《骗婚三年?我转身搬空家产嫁你上司!》 第1章 我不止敢打你女儿,我还敢打你!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踹开,同时伴随着一道尖厉难听的叫骂声传来。 “闻溪,你这个不下崽的野猪精,太阳都照腚了你还不起来做饭?你想饿死全家是不是? 我们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又懒又肥还不下蛋的玩意儿……” 宋母和小女儿宋娟娟一前一后进了柴房。 “你个野猪精,没听到我娘喊你吗?谁家媳妇像你这么懒,猪都比你勤快!” 宋娟娟气呼呼地上前想要把人从床上扯下来。 嫁到宋家,就是来当牛做马的,宋娟娟看不惯也不允许闻溪清闲一点。 此时,闻溪已经接收完脑子里的那股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穿越了! 因为连续几天熬夜工作猝死,穿到生活在1974年同名同姓的“资本家小姐”闻溪身上。 昨天下午,闻溪被小姑子宋娟娟恶意推下河,救上来后夜里发烧,原主撑着虚弱的身体想去找公婆要钱买药,却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原来原主和丈夫的结婚证是假的,只为了霸占她的嫁妆,让她供一家子吸血奴役。 而三年前新婚夜匆匆回部队的丈夫,却在回去不久便和领导的女儿结婚,现在娃都有一个。 前有高官岳父为他的前途保驾护航,后有原主在老家伺候父母替他尽孝。 一手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得知自己被骗三年的原主怒火攻心被气死,才得让她这个异世之魂附体重生。 “死肥婆,别以为装死就不用干活。你……” 宋娟娟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因为她对上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瞬间寒毛直竖。 剩下的脏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睁开眼的同时,闻溪闪电般出手,精准地抓住宋娟娟伸到眼前的手腕,那铁钳似的手用力反向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宋娟娟惨叫出声,杀猪般的凄厉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眨眼间她额头上便蒙上层细汗,脸上血色褪尽。 闻溪抓着她的手借力起来,啪啪的两巴掌甩在宋娟娟脸上,“这是打你昨天推我下河。” 力气之大,宋娟娟的脑瓜子嗡嗡直响,嘴角流出血迹,一边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十分对称。 抓手扭断、站起来、扇巴掌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让人都没反应过来。 闻溪对此略显不满意,她可是从小练武的人,这两巴掌竟然没把宋娟娟的牙打掉。 终究是这具肥胖的新身体太弱限制了她的发挥。 还是要尽快瘦下来,恢复她的武力值巅峰,这样才能尽快给原主报仇、帮她给遭陷害下放的父母平反。 接管了人家的身体,那些因果也要照单全收。 还有更重要的,想要在这个时代过上如鱼得水、数钱数到手软的生活,顶着个能有二百多斤的胖身体怎么行。 再过几年就是到处捡钱的时代,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能错过这个关键风口。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闻溪你个小贱蹄子敢打我女儿!” 王招娣尖厉的嗓音直击人的耳膜,她如一只护崽的野兽扬起胳膊大力去扇闻溪。 啪! 又是一声扇巴掌的脆响! 闻溪非但没躲,反而抬脚把宋娟娟踹出去,一手抓住王招娣的胳膊,另一只手狠狠打在她脸上。 “我不止敢打你女儿,我还敢打你!” 王招娣被打的脑袋歪到一边,眼前直冒星星,感觉嘴里的牙都要被打掉。 宋娟娟被踹得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疼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 王招娣气疯了,她作势要打回去,却对上一双冷到浸满杀意的眸子,闻溪随意抬了一下脚,王招娣就吓得瑟缩一下。 “闻溪,你别得意太早,等你爹他们父子几个回来一定收拾得你三天下不来床。不把你打服让你每天跪着伺候老娘我就跟你姓,你给我等着。” 王招娣放着狠话的同时把宋娟娟从地上扶起来,母女两个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因为惊慌害怕王招娣还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 闻溪冷笑一声,不知从哪摸到一把砍柴用的斧子用力扔出去。 斧子带着呼呼的风声从王招娣的身边飞过去,重重地砍在大房的窗户上。 咚! 沉闷的声响砸在狼狈逃窜的母女二人心头,连躲在窗户后面看热闹的人都被吓得后退几步。 “早饭做好后记得喊我。” 闻溪扔下一句话后就转身走向宋娟娟的屋子,踹开门进去后便将房门插上。 闻溪确定窗户和门都锁好外面看不到里面后,她才拖着肥胖虚弱的身体躺在床上。 和穿越同出现的还有灵泉空间,现在闻溪才有时间查看空间。 五间木屋,十亩黑土地,一座绿意盎然种满各种果树的小山,一眼汩汩冒水的灵泉,并附带一行空间使用说明书。 等闻溪看完,那行字便消失。 闻溪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先喝了一杯灵泉水。 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身体像泡在温热的水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上一秒还十分虚弱的身体眨眼间就恢复生机,活力满满,脑子也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明。 同时身上也出了一层黑臭的脏东西,闻溪洗了三次才把身体洗干净。 木屋里有镜子,从镜子里看清自己这具新的身体时,闻溪真的很想再死一次。 粗壮的胳膊大象腿,圆滚滚水缸般的腰身,上手一摸肚子上的肉好几圈,厚嘟嘟软乎乎颤巍巍的。 闻溪脑中一下就出现卖肉的案板上摆放的肥膘有三指厚的土猪肉。 这身肉没三百斤也有二百五六十斤。 穿越前她身高一米七五,体重最胖时也不到一百一十斤,是人人羡慕的肤白貌美大长腿。 现在这个水缸般圆滚滚的身体劈开还能再组装一个人。 在别人饭都吃不饱的70年代,原主能养得这么……珠圆玉润,实在是罕见。 也不怪人家都喊她肥婆,骂她资本家小姐。 好在身高没有缩水,原主也是大高个,只是被一身肥肉拖了颜值的后腿。 外面传来宋家人愤怒又刻意压低的咒骂声。 闻溪充耳不闻当狗叫,计划着以最快的速度拿回原主的嫁妆后就离开这里。 半个多小时后,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三……三弟妹,早饭做好了。” 第2章 没在饭菜里吐口水吧? “好!” 听到闻溪的回应,宋大嫂被狗撵似的慌忙离开,斧子劈在她窗户上的一幕一直在眼前回放。 今天的闻溪厉害得跟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一样,太吓人。 宋家堂屋,早饭摆在饭桌上,以往宋家人吃饭时原主都不能上桌子,只能等一家人吃完了她才能有点残羹剩饭。 现在,没一个人敢提前坐下,都缩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盯着门口等着闻溪。 闻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进来,眼风都没给众人一个,一屁股坐下就占了一面桌子。 “没在饭菜里吐口水吧?” 闻溪直勾勾地盯着宋家的三个儿媳妇,大有一种敢在饭菜里做手脚就把脖子拧断的凶狠。 这妯娌三人以前也没少欺负原主,不止做饭喂鸡打扫那些原本她们的活扔给原主,连自己的衣服甚至来月事脏了的贴身衣物也要原主洗。 总之,一家子没一个好人。 三人见状吓得连连摆手,“没,没!” “三弟妹,你要不放心我盛一碗先吃。” 宋大嫂害怕地拿着碗,抖着手从锅里盛了一勺稀粥,也不敢说烫咕噜咕噜地就往嘴里灌。 宋二嫂忙拿了一个二合面饼子,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宋老四媳妇儿则是夹了一筷子盘子里的咸菜。 见状,闻溪才满意,掀了掀眼皮看了宋大嫂一眼,又瞟向锅里。 宋大嫂没明白闻溪的意思,只白着一张脸、心惊胆战地站在那里,生怕闻溪不满意下一个挨打的人是她。 “这么大个人,连个眼力见都没有,给我盛饭啊,难不成还要我自己动手?” 闻溪那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宋大嫂才恍然大悟,“哦哦哦,这就盛。” 宋大嫂哆嗦着手拿着勺子在锅里捞,一碗很稠糊的米粥送到闻溪手里。 宋二嫂见状拿了一个最大的饼子放在闻溪面前,还把只有男人和王招娣才能吃的那盘炒鸡蛋也往闻溪的方向推了推。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生怕惹怒闻溪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 王招娣隐忍的老脸通红,宋娟娟吊着胳膊更是不敢看闻溪一眼。 一顿诡异又安静的早饭在宋家人的胆战心惊中吃完。 宋家其他人拿着农具去下地干活,连小孩子都跑得飞快,伤员王招娣和吊着胳膊的宋娟娟也拿着背篓出去,不敢在家里待着。 一家子人从来没有这么勤快过。 等人都走后,闻溪去了王招娣的房间。 原主当初来宋家时带了三千块钱、男女两块劳力士手表,经典款式后世都绝版的那种。 此外还有一小箱小黄鱼,有二十根。 这些东西都是原主父母给她置办的嫁妆,被王招娣据为己有。 屋子里藏东西无外乎柜子的暗格、床底下挖坑、墙洞这些地方。 闻溪在房间里一顿摸索,在柜子深处的暗层里找到一摞钱票,在一处隐秘的墙洞里找到小黄鱼。 然而那两块劳力士手表,翻遍整个屋子都没找到。 闻溪猜想肯定是被宋明远带去了部队,经典绝版的劳力士手表在几十年后是很值钱的,肯定不能便宜那个渣男。 手表不仅要拿回来,还要举报宋明骗婚,生活作风和思想品德有重大问题。 拿回原主的嫁妆还不够,闻溪又把王招娣房间扫荡一遍,她这些年攒的钱票、床、柜子、洗脸盆、茶缸都没放过,但凡屋里的东西都收进空间。 接着是宋家三兄弟和宋娟娟的房间、厨房、柴房,闻溪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一张纸片都没留。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宋家的砖瓦房只剩一个空壳子,比刚建好的毛坯房还干净。 这还没完,闻溪连院子里的苹果树和石榴树都收进空间,平整的院子霎时多了两个大坑。 后院养的三只母鸡、两只公鸡、两头猪仔也没落下,统统收进空间。 也是现在才3月份,院子里还没种菜,不然连菜也一起收了。 这些可都是拿她嫁妆的现金置办的,她就是扔了也不能便宜这一家子! 搬空宋家后,闻溪去找大队长。 现在还是出远门需要介绍信的时代,没有盖着公章的介绍信哪也不能去。 宋老头和王招娣仗着自己有个在部队当副营长的儿子,在村里自觉高人一等,整日拿鼻孔看人,连大队长都不放在眼里。 他们家在村里的人缘并不好。 找人办事钱财开路,闻溪塞给大队长一包大前门香烟,两瓶西凤酒,顺利拿到介绍信。 闻溪又塞给大队长二十块钱,雇村里的拖拉机送她去县城坐火车。 等中午宋家人回家发现家里遭贼时,闻溪已经抵达县城的火车站。 “同志,买一张今天去兰城的卧铺票。”闻溪递上自己的介绍信。 售票员只掀了一下眼皮,冷淡道:“去兰城只有上午十点这一个车次,明天的票只有硬座,你买不买?” “行。那就要明天的硬座票。” 闻溪想着只要能坐上车,硬座也比没票好,这身肉坐硬座说不定也能瘦几斤。 售票员这才拿着闻溪的介绍信,“你是军属啊?” “嗯,我丈夫在西北军区当兵。” 售票员的态度软化一些,“硬座八块钱,到车上你再问列车员能不能补卧铺。” “谢谢同志。”闻溪递过去八块钱。 售票员连介绍信和车票一起递给闻溪,还好心地告诉她晚上一个人住招待所要锁好门窗注意安全。 闻溪又谢过售票员后便去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花两块钱要了一个单间。 房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雪白,桌椅齐全,还有一扇大玻璃窗,屋里亮堂堂的。 闻溪进门后并没有直接躺在床上,而是拿出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打算先去洗个澡。 在拖拉机上颠簸了一上午,骨头差点颠散架,需要洗个澡解解乏。后面两三天在火车上,趁现在有洗澡的条件必须给自己收拾干净。 咕噜噜…… 还没吃午饭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闻溪摸着肉乎乎叠着两个游泳圈的肚子,决定不吃减肥。 洗完澡全身轻松舒服,闻溪躺在床上闭上眼睡觉。 原主在宋家一年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睡眠严重不足。下午到明天早上,正好让她可以补觉。 睡着了也就不会感到饿。 睡前闻溪琢磨着一件事,按理说原主在宋家三年当牛做马还吃不饱,应该很瘦才对。 为什么还这么胖? 难不成原主是那种喝水都长肉的体质? 因为太过疲劳,闭上眼没一会儿屋内便响起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即便楼道里有走路说话等声音,都没把熟睡的闻溪吵醒。 从天亮到天黑,喧闹的街道在夜幕下渐渐安静,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也如玩耍一天的孩童没了精力。 砰! 一声枪响如惊雷在寂静的夜里撕开一道口子…… 第3章 被挟持做人质 枪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同时还有女人的尖叫声、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杂乱奔跑的脚步声。 “贺团,您……” “别管我,快去追,今晚必须抓到人并要保证不能伤害一名百姓。” 正做梦啃猪蹄的闻溪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她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穿鞋,就听咚的一声响她的房门被人大力踹开。 一个身高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蓝色工装的男人冲上前一把抓住闻溪的胳膊,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别过来,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崩了她。” 两个追到门口的公安一个急刹车稳住身子,手里举着枪对着男人。 闻溪眨眨眼,睡眼惺忪的眼底浮上一抹戾气。 妈的!美梦被吵醒还被劫持当人质! “把枪扔过来,安排车放我离开,不然我就炸了这个招待所!这么多人跟我一起陪葬,值!” 男人的腰上绑着一圈炸药,脸上是逃不掉就同归于尽的决绝,瞪大的眼睛里爬满狰狞的红血丝,像是被疯狂和狠厉点燃的火焰。 “别冲动,只要你不伤害人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们这就把枪放地上。” 两名公安打算先稳住男人,手里的枪调转一下方向,慢慢地蹲下身子。 此时闻溪还坐在床上,男人用力一扯把她从床上拽起来。男人这才发现闻溪比他还高半个头,块头也比他大。 男人错愕过后就闪过得意,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人肉盾牌,公安要开枪他就可以躲后面,这块头和身板完全能把他护得严严实实。 闻溪没错过男人眼里那一闪而逝的亮光和算计。 妈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任何一个女人都忌讳别人说自己胖,哪怕没说出来在心里想想也不行! 男人还没高兴过两秒,闻溪也闪电般出手,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他拿枪的手腕,一手捏住他的肩膀,身体一扭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男人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啊——” 一声比杀猪还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砰! 刚才还气焰嚣张打算炸毁招待所和所有人同归于尽的男人,像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这还没完,闻溪一屁股坐在男人肚子上。 娘的,还想用她做肉盾,小样儿坐不死你! 男子瞬间感觉重达千斤的锤子砸在他身上,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疼得他又是惨叫一声。 紧接着闻溪抓住他的两只手,用力反向一拧。 两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男人的双手手腕被硬生生掰断。 凄厉的喊声又飙升几个调,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整个房间,不,是整个招待所,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一幕,给震惊到忘记反应。 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魁梧壮实的姑娘,会有这么利落狠厉的身手。 闻溪淡定地从男人身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手,“公安同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人啊!” 所有人如梦初醒,几个公安这才上前把疼得在地上打滚的男人控制起来。 男人身上绑着的炸弹也被三下五除二拆除下来。 “姑娘,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今天太感谢你了。巾帼不让须眉,你救了整个招待所的人。” 几个公安看闻溪怎么看怎么喜欢,这块头这身手很适合来公安局工作啊! 闻溪笑了笑,“我能问问他犯了什么事吗?” 好歹她也对抓捕出了一份力,打听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这人是潜伏在我们县多年的敌特。” 人都抓住了,眼前这个胖姑娘还是大功臣,没什么不能说的。 一听敌特,闻溪脸上的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鄙夷,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如丧家犬般的男人,语气嘲讽。 “一个输不起的战败国,也只配如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背后搞动作。当年我们落后时你们都不是对手,如今我们国家发展起来,你们更没机会! 不管你们派多少人来,也只有被抓这个下场!还当我们像以前那么好欺负呢!” 闻溪的话说出在场人的心声,也说出身为华国人铁骨铮铮的骨气。 几个公安心情激动的同时对闻溪更加欣赏,会功夫又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简直是为他们公安系统量身打造的人才。 “同志,请问你叫……” 还没等为首的公安说完,一声惊呼传来:“贺团!” 贺承骁先前追赶敌特时为保护同伴已经受伤,刚才在楼下又为保护前台的大姐,腹部又被砍一刀。 忍着疼追上来时见敌特被抓住,身受重伤的贺承骁便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 借着楼道里昏暗的光可以看到他的半截身子都被血浸透,因为失血过多那张古铜色硬朗的脸透着些许苍白。 “你们两个快去找车送贺团长去县医院,你们几个押着人回去。”为首的公安刘胜利连声安排着。 “是,副局!” 眨眼的功夫几个公安便带着人离开。 “公安同志,我这有止血药,可以先给这位军人同志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等车过来再送到医院也需要时间,不能让他这么一直流血。” 现代的闻溪出生就被人遗弃,她是被一个退伍军人收养长大的,会武也是跟着养父学的。 所以闻溪从小就有军人情结,做不到看着人在跟前受伤而无动于衷。 穿越后有了灵泉空间,灵泉水能治疗各种伤,闻溪便想着对这个因抓捕敌特受伤的军人尽一点绵薄之力。 今天过后也不会再见面,闻溪打算只用灵泉水擦洗伤口,因此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好,那就麻烦姑娘了。我叫刘胜利,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去公安局找我。” 人家姑娘住的房间,刘胜利也不好进去,就先解开贺承骁的衣服,好方便一会儿上药。 闻溪在自己的行李中翻找,借着遮掩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其中一间木屋有常见的药品,闻溪就拿了消炎药、止血药和纱布。 闻溪蹲在贺承骁跟前,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长得俊朗帅气,那两条大长腿跟火锅筷子似的,身高能有一米九。 紧闭的眼和没有血色的脸和唇,此刻给他添了别样的破碎感,若是闯娱乐圈绝对是顶流天花板。 闻溪只乱想一瞬,便开始检查伤口。 腹部有道手掌长、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的伤口,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 闻溪神情紧绷着,什么也没说就把灵泉水倒在纱布上清洗伤口,上完药后用纱布一层层缠好。 力道拿捏得刚好,既不会太松导致纱布脱落,也不会太紧影响血液循环。 做完这些,闻溪脑门都出了一层汗。 和预想的一样,血止住,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同志,太感谢你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今晚这事你帮了大忙,我们公安局必须给你奖励。” 第4章 去军区 闻溪想了想,摇头,“公安同志,奖励就不用了。这是我们作为社会主义公民该做的。” 明天走后不会再回来,将来会落在哪也不知道,没必要告诉人家自己的信息。 刘胜利还想再问,楼下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公安同志,你们的人来了,快送这位军人同志去医院吧!” 贺承骁感觉自己的伤口不再那么疼,身上也渐渐回暖,眼皮颤动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昏迷中他也能听到两人的说话声,知道是这个胖姑娘给他处理的伤口,救了他一命。 “同……” 贺承骁虚弱地开口才喊来一个字,就被几个人从地上架起来往楼下抬。 视线被人挡住光线也昏暗,贺承骁再回头时只看到一个壮实宽厚的身影。 等贺承骁被抬到车上,开车的公安一脚油门踩下去,朝着县医院疾驰。 “贺团,你醒了?太好了!妈呀刚才真是吓死人。你要是在我这出什么事,我都没法给组织交代。” 贺承骁是西北军区独立团团长,昨天坐火车返回部队时接到上级命令,半路下车支援县公安局抓敌特。 刘胜利看贺承骁醒来差点喜极而泣,“你能止血多亏那个胖姑娘。是她给你先处理的伤口。” “老刘,回头你查查招待所的入住记录,咱们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贺承骁不喜欢欠人情, 刘胜利爽快应下来,“好,这事你不用操心。眼下你的伤最重要。” 那么好的一个当公安的苗子,刘胜利还想着把人招到自己手下呢,肯定不会忘。 等人都走后,闻溪去楼下,房门被踹坏需要换一个房间。 …… 清河湾大队,宋家。 一家人刚进院门就看到院子里的两个大坑,原本长在那里的果树没了。 “啊……天杀的,谁偷了我家的苹果树和石榴树?” 王招娣大喊一声跑上前,只见坑里连一点树根都看不见,干净得跟这里从没种过树一样。 等众人再进屋子,宋家就像尖叫鸡炸群,啊啊啊不似人声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眼前的一切让人如坠冰窟、后脊只窜凉气。 王招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自己房间,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前一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的床、柜子、藏在柜子里的东西都没了。 墙洞,对还有墙洞,想到藏在墙洞里的东西,王招娣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伸手就是一顿掏。 “啊……”王招娣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遭瘟的,是谁?我的钱啊,全被偷了啊……” 王招娣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比当年亲妈下葬哭得还伤心。 宋家闹出的动静太大,左右邻居前后街坊,没半分钟院子里都是看热闹的村民。 等看清宋家被偷得只剩一个空壳子时,众人幸灾乐祸中又倒吸一口凉气。 偷得一点不留余地,干净的一点不像是人干的。 一辈子没见过这种离奇事的村民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时间大家的表情都一样,嘴大张眼瞪大,震惊到都忘了说话。 “娘,闻溪那个死黑熊不见了。”宋娟娟发现全家都在,唯独没有闻溪。 王招娣听后醍醐灌顶,双手用力一拍喊道:“肯定是闻溪那个贱蹄子干的,报公安,老四快去报公安。 等把那个死丫头抓回来,老娘一定扒了她的皮,让我家老三回来跟她离婚。” 想到养了一个偷家的白眼狼,王招娣气得快晕厥过去,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咒骂,脸上的肌肉狰狞扭曲着,小孩看后能吓哭。 听王招娣说是闻溪做的,住宋家隔壁的张婶子呸了一声。 “王招娣,你冤枉人也要有个证据,人家闻溪一个人能搬空你家?那会我还看见闻溪了呢,人家那手里就拿着个篮子。 你家丢多少东西没数吗?柜子桌子大缸那么多东西她一个人就是有十只手也搬不动,再说我们这些邻里街坊可是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这半天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在外面聊闲天,人家闻溪还跟我们打招呼呢。除了篮子可没见人家还拿什么东西。” 王招娣指着几个给闻溪作证的人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是不是她等公安来后自有论断。” 公安来后勘察过现场后除震惊外同样找不到一点线索和痕迹,安慰几句说会继续调查外就离开。 宋家现在家徒四壁,什么东西都要重新置办,王招娣只能给宋明远打电话要钱。 得知宋明远出任务没在部队后,王招娣只能让几个儿媳妇们回娘家借钱借东西。 …… 宋家的烂摊子闻溪一点都不在意,现在她已经坐上去兰城的火车。 没补到卧铺票,闻溪只能憋屈地窝在硬座上。 因为她又高又胖,比男人都魁梧,单从外形上看她就比别的的女同志安全不少。 人贩子都不敢对这么敦实的人下手,迷晕后一个人背不动不说还可能会暴露。 四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一路硬座,坐得闻溪又累又难受,屁股都要成八瓣。 身体上的累还能忍受,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车厢里人多拥挤,充斥着各种难闻的气味,还有厕所,视觉和嗅觉的冲击能让人灵魂出窍。 闻溪为了不上厕所尽量不吃不喝,实在没办法只能用纸把鼻子堵上、深吸一口气后进去。 生活在21世纪的人哪里吃过这样的苦,这一次火车硬座经历让闻溪苦不堪言,脑瓜子嗡嗡的,身心受到很大荼毒。 千盼万盼,总算等到火车抵达兰城车站。 从火车上一下来,一股冷风迎面扑来,闻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即便已经开春,这里也比清河湾冷。 在火车上遭受两天各种气味的荼毒,闻溪狠狠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以后再出门,长途坚决不坐火车硬座,太累太折磨人,那就是花钱买罪受。 随着人流出了站,闻溪没逗留装作对此地很熟的样子往右边走,她一出站就看到那边有一个国营饭店。 现在正是吃早饭的时间,在火车上凑合了几顿饭,现在就想吃点热乎可口的,顺便再和人打听一下去军区的路线。 国营饭店里吃饭的人还不多,闻溪点了一碗热汤面加荷包蛋。 在窗口等饭的时候,闻溪笑眯眯地问收钱的服务员,“同志,你知道去军区怎么走吗?” 服务员一听问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装作没听到。一天天的忙死她了,谁有那闲工夫做工作以外的事。 第5章 宋明远就是陈世美在世 闻溪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彤彤、有男人拳头那么大的苹果塞在服务员手里。 苹果的果香气直往人的鼻子里钻,这么鲜亮、品质上乘的大苹果让服务员眼前一亮。 上一秒还绷着脸不想搭理人的服务员下一秒就热情地给闻溪指路。 “妹子,你是第一次来吧?到军区可远还没有直达的车,那地方在郊区。 你得在外面的公交站坐2路公交车,在机械厂站下车,再坐7路公交。听说下车还要再走二里地。 公交车也需要等,一般一小时一趟车,你要是不想等的话也可以多花钱坐三轮车。” 服务员怕闻溪不熟悉还特意把她带到门外给她指明公交站在哪里。 闻溪谢过服务员,等吃完早饭后才拿着她的行李包去公交站等车。 …… 云岭县医院。 贺承骁躺在病床上,刘胜利忙完局里的事才过来。 “昨天那个女同志打听清楚了吗?”贺承骁一见到人进来就问。 刘胜利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端起床头柜上的茶缸就咕咚咕咚地喝水,一晚上忙得脚打后脑勺,抓捕审问,连口水都顾不上喝,都要渴死他了。 一茶缸水喝完,他才感觉干渴的嗓子舒服不少,“等局里忙完上午派人去招待所时人已经退房离开。 登记本昨天混乱中被水打湿一片模糊,那个服务员受到惊吓生病,什么都想不起来。” “行吧。”贺承骁叹口气,“先办眼下的事,人再慢慢找,说不定哪天就能遇到。” 刘胜利听后连连点头,“这事你不用操心安心养伤,人只要在云岭县就能找到。 那姑娘胖的跟座小山一样,这么明显的体型找起来应该很容易。” 这时候能长这么胖的人,还是个女人,可以说异常罕见,刘胜利很有信心能很快把人找出来。。 两人又说了几句别的,刘胜利关心了一下贺承骁的伤势,知道恢复得好后又匆忙离开。 因为敌特的事,局里都没有一个闲人,他也就抽出这么一会儿的空来医院。 两人哪知道,他们费尽心机找的人此时身处一千多公里外的兰城。 一路折腾,等闻溪再从公交车上下来,走到军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火车,又站了一上午,闻溪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又冷又麻,都快失去知觉。 不过累并快乐着,这两天坐火车能感觉到瘦下去好几斤。 闻溪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站岗的年轻战士,“同志,我来找宋明远,这是我的介绍信。” 闻溪把介绍信拿出来递过去。 “你找宋副营长?你是他什么人?”小战士一脸警惕地问话,拿着介绍信看起来。 这一看,小战士的双眼差点瞪出眼眶,上面写着妻子随军。 咋回事,宋副营长的妻子不是江参谋长的女儿吗? 人家两口子就住在家属院啊! 闻溪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是宋明远在老家的妻子,我们三年前结婚,我想着夫妻不能老是两地分居,特意来随军。” 随个der的军,她是来找宋明远麻烦的! 军区门口进进出出的有不少人,听到闻溪的话,齐刷刷地把头扭过来。 闻溪身高有一米七五,身形壮硕如山,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蓝棉袄,洗得发白的黑裤子,头发凌乱,肉嘟嘟的脸跟圆盘子一样。 站在那不说话都能让人误以为是个男人。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 “同志,你不会是哪里来的骗子吧?”一个老大娘上前搭话,“宋副营长可是江参谋长的女婿,人家年轻有为前途光明,咋可能有你这样的媳妇儿?” 老大娘和其他人一起打量着闻溪,这虎背熊腰的块头搁那一站抵得上两个宋明远。 跟江参谋长的女儿比起来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 有美若天仙的俏媳妇,宋副营长会看上胖如猪的丑村姑? “大娘,您说什么?宋明远他在部队有媳妇?他是参谋长家的女婿? 那我?那我,我算什么?我一路坐着火车硬座历经千辛万苦找过来。” 哇…… 闻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诉,“他肯定是嫌弃我这个乡下的黄脸婆,嫌弃我胖给他丢人。 他娶参谋长的女儿,这不是和戏文里那个陈世美一样吗? 呜呜呜…… 他为了升官发财就抛弃我这个糟糠之妻,宋明远就是陈世美在世啊……” “宋明远你个丧良心的畜生,我嫁给你时也是带着嫁妆的。 还在老家为你伺候爹娘照顾家里,你却在部队抱着领导的女儿在被窝里忙。 怪不得他跟我结婚时还是连长,现在却升职成副营长,这是靠娶领导的闺女抱上领导的大腿了啊。” “当兵的欺负死人了啊,三年的时间啊!我在宋家当牛做马家里家外的活都干。 连公婆、叔伯、妯娌和小姑子的贴身裤衩子都是我洗,一家子拿我当奴隶使唤啊。” 热心群众一听全家人的裤衩子还要让别人洗,脸色的表情一言难尽。 再磋磨人也不能让人洗大伯哥小叔子的裤衩子。 这事,换做他们可做不出来,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不说有伤风化那也丢人。 “我就说当初结婚时他连洞房都没入就着急忙慌地回部队,原来是外面还有人啊!那是急着跟别人双宿双飞。 可怜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天天被婆家骂是不下蛋的鸡。大家说我一个人怎么生孩子嘛,我要是真生了孩子他们宋家能认吗?” “我今天要是不来部队,还不知道他宋明远有两个媳妇呢。 一个媳妇给他伺候父母,一个媳妇给他暖被窝还能帮他升官,他比旧社会的地主还会享受啊……” 闻溪坐在军区大门口哭嚎着大骂宋明远是忘恩负义的陈世美,是贪图权势和美色的地主老财。 军区好久没有这么劲爆的大瓜,闻溪身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军区大门口从来没这么气氛火热过。 站岗的卫兵急坏了,部队是什么地方,哪能让人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军区门口闹事。 哪怕这人说的是真的也不能这么不顾形象地在军区门口哭诉。 但是这事很明显他们还解决不了! “同志……” 卫兵想要劝说几句,就见闻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嗝的一声两眼一翻,身体直直地往后倒,人晕过去。 第6章 闻溪暴打宋明远 闻溪晕倒,哨兵更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这人咋还哭着哭着就晕了呢! 其中一个哨兵赶紧给领导打电话。 “哎呦,姑娘晕倒了!”离闻溪最近的大娘一拍大腿,“这得受多大委屈啊!姑娘啊,你快醒醒。” “人家姑娘能找到军区,这事八成是真的,没看出来宋副营长是这样的人,还想搞旧社会那一套左拥右抱。” “宋副营长也太不是东西了,那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缺大德呦,部队领导都不敢这么干。军人队伍里咋有他这种道德败坏的人!” 听完闻溪的哭诉大家恍然大悟。 一时间大家看向闻溪的目光充满同情。 这姑娘太可怜了,被人骗婚,哄骗着她在老家伺候老人成全宋明远的孝心,他却在部队搂着别的女人、借着岳家的势往上爬。 假晕的闻溪听着人们的议论心里十分解气,她就是要宋明远身败名裂。 人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在热心大娘掐闻溪人中的时候她悠悠转醒,她先是茫然地看了一圈四周,最后视线聚焦在一脸焦急的哨兵身上。 “同志,我要见领导。”闻溪挣扎着站起来,“我想问问领导,部队出现陈世美他们管不管。” 就在闻溪为自己讨公道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闻溪循声望去,是一辆崭新的军用吉普车。 “宋副营长,这次你又立下大功。咱们能顺利完成任务平安回来全靠你。积攒了好几个军功,这次升职肯定板上钉钉。” “马屁精,远哥升职不是应该的吗?远哥的能力在咱们军区……” 随着吉普车停下,车内热火朝天的讨论也戛然而止,这才注意到军区大门口聚集很多人。 宋明远压下上翘的嘴角,“我下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 闻溪望着吉普车若有所思,这车是新车,看上面的车牌号应该是某个大领导的车。 “哟,你们看上面坐着的是不是宋副营长?”一个大娘认出车里的人后惊呼出声。 宋明远? 闻溪有些诧异,万万没想到坐在车上的是这个渣男,亏她刚才还想是哪个领导,要不要拦车申冤呢。 看样子死渣男在部队混得很不错,有个当官的老丈人就是比别人能得到更多的优待。 搞不好这车还是他老丈人的呢! 闻溪推开挡在她身前的人,正好看到身穿一身迷彩服的宋明远从车上下来,嘴角还挂着刻意收敛却没压下去的得意。 “军区门口不能逗留,你们……” 宋明远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闻溪一个健步冲过去,抬手就甩了宋明远一巴掌。 “你……” 宋明远没防备被打了一巴掌,斥责的话刚说出口就顿住。 闻溪一脸怒容地瞪着宋明远,眼神如刀,“你什么你?宋明远,是不是就没想过我会出现在军区?” 宋明远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跟前的人,脸色霎时变得苍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肥婆怎么会来军区? 当兵多年练就的随机应变能力让他很快镇定下来,宋明远脑子飞快地转着,思考怎么把人哄回去还不让自己沾上麻烦。 见宋明远被打,他的那两个战友飞快地推开车门下来,一左一右站在宋明远身边,眼里都是对闻溪的不满。 “同志,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呢?你知不知道无故殴打军人犯法是会受到惩罚、严重者会被送去劳改的。” “远哥,你认识这个女同志吗?无缘无故她为什么打你?” 战友的话打断宋明远的思绪,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她脑子有点问题,你们先回去吧。” 王伟强和赵铁军站着没动,要等宋明远一起走。 宋明远挺直了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一些,“闻,闻溪,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爹娘知道吗?他们怎么会同意让你来军区?” 周围的人早就竖起满脑袋的天线,通过宋明远的话迅速分析出让人兴奋的信息。 爹娘、不同意,这就说明人家姑娘刚才哭诉的事都是真的! 宋明远在老家先娶的胖姑娘,回军区后又和江参谋长的女儿结婚,再从副连长升职到连长再到副营长。 还真是为了前途攀高枝、抛弃老家糟糠妻的陈世美! 一时间,现场的沉默震耳欲聋,众人聚精会神吃瓜时还投给宋明远数道鄙夷的眼神。 “我怎么来了?呵!”闻溪冷笑一声,“我这个做人妻子的还不能来部队看自己男人吗?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在部队还另有别的女人的呢。” 宋明远心里一阵突突,这个肥婆不会已经在大门口宣扬他们的关系吧? “闻溪,你在胡说什么?你就是我爹娘认的干女儿,我爹娘看你脑子有问题好心好意把你养在家里……” 宋明远甩锅的话还没说完,闻溪扬起胳膊又甩宋明远一个大逼兜。 啪! 宋明远被打得偏过头,接连被打两巴掌,他眼底瞬间交织着愤怒、屈辱和怨恨。 “我去你妈的干女儿!你他妈的脑子才有病,你们全家脑子都有病!” 打完一巴掌闻溪还不解气,在宋明远还在酝酿情绪时,一个肉乎乎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他的左眼眶上。 不等宋明远反应过来,右眼眶又挨了一拳头。 接连被自己看不上的胖女人打,宋明远再心虚也有了火气。 他动手想要钳制住闻溪时,肚子又被狠狠踹了一脚,疼得他双手捂着肚子身子弓成虾米。 “宋明远你他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把锅甩老娘头上门都没有。你个丧良心的玩意儿,做了还不敢认。 咱俩可是在村里摆过酒席,全村人都知道我是你媳妇。你以为结婚当天没入洞房还三年不回家就能当这事没发生吗? 我告诉不能!” “你他妈的在家属院和别的女人过着从床头滚到床尾的生活,我在老家当牛做马伺候你爹娘那一大家子。 村里人谁不知道我在你家从天不亮就干活一直到天黑,你娘还天天骂我不下蛋。” 怒极的闻溪骂一句踹一脚,完全不留情也没收着力气,宋明远身上从上到下有好几个脚印。 从1.0升级到5.0的闻溪战斗力爆表,宋明远被踹得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本来他就心虚,现在的闻溪又今非昔比,宋明远现在更心慌。 他想爬起来解释反击,但是现在闻溪如一头发怒到癫狂的狮子,力气又大动作又快,雨点子似的拳头脚丫子齐齐在他身上招呼,根本就躲不开。 现场没一个人上前拉架,连那两个为他抱打不平的战友此时也是震惊地站在原地,好像在跟宋明远划清界限。 第7章 怀疑宋明远冒领军功 “还是当兵多年的副营长呢,就你这弱鸡样连我都打不过,我都怀疑你升职是不是抢了别人的军功!” 又是一脚落在宋明远身上,闻溪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这话像在滚烫的油锅里倒入一瓢水,一下就点醒周围的人,数十道怀疑的目光射向宋明远,议论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是呢!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副营长会被一个女人打得只能抱头闪躲。 “我咋觉得这话说得有点道理呢,人家再胖也是个女人,堂堂副营长打不过一个女人,真的说不过去。” “难道他之前的军功真的造假,能升职都是抢了别人的功劳?” “部队可是最讲究公平公正的地方,怎么能允许有抢功劳这么恶劣的事发生?”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别忘了人家老丈人可是领导,朝中有人好办事,啥功劳他想要的话晚上在被窝里把媳妇伺候好了不就到手了嘛。” 众人议论纷纷,想到宋明远有可能抢过自己儿子或男人的功劳,望向宋明远的目光都有些不善,说起话来也更没有顾忌。 都被女人压在地上摩擦了,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宋明远被刺激得脸色铁青、双目猩红,眼里似燃烧着两团火焰,脖颈处的血管根根凸起,胸腔里像是放了一个点燃引线的炸药包。 当初就不该让这个死女人留在他家,就该让她跟着去下放! “闻溪,你血口喷人!我能升职全靠拼命出任务拿命换来的!我从来没有抢过别人的军功,你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 宋明远眼神阴狠,恨恨的目光如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悉数扎在闻溪身上。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想把闻溪千刀万剐。 好在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没持续太久,得到消息的政委曹图强匆匆赶来。 当曹政委看到地上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宋明远,嘴角一阵抽搐,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此时的宋明远还有什么军人形象可言,只见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脸上还有巴掌印,身上从上到下布满脚印,衣服上没一处干净的地方。 宋明远被闻溪打骂又被在场的人质疑军功造假,阴沉的脸能拧出水来,双手紧握成拳站在一旁,低垂着眉眼不敢看曹政委。 “宋明远,看看你像什么样,军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曹政委用手点着宋明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训斥。 “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在军区门口打架!还有你们,都围在这做什么? 当军区门口是菜市场吗?闹哄哄地像什么话!看看太阳挂在哪里,男人马上要下班回家,你们家里的饭都做好了?” 曹政委在电话里听哨兵说了两句,就知道宋明远又冒出一个乡下媳妇,具体事情他还不清楚,但不妨碍先开口训斥人。 热闹看到一半谁也不愿意走,更重要的是宋明远现在被怀疑抢人军功,搞不好和自家有关。 所以,哪怕曹政委再黑着脸训斥想把人都骂走,现场还是没有一个人离开。 闻溪在曹政委骂人时就不着声色地把眼睛揉红,哽咽又委屈地开始告状。 “领导,我是宋明远在老家的媳妇我叫闻溪,本来我是来随军的。可到军区发现自己被骗,他在部队还有一个媳妇。” 闻溪捂着脸低啜出声,“领导,宋明远和他家人都是骗子。三年啊,整整三年。 我在他们家顶着他媳妇儿的名头照顾一家大小,过着起早贪黑干活、三天饿九顿的日子。 他却在部队搂着别的女人过日子,把照顾老人本该他尽的孝心都推在我身上。” “闻溪,你说谎都不带打草稿吗?”宋明远像是找到突破口,激烈反驳。 “就你这一身肉,三天饿九顿说出去谁信?我家要饿你三年你早瘦成竹竿。 你才是那个骗子,你根本就不是我媳妇儿,你只是我父母收的干女儿!” 宋明远看着闻溪将近二百斤的肥胖身体,突然有了最强有力的反驳证据。 就那身板,不是每天好吃懒做怎么可能长这么胖? 谁家婆婆能允许家里的儿媳妇跟大爷一样什么都不干的,根本就没这样的家庭。 反正他见过的都是儿媳妇在家当牛做马什么活都做。 只要一口咬定闻溪骗人、再说明她的家庭成分,最后只能是闻溪灰溜溜地滚回去。 宋明远越想越坚定自己的想法,他才是被冤枉的那个受害者! “宋副营长说得也对,现在谁家不是粮食不够吃,她身上这些肉可不像天天干活吃不饱饭的人。” 是呢,真要在老家天天干活还能这么胖吗? 围观群众听完这话也觉得有道理,落在闻溪身上的视线又多了一层探究和怀疑。 宋明远见有人附和他的话,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被狗反咬一口,还想给自己甩锅脱身,闻溪见到部队领导强压下的火气又被点燃,她一个跨步上前,用力又甩一巴掌,响得好像炸雷。 “宋明远,我在你家是什么身份全村老少都知道,就凭你胡编一句干女儿就想模糊你家骗婚的真相,我告诉你不可能! 还拿我的身体说事,你不知道我胖是另有原因吧?我怀疑幕后黑手就是你!” 宋明远被打得嘴角都流出血,刚才被闻溪压着打他都没能力还手,现在曹政委站在旁边,他就是再憋屈也不敢当着领导的面打女人。 只能不甘地站在那,垂在腿侧的手死死地攥成拳! 控诉完这句,闻溪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目光坚定地望向曹政委,声音掷地有声。 “领导,我现在举报宋明远骗婚,他品德败坏无视国家法律,公然搞一夫二妻。 同时我还怀疑他军功造假,更怀疑他给我暗中下毒导致我体重短时间内激增。” 围观的群众里有看宋明远不顺眼地也跟着开口,“曹政委,一个副营长被女人打得只知道躲,这本身就有问题。我们也觉得这位同志说得有道理。” “要是他真冒领别人的军功,这事必须要严查。否则就是对其他军人的不公平,会让大家伙对部队的公正性失望!” 宋明远气得全身都哆嗦,他深呼吸几次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大声反驳。 “我的军功都是实打实自己挣来的。我没反抗还手是因为军人的拳头不能挥向人民群众!” 一句话说得正义凛然,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不向人民群众动手的正直善良的军人形象。 第8章 和稀泥的曹政委 曹政委微皱着眉,目光扫过情绪有些激动的围观群众,又看了看因为愤怒和委屈而脸色黑沉的宋明远。 最后那锐利且透着股威压的视线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落在闻溪身上,想要把人看透一样。 “闻同志,举报是要讲求证据的。信口雌黄诬陷军人可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 闻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好似一座无形的大山向她逼近。 周围的人都被曹政委的气势吓得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特别是质疑宋明远的几个人,心脏都不受控制地剧烈乱跳,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有点后悔没有查证之前自己做这个出头鸟。 闻溪一点没被影响,脊背更加挺直、回以曹政委同样锐利带着锋芒的眼神,就像一头不服输的小豹子。 “政委,他品德败坏、无视国家法律公然搞一夫二妻,这事只要去查就能一清二楚。” 清河湾的百姓都是人证,闻溪还手握当初宋明远给她的假结婚证,因此面对曹政委的施压一点都不带怕的。 曹政委见此眉头皱得更深,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把这事妥善解决。 眼前这个女人不分场合、不分轻重就把一个军人打成这样,冲这点曹政委心里对闻溪就有点不喜。 再看她身体壮硕得跟头牛一样,在物资匮乏大家都吃不饱的时候,一个女同志能长成这样,可见她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他也是在农村生活过的,村里的日子有多艰难自然也是知道的,就如宋明远刚才所说,天天干活还吃不饱饭,这身肉是怎么长出来的? 就算是有人给她下什么药能短时间内增肥,然而每天又有繁重的劳动又怎么可能瘦不下去? 这些想着,曹政委心里的那杆天平已经偏向宋明远。 “闻同志,部队是讲究公平公正的地方,绝对不会发生你说的那些事。 宋明远同志结婚也是经过组织审批的。既然闻同志有疑问,我们部队也会继续调查。” 到底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兵,这些年宋明远出任务也很拼命,部队培养一个优秀军人是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的,曹政委不想宋明远前途受损。 还有一点宋明远是江参谋长的女婿,他和老江是并肩作战多年的老伙计,他家小儿子还惦记着老江家的小女儿,两家要是能成姻亲对他的工作和家里都有很大助力。 权衡利弊后,曹政委心里便有了决断,想把这事先压下来,卖江参谋长一个好。 “闻同志,你反应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部队调查也需要时间。不过你的身份存疑不能进家属院,连军区附近也不能长时间逗留。 这期间你就先回家或者暂住在市里等通知。等调查清楚后部队会再联系你。” “还有你们,”曹政委的目光再次扫向围观群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再随便议论,造谣传谣也会受到军纪处罚。 若是发现你们私下继续嚼舌根,别怪到时按违反纪律处罚,连累自家男人不说没准自己也被赶出家属院。” 众人被曹政委吓到,三三两两地陆续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也有人没走。 宋明远原本如拉满弦的神经在听到这些话后骤然松开,紧绷的嘴唇慢慢上扬,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曹政委是站在他这边的,这些话是很明显就是在应付闻溪,若是真想给闻溪出头,曹政委肯定会安排她住在军区招待所。 只要先把人打发走,他就有办法让闻溪不再出现在军区。 能解决掉眼前的麻烦,还不影响到自己的家庭和前途,宋明远心里涌起巨大的喜悦,对曹政委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两人视线对上,曹政委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包含着责备和维护,像是在说看你捅的这个大篓子,幸好今天被我遇到。 闻溪把两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 还以为遇到个正直公平的领导,没想到人家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几句漂亮话就想随便把她打发走。 若是换成其他没什么社会经验的人,说不定真会被曹政委三言两语的话打发走。 闻溪是谁?一个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对这种和稀泥、画大饼的话术简直不要太熟悉。 当下说得好听会调查会再联系,把她忽悠走后就会轻拿轻放,宋明远这个渣男肯定不会得到任何处罚。 “领导,我不走,我就在这等着调查结果。宋明远骗婚犯重婚罪,还霸占我的嫁妆,这事若不还我公道,我是不会走的!” 闻溪态度坚决,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倔强,脊背挺得笔直,稳稳地站在那里如在狂风中坚守的青松,不低头不弯腰不妥协! 她和宋明远和宋家人之间,横着原主一条命。 哪怕不能让宋明远伤筋动骨,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扒下他一层皮。 “闻溪,部队不是你耍横的地方,我劝你尽快离开。”宋明远眼里带了一丝威胁,“别忘了你的身份,想想你父母。” 闻溪的父母已经被下放两年多,她还顶着一个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宋明远很有信心闻溪会因为身份和顾及父母而灰溜溜离开。 “宋明远,我能出现在这就不怕受你威胁!我父母被人陷害下放迟早会平反,而你骗婚的事也会水落石出!” 闻溪主动把宋明远认为的把柄揭开,冷厉的眸子像是寒夜中的冰刃带着彻骨的寒气直直刺进宋明远的心脏! 闻溪继续揭宋明远的面皮:“你和你家人在我家出事后想悔婚又想霸占我的嫁妆,才做出骗婚这么卑鄙无耻的事。 在没讨回公道和拿回比你侵吞的嫁妆前,我是不会走的!” 宋明远没料到闻溪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坦诚她家的事,更痛恨闻溪不顾他的颜面抖出那些他不愿说的事。 没了拿捏闻溪的把柄,她还这么咄咄逼人油盐不进,宋明远动了动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死死压下自己想打人的冲动。 “闻溪,你怎么能颠倒黑白?”宋明远痛心疾首,“明明是我父母看你家出事后好心收留你。 我知道你心里一只喜欢我,可我早已明确拒绝你。没想到你又追到部队还这么污蔑我!” “那好,让部队现在就查你是不是被污蔑!谁不敢让查谁就是孙子!” 闻溪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一样堵在宋明远和曹政委面前,寸步不让,气氛一时僵住。 “曹政委,我认为这事你处理得有失公正……” 人群后传来一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在剑拔弩张的空气中炸开。 第9章 贺承骁为闻溪发声 说话的人正是贺承骁,他在闻溪坐火车当天也乘坐部队的运输机回到军区。 此时他刚从军区医院回来,刚到军区门口就看到一个胖身影,贺承骁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便一直在人群后没有现身。 部队的军人涉及骗婚骗财,搞一夫二妻,这么严重的道德品质和生活作风问题,政委却想要轻拿轻放,很明显就是要偏帮宋明远。 听了大概的贺承骁对政委的做法很不认同。 不管事情真假,有人来部队反映,就该严肃处理,有问题就必须要调查清楚。 做事一贯讲究公平公正的贺承骁哪里能容忍这样的不平之事在部队发生,这才出声干涉。 闻溪随着众人看过去,就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缓缓走过来,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材高大。 他的面容冷峻而刚毅,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紧抿的薄唇,一双丹凤眼深邃又锐利,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审视感,不怒自威。 闻溪一眼就认出这是那天晚上受伤的那名军人。 这世界还挺小,兜兜转转又在这里遇到,想来应该也是这个军区的。 看他行走无异,应该是伤口恢复得不错,不枉她冒着生命危险给这男人用灵泉水处理伤口。 自己的付出有收获,救了人一命,闻溪心里很是自豪! 只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人家身上还有伤,闻溪并没想着挟恩图报让贺承骁给她主持公道。 贺承骁一步步走近,军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像是一声声重锤敲击在宋明远心上,让他心肝俱颤,直觉这尊大佛看他的眼神带着不满和鄙夷。 贺承骁在闻溪身边站定,凉凉的视线如冰锥子在宋明远身上扫过。 宋明远被贺承骁这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吓得差点腿软跌坐在地上。 看他这怂样,贺承骁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 “曹政委,我认为事情没调查清楚前应该让这位同志留下,好方便随时找人问话。 你就这么模棱两可地打发人走,会让人误会咱们军区会偏袒自己人!” 宋明远心头突突地跳! 他想不明白这个向来严厉冷漠往死里训练士兵的黑面阎罗为什么要给闻溪说好话。 贺承骁比他的官职高三级,是他的团长,直属上级,宋明远再想不明白也不敢问。 一时间他刚才威胁闻溪时的嚣张气焰被灭得一点不剩,只喊了一声:“贺团长。” 贺承骁淡淡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曹政委的年纪有五十多,被小自己将近两轮的后辈质疑,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换做别人他肯定会发火用自己政委的权势压制一下,然而眼前的人不同。 贺承骁是西北军区最厉害的兵王,连续多年在军区大比武中得第一,是几大军区中最年轻的团长。 28岁能拼到团长的位置,是他一枪一拳靠自己一次次拼命挣来的。 军区各个领导都对他欣赏有加,军区司令都把他当做接班人培养。 更重要是贺承骁还有深厚的家庭背景! 他家在京市,爷爷是京市军区的老首长,父亲叔伯都是军人,在各自部队担任重要职位。 一个有雄厚家庭背景被寄予厚望的明日之星,一个草根出身没什么背景的副营长。 曹政委权衡过后决定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让贺承骁不痛快。 “呵呵!”曹政委干笑一声缓解尴尬,“承骁啊,我也是按规定办事,军区不能随便让陌生人留下。 先不说她指控宋明远骗婚的事,她父母下放顶着资本家小姐的名头也不能随意让她进去。” “存疑不是证据确凿。”贺承骁声音冷厉,寸步不让。 “部队也不是没有军官和打上‘资本家小姐’标签的人结婚,宋明远和他父母能把人留在家里就说明这位同志的身份没问题。 所以人家找到部队讨公道就要解决问题,谁对谁错总能查清。人在这里不是更有利于调查吗?” 话落,周围的人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瞪大眼望着这个一口气说好长一段话的人,眼里的震惊不亚于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 贺承骁可是军区出了名的严厉话少,训练士兵说得最多字的话就是‘负重跑二十公里’。平时向来是能一个字回应绝不说两个字。 遇到姑娘拦路想跟他说话更是远远地绕过去,甚至直面对上都能一脚给人踹出去三米远,绝不让自己沾染上任何麻烦。 而现在却反常到为一个陌生女人说话,还是一个胖得抵他两个身板的女人说话。 这事太过惊悚! 曹政委了解贺承骁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给自己找补道:“部队招待所在维护休整,现在不能住人。” “招待所不能住,不是还有单身宿舍吗?总之就是不能让人不明不白地离开,政委,这事我来安排!” 话已至此,曹政委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投给宋明远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原本他还想着卖江参谋长一个人情,压下这个事一是想维护宋明远和江玉婷的婚姻,二是促成两家儿女的亲事,让两家的关系更亲近。 现在看来这个算盘只能落空,眼下只能寄希望于宋明远没有做过那些事。 闻溪见贺承骁这么帮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认出自己。 转念一想,不管对方是报恩也好,还是为部队清除渣宰,两人也算是扯平,谁也不欠谁。 她在军区也不会待太久,没必要再提那晚的事。 “闻同志,暂时安排你住在部队的单身宿舍,我这就带你去办手续!” 有曹政委的前车之鉴,贺承骁不放心让闻溪住在军区外面的招待所,更不放心把她交给别人去安顿。 “谢谢贺团长,要不是你及时伸出援手,我今天怕是申冤无门!” 闻溪脸上挂着胜利的笑,黑胖的脸算不上好看,只有那双丹凤眼清澈明亮,眼底像铺满一层细钻,熠熠生辉又透着真诚。 转头对上宋明远时,闻溪笑容不减,她得意地扫了宋明远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 闻溪的笑刺得宋明远眼疼,更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他和曹政委脸上。 闻溪跟在贺承骁的身后光明正大、脚步轻快地往军区里面走,背影里都透着高兴和如释重负。 走出几步后,闻溪回头,“宋明远,记得把从我这拿走的东西一件不少的还给我。” 宋明远僵在原地,想反驳却发现嗓子里像堵了一块棉花,眼里都是闻溪那道随着走路而一晃一晃宽厚的背影。 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比用了十年的锅底还黑,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双眼阴沉地紧锁着闻溪越来越远的背影。 曹政委同样一张脸红了又青,闻溪说的申冤无门不就是在点他处事不公吗? 偏偏他理亏不能说什么! “政委,就,就这么让她进去了?”宋明远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飘。 第10章 闻溪是贺承骁家属 “不然呢?”谢政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太阳穴青筋直跳,“有能耐你过去拦下他们!” 宋明远低着头不敢说话,他没能耐。 谢政委又看向围观的人,“都赶紧散了,记住我说的话,不是证据确凿的事不要随便议论,免得给家里男人招来麻烦!” 说完这些,谢政委大步离开,宋明远紧跟其后。 谢政委想了想还是说道:“玉婷还有几天就回来了,你还是想想这事怎么跟她解释清楚。玉婷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不想你们两个因为这事影响夫妻感情。” “知道了,政委,我会和玉婷还有岳父岳母说清楚的。” 宋明远眼睛盯着远处的山峰,思索着怎么尽快把闻溪这个麻烦赶出军区。 还有她的那些嫁妆,已经到他手里的东西一点都不想退回去。 等人走远后,人群便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你们说宋副营长是不是真的骗婚?人家千里迢迢找到军区我看这事八成是真的,还让宋副营长还她东西呢。” “我看不一定,那胖女人可是亲口说自己父母下放的,宋副营长肯定不会选一个家庭成分有问题的肥婆。” “对,人家江玉婷长得漂亮又知书达理,上过工农兵大学还有一份好工作,父亲还是参谋长,我要是男人肯定选江玉婷。听说她这几天去外面培训了,不然今天还能更热闹。” “不过贺团长是怎么回事,他今天怎么出手帮那个肥婆?还带着她一起进军区,之前他可是对任何人都爱答不理的,有多少漂亮又年轻的姑娘想靠近他都没机会。” 家属们你一句我一句边说边往家属院走,这么劲爆有新鲜的大瓜,不说两句谁能忍着住。 领导再三令五申不能乱嚼舌根也没有用,不过半天时间这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家属院。 闻溪跟着贺承骁去了部队的单身宿舍,一路上也遇到几个人,好奇的目光直落在闻溪身上。 只是碍于贺承骁在部队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名声,没人敢上前搭话。 办理手续的小战士问道:“贺团长,这身份信息该怎么写?” 闻溪不是军区的家属,在军区也没有工作,就一个陌生外来人被贺团长领来让他安排房间,这种情况他还没遇到过,让人有些麻爪。 “这个简单,就写我的亲属,表妹吧。安排个单间,你先这么登记,我去和领导解释。” 小战士面色有些为难,“贺团长,表妹怕是不行,您这个级别只有家属才可以。” “咳……” 贺承骁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是第一次带女同志来这,以前也没注意还有这个规定。 不过话都说出来,总不能再自扇嘴巴。 “贺团长,若是违法规定我去市里住也是可以的。” 闻溪刚才也听到家属二字。 他们也只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不对,人家当时昏迷说不定都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 若是因为住的问题被冠上家属的身份,这多少有些不合适。 若是传出去对他们两个必然有影响。 “咳咳!”贺承骁轻咳两下,解释道:“这个我会给领导说明的。而且会保密,不会损害你的清誉,这点大可以放心。” 贺承骁这么说,闻溪也不好再说什么,随他的安排。 信息登记好,闻溪拿到房间钥匙,“贺团长,今天非常感谢你,等事情解决完,我请你吃饭。”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职责所在。你尽管安心在这住下,有什么需要就跟他们说。吃饭可以去食堂,有解决不了事情的可以告诉我。” “好,谢谢贺团长。” 闻溪笑着点头,知道贺承骁身上还有伤便没再多说什么,拿着简单的行李回房间。 负责登记的小战士那八卦的眼神一直偷偷在两人之间打量,心里像揣了几百只猹一样上蹿下跳。 他咋感觉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贺承骁离开前又叮嘱小战士多关注一下闻溪,要是有人找她麻烦尽快告诉他。 对方一一应下,同时心里更加好奇得跟猫抓狗咬一样,想知道向来冷漠无情的贺团长为什么对这个胖女人这么特别。 这女人长得黑胖黑胖的,除了那双眼睛比较亮有神外,看着也不咋好看。 难不成是他喜欢这种身材丰腴圆润的类型? 喜欢贺承骁的那些姑娘好像还真没一个是这种又高又壮的,小战士眼睛亮得好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连日的奔波和疲惫,再加上在火车上都快腌入味,需要给自己来个大清洗。 闻溪进了空间。 五间木屋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其中一间是卧室,一间是书房。 书房里有好几个书架,分门别类整齐地摆放着好多书,涉及各个领域。 闻溪先去洗澡,倒了大半桶的灵泉水后她坐进桶里。 温热的水浸泡着身体,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赶紧给它们清洗干净。 丝瓜瓤从皮肤上一划拉都感觉不到疼,只看到一条条和毛毛虫似的灰白之物从皮肤上脱落。 清洗干净后,闻溪发现自己的皮肤又变白一些,虽然还没到肤如凝脂的程度,也比之前黑黄干枯好很多。 只要再多泡几次灵泉水,总有一天会变成羊脂白玉般的俏美人。 洗完澡之后,闻溪全身上下都透着舒爽,便去外面看她的黑土地。 从宋家搜刮的那些种子已经种下去,经过三天的时间,田地里的小麦、红薯、玉米、水稻已经成熟。 此外还有白菜、萝卜、黄瓜、豆角、茄子、菠菜、土豆这些蔬菜,经过灵泉水的浇灌,水灵又新鲜,品相非常好。 空间恒温,种粮食种菜不用看季节,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成熟速度是外面的十倍。 闻溪打算在空间里养些鸡鸭鹅、兔子、猪、鱼虾这些肉类动物。 靠着空间实现自给自足,就是她最大的底气。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也不会饿死自己。 收完成熟的粮食和蔬菜,闻溪也不打算闲着,开始她的减肥大计。 要想瘦,不止要管住嘴还要迈开腿,合理均衡的饮食加上锻炼才能成功甩肉。 闻溪就围着空间的山开始跑步,沉重的脚步落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感觉地面都随着颤动。 这要是在外面跑,都怕让人误会是地震。 才跑不过两百米就累得气喘吁吁,闻溪双手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摸着自己腰间的肥肉,想着各种时尚的漂亮衣服,闻溪继续咬牙坚持。 跑完五圈,闻溪才停下来,身子往后一倒便躺在草地上,身上的汗哗哗往下流,整个人就像刚从河水里爬出来。 和闻溪的轻松自如不同,宋明远顶着一脸伤脚步沉重地回家。 第11章 贺承骁主持正义 空荡荡的家十分冷清,宋明远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今天丢了这么大人也不想去食堂继续被人笑话,只好凑合着煮了点挂面填饱肚子。 刚吃完最后一口面,通讯连的小战士便急匆匆地跑过来找他,“宋副营长,你娘的电话,听着还挺着急的。” 宋明远连锅碗都没刷,锁上门跑着去接电话。 他也急切地想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原本还想请假去市里的邮局打电话,没想到他娘先一步打过来。 “娘……” 电话那头一听到宋明远的声音,立即传来一阵哭嚎声。 “明远啊,娘总算找到你了,呜呜呜……咱家人都要活不下去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人偷空,只剩一个空壳子。 这两天我们全靠亲戚接济才能活,家里一分钱都没有,闻……” “娘!”宋明远及时打断王招娣的哭诉,“我干妹妹现在就在军区,你们怎么能让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乱跑呢? 她在军区胡言乱语又说是我在老家的媳妇儿,让部队给她做主。现在领导对我都有很大意见。 娘,你和爹心善收留她做干女儿,现在看来真是给自己招来一个大麻烦,咱家养了一个反咬人的白眼狼。” 宋明远语速飞快地给他娘传递着信息,部队对来往电话都要监听的,生怕说慢一点他娘就说出不该说的话。 王招娣嗝的一声抽气哭声顿住,顿时明白宋明远是什么意思。 “明远,闻溪去部队找你麻烦了?早知道娘当初在她找来时就不该心软,就该让她跟她爹娘一起去下放。 明远,家里的东西都没了,需要钱置办,你快汇钱。娘打电话就是管你要钱,你记着啊,娘挂了!” 王招娣慌里慌张地挂断电话,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最害怕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闻溪去了部队,听那意思部队会派人来调查。 要是知道他家做的那些事,王招娣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下一秒人就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全家要统一口径,还要想办法收买村里人。 当初他们一家因为闻溪父母下放把人拿捏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想过闻溪会反抗会跑到军区。 因为有个当副营长的儿子,老丈人还是部队大官,自觉改换门庭的宋家人在村里日益嚣张跋扈。 现在出事了,想要全村人配合,王招娣感觉今天的天比家里被搬空那天塌得更厉害! …… “贺团,您的伤还没恢复不能去营区。”警卫员李卫国拦在贺承骁面前,“医生说了必须卧床休息。” 贺承骁只掀了下眼皮,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咱俩谁是团长?” “您!” 李卫国脊背一僵,感觉一股冷气直往身体里钻。明明贺承骁没有发火,这种随意的语气却更让人害怕。 贺承骁绕过他径直往外走,李卫国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心里盼着团长只在办公室待着,不去训练场。 办公室内,贺承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他的战友刘胜利,云岭县公安局的副局长。 “老刘,是我贺承骁。” 电话那头传来刘胜利关心的声音,“贺团,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打电话是想问那个胖同志吗?暂时还没什么消息。”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找人的事慢慢来就行。我是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贺承骁便把宋明远涉嫌骗婚的事说了一下,刘胜利听后十分气愤,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事调查清楚。 两人又寒暄几句才挂断电话,一抬头就对上李卫国探究又好奇的眼神。 今天贺承骁的所作所为完全陌生得不像他认识的人。 以前的贺团长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不好接近的样子,尤其是对女同志,最好能离他三米远。 今天贺团长破天荒地去帮助一个女同志,还是一个疑似已婚胖胖的女同志。 不对劲,很不对劲! “团长,您好像有点过分热心呢。” 李卫国心里想的却是贺团长该不会是对那个胖闻同志有什么想法吧,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说出来。 贺承骁犀利的眸子像是一把剑射在李卫国身上,李卫国好像在这双眼睛里看到冒着寒气的冰块,瞬间能给他冻住。 视线停顿两秒后,贺承骁才凉凉开口,“我只是主持正义。” “对对对,”李卫国点头如捣蒜,“团长您正直正义,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 李卫国心里一阵后怕,幸好那句话没问出口。就这冷气都差点给他冻死,再严重肯定能换来二十公里负重跑。 李卫国决定再也不开团长的玩笑。 …… 闻溪在空间里忙着种地锻炼身体,饿了就喝水充饥,再饿就从果树上摘水果吃。 为了减肥必须狠命地逼自己一把,能不吃饭就不吃饭,先饿瘦几斤再说。 直到外面天都黑透,她才停下休息,躺下就进入深度睡眠。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淡青色的微光划破夜空,把军区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慢慢勾勒出来 从三年前开始到现在,昨晚是闻溪睡得最香最舒服的一晚。 身体得到充足的睡眠,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闻溪一觉醒来就感觉精神饱满、全身舒畅。 空间里还有鸡蛋,早饭闻溪就吃了两个煮鸡蛋、一个苹果。 没有牛奶就先喝水,回头想办法搞头奶牛或者奶羊养在空间。 吃着东西,闻溪想着联系一下父母以前的同事朋友,打听原主父母的事,等这边的事解决完,她得想办法去下放的地方看一看。 穿越时,她和原主的灵魂有短暂交流,她答应原主要照顾她父母。 吃过早饭后闻溪就出了军区,打算去市里逛逛,顺便再去百货大楼买两身衣服,再去邮局联系一下滨市那边。 公交车站牌在二里地外的地方,要坐八站地在机械厂倒车,闻溪便决定直接跑步到机械厂那。 又能锻炼身体减肥还能省一程的车费,两全其美。 闻溪沿着大路小跑着,停停歇歇,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跑到机械厂附近。 公交站牌在距离机械厂大门五十米远的路边,只见厂门口围了很多人…… 第12章 闻溪巧遇外国人 人群中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喋喋不休地说着大家听不懂的鸟语。 “黄皮猪,蠢货笨蛋。你们华国永远都是贫穷落后的国家,只配购买我们淘汰不要的东西,哈哈哈!” 两个外国人肆无忌惮地嘲笑围在他们身边的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华国男人,卑躬屈膝地对着两个外国人点头哈腰,嘴里磕磕绊绊地说着并不熟练的英语。 旁边几个领导模样的人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双手比画着试图和外国人交流。 “今天能不能帮我们把机器修好?” “坏了好多天,真的不能再耽搁,机器不能用我们每天都有很大的损失。” 外国人神情倨傲,两人自顾说笑着一点都不理会其他人。 “杰克,这些人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你看,他们都不知道被我们骂,反而还对我们笑着讨好!” “哈哈哈……约翰,我们再拖他们几天,不怕他们不加钱。多要的钱我们两个平分。” 约翰得意地冲着同伴挑眉,眼底透着贪婪的光,用技术卡着华国人的脖子,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这些华国人技术落后更不懂英文,坏掉的生产线只能他们两个修。 两人胜券在握,这次华国之行势必要吞下一大块肥肉! “好主意!约翰,我们在故意挑他们一些错处、提一些过分的要求,说不定还能多要钱。” 两个外国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说话速度快得让在场的华国人都像是在听天书。 略懂一些英语的男人根本就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其他人更是两眼一抹黑。 即便听不懂,还是对人家客客气气、恭敬到跟伺候主子的下人一样。 机械厂的姬厂长看向充当翻译的男人,“李强同志,麻烦你告诉他们,厂里的机器不能再等,请他们今天务必把机器修好。” 这两个人都来了三天,每天像大爷一样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是不提修机器的事。 花大钱买的先进机器用不上,那么多钱打水漂,姬厂长这些日子急得嘴上的火泡一个接一个地长。 李强磕磕绊绊地说完,约翰却摆摆手,“修可以,费用二十万美金。你们之前说的价格只是给厂家的费用,并不包含我们的劳务费。” 姬厂长看老外摆手,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听完李强的话,他强忍着保持冷静。 不能发火,一旦得罪这两个外国人,很容易就能引起两国纠纷。 这句话外国人说得慢,李强听懂了二十万美金。 “怎么能临时加价?派你们过来前就谈好价格,再加钱这不是胡来吗?” 一听对方还要二十万美金,姬厂长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但是有求于人,不得不压下火气继续陪笑。 凑热闹这种事,绝大部分人天然带着莫大热情,闻溪也不例外。 妈的,小说中看到的国人被外国人坑宰的情节也是让自己遇到了。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两个外来物种贴脸开大嘲讽诋毁,是可忍孰不可忍! 作为一个有血性的华国人,绝对不能忍受这种屈辱。 穿越前闻溪在研究院从事机械方面的研究设计工作,不说对国内外各种先进机械都了如指掌,但多少也是有所了解。 这个时期国外再先进的机器,在她眼里都是落后的技术! 闻溪几步走上前,清冷的目光直视着约翰,“先生,并不是所有华国人都不会英语。我们也不是你们想的那般好欺负。” 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从闻溪嘴里说出来,发音标准得和两个外国人的腔调一模一样。 虽然现在会英语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眼下管不了那么多。 闻溪做不到看着老外毫不避讳地诋毁坑骗而无动于衷! 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说不定她还能穿回去或者穿到别的时空。 众人都震惊地看向闻溪,姬厂长眼里更是闪着激动的光芒。 “这位同志,你会英语,能听得懂他们说话,能不能请你做我们的翻译?” 原本上级单位也是给配了翻译的,只是昨天在陪两个老外游玩时,翻译意外摔断腿。 闻溪点头,她敢开口说话就是为了帮忙。 “同志,他们两个说咱们华国人蠢,连自己被骂都听不懂,只配贫穷落后。他们根本就不想修机器,只是为了多要钱中饱私囊。” 闻溪把自己刚才听到的话给大家伙翻译一遍,在场的人听后都十分生气,恨不得锤爆那两个外国人的狗头。 但想到出故障的机器,想到自己落后于人,这口子只能先忍下来。 约翰和杰克的视线也落在闻溪身上,能看到一个会说英语的华国女人,两人同样震惊。 约翰说道:“既然你会英语,那告诉他们要修机器必须加钱,二十万美金。若不同意,我们订机票马上回国。” 这是笃定中方没有人会修机器,只能靠他们。 闻溪翻译完后姬厂长等人只觉得胸口憋闷,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受制于人的滋味太让人无奈和愤懑。 “他们就是故意的,明明之前谈好价格,现在又出尔反尔坐地涨价。别说我们没有二十万美金,就是有也不能给。有这个钱还不如做些其他的。” 国家现在正是急需外汇的时候,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几瓣花。明知是冤枉钱哪能再花。 姬厂长叹息一声,“还是咱们没本事被人掐住喉咙。同志,麻烦你告诉他们二十万美金太多,我们没有。这里说话也不方面,他们要想谈就去厂办公室。” 厂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本就十分惹人眼球,现在已经有好多人聚在附近看热闹。 闻溪翻译完姬厂长的话后,约翰和杰克商量一下就跟着众人去厂长办公室。 闻溪管姬厂长要维修合同,上面清楚地写着各项费用,其中就包括维修员的来回机票、食宿和劳务费。 “两位先生,我们有合同,你们擅自涨价有违合约精神。” “那又怎么样?”约翰的神情很是傲慢,“你们都不会修,只能求着我们。” 闻溪嘴角微勾,眼神却带着几分冷冽,“你们来后好几天都没去看机器,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根本不会修,若是这样,我们要向贵公司投诉,更要将贵公司坑蒙拐骗的事宣传到国际上。” “你胡说!” “你这是污蔑!” 被人质疑是不会修机器的骗子,约翰和杰克愤怒地站起来,眼睛圆睁愤愤地盯着闻溪,那目光仿佛要喷出火。 杰克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漂洋过海过来,怎么可能不会修,你这是恶意诋毁。” 第13章 和老外打赌 看两个外国人发火,姬厂长等人都捏着一把汗,生怕搞出国际事件影响两国关系。 不过看闻溪毫无畏惧脸上甚至还带着浅笑,姬厂长也就忍着没说话。 眼前这个姑娘虽然胖,但那双深邃清澈的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散发着坚定而明亮的光芒。 莫名让人信服! 厂长不说话,其他人更不会开口,视线全聚焦在闻溪身上。 闻溪眉头微挑:“既然会,那咱们就现在去看机器。你们不去,就证明自己不会!想要加钱,也要让我们看到你们的真本事!” 闻溪说得铿锵有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每一个字如重锤砸在杰克和约翰的心上。 她也站起来微微扬着下巴,眼神锐利似能将人看穿,身上的气势一点不比人高马大的外国人弱。 激将法很有用。 自诩为上等人的白种人怎么能允许自己被华国人羞辱,还是一个又胖又丑的女人。 自认为受到奇耻大辱的两人当即应声,“好,现在就去。让你看看我们到底能不能修。” “你一定会为刚才说的话后悔!” 一行人朝着车间而去。 路过的机械厂其他车间时,都能听到里面机器轰鸣的声音,只有放置国外设备的车间没有动静。 车间里,那台花重金从国外购置的大型机器设备,此时像一只受伤的巨兽瘫在那里。 机器坏掉后产生不出价值,负责这个车间的工人都像被妖精吸干阳气般没了精气神。 当初设备刚进厂时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沮丧。 被国外的先进技术卡住脖子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约翰和杰克围着机器一阵检查,发现内部有个齿轮卡死,应该是使用过程中的震动导致零件错位,重新校准就可以。 这是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小问题,连零件都不用换。 不过,自己完全可以说零件坏掉,让华国人购买零件,这样又能多一笔收入。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是遇到傻子要狠狠宰一顿的贪念。 在两人检查机器的同时,闻溪也跟在旁边看。 作为一个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机械工程师,不知经手过多少比这更精密复杂的设备,又怎么会发现不了这个小问题。 没看机器之前闻溪有八成的信心,现在是百分百能修好。 “两位先生,检查得怎么样?你们能修吗?” 面对闻溪的询问,杰克清了清嗓子,露出自信的笑,“只有我们能修,只要更换坏掉的零件就可以。” “对,需要换零件。”杰克附和道,“零件的价格是十万美金。正好我们带的东西里有这个零件。只要钱到位,我们可以立即维修。” 闻溪都被两人的贪婪和无耻气笑,她上前一步,凌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射,随即冷笑一声。 “呵呵,是吗?你们确定零件坏了?若是零件没坏,你们故意多要钱又当如何?” 闻溪的眼神冷冽压迫感十足,如两柄淬火的刀刃,寒光凛冽,直刺人心,仿佛能洞察人心戳破谎言。 杰克和约翰被闻溪身上的气势震慑到有一瞬间的慌乱,旋即又恢复镇定。 这个华国女人肯定是在诈他们! 约翰大声道:“对,我们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听我们的难道要听你的?不要以为你会说英语就能修机器。” “约翰,你开什么玩笑,这个华国女人怎么会修机器。在这之前,她肯定都没见过这么先进的设备。” 杰克一脸看不起人的样子打量着闻溪,“你要是能修好,我们就立即买机票回国,不要你们一分钱!” 在两人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他人听不懂三人在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只看神情和气氛能猜测出交谈不愉快。 闻溪就等着这句话呢,闻言立马说道:“好!就按你们说的来,我修!希望你们说话算话,机器被我修好后你们两个一分钱不要立即回国。你们同不同意?” 杰克和约翰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 “那我们就赌一赌,你若修不好就同意我们的条件。你能修好我们就分文不要的离开。” 闻溪见两人答应,脸上的笑都真诚两分,“口说无凭,立字为证。我们要先签订一份对赌协议。” 免得这些不要脸的到时候赖账。 闻溪把他们三人刚才说的话大致给众人翻译一下,还让姬厂长去准备协议。 姬厂长肯定是相信闻溪不会骗他,但是闻溪去修机器,他又不敢冒这个险,她真的会吗? 万一不会,打赌输掉…… 看出姬厂长的顾虑,闻溪说道:“姬厂长,我父亲曾是滨市机械厂厂长,我也在机械厂做过维修工。这个设备我能修,您要相信我!” 姬厂长和两个政府人员商量了一下,除此之外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滨市可比他们兰城发达先进,是重工业城市。闻溪又说得这么自信,肯定是见过这种设备。 真能修好,可是能节省一大笔外汇开支。 “好!闻同志,我们同意。我这就让人拟写协议。” 一式两份的协议写好后,杰克和约翰看过后没问题就签上自己的名字,闻溪又要求他们按手印、盖公章。 接下来,闻溪喊了几个工人给她打下手,在众人的凝视下动作利落地拆开机械外壳。 她手指灵活地调整齿轮的位置,将松掉的螺丝拧紧,神情专注到连手上沾满机油都不在意。 看她利落的动作,扳手钳子在她手中翻飞,姬厂长和其他人目瞪口呆,同时眼里又迸发出强烈的欣喜。 这把稳赢! 需要给国外支付的高额维修费用省了! 见此,杰克和约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脸色黑得像是像涂了一层机油,两人眼底的震惊如肆虐的飓风,像要把全世界都掀翻。 这个设备虽然是他们国家淘汰下来的二手设备,却也比华国现有的设备先进十几年。 怎么可能? 这个华国女人怎么会懂得修理? “不,不可能!” 宰肥羊中饱私囊的计划泡汤,约翰不顾形象地大喊出声,他冲上前想要把闻溪扯开,却被人拦住。 闻溪修好松动的齿轮后,又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确定没问题后再把拆下来的零件外壳一一装回去。 接着她走到操作台,给设备通上电,按下操作按钮,电源接通的一刹那,机器轰鸣。 停摆半年的机器重新恢复工作。 “姬厂长,可以安排人生产,看一下做出的零件是否标准。” 第14章 闻溪修好机器,老外赌输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唯有两个老外有异心,盼着机器没修好。 嗡! 机器缓缓转动,低沉而有力的机器轰鸣声响起。 停摆半年的机器重新恢复工作。 “动,动了……” 闻溪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姬厂长,这个机器是因为一个零件错位导致齿轮卡住,只要将零件复位拧紧就可以,根本就不用换零件。” 机器转动就证明闻溪说的都对,她是真的能修好机器。同时也揭露老外欺负他们没技术、故意把人当傻子坑骗的真面目。 若是没有闻溪,就给外国厂家和维修人员支付巨额费用,想到这姬厂长恨不得把这两个老外扔出去。 “姬厂长,快让人拿材料过来,测试机器也没做出的零件是否标准。”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人检测。” 姬厂长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高兴得手脚都不听使唤,整个人像是被风吹过的云,飘飘忽忽的感觉下一秒能和太阳肩并肩。 两个老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到现在还无法接受闻溪能修好机器。 “不会的,一定是她胡乱修的,现在能转动说不定马上又能坏掉。” “对,做出来的零件肯定不合格,最后还是需要我们出手。” 杰克和约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们两个不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 工人拿了材料放进机器里,第一个零件很快被制作好。 姬厂长喊来厂里最有经验的质检老师傅,经过卡尺测量后零件没有一丝一毫误差,完美到毫无瑕疵。 “继续做,再看其他的零件。” 两个、三个、四个……每个零件都合乎标准。 “修好了,真的修好了。闻同志你真是这个!” 姬厂长现在的心情比第一次当爹还高兴,眼里都是对闻溪的崇拜和欣赏。 “太好了,机器恢复工作,我们又要忙起来了!” 车间里的工人们欢呼起来,像是燃烧的火焰点燃整个车间的热情和活力。 盘旋在大家心头长达半年多的阴霾终于被吹走,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几家欢喜几家忧! 两个老外的如意算盘落空,脸上像吃了屎一样难看,那些灿烂的笑容如阳光照在雪堆上折射出的光芒,深深刺痛两人的眼睛。 “哎呀,这事闹的,我们现在自己修好机器,用不上您二位这两尊大佛了呢。千里迢迢让你们白跑一趟,中午我做东请你们好好去我们这最好的国营饭店吃一顿。” 姬厂长想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奈何嘴角有自己的想法不听话地非要往上翘。 “哼,不用了,你们国家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 钱没挣到不说还丢这么大的人,回国后更要面临上级的责骂和惩罚甚至有可能被开除,谁还有心情吃饭。 两人现在非常后悔,不该打赌更不该签协议,现在想反悔都不行。 “哦,不用啊!那我就祝二位回国时一路平安!” 哈哈哈! 姬厂长心里的小人笑得转着圈翻滚,看老外吃瘪真他妈的爽,痛快! 这几天从老外身上受的憋屈气可算是吐出去,心里舒坦地想放鞭炮庆祝。 “你们别高兴太早,总有一天你们还有求到我们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杰克和约翰两人就气冲冲地往外走,火气大得就像两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商业局的两个官员赶紧跟上去,还不忘说一句:“姬厂长,闻同志,剩下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我们会尽快安排他们回国。” “闻同志,你可是立下大功!你为我们厂省下几十万美金,这个忙不能让你白帮,厂里会给你发奖金。闻同志,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工作,我想聘请你来我们机械厂上班,工作待遇方面都可以商量。” 难得遇到个会英语又会修外国机器的人才,姬厂长就想把人留在机械厂。 虽说现在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那是普通工作岗位。技术型人才在哪都是紧缺的,安排个岗位很容易。 万一将来这个机器再出现问题,就不用求爷爷告奶奶低三下气地去找国外的厂家。 工作? 这正是闻溪现在需要的! 她从清河湾到这里,介绍信开的是随军。等解决完宋明远那个渣男,她一个单身女人还怎么随军? 不然等介绍信过期、户口没着落、再加她父母的问题,会有各种麻烦。 她原本也是要找工作的,现在姬厂长给她抛出橄榄枝更好。 只是她的家庭情况还是要和人详细说一下的。 “姬厂长,工作的事先不急。我看机器上那些中文翻译不标准,有些还是错词,我先给你们翻译正确的。 机器是能提高动作效率,但操作不当也能成伤人利器,严重时能要人命,生产安全无小事,必须要严谨。” 姬厂长听后连连点头,觉得闻溪说得很对,“好,先忙这个。中午尝尝我们食堂的饭。炒菜的大师傅是从国营饭店退下来的,手艺非常好。” 当初外国厂家是派了人来组装和教导工人怎么用,奈何不是一国人,人家不用心教,机器怎么使用人家操作两遍完事。 你就是瞪大眼使劲学当时能记住怎么操作,过后可能就会忘。且翻译的水平也有限,正如闻溪所说那样,一些专业词汇不懂翻译不到位。 等国外专家走后,先前还能正常运转的机器便开始时不时出现小问题。 大家对那些说明一知半解,琢磨着鼓捣鼓捣也能用,后面也真的发生过两次机器伤人的事。 为此机械厂给受伤的工人赔偿不少钱才解决。 闻溪做这些的时候,姬厂长就在旁边等着。 等看到拿一手清秀隽永的字时,对闻溪更加满意,能把字写得这么好看的人,必定很优秀。 等闻溪的翻译做完,姬厂长带着闻溪先去财务室领了一千五的奖金。 这么一笔巨款,在财务室引来一阵轰动和羡慕。 这都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两三年的工资,厚厚的一摞钱,谁看见不眼红? 眼红归眼红,大家也都知道是闻溪修好了国外进口设备。 这个本事在场的人都没有。 闻溪心安理得地接过奖金,这是她该得的。 反倒是姬厂长有些不好意思,和几十万美金比起来这一千五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说起来还是穷,国家穷,厂子穷,各行各业都穷。 “闻同志,这一千五是我能给你申请的最高奖金,你千万别嫌少。咱们现在去食堂,让老师傅给你单独炒几个小菜。” 领导的专属小食堂内,姬厂长满眼期盼,“闻同志,工作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第15章 工作,户口落户 闻溪的户口在自己手里,她需要一份工作先把户口落下来。 “姬厂长,很感谢您的赏识和信任,目前的确是需要一份工作。只是我的情况也需要先向您说清楚,听完您再决定也不晚。” 与其让人从别的途径知道后认为是故意隐瞒,倒不如自己先说出来。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行,你说。” 姬厂长眼里都是焦急,眼前这个懂机械技术会英语的人才迫切想招进厂里,想着只要不是作奸犯科、通敌卖国的大事,他就不会让人才从眼前溜走。 “我家在三年前突发一场变故……” 闻溪便把她父母被人陷害下放、她被宋家骗婚来军区的目的大概说了一下。 讲到在宋家的经历时,闻溪的声音有轻微颤抖,握着杯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眼里燃着一团火,一股想要把宋明远和他家人烧成灰烬的烈火。 可见原主在得知真相时有多愤怒和屈辱! 姬厂长随着闻溪的讲述脸上的表情一直变换,最多的是愤怒。 一是痛恨那些残害国家人才的坏人,二是愤怒宋明远及其家人的贪婪算计、卑鄙无耻,更多的是同情闻溪的遭遇。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人蒙受不白之冤遭遇陷害,阅人无数的他从闻溪的眼神和神情可以断定她没有说谎。 姬厂长垂眸沉思片刻,再看闻溪时便做好决定。 “闻同志,这样,你的户口可以先落在我们厂的集体户头上,你想什么时候迁走都行。 至于工作,我聘请你做我们机械厂的特聘技术顾问,不用天天来上班,工资按八级工的一半每月54元。 每月看你时间安排来厂里,指导工人工作或者检修机器都行,你看可以吗?” 姬厂长的态度很诚恳,他是真心想抓住闻溪这个难得一遇的人才。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眼前这个姑娘只是暂时蒙尘、被遮蔽光芒的珍珠。 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必将会绽放耀眼的光彩!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让人更难忘及尊重! 机会摆在眼前,姬厂长便决定做那个雪中送炭的人。 怕人家家庭问题影响厂子的顾虑还是抵不过对人才的重视和珍惜。 闻溪眼里都是诧异,她还以为姬厂长听了她的事怕惹麻烦收回想让她工作的话呢。 看来是她思想狭隘,低估了姬厂长的格局。 “姬厂长,感谢您的厚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接受您的安排。” 闻溪面上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淡定和冷静,心里却乐开花,里面有个小人早就按捺不住在咚咚敲鼓庆祝。 o(n_n)o哈哈~ 这条件太可以! 一个月54块钱比很多正式工的工资都高,最重要的是不用天天来厂里上班。 就这条件傻子才不答应呢! 这下,不仅户口能解决,她还会有更多时间做其他的事。 平心而论,要不是为了尽快落户口,闻溪是不想每天累死累活工作的。 会穿越就是因为没日没夜工作猝死的。 能悠闲地挣钱,谁还愿意去做每天都要辛苦上班的牛马?! “好,太好了!你能答应我很高兴。以后厂里就再也不用担忧机器出毛病不会修。” 姬厂长高兴的一张老脸笑成花,嘴上的大火泡感觉一下好了大半,“下午上班,不,现在就去给你办工作证,我亲自给你办。” 这着急的劲儿生怕闻溪会反悔。 办工作证的时候,闻溪把自己的户口拿出来,后续走流程的事都不用她再操心。 解决了工作和户口这两个难题,闻溪感觉压在身上的巨石一下就消失,西北的天看着都比昨天蔚蓝透亮。 从机械厂出来已经下午三点,再去百货大楼时间有点晚,闻溪打听了一下附近的邮局。 距离机械厂有三站地,闻溪便小跑着过去。 一间灰砖平房,大门一侧钉着褪色的“邮电所”木牌。房门敞开,屋内的水泥柜台磨得发亮,墙上贴着泛黄的《人民邮电》的宣传画和手写邮费表。 放置包裹的几层木架占据半间屋子,柜台一侧放着一部有些旧的转盘座机。 “同志,我打电话!” 听到闻溪说要打电话,穿着绿色制服的女同志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道:“电话号码给我。” 这年代通信技术还很落后,拨号不能自己直接拨,需要工作人员代拨。电话拨过去后,中间还有接线员把电话接到相应的号码上,才能通电话。 女工作人员接过纸条一看还是滨市的长途,便说道:“长途电话前三分钟收费五毛钱,通话不足一分钟按一分钟计算,超出后一分钟两毛钱。” 这个价格在当时来说是相当贵的。 五毛钱都能买半斤多猪肉,二斤多鸡蛋,土豆白菜能买将近二十斤甚至更多,能够一家子人吃好几天。 大部分人没有紧要的事情是不会打电话的。 “嗯,我知道,你帮我拨号吧!” 闻溪联系的是自己在滨市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郝美丽。 当初原主离开时郝美丽还来送她,更把自己攒得好久的私房钱和票都给了她。 原主当初离开滨市时郝美丽刚考上小学老师的工作,电话就是打到学校的。 拨号后闻溪心情忐忑地等着,也不确定美丽是不是还在学校当老师,能不能接到她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过了大概十来秒,那头才传来动静。 “喂?找哪位?”是一道清脆爽朗的大嗓门女声。 记忆里的郝美丽就是这个音调,没想到这么巧接电话的就是郝美丽,闻溪惊喜不已,暗叹自己好运气。 压下心里的激动和忐忑,闻溪轻声说道:“美丽,是我。” “溪溪?”郝美丽听到她的声音一愣,随即拔高几个音调,“你个没良心的,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我打电话?” 紧接着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抽噎声,“溪溪,你怎么能三年都不和我联系,你还当不当我是好朋友?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你那个婆家有没有欺负你?你个没良心的连信都不给我写!” 听着话筒里关切的声音,闻溪的眼眶有些涩涩的,“美丽,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来了西北军区。” “你去随军吗?太好了!”郝美丽的嗓门又大了起来。 郝美丽这一惊一乍的性格一如既往还和以前一样,闻溪又好笑又无奈。 “美丽,我是来找宋明远算账的,他在部队攀高枝另娶,她们一家欺骗压榨我三年,前几天我得知真相后想办法来部队讨公道。” 闻溪简要地概括了一下原主被骗三年的生活,电话那头的郝美丽听后破口大骂。 连带着那个女工作人员都同情地看了闻溪好几眼。 “美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想打听一下我父母的消息。” 第16章 大伯家吃绝户 “行,这事我帮你打听。”郝美丽痛快答应下来。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郝美丽愤愤的声音,“溪溪,你知道你家的老宅子是谁在住吗?是你大伯一家。 你那个堂哥在你家出事后就在格委会混了个小头目,你堂姐嫁给格委会的副主任,现在他们一家很是风光。” 闻溪家的房子是一座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原主母亲的嫁妆。 当年原主外婆家在滨市开着一家布庄,家境比一般人家富裕却没到资本家的程度。 而且在战争期间外婆一家大力支持国家,家里的男丁全去参军,女人在家里每天忙着做衣服、购买粮食送给部队。 就是因为这个布庄,被人拿来做文章,说原主母亲是资本家出身。 “意料之中。我就知道家里出事跟他们脱不开关系。” 原主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通过原主的记忆,闻溪知道大伯一家仗着孩子多想吃她家绝户。 大伯曾经还提出要过继他的小儿子给原主父母,被拒绝后一直不死心。处心积虑想要霸占原主家的家产。 原主在十六岁前也是个亭亭玉立的瘦姑娘,后来在一年内体重暴增百斤,闻溪猜测也是那两个堂姐妹做的手脚。 原主父亲是机械厂的厂长,母亲是日化厂的技术员,双职工家庭又只有她一个女人。 原主从小就是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吃的穿的都比一般孩子好,堂姐堂妹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一直都嫉妒原主。 闻溪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总有一天会让他们把吃了的、拿了的都吐出来。 “美丽,谢谢你!帮我打听消息你也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逞强。过两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郝美丽又嘱咐闻溪几句才挂断电话。 电话打了四分五十八秒,闻溪付了九毛钱后离开邮局。 在附近逛了逛熟悉了一下地形后闻溪才往回走。 回程依然是小跑着回去,等闻溪回到军区已经是傍晚时分,红日如一个巨大的火球坠在西方,周边的云都被染成橘色。 心情好时夕阳也格外的美。 快到单身宿舍时,闻溪看到宋明远在一棵树下走来走去,很明显是在等她。 闻溪的好心情在看到宋明远时荡然无存! 宋明远的两个黑眼圈比昨天更厉害,脸上的巴掌印依然明显。 一见到闻溪,宋明远心里那点她已经主动离开军区的期望就落空。 “闻溪,你这一天跑哪去了?我在这等你好半天。”宋明远皱着眉质问,“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江玉婷快回来了,宋明远想在她回来前把闻溪这个麻烦给送走。 “你放心在部队的调查没结果前我是不会走的。”闻溪对着天翻了个白眼,“谈什么?说你会主动给领导承认骗婚,再把我的嫁妆还给我吗?不然免谈!” 闻溪说着话往后退了两步,和宋明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嫌弃的表情像在躲路上的一坨屎。 闻溪说话的声音一点都没压着,附近的几个人都看过来,脚下一点点往这边挪。 眼下部队被议论最多的就是这两个人,现在又凑在一起绝对有热闹看。 “闻溪,你怎么变成这样?跟个刺猬一样浑身都是刺,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被闻溪这个又黑又胖的女人嫌弃,宋明远被刺激得脸色铁青,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 闻溪回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那是因为我之前不知道你是渣男、你家是豺狼窝火坑。 你脑子是比耳屎还少还是昨天打你不够重?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在被识破你的真面目后,我还能对你和颜悦色? 我有两块手表被你拿走,还有其他钱物,你什么时候还我?” 闻溪冷冷地盯着宋明远,一字一顿道:“这些本是你们该还我的,除此之外还要给我这三年的赔偿。 我也不多要,一年一千,一共三千。废话我不想你多说,钱和东西没准备好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渣男让人恶心!” 闻溪说完就要绕过宋明远上楼,有渣男的地方空气都不新鲜,多说一句话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在错身的瞬间宋明远伸手想要抓闻溪的胳膊,他的目的还没达到,怎么能轻易让闻溪离开。 “闻溪,你到底在闹什么?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怕被别人听到,宋明远刻意压低着声音。 闻溪眼神一冷,侧身避过,宋明远一抓不成再次伸胳膊去抓闻溪的肩膀。 闻溪左手格开宋明远再次伸来的胳膊,右手顺势一拧一压,脚下使了个巧劲。 只听宋明远“哎哟”一声痛呼,整个人就被反拧着胳膊,脸朝下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两三下。 闻溪对自己的大力气和反应能力很满意,每天的灵泉水没白喝,她现在的身手比穿越前还要敏捷。 她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宋明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宋明远,一个大男人连我一个女人的都不如。啧啧……你这个副营长做得能服众吗?” 数道探究的眼神同时落在宋明远身上,脸上的表情都是对他这个副营长能力的质疑。 接连当着很多人的面在闻溪身上吃亏,宋明远满脸羞愤,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一张脸黑红滚烫,像被烈火灼烧。两只手用力地抓着地,指甲都陷入土里。 周围那些探究的视线和质疑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激他的心里,宋明远根本不敢和人对视。 眼看着往这边看的人越来越多,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闻溪,你是不是没吃药?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 自欺欺人的话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向附近的人解释。 “滚!不然别怪我继续打你!”闻溪握着拳对着宋明远挥了挥。 出战再次失败的宋明远只能不甘地先离开,心里把闻溪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闻溪每天早上都跑到机械厂去上一会儿班,指导一下工人的操作,给检修一下其他机器。 下午再一路小跑着返回军区。 每天锻炼加严格控制饮食,这几天闻溪感觉自己瘦了一些,奈何基数大看着没什么变化。 接连被闻溪羞辱两次,宋明远这两天没再出现。对此闻溪一点都不在意,只等着军区的调查结果。 在闻溪来军区的第四天下午,外出学习好几天的江玉婷总算回到家属院。 第17章 江玉婷回家属院 江玉婷穿着一件卡其色到脚踝的羊绒大衣,里面搭配着一个米白色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一双牛皮小皮鞋,裹着的身形苗条。 头发一半梳在脑后,一半披散在肩头,额头被齐眉的刘海盖住,皮肤白净,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抱着几本书,显得知性又优雅。 站在家属院大门口,江玉婷环顾一圈后缓缓踏入军区。 不远处的大榕树是家属们拉瓜的地方,现在就有不少人聚在那边干活边闲聊。 江玉婷皱了皱眉眼里闪过嫌弃。 这群大字不识的泥腿子,每天只知道东家长西家短,她是一点都不想和这种没素质的人说话。 江玉婷一出现,立即成为人群的焦点。 “哎呦,江大小姐回来了呀!” 人群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看到江玉婷,夸张地喊了一句。 其他人纷纷扭头看过来,数道热情又激动的眼神落在江玉婷身上,从头看到脚。 这样打量的眼神让江玉婷很反感,好像她是什么货物似的,厌烦却又不好说什么。 江玉婷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 她要是军区领导一定不让这种泥腿子随军住进来,心里嫌弃得要死,面上又不得不维持着端庄得体的笑! 江玉婷嘴角扯出一抹笑,大方地和大家打招呼,“嗯,刚回来。大娘婶子们喊我玉婷就行,咱们都住一个大院喊名字显得亲近。” “哎,是这个理儿!”刚说话的妇人拍了一下大腿,“还是人家玉婷讨喜,人长得好看脾气性格也好。 玉婷啊,婶子和你说,宋副营长和你是最般配的,那个胖女人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江玉婷面露不解,疑惑道:“婶子,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呀,什么胖女人?” “玉婷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另一个家属说道,“前几天有个胖女人来军区找宋副营长,说是他在老家的媳妇。” 江玉婷听后心里一咯噔,宋明远的那个乡下的娃娃亲怎么会来军区? 不是说她因为身份问题被老家的人拿捏得死死的、一点也不敢翻什么浪花吗? 想到结婚前,她和宋明远商量过的事,万一被捅出来,江玉婷的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抓着行李的手紧了紧。 想到自己父亲是参谋长,在军区不说是最大的官,那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解决一个资本家小姐还是手拿把掐的。 想通这一点后,江玉婷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血色又渐渐爬上脸颊,方才慌乱的心神又恢复如常。 其他人像没发现江玉婷的异样,继续你一句我一句围着江玉婷说着。 “玉婷,你长得好工作好家世好,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你家宋副营长绝对看不上那个丑肥婆。” “这事军区正在调查,听说那个女人脑子有问题,父母下放是个资本家小姐。军区肯定会很快查出事情真相的。” “玉婷,回家你可不能和宋副营长闹,两口子有话好好说,你们要是闹别扭吵架,正中那个女人的计。”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看似在劝江玉婷,可实际上一个个脸上八卦的火苗能窜出三尺高,想看人笑话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江玉婷挺了挺脊背,脸上依旧保持着端庄得体的笑,人前她一直塑造的是善良温柔、端庄知性的人设,哪怕心里再急,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绷不住。 “谢谢大家告诉我这些。这当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相信明远不是那样的人。你们继续聊,我先回家了!” 说完这话江玉婷抬脚就往前走,步子迈得急促又用力,小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人走出去老远还能听到。 江玉婷没有回她和宋明远的小院子,直接回了娘家。 一进门就把手里的行李和那几本书扔在地上,小皮鞋也随意地一甩,东一只西一只躺在地上。 “妈,我都要被人欺负死成为大院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了!您都不知道那些乡下泥腿子怎么嘲笑我。” 一进家门,江玉婷就像换了一个人,阴沉着一张能滴出水的脸,眼里都是隐忍没能发泄出去的戾气。 若是被外人看到定然会大吃一惊,这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温婉可人的江玉婷吗? 坐在沙发上的刘慧一看女儿这样,就知道她没少遇到嚼舌根的人,知道了找到军区的那个麻烦。 “玉婷,妈是怎么教导你的,遇事要淡定,要沉住气。一个胖成猪的资本家小姐就能把你气成这样,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刘慧不满地看着女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外面的那些大字不识的泼妇有什么区别。 你先去洗澡换身衣服,等你心情平复后咱们再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 刘慧是军区中学的老师,年近五十的她颧骨略突出,嘴唇偏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盘成一个简单利落的发髻,不见一丝凌乱。 不苟言笑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古板严肃的形象一看就是对学生要求严苛的老师。 事实也的确如此,刘慧还喜欢端着老师的架子在家属院说教人,不管什么事只要她认为不对,便会逮着人滔滔不绝地讲大道理。 半个多小时后,江玉婷从楼上下来,母女两个坐在沙发上商讨对策。 “明远找过那女人一次没用,明天你和明远一起去,想办法让她自己主动离开军区。” 江玉婷心里有些没底,挽着她妈的胳膊撒娇,“妈,您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杀鸡焉用牛刀,你们两个先出面,她若不识好歹硬刚,我和你爸再出面。 你爸好歹也是参谋长,怎么也不能让一个资本家小姐在军区翻天闹海,还真当咱们家好欺负呢! 天塌下来有爸妈给你撑着,外面那些不好听的传言你就当没听见当他们放屁。” 江玉婷小心翼翼地看了刘慧一眼,“妈,万一,我是说万一那些事都是真的呢?那个女人就是明远在老家的媳妇儿呢?” 刘慧眼皮子跳了跳,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江玉婷,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 江玉婷被她妈严厉的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着不敢对视。 “江玉婷,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初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瞒着没跟我们说?” 第18章 咱俩是敌,用不着攀关系 “妈,我也不是故意不说的,这不是……不是想着有人在老家伺候明远的父母也很好吗……” 现在人都找到军区,深知躲不过去的江玉婷只好把当初她打的那些小算盘悉数告诉刘慧。 “妈,我这不是怕那些农村的穷亲戚来军区嘛,有她在,宋明远的父母肯定不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当时想着她父母下放无家可归,宋家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肯定会感恩戴德、任劳任怨地在老家伺候着,也多一个让宋明远死心塌地对我好的筹码。” 刘慧听后伸着一根手指用力地点着江玉婷的额头,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是该夸你聪明还是骂你傻,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擅作主张瞒着我们。你可真是会给家里找麻烦!” 若是事情没爆出来,那个死女人能安心在村里一辈子,刘慧会觉得自己女儿考虑得长远。 换做她也是不想农村的公婆跑来军区打扰生活的,巴不得那些人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 现在东窗事发,刘慧现在只恨江玉婷考虑事情不够周全,当时在知道这个事后没有及时和家里商量。 不然,哪里还能让那个死女人有机会从村里跑出来、还能找到军区。 这事,她和老江考虑过最坏的打算,女儿不知情最后还能让两人离婚,把对江家的影响降到最小。 两人现在也没孩子,离婚后凭自己女儿的条件还能再找一个不错的。 现在自己女儿作为知情者,就不得不又重新考虑。 “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让人找不出把柄,你怎么就没学会呢!” “妈,我知道错了。”江玉婷拉着刘慧的胳膊认错,“以后我再也不敢有事瞒着您,妈,您就别生气了!” 江玉婷哄着刘慧,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没一会儿刘慧的气就消了大半。 到底是自己的亲女儿,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刘慧也不忍再说重话,更不可能把人给打死。 “就按明远说的,她脑子有问题,当初家里办的酒席就是认亲宴,她只是宋家的干女儿。 事情你们尽快解决,以免夜长梦多。必要时给那个女人一些好处,人总是有弱点的。” “妈,还是您最好。”江玉婷搂着刘慧撒娇,“有您在,天塌下来我都不怕!您就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 见刘慧没有再责怪自己,江玉婷大松一口气,拍马屁的话一句接一句从嘴里冒出来。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跟明远商量一下事情该怎么做。” 对此闻溪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不会当回事,此时她正在空间里忙着画图纸。 闻溪画的是小麦联合收割机的图纸。 这个时候也是有小麦收割机的,不过是牵引式,需要牛或者马在前面拉着才能使用。 因为价格高维护难主要用在国营农场,普及率极低,绝大部分农村还是依靠人工镰割。 小麦成熟后靠人拿着镰刀弯着腰一点一点收割,一亩地下来能给人累到腰直不起来。 人累不说,工作效率还低。 收割小麦期间若是遇到刮风下雨的极端天气,还会造成小麦大面积倒伏,百姓辛苦劳动几个月可能连一半收成都没有。 作为一个机械方面的研究员,闻溪便打算将比较先进一些的小麦联合收割机,提前十几二十年出现。 用自己所学为百姓做点事,尽自己的能力减轻农民的劳动负担。 除此之外,闻溪还想要利用空间灵田优化小麦、玉米等粮食种子以提高粮食产量。 当然,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总要建立在自己站稳脚跟、钱包鼓起来之后。 正当闻溪沉浸在工作中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闻溪从空间出来去开门,外面是宋明远和一个模样清秀又打扮的得体时髦的陌生女人。 不用想都知道,这就是宋明远攀上的那个高枝,闻溪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江玉婷一眼。 跟她现在的外形比,对方是天上展翅翱翔的白天鹅,闻溪是地上污水塘里的癞蛤蟆。 因为要来见闻溪,江玉婷特意梳洗打扮换了一身新衣服。 红色白波点长袖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肚,领口是荷叶边设计,腰间束着一条黑腰带,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高跟鞋,这一身打扮完美勾勒出江玉婷苗条纤细的身形。 待看到眼前那个如山如熊一样的胖女人,江玉婷如一只傲娇的孔雀般抬了一点下巴。 就这副尊荣,她们两个站在一起,傻子都知道该选谁吧? 长这个样子,她是怎么有勇气跑来军区还大肆宣传自己是宋明远在老家的媳妇的? 江玉婷勾起嘴角,眼里闪过嫌弃和蔑视,她要是胖成猪样肯定会找根绳子吊死自己。 闻溪捕捉到江玉婷那转瞬即逝的嫌弃眼神,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 说实话她也嫌弃自己的这身肉。 “宋明远,你是来还我东西的吗?给我吧!”闻溪挡在门口,对着宋明远伸出一只手。 宋明远闻言眉头微皱,厌恶地扫了一眼那只胖手,“闻溪,我们谈谈!” “不是来还东西,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闻溪说着就要关门,一个渣男,她多一眼都不想看,脏眼睛。 “闻溪!”宋明远用手抵着门,压低着声音,眼里燃着一团火,“你不要无理取闹,你找来军区不就是来要好处吗?” 一直站在旁边的江玉婷拉了宋明远一下,语气柔柔地说道:“明远,有话好好说。” “你就是闻溪妹妹吧?”江玉婷望着闻溪,脸上挂着温柔又得体的浅笑,“明远一直给我说你这个干女儿对我公婆很孝顺,我们能在部队安心工作全靠你在老家悉心照顾老人。” 闻溪感觉自己闻到浓浓的茶味,像是刚看到人一样,从头到脚正经打量了一下江玉婷。 “咱俩是敌,用不着攀关系。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说歪曲事实,我可不信你一点都不知情。 搞不好其中还有你的功劳,整件事最得利益者是你。有人替你照顾公婆,他们还不会找到军区,你们两个只管甜蜜幸福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呵!”闻溪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不达眼底,“还有,你穿着高跟鞋都比我矮一个头,明眼人一看咱俩也不能是姐妹。” 第19章 论过分和不要脸,我对你甘拜下 江玉婷的假笑僵在脸上,垂在一侧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没想到闻溪不止长得黑胖丑,说话也这么一点不给人留情面! 怪不得她家被下放,就那张破嘴指不定得罪多少人! 身高是她的硬伤。 这辈子她最不喜欢听到的话就是别人说她矮,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江玉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身高矮但是长得好看,轮颜值甩这个黑胖的女人几条街,就那块头和长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熊瞎子下山呢! 死肥婆长得再高有什么用,还不是有下放拖后腿的爹娘。 “我和宋明远也算事实婚姻,在我面前你就是那个插足我们婚姻的小三。你个三儿姐在我这个原配面前应该夹着尾巴做人!” 闻溪抱着胳膊,脸上都是冷笑,对待渣男贱女她心平气和不了一点,没直接上手打人就是她素质高。 斥责渣男夫妻时,闻溪的声音一点都没压着,整个楼道都能感受到她的愤怒。 这边的动静引得其他房间都有人探出头来一看究竟,这几天最大的八卦就是某个副营长骗婚。 现在八卦的核心人物齐聚一堂,天大的事都要放一放,吃瓜要紧! “闻溪,你不要太过分。我们是来好好和你谈话的,你非要这么不近人情咄咄逼人吗?” 宋明远皱着眉怒视着闻溪,伸手把江玉婷往自己身后拉了一下,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这可是他谋划许久才娶到的人,对他将来的前途大有帮助的女人。 闻溪嗤笑一声,眼里赤裸裸的讽刺都要溢出来,“和你做的那些事比起来我说的话根本不值一提。 论过分和不要脸,我对你甘拜下风。要还东西就麻利点,我没时间跟你们浪费口舌。” 闻溪站在门口,宽阔壮实的身躯把房门堵得严严实实,一点都没有要把人请进房间的意思。 落在两人身上的眼神冰冷又暗沉,如结了冰的湖面,裹着毫不掩饰的憎恨和愤怒。 闻溪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令宋明远只觉得烦躁不已,那口气堵在心口怎么也吐不出去。 “闻溪,我们是带着诚意来找你谈的。”调整好自己情绪的江玉婷再次开口,“你这样的态度只会让人认为你蛮不讲理。” 江玉婷的声音依然是又轻又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仿佛之前闻溪说她的那些话都没听到一样。 “我知道你这几年在老家照顾老人受了很多委屈,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只能我们能做到的肯定会答应你。 不过外面不是说话的地,咱们要不要进屋里坐下来慢慢谈?” 闻溪站在门口没动,“没必要,有话就在这说。我怕你们杀人灭口,在这我有安全感! 还是那句话,把从我这拿走的东西还回来,补上我在宋家这三年的赔偿。一年一千,三年赔偿我三千块钱,宋明远再登报跟我道歉说明原委还我清白名声!” 一听要登报道歉,宋明远当即如一个被点燃引线的炮仗爆炸开来。 “登报给你道歉你想都别想,你这是要把我给毁了!张口就要三千块钱,你怎么不去抢,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闻溪你这是敲诈勒索军人,你若再这般得寸进尺信不信我送你去军事法庭!” 宋明远被闻溪的话刺激得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青筋鼓起,给钱和登报道歉哪一样都能让他颜面扫地,以后他还怎么在部队立足? “闻溪,你怎么变成这样?我现在真是后悔让我爹娘认你做干女儿收留你。早知道你是一条咬人的蛇,当初就该直接赶你走……” 啪! 宋明远一张一合颠倒黑白的嘴被闻溪一巴掌打断,宋明远脸上登时浮现出五个手指印,脑袋歪向一边。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江玉婷对上闻溪扬起的胳膊和蒙着一层寒冰的眼,吓得抓着宋明远的胳膊躲在他身后。 闻溪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令人胆寒的犀利和警告,就像是一头领地被侵犯的猛兽,正冷冷地盯着一只死活的老鼠。 “宋明远,你现在就去告我敲诈勒索军人,送我去军事法庭!” 闻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谎话说多了还真当是事实呢?有本事你现在就去,看最后上军事法庭的人是谁! 我刚才说的那些条件你可以置若罔闻,那咱们就等着军区的调查结果。到那时,可就不是三千块钱和登报道歉那么简单!” 说完闻溪懒得再看宋明远那张铁青的脸,砰的一下把门关上,将那两道狠厉想弄死她的视线隔绝在门外。 宋明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那股子被人拿捏威胁的火气瞬间窜遍全身。 他恨不得一脚踹开眼前那扇房门,把闻溪这个死肥婆扔出军区,最好能一下扔回老家! 拿铁链栓住扔在猪圈,每天扔给她馊了的饭菜,殴打折磨她七天七夜,磨去她的傲骨和骄傲,让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哭着求着再也不敢有二心能心甘情愿留在老家供父母使唤奴役! 宋明远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赤红着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远哥!”江玉婷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一下,“这个丑女人油盐不进,我们要怎么办?难道我们真要答应死肥婆的条件吗?” 三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她工作几年连三百都没攒下来,三千都能够她花好久,白给闻溪,江玉婷一点都不愿意。 还有那两块劳力士手表,可是进口的情侣款,银白色的手表,表盘深邃如海,表圈上还镶嵌着一圈低调细小的碎钻。太阳一照便发出耀眼的光芒,让人看一眼就想据为己有。 一块表就价值七八百块钱,平时江玉婷都珍藏着舍不得戴。 现在要还给闻溪,已经进了自己口袋的东西,一想到很快就要不是自己的,江玉婷心疼得胸口直憋闷。 宋明远收回愤恨的目光,握住江玉婷的手一脸愧疚,“婷婷,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了委屈。 闻溪胖得跟个黑熊一样,我现在才知道娶到你我有多幸福。唉!” 宋明远重重叹一口气,“若是她依然这么不依不饶,我怕不能继续给你幸福生活。” “怕什么,我爸可是参谋长,我妈说天塌下来都有我爸给我们做主,走,我们回去找我爸!” 江玉婷狠狠瞪了一眼房门,拉着宋明远往外走,东西是她的,人也是她的,坚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甜蜜幸福的生活。 第20章 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门外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在闻溪的耳朵里,造孽啊,让她听到这么恶心人的话! 闻溪抱着胳膊搓了搓,她被宋明远这个渣男腻歪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虾米出战失败要搬救兵出大招,闻溪一点都不带怕的,倒要看看接下来他们还能多无耻。 被渣男夫妻影响了继续画设计图的心情,本着不能出差错精益求精的原则,闻溪把画图的事先放一边,进空间继续围着山跑步锻炼身体减肥。 她要尽快让自己瘦下来,以一个全新的面貌打脸那些嫌弃她胖的人。 就冲那双没有因为胖被挤成一条缝的丹凤眼,闻溪坚信等她瘦下来一定是个有闭月羞花之姿的大美人。 江玉婷带着一肚子气还有宋明远回了江家。 “爸,您可算回来了。您女儿我快要被人欺负死了!” 江玉婷看到她爹江参谋长眼睛一亮,随即就开始诉苦让江参谋长给她做主。 江参谋长年约五十出头,身高一米七出头,算不上高大魁梧,但几十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身形板正,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在这之前,江参谋长已经从妻子那得知发生什么事,看两人回来,江参谋长也只是瞪了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罪魁祸首一眼。 “行了,这件事我都知道了。先说说你们两个去和人谈的结果如何。” 江玉婷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巴拉巴拉地控诉闻溪怎么态度强硬不讲理,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通。 “爸,妈,你们可要想想办法。那么多钱我可不想白白送给那个贱人,还有登报道歉,若是做了咱家在大院还怎么抬头做人。” 一听要三千块钱的赔偿,江玉婷她妈刘慧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她家能拿得出这笔钱,若是就这么凭白给人,她也舍不得。这多么钱,她就是一天三顿吃肉,都能花几十年。 得知闻溪态度强硬,军区已经开始调查,更要命的是贺承骁也插手进来,江参谋长坐在沙发上一时没说话。 只是紧皱的眉头和一下一下轻点着沙发扶手的手指,表示着他正在沉思。 一时间,屋内的几个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等着江参谋长做决定。 半晌,江参谋长才开口,“这事不仅要尽快解决,还要把对明远的影响降到最低。 把她要的东西和钱准备好,明天我和你妈跟你们一起再去找她。” 至于登报道歉,江参谋长打算用一份老家的工作和闻溪谈谈。 她能找到军区,也是因为日子不好过想多要点钱。给她安排一个工作,每个月有固定的收入能保障生活不愁,这不比登报道歉有实用吗? 一个没实际用的名声,和一份实实在在的工作,只要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怎么选。 那些赔偿再加上工作,江参谋长有信心闻溪知道该怎么选择! “爸!” 听到这话,江玉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爸,您怎么能答应她那些无理条件呢,您就找人把她强制送回老家,安排人监管起来不行吗?她一个有问题的资本家小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江参谋长虎目一瞪,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如炬的目光似利剑般直直射向江玉婷! 那种从枪林弹雨中练出来的杀气,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让江玉婷猛地缩了缩脖子,脊背发寒,吓得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连宋明远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你们两个捅的篓子,却要老子来给你们擦屁股,就按我说的做!” 江参谋长瞪着江玉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你的脑子是让狗吃了吗?我怎么生了个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 这事要处理不好你知不知道对家里的影响有多大?搞不好你老子我都会被你们连累脱下这身军装。” 一听后果这么严重,江玉婷和宋明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按照闻溪的要求来做。 …… 日出日落又是新的一天。 贺承骁接到新任务让他立即带队出发,正当他急匆匆跑去集合点时半道被一个体型有些胖的姑娘挡住去路。 贺承骁往旁边错了几步打算绕过去,谁知那个胖姑娘也朝同方向挪动,再次把路挡住。 “你是贺团长吧?没想到在这又遇见了你。”胖姑娘说话时夹着嗓子,声音嗲得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贺承骁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脸色黑沉着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又来一个被他的样貌吸引主动搭讪的。 贺承骁没说话,转身就要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胖姑娘见人要走忙喊道:“贺团长,你不记得我了吗?”说完这话胖姑娘的心脏砰砰地跳得厉害。 不过一想到贺承骁那张好看到她想天天把人扑倒的脸,继续说道:“前些天在云岭县招待所,你的伤还是我帮你处理的。” 贺承骁脚步一顿,转过身子,探究的视线落在几米外的胖姑娘身上。 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圆滚滚的身材看着能有一百七八十斤,是挺胖的。这么一看貌似也符合当晚那个胖姑娘的身形。 只是贺承骁直觉不太对,声音听着不像,他记得那姑娘的声音没有这么……让人起鸡皮疙瘩。 “是吗?那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你协助公安抓到坏人,回头我一定和当地公安局联系,给你该有的奖励。” 贺承骁和她说话,还要给她论功行赏,胖姑娘脸上露出一抹娇羞和得意,心也慢慢落回肚子里。 她还真怕贺承骁不相信,还琢磨着再多说两句呢,这样再好不过,免得她说多了让人抓到错处。 “不,不用谢。”胖姑娘含情脉脉地望着贺承骁,“这都是我该做的。我叫白爱梦,来这里探亲,我哥哥是一团三营的营长白建业。” 白爱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那天她也住在招待所,听到动静后偷偷打开一道门缝往外看,正好看到贺承骁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哪怕当时人受伤,她还是一眼沦陷无法控制地爱上这个让她只见了一面的男人。 本以为当日一别不能再见,然而命运还是很眷顾她,在来了军区后又见到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问过大哥后才知道人家是团长,又听说他好像在找那晚在招待所的一个胖姑娘。 白爱梦觉得这是老天给她的一个机会,便起了冒充别人的心思。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万一贺承骁相信她说的话,他们两个能成呢? 想到这,白爱梦落在贺承骁身上的眼神更加热烈,像是一团燃烧正旺的火,要把人给吞噬殆尽。 “我还有事,白同志再见!” 贺承骁对那个眼神很是反感,丢下这么一句就绕过她往前跑,脚步快得好像后面跟着什么洪水猛兽。 第21章 有了原主父母的下落 白爱梦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贺承骁离去的背影,内心雀跃不已。 他刚才说什么?感谢她,还要给她奖励。 这是相信她说的话了呢,之前怕贺承骁不相信准备的那些说辞都没用得上。 白爱梦的双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已经开始琢磨起他们两个的孩子该取什么名字。 贺承骁并没有相信白爱梦的片面之词,只是他现在着急出任务,等回来肯定要找刘胜利再核实。 白爱梦还做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她很快就能嫁给贺承骁的美梦,并不知道贺承骁并没有完全相信她说的话。 闻溪简单地吃过早饭后打算出去给郝美丽打电话,依然是小跑着去了机械厂附近的邮局。 经过几天的锻炼,她现在已经能做到一口气能跑一千米,只要每天坚持跑步锻炼再管住嘴,闻溪很有信心自己能很快瘦下去。 怕郝美丽在上课,闻溪特意等课间的时候才拨通电话。 熟悉的爽朗大嗓门再次通过电话线传到耳朵里,“溪溪,是你吗?” “美丽,是我。没打扰到你工作吧?” “没有,现在正好是下课时间。溪溪,我都给你打听清楚了,你拿笔记一下。” 知道闻溪想知道父母的下落,郝美丽没有过多的寒暄,干脆利落地告诉闻溪一个地址。 “溪溪,这个地址在西北,我想应该离军区不太远,你过去的话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要缺钱就告诉我,别的忙我帮不上,给你汇点钱还是能行的。我上班这几年也是攒了一点家底的。 你要是需要得多,我就先管我爸妈借,你知道的,我爸妈平时最疼我。” 听着好朋友的关心,闻溪的眼眶微微发红,郝美丽是真心实意地对她好,比她那些所谓的亲戚家人更像是亲人。 “美丽,我有钱不用你借我。你能帮我打听到父母的地址,就已经很麻烦你了。” “溪溪,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理应互相帮助。我遇到事你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呸呸呸!话可不能乱说,我们都会好好的。美丽,等回了滨市我再好好感谢你。”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卡着快到三分钟的时间点才挂断电话。 闻溪小心地把写着地址的纸条叠好放进包里。 有了原主父母的下落,等解决完宋明远的事,她就去下放的农场。 三年的时间,也不知道原主的父母变成什么样。 从邮局出来,闻溪又转道去机械厂。 看到她来,门卫大爷忙把人叫住,“闻同志,厂长让你来了直接去他办公室。”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大爷,大爷这烟你拿去抽,我一个姑娘家可不会抽烟。” 闻溪从空间里拿出一盒烟从窗户里送进去,这是她从宋家搜刮来的。她又不抽烟,正好拿来做人情。 大爷一看是红双喜的卷烟,激动得浑浊的老眼都亮了几分,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就谢谢闻同志了,哈哈,还是红双喜的卷烟呢,大爷就沾你的光收下啦!” 看门大爷拿着烟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加深了很多,这么贵的香烟他一点都舍不得买。 等闻溪进去后大爷把整盒烟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闻,半眯着眼一脸的满足,那香气和味道就是比自己卷的烟叶子正宗。 等闻够了味,大爷才把烟小心地放进衣服口袋,还拍了几下。一根烟省着点抽,能够他抽好几呢! 闻溪进了厂子后直奔厂长办公室,咚咚敲了两下门,“姬厂长,您有事找我吗?” “小闻同志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 姬厂长一看到闻溪就像见到亲闺女一样,不,比亲闺女还亲。他亲闺女可不会修机器,不会为他解决厂子的难题。 “是这样,不是我找你,是市新华书店的店长想要找你。” 姬厂长让闻溪坐下,又拿了一个干净的茶缸给她倒了一杯水。 闻溪眉头微挑了一下,新华书店的店长找她,难不成是知道她会英语想要找她做翻译? 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年代文女主会英文的都会找翻译的事做,兼职又不会占用太多时间,挣的钱还多。 “姬厂长,不知道新华书店的店长找我做什么?” 是她想的那样吗? “哎呀,这事还怪我嘴快没把门的,我和那个店长是好朋友,前两天一起吃饭说起工作的事。 男人嘛,哈哈都爱炫耀,给他说了你帮我们机械厂的事,正好他们书店现在缺翻译员。 对方就托我问问你能不能帮他们翻译,不让你白忙,按翻译水平和等级给你稿费。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新华书店。他们那工作好像还挺着急的。” 姬厂长说话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没事先征得闻溪的同意,他就把人给卖出去了。 事后他也有点后悔,生怕闻溪不愿意还埋怨上他。 厂里好不容易遇上个会英文还懂机器的人才,万一他先斩后奏给人得罪了,闻溪不管他们厂了咋办? “姬厂长,谢谢你有好事能想到我。要是不耽误您的工作,我现在可以跟您去一趟新华书店。” “不耽误不耽误,现在厂里的生产井然有序离开一会儿没什么。再说还有副厂长和生产主任呢。 咱们现在就去,事情敲定好后中午还能宰他一顿,他们书店附近的那个国营饭店厨师的手艺特别好,听说祖上是御厨。” 闻溪坐着机械厂半旧的小汽车跟着姬厂长一起去了兰城新书书店。 进入书店的一瞬间,一股浓浓的书墨香扑鼻而来,一下就让闻溪回忆起当年上学时天天刷题的日子。 书本卷子就是这个味。 书店里,书架整齐排列,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将一本本书染上淡淡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的墨香和纸张混合的气味,莫名地能让人静心安宁。 安静的环境下,闻溪的脚步都不自觉的放轻,姬厂长都闭上嘴不敢大声说话,带着闻溪直接去找人。 “梳子,你要的人才我给你带来了。” 新华书店的店长名叫舒惜才,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一身中山装,上衣口袋里还别着一根钢笔,气质瞧着很像大学老师,很是儒雅。 舒和梳同音字,朋友们都喊他梳子。 姬厂长给两人介绍,“闻溪,这是新华书店的店长舒惜才,你喊他舒店长就行。 梳子,人我给你带来了,具体细节你们谈。谈好了咱们去旁边国营饭店吃饭。” 第22章 翻译工作 “舒店长,您好,我是闻溪。”闻溪上前一步笑着和舒惜才打招呼。 舒惜才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姑娘,果然如老姬说的那般与众不同,胖,是真够胖的,个头也真的高。 饶是先前已经从老姬那里知道人很胖,真见到活人还是能让他感到震惊。 他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人长得像闻溪这么胖的,当初的地主老财都没闻溪的这一身肉多。 更没见过哪个姑娘长这么高,比一般的男人都高,老姬那一米七八的身高站在旁边倒显得娇小起来。 眼前的胖姑娘即便是胖,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却从她身上看到一种干净清透的气质。 仔细一看胖姑娘一点都不丑,皮肤不算很白却比西北的姑娘皮肤细腻。嘴唇薄厚适中,鼻梁高挺,一笑起来脸颊两边各有一个梨涡。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标准的丹凤眼,眼神清亮亮的如山间的一汪清泉,透着一股灵气。 舒惜才百分百确定这姑娘要是瘦下来绝对是一个五官精致的大美人。 “闻同志你好,欢迎你来我们书店。老姬给你说了吧,我这里急需翻译。” 舒惜才搬开一张椅子,示意闻溪坐下。至于姬厂长,没这个待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闻溪笑着点头,“嗯,是说了一些,正好我想做一些翻译的工作多挣些钱,就求着姬厂长带我过来。” 这话说的闻溪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找一份工作,既没让舒店长丢面子,又捧了一下姬厂长。 一句话让听到的两个人都很高兴,暗暗称赞闻溪这姑娘很会说话。 舒店长笑得更加真诚,“我相信老姬给我推荐的人是有真才实学的,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都会哪种外语。” 国内之前普遍学的外语是俄语,会其他语言的人很少,能做翻译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俄语英语都会一些。” 结合现在的国情,闻溪思索过后只说了这两种语言,其实她还会法语、德语、韩语和日语,泰国话也能说几句。 穿越前她做的是机械研究工作,经常要和各国的相关人员讨论交流,上学时学的英语,工作之余又自学其他语言。 语言天赋强再加上有交流的环境,其他几种语言哪怕做不到专业翻译的水准,日常交流和看相关书籍是没什么问题的。 后面这几种语言暂时用不到,闻溪也就没提,等有需要的时候她再想办法亮出来。 “好,我们现在正缺英语翻译。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先看看你的翻译水平。” 舒店长从书架上抽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连同一本厚厚的英汉词典一起递给闻溪。 “闻同志,你先看一下这篇文章。有难度的单词是可以查看字典的。” 闻溪接过一看,是一篇介绍外国先进雷达探测技术的内容,大概有八百个单词这样。应该是从学术报纸上摘抄下来的,里面有不少专业术语,有一定的翻译难度。 把文章从头到尾看过一遍后,闻溪便开始拿起笔刷刷地在纸上写着。 姬厂长和舒店长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等着,怕打扰到闻溪,两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轻缓。 一时间,办公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那本厚厚的英汉词典像是被人遗忘般,全程都静静地躺在桌子上,闻溪把它放下后便再没翻动一下。 大约过了十分钟,闻溪停下笔,把自己的写好的翻译稿交给舒店长,“舒店长,翻译好了您看看。” 舒店长接过一看,上面的是一行行清秀有力的小字,字面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一样。 再细看内容,翻译得很准确,语句通畅连贯,有的地方的专业用词甚至比他们的还要好。 听人说会英语是一回事,现在看到翻译成果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这个翻译水平可不是单单的只会英文,没有深厚的语言功底和丰富的专业知识,根本达不到这个程度。 就闻溪的翻译水平,完全可以胜任高级翻译师。 舒店长激动的老脸泛红,看着闻溪的目光热切地如同再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 “闻同志,你果然没让人失望。你这样的翻译人才正是我们需要的。” 舒店长高兴地想拍一下闻溪的肩膀,手抬起来后才想到她是一个女同志,转而重重地拍在姬厂长的后背上。 “老姬啊,你可是给我推荐了一个大宝贝。这样的人才我敢打赌就是去外交部都完全够格!” 姬厂长被他一巴掌拍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瞪着眼睛不满道:“你要谋杀吗?卸磨杀驴也不带你这么快的。” “哈哈哈,这不是高兴嘛,一时没收住力。息怒息怒,中午请你们吃大餐。” 想到中午的那顿饭,姬厂长才哼了一声没再和他计较。 说实话他心里也高兴,是他慧眼识才捡到了这么一个大宝! “闻同志,我先给你说说翻译员的工资划分。有四个等级,初级翻译员,中级翻译员,高级翻译师、特级翻译师。 不同等级翻译的内容也不一样,级别越高需要的专业知识越多翻译的难度也越高,对应的翻译稿费也越高。 以闻同志的英语水平,肯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升级到特级翻译师……” 舒店长巴啦啦给闻溪详细说了一下有关翻译的各种问题。 闻溪知道评级需要翻译到一定的字数,初级到中级要翻译满五万字,翻译质量也要保证百分之九十合格。 中级到高级再到特级需要更多的字数,翻译内容的要求也更严格。 就算按初级翻译师千字一块到三块的价格,她一个月只翻译两万字也能有四五十块钱。 再加上机械厂技术顾问的工作,一个月能有一百多块钱进账,都能比宋明远那个渣男挣得都多。 而她能翻译的字数肯定不止两万字,也不会一直是初级翻译,闻溪有信心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升级到特级翻译师。 “舒店长,您这里的翻译工作我可以接。书店是不是要给我办理相关的工作证?” 这个时候,要是被人知道她手里有外文书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闻溪是可以把东西都放在空间,万一她也有疏忽的时候呢?有工作证在手还是能更安全一些。 “对,有证。第一次交稿时确定能胜任翻译工作后才会着手制作工作证,同时也要对身份进行审核。” 翻译属于国家特殊人才,工作证也不能随随便便发出去,都是有严格的规章制度的。 第23章 这是我岳父江参谋长和岳母刘老 闻溪了然地点点头,“好。” 舒店长又递给闻溪一张纸让她填写自己的身份信息、现在居住地那些。 闻溪按照要求认真填写,身份信息那栏思索片刻后填写的是未婚,居住地写的是军区宿舍。 她和宋明远的结婚证是假的,死男人还一口咬定她只是宋家认的干女儿,两人也没有夫妻之实,闻溪也不愿意给自己冠上一个已婚的身份。 舒店长看闻溪写的军区,笑着说道:“住在军区的人比一般人都有优势,证件很快能办下来。” “但愿吧,谢谢舒店长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哈哈,闻同志说话就是让人爱听。你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 舒店长拿出两本期刊放进一个文件袋里,“第一次的稿费只能先按初级翻译算,具体金额等交稿后才能定。 交稿的最晚时间是一个月,闻同志觉得没问题的话只需要交十块钱的押金就能领取翻译任务。” “好!”闻溪回答得很是干脆,“我会争取用最短的时间交稿。” 闻溪从口袋里掏出钱,抽了一张十块的大团结交给舒店长,双方的第一次合作初步达成。 “姬厂长,我要去市里逛逛买些东西,就不跟你的车回去了。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闻溪把文件袋放在自己包里收好,站起来就要走。 自然是受到两人的热情挽留,尤其是姬厂长,是他把人带到市里的,怎么能让闻溪一个姑娘独自回去。 “闻同志,来之前说好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的,让你离开算怎么回事,再说我也不放心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在市里逛。” 闻溪挥了挥自己粗壮的胳膊,“就我这样的谁敢打坏主意,姬厂长,舒店长谢谢你们的好意。 吃饭真的不用,我正在减肥,对吃的需要严格把控。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身体再不控制饮食减肥就会影响健康。” 听闻溪这么说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了几句让她注意安全的话让闻溪离开。 这么一个难得的人才谁不希望她身体健健康康的,有个好身体才能为国家建设多做贡献。 来了一趟市里闻溪想着好好逛逛,想买些供销社没有的东西,比如药材种子。 空间里只种粮食和蔬菜还不够,闻溪想着多种植些药材,尤其是珍稀药材。 如今全国上下都在大力搞生产,土地都是种植粮食,几乎没有人种植药材。 药材紧缺,价格也会水涨船高。 她不会医术,但是可以利用空间培育优质药材,适当的时候拿出去卖给中医院或者药房,既能让百姓用上好药,还能给自己增加一份收入。 还有一个原因是原主的父母被下放三年,身体肯定不好。等找到人后她就是拿灵泉水给两人调理身体也需要有药材配合。 总不能什么药都没用,身体就慢慢恢复。 和人打听一圈后,闻溪直奔市里仅有的一个农贸市场。 闻溪逛了一圈下来但凡遇到的草药种子和幼苗、空间里没有的蔬菜种子、果苗都买了一些。 她还想买几只小猪仔、小羊羔和小牛犊,可惜整个农贸市场都没有,活物只有鸡鸭鹅那些,只能另想其他办法。 从农贸市场出来闻溪手里拎满了东西,找了个没人的巷子确定不会被人看到后把东西都收进空间。 闻溪又打听到兰城市里有中医院,得到地址后又特意过去看了一下。 等她的药材种植成熟后就来中医院问问能不能收购。 一大圈逛下来,闻溪只感觉自己的腿脚累得都不想动,步数肯定有两三万步。 饿了后只吃了两个煮鸡蛋一个苹果,喝了一杯灵泉水,今天的运动量加上严格控制饮食,不掉个一两斤都对不起她这么累。 看着天色,闻溪才坐上公交车回军区,依然是在机械厂下车,剩下的路程小跑着回去。 暮色四合,大院里路灯昏黄,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暖融融的光。 等闻溪快到宿舍时就看到四个人站在她的房门口。 “闻溪,这一天你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来找了你好几次。” 接连几次闭门羹让宋明远攒了一肚子火气,一见到闻溪就开口指责,语气十分不耐烦。 闻溪白了他一眼,“我去哪用不着跟你汇报,你就是一天来十次,只要不是还东西给钱我一点都不想见你。 一个靠吃软饭上位的凤凰男,渣男,别人稀罕你我可不稀罕。我又不是你妈没那个义务惯着你。 和你站在同一个空间我都觉得空气被污染呼吸不畅,有话说有屁放,不还我东西就赶紧滚蛋。” 闻溪一张嘴就是突突突一顿骂,连个眼神都没给宋明远旁边的人。 那一对中年男女,不用想就知道是狗男人的岳父岳母,跟着他一起过来肯定是用身份来对她施压的。 宋明远感觉自己胸膛里装了个风箱,一股一股的怒气撑得他都要爆炸,那双阴鸷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脖子额头的青筋因为愤怒而鼓起,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闻溪,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宋明远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火气,“如你所愿,我来还你东西。这是我岳父江参谋长和岳母刘老师。” 刘慧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同志,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站在一旁的江参谋长没说话,只是用略带威严的目光看着闻溪,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把家长都请来了,闻溪也想知道他们还要怎么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行,你们进来吧!” 闻溪绷着一张脸,态度说不上多好却也没了刚才怼宋明远时那般强硬。 单身宿舍面积不大,一下进去五个人空间显得十分狭窄逼仄,能坐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 “江参谋长和刘老师就坐床上吧,你们两个在一旁站着吧。” 闻溪说完自己就坐在椅子上,无视宋明远那张死了娘一般的黑脸,对着他伸出手,“不是要还我东西吗?现在给我吧!” 宋明远还想着拿手表和钱当筹码好和闻溪谈话,不想这么早给她。 总价值差不多五千块钱呢,实在是舍不得! “闻溪,答应了给你就不会反悔。我们先谈谈,你之前说的登报说明情况道歉,我们用另外的条件交换如何?” “不行!” 闻溪两眼一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像一只竖起全身刺的刺猬。 第24章 自己人护着自己人 “宋明远,请你搞清楚一件事,你根本没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东西不给我你说的任何条件都没必要谈。” 闻溪大步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现在,请你们立刻马上出去。那咱们就等军区的调查结果。 不要以为我一个女人你们就能随便欺负,没有十足的证据你以为我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找来军区并且留下?” 宋明远被闻溪硬刚的态度搞得一颗心突突地跳,摸不准她还能有什么证据。接连被闻溪像赶丧家犬一样驱赶辱骂,他脸上神情变换,一会儿黑一会儿青,比变色龙变得还快。 “你这个小同志怎么火气这么大呢。”刘慧盯着闻溪,语气责备,“你这个态度只会激化矛盾,对解决问题一点用处都没有。” 闻溪呵呵冷笑一声,“这位大娘,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不出声。” 刘慧作为一名中学教师,从事的是教书育人的工作,从来都是被人巴结受人尊敬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不给面子地怼过。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又胖又丑的资本家小姐,更是称呼她为大娘。 乡下人管岁数大的老女人才喊大娘,死胖子这不是嘲笑她年纪大吗?她才四十多岁,还没五十,哪有那么老? 刘慧抖着手指头指着闻溪,“你,你……” “你什么你?”闻溪打断她的话,“你们能出现在这就是承认宋明远骗婚,你们一家也算同谋。 现在理亏的是你们,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对?要他骗婚的赔偿有什么错?” 自知理亏的刘慧被闻溪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吭哧半天憋出一句:“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们就算有婚约那也是封建包办婚姻,是新社会不被允许的。” 见事情又要变僵搞砸,久未说话的江参谋长沉着声音开口,“明远,把东西先给闻同志。” 岳父大人都发了话,宋明远不情不愿地从拿出两个盒子和一个厚厚的信封。 江玉婷的眼睛都红了,跟个红眼兔一样,眼神一直落在上面不愿离开。 连表带钱总价值将近五千块钱,就这么白白送到了闻溪这个死肥婆手里。 闻溪接过东西后一一检查。 先是打开手表盒子,两块熟悉的手表映入眼帘,闻溪拿出手表仔细检查有没有破损磨花的地方。 这款手表在几十年后是绝版的经典款,价值数百万元,还是情侣款,两块的价值只会更高。 手表上面完好无损看着还像新的一样,应该是宋明远和江玉婷都没怎么戴过。 检查没有问题后闻溪把手表又放回盒子里收好,再拿起信封当着四人的面一张张数起钱来。 纸币在闻溪的手指中过一下,江玉婷的心就疼一下,长这么大,她还没一下拿过这么多钱。 现在白白便宜了闻溪! 三千块钱正正好,闻溪把钱放回信封后随手揣进裤兜,“手表和钱都没有问题。那咱们就谈谈登报道歉的事。” “闻同志,你非要这么做吗?这样会毁了宋明远的!” 江参谋长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国家培养一个军人不容易,要耗费大量物力财力。 宋明远同志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人,他为国家流过血流过汗,历经生死立过很多功劳才做到副营长的位置。” 闻溪抱着胳膊嘲讽一笑,“江参谋长这是打算以权谋私包庇宋明远吗?果然还是自己人护着自己人啊!” “不是包庇!”江参谋长脸色的表情一僵,随即又恢复正常,语重心长道:“是不忍一个出色的军人因为一点错误不能继续为国家发光发热做贡献。” “呵,说得冠冕堂皇深明大义,还不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以为江参谋长是多刚正不阿的人呢,也不过如此。 不就是怕宋明远的恶劣行径影响到你们江家的面子和江参谋长的前途,怕你的宝贵女儿被人议论过得不好吗? 我只能说江参谋长真是一位好爹,但是作为一个部队领导,我只能呵呵!” “小闻同志!” 江参谋长被闻溪的话说得脸上一阵铁青,在这之前他对闻溪说话不客气有所耳闻,也听到她是如何怼宋明远的。 还以为她会顾及着自己参谋长的身份对他说话能客气一些,哪里想到人家压根一点面子都不给。 到底是做领导的人,江参谋长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说话时让人听不出喜怒。 “闻同志,只要你尽快离开军区回到云岭县,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县供销社的临时工。 你也知道现在任何一个单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工作有多少人盯着有多难安排。 你别看只是一个临时工的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也有十八块钱。你工作一段时间后就能转正,工资还能涨。 你一个姑娘家,手里有钱又有工作,完全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再让托人给你介绍一个条件好的青年才俊,给你后半辈子安排妥当如何?” 江参谋长及他全家都认为这个条件开得非常好,有工作有好对象吃穿不愁,是任何一个女人的理想生活。 来之前他们十分自信闻溪能答应这个条件,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问都会觉得这么安排非常好。 刘慧也开口劝道:“闻同志,咱们女人不就图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吗?工作是咱们女人的底气。 有工作你就不怕被婆家欺负,生活可以自己做主。若是登报道歉就是几句话的事,你又能得到什么? 工作和男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外面有多少人没有工作,多少人家为了一个工作抢破头? 你要觉得还不满意,我和老江也可以认你做干女儿,等你结婚我们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保准让你风光大嫁。”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和对闻溪的喜欢,刘慧忍着恶心假模假样地伸手想要拉闻溪的手。 闻溪把手背在身后躲过刘慧的咸猪手,眼神清冷地从假惺惺的夫妻二人脸上扫过。 “我若是不同意呢?就一个县城供销社的临时工、十八块工资的工作想打发我?你们别忘了我之前也是见过世面的。 还工作一段时间能转正?一段时间是多久?半年?还是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怕是这临时工随时能被人开除吧? 还给我介绍条件好的男人,有这么好的人当初怎么不介绍给你们女儿?是想让我生活在你们的监视下吧? 江参谋长,刘老师,你们两个有身份的人是怎么用37度的嘴说出这么自以为是又厚颜无耻的话的?” 奶奶个腿的,算盘珠子都要蹦到她脸上了。 第25章 闻溪这个胖成猪的女人居然看不 “闻溪,我父母好歹也是长辈,我爸还是军区的参谋长,你的教养呢?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对长辈对领导不尊敬的吗?” 江玉婷看父母被闻溪一而再地落面子,现在更是骂他们不要脸,本就憋着一肚子气又舍不得那么多钱的她一时忘了自己理亏,开口指责闻溪。 闻溪的脸色如同蒙上一层寒霜,冷声道:“我父母从小教导我长辈和领导也有好有坏。 要尊敬那些正直无私、慈祥善良的长辈和领导,那种表面和善实则假仁义的人不值得尊敬。 既然能还我东西那就证明你们也知道宋明远骗婚,不想登报道歉那咱们就等着军区的调查结果。 你们说的好工作好对象我一点都不稀罕!江参谋长、刘老师,慢走不送,我要洗漱休息了。” 闻溪脸上都是冷笑,她轻轻松松就找到两份高收入的工作,不用天天上班还挣得比他们多。 那十八块钱一个月的供销社临时工谁爱去谁去,当她是什么阿猫阿狗随便打发呢! 江参谋长和刘慧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跟会变脸似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人的心虚。 虽然他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可是被当事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面子还是有些挂不住。 两人在家里想得很好,一个工作哪怕是临时工在大家眼里都是香饽饽,有多少人等了几年都得不到一个机会。 他们还可以吃点亏认闻溪做干女儿,有他们的关系在,只要她不做大奸大恶的事,在哪都吃得开甚至是可以横着走。 夫妻二人在家商量过后认为自己给的条件十分优渥,笃定只要有脑子的是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然而现实却是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巴掌,闻溪这个胖成猪的女人居然看不上,拒绝得异常干脆。 这个结果实在是出乎意料! 刘慧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像刚才的事没发生一样,还想再争取一下。 “闻同志,你先别急着拒绝,再好好考虑一下。工作和身份地位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特别重要。”尤其是你这种又胖又丑的肥婆。 “不用再考虑,工作我会自己找,不需要你们操心。慢走不送!” 闻溪站起来再次打开房门,做出请人走的姿势,态度十分强硬坚决。 宋明远痛心疾首、失望地斥责道:“闻溪,你别不知好歹,我劝你见好就收,就你家的事被人知道后哪个单位敢要你。 能给你安排个临时工的工作都是我岳父费了好大的力气,动用不少人脉,你怎么还不知足?” 宋明远连累岳父岳母接连被闻溪数落,心里十分不安,生怕岳父动怒后不再管他。 若是岳父让江玉婷离婚放弃他,这些年的筹划都变成泡影,他只能被迫脱下这身军装回到村里。 一想到要回去种地,再想到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和笑话他的目光,宋明远脸上对闻溪的不满越来越浓。 更是在心里琢磨着回家怎么把江玉婷伺候高兴,让她撒泼打滚都要求着老丈人保住他。 “我真是给你脸了!” 话音一落闻溪抬脚就给宋明远踹出门外,要不是后面有墙挡着,他一定会摔个狗吃屎。 “滚,要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话虽然是对着宋明远说的,可屋里的三个人还是不免代入到自己身上。 人家都说出滚的话,饶是再厚的脸皮也不能再留下。 事已至此,江参谋长一家三口只能黑着一张脸离开。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刘慧一出门就开始咒骂闻溪,“这辈子我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这个死肥婆,真的是油盐不进,就跟一块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都是因为你!”刘慧扭头瞪着江玉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连累你爸都被指着鼻子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行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还是想想剩下的事怎么摆平。” 这个闻溪就是一块滚刀肉,看来只能动用自己的关系把影响降到最小。 江参谋长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一米之内让人都不敢靠近,宋明远和江玉婷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宋明远稍稍松一口气,老丈人能这么说那他应该不会有多大事。 碍眼的人都离开后,闻溪觉得屋里的空气都新鲜不少,呼吸也变得通畅。 她锁好房门,又拿着手表看了又看,心满意足后才和那三千块钱一起放进空间收好。 这可是在几十年后价值上千万的手表,大城市的一栋豪宅,只有放在空间才最安全。 闻溪把灵田里的蔬菜收了,空出来的地种上今天买的药材种子和秧苗,再浇一遍灵泉水。 随着灵泉水渗入土地,上一秒还有些打蔫的枝叶瞬间支棱起来,叶子肉眼可见地变得鲜活翠绿。 闻溪望着一片精神抖擞、生命力旺盛的药材,像看到无数的人民币在和她招手。 钱谁不喜欢,越多越好! 又把果树苗种上后,闻溪才回到木屋,拿出纸笔开始她的翻译工作。 闻溪先看了一遍,不是什么专业性很强的期刊,对她这个英语能力达到满级的人来说一点都不难。 穿越前她经常用英语和外国专家进行学术研讨交流,英语的读写能力和土生土长的英美人无异。 闻溪平时写字快,看书也快,属于一目十行都能不带看漏的那种,写字还能做到不看纸笔都写不歪,还能保证工整没有错字。 现在又得益于这段时间每天有灵泉水的滋养,耳聪目明达到顶级,再做起这些熟悉的事就像开了快进条。 闻溪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需要翻译的书,手里的笔不停地刷刷刷地写。 不是什么专业性很强的书,里面没什么专业性很强的词,闻溪翻译起来很容易。 手握着笔在纸上翻飞,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浮现在纸张的字迹似落英缤纷,干净整洁的页面看得让人赏心悦目。 一词一句像是不假思索般就字字成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写满一页。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闻溪一人专注于工作,陪伴她的是笔尖落在纸上的摩擦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闻溪全心投入地写,直到手腕有些累时才停下来休息几分钟,喝一杯灵泉水提神缓解疲劳,再活动一下肩颈。 赶在天亮时,闻溪加班加点工作一晚上把两本期刊翻译完。 闻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把文稿装在袋子里收拾好后,才躺在床上休息。 第26章 张口闭口乱搞男女关系对你影响 闻溪只睡了两个小时,起来后煮了几个鸡蛋、玉米、红薯和鸡胸肉,再加上水果、黄瓜、西红柿就是她一天的饭。 在没瘦下去之前,闻溪打定主意每天都要这么吃,再馋再想吃肉都要管住自己的嘴。 吃完减肥餐后闻溪便出了门,她要去新华书店交翻译稿。 这次去市里闻溪要全程靠两条腿过去,跑步加快走,就算她全程走路一上午的时间怎么也能到。 每天都坚持跑步锻炼还是有效果的,抵达的时间比闻溪预想的要快得多,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到了市里。 “舒店长。” 闻溪背着挎包进了新华书店,和坐在柜台后看书的舒惜才打招呼。 舒店长一看是闻溪,忙放下手里的书,笑着问道,“是闻同志啊,你这是翻译了一部分就来交稿吗?” “不是一部分,是全部。我昨天回去就开始翻译,熬了一晚上全都翻译完。我想以最快的速度拿到翻译证。” 舒店长听到这话,呼吸一滞,眼睛都瞪大几分,不可思议地又问了一遍,“全都完成了?你没开玩笑吧?” 舒店长在心里算着账,他知道的翻译员一般情况下都是一边翻看词典一边翻译。 不止要确保用词准确,还要保证语句通顺上下文连贯,快的时候一个小时能翻译完五六百字,慢的话两三百字。 两本期刊,加一起有好几万字,换做其他人这都是两三个月的翻译量。 而眼前的姑娘告诉他,才经过一晚上她就全部翻译完,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 “对,全部。您现在就可以检查。” 闻溪把装着稿件的文件袋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眼里都是自信和自豪。 舒店长迫不及待地拿起文件袋,从里面拿出翻译稿,入目便是昨天看到的娟秀灵动的字迹。 整张纸工整干净,跟排版印刷的一样,连一处涂改的地方都没有。 一页页往下翻,其他的稿件也是一样,以他的水平完全挑不出错处来,只觉得清晰干净的文稿看得让人心情舒畅。 饶是昨天已经惊叹闻溪的英文水平高,翻译能力强,舒店长还是被闻溪一晚上完成这么大工作量震惊,心底升起的滔天巨浪随着稿件的翻动而越来越高。 他还记得闻溪昨天说过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翻译稿,当时他还想着最少也要十天半个月。 打死他都没想到是一晚上的时间。 这人是坐在火箭上面工作的吗? 舒店长拿着翻译稿,眼里都是对闻溪的赞赏,人才啊,不,是天才。 非常幸运被他遇到。 “闻同志,你真是给我一个大惊喜。稿件我一会儿就送到上面去,等检验合格没有问题后就会给你结算稿费。” 舒惜才只是一个书店的店长,只负责接翻译任务联系翻译人才,审稿校验都有相关部门负责。 市级单位负责初级翻译的审核,中高级翻译则由省级部门负责。 “好,没问题。大概需要多长时间?”闻溪问道。 “我现在就去,估摸着最快的话也要三天才能有结果,慢的话一个星期。 闻同志你放心,只要审核通过,稿费肯定一分不少地发给你。你看到时候是你过来拿还是给你汇过去?” 闻溪想都没想就说道:“我过来拿,我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挣钱的事。” 汇款的话就会到军区,收发室进进出出有不少人,难免会被人看到再给她宣传出去。 在翻译证没下来之前,还是尽量低调些。 “好,那你过几天可以给我办公室打电话先问一下。”舒店长把电话号码写在一张纸上交给闻溪。 “翻译证我也催一催,审核都没问题等你来拿稿费时应该能做出来。最慢也就半个月。” 舒店长急着去送稿件,两人也没再多聊,闻溪又领了翻译任务就离开书店。 暂时没什么可买的,空间里的药材也没有成熟,闻溪便直接回军区。 还是和来时一样,靠双腿回去。 出了新华书店,闻溪心情愉悦,她抬起头无惧地迎上耀眼的阳光。 天朗气清,天空蓝得纯粹而深邃,宛如一颗璀璨的蓝宝石,大朵大朵的白云稀疏而分明地点缀其中,构成一幅大自然最让人心旷神怡的画卷。 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更盼着宋明远那个渣男早点受到该有的惩罚! 半路走累了闻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正好肚子饿了吃她的减肥午餐。 等她回到军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军区大门口,闻溪被哨兵喊住,“闻同志,政委让你回来后去他办公室。” 闻溪进进出出军区多次,站岗的哨兵都认识她。毕竟军区像她这么胖的女人很少见。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闻溪给哨兵道谢后就朝着军区办公区域走,看来是有了调查结果,今天要给她一个交代。 在军区住了好几天,她知道位置在哪,具体哪个办公室等到了地方她再问。 想着宋明远马上要受到该有的惩罚,闻溪脚步轻快地大步走,那速度一点都不像一个胖子。 等闻溪进了军区,哨兵就打电话告诉曹政委人回来了。 闻溪才走到办公区域,就看到曹政委的警卫员等在下面。 “闻同志,政委让我在这等你,跟我走吧!” 办公室的门打开后闻溪看到里面的人,曹政委、江参谋长、还有宋明远。 都不用人客气,闻溪自己找了一个空椅子坐下来,还把椅子和宋明远拉开一段距离。 那表情和动作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政委,找我过来是调查结果出来了吗?宋明远这个抛弃老家糟糠妻、乱搞男女关系的陈世美要受到惩罚了吗?” 曹政委一听闻溪说话就揉着眉心,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作为政委,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闻同志,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歹你也是一个姑娘,张口闭口乱搞男女关系对你影响也不好。” 闻溪反驳道:“他一个做出搞破鞋不要脸事的人都不怕,我为自己讨公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难不成他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我更要拍手鼓掌大喊他做得好吗?新社会也不是这么教育我的啊! 我就知道他这种行为卑鄙无耻,严格追究的话肯定要判流氓罪的。他是军人,我是人民群众,我怎么感觉你们为人民服务的态度有点不对呢?” 闻溪靠在椅背上,好心情霎时消失殆尽! 对上闻溪这一张厉嘴,曹政委只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听着意思他们还成了压迫人民的坏人了? 第27章 假惺惺地问我的意见有意思吗? 被人当着面骂自己女儿搞破鞋,这不是说他没教好女儿吗?江参谋长的一张脸铁青得十分难看。 “闻同志,你的话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话会对一个女同志造成多大的影响? 宋明远和江玉婷能结婚是经过组织允许的,他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军婚。” “呵,江参谋长心疼自己女儿名声受损,难道我就活该被人骗?我就活该替你女儿伺候她的公婆?” 闻溪无视几人的黑脸继续斥责,“组织同意他们结婚那是没审查清楚甚至是略过审查直接给批了结婚证。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就想知道组织上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曹政委打着哈哈道:“闻同志,你别动气,咱们有话好好说。组织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早就受了三年的委屈。”原主都委屈得丢了性命! “呵呵!”曹政委干笑一声缓解尴尬,“以后不会了,事情我们也清楚了,宋明远该有的惩罚不会少。不过……” 一听这话,闻溪心里一咯噔,看样子部队是要保宋明远了。 也是,这个结果她早该预料到的! 第一天来军区时这个曹政委处理事就是和稀泥的态度,宋明远这个当参谋长的岳父昨天还想用一个临时工的工作打发她。 闻溪心里一阵自嘲,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看着闻溪的脸色越来越冷,曹政委继续硬着头皮说道:“闻同志,宋明远在生活作风上是不对,我们也批评过他了。 但是作为一名军人,他还是能力很强很出色的,他能从一个没有背景的农村小子一步步升成副营长,靠的都是实打实的军功。 这样优秀的军人正是部队需要的,国家现在还不太平,每一名能力出众的军人都是国家的基石。 部队还是很看重宋明远的,国家正是用人之际。” 曹政委边说边观察闻溪的脸色,生怕她一生气再说出什么惊心动魄的话来。 如曹政委想的那般,闻溪的火气一下就窜到天灵盖,说话也更加不客气。 都被人欺负死了,还不能说几句硬话发泄一下心里的火气吗?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 都是第一次做人,谁也不比谁高贵多少。 哎呀不对,闻溪是第二次。 “宋明远可真重要啊,都成国家顶梁柱了。离了他宋明远,咱们国家就不能运转、会陷入瘫痪吗? 既然他这么重要,部队这么离不开他,宋明远当一个副营长不是屈才了吗?以他的能力,应该是军长司令,去统领全军。 也不怕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品德败坏的人在关键时候给你们背后捅刀子!我真替以后跟他共事的战友担心!” 宋明远被闻溪贬低得一文不值,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品德败坏甚至会背叛国家的人,他一张脸红了又青,太阳穴青筋鼓起。 “闻溪,我是对不起你,但我对组织对国家是一颗红心,你可以骂我生活作风不正,却不能质疑我对国家的忠诚。 这辈子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出有损组织和国家的事情,为了国家,我可以随时献出自己的性命!” 反驳闻溪的同时,宋明远也趁机对领导表忠心。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他不过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再说部队也不是没有和他情况差不多的人。 有多少人为了自己前途、追求真正的爱情和老家的糟糠妻离婚另娶,只是他倒霉事情没处理好而已! “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烂人,死渣男!” “你!” 宋明远被骂得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真的骗婚利用压榨闻溪,作为理亏的一方,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气,捏紧了拳头。 岳父已经为了他的事动用不少关系和人脉,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再激怒闻溪,让事情变得严重到无法收拾。 曹政委捏了捏眉心,试探着问道:“闻同志,你想部队该怎么处罚他?” 闻溪清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曹政委的眼睛,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讽刺和不满。 “政委,你们不是已经做了决定吗?现在还这么假惺惺地问我的意见有意思吗? 我想让他脱下这身军装滚回老家去种地,你们能同意吗?你们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息事宁人吗? 咋滴?我要不同意你们的处理方案,是能改还是能让我再提什么条件?” 说到这闻溪的眼珠子转了转,在这些人眼里她就是一个父母下放、身份有问题的人。 宋明远有参谋长的岳父撑腰,是受部队重视前途光明的军官。 她一个无权无势身份还有污点的人,他们之间的较量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宋明远是被保的那个。 部队的决定她干预不了,那就提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部队做了有失公正的事,在其他方面补偿她不过分吧? 曹政委揉着眉心叹口气,“闻同志,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宋明远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咱们总要给人一个认识错误改正错误的机会,部队也肯定是要惩罚的……” 闻溪不想听曹政委再讲那些大道理,叽里呱啦一顿说总也是说不到重点,听得让人心烦,便打断他继续长篇大论的话头。 “曹政委,你也不用再兜圈子拐弯抹角地说宋明远这好那好,你们就痛快点说处理结果吧!” 在这和他们打嘴仗,都耽误她翻译稿件挣钱,解决完这事她还要去农场看望父母。 曹政委又长叹一口气,“闻同志,部队的惩罚也是我们大家考虑诸多因素共同商议才做的决定。 部队给的处罚是关宋明远一星期禁闭,把他从这次晋升的名单里刷下来,再给他记一次处分。” 预料中的结果,闻溪听后冷笑一声,“真羡慕宋明远有一个当领导的岳父。政委,对这个结果我要是不满意呢?” “闻同志,这是部队领导共同研究做的决定。” 被闻溪质疑滥用职权,江参谋长黑着脸为自己辩解,虽然这当中有他的手笔,但被人这么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难堪。 “嗯,你说是就是。”闻溪两手一摊一副我信你的样子。 曹政委笑着打圆场,“闻同志,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部队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地方。 你还有什么条件可以说出来,有困难部队能解决的也会帮你解决。” 第28章 我希望部队能帮忙调查让我父母 闻溪早在心里想好怎么利用这件事产生最大的价值。 原主的父母被冤枉下放,仅凭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想要给两人翻案难如登天。 她答应原主的事情也想早点完成,免得两人再多受一段时间的苦。 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开口让军区出面帮她调查当年的事,早点让父母平反回城。 之前说的登报道歉对她来说远没有让闻家翻案来得有意义,而且那死渣男绝对不会同意登报道歉的。 怕闻溪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江参谋长先说道:“闻同志,听说你有高中文凭,我可以做主给你在军区安排一份正式工作。” 怕闻溪误会是临时工,江参谋长还特意加重‘正式’两个字。 “我不需要工作!”闻溪拒绝得异常干脆。 曹政委打着圆场,“不要工作别的条件也行,闻同志你想要什么?” 屋内三人的视线都落在闻溪身上,想知道她会提什么条件。 宋明远眼神里透着紧张,生怕闻溪不提条件就一口咬定要让他脱下军装回老家。 又怕闻溪提什么苛刻无理他办不到的条件。 “政委,我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我一个小老百姓在当官的人面前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既如此我也不能以卵击石,政委开口让提条件那我就不客气了。三年前我家被人陷害,我希望部队能帮忙调查让我父母翻案平反。” 没等曹政委说话,宋明远一听就先跳出来反对,“闻溪,你当部队是什么地方,是能让你随意指派做事的吗?” “我要是你就闭嘴连屁都不敢放。”闻溪淡淡扫了宋明远一眼,“今天这事的罪魁祸首是谁? 你还在这跟炸毛的公鸡似的叫个不停,真当自己是根葱没你就不能炝锅吗? 要这样的话那就按照规矩处罚,你岳父是参谋长却也不能一手遮天。在这不让我满意还有京市。 去中央我说不定还能见到哪个大领导,我相信总有正直无私的人为我做主的。 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提条件就是怕了你。我手里还有这个!” 闻溪从包里拿出那张假结婚证打开,“这个你认识吧?你说我带着去中央告状怎么样?” 宋明远看清闻溪手里的东西,惊得他呼吸一滞,脸色霎时变得有些苍白。 这张假结婚证怎么在闻溪手里?他不是早就交代他娘给毁了吗? 宋明远有怕有气,怕闻溪真去中央告状,气他娘不听他的话。 江参谋长瞪了宋明远一眼,呵斥道:“你给我安分点!” 四六不懂的玩意儿,还在这火上浇油,是嫌事情好解决吗? “宋明远,你保持安静!”曹政委揉着自己越来越疼的太阳穴,“你这样只会激化矛盾。” 他好不容易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让闻溪态度软化,再给人惹怒真去京市告状,他们军区以后会被兄弟单位笑话死,在全军区都抬不起头。 在处理这件事上,部队偏袒着宋明远的同时也想要把闻溪安抚好。 人家姑娘的确是被宋家骗了三年,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闻溪提的条件也不算过分,暗中调查个案子对军区来说也费不了什么事。 “闻同志,这点事不至于闹到京市区。你的要求我同意。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查。 这样,在你没有更好的去处前还可以暂时住在军区,你想什么时候离开都行。” 闻溪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问道:“我要去什么地方部队能给我开介绍信吗?” “可以,只要你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介绍信可以给你开。” 曹政委痛快答应下来。 得到满意的答案,想给父母平反的目的也达到,闻溪觉得可以了,适可而止的道理她也是懂的。 “好,希望政委说话算数,那我就继续住在军区等着和我父母平反后一起回家。 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正事谈完闻溪站起来就往外走。 只是才迈出一步就被江参谋长喊住,“等等。” 闻溪脚步一顿,扭头问道:“江参谋长还有事?是觉得对我的补偿还不到位还有其他的吗?” “不是。”江参谋长深吸一口气,“那张假结婚证你是不是应该交回来?” “这个呀?” 闻溪拍着包一笑,“可以交给你们,但要等我父母平反后。你们这么重视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万一说话不算数呢?我得给自己留有足够重的筹码。” 眼前这三人,闻溪一个都信不过! 江参谋长吃瘪却又说不出继续索要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闻溪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 在部队上经营多年,却接二连三在一个丫头片子身上栽跟头。 江参谋长扭头又狠狠地瞪了宋明远一眼。 宋明远的事情算是解决完,闻溪神清气爽地回住的地方。 心情好,连带着路边的景色都变得不一般,她发现路边的柳树都冒出小小的嫩芽,绿化带里夹着一簇亮眼的小黄花。 迎春花开,不知不觉间春天悄然来临。 闻溪嘴里哼着歌,脚步轻快地回到宿舍,每天早出晚归,在军区住的这些天,除了第一天之外她都没碰到几个家属。 日子还算清净。 手里的翻译工作要赶出来,等去交稿的时候顺便去火车站买票。 回房后锁好门闻溪进了空间,先去查看昨天种下的药材,长势都很好,栽的秧苗已经成熟可以采摘。 种植的种子那几种药材也长高一截,再有一天也能成熟。 闻溪把成熟的药材、粮食收了后又把种子重新种上,做完这些吃了两根黄瓜、两个西红柿、两个鸡蛋垫肚子。 摸着身上的肉,感觉少了一点,大基数的人掉个三五斤也看不出来。 没有称闻溪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减了多少斤。 闻溪继续手里的翻译工作,这次的任务只有两万字,加上上次的三万字正好到中级翻译员的标准。 在中级翻译证下来之前闻溪打算先不接翻译工作。 初级和中级之前差着不少钱呢,付出同样的努力肯定要最大的利益。 和闻溪的忙碌不同,江家的气氛不太和谐。 江玉婷不满军区对宋明远的处罚,“怎么就还不能升职了呢?还有那个处分,这下明远肯定要在副营长的位置上多待几年。 爸,您在部队多年认识很多人,能不能再运作一下,让部队对明远的处罚轻一些?” “江玉婷,你当部队是老子一个人说了的?”江参谋长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就这还是我动用关系出了大力的结果,不然宋明远的惩罚只会更重。 以后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别再做出什么让人抓住把柄的事,尤其是你江玉婷,不满意也给我憋着,不然我就跟你断绝关系,你们两个别再登我江家的门。” 从小到大都是被父母宠着的江玉婷,几乎都没有被父亲训斥过,今天却因为闻溪那个肥婆让父亲连断绝关系的话都说出口。 江玉婷委屈的泪花在眼里打转,低着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心里却是恨闻溪恨得要死。 那个死肥婆,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窗外的月光渐渐褪去锋芒,从清冷的银辉熬成泛着鱼肚白的微光。 闻溪忙完睡了几个小时后就睁开眼,在空间里跑步锻炼减肥,然后美美地用灵泉水泡了个澡。 这些天,她的皮肤早已不似之前那么粗糙和黑,逐渐变白变细腻。 等八点多的时候她去找曹政委。 办公室的门敲响,曹政委抬眼一看是闻溪,他的额头先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 “闻同志,你来这么早有什么事?” 可别是对昨天的话反悔吧? “政委,瞧你吓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来开介绍信。” “介绍信啊,行,你要去哪我给你开。” 曹政委紧绷的肩膀一下就松懈下来,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第29章 我怀疑她和那晚的坏人是一伙的 “闻同志,这个地址……你是要去农场?” “嗯,对,三年没见父母,我想去看看他们。”闻溪说着笑了一下,“这还要感谢宋明远,不然我怕是一辈子都没这个机会。” “呵呵!”曹政委的脸上略显尴尬,“那地方特别偏僻,路也不好走,你要注意安全。” 曹政委赶紧给介绍信写好,盖上军区的公章。 “谢谢政委!” 闻溪拿到介绍信谢过曹政委后便离开办公室。 今天她就去市里,先去火车站买去农场所在县城的火车票,再去新书书店交翻译稿。 闻溪边走边琢磨着农场的情况,冷不丁一声嗲声嗲气娇羞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贺团长,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鞋垫,用新布做的,护脚又吸汗。贺团长,你别嫌弃。” 闻溪抖了一下肩膀打了个冷颤,娘哎,这是喝了多少蜂蜜才发出这么腻乎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的。 夹着嗓子说话不累的吗? 顺着声音望过去,闻溪看到左前方的人,贺承骁和一个水缸般身材丰满的姑娘。 呦吼! 闻溪眉毛一挑,原来军区还有另外一个体重和她有一拼的姑娘。 那矮胖的姑娘手里拿着一双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鞋垫,正满眼期待地望着贺承骁。 贺承骁完成任务才回到军区,他还没来得及去办公室核实白爱梦的身份,便被她堵着正着。 看到面前的人,贺承骁后退几步和她拉开距离。 “我不能收!” 贺承骁直言拒绝,对待女同志他一贯是冷漠不近人情的性格。 即便眼前的胖姑娘可能是救了他的那个,但还没核实又厌恶她的言行,贺承骁对待白爱梦的态度和其他人并无不同。 “贺团长,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就收下吧。贺团长……” 白爱梦红着脸看着贺承骁,“其实前些天在云岭县招待所给你处理伤口时我就喜欢上你了。 人们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贺团长我真心喜欢你。” 说完白爱梦就扭捏着身子娇羞地低下头,用眼角余光偷偷去看贺承骁。 “同志,请你慎言!”贺承骁拧着眉,“若那晚真是你,该有的奖励不会少。至于其他不可能!” 贺承骁转身就走,现在就要去给刘胜利打电话。 白爱梦见人走,赶紧跑两步又拦在贺承骁面前,“贺团长,我都摸了你的身子,必须要为你负责。” 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一个又高又好看、职位还是团长的年轻优秀的男人,白爱梦做梦都想嫁给贺承骁。 不达目的,怎么能轻易放弃? 闻溪本不想打扰两人想悄悄离开的,可云岭县招待所还有处理伤口这些关键词,无不提醒她那个胖丫头说的是抓特务那晚的事。 要是没理解错的话,胖丫头是在冒充她吧? 当即一股无明火从心里升起,闻溪哐哐一路疾走,路上的土都因为震动飘扬开来。 “同志,你说的是3月16号那天晚上在云岭县火车站附近招待所发生的事吗?” “对呀,你怎么知道?” 白爱梦的话音刚落闻溪就站在她的面前,等她看清闻溪的身形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闻溪冲着白爱梦笑笑,“很凑巧,那晚我也住在那。我还知道这位军人同志胳膊被人砍了一刀,原来是你给他处理的伤口啊?” “嗯,对。”白爱梦硬着头皮点头,“当时流了好多血,幸好我身上带着急救用品。” 白爱梦心里那股不安更加强烈,当时她怕得都差点哭了,根本就不清楚贺承骁到底伤了哪里。 “错,你在撒谎!” 闻溪脸上的笑消失,眸色冰冷地盯着白爱梦,“他的胳膊根本就没受伤,而是伤在右肩。” “哦,对对对,是在右肩。”白爱梦眼里闪过慌乱,“我当时又紧张又害怕记错了。” 闻溪嘴角微勾,往前一步欺近白爱梦,“可是他的右肩也没有受伤,你说他到底伤在哪?” 白爱梦的脸上的表情都要碎裂,身上不受控制地出了一层冷汗,身子不由地后退两步。 “他,他……他伤在腿上,对,就在大腿根。我,你,你又不是公安,你又什么权利询问我?” 白爱梦强装镇定,开始指责闻溪,只是心里七上八下慌乱的要命,祈祷着贺承骁的大腿根真的有伤。 “我有什么权利询问你?因为我就是那晚协助公安制服坏人又给贺团长处理伤口的人。 咋滴,你在外面冒充我抢功劳还想讹人让贺团长以身相许,我不应该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冒充谁不行非要冒充她,闻溪能是眼里容得下沙子的人吗? 白爱梦还不死心,强词狡辩道:“我不信,看你胖得走路都大喘气,你有什么能力和坏人斗?” 白爱梦看闻溪的表情,恨不得吃了她。 都是胖人,闻溪比她还胖,胖人什么样她最清楚,白爱梦一点都不信闻溪说的。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步三喘似的。” 闻溪冷哼一声,伸手抓住白爱梦的胳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提起来换了个位置。 前后不过一秒的时间,白爱梦只觉得自己好像腾空了一下,快到她都怀疑刚才是不是她的错觉。 闻溪又说道:“你要还有疑问咱们现在就去给云岭县公安局打电话,谁的真的谁冒充一个电话就能真相大白。” 闻溪抓着白爱梦的胳膊就要走,白爱梦不动。 她不敢!真去打电话就彻底暴露她冒充人的事实。 白爱梦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一双眯眯眼里蓄满泪。 她哭着看向贺承骁,“贺团长,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贺承骁眼里浮着一层霜,神色淡漠地扫了她一眼,“败坏军人名声严重者会送去劳改或者坐牢。这次我不追究你,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冰冷刺骨的眼神,让白爱梦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袭遍全身,身上像被厚厚的冰层紧紧包裹住。 冒充人家的救命恩人被揭穿,白爱梦双手捂着脸哭着落荒而逃。 现场只剩下贺承骁和闻溪两个人。 场面一静下来闻溪就有些不自在,“贺团长,我也没想到有人会冒充我。凑巧遇到肯定不能让她得逞。 贺团长,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当时救你只是出于对军人的尊敬。” 贺承骁在闻溪出现时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几天没见,这个胖姑娘看着瘦了一些,皮肤也变白一点。 特别是那双眼睛像盛着一汪春水,清澈透亮又坚定,让人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第30章 当时救你只是出于对军人的尊敬 贺承骁目不转睛地盯着闻溪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的人影。 “闻同志,当天在军区大门口你是不是就认出我?为什么当时你不跟我说?” 闻溪淡然一笑,脸颊两侧各浮现一个梨涡,“那点小事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而且我没说贺团长也帮了我不少,我能留在军区全靠贺团长,咱俩也算是扯平了。” 扯平? 贺承骁完全不认同闻溪的话,救命之恩哪是几句伸张正义的话就能扯平的。 贺承骁有些懊恼,那时他就应该主动问一下的,在带闻溪去宿舍办入住手续时他明明有机会。 就因为他没开口,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军区受了很多委屈。 “那可不是小事,换做其他人怕是都能吓晕过去。人能顺利抓住闻同志居功至首,我会向上面给你请功。” 想到闻溪说的父母被陷害下放,贺承骁又说道:“你不要拒绝,有功劳在身,对你想翻案也有帮助。” “好,那就麻烦贺团长了。” 闻溪识相地把到嘴边的话又转了个方向。 “我最近几天一直很忙没顾上问你的情况,你和宋明远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东西和赔偿我都要到手,昨天军区给了处理结果……” 闻溪简单地说了一下军区对宋明远的处罚和自己对军区提的要求,连带她刚让曹政委开介绍信的事也没隐瞒。 贺承骁听后两道剑眉微皱,这个处理结果让人很不满意,不过他也不好再过多干预。 部队是讲究原则和公平公正,却也逃不开人情。 宋明远有个做参谋长的岳父,身处领导阶层在遇到事时肯定会向着自家人。 从能力上来说,宋明远也算个突出的人。 严格来说他和闻溪没有领结婚证也没有夫妻之实,更没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军区这么惩罚也是意料之中。 你要说生活作风问题这还不算严重吗? 可现实中又有多少人在有了一定身份地位后和包办婚姻的原配离婚,又娶年轻貌美的小媳妇儿? 贺承骁从小在京市的军区大院长大的,就他们大院就有好几个这样的人。 法律往往约束的都是普通人。 已经定论的事没必要再揪着不放,贺承骁转移话题,“黑风崖农场?这个地方我刚好有认识的人。 我写一封信你带着,不然只你一个人少不了被人为难,想见你父母怕是没那么容易。” “这感情好,谢谢贺团长,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闻溪大喜过望,有贺承骁的帮忙,她一定会很顺利地见到父母。 刚说两人已经扯平,现在闻溪又欠贺承骁一个大人情。只能等她以后想办法再还。 闻溪跟着贺承骁去办公室写信。 路上贺承骁又给闻溪说了一下农场那边的大致情况。 黑风崖农场在河西走廊最西端,在和蒙省交界的地方,戈壁滩的最深处,再往北走就是荒芜的沙漠。 只听农场名字就知道是个环境特别艰苦困难的地方,基本都是黄沙漫天。 风大的时候,大风卷着砂砾连吹得人连眼睛都不能睁开,张嘴就能灌满口沙子。 闻溪边听边琢磨着这么艰苦的地方她需要带哪些东西过去。 两人并肩说话走在一起的身影被军区的不少人看到。 这样大家伙再次猜测两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稔,贺承骁这个大冰块不会是真的喜欢闻溪这种胖胖的人吧? 若真是这样的话,不少身材纤瘦的姑娘肯定会哭湿枕巾。 对于别人的议论闻溪不在意也没时间去管,拿到信后她就急着去市里。 先去火车站买车票再去新华书店交翻译稿,至于新的翻译任务,闻溪打算从农场回来再接。 农场所在的县城叫黄县,从兰城坐火车要七八个小时,鉴于上次坐火车的经历,闻溪果断决定买卧铺票。 因为她拿的是盖着军区公章的介绍信,售票员在看到她的体型后很是好心地给了闻溪一张下铺票,时间是次日早上7点。 买到票后闻溪又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耐磨耐脏的布料、成衣、棉衣、布鞋,每种吃得一样来点,雪花膏和蛤蜊油也买了一些。 所有这些都是闻溪给原主父母准备的。 不知道农场是否允许下放人员收东西,还是说只能留下一小部分。不管怎样都要先准备好,大不了就在空间放着。 把大包小包买的东西收进空间后,等下午上班的时候闻溪才去书店。 闻溪轻车熟路地敲响办公室的门,“舒店长,我又来交稿了。” “闻同志,我还以为你上午就能过来呢!” 鉴于上次的经验,舒店长从上午就眼巴巴地等着,到现在可算是把人盼来了。 “有点事耽搁了。”闻溪从包里把翻译稿拿出来,开玩笑道:“就算有事我这工作效率也是甩别人一大截。” 舒店长非常认同的点头,岂止是甩一大截,是好几个合作一个任务骑马都追不上。 “上次的稿费今天可以给你了,你翻译的稿件得到大家一致好评,领导对你的翻译工作非常满意,稿费按照最高千字三元结算的。” 舒店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稿费,三万字九十块钱,另外里面还有两张票。 等你的级别升上去,得到的票证种类还会更多,像稀缺的工业票、自行车票那些都会有。 你的翻译证还要过几天才能下来。” 舒店长看着闻溪的眼神里都是欣赏和羡慕,心里感叹有一技之长就是好! 瞧瞧人家一晚上挣得比他一个月工资都要多。 要是一个月三十天不间断的翻译,三九二十七,舒店长被自己算的这个数字吓一跳。 一个月将近三千块钱呢! 妈呀,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闻溪接过信封把钱拿出来数了数,九张大团结,一张一斤的肉票,一张半斤的糖票。 就这两张票,都是现在紧俏的。 “谢谢舒店长,要不是您,我哪有这个挣钱的机会!我很感激您对我不嫌弃,没有因为我是个丑胖子而瞧不起我。” 舒店长摆摆手,“谢我干啥,这也是你有本事,你翻译得好才能让领导愿意给高价。 有能力的人不论胖瘦美丑。对了,这次你要拿走多少翻译资料?” 舒店长期待着看着闻溪,这一个人一天时间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现在都生出让领导再多派给他工作的冲动。 “舒店长,这次就先不接,我明天要出趟门,等过几天我回来再来看您。” 第31章 你个肠肥心黑的东西一点爱心都 从书店出来,闻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到明天早上她再出来去火车站。 住招待所要花钱,回军区的话明天就要早起。有空间在,一下就解决这个问题。 空间真的是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闻溪再次感叹老天爷待她不薄。 把一包二斤的糕点、一包大白兔奶糖、两瓶酒、一桶麦乳精和一条烟单独放一个兜子里。 这是闻溪准备送给贺承骁认识的那个人的,要人帮忙总不能空着手什么也不付出。 收拾完这些,把给父母的东西装了一个大包一个小包。 允许给下放的人带东西,就全留下,管得严格的话就留下那一小包东西,东西分散后也好藏起来。 天际线慢慢染上橙色,黑暗一点点被驱散。 西北的早上又干又冷,闻溪给自己脸上涂了一层雪花膏才从空间出来, 等她走到火车站的时候正好听到工作人员喊她乘坐的那趟火车要开始检票。 闻溪随着人流去排队检票,才往前走了几步自己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贺团长,你怎么在这?” 闻溪一回头就看到贺承骁站在她后面,旁边还有另外一名军人同志,两人手里都提着一个行李包。 贺承骁回道:“昨晚临时接到一个去黄县的任务。” “那确实挺凑巧的,咱们还是一趟火车。”闻溪顺着他的话说道,又对旁边的军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李卫国震惊地瞪大眼盯着贺承骁那只拍闻溪肩膀的手。 乖乖!这都上手了! 拍人家肩膀,还站得这么近和人说话,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看到女人就自动三米远保持距离的冰山团长吗? 他现在一点都不信贺承骁之前说的帮助闻溪只是为了伸张正义的话! “闻同志,你好,我叫李卫国。” 李卫国回过神后笑着和闻溪打招呼,家属院的人都传贺承骁喜欢胖成球的姑娘,他现在对这个传言十分认同。 贺团长对这个闻同志非比寻常。 说不定这次出任务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闻同志,你的行李给我吧,我帮你拎。”李卫国伸手想要帮闻溪拿行李。 “不用,就一个包没多重,我力气大不用你帮忙。” 闻溪笑着拒绝李卫国的好意,暗暗庆幸准备了行李。不然肯定会被人问为什么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三人检票进站,很快跟着人群挤上火车。 贺承骁两人买的是硬座票,闻溪上车后和两人分开去找自己的车厢。 不管什么时间、哪趟车都是人满为患。 特别是硬座车厢还有不少带着鸡鸭鹅猫狗那些畜禽家畜上车的人,各种味道夹杂在一起堪比毒气弹。 好在有了上次的经验闻溪买的卧铺票。 相比较而言,卧铺车厢这边的人少也安静一些。 闻溪根据车票找到自己铺位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娘搂着一个孩子睡在她的铺位上。 “大娘,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让一下。” 老太婆掀起眼皮看了闻溪一眼,撇了撇嘴当没听到。她好不容易趁列车员不注意摸到卧铺车厢,又怎么愿意把位置让出去。 闻溪把老太婆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她最讨厌这种倚老卖老、理所应当霸占别人东西的老人,便弯着腰对着老太婆的耳朵又大声说了一遍。 大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抻着脖子往他们这边看。 老太婆被加大的音量震得耳朵嗡嗡响,她不满地睁开眼,坐起来后还不忘用被子把身边的孩子盖得严严实实。 “你个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呢,我一个老人带着孩子在你的铺位上躺一会儿怎么了? 你身强体壮的,多站一会儿又能怎么滴?你要是嫌站着累那就站累了找地方坐一会儿。” 老太婆嫌弃地瞅了闻溪一眼,这么胖一看就是奸馋懒滑的人,看这身形吃饭不得要拿着大盆吃啊? 谁家愿意养这么一个浪费粮食的人? 连人贩子都不愿意拐卖这样的人! 闻溪把行李放在铺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太太,想要占我的位置也得好好说人话。 尊老爱幼尊的是慈祥和善的老人,看你的面相再听你说话的态度是一点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你要是在我第一次喊你时能好声好气地跟我商量,这位置也不是不能让给你。 现在冲你这蛮横无理的态度,我就是不想让,这是我花钱买的铺位,你想舒服就去找列车员买卧铺票。 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位置,请你带着你家孩子快点让开。” 闻溪和老太婆说话的同时,也歪着脑袋去看铺位上睡着的孩子,老太婆见此挪动一下身子将孩子的挡住了大半个身子。 不过闻溪还是看到一点孩子的侧脸,露出的皮肤肉嘟嘟很白净,一看就是在家里受宠被养得很好。 闻溪再看长得干瘦一脸刻薄相的老太太,态度依旧冷硬咄咄逼人。 “披着张人皮听不懂人话,白活这么大岁数,自己买的什么票心里没数吗?这是你的铺位吗?” “你个肥婆骂谁不是人呢?”老太婆竖起三角眼瞪着闻溪,“你个肠肥心黑的东西一点爱心都没有,就知道欺负我们老的老小的小。 我老婆子岁数这么大,腰疼腿疼胳膊疼的,还带这个走路都要抱着的孩子,你让让我们怎么就不行?” 闻溪冷着一张脸,“把铺位让给你也行,我买的下铺是价格最贵的,你的车票是哪个价位的,你把差价补给我。” 一听要另外给钱,老太太的眼泪刷地流下来,开始哭诉。 “可怜我孙子从小没有娘又体弱多病,我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带着他去城里看病。 哪想到回家的路上被人这么欺负,我可怜的孙子啊,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我要少挪动。 这人张口闭口不是赶我走就是让我补钱,我一个穷老太太为了给孙子治病就差卖血了。 我哪里还能拿出钱给你啊,姑娘啊,做人不能太冷漠,你也会有带孩子出门也有老的时候,你怎么忍心这么欺负我们祖孙二人?” 老太太哭诉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任谁听了都泛起浓浓的同情心。 不少人看向闻溪的目光都开始带着责备。 隔壁铺位的大婶一脸不赞同地对闻溪说道:“姑娘,你看她说得那么可怜,你就把你的位置让给她吧。” “你好手好脚的,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人,还能在乎那几块钱的差价吗?你看老人家多可怜!” “姑娘,授人玫瑰手余香,出门在外遇到有难处的人,能帮一把是一把,也是给自己积德。” “同志,吃亏是福,就把铺位让给这祖孙二人吧!” 几个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好似闻溪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她一开始就不该让人换位置,她就该把下铺让给别人。 “你们……你们……” 闻溪咬着嘴唇,像是被众人指责后理亏词穷,她看了一圈说话的几个人。 随即又狠狠地瞪了老太太一眼,拿着自己的行李往车厢的另一头走。 老太太以为闻溪因为被众人指责而妥协,真的把铺位让给了她,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闻溪一走出这节车厢,脸上那种被人欺负受委屈的表情荡然无存。 第32章 人贩子 老太婆见闻溪败下阵来,眼里闪过得意之色,还不忘抹着眼泪给周围的人道谢。 “谢谢你们帮我这个没用的老婆子说话,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不然我们祖孙两个可就受苦了。” 老太婆心里冷哼一声,小丫头片子还想跟她斗,长那么一身肉也不如她吃过的盐多。 要是再瘦个百八十斤,绝对给她卖到大山里给老光棍当媳妇儿,一天饿三顿,三天打九回。 闻溪穿过拥挤的过道往硬座车厢那边走,走了三节车厢才看到贺承骁。 她挤到贺承骁身边,小声说道:“贺团长,我好像是遇到人贩子了。” “在哪?” 一听人贩子,贺承骁的表情微变,不过转眼间又恢复常态。 “在硬卧车厢,占了我的下铺,老太太带着一个孩子,我怀疑那孩子被喂了安眠药。 那附近还有两个老太太的同伙,一个穿藏蓝色上衣戴着土黄色围巾的女人,一个戴眼镜穿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男人。” 闻溪把她刚才扫视众人通过微表情发现的情况一一告诉贺承骁,直觉告诉她这两人也有问题。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同伙,闻溪不确定。 之所以先来找贺承骁,因为他是军人,还有一个同行的战友。 两名军人再加上火车上的乘警和她,应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住人贩子并最大程度地减少对其他乘客的影响。 李卫国嘴巴张成了o型,一双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 妈呀!两人进展这么快的吗? 才一会儿没见,都开始旁若无人地咬耳朵说悄悄话了吗? 李卫国心里发出爆鸣尖叫! 他尊敬的、亲如兄弟的贺团长,择偶标准非比寻常! 怪不得这么多年他都一直单身,对那些向他表达爱慕的姑娘看都不带看一眼。 原来是因为贺团长喜欢胖胖的肉肉的姑娘。 那些姑娘太瘦没长在团长的审美上! “李卫国,发什么呆呢,跟我过来!” 贺承骁的声音打断李卫国的臆想,等他回过神忙跟着两人往车厢的一头挤。 不明真相的李卫国跟在两人后面,等找到列车长和乘警时才知道两人咬耳朵说悄悄话是因为什么。 不过这不妨碍他继续磕这一对看着很不般配的cp,毕竟团长对待闻同志确实不太一样。 几人迅速商定抓人方案。 李卫国和两名乘警挨个车厢去排查可疑人员,闻溪带着贺承骁去卧铺车厢,列车长组织列车员开始严格地查票。 “你怎么又回来了?先说好啊,你已经把这个下铺让给我了,你就算没地方坐我也不会再还给你的。” 老太婆看到闻溪后先发制人,生怕她反悔又要她起来。 闻溪状若无事地说道:“放心我不和你抢位置,我有东西落在这里,我过来找找。 不过,老大娘,你这孙子怎么这么能睡呢,他到底得的什么病?我也学过两年医,要不我给你孙子看看?” “不行,我孙子怕生见外人会哭,他身子虚弱不能让外人随便看。” 老太太急赤白脸地挡着孩子,伸着两只手去推闻溪。 闻溪抓着老太太的胳膊把人从铺位上拽起来,一把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被子。 一个剃光头、穿着破旧补丁衣服的三四岁小男孩露了出来。 男孩的脸上和手上有些抹上去的黑灰,让人很容易误会是孩子贪玩自己不小心抹上去的。 “老太太,你家孙子长得还挺胖乎,看你们穿的破旧衣服还以为孩子也像你一样干巴瘦呢。” 老太太肉眼可见地变得慌乱,她急得要去抱孩子,却不想闻溪的动作比她还快。 孩子被闻溪稳稳地抱在怀里,因为这一动,孩子的腿上露出一截厚实的毛呢裤子。 闻溪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扯下外面的破衣服,“老太太,你确定这是你孙子?” 孩子身上是一身藏青色的毛呢衣服,面料和款式一看就是百货大楼的高档货,一般人家舍不得也买不起。 车厢里的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得大张着嘴,反应过来这是人贩子后一双双带着愤恨的眼睛盯着老太太。 “挨千刀的,竟然是人贩子,快抓住她,千万别让人跑了!” 见事情败露,老太太转头想跑,闻溪一脚踹在她后腰上。 “啊……” 砰! 老太太惨叫一声摔倒,头磕在过道的折叠椅子上,当时就痛得晕过去。 而那两个分散在不远处的同伴看情况不妙也要转移车厢,贺承骁的动作比他还快。 他用手撑着座椅一个腾空就跳出去两米远,一拳头把人打晕。 另一个人贩子的距离有点远,闻溪拿着一块小石头丢过去,精准地砸在那女人的后脑勺。 砰的一声,女人也重重地砸在地上,当即陷入昏迷。 贺承骁过去把闻溪手里的孩子接过来,又把地上的男人抓起来。 闻溪则左手抓着老太太,右手抓着那个女人,两人轻轻松松控制住三个人贩子。 车厢里的人回过神后再看闻溪时眼里都是佩服和崇拜。 谁说胖子行动不便走快了都要大喘气的? 看看人家,比他们这些瘦了吧唧的人腿脚还灵活。 “姑娘,你太厉害了,你咋发现那老太太是人贩子的?” “是啊,同志你给我们说说呗。” 明明他们都在一个车厢,怎么就没看出来那老太太是个坏人呢? 对上一个个好奇的目光,闻溪解释道:“我俩因为铺位吵那么大声那孩子还睡得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就很有问题。 我又故意往里面看,老太太就用身体挡着,那孩子露在外面的手肉乎乎的,一看就是从小喂养的好……” 闻溪给大家简单说了一下她发现的异常,众人听后恍然大悟。 不少人不禁想,若是自己的话肯定会认为是大人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把好吃的都留给孩子。 因为大多数家庭都是这么做的。 “贺团,闻同志,我们抓到这个可疑的人。” 李卫国和乘警又押着另外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过来。 看到自己的同伙都被抓住,男人眼里的侥幸顿时消失,脸上呈现一片灰败。 完了,这下被人全都抓住! 人贩子被带去餐车控制起来,闻溪则向列车长和乘警又说了一遍她怎么发现异常的,并留下自己的信息。 “同志,感谢你帮我们揪出社会毒瘤,回头给你请功。” “好的。” 闻溪没有拒绝,她立功越多筹码就越多,对父母翻案越有利。 通过询问人贩子得知,小男孩是从另一趟火车上偷来的,得手后人贩子快速给孩子剃头换衣服,下车后再倒车。 火车到站后四个人贩子和小男孩一起被移交给公安。 第33章 团长助人为乐的心还挺多 火车继续向西行驶,剩下的路程没再发生什么事,闻溪也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铺位上。 火车走走停停,终于在下午五点的时候停靠在黄县站台。 闻溪拿着自己的行李挤下火车,一下车就看都贺承骁跟李卫国正朝她这边走过来。 “闻同志,我们一起走吧!” “好!”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闻溪也愿意身边有熟人,还是两个战斗力十足的兵哥哥,安全感飙升到顶峰。 这里比兰城还偏西北,气温还要低一些,风吹在身上还带着些刺骨的冷。 空气干冷,吸进嘴里的空气都带着些沙粒感。 这个时间点,换做国内其他地方已经是傍晚,这里的天空依旧淡蓝。 太阳高挂在天上,阳光照在人身上却没什么暖意,风一吹,脸颊被刮得微微发疼。 一眼望去,天地比兰城更开阔更苍茫。 闻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把整张脸都用围巾包裹住,头上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不是怕冷,是怕沙子进嘴,更怕脸被吹得变粗糙。 这一次哪怕见不到父母闻溪也觉得没白来,好歹她从人贩子手里救下一个被拐的儿童,挽救了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 三人结伴出了站,外面更显荒凉和落后,风吹过卷起一片沙土。 “贺团长,李同志,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闻溪要去黄县下面的农场,贺承骁和李卫国也有任务。 “闻同志,去农场的路不好走,坐几个小时的汽车后还要倒拖拉机。而且不提前通知农场只能下车后走过去。 今天已经晚了,你找个招待所住一晚,明早再去汽车站买票坐车。等会儿我给朋友打电话说一下,让他明天派车去接你。” 贺承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闻溪,给人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 李卫国在一旁听得只咂嘴,好家伙,团长助人为乐的心还挺多。 “团长,坐一天火车都没好好吃饭,你看都到了晚饭时间,不如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吃饱后再送闻同志去招待所,怎么样?” 反正也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紧急任务,晚点去也没什么关系。 知道两人有事要做,闻溪忙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去招待所就行,不能耽误你们的正事。” “也行,正好肚子饿了。”贺承骁没听闻溪的,“李卫国说得对,咱们都饿了一天,我做东,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李卫国呲着两排大牙傻乐,看吧,他这个主意说到团长心坎去了。 见此,闻溪也不好再说不去的话,说多了倒显得她矫情。 小县城也有好处,火车站、国营饭店、邮局、招待所、供销社这些重要地方都在一条街上。 汽车站就挨着火车站,闻溪便先去买了明早的汽车票。 火车站对面不远就是国营饭店,走几步路就到。 门面不大也不气派,外墙墙皮有几处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门口挂着的国营饭店的招牌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失去原本的颜色。 一进门里面热气腾腾,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面香味和肉香味。 墙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标语,桌椅板凳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三人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贺承骁直接点了店里的招牌菜土豆烧牛肉、手抓羊肉、羊肉烧麦、一个凉菜,还有一个热汤。 “闻同志,你还想吃什么?” 闻溪连连摇头,“够了够了,咱们就三个人,再多就要吃不完了。” “没事,吃不完可以打包留着明天再吃。” 说好了请人吃饭,贺承骁又是不差钱的主儿,十分大方。 李卫国就是个蹭吃的,而且这些菜不少了,他也不再加菜。 没多会,桌上就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闻溪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随即眼睛一亮,牛肉炖得软烂一点都不柴,肉香味十足。 口味比她从山姆买的进口黄牛肉味道还要醇厚,浓香。 再夹一筷子裹满牛肉汤汁的土豆,绵软细腻,轻轻一抿就能在嘴里化开。 这要是拌上米饭,绝对能吃三大碗。 手抓羊肉也好吃,清水煮的羊肉最大程度地保留了羊肉的原味,肥瘦相间的羊肉入口紧实鲜嫩、肥而不腻。蘸上蒜泥料汁,羊肉的鲜甜更加如初。 一口羊肉吃得闻溪幸福地眯起了眼。 从穿越以来,她一直控制饮食,吃的都是没什么滋味的食物,今天这顿饭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饭。 还有那个羊肉烧麦,薄如蝉翼的皮下透着暗红色的肉馅,顶部细密的褶皱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一整屉的烧麦摆在里面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只看着就能让人赏心悦目。 “闻同志,你尝尝这个烧麦,是当地非常有名的特色菜。” 看闻溪吃得满足,贺承骁的心情都跟着明朗几分。 李卫国不吭声,只一味地大口吃东西,不过心里活动是一点没少。 贺团长跟女同志同桌吃饭这事,他要回去一说绝对有人不会相信。 闻溪夹起一个烧麦,皮薄有韧性,轻轻一咬馅料里的汤汁便在嘴里爆开,鲜香四溢。羊肉鲜嫩爽滑没有一点膻味,只留满满的鲜香在口里久久不散。 “太好吃了。不来黄县我都吃不到这些美食。贺团长,谢谢你。” 纯天然原生态的食物就是比几十年后掺杂科技与狠活的东西好吃。 一桌子菜,被三人吃个精光。 好在闻溪还记得自己的减肥大计,每个菜尝了几口后便放下筷子,绝大部分菜都进了贺承骁跟李卫国的肚子。 李卫国瘫坐在椅子上,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裤腰上的扣子都绷得紧紧的。 从国营饭店出来,外面的天还大亮着,没一点要日落西山的意思。 闻溪原本还想省一块住招待所的钱,有这两人看着,她只好给自己订了一个单间。 确定闻溪进了房间,贺承骁才去打电话。 他要找的人是农场的书记田向前,这人以前是他爷爷手底下的兵,老家就是这边的,转业后就分到农场工作。 “田叔,是我,贺承骁。” 接到贺承骁的电话,田向前又激动又惊讶,“小承,你小子终于想起你田叔了。 老首长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没等贺承骁回答,田向前话音一转,“问你也白问,你都多久没回家了,还不如我自己打电话亲自问候。” 电话里又传来田向前的声音,“你小子无利不起早,八成又没憋什么好屁。说吧,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还是田叔了解我。”贺承骁握着话筒笑了几声,“确实有事需要您帮忙。” 第34章 田向前好像发现一个了不得的大 “我就说你小子没事肯定不会给我打电话。” 贺承骁小时候没少跟着他爷爷去军营历练,他爷爷手下的那些兵都拿他当自己孩子一样。 哪怕长时间没见,两人一通话还是熟悉的味道,没有半点陌生感。 “田叔,我一个朋友的父母在你们那里,她想去探望,人已经在县城,明天上午请田叔派人去汽车落客点去接一下。” 听筒里传来田向前爽快的声音,“我当是什么事呢,行,明天我让人去接。你朋友的父母叫什么?有你这关系在,我也能稍微照顾一点。” 贺家三代都从军,贺承骁认识的人几乎都是部队里的人,田向前下意识认为对方也是部队出来的。 动荡期间,政治环境异常紧张,也有不少像他们这样的人因为各种因素受牵连。 田向前当过兵,在他负责的农场遇到曾经和他一样穿军装的人,都会偷偷照顾一些。 “她父亲姓闻,新闻的闻,叫什么不清楚,滨市人。听说是三年前遭人陷害,因为某些原因部队会介入调查。” 贺承骁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田向前,闻溪当初救了他的命,现在托人照顾一下她父母也算是报救命之恩。 “这么说已经下放三年,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也是刚知道。田叔这事就拜托你了,等我忙完去看您。田叔,我还有事就不跟您多说了。” “行,你去忙吧,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田向前把事情交代下去,闻这个姓不常见,询问过后就知道了是哪个人,因为什么事被下放到农场。 “你说他们夫妻就只有一个女儿?”田向前不确定地询问下属。 下属忙点头,“嗯,对,听说当年已经断绝关系。” 这可真是一个重磅消息啊! 田向前好像发现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朋友,女同志,还托他照顾。 怪不得贺承骁这么上心呢,原来他说的那个朋友是他对象! 前段时间给老首长打电话,老人家还抱怨孙子不谈对象,更拒绝家里给他安排相亲。 说贺承骁都是28岁的老男人却连个对象都没有,大院里像他这么大的男人孩子都有好几个。 老首长一个劲给他诉苦自己这么大岁数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子。 原来贺承骁不是不谈对象,人家是自己找了还没跟家里说。 想到闻家的情况,田向前明白贺承骁为什么不跟家里说,这是怕家里不同意。 只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像是贺承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或许是还有别的什么苦衷,田向前在心里揣测出好几种可能。 自认为知道了贺承骁的秘密,田向前心情好地给自己泡了一壶好茶。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是自己人,怎么滴也要关照一二。 贺承骁不知道一通电话就让田向前脑补出一场两人相爱却不被家人认可、棒打鸳鸯的狗血大戏。 放下话筒给了电话费后贺承骁跟李卫国就去县武装部。 春寒料峭这话一点都不假,等天彻底黑下来温度下降七八度,让人一下从暖房掉入冰窟。 招待所房间里的热乎气堪比后妈的巴掌,房间里冷得就是盖两床被子也要打哆嗦。 房间是花了钱,然而闻溪也不想没苦硬吃,抵不过冷的她还是进空间享受四季如春的温暖。 把成熟的药材收了再种上新的药材,忙完这些闻溪才休息。 早上六点半,闻溪便从招待所出来去汽车站。 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只要不刮风天气还是很好的。 闻溪还是和昨天一样把自己包裹得只露出眼睛,好在她没穿一身黑衣服,不然以她现在的身形真会让人误以为是黑熊下山。 等到车站检完票上车,闻溪才发现车上已经坐了过半的人,还以为她够早的,没想到别人比她更好。 闻溪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厢里的环境也是一言难尽,行李架上堆满了东西,过道上拴着几只鸭子,还没开车呢鸭子的嘎嘎声便充斥着车厢。 再加上说话声、咳嗽声等其他声音,再大的瞌睡虫都能赶跑。 “咳咳咳……tui!” 一阵让人窒息的剧烈咳嗽声过后,坐在闻溪左前排的大爷一口浓痰吐在过道上。 这一声给闻溪腻歪得不行,再加上刺鼻的焊烟味、家禽的腥臭味,闻溪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其他人见怪不怪像是没看到般该干嘛干嘛,司机和售票员更是一句话没说。 当前的社会环境就这样,闻溪管不了别人,只能把自己的围巾又往上抻了抻,窗户打开一条缝,脸看向窗外。 陆陆续续有人上车,很快车子满员,连过道都站了不少人。 汽车启动的时候,又上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油腻腻的黑棉袄,顶着一头乱如鸡窝的头发。 一上车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就在车厢里四处看,最后目光停留在闻溪这里。 男人横冲直撞地从狭窄的过道里硬往前挤,有几个人都被他撞得站立不稳,双手抓着扶手或者座椅靠背才没摔倒。 对上这种蛮横无理一看就不好惹的人,大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敢怒不敢言。 油腻男走到闻溪坐的这排,语气横横地说道:“你起来给我让个座。” 闻溪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后当没听到一样,扭过头继续看向窗外。 油腻男见自己被无视,火气腾腾地瞪着闻溪。 “说你呢死肥猪,老子让你起来没听到吗?识相地快点给老子站起来。” 男人伸手去抓闻溪的肩膀,手还没落下就见闻溪回头,“找死!” 闻溪一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使劲往后一掰,上一秒还气焰嚣张的男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疼疼疼,快点放开老子!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闻溪手上继续用力,“呲着你那大黄牙给谁充老子呢?没爹让你娘出去找男人去,再给我横手给你掰断。” 男人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的肌肉都变得扭曲,眼里迸发出想要杀人的恨意。 “死肥猪,知道我是谁吗?敢得罪我让你走不出黄县!” “我管你是谁,你就是县长儿子,我也照样收拾你。坐个车都碰上你这么个晦气的人。 一开口满嘴粪坑味臭气熏天,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拉你嘴里了!长了个人形不会说人话的玩意儿! 让我给你让座,凭什么?凭你长得丑嘴臭还是凭你爸是茅坑?” 第35章 车坏了 闻溪边骂边抓着油腻男往车门处走,站在过道的自动给闻溪让位置,同时心里也给她捏一把汗。 把人揪到后门处,闻溪大声喊到:“司机师傅麻烦开下门,车上有老鼠我要把他扔下车!” “姑娘,车门不太好使,按钮不灵活,我这没法给你开门,要开车门只能手动。” 司机也不想得罪这种地头蛇,他要听话把车门打开,回头人家找他打击报复怎么办? 闻溪…… 行吧,现在条件还比较落后,看这客车的破旧程度就该想到车上的零件都上了岁数。 “你个死肥猪要做什么?”油腻男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买了车票的,你没权利赶我下车。” 闻溪抓住后车门上的那个磨得锃亮的开关管一拉,车门吱呀吱呀地往两边打开。 “下去吧你!” 闻溪抓着人往前一推,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男人被踹得张开两个胳膊扑腾着摔了个狗吃屎。 “滚,你敢上来我还把你扔出去!” 车门被闻溪关上。 油腻男不顾身上的疼,从地上爬起来哐哐拍车门,“开门,给老子开门。” 司机犹豫着是走还是开门让人上来,到底是买了票的,不让人上车说不过去。 在司机左思右想的时候,男子不信邪地伸手去扒车门,嘴里骂着:“小贱人,有本事给老子下来,看老子不弄死你。” 闻溪哐的一下再次把车门拉开,抬脚就踹在男人的胸口上,给人踹出去三米远。 人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直哼哼,他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一旦遇到比他强硬的就是个怂包。 “师傅,开车!”闻溪再次关好车门。 “走吧走吧,我这还有事呢!” “师傅快走,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可不能让他上车,保不齐给咱们一车人祸害了。” 车上的其他乘客也催促着司机开车,谁都不愿意和这么一个地痞流氓坐在一个车上。 在全车人的催促下,客气缓缓驶出汽车站,闻溪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车里的人看着闻溪眼里都冒着星星。 一个老大娘和闻溪套近乎,“姑娘,没看出来你腿脚还挺厉害,你学过功夫啊?” “嗯,我父母怕我一个姑娘家出门被人欺负,从小就教我练武。” “是吗?呵呵,挺好。” 老大娘有点不信,从小练武咋还这么胖呢,只是这话不敢说出来,怕挨打。 “姑娘,你去哪啊?” 闻溪不想和陌生人聊天,淡淡说道:“不方便透露。” 看出来闻溪不想聊天,老大娘只好讪讪闭上嘴,闻溪继续扭头看向窗外。 这会的大西北,还是未经开发原生态的自然风光。 车子一路颠簸往西开,窗外的景色变得越来越荒凉,就好像这是一片被人遗忘的世界。 入目只有漫天的黄沙和光秃秃的山坡,天与地相接,只剩一片黄色和辽阔的苍茫。 偶尔能看到稀疏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植物散布在荒原上,用自己顽强的生命力和风沙做抗争。 零零散散的村庄也都是低矮的土坯房,烟囱里冒出的烟在荒凉中添了一丝烟火气。 车子在行驶两个多小时后突然熄了火。 “师傅,咋不走了呢?” “师傅,你停这干啥啊?这还没到地方呢。” 车子莫名停下,一车厢的人都紧张地问司机怎么不走。 司机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我也想走,车坏了。” 乘客们一听车坏了更加着急,大早清的就买最早一班车,谁不是出门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师傅,你快去修啊。咱们这一车人呢,我们怎么办呀?” 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去检查哪坏了,售票员也跟着下车换口新鲜气。 两人绕着汽车转了一圈,司机嘴里嘟囔着:“这破车,我就说该报废了,单位不听。这下好了,又坏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是知道哪坏了咱也没地方去找零件。”关键是他这半吊子水平还不一定能修。 “哎呀,别说那没用的了,快看看出什么毛病吧。这一天天的不是闻糟心的味儿就是扯着嗓子喊买票补票。” 天天在车上颠簸,售票员的火气也比较大,车出问题还要听乘客们一句一句的埋怨。 司机打开引擎盖检查发动机,又敲又看又闻的,没发现什么问题,油箱里的油是出发前才加满的,不存在没油的问题。 车胎也没破,其他的也没看出什么毛病。 盖好引擎盖司机在车头拍了几下后回到车上,他坐在驾驶位上拧钥匙试图启动车子。 滋滋声过后车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接连几次都是一样。 车里的乘客急得都开始骂街,“操,出门没看黄历,碰上这么个破车。” “司机,你到底能不能修?车子修不好我们这一车人怎么办?” “对,我们都是买票上车的,现在给我们扔半道上,你们得为我们大家伙负责。” 面对群情激愤,售票员的嗓门比全车人都大,“吵吵啥,吵吵啥,是我们让车坏的吗? 车坏了我们也着急,这不是正在找哪出问题吗?这才几分钟,就这么等不及吗? 实在等不了的要么就下去自己走,要么给我老实待在车上,不想在车上待着就在下面溜达。 本来车出故障我们就着急,你们还一个劲儿地催催催,不知道越催越出错越慢吗? 我们可是正规的国营单位,车要实在修不好,我们也会想办法让你们换到别的车上去。” 售货员的大嗓门一喊,车上的人都闭上嘴巴,老实的不敢再说话。 道理谁都懂,这不是一时着急吗? 司机和售货员是最让人羡慕的工作,人家端着铁饭碗吃着商品粮,人们还是不敢和人叫板的。 谁知道下次乘车还会不会遇到,万一人家给你使绊子,咋办? 一时间,车厢里静得都没什么声音,连之前叫得欢实的鸭子都蔫哒哒地耷拉着脖子。 这时,闻溪从座位上站起来,“同志,我懂一些汽车方面的修理知识,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汽车的发动机闻溪也设计过,为了更好地掌握汽车方面的知识,闻溪曾经在汽修厂学习过一段时间。 汽车出故障的那些毛病,不说全懂,也能了解个七七八八。 “你?” “你一个姑娘家会修汽车?怎么可能?” 司机和售货员同时发出疑问,脸上都是难以置信。 汽车站哪个开车和修车的不是男人,女人能做的工作就是售票员和办公室的后勤。 能打架骂人不代表会修车! 第36章 原来女同志也能修汽车,能做技 不止司机和售票员不信,车上的其他乘客也不相信一个女人能懂汽车。 他们都扭头像看马戏团的小丑般看着闻溪,眼里的戏谑和震惊一点都不掩饰。 这比之前收拾那个油腻男还让人诧异。 “同志,我承认你有点功夫能打过男人,可这是大客车不是自行车。司机都没办法,你还是别说大话了。” 车上的男同志说话更是口无遮拦,“女人啊,还是不要什么风头都出,安安静静等着下一班车就行。” “你不能比别人多坐两回汽车就说自己会开车,会修车。哈哈哈……” 车上响起一片哄笑声。 闻溪无视别人的质疑和嘲讽,问道:“师傅,下一班车过来要等多久?” “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吧。”司机师傅看了一下手表。 “下一班车也不能承载我们这么多人,后面还要再等多久?那师傅这么长时间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 你既然找不到原因为什么不能让我试一试?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也没办法,咱们继续等着。 可我要是找到原因能修好汽车,咱们不就能尽快赶路吗?我之前在汽车厂的技术部门上班。”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为了能尽快找到故障原因,闻溪就给自己镀了一层金。 也不算说谎,她穿越前就是在汽修厂学习过一段时间。 听闻溪说她在汽车厂上过班,还是技术员,众人再次瞪大眼,脸上的表情真是一愣又一愣,抽气声一声又一声。 那种技术型的工作不都是男人的事吗?她一个女人,还是一身肥肉的胖女人,也能做那么重要的工作? “汽车厂的技术员啊?那应该能行吧。” “我听她说得也有道理,咱们这么多人换到别的车上得等到什么时候。人家说不定真能修好呢。” 车厢里的画风又开始转变。 司机也想快点赶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万一再来个沙尘暴给他们都吹天上去。 不过他也没马上松口,问道:“你真的在汽车厂做过技术员?” “对,行不行一上手就能辩真假,我没必要骗你。” 闻溪的眼神坚定自信得像是要入党。 看闻溪说得信誓旦旦,司机师傅左手握拳击在右手心上,像是下定赴死的决心,“行,那就让你试试。” 得到允许,闻溪下车,打开引擎盖后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不少乘客也都下车看稀罕,看她的动作像模像样的,司机和众人开始相信闻溪好像没有说大话。 发动机的外面没有明显的漏油漏水迹象,不过这也不能排除出油管没有一点问题。 闻溪细细检查了一遍油路,确定不是因为燃油供应的问题。 接着,闻溪把目标转向点火系统,怀疑是火花塞出现问题。 “师傅,车上有工具箱吗?我需要拆开这里看看。” 车上都是配备工具箱和少量简单又方便替换的零件的,听闻溪问,司机师傅下意识地就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给你拿。” 同时闻溪去翻自己的包,实则从空间拿出两块干净布。 工具到手,闻溪开始拆点火系统,那手法娴熟的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之前还质疑人都闭上嘴巴,现场都没人敢大声说话,生怕打扰闻溪手下的动作。 闻溪先是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擦拭火花塞周围的尘土和油污,以防止有杂物掉入气缸。 表面都擦干净后,闻溪才小心谨慎地拆火花塞,随即又用另一块干净的布先封住气缸口。 确认不会有杂物进入气缸后,闻溪这才检查好火花塞。 只见上面的电极上蒙着厚厚一层积碳,像是上面包裹着黑棉被。 “这个火花塞有多久没有清理了?你看上面的积碳厚的,这就像木柴上面盖着一层土,你再费劲点火都点不着。 这个问题不大,清理干净就可以。师傅,车上有小刀吗?有专用清洁剂更好。” 司机师傅摇摇头,“专用清洁剂没有,小刀有,我这就给你找。” “师傅,你再给我弄一点汽油。” 在没有专用清洁剂的情况下,也可以用汽油做替代品,通过浸泡能软化上面的积碳。 闻溪拿着小刀又轻又小心仔细地刮火花塞上的积碳和污物,谨慎专注的容不得有半点分心,生怕手抖损坏电极或瓷芯。 众人都紧张地盯着闻溪的手,谁也不敢大声说话,仿佛那东西是什么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等清理得差不多,闻溪便把火花塞浸泡在汽油里以软化剩下的不易清理的积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清理干净的火花塞终于被重新安装回去。 闻溪把拆下来的东西一一装回去,最后盖上引擎盖,“师傅,你再去试试,看能不能打着火。” “好!” 司机回到车上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吼声,车子顺利启动且运转平稳。 “好了,修好了!”司机激动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同志,你真是太厉害了。谢谢谢谢!” 司机冲着闻溪竖起大拇指,“领导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是真的,原来女同志也能修汽车,能做技术员。” 闻溪脸上带着淡笑,“这都是一些基本的修理常识,车子能修好我也很开心。 不过师傅,我刚才检查一遍发现发动机的皮带和油管老化,需要及时更换新的,还有其他一些小毛病……” 闻溪把自己发现的问题一个不落地全都指了出来。 其实像这种用了很多年的客车已经到了报废年龄,只是现实情况不允许,不少这样的车依旧每天跑在路上。 车子修好,售票员招呼着大家伙上车。 “同志,你真是好样的!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个姑娘看着不大,本事可不小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国家的发展以后都要靠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闻溪笑着说道:“大爷您言重了,我也是刚好会修而已。” 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紧接着全车响起热烈的掌声。 车子再次行驶在路上,车厢里依然很热闹,大家伙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能早点到目的地,谁也不想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 车子晃晃悠悠一路颠簸,两个多小时后,闻溪下车,踏上土地那一刻,顿时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闻溪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朝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拖拉机走过去。 “请问你是黑风崖农场的人吗?” 开拖拉机的人正躺在车斗里睡觉,听到有人说话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对。你就是闻同志吧?” 等看清虎背熊腰的闻溪后,确定自己没认错人,和田书记说的一样,人很胖。 “还要再等一会儿,还有个人没到。” 第37章 鸟不拉屎的地方 “好,谢谢你专程来接我。这是我带的一些兰城特产,给你尝尝。” 闻溪给人道谢过后从行李中拿出一包点心。 拖拉机司机看到东西眼睛一亮,“同志你真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手接过点心后就放在驾驶位上。 闻溪把行李先放进车斗里,她暂时没上去,在下面活动身体。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汽车,屁股麻嗖嗖的,现在一点都不想坐。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随着又一辆客车驶来,闻溪终于看到另外一个人。 不巧的是,正是在汽车站被闻溪踢下车的油腻男。 “怎么是你?你要去农场?” 仇人一见面分外眼红,油腻男盯着闻溪,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说话也是磨着后槽牙说的。 “你们认识啊?那感情好,人齐了咱们可以走了。” 闻溪淡声道:“就是在汽车站遇上的陌生人。” 碍于自己打不过闻溪,油腻男没说话,只狠狠地瞪了闻溪一眼就爬进车斗里。 心里想着只要闻溪去了农场,他有的是机会报仇。 手扶式的拖拉机,驾驶座也是露天的,除了司机其他人都要坐进车斗里。 闻溪从另外一侧爬上车斗,和油腻男一左一右各占一个角落。 司机抽出摇把插进发动机前段的启动孔,抡圆了胳膊用力摇起来,几圈过后发动机发出轰隆隆的巨大声音,车头的烟囱里冒出一股黑烟。 第一次坐这种拖拉机,还是在坑坑洼洼原生态的土路上。 妈呀,那感觉可想而知,不止屁股能颠麻,要是遇到个坑而你又没抓紧扶好,整个人都能颠起来。 闻溪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车帮,生怕把自己给甩出去。 后车斗是敞开式的,没有棚子可以遮挡,拖拉机行驶起来后一路寒风卷着砂砾往人身上和脸上招呼。 好在围巾足够长,闻溪干脆用围巾把整个头都包住,绕着脖子缠了两圈,眼睛下面全覆盖。 拖拉机七拐八拐,越走越荒凉,戈壁滩渐渐出现在视野中。 周围已经看不到任何村庄,放眼望去只有看不到头的戈壁荒滩,干枯稀疏的骆驼草零星长在沙土里,风一吹来回摇晃。 远处是连绵起伏、光秃秃的土黄色山梁,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窒息感觉。 闻溪真正见识到什么叫鸟不拉屎的地方。 也确实如此,入目的一大片空间真的一只飞鸟都没有。 饶是之前从贺承骁那里得知环境有多荒凉,闻溪还是有被震撼到。 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要是遇到危险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嗓子喊出血都不会看到一个人。 晚上要走不出戈壁滩,只有喂野狼的份儿。 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在这种寂静的空间里特别震耳欲聋。 又拐过一道弯爬上一个山梁后,就听司机大声喊道:“闻同志,下了这个山梁,下面就是农场了。” 风把声音吹得稀碎! 闻溪感觉自己都快被颠儍,屁股又麻又疼,身上也要被寒风吹得麻木,听到司机说快到了,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顺着山梁往下一看,闻溪都被震惊得不知该怎么形容。 一片灰扑扑的土坯茅草房子,像一群被岁月遗弃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毫无生气地散落在戈壁中。 房子的土坯墙壁,经过无数个日夜的风吹雨打,早已变得坑坑洼洼,墙上爬着一道道裂痕。 草屋顶更是破败不堪,许多地方的茅草已经稀疏脱落,有的房顶都有好几个破洞。 农场外围连用砖瓦垒的围墙都没有,只用铁丝网简单拦了一下,风一吹,铁丝网晃动得厉害,发出哗哗的声音。 不远处是开垦的田地,土黄色的地里看不到多少绿色,一看就是土质贫瘠、长不出多好的作物。 整个农场被一望无际的荒漠包围,被一种死寂的氛围所笼罩。 没有鸡鸣狗吠,没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有的只是风卷着砂砾,在空旷的天地间肆意地呼啸着,仿佛要把这最后的生机也彻底吹灭。 那就是黑风崖农场,原主父母被下放的地方。 这样的生活环境,闻溪呼出一口浊气,心头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沉甸甸的很是难受。 被下放到这里的人,想象不到过的是怎样的艰难岁月。 绝望、麻木、无休止的劳动…… 闻溪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土坯房,不清楚这三年来原主父母遭了多少罪,她有没有来晚。 “闻同志,到了,可以下车了。” 司机的喊声让闻溪从那种难受的情绪中回过神。 先是活动一下又麻又僵的身子,缓解一下后闻溪才从车斗里下来。 “司机师傅,谢谢你。” 坐拖拉机的不容易,开拖拉机的更不容易。 司机黝黑的脸上泛着点点红,肯定是驾驶拖拉机时被风吹被砂砾打的。 司机憨厚地笑了下,用手搓了搓头发,哗啦啦掉下好多沙子。 “闻同志,你太客气了,不用谢。这样的环境我们都习惯了,倒是你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头。闻同志,我带你去田书记办公室。” 司机也是个实在人,田向前让他接人,他必须给人送到田书记跟前。 闻溪笑着拒绝,“大哥,你告诉大概位置,我自己去就行。不能再麻烦你了。” 农场像样的房子就那么几间,就是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领导的办公区域。 “行,就在那。”司机指着一个方向,“那排土坯房,最里面那一间。” 再次谢过司机后,闻溪提着行李朝着农场唯一的一排砖瓦房走过去。 油腻男咬牙切齿地盯着闻溪的背影,问司机:“老许,那胖女人是谁?她和田书记认识?她来咱们农场做什么?” “我不知道,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我就是听吩咐去接个人。” 司机一问三不知,就是知道他也不能说。 他是老实不是傻,这两人一看就知道闹过不愉快,就油腻男在他们农场也没多少人待见。 仗着有个在县供销社当主任的姐夫,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把比不上他的人不放在眼里。 他姐夫是主任又不是他主任,也不知道在农场他嘚瑟个啥。 没得到有用的消息,油腻男就想着再和别人打听一下。 被这个胖女人当中羞辱的仇,他不会这么算了。 司机也离开后,油腻男眼珠子转了转偷偷跟上闻溪,他倒要听听死肥婆和田书记是什么关系,她来农场做什么。 另一边,客车开回汽车站,司机和售票员便把路上发生的事、和闻溪说的那些车辆隐患告诉领导。 汽车站领导听后激动地直拍桌子,“咱们汽车站正缺会修车的师傅,你们两个有没有问人家叫什么家在哪。” “没有!” 司机和售货员齐齐摇头。 “真是个棒槌,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咋遇到正事就不知道动脑子多想想呢。下次遇到一定要问清楚,还要把人给我留住。” 汽车站领导爱才心切! 第38章 门外好像有人偷听 闻溪敲响田向前办公室的门,“您好,请问是田书记吗?我是闻溪。” “闻同志,快请进!” 田向前抬头看到人后眼里的诧异转瞬即逝,面部微表情控制得非常好,心里却是掀起一阵狂风巨浪。 电话里只说人有点胖,当时他还在想一个姑娘家再胖能有多胖。 眼下见到真人,是真的很胖。 不过长得倒很高,他就几乎没见过哪个女同志身高超过一米七的。 这身高跟他站一起,都把他趁矮了。 不得不承认贺承骁那小子眼光很独特。 闻溪从行李中拿出一兜礼品放在桌子上,“田书记,感谢您帮我这么大忙。这些东西还请你收下。” “快收回去,你是小承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晚辈,不用这么见外。” 送出去的东西闻溪哪能收回来,“应该的,这里面也有一些孩子爱吃的零食,您可不能替孩子开口拒绝。” “行,那我就收下。” 看着里面有新鲜水灵的水果,田向前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在他们这,最受欢迎的就是新鲜水果蔬菜。 这些好东西,他家也有阵子没见过了。 “田书记,我现在能不能……” 闻溪正要开口说正事,耳尖地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她话音一转,小声说道:“田书记,门外好像有人偷听!” 田向前是军人出身,最不齿的就是这种偷偷摸摸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敢在他办公室外面偷听,田向前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剑,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跨到门口,伸手抓着门把手猛地把门拉开。 扑通! 只听一声闷响,一个身影猝不及防,一头栽进屋里,狼狈地摔在地上。 油腻男怎么也没想到他才刚悄么声地贴在门上,什么都没听到呢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 还真有人偷听,田向前脸黑得可以和包公一较高低,上阵杀敌的那股杀气顿时散发出来。 他愤怒地一脚踹在油腻男身上,厉声质问:“你为什么在外面偷听?你想知道什么?谁派你来的?” 田向前把油腻男当成功敌特一般审问,他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时局这么紧张,趴在领导门口偷听的人,身份就存在很大嫌疑。 伴随着冰冷犹如实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油腻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他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看不到底的井。 没有愤怒,没有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盯着他。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头猛兽给盯上。 他从没见过田向前这么狠厉冷漠的一面,那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油腻男的腿软了,被吓得语无伦次,“我,我……田书记,我,我没别的意思。” 在那股骇人的气势压迫下,油腻男都不敢抬头正视田向前的眼睛,现在他无比后悔,不该胆大来偷听。 他就应该沉住气,想到完全的办法后再找死肥婆的麻烦。 “田书记,我替他说。”闻溪厌恶地看了趴在地上的男人一眼,“我和他在黄县汽车站发生一点冲突……” 闻溪把当时两人的过节一五一十的地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他一定是想知道我来农场做什么,想弄清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好做到知己知彼找机会报复我。” 知道自己农场的人在外面这么仗势欺人胡作非为,田向前的肺都要被气炸。 他冲着门外怒吼一声:“保卫科的人呢?过来两个人。” 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桌上茶缸里的水都动了一下,闻溪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响了一下,有那么几秒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保卫科的办公室就隔着几间屋子,这边话音刚落,那边保卫科长就带着一个人跑了过来。 “田书记,发生什么事?” 田向前指着地上的人,声音冷得能结成冰,“把他给我带下去,我怀疑他被敌特渗入,你们必须要严加审问。” 敌特? 这两个字如一把尖厉的匕首,直直扎进油腻男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不,不,我不是敌特。”他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给自己辩驳,“书记,我错了,我不该偷听。我更不该想报复。” 油腻男眼里盛满恐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带下去!” 田向前动了真气,闻溪是从军区那边过来的,还关系到贺承骁,必须要保持万分警惕。 不是敌特也要好好审问,他这种人长得贼眉鼠眼的,平时肯定没少做坏事。 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农场里这些人的风气,把那几个老鼠屎踢出去。 见田向前动怒,保卫科长两个人不敢怠慢,押着人去审讯。 油腻男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次踢到铁板,怕是真的要完! 等人拖走后,田向前一脸歉意,“闻同志,是我们农场的错,管理不严让你受到委屈。” 这都什么事啊,小承在意的姑娘第一次来农场就被人欺负,他还怎么有脸面对贺承骁。 这张老脸真是被这种败类给丢尽! “田书记,这不是你的错。谁还不会遇到几个人渣败类呢,只要坏人能得到惩罚,就是为那些受欺负的人讨回公道。” 闻溪反过来安慰田向前。 知道闻溪来做什么,田向前也没再多说多余的废话,让人带着闻溪去见父母。 闻溪提着行李跟在人后面,往农场深处走。 戈壁滩杳无人烟,农场的面积十分大且荒凉,路上看到的人都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面容蜡黄憔悴,眼睛空洞无神,就像一个只知道干活没有感情的木偶人。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才穿过一片破旧的土坯房,来到一片田野中。 不同于平原地区肥沃的土地,这里的田地几乎都是沙土,砂砾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仿若大自然冷漠无情的眼眸。 三月底天气即将转暖,马上要进入春耕时节,人们在地里忙着翻地、捡混在沙土里的大块石子、杂草。 几乎人人弯腰驼背,机械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粗糙的双手在沙土间摸索,指甲缝里都是黑黑的污垢。 每个人都麻木地做自己的事情,没人交头接耳地说话,辽阔的田地上只能听到风吹沙子的呜鸣声。 带着闻溪过来的那个男人朝着不远处大声喊道:“闻栋梁,过来,有人找你。” 其他干活的人像是没听到般继续做自己的事。 在农场,所有人的傲气和傲骨都被打磨平,少听不问多干活才能在农场活下去。 只有一个身形高瘦、背肩头挑着扁担的人,脚步猛地一顿,慢慢地转过身,迎着风沙眯着眼看过来。 第39章 我怎么好像看到溪溪 看那人的身形又高又壮,闻栋梁下意识地认为是红袖章的人又来找他麻烦。 怕人等急后更加没他的好果子吃,闻栋梁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脚步踉跄着小跑着过来。 “李干事……” 待看清站在李干事旁边的人后,闻栋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大脑一片空白。 溪溪,他的溪溪怎么会来农场? 当初在出事后他当机立断和女儿断绝关系,并安排她去乡下和宋明远结婚,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打听他们的下落、不能联系。 现在怎么就出现在这? “李干事,你找我什么事?” 短暂的震惊过后闻栋梁恢复成那个胆小害怕的模样,眼神也从闻溪身上离开。 “不是我找你,是这位同志找你。田书记说她有重要的事需要问你几句话,让你好好配合。 记住咱们农场的规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对了,田书记还说给你放半天假。” 田向前没有和别人透露闻溪的真实身份,只说她是上面派来的调查员,来找闻栋梁了解某些事情。 领导发话,下面的人不会也不敢多问,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行。 “配合配合,我一定好好配合。”闻栋梁点头如捣蒜,“我肯定不会给农场惹麻烦的。” 等李干事离开,田埂上只剩下父女二人,闻栋梁的眼里慢慢浮上不一样的色彩,才敢正眼看闻溪。 闻溪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眼前这个身形消瘦到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男人就是她父亲? 记忆里的父亲长得高大英俊,身上的衣服从来都是干净得体,脸上永远挂着笑。 而眼前的人,一身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灰色衣服,袖口和领子都磨得起了毛边,裤子上沾满灰土,脚上的布鞋破得都露着脚指头。 一张脸蜡黄蜡黄的,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两侧的颧骨高高凸出,像是要刺破那薄薄的一层皮。 曾经那双炯炯有神的眼也变得黯淡无光,眼窝深陷,眼角爬满一道道皱纹,眉眼间再无半分凌厉,只剩下被摧残的麻木和屈服。 闻溪呆呆地站在那,难以相信眼前这个身形枯槁、瘦骨嶙峋的男人,是记忆中那个风度翩翩的父亲。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来了?忘了当初我和你妈是怎么叮嘱你的吗?万一被人知道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闻栋梁压低着声音警惕地望着四周,生怕被人听到。 这几年的经历,让他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周遭的人在地里干活的人看似任劳任怨、老实又木讷,实则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在农场,只要抓到别人的错处举报有功,自己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那些人说不定正竖着耳朵想要偷听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在这里说话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闻溪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难受得厉害。 闻栋梁也红着一双眼,吸了吸鼻子,用力把眼泪憋回去,哽咽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去看你妈。 你妈前两天着凉感冒在宿舍休息,她要是看到你得高兴疯了,说不定感冒都能很快好。 我给你说看了你妈你就赶紧走,不要在这里待时间太久,免得夜长梦多被人抓到把柄。” 闻栋梁担心女儿的安全,嘴里说着赶闻溪走的话,心里却一点都舍不得。 在农场三年,他和妻子每天最想的就是女儿。 担忧她会不会适应农村生活,和宋家人相处的怎么样,农忙时是不是也下地干活,小宋对她好不好…… 可以说夫妻两个就是靠着能再和女儿团聚这个念想才能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中坚持下来。 闻溪跟着闻栋梁往住处走,脚下的路坑洼不平,每走一步都会扬起细小的尘土。 给下放人员住的都是农场最偏僻的地方,七拐八绕之后,闻溪站到一片低矮破旧的茅草屋前。 土坯、碎木头和茅草搭建的窝棚,风一吹所剩不多的杂草沙沙作响、摇摇欲坠,显得格外凄凉和破败。 闻栋梁带着闻溪走到最里面那间茅草屋,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玉兰,”闻栋梁推开破旧的木门进去,“怎么还咳得这么厉害,给你的药吃了没有?” 闻溪的母亲,唐玉兰躺在一张破木板搭建的床上,看到丈夫进来,惊得她咳嗽都被吓回去,慌乱地把带血的帕子塞在被子下面。 “老闻,你怎么回来了?还不到下工的时间呢,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唐玉兰猛地从床上起来,急得抓着闻栋梁的胳膊,眼里都是焦急和担忧,生怕丈夫被那些人抓去折磨。 “不是,不是,你别急。”闻栋梁握着妻子的手,“好事,领导给我放了半天假,你快看看外面是谁。” 唐玉兰朝着门口望去,等她看清站在外面的人时,震惊地用手捂住嘴巴,眼眶里慢慢蓄满泪。 闻溪站在阳光底下,金色如薄纱的太阳光照在她身上散发出一片淡淡的光晕,从里往外看她好像会发光一样。 唐玉兰用力眨了眨眼,门口那个像天使一样的人还在。 “老闻,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好像看到溪溪。”唐玉兰难以置信,她猛地扭头去看丈夫,眼里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闻栋梁轻轻点头,“玉兰,你没看错,是溪溪。她来看咱们了。你千万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给溪溪招来麻烦。” 闻溪慢慢地走进屋内。 茅草屋里光线昏暗,除了一个破木门外连窗户都没有,只能透过微弱的光线,勉强看清里面的摆设。 房间很小,应该有七八平米,地面是未经过修整的泥土地,坑洼不平,散发着一股潮味。 一张一米二宽度的木板床,床腿还是用石块支撑的,床上铺着干草当褥子,一床露出棉花的破棉被,枕头就是自己叠好的衣服。 屋内没有桌子,倒是有两块表面还算平整的石头,应该是用来当板凳用的。 屋内最值钱的家当就是那两个铝制饭盒、掉了漆的搪瓷缸和一个用来洗漱的搪瓷盆。 “溪溪!”唐玉兰的声音变得颤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种地方,这种环境,别人避之不及,她的溪溪一个姑娘家得吃多少苦才找到这里? “爸,妈,我好想你们。” 一股锥心的疼痛吞噬着闻溪的心脏,她的眼眶慢慢变红,眼泪却是不受控制地扑簌簌往下掉,嗓子疼如刀割。 闻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地流。 第40章 一家三口好像又回到三年前还没 “妈,您这几年受苦了。” 闻溪上前半跪在床边,她不敢坐在床上,那床本来就不结实,她这块头坐上去指定给床压塌。 唐玉兰也是顶着一张蜡黄凹陷的脸,皮肤粗糙起皮没有光泽,眼角爬满皱纹,干枯的手上都是冻疮和裂痕,有的地方还有没掉的血痂。 和三年前那个保养得宜、容光焕发的她相比判若两人,看着苍老了二十岁。 “妈没事,一点都不苦,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爸怎么样都没关系。” 唐玉兰慈爱地看着闻溪,刚才还觉得身上难受的她,现在好了很多,说话都有了力气。 “溪溪,地上潮快起来,小心着凉落下膝盖疼的毛病。” 闻栋梁心疼女儿,扶着闻溪站起来,“你坐这,爸给你垫了衣服,不凉。” 茅草屋里太简陋,没有像样的家具,可闻栋梁不想委屈女儿,尽可能地让闻溪坐着舒服些。 现在是上工时间,大家伙都在外面干活,刚才回来路过其他屋子时里面都没人。 三人说话时还是控制着音量,不敢发出较大的声音。 “妈,爸说你感冒了,吃药没有?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去看大夫?” 这里的环境这么恶劣,生病可不是小事,就是不起眼的小感冒都不能掉以轻心。 近距离之下,闻溪发现唐玉兰好像病得很严重,不像是小感冒。 不过幸好她来了,有灵泉水在,再严重的病也会很快治好。 唐玉兰笑着说道:“不用看大夫,我觉得现在好多了。妈一看到你啊,感冒都好了大半。 溪溪,渴了吧?让你爸给你倒点水喝。这里条件有限,妈没办法给你喝糖水。” 他们夫妻就这一个孩子,从小都是宠着长大的没吃过什么苦,就是现在,唐玉兰都觉得愧对闻溪,还想尽自己的能力给孩子提供最好的。 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瓦罐,这是夫妻二人平时用来盛放热水的。 农场的食堂每天限时限量供应开水,这点水可以满足日常饮用,想要洗脸洗澡就得自己想办法多要热水。 闻栋梁拿着搪瓷缸倒了半缸子水,中午打的开水,现在还带着一点温呼气。 “溪溪,喝水。” 闻溪接过搪瓷缸,只喝了一口便放下,接着她打开行李,拿出一个军用水壶,里面装着她提前灌进去的灵泉水。 “爸妈,这是我特意找中医院的老大夫给配的强身健体的药水,我这就倒给你们喝。 因为不知道你们的身体情况如何,老大夫特意叮嘱前几次一定要稀释过后再喝。” 第一次不能喝太多,这里条件差,用水都不方便,喝太多体内排出毒素后没地方洗澡。 闻溪拿过一个饭盒,把搪瓷缸里的水倒了一半进去,然后分别在里面又加了两瓶盖的灵泉水。 “爸妈,你们快喝,老大夫说这药的效果特别好,是什么独门秘方,喝完说不定感冒就能好。” 一人喝一个,谁也别想推辞。 夫妻两个一人端着饭盒,一人拿着搪瓷缸,眼里脸上都是笑,心里十分慰贴。 这可是闺女的一片心意,找老大夫也肯定费了一番功夫,必须得喝。 “好,妈喝。看到我闺女,妈的病就已经好了!” 两人捧着手里的搪瓷缸和饭盒,三两口把里面的水喝完。 “闺女,这药咋还有点甜呢?比白糖水还好喝。”唐玉兰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从下放以来,这是她喝过最好喝的水。 闻栋梁也笑着说道:“这个药水的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喝完后全身都感觉舒爽精神不少。” 每天都在干活还吃不饱睡不好,身体处在极度的疲惫状态,现在却觉得身上有了劲儿,疲累好像消失一些。 “还真是。”唐玉兰的眼睛亮得惊人,“我现在也感觉有劲了,刚才还沉重的身体都变得舒坦起来。” 唐玉兰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胸口憋闷喘不过气、想咳嗽的感觉没了,鼻塞消失,呼吸通畅。 唐玉兰深吸一口气,她都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畅快的呼吸,只用鼻孔自由吸气的感觉真好! 闻溪很高兴,被稀释过的灵泉水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夫妻二人把这归功于人逢喜事精神爽。 因为看到日夜牵挂的女儿,喝的还是女儿费心费力找的药水,心情一好自然是药到病除。 夫妻二人慈爱的望着闻溪,一家三口好像又回到之前幸福的日子。 闻溪笑道:“看来老大夫还真是有两下子,我还担忧药水没效果被人骗呢。回头我一定好好感谢老人家。 幸好我带来的药水多,能让你们多喝一段时间,肯定能把你们的身体调养好。” 等走的时候再给两人多留些灵泉水,哪怕再差的身体、再难以治好的顽疾都能恢复健康。 高兴过后,夫妻二人这才询问起闻溪这几年在宋家过得怎么样。 “溪溪,你和宋明远已经结婚三年,你们有孩子了吗?” 闻溪心里哀叹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就是想刻意不提都不行。 不过这事父母早晚也得知道,与其从别的渠道听说,还不如自己亲口把实情说出来。 “爸妈,你们先要有个心理准备,得先保证听我说的时候不能生气,不能着急,不然我就不说了!” 夫妻二人听闻溪这么一说心里一咯噔。 宋明远不会是牺牲了吧? 宋家在宋明远没了后霸占那些嫁妆还把溪溪赶了出来? 肯定是这样的,不然溪溪怎么会大老远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夫妻二人心头突突地跳着,却还要状若无事地笑着安慰闻溪,“溪溪,你说,爸妈绝对不生气不上火。” 还能有什么比宋明远死了、溪溪被赶出家门更糟糕的事情? 闻溪又给两人倒了一缸子稀释后的灵泉水,这才组织语言说起原主去了宋家后这三年发生的事。 当然原主被害死她穿越的事情是不会说的。 随着闻溪的讲述,夫妻二人又气又怒。 闻栋梁紧紧地攥着拳头,手背上鼓起一道道青筋,要是宋明远在跟前,他绝对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唐玉兰那脸上的泪就没断过,看着闻溪满眼都是心疼和后悔,她双手捂着嘴都不敢哭大声。 后悔把女儿送进那样一个狼窝,早知道宋家不做人,当初还不如让闻溪报名下乡。 虽然下乡做知青也很苦,再苦也好过被整个宋家当奴隶使唤。 “溪溪,都怪爸妈没用,让你受这么多苦和委屈。” 第41章 乌云总有被风吹走的时候 闻栋梁愤怒地一拳砸在墙壁上,“都怪爸爸识人不清,没看懂人心,被他们家老实淳厚的表象给骗了。 是我太傻,亲兄弟都能背后插刀子,又怎么能寄希望于平时没什么联系的外人。” 闻栋梁苦笑一声,眼里都是自责,是他害的女儿被人磋磨使唤三年。 “爸妈,都过去了,宋家也没落到好。该讨的公道我都讨了回来,当初的那些嫁妆我也放在安全的地方。 这也不全是坏事,也算因祸得福,宋明远那个当参谋长的岳父和领导,为了保他,答应为我们家翻案。 所以,爸妈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相信我们一家很快就能在外面团聚。 爸妈,还有一件事,咱们家被人举报下放背后就是我大伯一家搞的鬼。我打听到他们现在和格威会有关系,咱家的房子也是他们在住。” 这个不用闻溪说,他们也猜测家里突遭变故和老大一家有关。 那一家子惦记他们家的家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多次用死后没人摔盆没人扛幡拿捏他们,想把不成器的小儿子过继过来。 妯娌背地里喊他家绝户的话都被唐玉兰听到过好几次,为此两人也没少打架。 唐玉兰搂着闻溪,眼里透着坚定,“好,我们都听你的。一定把身体养好,背地里使绊子,等回去后我要撕了那不要脸的一家子。” 身为滨市人,唐玉兰也是个十足十的泼辣的东北女人,心地善良却又不吃亏,有仇必报。 对她好的人她感恩,跟她不好的人也绝对从她这讨不到便宜。 不然就她这辈子只生一个女儿这事,早就在重男轻女的婆家被人欺负死。 女儿就是她的逆鳞,谁欺负都不行,就算是公婆那些长辈敢骂她闺女,她照样能掀桌子。 也就是下放这几年,顶着个资本家的身份,她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闻栋梁上前伸出消瘦的胳膊把妻女搂在怀里,这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又怎么能把他的排出在外。 只要一家人的心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天不能总阴着,乌云总有被风吹走的时候。 一下午的时间一家三口都在狭窄简陋的茅草屋里说悄悄话,三人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溪溪,快到食堂放饭的时间了,你们在屋里等着,我去食堂打饭。” 闻栋梁拿着饭盒往外走,不由地轻轻叹口气,食堂的饭也不知道闺女能不能吃得下去。 农场给他们这些下放人员提供的食物,每天不是野菜糊糊稀汤,就是剌嗓子的黑杂面野菜团子。 只能吃个三分饱,保证不饿死就行,自从被打成老右后,他和妻子就没再吃过一顿饱饭,夜里天天饿得睡不着, 可没办法,这就是命,能活着就已是万幸,哪里还有挑剔的资格。 “爸,你就还像平时那么打饭,以前打多少现在还打多少。” “好,爸知道。你们安心等我回来。” 闻栋梁大步往食堂走,晚饭照旧是稀汤和黑面窝头。从入冬到现在,野菜饼子都没见过。 等他回到茅草屋时,闻溪这才从行李包里往外掏东西,都是她提前包好放在空间里的食物。 肉包子、熬得浓稠的白米粥、酱牛肉、糕点、煮鸡蛋、黄瓜、西红柿。 床上摆满了食物,昏暗的茅草屋都因为这些好吃的变得明亮几分。 “爸妈,快吃。这是我特意给你们带的。” 看到这么多吃的,闻栋梁扭头去检查门有没有关好,墙上的裂缝都找东西堵上。 这种环境下,有什么好东西必须要小心谨慎地偷偷吃,要是被那些坏心思的人发现后举报,后果不堪设想。 在农场三年,每个人都活得战战兢兢。 “溪溪,你从哪买的黄瓜西红柿?看着真新鲜水灵。” 顶花带刺的黄瓜,红里泛着粉的西红柿馋得唐玉兰嘴里口水不断。 这么鲜亮的蔬菜,还有那香喷喷又浓稠的白米粥,鸡蛋牛肉都好久没吃过,都快忘记是什么味道。 闻溪不断给父母嘴里投喂食物,两口子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眶红红的。 闻溪同样也被父母投喂,三人围坐在简陋的屋子里,简单的饭菜吃出山珍海味的味道。 夫妻二人吃了三年来唯一一顿饱饭。 白米粥里也放了一点灵泉水,吃饱后夫妻二人感觉身上更舒服,神清气爽。 “溪溪,等明天你就走,我和你妈会好好地等着回城的那一天。” 闻溪想多留两天让父母多喝几次纯度比较高的灵泉水,“爸妈,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们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啊?” “溪溪,听你爸的。这里是农场,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明天一早就走。咱家平反还要靠你呢。” 唐玉兰也不同意闻溪晚走,万一这期间发生什么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虽然她也舍不得和女儿分开,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没什么比闺女的安全和自由重要。 对上父母严肃的脸,闻溪败阵。 “好,明天我就走。爸妈,我留下的药水你们一定要尽快喝完,千万别舍不得也不能给别人。 我会托田书记私下多照看你们一些,有事你们可以找田书记,别被人欺负了还要忍着。” 为了父母能在农场过得好些,闻溪决定好好维护一下田书记这层关系,回头送他些空间种植的药材、瓜果什么的。 等回了军区她再跟贺承骁说一下,也给他送点礼。 闻溪又和父母说了一会儿话,赶在天黑前夫妻二人就催着她走。 临走前,闻溪留下几瓶没经过稀释的灵泉水,千叮咛万嘱咐父母不能送人,一定要藏好尽快喝完。 “溪溪,明天一早你就走,不用再过来,回去注意安全,不用惦记我们。” 知道父母是怕连累她,闻溪只能答应。 田书记给她在农场安排了住的地方。 农场没有专门的招待所,就在办公区那片有几间闲置的土坯房,用来招待外来人员。 屋内就是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条件差也比茅草屋好太多,有窗户,光线足够亮、没有异味。 农场的夜晚是冷的,冷得让人难以入睡,只是今晚闻栋梁夫妻二人是激动、高兴地睡不着。 要不是怕明天上工没精神,二人能睁眼聊天到天亮。 晚上闻溪也没进空间,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闻溪在离开前先去找田书记。 第42章 跑他们军区来借翻译人才,这不 “田书记,这是我父母让我给您的。” 闻溪又拎着一兜子水果放在办公桌上,里面是苹果、梨、橘子这种能放得住的水果。 田向前一看到这些水果,口水就没出息地分泌,舔了一下嘴唇脑子里开始回味昨天尝过的味道。 这些水果昨天他拿回家就和家人分着吃了,那味道比他们吃过的任何水果都好吃。 苹果又脆又甜,一口咬下去爆汁,橘子的果肉瓣瓣饱满,甜多酸少…… 不能再继续想,田向前怕自己的口水流下来在闻溪面前丢人。 家里的孙子孙女们还喊着想吃,拒绝的话他还是说不出口,不说又不合适。 “这些太贵重了,给你父母留着吃。” 闻溪把水果又往前推了推,“给他们留了几个,这是我爸妈交代我必须要送给您的。” “感谢您给我们一家提供便利。田书记您别忙着拒绝,我也是有求与您。 我父母还请您在能力范围内又不触及原则的情况下多照顾一些,我不会让您白帮忙。” 闻溪从行李袋中又拿出一个很有重量的袋子,“这是我来之前搜集的种子,都是适合沙地种植的。” 闻溪把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包包整理好的种子,田向前认出来几样,其它的都没有见过。 这些都是闻溪空间里培育出的优质种子,蔬菜粮食都有,还有西瓜、哈密瓜这些耐旱性强的水果种子。 条件再贫瘠的土地都能种植。 “很快就要春种,这些种子只要种上再悉心打理,结果肯定会让你们惊喜的。 田书记请您一定要相信我,这些种子一定要种下去,我父母都在农场,我没必要骗您,那样对我们一家没什么好处。” 田向前抓了一把他熟悉的玉米种子,颗粒浑圆饱满、色泽金黄,用手轻轻一捻表皮,种皮有微微的任性,凑近鼻间还能闻到淡淡的玉米香。 其他种子也是一样,他认识的几样种子都比他们农场的粮种不知好多少倍。 田向前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重,这些种子只这么看着就能预想到丰收。 要是他们农场的田地都用这样的种子,不仅能实现自给自足,还能有余粮交给国家。 “闻同志,我信你。不过……” 田向前话音一转,脸上激动地发红,“闻同志能不能再帮我们农场多搞些种子?这些太少。” 农场有数百上千亩的田地,这点种子连十亩地都种不了。 “只要能搞到种子,我们农场出钱买,还会给你记一功,你父母那我会给他们安排轻松的活,保证没人敢欺负他们。” 怕闻溪不愿意,田向前又加大筹码。 闻溪笑得眉眼弯弯,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等的就是田向前提条件。 这些种子不过是她先拿出来的诱饵,再加上尝过空间水果的味道,田向前肯定会惦记上。 “田书记,回去我就想办法给您再找一批种子,数量您别抱太大希望,有多少我都给您邮寄过来。 再找些品种和味道跟这些一样的果树苗,我相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咱们农场绝对成为人人想要学习的榜样。” 田向前的雄心壮志一下被激发起来,能自给自足谁愿意过伸手管领导要钱要粮的日子。 “闻同志,你只要搞到东西,不用邮寄,我派车去拉。” 这么珍贵的东西,万一在路上丢了,他得要哭死。 “应该没多少不值得过来跑一趟,还是邮寄吧,到时我给田书记打电话。” “好吧,我这把办公室电话号码写给你。” 两人达成初步合作,闻溪坐着农场的拖拉机踏上回程的路。 答应原主的事做了一半,她的父母平安无事,以后在农场的日子也会有所好转,闻溪心里的担子轻了些。 接下来就是催促军区,尽快让父母翻案平反回程。 暂时没有后顾之忧,闻溪也可以安下心来挣钱,搞事业。 闻溪坐着颠簸的拖拉机上思考着自己以后的路,还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工作又主动朝她扑过来。 军区师长办公室,田师长接到一通省服装厂孙厂长打过来的电话。 “广交会?从我们军区借人去做翻译?老孙你没说错或者打错电话吧?” 田师长被孙厂长说得一头雾水,跑他们军区来借翻译人才,这不扯呢吗? 他们这种偏远贫穷又落后的军区怎么可能有会外语的人才? “老田,你这就不地道了,跟兄弟还玩这种心眼,你们军区有那么一个优秀人才怎么还能藏着掖着呢?” 孙厂长在转业前和田师长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后因为受伤才转业到地方。 两人情如兄弟,说话也从不顾忌。 “人家的资料上清清楚楚写的西北军区,我跟你说不管她在你们军区做什么工作,你必须借人。 对方叫闻溪,是个女同志,你快点让人去找,我这还急着呢。省里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春季广交会名额,不能在你这出差错。” “老孙,淡定淡定,叫闻溪是吧?行,找到人后我立即给你回电话。” 田师长听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也不敢再存疑,广交会这么重要的事,他也不敢怠慢,忙喊自己的警卫员去找人。 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军区的那些女同志他认识的也没多少。 半个多小时后,警卫员回来,“师长,军区各个单位都没有叫闻溪的同志,家属院里也没有姓闻的女同志。” “整个军区你都问遍了吗?确定没有吗?” 田师长皱着眉,怎么会没有?老孙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师长,会不会是名字搞错了?要不您在打电话再问一遍?问清楚一些?” 找不到人,田师长只好又给孙厂长打电话,也怪他刚才没有多问两句搞清楚。 “卧槽!老田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找个人都这么费劲。我看你这个师长该让有能力的人来做了。” 电话里孙厂长一通抱怨,春季广交会4月22号开始,留给他们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天的时间。 这都急得火烧眉毛嘴里长大火泡,老田倒好,让他找个人都这么难。 “你听着,记清楚啊,闻溪,新闻的闻,溪水的溪,女,20岁。对了听说她又高又胖,身高超一米七,体重超二百斤。 就体重这一项都好找人,你们军区能有几个女同志是胖子,怕是就这一个吧?赶紧去找吧,我真是急得想跳楼的心都有。” 这次的信息比较详尽,警卫员再次去打听,这次总算搞清楚是谁。 “师长,是有个叫闻溪的女同志,只是人这会儿不在军区。” “她在哪上班还是谁的家属?告诉他们等人回来第一时间来我办公室。” 还在回程路上的闻溪,连打好几个喷嚏。 第43章 睡极品男人你不亏! 知道军区有这么个人后,田师长一刻不敢耽误地给孙厂长回电话。 孙厂长郑重交代等人回军区后务必跟他联系,到时他派人来接,得到保证后才挂断电话。 “叮铃铃……” 田师长刚放下的电话又急促地响起来。 “你好田师长,我是公安局……田师长,你们军区培养了一位好同志,我替那些被解救的受害人谢谢你们。 我们公安部队顺藤摸瓜打掉一个人贩子团伙,是闻溪同志的细心警觉拯救了那些濒临破碎的家庭。 田师长,这样的好人好事正是我们需要大力宣扬的,报社那边想要采访闻溪同志,局里也要给闻溪同志奖励……” 上一个电话是翻译人才,这个电话又是抓人贩子的英雄,一个两个都笃定闻溪是他们军区的人。 田师长现在十分好奇闻溪到底是何方神圣。 “同志,你说的对,这样的英雄是该表扬。不巧的是闻溪同志目前不在军区。等她回来我们军区一定及时联系你们。” 即便不知道闻溪是谁,长什么样,一点不妨碍田师长翘着嘴角。 这个闻溪同志可太给他们军区长脸了! 这也是田师长还不知道闻溪先前还制服过敌特,不然更震惊更骄傲! 田师长让人在整个军区找闻溪的事不是什么秘密,江玉婷在单位也听说这事。 中午回家就问她爸,“爸,您知道田师长找闻溪做什么吗?是不是她犯了什么错要把她赶出军区?” 江玉婷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心里幻想着闻溪狼狈被人扔出军区、被人指点嘲笑的样子。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江玉婷绝对要举双手双脚庆祝。 她一个资本家小姐凭什么留在军区,还因为一点儿小错不依不饶逼着军区给她家平反。 江玉婷恨闻溪恨得牙痒痒,就因为这个肥女人害她丢那么大人,连带着父母都对她有怨言。 闻溪就是一根插在她心里的一根刺,不拔出来不痛快。 江玉婷现在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闻溪滚出军区,再也别出现在她眼前。 “不是!”江参谋长摇了摇头,“田师长只说是好事,其他的一概没说。” 闻溪又没在军人,田师长也不确定她会不会答应,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他肯定不会透露出去。 江玉婷不在意地撇撇嘴,切了一声,“找她的能是什么好事。” 一个胖成猪的肥婆,谁稀罕这样的。 就是领导想给她牵红线介绍对象,也只配那种死了媳妇儿有好几个孩子的男人或者身体有残疾找不到媳妇儿的老男人。 最好是那种喜欢家暴打女人的男人,死肥婆嫁过去天天被折磨。 江玉婷心里恶毒地给闻溪安排了十几种凄惨的下场。 返回县城时闻溪正好乘坐的又是上次那辆客车,司机和售货员看到闻溪后高兴得就像见到亲人。 “同志,真是缘分啊,咱们又见面了。”售票员热情地招呼闻溪上车,“坐那,坐司机后面。” 闻溪还以为两人是感谢她之前修车的事,直到司机说单位领导想要见她,想让她去修理厂上班。 闻溪笑着拒绝:“司机大哥,替我谢谢领导,感谢领导给我这个机会。只是我有工作,不能去修理厂。 而且我在这边也是暂时的,过段时间便会离开这里回家。” 等父母平反后,他们一家三口肯定是要回滨市的,把房子要回来,还要收拾黑心肝的大伯一家。 一听不能完成领导的交代,司机和售货员脸上都是失望。 转念一想也能理解,没有哪个姑娘喜欢做这种又脏又累的工作,还是整天在男人堆里扎的那种。 闻溪态度明确,司机和售票员也不好再劝说。 这次客车没再出问题,下午三点多顺利回到黄县。 闻溪去火车站买回兰城的票,售票处有不少人,闻溪站在队伍后面排队。 晚上十点半的火车票,到兰城正好是明天早上,闻溪还是买的卧铺票。 距离发车还有七个小时,闻溪不想在候车室干等着,打算找个偏僻没人的地方进空间。 县城不大,这个时间点没人的地方还挺不好找,闻溪观察了一下地形和方向,朝着火车站西边走。 闻溪刚走到一个巷子口,就和里面冲出来的人撞个正着。 力道大的,要不是闻溪有堪比门板宽的身材、有一身肉坠着,她一准能被撞飞。 “你这人……” 闻溪张口就要发飙,待看清撞她的人后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撞她的还是熟人,正是贺承骁。 只见贺承骁面色潮红、呼吸粗重,他一手撑着墙,一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眼神迷离又恍惚,那张硬朗英俊的脸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额头上冒出的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 这人一看就不对劲! “贺团长,你又受伤了吗?” 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贺承骁再次用力拧自己的大腿,眼神恢复瞬间的清明。 “闻……闻同志,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在药物的作用下,贺承骁的身体越来越难受,看着闻溪不受控制地想要去靠近,想狠狠地发泄体内膨胀的欲念。 他再次狠狠地掐着大腿里侧的软肉,想让自己意识清醒。他是名军人,不能做出伤害女同志的事。 “好,贺团长你坚持一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闻溪上前就抓起贺承骁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扛着人就要走。 “别,别!” 贺承骁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被人下了给牲口配种的药,我怕控制不住伤害你。” 贺承骁伸手想要推开闻溪,可那只手触碰到她的身体后就不想离开。 那种软软的触感让他发疯,想要更多,甚至他整个身体都压在闻溪身上,手也不听话地游动。 配种药? 闻溪的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闪过电视剧和小说里的那些剧情。 被下药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必须找个异性吭哧吭哧碰撞一宿才能消停下来。 一定是有人垂涎贺承骁的美色想生米做成熟饭,好以此威胁他不得不结婚。 千算万算,没算到贺承骁意志力这么强大,硬撑着跑了出来。 这…… 看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不受控制搂抱她的男人,现在她把人推开扔在这还来不来得及? 闻溪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白捡一个中chun药的大帅哥,还是个团级军官,这得多大的缘分才让你捡漏,还不上干嘛? 上啊,给他压倒! 睡极品男人你不亏!!! 另一个说不能乘人之危,你是社会主义优秀好青年,要有乐于助人、见义勇为的精神,不能见死不救! 配种药啊,不及时解药就会給他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甚至是的爆体而亡! 你不能看着他死而无动于衷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第44章 她就是最好的解药,嘿嘿嘿! 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来回拉扯,让闻溪进退两难。 她要怕受伤害不管贺承骁,就这么把人扔在这,肯定会被别的女人趁虚而入。 贺承骁会不会怪她见死不救? 难以抉择之下,闻溪一咬牙一跺脚,两只手用力抓着贺承骁那两个不安分的大手,扛着他去医院。 贺承骁整个身体靠着闻溪,药劲越来越上头,双手被钳制动弹不了,他的脑袋却一直蹭闻溪的脑袋。 呼吸越来越粗重和急促,一股股热气袭击着闻溪的脖子,有几次贺承骁的嘴唇都碰到闻溪的耳朵。 艹! 闻溪在心里暗骂一声,再这么下去她也要按捺不住想扛着人去招待所开房了。 不就是睡个男人吗? 她又不是……还真没睡过! 上学时她努力学习拿最高的奖学金以减轻养父的经济负担,工作后天天加班只想挣更多的钱。 每天忙的睡觉时间都不够用,哪里还能分得出时间和精力搞对象。 “贺团长,再坚持一下,很快到医院。” 贺承骁的脸色越来越红,手心的温度高得吓人,“闻同志,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贺承骁恨自己意志力还是不够,怕自己再做出更过分的事,他只能用力咬自己的舌头。 嘴角挂着一道鲜血,一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明白,不会怪你的。” 闻溪扛着人走得飞快,力气大的好处在此刻体现出来。换成别人早就被压得举步维艰。 小县城也有好处,几分钟后,闻溪带着贺承骁冲进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摇头,“同志,这药我们医院没法解。又下了大剂量,这位同志能忍到现在很不容易。” 医生着实佩服贺承骁的意志力,这是他见过忍耐力最强的男人,不愧是身穿军装的人民子弟兵。 “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贺承骁喘着大粗气问。 “有。”医生看了一眼闻溪,“只能靠女人才行。同志,你要再忍下去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 轻则会造成不举丧失生育功能,重则会危机生命,我看你们还是赶快回家。” 再多的话医生也不好意思说,懂得都懂。 “好,谢谢你医生。” 闻溪和医生道谢后又扛着贺承骁出了医院,直奔她上次住的那个招待所。 现在的招待所都是国营单位,要入住需要介绍信,男女想要住一间房必须要有结婚证。 没结婚证被抓住就是很严重的作风问题,会被抓去劳改。 “贺团长,你听到医生说的了,现在只能牺牲我来给你解药。现在的问题是招待所会要结婚证。 你要是嫌弃我又胖又丑,我就给你送回你逃出来那家。” 路上,闻溪还不忘征求贺承骁的意见,毕竟他们两人的外形条件差距太大,人家要嫌弃她很正常。 至于灵泉水,闻溪自动忽略,这时候她不想给贺承骁用! 万一用了有效果咋办? 医生都没办法解决的事,她给人喝几口水就恢复,贺承骁问她该怎么解释? 所以,灵泉水不能用! 她就是最好的解药,嘿嘿嘿! 她牺牲自己挽救别人的生命,是在做好人好事。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么帅气的一个男人遇到困难,恰好只有你能解救他出水火,谁能没点想法? 人之常情嘛! 贺承骁的意识都快模糊到亲妈都要不认识,身体的某一处又涨又热,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眼神越来越迷离,咬舌头已经不起什么作用。 “不,不回……闻,闻溪,我负责,我娶你!” 贺承骁的话说得断断续续,闻溪却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没结婚证怎么办?闻溪的脑子飞快转动想对策。 哎! 闻溪眼睛一亮,她想起来空间里有女扮男装用的那些道具。 她松开贺承骁的一只手,从挎包里摸出一顶带护耳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又摸出假胡子贴在自己脸上。 因为胖买不到合适的衣服,她身上穿的是不分男女款的蓝色工装,再加上一脸的络腮胡和她的大体格子。 活脱脱一个大老爷们。 男扮女装的闻溪扛着贺承骁进了招待所。 “同志,开一间房。” 闻溪摸出贺承骁的军官证和介绍信递给前台,说话的嗓音粗声粗气,让人不疑有他。 前台问道:“房费一晚上一块钱,押金一块。同志,你们两个人住还是一个人住?两人住都需要介绍信。” “他住,你快点,我朋友身体不舒服急需休息。”闻溪拿出两块钱放在柜台上。 闻溪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绷着的脸加上络腮胡和五大三粗的壮实身板,还很能唬人的。 前台一看证件是团级军官,一点都不敢怠慢取了钥匙交给闻溪。 “房间在二楼,左边二零八,屋里有热水,开水房在走廊另一头,一壶水五分钱。” “好,谢谢!” 闻溪扛着人噔噔上楼。 “贺团长,为了你的健康和性命,我真是做出好大的牺牲。” 闻溪一边念叨一边扶着人开门,贺承骁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现在的贺承骁的眼眶红的能滴血,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头上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流。 身上烫的能煎鸡蛋。 他憋得太难受,再忍真的要爆炸。 闻溪刚把门锁好,贺承骁就再也坚持不住扑上来抱着她开始毫无章法地乱啃。 “唔……” 闻溪被堵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娘哎,这么猴急的吗? 她脸上的假胡子还没揭下来呢! 还是糊住半脸的络腮胡! 闻溪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既如此那她就不揭了,反正那毛也不是扎她嘴里。 倒要看看贺承骁清醒后是个什么表情! 这么一想,闻溪就觉得很好笑。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衣服慢慢散落一地,连带着那粘在脸上的假胡子也落在地上。 贺承骁抱着闻溪倒在床上…… 凉凉的肌肤贴上去,贺承骁才感觉自己好像活了过来,在药物的驱使下,他凭着本能宣泄体内的烈火,根本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 怕被外面听到声音,闻溪只能用力咬着嘴唇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屋内的光线从昏暗到漆黑一片,再到透过些许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狂风骤雨才慢慢停歇,闻溪也累得昏睡过去。 彻底闭上眼之前,闻溪脑子里想的是好人难做,被翻来覆去折腾不说,还错过今晚的火车! 一定要让贺承骁赔她的火车票钱。 药效彻底解了的贺承骁理智恢复正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坐在床上盯着闻溪光洁又白皙的背,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他一晚上在做什么。 看着闻溪身上的斑斑点点和泛着光的地方,他下床倒了热水,用毛巾给闻溪清理干净。 手触碰到那软绵绵、肉乎乎的身体,贺承骁的呼吸又是一紧,身上又是一阵发热。 他赶紧深吸几口气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无旁骛地给闻溪擦洗。 做完这些,他才挨着闻溪躺下。 明天回到军区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打结婚报告,就是撒泼打滚也要让领导当下给他批了。 睡着之后,贺承骁的手又不自觉地摸上闻溪的腰。 第45章 没有未婚妻也没有喜欢的人 闻溪这一觉一下睡到中午,她是被饿醒的。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三顿饭没吃,中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做体力劳动,肚子咕噜噜地开始反抗。 闻溪一睁眼就对上贺承骁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他正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身绿军装穿在他身上,更衬得他气宇轩昂、英俊不凡。 剑眉之下一双眼睛锐利有神,小麦色的皮肤衬着浑身上下都是硬朗的气质。 见闻溪醒了,贺承骁挺了下脊背,让自己坐得更加板正。 “你醒了?饿不饿?我买了饭,你先起来洗漱,等你吃饱咱俩谈一谈。” 贺承骁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还带着点沙哑。 闻溪眨眨眼,混沌的脑子在这一刻才恢复清明,想起昨天的疯狂。 她眼神一瞥,两只白胖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 “你……” 一张口,闻溪的嗓子沙哑得厉害,粗粝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先转过去。” 听到闻溪的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贺承骁脸上一红,从脑门到耳朵根、脖子,红了一路。 再看那皱巴巴的床单被褥,他此时也很不好意思。 等贺承骁背过身去,闻溪才裹着被子想坐起来,这一动,身上又疼又酸又软,全身零件跟被拆下来重新组装过似的。 缓了一下闻溪才伸手去拿衣服。 之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早被贺承骁捡起来拍干净后放在床头。 等闻溪穿好衣服后贺承骁才重新转过来。 “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贺承骁把晾得温热的水递过去。 闻溪接过后大口大口喝,半缸子水被她一口气喝完,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一些。 等她放茶缸时,却发现贺承骁正盯着床上的某一处发呆。 闻溪一扭头,只见纯白的床单上那一抹红,犹如一朵带刺的红玫瑰,在洁白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那抹红刺激着两人的神经,提醒他们曾发生什么。 霎时,闻溪的脸也像玫瑰一样变得通红。 虽然两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你来我往地交流数次,可此一次彼一时,现在两人面对面还挺尴尬滴。 咕噜噜…… 闻溪快要饿扁的肚子又响起来。 贺承骁指着桌子上的饭菜,“你先去吃饭吧。” 闻溪不止肚子饿还想上厕所,她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让人尴尬的房间。 只是脚下一软,她身子一踉跄差点摔倒,还是贺承骁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小心!”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电到一样,等闻溪站稳后贺承骁慌忙收回手。 闻溪红着脸软着走出去。 等她再回来就开始吃饭,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她嘴里咀嚼食物的声音。 等闻溪吃完,贺承骁手脚麻利地把饭盒都收拾好。 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 闻溪率先打破僵局,她轻咳了两下,斟酌着说道:“贺团长,那个昨天事发突然、情况紧急也是情有可原。 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或者未婚妻,咱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你是你,我是我,绝对不打扰你的生活。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把这个事透露出去,只要你不说,你未婚妻绝对不会知道。” 作为一个有现代思想的人,闻溪真不在意这个事。 睡了一个极品帅哥半下午加一晚上,这就很让人满足。 若是能幸运的肚子里种下小宝宝,她也有足够的钱和能力自己养活孩子。 有钱有孩子没老公,这事还是挺美的,再过个几十年,那些女同胞绝对羡慕她。 哪知贺承骁听了闻溪这话,脸一下就变得黑如锅底,房间里的气压都开始降低。 “没有未婚妻也没有喜欢的人。” 贺承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双深沉不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闻溪。 “闻溪同志,我昨天说过会娶你会负责,我贺承骁说的每句话都算数。女孩的清白比天大,我碰了你必须认! 短短半个月时间你救过我两次,不是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闻溪同志,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睡了我不该对我负责吗?” “这?” 闻溪眨着眼看着贺承骁,怎么还倒打一耙呢,按照正常情况下这话应该她说,哭着喊着让贺承骁负责。 这不是她刚逃离宋家那个狼窝,还没做好再嫁人的心理准备吗? 而且闻溪也有自知之明,她现在这个身材,再加上还有下放的父母,这个条件贺家人能同意? 与其到时候让人看不起嘲笑,还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免得到时候难看。 看闻溪这个反应,贺承骁心头一跳,难道闻溪是有什么顾虑才不愿意嫁给他? “闻溪同志,你是怕我家里人不同意吗?这点我向你保证,我的事自己做主。 你顾虑的家庭问题更不重要,我们家不看重门第,只看品行。要是我父母真有意见那也没用。 我们结婚后你可以不用回去,不用见他们,只管我们自己的小家就行。” 贺承骁对自己父母还是很了解的,他们是着急他的婚事,但也不会再过度干预,只要他不领个男人回去就行。 闻溪看着贺承骁那认真的模样,问道:“我父母还没平反,你不怕前途被连累? 不在意我和宋明远曾有过三年有名无实的婚姻?哪怕我是被他们家骗的,在别人眼里我也是结过婚,是个二婚的女人。 你不怕别人嘲笑你头婚小伙娶了个二婚女人吗?还是个又丑又胖的二婚女人?” 虽说贺承骁的颜值和身材都长在闻溪的审美上,却也不能为了美色搭上自己的幸福,该有的理智还是要在线。 既然他这么坚持要负责,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话说回来,这么一个硬帅的男人说要娶你,闻溪还是有一点点心动的。 贺承骁脸上的神情放松一些,他知道闻溪这是松口了。 他再接再厉忽悠闻溪,顺便和闻溪说明自己家的情况。 “我的前途自己挣,和其他人都没关系,我来西北军区也是因为想离家远点,不靠家里自己拼事业。 我家在京市,爷爷是军区退休的老首长,奶奶是退休军医。我父亲是京市军区司令,我母亲是军医院院长。 我还有个妹妹,今年二十岁,未婚,在军区文工团。你放一百个心,我家里人都很好相处,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闻溪听后心里暗吸一口气,这妥妥的是权利圈的豪门啊! 这家世,贺承骁不管在哪都能横着走,只要他不犯错误、哪怕什么都不做,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听这家世,闻溪刚动摇那么一点的心又想打退堂鼓。 第46章 贺团长你口味真重 贺承骁见闻溪脸上纠结,再接再厉,“溪溪,咱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和我结婚后你就能住在家属院,是名正言顺的军属。你也不用担忧别人笑话你以前的事。 你想想我的职位是团长,以后还会继续升职,那个宋明远只是一个副营长,他比不过我。 宋明远岳父是副师级参谋长,我爸却是军长,爷爷更是老首长,他的家庭背景更比不过我。 最重要的一点,我比他高比他英俊,比他更能拿出手。你被他欺骗三年就甘心认那个处罚结果? 你不想嫁个各方面都比他优秀的人,把他们夫妻二人各方面都比下去吗?再看到你,就是再不服也只能憋屈地喊你嫂子。” 这话才真正说到闻溪的心坎里,她真的很想看到宋明远那一家子知道她嫁给贺承骁后的表情。 更想亲眼看到宋明远能有个什么好下场。 闻溪的眼睛一亮,“贺团长,你说的那些都能做到吗?要是将来我和你家人有矛盾,不管大小什么原因你都能无条件相信我、站在我旁边吗?” “能,那必须的!”贺承骁想都没想地说道:“不护着自己媳妇儿的男人那还叫男人吗? 我不管别人家怎么样,在我这夫妻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是携手相伴要走一辈子的人。” 其他人和事都不及自己的妻子重要,哪怕是父母孩子都要往后排。 不管先能不能做到,就贺承骁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一瞬间他的形象在闻溪眼里比泰山还要雄伟壮阔。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要再不答应倒显得自己矫情了。 贺承骁大概抓住了闻溪的心理,“闻溪同志,我缺个媳妇,你缺个靠山,不如我们搭伙过日子?” 这回闻溪一秒都不带犹豫地,伸出手:“贺团长,合作愉快!” 两手相握,像是两个合作公司签合同那般正式。 “溪溪,剩下的事你都不用管,一回军区我就打结婚报告。” 对于贺承骁的这个称呼,闻溪也没说什么,马上就要结婚的人,喊亲切点没什么不对。 贺承骁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把钱,“我身上现在就这些,你先拿着。存折没在身上,等回去就给你。” 闻溪翘着嘴角,知道把钱交给媳妇儿保管是个好男人,贺承骁在她心里的好感又上升一个高度。 “先不用!”闻溪没接,“我有钱,你把钱都给我了你要花钱怎么办?” 一提到钱,闻溪就想到昨晚耽误的火车,她买的还是卧铺,好几块钱就这么浪费了。 “没事,你先拿着,我有花钱的地方再管你要。”贺承骁不由分说把钱塞在闻溪手里。 “对了,回去的火车票我已经买好。下午两点的车,还有点时间,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闻溪身上的酸痛已经好了很多,刚才出去的时候,她偷偷喝了点灵泉水。 “行,我再躺会,到点你喊我。” 闻溪想不明白,明明出力的是男人,她怎么累得胳膊抬不起来,反而贺承骁生龙活虎一点事都没有。 等时间差不多贺承骁去退房,闻溪怕露馅出门前又捯饬一番变成那个络腮胡糙汉。 想到昨晚一进门贺承骁不管不顾地就抱着她亲,闻溪噗嗤一下笑出声。 “溪溪,你笑什么?” “当然笑你了!”闻溪指着自己脸上的假胡子,“贺团长你口味真重,这样的也能下得去口。” 贺承骁……那不是当时神志不清吗? “戴个假胡子而已,你又不是真男人。” 两人一起往火车站走,闻溪这时才想起李卫国,来的时候他们可是两个人。 “贺团长,你那个战友呢?怎么不见他?” “昨天上午临时有别的事,他去了另一个地方。” 怪不得呢,算计贺承骁的人肯定是看他落单才下的手。 两人并排一起走,贺承骁身高有一米八七,闻溪身高有一米七五,单从身高上看两人很是般配。 闻溪侧头看了贺承骁一眼,减肥的心更加坚定。 眼看着快要到火车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你个死崽子,敢偷老子钱包!”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费劲地追着一个小年轻,边跑边喊抓小偷。 年轻男人手里抓着一个钱包朝着相反的方向猛跑。 “溪溪,照顾好自己!” 贺承骁眼神一凛,如一头猎豹般迅猛地冲出去,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有一阵风飘过。 闻溪则朝着老大爷跑过去。 火车站附近人多又乱,老大爷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身体踉跄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大爷,小心!” 闻溪及时地抓住老大爷的胳膊,老大爷一个趔趄差点把闻溪也带倒。 等两人站稳,闻溪关心地问道:“大爷,您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 老大爷脸上惊魂未定,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拍着心口,等喘匀了气才和闻溪说话。 “姑娘,谢谢你。要不是你老头子我今天肯定得摔地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死也得骨折。” “东西丢了无所谓,人没事就好。不过您放心,小偷肯定会抓到的。” 闻溪安慰老大爷后朝着小偷逃跑的方向望过去,早就不见贺承骁和小偷的身影。 小偷仗着自己身形瘦小和熟悉地形,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朝着一处偏僻的巷子跑。 贺承骁在他身后猛追不舍,眼看着小偷跑到巷子要翻墙头时,贺承骁捡起路边的一块小石头朝着小偷的腿窝扔过去。 石头带着凌厉的劲风正中小偷腿窝。 小偷只觉得小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站稳又被追上来的贺承骁一个侧踢踹的噔噔噔后退几步,身体重重砸在墙上。 小偷吐出一口血,求饶,“同志,饶命,饶命,求你高抬贵手,钱包我给你,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眼前这是个穿着军装、衣服上有四个口袋的军人,他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打不过对方。 “这话你留着跟公安说!” 贺承骁上前抓着人给他翻了个面,把他的两个胳膊拧到背后,押着人往回走。 小偷垂着脑袋,一点儿都不敢反抗。 闻溪和老大爷还在原地等着。 “大爷,人抓到了,您看一下这是不是您的钱包?” 贺承骁把从小偷身上拿到的钱包交给老大爷。 老大爷打开钱包,里面的钱和票都在,最重要的是老伴儿那张泛黄的小照片也在。 第47章 你这个胖应该是药物所致 “同志,谢谢你。是我的钱包,其实钱财都不重要,这里面有我老伴儿的照片。 这是我老伴儿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要是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爷子拿着那张小照片眼眶微红,手指头一点点抚摸着上面的人像。 闻溪心里叹息一声,又是一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溪溪,你先去候车室,我带着他去找公安。” 闻溪点头,“好,你去吧。”说完又看向老大爷,“大爷,你也要坐火车吗?” “对,回兰城,两点的那趟车。” “那可真是巧了,咱们一趟车。” 闻溪便扶着老大爷一起进了候车室,过了大概有十分钟,贺承骁才回来。 没等几分钟就到了检票时间。 闻溪拿着火车票一看,眼里露出惊喜,“贺团长,你买的卧铺呀?还是下铺” “嗯,硬座车厢环境不好,我怕你坐着不舒服。” 主要是昨晚折腾闻溪太狠了,他怕闻溪还没缓过劲,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卧铺还能躺着休息。 闻溪对此很满意,是个舍得花钱还知道心疼人的男人。 硬卧和硬座差不少钱呢,这要是换做其他男人,绝对舍不得多花钱买卧铺票。 肯定会说就那么几个小时,坐一会儿就过去了,又不是让你站着。有省下的那个钱都能买二斤肉,坐个硬座而已能有多累?比下地干活轻松多了…… 老大爷在旁边,满目慈祥地拍拍贺承骁的胳膊,夸赞道:“小伙子不错,知道疼媳妇儿。 男人苦点累点没关系,女人嫁给咱们老爷们就该被宠着,宠媳妇的男人才能过得幸福。 在还能相处的时候好好珍惜眼前人,别等着像我这样只能看着老伴儿的照片过日子。” 老爷子又想起过世的老伴儿,当初老伴儿活着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恩爱得旁人都羡慕嫉妒。 那时哪怕日子再不稳定、再困难,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就不觉得苦。 唉!只可惜老伴儿命不好,比他走得早! “老爷子,您说得对,男人就该对自己媳妇儿好!” 贺承骁对老爷子的话十分赞同,他家里的男人都是这么对媳妇儿的。 他爷爷宠了奶奶一辈子,他父母的感情也很好,从小到大贺承骁就没见过父母红过脸,大声说过话。 作为贺家人,这种优良的家庭传统肯定要继承下去。 贺承骁和闻溪是卧铺票,老爷子是硬座票,因为和老爷子投缘,贺承骁便邀请老爷子和他们一起去卧铺车厢。 老头儿也喜欢这两个心地善良的年轻人,便一口答应下来。 贺承骁让老爷子在自己的铺位上躺着休息,他则坐在闻溪这边。 一开始三人还聊天,没过多久老爷子便开始打哈欠。因为赶火车,中午还没有午睡。 “溪溪,你要困也睡会儿。我在旁边守着。” “我睡不着,想看会书。” 闻溪现在还不困,便让贺承骁把她的行李包拿下来,她从包里翻出一本辨别草药的医书。 还想以后倒腾药材呢,不认识草药不懂药性怎么行。 空间里有现成的医书,闻溪有空的时候就学习一会儿。 不说达到能给人看病的程度,最起码能做到认识药材,人家问你的时候能说出一二。 闻溪靠在卧铺的一头抱着书看,贺承骁就靠在另一头闭目养神。 等一个多小时后老大爷睡醒,闻溪还在看书。 “丫头,你会中医?”老头儿看到闻溪手里的医书眼睛亮了一下。 现在愿意学习中医的人可不多,难得遇到一个抱着医书看的孩子,老头儿十分高兴和安慰。 “大爷,您醒了?”闻溪合上书,笑着说道:“我不会,就是想学一些药材知识。 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我这不是太胖嘛,身体太胖也容易得病,就想着看看有没有适合减肥的要药材。” 天天控制饮食跑步锻炼掉肉比较慢,闻溪也是想试试喝中药的,虽然没有说真正目的,也不算是说谎。 老头儿呵呵一笑,“丫头,这不巧了嘛,我正好是中医。来,我给你把脉看看。” 闻溪伸出手让老大爷给她把脉。 片刻后老头儿收回手,琢磨一下说道;“丫头啊,要是我没把错的话你这个胖应该是药物所致。” “老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贺承骁有点不明白。 是有人给闻溪下毒,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就是吃了能短时间内让人长肉催肥的药,那种药一旦吃下,一个月内能长十几斤肉,人就跟吹气似的肉眼可见地变胖。” 闻溪听后直点头,“老大爷,就像您说的那样,在十五岁之前我还是很瘦的,变胖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她之前猜测就是这样,这也能解释得清为什么她在宋家忍饥挨饿三年还一点不瘦。 这是有人给原主下药造成的激素肥。 闻溪眼里翻涌着怒火,能嫉恨她做出这种事的,只能是大伯家的堂姐堂妹。 “丫头,你也不用担心,你体内的余毒已经排干净不会再影响你。根据你的身体情况我给你开个药方。” 老头儿从包里拿出纸笔,刷刷给闻溪开方子。 “丫头,这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晚服用,一个月就能有显著的效果,两个月就能让你恢复到正常体重。 就是有一点必须记住,一个月一顿药都不能少。你要是哪天忘了喝或者只喝一次,你后面再喝那也没效果。 不止前面喝得白费,还要等半年后才能重新从头再喝。” 老头儿仔细给闻溪交代喝药的注意事项,闻溪听得直点头。 只要能快速变瘦,一天喝三顿苦药她都愿意,忘记喝药绝对不可能。 什么事都不能动摇她减肥的决心。 闻溪拿着药方如获至宝,连连对老头儿道谢。 “老大爷,我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家住在哪呢,等回了兰城我必须带着重礼登门道谢! 我叫闻溪,这是我……未婚夫贺承骁。”闻溪先做自我介绍。 一个未婚夫成功让贺承骁的嘴角翘起来。 老头儿听后哈哈一笑,“还真是,光顾着说话了,我叫吴景天,是兰城中医院的中医,你有事可以去中医院找我。” 闻溪心里那个高兴啊,她这是什么好运气,出门碰巧帮助个老人就是中医院的老大夫。 还想着去中医院送药材没有认识的人呢,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人脉这不就有了吗?吴大爷这个关系她必须得维护好。 这次路上很顺利,晚上九点多火车停靠在兰城站。 第48章 以后少在你嫂子面前提宋明远 贺承骁买票后就打电话回部队让战友来接他,一出站他就看到停在马路对面的吉普车。 “溪溪,车子在那边。吴大爷,您跟我们一起坐车,先把您送回去。” 吴景天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离得近,走几步路就到了,用不着麻烦你们。” 从市里到军区开车也要一段时间才能到,都这么晚了,吴景天也不想再耽误他们回去的时间。 “不麻烦,一脚油门的事。”贺承骁不同意,连拖带拽地拉着老头儿就往车那边走。 吴景天一个60多岁的老头儿哪里反抗得了20多岁蛮牛一样的大小伙,人家也是好心好意送他回去,还矫情啥? 部队的吉普车,说实话他还没坐过呢! 来接贺承骁的人叫王建华,古铜色的皮肤搭配着寸头,板板正正的身姿,小伙子看着很精神。 “团长,团长,这里。”王建华一看到贺承骁就挥手大喊。 看到贺承骁身边还跟着一个胖乎乎的女人,他也没在意,出站的人那么多,就这一个出口,人挤人的距离近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等到了车旁,贺承骁对王建华说道:“先送老大爷回中医院家属院。” “是,团长。” 王建华应了一声就拉开副驾驶的门,然后就看到闻溪也站在贺承骁身边。 还没等他问贺承骁这人是谁、是不是也要搭车送回去呢,吴景天抬脚扭屁股就坐在了副驾驶。 闻溪站在那没动是在纠结坐哪,见副驾驶已经被吴大爷抢先坐下,她现在只能坐后排,跟贺承骁一起坐。 紧接着后排的车门也被打开,闻溪坐了进去。 要糟! 王建华一下就急了,副驾驶的位置是团长坐的,老大爷坐那的话,团长只能坐后面。 要命啊,团长从来不和女同志距离这么近的。 团长肯定会怪他反应慢办事不力,王建华急得鼻尖冒汗,和吴大爷商量换座位。 “大爷,要不您下来坐后面怎么样?这位置一直都是我们团长坐。” 吴大爷肯定不能换啊,平时贺承骁坐这那是因有闻丫头没跟在身边。 今天这不是多了他这个老头子啊,让人家两口子分开坐多不合适! “小伙子,你咋冒虚汗呢?人家小两口坐后面,我坐前面不正好吗?” 王建华冒的汗更多,“不是,大爷,他们……” 王建华想说那不是两口子,就看到贺承骁大长腿一迈钻进后排,他识趣地闭上嘴。 “王建华,快走,再耽误都要天亮了!”说完贺承骁就关上车门。 咚的一声响,拉回王建华游离快要出窍的魂,“哦哦,马上。” 王建华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这不像团长的风格啊! 他不仅和人家女同志一起坐在后排,还没有反驳老大爷说他们是两口子的话。 王建华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瞄后排的两人一眼。 一个坐这边,一个坐那边,看着没什么问题。 肯定是他刚才太紧张产生幻听! 晚上九点多的路上几乎没有人,车子开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中医院家属院。 吴景天拿着自己的行李下车,“贺团长,谢谢你送我回来。闻丫头,记得明天来找我开中药。” “行,吴大爷。天黑您走慢点。”闻溪挥手和吴景天再见。 车上就剩下三个人,王建华不认识闻溪,就问道:“团长,这个同志送哪?您要不要坐前面来?” “回军区,我就坐后面不换了。” “哦,行。”王建华调转车头往军区的方向开,“这位同志,你也是我们军区的吗?我看你面生,好像没见过。” 闻溪笑了笑,“我目前住在军区单身宿舍。我叫闻溪。” 王建华拍了一下方向盘,“原来你就是那个来部队找宋明远算账的人闻同志啊,那我就知道了。” 这件事王建华听人说过,他知道一点,就是没见过人。 传闻都说闻溪很胖,今日一见果然是个胖人,还跟他们团长从一趟火车上下来。 让他很是好奇两人是怎么碰到一起的。 “闻同志,我跟你说,我们军区像宋明远那样的人只是个例,其他人都是好的。 我们军区还有很多优秀的单身男同志,就像我们团长,向来洁身自好。团长,你和闻同志很熟吗? 大家都传闻同志住在军区是你帮的忙,团长,真是这样吗?” 王建华就是单纯好奇贺承骁为什么还坐在后排,顺便再求证一下那些传闻。 之前吴大爷占了副驾驶,他只能坐后排可以理解,现在人家吴大爷都下车了,他不换位置,就很容易让人多想。 王建华那探究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脸上打量,然后他就发现团长没有黑脸。 “嗯,当时我们算是第二次见面,也是我据理力争让你嫂子留下的。还有以后少在你嫂子面前提宋明远那个陈世美。” 闻溪不爱听,他也不爱听! 贺承骁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王建华的头上,震得他手里的方向盘差点打歪。 “嫂……嫂子?嘶……” 王建华震惊地咬到自己的舌头,疼得他吸了口凉气,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现在他终于明白团长为何就要坐在后排。 “团长,你和闻同志,你俩谈对象了?” 贺承骁看了后视镜一眼,“嗯,你嫂子答应嫁给我了。行了,专心开你的车,不该问的别问。” 直接生米煮成了熟饭,也算是谈对象。 李卫国:我是cp头子,为什么不是第一个知道?才离开团长一天,呜呜呜…… 王建华成功闭上嘴,只是那双眼时不时看一下后视镜,他又发现团长那个嘴角好像有点歪。 车子停在军区大门口,哨兵要例行检查。 见贺承骁和闻溪坐着后排,不免多看几眼,心里好奇两人为什么坐一块。 “闻同志,田师长这几天在找你,让你回来后去他办公室。”哨兵将田师长找她的事告诉闻溪。 “好,我只知道了,谢谢你。明天一早我就去。” 闻溪琢磨着她好像没见过这个田师长,不清楚田师长为什么要找她? 车子开到宿舍外面,贺承骁先打开车门下车,再帮闻溪打开车门,下车时怕闻溪磕到头,还用手挡在车门上方。 “溪溪,慢点,你先在宿舍再住几天,争取这两天我就把事情都办清。” “没事,不着急。按规定办就行。” 王建华看得瞠目结舌,团长这前后变化差距太大了。 要不是亲眼见到,他都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上了贺承骁的身。 第49章 闻溪同志,你让我等得好苦啊! “军长,这是我的结婚报告,您快点给我批了。” 次日一到上班时间,贺承骁就拿着已经写好的结婚报告放在齐军长的办公桌上。 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结婚,免得有人暗中阻挠他的事,贺承骁直接来找军区的大领导。 还有一个原因是前天晚上折腾那么多次那么狠,他怕闻溪怀孕。 万一有了孩子,结婚报告还没下来,那肚子就要藏不住,外面的人该怎么议论他们? 不能让闻溪因为他而被人误会什么。 “好,我给你……”齐军长猛然间顿住,惊诧道:“批什么?结婚报告?贺承骁你谈对象了?和谁?什么时候的事?你家里人知道吗?” 一连数问,齐军长的那双牛眼瞪得贼大,抬头纹都多了几道,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太阳西升、公鸡下蛋、母猪上树那样震惊。 贺承骁把结婚报告往前推了推,从笔筒里拿了一支笔塞进齐军长手里。 “军长,就是昨天的事,您快点给我批,我还想着今天去领结婚证、申请家属院的房子。” 至于他家,昨天回来太晚就没通知,现在告诉家里人也不晚。 和齐军长说完,贺承骁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先给他爸的办公室打过去。 电话接通,贺承骁同样是单刀直入。 “爸,是我,承骁。我有媳妇了,告诉我妈和奶奶不要再着急我的婚事,你们就等着抱孙子吧,等我休假就带着我媳妇儿回家。” 从贺承骁二十二岁后,家里就催着他谈对象结婚。 贺承骁不喜欢那些盯着他家世和样貌的女同志,一直拖到现在还是单身。 只要他回家探亲,家里就要给他安排相亲,当然贺承骁一次也没去过。 为了让他相亲,老太太还装病骗贺承骁回去。 贺承骁当场发火,明确告诉家里人不要干预他的婚姻大事。说完就拿着行李离开,到现在已经三年没回家。 从那以后贺家人就再也不敢催贺承骁结婚,哪怕急得嘴角长泡、再羡慕别人家有孙子,也不敢再给他安排相亲。 电话那头传来贺父惊喜的声音,“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没骗我们吧?” “没有,我就在齐军长办公室呢,等着他给我批结婚报告。爸,电话里说不清,先这样,我挂了。” 啪嗒! 贺承骁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贺父还冲着里面喂喂喂,直到传来忙音,骂了一声臭小子才放下话筒。 接着他又拿起话筒想给家里打,想了想他现在还是一团浆糊一问三不知,为了避免被老娘和媳妇儿骂,又把电话放下。 家里那两个女人,拿贺承骁没办法,收拾他可是手拿把掐! 贺承骁这个混小子,话都不说清楚,让他怎么给老娘和媳妇儿说? 这不是害他吗? 感觉被贺承骁害的还有齐军长。 “你个臭小子,一来就让我给你批结婚报告,还要今天领结婚证,部队审查不需要时间吗?你可别让我犯错误!” 蓦地齐军长心里一咯噔,看着贺承骁的目光严肃起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贺承骁的为人他知道,不是那种不知轻重、胡作非为的人,之前又没有对象,现在这么着急结婚。 要说这当中没什么事,齐军长是一点都不相信。 “军长,我是被人算计,给下了给牲口配种的药,是去前两天去黄县出任务…… 军长,当时医生都没办法,是闻溪同志不顾自己的清白给我解了药,我必须得娶她对她负责。 我着急结婚也是怕闻溪怀孕,免得被人说三道四,这对她不公平。” 贺承骁把自己被人下药、怎么逃跑又怎么遇到闻溪的原原本本地告诉齐军长。 这事他要不说清楚结婚报告肯定不会很快批下来,正常流程调查女方背景也是需要几天时间的。 齐军长气愤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压低着声音说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给军人下药也是犯罪,我会让人去查,一定要让他们受到该有的惩罚。” “军长,闻溪同志之前还救过我一次,要不是她及时给我处理伤口止血,我早就死了……” 贺承骁把他和闻溪第一次遇到是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还有闻溪为什么来部队、和宋明远的恩怨、她父母被陷害下放、去黄县火车上抓人贩子的事,一点都没隐瞒,全都告诉齐军长。 “就冲她抓敌特和人贩子,就是一个品行过关、思想觉悟高的好同志,两次救命之恩,你是该以身相许。” 特事特办,齐军长拿起笔在结婚报告上面签上字。 至于宋明远,团里已经给了处罚,他也不好再干预。 这个闻溪同志能嫁给贺承骁,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贺家的家庭背景可不是江家能比的。 齐军长也有点想看江家和宋明远看到闻溪出现在家属院后是什么表情。 “别忘请我喝喜酒!” 贺承骁拿着签好字的结婚报告,立正敬礼,“是,军长。您必须得请,还要做主桌。” 等贺承骁出去,齐军长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拨出去,结婚报告是批了,该有的调查和政审也不能缺。 还有给贺承骁下药的人,又怎么能让他逍遥法外。 贺承骁拿着结婚报告去田师长那找闻溪,他去碰碰运气看闻溪在不在,问一下她的意见。 田师长办公室,闻溪也是刚进来才坐在椅子上。 “您好,田师长,我是闻溪,听哨兵说您找我。” 田师长一看到闻溪,脸上都激动起来,等了好几天,总算把人盼回来。 这两天,办公室的电话都要被那个老孙给打爆,今天总算能交差。 “闻溪同志,你让我等得好苦啊!事情是这样的,市服装厂争取到今年参加春季广交会的名额。 服装厂想请聘请你当他们的翻译,费用是一天一百,来回路费、住宿、吃饭他们全包。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你要愿意的话今天就去市服装厂找孙厂长。” 田师长越说越羡慕,还是知识能挣钱,做一天翻译挣一百,去广交会就是半个月将近二十天的时间。 往少了说十五天,就是一千五百块钱,半个月挣得都赶上他多半年的工资。 有这好事,必须得答应下来,赚钱的事谁会拒绝呢。 “行,那我今天就去找孙厂长。” 闻溪也想去这个时代的广城去看一看,先去熟悉一下环境,等她以后再去更有底气。 闻溪刚答应,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 第50章 就这儿,我媳妇儿喜欢安静 闻溪回头,发现敲门的是贺承骁,还怪有些尴尬的。 “田师长好!” “承骁,你来做什么?你今天不是休假吗?”田师长疑惑地望着贺承骁。 他指了指闻溪,“师长,我来问问我媳妇儿喜欢楼房还是带院子的平房。” 这声媳妇儿贺承骁喊得很是顺口、自然。都有了夫妻之实,不是媳妇儿是什么? 虽然在别人眼里闻溪在样貌、家世上一点都配不上他,那又怎么样? 闻溪的高贵品质和善良勇敢正义的灵魂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他贺承骁也不是那种肤浅到只看外表的人。 他要是就喜欢看脸,喜欢漂亮身材好的,哪里还能单身到现在? 就当初家里给他安排的相亲的那些姑娘,还有文工团的台柱子,哪个都比闻溪漂亮拿得出手。 喊媳妇儿就是表明他的态度,给闻溪一个定心丸。 他的人,他必须护着,在外面该有的身份和尊重一样都不能少! “哦,嗯?” 田师长震惊的一下站起来,看看闻溪再看看贺承骁,然后他又掏了掏耳朵,“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诧异程度和齐军长不相上下。 贺承骁扬了扬手里的结婚报告,“就是您听到的那样,我和闻溪的结婚报告批了,我现在要去申请家属院。” 闻溪捂脸! 她能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你们,你们这可真是……惊喜啊,恭喜恭喜。” 贺承骁能结婚,田师长很高兴,这说明他的性取向没有问题,他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不然人在他们军区,都二十八的高龄连个对象都没有,他都没脸去京市出差,更没脸见老首长。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贺承骁的个人大事解决,了却一桩心事。 “谢谢师长,哦对了,师长您找我媳妇儿做什么?” 贺承骁好奇什么大事让田师长连着好几天找闻溪。 “好事,大好事。承骁,你小子可捡到宝了。小闻要去市里,正好你们可以顺道领结婚证。 小闻的事很重要,你就开部队的车去。” 闻溪嗔怪地睨了贺承骁一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师长,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田师长笑着让两人离开。 哎呀呀,他都想给贺司令打电话说一下这个好消息。 远在京市的贺司令,贺承骁的父亲贺锋正在和齐军长打电话,确认贺承骁给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问清楚他为什么突然结婚。 “老贺啊,别着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承骁确实是因为被人下药……” 齐军长就把闻溪两次救贺承骁、火车上抓人贩子的事说了一下,至于其他的事没说。 为的也是让闻溪给贺家人留下好印象,别的事他不多嘴,双方见面后让他们自己去说。 原来是这样! 贺锋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那孩子是个好的,只要不是算计贺承骁的坏女人进他们家的门就行。 回家该怎么给爹娘和媳妇儿说,他心里也有了数。 早上有喜鹊在他家院子里叫,原来真有喜事。 喜事的当事人,贺承骁出了师长办公室就问闻溪住房喜欢哪个,她有什么要求。 “要带院子的房子,咱们以后还能自己种菜。还有我喜欢安静,最好是选个大房子。” 有院子也方便闻溪种植药材,多多少少也能掩人耳目。 嫁给贺承骁后她就不能随意地进出空间,做书店做翻译、在机械厂做兼职技术员、设计图纸这些事就瞒不住。 闻溪想要工作就需要放在明面上,做这些事需要安静的环境,大房子房间多能单独布置一个书房,条件会相对好一些。 家属院的楼房是筒子楼,一层楼房住十几户,做饭都在楼道里,洗漱上厕所也是去公共洗漱间。 隔音也不好,家里说话稍微大声点楼上楼下、左邻右舍都能听到,一点个人隐私都没有。 每家每户的孩子也多,她可不想天天生活在楼上咚咚跑跳吵闹的房子里。 两者比较,闻溪喜欢带大院子的平房。 “好,我也喜欢大院子,宽敞透亮,住着舒服。住楼房太麻烦,也就没住过楼房的人稀罕,觉得住楼房好。” 贺承骁让闻溪先回宿舍等着,他去后勤处申请院子再开车去接她。 后勤处的人被贺承骁结婚的消息砸得一惊又一惊。 捂得可够严实的,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这晴天霹雳的消息不知道要劈碎多少年轻姑娘的心。 震惊过后,后勤处的领导一点都不敢耽误贺承骁的事。 贺承骁是团长职位,自然不能分配一般的小院子,按照他的级别可以分到有三间卧室、堂屋、厨房的大院子。 好在军区去年盖了楼房后,不少随军家属都喜欢楼房,现在家属院正好有几处空余的院子。 只要收拾干净、添置上家具那些生活用品就能入住。 “贺团长,您挑这个院子大是大,位置有点偏啊,在家属院最东北角的地方,你去营区都多走几分钟。” 贺承骁嘴角上扬,声音都比平时说话有温度,“就这儿,我媳妇儿喜欢安静。多走几分钟一点不叫事。 王部长,房子要是有破损的地方麻烦您派人抓紧时间修葺,我要尽快搬进去。” 最好今晚上就能入住! “行,我现在就让人去收拾。” 王部长一口答应下来,哎呀妈呀!真是开天眼了,他居然看到贺承骁这么好脾气的一面。 部队领导最重视的兵头子,他一点都不敢怠慢。 现在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把他们军区的铁树给鼓捣得开花、把他从高冷的雪山之巅带到凡间。 交代完房子的事,贺承骁就去借车,去宿舍接上闻溪去市里。 一上车,贺承骁就把自己的存折拿出来,“溪溪,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钱,都给你。” 闻溪打开存折一看,不由得瞪大眼,竟然有一万两千多,万元户呀! “怎么这么多?你就这么全给我了?不怕我拿着钱乱花?” “里面有我从小到大攒的钱,还有当兵后的津贴和奖金,我挣的钱家里人不要,我奶奶我妈还担心我钱不够花,时不时塞给我点。” 他当兵在部队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这些钱自然全都攒下来。 “咱俩以后是生活一辈子的夫妻,我的钱肯定要交给媳妇儿保管,怎么花我不管,我也相信你不会乱花钱。 以后家里的事你全权做主就行!” 好,对媳妇儿大方不抠门,能给予充分信任。 满分! 这自觉性能碾压大半的男人! “那我就收下啦,贺团长。不收到显得我有二心一样。” 闻溪把存折放进空间,这么多钱还是放在她这里最安全。 “贺团长,等会儿你先在机械厂那停下,领结婚证需要户口本,我去拿户口。” 贺承骁扭头看了闻溪一眼,问道:“你的户口怎么在机械厂?”他还以为在宋明远家呢。 “之前我帮了机械厂一个小忙,厂长心善就让我把户口先落在他们那。” 对上贺承骁好奇的目光,闻溪便把她来军区第二天在机械厂遇到的事说了一下。 “正好今天把你的户口从机械厂迁出来,领了结婚证,咱俩就是一家人,要在一个户口本上。” 两辈子加一起都没谈过对象,一来就整个大的,现在车里就他们两个,闻溪还没有适应单独跟个男人在一起,还是这么狭小的空间。 闻溪的脸有点红,看前面看窗外,就是不好有意思看贺承骁。 心里跟揣了头鹿似的,上蹿下跳的一点都不平静。 闻溪数着今天要做的事,领结婚证、去服装厂,再去新华书店领翻译任务。 唉!马甲今天要全掉光,一样也捂不住。 车子驶到军区附近的公交站时,正好有一辆公交车开过来,一晃而过时闻溪看到两个身影。 第51章 这回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结婚证 闻溪咦了一声,扭头往后看想要确定一下,却被公交车挡住什么也看不到。 距离也越来越远,闻溪便扭回身子坐正,继续目视前方。 “看什么呢?” “我刚才好像看到宋明远的老娘和妹妹了,也没准是我看错了。” 说是这么说,闻溪肯定自己没有看错,现在她的眼神好使着呢。 宋家被她搬空,家里要什么没什么,日子肯定不好过,宋明远的老娘和妹妹来投奔他一点都不奇怪。 就那两个馋嘴又懒的货,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家那个领导儿媳妇处好,江玉婷能不能受得了她那乡下婆婆。 那死老婆子要知道她嫁给一个比宋明远高三级的团长,会不会嫉妒地发狂? 来得还真是时候呢! 闻溪暗戳戳的搓手,好想看他们一家鸡飞狗跳的生活。 贺承骁的眼神落在闻溪的脸上,“溪溪,你好像很兴奋啊!她们要敢找你麻烦,就狠狠地打回去,我给你兜着!” “贺团长,你说这话老霸气、老帅了,够爷们!” 闻溪脸上的羞涩一扫而空,眼神亮晶晶地望着贺承骁,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贺承骁的耳朵悄悄地红了。 闻溪没看错,公交车上的那两个人就是来找宋明远的王招娣和宋娟娟。 望着不远处的军区大门,还有拿着枪支、目不斜视的哨兵,宋娟娟眼里放光。 “娘,我哥就是在这当兵,你看这大门太气派了。” 王招娣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老腰,“可算是到了,这一路真是没少遭罪。” “娘,你说咱俩招呼都没打就这么来了,我嫂子会不会不高兴?不会把咱们赶回去吧?” 好不容易从村里出来,宋娟娟可不想再回去,她还要找个军官对象做官太太。 那个没见过面的嫂子,人家是领导家的小姐,万一不欢迎她们甩脸子怎么办? 临门一脚,宋娟娟还是有点怂。 “她敢!”王招娣一瞪眼,眉毛倒竖,“好歹我也是她婆婆,那也是我儿子的家。 她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就是装装样子也得给咱们热水热饭伺候着。越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越好面子。” 先前王招娣不来军区,那是因为有闻溪在家里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现在今非昔比,家里一分钱没有,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日子都要过不下去,她不来军区找儿子要钱能行吗? 宋明远那个王八犊子,明明给他打电话让汇钱,过去半个月愣是一分钱没见着。 人都要饿死了,她还管那千金小姐的儿媳妇不让她来呢? 她来军区,除了要钱,还要给宋娟娟找个好婆家,她家娟娟也是初中毕业,就得配有前途的军官。 “站住,军区重地不能随便进入。” 母女二人刚走到军区门口就被哨兵拦下来。 王招娣忙把介绍信拿出来,“同志,我们是来找宋明远的,我是他娘这是他妹妹。 宋明远你知道吧?你们军区的副营长,他老丈人是个当官的,是个什么长。” 到底什么职位王招娣也不清楚,就知道是当官的领导,下面管着好多当兵的。 “宋副营长?行,你们等一下。” 哨兵看过介绍信后就去打电话。 王招娣和宋娟娟在大门口等了有半个小时,宋明远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刚才人家说他娘和妹妹来了,宋明远还有点不信,现在见到人那一张脸拉拉的比驴脸还长。 宋明远一胳膊一个把人拽到一边,“娘,娟娟,你们怎么来了?不是给你们说过不能来吗?” 结婚前江玉婷就给他明确说过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不让他老家的人来。 现在人先斩后奏都到了军区,宋明远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江玉婷说。 “你这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我和你妹妹咋就不能来了?我来看儿子谁敢拦着?” 王招娣一巴掌拍在宋明远的后脑勺上,“你都好几年不回家,娘来看看你还犯法啊?” “三哥,你也不能怪我们。娘让你给家里汇钱你又没给,全家人都被闻溪那个肥婆害得要喝西北风,我和娘不来就得在家等着饿死。” 宋明远的钱都赔给闻溪,又要处理那个事,他没时间更没钱,就想着过段时间再说。 “娘,我也是没办法,你们就不能多体谅一下我吗?”为了点钱还追到军区。 王招娣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身上也特别累,不耐烦地打断他。 “别说那么多了,快带我们回家,从昨晚到现在,我们一口饭都没吃。” 宋明远脸色一僵,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那个,那个,娘,小妹,要不我先带你们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你们就买票回去。” 王招娣一听,连口水都不让喝,就这么着急赶她走,这哪行? 这次来,她就没想着走! “住什么招待所,那不花钱啊?我们不走,你带我们回家,你小妹还要找对象呢。 你要赶我们走我现在就坐在军区门口闹,说你不认爹娘不孝顺,我倒要看看你们领导怎么说?” “哎呀……” 王招娣一拍大腿就要在地上坐,张嘴就要嚎,宋明远赶紧把人拉住。 “娘,你可别闹,我带你们回家还不行吗?” 在闹出他不孝的事,军区绝对不会再留他,就是老丈人也不会保他。 王招娣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笑得满脸褶子,“早这样不行了,快点滴,娘要吃饭,要睡觉。” 非得逼她出大招! 宋明远没办法,只好带着两人去哨兵那登记信息,不情不愿地带着人回家属院。 唉,他都不知道怎么跟江玉婷说,但愿江玉婷能为了他忍一忍。 都怪闻溪,她要是好好伺候着家里人,他娘也不至于找过来。 被宋明远埋怨的闻溪,现在已经到了机械厂。 因为时间紧,闻溪也没多待,和姬厂长寒暄两句话,告诉他自己要结婚要迁户口,很快就拿着户口本出来。 两人赶在民政局中午下班前,填表、盖章、领证,拿到一张跟奖状似的结婚证。 闻溪拿着结婚证看了又看,这回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结婚证,“这真的结婚证看着就是比假证清晰、纸张和做工都好。” 世事变幻,如今她也是有真结婚证的人,嫁的还是一个有颜有权的极品男人。 “把结婚证给我吧,我收起来,免得你拿着丢了。” 欣赏完新出炉的真结婚证,闻溪把证递给贺承骁,他愿意保管就保管,不跟他抢。 贺承骁拿过结婚证小心收好。 “溪溪,走,我们去照相馆照相。” 第52章 服装厂 闻溪摸摸自己肉肉的脸,脖子上面两层下巴,“照相?我这样照出来也不好看啊。” 她有点不想去,往那一站,她的大脸能占满镜头。要是换成她之前的模样,高低也要拉着贺承骁来个九连拍。 现在她没信心啊,照了照片就是黑历史, “去吧,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总要有个照片留作纪念,胖也有胖的美,别人想胖还没那个条件呢。 你不是要减肥吗?等你瘦了就再也看不到这么圆润富态的自己,任何模样的你都该留下照片,等你瘦了咱们再照。” 妈呀,是谁说贺承骁话少每天不是嗯就是啊的,这话说得都一套一套的,嘴里跟抹了蜜一样,让人想拒绝都难。 闻溪被说动,拍照也好,留下照片正好让她时刻记住胖的时候是什么样,好督促提醒她以后必须做好身材管理。 “行,看着贺团长这么会劝人的份上,咱们去拍照。” 去照相馆之前两人先去了国营饭店吃饭,贺承骁点了两个招牌菜,又要了两份饺子。 闻溪吃了几口菜,几个饺子后就放下筷子,贺承骁知道她在减肥也就没劝她多吃,剩下的菜和饺子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吃完饭两人便去照相。 贺承骁今天穿的是一套崭新整洁的军装,闻溪穿的一件藏青色的上衣。 随着相机的咔嚓声,两人有了第一张看着不太般配的合照。 照片要等过几天才能取。 从照相馆出来,贺承骁开车带闻溪去服装厂。 “大爷,您好,我叫闻溪,来找孙厂长。” 看门大爷一听闻溪,不由得打量她一眼,上午的时候孙厂长就交代有个叫闻溪的女同志回来找他。 看门大爷忙打开门让闻溪进来,至于贺承骁则在车里等着,闻溪没让他进去。 “闻同志,孙厂长办公室在三楼,你走这个楼梯上楼后左转最里面那个办公室。” “好,谢谢您大爷!” 闻溪塞给老大爷一包烟,给老大爷高兴得恨不得给她直接送到办公室。 这些单位的看门大爷也不能小瞧,人家说不定就是哪个领导的爹,打好关系,必要时也能帮上忙。 咚咚咚…… 闻溪敲响孙厂长办公室的门。 “孙厂长,您好,我是闻溪,是田师长让我来找你的。” 孙厂长从办公桌绕过来,伸着一双手直奔站在门口的闻溪,“闻溪同志,久仰大名,今天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领导这么热情,闻溪伸出右手和孙厂长握了一下。 孙厂长热情地让闻溪坐下,又亲自给了倒了一杯水,里面还放了白糖。 上午田师长就给他打了电话说闻溪会来服装厂,他从上午一直等着,到中午没见到人还有点着急。 中午下班他都不敢离开太久,就怕人家来了他没在。 现在人在办公室,悬着的心可算踏实下来。 孙厂长悄悄松了口气,在广交会上没有亮眼成绩的地方自然不会受上面重视。 就这个名额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争取到的。 兰城只有他们这个服装厂参加,翻译就要自己想办法。 他真怕没有合适的翻译,这次广交会又挂个大零蛋,那下次上面绝对不会再给机会。 “闻溪同志,我们现在谈正事,这次的广交会是我费了很大力气才争取到的,对我们服装厂非常重要。 在翻译这块是真的缺少人才,你能来我非常高兴。我们给你开的条件就是田师长说的那些。 你要是有什么其他条件也可以说,咱们都可以商量。” 闻溪问道:“厂里除了我还有别的会英语的人吗?” “没有,厂里都是普通职工,会外语的也是俄语,就算有那么一两个人会英语也仅限于几个英文单词,不能和人家老外正常交流。” 翻译人才紧缺,不止他们这里没有,大多数厂子和单位都没有。 也幸好他跟新华书店的舒店长关系还不错,给他推荐了闻溪。 “孙厂长,我能问一下,咱们服装厂之前参加广交会时成交额都是多少吗?” 这个问清楚后也能心里有数,闻溪也好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谈,提出什么合适的条件。 孙厂长苦笑一下,脸上带着点窘迫,“说不来不怕让你笑话,到现在也就参加过三次广交会。 第一次挂了个零蛋回来,第二次只有十万美金的成交额,第三次好点,有十八万。” 这点成交额跟京市、沪市、那些大城市一比,实在是没眼看。 三次加一起才二十八万美金的成交额,这确实是有点少,也不怪上面领导不给名额。 “孙厂长,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春季广交会的时间是在四月二十二号到五月十二号,咱们要提前过去,最晚四月十五号就走。” 不止路上需要几天时间,去了也要提前熟悉环境、布置展台。 闻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距离出发也就还有十天时间。 要有什么改变也来得及,这大半天的时间她脑子也没闲着,构思了几个比较时尚的服装样子。 哪个女生不爱美喜欢时尚漂亮的衣服呢! 闻溪虽然每天忙于工作,她也喜欢漂亮衣服,喜欢研究穿搭。 平时有时间她买得最多的就是时尚杂志,工作累了就看看那些漂亮衣服图片,买不买得过过眼瘾,提高自己的时尚感。 现在,这不就要派上用场了吗? “孙厂长,要是我除了翻译之外,还能谈业务帮你们增加销售额,这个要怎么算?” 孙厂长听后面上一喜,眼里闪着精光,“闻同志,你还会做销售吗?那肯定不能让你白忙。 你要真能谈成业务,厂里会给你奖励。当然,你要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直接说,咱们好商量。” 闻溪见孙厂长这么爽快,笑着说道:“孙厂长,我对服装设计也略有研究,现在能让我先看看贵厂参加广交会的服装吗?” “行,现在就让车间把参会的衣服送过来。” 没等多久,车间主任便送来几套衣服。 “闻同志,你看,这就是我们这次为广交会设计的衣服,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 耐脏、耐磨,布料很结实,一件衣服绝对能穿三年不带坏的。 孙厂长对他们这次的衣服很有信心。 闻溪看着摆在面前的衣服实在是一言难尽,这是参加广交会卖给外国人的衣服,不是卖给国内种地的庄稼人穿的。 “孙厂长,你是让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小闻同志,你是觉得这些衣服不行吗?” 第53章 闻同志,你怎么能要钱呢? “厂长,咱们这衣服怎么不行?这都是有几十年设计经验的老师们为这次广交会亲自设计做成的。 这布料、裁剪和针线,哪一样拿出去都是顶顶好的,保准让那些外国人挑不出一点质量问题。” 没等闻溪说话,车间主任先急了,为了这个广交会,厂里的设计部都熬了好几天,才设计出这么耐穿结实的衣服。 厂长现在却问一个陌生的女同志,这是啥意思?嫌弃他们做的衣服不行吗? “王主任,你急啥?我又没说咱们的衣服不好,这不是询问小闻同志的意见吗?” 王主任哼了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同志能有什么意见。 闻溪没在意王主任的态度,她看着孙厂长说道:“孙厂长,实话实说,要是我是参加广交会的外国人,你们这些衣服我根本都不会看一眼。” “你懂什么?……”王主任又急了。 “王主任你先听我说原因,”闻溪打断他的话,“等我说完你再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王主任,你别说话,就在旁边听着。” 孙厂长还想让闻溪帮他交易额翻倍呢,也出声阻止王主任,生怕这人让闻溪不高兴。 “首先,这衣服的设计就有问题,不时尚不好看,让人第一眼就看不上。 其次,版型太宽松,这衣服跟麻袋一样,谁能穿?毕竟像我这么胖的人是少数。但是我也不愿意穿。 再就是元素的搭配,这一整个灰扑扑的,连个装饰都没有。就是七八十岁的老人都不喜欢这样的衣服。” 看王主任又要急,闻溪抬手示意他别说话,“当然,我说的最后一点对你们来说有些夸张。 咱们国内现在是计划经济,买衣服需票,百姓都是节俭舍不得花钱的人,有衣服穿就不错了,谁还挑拣胖瘦美感呢。 但是,这些衣服是卖给国内的百姓吗?不是,是要出口到国外,卖给那些外国人的。 咱们要分析国外的经济国情,要了解外国人的喜好,咱们设计衣服要按照人家的审美来,而不是用咱们国内的标准套在他们身上。” 闻溪问孙厂长,“孙厂长,你去过广交会,你想想当时外国人看到咱们国内的衣服,是不是摇摇头就走了?” 孙厂长点点头,还真是这样的,人家那些老外从他们的展台路过时就摇头,脚步都不带停的。 就是有过来看的也是摸两下就走,连问都不问。 “这就是因为第一眼没抓住人家的眼球,衣服设计不吸引人。目标客户是谁,就要精准抓住他们的喜好。” 孙厂长听后有些明白了,他们还一直以为是质量问题,原来人家是嫌弃不好看。 王主任切了一声,“你说的这么头头是道,这么了解外国人,倒是拿出真本事啊?你设计一个老外喜欢的衣服出来啊。” 王主任不服气,自己的衣服被一个外人批评得一无是处,他没有翻脸骂人是看在厂长的面子上。 闻溪也不再跟他多说,要了纸笔就开始在纸上画起来。 她画的是一套女式修身职业套装,上面是小香风款的短外套,下面是齐膝包臀裙。 闻溪画的时候孙厂长忍不住好奇心凑过去看。 随着一笔一划落下,孙厂长的眼睛越瞪越大,眼里的光也越来越亮,脸都激动得有些发红。 王主任一看孙厂长面露喜色,也挪过去,不过他还端着那余光去瞄。 这一瞄,他立即端正身子,两个斜眼变正眼,完全被纸上的设计给吸引。 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样的设计,他都没见过也想不到。 闻溪很快画完,也就是个简单的线条图,还没上色没标注尺寸,只能算个半成品。 “孙厂长,王主任,你们看我设计的这款衣服怎么样?能不能入你们的眼?” “好,好,太入眼了!”孙厂长拿着图纸,激动得手都发抖。 这样的衣服要是做出来他都想穿,就别说那些女同志了。这要不能入眼,他们做的那些衣服更不能入眼。 两者一对比,厂里设计的衣服是很不好看。 “只看图纸我这个大老爷们都喜欢,那要是做出来还不引起那些女人的疯抢? 广交会上要是有这套衣服,咱们的成交额绝对会翻好几倍。小闻同志啊,你这能耐不是一般的强。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设计?要是我们采用你的设计,你有什么条件?” 闻溪笑道:“看来孙厂长很满意,那我就直说了。先说一下销售谈业务这块。 我谈成的订单,且成交价格高出你们自己定的价格后,我要总利润的百分之一作为报酬。” “行,这我答应你。” 孙局长略一沉思就答应下来,百分之一能有多少,按那二十八万算,利润的百分之一也就几百块钱。 只要成交额能翻倍,这个钱他愿意给。 而且他现在看到闻溪的价值,要是她能源源不断地给他们服装厂提供设计图,厂子绝对能再上几个台阶。 为了长远利益,这必须答应。 王主任想说话,被孙厂长瞪了一眼,他只好先闭上嘴,也想听听闻溪接下来说什么。 “另一个就是设计图,我不买断。我要求采用我的设计卖出去的衣服,一件我要一块钱。” 闻溪淡定地说着自己的条件,她有信心能让这次的成交额大增,但也不能白出力。 工人上班拿工资就是为了挣钱,她在翻译之余做销售谈业务、画设计图也是为了多挣钱。 这两者并不冲突,也不是她占国家便宜。 能签下更多的订单,国家得到的远比给她的多。 这个账,只要脑子清楚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王主任这下忍不住,开口指责闻溪,“闻同志,你怎么能要钱呢?服装厂是一个集体,你为组织做贡献怎么能要回报,你这思想严重有问题。” “我为什么不能要钱?” 闻溪的脸冷下来,“我付出劳动成果得到应有的报酬,有什么不对?王主任你在服装厂是白上班吗?” “那怎么可能,谁上班不是为了挣工资,哪有白干活不发工资的。” “王主任你这思想觉悟也不高啊,你怎么能要工资呢?你应该为服装厂为这个集体无私做贡献。” 王主任被问得一噎,随即又辩解道:“你怎么能和我一样,我是厂里的工人,组织不会剥削压迫工人,我们上班是要发工资的。” “我不是厂里的人就应该白干活吗?你在厂里上班是有偿劳动,我就该为服装厂无偿奉献吗? 是不是可以说王主任你代表工人阶级可以白嫖我这个不属于服装厂的外人? 原来服装厂在王主任眼里是旧社会的地主阶级,我就是活该被压榨剥削的贫苦老百姓!” 第54章 要有这个本事我也给你机会 “你你你……你别胡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王主任的脸霎时变得一片惨白,这要是传出去他搞旧社会那套,不仅会被整连工作都要丢。 “王主任,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孙厂长黑着脸呵斥一声。 “闻同志给服装厂提供设计稿,我们付报酬是理所应当。你要有这个本事我也给你机会。 王主任,你自己想想刚才说的那些话能不能站住脚?” 王主任涨红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小声狡辩道:“我这不是觉得她要的太多吗? 一件衣服一块钱,咱们的利润都没那么多。再说不是还给她一天一百的翻译费,包吃包住吗?” “你也说了是翻译费,那只针对翻译这一项工作。销售和设计这可是另外两种完全不同的工作。 咱们这也是在商议,要是厂里觉得不合适我就只负责翻译,或者你们有更好的人也可以把我换下来。” 闻溪一点都没给王主任面子,付出劳动获取报酬这是天经地义、公平公正的事情。 不管什么时候,总有那么几个人跳出来找存在感,看到别人比自己好就说酸话冒酸水。 她才不惯着这种人。 靠着自己的本事挣钱有什么错? 要人人都为组织为集体无私奉献什么都不要,天天喝西北风吗? “小闻同志,你别人王主任一般见识,他这人也没坏心眼就是不会说话。 你说的这种合作方式我觉得行,就是这个价钱能不能再便宜点?不瞒你说,我们一件衣服的利润都没两块钱。 这样,一件衣服给你提五毛成不成?” 身为一厂的领导人,为了广交会能有订单,服装的价格都不敢报得过高,刨去所有成本,能赚一块就行。 就怕价格太高给那些外国人要跑喽。 “孙厂长,我画的设计图您也看了,拿到广交会上绝对受欢迎,一件衣服厂里能有的利润绝对比给我的一块钱多数倍甚至更多。 想要成大事就该不拘小节,不要瞻前顾后更不能优柔寡断,孙厂长,我不会让您和服装厂吃亏的,一块不能再少了。” 卖给外国人的衣服,必须在成本价的基础上翻三倍四倍。 服装厂一套衣服能挣三五十,给她一块钱一点都没多要。 孙厂长想在广交会上有突破,又眼馋闻溪的设计图,又怕谈崩闻溪连单翻译都不做,一咬牙一跺脚就同意闻溪的要求。 “行,我答应你!”孙厂长豁出去了,他就赌一把。 再差还能差到哪去,他又不是没挂过零蛋丢过人,大不了秋季广交会不去。 “厂长!”王主任急得喊出声,“不和厂里其他领导开会商量一下吗?咱们厂里的设计师傅有意见怎么办?” 闻溪利索接话,“好办啊,他们要羡慕或有不满可以辞职像我这样和厂里合作。 在家不上班只画设计图卖给厂里,又能挣钱又有空闲时间,轻轻松松多好。” 王主任不说话,好什么好,在服装厂上班那是铁饭碗,旱涝保收,就是一个月没设计图工资也一分不少照发。 辞了职,万一哪天脑子里没东西画不出来,钱从哪里来? 傻子才辞职! “王主任,我是厂长,这事我就能做主。你只要负责车间生产,严格把控产品质量就行。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这次广交会成绩能翻番,厂里就给大家发奖励。” 事情谈成,孙厂长喊来自己的秘书拟合同。 这期间,闻溪又把那张图纸仔细修改上色,确保没问题后才交给孙厂长。 看着更加精细的设计图,孙厂长心里直叹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这衣服绝对能大火。 “厂长,合同写好了,您过目。”秘书拿着拟写好的合同回来。 “我不用看,小闻同志你看,你满意就签合同。” 孙厂长没接,直接让闻溪看,秘书是厂里的职工,肯定是不会坑害服装厂。 闻溪看过后没什么问题,销售和设计的酬劳都写得很清楚,不过她还是让秘书再加上一个条款。 “孙厂长,麻烦再加上一条一块的价格只针对这次春季广交会的订单。广交会之后再有新订单和使用新的设计图,提成价格再议。” 总不能一个合同买断她后面所有的设计图,将来涨价后还给她一件衣服一块钱的提成,那得亏死。 孙厂长都笑了,“行,就按你说的加上。” 订单多不多还是未知数,之后还有没有新订单更不知道,但就这份自信劲儿,他就自愧不如。 就为了以后的新订单,闻溪说的这条必须加上! 秘书拿着合同去修改,等再回来时闻溪又看一遍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按手印。 孙厂长也签字盖合同。 “孙厂长,先让工人把这套衣服做出来。明天上午我再带着另外几张设计图过来。 今天就先这样,我不打扰了!”闻溪拿着自己的那份合同站起来,跟孙厂长告别。 下午还有别的事,闻溪不能一直在服装厂耗着,贺承骁还在车里等着她呢。 “溪溪,你回来了?事情都谈妥了吗?” 贺承骁正倚在车门看天,扭头看到闻溪第一时间就拉开副驾驶的门。 “嗯,谈好了,让你久等了。” 在服装厂耽误了有一个小时,闻溪还怪不好意思的。 至于谈的什么,看闻溪没想细说,贺承骁也没问。 说起来他俩是该做的都做了,结婚证也领了,事实上还不是很熟。 等熟悉后,闻溪肯定什么事都会给他说,当然他有事也会主动告诉闻溪。 “我也刚回来。”贺承骁示意她看后座,“我估摸着你没这么快出来,就去中医院找吴大夫给你把减肥药拿了。我还怕你出来早呢。” 后座放着两大包中药,还是一包一包都分装好的。 贺承骁当时就想着两人分开办事能节省点时间,他忘了拿中药还要一点点称重,再打包包好,等着的时候给他急的。 就怕闻溪出来后没看到他再生气,好在两个地方离得不太远,他开的汽车速度快。 回来没等两分钟,闻溪的事也办好。 “贺团长,可以啊。我还怕你等着急呢,节省的时间咱们还可以去一下百货大楼。现在去新华书店。” 贺承骁发动车子,“溪溪,你去书店要买书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 新华书店,舒店长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往外面看,上面又给他分配了新的任务,就等着闻溪呢。 汽车的引擎声在外面响起,车上下来的正是他盼了好几天的人。 “舒店长,我来了!” “闻溪同志,你可算来了,我等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走,去我办公室。” 转眼又看到站在闻溪旁边的贺承骁,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一表人才,搁那一站那气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闻同志,这位是?” 贺承骁也看向闻溪,想知道她怎么给别人介绍他。 第55章 一个二婚的女人,再嫁怎么能嫁 “舒店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贺承骁,嘿嘿,今天新鲜出炉还冒着热乎气呢。” 上午才领的结婚证,还十分新鲜。 舒店长被闻溪逗得哈哈大笑,“小闻结婚了啊,恭喜恭喜啊!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个爱人让贺承骁听得特别顺耳,眨么眼的功夫他身上的气势就柔和下来。 “谢谢舒店长,借您吉言。” 贺承骁伸出一只手跟舒店长握手,“今天出来的匆忙,事情也比较多,还没来得及买喜糖,等下次再来给您补上。” 贺承骁有点懊恼,就说他一直琢磨着忘了什么事,原来忘了买喜糖。 这该死,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会忘了呢! “没事,没事。我又不馋那个,你们两口子恩恩爱爱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夫妻恩爱不闹矛盾才不会耽误闻溪的翻译工作,舒店长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闻同志,你的翻译证下来了,还有上次的稿费,我这就给你。” 舒店长从抽屉里拿出工作证交给闻溪。 一个小本本,里面写着闻溪的名字,国家特殊人才,中级翻译。 “咦?直接跨级到中级吗?我以为要先给初级证书呢!” 看到是中级翻译,闻溪着实吃了一惊。 贺承骁扭头,深邃的眸底都是闻溪,眼里交织着震惊、难以置信、自豪骄傲、惊喜,他媳妇儿这么厉害的吗? 怪不得田师长说他捡到宝。 大街上一撞就撞到个国家特殊人才,他咋就那么幸运呢! 舒店长笑着解释道:“上面对你的翻译能力很满意,一致认为你的水平给个初级翻译证很屈才,这次就破格直接给中级证书。 闻溪同志,继续努力啊,我还等着你早点升级到特级翻译呢。这是你上次的稿费。 上次翻译的字数有两万五千多,给你按两万六,核算标准按照中级最低档算的,千字五块,一共是一百三十块钱,此外还有几张票,你数数。” “不用数,我信得过舒店长,这么点钱舒店长不至于昧下几张,哈哈哈。” 闻溪没数,直接把装钱的信封和翻译证放进包里。 今天真是好事连连,非常好的一个黄道吉日。 贺承骁抿了下嘴唇,他媳妇儿翻译两万多字挣得都赶上他的津贴了。 那一个月再多翻译几万字,贺承骁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团长挣得一点都不多,他需要再努力升职。 好歹他是男人,不能比媳妇儿差太多。 同时也暗自庆幸他早早就把存折交给闻溪,不然他都觉得那点钱有点拿出不手。 “舒店长,还有新的翻译任务吗?我得以最快的速度到最顶级。” 耗费同样的时间工作,必须要利益最大化。 “有,这就给你拿,都下来两天了,就等你来拿呢。” 舒店长打开锁着的那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就是这个,专业性比较强,难度也有。 我知道你还要去广交会,可以不用那么急,走之前能翻译好就可以。” “行,我会尽快完成。舒店长,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的工作了。” 舒店长送闻溪跟贺承骁出去。 还有点时间,两人去百货大楼买东西,搬进家属院住,床单被褥窗帘啥的,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等生活用品都需要置办。 闻溪现在不差钱,贺承骁也舍得,两人目标明确,到了百货大楼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股脑的就是买买买。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贺承骁手里就挂满东西,不得不先送回到车上。 这种大手笔不在乎价格的顾客,别说售货员,就连商场里的顾客都频频望向胖瘦夫妻二人。 各种羡慕嫉妒恨。 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看着贺承骁的目光都带着同情。 长得这么高大英俊、样貌非凡的男人,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胖成猪的女人? 眼瞎了吗? 还是自己有什么把柄被人拿捏在手里,不得不娶这个胖女人? 两人自顾买着东西,闻溪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过日子必须的物品买得差不多,两人才离开百货大楼回军区。 军区里,关于贺承骁已经结婚的事在中午的时候就传遍家属院。 自然不是领导传出去的,而是后勤部的小战士们去收拾院子的时候,被人询问才说出去的。 “我天啊,真的假的?咋听着这么不真呢?” “贺团长怎么就突然结婚了呢?娶的还是来军区找宋副营长算账的那个胖女人?这事肯定不是真的。” “我也不信,贺团长在咱们军区有那么多追求者,就文工团的女兵,军医院的医生护士,通讯连的,哪个姑娘不比那个肥婆娘长得好看? 贺团长的眼光不至于那么差,有条件好的姑娘不选,娶那么个哪哪都拿不出手的人,肯定是他们听错了。” “看着吧,这消息肯定是假的,没准就是那个胖女人自己瞎说的。” 不止家属院的大娘婶子们不信,宋明远更是不敢相信。 下午的时候,他从战友那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跟被雷劈中一样,呆愣半天都没反应。 “怎么可能?贺团长怎么会和闻溪结婚?这一定是假消息!他们结婚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贺团长是不是被她算计了?” 宋明远不愿意相信,一个字都不相信。 一个他不要、被他抛弃的女人,还在他老家顶着宋家儿媳妇生活三年的人,贺团长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女人? 他不嫌弃她是二婚、不嫌弃她胖成猪、不嫌弃她家庭成分不好,不怕被她连累前途吗? 一个二婚的女人,再嫁怎么能嫁得这么好? 他还是贺承骁手底下的兵,贺承骁是他的领导,以后他会不会天天遭受贺承骁的打击报复? 一想到这,宋明远心头就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霾。 心里咋想咋不得劲! “怎么就是假消息?贺团长怎么就不能娶闻同志?家属院的大院子都贺团长亲自选的。” 战友看不上宋明远这种攀龙附凤的人,心里对他十分鄙弃,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贺团长选房子时可高兴了,话里话外都是什么我媳妇儿喜欢大院子,我媳妇儿爱清静。 我看贺团长很重视嫂子,咱们团长这样的才叫真男人,不被女同志的外表迷惑,他一定是发现嫂子品德高心灵美,知道嫂子是个很好的人。” 当事人还没见到呢,小战士嫂子都喊上了,可见他有多维护多崇拜贺承骁。 宋明远的脸又白了一瞬。 一整个下午,他都心不在焉,训练时出了好几次错,被营长和副团长训了好几句。 下午训练结束,他慌张往家走,就是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也像没听到般没回应。 第56章 宋明远,你也是来祝福我和你嫂 宋明远机械地往回走,刚走到家属院门口,身后就传来汽车声。 他下意识地往路边站,车开过去的一瞬间看到坐在副驾驶的闻溪,开车的是贺承骁。 因为买的东西多,贺承骁便打算把车开到家门口。 下班的时间点,外面还有很多人,贺承骁开着车进家属院,自然是被很多人看到。 “你们快看,贺团长回来了,他车上坐着的还真是那个胖女人!” “走走走,新家入住要收拾的东西多着呢,咱们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对,远亲不如近邻,这个时候咱们是要搭把手。” 那些个没事的家属们一窝蜂地跟着吉普车走,打着帮忙的名义去证实一下两人结婚是不是真的。 有个嫂子看到宋明远,笑呵呵问道:“宋副营长,你去不?你们贺团长结婚这么大的喜事,你不应该亲自去给人道喜吗?” “不是说人家是他父母认的干女儿,那就是宋副营长的干妹妹,贺团长以后该称呼宋副营长一声大哥呢!” “宋副营长,恭喜你啊,贺团长都成你干妹夫了,以后你肯定前途无量。” 大家伙是懂怎么杀人诛心的,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噗噗噗往宋明远的心口扎。 数道目光落在宋明远身上,那些带着揶揄、嘲笑、幸灾乐祸的视线让宋明远浑身不自在。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却又鬼使神差地跟在人后面走。 贺承骁把吉普车停在院子门口,两人一起开门下车。 不少家属凑了上来,“贺团长,以后你们就住这了吗?” “贺团长,你和闻同志真的结婚了吗?” 贺承骁从车里拿出一大袋子水果糖,抓了一把递给问他话的大娘。 “对,我们今天刚领结婚证,大娘婶子嫂子们,这是我们的喜糖。来,大家都分分几块。” “恭喜恭喜啊,贺团长祝你们夫妻恩爱到白头,早生贵子,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新媳妇儿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明年保准就能给贺团长生个大胖小子。” 老大娘拿着一把糖高兴的呦,祝福的话那是张口就来。孙子又有糖吃了。 “谢谢大娘。我媳妇儿是很有福气!” 要没福气他都死两回了。 贺承骁像个散糖童子一样,给围在家门口的人发喜糖。 拿到糖的人嘴里说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吉祥话。 “大娘嫂子们,我媳妇儿刚来家属院,人生地不熟的,往后还请大家多照顾点我媳妇儿。” 拿人手软,吃人最短,拿着糖的家属们都笑着一口应下来。 闻溪就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站着,看着贺承骁和那些家属寒暄。 宋明远跟着人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贺承骁说的这句话,他脚步僵在那,再也迈不动步。 还有一句句恭喜的话,刺激着他的耳膜。 贺承骁个高,一眼就看到缩在人群后的宋明远。 他嘴唇微勾,朗声道:“宋明远,你也是来祝福我和你嫂子的吗?来来来,这是我和你嫂子的喜糖。” 宋明远…… 不是,怎么就这么明晃晃地喊他呢,贺承骁一点就不嫌弃闻溪吗? 人群的焦点再次落在宋明远身上,那些扎人的目光让他更加不自在,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暗骂自己脑子抽风吗?为什么非要跟过来。 宋明远涨红着一张脸,不得不开口:“贺团长,闻,嫂,嫂子,祝你们新婚幸福。” “谢谢啊!” 贺承骁是非常诚心地感谢他,要不是宋明远,他还遇不到闻溪。 接着他又拿出结婚证,“宋明远,你看,这是我和我媳妇儿的结婚证,今天上午刚去民政局领的,你看上面的钢印盖得多清楚。” 宋明远望着那张结婚证,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跟个调色板一样。 “我家里还有事,贺团长,我先走了。” 宋明远再也待不下去,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这就走啊,喜糖还没给你呢。” “不,不用,分给别人吧!”宋明远逃得更快了。 他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上赶着过来被人羞辱。 看着宋明远落荒而逃,闻溪心里爽得跟三伏天喝一大杯酸梅汁一样,舒服到每个毛孔都在跳舞。 “媳妇儿,走回家,看看咱们家收拾得怎么样。” “好,还差什么明天再去买。” 贺承骁打开后备箱,开始一样样往外拿东西,后备箱和后座都放满了东西,看得大家伙都瞪直了眼。 这时,王建华带着几个人跑过来,当中还有李卫国。 “嫂子好!团长,你俩还真成了啊。”李卫国呲着两排大白牙,笑得牙齿都要感冒。 他就说团长对闻溪同志不一样,看,让他猜准了吧! 其他几个人也喊嫂子好。 闻溪笑着和几人打招呼,“你们好,你们好。” “来了就帮忙拿东西,省得让你们嫂子动手了。”来了免费的劳动力,贺承骁开始使唤人。 好几个人,一人拿两三样,一趟全部搬进屋子里。 闻溪这才进院子打量起自己的新家。 大院子足有半亩地,中间一条一米的过道,从院门到堂屋门口都做了硬化,铺着碎砖头和石子,两边的空地可以种菜。 一半种菜一半种药材,再种两棵果树,养几只鸡鸭,很完美的田园生活。 房子坐北朝南并排三大间,中间是堂屋,左右是卧室,每间房的面积也不小,厨房在东卧室这边,厕所在院子西南角。 屋里是水泥地面,墙重新粉刷过,还有淡淡的涂料味。 桌椅板凳、衣柜、橱柜和床都有,擦洗得很干净,床上铺上被褥就可以睡觉。 厨房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墙面也是重刷了一层白,把新买的锅碗瓢盆、米面油这些东西放进去,立马就有了一丝生活气息。 闻溪对这个新家很满意,目前她跟贺承骁两个人住,完全够用。 “媳妇儿,是今晚就搬过来住还是等明天?” 闻溪想了想,“今晚就搬过来吧。我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两身换洗衣服。” 墙面上的涂料虽然还没干,但也没什么味道,那些家具也都是部队分的旧家具,屋里几乎没化学物质,不用担心甲醛中毒那些。 没有健康担忧后还是住自己家方便舒服。 “行,你归置家里,我去宿舍拿东西顺便还车,今天不做饭,我去食堂打回来。” 贺承骁也就是两身衣服,其他的都不用往家搬。 闻溪把宿舍钥匙交给他,等人都走后,就先收拾卧室。 贺承骁动作很快,衣服往包里一塞就行,闻溪住的宿舍退掉,再去食堂打饭。 等他往回走时,路上遇到一个人。 第57章 为了我媳妇儿,我也是会打女人 看着站在路中间的江玉婷,贺承骁只顿了一下就要绕过去。 之前他对别的女人都是爱答不理、有多远就躲多远的态度,现在他已经结婚,更不能和媳妇儿之外的女人发生一点瓜葛。 “贺团长,你和闻溪结婚,就一点不在意不嫌弃吗?” 贺承骁的脸黑下来,眼里的温度一下就降到冰点,“我妻子人很好,从来不会骗人利用人,江玉婷请你慎言。” 江玉婷中午下班时就听到闻溪嫁给贺承骁的传言,她和宋明远一样,接受不了闻溪再嫁的男人比宋明远出色。 一个应该被他们踩在脚下、生活在泥潭里的女人,却摇身一变成全家属院最羡慕的人。 贺承骁这样的天之骄子,当初连她都看不上,最后却娶了一个处处不如她的人。 江玉婷嫉妒不甘,必须要想方设法让闻溪滚出家属院。 不然,以后家属院的人该怎么看她?肯定处处拿她和闻溪比! “你就不怕她的家庭连累你的前途吗?你年纪轻轻就是团长,以后肯定还有更好的前途,万一被她连累?” “我的前途自己挣,就算被连累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不需要你操心!” 贺承骁一点不受江玉婷的挑拨。 “贺团长,那样一个女人哪里配得上你?你这么急着结婚,是不是闻溪给你下药,让你不得不娶她?” 被嫉妒和不甘冲昏头脑的江玉婷口不择言,两人毫无征兆地突然结婚,她只能想到那一个原因。 此时的贺承骁脸阴沉得能挤出水,眼神冰冷又暗沉甚至透出丝丝让人胆寒的杀气。 “江玉婷!” 贺承骁呵斥一声,低沉冰冷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出,不带一点温度。 “闻溪是我贺承骁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容不得你有半点诋毁。她比你强百倍千倍。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若再胡言乱语我会去找江参谋长。还有,为了我媳妇儿,我也是会打女人的。” 贺承骁那双深如幽潭的眸子紧紧盯着江玉婷,眼底蓄满杀意,冰冷刺骨。 几秒后,贺承骁绕过江玉婷离开。 江玉婷双腿像钉在地上一般,那个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死神盯住,在贺承骁眼里她就不是个活人。 江玉婷又怒又怕,想说什么嗓子像被人捏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贺承骁走远,江玉婷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搁浅在岸边的鱼重新回到水里一样。 江玉婷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在手心掐出一个个深深的印记。 她转身,余光撇到不远处躲在树后的身影。 江玉婷思索一瞬,便走过去。 躲在树后面的人正是白爱梦。 她看到贺承骁本来是想问清楚她和闻溪比,到底差在哪,同样都是胖人,为什么贺承骁跟闻溪结婚,却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只是还没等她走近,就被江玉婷抢先截胡。 江玉婷一边靠近那棵树一边自言自语。 “贺团长多好的一个男人,冷不丁就传出结婚的消息,很难不让人猜测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我好心好意提醒贺团长被别人骗被人利用,他一点都不领情,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闻溪一个二婚的,家庭成分还有问题,贺团长真是一点不为自己的前途考虑。 哼,这么着急结婚,肯定是闻溪用了手段。贺团长迟早会后悔的。” 说完这些话,江玉婷还假装愤怒地踢了一下树干。 躲在树后面的人江玉婷虽然不认识,但可以确定那也是贺承骁的追求者。 知道两人结婚是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这人肯定会去找闻溪。 就算不是,听到她说的这些话也能散播出去。 到时候大家都知道闻溪不要脸算计人,看她还怎么在家属院待得下去。 闻溪被赶走,这事也不会查到她头上。 想到这,江玉婷的心情才好了些。 等她离开,白爱梦才从树后走出来,脑子里一直琢磨刚才那人说的话。 她才来军区不久,同样也不认识江玉婷。 越想,白爱梦的眼睛越亮,闻溪能用下作手段嫁给贺承骁,她为什么不能? 江玉婷没回她和宋明远的家,而是回了江家。 家里有糟心的乡下婆婆和小姑子,她一个也不想看到。 吃饭吧唧嘴,说话大声,不讲卫生,随地吐痰,她真是要腻歪死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娘,什么时候吃饭啊,我都饿死了。” 宋娟娟瘫坐在沙发上,身边脚下都是点心渣子还有瓜子皮。 王招娣咽下嘴里的鸡蛋糕,“你嫂子应该快下班回来了,等她回来做。我一个做婆婆的,还能伺候她吗?” “娘,家属院真好,连供销社和卫生所都有。咱们还住上楼房了,更没有干不完的农活。 这才是好日子。”宋娟娟把最后一点瓜子倒在手里,咔咔又是嗑,“娘,就应该也让爹过来,你们老两口跟着三哥享清福。” 从上午一进家属院,王招娣和宋娟娟就喜欢上这里,宋娟娟更坚定找军官的决心。 两人累了几天,到家后就睡觉,一天还没出去,暂时不知道闻溪又嫁了个团长的事。 “你三嫂看着不太好相处,中午虽然没说什么难听话,可那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饭也不做,还是你三哥去食堂打回来的。别以为我没看到她嫌弃咱们的那个表情。” 宋娟娟不以为意,“她再是参谋长的女儿,都嫁到咱们宋家了那就是宋家人。你是婆婆她是儿媳妇。她再矫情也得孝顺婆婆。” 三两句话,王招娣被自己女儿说得又恢复当婆婆的雄心壮志。 “还得的闺女亲,你说得对,都是宋家人,怕她做什么?娘绝对能给她教育得和你大嫂二嫂一样。 说起来你三哥和她结婚都两年了,这肚子还没动静,这不是断你三哥的香火吗?” 王招娣又有了底气,不下蛋这条就能拿捏死她。再给她劲儿劲儿的,就让老三跟她离婚。 倒要看看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她那领导娘家敢不敢让她离婚。 真离了还能不能嫁得出去。 倒是她家明远,还能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 母女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怎么驯服江玉婷。 同样,江玉婷也正在被她妈训斥。 “玉婷,好歹那也是你婆婆,再不喜欢做做样子也要装几天。别让人看笑话。 刚来第一天你就不回家,让外面那些人怎么看咱们江家?肯定说江家的闺女不孝顺公婆。 听妈的话,快回去。那件事刚摆平,再出什么事你爸真的该生气不管你了。到时候看你去哪哭。” 江玉婷委屈得眼眶通红,也知道她妈说的都对,可她就是不想面对那两个泥腿子。 第58章 那我是不是能嫁比团长还大的官 刘慧拍了拍江玉婷,“妈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那又怎么样,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要隐忍。 是人都会犯错,只要能抓到他们的致命错处一击即中,那些碍眼的人迟早就被赶出家属院。” 刘慧心平气和地劝着江玉婷,实则她的内心也不平静。 闻溪那个肥婆嫁给贺承骁这事,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她脸上。 衬得当初他们找闻溪说的那些话就是一个笑话。 一想到以后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家属院里,刘慧的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江玉婷知道她妈说得对,更怕惹得她爸生气,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那母女两个跟等着人伺候的主人似的瘫坐在沙发上,地上一地的瓜子皮还有乱吐的口水。 江玉婷恶心地想尖叫,那股子火气几乎能把天灵盖冲开,她用力抓紧皮包带子,强迫自己不能发火。 王招娣眼皮子掀了掀,阴阳怪气道:“呦,老三媳妇儿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们回娘家了呢。 既然回来了,赶紧去做晚饭,爷们都要下班回家了,还冷锅冷灶的像什么话?” 想通了的王招娣不再忌惮江玉婷,开始摆出她当婆婆的普儿。 “三嫂,你看看你那张脸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出啥事了呢。进门连娘都不喊,还让我娘主动先给你说话。 在我们老家,谁家儿媳妇进门不先喊爹娘,会被人嘲笑没家教,在娘家没被父母教好。” 宋娟娟以前欺负闻溪形成习惯,把江玉婷身上那层领导女儿的滤镜打破后,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江玉婷的双手紧紧攒着拳,胸口上下起伏着,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下来。 “娘,娟娟,平时我们不开火都是吃食堂,就是现在做饭家里也没有菜。 等明远下班会去食堂把饭菜打回来,你们再等等。” 说完江玉婷就要回自己屋,走了两步她又停下,“娘,娟娟,你们还不知道吧,闻溪又结婚了。 知道她嫁的人是谁吗?是明远的领导,人家还是个团长,比明远的职位高三级呢。 人长得又高又帅,是部队里最年轻有为、被领导重视的人,二十八岁的团长前途非常光明。 明远都二十六了,他还只是副营长。受闻溪找来军区的影响,接下来的三五年明远都不能升职。” 说完这些,江玉婷扭头就回了自己屋。 不出所料,身后传来王招娣差点刺破耳膜的喊叫声,“老三媳妇儿,你说什么?闻溪她,她嫁给了谁?” “娘,明远快回来了,等会你问他吧。” 宋娟娟呆坐在沙发上,连嘴里的瓜子皮都忘了吐,耳朵里飘的都是闻溪嫁给一个官职比她哥高三级的团长。 王招娣哪里还坐得住,她推了一把宋娟娟,“娟儿,快去外面看看你三哥回来没有?娘要跟他问清楚。” “娘,”宋娟娟眨眨眼,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娘,闻溪那个肥婆都能嫁团长,我比她好看比她年轻,咱家的成分也比她好,那我是不是能嫁比团长还大的官儿?” 越想宋娟娟越激动,抓着王招娣的手越用力,感觉自己能嫁的人肯定比闻溪还要好。 这事给原本还在忐忑的宋娟娟打了一针强心剂,自信心从平地直冲云霄。 王招娣用力抽出被宋娟娟抓疼的胳膊,“能,肯定能!先等你哥回来问清楚闻溪的事。” 好在没让人等太久,几分钟后蔫头耷脑的宋明远才慢吞吞地进了家门。 王招娣也顾不上肚子饿了,一见到他就问,“明远,你媳妇儿说闻溪嫁给你领导,对方还是团长,这事是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 新婚第一天的闻溪正在家里跟几个家属说话。 知道两人今天就搬过来,跟贺承骁关系好的战友都让自己媳妇儿过来帮着收拾。 “嫂子,你好,我是刘秀英,这是马卫红,这是钱春梅,这是董芳芳,我们几个过来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我们几个的男人跟你家贺团长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一样,咱们几个也合得来。嫂子,以后你有事就喊我们。” 刘秀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一见面就叭叭地跟闻溪介绍其他三人,说她们过来的目的。 马卫红接着说道:“知道你们第一天住,家里肯定没有菜,我们就拿了点过来,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嫂子你别嫌弃。” 四个人过来也没空着手,每个人都拿了些家里的菜和干货。 闻溪忙热情地把人往屋里请,“几位嫂子,你们真是太客气了,我还真就没买菜,那我就厚重脸皮收下了。 来,吃糖,多拿些。” 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闻溪笑脸相迎也愿意和人来往,她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每人给抓了两把。 给四个人的衣服口袋都塞满了,肉眼可见的奶糖就下去一半。 董芳芳笑着说道:“嫂子,你可太大方了,你这大白兔奶糖可比我们那些菜值钱。” “嫂子,你还有啥活没干呢,你只管说,我们收拾东西都是好手。” 钱春梅把篮子放在桌上,撸起袖子就要开始干活。 其他三人也眼睛四处扫着准备找活干,闻溪大方,那么贵的大白兔奶糖眼睛都不眨地给她们这么多。 不多干点活心里过意不去。 “不用,家里都很干净,没什么好收拾的。我刚来家属院,连朋友都没有,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 只要你们不嫌弃,以后咱们就当姐妹。只是我年纪比你们小,你们喊我嫂子不合适。” 刘秀英笑着解释道:“咱们军区,称呼都是根据男人的职位来的,不是按年龄说的。 你家贺团长官职最高,我们喊你嫂子是应该的。你不用觉得难为情,大家伙都是这么喊的。” 闻溪…… 好吧,不理解但尊重。 人家都是这么论资排辈的,她一个新来的也不好搞特殊,嫂子就嫂子吧。 四个人非要干活,闻溪拗不过,就让她们帮着给开锅,把厨房的锅碗瓢盆都洗刷用开水烫一遍。 边干活边聊天,都是热情爽朗的性格,闻溪和四个人聊得很投机。 直到贺承骁回来,四个人才离开。 “溪溪,那四个家属都是好相处的,以后你在家属院有事都可以找她们。” “嗯,我很喜欢她们。跟我说了不少家属院的人和事,脾气和我合得来。” “这就行,等我出任务你自己在家我也能放心。” 说到出任务,闻溪这才想起她有件事还没跟贺承骁说。 第59章 贺承骁,你勾引我! “贺团长,过几天我要跟着服装厂去参加广交会,时间大概有二十多天吧。” 贺承骁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才结婚他媳妇儿就要出差一个月,咋感觉自己有点惨呢? 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说道:“行,哪天走提前说,我送你去车站。” “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女人结婚后就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不应该出去乱跑。” “你是去工作是为组织为国家做贡献,又不是跟人跑了,我为什么不同意,你只要在外保证安全就行。 溪溪,我不是那些古板男人,认为媳妇儿就该围着家务灶台转。你有那个能力,想做什么就做。 在我们家可没那个迂腐思想要把女人拘在家里,我妈和我妹的工作也要时不时出差。 你有工作能挣钱我高兴都来不及,再说你挣得都比我多,我要是拦着你那就是脑子进水的大傻子。” 就是这一走时间有点长,还是去羊城那么远的地方,让他不免担心。 再一想自己出任务有时也会走一两个月甚至更长时间,他现在十分能理解那些家属了。 这话大大取悦了闻溪,暗叹自己运气好,见了几面就闪婚的男人长得帅不说,思想觉悟还高更没有大男子主义。 有多少男人不愿意自己的妻子出去抛头露面,更有很多人生怕自己媳妇儿挣得比自己多、压自己一头而不好拿捏。 她家贺团长,真是个好男人! 闻溪不光心里夸赞贺承骁,更是付出实际行动,她凑近贺承骁,叭的一口在他脸上亲了下。 “贺团长,你的话我爱听,奖励你的!” 一触即离、蜻蜓点水的吻,却让贺承骁这个纯情大男人一下从脸红到脖子根。 闻溪心里也不平静,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主动亲男人呢! 你别说,那感觉除了爽还有点害羞。 贺承骁被闻溪亲的这一下撩得全身发热,那天晚上的画面不自觉地又冲进脑子。 外面的天还亮着,没有完全黑透。 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菜再不吃就要凉。 贺承骁把从饭盒一一打开,红烧肉,白菜粉条炖五花肉,炒鸡蛋,素炒豆芽,丸子汤。 在家吃的第一顿饭,四菜一汤,对他们两人来说很丰盛。 “先吃饭,吃完了早点睡觉。” 睡觉两个字,重重砸在闻溪心里,是哪个睡法? 鉴于自己的体重,每样菜闻溪只吃了两筷子,喝了半碗丸子汤就不再吃。 晚上吃半饱要保持着饥饿状态,才能有效地加快脂肪分解。 “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去房间画设计图,答应明天要给服装厂的。” “好,一会儿我收拾碗筷,等洗澡水烧好我再喊你。” 闻溪逃似地离开饭桌,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房间门都被她关上。 贺承骁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闻溪坐在书桌前,静下心来开始画设计图,春款、夏款、秋冬款都有。 夏款简单,连衣裙、两件套的短袖加半身裙,春款是一身利落的休闲西装,搭配丝巾和帽子。 冬款是一件长到脚踝的厚重大衣,另外还有一件男女同款的冲锋衣。 这个时间,国外应该已经有了一些广受欢迎和喜欢的户外品牌,要是国内能生产出令人惊艳的冲锋衣,绝对能在广交会大放异彩。 冲锋衣这种衣服,春天可以做薄款的,冬天可以做成加内胆的两件套,抓绒的、棉的、羽绒的,可以延伸出来的种类有很多。 一年中除了夏季,其他三个季节都能穿,实用性很强。 这几款设计图中,闻溪最看重的就是冲锋衣。 服装样子都在脑子里,闻溪也有绘画基础,一张张图纸很快画好。 “溪溪,热水烧好了。” 闻溪刚画完最后一笔,房间门被敲响,贺承骁推门进来。 桌子上的图纸还没收,贺承骁一眼就被吸引,他拿起一张眼里闪过惊艳。 “溪溪,这都是你画的?这些衣服样子我都没见过。要是做出来,肯定会被疯抢。” “好看吧!”闻溪翘着嘴,“我厉害吧?娶到我你就偷着乐吧!” 闻溪坐着,贺承骁站着,他一低头就能顺着衣领看到那两个高高隆起、若隐若现的山峰。 身体里的那股邪念又被勾了出来。 “嗯,厉害。既然工作完成了你先去洗澡。” 贺承骁的声音有些低沉,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好几下。 闻溪把设计图收好,拿了干净的睡衣去洗澡。 等她洗澡的功夫,贺承骁忙着把被褥又重新打扫一遍,怕床不够软,他还又铺了一床褥子。 做完这些,贺承骁去院子里打了凉水刷牙洗脸洗澡。他是个男人,没那么讲究。 想到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牙齿都刷了三遍,最后用手捂着嘴呼出一口气,确认的牙膏的清新味道后这才作罢。 刷完牙洗澡,给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连蛋蛋上的褶皱都拿着肥皂搓洗个遍,确保要把自己洗得香喷喷。 上次那是没办法,今天不一样,新婚夜一点不能马虎。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闻溪洗完澡回房,就看到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短裤的男人。 闻溪的呼吸一滞! 勾人的妖精啊,明晃晃地想要她的命! 那光溜溜、线条结实饱满的胸膛和紧窄精瘦的腰身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撞进闻溪眼里。 再往下短裤的裤腰拉得很低,清晰地露出两道深刻的人鱼线,往下是紧实的腰腹和肌理分明的大腿。 水珠顺着他轮廓硬朗的下颌线往下滚,滑过饱满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腹肌,最后隐进裤腰里。 那极具冲击力的身材,配上他眉眼深邃、自带禁欲又勾人的性张力的脸。 画面又野又欲,直晃得人眼晕。 房间里都是那蓬勃的、属于男性的力量和热度,啥也没干呢,就感觉屋内的温度有点高,热得想让人脱衣服。 “贺承骁,你勾引我!” “这叫勾引吗?睡觉不就应该脱衣服吗?” 贺承骁走到闻溪身边,伸手把房门给关上,插手门栓。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闻溪能清楚地看清他低垂的眼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耳边。 “媳妇儿,这才叫勾引!” 贺承骁又往前一步,双手撑在门上,把闻溪圈在他和门中间。 闻溪瞪大着眼,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的眼很亮,深处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暗流,让她心尖发颤。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胸膛上,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包围。 闻溪的脸烫得厉害,连耳朵都烧起来。 第60章 他竟一点都挣脱不开 现在和那天晚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当时贺承骁是被下药意识不清,为了他的性命不得不那样做。 眼下两人都脑子清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贺承骁还明晃晃地勾引她!!! 闻溪感觉自己身处在火堆中间,灼热的小火苗一个劲儿往她身上烧。 要命啊!这谁还顶着住! 她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我头发还没擦干,湿头发睡觉容易头疼。” “嗯,擦干再睡觉。我来帮你擦。” 贺承骁给闻溪拉到椅子上坐好,他拿着一块干毛巾开始给闻溪擦头发。 大手穿过发丝,指尖不经意划过皮肤,细腻光滑,触感柔软。 一股电流呲呲冒着火花在两人之间流淌,电得人指尖发烫,心慌意乱。 贺承骁一缕一缕耐心又轻柔地给闻溪擦头发,端坐着的人则后背绷得很紧。 闻溪现在穿着的是睡衣,宽松领口又大,胸前那两坨山峰顶着薄薄的衣料呼之欲出,比刚才的若隐若现还让人血脉喷张。 贺承骁自己也说不清他的那些沉稳淡漠、为什么在闻溪面前就变得荡然无存。 现在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就是想逗她,撩她,再把她揉进怀里,据为己有。 哪怕她现在胖得跟个圆桶一样,他依然觉得肉乎乎的很可爱。 擦一绺头发,贺承骁的手指碰一下闻溪的脖子,每一次触碰闻溪身上就像有电流穿过,酥麻感能从头顶传到全身。 十分钟后,头发还没擦干,在贺承骁又抓起一缕头发时,闻溪故作淡定地阻止他继续擦。 “差不多可以了,头发干了。” 再擦啥时候才干正事,她都等得口干舌燥急需降火。 闻溪说着话就站起来,刚转过来,就被一个温热的、带着急切和强势的吻堵住嘴。 贺承骁的一只手探入衣裳,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不断移动,所到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闻溪顺势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抵在坚硬的八块腹肌,直叹她吃的可真好。 房间内的温度不断升高…… “溪溪,媳妇儿,你身上肉肉的又软又舒服。” 下一秒闻溪一个翻身,两人调转了位置。 “媳妇儿,你……” 闻溪觉得自己也不能落后,不能让他占尽便宜,她也要反击回去。 胸肌腹肌人鱼线都是她的,她也要又摸又亲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在贺承骁不解和错愕的目光中,闻溪低头就亲上了他的喉结,舌尖轻轻在上面打着转。 “唔!” 贺承骁不受控制地喊出声,随即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惊喜和欲念,全身的血液直冲脑子,腹部猛地一紧。 闻溪又笨拙地向下一点点探索。 她甚至把贺承骁的两只手都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顺着胸膛、腹肌往下游走。 贺承骁试着动了一下,发现闻溪的力气居然很大,他竟一点都挣脱不开。 一秒一秒过去,眼里汇聚的暗流越加汹涌。 闻溪想的很好,等她真正工作时才发现理论和实践总是有差距的。 工作不足半小时的闻溪才惊觉这活比她跑步还累,她的腿又酸又软,身上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一样。 “我来!” 贺承骁拿回主动权,承担重要的核心工作,闻溪再次体会到两人的差距。 她慌忙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控制不住出声被别人听到。 贺承骁把她的手拿开,压着嗓子哄着,“媳妇儿,这是在咱们自己家,没人会知道也没人会打扰,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贺承骁就喜欢听闻溪的声音,软糯糯的,比糯米年糕还软还甜,就像心尖被一片羽毛包裹。 现在的贺承骁已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他就是在大海中掌握船舵的舵手。 掌控着他的船在海浪中勇往直接,一次次和巨浪搏斗。 不知过了多久…… 闻溪只觉得晕晕乎乎,大脑极度缺氧,晕船的她在海浪中受不住晕了过去。 贺承骁望着怀里累瘫的人,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这身体不抗造,还是要加强锻炼,提高身体素质。 身心得到极大满足的男人,翻身下床去打水给闻溪清洗。 两人都出了很多汗,再加上那些污渍,白天才铺的干净床单已经没法要,还要换上干净的床单才行。 贺承骁端来一盆温水,拧了毛巾细心地给闻溪擦洗身体,擦到胸口上时,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件事。 媳妇儿要是减肥瘦下五六十斤,是不是哪都会瘦? 想到这个可能,贺承骁就有点不想让闻溪减肥,就这么胖着也不是不行,他又不嫌弃。 贺承骁的手又开始不听话有自己的想法。 闻溪迷迷糊糊地骂道:“贺承骁,你是牲口吗?还有完没完?别打扰我睡觉。” “媳妇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溪瞪眼,手都不老实地摸着还狡辩,不是那样是哪样? “媳妇儿,我就是想你减肥的话是不是这也得变小,那变小了会不会影响咱孩子以后的口粮?” “哼,不会!你是担心你的福利吧?” 闻溪想抬手拧他,发现自己的胳膊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我给你说,别想阻止我减肥。 不让我减肥就是我的仇人,比杀父仇人还可恨。太胖也会影响身体健康。你只想自己,自私!” “媳妇儿,不是,我没有。”贺承骁急着给自己解释,“你的健康最重要,不管胖瘦我都喜欢。” 闻溪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困得眼都睁不开,她要睡觉。 等部队的起床号吹响,贺承骁就睁开眼,他轻手轻脚起床,准备去训练场。 闻溪动了一下但没醒,她还很困很累。 “媳妇儿,我去出早操,早饭等我从食堂带回来。” 闻溪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翻了个身接着睡。 今天要去服装厂,还有资料要翻译,闻溪又睡半个小时,忍着困和身上的不适从床上爬起来。 她先把药熬上才洗漱,等喝了一杯灵泉水后人才恢复精神。 趁着贺承骁没回来,她又在厨房的水缸里放了一些灵泉水,贺承骁也就能每天喝到稀释后的灵泉水。 等她从厨房出来,院门被人拍响。 第61章 贺大哥,你可以喊我娟娟 “你们来做什么?我家不欢迎你们两个。” 看着门外的人,闻溪没有好脸色,挡在门口一点没有要把人请进家门的意思。 敲门的正是王招娣和宋娟娟。 两人急切地想知道闻溪是不是真的嫁了个团长,这不天一亮就找过来亲自求证。 “黑……” 宋娟娟还想像以前那样喊闻溪黑熊精,然而对上闻溪那双冷淡的眸子她不敢再喊这种侮辱人的外号。 “闻溪,你真的嫁了个团长,还是我哥的领导?” 宋娟娟上下打量闻溪,一段时间不见她怎么感觉闻溪好像变白变瘦、还比以前好看了呢。 闻溪抱着胳膊,微抬着下巴,“对,我男人是团长,是宋明远的顶头上司,能管着他。 离开你家那个泥潭烂窝,我又嫁了一个比宋明远强百倍的男人,我要是你们就应该自觉地夹着尾巴离我远点。” 跟这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他们一家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别找事,闻溪也不会主动往他们跟前凑。 可要是闲的蛋疼来找她的麻烦,那就怪不得她出手收拾渣宰。 “闻溪,我家被偷是不是你干的?”王招娣还惦记着她的家产,她恨恨地盯着闻溪。 闻溪瞪回去,“那你拿出证据来去报公安,没证据就少在这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我现在可是团长夫人,名正言顺、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军属,你破坏我名声是犯法会被抓去蹲大牢的。” “你……” 确认闻溪真的嫁了个团长,王招娣不敢和闻溪硬刚,她怕闻溪吹枕边风给她儿子穿小鞋。 “你别高兴太早,我家就是被你偷的,你就是个小偷,迟早我会找到证据给你送公安局。 我看你这个团长夫人能当到什么时候。你男人肯定是被你骗了,他要知道你父母被下放肯定会跟你离婚。” 王招娣心里很是不服,只能拿闻溪的身份说事,男人谁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 等他发现被骗还能饶了闻溪?等那时候闻溪只能被人扫地出门。 到时候,她还可以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一个二婚头的男人是团长又怎么样? 她闺女还是大姑娘,她家还有一个当参谋长的亲家,这条件不比一个爹娘被下放的资本家小姐强? 王招娣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她女儿嫁个团长,对儿子的前途也有帮助,他们家的门楣还能再高一截。 闻溪轻笑一声,“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你说的这个理由不成立。我家的事不止我家贺团长知道,军区领导也知道。 你不知道军婚要做背景调查吗?我的身份要是有问题军区又怎么会批我们的结婚报告。 我男人可不是宋明远这种自私自利的势利小人,你可别把你们一家的龌龊思想按在我男人身上。 跟我男人比,你们一家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你儿子离婚了我和我男人都不可能离婚。 不信你就睁大眼好好看着,就怕你岁数这么大等到闭眼都还看不到你想看的结果。” 王招娣被闻溪的话刺激得有些破防,她拔高声音尖厉喊道:“闻溪,你咒我死?” “我不咒你都能死,还用我咒吗?你不死是想要活成王八吗?可惜你没那个命,王八都不要你。 行了,别在这给我扯有的没的浪费我时间,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家门口杵着,我家不需要看门。” 闻溪不想和继续和王招娣掰扯下去,光打嘴架没意思。她是个文明人,对方没先动手她也不好先打人。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翻译两页稿件。 王招娣开口还要说,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溪溪,我回来了。她们两个是谁?来咱们家做什么?” 是贺承骁出早操回来。 王招娣和宋娟娟听到声音就扭头往后看,下一秒一老一少母女两人的眼睛就盯在贺承骁身上拔不下来。 宋娟娟的脸霎时变红,心口那里砰砰砰地乱跳个不停。 就一眼,她就被贺承骁的高大身躯和出色样貌深深吸引。 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她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脑子里就想着她要这个男人,恨不得现在就跟这个男人生孩子。 宋娟娟激动的手脚颤抖,她娇羞地看了贺承骁一眼,又红着脸低下头,用她自认为最温柔的语气跟贺承骁打招呼。 “你就是贺团长吗?我叫宋娟娟,贺大哥,你可以喊我娟娟。” 宋娟娟满怀期待地红着脸望着贺承骁,上身扭动两下,两手捏着她的麻花辫不停地转啊转。 将痴情少女见到心上人的害羞、扭捏、期盼演绎的入木三分,那眼神腻歪得能拉丝,奥斯卡都能给她颁个小剑人。 闻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春天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发情的季节。 这个宋娟娟发骚的锄头都挖到她的墙角、要明目张胆想抢她的男人。 王招娣一看贺承骁的模样更是满眼喜欢,再看她闺女对人家一见钟情,心里更加坚定要把两人搅散,把闻溪赶走给她闺女让位。 不过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她得回家找儿子好好合计合计,必须等想个万全的法子。 在宋娟娟的满心期待下,贺承骁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她,冷声道: “我跟你不认识,别喊我大哥。你这样会让我媳妇儿误会的。” 这话让宋娟娟脸上的笑僵住,原本红扑扑的脸蛋也褪去红晕变得一片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呆立在那。 “贺……贺团长,我,我只是想跟你打招呼,我……” 宋娟娟委屈地给自己解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也渐渐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她就这么泫然欲泣地盯着贺承骁,好像他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接着她捂着心口,一副受打击坚持不住的样子,摇摇晃晃地就要往贺承骁身上倒。 闻溪再也忍不住,一个跨步上前一把抓住宋娟娟的头发,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扇她脸上。 “宋娟娟,你他妈的发骚也要找对人,当着我的面就勾引我男人,当我是死人还是眼瞎看不到? 上赶着找揍那我就成全你,还贺大哥,还夹着嗓子说话,贺大哥是你喊的吗? 还想往我男人身上倒,咋滴你还想要碰瓷说我男人毁了你的清白吗?妈的,刚才我真是太给你们母女脸了。” 闻溪边说边打,几句话的功夫宋娟娟就挨了好几巴掌。 宋娟娟被打心里反而很高兴,这样就能让贺承骁见识到闻溪的蛮横不讲理,不分青红皂白说打人就打人。 这样才能让贺承骁厌弃她,很快就能跟她离婚,那她就有机会嫁给贺承骁。 “贺团长,救我……” 宋娟娟冲着贺承骁虚弱地呼救。 第62章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吃了一 贺承骁往闻溪身边靠近一步,“媳妇儿,她就是勾引我。都被你揪着打还不安分。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样,让人恶心又害怕。刚才她喊得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我妹妹要是这样跟别的男人说话,我早就大嘴巴子糊她脸上。” 贺承骁立即表忠心跟宋娟娟划清界限,都不认识她,还拿腔捏调地喊他贺大哥。 黏腻腻的声音真是差点把他恶心死,一大早就让人倒胃口。 宋娟娟被还妄想着贺承骁能给她主持公道、等着他训斥闻溪呢,不成想他竟然说出这么无情冷漠、扎她心窝子的话。 宋娟娟登时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滴,被闻溪打得脸上的疼都不及心里的痛! “闻溪,你快放开我女儿!” 王招娣嗷的一嗓子扑过去拉闻溪的胳膊,却被她反手抓住自己的手腕。 她挣扎,却发现闻溪的手劲儿越来越大像一只铁手般让她挣脱不开,疼得她骨头像断掉一样。 “啊,我手腕断了,闻溪你快放开我。救命……” 打不过,王招娣就想扯着嗓子喊,想招来更多的人让大家伙看看闻溪怎么恃强凌弱欺负人。 只是她才喊出一半,闻溪的手再次用力,王招娣呲牙咧嘴地对上闻溪那双如结了一层寒冰的眼。 “你喊,使劲喊,正好闹大,最好闹到领导那里去。你看会不会影响宋明远的工作。” 一瞬间王招娣就哑火,她也突然想起来闻溪的狠厉,她的胳膊好像又隐隐犯疼。 宋娟娟的脸上都是巴掌印,红肿得跟充满气的气球一样,头发也被扯乱。 她还是不死心,抬着红肿的脸去看贺承骁,发现他的眼神全在闻溪身上。 宋娟娟那个恨啊,她明明比闻溪瘦比闻溪好看,为什么这个男人就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闻溪直接把母女两个推出去,厉声警告:“以后在家属院看到我记得绕路走,否则我让你们后悔来军区。滚!” “你们是宋明远的家人?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媳妇儿面前,我媳妇儿不待见你们。 再有下次,我会找宋明远好好交流交流。” 为了给媳妇儿出气,贺承骁不介意利用工作之便为难宋明远,就看他能招架住几次。 说完便拉着闻溪进院子,砰的一下把大门关上。 “媳妇儿,消消气,因为别人气坏自己不值得。”贺承骁拉着闻溪的手看。 “手都打红了,疼不疼?下次打人找个趁手的工具。她们再找你麻烦就狠狠地打,只要打不死,打伤打残都没事。” 门外的母女二人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这说是人话吗?什么叫打不死就没事? 他一个团长能有多大的权利? 王招娣的眼珠子转了转,不行,她必须得打听清楚这个男人的家庭情况。 母女两个互相搀扶着回去,现在是早上,家家户户都在吃早饭,外面几乎没什么人。 王招娣就是想哭诉闻溪打人都没碰到合适的人。 “妈,你们两个这是去哪了?娟娟你的脸是谁打的你?” 宋明远一回家就看到王招娣两人的狼狈样,说着话他还看了一眼江玉婷,怕是她们三人起冲突打起来。 江玉婷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打的。是她们刚才去找闻溪,被她打的。” “三哥,我看到闻溪嫁的那个团长了。”宋娟娟看到宋明远也顾不上脸疼,“哥,你给我想想办法,我要嫁给那个贺团长!” 宋娟娟像看到主心骨一样,把希望放在宋明远身上。 当初她三哥连参谋长的女儿都能拿下,也一定会有办法让闻溪离婚,让她嫁给贺承骁成为团长夫人。 江玉婷诧异地看了自己这个小姑子一眼,看不出来志向还挺远大,一眼就给自己挑了个最高难度的。 她可真敢想! 不过她也乐见其成,只要能给闻溪添堵她就高兴。能给她搅和离婚,更好。 就是不知道她这个没什么本事的小姑子有没有那个能力。 “娟娟,你真看上贺团长了?”宋明远怕自己听错又确认一下。 “嗯!”宋娟娟重重点头,“他长得又高又好看,还是团长,我今天一看到他就喜欢上了。 三哥,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闻溪那么丑那么胖都能嫁给她?我为什么不行? 我要是能嫁给贺团长,他就是你妹夫,在部队谁还敢看不起你、以后你升职不是又多一层保障? 咱们兄妹两个都住在家属院还能互相照顾,还能把闻溪那个碍眼的死女人赶出家属院。” 王招娣也说道:“老三,你就娟娟这一个妹妹,不能不管她。我看那个贺团长也喜欢。 十里八乡娘就没见过长得像他那么好看的男人,这么优秀的人就该跟咱家娟娟在一起。 老三,你知道他家什么条件不?家里都是做什么的,都有哪些人?” “娘,贺团长的家庭我不清楚,至于他和娟娟的事,你让我想想该怎么做。” 宋明远明显被说心动,仔细一想他妹妹要能嫁给贺承骁,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江玉婷这才慢悠悠开口,“离婚结婚无外乎就那几样事,想要得偿所愿,就看你自己使用哪种方法。” 话点到为止,江玉婷也不再多说。 “老三媳妇儿,你也觉得行对吧?”江玉婷的话让王招娣很高兴,“还得是咱们一家人。” 现在,王招娣看江玉婷顺眼很多。 “行不行,就看娟娟的心坚不坚定,是不是非贺承骁不嫁。早饭你们吃吧,我回我妈那吃。” 这个事她也要回家给她爸妈商量一下,分析一下可行性有多大,必要时他们也可以暗中出手推动一下。 “哎哎,去吧,给亲家带好啊,回头我们上门拜访。” 王招娣和宋娟娟那个高兴,两人一致认定江玉婷是回家找父母给想办法去了。 “什么?你那个小姑子想嫁给贺承骁?” “贺承骁不可能离婚的!” 江参谋长和刘慧听了江玉婷说的话,震惊得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人家感情的事咱们不好过多插手,世事难料总有意外的时候。” 江参谋长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这事他不发表意见。 只是以他对贺承骁的了解,但凡他认定的事和人,绝对不会轻易改变和放手。 想让他离婚无异于一炮打沉小鬼子国,根本不可能的事。宋明远妹妹想要得偿所愿怕是难如登天。 真成了的话他跟贺承骁的关系也能进一步,拐着弯的也是亲戚关系,对他也是有一定好处的。 “你小姑子的事少插手,有你婆婆呢轮不到你个做嫂子的管,只要她们不连累咱们家就行。” 第63章 是不是非贺承骁不嫁 “媳妇儿,早饭我打了包子、小米粥、鸡蛋和凉拌白菜丝,你不是还要去服装厂吗?快吃!” 贺承骁把早饭都摆在饭桌上,催着闻溪吃饭。 闻溪拿了个鸡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贺团长,你魅力很大啊,前几天是白爱梦,今天又是宋娟娟。” “媳妇儿,天地良心,我真的都不认识她们。我承认是有不少女同志对我有意思,但我从来没正眼看过她们。 我一直都是洁身自好,没跟那些女同志说过什么话,不信,你可以去部队里打听。” 贺承骁怕闻溪生气,急得都伸出三根手指头要发誓。 闻溪噗嗤一下笑出声,“好了,逗你的。快吃饭吧,再耽误该凉了。不过你记住,现在你是我的人,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就让你尝尝鸡飞蛋打的滋味。” “不会,绝对不会!”贺承骁下意识夹紧双腿,“以前我都洁身自好,结了婚更不会乱来,男人要为家庭负责。” 闻溪的大力气他昨晚可是深刻体会过的,他都挣脱不开。惹媳妇儿生气他就是被收拾的那个。 “要真那样,不用你动手,我爸得把我的腿打断。我们家是坚决不允许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想到闻溪今天要去市里,贺承骁说起正事,“媳妇儿,结婚的彩礼和三大件还没给你。 这些东西一件都不会少地给你备齐,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想要什么?我好去准备。” “你不是把存折都给我了吗?这不是彩礼吗?至于三大件,缝纫机用不着,我不会做衣服。” 闻溪诧异地看着贺承骁,存折上有一万多块钱呢,这当彩礼还不够吗? “存折是我自己的,不能和彩礼混为一谈。该有的彩礼和聘礼不能少,这是我们家对你的重视。 缝纫机不要那就折成钱,你不要的东西都折成钱,今天我就给家里打电话,让我妈准备好东西。 我看你没有手表,今天先去市里买一块凑合带着,等回京市再去买好的。” 手表闻溪是有的,那两块从宋明远手里要回来的劳力士还在空间呢。 只不过那手表太招摇,不适合现在戴。而且她还要留着以后升值呢,戴上难免会有磨损,价值有大打折扣,得不偿失。 空间的木屋里也有挂钟,只是不好拿出来。 贺承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票证,“这些都给你,我怕家里剩下的票不够,又跟战友们借了些,还缺什么你就买,不用省。” 男人挣钱就是给媳妇儿花的,抠抠搜搜不是老爷们该干的事。给媳妇儿哄高兴才能家庭幸福、日子越过越红火。 闻溪笑着应下,“行,听你的。我就说胳膊上觉得缺点什么呢,就是差块表。” 谁嫌自己男人给的东西多呢,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不要,主动给都不要是傻吗? 闻溪自觉是个俗人,贺承骁给她的钱和物都要,跟自己男人客气啥?现在不要以后不给了咋办? 要是给别人花,自己更亏,所以还是先抓在自己手里比较保险。 吃过早饭闻溪便准备喝下她的第一顿减肥药。 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光闻着味就苦,闻溪狠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大口大口给药喝完。 “媳妇儿,快吃糖,压一下嘴里的苦味。”贺承骁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大白兔奶糖。 闻溪张嘴,奶糖直接进了嘴里,一股浓郁醇厚却又带着丝丝清甜的奶香化开,嘴里的苦味被压下去一些。 经过昨晚又一次亲密,两人的关系现在突飞猛进,贺承骁那声媳妇儿喊得越来越顺口。 “媳妇儿,今天只能你自己去市里,正好部队有采购车出去采买,你可以搭车去。” 贺承骁给闻溪说了坐车地点后才匆匆忙忙去上班。 闻溪则锁好家门去坐车点等车,等她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家属等在那里。 昨天才见过的刘秀英和董芳芳也在。 “嫂子,你也去市里吗?正好咱们可以做个伴。”刘秀英热情地和闻溪打招呼。 董芳芳朝着闻溪招手,“嫂子,过来跟我们一起。” 闻溪听着这一声接一声的嫂子实在是别扭,这两个人谁都比她大,这声嫂子她实在是不想应。 “芳芳姐,我站这就行。”闻溪自觉站在队尾,并没有因为有认识的人而去插队。 “秀红姐,芳芳姐,遇到你们太好了,我还担忧路上没有认识的人呢。” 刘秀英和董芳芳被闻溪这声姐喊得心花怒放,这说明什么? 说明闻溪是真心实意跟她们交好,人好相处会来事儿,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男人是团长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家属院里有些人就仗着男人职位高,从来不把她们这种副营长、营长的家属放在眼里。 说话趾高气扬还对她们指手画脚批判,那个劲儿就差拿鼻孔看人,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这一声姐一下又拉进闻溪和她们的距离,刘秀英和董芳芳对闻溪更喜欢。 只是她们两人还没说话呢,旁边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留着齐耳短发、脸瘦颧骨凸出的女人冷哼一声。 “真是显着你了马屁精,我们都排着队呢你咋好意思说出让她插队的话,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 董芳芳也不是个吃亏的性子,当即回怼过去,“展翩仪,你平时干插队的事干得少吗?咋滴你就行,别人就不行。” “对,说别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身子正不正。”刘秀英瞪着她,“人如其名说的就是你。 嫂子,我跟你说这人叫展翩仪,做人和她的名字一样,爱占人便宜还碎嘴喜欢说人坏话,以后你要离她远点。” 展翩仪被两人这么说也不恼,反而阴阳怪气地道:“现在捧人家臭脚,等连累你们男人有你们哭的时候。 贺团长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突然地娶一个父母被下放的资本家小姐,肯定是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种道德败坏不知廉耻的人就是败类,是该人人喊打的老鼠,就该滚出咱们家属院。” 另外几个排队的人听到展翩仪这番话,看向闻溪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厌恶、嫌弃、看热闹。 其实大院的人都好奇贺承骁为什么突然结婚,只是碍于他平时冷淡的性格没人敢问,但是又在心里揣测各种原因。 现在展翩仪把这事当着人的面给扯出来,几人的眼睛齐刷刷落在闻溪身上,要有好戏看了。 闻溪眼睛一眯,走到展翩仪跟前,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冷得像冰,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她。 第64章 你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数吗? 啪! 闻溪扬起手臂一个大嘴巴直接甩在展翩仪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在场之人都瞪大眼,谁也没预料到闻溪会干脆利落地动手打人。 “你个不要脸无耻下贱的肥婆敢打我?” 展翩仪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呲目欲裂地瞪着闻溪,愤怒地伸手要打回来。 闻溪抓住她的胳膊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你都当面指着我鼻子骂我,不该打你吗?不服你可以去找领导去告我。 正好让领导评判一下咱俩谁对谁错! 你说我用了不正当手段嫁给的贺承骁,那你告诉大家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哪种手段、你怎么看到的。 只要你把证据拿出来,我就任由领导处置,还会为打你的事赔礼道歉!” 闻溪的眼睛似凝结成霜,冷冰冰的眼神让人心惊胆战,展翩仪感觉在她身上看到贺承骁的影子。 展翩仪被闻溪的气势吓得不由后退一步,脸上闪过慌乱。 这都是她听人说的,哪有什么证据。 这个肥婆的反应怎么跟她设想的不一样?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不是急赤白脸地争辩自己没有做吗? 她怎么一句也不给自己辩解,上来就打她,还一连串地问自己要证据? 展翩仪有些心虚,却依然强词夺理:“你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数吗?你就说你跟贺团长般配吗? 他连文工团的台柱子都看不上,会娶你肯定是被逼的。谁做不要脸的事会宣扬,我哪知道你在哪做的丑事。” “那你就是没证据,是故意散布谣言诋毁我名声,这事我会去找军区领导给我做主。 我们般不般配跟任何人都没关系,也不是由谁说了算。贺承骁他就是喜欢我这样的,不信你们就自己找他问。 秀红姐,芳芳姐,还有各位嫂子婶子,你们都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展翩仪故意传播谣言坏我名声,还请你们帮我做个人证。” “好,我给你作证。”刘秀英一秒都没犹豫就答应下来。 董芳芳也说道:“我也作证。” 两人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闻溪,不懦弱不吃亏,这脾气性格简直太对口味,喜欢! 一听闻溪要告到领导那里,展翩仪慌了,“你都打了我两巴掌还想怎么样?你这人咋这么小气,不就说你两句闲话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找领导告状吗?” 要是被她男人知道,肯定又会收拾她一顿,想到自家男人的大拳头,展翩仪感觉全身都开始疼。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要是个心性小的,说不定会被你们的谣言逼得活不下去。 你们说别人的闲话我不管,但说到我头上就不行。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说的话负责,这事我肯定是要追究到底。” 闻溪这话既是说给展翩仪听的,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闻溪知道军区绝大部分都认为她配不上贺承骁,今天正好借展翩仪的嘴表明她的态度。 以后谁再要说些什么,就掂量掂量能不能禁得住被追究责任。 展翩仪还想说什么,这时候部队的采购车开过来,刘秀英和董芳芳两人把她推到一边。 大家伙开始按照排队顺序上车。 “等等,等等!” 江玉婷小跑着过来。 她今天去市里买书也要搭部队的顺风车。 等她看到闻溪时还愣了一下,然后装作不认识坐在离闻溪最远的地方。 展翩仪因为被闻溪打了两巴掌又怕闻溪去找领导,没了去市里的心情。 还以为那个肥婆刚来家属院面子薄,被说几句也会不好意思反驳,谁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一言不合就打她。 展翩仪顶着两个巴掌印心慌慌地回家属院。 车上的人都知道闻溪和江玉婷之间那微不可妙的关系。 要是没有刚才闻溪质问展翩仪的话,另外几个人说不定还会说些什么。 现在就是心里再好奇也没人敢再说什么,嘴上没问那眼神却时不时在闻溪和江玉婷之间来回打量。 其他人不敢得罪闻溪,江玉婷是看不上这些没文化没素质的人,车上的气氛有些安静。 到市区的这段时间车上只有闻溪、刘秀英、董芳芳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货车进了市里,司机和大家说好下午四点还在这个地方上车后就开车离开。 “秀红姐、芳芳姐,我要先去办点别的事,就不能和你们一起了,回去时麻烦告诉司机同志也不用等我。”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闻溪和一行人分开,自己去服装厂。 江玉婷好奇闻溪来市里做什么,就鬼使神差地跟在她后面。 看闻溪上了一辆公交车,江玉婷也上车找了个离闻溪远的地方站着,公交车上人很多,不用担心被她发现。 江玉婷一直跟着闻溪在服装厂这一站下车。 “大爷,你好,我来找孙厂长。” 闻溪笑眯眯地和看门大爷打招呼,还从包里给他抓了一把糖,“大爷,这是我的喜糖,给您甜甜嘴。” “哎,好,喜糖大爷就收下了,沾沾喜气。大爷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看门大爷收下糖后高兴地给闻溪开门让她进去。 看着闻溪进了服装厂,江玉婷从远处走过来,向看门大爷打听消息。 “老同志,那个胖女人进去干嘛?她在你们厂里上班吗?” 看门大爷看了江玉婷一眼,这姑娘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做派,让人很难喜欢。 不像闻同志,说话先笑,胖乎乎的一笑两只眼睛弯得像月牙,满脸福相。 “无可奉告。” 江玉婷一噎,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块钱从窗口扔进去,“给你一块钱,你告诉我她来服装厂做什么。” “你打听我们服装厂的事做什么?” 老大爷拿起那一块钱扔出来,“赶紧走,我们服装厂不接待不明身份的人,不然我喊保卫科给你送公安局。” “老同志,我不是坏人,就是想知道她来干嘛。” “坏人也没在自己脸上写着‘坏人’两个字。”门卫大爷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江玉婷以为老大爷嫌一块钱少,又从包里拿出一块钱,“大爷,一句话你就能挣两块钱,不少了。” “休想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我这颗社会主义红心,我对组织对国家的忠诚千金不换。 你想知道那就等她出来自己问。你要再打听,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敌特想打入我们组织内部。” 老大爷眼神警惕地盯着她,一只手都摸上了电话,只要江玉婷再多说一句他就打电话喊人。 那一块钱又被老大爷从窗口扔出来! 看不起谁呢,他是缺那两块钱的人吗? 他儿子管着这么大的服装厂天天为了效益愁得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现在找到个人才,他才不会拖儿子后腿,破坏组织的利益。 江玉婷被老大爷油盐不进的劲儿气得心肝疼,老东西嘴真严。 对上看门大爷看小鬼子似的眼神,江玉婷生怕这老家伙把她当敌特给扣住。 从这问不出什么,她再想别的办法。 江玉婷转身就走,只是走出去两步后她又转回来把地上的两块钱捡起来。 看门大爷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上了公交车才收回目光,随即拿起电话拨号。 第65章 闻同志,会不会是有人盯上你? 孙厂长一早就在等着闻溪,车间已经把样衣做出来,就等着闻溪来给把把关。 闻溪一来他就像看到财神爷。 “闻同志。”孙厂长把样衣拿出来,“你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 衣服的款式和颜色做出来很好看,裁减走线都挑不出毛病。 闻溪看过之后夸道:“厂里的师傅做得很好,只要能保持这个水准去广交会绝对没问题。 不过衣服还是要穿在身上才能体现出它的美感,单纯摆放挂着还是差点意思。 孙厂长,我有两个建议,一是利用这段时间这些衣服按照不同尺码多做几套。 到时免费发给会场里的女同志,让她们穿着咱们的衣服做宣传。 二是从厂里挑选几个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姑娘做模特,跟着一起去广交会。” 孙厂长一拍手,“这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那让人穿着确实比挂在墙上更吸引人。 我看就从厂里选人吧,服装厂最不缺的就是女同志,几个年轻漂亮姑娘还是很好选的。” 带着衣服去送陌生人,万一人家不要或者穿上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岂不是白白浪费。 还是用自己人最放心。 这个问题讨论完孙厂长就急着新设计图的事。 闻溪把自己画的几张设计图拿出来。 “孙厂长,您看看这几张图纸怎么样。” 孙厂长拿起设计图开始看,越看越惊艳,“闻同志,你真是……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叮铃铃…… 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孙厂长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他老爹的声音,“厂长,刚才有个年轻的女同志打听闻同志,还拿两块钱贿赂我……” “好,我知道了,一定会提醒闻同志出行注意安全。” 孙厂长神情严肃地挂断电话,把看门大爷的话给闻溪说了一遍。 “闻同志,会不会是有人盯上你?” 当时闻溪出手让那两个外国人吃了大亏,保不准是外国企业想找闻溪的麻烦。 孙厂长很担心闻溪的安全,这个节骨眼上她要出什么事,他们服装厂也脱不开关系。 说不定这次广交会之行都会泡汤。 闻溪摇头,“应该是嫉妒我的人,孙厂长您放心,我会些功夫,打三五个人不成问题。” 电话不隔音,看门大爷说是年轻姑娘,闻溪肯定是江玉婷。 她以为在公交车上躲得远就没事,其实闻溪早就发现江玉婷跟着她一起上了公交车。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需要帮忙的话你就尽管开口。” 看闻溪淡定不受影响,孙厂长便和她继续讨论起这几张设计图。 “孙厂长,这款冲锋衣我需要给您着重说一下。这是个两件套的设计,内胆可以拆卸。 外层面料选择要求很高,要能防风防水,成品质量尽可能的做到最好,跟国外户外品牌比不能差太多。” 冲锋衣孙厂长知道,现在国外很流行这种衣服,很适合从事户外工作的人穿。 他之前也见过外国人穿,只是样子没闻溪设计的这款好看。 孙厂长拿着设计图,“防风防水这种布料的衣服我们服装厂还没生产过,要是能生产出来肯定能大卖。 首先这个技术难点就需要攻克,也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再一个纺织厂的机器和我们厂的机器都老旧,也不确定能不能生产出这么高端的衣服。” 这个冲锋衣孙厂长很喜欢也很看好,然而摆在前面的问题也不得不考虑。 闻溪突然也意识到服装厂只做衣服,面料也是要从纺织厂进货,双方协商沟通,时间是有点紧张。 当初光想着多画几套设计图,忘了这个实际问题。 是她大意有点飘飘然,该打! “孙厂长,有问题咱们就讨论问题再想办法攻克,困难总是能解决的。几天时间是有点紧张。 实在不行还有秋季广交会,几个月的时间肯定能做出合适的面料。这也怪我忘了考虑实际问题。” 孙厂长连忙摆手,“小闻,可不能这么说,你能给我们指出问题还给设计了这么好看的衣服就已经很了不起。 技术问题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为了我们服装厂好。你说得对,这次赶不上还有秋季广交会。 只要面料研究出来,这衣服就不愁卖。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孙厂长嘴里说着安慰闻溪的话,心里却想着一会儿他就去纺织厂研究面料。 人家闻溪把路给指出来,总不能他们被路上的荆棘给吓退。 老一辈人都能手搓原子弹,这种防风防雨的面料也绝对难不倒人。 “小闻,还有你刚才说的挑选人,我这个大老粗怕挑的人达不到你的要求,不如你好人做到底,这事也交给你。” “行,今天把人挑出来,衣服也抓紧时间安排制作,明天就能让她们穿着新衣服培训几天。 等广交会那天绝对能成为全场的焦点。” 闻溪爽快答应下来,这可是和她的利益挂钩的,合适的人好看时尚的衣服,订单越多她挣得也越多。 揽了这摊事,她也要上心负责。 “那就全靠闻同志了,明天早上8点半我让司机在军区门口接你。为我们服装厂这么出谋划策,不能让你来回还坐公交车。” 浪费时间不说,孙厂长因为江玉婷打听闻溪更担忧她的安全。 闻溪没反对,点头应下。 孙厂长马上让人去喊车间主任,让他带着闻溪去挑选人,安排新衣服的制作。 还特意叮嘱王主任选什么人一定要听闻溪的,以闻溪的条件和意见为主,闻溪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等王主任带着闻溪离开后,孙厂长又马不停蹄地带着秘书直奔纺织厂。 “小闻同志,我先为我昨天的态度跟你道歉。你设计的衣服一做出来就惊艳众人,我现在对你心服口服。” 一想到昨天下午制衣工人们看到成品后那个惊叹夸赞、恨不得现在就把新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劲儿。 王主任就对闻溪感到愧疚,昨天他还大言不惭地质疑指责闻溪,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当时他真是脑子抽筋才说出那么无理的话。 “王主任,您也是为了服装厂,那事就翻篇了。咱们现在的目标一致,理应互相信任团结合作,争取让服装厂在这次广交会大放异彩。” 王主任感觉自己的脸更红,“对,以后你说什么我一定照做。要选人是吧,咱们去宣传科。 宣传科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文化水平也高,肯定能符合你的要求。” 宣传科的工作轻松不累,体面挣的还多,在那里工作的人基本都是跟厂里领导们有关系的人。 王主任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给领导们的孩子选上,领导肯定能念他的好,对他升职也能有帮助。 “王主任,您带我去车间吧。” 闻溪不打算去宣传科,她有自己的打算。 王主任脸上的笑顿住,“去车间?那些工人整天就是上班裁衣服做衣服,能行吗?” 第66章 那些车间工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就是去车间。那些车间工人是最合适的人选。没人比她们更清楚一件衣服是怎么做成的。 她们不止懂做衣服,还懂布料,知道哪款衣服是用哪种材质的布料、采用什么工艺。 衣服不只是穿在身上展示就行,还要能回答别人问的相关问题。王主任,宣传科的同志懂这些吗?” “这……她们文化水平低。” 王主任有些词穷,宣传科的人哪懂,她们就知道写一些宣扬、歌颂服装厂、称赞组织的溢美之词。 闻溪反驳道:“车间工人不也是及经过层层考核,合格才能录取吗?没有文化怎么能应对考试? 就算有不是考试进来的,那她们对布料和制衣也比宣传科的人熟悉。我们先去车间,选不到合适的再去宣传科。” 广交会上有客人问布料这些问题,车间工人都能从容应对,必要时也能减轻一下其他人的压力。 这关系到衣服能不能在广交会大卖,闻溪比谁都上心。 她不止是想要多挣钱,还想利用这次机会加快给父母平反。 虽然江参谋长和曹政委答应为她家翻案,但是她不确定会耗费多长时间。 三五个月甚至一年两年都有可能,闻溪不想父母在农场多受苦。 贺承骁家应该也能帮忙,那只是在万不得已时留给她的最后选择。 在自己有办法的时候她不想麻烦贺承骁,任何时候靠人不如靠自己。 现在有服装厂这个机会,闻溪就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来促成这件事。 只要这次广交会能让服装厂大获丰收,闻溪才能有足够多的筹码和组织做交易。 “行吧,那就去车间。” 王主任说不过闻溪,只好带着她去车间。 两人先去的一车间,这里是裁剪车间。 上百个工人穿着统一的蓝色工服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王主任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大家先停一下手里的话,这位同志就是昨天那套衣服的设计者。 现在她要选几个女工,到时跟着一起去广交会展示咱们服装厂的新衣服。” “哇……” 女工们一片惊呼,脸上闪过兴奋,昨天那套款式时髦的衣服她们都看过,百货商场都没有这么好看的衣服。 去广交会,还是穿着这种非常好看的衣服,要是能选中值得她们骄傲一辈子。 这些女工基本都是困在自己生活的地方,每天上班下班回家,没有出过远门。 现在有这个出远门见世面的机会,谁都想去,一个个都眼神亮晶晶、挺直脊背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比上面领导来车间视察时表现得还热情自信。 每个人都盼着自己能够被选上。 闻溪也没多说话,自顾在车间里走了一圈,目光只停留在那些年轻、身材匀称的面孔上。 “这位女同志,麻烦你跟我出来。” “我?”一个瘦高的工人指着自己。 女工脸上的表情比中了巨额彩票还激动,“是我吗?我被选中了吗?” 闻溪冲她笑着点头,“对,就是你。” 女工满脸惊喜,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走过来站在闻溪旁边,一双手激动得都不知道该在哪里放。 闻溪对自己选中的第一个人很满意,胳膊长腿长一看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哪怕穿着宽松的工作服,也掩盖不住她的好身材。 一车间就选出这一个女工,在其他人羡慕的眼光中闻溪把人带走。 接着去其他车间,最后选中六名女工,无一不是身高腿长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姑娘。 “我把你们选出来是要做模特跟着厂里去广交会出差的,连去带回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你们谁要是家里事多走不开,有困难现在就要讲出来。我会再去选其他人补上。” 不是每个家庭都愿意家里的女同志出远门,还走这么长时间。 要是因为这个事影响到女工的家庭生活那就得不偿失,什么话都要提前说清楚。 六个人齐齐摇头。 “闻同志,我家没事,我可以的。” “出差也是为厂里为组织工作,家里人不会不同意的。” “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被选中去广交会,肯定会特别骄傲。” 闻溪看着几个人点头,“我相信你们都想去的决心,不过还是要回家征求一下家里人的意见。 全都能去最好,最晚明天上午你们就要全确定下来。明天我会给你们紧急培训两天。 教你们穿着参会的新衣服怎么走路怎么展示出服装最好看的一面。 今天下班你们回去都准备一下,明天穿着自己最好看的那身衣服来厂里。 不用去车间,可以先去厂长办公室等我。” 闻溪把自己的要求告诉大家,六个人都点头表示自己听懂记住。 今天是四月七号,距离出发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几天练习准备肯定没问题。 “王主任,今天就先这样,等孙厂长回来麻烦告诉他准备一间安静没人的房间,明天我们要用。” “好,好。我会给厂长说的。” 交代完事情,闻溪便和几人告别离开服装厂。 闻溪先去百货大楼买东西,给自己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一套画图用的二十四色铅笔和其他工具。 还有一些西北特产准备给郝美丽寄过去,感谢她的帮忙,再给她写封信告诉她自己结婚留在部队随军的事。 同时把答应给农场的种子也一起寄出去。 快到邮局时闻溪找了个无人偏僻的地方进了空间,把上次给田书记的种子每样又装了一些。 差不多每样种子都能种植五亩地的样子,太多的话她也不好解释。 像胡萝卜、黄瓜、菠菜种植一亩地最多需要一斤种子,有的蔬菜和水果用得更少。 重量大的就是粮食种子,等闻溪再出来时,她一手拎着一个大麻袋,胳膊上还挎着一个大包。 邮局时里面的人都被她的大力气惊到。 “同志,这两个麻袋寄到黄县黑风崖农场,这个包裹寄到滨市。” “行,等着称重交费。” 寄完包裹,闻溪才坐公交车回军区。 另一边,孙厂长正在和纺织厂的方厂长讨论防水防风面料的问题。 “孙厂长,那种跟塑料布一样的面料,你还要求两三天研究出来,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方厂长拉拉着个脸,“别说我们没这个技术,就是有,你看看那机器设备能不能行? 厂里还有很多订单,工作都是排满了的,哪里还能分得出人和机器专门给你研究新面料。 你那个要求又那么高,肯定是经过大量的调试,最后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方厂长不愿意,新面料哪是那么好研究的,耗时耗力不说,还会有很多损耗,浪费的那些布该怎么算? 万一服装厂去广交会没有订单,他们把布做出来不也是白白浪费人力财力物力。 作为一厂之长,他总要为厂里的利益考虑。 姓孙的啥也不提就想让他们白干活,方厂长不愿意。 第67章 你们看她那一身肥肉就知道我没 孙厂长也知道时间紧任务重,自己给对方出了个难题,可这个事做成了对他们两个厂子都是有天大的好处。 急得火烧眉毛的他也能看出来方厂长的顾虑。 “老方,咱们也是打交道多年的老熟人,我也就不给你兜圈子了,时间是紧张,也不是不能行。 只要你们抓紧时间调试制作,开发新面料期间产生的损失我们服装厂承担。有什么困难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方厂长看着孙厂长,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表达自己的困难。 “厂里现在人手和经费都紧张,实在是调不出人手去研究新面料。做出来达不到国外的标准不也是白做吗?” 对这个问题孙厂长早就想好怎么办,实在不行那就稍微降低一点保准。 国外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富人,也有贫富之分,有人能买得起高档货,也有人需要便宜货。 他们也可以做高端品牌的平价替代品,世上大多数人还是普通人,走平民路线也一样大有市场。 孙厂长做服装厂领导这么多年,这点经验和对市场分析的能力还是有的。 “达不到国外那种高标准,咱们就对照着军工服的质量,在军工面料的质量的基础上再提升一些。 像增加面料的密度,或者调整混纺的比例,应该能生产出符合标准的面料。 老方,这些你比我懂,和厂里的老师傅们一起集思广益,肯定能研发出来的。” 看方厂长还在犹豫,孙厂长继续发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抛出更多的诱饵。 “方厂长,你就不想着做出更大更好的业绩?不想自己的职位在往上升一升? 只要能研究出这种防风防水的新面料,你们纺织厂的效益绝对会翻几倍。 说不定今年的秋季广交会就有你们一个位置,老方,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抓不抓得住。” 谁不愿意升官发财步步高升?这点直击方厂长的内心。 虽然纺织厂的效益还不错,而这几年却也没有很亮眼的成绩,要是这次他能带着纺织厂攻克这个技术难关。 上面领导绝对会对他刮目相看,广交会、升职…… 方厂长压下心里的激动,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老孙,这也就是你,换做别人,我可不会揽下这么个烫手山芋。 现在我就去找车间的老师傅们,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两三天就能做出来,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行,行。”孙厂长笑得合不拢嘴。 “老方你是我见过最有魄力的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带着大家做出新面料。那我就回去等你好消息。” 厂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孙厂长看了看手表,上午十一点多,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闻溪走了没有。 闻溪现在已经坐在回军区的公交车上,很快就要下车。 出门一上午,家属院里关于闻溪的流言蜚语满天飞。 展翩仪被闻溪打了后越想越生气,回了家属院后就开始和几个天天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家属哭诉。 大骂闻溪不要脸,是靠着下作手段爬床才嫁给的贺承骁。 “你们看看我的脸,就是那个水性杨花、见男人就往上扑的肥婆打的。不过是说她几句,上来就打我。 你们说贺团长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又丑又胖还蛮横霸道的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又有什么错。” 王招娣和宋娟娟在大院里溜达,听到有人说闻溪不好也凑上来。 “我跟你们说,闻溪这个人最会勾引人,当初我家好心收留她给她,你们猜她是怎么做的?” “咋做的?” 几个碎嘴子听后看向身后的人,发现是一个面生的老太太。 “哎呦!”展翩仪一拍大腿,“大娘你是宋副营长的娘吧?你快给我们说说那个肥婆是怎么不安分的。” 看着一个个闪着亮光的眼,王招娣像是找到组织。 想要宋娟娟嫁给贺承骁,只有闻溪坏了名声让贺承骁厌恶她,他们两个离婚才行。 王招娣组织一下语言,用手使劲揉了揉眼,让自己看起来是被欺负的可怜人。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去我们家吗?是因为她家是资本家要全家被批斗下放。 她为了不被父母连累狠心和父母断绝关系,我们家为了还当年的恩情好心收留。 她却趁着明远回家探亲时想要勾引我儿子,幸好被我及时发现。 可怜我家明远刚回家都没住上一晚就连夜返回部队。被那个闻溪害得三年都不敢回家。 不仅如此,她还又馋又懒事又多,嫌弃我家不宽敞,嫌弃粗粮淡饭不好吃,嫌弃我们村里人脏。 都这样了,她还天天保持着那个资本家小姐的做派,在我们家什么活都不干。 你们看她那一身肥肉就知道我没说谎。” 凑在一起蛐蛐的人对此深信不疑,大家都是从村里来的,谁家不是家里地里一堆活。 但凡人勤快点绝对不会养那一身膘。 闻溪这样的,一看就是从来都不干活的人。 宋娟娟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她怕过苦日子,勾引我三哥不成,又盯上村里其他人。 整天在我们村不是勾搭这个就是勾搭那个,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跟个黑熊一样,谁看得上。” 大家很同意这个话。 “我就说贺团长突然跟她结婚是有苦衷的,肯定是被她爬床生米做成熟饭,不得不娶她。” 展翩仪摸着自己的脸,恨恨说道:“真是为贺团长感到可惜,有多少人想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没看上。 最后却着了闻溪的道,便宜那个肥婆。我要是领导一定要把这种不知廉耻的黑心资本家赶出军区。” “她这种人在家属院,真是丢咱们女人的脸。” 闻溪刚回家属院就听到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说她的坏话,当即就过去找人算账。 “你这么心疼贺团长,我带你们现在就去找领导给他主持公道。” 几个人一扭头,就看到闻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背后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抓住,另外几个家属赶紧低下头不敢看闻溪。 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团长夫人,她们的男人职位都比贺承骁低,当面对上闻溪也是有点害怕。 尤其是展翩仪,这一瞬间又想起闻溪打她时的狠劲儿,感觉两个脸蛋子又火辣辣的疼。 “说呀,怎么不说了呢,正好我也听听,你们说得不全的地方,我好补充。 还想知道什么也可以直接问我,这不比你们在背后胡乱瞎猜有信服力吗?” 闻溪盯着王招娣和宋娟娟,“你们两个不是编排得我很起劲吗?接着说我是怎么勾引别的男人的。” “那个中午了,我该回家做饭了。”一个妇人站起来想走。 第68章 媳妇儿,你被人欺负了? “我家里的水烧开了,我要回家看孩子。” “我家的衣服还在锅里泡着没洗呢,我要回家洗衣服。” 几个人刚站起来就被闻溪喝住。 “站住,我说让你们走了吗?现在谁也不许走,既然你们这么爱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领导面前说个够。” 闻溪盯着展翩仪,“展翩仪,我看你是忘了我上午说的话了,记性这么差,今天就让你好好长个记性!” “我,我……我们没说你。”展翩仪慌张地后退一步,想跑。 闻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王招娣,两人使劲挣脱都没用,手腕反而被大力攥得越来越疼。 “你们几个跟上,一个也别想跑,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样子记得住,回头打听也能搞清楚你们男人是谁。” 被她点名的几个家属全都耷拉着脑袋,一个也不敢再说走。 “走,我带你们去找领导!”闻溪踢了宋娟娟一脚,“你们几个在前面走。” 闻溪手里拖着展翩仪和王招娣,前面赶着好几个人往办公区走。 正是下午上班的时间,外面有不少人,其他人见有热闹看也跟上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闻溪后面。 走到半路,闻溪就遇到田师长跟贺承骁。 “媳妇儿,你被人欺负了?” 贺承骁一看闻溪抓着两个人,第一时间就想到大院里的那些流言蜚语肯定传到闻溪的耳朵里。 他来找田师长也是为了那些传言。 不找曹政委是因为贺承骁觉得他这个人是个墙头草,办事喜欢和稀泥。 对那些爱嚼舌根的家属一准就是口头教育几句,一点实际震慑力都没有。 同时他还记着当时曹政委故意为难闻溪想把她赶出军区的事。 闻溪冲贺承骁点了下头,“她们背后造谣诽谤我名誉,被我逮个正着。 田师长,遇到您正好,我要求她们拿出诋毁我的证据!尤其是她。” 闻溪把展翩仪推到田师长面前,“上午在等采购车的时候她就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我是用下作手段嫁给的贺承骁。 说我是道德败坏、不知廉耻的黑心资本家小姐,配不上贺承骁。说军区应该把我这种人赶出家属院。 她的脸就是我当时打的,早上跟我一起等车的刘秀红、董芳芳及其他几个嫂子都可以作证。 只要领导等她们回来一一询问,就知道我说的没一句假话。还有她们母女。” 闻溪指着王招娣和宋娟娟,“这是宋明远的老娘和妹妹。她们两个说我在宋家村时天天勾搭男人,奸馋懒滑在她们家什么活都不做。 哦对了,宋娟娟今天早上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人,假装伤心晕倒往我男人身上靠。她脸上的巴掌印也是我打的。” 贺承骁马上说道:“田师长,她今天早上就是勾引我,说话夹着嗓子让人起鸡皮疙瘩,还用恶心人的眼神看我。 要不是我媳妇儿厉害出手抓着她,今天我被她碰上就脏了,我媳妇儿肯定会嫌弃我不干净,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夫妻两个一唱一和,让宋娟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压得更低,恨不得原地消失。 贺承骁怎么这么说她?就不能顾虑一下她还是个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吗? 以后她还怎么在家属院做人? 宋娟娟此时心碎得跟饺子馅一样稀碎,用淀粉都团不成团。 “田师长,一个当面骂我是不知廉耻的坏女人,一个当面勾引我家贺承骁,您说她们该不该打?” 闻溪一点都没隐瞒也没添油加醋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一下。 被她点到的人都白着脸、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打,两巴掌我都觉得你打得轻!” 田师长目光如炬,眼神似两柄泛着凛冽寒光的利剑、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人。 “家属院是纪律严明、团结互助的地方,让你们随军是为了照顾家庭、稳固军人大后方的。 不是让你们来东家长西家短、搬弄是非嚼舌根破坏家属院风气的。 闻溪能嫁给贺承骁,是经过组织审批同意的,人家夫妻二人两情相悦,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了味儿?” 贺承骁冷哼一声,“自己心脏就看什么都脏,她们就是嫉妒我家溪溪嫁得比她们好。 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就是喜欢我媳妇儿这样的,她胖怎么了?胖是福气。 不少人想要这样的福气还没有。以后谁再说我家溪溪配不上我贺承骁,诋毁溪溪名声,先想想会不会连累自己男人!” 贺承骁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声音仿若从冰窖里传出,带着彻骨的寒意。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直直扫着周围窃窃私语的人。 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好似被烈火燎过一般。 特别是展翩仪,此时她腿吓得有点软,几乎站立不住。 田师长阴沉着脸站在一边,对这些搬弄是非的家属恨得牙痒痒,一个个的真是好日子过多了。 “闻溪同志,这事你想怎么解决?你是苦主,我们以你的意见为主。” 这种事一旦发现就要彻底打压下去,必须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能记住疼。 不然以后还会再传,闻溪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她也不想天天浪费时间处理这种狗屁倒灶的事。 “领导,我要求她们拿出证据。说我用见不得人的手段、说我不知廉耻勾引男人,这些证据都摆出来。” 谁有证据,这都是大家伙听人说的。 你一句我一句地都那么传,她们又没文化没工作,每天闲的就是扯老婆舌,添油加醋地说些别人的闲话。 哪里有证据! 闻溪冷着一张脸,视线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那冰冷的眼神跟贺承骁简直如出一辙。 “我证据我认,没证据我要求严查。我才来家属院跟她们不熟也不认识,不存在得罪她们的情况。 她们这么针对我、破坏我的名声,要是贺承骁因为这些谣言跟我计较生气,他工作中就容易因为家庭而分神。 万一在出任务时受影响,那么坏人就很容易趁虚而入。 往小了说是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往大了说就是动摇军人后方来造成军心不稳。 师长,我有理由怀疑她们跟那些坏分子有关系,来家属院就是为了破坏团结、搅乱风气!” 闻溪直接来个大的,和敌特扯上关系,不是给她造谣吗? 看以后谁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传她的谣言。 被闻溪揪着不放的这些人各个吓得脸白如纸,胆小的人都吓哭了,展翩仪更是跌坐在地上。 第69章 你非要把人逼死吗? “不是,我不是坏人,我就是嘴贱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嫂子,求你别追究了。” “呜呜……大家都这么说,咋就单抓着我们不放啊,师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 闻溪气愤地盯着说话的人:“你说的大家是哪个大家?叫什么男人是谁?你现在就指出来。” 围着看热闹的不少人心虚地悄悄后退一步,这些话她们也说过,只是没像这几个说得那么起劲。 田师长肃着一张脸,眼神威严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是该严查追究到底,把她们的男人都喊过来。” 田师长很生气,就算闻溪故意说得很严重、她们跟敌特没关系,这事也要严肃处理。 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家属院的风气,省得她们整天闲得没事在家属院乱嚼舌根。 早有好事的人跑去喊人了。 宋明远是第一个过来的,闻溪一看到他就噼里啪啦一通问:“宋明远,你来得正好。 你问问你娘和你妹妹我在哪什么时候见到我勾引人的,勾引的是谁。她俩说得有鼻子有眼,可见是有证据的。 来,趁着现在这么多人,你让她们把证据摆出来。不能仅凭你们一张嘴给我造谣!” “我……我……” 王招娣和宋娟娟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闻溪,只能向宋明远投去求救的目光。 “闻……嫂子,我娘和妹妹坐了好几天火车脑子还不清楚,她们胡说的,没有的事。 我娘岁数大脑子糊涂,我妹妹昨晚把酒当成水喝了,现在还不清醒呢,她们两个的话当不得真。” 宋明远只能编瞎话想把老娘和妹妹摘出来。 他心里窝着火,早上才告诉她们两个做事不能操之过急,要想个万全的法子慢慢筹划。 这才过去多久,一天都没到呢,就又和闻溪对上,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随后另外几个人也急匆匆地跑过来。 “师长,贺团长,对不起,是我没管好自己婆娘让她在外面胡说八道。” 展翩仪的男人张建刚一来就先道歉,接着一把揪住展翩仪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二话不说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个衰娘们,跟你说过多少次管住自己的嘴别说人闲话,你怎么就记不住。” 自知理亏的展翩仪被打后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低着头哭。 张建刚这个恨啊,就是因为有这么个拖后腿的媳妇儿,整天不是占人便宜就是说人闲话。 他都记不清自己给别人赔礼道歉多少次,说过多少好话。 摸爬滚打在部队这么多年,快四十啊还是营长的位置,好几年升不上去就是因为这个死婆娘。 “师长,我婆娘就是嘴巴臭爱说人闲话,她没有坏心眼,绝对跟那些坏分子没关系的。” 另外几个军人同志狠狠地瞪了自己媳妇儿一眼后也跟着求情。 “贺团长,嫂子,我回去肯定好好管教,以后绝不让她再说你们半句坏话。” “嫂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们这一回,咱们都住在一个家属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 这话闻溪就不爱听,她这怎么叫闹了?是维护自己的名誉和尊严。 难不成都当面听到那些诋毁自己的话,她还能当做无事一样、再面带微笑地跟人打个招呼过去? “我就是个正常人正常肚量,闹僵也是她们自己嘴贱。你这么大度我说你头上绿的发光你愿意听吗? 你不知道流言蜚语能害死人吗?要是我承受能力差现在寻短见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有的人气场不对看不顺眼可以绕着走,也不是非见不可!” 对方被闻溪说得一张脸黑里透着红,不知道还该说什么,只好又瞪了自己媳妇一眼。 臭娘们,等回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顿。 贺承骁冷声道:“我媳妇儿不能被泼这样的脏水,你们都说说吧,谣言都是从哪传出来的。” 大家都看向展翩仪。 “我……都看我干啥啊!” 展翩仪现在真哭了,脸上眼泪鼻涕都混到一块,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流出来的大鼻涕吸溜进去。 “我也是听白爱梦说的,是她给我两块钱让我故意说贺团长媳妇坏话的,呐,白爱梦就在那。” 站在人群后看热闹的白爱梦暗骂一声蠢货。 见大家都在看自己,自知躲不过去的白爱梦只好站出来给自己解释。 “展翩仪,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当时我是说羡慕闻同志嫁给贺团长这么好的男人。 好奇他们两个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其他的我可没说。你说我当时是不是这么说的? 还有那两块钱不是你说买东西忘带钱,你管我借的吗?怎么就成我给你两块钱让你说闻同志坏话了呢?领导,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展翩仪张张嘴说不出话,白爱梦当时是没像她们说得这么露骨难听。 可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啊! 爽快地借自己两块钱不就是拿钱收买她去四处说闻溪的坏话吗? 闻溪看到白爱梦就明白了,都是贺承骁的烂桃花在背后捣鬼。 白爱梦看着闻溪,言辞真诚又恳切,“闻同志,我之前是因为喜欢贺团长做了一点错事。 但我过后也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明白感情是不能强求,追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没结果的。 你跟贺团长结婚我很高兴,那些话也是真心祝福你们的。你不能因为我之前的错误就断定我就是个坏人,不能变好。” 闻溪深深看了白爱梦一眼,好一个以退为进,几天不见段位见长。 现在明面上的罪魁祸首就是展翩仪,闹到现在也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她看了一眼贺承骁。 “师长,这事还请您给我媳妇儿做主。我媳妇儿不能白让她们诬陷诽谤。” 田师长气势威严地开口:“在家属院散播谣言扰乱风气,罚你们接受七天思想教育,并当众向闻溪同志道歉,你们男人记处分一次。 闻溪同志,这个处罚你看行不行,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说出来。” “师长,我不需要不情不愿地道歉,让她们每人赔偿我一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认识不到错误的道歉有什么用,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根本不足以让她们记住教训,只有出钱才能跟割她们肉一样疼。 一百块钱? 在场的人听后都纷纷抽气,妈呀这也太狠了吧,说几句闲话就要赔一百。 这点钱能给全家买多少肉吃啊! 展翩仪一听要赔钱,立即什么也不顾上,跳着脚喊道:“一百块钱,你怎么不去抢?道歉还不行吗?你非要把人逼死吗?” 第70章 宋明远出列,你过来跟我比划几 闻溪冷眼盯着展翩仪,“这就能把你逼死?你们给我造谣时怎么就没想着那些话传的厉害后会不会逼死我?” “你……你这不是没事吗?说几句话又不会少块肉。” 对上闻溪冷如冰刀的眼神,展翩仪的声音立马就小了下来。 一百块钱,去别人家蹭多少回才能有这么多,省着点够他家花用好几年。 “既然这样,那就让军区好好调查一下你们是不是被人安插故意破坏团结的坏分子。” 一句话就让展翩仪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鸡,让她还想掰扯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建刚一把扯开展翩仪,“一百块钱我们给,现在就给!” 他伸手往自己兜里掏,上上下下翻遍就拿出十几块钱,张建刚扭头呵斥展翩仪。 “你个死婆娘,看你惹出来的事,还不赶快回家拿钱。” “当家的,我……” “你什么你!”张建刚又是一巴掌甩在展翩仪脸上,凶狠地瞪着她。 “你是想让部队把你抓起来审问,连累我脱下这身军装回老家是不是?回去拿钱!” 这一巴掌张建刚用了狠劲,展翩仪被打得摔倒在地上,嘴里一股铁锈味。 展翩仪被自己男人的狠劲吓到,她不想被审问,更不想回老家,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跑回家去拿钱。 其他人见状纷纷从口袋里掏钱,再也不敢说什么一百块钱太多的话。 “宋明远,你家人多,你要赔偿我二百块!” 王招娣和宋娟娟都牵连在内,一人一百。 前些天才赔给闻溪三千块钱,宋明远现在身上一分钱没有,“贺团长,嫂子,能不能宽限几天?等我发工资就给你?” 说完这话,宋明远的一张脸红了白,白了青,比被当众甩巴掌还让他难堪。 “你的信誉在我这为负数,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拖着我最后赖账不给,没有你可以去借!” 闻溪不差这几百块钱,但是今天这钱她就坚持现在要到手里,打欠条都不好使! 宋明远没办法,只好跟周围认识的战友去借。 直到说闲话的这几个人把钱都赔给闻溪,田师长才开口说话。 “记住以后都管住自己的嘴,再让我听到谁乱嚼舌根,后果跟今天一样。 给别人造谣前先想想自己家有多少钱能禁得住让你们这么赔。你们几个现在就去接受思想教育,每天学不够三小时,谁也不能回家。” 随后田师长又严肃地看向张建刚等人:“身为军人工作要认真,家属思想教育也不能落后,咱们这里可是军区,不是村里什么话都可以说。 家属的一言一行也关乎你们的脸面和工作能力,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拼命换来的荣誉最后毁在家属的嘴上。” “是,师长教训得对,我一定好好教育家里人。” 几人连连表态。 田师长喊了人把几个长舌妇带走去教育学习。 “田师长,感谢您今天为我做主,讨回公道。” “这都是我们领导该做的。闻溪同志,今天让你受委屈了,希望你们夫妻不会因为这些谣言影响感情。” 田师长很惭愧,人家姑娘当初也是为了救贺承骁牺牲自己的清白才嫁给他的。 部队没对人家表扬奖励不说,今天还让人陷入谣言当中,都是他们这些做领导的没管好下面的人。 “田师长不觉得我今天得理不饶人就行。” “怎么会,换做我也要这样做,就该这样揪住不放,让她们长长教训。行了,时间不早,我也该去忙了。” 田师长一看表,已经两点半,耽误半个小时。 “媳妇儿,我也去营区了,晚饭等我下班去食堂打回去。” 贺承骁边说边跟着田师长后面走,他要去训练场散散火气。 “晚上我做饭,你下班直接回家不用去食堂!” 家里什么都买全也该开开火,食堂的饭到底是不如自己做的可口。 “好嘞!我知道了媳妇儿!”回答闻溪的是贺承骁欢快的声音。 其他人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咋听咋感觉贺承骁跟变了个人似的,跟他们之前认识的就不是一个人。 没了热闹看,人群这才散开,该干嘛干嘛去。 只是从现在起,大家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闻溪不是软柿子不好惹,以后千万不能随便得罪她。 贺承骁也不是她们猜测的那样是被闻溪算计不得已结婚的,反而是张口闭口我媳妇儿,很喜欢闻溪的样子。 意识到贺承骁的择偶标准这么与众不同,那些未婚的年轻姑娘不理解、想不通。 白爱梦恨恨地攥着拳头,散播谣言这条路走不通,需要琢磨别的办法。 闻溪回家后开始翻译稿件,一点没受这些事情的影响。 被影响的是宋明远。 训练场上,贺承骁化身魔鬼教官,十分不满手下这群兵的表现。 “你看看你们出手不仅慢还软,一个个都没吃饭吗?上了战场就你们这个表现,分分钟被敌人爆头。 宋明远出列,你过来跟我比划几下,跟大家伙打个样。” 闻言,宋明远一愣,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贺团长不会是公报私仇,想要拿他替闻溪出气吧? 部队的人谁不知道贺承骁是出了名的硬茬子,军事能力、身体素质顶尖,格斗更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自己虽然也不差,但跟贺承骁比还是差一大截。 宋明远心里有点打鼓。 他不想去,然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领导发话容不得他拒绝。 心里只盼着是真的给大家伙做示范。 “是!” 宋明远硬着头皮应下后出列。 身后全是一个个眼里闪着精光的战友们。 “都给我睁大眼看清楚,训练如战场,出招必须快准狠,一点都不能拖泥带水。” 话落,贺承骁就凌厉出招,攻势迅猛,几乎没给宋明远喘息的机会。 动作干净利落,力道控制得极有分寸,专挑疼但不伤根本的地方下手。 一开始,宋明远还能应对几招。 没几个回合,大家伙就听到砰砰砰拳拳到肉的声音。 宋明远被撂倒三次,脸上挨了两下,颧骨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模样颇为狼狈。 反观贺承骁,气息平稳,军装都没怎么乱。 宋明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等贺承骁落下最后一拳,他只能躺在地上喘粗气。 阳光刺得眼睛睁不开,现在宋明远十分确定贺承骁就是在拿他出气。 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说! 贺承骁抓着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煞有介事地拍拍他的肩膀。 “宋明远,你这身体素质和身手不行啊,还要再继续加强训练。归队吧!” 宋明远捂着腮帮子,疼得呲牙咧嘴,在战友们或同情或憋笑中站回队伍中。 “都看清了吧,以后训练全都给我按照这个标准来,把战友当做敌人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是!” 训练场上响起整齐划一的喊声。 两个多小时过去,闻溪拿回来的这些资料全都翻译完,她站起来伸个懒腰把东西收进空间。 随后开始准备做晚饭。 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去市里的采购车也已经返回军区。 江玉婷一回家属院就急匆匆朝着娘家跑。 第71章 把闻溪的翻译工作抢过来 江玉婷到家时她爸妈还没下班,她只好坐立不安地在家里等着。 在门外那没打听出来闻溪去服装厂做什么,她就想让她爸找人打听一下。 只是打听一点消息,也不是什么军事机密,她爸肯定能打听出来的。 半个多小时的等待让江玉婷体会出度日如年的煎熬。 “爸妈,今天去市里,我看到闻溪那个胖女人去了服装厂。” 刘慧皱着眉头问道:“她去服装厂做什么?” “我向看门的老头打听,老东西嘴巴严得很,连两块钱都看不上,还给我扔地上。” 一想起服装厂看门大爷的态度,江玉婷气得都想掀桌子。一个看门的老家伙,挣那么十几二十块钱,牛气得跟什么似的。 再怎么尽职尽责,服装厂也不是他家开的。 “妈,你说她应该不会在服装厂上班吧?她进去的时候都九点多了,哪家单位也不能让人天天迟到这么长时间呢。” 江玉婷想了一天也没搞明白闻溪去服装厂做什么。 今天要是打听不到,晚上她都睡不好觉。 “爸,您帮我找人问问呗。她一个家庭成分有问题的资本家小姐,正经单位肯定不会要这样的人。” 刘慧也好奇闻溪去服装厂做什么,“打听个消息而已,又不会犯什么错误,老江,你就去给玉婷问一问。” “好!”刚进家门的江参谋长又转身出去。 刘慧就给江玉婷说今天下午闻溪闹出来的事,“从她第一天来,咱们军区就没清净过。 还有你婆婆和你小姑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事不知道动脑子,白白赔出去二百块钱。 家属院又不是乡下没人管的地方,想怎么编排人就怎么编排人,真是一点都上不得台面。” “又赔二百块钱?” 江玉婷捂着心口,心疼死她了,这些钱够她买两身新衣服了,“不行,我一定要让宋明远早点把她们两个送回老家。” 在留在家属院,她们家迟早被搅和散。 “哎呀,明远,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下这么重的手?” 宋明远顶着一脸上回家,江玉婷一看见就惊呼出声。 宋明远摸着红肿的嘴角,“训练时跟贺团长过招时不小心被打的。” “什么过招,我看他贺承骁就是公报私仇,故意给闻溪那个肥婆出气呢!” 在家属院生活这么多年,刘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贺承骁现在娶了闻溪,他现在就是故意针对宋明远。 宋明远也知道,那又能怎么样?他还能调去别的团吗? 想到这,宋明远的脑子灵光一闪,对呀,他可以调走。这样,看贺承骁还拿什么理由针对他。 “妈,我也知道。他是领导我是下属,他说的话我又不能不听,除非我能调走。 妈,我也不想天天在他手底下看脸色,您能给我爸说说给我调走吗?” 刘慧脸色不怎么好看,贺承骁借故整宋明远就是在打他们的脸,一点没把他们家放在眼里。 “行,等你爸回来我跟他说,晚上你们两个留下吃饭,正好让你爸看看你被打成什么样。” 过了没多久江参谋长再次回到家中。 他也被宋明远脸上的伤吓一跳,得知原因后也和刘慧想的一样,觉得是贺承骁下他的面子。 “训练场上的指导别人也挑不出错,你技不如人就加强练习,总不能一直被他压着打。” 宋明远嘴角抽了抽,军区哪个人不是被贺承骁压着的,他就是再练十年都打不过他。 “爸,打听清楚了吗?”江玉婷还惦记闻溪的事。 江参谋长坐在餐桌旁,拿起桌上的水壶,宋明远忙上前把水壶接过来,倒了一杯水双手递到他跟前。 等喝完一杯水,江参谋长才慢悠悠地开口,“打听到了。服装厂要参加春季广交会,请了闻溪做翻译。” 至于闻溪设计衣服的事,服装厂没往外偷懒,所以他不知道。 “翻译?”江玉婷的声音都拔高两分,“她有那个本事吗?她要会翻译那我也能行。” 江玉婷眼睛一亮,闻溪就是个高中生,而她是个工农兵大学生,学历这块她就压闻溪一层。 她也是会俄语的,而且说得还不错,日常交流一点问题没有。 “爸,要不您拖拖关系让我也跟着服装厂去广交会,我也会外语,水平也不比闻溪差。” 就是英语她也是会一点的,不就是哈喽三克油吗? 有什么难的! 再说会场也会有其他翻译,不会的时候她少说话微笑。 “闻溪能做的事我也能做,爸,您就想办法给我也弄一个名额。” 广交会在羊城举办,她还没去过羊城呢,听说那边比内地发达,有很多内地没有的东西。 她想去羊城见见世面,公费出差还不用花自己的钱,顺便再把闻溪的翻译工作抢过来,把她狠狠地踩在脚下。 “你的工作怎么办?要去差不多一个月。” 江玉婷见他爸松口,心里一阵高兴,“我就是军研所的一个档案管理员,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就是请一个月假也没什么关系,一点都不会耽误军研所的工作。” 她在军研所又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核心人员,再说有她爸出面,请个假还是很容易的。 江参谋长想了想点头,“我想想办法,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江玉婷不管这个,认定这个广交会她是肯定能去的,当即就抱着江参谋长的脖子撒娇。 “我就知道爸您是最疼我的!” 能出远门见世面,能打压闻溪,江玉婷的心情立马变得好起来。 连宋明远被打和那二百块钱都不再重要。 江玉婷开心地去厨房帮刘慧做饭。 傍晚时分,太阳如一个金桔挂在西边的天空,家属院家家户户上空都冒着炊烟,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气。 在新家的第一顿饭,闻溪做了一道酸菜炖五花肉、一道老式锅包肉、小鸡炖蘑菇、凉拌三丝、大葱炒鸡蛋、酸辣土豆丝。 凑了六个菜,象征六六大顺。 原主和她都是是滨市人,地地道道的东北家常菜。 等贺承骁回家时,就闻到浓郁的饭菜香气。 “媳妇儿,你做的什么这么香?在门外就馋得我差点口水都流下来。” 闻溪把最后一道菜盛到盘子里,“东北菜系,你快去洗手准备吃饭。新家开火,咱们也不能太凑合了。” 这时,家属院好几家传出女人凄厉哭嚎的声音,还夹着孩子的哭声。 是展翩仪那些人,男人下班回家后开始拳头教育。 两人像没听到一样,准备吃晚饭。 第72章 怎么能老了老了要晚节不保犯错 “媳妇儿,你做的这也太丰盛了。光闻着味儿就知道特别好吃。” 闻溪笑道:“这是咱们新家做的第一顿饭肯定要多做几个,六六大顺,讨个好兆头。” 换做之前她是不信这些迷信思想的,穿越这种离奇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后,不仅信还很敬畏。 “嗯,媳妇儿你说得对,以后我们的日子一定会和和美美、平安顺遂幸福的。” 领证后,贺承骁像是打通任督二脉,话变多不说,让人听后高兴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吃饭!”闻溪夹了一筷子锅包肉放在贺承骁碗里,“尝尝合不合口味!” 贺承骁也给闻溪夹了一个鸡腿,“这个鸡腿你吃,做这么多菜辛苦了!”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吃饭。 贺承骁夹起碗里的锅包肉,一口咬下去酥脆,大酸大甜,他的眼神瞬间变亮。 “好吃!媳妇儿你做的菜太好吃了,酸甜可口、外酥里嫩!” 酸甜的味道顺着口腔直冲脑门。 贺承骁又急不可耐地去尝别的菜。 酸菜里融入了五花肉的香,两种味道相得益彰,五花肉也变得香而不腻。 鸡肉炖的火候刚好,又酥烂又香,轻轻一咬肉脱骨而出,土豆丝脆脆的带着点辣味,连鸡蛋都炒得金黄诱人。 贺承骁吃得头都不抬,狼吞虎咽的,眨眼间一碗米饭就干光。 “媳妇儿,你这厨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要好。要是开饭店酒楼绝对天天座无虚席。” 闻溪捂着嘴笑,“好吃你就多吃。” 能不好吃吗,用的都是空间里的肉蛋菜,就是用水煮都比外面种植的菜好吃。 今天这顿饭贺承骁觉得是他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每道菜他都喜欢吃,最后吃了三大碗米饭。 一桌子菜闻溪就吃了几口,剩下的都进了他的肚子。 “嗝……” 吃撑了的贺承骁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瘫坐在椅子上。 晚上吃了这么多,他必须要多做几次运动才行。 “媳妇儿,你歇着,剩下的我收拾。以后刷碗刷锅、收拾家务这些活都是我的。 你要没时间或者累的时候咱们就吃食堂,我做饭也行,能做熟就是味道比不上媳妇儿你做的好吃。 家里的活也有我一半,不能都扔给你一个人。我奶奶经常教育我爷和我爸,男人也必须要分担家务活。 我奶说男人做家务能增强家庭责任感,能促进夫妻关系幸福和谐。所以在我们家从来没有男人不下厨房这一说。” 闻溪非常认同地直点头,“咱奶是个睿智通透的人,虽然我没见过,只听你这样说就知道她是一位慈祥、和蔼可亲的长辈。” 谁家有这么一个贤良淑德的老人,那绝对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是家族兴盛的根基。 “嗯,我奶人特别好,不重男轻女也不摆长辈架子。媳妇儿,我奶一定会很喜欢你的,肯定天天盼着你回去。” 京市,贺家。 贺承骁的奶奶唉声叹气地坐在饭桌前,“看不到孙媳妇吃饭都不香。老贺,要不咱们去西北吧?” 孙子现在没空带着孙媳妇儿回来,她和老头子有的是时间啊,他们可以过去看孙媳妇儿啊! “妈,您可别开玩笑!” 贺承骁的妈,宋淑怡听见婆婆这话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您二老都七十多了,哪里禁得住路上的颠簸。 妈,听话啊,咱在家乖乖等着,等承骁有了假就带着媳妇儿回来了。” 从京市到西北坐火车都差不多要两天两夜的时间,年轻人都受不了,何况岁数这么大的老人。 就是睡软卧也十分累人,她可不敢让老两口出这么远的门。 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我看你妈说得可行,反正我们两个在家也没事,就去西北看孙媳妇儿呗!” 贺爷爷非常赞同老妻的这个提议,孙媳妇啊,盼了二十多年的人。 “老伴儿,咱们现在就去收拾行李。小李,你去买票,软卧,越快越好。” 贺爷爷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这个想法刚提出来,他是一刻也不想再等。 贺峰无奈地扶额,“爸,您就消停点吧。我妈那么说您咋还跟着架秧子起哄呢。 承骁说了有假就回来,咱们就在家安心等着!您要去西北,这得让多少人揪心。” “我孙子的假在哪?”贺爷爷吹胡子瞪眼,“不想让我们去也行,你给我孙子批假,让他明天就带着媳妇儿回来。” 贺峰被他老爹这话惊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他家老爷子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一言不合就要让他犯错误。 “爸,您怎么不讲理呢?我又不是西北军区的领导,怎么能给他批假。就算是领导,也不能随意批假。 部队的规矩您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老了老了要晚节不保犯错误呢?” 贺爷爷冷哼一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孙媳妇儿最重要。” “你个不孝子不让我和你爸去,你是不是在骗我们,承骁根本就没结婚对不对。” 贺奶奶拍着桌子,那双精神矍铄的老眼瞪着贺峰,“我和你爸又不是老的走不动,凭啥不让我们去。” “哼,当年在战场上我一人能干翻几十个鬼子,出个门还能比打鬼子还难?你就是个不孝子! 老伴儿哎,”贺爷爷说着就拉着贺奶奶抹眼泪,“咱们老了遭人嫌弃了,小鳖犊子限制咱们人身自由哇……” 宋淑怡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开始即兴表演的老两口,老小孩老小孩真是一点不假。 这样的老宝贝他们家有两个。 贺承骁的妹妹贺静秋坐在饭桌旁笑看着老两口表演,拿碗给爷爷奶奶各盛了一碗鸡汤。 “爷奶,先喝点鸡汤润润喉,不然一会儿嗓子该难受了。爷,您这嗓子真洪亮。 比我们团的男高音的声音还好,爷,要不您没事去文工团指导指导工作,告诉大家您平时是怎么保养嗓子的。” “不去,我要见孙媳妇儿。” 为了打消老两口去西北的念头,贺峰想了一个暂时稳住老两口的办法。 “爸妈,要不咱们先给承骁打个电话,你们先跟孙媳妇儿说两句话。要是承骁同意你们去,那我就不在拦着。” 打电话? 贺爷爷眼珠子转了转,也不是不行,先听听孙媳妇儿的声音也是好的。 “打电话也看不到人,谁知道电话那头说话的人是不是真的孙媳妇儿,万一是臭小子找人演的呢?”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贺奶奶还是认为要亲眼看见才行。 最好是搞个突然袭击,就那么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贺承骁面前,让他没有去找演员的机会。 第73章 你这是要断我们老宋家的香火 咚咚咚…… 贺承骁刚要收拾碗盘子,院门被人敲响。 “这么晚谁会来,该不会是白天那几个人又来找你吧?”想到这个可能,贺承骁冷着脸去开门。 门外是通讯连的小张,“贺团长,你家里来电话了,让你和嫂子去接电话,还特意说嫂子必须去。” “好,谢谢你小张,我和你嫂子现在就过去。” 贺承骁给小张道过谢后去喊闻溪,“媳妇儿,我家来电话了,点名要让你去,肯定是我爷奶不信我们结婚的事。” “走吧,别让老人家等太久!你晚上吃这么多,正好消食。” 通讯室内,贺承骁拿起话筒拨出号码。 等了两分钟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贺奶奶的声音。 “喂,是承骁吗?” 贺承骁对着话筒笑了一下,语气软了几分,“奶奶,是我。您和爷爷身体好吗?” “别扯那些,我孙媳妇儿呢?你把电话给我孙媳妇儿。” 贺承骁脸上的肌肉抽动一下,他这个爷奶疼爱的大孙子失宠了。 他把话筒递给闻溪,“溪溪,奶奶要跟你说话。” “奶奶,您好,我叫闻溪。”闻溪接过话筒后礼貌地跟贺奶奶说话,“奶奶,承骁跟我结婚没提前给家里打招呼,是我们不对。” 别管老人家心里怎么想的,自己先放低姿态表明态度总是没错的。 贺奶奶一听这软糯糯的声音就喜欢,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 和对待贺承骁时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的贺奶奶虽然高兴,却也是很谨慎的,“好孩子,奶奶问你话你别介意啊。 你俩是真的结婚了吗?贺承骁不会因为是家里着急他的婚事,故意找你冒充他媳妇儿吧?” “奶奶,这怎么可能!”闻溪拿着话筒看了贺承骁一眼,“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军区领导都知道的。 今天我们都搬到家属院住了,他特意选的带大院子的房。连他的存折都交给我保管。 奶奶,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让他申请假期,我们回去看望你们。” 贺奶奶这下信了闻溪的话,不过她还是想尽快看到孙媳妇儿。 “溪溪啊,你们那个房子大不?我和你爷整天也没事,去你们那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老太太还是没打消去西北的念头,在京市都生活好多年,她都有点腻。 趁着身子骨还能动,想多出去转转,看孙媳妇儿,顺便再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闻溪脸上带着甜笑,“我随时欢迎爷爷奶奶来西北,你们想住多久都行。 就是我过两天要出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奶奶,等我回来后你们想来可以过来。” “溪溪,你咋出去这么长时间,是有什么事吗?承骁跟你一起吗?” 贺奶奶不免担心起来,小姑娘一个人出门在外多不安全啊。 闻溪怕老太太多想,赶紧解释她是要跟着服装厂去广交会,是去工作的,厂里少说也有十个人一起去的。 “哎呦,我孙媳妇儿可真厉害。”贺奶奶高兴地直拍大腿,“好事好事,我孙子眼光真好,不愧是我贺家的媳妇儿。” 看婆婆和闻溪聊得高兴,宋淑怡在一旁急得都想伸手抢老太太的话筒,她也想和香香软软的儿媳妇说话。 “妈,妈,让我说两句。”宋淑怡拽着老太太的衣袖摇了两下。 贺奶奶轻拍了一下宋淑怡的手背,“乖孙媳,奶先不给你说了,你婆婆非要给你说话。” 老太太不情不愿地把话筒交给宋淑怡。 “溪溪啊,我是你婆婆,虽然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是咱家不是那种不懂礼数的人家。 彩礼啥的别人有的你都有,你还想要什么尽管给妈说,妈都给你准备。作为我们贺家的儿媳妇不能受屈。” “谢谢妈,这话承骁也跟我说过,我什么都不缺。等他一有假我们就回去。” “好,妈在家等着你们。” 婆媳两个又说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贺爷爷看着撂下的话筒急得瞪眼,“不是,咋挂了呢,我还没跟孙媳妇说话呢。” “你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说的。”贺奶奶白了他一眼,“占着电话这么长时间,万一有重要电话打不进去怎么办。” 贺爷爷委屈,贺爷爷不敢争辩。 她们婆媳两个都能和孙媳妇儿说话,电话在她们手里就不是占用组织资源,到他这就会耽误事。 苍天啊,他好歹也是个退休的老首长,在家里却没有一点地位! 贺奶奶很是骄傲地给家里人那几个眼巴巴瞅着的人说闻溪去广交会的事。 他家承骁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儿! 打完电话,贺承骁和闻溪回家。 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路上看不到什么人,只有树影随着风摇曳。 贺承骁握住闻溪的手,两人并肩往回走。 闻溪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上的梨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贺团长,你不怕被人看到啊?” “怕什么,我拉自己媳妇儿的手天经地义。谁敢说什么!” 别人有话说那是他们夫妻感情不好! 路上,两人穿过筒子楼,还能听到吵架声和哭声。 宋明远家也是如此。 王招娣和宋娟娟上了一下午的思想教育课,等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去时,迎接她们的不是热菜热饭,而是冷锅冷灶。 “老三媳妇儿,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快去做饭。我和娟娟都要饿死了。” 江玉婷一进家门,看到的就是王招娣那张让她腻歪的脸。最讨厌就是喊她老三媳妇儿。 她是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我和明远已经在我娘家吃过了,你们饿自己去做吧。” 江玉婷不想和她们多说话,扭头就要进自己的房间,却被王招娣一把抓住胳膊。 “你是不是忘了家里还有婆婆和小姑子等着吃饭呢,你不能只管自己不管我们死活吧。 你是我们宋家的儿媳妇,做饭伺候婆婆是应该的。不能因为你爹是参谋长,你就有特权可以不孝顺不管婆婆吧?” 江玉婷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胳膊从王招娣的爪子下抽出来,嫌弃地甩了两下。 “妈,你这话说得就有点过分了,家里什么都有,你们就不能自己做饭吃吗? 我要几天不在家,你们是不是就能一直饿着?”江玉婷的态度说不上多好。 王招娣今天在闻溪那吃了亏,现在又被儿媳妇说,憋了一天的气瞬间像漏气的煤气罐,砰的一声炸开。 “江玉婷,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让你给我做顿饭就不乐意了,我还没瘫在床上让你端屎端尿呢! 你还要几天不在家,你一个当人媳妇的要去干嘛?你都嫁给我家明远两年了,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你这是要断我们老宋家的香火……” 第74章 你们非要闹得婷婷跟我离婚是不 一提到孩子,王招娣的腰杆挺得直直的,参谋长的女儿又怎么样? 结婚两年没孩子那就是不下蛋的鸡! 家世再好,在她这个婆婆面前也要伏低做小! 江玉婷在外人面前端着的优雅知性、温柔端庄的人设差点绷不住,她强压着火气,声音都刻意压低。 “我嫁给宋明远又不是卖给你们家,我有自由想去哪就去哪。至于孩子,结婚前就说好的晚几年再要孩子,你儿子是同意了的。” 现在想用没孩子来拿捏她门都没有,江玉婷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 她有工作,有自己的追求,能跟那些一辈子只知道围着男人孩子转的女人比吗? 王招娣指着关上的房门,气得浑身哆嗦,“明远,你看,您看,这就是你娶的媳妇儿。 她这是什么态度?哪个女人不生孩子的,我说她几句就给我甩脸子,是一点没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哎呦……”王招娣捂着心口,“都被儿媳妇欺负死了,人家这是嫌弃我是乡下人。” “三哥,这就是三嫂的不对,她怎么能给娘甩脸子呢,要在老家,这样的媳妇儿一天打上回!” 宋娟娟也跟着火上浇油,她现在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三嫂。 “够了!” 宋明远压低着嗓子低吼,“你们非要闹的婷婷跟我离婚是不是?娘,您就安分点行不行? 把婷婷惹生气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宋明远把声音压得更低,“我现在才是个副营长。 因为闻溪的事又被记过,非闹得我岳父以后一点都不帮我,你们才满意是吗?” 一说到宋明远的前途,王招娣的理智回归不敢再数落江玉婷的不好。宋娟娟看宋明远真生气,也识趣地闭上嘴。 宋明远看两人不闹了,才语重心长地道:“先不说孩子的事,今天你们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 凭白损失二百块钱不说,还连累我都被贺承骁针对,我脸上的伤都是被他借着训练的借口打的。” “哎呀,老三你脸上的伤要不要紧?”王招娣像是这才看到宋明远的伤,夸张地叫起来。 “他一个团长,怎么能这么对你,还下这么重的手。上面领导就不管的吗?” “管什么管,训练场上受伤是不可避免的,再说人家也是有正当理由。我就是担心他故意打压我。 娘,以后你少为难婷婷,我还想着让我岳父出面给我调去别的团。你们想要做什么要先和我们商量,不能再鲁莽行事。” 为了宋明远的前途,王招娣不得不妥协,“行吧,我和你妹妹就受点委屈。 不过你媳妇儿也不能太惯着,洗衣服做饭这些家务活还是要做的。哪个女人结婚不是这么做的。” 因为两人还没吃饭,王招娣只能指使宋娟娟去做饭。 宋娟娟也没做太复杂的,就煮了挂面,发泄似的打了六个荷包蛋,边做边在心里咒骂江玉婷和闻溪。 “阿嚏!阿嚏!” 走在路上的闻溪打了两个喷嚏。 “媳妇儿,咋了,是冻着了吗?”贺承骁说着用手揽住闻溪的肩膀,“我们走快点。” 闻溪揉了揉鼻子,“不是,一想二骂三叨叨,肯定是有人在骂我。” 家属院肯定有不少人骂她,骂就骂呗,只要不是在她跟前骂就当不知道。 “没冻着就好。” 贺承骁揽着闻溪肩膀的手收紧,急切地想回家。 现在什么事都比不上搂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觉重要。 一到家,贺承骁就去准备洗澡水,闻溪的减肥药熬好后还没来得及喝。 砂锅还是温热的,闻溪把药倒在碗里,憋着一口气三五口喝干净。 大半个晚上,贺承骁再次化身辛勤耕地的牛,有质量有保障地耕了一亩又一亩地。 闻溪最后累得胳膊都不想动,任由贺承骁给她擦洗身体。 睡着前,闻溪还不忘叮嘱贺承骁早饭不用去食堂打,她起来做。 食堂的饭再方便省事也没有她做的饭菜好,食材是空间的,做饭的水也放了灵泉水。 这些都是对贺承骁的身体有好处的。 两人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闻溪肯定是盼着自己男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的。 东方的天际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晨雾裹着几分凉气在起床号中慢慢散去。 “媳妇儿,我去出早操,你再睡会儿!早饭我从食堂打回来!”贺承骁在闻溪额头亲了一下才出家门。 闻溪嗯了一声继续睡,被折腾到后半夜才睡,她还没睡够。 也不知道贺承骁是吃什么长大的,体力为什么那么好,晚上出那么大力,还能生龙活虎有精力去出早操。 闻溪又睡了一个小时才起床,洗漱、熬药、做饭。 早饭是熬的浓稠的红薯小米粥、煮鸡蛋、因为贺承骁活动量大吃得多,又烙了两张葱花饼,拌了海带丝和土豆丝。 要是只有闻溪一个人吃,两个煮鸡蛋一碗小米粥足够。 等贺承骁回来时,冒着热气的早饭也刚摆上桌。 “回来得正好,快洗手吃饭吧!” 贺承骁看着丰盛的早饭直心疼闻溪起得早,“媳妇儿,食堂就有现成的,买回来多方便,你还能多睡会儿。” “自己做得好吃,而且我也喜欢做饭。” 贺承骁喝了一口小米粥后眼睛一亮,“媳妇儿,你熬的小米粥都比食堂的好喝,米香味很浓郁。” 烙饼也好吃,暄软起层还多,一层一层跟纸张一样,再卷上菜,咬一大口让人非常满足。 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早饭,贺承骁的胃彻底被征服。 “我今天去服装厂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中午你就去食堂吃饭不用等我。” 今天要给选出来的那六个女工培训,肯定要下午才能回来。 “行,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倒是媳妇儿你也要记得吃饭。减肥固然重要,你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在贺承骁看来,闻溪减不减肥他都不嫌弃,他又不是那种只会看女人脸蛋和身材的肤浅男人。 契合的三观和有趣的灵魂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肯定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闻溪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八点,从家里走到军区门口也要有一段时间。 八点半服装厂的车来军区接她,不好迟到让人等。 “我先走了,锅碗你记得收拾干净。” 交代完贺承骁,闻溪拿着包就往外走。 服装厂的司机提前十五分钟就到了军区门口,这个时间点来来往往有不少人。 小汽车在这会还是很稀罕的,只有够级别的干部和国营大厂的领导才有这种福利。 大家不远不近地看着,想知道这是来找谁的。 直到闻溪从军区出来,在所有人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坐上车。 白爱梦跟她嫂子去附近村里换东西,正好看到这一幕。 第75章 模特培训 “她怎么还坐上小汽车了?开车的男人是谁啊?” “一大早上就有男人开车来军区接她,这是要去哪啊?贺团长知道吗?” “咱们就自己说说就好,可别再往外传,人家厉害着呢!” “嗯嗯,不给别人说。我家可没钱赔。” 三三两两几个关系好的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虽然有昨天展翩仪她们几个人教训,可也架不住大家伙那颗好奇八卦的心。 就自己人议论一下,只要小心点不被闻溪听到肯定就会没事。 白爱梦听着别人的议论声、盯着远去的小汽车眼里冒着精光,闻溪要真是和开车的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件事她必须要想好怎么利用,争取能一下把闻溪从天堂拽到地狱,一锤子再也没让她翻身的机会。 “师傅,谢谢你一大早来接我。”闻溪从包里拿出一包水果糖,“这个拿回去给孩子吃。” 从服装厂到军区开车要一个小时,虽然是孙厂长给司机安排的工作,闻溪也不能理所应当的什么表示也没有。 一包水果糖而已,算不上什么贵重的东西,却能表示她对司机师傅的尊重和谢意。 司机师傅连忙摆手推辞,脸上堆着憨厚朴实的笑,“闻同志,这可使不得,我做的就是开车跑腿的工作,不能要你的东西。” 要被厂长知道,肯定会批评他。 “这糖是我的喜糖,不是一般的糖。”闻溪不由分说又把糖塞给司机。 “既然是喜糖,那我就收下。闻同志,祝你新婚快乐!” 司机师傅高兴地把糖放在一边,心里想着必须拿出看家本领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闻同志,到了。孙厂长让你直接去他办公室。” 闻溪睁开眼,还打了个哈气,这才发现汽车已经停在办公楼前面。 “司机师傅,您开车的技术真好,一路上我都没感到颠簸。” 刚开始闻溪只是想闭目养神,谁知道没多久真的睡着,连车子停下都没感觉到。 闻溪拿着包上楼。 办公室内,昨天被选中的六个女工早就等着呢。 六个人一个都不差,谁都没有因为家庭原因退出。 如她们所说那般,回家和家里人一说,得到全家的鼎力支持。能为厂里做贡献还能见世面,好机会谁都不会错过! “孙厂长,早上好。”和孙厂长打过招呼后闻溪看着这六个人,“很好,一个都没少。” “闻同志,你说的地方已经安排好,随时都能去。还有衣服都已经做出来,你看看。” 闻溪接过后给出非常中肯的评价,“专业的事就是要交给专业人士去做。做得比我画的图都好,分毫不差。” “好,这我就放心了,马上安排车间生产。她们现在需要换衣服吗?” 闻溪摇摇头,“不用,我先带她们练习,等熟悉后再换衣服。” “行,闻同志,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孙厂长亲自带人去排练室,可见他对这次广交会的重视。 “你们六个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代表的是咱们服装厂。这次广交会你们的任务很重要。 一定要跟着闻同志好好学,争取用最快地时间学会。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这三天你们就只练习模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别练两天临出发时告诉我家里有事不能去。 这种情况坚决不允许,并且还会受到厂里处罚。谁觉得有困难有顾虑现在还可以退出。” 将人带到训练室后,孙厂长再次严肃地给众人强调一次培训的重要性。 “厂长,放心我能去,坚决不会给厂里拖后腿。” “厂长,我全家都同意,不会有变化。” 看六个人态度坚决,孙厂长这才满意离开,剩下的事就交给闻溪。 把窗户门都关好后,闻溪才开始她的模特培训。 “姐妹们,我们的培训正式开始!做模特首先要求形体好,这是最重要的,人要自信,走路要抬头挺胸,不能含胸驼背。” 话落,六个人不约而同地挺直脊背,使劲往上伸着脖子。 “对,很好!”闻溪拍了下手,“就是要这样,下一步就是要走路,你们先看我示范一下。” 闻溪豁出去了,顶着将近二百斤的身体,在六人的注视下自信的迈着模特步。 她双眼注视前方,肩膀打开、腰背挺直、下巴微抬,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从容优雅。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底透着坚定的光芒,那自信从容的状态就像是自己是在接受朝臣叩拜的女王。 圆润的身体随着步伐轻微摆动,让人不仅不觉得难看,反而看到一股沉稳又舒缓的气场,让人看到另外一种美。 那种无形的吸引力一下就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人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在她身上,成为全场焦点。 六个人全都被闻溪吸引,眼睛一下都不眨地盯着她看,拘谨紧张的情绪也慢慢放松下来。 “看清楚了吗?等下你们就像这么走路,脚尖轻点地面,腰肢摆出合适的幅度。 就是要自信、从容、优雅,不要畏惧别人的眼光,努力展现出自己和服装最美的一面。 我这么胖的人都能行,你们自身的条件可比我好太多,没道理我能做到的事,你们不行。” 闻溪示范了一次后让六个人开始练习。 “好,现在到你们了,按着你们的理解自己走一遍,有不对的地方我再给你们指导矫正。” 眼睛会了是一回事,真正走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轮到自己时,突然发现不会走路,不知道该迈哪条腿,胳膊也不知道该怎么摆动,腰硬得像木偶,脸上的表情更是连笑都不会。 “放松,放松,让你走路不是让你表演僵尸。你们两个走路都顺撇了,咋还能同手同脚呢。 面带微笑不是哭丧着脸,那表情咋做得比哭还难看呢。露出八颗牙齿不是呲牙咧嘴。 你这表情跟自己被人欺负,想反抗又没本事打不过骂不过,憋屈的想哭又不敢哭呢。 哎呀我天啊,你用那么大劲儿捂着肚子干嘛,肚子疼吗?是让你们展示衣服的美,不是让人误会你便秘着急想去厕所。” 闻溪挨个指出所有人的不足,真是和她想的一样会出现这种那种的问题。 六个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在哪放,脸上的表情更是僵硬,看着很简单的事,怎么做起来这么难呢? “哎呦,不行了,你们先停下好好琢磨一下,让我缓缓。” 闻溪走到窗台那边,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六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里都是迷茫和自我怀疑。 “我是不是表现很差?怎么办我不想被退回去啊!” “闻同志该不会要对我们失望吧?明明咱们平时走路好着呢,咋这么着就不会走了呢。” 万众瞩目下被选出来,再因为表现不好回去,这得多丢人啊! 第76章 因为我不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差! “姐妹们,自信,自信,咱们要自信起来!” 闻溪开始给众人打鸡血鼓励,“我这么胖都敢走,你们谁的条件不比我好?怎么连我都比不过呢? 你们是想现在就被退回去被车间里的工友们笑话吗?想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吗? 你们就甘愿一辈子就在车间做个干辛苦活、只拿几十块钱工资的车间工人吗?” “不想!”六个人齐齐摇头。 “这就对了!这次就是改变你们命运的机会。等从广交会回来厂里人都会知道你们有多优秀。 你们可能会被厂里调整工作岗位,可能会涨工资,也可能会被领导家儿子相中嫁个好婆家。 还有更多可能,不管哪种情况你们的前途只会变得更光明更好。 所以,姐妹们为了自己美好的未来,昂首挺胸自信张扬地大胆往前走。” 闻溪拍了两下手,“来,大家跟我一起喊老娘是女王,自信放光芒!一定要喊出气势,喊出魄力。” 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光明前途的诱惑下,一咬牙一跺脚学着闻溪双手叉腰下巴微抬的样子,喊出这句让她们觉得很尴尬的一句话。 声音就是正常说话的音量,比起闻溪一点都没有自信张扬的气势。 总归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放不开。 不是想象中蚊子嗡嗡的声音,能喊出来就让闻溪很满意,说明她的鸡血没白打,再接再厉肯定会很快有效果的。 “好,咱们继续练习,心里一定要想着老娘最美,老娘最棒。迈出你们六亲不认的步伐!” 六个人挨个又走一遍,虽然还有手脚不协调、表情不自然的地方,至少能做到抬头挺胸。 闻溪及时纠正每个人的不足和错误。 一遍走完,闻溪再次笑着鼓励大家,“比第一次走得好,有进步,还需要努力,放松,别全身都紧绷着。 孙厂长给了咱们三天的时间,我相信你们肯定用不了三天就能走得很好。” “闻同志,我们都明白你说的意思,就是一走就忘,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还是紧张放不开,第一次接触这种超出自己认知的东西,也能理解。 “闻同志,你是怎么做到的呢?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说话的女工怕闻溪误会自己说她胖。 闻溪盘腿坐在地上,也示意大家坐下。 “因为我不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差!我从来没有因为胖而自卑,因为我会得别人不会。 我能画出时尚看好的服装设计图,能凭着这个能力养活自己。我也坚信自己还会变得越来越好。 那我问你们,你们喜欢穿时尚看好的新衣服吗?” 新衣服谁不喜欢穿呢,六个人齐刷刷点头,“嗯,喜欢。” “想想你们之前穿新衣服出现在人前是什么心态?是不是特别美想炫耀,想让别人都注意到你们?” 大家又点头。 谁家都是孩子好几个,一件衣服从老大开始穿,一个个往下传,缝缝补补能穿好多年。 能有新衣服穿,能给人美得找不着家。 “对。从小到大要是能穿一次新衣服恨不得炫耀得满家属院的人都知道。” “穿新衣服走路都带风,觉得自己是最漂亮的人。” 闻溪接着说道:“现在让你们练习的模特步就是要这个感觉。只是这次意义更大。 不止有咱们自己人看你们,还有很多的外国人看。国内外的人都会夸你们好看,夸衣服好看。 那些漂亮衣服要全靠你们的展示才能卖到国外去,咱们给厂里给国家挣好多好多外汇。 你们能让厂里的业绩登上高峰的同时自己也能水涨船高。” 这次大家的眼神更加亮,被激励的斗志更加高昂,想象着厂里的新衣服卖到许多国家,好多外国人穿着自己厂里制作的衣服。 “闻同志,你说的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闻同志,我肯定行的,我要尽自己的努力让咱们的衣服卖到全世界。” “嗯,我们一定能在最快的时间里走好模特步。” 闻溪站起来,再次拍响巴掌,“姐妹们,来,咱们继续练习,保持住这个热情和激情。” 六个人再次按照闻溪的要求排着队一个接一个走。 啪啪啪…… 闻溪一直在旁边拍着巴掌鼓励。 “好,非常好,就是这样。步子要迈得不紧不慢且有力,腰肢轻微摆动。脸上带着亲切的笑目视前方。 眼神要让人感觉什么都看在眼里又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闻溪看着大家都进入状态非常高兴,鼓励的话一句接一句。 走了几遍后,之前的扭捏不自信再也看不到,给人感觉脱胎换骨一样。 短暂的休息过后,闻溪开始做出调整,第一个人走出去五米之后再让第二个人开始,以此类推。 一个多小时的练习,六个人的模特步已经达到闻溪的要求。 “姐妹们,你们非常棒!比我预想的时间学得还快。除了和前面人的距离保持得不太敢标准,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 剩下的就是多加练习,争取早点把那些小问题都克服掉,做到标准统一。” 六个人眼里迸发出喜悦,兴高采烈地围着闻溪,“闻同志,我们成功了,对不对?” “对,不过也不要高兴太早,现在去换新衣服,穿上参加广交会的衣服咱们再走一遍。” 六个人早就被新衣服勾得心痒痒想早点穿上试试,听闻溪这么一说都迫不及待地抱着新衣服去换。 几分钟后,六个人一脸喜色地出现在闻溪面前。 “闻同志,衣服太好看了,衬得我的腰好细。” “我还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穿上之后感觉自己好像变成做事干练、能力出众的领导。 这跟之前穿的布拉吉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都是裙子,就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 闻溪笑看着大家,这就是职场套装和休闲连衣裙的区别。 “好,咱们继续练习,开始!” 听到指令,大家立马进入工作状态面带微笑地目视前方,抬头挺胸昂首迈步。 一个走出去五米后下一个接上。 闻溪用手拍着巴掌给大家数拍子,等所有人走完,闻溪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非常好。继续保持住这个状态,再走两遍就可以下班,我们下午继续练习。” “好,谢谢闻同志!” 一上午的努力成果得到肯定,六人比盼着过年的孩子还高兴。对后面的练习更加有信心。 闻溪这边带着人练习的激情满满,孙厂长也没闲着,安排车间的生产,催纺织厂的面料,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第77章 真是给军属和你爷们丢脸 下午,闻溪带着人继续练习,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提高一大截。 孙厂长不放心,过来检查训练结果。 “闻同志,培训得怎么样,能达到你的要求吗?” 距离出发还有几天时间,现在发现人不合适换人还来得及。 闻溪拍拍手,“姐妹们,来,咱们用实际行动告诉孙厂长你们能不能行。” “好!”六人声音洪亮,喊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伴随着闻溪有节奏的拍掌声,六个精神面貌大变的女工自信从容地开始她们的表演。 每一个动作都让孙厂长眼前一亮,一张老脸激动得通红,他好像看到好多好多订单源源不断地在往他怀里蹦。 “哎呀呀,好,好!”孙厂长的脸笑成菊花,“闻同志你真是有一手,这就叫模特走秀啊! 这种展示服装的形式,我还这没见过。不错,非常好!你们几个好好练,认真听闻同志的话。 这次的广交会厂里就指着你们了,等回来厂里给你们的奖励不会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厂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一定不会让厂长和厂里失望!” 得到孙厂长的肯定和承诺,大家的自信和热情更加高涨。 “闻同志,麻烦你带着人好好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这个结果让人很惊喜,孙厂长满意地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下午三点半,闻溪宣布今天的练习就先到这,回军区依然是服装厂的汽车送。 闻溪先让司机师傅送她去书店交翻译稿件。 “舒店长,我来交稿!” 舒店长看到闻溪比对待自家孩子还亲切和善,“小闻同志,我就知道你今天会过来。 给,新的任务我都准备好就等着你来呢!” 舒店长打开闻溪的翻译稿看了一下,字迹一如既往地整齐漂亮,上面的一些专业名词他都没见过。 再多他也看不大明白。 “我也是为了想早点升级到特级翻译好挣更多的稿费,有钱赚才有动力嘛。” “哈哈哈,这绝对是大实话,谁也不会嫌自己的钱多。我就没你这个本事,只有干羡慕的份儿。” “舒店长,您可不能妄自菲薄,没有您我也接不到这个工作。”闻溪把资料放到包里,“舒店长,我就不耽误您工作了。” 服装厂的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她不好让人等太久。 “行,走吧,我知道你忙。” 舒店长送闻溪离开,看着她上了车,汽车开远后才返回书店。 军区大门口,又有不少人看到闻溪从汽车上下来。 闻溪和站岗的哨兵打过招呼后自顾往家属院走,几个家属看着闻溪越走越远的背影凑在一起小声蛐蛐。 “哎呦,又是从小汽车上下来的,出去一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看到开车那个男人了吗?看着好像三十多岁的样子,你们说他俩会是什么关系啊?” “同样都是女人,看看人家的日子过得多滋润,出门都是车接车送的。贺团长知道吗?” “我来家属院这么久,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有这个待遇,就是师长夫人、军长夫人出去也是挤公交车。 她才来家属院几天啊,咋就这么能耐,啧啧……” 这个啧啧就很有意思,几个人说话的表情和语气很是耐人寻味,眼里都透着不同寻常的光。 像这样的议论还有不少,碍于昨天那一百块钱赔偿的威力,都是几个平时交好的人凑到一块。 说闻溪坏话时也知道时不时四处看看,生怕被她撞见。 这次,倒是没有展翩仪王招娣她们几个人,因为她们还要接受思想教育,白天根本就没时间跟人扯老婆舌。 “你们几个在胡说什么,别见到什么就往脏了想。” “咋滴贺团长媳妇儿坐小汽车碍着你们了,给你们羡慕嫉妒的眼睛疼了?” 马卫红和钱春梅正结伴回家做饭,听到这些话十分生气,没忍住上前和人理论。 “我们又没说你,你们两个着什么急。”说话的家属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你俩咋这么事多呢,贺团长媳妇儿给你们什么好处了让你们这么维护她。” “对,又不是说你们,当没听到就行了呗。” 马卫红不客气地反驳回去,“是没说我们,但你们听听自己说的话有多难听。 身为军属,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什么脏的都往外说,真是给军属和你爷们丢脸!” “别忘了昨天展翩仪的教训!”钱春梅瞪着眼警告几人,“你们这是胡乱给人造谣,被告到领导面前有你们后悔的。” 自知理亏的几个人眼神有些闪躲,“行了行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马卫红和钱春梅平时也不怎么跟这样的人来往,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的交情,见此两人也不再说什么。 等人走远,几个人往地上呸了一声。 “马屁精,不就是想巴结人家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真当自己是营长夫人就了不得,还敢教训咱们。呸,我就等着看她们能和那个肥婆的关系有多好!” 闻溪对此一概不知,她到家就惊喜地发现院子两边的地都被翻了一遍。 剩下的就是她想种什么散上种子就行。 这个贺承骁还挺细心! 趁着他还没回来,闻溪从空间拿出晚饭需要的蔬菜和肉类,男人这么自觉,她必须做两道拿手菜奖励一下。 水缸里的水下去一截,又在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 晚饭闻溪打算做地三鲜、白切肉、糖醋鱼和酸辣白菜,再做个鸡蛋汤,蒸一锅米饭。 四菜一汤足够贺承骁吃。 等贺承骁下班回家时,迎接他的又是能馋掉人下巴的美食。 “媳妇儿,我回来了!媳妇儿你又做了好吃的。” 贺承骁想直接上手拿一块吃,一看自己的脏手一刻都不耽误地去洗手。 “嗯,对你辛勤干活的奖励。院子里的菜地是你自己翻的吗?” “不是,我找了几个小毛头兵跟我一起翻的,不然只我一个人,中午时间不够。” “那不能白让人帮忙,最少也要请人吃个饭。” 闻溪不喜欢占人便宜,对方还是军人,人家是来部队当兵的又不是给他家干活的。 贺承骁洗完手,拿毛巾擦手,“中午已经请他们在食堂吃过了,而且他们还喝了咱家不少水。 非说咱家水缸里的水好喝,比他们喝的水甜。” 当时那个情况,一个个跟狼崽子一样,喝了他家的水就两眼放光,要不是肚子容量有限,一缸水能被造完。 “可能咱家的水井跟别人家的不一样,我也觉得咱家的水甜。”闻溪睁着眼说瞎话。 能不甜吗?里面放了灵泉水。 知道没让人白干活闻溪便安心,喝了她家的水身体素质多少也会增强,对他们的训练工作也是有好处的。 第78章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两口子坐在饭桌前开始吃饭,贺承骁又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白切肉张泽华蒜泥吃香而不腻,糖醋鱼酸甜可口肉质嫩滑,地三鲜口感丰富。 给贺承骁香的又狂炫五碗米饭,吃得打了饱嗝才放下筷子。 “媳妇儿,照这么下去我的身材很快保持不住。”贺承骁摸着肚子,感觉扣子都要撑开。 以后每天都要加练两个小时才行,不然他媳妇儿喜欢摸的胸肌腹肌怕保不住。 砰砰砰,院门被敲响。 “嫂子,你在家吗?”是刘秀英的声音。 闻溪去开门,门口站着刘秀英、董芳芳、马卫红和钱春梅四个人。 她们四个都是在大院听到那些胡言乱语的话,过来告诉闻溪的,凑巧在门口遇到。 “秀英姐,芳芳姐,卫红姐,春梅姐,你们这是咋了?谁招惹你们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快进来坐,有什么话我们去家里说。” 董芳芳摆手,“不去了,就是跟你说几句话。” “大院那些长舌妇。”马卫红气的鼻孔都在扩张,“嫂子,你今天坐小汽车的事,被她们传得乱七八糟。” 刘秀英也是义愤填膺,“我听到特别生气,就想着过来给你说一下,就遇到她们三人。” “我看还是昨天的教训太小,没让她们长记性,非要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钱春梅气得胸口一起一伏,那些话她都不好意思学给闻溪听。 闻溪反倒像没事人一样安慰四个人,“几位姐姐,感谢你们特意过来告诉我。 都别生气了哈,气坏自己不值当。嘴长在别人身上随她们去说,就当疯狗叫唤。 没被我撞到我就当不知道,要是被我当场抓到绝对不会轻饶。” 既然昨天的事还没起到警告作用,闻溪就打算先按兵不动,她倒要看看还能传成什么样。 等最后来个大的,把罪魁祸首直接给摁死。 “嫂子,你这心态可真好。我都得要向你学习。”钱春梅很佩服闻溪这个处变不惊的态度。 要是别人这么说她,绝对撸起袖子薅头发就是干,不管打不打得过,先打了再说。 闻溪笑着说道:“大街上遇到疯狗冲你叫,咱也不能去咬疯狗一口对不对。 这事影响不到我跟贺承骁,我跟宋明远之前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怕麻烦就不会跟我结婚。 再听到那些人乱说你们也别管,她们肯定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四个人看闻溪这么看得开也放下心来,就是担心影响两人的感情,她们才过来这一趟。 “嫂子,你能这么想就好,别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事让你们两口子生气闹别扭。” 闻溪很感激她们特意过来告诉她,“姐姐们,可别在喊我嫂子了,你们喊我名字或者妹子都行, 以后咱们不跟男人们论,咱们论自己的。”实在是听着别扭。 “行,就听闻溪妹子的,以后咱们怎么舒服怎么来。”刘秀英先表态。 董芳芳也痛快应下,“好,咱们姐妹不跟他们男人掺和。” 闻溪再次邀请四人进家里坐坐,大家一致拒绝。 “不去了不去了,天都要黑了,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再聚。” “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做呢,就不和闻溪妹子你多说了。” 人家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作为过来人自然是不肯在天擦黑的时候去人家里讨人嫌。 四个人怒气冲冲地来,眉开眼笑地走。 等人走远些,闻溪才转身回去把院子门锁上。 “媳妇儿,几个嫂子来找你做什么?怎么不请人进来坐。” 闻溪在外面的这会儿功夫,贺承骁已经把饭桌收拾好,锅碗盘子都洗干净,洗澡水也快烧好。 闻溪状若无事地说道:“因为我今天坐小汽车,又招来很多闲话,几个嫂子听到后特意过来告诉我这件事。” 贺承骁的脸霎时黑了几度,眼底翻涌着一簇火苗。 “那些家属真是闲得没事干,媳妇儿,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别搭理这种无聊的人。” 家属院也不是像军营那样纪律严明,生活在这里的家属来自天南海北,素质参差不齐,人一多是非自然也多。 跟普通的乡下农村也没多大区别。 贺承骁的话虽然是这么说,心里却做好决定明天还把这件事捅上去,让领导严查。 他媳妇儿是为组织做奉献的人,不该受人非议。 闻溪像是知道贺承骁所想一般,提前把他这个念头掐灭,“暂时先不用管,没当场抓住人家也可以不承认。 不是有句话说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就让她们先嘚瑟几天,回头再狠狠打她们的脸。” 全家属院那么多人,她也不可能一个个去找人算账。 堵不如疏,先暂时放任不管,最后真相大白的时候脸才越疼。 这背后少不了还有那两个爱慕贺承骁的烂桃花,到时一并解决。 “好,我听你的。你心里有计划就行。” 闻溪抽空把院子里的菜地种上,一半种菜一半是药材,种类都不少。 接下来的三四天,大院里的人每天都能看到闻溪车接车送的出门。 看闻溪好像不知道传言没什么反应,大家伙也渐渐胆大起来,那些议论谣言变得越来越难听。 说什么闻溪背着贺承骁偷人,还一点不顾忌他的面子,野男人都追到军区。 说她人长得不咋滴勾引男人的手段却很高,一定是床上功夫特别好。 更说她和宋明远的事肯定就是跟人家说的一样,她肯定做过勾引宋明远和乡下男人们的事。 不少人暗地里为贺承骁感到惋惜,曾经多么骄傲的一朵高岭之花,却败在闻溪这个水性杨花、千人骑万人睡的破鞋身上…… 爱慕贺承骁的那些桃花们,听到这些传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盼着贺承骁快点跟闻溪离婚。 等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滚蛋,自己才能有机会嫁给贺承骁。 闻溪每天兢兢业业去服装厂给模特们培训,对家属院的那些传言置若罔闻。 贺承骁也不受影响地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去训练场指导手下的兵。 最惨的就是宋明远,每天都被贺承骁点名出列做示范,身上被打得像被拆开重组一样。 在第三次跟贺承骁对练后,宋明远回家后生无可恋地问江参谋长调团的事什么时候有结果。 “爸,贺承骁就是公报私仇,您看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再这么下去,我没在出任务时丢命,反而会死在他手里。” 江参谋长看了他一眼,淡声道:“调团的事你就别想了,这个理由不成立。 别人想要这样的机会还没有,你就知足吧!” 要是因为怕被贺承骁打就调团,江参谋长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更觉得宋明远不知好歹,看不到这里面的好处。 挨打先不提,至少他的身手能提升一点。 这个消息,让宋明远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下来。 时间到了出发去羊城的前一天,闻溪才到服装厂就被两个消息砸中。 第79章 拿他这里做跳板 “闻溪同志,你快跟我去纺织厂,他们刚打电话说那种防风防水的面料做了出来,你跟我去看看合不合标准!” 闻溪刚到服装厂门口,连大门都没进就被着急的孙厂长带去纺织厂检验成品布料。 纺织厂的老师傅们熬夜调试研究好几天,终于做出让闻溪满意的面料。 “可以,以现有的机械设备和生产条件能达让面料达到到这种密度非常不错。” 经过简单的测试闻溪给出很中肯的评价。 虽然比起几十年后那种高端冲锋衣面料还是差一些,但就现在来说也是最好的,开发普通市场完全可以。 “好,好,”孙厂长高兴地拍着方厂长的肩膀,“方厂长,我就说你们能行。” 方厂长也高兴极了,“可别让我们白忙活,我等着你们的大订单。” 两个厂子也是利益共同体,服装厂能接到更多的订单,他们纺织厂自然也会机器工人加班加点地干。 新布料还要进行染色、预缩处理后才能拿回服装厂进行裁剪、制作。 等成品出来那一刻,大家伙再次被惊艳。 当初只看到设计图时大家就觉得好,现在成品摆在眼前更是让人有想立即买下的冲动。 “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好看又实用,非常适合咱们现在这个天气穿,防风防水保暖还透气,现在穿出去一点都不会冷。” “闻同志,你也太厉害了,这脑子是咋长的呢,能想出这么实用的衣服。冷了可以加内胆,热了就穿外面那一层,真方便。” 制衣工人们摸着新衣服爱不释手,对成名满意又喜欢,谁都想拥有一件。 衣服有三个颜色,黑色、红色以及黑红搭配的颜色,直筒宽松的版型,男女同款。 虽然之前做出来的那几套衣服大家也喜欢,却不及对冲锋衣的喜爱,因为那种套装好看却不适合自己。 没有冲锋衣实用。 孙厂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件成品就穿在身上,美滋滋地问大家伙好不好看。 “好看,厂长你穿这件黑色的很精神,看着人都年轻好几岁。” 闻溪想着这件衣服穿着贺承骁身上的样子绝对帅气,“厂长,这衣服我要定二十件,男女款各十件。” 她打算给贺承骁和他的家人每人送一件,给农场的田书记和父母、姬厂长、还有郝美丽和她家人也都送一件。 “厂长,我也要定几件。” “我也要给家里人每人安排一件。” 在场的领导们和工人都要冲锋衣,这么好看实用的衣服必须买。 “好,现在就安排人赶紧生产制作。王主任,你这个车间主任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 新款衣服增加好几个款型,务必让工人们认真干活不能出一点差错。提前熟练起来,后续的订单才能有保证。” 王主任立即挺直腰杆,“放心吧厂长,大家伙都知道轻重,绝不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给厂里添麻烦。” 厂子效益好工人才有活干有工资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大家还是懂的。 安排完生产的事,大家各自去忙。 孙厂长带着闻溪去办公室,再谈一些广交会上的细节,明天就出发,他突然间还有点紧张。 两人刚进办公室没几分钟,电话叮铃铃响起。 孙厂长接电话,听到对方说的事后还看了闻溪一眼。 “行,我听从领导安排。呵呵,我明白,有备无患,领导想得周到,也是为了我们服装厂好。” 孙厂长挂断电话想骂娘,都要出发了给他塞个翻译,早干嘛去了。之前他找翻译的时候怎么不给安排。 哪怕还没见到人,孙厂长就对这种走后门进来的人不喜欢。 又是哪个领导没本事的孩子想给自己身上镀金,拿他这里做跳板。 他还不能拒绝,不然让领导不高兴,给服装厂这卡一下那卡一下,耽误事就得不偿失。 不过是多一个人的路费食宿费,他还是负担得起的。 全当是做好人好事吧! “闻同志,上面领导又安排一名翻译跟我们一起去。这人也是军区的,你应该认识,叫江玉婷,听说她爸是军区的参谋长。” 闻溪挑眉,“嗯,是认识。那天跟看门大爷打听我的人就是她,说起来我跟她还有点渊源呢……” 江玉婷肯定是知道她要给服装厂做翻译,又让她爸找关系给她安排进来。 上赶着不是买卖,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闻溪认为江玉婷应该没憋好屁,便把她们之间的事告诉孙厂长。 “这……闻同志这真不是我要求加人的。你也知道我当初为了找翻译费了多大劲。” 孙厂长忙给闻溪解释,“上面领导塞进来的,我也不能拒绝。你放心我还是信你的,以你为主。 到时候看她的能力给安排一些力所能及又不用重要的活。” “孙厂长,我是分得清轻重的人,我理解您的难处。您放心,我是不会受别人影响的。 多一个人还能分担工作,没准人家也是有能力的。” 话是这样说,孙厂长心里决定不让江玉婷接触重要的资料,尤其是合同。这次广交会,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等闻溪从服装厂忙完,车间的衣服也赶制出来一批,她带着自己的二十件衣服去邮局。 把该寄的衣服寄走,闻溪带着剩下的衣服回军区。 半路从机械厂下车,闻溪便让服装厂的司机回去。到军区的这段路,她跑步回去就行。 “姬厂长,我来给你送好东西。” “小闻同志,几天不见我怎么觉得你瘦了不少呢,下巴颏都尖了。” 闻溪笑得眼睛眯起来,“这话我爱听,说明我减肥有效果。” 接着她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姬厂长,服装厂出的新款衣服,我送您一件,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哎呀,还给我送衣服,你真是客气。” 姬厂长已经把衣服抖搂开,一看样子就满眼喜欢,“这衣服看着质量很好,款式大气好看。” “姬厂长,这叫冲锋衣,国外很流行的户外服,防风防水又保暖。” 一听防水,姬厂长就拿起水杯往衣服上倒水,“那我得看看是不是这么好。” 这一试,姬厂长的眼睛都瞪大,水真的没渗进面料里去,反而顺着倾斜的角度往下流。 “还真是,跟雨衣差不多又比雨衣好看,这衣服绝对不愁卖。” 闻溪……这就是大直男的审美吗? “姬厂长,我今天来除了给您送衣服,还有一件事,明天我要出一趟门,差不多一个月。 临走前我来把厂里的机械都检查一遍、排除一下安全隐患,此外我还有一份图纸给您。” 闻溪从包里拿出一摞纸张。 姬厂长接过图纸一看,眨眼间神情就变得激动、眼里射出两道灼热的光芒。 “这是……” 第80章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在外面玩得那 姬厂长抖着手去翻下一张,再下一张,眼里汇集的惊喜越来越多。 “收割机,这是小麦收割机。闻同志,这都是你画的吗?”姬厂长激动得头发都要立起来,眼神热切地看着闻溪。 “嗯!”闻溪笑着点头,“我画的,我看咱们厂没有这个,没事就琢磨画的。姬厂长,咱们厂里应该能生产吧?” “能,能,必须能!” 姬厂长点头如捣蒜,“你画得这么详细,各个部位都拆开画出来,小到一个螺丝都标记得明明白白。 这么详细的图纸,我们要是做不出来全厂师傅都要丢饭碗,我这个厂长也该麻溜滚蛋。” 人家把东西都一点点掰开揉碎教给你,就是再笨的脑子也能会。 闻溪能给机械厂小麦联合收割机的图纸,是姬厂长始料未及的,现在他就要召集人开会,把生产任务分配下去。 有了小麦联合收割机,他们兰城机械厂在未来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闻同志,这张图纸我们不会白要,厂里一定会给你丰厚的奖励。” 对于闻溪的能力姬厂长是清楚的,她能设计小麦联合收割机,那肯定也能设计其他机器。 为了后面的设计图和厂子的长远利益,姬厂长不会舍不得那点小钱。 维护好关系,细水长流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行!”闻溪没有拒绝,“这个不着急,等第一台收割机制造出来再说也不晚。 我知道姬厂长是不会亏待我的。” 对于奖励多少这个事闻溪不要求,给她就要,就是机械厂不给奖励闻溪也是会给图纸。 因为是姬厂长当初毫无顾虑地给她一份工作,又让她落户,为她解决当时最大的困难。 “好,那就暂时这么定。我们现在就去车间。” 姬厂长一刻也不想耽搁,带着闻溪去车间。 厂里的师傅们一听可以制造小麦联合收割机这种大型农业机器,每个人也是极其兴奋,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场。 闻溪说了一下这款收割机的特点,给大家讲解一遍图纸便去检修机器设备。 剩下的工作她就不用再管,都是有多年经验的老师傅,就是有问题他们也能琢磨透解决掉。 要永远相信华夏人那股不怕难不怕苦的精神和毅力,再难再硬的骨头都能给它啃掉。 半天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去,等忙完手里的事已经到了傍晚。 “闻同志,请你吃了晚饭再回去吧!”姬厂长看了看时间,想请闻溪吃饭。 闻溪摇头婉拒,“谢谢姬厂长的好意,我爱人还在家等着呢。等收割机造出来再一起吃饭,当庆功宴。” “也行!天不早了,到军区有一段距离,我安排厂里的车送你回去,不然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这可是财神爷大宝贝,不能出任何闪失。 闻溪只能坐着机械厂的汽车回去,原本跑步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汽车十分钟就开到。 不巧的是又是下班时间。 闻溪从车上下来时又被军区不少人看到,其中不乏从外面回来的家属。 更不巧的是机械厂的汽车和服装厂的汽车颜色不一样,一个黑色一个白色。 汽车的款式型号大家不知道,但是颜色还是能分得清的。 等闻溪走远,人们又小声议论起来。 “下午回来怎么又换了一辆车呢?这几天接送她的男人咋没来?” 另一个家属捂着嘴笑,“这还用想吗,肯定是又勾搭上一个。早上出去一个,回来又换一个,瞧瞧人家多有本事。” “也不知道那些男人眼睛有多瞎,怎么就会看上她那么个肥婆。明明比她好看的女同志有很多。” 这个家属心里十分嫉妒闻溪,小汽车呢,她别说坐就是连摸都没摸过。 嫁给贺承骁就算了,外面还有男人,这样的好事她怎么就遇不到。 “唉,真是为贺团长感到不值,天天往外跑,一天不知道找几个野男人。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在外面玩得那么花吗?看她手里抱着的那包东西,肯定是卖身体野男人给的。” 闻溪抱着剩下的衣服回家,正好和贺承骁在门口遇到,他正拿钥匙开门。 “骁哥,我回来了,下午去了机械厂忙了会儿,回来晚了。” “媳妇儿,你拿的什么?” 两人一起进家门。 “我设计的冲锋衣服装厂做了出来,我要了二十件送人,这是给你的。你自己挑一件剩下的你看着送人。” 闻溪把衣服塞给贺承骁,她去洗手做晚饭,“晚上吃手擀面吧,就不做菜了。” “行,媳妇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你做的都好吃!” 贺承骁抱着衣服回房,从里面挑了一件他能穿的尺码换上出来让闻溪看。“媳妇儿,你看怎么样?” 闻溪正在和面,扭头一看,手上搅和面的动作都停下来,另一手拿着的水瓢一歪差点把水洒自己脚上。 这男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明明一件很普通的衣服,在他身上就穿出国际大牌的感觉。 衣服就像专门为他量身定做一样合身,宽肩窄腰衬得他身体修长,脸上的线条更加硬朗。 比那些广告上的男明星还帅气耀眼。 “帅,硬帅!特别好看!”勾得她都要想回房做饭。 贺承骁没错过闻溪眼里的那抹惊艳,又被媳妇儿夸,他嘴角高高扬起,想现在就把闻溪抗回房。 闻溪赶紧把脑子里少儿不宜的画面赶出去,转移话题。 “你家里人也有,下午我去邮局都寄出去,农场也寄去几件,试好了就脱下来吧。” “媳妇儿,谢谢还想着我家人。他们收到肯定会特别高兴,老头儿一准会穿出去天天炫耀。” 就是贺承骁自己,现在都想穿着这件衣服出去转一圈,谁问就说是他媳妇儿设计的。 闻溪手脚麻利地和面揉面,贺承骁就在一旁摘菜洗菜,按照闻溪的要求切好备用。 半个多小时,热气腾腾的面条就吃到嘴里。 闻溪就做的炸酱面,简单的手擀面味道不简单,劲道爽滑,配上油亮的炸酱和菜码,比山珍海味还好吃。 “媳妇儿,你做的炸酱面比饭店的还好吃。” 贺承骁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夸,一大碗面条眨眼就进了肚子。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 闻溪只吃了一小碗,剩下的全被贺承骁吃完,足足有四大碗面。 这么能吃的人,一般人家都养不起。 吃完饭贺承骁就拿着衣服去田师长和齐军长家,结果自然是喜欢得爱不释手,对闻溪夸了又夸。 …… “妈,晚上怎么就吃这个?都是素菜,连个肉腥都没有,我每天训练这么累,需要肉补充体力。” 宋明远一回家看到桌上的炒白菜和土豆丝就拉下脸,“不是给你钱买肉吗?” “明天买,明天买,今天没买上。” 王招娣眼神闪了闪,她才不卖肉,江玉婷连个孩子都不想生,吃什么肉。 有这个钱她攒着寄回家给大孙子买肉吃! “明远,我回来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江玉婷开门进来。 第81章 小心她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什么好消息?” 对上江玉婷,宋明远变脸般的脸上堆满笑,忙伸手拿下她的背包挂到门后面。 王招娣看自己儿子这个上赶着的样不高兴地撇撇嘴。 江玉婷一点不在意王招娣的态度,兴高采烈地说道:“明天我要跟着服装厂去羊城参加广交会。” “去羊城?那岂不是要好多天?” 广交会宋明远还是知道的,每年春旗举办两次,时间在二十天左右。 “对!”江玉婷兴奋地直点头,“一去一回差不多一个月。” “一个月?” 王招娣尖叫出声,两眼瞪着江玉婷,“这怎么行,你走了家里怎么办?明远谁照顾? 你个结了婚的女人往外跑这么长时间像什么样子。一个月不是一两天,我不同意!” 出门一个月万一在外面找个什么男人,回来时说不定肚子里都能揣娃。 这个儿媳妇太不安分! “你不同意也没用!”江玉婷皮笑肉不笑,“我这是工作,是组织安排的,是为国争光的大事。 你不同意是对组织的安排不满吗?有意见你可以去找领导。” 还照顾家里,跟两个乡巴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感觉空气都有味道。要是可以她今天晚上就想走。 宋明远那么大个人还能饿着冷着自己? 家里不做饭还有食堂,休想拿这个借口拿捏她! 她爸好不容易找关系得来这个机会,江玉婷坚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 王招娣一听这话就吓得脸一白,她哪有那个胆量质疑组织的决定,这不是让人把她当坏分子吗? “你胡说,我可没有质疑组织。” 每天去进行思想觉悟学习的噩梦还没过去呢,这话要是传出去她怕是要被关起来。 “妈,您别跟着添乱,婷婷能去说明领导对她工作能力的认可,这是咱们全家的骄傲!” 江玉婷傲娇地抬了抬下巴,“这次我要是能立下大功,你的处分说不定都能撤销,对你升职能有很大的帮助。” 不仅如此,她还能趁着这个机会狠狠打压闻溪,让她丢人丢到全世界去! “那……你就去吧。” 一听对自己儿子的前途有帮助,王招娣只好松口。 当然她就是坚持反对,江玉婷也不会听她的。 好心情的江玉婷扭着腰回房间,王招娣做的饭菜她才不要吃,谁知道干不干净,是不是去了茅房没洗手。 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打压闻溪。 闻溪皱着眉喝下一碗减肥药,苦得她一张脸皱成包子。 “媳妇儿,这么多天你的药怎么办?” 闻溪喝了一大口水漱口,把水吐了后才说道:“没事,我带着药去。在火车上就去餐车,花点钱租个炉子。” 为了装得像点,她专门找了一个包装药,实则她空间有不少熬好的药。 到时候她直接拿出来喝就行,一点都不用担心熬药的问题。 “那行,别耽误你喝药。”接着贺承骁又哭丧着脸,“媳妇儿,明天团里有重要的拉练,我没时间送你去车站了。” “没事,我又不是小孩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你还怕我丢了呀?”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又担忧你的安全嘛,走那么长时间我得成望夫石。” 贺承骁现在突然就理解那些家属了,自己男人要出任务时她们一定也是这么焦虑担忧的心情。 “把心放肚子里,我不是好欺负的也不是一个人,还有服装厂的人呢。哦对了还有江玉婷。” 闻溪差点忘了这个事。 贺承骁眉头微皱,“她怎么也会去?媳妇儿,你一定要防着她点,她跟你有仇,小心她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嗯,我知道。”闻溪点头,拿了两件换洗衣服放进行李包,“不管她有什么目的,都不会得逞。” 贺承骁抿着薄唇,心想他的职位还是低了些,他现在都没办法为媳妇儿出头。 还是要多出任务尤其是艰巨别人难以完成的任务,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爬上高位,做他媳妇儿最坚强的后盾。 让她在任何时候都不用担心被人欺负和算计。 “骁哥你在想什么?”闻溪看贺承骁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贺承骁回过神,一把抓着闻溪的手将人搂在怀里,“我在想你离家这段时间我得素着。 今晚我要先讨点利息吃个饱饭。” 话落闻溪的嘴就被堵住,贺承骁带着急切和霸道手嘴并用,怀里的人很快软下来。 两人的衣服很快散落一地…… 火车票是下午五点的,闻溪可以有多半天的时间可以睡觉,贺承骁也就没控制着,屋内的人影一直摇晃到凌晨才停歇。 贺承骁早上依然照常去训练,整个人精神得像吃了兴奋剂,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几乎一晚上没睡。 闻溪早上喝完药后继续睡觉,到一点多是被饿醒的。 先喝了一杯灵泉水恢复精神和体力,她才起床。 洗漱过后把家里又收拾一遍,水缸里加了一些灵泉水,给院子里种的菜和药材浇了一次水,这才出门。 贺承骁又没在家,她也不用再拿着放药材的那个包装样子,直接扔进空间,手里只拿着一个装着两身换洗衣服的行李包。 看着闻溪拿着行李,身边还没有贺承骁,那些一直在蛐蛐她会被贺承骁抛弃的家属们眼睛一亮又一亮。 “看吧,被咱们说中了吧,这是被赶出家门了吧?” “就知道她在家属院待不长,一个女人成天往外跑,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 “我要是贺团长早就给人赶走,根本就不会跟这种又丑又胖的女人结婚。” “不过你们发现没有,她好像瘦了点。” 其他人切了一声,“瘦了又怎么样,那也改不了她处处勾搭男人的德行。” 白爱梦站在几个人后面,盯着闻溪走远的背影眼里透出得意,终于等到她被贺承骁厌弃离开。 现在她总算有机会去接近贺承骁,白爱梦转头往回走,她要回去好好计划一下。 最好是让大哥邀请贺承骁来家里吃饭,争取这次能一举拿下贺承骁。 闻溪还不知道她单独出个门,家属院又传出她被离婚被赶走的谣言。 四点半的时候,闻溪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火车站,孙厂长带着人早就等在这里。 “孙厂长,你们来得好早啊!” “提前等着总比掐着点着急忙慌的赶时间要好,早来早踏实。” 万一火车会准时甚至是提前到呢,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总要把各种情况都考虑到。 现在就差江玉婷还没来。 孙厂长看了看表,时间还有富裕,人应该在路上。私心里他是盼着江玉婷临时有事不能来的。 “趁着还有时间,咱们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现在能发现还能让厂里的人给送过来。” “厂长,已经检查三回了,什么东西都不缺、介绍信、证件、衣服都在。” 第82章 抵达羊城 临近检票时,江玉婷才姗姗来迟,跟服装厂的人汇合。 为了给人留下最好的印象并把闻溪比下去,江玉婷穿着她最好看的那身衣服。 一件颜色鲜艳的黄色连衣裙,纤细的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同色皮带,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半跟皮鞋。 额前的头发向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身下的头发则半披在肩头和后背,微微打着卷儿,这是她特意卷的。 再看闻溪,就是普通常见的藏蓝色外套加一条黑裤子、脚下穿的还是布鞋。 就那个肥胖的身材什么衣服在她身上都穿不出美感。 江玉婷觉得自己这身打扮特别美, “孙厂长你好,我是江玉婷,省里给你们分配的翻译。” 一开口江玉婷就给自己脸上贴金,她可是上面领导点名加入进来的,她是有背景的,闻溪怎么能跟她比。 服装厂想要在广交会拿下订单,必须要靠她! “江同志你好,一看江同志就不是普通人,未来这些日子可就麻烦你了。 这位是闻溪同志,也是翻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孙厂长也是在领导圈子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啥话不会说,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呗。 江玉婷的眼神从闻溪身上略过,装作不认识,“闻同志,你好。” 她不觉得闻溪会把她们之间的恩怨告诉孙厂长,又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闻溪只淡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江玉婷和孙厂长说完话后就和厂里的其他人打招呼,在外面她温柔善良、知性端庄的人设要保持住。 “同志们,你们好,你们喊我江同志或者玉婷都行。出门在外咱们要互相帮助。 我经常出差,你们有什么不懂的事或者有困难都可以问我。” 大家都被江玉婷脸上的笑晃了一下眼,再加上她穿得好看说话又随和,都对她心生好感。 其中一个女工心直口快,她看江玉婷穿这么少,直白问道:“江同志,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她们每个人都是秋衣秋裤厚外套厚裤子,现在气温是有点升高,却也暖和到只穿一条裙子的程度。 那小腿是被长筒袜护住半截,她看着还是觉得冷。 闻溪在一旁憋着笑,心里给这位姑娘一个赞,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啊! 二八月乱穿衣,到这个季节在大街上能看到一年四季的衣服。 以前初春的季节,她在大街上遇到穿短袖、光腿穿裙子的小姐姐总爱偷摸盯着人家看,也是很想问问冷不冷。 怕被人骂神经病,她从来没干过这事。 “你咋这么问,小心惹江同志不高兴。”另一个女工扯了一下同事的胳膊。 江玉婷温柔地笑笑,“没关系,她也是关心我。只是你们有所不知,羊城那边现在都穿短袖的。 咱们一路往南走天气越来越热,用不了多久你们身上的衣服都得换下来。等回来时,咱们这也会更暖和。” 所以穿什么厚衣服,都是这群土老帽才干的事。她江玉婷见多识广,怎么能跟一般人一样。 “对啊,我也应该少穿点。其实也没那么冷,忍忍也就过去了。” 车站工作人员的大喇叭开始广播他们乘坐的火车检票。 一行人跟着人群挤上火车。 从兰城到羊城没有直达的火车,需要坐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到郑州倒车,到羊城需要差不多三天两夜的时间。 一行总共十二个人,八女四男,孙厂长托人买的都是卧铺,一个车厢挨着的两个隔间。 为了安全,孙厂长把四个男同志分成两组安排在两个隔间。 闻溪、孙厂长、销售科主任、江玉婷还有另外两个女同志是一个隔间。 没出过门的六个女同志,兴奋地看着窗外,只感叹沿途的风景真美。 一路上孙厂长都紧张地盯着装着新款服装的大包裹,生怕出什么意外。 好在路上还算顺利,让闻溪诧异的是江玉婷也没闹什么幺蛾子。 经过三天两夜的颠簸和煎熬,火车终于在第四天下午一点时抵达羊城。 一听火车到站,闻溪的精神立即好转,可算是到了,没有飞机高铁的年代,出门真是活受罪。 下火车的人特别多,孙厂长扯着嗓子喊大家把东西拿好,都跟紧别被人群冲散。 下车拥挤的场面不用自己走都能被后面的人挤着推着往前走,有好几次闻溪都想把前后左右的人都撞飞。 还没挪到车厢门口,人就被挤得大汗淋漓,啥形象都顾不上讲究。 一下车,就是一股热浪往身上冲,身上的衣服是一件都穿不住,热得人想当场脱衣服。 “这个地方真的好热啊!现在就这么热,等到夏天岂不是给人晒成干。” “这也太热了,早知道咱们出门的时候也穿少点了。” 闻溪来的时候就是穿的短袖加外套,下面也是一条单裤,但是胖人怕热,哪怕她现在穿得清凉,也是感觉要热死。 江玉婷不热,只是憔悴,在火车上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她现在像只得了瘟病的母鸡,没了当初神采奕奕的精气神。 来时光鲜亮丽的黄裙子上都有好几个黑手印,不知道是不是下车时被人吃豆腐胡乱摸的。 一群人一边擦汗一边往出站口挤着走。 到了地方,孙厂长带着人去定好的招待所,幸好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早早联系认识的人定了几间房。 不然订不到房都要满大街地带着人抓瞎。 每年到这个时候,各个招待所、宾馆的房间都爆满,不提前定房根本就没有空房间。 “两人一间房,你们自由组合,回房后抓紧时间洗澡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就是你们大放异彩的时候。 安全问题也不能忽视,自己的贵重物品随身保管好,睡觉时房间门窗也要检查好。 出门时一定要结伴而行,尤其是你们女同志,千万不能一个人出门。记住招待所的地址和电话。” 孙厂长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一句句叮嘱这几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女工。 他把钥匙分下去,知道闻溪和江玉婷不和,他还特意把给两人分开。 “闻同志,这是你的房间钥匙。” “好,谢谢孙厂长,张红,你跟我一个房间吧。” “好!” 叫张红的女工痛快应下来,跟闻溪一起住,她有不懂的问题还能请教闻溪,比别人方便很多。 只要不跟江玉婷睡一间房,闻溪跟哪个女同志睡一间屋都可以。 江玉婷则拿着房间钥匙和另一个单出来的女工同住一间房。 她心里有点不情愿,还以为孙厂长会给她分配一个单间呢,她不喜欢跟别人睡一间房。 “孙厂长,我能不能自己住一间房?我这人睡觉轻,怕晚上休息不好影响工作。” 第83章 现在不吃苦,过后就入土 怕孙厂长不同意,江玉婷又善解人意地补充一句,“房费我可以自己出的,不占厂里的便宜。” 她也就这么一说,江玉婷认为孙厂长要是会做人的话肯定不会让她承担多出的这一间房费。 大家伙的目光都落在江玉婷身上,尤其是要跟她同屋住的那个女工觉得是江玉婷嫌弃她,面色有点尴尬。 不等孙厂长说话,前台的工作人员就说道:“没房,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广交会期间你去哪临时订房都没有。” 前台的女同志翻了个白眼,她在招待所见过的人和事可不少,看她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人表里不一。 说什么怕影响工作,说得好听还不是嫌弃别人。这个时候有房住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矫情! “江同志,你听到这位同志说的了,没房。有困难你就克服一下,怕被打扰睡觉时在耳朵里塞一团纸。” 孙厂长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人也不是他求来的,才不会上赶着讨好。 总不能为了让她睡得舒服,让别人三人挤一间房。 这几个女工可是服装厂的神兵利器,每个人都有大作用,必须要保证每个人晚上能休息好。 闻溪憋着笑喊同屋一起住的人,“张红,走了咱们回房。” 其他人都累得不轻,拿到钥匙后也陆续去自己的房间。 “江同志,我睡觉没什么坏习惯,晚上我尽量早睡,肯定不会打扰到你的。” 同屋的女工小心看了江玉婷一眼,说话有些小心翼翼,江玉婷是翻译,家世还好,她不能更不敢得罪。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从来没跟别人睡过一个房间有点不习惯。” 江玉婷忙给自己解释,不能让人误会她是因为嫌弃别人才要单独住一间房。 孙厂长语重心长地说道:“出门在外,咱们都要适应。这里可不是兰城,咱们这个团体一定要团结互助。 坐了几天火车正是累的时候,你们两个也快回房休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209房间找我。” 看着别人都高高兴兴的回房,招待所也没多余的房间,江玉婷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闻溪回房后就拿着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张红,你洗澡不?” “去,你等我一下,我拿衣服。火车上人都要熏入味了,不洗都不能好好睡觉。” 两人出门就遇到其他也要去洗澡的人,大家伙一起结伴去洗澡堂。 等洗完回来闻溪把床铺换上自己的床单被罩枕套就准备睡觉。 张红看着自己新换的干净衣服叹气,“早知道我也带床单被罩了,现在我也感觉外面的床铺很脏。” “没事,下次再出门你就知道了。抓紧时间休息吧,明天可就上战场了。 对了,你要出去就带上钥匙,还有告诉孙厂长晚上吃饭不用喊我。” “好,不过闻同志你晚上不吃饭不饿吗?要不要给你打包带回来?” “不用,我减肥呢。” 张红点头,“行,我知道了。”说着她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的衣服铺在枕头上面躺下休息。 晚饭时孙厂长喊大家去吃晚饭,听张红说闻溪不吃晚饭他也就没再去喊人,以为是她不想跟江玉婷同桌吃饭。 招待所不远就有个国营饭店,十一个人正好坐了一个大桌。 “都吃饱吃好,不够吃再点,不用不好意思,明天还指着你们呢,没精力没力气可不行。” 等人吃得差不多,孙厂长又单独买了一份汤河粉,打包让张红给闻溪带回去。 人家说是减肥不出来吃,他这个做厂长的人不能没有任何表示。 闻溪在张红出门后就从空间拿出两个煮鸡蛋、一个苹果还有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 张红回来时怕闻溪还在睡,轻手轻脚地开门,“闻同志,你醒了啊?这是孙厂长让我给你带回来的。” 闻溪……她是吃还是不吃? “孙厂长真是太客气,我要不吃都对不起他这番心意。” 闻溪打开一看,是汤河粉,还行热量不高,吃几口也是没事的。 “闻同志,你吃着,我去打壶热水。” 等张红拿着热水瓶出门,闻溪赶紧把汤河粉倒在她自己的饭盒里放在空间。 听到开门声,她还拿着饭盒假装刚吃完,“这个河粉真好吃,咱也是吃过羊城饭的人了。” “嗯嗯,羊城的饭跟咱们西北的完全不一样。” 对此张红深表同感,这边的饭菜做得精致小巧,只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不像西北,什么都是大盘子大盆看着很豪放。 “这就是各地的风情特色,有时间还是要多出来走走看看,长见识不说人的眼界也能开阔。” 张红一个劲儿点头,“闻同志你说得很对,人不能一直窝在一个地方,出来才能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多好。” 窗外有一棵木棉树,四月正是木棉花盛开的季节,橙红硕大的花朵挂在枝头,满树火红。 木棉花又叫英雄花,花语是珍惜眼前人,闻溪望着一树火红的木棉花,脑子里想的是贺承骁。 才离开这几天,她就有点想他了呢。 贺承骁从闻溪走后又恢复成那个高冷不苟言笑的人,身上的那股火气没地方发泄,就拼了命地训练。 现在他手下的那些兵看到贺承骁就两股战战。 “团长,你晚上还是去食堂吃饭吗?嫂子没在家吗?” “团长,你是不是和嫂子吵架闹别扭了?” 李卫国和王建华被战友们怂恿着来跟贺承骁套话,谁让他俩跟贺承骁关系最好呢。 这几天大家被练得有点狠,再这么练人都要撑不住。 “嗯,吃食堂啊,我和你嫂子感情好着呢怎么会吵架。你俩什么意思,盼着我们吵架呢?” 贺承骁牛眼一瞪,吓得李卫国和王建华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就是关心你。” “我们这不是看你吃了好几天食堂好奇吗?你不是说嫂子做饭很好吃吗?你俩没吵架怎么不回家吃饭。” 闻溪去羊城的事军区知道的没几个人,那些家属传闲话议论也是背着人偷偷的,怕被自己男人教训,在家也不敢说。 那些传言还没到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程度。 贺承骁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想吃媳妇儿做的饭吗,那不是闻溪出差不在家吗? “你嫂子去了羊城,要将近一个月才能回来。” “这么长时间,干啥去了啊?团长,那你岂不是独守空房一个月?你们才结婚多久啊!” 李卫国突然就知道贺承骁为什么这么拼命训练了,这是精力旺盛拿他们泄火呢。 “团长,你也不能嫂子不在家把劲用在兄弟们身上吧?这几天大家都被训草鸡了。” 贺承骁踢了李卫国一脚,“被我训草鸡也比你们上了战场被敌人打得丢了性命强。 我这么训练还不是为了你们好,现在不吃苦,过后就入土。吃苦和入土你们选吧!” 第84章 你想过会引起多严重的国际问题 王建华往后撤了一步,“那肯定是选吃苦,不过团长也不能天天这么发狠地练。兄弟们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狠吗?这不就是正常训练水平吗?我也是一起练的,并没觉得多累。全团的人都没能超过我的,你们还好意思说强度大。” 贺承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两人,眼里的鄙视几乎溢出来,“你们真是枉费我一片苦心。” 李卫国仰天长叹,“团长,有几个能达到你这种身体素质,猛得跟牲口一样,一天天使不完的力气,谁能比得过你。” “团长,我们都不怕苦,就是想让你把训练强度再降低些,总要根据大家伙的综合素质合理训练。” 王建华背负着战友们的信任和嘱托,豁出去被贺承骁练成孙子的风险给他提意见。 “真有那么狠? “嗯嗯!”两人猛点头。 贺承骁一点都没觉得狠,所有训练项目他都能轻松快速完成,并且甩后面的人一大截。 难道真是他身体素质太好? 肯定是,不然怎么解释他能跟媳妇儿玩一晚上后第二天照旧生龙活虎精力充沛。 “行吧,我再根据你们的表现和素质重新调整训练方案。” 可算说了句人话,李卫国和王建华听后如天下大赦一般高兴,眼泪都差点流下来。 “团长,走去食堂吃饭,晚了都被那群饿死鬼抢光了。” 三人去食堂。 不远处,白爱梦含情脉脉地盯着贺承骁的背影。 闻溪这个肥婆已经四五天没出现在家属院,肯定是被贺承骁赶走不会再回来。 等贺承骁的背影再也看不到,白爱梦才转身回家,他哥现在应该回家了。 饭桌上,白爱梦把琢磨了好几天的事说出口。 “大哥,你能不能请贺团长来家里吃饭?” 白建业诧异地看着妹妹,不解地问道:“请贺团长干嘛?你有事?” “嗯!”白爱梦的脸有些红,“大哥,嫂子,你们说我嫁给贺团长怎么样?” 白嫂子听后眼睛一亮,大院里关于闻溪勾搭野男人被贺承骁离婚赶出家属院的事她是知道的。 要是小姑子能嫁给贺承骁,对她家建业的前途也有帮助。 白建业的眉头拧成疙瘩,“你在胡说什么?贺团长不是才结婚吗?你这么做是破坏军婚,是要被送去改造的。 咱爹让你来军区找对象,不是让你来找有妇之夫的,白爱梦,你给我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别说贺承骁已经结婚,就是没结婚人家也看不上他妹妹。 长得不好看吃的还多,懒得还什么家务事都不干。晚上和水缸站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个是水缸哪个是她。 这个妹妹,都是被他娘给宠坏了。 现在他娘没了,他爹就把给白爱梦张罗婚事这个事交给他。因为他是白家最有出息的人。 就他妹妹这个样,他都后悔让人来军区,他实在是不忍心把这个又懒又馋的胖妹妹介绍给战友。 这不是祸害好小伙吗? “怎么就不能找。”白嫂子接话,“贺团长都离婚了,男未婚女未嫁,爱梦咋就不行? 你没听贺团长亲口承认他就喜欢胖乎乎的姑娘吗?咱家爱梦这不正合他的要求吗?” 为了以后能够抱上贺团长这棵大树,白嫂子破天荒地一改往日作风,给白梦说好话。 有她帮着说话撮合的恩情在,小姑子肯定不能忘了她的好。 “离婚?你们听谁说的?”白建业眼里都是疑惑,“我怎么不知道贺团长离婚。” “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不信你去大院里打听打听,大家伙是不是这么说的。” 白嫂子继续给白爱梦说话,还给她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看自己媳妇儿说得煞有介事,白建业信了几分,但也没全信,刚结婚就离婚,总要把其中的原因打听清楚。 千万别是贺团长身体不行,是个外强中干的花架子。 他这个做大哥的再嫌弃自己妹妹是个奸懒馋滑的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个不能人道的,过守活寡的生活。 “等我明天去打听一下,在没问清楚前你就给我安分守己地在家待着,每天帮你嫂子做些家务活。” 白爱梦连声答应,只要她哥能把贺承骁请到家里来,她就能有办法嫁给他。 离婚没离婚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也只能离婚。 做着能嫁给贺承骁的美梦,白爱梦晚上睡了个好觉。 窗外的天色就像浸了水的宣纸,一点点晕开淡青色的光,木棉花的清香顺着窗户缝飘进屋内。 一晚上没人打扰,闻溪睡得特别舒服,身体彻底从疲惫中恢复过来,整个人满血复活,精神头十足。 “闻同志,早上好!” 闻溪刚睁开眼伸懒腰,旁边床位上的张红就跟她打招呼。 “早,你醒这么早?”闻溪起床洗漱。 张红也从床上爬起来,“在家形成的习惯,到点就醒睡不着了,我看你还没醒就躺着没动。” 起来也没什么事做,又不是家里有做不完的家务活。 两人起床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孙厂长喊人起来去吃饭。早吃完早去会场。 临出发前,孙厂长再次要求大家把东西检查一下,衣服、喇叭、话筒等需要的工具有没有带齐。 广交会涵盖各个领域,粮油食品、茶叶土特产、纺织品、服装、机械等都是分成几大类布置的。 一行人找到服装厂的展位前,开始布置起来,搭建临时换衣服的换衣间。 江玉婷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商品交易会,客户还都是外国人,她并没有急着表现自己。 而是先观察别人在做什么怎么做。 闻溪带着六个模特,给大家伙加油鼓气,“姐妹们,今天就是检验咱们训练成果的时候。 一会儿都去换上新衣服开始你们的表演。记住放轻松不要紧张,大家都是人没有谁是特殊的。” 六个人都捏着手指头,手心里紧张的都是汗。 这么大个展厅,一会儿围着她们看的还都是外国人,说不紧张是假的。 “闻同志,我现在就紧张怎么办?” “我也紧张,好怕到时候表现不好。” 闻溪拍拍手,“你们就当这些人是钱,是好多好多数不清用不完钱,被这么多钱包围,你们高不高兴? 想想发工资时什么心情,你们等会就表现出那种心情。再不行就把周围的人当成萝卜白菜。 只要能让自己不紧张,随便什么都行,都明白了吗?” 还在四处张望的江玉婷听到闻溪的话眉头紧皱,脚步一转走过来。 “闻同志,你这是在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等会咱们要面对的是远道而来尊贵的国际贵宾。 你这样胡乱教人,丢的可是自己的脸。传到人家耳朵里,你想过会引起多严重的国际问题吗?” 第85章 这个责任谁能承担,你能吗? 江玉婷一副为服装厂为国家担忧的模样,心里却高兴地盼着闻溪再多说点这种能够破坏团结、造成负面影响的话。 还以为闻溪多能耐呢,就这? 第一天就犯这么严重的错误,领导知道后肯定第一时间把她赶出去。 “江同志,不过几句最平常教大家缓解紧张焦虑的话,你紧张的时候没被人这么安慰过吗? 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你是盼着大家不好工作出错、盼着出现影响邦交的问题吗?” 闻溪定定地看着江玉婷,神情平静不见一点慌乱,反倒是江玉婷被闻溪的话吓得心里一哆嗦。 “你胡说,我可没有这么想。我就是善意提醒你注意言行举止,不要做出给组织给国家丢脸的事。” 江玉婷急声辩解,这种罪名她可承受不起。要是被别人听到,她们一家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这么着急干嘛,我也是善意提醒你。” 闻溪的眼神清冷凌厉,“不了解前因后果不要随便插手说话,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说完闻溪便不再搭理江玉婷,扭头继续给六个模特加油鼓气。 “记住我刚才的话,就拿出咱们训练时的状态和水平,要相信自己,我们一定能做好! 现在去换衣服吧,等会儿就是咱们大放异彩的时候,今天就让别人见识一下咱们服装厂如何大杀四方! 加油!”闻溪握拳对着六人做出加油的手势。 “加油!” 六个模特被激励得精神亢奋,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激动地拿着新衣服去临时搭建的更衣间换衣服。 江玉婷气得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掌心里传来一阵阵刺痛,她恨恨地瞪了闻溪的背影一眼,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去找孙厂长。 “孙厂长,闻溪同志带着那六个女同志在做什么?她不是翻译吗?” 怎么感觉闻溪好像还有翻译之外的工作呢? 孙厂长正忙着和下属们整理展台,检查带来的那些设备有没有出问题,还有那几套衣服还没挂出来呢。 这个时候他也紧张到生怕出一点差错。 面对江玉婷的询问,他忙得都没时间抬头,“江同志,你也快点准备准备,熟悉一下我们服装厂的资料。 等那些参会的外国友人询问时你才能知道怎么说,至于闻同志那,她是还有别的工作,等下你就知道了。” 孙厂长对江玉婷没什么好感,临出发才走后门进来的人一点都没学习的自觉。 在火车上他就给了江玉婷一份关于服装厂的资料,想让她利用在火车上的几天时间提前熟悉一下。 她倒好,那些资料接过后连看都没看就放一边,好几天都没见她翻一下。 哪像闻同志,把服装厂从建厂到现在的发展都了解得清清楚楚,连布料、裁剪、制作她都有熟悉。 这一对比,真是高下立见。 “孙厂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话没说完江玉婷就被摆出来的一套套时尚漂亮衣服吸引,她的眼睛落在上面都移不开。 “孙厂长,这就是服装厂参会的衣服吗?这也太好看了吧,我都没见过这种款式的衣服。 等回去我一定要每套都买。”江玉婷上前伸手去摸,面料、裁剪和做工都一级棒,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样的衣服穿上她肯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嗯,今年新设计的,已经在安排生产。到时你可以去百货大楼去买。” 孙厂长没说别的,更没说送江玉婷,又不该她的。 闻溪把人聚在一起,“姐妹们,还有点时间,咱们来化个简单的妆容。” 好衣服也要配上好气色。 闻溪拿出雪花膏、散粉、胭脂、眉笔和口红,挨个给人化妆。 根据每个人的脸型、皮肤状态和气色上妆,皮肤好的就只画合适的眼眉和口红。 皮肤差些的多抹点雪花膏,再轻拍一点散粉,薄涂一层胭脂修整肤色。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每个人的脸上都亮了几分,再配上新衣服,说是电影明星都有人信。 “孙厂长,闻溪带着她们在做什么?” 江玉婷看着几个人围着闻溪心里不舒服,众星捧月的好像她的多么重要的人。 “那六个同志不是厂里的女工吗?你们都这么忙,她们一点事都不做反而还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能参加广交会是多难得的机会,她们怎么一点就不知道珍惜呢。”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说话也温温柔柔,就好像随意说着拉家常的话。 实则在她看来这样无组织无纪律拉帮结派的人,就该狠狠地批评! 江玉婷看不得她们几个那么轻松自在,就想给人找点事做,再挑拨一下闻溪跟孙厂长的关系,最好能让她今天就滚蛋。 孙厂长正拿着话筒试音,他把开关关上才看向江玉婷,眼神里透着严肃。 “江同志,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们有重要的工作,现在就是在为一会儿的工作做准备。 江同志,你做好自己的翻译工作就行,现在还没人来,你可以四处看看也可以坐着休息。” 就是别有事没事就来找他告状。 江玉婷接连砰钉子,心里不高兴脸上却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强行给自己挽尊。 “孙厂长有安排就行,能参加广交会不容易,我也是怕耽误厂里的大事。” 神气什么,不就是一个服装厂的厂长吗?她爸还是军区的参谋长呢,不比他一个厂长有权势? 江玉婷也不好干等着什么也不干,就帮着整理挂好的衣服。 越看越喜欢,孙厂长也不说送她几套,还让她去百货大楼买,一点都不会做人,不懂得跟她搞好关系。 孙厂长:你要是知道这些衣服都是闻溪设计的,肯定不想再要! “哎呀,这些衣服都是要展出来给外国友人看的样品,你们怎么能穿在自己身上呢?” 江玉婷一扭头就看到六个大变样还穿着新衣服出来的女工,开口就指责她们不该随便穿这些衣服。 闻溪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你也说了要展示,穿身上不就是展示吗? 这么吃惊做什么?你没在百货大楼见过展示衣服的假人?” 江玉婷羡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她怎么没见过,这不是,不是她嫉妒吗? 这衣服她还没有呢,这六个人都穿在了身上,她好想上前把衣服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你说得轻松,那能一样吗?要是穿脏穿坏怎么办?影响到厂里的利益,这个责任谁能承担,你能吗?” 江玉婷不服,她就想要和闻溪一较高下,证明她处处比闻溪优秀。 闻溪真是烦死她了,一早上就没有不找事的时候,“我能!倒是你翻译工作都熟悉了吗? 知道这些衣服是什么面料、用的哪种织法吗?知道从布料到成衣需要几道工序吗?清楚透气性、舒适性是哪种程度吗?” 第86章 那些外国人在说什么,她好像一 “我,我……” 江玉婷被闻溪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她今天才第一次见这些衣服,哪里知道那么多。 但她又不甘心在闻溪面前丢人。 “我又不是服装厂的工人,说得跟你都知道一样。我过来是做翻译的。” 孙厂长赶紧说道:“闻同志,时间差不多,你带着人安心准备。” 闻溪嘴角微勾,盯着江玉婷看了一瞬没再争论。 不跟自以为是的人争长短,没意义,现实会教给她什么叫要有自知之明! 江玉婷咬着嘴唇也没在说话,她倒要看看闻溪在搞什么鬼。 九点的时候,会场陆陆续续有外国人进来。 看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那六个女工十分好奇。 那眼睛咋还有蓝色的呢,鼻子长得能戳破窗户纸,头发更是金色红色都有。 真是长见识,见到活得长得奇奇怪怪的外国人了。 孙厂长紧张地看过来,“闻同志,都准备好了,开始吧!” “好!” 闻溪连拍两下手,“姐妹们,该咱们上场了,记住我教你们的,白菜萝卜。按咱们训练的标准来,你们能行的!加油!” 六个人重重点头! 闻溪拿起话筒激情开麦,“女士们先生们……” “等等!” 闻溪才说了几个字就被江玉婷打断,她皱着眉盯着闻溪手里的话筒,又看向孙厂长。 “孙厂长,广交会是多么严肃正式的场合,来的都是外国友人,你们这么大声喧哗不是扰乱会场的秩序吗? 乱糟糟的环境下还让人怎么参观,咱们不能丢人丢到外国人面前,这可是关系到国家颜面的问题。” 江玉婷一副她为服装厂、为国家考虑的忧心模样。 孙厂长又不是第一次参加广交会,自然知道会场气氛和环境是什么样的,越热闹越好。 不然他也不会带着话筒收音机音响进来。 “江同志,我理解你为大家好的心情,不过你多虑了,这些都是经过组织同意的。” 孙厂长耐着性子给江玉婷解释一句,同时他冲着闻溪点了一下头,示意她继续。 闻溪在继续之前先问了江玉婷一个问题,“江同志,咱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你清楚吗? 不清楚的话就暂时闭嘴,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闻溪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江玉婷,真想把这死娘们的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脑子。 不搞热闹点怎么吸引人?怎么开单挣钱?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做违法犯罪的事,能谈下订单,给国家创收更多的外汇,谁管你用什么方式方法。 当年八国联军侵华抢走多少财物,那种强盗行径他们都能做出来,咱们自己人搞些新鲜噱头吸引客户注意又有什么关系。 赚回来的钱都是当年他们从华国人民手里抢走的财富! 江玉婷被两人说得面红耳赤,咬着下嘴唇,眼眶微微发红,眼底似有水光闪动。 “孙厂长,我都是好心,我也希望咱们服装厂能好。”江玉婷小声地给自己解释。 孙厂长心里的火飘了一下又一下,是好心,好心到句句都是在找茬找事挑拨离间。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一早上各种事,大家伙对江玉婷的种种表现很不满意,特别是孙厂长,他都后悔答应让她来。 早知道当时他就该顶着得罪领导的压力直接拒绝。 闻溪一点没有被江玉婷影响,她拿着话筒再次开口:“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华国羊城广交会…… 现在请大家欣赏我们兰城服装厂的时装秀……” 高亢的声音被音响传出去老远,整个大厅都能听到。 闻溪说的是发音纯正的英语,一开口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只有江玉婷难以置信地盯着闻溪,一张脸白得像纸。 那么一大段英语她说得一点磕绊都没有,熟练得就像说汉语一样。 她怎么会说英语的? 江玉婷一点不愿意相信她听到的,这个程度的英语她一句都说不出来,就是俄语她说的也是磕磕绊绊的。 一定是闻溪为了这个开场练了好久,要是她提前练习也会说得这么流畅。 对,肯定是这样的。 等跟人说话交流时她肯定也是不行的。 江玉婷很快把自己哄好,刚才被打击的自信心又恢复满格。 收音机打开音乐起,第一个模特上场,脸色扬着亲和的笑容,自信地迈着模特步走过来。 没等后面的人出来,一位外国女人指着她身上的衣服夸张的喊起来。 “ohmygod,那衣服太时尚太漂亮,我要购买她身上的衣服。” 这种款式的衣服她还没见过,连他们国内的大商场都没有这种衣服,太符合她的审美了。 接着第二个模特出来,外国女人的眼睛再次瞪大,这套也好看,要! 等六个模特走完,六人在前面站定时,已经有不少人争抢着要订货。 第一个说要衣服的人挤到闻溪跟前,“女士,这些衣服我都要,你快告诉我价格,我要第一个签合同。” 厂家生产肯定要以签订合同的先后顺序为准,先定先发货,她就能抢占先机第一个挣到钱。 孙厂长又高兴又紧张,还是第一次他们的展位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呢。 他看向闻溪,“这人说的啥?闻溪同志,你快点给翻译。” 他反正是一句也听不懂,服装厂的其他人也听不懂。 大家听不懂没关系,脸上的笑一直保持着,被人问到的时候就微笑着点头,再指架子上和模特身上穿的衣服。 “好,美丽的女士请您稍安勿躁。大家都不要着急,都有都有。” 闻溪对这些目标客户态度特别和善,谁跟钱过不去呢! 闻溪指着展架上挂着的衣服,给大家讲解,上面挂着一些小灯,衣服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眼。 “如你们见到这样,我们的衣服在款式是独一无二的,怕是在你们自己国家都没有这么时尚的衣服。 这几款是我们为了这次广交会特意设计的,两件套的款式裁剪合体,更能展现女性的优美曲线。 面料和做工更是没得挑,都是最好的制衣师傅亲手制作的,跟那些私人订制的高级货也可媲美。” 在说价格之前肯定要夸一下自己的产品有多好多独特,得到客户的认同才能要高价。 “女装的售价是一百美元一套,冲锋衣厚款是五十五美元一套,薄款的是三十五美元一套。 当然,如果大家要的多量大,价格还是可以谈的。” 闻溪的小嘴叭叭地说着,全程都是标准流利的英语。 江玉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闻溪,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人家问她答,为什么还能对答如流? 那些外国人在说什么,她好像一句也听不懂。 第87章 她这是胡乱要价,扰乱市场价格 听到闻溪报的价格,几个外国人脸上露出犹豫之色,这个价格怎么跟他们预料的不一样。 之前的广交会,那些华国人的价格报得都很低,十几、二十块的华国币,跟不要钱白送一样。 运到国内他们能卖上百美币甚至更多,血赚。 现在这个价格,不是没赚头,就是便宜占多了不想多掏钱的那种心态。 “这个价格太贵了,我们没有利润赚。” 一个老外直摇头,价格再降下去三分之二才好,最好还是像之前一样卖二十元华国币一套,他就能定三五万件。 孙厂长一看老外摇头心里直突突,咋地了这是,款式不满意还是价格不满意? “闻同志,他摇头是什么意思?” 闻溪随口说道:“套装我报的一百美元一套,冲锋衣是五十五美元和三十五美元一件。” 这个价格不说外国人惊讶,就是孙厂长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乖乖,这比厂里定的售价高出好几倍,不对,他们的价格是华国币,不是美元。 “这价格……”孙厂长有点怕,万一给人吓走怎么办。 闻溪笑着安慰道:“孙厂长,您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怎么会不清楚这些外国人的购买力和国人在他们眼里的价值。 他们就是看准华国人多,劳动力廉价,故意压价格,再以国际友人的身份给人施压。 让大家认为他们身份高贵,不能得罪,不然就会引起两国间的问题。 而咱们自己人也确实是这个想法,怕价格太高卖不出去,总以国内的经济行情衡量国外市场。 卖给外国人的商品总要压到最低。 其实人家有钱得很,就是故意压价以最低的价格把商品买回去,再翻几十倍上百倍甚至更多的卖。 之前的价格那是过去的事,今天她就要扭转这个局面。 让那些外国人知道华国人的劳动力不是廉价的!不是能一直让他们薅羊毛占便宜的! “那行吧,听你的!”孙厂长战战兢兢、忐忐忑忑中又透着兴奋和激动。 他们服装厂定的售卖价格是二十五元一套,冲锋衣是二十元和十五元,币种是华国币。 闻溪报的价格是美元,按照现在的汇率,1.83-2.0元算,翻了好几倍。 就算只定出去一万单,服装厂也是大赚。 想通这点后,孙厂长慢慢淡定下来,他要相信闻溪。 他老了,思维和闯劲儿比不上年轻人,国家的发展以后还是要看这些年轻人。 江玉婷回过神想要阻止,她认为闻溪报的这个价格十分离谱,将近二百块钱一套衣服,怎么可能卖得出去,这不是拿组织利益当儿戏吗? “孙厂长,你怎么能答应?她这是胡乱要价,扰乱市场价格。被人家知道就是欺骗。” 孙厂长说了让闻溪做主就不会再改口,他看了眼江玉婷,“价格报高还可以谈,你情我愿的交易怎么算欺骗? 我看了全场都没有我们这样的衣服,这样独一无二的服装,款式、做工它就值这个价。 江同志,你看闻同志那围了好多人,你也是翻译,你去给她分担一下,这也是你的工作。” 江玉婷面上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这个孙厂长处处向着闻溪说话,她说的任何建议都听不进去。 江玉婷心里很不平衡! 去工作?那些老外说话又快又急,她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江玉婷不想往老外跟前凑,然而她又是以翻译的身份进来的,不能不去。 “我……好。” 对上孙厂长略带严肃的眼神,江玉婷只能硬着头发去做她的翻译。 她看着那群叽叽喳喳的外国人,听得耳朵里嗡嗡响,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个犹豫的外国人看了看孙厂长绷着的脸,问道:“那个男人说什么?” 看他的穿着打扮老外知道这是个领导,肯定是觉得价格高让这个女人降价。 “唉!”闻溪叹口气,“他在批评我工作出错没记住价格,骂我价格报得低, 我给他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算数,不能再涨价,我们要诚信讲信誉。” 闻溪张嘴就是一顿胡说,“领导只能暂时同意这个价格,刚才说的量大还能谈价格也算数。 你们要是订货就趁现在,不然过后领导要涨价我也没办法。” 闻溪双手一摊,还学着老外耸了耸肩,一副过后涨价她也没有办法的样子。 “那你说的量大还能怎么优惠?你给我们说一下。”男老外问道。 他十分看好这几款衣服,就算一百美元一套买回去也能翻三倍四倍地卖,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但做生意总要是讲价的,谁都是利益至上。 闻溪笑道:“尊敬的先生,女款套装订货三万套的价格可以优惠到九十九美元一套,五万套是九十八美元,十万套是九十五美元。 当然,您要是能定二十万套,价格更优惠,是九十美元。冲锋衣则是五万件薄厚款都可以优惠一美元,十万件可以优惠两美元。” 讲价嘛肯定不能一下说得太多,也要给人留出还价的余地,闻溪心里的底线是每个档位降十美元的标准。 男老外摇摇头,“这个价格还是很贵,冲锋衣的面料跟我们国家的比质量差一些。十美元我可以订两万件冲锋衣回去试卖。” 闻溪听后在心里骂了一声,妈的给她砍到脚脖子了,十美元你咋不去抢? 自己报高价是一回事,你要这么还价她就想骂娘。 “先生,我们的面料也是目前我们研发的密度最高最好的面料,款式也新颖时尚,所以才要价五十五美元。 若是面料等级再提高一些,售价也会随之上涨。先生,我相信你们国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得起高端冲锋衣。 市场是巨大的,有高端也有中端。先生,这个价格已经非常优惠,款式也好,根本不愁卖。 您说的那个价格连面料成本都不够,所以您可以继续考虑。”闻溪全程都是笑着说话,态度不疾不徐,自信又淡定。 “你这个价格定得太高,我看还是算了。”老外男人摇着头转身要走。 他想定衣服但不想多花钱,想着用离开来拿捏闻溪再给他降价。等他转身这个华国女人肯定会沉不住气,喊他回来。 华国人都是这么做生意的,他懂! 闻溪依然是面带微笑,“好的先生,您慢走。” 直到他挤出人群,闻溪都没开口喊他。 老外男人回头又看了一眼挂着的衣服,去别的展台,想着等过段时间他再来,到时肯定能降价。 第88章 怎么连人家的话都听不明白? 孙厂长看走了一个老外,有点担心是不是因为价格太高给人吓跑,琢磨着要不要让闻溪降点价。 再看展台前还围着几个外国人,他又给自己说没事,走一个还有别人。 衣服的款式做工都是顶好的,一定会有人下订单。 最开始说衣服好看的外国女人赞赏地看着闻溪,她说话谈吐张弛有度,从容又自信,流利标准的英语就跟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人一样。 来广交会几次,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在她们这些外国人面前神情自若、不紧张拘谨的华国商家。 她冲着闻溪伸出手,“您好,我叫朱迪,价格这块贵厂能最大程度给到什么优惠,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女士,您好。您可以叫我闻溪。”闻溪笑着和朱迪握手,“价格要看您订多少货,要是超过二十万套可以给您八十五美元一套。 冲锋衣超过十万件可以给您,厚款五十美元一件,薄款三十美元一件。这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 您一看就是很成功的商人,我相信您对商机的把控也非常准。您也看到我们的服装设计独特新颖。 您要是第一个签合同就能第一个安排生产发货,您就能第一个抢占市场先上市。 做生意时机非常重要,要是错过上市先机就非常可惜。我相信还有很多像朱迪女士您一样有眼光的人。” 闻溪报价的同时也给对方施加一些压力,她们和谁签约都是一样,但是市场先机就那么一次。 “哈哈!”朱迪爽朗地笑起来,“闻小姐,您的口才很好,我都想挖去我们公司做销售。 你说得对,做生意时机很重要,要是被别人抢了先,我会后悔地哭三天。 闻小姐,你成功说服我。好,我现在就可以签合同,我要订三十万套女款,冲锋衣厚款薄款各十五万件!” 朱迪为了抢占国内市场果断下单,这些衣服运回去再贴上她们自己的标,绝对能大赚。 朱迪的家族是他们国内最大的百货龙头,自家商场遍布全国各地,连欧洲其他国家也有他们的商场。 这么多衣服运回去一点都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闻溪还准备再进行几次拉锯战呢,巨额订单就砸在头上,她脸上立即绽放出如鲜花盛开的笑容。 还说啥啊! “好的,尊贵又美丽的朱迪女士,您这边请,我们现在签合同。” 闻溪转头喊孙厂长,“厂长,快点来签合同,女装三十万套,冲锋衣厚款薄款各十五万件的订单。 价格是女装八十五美元一套,冲锋衣厚款五十美元一件,薄款三十美元一件!” 英语大家如听天书,但是闻溪的这句华国话大家都听懂了。 孙厂长震惊得差点原地绊自己一个跟头,眼珠子有好几秒的时间都不会动,人跟被定身术定住一样。 “孙厂长,还愣着做什么,过来签合同啊!” 闻溪急的声音都拉高,干啥呢还不动,不能让大客户等着呀! “哦哦哦,签……签合同。” 孙厂长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迈哪只脚走路,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算不出来这些订单是多大金额。 一单,只这一单,就超额完成这次广交会的任务。 孙厂长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全身像跳进沸腾的开水里一样烫,心情比黄河决堤还要汹涌澎湃。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不止服装厂的人,连带着周围其他展台的人,也是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广交会自举办以来,除了机械厂那种售价基数大的机械,还没有哪个单位一下签下这么大的订单。 江玉婷更是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么贵的价格,那些外国人怎么还要定。 他们是傻子吗? 闻溪、孙厂长和朱迪三人去商议合同细节,闻溪认真地把合同从头看到尾,确定没文字陷阱后才示意孙厂长签字盖章。 孙厂长全程脑子都是晕乎乎的,脸红得跟喝醉酒一样,签字时激动得手抖得不行。 这一单加起来就是将近五千万美金的外汇,这么多钱,孙厂长都不敢想,他们服装厂好几年的盈利都没这么多。 等朱迪签下字盖好章,孙厂长睁着大眼,懵懵地望着闻溪,“这……这就成了?” “对!”闻溪看着孙厂长的样子想笑又不能笑,“厂长,第一个订单签下来,快点给厂里和纺织厂打电话,抓紧安排生产!” “对,对,是。我这就去安排!” 孙厂长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站不住,要不是手撑着桌子,他都能摔倒。 “朱迪女士,我们会安排厂里加班加点把衣服做出来。会第一时间给您安排发货。 祝我们合作愉快,也祝您生意兴隆!”闻溪看朱迪的眼神就像看财神爷一样。 “闻小姐,孙厂长,合作愉快!” 闻溪代表孙厂长和朱迪握手,他实在是不争气,手还在抖! 江玉婷看着意气风发的闻溪,后槽牙都咬得咯咯作响。 凭什么? 这个死肥婆凭什么能签下这么大单? 有了第一个签合同的人,还在观望的那些外国人哪里还敢再犹豫,大家都争抢着要订货。 服装厂的其他人又听不懂英语,只能干笑。 在江玉婷还在妒忌闻溪的时候,销售科主任看她还没事人一样站在那,一把给她拽过来。 “江同志,快点给我翻译他们在说什么。” 销售科主任连笑带比画着让和他说话的老外跟江玉婷交流。 老外:“我要订五万件冲锋衣,你快点安排我签合同。” 因为怕自己的订单往后排,老外表现得很着急,说话的速度自然也很快。 江玉婷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嘴,一个单词也听不出来。 “我……你……哈喽,嗨,普累斯……”江玉婷结结巴巴地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销售科主任给急的呀,脑门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江同志,他说的什么?不累死?什么不累死,他是不是要订货?” “他说……他说……” 江玉婷后面说出来,她没听懂人家说什么。 “他说什么啊?你也别只说这两个字啊!” 销售主任催促,“江同志,你快给翻译啊。人家是不是要订货,要订哪个订多少?” 在销售主任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江玉婷涨红着脸硬着头发继续和这个外国人交谈。 “哈喽,爱慕饭。” “what?”老外皱着眉一脸懵逼。 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吗,他说要订冲锋衣,她说她很好是什么意思? “我特?我特什么?” 江玉婷咬着牙一跺脚,说出一句她会说的俄语&u**&*&*^&^%,问人家要做什么。 对方是米国人,人家能会说俄语吗? “我特妈费死劲了!”销售科主任急得想骂娘! “江同志,你不是上面领导推荐给我们的翻译吗?怎么连人家的话都听不明白?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英语,一点都不知道人家在说什么?哎呀,你,你这不是耽误事吗?” 第89章 举报闻溪恶意抬高商品价格 销售主任的声音不小,引得服装厂的人都看向江玉婷,连闻溪都往这边看了一瞬。 那些目光像淬了毒的毒针一样扎在身上,江玉婷窘迫得一张脸通红,从脸颊到耳朵根都泛着热。 “我,我……不是。” 江玉婷急声给自己辩解,她不能承认自己不会英语,丢脸不说还会让大家认为她不如闻溪。 情急之下,江玉婷梗着脖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装镇定理直气壮的狡辩。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英语,就是突然见这么多外国人紧张,我一紧张就会脑子一片空白。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个米国客人,语速飞快地给自己找借口,“他们说得太快,口音也重,我听不太清。 等我再适应一会儿就好,厂长,主任,你们先别着急别催我。” 江玉婷坚决不承认自己不会英语,她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怎么样才能像闻溪那样从容游刃有余。 对,订单,只要她能让外国人签下订单,不会英语又怎么样?有订单才能说明实力! 想通这一点后,江玉婷努力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她要给服装厂带来更多新客户,自然没人再回质疑她会不会英语。 听着江玉婷的辩解,销售主任什么也没说,这话糊弄傻子呢,反正他一点都不信江玉婷说的话。 孙厂长摇了摇头喊销售主任去给厂里和纺织厂打电话,他还要留在现场签合同。 闻溪嘴角勾了勾,继续接待下一个客人。 “女士,我是莓果人,我叫林肯,那些女装我定十万套、冲锋衣五万套能不能给我按最优惠的价格?” 林肯是一位白人,打心眼里地看不起华国人的,却又被这些服装吸引。 让他给自己看不起的国家送那么多钱,他有点不甘心,以至于和闻溪说话时有语气傲慢,拿着鼻孔对着人。 闻溪一点不在意他的态度笑着摇头婉言拒绝。 “林肯先生,我要这样做的话就违背诚信原则。订货十万套的价格肯定不能和三十万套的价格一样。 若是您先签的合同,过后听说别人订的货少却跟您的价格一样,我想您知道后肯定会不高兴,甚至要求甲方重新定价亲合同。 林肯先生,感谢您欣赏我们的设计,只是我要为我们每一个客户负责。您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林肯后背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闻小姐,十万加五万的订单也不少,你们要学会变通。 合同一签是不能反悔的,不管什么原因都是毁约,就算价格一样也不会找你重新签合同。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这句话林肯身体往前倾,特意压低着声音说。 “做生意诚信为本!”闻溪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们的良心会过不去,而且还会因此丢失和客户再次合作的机会。 林肯先生,换做是你应该也是不会再给对方第二次机会吧?”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十万的能和人家三十万的比吗? 过后对方知道后肯定不会再和他们有合作,生意会被他们做成一锤子买卖,这么做就是自断活路。 林肯轻笑一声,“闻小姐真是个有原则的人,我承认你说得对。” 他还真是小瞧了眼前这个女人,还以为她一听有订单会迫不及待地会同意、会跟他签合同呢! “林肯先生,不如您订二十万套女装,价格是九十美元一套,十万件冲锋衣,是五十三美元和三十三美元。 这样一套能少五美元,二十万套您不仅可以少付一百万美元,还能因为更多的货赚得更多。 这笔账怎么算您都是稳赚,您现在签合同就能第二个给安排发货,早订货早赚钱。 朱迪女士跟您可不是一个国家的,在莓果,您也是第一个能抢占市场的。 您要是犹豫,我可就不敢保证下一个签订合同的人是哪个国家的人。 要是您的同胞,您第一个赚钱的机会就白白让给别人。林肯先生您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已经签订朱迪的三十万订单,后面的价格肯定是不能再松口便宜,哪怕一块钱都不行。 不就是打心理战吗?那就奉陪! 都有了第一笔订单,闻溪现在的底气特别足,就算后面没有订单,这一笔订单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真是个狡诈的华国人,林肯在心里骂了闻溪一句。 不得不说,闻溪也成功抓住他想赚更多钱的心理。 知道再无降价的可能,林肯考虑过后只能按照闻溪的提议下订单。 “好吧,闻小姐,如你所愿,那我就订二十万套女装,十万件冲锋衣。” 闻溪脸上再次挂上看到财神爷的热情笑容,“好的,林肯先生,我们现在就签合同!” 哈哈哈……孙厂长不敢笑出声来,只能在心里手舞足蹈地狂蹦。 又一笔大订单,孙厂长高兴的嘴角咧到后脑勺,已经有了签合同经验的他,现在手已经不抖,心跳也恢复正常。 江玉婷看到闻溪又签下一笔订单,她嘴里跟吃了十个柠檬一样又酸又难受,还恨。 心里的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眨眼间从一个萌芽长成一簇,枝枝蔓蔓紧紧缠住她的心脏,将其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所有人都围着闻溪,江玉婷嫉妒的眼睛泛红,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江玉婷心里悄悄滋生。 大家都沉浸在又签订单的喜悦中,没人注意到江玉婷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她找到广交会的负责人,要举报闻溪恶意抬高商品价格,欺骗国际客户,蓄意引起国际纷争。 这么一项大罪落下闻溪身上,不止她会被抓走,甚至还会连累贺承骁的前途。 “李主任,这事你们必须要管,一套十几二十块钱的衣服,她擅自涨价到一百美元,是美元不是人民币。 要是被外国客人知道真相,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我都不敢想。 李主任,广交会坚决不能让她这种破坏安定团结的人给搅和坏,我们一定要阻止她并和那些客人主动道歉承认错误。” 为了给闻溪拉仇恨,江玉婷并没有说她已经签了两份合同的事。 要是价格恢复,先签合同的客人必定要闹,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越大给闻溪定的罪也越重。 李主任听江玉婷这么说心里也是一突,这个事已经严重到他都不能负责任的程度。 “江同志,感谢你及时来告诉我们,走,快点带我过去,坚决不能让这种毒瘤破坏广交会,破坏我们在国际上的形象和地位。” 李主任急得三步并作一步跑着往外走。 第90章 你来是做翻译的,不是来做搅屎 江玉婷带着李主任赶到服装厂的展台,外围都是等着要订货的老外,签合同的办公桌前排着一溜人。 “李主任,就是这。” 江玉婷看到现在老外的数量比她离开时还多,心里更加得意,捅大篓子才好。 她好像已经看到闻溪被赶出会场、被贺承骁离婚后灰溜溜地滚出家属院。 “李主任,您看看,这么多外国贵宾都要被他们欺骗,您快去阻止他们!” 李主任费力地挤到里面,孙厂长一看到他就笑得跟捡了几百万一样。 “李主任,您来正好,我还想让人去请您呢。” “孙厂长,我听说你们恶意抬高货物价格。”李主任木着一张脸,“你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广交会,怎么能不按规定办事呢。 客户知道你们这么做不订货事小,要是引起投诉会非常麻烦,你想过会产生什么严重后果吗?” 李主任环视一圈神情十分严肃,这么多外国客户围着,想到后续会产生的问题,头皮发麻。 “李主任,您看这是什么?” 孙厂长把好几份合同摆出来,“李主任,这都是订单,签合同盖章的订单,还都是大单子。 特别是这份,是第一个签订的。”孙厂长把朱迪的合同摆在最上面。 李主任拿着合同一页页翻看,仔细看里面的条款,订单数量和金额。 “这……” 李主任的眼睛瞪大,脑袋差点贴到合同上面,“三十万套女装,三十万件冲锋衣?这么多?” 这个数量超过以往任何一届广交会,李主任怕自己看错,又揉了揉眼,还是那个数字。 金额那栏,都是他不敢想的金额。 “对!”孙厂长猛点头,“千真万确,这些都是外国客户自愿跟我们服装厂签订的合同,他们都十分好看我们的衣服。” 这时,闻溪又谈好一单业务,“孙厂长,快来签合同。” “来了,来了!李主任合同我拿走了啊!”孙厂长顾不上再和李主任说话,屁颠颠呲着牙花子去签新订单。 李主任心里那个澎湃啊,激动地也跟过去,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合同上的数字。 又是二十万的订单。 再看后面还有排队等着签合同的人,李主任的眼睛像八月十六的月亮一样又圆又亮。 好呀,非常好! 合同都签了这么多,双方自愿的事,他还谈什么价格欺骗,担忧什么国际影响。 任何事都比不上挣外汇来得重要! 他有预感只兰城服装厂这一个展台,为国家创收的外汇就能赶上去年广交会的交易额。 再加上其他单位的订单,今年的春季广交会肯定能超额完成目标。 刚才还要批评教育孙厂长的李主任态度立马发生逆转。 他要给兰城服装厂打板供起来,更要好好跟他们取取经,怎么才能让其他参会单位也签下大单。 江玉婷等半天也没看到闻溪被批评被骂,她不得不挤进来再次给李主任添油加醋拱火。 “李主任,您快制止他们啊,千万不能让事态严重扩大!” 江玉婷一副我是为组织为国家着想的样子,脸上满是焦急。 闻溪在和客户交谈的同时,还要分出精力应对她,“江玉婷,你就这么看不得服装厂好,这么盼着出事?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收了外国人的好处,你这么不遗余力地给大家添堵,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正事一件不干,招人烦讨人厌的事你是一件不落。你来是做翻译的,不是来做搅屎棍的!” 真是给她脸了,一次次上蹿下跳地找存在感,闻溪一点都没惯着她,开口就给他扣上一顶破坏团结的大帽子。 她不是张口闭口说他们会引起国际纷争吗?现在就让她知道坏分子是谁! “我没有,我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江玉婷被闻溪的话吓得脸色一白,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李主任,您别听她胡说。 我没被任何人收买,我是一心为组织为国家好的。您问问她,那价格是不是她擅自提高的?” “江同志,买卖双方自愿,别人无权干涉。那些话你就不要再说,不然很难不让人怀疑你的动机。” 李主任目光沉沉地看着江玉婷,到手的外汇没有再推出去的道理。 国家现在最缺什么,就是外汇。合同都签了,这说明报价是那些外国人认可的。 他是傻了去给人说价格太高,要重新签订合同吗? 什么也比不上挣外汇重要。 “说你是包藏祸心你还不承认!”闻溪连声冷笑,“江玉婷,你胡闹也要分清场合。 没看到这里还有这么多外国客人吗?你这样才是丢人丢到国外!” 孙厂长很是不满地看着江玉婷,“江同志,你既然是翻译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你要不会就跟着他们帮忙维持会场秩序,这还不行你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或者我安排人送你回招待所。” 这话是一点面子都没给江玉婷留,就差明说她没本事就别在这添乱,这里多她少她都没差别。 江玉婷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眼底还是很不服,“孙厂长,您怎么就这么相信闻溪? 定价的事她说的算,签合同的事也是她插手,孙厂长,您才是服装厂的厂长。 她只是你们聘请的翻译,您不能事事都让闻溪做您的主!” 李主任的临阵倒戈让江玉婷有些破防,她又开始挑拨起闻溪和孙厂长的关系。 孙厂长现在很认同闻溪说江玉婷是搅屎棍的话,屁大点的本事没有,歪门邪道的小心思不少。 他现在真后悔当初没拒绝领导的安排! “江同志,这些事闻溪同志必须要参与,因为这些服装都是她亲自设计的,连吸引客户的手段也是她想的! 模特也是她培训的,我们服装厂能签这么多订单都是闻溪同志的功劳!” “什么?衣服是闻溪设计的?我不信!” 江玉婷一副见鬼的样子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 江玉婷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个肥婆自己穿衣服都跟狗熊一样,怎么会设计这么好看的衣服? 之前她还夸这些衣服好看,还想着回去后全都买回来穿。 现在知道衣服是闻溪设计的,江玉婷心里就跟吃苹果发现有半截蛆一样恶心。 一个她看不起想踩在脚下的人,现在却告诉她对方处处比她强,是被人重视的大功臣! 江玉婷的心态破防,脸色红白青不断变换。 “你不信有什么关系,只要这些外国客户喜欢我的设计就足够。之前我还看你很喜欢这些衣服呢! 我这人大度,你喜欢的话我还是可以送你几套的!” 杀人诛心! 闻溪看着江玉婷这种看不惯她又打不过她的模样心里一阵爽。 第91章 你是说她拿回扣? 江玉婷被闻溪的话羞辱刺激得眼眶通红,心里把闻溪的祖宗十八大都骂个遍。 先前她觉得看好恨不得下一秒穿在身上的衣服,现在来看也不过如此。 一点设计美感都没有,那些外国客户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这么丑的衣服都要买。 她就是披麻袋也不会穿闻溪设计的衣服! 原本江玉婷还想着靠自己的能力给服装厂拉客户以证明自己不比闻溪差。 现在知道衣服的闻溪设计的后,她就是去给别人帮忙也不会给闻溪卖衣服。 知道服装厂的人现在都对自己有意见,孙厂长还说出让她回招待所的话,江玉婷也不想在这里受气。 她在展厅里转悠起来,把目标放在别的展台上。 没人管江玉婷心里怎么想,现在大家忙着呢,想要签合同的人一个接一个。 李主任了解完事情后,小跑着去找领导汇报工作,怕闻溪一个人忙不过来,还特地又调来一名精通外贸业务的翻译过来帮忙。 到中午的时候,服装厂已经签下七八个大订单,排单发货都安排到明年春天。 等展位前再没外国人,大家伙才松懈下来喘口气,这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闻溪说话说的嗓子都带着沙哑。 “孙厂长,这下心里踏实了吧!”完成既定目标,一闲下来闻溪也有心情说笑几句。 孙厂长笑得比娶媳妇那天还荡漾,“踏实,踏实!一上午就有这么多订单,我这心现在跟铅球一样踏实。” 就是后面不会再有订单,大家伙也不用着急。 其他人揉着笑得僵硬的腮帮子,捶着站疼的腰腿,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才半天,后面肯定还有订单,靠着这些订单,他们厂里今年明年都能忙到飞起。 想想还有秋季广交会,再出几个新款的话,他们服装厂绝对能成为实力在全国排得上号的大厂。 “闻同志,你们抓紧时间休息,免得下午没有精力,小张你去外面买饭。 哎?江同志呢?你们谁看到她了?” 到底是自己带出来的人,孙厂长再有不满也是要为她的安全负责的。 “刚才忙没注意,应该四处闲逛呢吧!” 大家伙开始往四周看,寻找江玉婷的身影。 “在那边呢。” 不远处的一个工艺品展台,江玉婷正站在那里跟人说着什么。 看她还在展厅,孙厂长松口气,一定是被那些小玩意吸引过去的。 “行,你们都看好场地,我再去给厂里打个电话。” 孙厂长交代几句就匆匆往外跑,他要去给厂里打电话,嘱咐生产、原材料那些事,还要让人事部抓紧时间再招一批工人。 三班倒安排生产,做到人歇机器不歇,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保质保量给客户交货。 兰城服装厂只一上午的时间就超额完成任务、挣得巨额外汇的事早就传遍广交会。 中午休息的时候,不少领导负责人都过来取经,想让这个大佬给指点一二。 “我们的产品明明质量很好,却没人看也没人买,一上午连个订单都没有,真是急死人。” 不少人都是这种情况,看得多问得少,甚至有的展位面前连个人都没有。 光看着别人签下订单,换谁不着急? 闻溪笑着安慰大家,“各位领导,广交会才开始半天,后面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大家都不用着急。” “闻同志,道理都懂,真能做到不着急的有几个。大家伙都想早点签下订单。” 第一天就引不起客户的兴趣,后面又能有多大希望。明明自己的产品质量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无人问津。 “闻同志,听说你的英语说得非常好,能不能聘请你去做我们的翻译。” 主办方也有安排翻译,可是整个会场那么多展台,优秀的翻译数量不够,不少翻译都穿梭在临近的几个展台之间。 这边正忙着,那边又有外国客人咨询,没有翻译双方听不懂,只能眼睁睁看着客人离开。 闻溪作为服装厂聘请的翻译,挣着服装厂的钱,怎么可能不经过孙厂长的同意去给别人做翻译。 “各位领导,有困难可以向上面反映,我相信组织上一定会给大家排忧解难的。” 孙厂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的展台前面又有不少人,厂里的大宝贝疙瘩正被人围着。 知道大家伙的目的后,孙厂长笑呵呵地说道:“行,等我们人少点能忙得过来,只要闻同志愿意我是没意见的。” 眼下正是大家团结一致挣外汇的时候,谈下更多的订单、多从外国人手里抠出更多的钱才是硬道理。 一家独大不是大,还容易招人嫉妒眼红,只有帮着大家都拿下订单自己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孙厂长这松了口,大家的目光又都落在闻溪身上,一个个眼里都是期盼。 “好,不过我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等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会场这么大,参会的产品又是五花八门涉及多个行业,一家一家地跑浪费时间不说还效率低。 最好是给这些产品组合到一起,并且还要放大每个产品的特点,让人眼前一亮不说,还要有购买的欲望。 “谢谢孙厂长,谢谢闻同志,你们肯愿意帮忙我们心里就很有底。” 孙厂长笑道:“你们可不能让小闻白帮忙,翻译费顾问费什么的可不能少。” 脑力劳动也是劳动,不能白嫖闻溪的劳动力,答应人的同时孙厂长还不忘给闻溪要好处。 “这是自然,只要能谈下订单,保准亏待不了闻同志。” 得到肯定的回复,大家伙才满意地离开。 此时,江玉婷正和另外一个新认识的翻译站在一起,见闻溪被众星捧月般围着,心里十分不舒服。 “江同志,你说同样是翻译,看看人家,现在谁不知道她帮着兰城服装厂签下数千万的订单。 再看咱们,都是不被人重视的边缘人物,我要是能有闻同志的本事多好,在广交会一战成名,回单位肯定能升职加薪。” 江玉婷盯着闻溪的方向,口不对心地夸赞道:“闻同志能力强责任心也大,有这个成绩也是理所应当,咱们应该感到高兴。 服装厂挣这么多外汇,肯定不会亏待闻同志,真羡慕她一次广交会能名利双收。”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王翻译在心里琢磨起江玉婷的话。 谈下这么多订单,服装厂应该不会只给翻译费,肯定会有额外的奖励,至于给多少她猜不到。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闻溪要是没在其中拿好处,她干嘛那么卖力? 一个翻译,只照着对方的意思说就行,听说她还做了很多翻译之外的事情。 看王翻译盯着闻溪的方向若有所思,江玉婷的目光闪了闪。 第92章 一枝独秀不如百家齐放 送走众人,闻溪去厕所,回来时不免从其他展台前路过。 看到一个工艺品展台,只见东西摆得密密麻麻,所有的东西都堆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抓不住重点和亮点。 闻溪眉头紧蹙,都差点犯密集恐惧症。 这个展台的负责人姓杨,刚下他也是跟着大家伙一起去找服装厂那边,他认识闻溪。 看闻溪皱眉,杨厂长紧张地问道:“闻同志,可是我们的展台有什么问题?” “嗯!”闻溪点头,“是有问题,你们这么摆列不行,没有特别突出的东西能让人一眼看到。” 江玉婷和王翻译听到闻溪的话也走过来。 这个展台是王翻译负责的其中之人,江玉婷在其中也掺了一脚,是她出主意让人把东西全摆出来的。 听闻溪这么说江玉婷自然是不愿意,反驳道:“不把东西全摆出来怎么让人看到。 闻溪,你不要以为自己会设计衣服就也会卖东西。商场里售卖的东西不就是这么摆放的吗?” “东西是要摆出来不假,可这些全挤在一起毫无美感不说,还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闹心透不过气。 我要是顾客绝对是看一眼就走,连问一下价格的心思都没有。” 江玉婷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那是你觉得,不要以为其他人都跟你一样。你不识货,有的是懂货的人。” 她才不会承认这些陈列有问题,是那些人没眼光! “是吗?”闻溪冷笑一声,“那今天上午有几个人询问,有没有签订合同?” 杨厂长看看江玉婷再看看闻溪,心里对闻溪说的话十分认同,这一上午的确是没一个人上前问价格。 他就不该听这个江翻译的! 当时他就是听江玉婷说她是服装厂的翻译,是闻溪同事,想着一起共事的人能力应该不差,才听她的把东西全摆出来。 现在看来他大错特错! “闻同志,你说该怎么弄?” 杨厂长自己没什么主意,他就是个做工艺品的,看商品质量没问题,可摆列物品、售卖商品不是他的强项。 “杨厂长,您还想着真听她的啊?咱们的展台就这么多,按她说的那些还能摆放几件东西? 你们是卖东西的,不把东西都摆出来,让人挑选,谁知道都有哪些款式。我看她就是不懂装懂,胡说八道!” 王翻译也看不惯闻溪出风头,忍不住出言讽刺几句。 闻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头对杨厂长说道:“您要听我的就重新布置陈列。 首先这些架子就不行,一排排摆放没有着没有层次感,把架子装饰一下,挂几张画利用高低差制造出空间层次感……” 闻溪说了一大堆,杨厂长听得晕头转向,他一个大老爷们实在是理解不了闻溪说的该怎么做。 “这样吧,我给你画个图纸,先把架子的摆放和装饰做好,其他的等我手头不忙再过来帮你摆东西。” “行,我听你的!” 闻溪回到服装厂这边,趁着这会儿没人抓紧时间把图纸画出来,就是架子的错落摆放,比设计服装和画收割机简单很多。 没几分钟她就把图画好,杨厂长拿到图纸一看就茅塞顿开,当即带着人忙活起来。 江玉婷和王翻译看杨厂长真听闻溪的话,气得牙痒痒,跺脚跺得脚麻。 “哼,等着看吧,我就不信她能摆出花,到时没有订单哭都来不及。” 王翻译和江玉婷小声说着闻溪的坏话,直到午休时间过去,江玉婷才回到服装厂这边。 下午的时候,兰城服装厂的展位依然是整个展厅最忙人最多的地方。 大家伙都忙着,江玉婷也跟着一边帮忙维持秩序,好歹她也是团队里的一员,总不能跟没事人一样什么都不做。 李主任带着广交会的另外一个领导过来,江玉婷不认识这人,但看衣着气势能判断出这人比李主任的职位高。 江玉婷的眼光还是很好的,跟李主任一起的人是国家对外贸易部的苏副部长,听说闻溪的事后,特意过来找她帮忙的。 “两位领导!”江玉婷上前打招呼,“李主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不被服装厂重视,要是能为李主任排忧解难,看谁还敢有意见看不起她。不仅能打个翻身仗,还能搭上李主任这条人脉。 因为上午的事,李主任对江玉婷的印象不太好,知道她是个没什么本事又处处挑事的人。 “我们来找孙厂长和闻同志,你去忙你的吧!” 一张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江玉婷脸上的笑差点都维持不住,“哦,好的。” 江玉婷还想套近乎的话只能咽回肚子里,再不甘心也只能退到一边。 等了有半个小时,孙厂长和闻溪又签下一份合同,等把客人送走,李主任才抓紧时间找两人说话。 “孙厂长,闻同志,这是对外贸易部的苏副部长,这不听说你们签了不少订单,特意过来想找闻溪同志帮忙。” 闻溪已经猜到,却还是笑着说:“苏副部长,李主任,有什么事你们就直说。” “孙厂长,闻同志,是这样,其他单位几乎还没签下订单,我们想请闻同志帮忙也给他们做翻译。 孙厂长,我们了解到闻同志是你聘请的翻译,组织也不能让你吃亏。闻溪同志的翻译费和食宿费用都有组织来出。” 上午只是参会单位的私人行为,现在上升到由国家出面,是官方的正式邀请。 这个闻溪不能越过孙厂长做决定,即便中午就达成共识,她也不能擅自答应。 “苏副部长,为组织做贡献是我们该做的,那些费用我们服装厂还是能负担的。” 孙厂长哪里敢应下这个条件,显得他多小家子气一样。 “不瞒您说,中午的时候有不少单位领导就找过来,我们已经答应会帮忙。” 苏副部长高兴地握住孙厂长的手,“那可太好了!国家发展正是需要你们这种思想觉悟高的同志。 一枝独秀不如百家齐放,咱们团结一致努力争取给国家创造更多的外汇。 闻溪同志,你想怎么做我们都会配合!” 只要能让老外心甘情愿还很高兴地往外掏钱,就是用些坑骗手段又怎么样? 钱到手里才是硬道理! 话说到这个份上,闻溪也就不再客气,“我可以帮忙,所有商品的价格由我重新定。 我也要抽取超出价格的百分之一的利润。苏副部长您要是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这些参会单位定的售价高不到哪去,首先就是把售价提上去,让外国人知道华国人不是廉价劳动力,那些展品都是物有所值。 服装厂这边就是这个条件,她也不能厚此薄彼。什么也不要,孙厂长心里该有意见。 第93章 我没背上卖不出去的锅! “我们之间也要签合同?”苏副部长有些诧异,觉得闻溪有些过于谨慎。 闻溪笑道:“有合同在我才能更上心,才能想方设法为组织争取更多的订单。” 万一数额过大,组织不承认不想给怎么办?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你!”苏副部长痛快应下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能赚更多外汇,百分之一的利润也不多。 她要签合同就签,万把块钱的提成他们也不至于不给。 此时,苏副部长的想法也当初的孙厂长一样,认为那点钱没多少。 江玉婷听到闻溪要提成,本想刺她几句,又怕被孙厂长和闻溪说得更丢面子,只能压下这个心思。 她不说,自然是有的是人看不惯闻溪这么贪财占组织便宜。 工艺品的杨厂长那边带着人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按照闻溪的图纸把展架摆好,连壁画都托关系找来几幅,按要求挂上。 等客户不多的时候,闻溪抽空过来,帮着把工艺品重新陈列布置。 杨厂长看着焕然一新的展台,惊呼道:“闻同志,你可真厉害,这么一整看着是大不一样。” “闻同志,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呢,咋就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 李主任也被吸引过来,看着大变样的展台眼前一亮,比起其他陈旧古板的陈列,经过改变后的展台一下就能抓住人的眼球。 闻溪笑道:“我也是瞎琢磨,就是站在顾客的角度多想了些。” 江玉婷的鼻子都差点气歪,语气酸溜溜地说道:“可别做无用功,要是没订单可都是你的责任!” 因为嫉妒闻溪,江玉婷一点都不希望有人能看上这些工艺品。 “天呐,那个木雕摆件好漂亮,我要买回去摆在家里。” 一群外国人走过来,看到这么多好看的工艺品当即停下来。 几个做工艺品生意的外国人围着展位前开始问价格,杨厂长求救般把目光投向闻溪。 “杨厂长,快点把报价单给我。” 杨厂长手忙脚乱地找出报价单交给闻溪,看过价格后,闻溪哀叹一声国人还是太善良。 东西定价真便宜,就也挣个手工费,一毛两毛几毛钱的利润还不够折腾费劲的呢! 宰客忽悠溪上线,“女士,先生,我们这些工艺品都是纯手工制作,所有人员都有着丰富的手工制作经验。 工作上岗前都经过严格的统一培训,像竹编、根雕、团扇都是靠一双手一点点完成。 出厂前也是经过一层层的严格质量把关,有专门的质检人员检查过后才能售卖……” 听着闻溪的介绍,几个外国人拿着手里的东西仔细查看,边看边点头,彼此间还小声交谈着。 铺垫完做成一件工艺品需要耗费不少人力和时间后,闻溪才开始报价,价格自然是打着滚地往上翻。 一块钱一个的麦秸编的团扇,她报二十美元,两块钱一个的竹编熊猫她报四十美元。 也就才翻了二十倍出头,不算高。 几个外国人听到她的报价虽然觉得贵却也没立即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离开。 在闻溪看来,没立即走就能谈成,这单子跑不了。 李主任听到闻溪的报价也没有阻止,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着。 外汇,好多外汇在跟他招手! “闻,这些东西价格还能优惠多少?”朱迪被这边的工艺品吸引,走近一看是闻溪。 “hi朱迪,我们又见面了!” 闻溪熟稔地和朱迪打招呼,心道这是个不差钱的主,必须得给她忽悠地再下几十万的订单。 “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面子上,我会给你一个很公道的价格,十万件的话,团扇是十八美元,竹编熊猫三十八美元……” 朱迪很喜欢这些小物件,也还想再讲讲价,“闻,十五美元,三十五美元怎么样?” “朱迪,这个价格怕是不行,这些东西全是纯手工制作,全程不用一点机器。 做成一件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这些老师傅们就是靠这些手艺挣点养家糊口的钱,你看他们的手。” 现场有几个老师傅在刻根雕、编竹子工艺品,他们虽然听不懂这些外国人说什么,却在人看过来时咧嘴露出憨厚的笑。 朱迪和那几个外国人就盯着他们的手看,每个人的手都是布满老茧,手指头粗大变形,上面还有很多裂口和疤痕,有的还带着血痂。 即便这样,他们的手还是很灵活地拿着细竹片灵活翻转、拿着刻刀一点点盯着木头雕刻。 “朱迪,你要各订十万件的话,我可以做主每种工艺品再给你便宜一美元。 再低怕是不行,都不够这些老师傅们的手工费,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做其他能多挣钱的事。 这些东西你买回去也不用怕卖不出去,还可以和你的服装搭配着买。” 朱迪对闻溪的这个提议很感兴趣,“闻,你给细说一下。” “像竹编熊猫,这种价格贵的,可以买几套衣服或者购物满多少钱赠送一个。 价格便宜的工艺品像草帽和团扇,可以买一赠一,或者加一美元赠送。你也可以搞其他活动。 比如购物满多少抽奖,办理会员卡充值满多少赠哪种礼品……” 现代这种购物促销活动闻溪是张口就来,随口就能说出一大堆。 朱迪和几个外国人听得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稀奇、兴奋、感兴趣。 他们都就没想过做生意还能这样。 要是真按闻溪说的这些方法去做,朱迪眼里闪着光,他们家族的生意肯定还能再上一层楼,她这个家族产业继承人便再也没有人敢有异议! “闻,我发现你真是个宝藏!ohmygod,我都想把你带回去。” 闻溪哈哈一笑,“朱迪,这可不行,我可是很爱我的国家的。” “闻,你再次让我对你深深佩服,好吧,就按你说的价格下单,我要订十万件竹编熊猫、十万件团扇、十万件草帽、十万件……” 朱迪一口气订了五种工艺品,十万件起步,总共五十万件的货! “杨厂长,快来签合同,五十万件的订单,大的价格是三十七美元,小的价格十七美元。” 杨厂长的震惊地大张着下巴,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李主任推了他一把,“杨厂长,想什么呢,快去签合同啊!” 杨厂长抬手把下巴推回去,全身轻飘飘地去跟着闻溪签合同。 他几乎不敢相信上午还无人问津的展位,就这么改变一下,他们工艺品厂也一跃成为创外汇大户。 乖乖,一出手就是好几千万的外汇,李主任想给闻溪跪一个。 更坚定他要让闻溪帮助其他单位的心。 一家几千万美元,全程这么多企业,妈呀,都数不过来会有多少钱。 合同签完,闻溪一转头正好对上江玉婷那双嫉妒的通红的眼。 “江玉婷同志,让你失望了,我没背上卖不出去的锅!” 第94章 闻溪就是她的克星! 江玉婷真是要咬碎一口白牙,闻溪就是她的克星! 这么大额的订单一签,不就说明她上午做的那些没有一点作用吗? 她真是又气又恨,凭白又给闻溪一次证明她比她强的机会。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上午的时候她就不该帮着出主意将那些产品都摆出来。 “闻同志,你应该不会小心眼到要跟我计较吧?我那么说也是为了激励你。” 江玉婷面上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教养和笑容,一副为了闻溪好、不会计较的样子。 闻溪白了她一眼,谁有空搭理这个柠檬精,她的事还多着呢。 在闻溪的帮助下,工艺品厂又签了几个订单,没有朱迪订得多,加起来也不少。 闻溪把价格又重新写了一份,“杨厂长,以后的订单就按这个报价来。” “好的,好的,谢谢你闻同志,你是我们工艺厂的大恩人。”杨厂长对闻溪千恩万谢。 有这么些订单合同在,涨上去的价格断然是不能再降一分。 目的就是为了挣钱,谁也不会嫌弃钱多! 忙完这边,闻溪才回到服装厂这边,有了上午的经验,厂里的其他人也能应对一会儿。 订单数量对应的价格都写得清清楚楚,再不会英语也能指着衣服给客人看。 看中哪套订哪套,按照价格单填写合同就行,还有李主任安排的张翻译在,不会出什么错。 张翻译好奇问道:“闻同志,那边签订单了吗?” “嗯,签了几单,上百万件的货,工艺品厂未来几年都不用愁业绩和利润。” 还得要广撒网招人,无形中又为很多人提供就业机会。 “闻同志,你是这个!”张翻译冲着闻溪伸大拇指,“你英语说得好还精通销售,我这个工作十几年的人都比不上你。” 闻溪摆手,“张翻译您可别这么说,术业有专攻,我就是会投机取巧,业务这块您才是专家。” “闻同志,其实你这样的人才非常适合我们外贸部,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我想只要你开口,苏副部长绝对会同意。” 难得碰到一个全方面的人才,张翻译很想给闻溪拉进来,这样他的工作以后也能轻松些。 闻溪摇摇头,“上班束缚太多,不太适合我。”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尝到不用每天累死累活上班加班的甜头,闻溪目前还不想去任何一个单位。 她在家没事接点翻译任务,高兴了再画几张设计图,每个月也有不菲的收入,这种轻松惬意的日子是她以前没享受过的。 先自由一段时间,等她什么时候烦了想上班再说。 “真是太可惜!”张翻译叹一口气,好像损失一个大订单一样失望。 两人也没聊多长时间,又有客户来咨询。 等下午人少不忙的时候,服装厂一天时间签下将近二十个大订单,孙厂长这一天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腮帮子生疼。 等没什么人,闻溪被李主任喊走去开小会,商量怎么样其他企业也开大单。 广交会第一天,除了服装厂和工艺品厂,其他展台的情况都不怎么好。 一部分外国客户也就会停留几天甚至一两天的时间,前七天是下订单的黄金期。超过80%的大额订单都在这一周内完成。 来都来了,怎么能让人空着手走,这不是华夏人民的待客之道。 “闻同志,你有什么想法?”苏副部长期待地询问闻溪。 这个事情闻溪下午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苏副部长,我觉得咱们可以把有关联的企业都聚在一起。 比如服装可以和纺织厂、丝绸厂、工艺品厂一起搭配,茶叶厂和瓷器厂、乐器厂、食品厂安排在一起。 不能只让人看,还要让他们去听、去品尝,像茶叶、食品要试喝试吃。” “具体要怎么做?” 苏副部长和李主任对闻溪说的提议很感兴趣,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落在她身上。 “我们可以划分一个休息区,多放几张圆桌,摆上食品厂的各类食物让人免费休息品尝。 休息区设置一个舞台,安排人表演茶道、乐器,再搭配有特色的产品展示,给那些外国客户一场视觉、听觉、味觉的盛宴……” 闻溪侃侃而谈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人员选择和细节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周到。 “好,就这么办。现在还有时间,我马上喊那些参会企业的负责人过来讨论。” 广播的声音飘荡在会场上空,听到通知的领导们一窝蜂往指定地点跑。 不过十分钟,大家伙就聚在一起。 李主任把闻溪说的那些想法重复一遍,“大家要是有不同意见都可以说,想不参与还维持现状的现在也可以离开。” 笑话,这样的好事谁能错过? 下午工艺品厂的闻溪指点后成为第二个爆单的企业,就问谁不羡慕?谁不想多挣钱,谁还傻了吧唧地不抓住送到手的机会? 现场没有一个人走。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都听闻溪同志的安排。今晚我们就加班重新部署。 选人训练、改报价单、争取今晚全都落实好,等明天那些外国人来的时候能亮瞎他们的……眼。” 李主任差点秃噜成狗眼。 选人的要求大家都知道,就是长得好看又有才艺的人,再不行嘴甜会说话也行。 知道了具体该怎么忙活,大家赶紧四散回自己家的展位。 改报价单的事交给闻溪,毕竟漫天要价她有经验,而且这也是她帮忙的条件之一。 培训的事就交给服装厂的六个模特,经过今天的锻炼,让她们教人走路和微笑完全可以胜任。 六个普通的车间女工,今天绝对是这辈子最高光时刻,化身培训老师的她们认认真真、耐心十足地指导来学习的人。 整个会场又重新开始忙活起来,大家伙忙得连晚饭都不顾上吃。 为了明天能有个好成绩,饿一顿肚子有什么关系? 孙厂长怕饿到自家员工,喊人去国营饭店买饭回来,一人一份红烧肉加西红柿炒蛋双拼,一盒米饭。 一群人忙碌到晚上八点才把场地重新布置好,人员培训的也算初有成效。 闻溪检查过后没什么问题,大家伙才结束工作回宾馆休息。 第二天又早早来到展厅。 正在闻溪和大家伙一起忙碌的时候,只见杨厂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李主任,不好了,出事了……” 第95章 合同被毁 李主任见杨厂长苍白着一张脸心猛地往下一沉! 广交会这种涉及多国外宾的重要场合,最怕的就是听到‘出事’这两个字。 “出什么事?” 杨厂长拿着一份被损坏的合同,吓得眼眶通红,“李主任,昨天签的合同,您看。” “这是谁干的?”李主任一把抢过合同,一张张往后翻。 只见合同被水浸湿,里面手写的字都变得模糊不清,合同成了废品。 上千万美元的合同,就这么被人给毁掉成了几张废纸! 闻溪也放下手里的事赶紧过来,看到李主任手里的合同也是脸色大变。 “怎么会这样?快给我看看。” 李主任的脸色也变得和杨厂长一样难看,他把合同递给闻溪,“这份合同废了,需要找客户补签一份。” 话说得简单,要是对方不配合、并抓着合同被毁这个事大做文章,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几个领导也急匆匆过来。 动辄数百万美元上千万美元的合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从上到下的领导都很着急。 出了事,这么大的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苏副部长,周部长,李秘书长。”李主任像被抽光精气神,脊背弯了几分。 周部长问道:“是只这一份合同被毁还是所有合同都是这样?” 杨厂长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都不敢看面前的领导,他颤抖着嘴唇,声若蚊蝇。 “全毁了,我们工艺品厂签订的合同都废了!” 几个领导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周部长更是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血压瞬间飙升。 完了! 这事要是不能妥善解决,所有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他们这几个人被撸职位都是轻的。 “各位领导,杨厂长,事情还没到最坏的时候,还有转圜的余地,咱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当务之急是先找那些客户补签合同,若是对方不同意补签,咱们也有加盖交易团审核章的备案合同。” 闻溪开口安慰众人,还真有人胆子大到去破坏广交会签订的合同。 “你说的倒是轻巧,要是那些外国客户既不同意补签合同,也不承认备案合同,就要合同原件怎么办? 闻溪,那可是数千万美元的订单,原件被毁,人家要追究起来是要赔偿违约金的。 我看这事就是你的疏忽导致的,毕竟接触合同最多的就是你。” 凑在外面看热闹的王翻译听闻溪这么说立即反驳她,这事也跟闻溪有关系,订单都是她谈的。 现在合同出问题,看她怎么推卸责任,没合同她一分钱都挣不到。 想到闻溪白忙活一场,还要承担责任,王翻译心里就一阵痛快! 闻溪瞪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客户会不同意?难不成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所以才说得这么笃定?” “你少血口喷人!我也就是说出事情最坏的可能而已。给你提个醒,你反倒还诬陷我。” 这么大一口锅扣在自己头上怎么行,王翻译说话的气势比闻溪还强,冷着一双眼反瞪回去。 广交会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凭什么要给她泼脏水! “谁稀罕诬陷你,你快闭嘴吧,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哎,不对,跟你也可能有关系。 王翻译,昨天杨厂长要听我的意见重新布置展台,你还一直反对来着。杨厂长,你快想想还有谁跟你有过节。” 王翻译急的声音拉高,“这可不是我做的,你别贼喊捉贼,要再这么说我要追究你的责任。” 杨厂长听了闻溪的话还真就认真想起来,“我没得罪过别人,就是昨天因为展台和王翻译有不同意见。” 这意思就是除了和王翻译有点不愉快,没有别人。 “不是,杨厂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王翻译的脸上白了一瞬,“你自己没保管好合同,怎么能赖在我身上。 枉我还给你出谋划策,给你招呼客人翻译,真是忘恩负义!领导们都在呢,说话要讲证据的。 你没有证据不能随意诬赖我,总不能我和你意见不一致,你就说是我做的。” 王翻译立即反驳,这个罪名她可不背,又没证据,凭什么说是她做的! 杨厂长看了她一眼,“各位领导,我就是实话实说如实反映情况,我也没说是王翻译做的。 昨天我们去档案室放合同的时候还是好的。闻同志可以作证,还是她跟着我一起去存放的合同。” 杨厂长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王翻译,他想不到还有谁见不得他们工艺品厂好。 好几份合同,几十万的订单,金额涉及数千万美元,这个责任就是他祖宗十八代都担不起。 “各位领导,是杨厂长说的这样。杨厂长和我,一个是厂子的负责人,一个是翻译。 我们都知道合同的重要性,肯定不会做这种损毁合同的事,我们比谁都盼着多签订单。 昨天合同还好好的,经过一晚上就成这样,一定是有人存心破坏广交会。” 闻溪感觉有两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她猛地一回头就对上江玉婷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江玉婷没料到闻溪会突然回头,眼里没来得及隐藏的得意被她抓个正着。 “各位领导,还有江玉婷我建议你们好好查查,她一直跟我不对付,从昨天开始她就处处为难我挑我的毛病。 更是反对质疑我价格报得高,这事服装厂的人和李主任都能作证。还有,昨天江玉婷和王翻译还凑在一起说什么来着。” 江玉婷听闻溪给她扯进来,立即喊道:“闻溪,你胡说!” “价格这事我是知道的,是江同志来找我举报闻同志恶意改价,蓄意破坏国际关系的。”李主任沉声说道。 “各位领导,我是冤枉的,我一心为组织没有坏心思。闻溪,咱俩是有过节,但是大事面前我还是知轻重的。 你不能这么污蔑我,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你和杨厂长犯了错误毁坏合同,不能让我背锅顶罪。 闻溪,没想到你这个这么恶毒,这个时候还要倒打一耙把我也拉下水。领导们,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 呜呜……我爸可是西北军区的参谋长,是部队的领导,我要是这么做不是毁我爸的前途吧? 呜呜……我是脑子进水才做这么傻的事吗?……” 江玉婷红着眼眶小声哭泣,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领导,要这么说我男人也是军区的团长,我公公一家更在军区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是翻译,服装厂的衣服还是我设计的,我更没有理由毁坏合同。” 一提到服装厂,闻溪马上看向孙厂长,“孙厂长,咱们服装厂的合同出问题了吗?” 第96章 举报信 “只是文件袋湿了,合同没事!” 孙厂长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幸好我多了个心眼,用油布把合同包好才放进文件袋里。” 闻溪听后松一口气,猜想做手脚的人没经验或者是紧张,应该只是把水倒在文件袋上,并没有打开看。 不然他们服装厂的合同也要全毁,二十份合同,就是找人补签也要耗费很大的功夫。 杨厂长听了孙厂长的话心里懊悔得不行,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各位领导,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严查,必须尽快揪出这个害群之马。 到底是谁在做这种破坏广交会和各国合作的事,广交会可是我们国家举办的重要活动,不能让人从中捣鬼。 这么见不得组织和国家挣外汇变强变大,我想他一定和境外的特务组织有关系。 昨天是合同,今天就有可能对那些外宾下手。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事必须要快准狠地解决。” 几位领导对闻溪的话非常认可,这也正是大家所担心的。 “查,必须查,以最快的速度查出背后之人。” 李主任安排人去查案,尤其是昨晚档案管理室的工作人员,还有王翻译江玉婷。 就目前来说,这两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大家有什么线索和发现的异常都要及时汇报,毕竟这关系到我们所有的人利益。 坏人防不胜防,他能毁昨天的合同,也能毁今天明天后天的合同。” 闻溪把一家的利益上升到所有人的利益,杜绝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 只有把利益捆绑到一块,才能让大家伙一起使劲,团结起来对付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今天还能去找外宾说好话补签合同,后面的合同再出现问题,试问谁还能再厚着脸皮再找人一次? 一场广交会一而再地出现问题,外国客户会怎么想我们?人家会说我们管理不善,安全得不到保证。 丧失安全和诚信的地方,以后谁还敢再来我们国家参加贸易活动,我们的产品还怎么出口,怎么挣外汇?” 别看现在只是毁坏合同,后面牵扯出来的事情太多太多。 闻溪的话让还在观望甚至是幸灾乐祸的那些单位企业如梦初醒。 对啊,他们的合同要出现问题怎么办?任谁也不会接连配合别人补签合同,换做自己,合作方出问题再找你,也是不愿意的。 “领导,闻同志说得很对,以往的广交会可没出现过这种事情,必须要把人揪出来。” “为了咱们以后的长远发展,这事必须要严查,就算是有背景的人,也不能姑息。”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毁坏合同这事跟杀父之仇一样严重。 涉及自身利益,大家伙对这件事非常生气。 见现场所有人的情绪被闻溪三两句话调动起来,王翻译心里有点发慌。 因为这事就是她因为嫉妒闻溪能力比她强,又听说她给工艺品厂签的合同会抽取一部分提成,她才脑子一热去做的。 王翻译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心里盼着不会被人查到,不然她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广交会办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怎么今年多了你,就出现这种事。我可是听说你家庭成分有问题。 你父母是被下放的资本家臭老九,我看就是你怀恨组织,所以才要破坏广交会出气。 你这么热衷于提高产品价格,鼓动外商签合同,就是想着金额越大国家才承担不起赔偿。” 王翻译生怕自己被查出来,当时她嫉妒闻溪,脑子一热想出这么个办法,现在她有点后悔。 时间又不能倒流,也没有后悔药,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把脏水罪名全推到闻溪身上。 闻溪上前一步,冷厉如冰的眸子似利剑般射在她身上,目光紧紧地盯着王翻译。 “听说?你听谁说的我家庭有问题?我男人是团长,是军婚。你不知道军婚是要审核家庭背景吗? 你这么说是质疑组织办事不力?是怀疑军区领导在我身份上做了手脚? 你问问大家伙谁不想多挣外汇,你斥责我涨价格是什么意思?是见不得组织好吗? 领导们都同意的事,轮得到你在这逼逼赖赖指手画脚吗?你是质疑领导的决策不对,是想为那些外商出头打抱不平?” 王翻译被闻溪的话吓得脸上褪去血色,又被闻溪身上骇人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 “我没有,你别胡说。我是清白的。” 闻溪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是不是清白的很快就能见分晓!人在做天在看,做坏事再小心也会留下痕迹!” 王翻译的心更慌,心脏砰砰砰地跳着,速度快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逃出来。 “闻!”朱迪的声音传来,“闻,我们找你有事!” 朱迪身边跟着一群外国客人,都是昨天签合同的那些人。 “朱迪,你们怎么来这么早,找我什么事?”闻溪忙不迭的笑脸迎上去。 “你看这个。”朱迪把手里拿着的那张纸交给闻溪,“有人从我们门缝里塞进来的,他们都有!” 闻溪拿过来一看,上面是用英语写的一封举报信,内容是价格太高具有欺骗性,鼓动这些外国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来讨回公道。 信上的英文写得不怎么标准,有不少语法错误和写错的单词。 “领导!”闻溪脸色没什么变化,沉声说道:“这是昨晚有人给外宾写的举报信。” 闻溪把上面的内容说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听后都十分生气,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就是要破坏广交会,破坏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 这种行为和敌特无异! “朱迪,感谢你特意过来告诉我们这些。这是某些境外坏分子蓄意破坏。 他的目的不仅是要破坏我们的关系,更是不想让你们挣钱。你想一下,要是你们听信上面所说解除合同。 这个人就会等你们离开后再来找我们签合同,他就能一家独大把原本属于你们的市场侵占。 那些本该你们挣的钱都会落入这个满心算计人的口袋,这个人真的是好阴毒。 既挑拨我们的合作关系,又能让自己赚得盆满钵满。朱迪,幸好你们没信这上面的话,及时告诉我们这件事。” 闻溪一张嘴就把事往破坏两国合作、做生意耍手段恶意竞争上面引。 只要涉及利益,不用她再多说,大家都会脑补。 “闻,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用你们华国话说叫什么两个人打架,一个人得利。”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第97章 这就开始狗咬狗了 “朱迪,各位朋友,你们都是有丰富经验的生意人,一定比我更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我们产品的设计和质量,我想你们都清楚运回国绝对会大卖,价格绝对是物超所值。 我还给你们提供很多做生意的好点子,我们愿意和你们合作的诚意一点都不掺假。 当然,若是你们当中有人听信坏人挑拨,不想合作也是可以的,合同我们现在就可以作废。” 朱迪摆摆手,“闻,我信你说的。这种恶性竞争我见识过不少,我不会轻易相信。 闻,我们的合作还要继续,我还想让你给我出更多的好点子,我也相信你还能设计出更多时尚的款式。” 通过昨天的接触,朱迪十分看重闻溪的才华、人品和能力,她的那些想法对她扩大生意非常有帮助。 “闻,我们来就是提醒你们要提防小人。” “我们的合同还算数,我才不会把挣钱的机会拱手让出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朱迪的话,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至上。 谁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财物,谁就是朋友。 那些衣服和工艺品,在他们看来都是独一无二的,至少本国是没有这样的。 价格高也是因为物有所值。 “谢谢,感谢大家的信任。不过,实不相瞒,想破坏我们合作的人,也在合同上做了手脚,你们看。” 闻溪直接把被损坏的合同公然摆到大家伙面前,这个时候坦诚相待比藏着掖着要好。 现在也是提重签合同的好时机。 “非常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到位,让坏人钻了空子。昨天签订的工艺品合同全被损坏。” “没事,我可以重新签订一份合同!”朱迪又是第一个表态。 只要不影响她的生意,就是多写几个字的事,另外几个客户也表示要重签。 “朱迪,林肯,罗伯特、杰克,谢谢你们的理解。”闻溪挨个和人握手道谢。 “各位领导,杨厂长,问题解决了,快去拿新合同和公章过来。” 客户愿意重新签合同,众人的心这才回归原位,几位领导看着闻溪的目光愈加欣赏。 遇事不慌不忙、沉稳淡定,很快能想到应对办法,他们外贸部就缺这样的人才。 王翻译和江玉婷又是生一肚子闷气! 都这样了,还没扳倒闻溪,她究竟有什么能耐让这些外国人这么信任她? 明明都揭发她价格虚高,怎么不追究不说,还要补签合同。 这些人,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江玉婷恨得咬着后槽牙,事情弄巧成拙,非但闻溪半点没受影响,反倒还给她又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江玉婷暗暗瞪了王翻译一眼,真是又蠢又笨,这点事都做不明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几个人的合同刚签好,两个安保人员就押着一个人过来。 “李主任,人抓到了!” “领导,我是冤枉的,不是我做的……” 王翻译看到被反剪着两条胳膊的人,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软得差点站不住。 这么快?怎么会这么快就查到他身上? 李主任皱着眉盯着还在试图挣扎喊冤的人,“姚干事,你怎么能做这么糊涂的事?你知不知道会引起多严重的后果?” 被带来的是人正是档案管理室的姚干事,昨晚是他负责保管合同的。 “李主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姚干事拼了命想要挣脱束缚,那两只手死死钳制着他的胳膊,他一点都挣脱不开。 “不是你是谁?档案室是你负责的,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合同被毁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姚干事指着王翻译,“是她,肯定是王翻译做的。昨天晚上她去了档案室。 当时我正要出去上厕所,王翻译却带着盒饭进来,说是领导给大家安排的晚饭。 我收下盒饭她却没着急走一直跟我聊天,我尿急又不好意思让她走,就出去那么一会儿。 一定是她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做的手脚,王翻译,平时我也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姚干事眼里喷着火,恨恨地盯着王翻译,要是他手里有一把刀,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往她身上砍。 早知道她存了坏心思要破坏合同,他就是被尿憋死也要忍着,等她走了之后再锁门去厕所。 不对,他就不该接受那份盒饭,更不该让她进档案室。 就那么两分钟的功夫就闯下滔天大祸,姚干事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的。 王翻译惨白着一张脸,头摇得像拨浪鼓,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往下落。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他胡说,是他工作失职,他想推卸责任。” 闻溪冷笑一声,“不是你紧张什么?你在慌什么?姚干事都指证你了还这么嘴硬。 非要严刑逼供你才肯承认吗?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闻溪,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一个资本家的漏网之鱼,你没资格批判我。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也没过去档案室。” 王翻译咬死了不能承认,昨天她去的时候除了姚干事根本就没人知道,只要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王翻译,现在证人都在这,你还不肯承认吗?”李主任大声呵斥道:“把他们两个都带走,关起来好好审问!” “不,不,不能带走我!”王翻译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求救般地看向江玉婷。 “江同志,你快帮我说句话啊,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冤枉的。” 江玉婷像躲瘟疫一样躲开王翻译的视线,“你别胡说,你做这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你心思不正不能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我也就跟你说过两句话而已,你可别害我!” “江玉婷,你不能过河拆桥。”王翻译被江玉婷翻脸不认人刺激得破防。 “是你告诉我闻溪的家世的,也是你说闻溪能力太强,我们这些人在她面前就是陪衬是绿叶。” 江玉婷红着眼眶,一副被人欺负被人误会受尽委屈的模样,“那不是你问的我吗?不是你先埋怨闻溪抢了你们的风头吗? 她的家世在我们那又不是什么秘密,你问我肯定要说啊!我哪知道你打听这么清楚是为了害人呢? 王翻译,我真是信错了你,原来你是这种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到都不顾组织、国家利益的人!” 闻溪挑挑眉,这就开始狗咬狗了。 就知道这里面还有江玉婷的事,这个王翻译肯定是被她怂恿几句当枪使了。 这么大个人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活该被人利用! 话说话来王翻译她一点也不冤枉,要是没那个心思,别人再怎么怂恿也没用! 第98章 就是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 江玉婷又委委屈屈地看向几位领导,“领导,明明我说的是羡慕敬佩闻溪的话。 我真不知道王翻译心思这么恶毒曲解成那样的意思,早知道我就不该搭理她,当时就该绕道走。” “江玉婷,你颠倒黑白,明明就是你言语间挑唆我做那些事的,你才是那个最坏的人。 我做那些可都是因为你!” 王翻译被江玉婷推卸责任的话气到彻底崩溃,她不顾形象地疯狂叫喊,猩红着一双眼死死盯着江玉婷。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她恨不得给江玉婷射成功骨头渣子。 听着王翻译说的这些话,李主任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王翻译,这么说你承认毁坏合同是你做的了?” “我……” 王翻译脸上的表情一僵,刚才太过气愤好像说漏嘴,她跪爬着抱住李主任的裤腿。 “李主任,我错了,我鬼迷心窍脑子糊涂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会好好工作,再也不敢动歪心思……” 江玉婷内心嗤笑一声,蠢货! 就这种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外贸部工作的。 “王翻译,真的是你做的?你比我年长社会阅历也比我多,我和你交谈也是奔着向你学习的。 没想到你……唉,我真是看错了人,更差点让你给我扣上嫉妒同事、损害组织利益的罪名。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李主任我真的没有教唆王翻译去做坏事,当时我们说话的时候,杨厂长和那些老师傅们都在。” “事情如何我们会查清楚的!” 李主任看了江玉婷一眼,觉得她这个人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纯良无害,在这件事里她肯定起来作用却又完美把自己摘出去。 这个江玉婷怕不是心眼子比筛子还多。 “把他们两个带下去吧!”李主任挥了挥手让人把姚干事和王翻译带走。 王翻译知道自己这次闯下大祸结局不是被下放就是吃枪子,这辈子她算是完了。 想着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破罐子破摔的王翻译猩红着一双眼,猛然间从地上站起来,抓着桌上的笔朝着朱迪冲过去。 “去死吧你!哈哈哈……” 笔尖直奔朱迪的眼睛而去,就算扎不死也会把朱迪的眼睛扎瞎。 外宾在华国出事,一想到会产生的后果,王翻译笑得更加疯狂。 她就是死也要拉着所有人跟她一起下地狱! “小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领导们霎时眼前一黑,好像看到太奶在对他们开心招手。 “啊……” 在朱迪惊恐的目光中,在别人以为朱迪会被重伤时,闻溪身形敏捷如闪电,一脚给王翻译踹飞出去。 整个人被踹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后又翻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王翻译吐出一大口鲜血后昏死过去! 江玉婷也被闻溪这一脚吓得脸白了好几分,她还是第一次见闻溪这样狠厉的一面。 “朱迪,没吓到你吧?” 闻溪一脸紧张地抓着朱迪的手,这可是国际友人,要是在广交会出事是真的会引起国际纷争。 朱迪眼里的惊恐已被兴奋取代,她激动地摇晃着闻溪的手臂,“闻,你会chinese功夫吗? 你就是传说中的女侠吗?闻,你能不能教我练chinese功夫?” 闻溪眨眨眼,好,没被吓坏,还想学功夫,这更好。她应该不会在意追究刚才差点被刺伤的事吧? “朱迪,你喜欢中国功夫吗?只要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两招!” 只要朱迪不追究这件事,不就是教她功夫吗,有什么不可以的。 其他老外也眼神灼灼地看着闻溪,“闻,我们也想学!” “好!”闻溪笑着应下来,“等我问问领导哈,领导没意见我就教你们!” 还没等领导们关心朱迪怎么样,一群外国人就围着闻溪有说有笑的。 呼…… 在场的领导们被勾走一半的魂重新归位,这应该是没事了吧?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命在地狱和天堂间来回拉扯好几次,心脏再强大的人都受不了。 李主任赶紧给保卫科的人使眼色,将人快点带走。 这个王翻译真是害人不浅,现在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跟敌特有关系。 即便王翻译身份没问题,今天这事造成的影响太严重,等待她的结果只能是一颗花生米。 等闻溪回头时,周部长说道:“闻溪同志,请你转告朱迪女士,我们一定会为这件事负责。 告诉他们这件事只是意外。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他们的华国的安全保障绝对不会再出问题。 你再问问朱迪女士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我们一定满足。” 事情是在自己地盘上发生的,作为理亏的一方必须要积极解决问题。追不追究是对方的事,咱们该有的态度必须要先表明。 闻溪也明白事情的轻重,脸色比以往都要郑重,“好的,周部长,我知道该怎么做。 刚才他们都对中国功夫感兴趣,问我能不能教。” “你没意见愿意就行,我们绝对支持!”周部长连忙表态。 几个对中国功夫十分感兴趣的外国人催促道:“闻,你们领导同意吗?” “可以!”闻溪比了个ok的手势,“领导还说对不起大家,让你们受到惊吓……” 闻溪转达了一下周部长的意思。 朱迪善解人意地说道:“闻,这种事情在所难免,再说我也没事。就是在我们国家也有不少坏人。 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闻,那你要多给我出一些做生意的好点子,教我几招中国功夫。” 能把生意做大做强,成为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朱迪的胸襟和眼光自然是不同凡响。 她若担心安全,事事计较,也就不会来华国参加广交会。来之前,各种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也是做好心理准备的。 “好,今晚我就可以教你简单的女子防身术。不过,现在你可以欣赏一下我们新布置的会场。 今天可以让你们体验一下不同的广交会。” 闻溪带着一群外国人和领导们去昨晚布置的休息表演区。 江玉婷又是憋着一肚子火跟在后面。 一场国际危机就这么被闻溪轻松化解,领导们对她的重视肯定又要高一层。 那个王翻译真是蠢得厉害,白白又给闻溪涨了一次脸。 表演区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人来。 表演台上一侧是茶艺表演,一个几层的货架上摆放着好几套景德镇瓷器,各种品类的茶叶。 一侧是乐器表演,古筝、二胡、琵琶、笛子、箫等传统乐器。 “朱迪,各位朋友,请坐。” 圆桌上摆着各种小零食,茶水,奶茶。 闻溪安排人入座,冲着台上的人打了个手势。 第99章 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 随着闻溪的手势,会场里的音响打开,各种乐器一起演奏《百鸟朝凤》,欢快的曲调飘进众人耳朵里。 随着音乐的演奏,茶道表演也正式开始。 闻溪拿着话筒站在表演台中央,用流利的英语直奔主题:“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是广交会的秀场时间。 这个表演可以帮助大家更加直观地看到了解每一个产品,欢迎朋友们踊跃下单。 下面有请我们的表演者登场!” 简短地介绍完后闻溪再次打了个手势,模特们见此开始按照排练顺序出场。 先出场的是兰城服装厂的六个模特,每个人身上都有搭配着不少配饰。 有用丝绸做的丝巾,在脖子上绑一圈或者戴在头上做发饰,把丝绸披在肩膀做披肩,或缠在手腕。 还有根据服饰搭配的草帽、团扇、竹编的小包等各种工艺品,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首先欣赏的是服饰类,设计时尚新颖的服装搭配传统刺绣和丝绸,时尚和传统的碰撞更能让人眼前一亮。 丝绸在我国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种类繁多、价格不一……可以来这边找工作人员详细了解……” 刚入会场的外国人一进来就被欢快的音乐和闻溪的介绍吸引,休息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天,还可以这样吗?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好美啊,原来是我对这些东西认识不够,是我不会搭配不了解丝绸的多样用途。” “太让人震撼了,衣服美,乐曲好听,茶水也好喝,不行,我要再订一批丝绸,茶叶也要。” 有了茶叶怎么能少了配套的茶具,瓷器款式颜色多种多样,每一种都想让人都带回家。 朱迪对自己喝的奶茶赞不绝口,茶香奶香混在一起,还有一股甜味,只喝一口她就爱上这个味道。 比他们国家的可乐还好喝! 应该说喝到奶茶的女士们都是一个想法,买,她们要天天喝! 朱迪眼神亮晶晶地看向闻溪,“闻,这个是什么饮料?” “朱迪,这叫奶茶,是用我们人工采摘、炒制的上好茶叶,搭配有营养的牛奶一起煮制而成。 可以根据自己口味加糖或者不加糖。适量饮用奶茶可以提神醒脑、补充能量、保健驱寒、愉悦心情。 现场只是一种茶叶煮的奶茶,不同茶叶有不同味道。购买茶叶可以赠送奶茶制作方法。” 牛奶这东西人家国外就有,出口牛奶条件要求严格不说价格还非常贵,没必要推荐,奶茶主打就是卖茶叶。 “奶茶这么好喝,我要买茶叶。” “我也要买茶叶,还有那些小饰品,真的太好看太独特。” 喝着茶水吃着小点心看表演,又舒服又享受,只这一组走秀下来,又签不少大额订单。 闻溪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主持和介绍商品,签合同由各自的领导负责。 报价单都是闻溪重新制定的,全是美币为单位,根据订货数量可以适当便宜,最多只能优惠百分之二十。 只要按照价格单来,有订单就是大赚。 接下来的表演简直是颠覆外国人的认知,惊掉众人的下巴。 巴黎世家那些奇葩到让人吐槽的设计都能走秀,塑料袋都能售价一万多能上红毯,咱们怪异点能咋滴? 一个模特一手拿着个痰盂,一手拿着折扇,腰上绑一条铁链子,手腕上挂着一个小钢圈。 一个模特脖子上戴着一条铁链子,一手持纸伞,一手拎着个铁笼,里面有一只鸡一只鸭。 各种奇葩造型让人直呼长见识。 原来铁链子不止能用来栓狗捆绑东西,还能做饰品,钢圈不止是一个零部件,还能当手镯。 饶是昨天就见识过这种超乎人认知的装扮,李主任和苏副部长还是不由得感叹。 “闻溪同志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怎么就能想着这么……奇特的想法呢? 要不是咱们提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都要差点以为它们就该这么用的。” 苏副部长差点说成不正经不正常。 要不是闻溪言行举止没问题,业务能力超强,他都要怀疑她脑子是不是有点什么。 “或许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吧。反正就是打死我也想不出这样的搭配。 不管过程如何,咱们只看结果,能让人下订单就行。” 经过闻溪的奇思妙想各种不正经的组合,订单如雪片般哗哗往下掉。 各厂各单位的领导签合同都要签到手软,看着闻溪的眼神一个个热切得只想把人拐回去。 这么优秀聪明的人怎么就不是自己单位的人呢? 孙厂长的身价也随之水涨船高,走到哪各家领导都会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套近乎。 因为人是他带来的。 服装厂也同样签下不少订单,孙厂长现在走路都带风,腰杆子挺得比钢管还直还硬。 人生从来都没这么风光过!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热热闹闹的广交会也越来越冷清,每天的外国客户在急剧减少。 广交会进入尾声,到了要算总账的时候。 闻溪不止在广交会有了响当当的名声,在家属院的热度也是居高不下。 因为一连二十天闻溪没出现在家属院,期间贺承骁也出任务走了十天。 绝大部分人理所应当地认定他们两人已经离婚,贺承骁搬回军区宿舍。 贺承骁任务回来,给领导汇报完工作往家属院走时,遇到白建业。 经过这些天,白建业在家属院打听过后也认为贺承骁现在是单身。 “贺团长,请留步!” 两人虽然没在一个团,贺承骁也是认识白建业的,“白营长,你找我有事?” “嗯,那个明天晚上能不能请你来我家吃饭?” “不能!”贺承骁拒绝得很干脆,“咱们好像也没熟悉到我可以到你家吃饭的程度。” 白家还有一个对他心存不轨的人,为了自己的清白,贺承骁是坚决不能去,他可不想跟媳妇儿做姐妹。 被贺承骁这么直白地拒绝,白建业的脸上有点挂不住。 想到妹妹的嘱托,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那是咱们平时来往不多,多走动就熟了。 一顿家常便饭而已,还请贺团长赏脸。你不去该不会是嫌弃我职位比你低,认为我不配和你交好吧?” 为了妹妹,白建业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贺承骁抬眼看着白建业,漆黑的眸子如幽潭深不见底,没有半分笑意,眼神冷冽又沉静,好像能看穿人心洞察一切般。 白建业被他的眼神盯得有点心虚,像是被人当众扒光衣服一样,他下意识地躲开贺承骁的视线。 “白营长……” 第100章 他拒绝是因为看不上他妹妹? “白营长,你不用拿这种话挤兑我,我不去不是因为职位高低,而是因为没必要。 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清楚!”贺承骁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还是想给白建业留点面子的。 说完,贺承骁绕过白建业就要走。 白建业的心忽悠一下,贺承骁这么说是不是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他拒绝是因为看不上他妹妹? “贺团长,我承认请你去我家吃饭是有目的的。我想介绍你和我妹妹认识。” 贺承骁脚步一顿,扭头,“白营长,身为军人,你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吗?” “破坏军婚?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你已经是单身,跟我妹妹认识一下有什么关系。” 贺承骁的眼里已经浮上一层寒冰,白建业突然觉得有点冷,周围的温度一下下降好几度。 “白营长,看来有些话我非说不可!你妹妹白爱梦之前冒充我爱人接近我,已经被警告一次。 之前家属院传播的关于我爱人用不正当手段嫁给我的谣言,跟你妹妹也脱不了关系。 事不过三,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 还有,我和我爱人感情很好,她只是出差,再有几天就回来。” “没离婚?” 白建业脑子一片嗡嗡,出差,没离婚,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白建业脸上青红交加,尴尬得直想往地缝里钻。 “对,没离婚!” 说完这些,贺承骁便没再管白建业,大步离开。 家属院的那些谣言怕是传得更厉害,他现在只能盼着媳妇儿早点回来。 白建业盯着贺承骁的背影,懊恼地用手抓了一下头发,他好像把贺承骁给得罪了。 都是因为他那个不省心的妹妹! 一回到家,白建业就去找白爱梦算账,“白爱梦,谁跟你说贺承骁离婚的?” “大院里的人都这么说啊,我还是亲眼看到闻溪那个肥婆拿着行李走的呢。这都过去二十天都不见人影,不是被赶走是什么!” “你放屁!”白建业突然怒喝一声,“人家根本没离婚,是贺承骁亲口告诉我的。 人只是出差,再有几天就能回来。你以后能不能长点脑子,不要跟那些没事的老娘们传闲话。” “出差?哈哈哈……哥你在说笑话吗?哪个单位会要那么胖的人?还出差这么多天,真是笑死我了!” 白爱梦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她才不相信这样的话,一定是贺承骁的借口。 “你爱信不信,是贺团长亲口说的。还有你之前做过什么事?什么冒充人家爱人?” 白爱梦眼神闪躲,“哥,那都过去的事了。你请没请贺团长来家里吃饭?” 都这个时候了,白爱梦还惦记让贺承骁来家里,她想生米煮成了熟饭的事。 “说了人家拒绝,还警告我再有下次要收拾我。白爱梦,我告诉你,人家根本没离婚。 你别听外面那帮老娘们胡说,你给我赶紧打消这些不该有的心思,你要是连累我,为了前途我是可以大义灭亲的!” 白建业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平日里还算温和的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狠厉,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盯在白爱梦身上。 他好不容易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农村小子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决不允许被任何人破坏拖累,就是他亲爹亲妹妹都不行! 白爱梦被他那种猛兽般想要吃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她还从没见过大哥发这么大的火。 难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贺承骁真的没有离婚,闻溪那个肥婆再有几天就能回来? 她好不容易死心塌地喜欢上一个男人,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明明她的长相身材都在他的择偶审美标准上,就因为认识得比闻溪晚一步,她就要错失这么好的男人吗? 白爱梦想想就心疼得厉害,心脏跟被人抓紧又一点点撕碎一般疼。 不行,她必须要得到贺承骁! 要是闻溪真的还有几天就回来,这几天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等她把人睡了,就算闻溪回来又怎么样?为了前途和责任,贺承骁只能和闻溪离婚跟自己结婚。 只要他们两个成了,她也就不用害怕大哥。说不定大哥到时候还要求着巴结她。 想到以后的好日子,白爱梦刚才白建业升起的惧怕消散许多。 为了不让他察觉自己的想法,白爱梦继续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大……大哥,我……我听你的话。” 说完她就是慌张地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白建业目光沉沉地看了房门一眼,对他媳妇儿说道:“这几天你盯着她点,免得她走火入魔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嗯,好。” 白建业媳妇儿也是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说那么狠厉绝情的话。她清楚自己男人是能做到的。 为了不会农村受苦,她就是几天不睡觉也要盯紧白爱梦,坚决不能让她连累自己男人的前途。 贺承骁回家后先是给院里的菜和药材浇水,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都是托付给刘秀英给照顾着。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自己菜地里的菜长得都比别人家的要好。 等媳妇儿回来一定会夸他负责任又细心! 附近的邻居看到贺承骁回来还很纳闷和好奇,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住着不把院子交回去? “贺团长,收拾院子呢?扫院子打理菜地这哪是老爷们干的,这家里没个女人真是不行。” 一个四十多岁的嫂子过来跟贺承骁打招呼,也想套一下他的话,要是真离婚她想把娘家侄女介绍给贺承骁。 贺承骁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他不太熟,应该不是他团里人的家属。 “嗯,十天半个月家里没人必须要好好收拾打扫。不然等我媳妇儿回来看到家里又脏又乱,肯定要生我的气。” “你……你媳妇儿?你们……” 碍于贺承骁一贯的冷漠风格,她那句想问不是离婚的话没敢说出口。 贺承骁像是没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一样,“对,我媳妇儿出门快回来了。嫂子你为什么这么吃惊?” “没,没什么,就是好奇闻同志去哪了走这么长时间,这都将近一个月,回娘家探亲应该也用不了这么久。” “嫂子你很好像很关心我媳妇儿去哪做什么,等她回来让她去找你说说。” 贺承骁的目光淡淡的,看似没什么却让对方感觉脊背一凉,好像是看穿她心思一样。 第101章 做不了主也不敢做主 “啊,好。那啥贺团长我家还有事,你忙吧!” 老嫂子仓皇而走,听到的话和传言完全不一样,人家两口子没离婚她还怎么给娘家侄女介绍。 唉,她侄女命不好没缘分。 贺承骁把院门关上锁好,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又是独守空房的一夜! 再熬几天,他就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觉。 广交会进入尾声,各家单位都是收获颇丰,今年创收的外汇额比他们历届加起来的总和还要翻几倍。 闻溪被外贸部的几个领导叫去办公室,大家要盘点总交易额。 “闻同志,首先感谢你对本届广交会做出的巨大贡献。因为你让这次广交会有了一个非常亮眼的成绩。” 通过这次才知道,在贸易中他们对外国经济了解有多欠缺,对外国客户小心翼翼生怕得罪的态度有多卑微。 现在大家都无比懊悔之前举办的广交会商品价格报得有多低,一想到这些年少赚的那些外汇都让人心疼。 闻溪坐在那里静静听着,同时心里也在盘子自己能拿到多少钱。 扣除商品原来的报价,只算她提价后的金额,所有订单加起来好几个亿美金都打不住。 她抽取这里面的百分之一,一个亿里有她一百万。 就按五亿美金,她能有五百万美金的提成,再加上服装厂一件衣服提一块钱,上百万件的订单……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次广交会,只她一人就能挣上千万美金赶上一次广交会的交易额了。 闻溪自己都被这个粗算出来的金额震惊到全身发热。 虽然她也是见过大世面见过大钱的人,这可是70年代的上千万,不是几十年后的上千万。 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李主任,你公布一次这次外汇的创收总额是多少。”苏副部长看向李主任。 “好!” 李主任从秘书手里拿过文件,稳定心神后才慢悠悠报出一串数字,“所有订单加一起总共是九亿八千五百七十六万美币。” 哐当…… 随着金额报出,周部长因为过度激动一下子晕倒,手把桌上的搪瓷缸给碰掉在地上。 “周部长,周部长!” “快掐人中!” 办公室一下变得混乱,苏副部长离得最近,怕人出什么意外,他伸着大拇指就用力掐下去。 剧烈的疼痛刺激的周部长悠悠转醒,“嘶……掐死我了!” “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就出手重了些。”苏副部长收回手,“哎呦,都冒血珠子了。” 周部长的人中被掐破一层皮,不过现在不是处理伤口的时候,他随意擦了一下鼻子下面,问道,“金额是多少?” “周部长,你先顺顺气,保持好心态,可别再晕倒,怪吓人的。” 苏副部长伸着大拇指一副他随时准备再出手的架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周部长泛着血色的人中。 “把你那手收回去,我还能老晕呢,刚才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周部长瞪着他的手,“咋滴你盼着我早点升职好给你腾位置。” “嗯,升不了职退休也行,哈哈哈!” 周部长摸着人中,眉头挑得老高,“那不行,我这身体还能再干个十年八年,你且等着吧!” 今天高兴,一正一副两个领导也有心思互相开开玩笑。 李主任拿着文件等周部长呼吸平稳后才又读一遍,“九亿八千五百七十六万美币,创历史新高。” “好,好!”因为疼周部长笑得有点呲牙咧嘴,“比去年,不对,是比以往所有广交会挣的外汇总和还要多。 哈哈哈,好,太好了。这次咱们可是扬眉吐气,有这些钱能顶好一阵子,组织可以暂时不用为钱发愁。” 在场的人都高兴,超额完成任务,组织上给大家伙的奖励肯定不会少。 升职加薪都是有可能的! 闻溪更高兴,这个数额比她预估的还要高点,她能提九百八十多万美币。 换成人民币将近两千万,钱越多她的筹码才越大,距离父母平反回城也越来越近。 苏副部长又拿出一份合同,“周部长,这些外汇有九亿七千多万是闻溪同志提价后赚来的。 当时咱们是同意给她提价后的百分之一作为酬劳,这事您没有忘吧?这是合同。” 周部长脸上的笑容一僵,他还真忘了。 每天都签下不少订单,光高兴能挣很多外汇,这个百分之一他还真抛却脑后。 周部长在心里快速算着九亿多的一成是多少钱。 妈呀,这一算惊得他差点再次晕过去,他一辈子,就是从他这往上数十代,往下数十代都挣不到那么多钱。 他幽怨地瞪了苏副部长一眼,这个人真是,不会说话就别说,非在人高兴的时候说一些让人扫兴的话。 就不能不提让他再多高兴一会儿吗?好好的心情都被他搅合乱。 这也是闻溪同志就在现场,不然高低这话得骂出来。 “呵呵,看你说的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忘。” 说心里话,上千万这么多钱他是真不想给,这个钱拿去给组织做研究,说不定能制造出很多先进的武器和设备。 周部长又看向闻溪,那笑容和蔼可亲得跟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闻同志,这个事…… 唉,数额太大,当时我还以为能有个万儿八千的,这点钱我就能直接拍板给你。 我也没预料到总金额会这么多。我现在做不了主也不敢做主。金额太大,能赶上一两次广交会的交易额。” 周部长看着为了这次广交会瘦到大变样的闻溪,他也是非常不好意思。 人家每天忙里忙外,都从一个二百斤的人累到瘦了好几十斤,双下巴都变成尖下巴,圆盘子脸变成鹅蛋脸。 这得付出多大精力,饿了多少回,给出的承诺现在兑现不了,他实在是觉得没脸面对闻溪。 闻溪现在和刚来时判若两人。 因为每天喝减肥药,再加上高强度的工作和刻意少吃,现在她由一个二百斤的胖子蜕变成一个身材高挑、略显丰腴的美人。 一米七五的身高,现在体重能有一百五十斤,稍微有点胖却更漂亮,五官更加立体精致。 “我需要去和上面的领导请示,闻同志,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闻溪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保持着波澜不惊的从容模样,“好,我等周部长的消息。” 她就知道这些钱没那么容易拿,有合同在,不怕组织不认账。等周部长请示完,她也可以是时候提条件。 周部长当即就去打电话,这个事也不能耽误太久。 他直接给大领导打的电话。 “大领导,我是周启,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您汇报。” 第102章 要给闻溪将近两千万 “周启,广交会是不是结束了?成绩怎么样?有没有比去年好一点?” 电话里传来大领导平易近人的声音,对这次广交会他也是寄予厚望的,希望能有更多的外汇促进国家发展。 “领导,成绩很好,比以往每次都好,这次的成交额有九亿八千五百多万美币,破了纪录。” 岂止是破纪录,是翻着翻的破。 电话里传来一声明显的抽气声,“多少?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大领导捂着心口,心砰砰跳得厉害仅这一句话就让他的血压飙升。 这个数字是任何人都不敢想的。 周部长又重复一遍。 “哈哈哈……好,好,周启,这次你们做得非常好,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让人失望。组织会给你们记大功。” “领导,您夸错了人。这次能够有这么多外汇都是闻溪同志的功劳,是她提高售价,又组织了产品搭配表演,才吸引外商签了很多订单。” 对面的大领导来了兴趣,“闻溪?这个名字没听过,你给我好好说说。” 这么个优秀的人才,正是国家发展需要的,要是安排在合适的位置必定还能有更大的成就。 广交会不是就这一次,后面还有无数次。 每次都让这个同志参加,一定还能挣更多的外汇。 “闻溪是兰城服装厂聘请的翻译员,她这个人能力非常强,会设计衣服,会外语,会销售…… 那些个外商都对她的能力赞不绝口,不少人还专门向她请教怎么让生意更好,那些商品真是大家都抢着签合同……” 周部长开始滔滔不绝地给大领导讲闻溪的事,从服装厂八九十美币一套衣服一直到他们刚才在办公室说的话。 “领导,是我考虑不周,当时我也是想能更多挣外汇才答应给她高出原本报价的百分之一。 我预计最多也就是上百万,几千块钱一万的咱们也能给得起,现在有九亿七千多万美金都是高出的原报价。 按照合同,组织要给闻溪同志九百七十多万美币,换成咱们的钱是将近两千万。 领导,我没预料到会有这么多钱,所以才向您请示这个钱咱们给不给。还有一件事也很重要。 一名翻译因为嫉妒闻溪同志,恶意毁坏合同,蓄意伤害外宾,是闻溪同志及时出手将人制服,保护了外宾没受伤。” 大领导握着电话的手都紧了紧,足足有十几秒的时间都没出声,电话这头周部长内心忐忑地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周启!” 在周主任琢磨着要不要开口说话时大领导的声音传来。 “领导,您说!” “人要言而有信,答应的事不能随意反悔,这个钱该给。咱们不能做一锤子买卖的事。 只是该怎么给我需要和其他几个领导商量,你等我电话。” “好的,领导。哦,对了,这个闻溪还是一名军属,她爱人是西北军区的团长贺承骁。” 贺承骁大领导知道,这不就是老贺家的那个臭小子吗? 周部长也知道贺承骁,处在权利圈的人谁不知道贺家?这也是他着急直接找大领导的原因。 “没想到脾气硬邦邦的贺家小子倒是娶了一个好媳妇!行,你等一会儿!” 说完大领导就挂断电话,连忙召集其他几个领导开紧急会议。 得知这次广交会外汇有九亿多美币,大家都很高兴,再得知要给闻溪将近两千万,几人同样陷入沉默。 接着就是几分钟的激烈讨论,最后意见达成一致。 周部长守着电话度日如年,在他第五十次看手表的时候,电话终于叮铃铃响起。 “什么?组织先借用一部分给她打欠条?剩下的分批给?每个月像工资那么发?好,我明白!” “商务部、外交部让她任选?好的领导。” “用其他的东西抵?好的,领导,我会问闻溪同志需要什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闻溪同志对组织有意见。” 了解清楚大领导的意思后,周部长这才返回去。 “闻溪同志,大领导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还邀请你有时间去京市。” 周部长先是转达了大领导对闻溪的称赞,接着话锋一转又开始说到国家在发展阶段遇到的困难…… 国家现在有多穷,各行各业的发展、各种研究有多需要资金的支持。 闻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平静地默默听着。 “闻同志,你帮着国家挣了这么多外汇,有这数亿美元,咱们国家就能做好多事。 经济发展、各种研究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同时你还成功保护外商挽救一次安全危机。 组织不会亏待每一位功臣,闻溪同志,凭着这两个巨大贡献,组织上给你记一等功。 还会授予你‘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劳动模范’的称号,并会给你一定数额的物质奖励。 大领导还想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商务部和外交部,或者你想去哪个部门,都可以。” 闻溪知道周部长铺垫这么多是为了那百分之一的钱,“周部长,工作我暂时还没想法,谢谢领导的信任。” 其他人:换做自己能一下挣十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那肯定也不愿意工作。 “你先别急着拒绝,可以慢慢考虑,你什么时候想工作都行,这个永远有效。” “周部长,您也就别兜圈子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那百分之一领导是怎么决定的,您就直说吧。” “呵呵!”周部长尴尬地笑了笑,“这个钱是会给你的,就是领导们商议的意思是想先借用一部分。 你有九百七十多万美币的提成,领导想借九百万先用于国家建设,会给你打欠条。 剩下的七十多万可以先给你二十万,另外五十万以工资的形式发,每个月给你发五百。” 说实话,周部长都觉得不好开口,说是给人发,七十多万和九百万比起来跟没发也差不多。 五十万美币是将近一百万人民币,这要多少年才能发完?说不定等闻溪同志寿终正寝这些钱还没发完。 借的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时间一长再有欠条,还不上也会不了了之。 闻溪没开口,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等着周部长继续说,应该还会有别的。 “闻同志,我知道你可能有些接受不了,可眼下国家实在是困难。你有这个能力应该帮一把。 领导还说你若有别的条件也可以提,还可以用其他的东西抵一部分钱,只要能办到,组织一定帮你完成。” 闻溪等的就是这组织主动让她提条件句话,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提自己的要求。 第103章 她不是借给国家钱,而是要给 “周部长,您让我考虑考虑!”闻溪故作为难,像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好!是该想清楚,毕竟不是小数目。” 在场的几个领导心里那个羡慕啊,也好想要这么个考虑的机会。 唉,谁让自己没人家闻溪这个本事呢! 闻溪抿着嘴沉默了七八秒,又看向周部长,“领导,我真的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只要是合理合法合规的,看你的意愿可以随便提,组织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 周部长心想啥条件才能抵近两千万的钱,换成他该要点什么?他好像也想不出来该要什么。 真是个难以抉择的事。 “身为一个爱国的华国人,我肯定不会让组织为难。国家现在正处在困难时期,这些钱是应该用在刀刃上。 那些钱我可以给国家捐六百万美金用于国家建设,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要捐六百万美金?” 周部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过于震惊和激动把身后的椅子都被带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地看向闻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里的震惊都要溢出来。 “闻,闻同志,你你你……你说真的?”因为太过激动,周部长嘴哆嗦得说话都结巴。 闻溪点头,“对,只要组织答应我的条件,六百万美金我就捐给国家。” “你说,你说!” 周部长用手撑着桌沿,他怕自己还会晕倒。六百万美金,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也能答应。 “我父母三年前被人陷害下放,我请求组织重新调查这件事,为我家翻案平反恢复我父母的名誉。 我希望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平反回城恢复工作,把被人侵占的房产还回来。还要严惩陷害我家的坏人!” 周部长神情凝重,“你确定是被人陷害?” “对!就是我大伯家陷害的,我已经打听到我家的房子现在就是他们一家在住。 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我父亲原本是滨市机械厂厂长,我母亲是化工厂研究员。 他们工作好工资高又只有一个女儿,我大伯一家一直想吃我家绝户,我还打听到滨市革委会也跟他们有关系。” 这些年因为各种原因的冤假错案很多,不少无辜的人都惨遭迫害下放。 事情真相如何一查便知,周部长相信闻溪不会说谎。 “好,这件事我代表组织答应你。会尽快,不,一会儿我就和领导汇报,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安排人调查。” 闻溪眼里微微有些湿润,“我相信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那我就等着好消息。” “还有其他条件吗?” 调查一件冤假错案不过是费一点时间和人力,和六百万美金比起来就是芝麻绿豆一样的小事。 闻溪再次点头,“嗯,剩下的三百万美金我想换成土地和房子。京市沪市和羊城,其他地方也可以。” 现在房子和土地不值钱,等几十年后就会涨到让人望尘莫及的高度,三百万美金换这些一点都不亏。 “行,这个没问题。”周部长答应得非常快。 国家现在别的没有,土地多的是,房子紧张些也不是没有,各地扫荡扫荡也能挤出不少。 三百万美金换土地和房子,在周部长看来也跟捐给国家差不多。 “房子和土地你有什么要求?” 周部长想着这个还是要问清楚点,这么多钱白给出去,怎么着也能有个挑选地段的权利。 “京市就四合院吧,我比较喜欢大院子,沪市可以是小洋楼,羊城这边离海边近就行。 土地不用给我太好的地段,荒凉偏僻些都没关系。我不能让组织为难,更不能影响到别人。” 既然周部长问了,闻溪就把自己的想要的说了出来。 “还有别的要求吗?” 周部长觉得闻溪说的这些几乎都算不上什么要求,三百万美金呢,各地最好地段的房子可以随便要。 为了不给组织添麻烦,人家却偏偏要荒凉偏僻的地方,这得是多高的觉悟才能做到这个程度? 就冲这点,周部长就相信闻溪父母是被冤枉陷害的。 “剩下的七十多万美金我要求一次性全给我。周部长,我就这些要求。” 七十万美金和九百万美金比,显得一点都不多,闻溪觉得组织会同意给。 这些钱是过了明路的,等几年后她要做些什么,一下拿出一大笔钱,也不怕有人去查。 “好!我这就去和领导汇报!闻同志,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争取最大的利益,这些钱一定不会让你白捐。” 周部长如一阵风般跑出去,两条腿倒腾的眨眼间就不见踪影。 屋内,苏副部长、李主任一脸复杂又钦佩地看着闻溪,那么一笔巨款就这么眼都不眨地捐给国家。 虽然要了房子和地,就算全国每个城市都安排一处,加起来才能有多少钱? 芝麻和西瓜的差距! 就是给她父母平反这事,哪怕一分钱不捐,冲她在广交会做出的成绩,只要开口组织也会答应。 扪心自问,这事换成自己,身为一个男人,他们怕是都做不到像闻溪这样。 这份胸襟和格局,让人自愧不如! 另一间办公室,周部长拨通大领导的电话,“领导,我是周启,已经和闻溪同志谈好!” “她怎么说的,答应组织的条件了吗?” 大领导也知道他们的要求有点过分,可又有什么办法?国家发展哪哪都需要钱。 那一大笔钱给她也是放在银行吃利息,也体现不出更大的价值。借给国家,就能做好多事,解决很多眼前的困难。 周部长激动地说道:“领导,闻溪同志比咱们预想的还要觉悟高,她不是借给国家钱,而是要给国家捐钱。” “捐钱?”大领导有些震惊,“具体怎么谈的你快说。” “领导,她要给国家捐六百万美金,条件是重新审理她父母被下放的冤案……” 周部长叭叭一顿说,把闻溪说的那些条件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大领导听后对闻溪更加欣赏,“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为了父母能捐出去六百万,可不是谁能做到的。” 这几年,子女为了自己的利益举报父母、无视父母被陷害怕被连累断绝关系的比比皆是。 闻溪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好,她说的条件我都同意,今天我就安排人去调查。房子和土地也尽快办好证件送到她手里。 京市这边可以给她两……三套三进的四合院,三套两进的四合院,京郊一块百亩荒地。 沪市同样给安排六处房产,就小洋楼吧,也是百亩荒地,羊城那边你自己安排。她老家是滨市的吧? 滨市也给她安排几处房产,荒地也给安排百亩。唉……” 大领导叹一口气,感觉这些和九百万美金比,还是太少,需要再加点。 第104章 万事俱备,只差贺承骁 “她就没再提别的要求吗?工作呢?工作不要吗?” 周部长也叹了一口气,“领导,闻同志说不需要工作。” 换成谁有钱有房产还愿意工作呢,单收房租就比他们挣的工资多。 “行吧,不要工作咱们也不能勉强。周启,你一定要先替我们郑重对闻溪同志表示感谢。 国家不会忘记她的贡献,还有欠条还是要打的,告诉她,等国家富裕后一定把钱还给她。” “好的,领导,我一定如实转告闻溪同志。” 挂断电话后,大领导立即安排人重新去调查闻家被下放的案子,让人整理新收上来的四合院,给闻溪制作荣誉证书奖章这几件事。 大领导亲口下达的命令,没人敢怠慢更没人敢徇私舞弊。 周部长也喊来自己的秘书,“你速去整理一份羊城和附近城市县城的空房产和荒地,越多越好。” “好的,领导。我这就去!” 等秘书离开,周部长又风风火火地去找闻溪。 “闻同志,大领导同意了你的要求,还说会给你打欠条钱以后会还你。闻同志,我代表大领导再次对你表示感谢!” 周部长说着就弯腰给闻溪鞠躬,惊得闻溪忙伸手给他拉起来,“周部长,这可使不得,这都是我该做的。 我也让组织帮我做了事,组织也给了我房子和地,我没吃亏。欠条就不用了没必要。 我是华国人当然盼着国家越来越好,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我们国家很快就会成为世界大国强国!” 周部长还用力弯腰发现自己根本抵不过闻溪的力气,他的腰弯不了一点,只好作罢。 “闻同志,你说得对,这一天肯定会实现!等秋季广交会,我希望闻同志还能参加。” 闻溪笑道,“只要那时我有时间一定会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周部长伸手和闻溪握手,“闻溪同志,再次感谢你的贡献。” “领导,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不打扰你们继续工作。” 和几个领导告别后,闻溪便去找孙厂长一行人,大家都忙着收拾清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闻同志,你回来得正好,我们也刚好忙完,现在可以回招待所了。” 孙厂长看着闻溪都是愧疚,来时胖乎乎的人现在瘦到脱相,他很怕不好跟人家家属交代。 “孙厂长,回程的车票买了吗?” 出来这么多天,闻溪想贺承骁,她现在瘦了很多,很想知道贺承骁能不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她。 “买了,后天下午三点的火车,明天给大家一天自由活动时间去逛逛买点特产。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回去都给你们发奖金!”签了好多订单的孙厂长现在很大方。 “谢谢厂长!” 大家一听都非常高兴,纷纷开口感谢孙厂长。 “我们不能只谢我,还要谢闻同志,要不是她,咱们可不会有这么多订单。” 孙厂长可不敢居功,最大的功臣当属闻溪,没有闻溪,他们也不会打一场这么漂亮的翻身仗。 “对,谢谢闻同志!” “你们也很棒,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付出的结果。” 其中一个女工羡慕地看着闻溪,“闻同志,你现在瘦了真好看,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漂亮。 我敢打赌,等回去你丈夫绝对会认不出你。这瘦得跟换了个人一样。” 要不是她们每天看着闻溪一点点变瘦,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一开始的那个胖人。 “闻溪同志五官长得好,就是胖的时候也不丑。现在更漂亮,再配上这个身高,真是让人羡慕。” 女同志有几个能长这么高的,站在人群里比男同志一点都不矮,甚至比很多男人都高。 这脸蛋和身材,一瘦下来绝对能给她男人迷死! 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闻溪,皮肤白皙细腻,脸蛋精致,还有那两条大长腿。 刺得江玉婷眼睛生疼,嫉妒几乎吞噬她的整个心脏,一张脸拉到脚面上,眼中钉肉中刺变得漂亮又优秀,真的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她想不明白闻溪怎么就能一下瘦这么多,瘦就算了还越变越好看。 脸上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她都恨不得上手使劲挠几下。 以前她还骂闻溪是肥婆丑胖子,现在闻溪成功瘦身,倒显得她才是那个丑小鸭。 还有闻溪的好人缘,不管走到哪都被人热情相迎,而她就像个边缘人物不被重视。 经过合同被毁的事后,江玉婷不敢再闹什么幺蛾子,她也想靠着好好工作挽回形象。 可是那些外国人说的话她是真的听不懂,两三次之后服装厂的人虽然没说什么,可看她的眼神都别有深意。 很多事人家宁可自己忙点累点都不愿意让她去做。 这次羊城之行没镀层金不说,还让人质疑她没本事能力不行,再有闻溪的碾压式对比,江玉婷非常后悔来羊城。 没人管江玉婷怎么想,大家都开心地讨论着明天去哪逛街,买什么土特产给亲朋好友带回去。 次日,闻溪和那六个模特一起出门逛街买东西,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喊江玉婷一起。 闻溪买了不少东西,有给父母的,给贺家人的,还有给家属院跟她交好的姐妹也有一份。 贺承骁的自然也少不了,闻溪给他买了两件款式和版型都很时尚的衬衣和裤子,跟贺家人一样的电子手表。 闻溪把给贺家的礼物买完就去邮局寄出去。 一圈逛下来,谁的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难得出远门,谁都没少买。 去火车站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比来的时候多了好几件行李。 拥挤的人群中,一行人踏上回西北的火车,轰隆隆中羊城越来越远。 西北军区家属院。 一连三天白建业媳妇儿都盯着白爱梦,让她连出家门的机会都没有。 这三天白爱梦也是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还很勤快地帮着干活。 白建业两口子见此很高兴,都以为她听进去劝告,不再想着贺承骁。 第四天下午的时候,白建业的小儿子在外面玩时摔倒磕到头,白嫂子惊慌失措地带儿子去卫生所。 担心孩子的她哪里还顾得上白爱梦那个小姑子,就是这个小意外让白爱梦找到机会脱离她嫂子的看管。 白爱梦兜里揣着她早就准备好的药趁机溜出家门。 万事俱备,只差贺承骁。 想到今天她就能成为贺承骁的女人,她都兴奋得手脚都发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贺承骁家的院门上挂着锁,家里没人。 白爱梦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傍晚,很快贺承骁就能回来。 看周围没人,再看门上挂着的锁,白爱梦嘿嘿一笑,从头上摘下一个发卡。 第105章 她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开锁这事可难不倒她,从小到大她没少偷开她奶奶藏好吃的橱柜。 老太太重男轻女有好吃的都锁在柜子里不给她吃只给孙子们吃,白爱梦就趁她奶奶不在屋里的时候自己想办法开锁拿吃的。 次数多了白爱梦也练成一手开锁的好技术。 这也是因为那种普通的u型挂锁设计简单结构不复杂,果然没等她鼓捣两下,锁头啪嗒一声被打开。 白爱梦面上一喜,颤抖着手把锁拿下来,打开院门后快速钻进院子里,再把门关好。 她捂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脏摸进屋里,桌上的暖水壶里有半壶水,她从口袋里先拿出一包药下到暖水壶里。 怕贺承骁不喝这个水,她又去厨房,把剩下的药全倒在水缸里。 为了能一举拿下贺承骁,白爱梦想方设法搞来好几包给牲口配种的药。 家里能喝的水都被下药,贺承骁绝对会中招,她只要在屋里等着,等他药效发作的时候及时出现。 一想到两人接下来会做什么,白爱梦激动得全身燥热。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白爱梦紧张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来了来了,贺承骁在向她一步步走来! 为了能一切顺利,为了战况能激烈一些,白爱梦倒了半杯水,自己先喝了两口。 喝完水她便去卧室等着,贺承骁等下肯定会喝水,接下来他们两个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贺大哥,你在家吗?” 来的人不是贺承骁而是宋娟娟,她也是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想趁着贺承骁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拿下他。 连续多天贺家的门都锁着,贺承骁没在家她就没有机会。 今天她惊喜地发现大门没上锁,宋娟娟便推门进来。 屋里的白爱梦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气得她心里骂娘,那个声音跟抹了蜜一样让人腻歪。 这是哪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要来跟她抢贺承骁? “贺大哥?” 没得到回应,宋娟娟又喊了一声,吱呀一声,堂屋的门被推开,宋娟娟直奔卧室。 “你是谁?为什么在贺大哥家里?”宋娟娟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白爱梦。 “你又是来做什么?” 白爱梦瞪着她那双眯缝眼,因为愤怒宋娟娟可能会破坏她的好事,白爱梦愤怒的眼里喷着火,眼缝都变大很多。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两人都从对方身上嗅到同样的味道。 她要跟我抢男人! “贺大哥呢?你个贱人,你是来勾引贺大哥的对不对?” 走了一个闻溪还不够,还有另外一个胖子要跟她抢贺大哥! 宋娟娟一想到自己惦记的男人被这么个又丑又胖的女人惦记着,她就气得上前去拉扯白爱梦。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你家里没镜子还没水缸吗?贺大哥怎么能看上你这个丑样?” 白爱梦一把推开宋娟娟,“你瘦得跟个豆芽菜一样,贺大哥才不会喜欢你这种身上没二两肉的人。 你没听贺大哥说他就喜欢胖乎乎的女人吗?你个小蹄子还敢跟我吆五喝六的,赶紧滚!” “你个臭不要脸地敢骂我,贺大哥喜欢胖的不是喜欢丑的,我瘦还能长胖,你丑却是一辈子都丑。 要滚也是你滚,你个肥猪丑八怪,你赶紧给我从贺大哥家里滚出去。” “贱人,你敢骂我,老娘打死你!” 眼看着今天能成的好事被宋娟娟破坏,白爱梦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伸着大胖手就打宋娟娟。 两人扑腾着撕扯着对方,谁都想把对方赶出去,没几下就从卧室打到外面。 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又是抓脸又是抓头发,都是往死里下狠手。 白爱梦胖平时又少干活,不如宋娟娟身形灵活,没一会儿她就被宋娟娟打了两巴掌,踹了几脚。 被打急眼的白爱梦薅住宋娟娟的头发,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下一坠,宋娟娟被甩在地上,手里也薅着一把头发。 “你个贱人敢坏我好事,我打死你!” 白爱梦猩红着一双眸子,眼里都是恨意,肾上腺素快速往上冲。 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药都下了,就因为宋娟娟这个不速之客被打乱,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白爱梦甩开膀子骑在宋娟娟身上,双手抡得跟螺旋桨一样,一巴掌又一巴掌地落在宋娟娟脸上。 宋娟娟也顾不上疼,伸着手去抓去掐白爱梦的脖子和下巴。 两人的打架声咒骂声很快吸引不少家属过来看热闹。 “妈呀,她们两个怎么在贺团长家里打起来了?” 一个家属嗤笑一声,“还能是啥,肯定是为了贺团长呗。两女争一男,遇上还不得打红眼!” “那个胖的是白营长的妹妹吧?被她压在身下的是谁?打得这么厉害咱们要不要进去拉架?” “不是,她们,人家贺团长应该没在家吧?不对,她们两个是怎么进贺团长家的?” 就在大家伙讨论着要不要进去拉架的时候,贺承骁下班回来,远远就看到他家门外围了好些人。 “你们都围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众人回头,一个嫂子立马说道:“贺团长,你可算回来了,你家里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贺承骁皱眉,他昨天才接到闻溪的电话说是往回家,现在人还在火车上,打架的人肯定不是他媳妇儿。 他早上走的时候院门是锁好的,现在院门大开,里面还有两个女同志在打架。 贺承骁一瞬间就想到是什么事,他脸色瞬间沉下来,眉宇间凝成一层冷硬的戾气。 “嫂子们,两个女同志打架我不好插手,麻烦你们进去把她们拉开。” 大家伙都嗯啊地附和着,就是谁也不想往里挪动一步,拉开还有什么热闹可看。 贺承骁就站在门外等着,他肯定是不会轻易进去的,万一有什么事赖上他怎么办? 里面打红眼的两个人,根本就没关注外面的动静,都想着一下给对方打服,让她再也不敢惦记贺大哥。 只是谁也不去想人家贺承骁有没有将她们放在眼里。 又过了两分钟,宋娟娟发现白爱梦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只见她脸色越来越红,眼神…… 眼太小她看不清。 白爱梦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手一个劲儿地去摸自己的脖子,嘴里一直喊着热,好热。 宋娟娟趁机一把推开白爱梦,从地上爬起来后抬脚就往她身上踹,这个死肥婆打了她这么多巴掌,她一定要打回去。 白爱梦的衣领子都扯开,胸前那两坨马上就要呼之欲出。 宋娟娟再怎么坏也是个没经过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她不知道白爱梦现在这样是因为中药的缘故。 还以为是她们两个打架时扯开的。 曹政委看到这边聚集了很多人,怕出什么事赶紧跑过来。 “政委来了,政委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忙让开一条道让曹政委过来。 第106章 贺大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你 “贺承骁,你怎么就在这站着看,也不去制止?你不怕闹出什么事!” 曹政委看里面两个女人还在打架,贺承骁站在院门外跟个局外人一样,脸色就很不好看。 不管是什么原因,在他家院子里打架,作为主人怎么也该去将人拉开劝解一二。 “曹政委,我就是怕闹出什么事才不能进去。我刚下班,我媳妇儿也没在家,我走时院门可是锁好的。 我家的锁是谁打开的?她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我家?我还要追究她们两个为什么在我家打架呢! 咱们这可是军区家属院,怎么能发生这种撬锁私自闯入别人家的事。” 还想让他进去拉架,拉不了一点。 “你啊你!”曹政委用手点了一下贺承骁,“就不能先把人拉开再追究这些事吗?” 曹政委说完就抬脚往院子里走,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家属,贺承骁则在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宋娟娟听到贺承骁的名字,立即停下踹白爱梦的动作,两手慌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不能给贺承骁留下不好的印象,让他以为她跟乡下那些打架骂街的泼妇没什么差别。 “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 宋娟娟顶着一张被打成猪头的脸,委委屈屈地流眼泪,“贺大哥,不是我,是她……” 还没等宋娟娟把话说完,听到贺大哥这三个字的白爱梦,像受了刺激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曹政委就扑过去。 现在她的理智完全被药物控制着,眼神迷离中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前面,贺承骁的那张脸不断在她眼前晃动。 哇…… 啊……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天啊,她们看到了什么? 白爱梦的衣扣都被扯开,衣服半穿半脱挂在肩膀上,小背心下面的那两坨肉呼之欲出。 而她整个人抱着曹政委上去就是一顿啃,双手更是急切地撕扯着曹政委的衣服。 一时间,场面有些安静! 就连宋娟娟都被震惊到忘了哭,努力睁大被打肿的眼。 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尤其是曹政委离得还近,再加上他上了岁数身手和反应不比年轻人,被白爱梦结结实实抱个满怀。 她胸前的那两坨肉,死死地挤着他的胸膛,曹政委人跟被雷劈中一般! 等他反应过来去推搡白爱梦时,他都被亲了好几口,衣服被扯得歪七扭八。 白爱梦胖,那一身肥肉不是白长的,曹政委竟推不开。 就这推搡的功夫,那张老脸又被白爱梦啃了几口,嘴里还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哼唧声。 现在的曹政委,对欲火焚身的白爱梦来说就像抱着冰块一样舒服,现在她只想要更多,哪里还管眼前的人是谁。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人给我拉开!” 曹政委怒喝一声,那张脸阴沉得比暴风雨前的天还黑,整个人被黑气包裹着,比厉鬼的怨气还黑还浓。 他这张老脸,今天都被这个死女人给糟蹋了,在军区这么久,他还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目瞪口呆的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几个家属上前去拉扯白爱梦,把她从曹政委身上扒拉下来。 贺承骁依然稳如泰山地站在人群后面,两眼望天。 就说不能随便进来拉架,看吧,曹政委就是最好的例子!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 “你,你,你……” 曹政委指着白爱梦,气得他哆嗦着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爱梦的药劲儿正上头,被人拉开后还一直想往曹政委身上扑,嘴里喊着什么‘好哥哥,我难受,快抱抱我’……那种让人脸红耳赤的话。 “政委,她这样好像是中了那种药。” 结了婚的女人一看白爱梦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几个人挤眉弄眼地憋着笑。 曹政委气得呼哧呵斥的,粗重的呼吸声跟拉破风箱一样,那冷飕飕的眼神恨不得给白爱梦凌迟。 “拿凉水把她给我泼醒,把她的衣服给整理好。这是谁家的人,赶紧把家属找来。”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一团白营长的妹妹,我这就去喊白营长。” 一瓢刚从水井里打上来的冷水泼在白爱梦的脸上,在凉水的刺激下,白爱梦短暂恢复意识。 看着一院子的人,白爱梦下意识喊道:“贺大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你要对我负责! 呜呜呜……我没了清白以后还怎么见人,贺大哥你会对我负责的吧?你要是不娶我,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呜呜呜……” 在场的人看着白爱梦的眼里三份愤怒三分鄙夷剩下的四分是幸灾乐祸。 算计人都没算计明白,连自己刚才抱着啃的人是谁都没搞清楚。 一旁的宋娟娟一听这话就像炸毛的鸡,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现在正是她维护贺承骁博取好感的大好机会。 “你个不知廉耻的小荡妇,还敢把屎盆子扣在我贺大哥身上,你没了清白跟贺大哥有什么关系! 你是眼小不是眼瞎,被你抱着又亲又摸的人可不是贺大哥,而是政委,这才是你该让负责的男人!” 宋娟娟心里这个高兴啊,这个蠢货抱错亲错人,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清白和名声算是毁了。 她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白爱梦顺着宋娟娟的手指的方向,就看到脸黑如锅底、还是一把岁数的曹政委。 “你放屁!”白爱梦不信,“刚才我抱着的明明是贺大哥,怎么可能是这个老男人,他的岁数当我爹都够了!” 因为愤怒和药物的作用,白爱梦口无遮拦,言语间都是对曹政委的嫌弃。 这话让曹政委的脸又成功黑了几度,浓郁的煞气从他身体里往外冒。 他怎么就是老男人了?他明明才四十出头! 白建业着急忙慌一路跑过来就听到他妹妹说的这句话。 “政委,我妹妹她怎么了?” 情绪激动之下,白爱梦短暂的清醒后又开始被药效控制,她又开始扒拉自己的衣服。 “你自己看!” 曹政委没给白建业好脸色,自己的妹妹管不住跑出来丢人现眼,害得他都晚节不保。 白建业一看白爱梦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在她后脖子上砍了一下。 白爱梦被砍晕倒在地上。 “贺团长,我妹妹怎么会在你家,刚才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我妹妹还是个没结婚的大姑娘,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和交代?” 事到如今,白建业就是再生气白爱梦不听他的话,也得先为她考虑。 为了自己的妹妹,他只能赌一把。 这么多人都看着,他赌贺承骁不会不管。为了自己的前途,不管哪种方式,总要给他们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法。 第107章 曹政委,我看你还是赶紧去打 贺承骁这才从人群后走出来,他冷声道:“白营长,我还想要你给我一个交代呢! 我的家,你妹妹怎么会进来?她是怎么进来的?在我家做出这么有伤风化的事,都脏了我家的地。 白营长,你刚来不知道事情经过可以多问几个人,我连家门都没进就看到你妹妹和她在我家院子里打架。” 早来看了全貌的家属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给白建业解惑。 听着大家一句句说白爱梦怎么抱着曹政委亲,怎么在清醒那么一会儿的时间要赖上贺承骁。 白建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感觉自己这张脸皮被人扒下来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又一脚。 他心里十分清楚,都是他妹妹的错! 宋娟娟作为当事人之人,也十分愤慨地指责白爱梦,“我是第一个发现白爱梦的人。 我路过贺大哥家,看到他家门开着以为是闻溪回来了,我想着跟闻溪打个招呼。 等我进了屋子,你们猜我看到什么?”宋娟娟还知道吊人胃口,话说到一半还不忘提问。 “看到什么?” 被好奇心勾着的家属们还是很愿意配合的。 宋娟娟气愤道:“我看到她躺在贺大哥家的床上,看见我还吃惊地说到怎么是你? 哼!她就是对贺大哥蓄谋已久,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好让贺大哥对她负责。 可惜事与愿违!我俩就是因为这个打起来的。” 宋娟娟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红着眼眶流着泪,楚楚可怜地望着贺承骁。 “贺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她打架都是为了你……和闻溪。我不能让她破坏你们的婚姻。” 事到如今,为了把自己摘出去,宋娟娟是坚决不能说自己来贺家的目的。 贺承骁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看向曹政委,“政委,今天这个事我要求严查! 咱们家属院坚决不能纵容这种行为,今天撬锁擅自进入我家,明天就能撬别人家的门。 谁家也不是天天都有人在,安全得不到保障,还让我们怎么安心工作。” 家属们一听这话,都纷纷附和贺承骁的话,涉及自己利益,谁也不能再单纯地看热闹。 她们也有不在家的时候,万一家里进了人偷东西怎么办? “查,这事必须查!” 曹政委都要呕死了,凭白被白爱梦占便宜。 白建业媳妇儿带着孩子处理完伤口,还没到家就听说她小姑子闯了祸,她抱着孩子匆匆赶来。 “嫂子,你快给我说说发生什么事。” 白建业媳妇儿也没直接进去,先拉着一个跟她关系好的家属打听情况。 “你小姑子……抱着曹政委亲,大家伙都看到了……你说这事闹的,好好的姑娘坏了名声。” 白建业媳妇儿被这个消息震惊得差点抱不住怀里的孩子。 她因为着急孩子一时没顾上小姑子,就离开这么半个小时的功夫,白爱梦就闯下这么大的祸! 白建业媳妇儿心里那个怕啊,害怕白建业因为前途受损会怪她打她。 为了不被打,她脑子里快速想着应对的办法。 小姑子这样肯定是嫁不成贺承骁的,她都和曹政委有了肌肤之亲,嫁给曹政委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曹政委的媳妇儿去年因病去世,他现在是单身,白爱梦嫁给他的话自己男人的妹夫就是政委。 不管曹政委是被动还是主动,他碰了白爱梦的身子这是事实。 有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曹政委就是想抵赖都不行! 前途能保住,白爱梦也能嫁出去,白建业媳妇儿越想越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她抱着孩子挤进去,直接向曹政委发难,“曹政委,我家爱梦还是黄花大闺女,她身子都让你碰了,你得对她负责! 我不管是谁的错,我就知道你亲了我家爱梦,作为嫂子,不能看着我家爱梦被你这么欺负!” 现场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大家眼里燃烧的八卦之火像是被泼了一桶汽油,火苗腾地窜起数丈高,旺盛得比夕阳的余晖还热烈。 事情咋发展得越来越让人兴奋呢? 曹政委被这几句话砸得有一瞬间愣神,震惊程度不亚于被白爱梦搂着亲。 “胡闹!我怎么可能会娶她,你不要胡说。白建业,管好你家属!” 白建业媳妇儿打定主意要把小姑子嫁给曹政委,她把怀里的孩子塞到白建业手里,理直气壮地跟曹政委硬磕到底。 “政委,你碰了我家爱梦是事实吧?你亲了我家爱梦大家伙都看到了,你不对我家爱梦负责就是耍流氓。 曹政委,你也不想自己的前途因为作风问题受到影响吧?” 白建业媳妇儿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模糊了白爱梦行为,把她说成是被人欺负的受害人。 曹政委的脸黑得能滴出水,“你这是威胁我?白建业,你也是这么想的?” 白建业忽然觉得他媳妇儿说得很有道理,不管什么原因,曹政委占了他妹妹的便宜是事实。 让曹政委娶他妹妹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政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我妹妹和你确实是抱在一起亲了,我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白建业看似没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了。 人群中的家属也窃窃私语。 “这事好像也不是不行,曹政委死了媳妇儿正好是单身,白爱梦也没嫁人,他们结婚还是可以的。” “他们两个结婚也就不存在什么耍流氓的问题。曹政委身边也能有个女人照顾,我看挺好。” “看人家白爱梦这身板,一看就是能生儿子,说不定明年曹政委还能有个老来子!” 曹政委瞪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厉声呵斥道:“都闭嘴,一个个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我的年纪都能当她爹了,结什么婚!” 白建业媳妇儿立马接声,“年纪大才会疼人,我们不嫌弃你年纪大。曹政委,我看你还是赶紧去打结婚报告。” 打了结婚报告,白爱梦嫁出去,贺承骁应该就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 好歹也是政委媳妇儿,他总要给个面子吧? 贺承骁冷着一张脸,“曹政委,先把我家的事查清楚,再讨论你们的婚事。” 白爱梦嫁给曹政委这个发展趋势出乎他的意料,嫁了人白爱梦肯定不会再惦记他。 贺承骁不在意白爱梦嫁给谁,只要别再骚扰他就行。 嫁给曹政委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还记着当初曹政委为难闻溪的事。 贺承骁指着白爱梦,“她那样子你们确定都不管,还在我家这么耗着吗? 我不管你们怎么商量婚事,现在把她从我家弄走!我家好好的地给弄脏,等我媳妇儿回来我都不好交代。” 第108章 水里被下了药 白建业脸上有点过不去,拉着一张脸,“贺团长,你这话说得未免太难听,我妹妹好歹也是个女同志。” “你给谁甩脸呢?嫌难听你把人管好别让她擅自进入我家,就算你妹妹嫁给曹政委我也这么说! 政委,你快点让人把我家检查一遍,我怀疑我家被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查清楚,这个家我都不敢进。” 曹政委真是跟吃了屎一样恶心,他没事凑上来做什么,凭白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白建业,先把你妹妹送去医院,等她清醒后再审问。” 白嫂子挡在前面,“政委,我看也就别送医院,直接送你家吧,她这样去医院没用。 反正爱梦都是你的人了,你给自己媳妇儿解药谁也说不出什么!” 曹政委现在真想把白嫂子的嘴给堵上,怎么就抓着他不放,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要遭这个劫难? 他现在想走,想原地消失! “白建业,管好你媳妇儿别让她乱说!赶紧送你妹妹去医院。” “好,政委,等明天我妹清醒后再商量你们的事。” 白建业给自己媳妇儿使了个眼色,让她差不多就行,别给人逼得太紧。 这多人都看着呢,曹政委不可能赖掉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白嫂子也懂得见好就收,喊了几个家属帮她帮人送卫生所。 白爱梦那么胖,晕迷后更是死沉死沉的,两三个家属都抬不动她,最后只能找来一辆板车,四五个人合力才给抬上车。 曹政委一个头六个大,脑瓜子嗡嗡的,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喊人先来查看贺承骁家有没有丢东西。 贺承骁这才跟着人进家门,一番查看后家里没丢任何东西,就是床上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政委,我家的水被人动过,”贺承骁盯着桌子上的水壶,“茶缸里有水,水壶的位置也和我走时不一样。” 作为一个当了十年兵的人,东西怎么摆放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水壶里肯定被人放了东西,看白爱梦的样子,是什么不言而喻。 贺承骁的眸色瞬间变得暗沉,眼底浮上一层戾气,周身的黑气比曹政委还多。 曹政委对警卫连的人说道:“把水壶送去医院做检测。” “政委,我家水缸里的水也要检测。” 水缸里也有水,不查清楚贺承骁连水缸里的水也不敢用。 人群里有人说了句:“去医院检测多麻烦,费时费力最少也要等到明天才能有结果。 要真是下了那种药,找猫狗喝水不就知道了。” “对,对,这办法最快!” 大家伙都是热心的吃瓜群众,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如何。明天,等到明天万一自己有事呢? 贺承骁附和道:“政委,我看行,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没必要去浪费组织的医疗资源。” 曹政委没说话只黑着一张脸冲人点了一下头。 等着的功夫,去查看大门上的锁,锁头完好一点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要不就是用钥匙开的要不是根本没锁。 “贺承骁,你早上走的时候是不是忘了锁门?” “不会,出门前我都要把门窗检查一遍,确定都锁好后才会离开。” 面对曹政委的质疑,贺承骁干脆否认。 没在这个事情上继续追问,一只猫一只狗被送过来,一只喂了水壶里的水,一只喂了水缸里的水。 没等几分钟,一猫一狗开始变得躁动,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下大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水壶和水缸里都被人下了配种药。 至于下药的人,不是宋娟娟就是白爱梦,因为是她俩出现在贺承骁家,还在院子里打架。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见大家的戏谑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宋娟娟连忙解释,“我不知道水里被下了药,我来的时候白爱梦已经在这。” 虽然她有这个心思,但是还没搞到药,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因为这个事跟自己无关,宋娟娟辩解起来很理直气壮,“我就是好奇看大门开着才进来的。 政委,我不怕被调查,也会随时配合领导的调查。我的思想觉悟是很高的。” 当事人之一还处在昏迷状态不清醒,现在也没法再继续追查。 “贺承骁,等事情查清楚再通知你,今天就先这样,水壶我先带走。” 不等贺承骁说话,曹政委就黑着脸大步离开。 他现在很担心白爱梦真的会赖上自己,难不成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真的要娶那个肥婆? 没了热闹可看,大家伙也三三两的散去,回家给男人孩子做饭。 好些人都在讨论着白家人会不会真让白爱梦嫁给曹政委。 毕竟,两人是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又亲又摸,虽然是白爱梦意识不清楚间硬扑上去的,那曹政委不也是没第一时间把人推开吗? 大家伙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要我说没准曹政委是将计就计呢,他媳妇儿都没了一年,说不定早就有了再娶一个的心思,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 “我也觉得是,好歹他是军人,最基本的反应和身手也是有的,他没及时给人推开,就是想女人了。” “白爱梦这命还真好,一扑就要成为政委夫人,岁数是大了点但挣得多,政委一个月少说也能挣一百七八。” “早知道曹政委有再娶的心思,我可以把我娘家侄女介绍给他啊,哎呀错过了啊!” “等着吧,等明天白爱梦醒了更有热闹看,我看她还不愿意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扭过他大哥大嫂。” “白建业媳妇儿还真是反应快,咱们都没想到这茬。既能给小姑子嫁出去,还能攀上曹政委这棵大树。还能给自己博个好名声,人家话里话外都是为小姑子考虑的。” 大家伙讨论得都不想回家做饭,很想一闭眼一睁眼就到第二天好知道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发展。 贺承骁等人都离开后,把床上的垫子褥子都扔出来,被别的女人碰过的东西他嫌脏。 水缸里的水倒了,把缸刷了四五遍后还是觉得膈应。 他打算明天再去重新买个新的水缸,万一刷不干净还有残留的药怎么办? 卫生所,因为白爱梦喝的水不多,情况不算太严重,医生给白爱梦做了催吐和洗胃处理。 折腾大半夜,白建业和白嫂子推着白爱梦回家,怕她体内还有药物残留人不清醒,白嫂子直接给她泡在凉水里。 白爱梦清醒后哭喊着要让贺承骁负责,她不嫁给曹政委。 白建业一个巴掌甩过去。 第109章 曹政委不娶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嫂子都被这重重的一巴掌吓得一哆嗦,“建业,今天这事真怪不到我头上。 当时咱儿子头都磕破了,我着急带孩子去卫生所,哪里还顾得上爱梦。” 白建业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白嫂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知道这是不追究她的意思。 “贺承骁不是你能高攀的,给我老老实实嫁给曹政委!” 白建业阴狠地盯着白爱梦,“你敢不听话,明天我就送你回老家,给你嫁给山里娶不上媳妇儿的老光棍!” 被打了一巴掌又被大哥狠厉的态度吓到,白爱梦捂着红肿的脸抽噎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不要回老家,更不要嫁到穷山沟沟里,山里的男人打媳妇凶得很,就是打死都没人管。 “我警告过你不要打贺承骁的主意,你为什么不听?你还想找他负责,你还是盼着他别追究你的责任! 他家的门是你开的吧?水里的药也是你下的,军区要严查你觉得你跑得掉?判你十年八年都轻的!” “大哥,没,没这么严重吧?”白爱梦吓得脑子又清醒几分,哭道:“我不要坐大牢,不要去农场。” “我没吓唬你,只要贺承骁追究你就跑不了。到时候我肯定会跟你撇清关系。” 白建业一点没骗白爱梦,只要事情败露影响到他的前途,他绝对会跟白爱梦断绝关系。 “大哥,你别不管我。我还这么年轻,好日子还没过呢!” 白爱梦现在又怕又狠,怕自己被抓被下放,恨宋娟娟坏她好事,更恨自己怎么就没认清人,把曹政委当成了贺承骁。 “不想被抓那些事你就不能承认,谁问就说你路过时看到大门开着,就说你是去找贺承骁媳妇儿的。” 白爱梦连连点头,这事就是大哥不说她也是不能承认的。 “你必须抓着曹政委,只有嫁给他你才能够没事,明天就让你嫂子带你去找曹政委,让他对你负责。 曹政委最会审时度势,只要事情牵扯到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肯定会想办法摆平。” “爱梦,我和你大哥不会害你的。”白嫂子劝道:“曹政委年纪大又有什么关系? 他挣得多上面还没有公婆压着,那几个孩子都大了也不用你操心,嫁过去你就能当家做主。 你比他年轻这么多,他还不给你捧手心里疼着?等明年你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他得疼你到骨头里。” 白建业继续说道:“你抱着曹政委亲的时候被那么多人看到,你名声都坏了。 就算你还想再找其他当兵的,人家知道你的事也不愿意。在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在两人的轮番劝说下,再加上害怕被追究责任,白爱梦只好抽噎着同意哥嫂的安排。 心里有了决定后,白爱梦的脑子更加清醒,其实嫁给曹政委也不差。 以后她就是政委夫人,那些个家属们看到她哪个不得巴结奉承几句。 还有坏她好事的宋娟娟,以后她身份高了,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收拾她一顿,就是贺承骁见到她也得恭敬地喊声嫂子。 宋娟娟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脑袋回家,王招娣和宋明远都被吓了一跳。 “娟娟,是谁打的你?走,娘带你找上门去。” 王招娣边问边撸袖子,她闺女吃这么大亏,肯定不能这么算了,必须要对方付出代价。 宋娟娟看了宋明远一眼,“娘,三哥,这次我没惹事,我还算是好人好事呢……” 宋娟娟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给两人说了一遍。 “要不是我去得及时,贺大哥肯定着了白爱梦那个肥婆的道儿,我这也算是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 宋明远有点不信,“你没骗我们吧?贺承骁真被你救了?” “三哥,我骗你们干嘛,不信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好多家属都知道。” 能打听都的事,宋明远这才相信,“娟娟,你等着三哥去给你拿医药箱。” 宋明远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妹妹也算让贺承骁保住清白,他跟闻溪之间的事是不是就能扯平? 贺承骁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不会再故意找他的茬? 想到自己以后不会再平白无故地挨打,宋明远的心情都跟着好了很多。 贺承骁把家里收拾干净后就去军区宿舍睡觉,在媳妇儿没回来之前,他一个人在家也是不安全的。 等早上训练时,宋明远再次被贺承骁喊出列。 “宋明远,你的动作不标准,你过来我亲自指导你!” 既然管不住自己家里人,那就要承担起他的怒火,宋娟娟说什么恰好路过的话贺承骁一个字都不相信。 妹闯祸哥挨揍,一点毛病没有。 还幻想跟贺承骁扯平的宋明远又喜提一身疼,昨晚上他就不该那么异想天开。 早上一上班,白嫂子就带着白爱梦去领导办公区域找曹政委。 “政委,您是领导,还抓思想教育的领导,昨天你又亲又抱我小姑子,今天总该给我们一个说法了吧!” 白嫂子先发制人,也没压着嗓门,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曹政委捂着心口,一看到这两人就头疼,他都不想管这个破事,现在人找上门又不得不管。 “白家的,你小点儿声!”曹政委黑着一张脸,“你们等我让人喊贺承骁和宋娟娟过来。” 昨天的那几个当事人再次在曹政委办公室聚齐,曹政委怕传出去把门窗全关上。 面对曹政委的询问,白爱梦和宋娟娟一口咬定自己就是看到门没锁才进去的。 至于水里的药,她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爱梦则说口渴倒了点水喝,坚决不承认自己下药的事。 白嫂子只说一句话她小姑子和曹政委有肌肤之亲,曹政委必须负责,不然她就去找更大的领导做主。 曹政委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你不要胡搅蛮缠,我不可能娶她!” “嫂子,我清白没了,曹政委不娶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爱梦说完就朝着旁边的墙壁撞上去。 咚的一声,白爱梦脑袋上蹭破了点皮,有血迹渗出,人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白嫂子嗷的一嗓子瘫坐在地上开始哭嚎,“爱梦啊,你可不能死啊!哎呀当领导得逼死人啊! 曹政委,你都占了我家爱梦的便宜,怎么就不能对她负责?我家爱梦哪点配不上你?” 白嫂子哭得那个一个肝肠寸断,悠扬婉转的唱腔的跟白爱梦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曹政委气得全身开始哆嗦,“贺承骁,你怎么不拦着点?” 第110章 处理个纠纷给自己给搭进去 “哦,我刚才想我媳妇儿没注意。” 贺承骁抬了下眼皮,他才不会去拉一个对他有企图的女人,白爱梦只是想威胁曹政委,又不是真的去死。 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而已。 “曹政委,你毁了人姑娘的清白不想负责?”田师长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不止他,门口外面还有不少人,大小领导和士兵都有。 实在是白嫂子的唱腔又高又清晰,他们想不知道都不行。 “师长,我……” 曹政委有口难言,第一次尝到被人冤枉还没法争辩的感觉。他那张脸又黑又红,难堪到极点。 白嫂子霎时来了精神,搂着白爱梦哭得那叫一个可怜,“师长,各位领导,你们可要为我小姑子做主哇…… 昨天……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小姑子清白都没了,领导我们不该找曹政委负责吗?” 田师长眼里都是不满,语气有些不悦,“曹图强,你也是工作多年的老革命,别在生活作风上给自己留下污点。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你这个政委也就不用做,转业回地方吧!” 说完这些田师长便离开。 当初处理宋明远和闻溪的事情时,田师长知道后很不满,现在他也有意给曹政委施压,让他吃点苦头。 其他人什么也没说,只摇了摇头也跟着一起离开。 曹政委怕影响自己前途,憋屈地对白嫂子说道:“你别哭了,我答应娶她!” 白嫂子的哭声霎时收音,白爱梦也悠悠转醒,早答应不就好了,非得来这一死出。 曹政委心里这个后悔,做梦都没梦到过处理个纠纷给自己给搭进去。 “承骁,你看这事……”曹政委有些难以启齿,“她们两个都说你家的门没锁,应该是你着急上班真忘了锁门。 这事我看就这样吧,你也没什么损失。白爱梦以后就是你嫂子,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曹政委心里清楚,即便白爱梦不承认,下药的事绝对是她做的,现在他们马上要成为一家人,白爱梦被追究他也落不着好。 “只要你这次放过她,我保证以后绝对会管好她,绝对不让她再闹什么幺蛾子,再也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曹政委眼里有请求有屈辱,这次他真的被白爱梦给坑得晚节不保。 同时他心里也有点埋怨贺承骁,昨天他要是早去把她们两个分开,不就没他事了吗? 贺承骁只想和闻溪安生地过日子,能解决一个随时蹦跶在跟前的麻烦这才是他的目的。 曹政委都这么说了,总要给他个面子,白爱梦嫁给他也很好,贺承骁也是个小心眼的,他想看两人结婚后鸡飞狗跳的日子。 依着他对闻溪的了解,他觉得溪溪也爱看,这比把白爱梦赶出家属院还有意思。 “既然曹政委开口我就答应你,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你是政委还是师长,谁的面子我都不给。”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贺承骁松口,曹政委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只要贺承骁不追究,他有信心能管教好白爱梦。 女人不听话就是打,一次不行那就打两次,打狠了自然会听话。 这件事算是解决,贺承骁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嫂子扶着白爱梦起来,冲着曹政委说道:“那啥,政委妹夫,你快点打结婚报告。 你虽然是二婚,但我家爱梦却是头婚,你不能委屈我小姑子,该给的彩礼和三转一响都不能少。” 曹政委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有一种太监逛青楼的深深无力感。 他不想给又怕白嫂子继续闹。 “行,你说的我答应你。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白嫂子脸上挂着笑,“政委妹夫,那我们就先回去,时间别拖得太久。” 太久可不敢保证她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 等人离开,曹政委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面上的笔都跳了跳。 发泄完他不甘心又不得不写结婚报告,边写边骂贺承骁和闻溪,这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 只要跟他们两个有关的事,保准都没一件好事。 躺在火车卧铺上的闻溪打了两个喷嚏,心想又是哪个看她不顺眼的在骂她。 两天后,下午两点半火车停靠在兰城火车站。 闻溪和大家伙一起下车,这次服装厂大获全胜,厂里特意安排了车来接。 “闻同志,有人接你吗?没有的话我安排车送你回去。” 作为这次广交会的大功臣,孙厂长和厂里的人在路上对闻溪照顾得十分周到,孙厂长生怕她没人接耽误回家或者在路上遇到什么事。 闻溪把自己的行李拿好,“孙厂长,我爱人应该在外面等着呢!” “有人接就行。就怕你爱人现在认不出你!我得安全把你交给你爱人才放心。” 这几天看着闻溪又瘦了一些,孙厂长着实担心贺承骁会找他算账,责怪他没给闻溪照顾人,给人累瘦到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江玉婷在后面撇撇嘴,孙厂长这是什么意思?就知道送闻溪回去却不问她,以至于江玉婷心里很不满。 不对,是从始至终她就不满,嫉妒闻溪到想让闻溪从这个世界消失。 “孙厂长,”江玉婷挤上前故意说道,“闻同志跟我一个家属院,您不能只送她忘了我。” 孙厂长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只是还没来得及问江同志。” “闻溪,咱们顺路,你不介意让我搭个顺风车吧?” 回来的日期江玉婷并没有给家里人说,她知道贺承骁肯定会来接闻溪,做的就是搭顺风车的打算。 “介意!” 闻溪勾唇笑了笑,“你不会以为就这一个月的时间会让咱俩会变成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吧?呵呵!”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会跟自己的仇人握手言和。 “你……”江玉婷没想到闻溪拒绝得这么干脆,她气得一跺脚,“小气!贺团长没你这么心胸狭隘!” 以她对贺承骁的了解,一定会顺路把她带回去。 火车站外面,贺承骁早就等在出站口,一个月没见媳妇儿,他都要成望妻石。 也不知道他媳妇儿瘦了没有,他千万别认错人! 贺承骁一眼不错盯着出站口,生怕一眨眼没看到闻溪出来。 闻溪和两个女工走在一起,两人还跟开玩笑,“闻同志,你现在变化这么大,你爱人肯定认不出来你。” “闻同志,等出去的时候你故意不跟你爱人打招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看他什么反应。” 闻溪心想她变化是大,但是贺承骁应该不至于认不出来她吧? “行,说实话我也好奇,他要是认不出来今天我就去住招待所不回去,让他着急!” 随着人群往外走,刚走出出站口,闻溪一眼就看到在那望眼欲穿的贺承骁。 或许是心有灵犀,贺承骁在人群中直接锁定那个又瘦又高的漂亮女人。 他冲着闻溪就走过来,“媳妇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认错人了吧?我好像不认识你!” 闻溪故意绷着脸,努力憋着笑,想逗逗贺承骁。 第111章 是接我媳妇儿不是接你! 周围的人听闻溪这么说,全都警惕地看向贺承骁,这人长得一表人才,难道是人贩子? 贺承骁无奈地宠溺一笑,“溪溪,别闹,你再这样别人该误会要给我送公安局。 你变化再大我也能一眼认出来,我要连自己媳妇儿都认不出来,这双眼睛也没留着的必要。” 他伸手接过闻溪手里的东西,真的很想给媳妇儿搂怀里狠狠地亲一会儿。 没见过贺承骁的几个女工全都瞪大眼,妈呀,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那身高那长相那气质,比画报上的男明星还亮眼,往那一站衬得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闻同志,他真是你爱人吗?”说话的女工冲着闻溪挤眉弄眼。 她们之前还讨论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闻同志,要是眼前这个,还真是男才女貌的一对。 另一个女工说道:“闻同志,你认识吗?你要不认识我可就……嘿嘿,好男人大家都有机会去抢。” 孙厂长也没见过贺承骁,见此也是一脸警惕地盯着他,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护犊子的架势谁都能看得出来。 只要闻溪说不认识,他绝对第一个上去给两人强势隔开。 江玉婷无语地翻白眼,多大的人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同时又很嫉妒,贺承骁是有多喜欢闻溪,在她大变样的情况下也能一眼给认出来。 换做是她,都不能保证宋明远能不能做到。 “孙厂长,各位同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贺承骁。”闻溪笑着把贺承骁介绍给大家认识。 “贺团长,你好!”孙厂长伸出手,心想可千万别怪他没给人照顾好。 贺承骁伸手跟孙厂长握了一下,“孙厂长您好,恭喜你们这次取得好成绩。” “这都是闻溪同志的功劳,要不是她,我们可做不到。你不怪我们给人累瘦就行。” 贺承骁的回答很官方,“这是闻溪同志的荣誉,为组织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闻溪一下瘦那么多,他看着确实是很心疼。 “不愧是当团长的人思想觉悟就是高。好,闻溪同志交到你手里我也就放心了。 一路上大家都很累,我也就不再耽误你们的时间,等把厂里的事情安排好我再做东请你们夫妻二人吃饭。” 闻溪笑着跟大家告别,“孙厂长,各位同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一行人在出站口分开,孙厂长带着厂里的职工去坐车,贺承骁带着闻溪去停车的地方。 江玉婷立马追上去,“贺团长你是开车来的吗?正好也把我带回去。” “不方便也没位置!” 贺承骁脚步都没停一下,就扔下这么一句冷硬的话。 还想搭车,当他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吗? 江玉婷一噎,却还是说道:“汽车好几个位置呢怎么就不能顺路带我回去。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做什么,你别忘了我爸可是参谋长,是你战友也是长辈。” 不看僧面看佛面,贺承骁再说难听的话还是要给她捎回去。 “你爸官大让你爸接你!” 贺承骁和闻溪都是身高腿长的人,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几步就和江玉婷拉开距离。 江玉婷小短腿还穿着高跟小皮鞋,行李箱再加上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她一个人拿着很是吃力。 当时就是想着出站后有汽车接,她才买了好多东西,有给亲朋好友的,也有给同事的。 出一趟远门,不买礼物岂不是让人笑话、让人质疑她是不是真的去了羊城。 “贺团长,你能不能帮我拿点行李,我拿不动!” 江玉婷两只胳膊上挂满东西,狼狈得在后面追,两人走得快,她必须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又有这么多行李,她跑不动! 贺承骁能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吗? 不是! “我拿着我媳妇儿的行李呢,没多余的手帮你!知道自己拿不动还买那么多,自不量力!” 江玉婷气得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这人怎么就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哪个男人看她拿这么多行李不是主动帮忙的? 他倒好不帮忙拿行李说话还跟吃了火药一样冲,嘴上是抹了毒吗? 真是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闻溪那两件行李,你一只手就能拿。就算你拿不了,那闻溪不是空着手吗?闻溪帮我拿一些不行吗?” 贺承骁脚步一顿,转过身,面色不悦地盯着江玉婷,那眼神就像是两把匕首往她身上扎。 “我都舍不得我媳妇儿累一下,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让我媳妇儿帮你拿东西? 再说我媳妇儿跟你关系很好吗?谁知道你包里是什么东西,磕了碰了坏了讹上我们怎么办?” 还让闻溪给她拿行李,拿不了一点! 闻溪冲着贺承骁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如夏日池塘里盛开的荷花一样灿烂明亮。 这男人说的话可太合她心意! “会说就多说点我爱听。” 阳光照在她脸上,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一片光,贺承骁都被闻溪的笑晃了一下眼。 想回家的心更加急切!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视秀恩爱,刺得江玉婷眼睛生疼,她恨得牙根子疼,很想上前给闻溪的脸给抓花。 闻溪胖的时候她还可以骂她肥丑,自认为她比闻溪好看十倍百倍,身材更是让闻溪望尘莫及。 现在闻溪不仅变瘦,还变得很好看,皮肤好得堪比白玉瓷器,脸上一点瑕疵没有。 身材更是前凸后翘,那两条大长腿特别吸睛,和她一比,现在她江玉婷反倒像是那只丑小鸭。 前后这种强烈的反差对比,江玉婷一点都接受不了! 两人才没管酸成柠檬的江玉婷,贺承骁空出一只手拉着闻溪往停车的地方走。 江玉婷见此收起自己心里的恨意又赶紧跟上。 她就不信贺承骁真的不顾一点她爸的面子不捎带她回去,不过是说几句狠话过过嘴瘾而已。 直到江玉婷看到贺承骁掏出钥匙打开一辆女式自行车的车锁,把闻溪的行李挂在车把上。 她整个人跟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这……不是,贺承骁,你就骑自行车来接我们?”江玉婷有些傻眼。 一辆自行车,三个人,还有这么多行李,要怎么回去? 贺承骁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纠正一下,是接我媳妇儿不是接你!自行车怎么了?自行车不是车吗? 我媳妇儿都不在意,你在这喊个什么劲儿?是羡慕我媳妇儿有自行车你没有吗?” 江玉婷真的要哭了,她恶狠狠地瞪着闻溪,质问道:“闻溪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为了不让我搭车故意让贺团长骑自行车来接你?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第112章 团长,你怎么带别的女人回来 “有病吧你!”闻溪白了她一眼,“我男人用什么交通工具来接我关你什么事?” 我在火车上就明确拒绝过你,是你死乞白赖非要上赶着往前凑。咋滴觉得自己是太阳,谁都要围着你转吗?” 江玉婷委委屈屈地看向贺承骁,“贺团长,你怎么能这么纵着闻溪任由她欺负我? 你明知道我也回家属院,怎么就不知道开车来接。” “我不知道,我只是来接我媳妇儿,你可别乱说。谁也没规定接人必须要开车。 再说那是部队的公车,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还有,我媳妇儿实话实话一点没欺负你。 我自己媳妇儿不护着难道要护你这个外人吗?我也觉得你有病,但凡脑子清醒点就说不出这么没分寸的话!” 贺承骁现在对江玉婷厌恶到极点,就这样的为什么家属院里的人都说她知书达理? 在他看来纯纯就是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装货! 贺承骁把自行车推出来,大长腿一迈就跨坐在车坐上,伸手拍了拍后座,上面绑着一块海绵做的厚垫子。 “媳妇儿,坐上来,试试我给你弄的专属坐垫舒不舒服。” 闻溪扶着贺承骁的腰,脚下一点就稳稳坐在后面,“嗯,很软和很舒服。走吧我们回家!” “好,搂好的我腰!” 贺承骁只蹬了一下自行车就滑出去好几米,再一用力车轮转得飞快,眨眼间就跟江玉婷拉开十几米的距离。 “你们……你们冷血无情、欺人太甚!贺承骁闻溪你们两个浑蛋,太欺负人了!” 江玉婷看两人真的不管她就走,对着越来越远的背影又是跺脚又是咒骂。 骂完还不解气,又一脚踢向旁边的树。 “啊!” 江玉婷痛呼一声,脚尖被踢疼,疼得她当下就流出眼泪,“你个破树烂树也欺负我。” 没有免费的顺风车坐,江玉婷只好又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去给她爸打电话。 走到能打电话的地方,江玉婷累得直喘气,脚疼手疼胳膊疼。 “爸,我到火车站了,你派车来接我一下。” 电话里回答她的是:“小婷,你自己坐公交车回来吧,军区的车今天都开出去了。” “爸,我有好多行李拿不了,坐公交车不方便。” “能买就能拿,一点行李能有多重,你想办法克服一下。就这样我还忙着呢!” 啪嗒江参谋长撂下电话。 “喂喂……爸?”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江玉婷哭丧着脸放下话筒,掏出钱给电话费。 带着这么多行李要去挤公交,走到公交站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再加上等车倒车,江玉婷感觉天都塌了! 心里对闻溪的恨又加深一层! 闻溪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会儿摸摸贺承骁的腰一会儿摸摸他的肚子,检查好他的八块腹肌还在不在。 “媳妇儿,别闹。回家再摸!”贺承骁伸过一只手把闻溪的手固定在他腰上,“搂好,小心摔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闻溪老实坐好手也不再乱动。 “前天买的,有辆自行车你出门也方便。” 贺承骁车把一扭躲过一个小坑。“当时我还纠结买二八大杠还是这辆,现在我总算放心了。” “贺承骁,你什么意思?”闻溪伸手拧他的腰,“你是说我胖会把车压塌吗?” “不是不是,媳妇儿我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个高骑哪种车都行,女式车更方便。” 不管是二八大杠还是这辆车,承重能有二三百斤甚至更多,就算闻溪还像以前一样胖,也不会给自行车压坏。 “这还差不多!”闻溪哼了一声,“我走这些天,你那些烂桃花有没有往你身上扑?” “有!” 贺承骁回答得很干脆,那件事他本来也没想着瞒着闻溪,两口子一起生活就该坦诚,有事不能瞒着对方。 他要现在不说,等闻溪从别人嘴里知道,指不定要跟他闹脾气。 媳妇儿生气不让他进房咋办? “就前两天,我回家看到一群人围在咱家门口……嗯,就这样,曹政委忍气吞声娶了白爱梦。” 闻溪像听别人的八卦一样两眼放光,实在可惜这么精彩的热闹她没亲眼看到。 “真的假的?白爱梦愿意?她不是对你一见钟情吗?” 贺承骁听闻溪这可惜的口气有点生气,他故意往那个坑里骑,自行车猛地一颠簸,闻溪怕摔下去连忙双手搂着他的腰。 低头看了眼腰间葱白似的手,贺承骁这才高兴。 “不愿意白建业就要送她回老家随便嫁到山里,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昨天两人就领了结婚证,人都搬去曹家了。三转一响彩礼啥的曹政委一样都没敢少。” “哈哈哈……” 闻溪搂着贺承骁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一个墙头草老奸巨猾的政委,一个不省心的媳妇儿。 就让他们两个互相折磨去吧,我想他们家的日子以后肯定会很热闹。” 解决了一个烂桃花,闻溪的心情很好。 听着闻溪爽朗的笑声,贺承骁心里一阵得意。 看吧,他就知道自己媳妇儿是这么想的。 以曹政委那种做事喜欢权衡利弊、利己自私的性格,白爱梦再想作妖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就算继续找她麻烦闻溪也不怕,她这人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就比比谁的本事更大。 贺承骁身高腿长有的是力气,自行车骑得又快又稳,说说笑笑一路,不到一个小时就看到军区的大门。 李卫国和王建华刚从外面回来,四人正好在门口遇到。 “团长,你不是去接……” 李卫国看到改头换面的闻溪,立马两眼一瞪质问贺承骁,“团长,这是谁?你,你?嫂子呢?” “团长,你怎么带别的女人回来呢?你这样做对得起嫂子吗?” 王建华也是一副看负心汉的表情,脸上都是对贺承骁的不满。 “不是,你们两个……” 李卫国接受不了他尊敬的团长对闻溪嫂子不忠,“团长,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瞒着嫂子找别的女人,你对得起嫂子吗?你还敢把人带回军区,就不怕别人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吗?” “团长,我真是看错你了!” 王建华两手握成拳,一副要跟贺承骁干架的样子,还恶狠狠地瞪了一旁站着的闻溪一眼。 闻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冲两人挥手,“你们好,我和你们团长刚结婚不久,等把家里收拾好请你们来家吃饭啊!” 这话听在两人的耳朵里就是这是贺承骁新娶的媳妇儿,把闻溪嫂子给赶跑的坏女人。 “我们可没空!” “我也不去!” 谁要跟坏女人一起吃饭! “骁哥,我哪句话说错了吗?我是真心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呢!” 闻溪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她跟贺承骁的确是新婚连两个月都没有呢。 第113章 差点误会贺团长对你不忠 “不去正好,省得你做饭累。媳妇儿我们走,不搭理这两个棒槌!” 贺承骁睨了两人一眼,“什么眼神,连你们嫂子都没认出来。平时的侦查训练没到位,明天开始加倍训练。” “认……认出来?” 李卫国和王建华对视一眼,啥意思?是他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两人又扭头看向闻溪,仔细一看是有点眼熟。 闻溪不再逗他们,“李卫国,王建华,就一个月不见你俩就不认识我了?我是闻溪啊,你们团长的原配!” “我……c” 两人震惊到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国粹,想到闻溪是个女同志才急急刹住车。 “你真是原来那个嫂子?原装的如假包换?” 李卫国实在是难以把眼前这个像电影明星一样漂亮的高瘦美女和之前那个大胖嫂子联系在一起。 闻溪笑着点头,“对!就是瘦了几十斤而已!” “嫂子,你这哪是瘦了而已,是大变活人,改头换面。”王建华又揉了揉自己的眼,“你不说,真是认不出来!” “那是你们眼神不好眼瞎心瞎!” 贺承骁贬低人时还不忘抬高自己,“我是一眼就认出我媳妇儿!行了,你们嫂子还累着呢,我们要回家。 至于刚才你嫂子说的请吃饭我看算了吧,人都没认出来还吃什么吃!” “吃吃吃,嫂子的邀请我们必须去!”李卫国赶紧表态,生怕晚一秒去不成。 王建华也给闻溪道歉,“嫂子你当之前的话没说过,是放屁。嫂子你定好哪天后我们一定去。” 贺承骁之前没少炫耀闻溪做饭的手艺好,他们早就馋得不行,谁不去谁是傻子。 贺承骁用自行车载着闻溪回家,从一进军区开始,任谁看到自行车后座的人都被震惊到。 震惊过后眼里又燃起熊熊烈火般的八卦。 还说没离婚,这不是新媳妇儿都带回来了吗? 那些爱聊八卦的家属们又凑在一起开始蛐蛐,连带着之前传的离婚也被翻出来说并被做实。 白爱梦嫁给曹政委的热度才议论两天就被贺承骁再婚娶了个漂亮媳妇儿的话题给超过。 闻溪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她种的那些菜和药材,结果让她很满意。 “骁哥,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把它们照顾得很好,我男人真棒,值得奖励!” 闻溪吧唧一口亲在贺承骁脸上,离家一个月,想这一口好久了。 这一亲不打紧,贺承骁虎躯一震,眼里立即翻涌着想把闻溪拆之入腹的情绪。 他一把搂住闻溪的腰,低头就狠狠地亲下去,那两瓣柔软红润的唇他都惦记一个月。 今天总算含在嘴里尝到味。 还在院子里贺承骁就忍不住,亲得又凶又急,两只胳膊紧紧地搂着闻溪,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掌心又热又燥。 闻溪也搂着他的腰,两人亲得难舍难分,直到闻溪感觉喘不上气才结束这个又长又霸道的吻。 “媳妇儿,我都快想死你了!”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 闻溪被亲得全身发软整个人挂在贺承骁身上,“嗯,我也想你!” 娇喘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男人裸露的皮肤上。 那感觉热热的麻麻的,像是有一簇簇电流从身上流过,让人一秒都不想再等! “妈呀!” 院门口传来一阵惊呼,刘秀英忙捂着自己的眼,还不忘提醒别人,“哎呀,咱们来的不是时候。” 刘秀英她们四个关系好的家属听说贺承骁带回一个又瘦又漂亮的女人,特意过来一看究竟。 同时为闻溪抱打不平! 贺承骁之前说没离婚,还说今天闻溪回来去接人,现在外面却说他带了新媳妇回来。 这不,几个人就来看看真假。 大门没关好,走在最前面的刘秀英就看到让她脸红耳赤的一幕,两人在院子里就那么抱着。 听到动静,闻溪赶紧松开贺承骁。 她听出来是刘秀英的声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才去开门让人进来。 “姐姐们,好久不见,快进来!” 声音听着熟悉,就是眼前的人有点对不上号。 四个人满脸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八双眼睛又齐刷刷地落在闻溪身上。 “秀英姐,芳芳姐,卫红姐,春梅姐,”闻溪笑着挨个喊人,“你们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进来呀!” 刘秀英用力眨了眨眼,“你……闻溪妹子?” “我们没听错没看错吧?”董芳芳掐了马卫红的胳膊一下。 马卫红疼得嘶一声,“芳芳你掐我干啥?” “当然是怕是做梦,掐你确认一下。”钱春梅抢答,“你疼说明我们没看错。” “对,姐姐们没看错,是我呀!”闻溪还特意在四人跟前转了个圈,“认不出来了吧,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岂止是惊喜,都差点成惊吓! 谁能做到一个月不见就瘦这么多,跟重新换了个人一样。 怪不得大家伙都是说贺承骁重新娶了个媳妇儿! 刘秀英拍着大腿,“哎呀,闻溪妹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啧啧,变化太大了。 你看这事闹的,差点误会贺团长对你不忠,我们都兴师问罪来了。” 现在知道是原配夫妻,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着呢,几人才安心。 “妈呀,这是受了多大罪吃了多少苦变成这样啊?”钱春梅捂着嘴,“你要不说是真不敢认!” 董芳芳认同地直点头,“说了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谁能想到你和之前那个胖胖的是一个人。” “该瘦的地方都瘦了,”马卫红围着闻溪转了一圈,“好看,现在丰满得刚刚好,可别再瘦了。” 闻溪把人领进屋里,贺承骁早就去厨房烧热水。 “你们来得正好,我从羊城给你们带了点土特产,省得我单独去送一趟。” 贺承骁没在,闻溪就从包里实则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四个人。 “都是一样的,羊城的特色糕点,你们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谁都不许拒绝,不然我可生气。” “行!那就谢谢闻溪妹子了,我们还没吃过羊城的糕点呢。” 四人接过礼物纷纷给闻溪道谢。 接着刘秀英说道:“妹子,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大院里都传你被离婚被赶走,传得很难听。” “今天又开始说贺团长另娶的事,那些人真是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就知道满嘴跑火车。” “我看是上次的教训不够,妹子这次你得好好治治那些乱说话的。” 面对几个人的关心,闻溪点了点头,“嗯,这些我都记着呢,账迟早要算,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纵容了一段时间,闻溪决定明天就把这些烂事解决清。 看闻溪心里有数几人就放了心。 知道人家两口子小别胜新婚,四个人也没多待,拿着自己那份礼物高高兴兴回家。 第114章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锚 “媳妇儿,热水烧好了,你先去洗澡,晚上咱们吃手擀面,你等着吃就行!” 等人一走,贺承骁就急不可耐地让闻溪去洗澡,素了一个月,今晚他终于可以抱着媳妇儿睡觉。 闻溪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好,那就辛苦我家贺大厨啦!” 等两人吃上晚饭的时候,江玉婷才狼狈不堪地回到家属院,因为是晚饭时间,她的狼狈样倒是没几个人看到。 江玉婷直接回了娘家,看到她妈就是一通抱怨。 “妈,回来这一路我受死罪了,脚上好几个泡,胳膊累得都抬不起来。我爸都不说提前安排车接我。 还有那个贺承骁就骑个自行车去接闻溪,看我这么多行李也不知道给我搭把手……” 反正就是别人哪哪都是错,她一点问题没有。 “打盆热水泡泡脚,你也没提前说哪天回来让我们去接你。现在平安到家就好。” 刘慧不关心江玉婷怎么回来的,只想知道她这次工作表现怎么样,能不能升职加薪。 “听说这次服装厂接了很多订单,作为翻译里面有你大半的功劳,组织上有没有说给你什么奖励?” 江玉婷慌忙低下头假装拿礼物,随意回道:“应该会有奖励,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好,那咱们就等着。”刘慧欣慰地摸了一下江玉婷的头,“你这次表现好,对你以后的工作帮助很大。” “妈,这是我给你和爸买的礼物。” 江玉婷把给家里人买的东西拿出来忙转移话题,“妈,剩下的你看着给亲戚朋友分一分。” “行,这些不用你操心,我女儿能干能得到组织重视,我和你爸出去更有面子。” 江玉婷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怕她妈继续问,“我身上又累又脏,我先去洗澡换衣服。” 说完她也顾不得脚疼走得飞快。 刘慧则心情很好地整理江玉婷带回来的东西,心里想着闻溪那个肥婆运气真是好,靠着她女儿都能白捡一份功劳。 闻溪吃了半碗面条就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剩下的都是你的!” “好!” 贺承骁吸溜一大口面条嚼了几下就咽进肚子里,锅里剩下的面条没两分钟全被他吃完。 “媳妇儿,我吃完了咱们回屋。” “你着什么急,桌子没收拾锅碗也没刷呢。”闻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贺承骁拉着闻溪的胳膊把人从凳子上拽起来,推着人往屋里走,“明天我再刷!” 刷锅不着急,他着急抱媳妇儿。 进屋的一瞬间,贺承骁就把闻溪抵在门板上,吻上她的唇。 这回他吻得缓,没有着急攻城略地。 每一下都沉,每啄一下就停一瞬,再啄再停,像是在细品,又像是在等。 滚烫的呼吸熨在她的肌肤上。 贺承骁一手捏着闻溪的下巴,一手探寻属于他的领地。 腰背间是不同于之前的玲珑曲线,肌肤如丝绸般细腻光滑。 闻溪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什么东西骤然裂开一道缝。 唇齿间漏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低吟,碎,软,像羽毛在人心尖上来回轻扫。 “媳妇儿,嗯,你现在的样子我更喜欢。” 贺承骁的手从后背绕到前面,一只手拢住她的胸口。 掌心下的弧度被灼热的气温濡湿,随着他指节的收拢微微变形,像潮湿的沙雕被缓缓重塑。 “媳妇儿,你现在很美,就保持这个样子,不能再瘦。” 说着又一下一下啄着闻溪的唇,耳垂,又从脖颈往下移。 “唔,不行……” 贺承骁堵住闻溪的唇,这次的吻变得热烈又强势。 闻溪被亲得说不出话,她想说现在还没到她想要的效果,还要再瘦二十斤。 闻溪的眼睛逐渐变得朦胧,感受着贺承骁带给她的柔情,深入体表,直达骨髓。 唇齿擦过皮肤带起极细微的轻响,像被雨水打湿的树叶互相摩挲。 叶面上激起细小的颗粒,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一只手继续往下探,在身上的人要化成春水时,贺承骁打横抱起闻溪大步走向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战场…… 屋内的温度不断攀升,混着两人身上蒸腾出来的汗意,空气稠得化不开。 闻溪的手变成幼猫的爪,扣在他精壮的腰上,背上。 他是海,床是礁。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锚! 狂风呼啸,在海面上掀起一层又一层的巨浪,暗礁被重重拍打、摩擦,被海浪淹没一次又一次。 闻溪困在海浪和礁石间不断挣扎! 直到黎明将黑暗驱散,暴风雨这才结束!!! 一晚上在海上飘摇,闻溪睡到中午才醒过来,昨晚没收拾的锅碗在早上的时候就被贺承骁清洗干净。 “媳妇儿,你醒了?饿不饿?我从食堂打了饭菜回来。” 闻溪揉着酸痛的腰,“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的腰又酸又疼跟断了一样。” “你趴好,我给你揉揉。” 贺承骁的大手覆在闻溪的腰上,一下一下地给她按摩。 舒服的闻溪差点又喊出声,她忙抿紧嘴巴,生怕又惹得这个臭男人兽欲大发。 “好了,现在舒服很多,不用揉了。”又揉了十几下,闻溪连忙喊停,“你去摆饭吧。” 贺承骁不想动,他就想时时刻刻都跟闻溪一起,“媳妇儿,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要穿衣服就穿呗。 你从上到下前前后后我哪没看过没亲过,我穿衣服从来不避着你。” “你快出去!”闻溪拿起枕头扔贺承骁,“我没你脸皮那么厚。” 虽然两人是夫妻,里里外外都探索过,大白天的闻溪还是不好意思就这么着当着贺承骁的面穿衣服。 “好,不看就不看,我出去。” 贺承骁把枕头放回床上出了房间,还给闻溪关上门。 闻溪一掀开薄被就看到自己身上数不清的痕迹,几乎遍布全身,尤其是胸前,看着好像都肿了。 “贺承骁,你属牲口的吗?不是人!” 听着屋内传来的骂声,贺承骁笑得一脸荡漾,媳妇儿太美太好吃,他不吃还是正常男人吗? 就这他还感觉没吃够没过瘾呢,要不是白天还要训练上班,他还能奋战三天三夜。 攒了一个月公粮的男人,精力旺盛得让人害怕。 闻溪找了一件浅蓝色碎花衬衫和藏青色的长裤,这都是她瘦了后在羊城买的新衣服。 碎花衬衫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合身的长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头发扎成高马尾,气质清爽又干净利落。 “媳妇儿,你之前给家里寄的包裹收到了,他们都很喜欢你送的衣服,我奶奶和妈也给你寄了东西,应该这几天就会到。” “嗯,收到就行。” “我爷我奶当时就传出去炫耀,大院里的其他人也很喜欢,还想问问能不能帮他们也买几件。” 闻溪想了想说道:“等明天我去市里问问孙厂长,现在肯定要先紧着外商的订单。”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没有也不要紧,迟早也能穿上。” 等吃过午饭,贺承骁去营区,闻溪也窝在家里,她出去要办正事。 家属院的那棵大树下,有不少家属在那乘凉,自然嘴里也少不了说一些八卦。 “你们看到贺团长那个新媳妇了吗?昨天我看见了,比闻溪那个肥婆好看多了。” “就说闻溪那个不安分的迟早会被离婚,看吧,贺团长新媳妇都领回家了。” “要我说闻溪那个肥婆就是不知足,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敢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我要是她,得使出十八般武艺天天哄着贺团长。脑子有泡不知廉耻的玩意儿,活该被赶走。” 大家就这个话题讨论的群情激烈,一点也不收着,各种辱骂闻溪的话都随口说出来。 反正闻溪都被赶出家属院,还有什么可怕的。 闻溪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的,“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能不能也让我听听?” “还能说谁,就是闻溪那个不要脸勾搭男人的肥婆。” “是吗?”闻溪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你们说说她怎么不要脸?” 第115章 我们在说闻溪又没说你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6章 要把人赶出家属院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7章 这钱你也出,不愿意咱俩就离 “呵!政委媳妇儿!”闻溪冷笑一声,“你怎么嫁给曹政委的还要我再给你回忆一遍吗? 你不要自己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就怂恿别人,想给我按上一个逼死人的名声是吧? 自己身子都是歪的还舔着个大脸来教我做事,谁给你的优越感?” 白爱梦气的大胸脯子一颤一颤的,“我怎么嫁给我家老曹的你管不着。” “闻溪同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现在说的是你的事。” 曹政委不高兴,闻溪这么说白爱梦就是一点都不顾及他的面子。 虽然当时他是被算计了,可人都嫁给他就是他曹家的人,容不得外人说。 睡了两晚曹政委现在对白爱梦是又喜欢又恨。 恨当时算计他,喜欢人家年轻有活力在床上放得开。 这人胖是胖了点,胜在年轻啊,晚上睡一个比他小二十岁的黄花大闺女,让曹政委感觉自己也重返二十岁血气方刚的时候。 再不堪的人,睡两次也能让人念念不忘。 “嗯,政委你说得对,既然严查,那肯定不是只有她们这些人说,这事总有源头。” “对!”刘秀英附和着闻溪的话,“大院里好些人都说了,就连政委你家这个年轻小媳妇儿也说过。” 马卫红点头,“一个月前在军区门口,我当亲耳听到白爱梦说闻溪妹子勾搭野男人,当时还有她嫂子。” “你们胡说!” 白爱梦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拔高声音反驳,“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闻溪你不要对我有意见就撺掇别人把屎盆子甩我脑袋上,我可是政委媳妇儿,怎么可能说出那么没分寸的话。” 闻溪嘲讽一笑,“嗯,政委媳妇儿觉悟很高,高到能在我家没人的时候随便进入。” “哎呀,我想起来了!”有人惊呼一声,“对,白爱梦是说过那种话,我就是从她那听说的。” 大家好像一下就看到希望,对呀,这里面还有白爱梦的事呢。 她现在可是政委媳妇儿,领导要罚她们白爱梦也必须一起。曹政委一定会护着他新婚的小媳妇儿。 白爱梦脸色一白,指尖攥紧衣角,刚才对着闻溪大放厥词的气焰霎时被灭掉大半。 她强装镇定地瞪着那个拉她下水的家属,“我没说过,你别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帮你们反被咬一口。” “政委,我没说谎,她就是说过。” 这人也梗着脖子据理力争,只要能留在家属院再多得罪一个白爱梦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不来往就是。 “政委,你不能只罚我们放过自己媳妇儿,做领导的办事要一碗水端平,不然我们不服!” “对,要罚一起罚。” 在场的家属们都虎视眈眈地望着曹政委,大有一种他要做事不公平包庇白爱梦她们就去找领导揭发的架势。 曹政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一蹦一蹦的疼,想不明白这把火怎么又烧到自己身上。 他狠狠地瞪了白爱梦一眼,爱惹事的蠢娘们,等回家好好收拾她。 “都别吵了,说让你们回老家只是气话,谁让你们嘴上没把门的。该怎么罚我们也会征求闻溪同志的意见。” 曹政委轻飘飘的一句话把问题又踢回给闻溪,她是苦主,就是领导也是要听她的意见。 “媳妇儿,你没事吧?” 贺承骁听说闻溪和人打起来丢下工作、一路跑着过来给闻溪撑腰。 “曹政委,袁婶,关于我媳妇儿的流言蜚语已经传了一个月,我媳妇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们不能轻打轻放。 上次罚一百块钱七天思想教育男人记处分都没人长教训,这次处罚还要更重!” 贺承骁拿话点曹政委,“政委,你说过会管好自己家里人的,我刚才又听到她欺负我媳妇儿。” 曹政委一口气憋在胸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堵得他很难受。 贺承骁两口子,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说话不给人留情面。 袁平英很满意贺承骁护媳妇儿这个劲儿,“放心,这次我会好好治理一下家属院的风气。” “曹政委,你说该怎么惩罚?” 袁平英看向曹政委,刚才他甩锅的话别以为自己听不出来,“总不能还像上次一样处罚。” “该怎么罚我已经想好了。” 曹政委不敢得罪袁平英,这也是老革命还是田师长爱人。 他看向等着宣判的家属们,“罚你们每人赔闻溪二百块钱,清扫大院卫生三个月,自己男人三年内不能升职。” “什么?要赔二百块钱?上次不是一百块钱吗?” 曹政委呵斥道:“你也说上次,知道祸从口出谁让你们不长记性,不想赔钱那就回老家。” “政委,能不能不牵扯男人?” “我男人要知道因为我害他不能升职,肯定会打死我。” “现在知道连累男人前途了,早干嘛去了?”曹政委不为所动,“就看你们这次能不能长教训。” 好几个人腿软地瘫坐在地上,一副天塌的表情,这个处罚结果还不如回老家呢。 回去待一段时间还能再回来,又不用赔二百块钱也不会影响自己男人。 “闻溪同志,这个处罚结果你满意吗?” “其实不太满意,但是曹政委已经说出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就按这个来吧!” 曹政委嘴角抽了抽,这还不满意,那么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这些人加一起能赔她两千块钱。 “曹政委,白爱梦也要赔闻溪二百块钱,她也要跟我们接受一样的惩罚。” “我凭啥赔?她又没当场抓住我说坏话。” 白爱梦蹦高尥蹶子不愿意,二百块钱她卖肉吃不香吗? “你给我闭嘴!”曹政委呵斥一声,“这钱你也出,不愿意咱俩就离婚!” 都成众矢之的,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嫌丢人丢的不够多吗? 白爱梦哑声,离婚她就成二婚,再也不能找到比曹政委条件还好的男人。 “现在就把钱给闻溪,谁不给就跟着男人一起回老家。” 这意思就是不给钱就要连累男人退伍。 曹政委盯着白爱梦,“你是我家属,先做表率。”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回家去拿!谁没带钱都回家去拿,给你们十分钟,超时再加一百!” 给自己也拖下水,曹政委是真生气。 好几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家跑,十分钟内全都气喘吁吁地返回来。 白爱梦不情不愿地攥着二百块钱,手抬起来又缩回去,来回好几次。 她后悔啊,今天就不该出门,更不该仗着曹政委是她男人在闻溪面前指手画脚。 “给你!” 闻溪捏着钱一用力从白爱梦手里扯过来。 有白爱梦开头,其他人也只能掏钱给闻溪。 “这个赚钱方式比上班又快又轻松,你们一个月传我一次谣言也行。” 杀人诛心! 还一个月,她们一年都攒不到二百块钱,现在全进了闻溪手里。 给完钱,人都要走,又被袁平英喊住,“都站住,这点惩罚不够,我的话还没说。” 第118章 捐给部队 “还有惩罚?” 众人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些惩罚还不算严重吗?还要怎么罚? 袁平英威严的视线扫过众人后悔哀伤到绝望的脸,“我这个惩罚对你们来说是好事。 你们的思想太低每天还很闲,从下周起家属院的扫盲班重新开班,你们所有人每天必须参加。 这是政治任务,谁也别想逃,哪个不去男人就记过处分,少去一天罚款十块钱。” 本来想说一块钱的,想想觉得一块钱的力度不如十块钱大,她也是从刚才刚得到的启发。 以前扫盲班也办过几次,都是没坚持几天就歇菜,那些家属一个个喊着学不会,去了不是说话就是睡觉。 上两次课后人就越来越少,最后直到没人办不下去。 “啊?还要学习?坐那一小时比杀了我那还难受。” “为什么不去还要罚钱,扫盲班不都是自愿的吗?” 都是大字不识两个的农村妇女,好几十岁的人还去学习,坐那就跟上刑一样。 袁平英无语地摇摇头,“有这个机会都不知道抓住,一点都不知道上进,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还有脸问为什么?因为你们管不住嘴,家属院的风气都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 今天就算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以后你们谁在扯老婆舌造谣说是非,一经查实一律赶出家属院。 这事就这么定,下周一晚上7点准时开课,一会儿就在大院贴通知,你们是谁我都认识。 这是集体活动,目的是集体进步,别想着逃脱不去,不然就是破坏集体团结,不服组织安排!” 被袁平英这么连敲带打地一通说,因为被罚钱剩下的另一半精气神也全被抽空。 一个个感觉天塌地陷,往后在家属院会没一天日子好过。 看着这些人如丧考妣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这个处理结果对她们来说非常重,对此闻溪很满意。 往后应该不会再有人对她说三道四。 闻溪看着手里的一沓钱,这点钱她不缺,收下的目的就是让这些人长教训知道疼。 “政委,袁婶,这些钱还有上次赔的钱,一共三千块钱,我都捐给部队。” 至于部队用来做什么,是改善伙食还是购买军需物品这个闻溪不会过问。 闻溪把手里的钱交给贺承骁,“这钱你帮我交上去。” 不给曹政委,闻溪怕他从里面把白爱梦的二百块钱拿回去,这事还是自己人去做最放心。 “闻溪同志,谢谢你!”袁平英一把握住闻溪的手,“军区领导和战士们一定会记得你的好。” 三千块钱也是一笔巨款,不是谁都能舍得拿出来的。 即便这个钱是赔偿款,人家能一分不贪地全捐出来,也是值得所有人敬佩和学习的。 接着她又看向其他人,“看看人家闻溪思想觉悟多高,再看看你们。以后多学别人的优点,少盯着别人的短处和缺点。” 其他人低着头不说话,就是嘴噘的能挂油瓶子,心说她大方也是拿的她们的钱,自己都没出一分钱。 这话也都是在心里想,没人敢说出来。 “闻溪同志,我也代表军区和战士们谢谢你。”作为一个领导,曹政委也是要有所表示的。 白爱梦真是要气死了,今天没在闻溪面前找到优越感不说,自己还搭进去两百块钱,更给了闻溪一个博取好名声的机会。 “闻溪啊,明天晚上来我家做客!我给你做好吃的,我家老田可是一直给我夸你呢。” “好,袁婶。明天我跟贺承骁一定去。” 闻溪笑着接受袁平英的邀请,又对曹政委说道:“政委,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 事情解决完,闻溪和两人打过招呼后就往家走,刘秀英几人也跟她一起。 “闻溪妹子,那么多钱你就这么捐出去了,真舍得!” 刘秀英很敬佩闻溪,换成她才舍不得捐一分。 闻溪笑了笑,“秀英姐,那钱拿着烫手,肯定有人说我靠这个发家致富,捐出去还能堵那些人的嘴。” “那钱既然是赔给你的,自己留着花也没人敢说什么。谁让她们做亏心事呢!” 董芳芳当时看得一阵肉疼,她就没这么高的觉悟,到手的钱就是自己的。 马卫红和钱春梅也是一样的想法,又不是偷又不是抢的,赔偿款也是名正言顺的来的。 闻溪看着像自己丢了钱的四个人一阵好笑,“姐姐们,为了感谢你们为我出头,后天晚上都来我家吃饭。” 明天晚上已经预定出去, “行!去,我们都去。后天下午我们早点过去帮你准备。” 几个人痛快应下来。 家属院都有不成文的规矩,谁家搬来后都要请交好的战友和家属来家吃饭,是交流感情彼此认识也是暖房。 而且闻溪跟贺承骁结婚后也没请大家喝喜酒呢。 约定好吃饭的事后闻溪便和几人分开回家。 当天下午家属院的宣传栏上就贴出重开扫盲班的公告以及对造谣家属的处罚通告。 好多家属还抱着我就不去学你能怎么办的心态,再一听不去会罚款还跟男人前途挂钩时,只觉得天一片昏暗。 心里把那些没事爱说闲话的家属骂得体无完肤,边骂边不情愿地去给自己报名。 军区办公室。 江参谋长知道江玉婷在广交会表现很好后,特意打电话给朋友表示感谢。 若没有朋友的帮忙,他家玉婷也不会做出这么好的成绩。 作为牵线搭桥的人,推荐一个优秀同志必定会被组织表扬,升职加薪都有可能。 反过来他还得感谢自己,想到这儿江参谋长的嘴角就压不住。 “喂,我是江远山,老黄,我家玉婷这次能在广交会立下大功全靠你……” 电话那头不等江参谋长说完就打断他的话,“江参谋长,你应该是有所误会。 广交会能打破以往成交记录跟你家江玉婷一点关系没有。当初……唉,我就不该给你走这个关系! 这次我都被你害惨,丢了好大的人,你都不知道上面领导是怎么批评我的。” “老黄,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江参谋长脸上的笑一僵,“怎么跟玉婷没关系?你又怎么会挨批评?” “江参谋长,你家江玉婷外语是什么水平你真的不知道吗?她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唉……”电话里传来重重一声叹气声,“你闺女胆子可真大……以后你闺女的事你也别再找我。” 啪嗒! 话筒里传来一阵嘟嘟声。 江参谋长拿着话筒好半天都没缓过神。 第119章 你就是打死她又能怎么样? 晚上下班江参谋长阴沉着一张脸回家,看到江玉婷还没回自己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爸,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谁惹您生气了?”江玉婷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她说谎的事败露。 江参谋长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江玉婷,我问你这次广交会你到底表现怎么样?” “就……挺好的呀!”江玉婷的目光闪了闪,“每天我都跟着大家一起接待外宾,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订单。” 啪! 江参谋长一巴掌甩在江玉婷脸上,准备晚饭的刘慧被这个动静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扔在地上。 一看女儿被打,她立马急了,她上前推了江参谋长一下,“老江,你打婷婷做什么?” “爸,你打我?” 江玉婷捂着脸,红着眼眶,眼泪顺着眼眶边缘溢出,嘴唇颤抖,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从小到大她都没挨过父母的打,这还是第一次挨打。 “对,我就是打你!” 江参谋长如喷发的火山,周身的戾气重得吓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双浸过沙场的厉眼死死盯着江玉婷,声音吼得震得客厅都发颤。 “早在你跟宋明远瞒着我们骗婚闻溪的时候我就该打你!你在广交会做过什么我现在一清二楚。 江玉婷在家你还不说实话,我这张老脸真是被你丢尽了!你说你工作表现好帮着签了很多订单。 我就跟个大傻逼一样乐呵呵地去给人打电话,结果呢,我这张脸被人打得啪啪作响!” 江参谋长想起对方说话时的态度就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越说越七点他抬起胳膊又想打江玉婷。 刘慧像护崽子的母鸡一样挡在江玉婷前面,“你就是打死她又能怎么样?你要打婷婷就连我一起打! 事情已经过去,你也不能听只听人家的一面之词,总要听听孩子怎么说吧!” 江参谋长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瞪着刘慧,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哐当一声巨响,给刘慧和江玉婷吓得身体一颤。 母女二人还从来没见过江参谋长如此动怒,那双眼红得像充血一样,连呼吸都似在喷火。 “行,你让她说!也正好让你知道你闺女在外面有多能耐!” 江玉婷捂着脸抽噎着,她又怕声音传出去让人听见,压抑着不敢哭大声。 “都是闻溪,都怪她。谁让她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在那些人眼里她那么优秀,我跟她一比什么都不是! 我就是想超过她有什么错?呜呜呜……会场里的人,不管是领导还是外商,她说什么都听……” 江玉婷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把过错都是甩给闻溪。更是添油加醋地控诉闻溪不该为自己谋福利占组织便宜。 “老江,婷婷也是为了国家着想,她就是着急没用对方法,那么大的场面她紧张也是情有可原。 那个闻溪也有不对,不团结同事不说还占国家那么大便宜,要我说她才是思想觉悟最低的那个。 哼,等着吧,迟早她会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刘慧一听到闻溪的名字就十分反感,从她出现在军区开始,就给他们家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江参谋长用手指着刘慧,“慈母多败儿,你就惯着她吧!江玉婷,你从昨天回来还没回你自己家吧? 赶紧给我回去,没什么事少回来。免得让你婆婆和小姑子说我们江家的姑娘没规矩,结了婚还天天往娘家跑。” 江玉婷不想回去,跟那个乡巴佬生活在一个房子里,她感觉呼吸都困难。 “老江,消消气,想吃饭,总得让孩子吃饭吧!” “吃吃吃,吃什么吃,回她自己家吃去!”江参谋长愤怒地瞪着江玉婷,“现在就给我走!” “走就走!”怕被打,江玉婷只能拿着自己的包哭着跑出去。 宋明远晚上要巡逻,没在家。 房门传来响动,宋娟娟扭头就看到江玉婷进来。 “三嫂,你出差回来了?有没有给我们买礼物?”宋娟娟两眼直往江玉婷的包里瞅。 王招娣也两眼放光地盯着江玉婷,“羊城的东西我还没见过没吃过呢,快点拿出来让我们尝尝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的,没有时间买东西!” 江玉婷买的东西都给了她妈,那都是给他们家亲朋好友准备的,这两个乡巴佬哪配吃那么好的东西。 “没买?”宋娟娟的声音都拉高几分,“再忙也有时间买东西吧?” 王招娣才不信江玉婷什么都没买,“谁出门不给家里人买东西?我们乡下人都懂的道理没理由你不懂。 你不会是都拿去给你娘家了吧?我跟你说你嫁到我们宋家,那东西都是我们宋家的。 你不能拿我们宋家的东西去填补你娘家,做人儿媳妇的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一回来就被两人追着要东西,江玉婷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放了一只充满气随时要爆炸的气球。 她深吸好几口气才没让自己失分寸破口大骂。 “没买就是没买,你们爱信不信!” “我一定要告诉三哥你贴补娘家。”没好吃的宋娟娟很不爽,“人家闻溪都买了很多羊城特产,跟她交好的家属都送了。” 闻溪,闻溪又是闻溪。 江玉婷的双手狠狠地攥成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你去管闻溪要,你看她给不给你!” “她要是我三嫂肯定会给我!”宋娟娟小声嘟囔一句。 王招娣也深有同感,来家属院这些天她算是看明白这当官的亲家还有儿媳妇都看不起她们。 来这么多天,当亲家的都没说请她们去江家做客。 现在,王招娣和宋娟娟无比怀念当初有闻溪伺候她们的日子。 要是还能回到从前该多好! 闻溪:你们想屁吃呢! 又过了一个矛和盾互相攻击的晚上,闻溪吃过早饭后去市里。 今天的行程安排得也比较紧,书店交稿、去中医院、服装厂和机械厂都要去。 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收割机的制造进行到什么程度,有没有遇到什么技术难题。 临出门前,贺承骁叮嘱道:“媳妇儿,别忘了晚上要去田师长家吃饭。” “没忘,不会回来晚的,顺便我也买些明天需要的食材回来!” “好,不要买太多东西,你一个人不好带回来。” 闻溪骑着自行车出门。 两个轮的比她跑着快,却还是比不上四个轮的,等能私人买汽车时,她一定要第一个买。 闻溪先去的书店,等她到的时候舒店长也才从外面回来,两人在门口碰个正着。 舒店长满面红光,一看就是有好事发生的模样。 第120章 这一麻袋不要钱送您 舒店长没认出闻溪,还以为是来买书的客人,他略过闻溪径直往办公室走。 闻溪在后面喊了他一声,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打量半天才认出眼前这人是闻溪。 “哎呦我的天!他们都不给你饭吃吗?得多大的工作量给你累成这样?瞧给你瘦的,我都没认出来! 大功臣,你现在可是咱们兰城的大功臣,快请进!” 服装厂接了好多订单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兰城几乎没有不知道的。招工的通知一下来,好多人报名。 现在兰城的百姓都以进服装厂工作为最光荣的事。 闻溪有些无奈,“舒店长,您这实属有点夸张了啊,您这样让我有点不敢进去。” 舒店长乐得哈哈大笑,带着闻溪去办公室。 “一点都不夸张,咱们兰城因为你又能增加很多工作岗位。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有这个成绩我们都很高兴和骄傲。” 不止服装厂招工,纺织厂也招了很多工人加班加点地生产,连带着其他相关原料厂都多多少少招了一些人。 一个单位好了,其他单位也跟着沾光,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话一点都没夸张的成分。 “这是你上次的稿费,你那个中级翻译证还没捂热乎就又升一级,托你的福我还是第一次见高级翻译证呢。” 舒店长拿着证件给闻溪,这是他的贵人,因为闻溪的翻译工作出色,他也跟着水涨船高。 闻溪接过高级翻译证打开看了一眼,和中级证书没什么区别,“舒店长,看您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吗?” “是有好事!”舒店长的嘴角压都压不住,“我要调去省新华书店,等交接完工作就去报到。 闻溪同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还没这么快能升职,就是在这个书店干一辈子都有可能。” “恭喜舒店长!”闻溪可不居功,“能升职那也是舒店长您有这个实力!”她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这是我从羊城买回来的当地特产,给您和家人尝尝。” 舒店长很高兴闻溪还能想着他,“好,那我就收下。你这边的翻译工作以后你还是找我。 好在省店和市店离得不远,下次你直接去省店就可以。这是新的翻译任务。” “好的,舒店长我还有别的事,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从新华书店出来,闻溪又骑着自行车去中医院,快到医院时闻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一麻袋的药材。 吴大夫对闻溪的变化不像别人那么震惊,他开的药方效果怎么样自己还是清楚的。 让他意外的是闻溪能一顿没落下的能坚持下来,瘦身的效果比他预计的还要好。 “我再给你把把脉,根据你的身体情况重新调整一下药方,这次主要以紧致肌肤为主,促进代谢为辅。” 从一个二百斤的胖子短时间内瘦下去四五十斤,皮肤状态也要保证恢复到最佳状态。 “好,麻烦吴大夫。” 把完脉,吴大夫开始写药方,“黄芪五钱,白术三钱,茯苓五钱……” 写完药方,他又在旁注了一行:每日一剂,水煎两次,早晚温服,忌生冷油腻。 闻溪拿到药方并没有离开,而是问道:“吴大夫,您这里收药材吗?” “原则上是不能,我们中医院使用的药材都是上级单位统一给分配的。不过也有特殊情况。 收的话只收质量好的,品相不过关的药材不收。小闻你有认识的种药材的人吗?” 闻溪从麻袋里拿出几小捆药材放在桌子上,“是我自己,没事的时候瞎鼓捣培育的,您给看看怎么样。” 吴大夫拿着药材又闻又看,一双老眼迸发出炙热又闪亮的光,脑子里只飘出两个字:好药! 就这几种药,别看还没炮制,单从外形和味道上就知道质量非常好,比他们医院的药材还好。 他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习中医,还从来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草药。 “小闻啊,这草药真是你自己培育不是从深山里采的?” “嗯。”闻溪点头,“我自己种的,吴大夫,怎么样合格吗?” 合格吗?把吗去掉,说合格都不对,应该说是极品。 “合格,合格,这几种草药品质非常好,你还有多少?不管有多少我都要。” 吴大夫说着说着都激动,如今种草药的人少,一来是百姓要在公社劳动种粮食,二是国家不允许私人买卖,个人种了没有销路。 慢慢的中药材的人越来越少,就他们中医院还时不时缺几味药材。 眼前有这么好的药材,吴大夫不想错过,哪怕是他自己掏腰包也要买下来。 “行,等那些药材成熟我再送过来。这几样是我另外种的,怕种得不好,就让您老先给掌掌眼。 现在确定没问题,回家我就再按照这个法子继续种。” 空间种植的药材质量如何闻溪还是很清楚,她今天的目的就是先探探路,吴大夫这能收,她再想办法把药材运出来。 “好,好,我等着。药材一成熟你就给我送过来,价格绝对会让你满意,这一麻袋药材我要留下。” 吴大夫把麻袋挪到自己身边,里面有七八种未经过炮制的新鲜药材,品相都是个顶个的好。 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质量好就值钱。 “我给你一张大团结怎么样?” 一麻袋药材换十块钱,赶上一个临时工大半个月的工资,这价格只多不少。 闻溪笑着摇了摇头,“这一麻袋不要钱送您。” 十块钱而已,这点小钱闻溪没放在眼里,这一麻袋药材就是敲门砖。 吴大夫拿了药材肯定还要去找上面的领导,这都是在为她将来的药材生意铺路。 “那……行,就抵今天的药费钱。”吴大夫脑子转得也快。 两人暂时达成初步合作,闻溪拿完药后去服装厂。 看门大爷知道是闻溪后笑的牙花子都呲出来,“变瘦变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一个月不见我都认不出来。” 这给人累得,看门大爷都有点心虚,一个劲儿地夸闻溪好看。 “闻同志啊,你可是咱们服装厂的大功臣,你不知道当初服装订单传回来的时候,连市长和书记都被惊动。 市政府好几个领导都亲自来我们服装厂,那场面别提多风光。小闻同志,这些全都是你的功劳。” “大爷,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厂长在吗?我找他有事。” “在,在。你进去吧!”看门大爷赶紧掐灭还想继续聊天的心思。 再来服装厂,闻溪明显能感受那种扑面而来的紧张感,出来办事的工人都是小跑着。 厂长办公室里,孙厂长正在打电话,脸色很不好看。 第121章 李副厂长,你这是趁火打劫! 看到闻溪,孙厂长的脸色才缓和些,说了一句让我考虑一下就挂断电话。 “孙厂长发生什么事?” 孙厂长先喝了几大口水,才语气愤愤地说道:“是纺织厂,说他们的机器出毛病没人会修,现在处在停产状态没法生产布料。 他们就是嫉妒我们服装厂接了大单,以他们能生产冲锋衣布料为要挟,想涨价。 在我们回来之前,听副厂长说纺织厂就提过几次原材料要涨价的事。这不,我刚和纺织厂的李副厂长通的电话。 他说布料不仅要一米布料涨价一块钱,还想让我分出去一半的订单给他做。 听说他小舅子是隔壁市服装厂的车间主任。要是能给他们服装厂拉过去这一笔大单,他小舅子就能破格提拔成副厂长。” 孙厂长哪里愿意,这可是他们服装厂签的订单,凭什么要交给别人做。 就算是他们服装厂做不了这么大的订单,还可以找本市信得过的服装厂,为什么要找外市的? “副厂长?”闻溪眉头微皱,“我记得孙厂长您和纺织厂厂长关系很好,他不管这个事吗? 他们不知道这是关乎国家大计的外商订单吗?这个时候还玩这种把戏。” 孙厂长摇摇头,“我听说方厂长家里有事。这个副厂长一直和方厂长不对付。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纺织厂,当面要问清楚。” 这么大一块肥肉,任谁看到后都很眼馋、想咬一口。 然而到嘴里的肉,谁又愿意吐出来。 没人会嫌钱多。 想要订单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谈,用技术原料卡着实属小人行径,越是这样,越不能让他们得逞。 “孙厂长,那我跟您一起去。我对机器设备有些了解,说不定能帮上忙。” “好,我们现在就去!” 孙厂长喊了司机,带着闻溪去纺织厂。 副厂长办公室里,李副厂长的小舅子马有财正在疯狂对他吹彩虹屁。 “姐夫,这次的事要能办成,我给你十个点的返利,不,十五个点。等我成了副厂长,你就是我们马家最大的功臣。” 李副厂长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背上,“问题不大,那种布料只有我们厂能生产。 只要咱们抓住这点停工不生产,服装厂一定着急。赶在方振业回来前签下合同,他就是厂长也不能说什么。” “嘿嘿,我就知道姐夫有办法!” 李主任狗腿子似得拿出火柴给李副厂长点上烟,“等我带着订单回去,我看厂里还有谁敢看不起我。” 两人对从服装厂手里分一杯羹十分有信心。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李副厂长以为是方厂长打过来求和的,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等电话响了十几声后才慢悠悠地接起来。 “喂?孙厂长来了要见我?行吧,让他来办公室。” 李副厂长放下电话,他小舅子马有财立马狗腿地说道:“还真让姐夫你说对了。 姐夫,既然送上门咱们再拿法他一把,不仅要让他们给我一半订单,原料也要涨价。” 李副厂长点头,这个提议他认为非常可行,好好操作一下他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两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贪欲。 厂门口,闻溪和孙厂长得到允许要进了厂区直奔领导办公楼。 “孙厂长来了啊!” 李副厂长见到人依旧在椅子上坐着,没有一点要起来迎接人的意思。 很显然他现在已经没把孙厂长放在眼里。 看到他身后的闻溪,李副厂长眼睛一亮,他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白、这么高、还很漂亮的女同志。 那皮肤白得跟泡过牛奶一样,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好似路边的白杨,关键是她身上的那种气质,看着清冷清冷的。 李副厂长和他小舅子马有财都在打量闻溪。 长这么高的女同志他们两个都没见过,马有财本来是站着的,闻溪一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瞬后立即坐下。 身高比不过! “孙厂长您这么忙怎么还来大驾光临我这小办公室呢?”李副厂长明知故问,“还有这位同志是?” “这是闻溪同志,这次广交会的订单都是靠她才能有这么多,大领导那都知道她。 听说你们的机械设备出故障,闻溪同志特意过来帮你们修机器。” “她?修机器?”李副厂长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个女人懂什么修理,她能拧得动螺丝吗?” “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我不会修?”闻溪嘴角微勾,“还是说你们的机器根本没坏?” 对待这种卑鄙小人,没必要拐弯抹角,直接开战免得耽误大家时间。 李副厂长拿起茶杯吹了吹,轻嗤一声,“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们厂里的机器就是出故障不能运转。 修不修也是我们纺织厂自己的事,还用不着你们操心。” 反正那些订单又不是他签的,能不能按期交货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李副厂长,你知不知道那些订单都是要出口的外贸订单,要是不能按时交货会产生什么严重后果吗?” 孙厂长心里很着急,厂里的面料眼瞅着就要用完,后续接不上就会耽误工期。 不能按时交货违约金赔不起,组织和国家的脸面也丢不起。 李副厂长无所谓地两手一摊,“知道啊,这不是你们服装厂的事吗?孙厂长,既然你来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们能吃得下那么多订单吗?与其到时候交不了货,为什么一开始不给兄弟单位分出去一些? 我们纺织厂赊账赔钱搭钱给你们研制新面料,你那些订单分给我一些也算是报了当时为你排忧解难的恩。 孙厂长,你不能自己吃肉吃到腰肥膀圆,也要给我们分点肉汤尝尝。你好我好双赢才对你我最有利,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新面料的配比攥在他们纺织厂手里,只要他不让开工,服装厂一件冲锋衣都做不出来。 “李副厂长,你这是趁火打劫!”孙厂长气得全身都哆嗦,“我要找你们方厂长谈。” “我们能签订单,就是有信心能按时交货。”闻溪盯着李副厂长,“这点就不劳李副厂长操心。 你怕是忘了一点,你们纺织厂能做出的东西,别的纺织厂也一样能做出来。 我们也可以去找别的纺织厂合作,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些订单大领导都知道。 这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你说他老人家能看着我们被你这么要挟吗? 就算不告诉大领导,还有商贸部的那些领导,你觉得订单签了合同领导们就完全放手不管了吗?” 就他会威胁人吗? 闻溪也会! 他不是仗着自己是副厂长吗?自己认识的人可比副厂长管还大地位还高! 第122章 撕破脸 “哈哈哈……” 马有财笑得前仰后合,一个劲儿拍自己大腿,“大领导,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大领导日理万机能有空管你这芝麻绿豆的小事?你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照你这么说我也认识大领导。 他老人家要知道我愿意给你们分担压力,一定举双手赞成。” 马有财一点都不在意闻溪说的话,全国上下谁不认识大领导,他哪个领导都认知,可人家知道他是谁吗? 倒是李副厂长的脸色变了变,能做到副厂长的位置也是有几分脑子的,不像他那个小舅子完全是靠关系当上的车间主任。 不过他也没出声阻止马有财笑。 新型布料现在是只有他们厂能做,但是其他纺织厂专心研究几天还是能做得出来的。 他不甘心放过这个能赚大钱的机会,面上依然保持着势在必得的姿态。 “孙厂长,这也是你的意思吗?布料跟不上停工十天半月的,逾期交货的违约金你能承担吗? 就算你愿意你们厂里的其他领导同意吗?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你看这样咱们双方各退一步。 布料就一米涨价五毛,你再分出去三分之一的订单给我们,我就安排师傅加班加点把机器修好。” 李副厂长认为孙厂长绝不会耽误一天工期,只要他坚持住,这把稳赢。 不等孙厂长说话马有财就先着急,“姐夫,你咋一下少那么多呢,得要一半的订单。” “你着什么急,这不是在谈吗?事情总要慢慢谈。”李副厂长瞪了他一眼。 一点都沉不住气! 孙厂长愤愤不平,“李副厂长,这订单是我们服装厂签下来的,跟你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布料咱们两个厂子之间也是有订货合同的,你随意涨价经过厂里商议决策了吗? 你这么做是毁约,李副厂长,你不能因为一已私欲而置厂里利益而不顾,方厂长肯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李副厂长靠在椅子上,高高地抬着下巴,“孙厂长,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就是方厂长知道也会同意。 你们服装厂根本就吃不下这么大的订单,你把订单全攥在手里最后会害了自己。 逾期不能交货,光赔付的违约金就不是你和厂里能付得起的。孙厂长,别到时候订单完不成还把自己的工作也搞丢。” 李副厂长一副我满心满眼都是为你打算、为你好的模样,只是那压不下去的嘴角透出他的得意。 闻溪的眼神更冷,这个李副厂长是一点没把她刚才说的话放在心里。 “哼,你可真是好意!想得这么好晚上是做了几个好梦?算盘打这么多,操那么多不该操的心,瞧你脑袋上的头发都离家出走没剩几根。” “你……” 闻溪的话差点给李副厂长的鼻子气歪,他用手指着闻溪,眼睛瞪得溜圆。 这个丫头片子,实在是讨厌! “牙尖嘴利,你个女同志懂什么!就算服装厂再招那么多工人,你们能保证会保质保量的完成吗? 就算安排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那机器就不会出点什么问题吗?孙厂长,我真是为了你们好。 分出去一部分订单,你们也能轻松,还能让机器有个停顿散热的功夫。” “举贤不避亲,这是我小舅子马有财,是隔壁市服装厂的车间主任,他们厂也是有上千职工的大厂。 建厂几十年,工人经验丰富、干活手脚麻利,你们想要顺利完成所有订单,就分出去一些。 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看你是痴人说梦!”孙厂长瞪着他,“我们签下的订单为什么要分给他? 当初能签单,我们就有信心能完成,这事就不劳李副厂长操心!” 来的路上,闻溪就告诉孙厂长她有秘密武器能提高工作效率和产量,就算真要换纺织厂,耽误几天时间也不碍事。 她有信心能在短时间内把产量提高上去,甚至还能比预计交货时间提前。 孙厂长虽然不知道秘密武器是什么,但他信任闻溪。心里有底气,眼下他一点都不怕李副厂长的威胁。 “孙厂长,你这是铁了心不给我们订单,想要彻底撕破脸吗?” 李副厂长眼神阴狠的盯着孙厂长,一副只要你说是,下一秒他就下令纺织厂再也不给他们提供布料的架势。 明晃晃的威胁! 孙厂长冷哼一声,“撕破脸的不是你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闻溪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李副厂长,小心张口太大东西没吃进去反倒把自己给噎住!想动我们的订单,后果怕是你承担不起!” 一而再地被人下脸子拒绝,李副厂长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原本堆在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双三角眼阴鸷地盯着闻溪,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别以为靠着一点运气拉来几个订单,就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还就把话撂这,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就别想再从我们纺织厂进货,我看你们能不能耽误得起!” “就是,你个小娘们,爷们说话哪有你插话的份!”马有财撸起袖子扬起胳膊,“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没等马有财的胳膊落下来,他就被一只大手抓住,闻溪见状收回自己要踢人的脚。 “我们纺织厂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撒野?” 方厂长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人,闻溪看见后眼睛随之一亮。 “李富贵,你是把纺织厂当成自己家的了?你这么看好你小舅子所在的工厂,我看你就去给他们当副厂长好了。 你这么能耐,我们纺织厂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免得耽误你高升的路!” 方厂长真是要被这个自私自利的蠢货给气死,同时庆幸自己来得及时,不然就会酿成大错。 “方厂长,你这话就过分了,我是纺织厂的副厂长,做什么也是为了厂里的利益考虑!” “是吗?那你要不是副厂长了呢?” 站在方厂长身边的人,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盯着李副厂长的眼神如看杀父仇人。 第123章 方厂长不能直接开除他,我能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副厂长?别以为你吹胡子瞪眼说话声音大我就会怕了你!” 方厂长回来事情要变得更加不好操作,想到那么多钱从手里溜走,李副厂长已经急红眼,嘴比脑子还快地说出这句话。 “就是,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就是厂长都没有直接开除副厂长的权利。” 马有财紧随其后跟着蹦跶,他姐夫都不怕的人,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就是方厂长他都没放在眼里,又不是他们厂里的人,一点都不带怕的。 “方厂长不能直接开除他,我能!我会立即提交罢免你副厂长职位的申请,很快就有人下来调查。 这么牛气的副厂长,希望你能禁得住调查!” 对上这人冷厉如霜的眸子,李副厂长的心突然慌了一下,“你,你是谁?” 兰城的市级领导他都认识,确定这人不是市政府的人。 “呵呵!”闻溪冷笑一声,脸上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连人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敢大放厥词!李副厂长恭喜你马上要丢工作。” 闻溪这才微笑着和人打招呼,“苏副部长,您怎么来了?” 这真是意外之喜,苏副部长来的正好,能帮他们免去很多麻烦。 有这么一尊大佛在这镇着,李副厂长就是孙猴子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 “副……副部长?”李副厂长眼里带着惊恐,“哪的副部长?” “李副厂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商务部负责广交会的苏副部长。你说他有没有权利撤你的职?” 闻溪压着想要上翘的嘴角,“京市来的大官!” “闻同志,希望我没来晚。我竟不知道一个副厂长能嚣张到这种程度,幸好我今天赶过来,不然我们的功臣得让人欺负死!” 哐当一声响。 李副厂长从椅子上摔下来,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刚才嚣张强势的气焰不复存在,满脑袋开始不停往外冒汗。 马有财也没好到哪里去,京市来的大官,他连市里的大官都没见过,他腿软的也站不住。 人家能撸掉他姐夫的副厂长,他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还能得了好? 更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苏副部长,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副厂长心慌意乱地给自己辩驳,“我就是开个玩笑,对,就是玩笑。” “苏副部长,他这个玩笑开得特别大,以布料威胁我们。原料要涨价还要我们分出去一半的订单给他小舅子。 是他说机器坏了不能生产,我跟孙厂长过来想帮忙修机器,他不让。” 闻溪一点没藏着,全把他做的那些事给抖落出来。 “我会如实把听到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上级领导。闻溪同志可是为广交会立下大功的。 所有领导都在关注这次广交会签的订单,若是出了差错,必定要一查到底,犯错的人更会一撸到底!” 苏副部长嘴角带着冷意,如看小鬼子一般的仇恨视线从几乎吓破胆的两人身上扫过。 这么大一个领导,他们不想着好好巴结反而脑子抽风说出那种大不敬的话。 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个苏副厂长会来,当时他们就不态度这么强硬,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李副厂长跪爬着从办公桌后面出来,“苏副部长,请您高抬贵手,我错了,我以后好好工作,再也不动那些歪心思。 领导,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会好好配合服装厂的工作。” 他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连鼻涕流进嘴里都顾不上擦,甚至还想伸手去抓苏副部长的裤腿,被他踢了一脚躲过去。 李副厂长也不气馁,继续给自己辩解。 “苏副部长,我也是为了组织好,为他们服装厂排忧解难。那么一大笔订单,他们怎么能做得完? 要是到了交货日子没有货,就那一大笔违约金就是一天文数字,他们能赔得起吗?最后还不是要组织出面解决?” “对对对。”马有财也附和着,“领导,我就是代表我们服装厂过来跟他们谈合作的。 领导,我们服装厂也是很有实力的,我不是来捣乱的,是寻求合作,是为组织排忧解难。 可能就是我们太着急了些,用错了方法。领导,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呀。” 为了自己不丢工作,两人也是拼了,绞尽脑汁为自己说好话。 “领导,我们也是为了国家利益考虑。订单是孙厂长他们签的不假,但也不能吃独食。 要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最后办了坏事,这个责任谁能承担?” 闻溪冷声呵斥道:“用不着把自己说得这么大公无私,假惺惺的嘴脸我都觉得恶心。 不是明确告诉过你,能签下那么多订单,我们就有办法按时交货。这点根本不用你们操心。 我就问你,既然这么为组织考虑,怎么不召集厂领导跟我们一起开会商量,偏偏背着人搞小动作? 你就是想把上涨的钱据为己有,还口口声声说分担订单,他是不是答应给你回扣?” 闻溪指着马有财,“让我猜猜你打算给他多少,是十个点还是十五个点? 能让你李副厂长这么不顾组织利益,我猜是给你十五个点,李副厂长,我说得对不对?” 李副厂长和马有财眼里皆闪过慌乱,两人有些惊恐地望着闻溪,想不通她怎么都知道。 “我没有,你胡说!你别冤枉人!”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 苏副部长不想听这两人还强撑着辩解,他对方厂长说道:“让保卫科的人过来把他们带走。 他副厂长的职位暂停,等调查组的人过来调查清楚后再做安排。” 先不提他们两个说话的真假,就冲刚才那嚣张威胁人的态度,也不是什么好人。 敢拿广交会的订单威胁,就必须要查一查。 “好的,领导,我这就喊人过来!” 方厂长心里一真爽,他和李副厂长不和不是一天两天了。 每每厂里有什么决策,他都要跟自己唱反调,更安排不少亲戚占着轻松拿钱多的岗位。 这次,他一定要趁机把纺织厂给肃清一遍,把那些个没本事没能力还爱找事的关系户给清除出去。 李副厂长瘫坐在地上,一张脸灰白。 他都说了这么多为组织好的话,为什么这个苏副领导还是不信任他?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过来把两个全身瘫软的人给押走。 没了碍眼的人在,苏副部长这才说道,“先去车间看看。” 他担心机器真的坏掉影响生产进度。 第124章 我怀疑这个李副厂长身份有问 “闻溪同志,你刚才说你会修机器?”苏副部长边走边问。 “嗯,略懂一些。听孙厂长说这边机器出故障就跟着过来,没想到遇到您。” 苏副部长脚步不停,“我来这边是受领导嘱托,一是来视察一下服装厂,二是给你送东西。” 闻溪一下就想到送什么东西,各种房产证呀,想想就开心。 “原本我是先去的服装厂,得知你们来了这才赶过来,幸好我来得及时。方厂长,你这工作失职啊!” 方厂长擦擦脑门上的汗,心里把李副厂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这个杀千刀的差点害了他们纺织厂。 “领导,您批评得对,今天这事都怪我没管理好下面的人。经过这次,我一定规范好厂里,保证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方厂长也没想到李副厂长的胆子这么大,竟然趁着他回家给老母亲办丧事的时候威胁服装厂。 苏副部长看了眼方厂长胳膊上挂着的孝,知道错不在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方厂长带着人先去的梳棉车间,一进去就气得他血气翻涌。 只见机器处在停工状态,车间工人聚在一起正在跟车间主任激烈地争论着。 “李主任,厂里机器不能停,这是方厂长千叮咛万嘱咐的。你现在不让我们干活,厂长问责怎么办?” “我们就是普通的上班工人,不如你有个当副厂长的叔叔。你有人护着我们没有。” “我看还是赶紧找修理师傅来修机器吧,机器一停就少生产好多布料,厂长追究下来我们都要挨罚。” 李主任不以为意,叉着腰教训大家,“你们是车间主任还是我是车间主任,这是李副厂长的命令,我看你们谁敢不听。 信不信我给你们随便按个旷工迟到早退的处罚,给你们全勤奖金都扣了。” 大家都不敢得罪车间主任和李副厂长,可又担心停工被厂长知道后处罚更重。 在众人犹豫的时候,李主任又说道:“我跟你们说听李副厂长的准没错,咱们加班这么久也该放松一会儿。咱们是工人也不能被当成牲口使……” 这个车间的车间主任是李副厂长的侄子,就在他坚决执行命令鼓动工人们停产的时候,就发现车间工人一个个像看到什么惊恐的事情一样。 “李大志,你好大的口气。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 方厂长这个丢人啊,他都不敢看苏副部长的脸色,生怕他一生气把他这个厂长也给撸下去。 李大志一回头就对上方厂长那双喷火的眼,他不服气地质问:“方厂长,你凭什么开除我?我叔叔可是李副厂长。” “就凭我是厂长,你叔叔犯错被抓起来也要被开除。现在你们叔侄两个不用怕寂寞,正好做个伴儿!” “我叔叔被抓起来了?我不信。”李大志觉得方厂长骗他,故意吓唬他。 “信不信由不得你。”方厂长喊了几个工人,“你们把他送去保卫科!” 没给李大志继续撒泼打滚的机会,他就被人像抬过年待宰的猪一样抬出车间。 工人们看着李大志被抬走,不少人心有余悸之时也暗骂一声活该。 “厂长,不是我们不工作,是机器不知道什么原因坏了。昨晚我们下班时还是好的,今早一上班就发现机器坏掉。” “厂长,我看到是李副厂长做的手脚,他故意弄坏机器。我们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大志一走,工人们七嘴八舌地开始告状,平日里他们被李大志欺压,看谁不顺眼就被安排去做最苦最累的活,现在他倒台,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 方厂长的脸色很难看,他战战兢兢地看向苏副部长,“领导,我这就安排人修理机器,保证不耽误服装厂。” “不用,闻溪你去看看是哪里坏了。” 苏副部长想看看闻溪说的略懂一二到什么程度,她还有什么本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闻溪没有推辞,上前去查看机器,顶着众人不解疑惑的目光,从容淡定地检查起来。 车间里的梳棉机都是国产制造,这对闻溪来说没什么难度。 她弯腰掀开侧面半掩着的铁护罩,护罩合页发出一声轻响,露出里面布满油垢的传动部件。 闻溪不顾黑乎乎机油沾在手上,伸手就一点点检查机器,从螺栓开始,顺着螺栓槽往下摸,轴承座、轴套…… 每一处她都细细检查。 “领导,不是大问题能很快修好。就如刚才那位工人所说,机器是被人为损坏的。 梳棉机的锡林轴承座,四颗固定螺栓被人偷偷松了三颗,防松的开口销全被拔走。 里面的偏心轴套,定位键被人用錾子敲掉了一小块,故意让轴套松旷。以至于机器在工作时吃重就会出现打颤异响、转速不稳。 领导,这人对机器很懂,我怀疑是厂里的修理工做的,而且这么多机器都出故障,只凭李副厂长一人做不到。 他肯定有帮手,还不止一两个,领导,我怀疑这个李副厂长身份有问题,我建议严查。” 闻溪的表情很严肃,原本带着点从容锐气的眉眼,此刻沉得像浸了冰的深潭。 方厂长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要是他没理解错的话,李副厂长好像是渗入进来的敌特? 孙厂长也吓了一跳,他原本还以为就是单纯的想要涨价分订单,看来还是他太单纯。 等回到服装厂,他也要把厂里的领导们再重新梳理一遍。 “查,必须严查!” 苏副部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锅底来形容,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某些亡我之心不死的狗东西不想让这批外贸订单顺利生产,故意在背后搞鬼! “苏副部长,我……”方厂长怕得话都要说不出来。 “你赶紧安排人更换零件,该修修该换换,确保要不耽误订单的交货工期。” “好,好,领导放心,我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保证及时给服装厂交货。” 方厂长赶紧让人把全厂的修理工都喊过来,将功赎罪啊。 等着修理机器的时候,方厂长对着工人们又是一顿教育, 苏副厂长去方厂长的办公室打电话。 发生这样的事,苏副厂长也要及时向上面汇报,被抓的李副厂长叔侄二人也要移交给相关部门。 没用十分钟,好几辆警车开过来,李副厂长、马有财和李大志被押上警车。 以及跟李副厂长有亲属关系的厂里工人一起被带走。 他和马有财就算不是特务,就损坏集体财产、打广交会订单坏主意这两个罪名也不会有好下场。 纺织厂霎时处在风声鹤唳的紧张气氛中。 工人们都牟足了劲儿干自己的活,生怕被牵连。 处理完这边的事,闻溪几个人才返回服装厂。 第125章 电动缝纫机 从纺织厂出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孙厂长带着两人去厂里的食堂,让大师傅单独做饭。 在孙厂长去和后厨交代的功夫,苏副部长才把东西拿给闻溪。 “闻溪同志,这是领导委托我交给你的。以你的名字开了本新存折,你可以在当地银行支取。 那些证这是羊城那边的,其他地方的等准备好都会给你送来。” 苏副部长交给闻溪一个不起眼的军绿色帆布包,里面都是各种房产证件。 闻溪拿起存折打开看了一眼,金额就是她要求的那些。 “谢谢苏副部长。”闻溪把包斜挎在身上,宛如带着稀释珍宝。 这些,可都是她打下的江山,等过个几十年,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是真正的金疙瘩。 手里的东西交出去,任务也算完成一半,剩下的一半才是最重要的。 吃饭的功夫,苏副部长询问服装厂的工作进展。 “孙厂长,闻同志,这些订单你们确定能按时交货吗?这么一大批订单,你们都计划好了吗?” 不止苏副部长担忧,连上面的领导都担忧,这事非同小可。 孙厂长下意识地看向闻溪,涉及这些订单,他早就把闻溪当成主心骨。 “领导放心,我们能完成。”闻溪肯定地点头。 孙厂长也说道:“我们服装厂在接到订单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扩招工人,现在还在招聘。” 苏副部长沉思片刻,“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即便新招很多工人,那也是新手,需要人教,需要时间磨合。 还有重要的一点这种衣服工艺高,耗时慢,你们厂里都是脚踏缝纫机,我怎么算都觉得时间紧张。” 这个时候是国外是有电动缝纫机的,现在去进口好像也有点不现实。 而且国外的电动缝纫机还很笨重,是那种一排的机器,由一台大电机带动整排轴,一开整排全开,一关整排全关。 国内的服装厂也只有极少数几家有,数量还不多。 “苏副部长,我清楚您的担忧。今天来找孙厂长就是为了缝纫机的事。我设计了两样东西。” 闻溪从包里拿出来两张图纸,“这是一款电机,按在现有的缝纫机上,通上电就能变成电动缝纫机。 这个是纯电动的缝纫机图纸,不同于国外一整排那种,这是独立的,一机一开关。” 苏副部长和孙厂长的眼睛同时像百瓦灯泡那么亮,眼里都是惊喜。 “电动缝纫机?”苏副部长拿过图纸,目光灼灼地盯着上面的图看,“闻溪同志,你还会设计这个?” 他还以为闻溪只会设计衣服呢! 孙厂长差不多也是同样的表情和想法。 连电动缝纫机都能设计,如此看来,闻溪还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能力。 闻溪笑着解释道:“对,是我设计的。因为我爸工作的关系,从小我就对那些机械感兴趣。 我家的收音机电扇那些电器以前没少被我拆开再装回去。” “好,好。不错,有电动缝纫机咱们就不用担心订单交不了货,以后就是再多订单咱们也吃得下。” 孙厂长终于知道闻溪之前说的秘密武器是什么,电动缝纫机,以前他都不敢想。 有了这个,那工作效率不知提高多少倍。 “闻溪同志,这个东西好啊,市场大有可为,以后还能出口。吃完饭我就去联系安排生产。” 这种好东西必须马上投入生产,一刻都不能等。为了方便服装厂,苏副厂长打算联系的兰城当地的相关工厂。 “嗯,全凭苏副部长做主。” 闻溪把图纸拿出来就是信得过苏副部长,由他出面联系生产只会更顺利,没人敢阴奉阳违。 东西早一天生产出来,服装厂就能早一天用上。 “闻溪同志,这个图纸肯定是不能白用你的,国家有规定,技术革新、发明创造,组织上都要给予奖励和表彰。” 苏副部长顿了顿,语气诚恳又难为情,“但是你也知道国家现在处于困难时期,就是奖金也不会太多。 我会如实汇报给领导,给你申请个人三等功和其他奖励。闻溪同志,听说你没上过大学,我还可以推荐你去上工农兵大学。” “不用,我不去农工兵大学。”闻溪连连摆手拒绝苏副部长的好意。 这人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苏副部长一拍脑门,“也是,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去工农兵大学,去了都是浪费时间。 那这样,我向领导再给你申请房子和地。” 他觉得闻溪能设计电动缝纫机也能设计出别的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人才得用她喜欢的东西勾着。 “换成别的也行,要是可以的话我能不能要几位大领导的墨宝?” 上次她忘了这件事,今天有机会就赶紧提出来,领导们的真迹,以后就是绝版,她可以当传家宝收藏。 “行,这个没问题,领导绝对同意,你喜欢我就多给你要几副。这个图纸我先拿走,等东西一做出来就安排人送过来。” 苏副部长对闻溪的敬佩又上一层楼! 多好的同志啊!知道国家困难奖金都不要,领导们的随手写的字一点都不值钱。 他就没见过比闻溪同志思想觉悟还高的人! 午饭因为电动缝纫机的事,苏副部长风风火火地扒拉完一碗饭就急着要走。 等把苏副部长送走,孙厂长带着闻溪去办公室,同时把会计叫来,当初答应卖出一件衣服给闻溪提一块钱,这个钱还没给她。 “你来算算小闻同志的分成,没问题的话让她签个字,把第一笔分成拨给她。” “好的,厂长!” 会计打开账本,“此次广交会一共成交五百三十万件衣服,一件一块,就是五百三十万。 合同签订会给百分之三十的货款,第一笔分成按照合同先给百分之十,就是五十三万。” 会计捂着心口,每报出一个数字她的心都跟着颤一下。 五十三万,她这辈子全家加一起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这还只是第一笔,后面还会有更多,每完成一个订单的货厂里都会给闻溪结剩下的账。 可以说闻溪这一年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里躺着,每个月都有十几万甚至更多钱入账。 呼吸困难,有点喘不过气。 闻溪同志是她见过最能挣钱最有钱的人,全兰城的人加一起都比不上她。 羡慕的真是让人想哭。 会计大姐就是单纯的羡慕一点都不嫉妒,她明白没有闻溪她们服装厂就不会有这么多订单。 厂子有源源不断的订单效益好,他们这些职工才能挣更多钱。 能者多劳,人家有本事就该得这么多钱。 “闻同志,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 闻溪看都没看就拿着笔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当时捐给国家的钱是超出报价额的那百分之十,现在给她的是设计费。 这钱当时签了合同,又在大领导那里过了明路,她拿得理所应当,不用担心有人使坏。 “闻同志,钱太多我需要去银行,你要是方面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银行,能直接把钱存进你的户头。 你要是不方便我也可以把钱取出来给你送家里去,我觉得那么多钱你放家里不安全。” 五十三万,得用两个麻袋才能装完,就是数钱都能给人数到手指头抽筋。 “我没事可以跟你去银行。” 领钱的事排在任何事情前面,就是生孩子她也能坚持着去银行存了钱再生。 “孙厂长,您还有事吗?要没事我就跟会计大姐去银行了。” 临走前闻溪没忘问问孙厂长。 “你不问我都差点忘了,我还真有一件事。” 第126章 去银行 “你也知道咱们服装厂在招工,我可以给你三十个工作名额。你生活在军区家属院,一定有不少关系好的家属。 你可以推荐她们过来服装厂上班,只要能熟练使用缝纫机,有缝纫基础,你推荐的人可以直接录用。” 这也是孙厂长在知道闻溪还会设计电动缝纫机后临时决定的。 这么一个全面的人才,丈夫还是军区的团长,这个人脉关系他一定要想办法维护好。 能和闻溪关系好的家属人品也不会差,她们男人也都是军人,能随军的至少也是副营长起步。 他也是转业军人出身,招聘一些军属一是为了给闻溪在家属院打好关系网,二来也能回馈部队。 还能让闻溪念着他的好,有什么好事能想到他们服装厂,一举多得。 闻溪有些诧异,没想到她面子这么大,孙厂长能破格给她二十个工作名额。 “好的,我先代那些家属谢谢孙厂长。不过,”闻溪正色道,“我可以接受这些名额,但还是要按照规章制度来。 该有的考核不能少,想要工作就要凭真本事,不能让别人诟病我们军属靠关系走后门。 这样对其他人也公平,不会产生不必要的矛盾和意见。” 听闻溪说走后门,孙厂长就想到那个让他讨厌的江玉婷。 走后门害死人! “好,就按你说的来,咱们就这么说定,明天就可以让人过来报名。” 说清楚招工名额的事,闻溪这才和会计大姐急匆匆去离服装厂最近的银行。 “钱主任你好,我们办理转账业务。” 会计大姐隔三岔五就要跑银行,和银行主任关系很熟。 “好,来我办公室,我亲自给你们办。”钱主任的态度很热情。 因为离着服装厂近,他们这个分行的业绩一直领先其他分行。 特别是最近这一个月,服装厂进出的钱都是大数额,这段时间都是他亲自办理的。 下面的人他不信任,生怕出一点差错。 钱主任带着闻溪和会计大姐去他办公窒,请人坐下后他就给两个人倒水。 “钱主任,别忙了,我们不喝水。”会计大姐拿出厂里的存折,“钱主任,先办业务,别耽误你其他工作。” 她们来的时候看到银行办业务的人不少,钱主任在大厅里也忙得团团转。 “行,你要给哪转账,转多少?” 会计大姐指了指闻溪,“转给这位闻溪同志,金额是五十二万。” “好,转……多少?”钱主任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 “五十二万,转到闻溪的存折上。”会计大姐又重复一遍。 “五……五十二万?这么多,会不会弄错?”钱主任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们厂之前转账不也才几千几万的吗?五十二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钱主任生怕出错,再一次跟会计大姐确认,就这么一会儿,他后背都出了一身汗。 这么大笔巨额资金,要是出了错,他这个主任也就做到头。 他做主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经手这么多钱,换谁不吃惊?就是总行行长估计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会计大姐明白钱主任的担忧,想当初她算账的时候也是这个心态,那些个零,当时她数了一遍又一遍。 “对,就是五十二万,没错。钱主任,你快办吧!” 呼…… 钱主任重重呼出一口气,这么多钱,饶是他作为银行主任办理起来也有点心惊胆战。 “好,闻溪同志,你的存折给我吧!” 闻溪现在有两本存折,一本是贺承骁给她的,是他的工资存折。另一本就是今天刚收到的,之前领的稿费她都是放在空间。 这两本存折她哪个都不能拿出来,特别是有巨款的那本存折。 让钱主任看到他岂不是更加震惊! 并且她的钱也不能都放在一个存折上面,分开存才更安全。 “钱主任,帮我办理一个新存折吧,把钱都存在上面。” “行,那我给你开一本新存折。那个我能问问这个钱的来源途径吗?大笔金额进入,我们要例行询问一下。” 会计大姐早有准备,把之前签订的合同拿出来,“这是闻溪同志和服装厂合作的合同,钱主任你看一下。 钱主任,闻溪同志可是在这次广交会立了大功的人,连上面的领导都对她赞赏有加,就这个合同,领导都知道。” “上……上面的领导?” 会计大姐用手指往上指了指,“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钱主任把合同还给会计大姐,看着闻溪的眼神有些复杂,同样是人,怎么他和人家的差距这么大? 不对,眼前这个姑娘就是一颗行走的摇钱树,聚宝盆。 谁家娶回去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愁没钱花。 “闻溪同志,你稍等,我先出去一下,等我回来就给你办理。” 忙活一天有些昏头,钱主任出去用凉水洗了把脸,又猛磋了脸蛋几下,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 等他再进来时,闻溪就看到他头发上还有水珠。 钱经理拿了一本新存折,深吸几口气后才给两人办理转存款。 那几个零他是数了又数,生怕自己弄错。 确定没问题后,他才把存折交给闻溪,“闻同志,你的存折,请收好。” 几十万的存折,他都有点不想给,要不是职业规定和道德束缚着,钱主任真想拿着存折就跑。 “好的,谢谢钱主任,麻烦您了。”闻溪接过存则礼貌地跟钱主任道谢。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会计大姐一直憋着笑,现在业务办完,她笑着说道:“钱主任,你要适应起来,后续我们的业务金额还会更大。” “哈哈,适应,必须适应。” “那钱主任,我们就走了,再见!” 事情办完,闻溪和会计大姐就要走。 “等一下闻同志!” 钱主任脑子里有个想法一直鼓动着他,这么一个金疙瘩他想骗,不对是拐回,也不对,是诚心娶回自己家。 闻溪脚步顿住,“钱主任,您还有什么事?” 这人看她的眼神咋那么热烈,就像跟看财神爷一样。 “那个……”钱主任有些难为情,“我想问一下闻溪同志有对象或者结婚了吗?” 不等闻溪说话,会计大姐就瞪着眼挡在她面前,“钱主任,你可不能有什么歪想法。 你可是有家庭的人,年龄都能当闻溪同志的爹,不该有的想法你千万不能有。” 第127章 你不能跟我们抢人! “不是,不是,误会。” 看会计大姐误会他,钱主任赶紧解释,“不是我,是我家小儿子,他还没对象,这不是看闻同志优秀,想给他们两个介绍一下吗。” 会计大姐心里唾弃一声! 德行! 还看闻溪同志优秀,是看上人家钱多吧。 那小心思当谁看不出来呢! “你儿子也不行!人家闻溪同志已经结婚,她还是名军嫂。钱主任,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要不是她知道闻溪结婚,早就介绍给自己儿子了,还轮到他问。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有钱又有颜还个高的姑娘更是想扒拉到自己碗里。 “结婚了?”钱主任一副错过一个亿的惋惜表情,“闻同志,你看着也不大,结婚这么早吗?” 闻溪笑着点头,“嗯,大姐说得不错,我结婚了,我丈夫是一名军人。钱主任,您还是给您小儿子找其他优秀女同志吧!” “好,唉!” 钱主任叹息一声,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结婚那么早! 闻溪和会计大姐笑着出了银行。 “闻溪同志,其实我也有那个心思,哈哈!你要没结婚我绝对要给我儿子介绍。” “大姐,那我只能祝您儿子找个优秀、品行端正、合你心意的儿媳妇。” 会计大姐对闻溪也是越看越喜欢,直叹自己和人家没缘分。 “借你吉言。不过个人有个人的缘分,我也不强求。话说你父母是怎么把你生得这么聪明呢,真是让人羡慕。” 说完这话会计大姐觉得不好意思,看看手表,“那啥不跟你多聊,厂里还一堆事我要回去上班了,闻同志再见!” “大姐再见!” 和会计大姐告别后,闻溪骑着自行车往回走,走到没人的地方,她才连人带车一起进入空间。 闻溪迫不及待地打开帆布包,双手用力搓了几下。 哈哈哈,她的房子她的地,她的存折,她的钱,来啦来啦! 羊城的房子有三处,面积都不小,都是独门独户的院子。 当她看到小渔村的房子和地时,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看县城的名字和地址,那就是将来的特区,最早被规划的地方。 “发了发了,是哪个好人给我找的小渔村这块风水宝地。这可真是太合我心意,哈哈哈……” 闻溪拿着好几张房产证放在胸前,捂着胸口躺在草地上,人笑得好似扭动的虫子。 这些房产证中还夹着一封信,意思就是城市里的空房子比较少不好安排,就乡下地方房子多地多。 希望闻溪不要嫌弃靠近海边的乡下房子,这些房子和地都是他们在同等条件下挑的最好的。 不会有产权纠纷,村里的百姓也很和善好相处,闻溪要过去的话不会发生当地人欺负外地人的情况…… 闻溪笑得都发出好几种貌似家禽的叫声,得亏是在空间,要是在家属院这么笑,人家指定认为她是精神病。 小渔村的房好啊,她怎么会嫌弃! 就是羊城的房子都换成小渔村的地她都愿意。 靠着这些地,以后她就能过上收租婆那种美好得让人羡慕的生活。 一个人在空间笑够后,闻溪才把这些房产证和存折放回小木屋收好。 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闻溪出了空间后直奔机械厂。 出去一个月,她这个兼职技术员也要去厂里露个面,做些她该做的事情。 等她到厂门口,看门大爷没认出来,例行询问要找谁,需要登记这些。 “大爷,您仔细看看我是闻溪!” “闻……同志?”大爷戴上老花镜仔细一瞅,接着一拍大腿,“闻同志,你这……是被饿了一个月吗?” 看着暴瘦的闻溪,大爷就想到以前没饭吃的逃荒日子,这孩子是遭了什么罪啊瘦这么多。 闻溪笑道,“大爷,我可没受罪,瘦下来身体更健康,大爷,姬厂长在办公室吗?” “在,在!”看门大爷赶紧开门让闻溪进去,“姬厂长要是看到你来一准高兴。” 闻溪进去后走到半路就遇到姬厂长,他身边还有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苏副部长。 “苏副部长,姬厂长!”闻溪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姬厂长刚想问你是谁,就听苏副部长说道:“闻溪同志,你怎么也来机械厂了?” 姬厂长眨眨眼,盯着闻溪看了一瞬,语气带着不确定:“闻同志,是你?” “啊对,姬厂长。” “一个月不见变化真大,我差点没认出来。闻同志,你来得正是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 姬厂长忙给闻溪介绍他身边的人,“苏副部长你认识,我就不多说了,这两位是军研所的赵教授和陈教授,这位是电机厂的冯厂长。” 闻溪笑着一一和几个领导握手打招呼,端庄大气一点都不怯场。在别人看来这种事她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几位领导,我们厂正在制造的联合收割机,就是闻溪同志设计的图纸。有什么问题咱们正好跟闻溪同志一起探讨。” 苏副部长又补充一句。“那个自动缝纫机和电机的图纸也是闻溪同志给我的。” 赵教授和陈教授一听,眼里霎时闪过惊喜的光芒,这样的人才非常适合在他们军研所工作。 “闻溪同志,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军研所上班?” “闻溪同志,我们军研所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开口,说完还互瞪一眼,异口同声道:“你不许跟我抢人!” 赵教授怕陈教授跟他抢人,赶紧抛出诱饵,“闻溪同志,你做我的组员,条件你随便提,我可以给你申请高工资高福利。” “闻溪同志,你别听他的。”陈教授不想错失人才,急声说道:“他什么条件我比他还高。 他就是个没感情的工作机器,工作起来什么也不管不顾,你别选他,不然你连吃饭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不不不,不是他说的那样。一工作就不吃饭的是他不是我,闻溪同志,你选我。” “选我,我比他小比他年轻,活得比他长!” “我工作经验比他多,设计成果比他多!闻溪同志,选我你不吃亏!” 闻溪一句话都没说呢,两个教授为了抢人互相揭短,差点打起来。 冯厂长在一边默默地举起手,“闻溪同志,你选我们电机厂也可以,我给你高级工程师的待遇。 你只要答应上班我就给你分一套房,工资一个月……” “不行!” 还没等冯厂长说完,赵教授和陈教授就齐出声打断他,“你不能跟我们抢人!” “怎么不行?我们电机厂福利待遇也很好的,一点不比你们军研所条件差。” 冯厂长据理力争,他也想给厂里争取一下,他们厂也缺人才! 第128章 欺骗他们感情的女骗子 “行了,你们别争了!”苏副部长忙不迭地阻止快打起来的三人,“闻溪同志当初连商务部和外贸部的工作都拒绝了。” 三人成功闭嘴。 商贸部和外贸部这么好的工作都没选,那他们这种整天和各种机械打交道、还有些脏的工作人家岂不是更看不上? 呜呜呜…… 好伤心,好想把人拐回去。 这么优秀的人才怎么能不工作呢,多大损失啊! 三人看着闻溪的目光期盼中带着幽怨,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欺骗他们感情的女骗子。 “赵教授、陈教授、冯厂长,感谢你们对我的厚爱。工作的事你们让我好好想想。 我也不能这么快做决定,总要和我爱人商量一下。” 听这话音感觉有戏,没直接拒绝就成功一半,三人一个劲儿地点头。 “行,你好好考虑,我们军研所是最适合你的。” “我们电机厂也合适!” “嗯,闻溪同志和我认识得最早,我们机械厂也盼着你从兼职技术员成为正式工。” 别人都在抢闻溪,还是在他的地盘,姬厂长也不甘落后横插一脚,兼职技术员到底和正式工还有差距。 他现在非常没有安全感。 但是姬厂长还是骄傲地看了另外三人一眼,他还是很占优势的,兼职也是他们机械厂的一份子。 这点,他们都比不上。 苏副部长有些无语地摇摇头,“你们啊,要尊重闻溪同志的意愿,不管她在哪工作,都是在为组织做贡献,是在为国家的发展添砖加瓦。” 其实他也想开口继续劝闻溪去商务部。 “几位领导,这个事咱们以后再说,咱们现在去车间看收割机的进展吧。 再耽误下去天都要黑,有一些技术问题师傅们还等着请教大家呢。” 作为东道主,姬厂长不得不终止这个话题。 去车间的路上,闻溪才知道苏副厂长找了电机厂和机械厂一起合作制造电机。 这么做也是为了快点把电机生产出来,早点安装在缝纫机上,不耽误那些外商订单。 制造电机总比电动缝纫机要快,除了供应服装厂,也可以往外售卖。 电动缝纫机也想让两个工厂试做。 兰城没有专业的国营缝纫机厂,要是这两个厂做不出来,他就再安排外地的缝纫机厂制造。 两个教授则是有一些技术问题师傅们不好解决,姬厂长请了军研所的人一起研究。 双方人员这才碰到一起。 车间里,联合收割机才制作出半副骨架,师傅们穿着沾上机油的工作服忙得热火朝天。 几个师傅比照着图纸安装已经做好的零件。 陈教授和赵教授一进车间就直奔那个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零件堆。 几个老师傅看到姬厂长,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姬厂长,咱们的折弯模不专业,做出来的割台侧板还是达不到特定弧度的标准。” 没有专用的折弯模,师傅们都是凭经验一点点压出来,以至于弧度不够和机架不贴合。 “还有什么问题你们汇总一下,今天和军研所的教授和闻溪同志一起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妥善的解决方案。” “好的厂长。” 车间的师傅们把遇到的难题都写在一个本子上,做出来有问题的零件也归总到一起。 陈教授和赵教授拿着图纸对比着那些不合格的零件,和工人师傅们讨论着机械工具有哪里不合适,该怎么改进。 图纸上很精细和不明白的地方闻溪就给大家讲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溪同志,关于输送链这块,怎么才能克服效率低下、运转到一定时间容易卡住的问题?” 说话的师傅搓着沾满机油的双手,语气里满是急切。 他负责做输送链,做出来的成品试用后送料速度慢,没用多久输送链就会出现卡顿。 这种绝对是不合格,难以承受麦收时高强度的连续作业。 和图纸一再比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差别。 闻溪拿起一截传送链仔细查看,发现链节之间的缝隙还是不够紧密。 这样在使用时会导致受力不均、出现晃动、送料易卡顿,简单说就是有劲使不出,输出效率不匹配。 “师傅,这个链节做的还是要再精细一些,尽可能做到和图纸差距缩小到0.5毫米之内。 链节的连接处也需要更精细的调整,确保每个链节之间距离均匀。车间里不是有小型机床吗? 可以进行简单的改造,用来加工链节……虽然过程会辛苦一些,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攻克种种难关。” 接着闻溪又对液压传动效率的优化提出了更好的解决方案,她拿着铅笔在草稿纸上一边画一边解释。 陈教授和赵教授听得四眼放光,眼睛一直随着闻溪的笔动,知道她说完,两人忍不住拍巴掌。 “闻同志,这里,还有这……你说的非线性补偿因子的介入,实在是妙啊! 它完美解决传统模型在低速工作下效率骤降的问题,我反复算了即便,结果都令人惊叹! 这个想法简直是对现有理论的一重大突破,它不仅适用于收割机,还适用于拖拉机等其他靠发动机提供动力的机械。 这个理论要是推行下去,我们的发动机装置一定会大幅度提升质量和工作效率。” 陈教授眼神亮晶晶地望着闻溪,真想明天就让她去军研所上班。 闻溪眉毛微挑,不愧是做教授的人,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直接要害。 赵教授也是一样的心情,人才啊,这辈子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好不容易遇到个让他满意的人,却不能将其纳入自己的团队。 “闻同志,你这个脑瓜子是怎么长的呢?天生就是吃机械这碗饭的,你不去我们军研所就是人才的流失。 闻同志,国家正在全力发展阶段,正需要你这种聪明有干劲的有志青年,你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军研所。” “对对对。”陈教授赶紧附和着点头,“只有在我们军研所,才能让你的才华真正展现。” 两人又开始不遗余力地游说闻溪。 姬厂长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快到下班时间,“各位领导,闻同志,我在食堂安排了一桌饭菜,我们在饭桌上接着聊。” “姬厂长,谢谢您的邀请,我家里还有事得早点回去。” 闻溪歉意地对几个笑笑,“几位领导,实在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吃饭,要先走一步。” 一群大老爷们吃饭,她一个女同志在场不合适也不习惯。 晚上答应去田师长家吃饭,去太晚也不好。 “这样啊!”陈教授有些遗憾,“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闻同志,你家住哪?不如我明天去你家找你怎么样?” 第129章 我不要你用那些东西做后盾 “你去我也去!”赵教授怕闻溪被陈教授抢走,也忙着表态。 陈教授瞪他一眼,跟屁虫,学人精! “闻同志,其实不去你家也行,你也可以来我们军研所。你明天要没事的话可以来我们军研所实地考察一下。” 闻溪脸上一直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我晚上好好考虑一下,领导们,那我就先走了。” “就这么说定哦,明天我们在军研所等你!” “嗯,等着你,不见不散!” 几个人依依不舍地看着闻溪离开。 陈教授看向姬厂长,“姬厂长,你认识闻同志的时间长,你知道她家在哪她男人做什么工作吗?” 他和赵教授常年钻在军研所不去别的地方,对外面的事不太了解。 “闻同志住军区家属院,她爱人是团长。” 陈教授和赵教授一听,两人动作一致地齐拍大腿,声音啪啪作响,听着就感觉疼。 “这算是一家人啊,我们军研所也隶属于西北军区。” “这不巧了吗?研究所和军区就挨着离得很近,闻同志上下班很方便啊!” 两人说完又对视一眼,必须要把闻溪挖到军研所,不去他们就天天往她家跑,磨也要把她磨进去。 冯厂长心塞,他没有距离优势,闻溪同志肯定不会去他们电机厂。 苏副部长知道闻溪又设计了小麦联合收割机,他要亲自去和领导们说,亲自去求领导墨宝。 这么大的贡献,听闻溪和两个教授探讨机械,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发明。 既然闻溪同志喜欢领导们的墨宝,他就多求一些,一人写个五六七八副,这个事必须办成,不然太对不起闻溪的付出。 闻溪从机械厂出来后,快到军区时才从空间拿出两只鸡、两条大鲤鱼、一篮子鸡蛋、一网兜苹果、糕点和糖果。 鸡鱼都是活的,等明天再杀,明天早上她再拿出一些其他食材,晚上的东西就能备齐。 走的时候就说会买点东西,不能空着手回去。 晚上要去田师长家吃饭更不能空着手去,闻溪把空间里的猪头肉和酱牛肉又拿出一大包,还有一只烧鸡。 鸡鱼在自行车后座绑好,鸡蛋放在车筐里,其他东西挂在车把上,一辆自行车挂得满满当当。 到军区正是下班时间,路上有不少人。 介于她两次收拾说闲话的家属让人赔钱受处分的经历,不少家属看到闻溪回来都不敢上前跟她说话。 哪个看到她都是绕道走,等人走远才羡慕地望着她那挂满自行车的好吃的。 羡慕也好,嫉妒也好,还是嘀咕她出门一天晚上才回来也好,没人敢再和别人说,只是在自己心里蛐蛐。 闻溪也乐见其成,那些不认识不熟悉的人,她也是不愿意打招呼的。 别人不搭理她,正好。 无用的社交一点没必要。 等闻溪到家的时候,贺承骁也刚下班回家。 “媳妇儿,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不是让你少买点吗?” 贺承骁边说边解开后座的绳子,把鸡鱼拿下来,闻溪先把车筐里的那篮子鸡蛋拿下来放在地上,这才把自行车停好。 “正好看到就买了,今天多买明天就能少买点,一样的。” 她弯腰把篮子拿起来挎在胳膊上,顺手取下挂在车把上的东西。 贺承骁见状忙把鸡鱼放在一边,接过她胳膊上的篮子,“事情办得怎么样?都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顺利的差点回不来。” “嗯?” 两人拿着东西往屋里走,闻溪解释道:“在机械厂遇到军研所的两个教授,还有机电厂的厂长,他们都想让我去上班。” “他们眼光真好,我媳妇儿这么优秀的人才,抢到就是赚到。我要是厂长我也抢。 不过媳妇儿你上不上班自己考虑,要上班最好还是离家近一些比较好。” 东西都放好后,闻溪把身上的挎包拿下来递给贺承骁。 “给你看看,这可是我坚强的后盾,往后你要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有随时离开的资本。” 贺承骁刚想要接,想到自己的手摸过鸡鸭,“我先去洗手,洗完再看。” 打了两遍肥皂后贺承骁才把手擦干。 等他打开帆布包,看到里面一张张地契房产证时,惊讶到说不出话,再看那两本有巨额存款的存折,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深深怀疑。 当兵这么多年,枪林弹雨闯过无数次,他挣得还赶不上自己媳妇儿一个小手指头多。 唉,有个能力强的媳妇儿,压力大动力大。 贺承骁把存折放好,帆布包还给闻溪,“媳妇儿,这些就是一堆纸,我希望你一辈子用不上。 我挣得是不比你多,但是我的钱都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我不花你的钱也不惦记你的钱,我的钱你随便花。” 挣钱的能力比不上媳妇儿,他只能更加倍地对媳妇儿好。 “算你觉悟高,说到要做到。” 贺承骁猛点头,必须做到,不然媳妇儿跑了怎么办?他爹他爷会打断他的腿。 “我不要你用那些东西做后盾,我才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贺承骁不满意闻溪刚才的说法,他一把搂过闻溪的腰,狠狠地亲在她嘴上。 略带惩罚性的吻,亲得闻溪直喘不过气,感觉要失控时闻溪才把他推开。 闻溪看了看手表,快六点,“走吧去田师长家,去晚了不太好。” 把去做客准备的东西拿出来,闻溪把那一网兜苹果也带上,四样东西很拿得出手。 “好,东西都给我就行。” 贺承骁拿着东西,闻溪空着手,两人锁好门去田师长家,没走几分钟就到了。 房门敲响,是田师长开的门。 “田师长好!” “师长!” 田师长一看到两人脸上就堆满笑,“快进来,哎呦,你们怎么还拿这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有。” “第一次上门做客,没有空手来的道理。我没帮袁婶做饭,就带了几样熟食。田师长您可别埋怨我是踩着饭点来的。” 闻溪说话做事让人挑不出一点错,示意贺承骁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田师长忙伸手接东西,他好像闻到猪头肉的香味。 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齐军长,两人又向齐军长问好。 “小闻同志,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老田都给你夸成花,今天总算见到人了! 这不是一个白白净净的漂亮姑娘嘛,贺承骁你怎么还骗老子呢?” 闻溪笑着为贺承骁说话:“齐军长,他可没骗您,一个多月前我是很胖的。” “闻溪来了啊,快坐,马上就能开饭。” 袁平英正在厨房做最后一道菜,炒菜的间隙和闻溪打了一声招呼。 第130章 我这个人知恩图报也记仇 “袁婶,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闻溪边说边往厨房走。 在门口袁平英给她推出来,“没有,最后一个菜马上出锅,你快坐着等着吃就好。” “那我把碗筷拿出去,袁婶你做的菜好香,光闻味道就馋得我要流口水。” 不让闻溪做点什么她不好意思,袁平英就让她拿着干净碗筷出去。 等闻溪再返回来的时候最后一个菜已经盛到盘子里。 田师长家的孩子都结婚有自己的房子,没在家属院住,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再加上齐军长,就五个人吃饭。 袁平英做了一道红烧肉、一道蒸鱼、炸花生米、清炖羊肉、韭菜炒鸡蛋、凉拌菜。 六个菜量大足够五个人吃,再加上闻溪带过来的猪头肉、酱牛肉和烧鸡,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好菜配好酒,不喝点总觉得少什么。老田咱们少喝点。” “行,你那特供的茅台酒我可是眼馋了好久,今天总算能尝到味。” 齐军长来的时候带了一瓶茅台酒,被田师长笑他铁公鸡总算知道磨点铁粉下来。 贺承骁拿过酒瓶子打开后先给齐军长和田师长到满酒,然后他看向闻溪。 “媳妇儿,我能喝吗?” 在外面闻溪还是给面子的,“不影响你上班的话可以少喝点。” “嗯,那我就喝两杯。”说着就给自己的酒杯到满酒。 这种好酒可遇不可求,不喝点会吃很大亏。 明天就是在营区正常上班训练,喝这点酒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就是一整瓶喝完他也跟没事人一样。 贺承骁的酒量很好,一般人都喝不过他,平时他也不怎么喝酒。 “来,我们这第一杯酒先敬闻溪同志,感谢她给我们部队捐三千块钱。” 这点钱虽然不多,那也是闻溪的一份心意,她还是第一个给部队捐钱的家属呢。 “齐军长,这事不值得提,再说那些钱也不是我的,我就是借花献佛,当不得你们的感谢。” 齐军长摆摆手,“不管那些钱怎么来的,是从你手里捐出来的,那就是你的钱。 闻溪同志,是我们这些领导的对不起你,让你平白受了那么多委屈。曹图强再婚后也过得鸡飞狗跳,也算是给你出一口气。” 说到曹政委闻溪就想笑,她都能想象曹政委有多后悔多恨白爱梦。 白爱梦赔偿她两百块钱后,当晚曹政委就给她打得不轻。 曹政委也是个狠人,给人脱光衣服绑在床上堵着嘴巴打,专挑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嫁出去的小姑子泼出去的水,白建业媳妇儿肯定是不会管的,白建业更不会上赶着触霉头。 总之白爱梦会老实一段时间不会再作妖。 昨天晚上可不止白爱梦一个人挨打,今天闻溪出门时还看到好几个鼻青脸肿的家属。 还有两个昨晚被连夜打包送上回老家的火车。 “嗐,都过去了,不提那些事。反正再有人招惹我也不会手软就是。” 杯里的酒喝完,贺承骁又给两人满上,自然也没忘记自己。 三个男人喝酒,袁平英就招呼着闻溪多吃菜,“闻溪啊,你别客气啊,就当在自己家。” “嗯,袁婶,我自己夹,这么好吃的菜我不会客气的。” 闻溪夹了一筷子鱼,入口嫩滑非常鲜美,蒸的火候刚刚好,鱼也是新鲜的鱼。 饭桌上,袁平英和闻溪说起正事,“还有三天大院的扫盲班就要正式开课,因为这次和男人前途挂钩,报名的人很多。 闻溪,你是高中文化,我想请你做扫盲班的老师,一天就是晚上七点到八点,一个小时的上课时间。 扫盲班老师是义务教学,没有工资,偶尔会发点福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不想去也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 万一能去呢?不问怎么知道。 “袁婶,实不相瞒,我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也不适合做扫盲班的老师。” 教那些不识字的家属认知基础的汉字,教她们一加一等于二,闻溪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 一个小时,她都能做很多有意义的事。 而且,她记仇,不少家属都说过她的坏话,她没那么大度一笑泯恩仇,还能耐心地教她们识字算数。 “行,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去扫盲班确实有点屈才。没事,你不用觉得有心理负担不好意思。” 田师长嘟囔着,“看吧,我就说不让你问,你不死心。闻溪的时间那么宝贵,哪能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怕两口子因为她闹意见,闻溪赶紧转移话题。 “袁婶,我也有一件事想摆脱您帮我一个忙,你知道服装厂这次签了好多外贸订单。 孙厂长给了我三十个工作名额,要熟练使用缝纫机会做衣服、干活勤快麻利的人。 不过我要留出四个名额,剩下的二十六个名额袁婶您能帮忙找人吧?” “哎呀!”袁平英一拍桌子,语气激动,“这多好的事啊,能能,明天我就能把人给找齐。 咱家属院别的没有,没工作的家属一抓一大把,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闲得没屁格楞嗓子,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地说闲话。 你放心,这事包我身上,我绝对找那种会做衣服手艺好人品也过关的人。不然就是给咱们军区丢人。” 袁平英满心欢喜地把这个事接下来。 闻溪又说道:“袁婶您也要给大家说清楚,想要进厂工作还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 咱们只是先筛选出好的,不是选上就是正式工人,还要经过服装厂的层层考核,合格通过后才能被录取。” “懂懂,我懂。考核这都是应该的。放心吧,这事保准办得错不了。我就说学习有用,让她们上扫盲班一个个还不愿意。 大字不识一个,图纸看不懂,字不认识的人,机会来了都会抓不住。” 别以为去服装厂只会踩缝纫机会做衣服就行,文化也是一道门槛。 “还有一点差点忘了。” 闻溪继续说道:“这个工作是孙厂长看我的面子给的,所以那些说我闲话的那些家属一个都不要。 袁婶,我这个人知恩图报也记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一点都不过分!” 齐军长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都是人,谁还没个脾气呢!总不能人家打你一巴掌你还笑脸相迎。 换做是我,也不会让那些无事生非的家属们去。闻溪,这事就这么定! 我看到时谁敢不服去闹幺蛾子,让她们尽管来找我!我说的,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闻溪这个要求,齐军长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田师长也点头附和,他也是这个意思。 第131章 闻溪在我心里的分量和效忠祖 “对,就这么做。看着别人有工作自己没有,后悔死她们!” 袁婶有些不满地看着两人,“你们这两个男人真是,把我的台词都说了。 闻溪,这事我们都支持你。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剩下的你就不用操心都交给我。” 袁平英是家委会的主任,她做什么事都比闻溪方便还更有权威性。她出面,相信没有那不长眼的往枪口上撞。 “好,那我就谢谢袁婶了,这个事情甩出去我可松一大口气。做这种事我是一点不擅长。” 让她画设计图行,坐一天都不觉得累,要是处理这种和好多人打交道的事,闻溪是真不耐烦。 袁平英笑着拍了拍闻溪的手,“是我该给你道谢,这三十个工作名额可是咱们家属院最需要的。 能解决好多人的就业问题,缓解军区很大的压力。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好事坏事我都能尽最大的努力帮你解决,我还盼着你能给咱们家属院带来更多工作呢!” 袁平英有这个自觉,因为闻溪的到来,他们家属院以后肯定会变得越来越好。 三十个工作名额,让闻溪在两个军区大领导和袁平英的心中的分量更重,贺承骁都要往后排。 齐军长举着酒杯跟贺承骁碰了一下,“承骁啊,你可真是娶了个好媳妇。你敢做出什么对不起闻溪的事,我可是第一个不答应。” “对,我也不答应!”田师长也表态,“我会跟齐军长一起收拾你,就算是你爷爷在我们也不怕!” 闻溪冲着贺承骁挑挑眉,看,为我撑腰的人这么多,你小子要敢欺负我,必然会被收拾得很惨。 贺承骁站起来,一手握拳抵在心口,“军长,师长,我以我的信仰和身上的这身军装发誓,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闻溪的事。 闻溪在我心里的分量和效忠祖国一样重要,要是我做不到,就惩罚我脱下这身军装。” 这话说得很有分量,部队里谁都知道贺承骁对身上这身军装的看重。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的话就要做到!” “是,军长!” “我竟不知道你还是个媳妇儿迷,行了,坐下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真是没眼看!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冷面无情、训练起人来连亲爹娘都不认的贺承骁吗? 袁平英全程都是一脸姨母笑地看着,男俊女美越看这两人越般配。 两个人都这么优秀,就该一辈子在一起,她都不敢想象他们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该多好看。 爹娘都是能力突出的人才,将来的孩子能力也不会差。 闻溪心里说不动容不感动是假的,不过她还是要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不能被贺承骁的外貌和甜言蜜语迷惑住,她不要也不会做失去自我的恋爱脑。 “快坐下,赶紧吃饭。” 闻溪抻了一下贺承骁的衣服,又夹了不少菜放在他的碗里。 一顿饭吃到晚上八点才结束,吃完饭闻溪要帮着袁平英收拾锅碗瓢盆, 她刚站起来就被袁平英拉住,“不用你,我家都是分工合作,我做饭老田刷碗。 这些活都是他的,让他做,咱俩坐着说说话。” “这太巧了,我家也是贺承骁干活。”闻溪顺势坐下来。 田师长跟贺承骁开始收拾刷碗,齐军长也不好坐着,被迫加入做家务的队伍。 全都收拾完,又待了一会儿,贺承骁和闻溪才离开,同时也没忘邀请他们明天晚上去他们家吃饭。 路过刘秀英家门口时,看到她家还亮着灯,闻溪跟贺承骁说道:“等我和秀英姐说句话咱们再回去。” “行!我去敲门。” 不用问贺承骁也知道闻溪找刘秀英说什么话。 大门被敲得砰砰响。 “谁呀?”刘秀英小跑着从屋里出来开门。 “秀英姐,是我闻溪。” 一听是闻溪,刘秀英跑得更快,“闻溪妹子,贺团长,这么晚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快来家里坐。” “秀英姐,不进去,就一句的事。” 闻溪拒绝了刘秀英的邀请,“明天早上你喊着芳芳姐她们,你们四个来我家,我有事跟你们说。” “行,明天早上我们就去。”刘秀英也没追着问是什么事。 不管好事坏事,明天就知道了。 跟刘秀英说了两句话,闻溪跟贺承骁才回家。 喝了酒的贺承骁哪里能放过闻溪,一进家门他就催着闻溪去洗澡。 去田师长家之前,他就烧好一锅热水,现在水温刚刚好,一点不耽误事。 闻溪洗澡的功夫,他就冲凉水澡。 闻溪洗完澡出来,饥渴难耐的男人就抱着人左亲又亲上亲下亲。 一开始,贺承骁照顾闻溪的感受,耳鬓厮磨各种温柔攻势,给闻溪伺候的舒服到不行。 等闻溪爽了后他才发动更猛烈攻势。 半晚上的时间又是海浪和礁石的不断碰撞。 待到最后一次结束,闻溪揉着酸痛的腰,咬牙切齿骂道:“狗男人,要不咱们还是恢复到一开始说的搭伙过日子吧。” 男人这么强,她有点受不住。 贺承骁掐着闻溪的腰坚决不同意,他是傻了去履行那个毁了的破约定。 “媳妇儿,你就说爽不爽喜不喜欢吧?搭伙过日子也需要日久生情。真要过那种日子你肯定也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求着我要,还要,不要停,不要停的,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媳妇儿,我伺候的你爽翻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有个体力超强的男人。” 闻溪翻过身不想理他。 贺承骁闷笑一声,给人搂在怀里抱着睡觉。 早上等起床号吹响的时候,贺承骁精神抖擞、一脸餍足地起床去出早操。 闻溪没睡太久,六点半就起床,这个时间算是晚的,家属院里的许多人家的烟囱都在冒烟。 她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漱,院门就被敲响。 闻溪去开门,外面正是刘秀英她们四个。 “闻溪妹子,没吵醒你睡觉吧?我们打算去供销社买东西,想喊你一起去。晚上吃饭你得也需要买东西,咱们还能给你拎回来。” 董芳芳问道:“秀英说你找我们有事,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马卫红和钱春梅虽然没说话,那眼神也是询问的意思。 “你们先进来,等我一边收拾一边跟你们说,是好事。” 第132章 想要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 “是这样,服装厂在招工,你们要想去工作的话我可以推荐你们去,不过也是要通过考核才能正式录用。 今天袁婶也会在大院选人,你们要是能去的话……” 没等闻溪把话说完,钱春梅就急着表态,“去,谁不想有个工作呢。闻溪妹子,谢谢你有好事还想着我们。” “机会送到面前往外推是傻子,能有工作就不用过伸手管男人要钱的日子,虽说我男人不干涉我花钱,但自己争钱腰杆子挺得更直。” 马卫红真想拉闻溪的手对她表示感谢,家属院那么多没工作的家属,军区安排工作也是优先有文化有本事的人。 她们这种没什么文化也没门路的人想要工作真的是难如登天。 就是自己去找没有认识的人你都打听不到哪里在招工,即便打听到也是内部消化,谁家都有没工作的孩子亲戚,外人几乎都没有这个机会。 闻溪咔嚓一下子就能让她们四个都有工作机会,有好事能想到她们,这份心就是亲生父母都做不到。 “闻溪妹子,别的我们可能不擅长,但是做衣服保准能让人挑不出毛病。缝纫机针线活我们都会,不能给你丢脸。” 董芳芳和刘秀英家都有缝纫机,钱春梅和马卫红做衣服的时候都会去找她们用缝纫机。 买成衣贵,大家都是买了布料回去自己做衣服。 “哎呀,你就是我亲妹子,不,比亲妹子还亲。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再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冲上去给你出头。” 刘秀英的胸口拍得啪啪作响,以后她就是闻溪的忠实拥护者。 四个人都很高兴,更感激闻溪能给她们这个机会。 服装厂虽然是远了点,但好歹是一份工作,是正式工人,一个月怎么都能挣个三五十块钱。 有了这个钱家里的日子能更轻松,能给孩子们多吃几顿肉,多穿几件新衣服。 上学用的本子铅笔也不用再扣扣索索,作业本正反面用完都舍不得扔,擦干净接着再写,铅笔也不用笔头都握不住后再扔。 闻溪很理解大家想工作的心,看着四个高兴的热泪盈眶的人,有点哭笑不得。 “姐姐们,我就是给你们牵线搭桥,最终还要靠你们自己努力。能通过的话我可以给厂长说一下给你们培训使用电动缝纫机。” 制造电机和电动缝纫机都是需要时间的,单独的电机会快一点,服装厂不能一下全把缝纫机都换成电动的,总要一步步慢慢来。 服装厂也会抽调一部分老员工培训,新招的人会有但应该比老员工少,最先培训使用电动缝纫机的人是最占优势的。 “电动缝纫机?啥意思?缝纫机还能通电?” 面对四人的疑惑,闻溪解释了一下电动缝纫机和脚踏缝纫机的差别。 说话的功夫闻溪收拾好,拿着篮子准备出门。 “妹子,哎呀,这,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你不说我们都不懂,更不知道还有更好的事。” “啥也不说了,你就看我们的表现。保准给你脸面挣得足足的。” 四个人又激动又感动,心里发誓一定要努力认真学习,争取通过考核不给闻溪丢脸。 五个人结伴往外走,闻溪又叮嘱四人,“这事你们知道就好,别再往外说,我感激你们对我好,别人可没这个待遇。 没事的时候也要多学习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多学知识才能提高眼界,女人想要改变自己只能靠学识,知识学到就是赚到。” “嗯,我听妹子的。”刘秀英重重点头,“扫盲班我们都报名了,一定要一节课不落地去上。” 马卫红揉揉脑袋,“就怕自己这个年纪学不会,几十岁的人了,还要像小学生一样学习。” “想要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 闻溪正色道:“你们岁数都不大,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人要活到老学到老。 有文化在工作中也更占优势,升职提干也是最先考虑的人。只要踏下心来肯学就行。” 五个人边走边聊,走了十几分钟就到部队供销社。 她们来得比较早,还没多少人,五个人排得比较靠前,没多久就进了供销社。 闻溪还是第一次来部队供销社。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卖的种类还比较齐全,衣食住行甚至农药种子都有专门的柜台。 她们排的是卖肉的柜台。 现在买东西都是需要票的,每个人每月的肉票最多也就一斤,没人舍得一下把肉票都花出去,一斤肉票一个月分好几次买。 主要就是解馋,给家里人添一点荤腥。 票据也是有期限的,限定时间内必须花完,否则过期作废。 肉摊前排队的人多,但是肉却没下去多少,柜台上的肉看着还是满满当当的。 一般人都是二两三两的买,半斤都是多的。 因为请客吃饭,男人们吃得多再加上人多,不能让菜色寒酸,闻溪拿了五斤肉票。 有她自己翻译挣的和机械厂发的,有贺承骁给的,好几张票凑得五斤。 轮到闻溪时,她指着案板上的肉,“同志,给我称三斤这种肥少瘦多的五花肉,两斤这个瘦肉。” 闻溪要的是大通脊肉,她打算做过水煮肉片。 售货员拿着刀的手一顿,抬眼打量了闻溪两眼,眼里露出诧异。 这年头人们卖肉都是买大肥肉,油水多,五花肉其次,就是那个纯瘦的肉没人愿意买。 这玩意儿没油水不说炒出来还柴,牙口不好的人都咬不动。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下要买二斤瘦肉的人。 不止售货员打量闻溪,供销社其他买东西的人也看过来,但是看清是谁后,都识趣地闭着嘴不说话。 其实都在心里嘲笑闻溪是个不会买肉的傻子,更是一个买东西不知道精打细算的败家娘们。 谁家会过日子的好媳妇儿会一下买五斤肉,五个月的肉票花出去,下半年不过了吗? 就是请客吃饭也用不上这么多,换做她们,顶天买一斤肉。 五斤肉得多大一块,给她们能吃一年。 好几个人都撇撇嘴,一副不认同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同志,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二斤纯瘦的肉。”售货员还善意提醒闻溪,“我给你割下来称完可是不退不换的。” 闻溪对着售货员点头,“嗯,对,就要二斤这块瘦肉,三斤五花肉。” “闻溪妹子。”刘秀英拉了她一下。 “这个肉太瘦不香不好吃,你还是别买了。而且你买五斤肉太多了,最多买两斤五花肉就行。” 没等闻溪说话呢,后面传来一道不满且尖锐的声音,“你们买这么多肉,轮到我们没了怎么办?” 第133章 闻溪,干女儿,都怪干娘刚才 王招娣和宋娟娟来供销社买肉,王招娣一进来直奔队伍前面,就听到买五斤肉这句话。 她们两个还没见过变瘦后的闻溪,王招娣上前就扒拉闻溪的胳膊,“你起来让我先买。” 王招娣就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长得个挺高,一点都没往闻溪身上想。 “你这老太婆扯我妹子的胳膊干嘛?” 刘秀英抓着王招娣的衣服把人往后扯,她说了有人欺负闻溪要第一个站出来给她出头,说到就要做到。 “想买肉排队,”马卫红用屁股一顶,给王招娣顶后退两步,“没看大家都排队呢吗?” 钱春梅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乡下没人管,买东西随便往前挤硬抢吗?这么多肉呢轮到你怎么会没有。” “就是,别人买多少关你什么事,你想买五斤也能买。”董芳芳也不甘落后对着王招娣喷。 闻溪一句话都没说呢,四个姐妹儿就齐齐为她发声给她出气。 王招娣一嘴难敌四口,她一句话招来四个人喷,喊道:“我没排队咋了?要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是监督她少买肉,是为大家好,她把好肉都买了,后面排队的人买什么?哼,一个个马屁精狗腿子,看人长得白嫩就巴结。” “我们怎么不排队,我这不是在后面排着呢吗?我娘就是先过去看看还有多少肉。” 之前因为买东西不排队的事被人说,宋娟娟怕她娘不排队再引起众怒赶紧找补。 现在王招娣被人围攻,她也不再排队上前帮忙,“我娘都是为了大家考虑,肥肉就那么些,她都买了我们后面的人不就白排队了吗?” 母女两个还想煽动大家伙一起指责闻溪,其他人都看着她们两个不说话。 人家又不是买的肥肉, “同志,有规定每人要买多少吗?”闻溪没搭理这两个跳梁小丑。 售货员摇摇头,“没有限制,想买多少买多少,你只要有足够的票把这些肉全买了都行。” “好,那你给我称肉吧!” 售货员拿着刀要割肉的时候,王招娣冲上前一把抓住售货员的手,“不行,你不能给她割肉!” 刀子差点扎到王招娣的手,这给售货员吓得脸都白了,缓过劲后猛地甩开她的手。 “你个死老太婆干什么?没看到我手里拿着刀吗?你爪子不想要你自己剁了别连累我。 你皮燕子抹大酱了那么闲得慌,人家买多少肉关你屁事,挺大个岁数连人事都做不明白。 你家那狗屁倒灶的事摆楞清楚了吗就在这指手画脚多管闲事,想摆谱回你家去。 要买肉就去后面排队,不买就给老娘滚出去,再逼逼赖赖耽误我工作给你扔出去。” 现在的售货员端的都是国家的铁饭碗,也没有和气生财、微笑服务顾客这一说。 本来王招娣不排队就让售货员不满意,现在还差点害她伤到人,脾气一上来售货员就差上手打王招娣。 售货员大姐有气又后怕,这刀子要是扎她手上,就这老东西还不得管她要赔偿? 搞不好工作都能让她给折腾没。 “你敢骂我?我儿子可是副营长,我亲家也是部队的领导,信不信我让我儿子给你开除。” 被售货员骂了王招娣自然不干,她可是副营长娘,是有身份的,指着售货员的鼻子骂回去。 售货员把刀往猪肉上用力一插,撑着柜台欺近王招娣,“副营长的官真大,部队最不缺都是副营长。 就是营长团长师长也得讲理,你要再捣乱我就喊人给你赶出去,以后我们供销社你别想踏进来一步。” 售货员能怕她吗?不能! 其他人纷纷开口指责王招娣,“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赶紧让开,别耽误我们卖肉。” “那刀多锋利多危险,要是我也得骂你。你都耽误我们好一会儿了,不买你就一边去。” 被众人指责,王招娣还想着骂回去,被宋娟娟拉着往队伍后面走,“娘,别说了,我们去后面排队。” “哼,我大度不跟你们计较。”王招娣愤愤不平。 刘秀英对着王招娣瞥去一记冷眼,“多管闲事,活该被人骂!” 这回王招娣没敢回嘴,被宋娟娟拉着往队尾走。 售货员咔咔两刀下去割下来两大块肉,分别给称重。 “五花肉七毛二一斤,三斤两块一毛六加三斤肉票,纯瘦肉六毛一斤,两斤一块二加二斤肉票,一共是三块四毛六分钱五斤肉票。” 售货员都不用算盘,就口算一点都不带打磕巴的就把总价算出来。 “好,谢谢你同志。” 闻溪数出正好的钱连肉票一起递给售货员,一转头又看到角落里的猪大肠。 “同志,那个大肠怎么卖?” “这玩意有味不好熟,没人愿意买。你要的话给五毛钱都拿走,不要票。” “行,给你钱。” 闻溪又要了一副猪大肠。 刘秀英四人也要买肉,等钱春梅买完,她问道:“闻溪妹子,你还要买什么?” 闻溪? 听到闻溪的名字王招娣和宋娟娟下意识看过来,但是没看到那个胖身影。 “娟娟,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喊闻溪的名字呢,她在这吗?” 宋娟娟摇头,“或许是听错了吧。” “你刚才不让买肉的人就是她啊。”排在她们前面的家属扭过头,“人家变瘦了,现在谁不知道贺团长媳妇儿跟换了个人一样。” “你说啥?买五斤肉的人是闻溪?”王招娣一激动抓着前面人的胳膊,眼里都是疑惑。 对方拍掉王招娣的手,都给她抓疼了,“对,你不知道吗?也是变化太大让人认不出。你们肯定还以为人家是胖子。” “刚才那个瘦高美得跟明星一样的人是闻溪?” 宋娟娟难以置信,眼眶子都差点撕裂。 她胖的时候贺承骁都那么护着她,现在变成这样,贺承骁还不把她当眼珠子疼? 那自己岂不是更没有机会? 宋娟娟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眼里是疑惑、不甘和嫉妒。 凭什么一个被她当下人使唤的三年的人变得越来越好,而她因为上次的事被部队审问,还被哥哥警告。 生活在一个家属院,宋娟娟接受不了闻溪跟她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不行,她得另想其他办法,必须要尽快给闻溪赶出家属院。 王招娣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闻溪买了五斤肉,她过年的时候都没买过这么多肉。 五斤肉,要是都给她,能给人吃得美得冒泡。 眼看着闻溪买完东西要走,王招娣三两步追上去,拦在闻溪面前,脸上堆着伪善的笑。 “闻溪,干女儿,都怪干娘刚才没认出你。我要知道是你买肉,一准不拦着你。 哎呀,干娘岁数大了眼神不好,你别怪干娘啊!” 闻溪眨眨眼,这是对她换了招数了?硬的不行改软招数了? “老太太,你是早上吃了一碗盐给你脑子咸透腔了吗?咱们之间的关系水火不容你不知道吗? 咋滴看上我这块肉想吃啊?为了吃肉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脸皮厚得子弹都打不透。” 第134章 她要给闻溪示好,示弱 再怎么说也是在宋家生活过三年,闻溪对王招娣还是很了解的,她眼珠一转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无事献殷勤,无利不起早,百分百是盯上她今天买的这些肉。 王招娣脸上的表情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你这孩子没大没小,连干娘都敢开玩笑。” 死丫头,怎么连她怎么想的都知道,还这么大咧咧说出来。 宋娟娟立马明白她娘的意思,赶紧凑上来,“溪溪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娘呢,你是她干女儿,孝顺干娘不是应该的吗?” 同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个想法在心里冒出来。 宋娟娟决定改变策略,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要给闻溪示好,示弱。 不能明目张胆地接近贺承骁,但是可以先跟闻溪缓和关系。 等她们两个关系好变成好姐妹,她就能天天去闻溪家里找她,一来二去就能跟贺承骁也变熟悉。 两家能走动起来,你来我家吃饭,我去你家吃饭,那机会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宋娟娟有些后悔,之前还是太冲动,就应该听她三哥的,慢慢来徐徐图之。 她比闻溪小几岁,比她年轻,还怕等不起吗? 想通这些,宋娟娟也跟变脸一样挂上假笑,“溪溪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姐,你也别再计较行不行?”说着话宋娟娟还想去挽闻溪的胳膊。 “不行!”闻溪往后退一步躲过宋娟娟的脏爪子,“你离我远点,你们母女两个脑子有病就去治,我不是医生不会治精神病。”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供销社门口有不少人,见此买了东西的也不着急走,没买东西的也不进去,都围着看热闹。 “溪溪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跟娘?我承认咱们之前有不愉快,我和娘都跟你低头认错了,你怎么还抓着不放呢?” 宋娟娟红着眼眶,一副我想跟你和好你却不领情的委屈样,“我们家好歹也养了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不想认我们没有关系,谁让我们之前做错了呢,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总得给我们悔改的机会吧?” “溪溪啊,干娘也给你承认错误,干娘以前不该老让你干活。现在咱们又生活在一个家属院,干娘以后拿你当亲闺女看待。 都说母女没有隔夜仇,干娘都主动和你认错了,你就原谅干娘吧。往后干娘这就是你娘家,咱们常走动。 这情分不就是走着走着就好了吗?溪溪啊,你是个孝顺孩子,知道干娘最近瘦了,特意给干娘买肉吃。 那篮子挺沉的,别给你累着,让你妹子给你拎着。” yue…… 闻溪干呕一声,“你们两个成功恶心到了我。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你们怎么说得出口? 人要脸树要皮,人至贱则无敌,你们母女两人实在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干就去筒子楼的公共厕所挨个舔粪坑,争取做个干净人。真是扒了皮的癞蛤蟆,活着讨厌死了吓人。” 刘秀英四个人也是被这母女两个的骚操作雷的外焦里嫩。 为了口吃的竟能做到装傻充愣这种程度,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吗? 是打着别人都不知道她们家是怎么骗婚闻溪的吗? 王招娣的那双眼黏在闻溪装肉的篮子上挪不开,她像是没听到闻溪的话一样。 “溪溪,干娘不怪你,你什么时候原谅干娘都行。”说着话她对着宋娟娟使了个眼色。 宋娟娟接收到老娘的意思后伸手去拿闻溪的篮子,“溪溪姐,你身体不舒服吗?这篮子我给你拿。” 在她的手摸到篮子闻溪抬手要躲开时,宋娟娟踉跄两步摔倒在地上。 “啊!” 宋娟娟痛呼一声,红着一双眼看着闻溪,“溪溪姐你为什么推我?你不原谅我也不逼你,你怎么能动手呢?” 闻溪挑眉,嚯,这小绿茶招数! 一看闻溪被人明目张胆的冤枉,刘秀英可不干,当即指着宋娟娟的鼻子就骂。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们大家伙可看得清楚,是你自己摔倒的,闻溪妹子的手根本就没碰你。” 董芳芳也叉着腰瞪着宋娟娟,“小小年纪心眼这么多,你自己摔倒的别想赖别人。” “你们两个赶紧让开,别挡着我们的路。遇到你们这种奇葩真是晦气。溪溪是你们喊的吗?” 钱春梅都要气死了,她都没喊闻溪这么亲热呢,两个不要脸的倒是先喊上了。 王招娣抬着脖子责怪闻溪,“溪溪,你再怎么不愿意原谅我们也不该打你妹子啊。 唉,也怪我们之前不好让你冷了心。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你把那些肉给我算是给你妹子补身体吧!” “你确定她是我推到的?”闻溪是笑着问的,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王招娣目光闪了闪,却还是不改口,“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就是你推的娟娟。” 为了把肉搞到手,打死也得一口咬死是闻溪推的。 “呸,你个黑心肝的老太婆,明明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你当别人都眼瞎啊!还想要肉,你们就差明抢了。” 马卫红挡在闻溪前面,对王招娣怒目而视。 宋娟娟面露痛苦,两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不大声哭,就那么小声抽噎着,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哭着说道:“几位嫂子,我知道你们跟溪溪姐关系好,你们维护她我不怪你们。 相反我还为溪溪姐感到高兴,她能有你们这么真心对待她的朋友。” “可是我也看到是你自己摔倒了啊。人家贺团长媳妇儿根本就没碰你。” “嗯啊,我也看到了,我在这看得真真的,是她自己摔倒的。” 有看见的,也有说看着像是闻溪给推倒的,就是这几个人不敢大声议论。 “我再问你们一遍,确定是我动手推的她吗?” 闻溪依然保持着笑眯眯的模样,就是眼底泛着一层冷光。 “溪溪姐,我真不怪你的。”宋娟娟那眼泪跟喷泉一样滋滋往外冒,“我不疼,没事的。” 王招娣也故作大度地说:“干娘说不跟你计较就不跟你计较。你妹子年轻,摔一下不打紧。” “嗯,这意思就是我动的手,对吧?你们这么说我就当是了。既然你们认定是我推的,那我也不能白担这个污名。” 闻溪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篮子交给刘秀英,一步步逼近还坐在地上的宋娟娟,伸手抓着她的衣领子把她提留起来。 “溪……溪溪姐,你,你要干嘛?” 闻溪这个样子让宋娟娟感到一阵害怕,她好像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王招娣笑着说道:“你溪溪姐还能干嘛,这不是把你扶起来了吗?她呀这是原谅咱们了呢!” 看来闻溪吃软不吃硬,王招娣觉得她找到拿捏闻溪的方法了。 第135章 我不介意见一次打你一次 闻溪紧紧盯着宋娟娟,脸上笑容依然和煦,“大家伙都看着呢,你明明自己故意摔倒却冤枉我,这个黑锅我可不背。” 明明是笑眯眯的人,宋娟娟却是突然后背生寒,一股冷意袭遍她全身,她想跑。 “你问我做什么?当然是让你得偿所愿,让你知道我动手该是什么样。” 话落,闻溪就啪啪的几个大耳光扇在宋娟娟的脸上,“我跟你关系没那么好,溪溪姐不是你能喊的。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们见到我要么当不认识要么绕路走,骨头就那么贱吗非要往我跟前凑? 还干娘,妹子,你家做过的恶心事是不是怕别人都不清楚,让我再给你们宣扬一遍?” 闻溪骂一句扇宋娟娟一巴掌,几个耳光下来宋娟娟的脸再次肿成猪头。 这次力气大,宋娟娟的牙齿被打掉两颗,嘴角有血迹流出来。 “闻溪,你放开我家娟娟!” 王招娣见自己女儿被打冲上去就抓闻溪的脸,小贱人瘦了后变得太漂亮,看着她那张脸就讨厌。 瓷白没瑕疵的肌肤就该是她娟娟的。 闻溪一把抓着王招娣的手腕,另一只手同时用力一推,宋娟娟就被推出去几米远,摔倒在地上。 “看清楚,这才是推,你那是碰瓷!” 接着反手就给了王招娣一巴掌,“太给你脸让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一而再地往我这找存才感。” 王招娣被打的脑袋歪向一边,踉跄后退两步,她捂着脸,用看抢自己男人的情敌、淬着冷意的眼神狠狠地剜视着闻溪。 “闻溪,你个毒妇,连长辈都敢打,我跟你拼了!” 王招娣低着头就冲着闻溪的肚子撞过去,她要把闻溪的肚子撞坏,让她以后生不了孩子。 要是她肚子里有娃,那就给她撞掉。 拼着她这条老命不要也不能让闻溪好过。 “八竿子打不着的长辈,充什么大头蒜。你觉得自己是根葱,根本没人拿你蘸酱。 别说你不是我的长辈,就算是,有你这种骗婚骗财骗嫁妆还故意折磨人的长辈也照打不误。” 闻溪一只手抵着王招娣的脑袋,她半弓着腰两只胳膊扑腾着想打闻溪却怎么也够不着。 王招娣想挣脱闻溪的钳制,可她的手就跟有吸力一样抓得很牢固,任凭王招娣怎么扭动挣扎都不行。 那个场面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现场就有好多人看着王招娣那滑稽的样子笑出声。 “家里没镜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跟个被水泡浮囊的尸体一样惨不忍睹。 张口闭口干娘,自己跟自己拜把子你算老几。还长辈,有你这样的长辈,你家都得断子绝孙。 上赶着找打不成全你是我善良。既然这么欠打欠骂,我就再给大家伙说说你家怎么骗婚的。” 闻溪松开手,得到自由的王招娣弯着腰呼呼地大喘气,宋娟娟那一下摔得不轻,不至于摔坏却也是疼得缓了半天才起来。 “闻溪,你先动手打我们,看我娟娟的脸被你打的,你还连老人都打,信不信我去找领导告你!” 闻溪的眸光骤然一沉,冷笑一声,“好呀,咱们现在就去”闻溪伸手去拉王招娣的胳膊。 “走,正好问问领导副营长是多大的官,是不是大到能开除人家售货员。我这还有这个。” 闻溪伸手掏包,从空间拿出那张假结婚证,展开摆到王招娣眼前,“顺便让领导看看真假。” 看清是什么后,王招娣的瞳孔猛然一缩,害怕地后退几步,脸色变得有点苍白。 这张假结婚证怎么在闻溪手里? 本来就是过过嘴瘾想强行给自己找回面子,现在又知道还有这么大的把柄拿捏在闻溪手里。 王招娣哪里真敢去找领导。 “我……领导那么忙,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绕过你这次。只是我们也不能白挨打。 你买的那些肉就赔给我们吧。” 王招娣还是对那五斤肉没死心,她又是讨好道歉又是挨打的,不就是为了这些肉吗? “我呸!”刘秀英一口唾沫吐到王招娣脸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臭不要脸加二皮脸的。 挨打不是你们犯贱吗?还赔你肉,你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给你化成灰!” 马卫红也掐着腰骂,“真当我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你打的算盘吗?还赔肉给你,你配吗?” “你家是穷得吃不起一口肉吗?让你这么处心积虑地欺负闻溪妹子,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钱春梅也跟着骂。 钱芳芳大声和身边的人说:“副营长一个月也有七八十块钱工资,挣这些钱不让父母吃肉就是不孝。 咱们好好给她宣传一下宋副营长有多孝顺,他娘为了吃肉都在外面明抢。领导知道了肯定会教育他为你出头的。”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部队最重视孝道,不孝父母可是会影响前途的。” “老太太,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心思吧,不然你儿子副营长的位置怕是会被你连累。” “真是太丢人了,为了点肉闹出这么多事,换我宁可不吃也不让人看笑话。” 有指责王招娣的,也有站她那边的。 “话也不能那么说,她再有错也不能动手打人啊,好歹也是个老人。” “要我说双方互退一步,赔她个一两斤肉就行。” 刘秀英指着为王招娣说话的人,“挨打那不是她们自找的吗?你没看到是她们先找事的吗? 你这么大度,你怎么不把自己买的东西送给她?” “我自己的东西凭什么给她。” “你也明白的道理我闻溪妹子凭啥吃这个亏,早上拿风油精刷牙了吗你在这说风凉话。” 被说得家属脸上讪讪的,动了两下嘴不敢再说话。 王招娣脸上火辣辣的,怕闻溪找领导揪着骗婚的事不放,又怕影响到宋明远的前途。 现在想想为了那一块肉有点不值得。 他儿子一个月挣的钱能买好几百斤肉。 “娟娟,我们走。” 王招娣抓着宋娟娟的胳膊往外挤。 身后传来闻溪的声音,“王招娣,宋娟娟,你们那小绿茶招数以后别再我面前玩,我不介意见一次打你一次。 我是无所谓,就当给大家添点乐子,就看你们抗不扛打。” 说完闻溪从刘秀英那拿过自己的篮子,“东西都买齐了咱们走吧。” 刚才还热闹的地方眨眼间就没了什么人。 宋娟娟盯着闻溪快瘦成一道闪电的背影,眼神闪烁让人看了想退避三舍的光。 “娘,那张假结婚证怎么在她那?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当初怎么没毁掉呢?” 王招娣咬牙切齿地骂着,“肯定是她偷的,咱们家就是她偷的。贱人,不得好死!” “娘,那个证咱们得想办法拿回来。不然咱们家永远有把柄攥在她手里。” 闻溪现在软硬不吃,什么招数都对她不好使。 宋娟娟掐着自己的手心,脑子里转个不停,她得再想其他的办法。 第136章 江玉婷做梦都想进军研所的核 闻溪一行五人往回走,最先路过董芳芳家。 “闻溪妹子,我先回家了,我们下午早点过去,你不用着急。” 好几家子人呢,这么多张嘴不能让主人家一个人忙活,会来事的家属们都是提起去帮忙,吃完饭也是帮着收拾完才走。 不管别人是怎么做的,反正她们四个一直都是这样做事的。 “对,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请客吃饭我们都是这么做的。等我们下午去了再一起动手,没一会儿就能准备好。” “好,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们,记得把孩子们也都带着,人多热闹。” 等闻溪到家的时候,贺承骁已经到家,早饭也是从食堂打的。 “媳妇儿,洗手吃饭。晚饭你不用着急准备,下午我会早点回来帮你。” “你要忙也不用那么早回来,工作重要,秀英姐她们说会早点过来。” “行!你别太累着自己。”贺承骁把剥好的鸡蛋放进闻溪碗里,“鸡蛋有营养,补补!” 两人吃着早饭的功夫,闻溪就把在供销社发生的事说了一下。 “再有下次,接着打。先撩着贱,她们也不敢找领导告状。” 贺承骁紧绷着一张脸,琢磨着怎么借工作之便让宋明远吃苦头。 子不教父之过,当娘的不安分,教训她儿子的一点毛病没有。 宋家。 宋明远看着顶着猪头脸的妹妹和巴掌印的老娘,眉头拧得能让青蛙练跳远。 “娘,宋娟娟,你们两个又在外面和闻溪发生冲突了?不是说让你们离她远点,不要去招惹她吗?你们怎么就不听?” 王招娣伤心地看着宋明远,“明远,你娘和你妹妹都挨打了,你不说问问我们疼不疼,不说去给我们出气,反而张口就责怪我们。 有你这么当儿子当哥哥的吗?你太让我伤心了。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们住在这,嫌弃我们对你没帮助。” 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王招娣把不满发泄在宋明远身上。 “三哥,这次真不怪我们。你不知道我和娘都低三下四跟她道歉示好,她却一点都不领情……” 宋娟娟颠倒黑白、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夸大其词。 “娘,家里是缺了你一口肉吗?你就不能多为我想想?你就不怕外面传出我不给老娘吃肉不孝顺父母的话?” 宋明远烦躁地揉了两下头发,训练时,他不想再被贺承骁拎出来给别人做示范。 王招娣难过地捂着心口,“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儿子。 我不是想着跟她缓和关系,让她放松警惕好方便我们做事吗?对了,那张假结婚证在闻溪手里,咱们得想办法拿回来。” “我知道!”宋明远的态度软了些,“就因为这样,我才让你们离她远点。” 假证在闻溪那始终是个隐患,宋明远也想拿回来,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吗? 看来他得催一催老丈人。 江玉婷自顾吃着自己的早饭,对于他们母子的争吵充耳不闻,更对两人被打不关心。 又不是她亲妈亲妹妹,着什么急。 她请的假结束,今天得去上班。 王招娣看江玉婷坐在饭桌前吃饭更来气,“好歹我也是你婆婆,吃饭都不知道等着长辈一起吗? 你小姑子都被打成这样你还吃得下去。” “你们不回来我还要一直等吗?她挨打又不是我挨打,我吃不下去她的脸就能恢复? 我不像你们整天没事在家待着,我要去上班。” 她一个有工作的人,每个月有固定工资,嫁给宋明远还是下嫁,为什么要看婆婆的脸色? 江玉婷也是吃定王招娣忌惮她有个当参谋长的父亲,除了嘴上说几句,实际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 “你……” 吃饱的江玉婷没理会王招娣,拿着自己的包出门。 在军区门口,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陈教授好。”江玉婷上前和人打招呼,“您来家属院有什么事吗?要去哪我可以带您去。” 陈教授是军研所最权威的最有能力的人之一,另一个是赵教授。 江玉婷做梦都想进军研所的核心层,要是能成为其中一个教授的学生,这样她就能参与军研所的重要工作,能更快地评职称升职涨工资。 而不是一直屈居在档案室,整天守着那一堆死物,不是给这个送资料就是给那个送资料。 每天都是千篇一律重复的工作,想升职有所作为遥遥无期。 现在看到陈教授,她就想趁机表现一下,给陈教授留下一个好印象。 那么她调动工作岗位就能容易很多。 “啊?”陈教授疑惑地看着江玉婷,“同志,你认识我吗?” 陈教授一直都是泡在办公室和实验室里,除了一起工作的人熟悉,对别的人他都记不住。 江玉婷:“……” “陈教授,我跟您是同事,我在档案室。我是江玉婷,我爸是军区的参谋长,我就住这里。” 陈教授敷衍道,“哦哦,是江同志啊!快到上班时间了,你快去所里吧。” 着急去找闻溪的陈教授没心情和江玉婷说些有的没的,在他看来和无关紧要的人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陈教授,要不我给您带路吧?我对这里很熟。” 江玉婷不死心,她想知道陈教授来家属院做什么,要去找谁。 “不用不用。”陈教授边说边往里面走,“我认识路。”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 能不急吗?他得抢在赵教授前面把人挖到自己的团队里来,要是被姓赵的抢先,他得憋屈后半辈子。 被人接连拒绝,江玉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去上班,毕竟在外面她是一个识大体懂分寸的人。 精心维护的人设不能崩。 等她下班回来想打听还是能打听到的,没必要急于一时给陈教授留下不好的印象。 闻溪正坐在书桌前翻译文稿,就听到院门被敲响。她把书本这些东西都收进空间后才去开门。 “陈教授?快请进!” 闻溪看到门外的人诧异一瞬,随即热情地请人进来。 “闻溪同志,就你自己在家吗?”陈教授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最先来的。 “嗯,对。” 闻溪以为他顾及男女大防那些。 陈教授心里得意,他抢在了姓赵的前面。 院子里的树下摆放着石桌石凳,知道家里就闻溪一个人,陈教授就没进屋,“这块地好,凉快。” “那陈教授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水。” 闻溪去屋里泡了一壶茶端出来,放在石桌上,“陈教授,喝茶。” 这茶还是在广交会那茶厂的厂长送给她的,说是什么祁门山特级红茶。 陈教授看着杯子里红亮通透的茶汤,瞪大了眼睛。 好茶啊! 要是他没看错的话,这是达到特供标准的祁门山特级红茶。 他这辈子除了醉心工作就是喜爱喝茶。 陈教授端起茶杯先是闻了闻,又小小地啜饮一口,眼睛骤然一亮。 哎呀,这一趟没白来,喝到这么好喝的红茶。 “闻溪同志,我是来邀请你去我们军研所工作的,你的能力和学识正是我们研究所需要的。” 第137章 你竟然背着我自己过来找闻溪 “闻溪同志,你不去工作就在家里实在是可惜,国家正是发展的关键时候,急需像你这样的优秀人才。 你要是怕家里人不同意,我可以帮忙做工作,工资待遇这些我都可以给你申请同级别最高的……” 为了能说服闻溪去军研所上班,陈教授说的话比他一个月说的都多。 他是真的惜才并非常看好闻溪,相信她要是加入军研所日后的成就绝对会在他之上,比他们这些老家伙加一起的是成就都会高。 对于这个事,闻溪在遇到两个教授时早已考虑清楚。 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她有一颗火红的爱国心,她当然是愿意用自己所学回报国家。 能参与到山河重整、百业待兴的事业中,为国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是她作为一名华夏人的荣耀。 并且相比较机械厂和服装厂,她还是更喜欢待在研究室。 只是工作对她来说可有无无,并不是必要的。 闻溪垂眸像是在沉思,陈教授坐在石凳上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地盼着闻溪能答应。 闻溪抬眸看向眼前恳切期盼的陈教授,眼底沉静又坚定,缓缓开口: “陈教授,谢谢您对我的厚爱和看重,我可以去军研所。不过是我也有自己的条件。” “行,行,你说。只要是合理合规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陈教授脸上难掩欣喜,紧绷的神情彻底舒展,眼神亮得堪比天上的太阳。 闻溪正色道:“我的条件就是我每天都能按时下班,我不要加班,工作时间也需要弹性化。 在我完成手头上的工作时,我可以随时下班离开,不能用下班时间没到限制我。 特殊紧急情况需要加班的话也不熬夜,最多能工作到晚上十点。听起来有些狂妄自大,但我就是这个条件。 不能因为工作限制我的自由,或者我也可以在军研所做个兼职,你们工作有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去帮忙。” 她当初就是因为醉心工作熬夜几天猝死的,重活一次闻溪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她现在有那么多房子和地,手里有花不完的钱,好日子才刚开始可不能因为工作嘎了,什么都没享受到。 工作可以,前提必须保证不能影响到身体健康和寿命。 再累死她可没那么幸运还能再穿越,肯定能死得通透的。 “您也知道我在机械厂有一份兼职工作,虽说不用每天都去,但一个月总要去一次帮着检修机器。 时间长短说不准,我去机械厂就要请假,当然这必须是建立在我工作完成的基础上。 其实我觉得兼职挺好,不会引起别人的不满还不限制我的自由。陈教授,不如我还是做兼职吧!” 听完闻溪说的条件,陈教授有一瞬间的纠结,他就是一个很遵循规则的人,上班哪能说走就走呢。 但是他不答应闻溪就不去,这个人才不去军研所着实可惜,他是真的很看重闻溪。 或许有能力的人就是很特立独行,时代在变,他的思想也要转变,只要工作能完成,早走晚走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闻溪去军研所上班,他答应这些条件又能怎么样。 做兼职?陈教授摇了摇头。 不行,要是关键时候找不到人怎么办? “好,我答应你。给你弹性工作时间。”陈教授连连点头,“你今天就去上班吧,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 今天就去把入职手续办了,这事才算彻底敲定,他怕过一天闻溪会反悔。 闻溪笑着解释一句:“今天怕是不行,家里有事。明天早上我就去办理入职手续。” “行吧,那就明天。”陈教授还有一点小失落,随即他又高兴地伸出手,“闻溪同志,欢迎你加入军研所!” “陈教授,我也高兴将来能跟您一起共事,我会跟您好好学习。” 两人握了一下手便松开。 “我怕是能教你的有限,说不定还要向你请教,咱们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那就这样,明天我在军研所等你,我还要回去工作。” 闻溪送陈教授出去,还没走到院门口就看到赵教授。 “老陈,你不地道,你竟然背着我自己过来找闻溪。”赵教授的眼神就像在看强盗,他最值钱的宝贝被人抢走后的强盗。 陈教授翻了个白眼,“你不也是背着我来的吗?也就是我比你快一步而已。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嘿嘿!老赵好消息啊!”陈教授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我以三寸不烂之舌,已经说服闻溪同志去上班,她明天就去报到。” “闻同志,真的吗?” 闻溪笑着点头,“对,真的!” 赵教授眼里露出惊喜,“这可太好了,既然决定去上班,那还等明天干嘛?咱们现在就去吧!” 赵教授也是个急性子,看不得闻溪在家里浪费时间。 “别得寸进尺,闻溪今天有事。人家答应了肯定不会变,你这人多等一天都等不了吗?” 陈教授选择性忘记他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赵教授深吸一口气,“看在你做了件好事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计较。既然事情定了,那我也就不进去了,闻溪同志,明天见。” “好的,陈教授,赵教授明天见!” 闻溪送两人离开。 家属院也在讨论工作的事。 今天一早,袁平英就写了一张服装厂的招工启事那安排人贴在宣传栏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一经传开,整个家属院直接炸开锅。 “招工,服装厂要在咱们家属院招工人,一次要招三十个人呢!” 识字的家属读着上面的字,越看越激动,眼睛仿佛冒着光一般。 “真的假的?招三十个人?你可别骗我们!” “你不会自己去看啊,红纸黑字的上面写着呢,不信你可以不去报名,大家还少一个竞争对手呢!” 被人质疑,读招工启事的人有点不高兴。 “哎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 看着招工告示,家属们激动得比盼着过年的孩子还兴奋,人群像煮开的沸水般,大家七嘴八舌地一边讨论一边去家委会报名。 平日里关系好的,凑在一起互相打探细节。 “你们说服装厂怎么突然要在咱们家属院招这么多人呢?以前可没有这要的好事。” “管他那么多干嘛,咱们只管去报名。” 那可是服装厂! 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国营大厂! “可能是看咱们家属院风气好,人家服装厂特意给咱们的机会吧!” “谁知道呢,咱们等会问问袁主任就知道了。做衣服谁不会,家属院里会做衣服的人可不少。” “对,就要三十个人,肯定有很多人选不上。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必须得抓住。 能去工作一个月少说也能挣个二十块钱,家里能宽松不少。” 各种猜测都有,谁也搞不清出具体原因,但不妨碍大家都想得到工作机会的心。 没工作的家属们都跑去家委会报名,平时就几个工作人员的办公室挤满急切想要工作的人。 谁都想要工作,都怕晚了报不上名,一个个全都往里挤,闹哄哄的场面跟菜市场一样热闹。 “袁主任,我针线活好,选我。” “袁主任,我从小就做衣裳,就是闭着眼睛都能缝衣服,保准不带跑偏的。” “我家孩子多就孩子爹一个人的工资,家里比较困难,袁主任我最需要这个工作。” “谁家孩子不多,谁家不困难,我家比你家还困难,就该选我。” 袁平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喇叭,“都安静,想报名就给我安安静静排好队。” 喇叭一响,大家霎时闭嘴,没一个人敢说话,乖乖去排队。 第138章 家委会搞不公平待遇 等秩序变好,袁平英这才满意。 “服装厂招工也是有条件的,不是想去就能去,条件不符合的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首先就是人品,偷奸耍滑、爱占便宜、喜欢搬弄是非的人不要。其次能认识字,大字不识的不要。 关于文化在这块儿,要求最少能认识会写三百个字,会简单的加减法运算。” 一听要认识还有会些三百个字,人群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好些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这么多字,还要会算术,这不是难为人吗? “不就是做衣服吗?跟识字有什么关系?我不识字这些年也没少做衣服啊!” “我一个字都不认识,岂不是没有机会?哎呦,三百个字,杀了我也学不会。” 人群里窃窃私语,不少人急得直跺脚,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失望。 这个硬性条件,无异于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一部人才燃起的希望。 站在队伍前面的刘秀英董芳芳四个人,心里一阵暗自庆幸,之前部队办扫盲班的时候她们都有认真学习。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认识多少个字,磕磕绊绊地读报纸还是可以的。 至于算术,为了买东西不多给人钱,她们的口算能力也是很强的。 等再努力每天抽时间学习,肯定是能达到识字三百个的要求的。 想到这,几人都把心放在肚子里。 有这个想法也有其他家属,家属院有喜欢嚼舌根不爱学习的人,也不缺努力上进的人。 袁平英拍了下桌子示意大家安静。 “最后就是会用缝纫机,针线活好。这三样都不占的人自动退出去,别浪费大家时间。” 话是这么说,但是没人离开。 千载难逢的机会,谁愿意主动放弃,大家都认为是袁平英故意说得这么严厉。 她又不是服装厂的厂长,只是负责报名,她没决定权。 能拍板做决定的最后还是服装厂的领导。 袁平英扫了一眼,有好几个长舌妇都在其中。 “你,你,你,还有你,”袁平英一连点了五六个人,“你们几个没有报名资格,回去吧。” 展翩仪和白爱梦也在其中。 被袁平英点出来的人一下就急了,“不是,袁主任,凭什么不让我们报名啊?” “袁主任,报名是公开的,为啥我们没资格?”展翩仪不服。 “为什么?”袁平英凌厉地扫了几人一眼,“服装厂招的是干活的工人,不是说三道四的长舌妇。 你们这样的出去就是给家属院丢人。行了,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们工作。” “我们咋就给家属院丢人了?”展翩仪挤到前面质问,“我们又没偷没抢没做犯法的事,你不能不让我们报名。” 招工这么好的事,怎么能没她的份儿? 别人能工作她不行,占不到这个便宜都对不起她这个名字。 服装厂肯定有残次品,到时候她就可以拿回家。等工作了她家人就不会缺衣服,月月都能穿干净的新衣服。 “对,不就是平时多说了闲话吗?那不也是没事干吗?要是有了工作我肯定不会说。” “袁主任,你就让我们报名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人闲话,好好工作不给家属院丢人。” 白爱梦也挤上前,“袁主任,你们这样一点都不公平。报名报名,就是谁都可以。 这条件那条件的,到底是不是服装厂定的都让人怀疑,你是不是要把工作机会留给跟你关系好的人? 你们家委会好几个人,谁没有几个朋友,总共就三十个名额,你们这样要求,怕不是名额都被你们占了吧? 现在搞这个报名还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只是为了走个形式,好堵我们大家伙的口吧? 你们要是这样做的话,我们就要去找部队领导做主了。” 不少人都觉得白爱梦说得有道理,对家委会的人都有了怨言。 “袁主任,你们不能这么干,我们都是家属权利都应该是一样的。” “我们都应该报名,要是不公平的话我们就去找领导。” “对,找领导。问问他为什么把我们家属分成三六九等,你们要这么做的话就是徇私舞弊给人走后门。” 一时间群情激愤,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自己对家委会的不满。 白爱梦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不让她报名,就闹到领导那里去。 家委会搞不公平待遇,这事就是说破天也是她们占理。 白爱梦现在是理也直气也壮。 袁平英脸色变得严厉,她拿着搪瓷缸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让大家的身体都瑟缩一下,再次噤声。 “这三个条件就是军长、师长同意后才定的,你们有疑问尽管去问。先不说人品怎么样,就说认字这块,你们几个能过关吗?” 当初在扫盲班,她们上课是一个字都学不下去,不是坐在后面说闲话就是纳鞋底。 别说三百个字,就是她名字三个字怎么写都不会。 展翩仪还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下,梗着脖子说道:“就是不公平。就要会写字的,这不是看不起我们农村来的军属吗? 我们农村的女人,有几个识字的,这么做就是搞歧视,看不起我们。我也会做针线活,不能拿识字卡人。” “展翩仪,还有大家伙都听清楚,”袁平英的脸变得异常严肃,“这是服装厂的要求。 这不是看不起人的事,是能胜任工作的基本要求。 不认识字,你们知道你们知道布料的型号怎么看吗?知道裁剪的尺寸单怎么认吗?知道机器怎么操作吗?” 展翩仪强词夺理,“我们不认字给我们分到不需要识字的岗位不就行了,再不行还可以找人给念。” 刘秀英实在听不下去,叉着腰站出来指责展翩仪,“人家是招工人干活不是招祖宗的。 那岗位是你想去哪就去哪的吗?还找个人给你念?找谁?谁能有空?你脸这么大咋不说什么也不干直接给你发工资得了!” 董芳芳也撇着嘴翻白眼,“当初在扫盲班谁让你不学习不上进的,那张嘴还没个把门的管不住。 该!机会摆到面前了,发现自己哪哪都不合格抓不住。长了张嘴除了吃就是整天东家长西家短。” “就是,有说三道四的精神头你用在学习上啊,但凡你们当初能用心学习,不说三百个字,一百个字总能认识。 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哪个工作要文盲。还扯什么人家看不起农村来的军嫂。 咱们家属院农村来的军嫂多了去了,我们也是农村来的,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农村人。 我们也没上过学,现在会的那些字都是在扫盲班学的,自己不爱学习怪谁。” 展翩仪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十分难看。 白爱梦看展翩仪说不出话,她张嘴还想辩驳几句,“袁主任……” 第139章 当人家服装厂是垃圾场吗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袁平英打断! “小王,把这些人都清出去别耽误我们接下来的工作。谁再不服扰乱报名秩序,就喊警卫连的人以聚众闹事带走。 你们有不满意的现在就去问师长问军长,办公室你们都知道在哪,没人会拦着你们去告状。” 袁平英态度坚决,看样子真是师长和军长做的决定,大家的心里都有点害怕,谁也不敢真去找。 她们就是附和白爱梦的话,想为自己争取利益而已。 白爱梦也被袁平英脸上的严厉震慑住,看这样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不是吓唬大家。 白爱梦想不明白为什么招工这样的小事,还能惊动军区大领导。 看来她得回家问问她家老曹,让他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好的机会让她放弃十分不甘心。 服装厂工资高待遇好,有工作她就不会动不动就被曹政委打。 错失这个机会,跟割她肉要她命断她吃香喝辣的日子有什么差别? 没人管白爱梦心里怎么想,小王和另外两个同事强硬地把人往外推。 被赶出去后她们也没走远,就在办公室外面等着,想知道有哪些人报上名。 “好,我们现在开始报名。这有报名表,按照要求填写。报完名也不要沾沾自喜,我们还要把报名表筛选一遍。 明天下午会贴出初选通过的名单,还要考核合格才能被正式录取。” “袁主任,我们明白的。” 家属们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排着队填写报名表。 刘秀英、董芳芳、钱春梅和马卫红排在前面,几个人看完表格后,拿着笔一笔一划地认真地写。 那些勉强达到认字要求的,怕自己写错,捏着笔头,在别人的小声提醒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姓名和信息填上。 刘秀英她们几个填完表格就挤出人群出了办公室准备回家。 路过外面被赶回来的几个人时,展翩仪呸了一声,“马屁精、狗腿子,就知道捧领导臭脚。”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马卫红嗤笑一声,“我们可跟你满嘴跑火车不一样,我们说的是实话。” “你就是嫉妒,当人家服装厂是垃圾场吗什么人都要!”钱春梅瞥去一记冷眼。 刘秀英拉了两人一下,“走了走了,咱们还忙着呢。现在不是跟她计较争论的时候。” 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 等人走远,展翩仪又对着地狠狠地呸了一声,就好像这样才能发泄她心里的火气。 “有什么好得意的,等考试的时候肯定会被刷下来,我等着看你们哭!”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家委会办公室都是最热闹的地方。 闻溪没时间关注外面的事,把两位教授送走后就继续她的翻译工作。一上午的时间她就翻译了一半的资料。 看了下表十一点半,贺承骁还有半个小时下班回家。 闻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去做午饭。 中午就凑合做点等着晚上再吃好的,闻溪就做的手擀面,西红柿鸡蛋的卤。 等着醒面的功夫卤就做好。 等贺承骁回来的时候,闻溪已经烧开水,就等着面条下锅。 “媳妇儿,我回来了!” 贺承骁进门就先在闻溪的脸上亲了一下,他还要再亲时被闻溪推开。 “你身上都是汗味,快去洗漱。” “媳妇儿,你嫌弃我!”贺承骁满目幽怨地看着闻溪,那眼神就像看负心女,“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闻溪眼梢一挑,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我这是讲卫生。快去,等你洗完就能吃饭。” 贺承骁乐颠颠地提了桶水去洗漱,上衣裤子一脱,舀了一瓢水从头就浇。 一上午都是体能训练,又是跑又是爬的,他身上是脏得不像样。 别说媳妇儿嫌弃,他闻了闻自己的咯吱窝,拿起肥皂就是一顿搓,是有那么一点汗味。 等他洗完澡,闻溪也把面条煮好,给他盛了一大盆,上面浇着一层西红柿鸡蛋卤,再搭配着烫好的青菜,红绿黄搭配着也很有食欲。 闻溪自己的午饭就是一个西红柿一根黄瓜和一个煮鸡蛋。 这那叫吃饭,在贺承骁看来就是跟没吃一样,那么点东西到肚子里都用不着消化。 “媳妇儿,你要不吃点面条?就这么点没有主食怎么行。” 贺承骁拿了一个空碗,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面条要给闻溪,她赶紧把碗抢过来用手挡住。 “不要,你别害我!好不容易掉这么多肉,我要控制饮食。你难道还想让我变回之前那个二百斤的大胖子?” 闻溪瞪着他,眼里含着危险和警告,只要贺承骁敢点头,她就让他从今晚开始自己睡另一个房间。 “不想!”贺承骁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是怕你饿,万一再饿坏身体怎么办?” 这个回答闻溪还算满意,眼底的危险散去。 “不会,饿了我会吃水果黄瓜。我要现在吃了饭晚上还怎么吃?我不吃别人还怎么好意思吃。 你吃自己的,别管我。”闻溪现在对自己的饮食要求很严格。 “行吧!”贺承骁妥协,“要实在饿得受不了你就吃点。” “哦对了,上午军研所的陈教授和赵教授来过,我已经答应去上班。明天过去办入职手续。” 闻溪把事情跟贺承骁说了下。 “嗯,明天我送你去。”这个结果在贺承骁的预料之中,“你不像他们一样没日没夜地加班就行,不加班不熬夜这个条件提得好。” 谁媳妇儿谁心疼,贺承骁支持闻溪做的任何决定,他就是怕军研所的工作太累,闻溪的身体吃不消。 他们两人说着工作的事,家属院好多人家也在说工作的事。 白爱梦等曹政委下班回家就热情地迎上去,又是帮着脱衣服又是给倒水洗漱。 “老曹,我今天被人欺负了!” 曹政委眉头一竖,伸手就要解皮带,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你又在外面惹事了?你是嫌挨打不够是吗?” “不是,不是!”白爱梦怕被打两只手摆出残影,“是服装厂在咱们家属院招工,我想报名,袁主任不让我报,还让人给我赶出来。” 白爱梦一边解释一边手脚麻利地给曹政委盛饭。 “服装厂招工?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袁主任又为什么拒绝让你报名?” 曹政委心思转动,袁主任和田师长两口子对贺承骁很好,难道是为了给他出气,才拒绝白爱梦。 要是这样,他就要去找袁主任说道说道。 白爱梦眼神闪了闪,把饭碗放到曹政委面前,“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第140章 你得给你的老儿子老闺女多想 等曹政委吃完饭,白爱梦就贴上来,推着他往卧室走。 “老曹,你忙一上午累了吧,我给你放松放松。” 白爱梦一边说一边给曹政委推到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就开始拉扯他的衣服。 “大白天的你干嘛?”曹政委去推白爱梦想起来,但推不动,“你别胡闹,下午我还要上班呢!” 白爱梦才不管白天不白天,他们是领了结婚证的正经两口子,大白天办事又不犯法。 给曹政委伺候舒服睡服了,才能对他提要求。 “白天咋了,我是你媳妇儿怕什么,我就想现在让你舒服舒服,你躺着别动我来。” 夏天本来就穿得少,三两下曹政委身上的衣服就被脱干净,白爱梦坐在他腿上,低着头就开始啃。 手也没老实,抓着曹政委想推开她的手精准地按在自己胸上。 曹政委抵不过白爱梦的勾引和热情,人从反抗开始享受,小媳妇儿带来的刺激让他这个年过四十的男人招架不住。 白爱梦为了去服装厂工作,下大力气的手口并用,给曹政委弄得直哼哼。 被女人这么伺候,他都没在原配媳妇身上体验过。 白爱梦往上平移了下位置,才动了几下曹政委就缴械投降,他躺在床上直喘粗气。 白爱梦有点不满意,她还没品出味呢菜就没了,还没她秃噜一碗面条的时间长。 不过她还是躺在曹政委身边,特意夹着嗓子娇滴滴地说话,“老曹,你喜不喜欢这样?以后我都这么伺候你。” 曹政委的手还捏着那软软的一大团没松手,白爱梦就知道他是爽美了。 这个时候是她开口提要求的最佳时机。 “老曹,你是政委,你去找领导帮我说说好话,让我也能去服装厂上班。 咱们是两口子,我要是能上班挣钱说出去你脸上也有光,咱家的日子能更宽松。” 曹政委还没有被色欲冲昏头脑,还是有点理智在的,“你先给我说说招工有什么要求,我了解清楚才能去给你问。” 白爱梦清楚不说不行,她不说只要出去随便找个大院的人一问就知道。 “就是他们的条件太严格,袁主任说这事师长和军长都知道……” 听完白爱梦所说,曹政委就感觉有一瓢冷水当头浇下来,连他身上那点事后的兴奋劲都被冲得干干净净。 “人家的招工条件你一样不占,我就是脸皮再厚也没法开口。这我没法说,还不够丢人的。 我要是服装厂的领导肯定也不要你这样的人。” 白爱梦不愿意,推着曹政委的胳膊,“你就去试试,连问都不问那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万一领导给你面子呢。 你总要为我考虑一下吧,你比我大那么多,你那几个孩子都对我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说句不好听的,等你以后走了剩下我,你那几个孩子绝对会把我赶出去。 再说,万一我肚子里有了呢,你得给你的老儿子老闺女多想想吧?难道你想让自己的亲骨肉跟着我吃了上顿没下顿?” 曹政委翻了个身,扯过被单盖在自己身上,这个还真有可能。 他再看不上白爱梦也要为自己的亲孩子考虑,“行吧,我去问问。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不行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你以后真能生下一儿半女,我走之前会给你们留好路。” 白爱梦这才高兴,抱着曹政委又是一顿亲,亲着亲着两人又滚到一块。 以至于下午曹政委去上班的时候,脚步有点虚浮。 展翩仪也给自己男人张建刚抱怨服装厂招工条件苛刻,埋怨袁平英一点都不讲人情。 张建刚咚的一下把碗放在桌子上,拧着眉,声音里满是不悦。 “当初我是不是给你说过在扫盲班多用心学习,多学几个字没坏处,你听了吗? 你是怎么做的?说闲话纳鞋底不学,去了两天就再也不去。现在知道抱怨了,早干嘛去了?” “我……我哪知道服装厂要在家属院招工。”被男人骂展翩仪一脸委屈,“我去工作不也是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吗?” 张健刚哼了一声,“你老老实实不说人是非就是减轻家里负担了!你也别想着让我给你找关系走后门。 我就是个营长没那么大的脸面丢不起那个人。就算有也早就被你个不着四六的蠢婆娘给丢光。 现在扫盲班又开始办,你必须每天去学习。以后再有招工的事你也不至于因为是文盲被人拒之门外。” 丢人、文盲,像一根刺一样狠狠扎在展翩仪的心尖上。 “张建刚,我就知道一直嫌弃我,你是不是看上外面那个小妖精了?是文工团还是卫生所的护士? 敢抢我男人,看我不撕了她的嘴,抓花她的脸!” “简直不可理喻!”张建刚猛地站起来,“你在胡扯什么?我在跟你说正事。” “哼,屁的正事!你就是嫌弃我没文化,没工作。当初你跟我相亲的时候咋不说我是文盲? 现在你成营长了,有官职有地位了,你就开始嫌弃我是黄脸婆了,张建刚,你不是东西!” 张建刚气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你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我让你在扫盲班好好学习不是为你好? 你这么想我也没话说,你要觉得识字没用就继续这样,至于工作只要你不改正态度,这辈子都别想!” 张建刚现在是真后悔,当初就不应该为了给家里留后着急结婚、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说完这些,他就抓起衣裳出了家门。跟这么个胡搅蛮缠的人待在一起,他觉得呼吸都不畅快! 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又被男人嫌弃没文化,展翩仪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 她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听着那些骂声,张建刚的脚步迈得更快! 贺承骁中午没休息,他把两只鸡都杀好拔了毛收拾干净,按照闻溪的要求都剁了块。 在盆里养了两天的大鲤鱼,已经处在半死不活的边缘,贺承骁把两条鱼杀了鳞片刮干净。 那副猪大肠,他也在闻溪的指挥下用草木灰里里外外搓洗好几遍,保证没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 把他能做的事做完,贺承骁才去营区上班。 猪大肠不好熟,闻溪就先把这道菜做上。切好焯水,再另起锅放入八角、香叶、桂皮、葱姜等调料,慢慢卤煮。 两点半的时候,刘秀英四个人就结伴去了闻溪家,怕她家盘子碗盆筷子、刀具不够,都是带着家伙什去的。 还没走到门口,就问道一股香味。 “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做了,不是说好等我们来了一起准备吗?” “你做的什么这么香,老远就能闻到味。幸好你家住得偏僻些,不然做你的邻居要天天被馋哭。” 第141章 会不会来找你?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卤肥肠需要的时间长,我就提前做上了。” “猪大肠还能做这么香吗?”钱春梅使劲闻了两下,这个味道是真的越闻越香,让人上头。 “舍得调料并且放对调料,猪大肠也能做得好吃,等做好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哪里还用尝,光闻味就知道好吃。”董芳芳摆手,“我不行,我可没你这手艺,我就保证能做熟。” “之前贺团长还跟人炫耀说你做饭好吃,现在看来他一点没说谎。我怕回家我家老张会嫌弃我做饭难吃。” 老张叫张占武,跟马卫红是两口子。 “有个会做饭的媳妇儿就是享福,今天咱们都有口福了。咱们也别唠嗑了,动手干活吧!” 刘秀英边说边往厨房走。 闻溪煮了一壶红糖大枣汤一人给倒了一碗,还拿出瓜子花生那些干果当零嘴。 厨房里弥漫着枣香气,让人闻着味儿就想喝几口。 刘秀英嗔怪道:“你还准备这些做什么,我们是来帮忙干活的。” “喝水又不耽误干活,难不成口渴了还让你们回家喝水,这事我可做不出来。” 厨房地方有点小,五个人占不开还热,大家就把桌子案板那些东西都搬到院子里干活。 “闻溪妹子,我给你说说上午招工报名的事。”马卫红凑上来,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行,上午我没出门,你快给我说说,是不是报名的人特别多。” “岂止是多,简直是差点打起来……”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摘菜洗菜,嘴里也没闲着,把上午的事告诉闻溪。 刘秀英捂着嘴笑,“今天中午我还听到展翩仪跟她男人吵架呢,我猜肯定是想让她男人找领导说情。” “闻溪妹子,你说她们要是知道这好事是你给大家伙争取来的,会不会来找你?” 闻溪无所谓地摇摇头,“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服装厂领导。我又不是什么软柿子,还能让人给拿捏。 想要工作就要凭真本事,说破天也是这个理。咱们只要管好自己就行。” 闻溪才不介意会不会有人来找她,讲道理不行那就来武的,四六不懂的人直接打出去。 晚饭闻溪还准备做鸡块炖蘑菇、红烧肉炖土豆、水煮肉片、酸菜鱼、韭菜炒鸡蛋、酸辣土豆丝、炸花生米、凉拌黄瓜丝和苹果丝、白糖拌西红柿。 加上卤肥肠,一桌十个菜量大点肯定够吃,不够她再临时炒两个菜。 “哎呦,闻溪妹子你这个鱼片咋切得这么薄,你这刀工这么好呢!”看着闻溪片出来的鱼片,董芳芳一声惊呼。 其他三人也看过来,只见粉嫩的鱼肉被闻溪拿着刀斜切得一片片比纸还薄,在阳光下一照,晶莹剔透的都能透出光来。 “我就不会,吃鱼我就会剁成块炖,要不就是整个一条蒸。” 闻溪片鱼肉的动作不停,“熟能生巧,只要刀磨得锋利多片几次你们也能做到。” 几个人对着闻溪又是一顿夸。 “姐姐们,你们可别再说了,再夸下去我就要上天了。” “那咋滴,做得好就该夸!都怪我读书不多说不出来什么好词,不然绝对给你夸成花儿。”刘秀英笑着打趣:“长得就像多花儿!” 董芳芳接着说道:“要我说还是贺团长眼睛毒,一眼就能发现闻溪妹子的与众不同。 早早给人娶到手,不然这会儿你要是单身的话,追你的小伙子能有一个连。” 闻溪被说得脸红,这几个人骂人直白夸人也直白。 她一个人说不过四张嘴,只能拿着刀和案板上的鱼做斗争。 一条大鲤鱼有七八斤,两条鱼加起来十几斤,光鱼肉就片了满满一大盆。 闻溪把葱姜丝抓出水腌着鱼片去腥。 其他四个人就切其他配菜,桌子上摆着好几个盆,里面放着切好的菜和葱姜蒜这些配料。 等闻溪准备炖鸡块时,看着那一大盆的鸡肉几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以为就是猪肉和鱼,没想到还有鸡。 “闻溪妹子,你这也太舍得了,准备这么多肉菜量还大,比我们家过年准备的都多。” “可不是,我们也去别人家吃过饭,就没谁像你这么舍得的。一般最多都是两个肉菜,还是肉少菜多的那种。” 一大盆鸡块、一大盆鱼肉、还有卤肥肠、猪肉,这伙食整个家属院都找不出来第二家。 闻溪笑着说道:“第一次请大家吃饭,总不能太寒酸。又不是天天这样吃,偶尔一两次还是可以的。” 猪大肠卤了有三个多小时,闻溪掀开锅盖看熟得怎么样,汤水还有很多,便搅动一下翻面,免得粘锅熟得不均匀。 四个人凑上前去看,只见猪大肠被卤得红亮,那霸道的香味一个劲儿直往鼻子里钻。 馋的人现在就想吃几块先过过嘴瘾。 “本来我想着帮忙炒菜的,我看还是算了,咱们还是只做打下手的工作吧!” 钱春梅之前还自诩自己厨艺不错,这跟闻溪一比还是差一截,她那两下子就是在关公门前耍大刀。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董芳芳笑着说道:“我就没想过给人炒菜,我就等着洗碗吧!” 马卫红感叹一句,“做了几十年饭,咱们在闻溪妹子面前就跟刚跟着大厨学做饭的徒弟一样。” 几人一边闲聊手里的活也没停。 闻溪把时间长的菜先炖上,炒的菜就两个,等人来了再炒。 京市,大领导办公室。 经过几天的调查事情已经全部查清,警卫员跟领导汇报工作进展。 “领导,经过查实闻栋梁夫妻二人的确是被人陷害冤枉。罪魁祸首正是他大哥一家。 现在人已经全被抓起来,违法所得的财产也搜出来充公。当时闻溪同志说要严惩,我想着给人下放到黑风崖农场。 让他们一家也尝一尝闻栋梁夫妻二人受过的苦,您觉得怎么样?” 大领导点头,“这点小事你看着办,查清楚就发通知下去,好让他们一家早点团聚。” “是,领导!我这就去安排!” 警卫员出去打电话。 大领导拿着毛笔写字,那丫头想要墨宝,那就给她多写几张,不止有字,还有两幅画。 那几个老战友老同事,听说闻溪喜欢他们的字,一个个都牟足了劲儿给写字作画。 临近下班,黑风崖农场接到从京市打来的电话。 田书记一听是领导身边的警卫员,立即站起来,面容也变得严肃。 “是,好,我一定保证闻栋梁夫妻安全回城。嗯好,我会让人时刻关注着,一定不让他们偷懒……” 贺承骁也一样接到电话,知道岳父岳母平反,当即他就做了一个决定。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后,随即他接连拨出去两个电话。 第142章 我媳妇儿的手娇贵着呢! 时间转眼到六点,贺承骁回来,身后跟着六七个人,都是今天的客人。 手里也没空着,搬着两张桌子和凳子。 贺承骁手里拎着两网兜馒头,李卫国手里端着一个锅里面是米饭,在食堂打的主食。 家里的锅灶都用来炖菜炒菜,主食就没做。 除了李卫国和王建华,剩下的几个人闻溪都不认识。 一进门大家就猛吸鼻子,满院子都是香味,实在是肉香味太大,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 “嫂子好!” “嫂子好!今天打扰了!” 李卫国瞪了王建华一眼,狗东西为什么要比他多说几个字,显得他不懂人情。 贺承骁给闻溪介绍另外几个人,分别是刘秀英她们四个的男人。 “总听贺团长夸你饭菜做得好吃,今天我们就厚着脸皮上门了。” “我都闻到好几种菜的香味,有红烧肉有蘑菇炖鸡块,” 闻溪笑着邀请人进来,“不用客气,你们能来我很高兴,骁哥,你招呼大家入座,还有两个菜呢,我去炒。” 闻溪和人打过招呼后去厨房,土豆丝早就切好泡在水里,韭菜洗好只等着炒的时候切。 起锅烧油,闻溪先炒的土豆丝,花椒爆香,放入辣椒段、葱姜蒜,倒入土豆丝翻炒几下,断生后再沿着锅边淋入一勺陈醋。 刺啦一声,一股醋香气混合着辣椒的香气在厨房爆开。 再翻炒几下后成盆出锅。 炒土豆丝的功夫,韭菜也切好,鸡蛋在盆里打了有二十多个。 给马卫红打得一阵心疼,这么多鸡蛋是别人家一个月的量,几个人都直叹闻溪舍的东西。 堂屋摆了一桌,另一间没住人的房间摆了一桌,男人一桌,女人带着孩子们一桌。 做好的菜已经被端上桌,都是用盆装的。 浓油赤酱的卤肥肠,麻辣鲜香的水煮肉片,小鸡炖蘑菇,红烧肉炖土豆,酸菜鱼这些菜一摆上桌,给大家看得一阵发愣,眼睛都直了。 李卫国和王建华疯狂咽口水,“这些都是嫂子做的吗?简直是色香味俱全。” 刘秀英端着土豆丝过来放在桌子上。 “对,都是闻溪妹子做的,我们只是打下手做备菜、做烧火递碗拿筷子的事。” 李长林哈哈笑着,“我就说嘛,你可没这手艺。我吃了十几年你做的饭菜,今天总算能换个口味。” “咋滴你嫌弃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刘秀英眉眼一瞪,白了他一眼。 “副团,你敢这么说嫂子,小心晚上让你跪搓板!嫂子,回去收拾他。” 李卫国看热闹不嫌事大,架秧子起哄。 李长林敲了一下李卫国的头,“你小子皮痒了,明天负重十公里!” “嫂子,救我!我可是为了给你出头!” “呸,你是想挑拨离间破坏我们夫妻关系。” 其他人哈哈大笑! 说话的功夫,齐军长和田师长夫妻二人一起进了院子。 众人都站起来打招呼。 “军长好,师长好,袁婶好!” 齐军长示意大家坐下,“现在没有军长师长,咱们都是来蹭饭的客人。” 看到饭桌上的菜,三人也不免被震惊到睁大眼。 真硬啊! 闻溪端着最后一道韭菜炒鸡蛋过来,“领导,袁婶,都快入座,菜齐了咱们开饭。” “闻溪同志,辛苦你了!” 齐军长拍着贺承骁的肩膀,“你小子有福气啊!小闻的厨艺这么好,我看比食堂的小灶还好。” 可不是有福气嘛,娶的媳妇儿能挣钱会做饭,长得还是万里挑一的好容貌。 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谁不羡慕! “小闻,真是让你破费了。”田师长看着一桌菜又惊讶又高兴,“这么多好菜,我们今天可是开荤了。” 贺承骁招呼人入座,闻溪又拿出两瓶汾酒。 “这是我去南边的时候一个酒厂送的,听说味道好又不上头,大家尝尝怎么样。” 齐军长拿过酒品一看,还是五十三度的汾酒,这个度数的汾酒最好喝。 “这可是好酒,今天咱们都喝一杯!” 男人都爱酒,特别是当兵的人,哪个不能喝个一斤八两的。 九个人分两瓶酒,一人也就一杯的量。 贺承骁打开酒瓶,正好是一人一杯,“明天都有工作,不能贪杯,尝尝味就行。” 闻溪把外面这桌交给贺承骁招呼,她去里面那屋。 袁平英拍拍身边的位置,“小闻,快坐,大家都等你吃饭呢!” “哈哈,看这些猴崽子,早就馋得流口水了,下面给他们放个碗能装满。” 一口红烧肉满口流油,香而不腻,连里面的土豆都吸满肉香,软糯绵软。 卤肥肠更是一绝,半点腥气没有,卤汁浸透肌理,咬上一口软烂爽滑,让人吃了一口还想吃。 水煮肉片麻辣鲜香,吃完一个个张着嘴嘶嘶抽气,手里的筷子还去夹,越辣越想吃越过瘾。 闻溪看看这个,有看看那个,“我是不是做得太辣了?不能吃辣你们吃别的菜!” “不辣,好吃!嘶……很过瘾!”张占武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马卫红笑着说自己男人,“那你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我们都爱吃这个,不对,是每道菜都爱吃!” “对对,我们都能吃辣,越辣越好吃。” 一桌男人都顾不上喝酒,一个个筷子夹不停,只恨自己为什么没长两张嘴。 孩子们更是一吃一个不吱声,那脸恨不得埋到碗里,就着卤肥肠和红烧肉的汤汁,都能吃两碗饭。 袁平英岁数大吃得清淡,每道菜尝了几口,之后就对那道黄瓜丝苹果丝情有独钟。 又爽又脆还带着酸甜味,很是清口。 “小闻,我咋吃着这道菜像是有苹果丝呢!” “就是苹果丝!”闻溪笑着解释道:“单拍个黄瓜我觉得太平常,就突发奇想给苹果切丝和黄瓜丝一起拌。 还以为会不好吃,效果出乎意料,吃几口肉再吃这个很解腻。” 听了闻溪的话,袁平英夸赞道:“还是你有想法,我都没想过苹果还能这么吃。 简单好吃,回头我也做,这个菜正适合天热没胃口的时候。小闻啊,你这厨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厨都厉害。” “对,食堂的师傅们都该跟你学学厨艺。” 王建华感叹一句:“要是嫂子能去食堂做大厨多好,我们这些单身汉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你想累死我媳妇儿?想得美!”贺承骁顿时甩了他一个白眼,“我媳妇儿的手娇贵着呢!” 吃一顿还不行,还想天天吃,得寸进尺! 闻溪接话道:“你们喜欢吃我做的饭菜,以后可以常来,但是备菜我不管,我只负责掌勺。” “哈哈,嫂子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可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贺承骁给李卫国嘴里塞一块红烧肉,“赶紧吃堵上你的嘴,你嫂子每天忙着呢。” 气氛正热烈时,院门被敲响,贺承骁去开门,看到外面的两人,神情一顿…… 第143章 想把名额卖了自己赚一笔黑心 “曹政委,你来我家什么事吗?” 贺承骁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脸上的表情算不上热络,并没有要请人进来的意思。 对这两个不速之客一点都不欢迎! 门外正是曹政委和白爱梦。 下午的时候曹政委打听到服装厂在家属院招工是跟闻溪有关,禁不住新婚胖媳妇的软磨硬泡,他才过来试试能不能让闻溪看他面子上给白爱梦一个名额。 堂屋的门大开着,热闹的谈话声清晰地传出来,站在院门外的曹政委也能清楚地看到屋里的人。 贺承骁在家里请客吃饭,军长和师长都在。 “承骁,你家在请客啊?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贺承骁心说明知故问,可不就是不是时候嘛! 白爱梦用力吸了下鼻子,刚才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香味,现在院门打开,那股子香味更浓郁。 给她馋的不行! “嗯,是请客,请的跟我媳妇儿关系好的嫂子,还有跟我关系好的战友。” 白爱梦嘴比脑子快地说道:“你咋没请我家老曹?他跟你也是战友。都到门口了,你也不说请我们进去。” 请了自己男人,作为家属她不就也能跟着蹭一顿饭吗? 曹政委觉得小胖媳妇儿说的没错,不请他就算了现在都在门口他还问了,贺承骁都不知道请他进门。 一时间,曹政委心里有点不舒服还有点不平衡。 他刚才看到里面还有副团长和几个营长副营长,职位比他低、比他高的人的都在,却没请自己。 这样厚此薄彼,团里的大小领导都有,唯独没有他,难不成就因为之前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贺承骁对他不满甚至是看不起他? 曹政委的复杂心里,在贺承骁眼里屁都不是! 就是猜到也只能回他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嫌弃眼神。 曹政委这样的人,他最多维持个表面关系,深交是不可能的,更不会邀请他来家里做客。 至于他怎么想,高不高兴,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再加上有白爱梦这么个之前还对他有不轨心思的人,更不可能让他们两人进家门。 “你觉得我和我媳妇儿会欢迎你吗?你之前做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吗?还请你进去? 你脸真大!要不是看曹政委面子你连站我家门口的机会都没有。” 怼完白爱梦后贺承骁看向曹政委,“政委,有什么事你快点说,我还要回屋招待客人!” 他家花钱请客吃饭,想请谁就请谁,关别人什么事! 曹政委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一阵红一阵黑,黑红黑红的跟突发心梗马上要不行一样。 只是天黑,他那点黑脸色在夜色下根本看不清。 看贺承骁好一会儿没回来,闻溪便出来看一看。 “骁哥,谁来了,你怎么不请人进来?”等她走进一看,原来还笑着的脸瞬间变得冷清。 “不好意思,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两位!政委你要是公事就明天上班找贺承骁说。 要是私事更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能忙到你们的地方,就咱们两家的关系你们就不应该登门!” 闻溪跟贺承骁一样,说话一点收着,完全不给曹政委一点面子。 贺承骁的家世在那摆着,他自己也是军区的佼佼者,没有阿谀奉承任何人的必要。 闻溪更不可能,她记仇小心眼,对自己有敌意的人她不原谅也不会放在眼里。 想让她笑脸相迎,对不起做不到,她不干那种让自己憋屈的事! 夫妻二人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让人下不来台,曹政委只觉得自己被羞辱得想晕过去。 他深吸好几口气才抑制住想转身就走的冲动。 曹政委能忍气吞声,白爱梦却没他那么大的城府,接连被人像撵狗一样往外撵,她沉不住气为自己找回面子。 “你们两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好歹我家老曹也是政委,你们竟然一点面子不给。 就算我之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又没有做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还揪着不放? 我们主动上门就是给你们台阶下,不主动下不说还把人往外赶。真是我就没见过比你们心眼还小的人。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一点都不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曹政委并没有阻止白爱梦说话,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闻溪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说完了吗?说完那就走吧!我们不能让家里客人等久了。” 说着她手摸着门边就要关门。 “等等,我们来是真有事。” 曹政委一手抵着门,一手扯了白爱梦一下,装模作样地训斥道:“给我把嘴闭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闻溪同志,我们主要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转头曹政委脸上就挂上笑,他也不敢再说些有的没的,直奔主题想让闻溪给服装厂说说,给白爱梦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 “闻溪同志,之前的事咱们就让它过去翻篇,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你在服装厂有门路,这次招工也是人家看你的面子。你看能不能也让你嫂子去服装厂工作, 我这么做一是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二也是想给你嫂子一个后路,你知道我岁数比她大这么多。 万一哪天我先走,她还有份工作,以后她和孩子生活才能有保障!” 闻溪跟贺承骁对视一眼,真被曹政委这脑回路给震惊到。 更对他们两个的厚颜无耻、能屈能伸、自以为是的态度刮目相看。 刚才她的话都说得那么难听了,咋还就听不进去,还一门心思认为她会帮忙的? 当她是鱼,只有七秒的记忆吗? “曹政委,你找错了人。我没那个本事和能耐帮不到你。想工作就按照要求报名。 再不济曹政委你也能在军区给安排一个工作,你一个政委,这点权利应该还是有的。 你自己就有这个能力,根本没必要找别人帮忙。我家还有事,就不跟你们多说了,慢走不送!” 闻溪示意贺承骁回去,她关门。 眼看着大门要关上,白爱梦猛地上前一把推开门,不管不顾地喊道: “闻溪,你怎么帮不上忙?我们都打听清楚那三十个工作名额就是因为你才给的家属院。 谁能工作谁不能去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我们都这么求你了,你就帮个忙怎么了? 还是说你背地里收了别人钱,想把名额卖了自己赚一笔黑心钱?” 白爱梦这一推力气很大,给闻溪的胳膊撞了一下,疼得她火气蹭蹭往上涨。 她一个箭步跨出来,揪住白爱梦的衣领子,啪啪就甩了两个大嘴巴!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虎不发我你当我病猫吗?” 外面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屋里的人都出来。 第144章 从明天起你从正团级政委降为 “别觉得自己嫁给政委我就不敢打你,跑我面前满口喷粪,张嘴闭嘴臭气熏天。 是觉得我没打过你当我好欺负吗?听不懂人话非当畜生的玩意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收别人钱了? 服装厂的工作名额是我的关系又怎么样?想工作就要符合条件,凭真本事考,想让我给你走后门,想屁吃呢你?” 闻溪一边骂一边打,白爱梦被打得嗷嗷惨叫,那张圆盘子大胖脸几下巴掌就变得跟脸盆一样大。 本就不大的眼被挤得更找不到眼缝,甩块面上去那张脸能变成大饼。 曹政委见闻溪当着他的面就打他媳妇儿,他上前想要把白爱梦抢回来,被贺承骁伸出胳膊拦下。 “政委,女人吵架男人别掺和。你要动手我也不会干看着,你先想想是不是我的对手!” 曹政委伸到一半的手赶紧缩回来,他可打不过贺承骁。 再说他是做政委的,要掺和进去性质就变了。 白爱梦疼得脸上发烫,拼命挣扎着要踹要抓闻溪。 闻溪拎着她转过身,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 白爱梦哐当一下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脑门重重磕在地上。 “啊!你敢打我?我要杀死了你!” 白爱梦眼前冒金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去打闻溪。 刘秀英几个人已经跑过来上前拉架。 “白同志,你不要闹了。” “是啊,白同志,都在一个大院住着你别闹得太难看。你男人可是政委,你作为家属不能给他拖后腿。” 白爱梦气疯了! 指着几个人嗷嗷叫唤,“是她打我,你们看给我打的?还说我闹,我看就是你们给闻溪钱买工作,是不是? 她能收你们的钱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名额?你们狼狈为奸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人!” 白爱梦用力推拦着她的人,刘秀英没防备被她一下推到在地上,摔的她尾巴根疼的厉害。 再听白爱梦胡说,给她们身上泼脏水,气得她眼睛变得通红。 “放你娘的狗臭屁,人家服装厂定的招工条件跟闻溪有什么关系,大家的机会都是一样的,你自己条件够不上不能报名活该!” “呸,真当自己是政委媳妇了就该人人捧着你吗?”董芳芳也跟着骂,“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是会认字还是会做针线活,还是人品这块能过关,你哪样都不占人家凭什么让你报名? 凭你胖凭你脸大凭你男人是政委吗?你之前做过什么龌龊事忘了吗?还要我们再给你说一遍吗?” 钱春梅看向曹政委,“政委,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别觉得我挑拨离间,当初白爱梦有什么心思你不是不知道。 老夫少妻,男人到你这个岁数本来就不行,她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你还敢让她去外面工作。 也不怕她在外面心更野后给你戴绿帽,一顶又一顶,顶顶不重样,一年四季让你戴新帽子。” 曹政委的脸色比调色盘还难看,像是被人说中心事一般。 白爱梦是需求比较大,一晚上都缠着他,但是他比年轻时候差很多,三五几抽的事让她不满足。 “在家属院咱们都能看着,出去了那就是放虎归山,别到时候老来得子,这个子不是自己的种再白给别人养孩子。” 马卫红继续补刀,白爱梦不是说闻溪卖工作名额挣钱吗? 她们就说她想去服装厂工作是心思不纯。 来呀,互相伤害啊!看谁怕谁! 军长、师长、袁平英的脸黑的都不能看,当时闻溪说这个事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选不上的家属不满。 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是白爱梦,还是曹政委跟着她一起来的。 “曹图强,你这个政委就是这么当的吗?”齐军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脸色沉得像暴雨将至的乌云,黑得能滴出水来。 “你身为政委,家属思想却这么落后,家都管不好,工作怎么能放心交给你?从明天起你从正团级政委降为副团级。”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量,一字一字像重锤一般砸在曹政委的心上。 军长发话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曹政委千算万算没想到就这么点小事会让他职位降了一级,一瞬间他的脸色就白得跟纸一样。 他这个年纪再往上升都困难,现在又被降级,想要再恢复到团级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更有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升职。 “军长,您消消气,是我的错,我没管好家属,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您能不能别降我的职位?” 曹政委内心十分惶恐,却还是心存侥幸想给自己再争取一下。 齐军长肃着一双眼盯着他,“军令如山!我不是再跟你开玩笑!” 曹政委身体一晃,差点站不稳,竟没有挽回余地! 白爱梦一听曹政委被降职,她顾不得自己脸疼,跳着脚喊道:“凭什么降我家老曹的职? 你们不能降我家老曹的职!你们这么护着闻溪,是不是也收了她什么好处? 我说错了什么,她能从服装厂弄来三十个工作名额,肯定是想着卖工作挣钱。 我被她打成这样你们看不到,却降我家老曹的职,你们这是收了好处故意为难我们! 我要去举报你们买卖工作、举报你们官官相护、举报你们欺负人! 她一个资本家出身的黑五类,靠什么本事弄来这么多工作名额?肯定是和服装厂的领导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家属们这才知道服装厂在家属院招工是因为闻溪。 白爱梦怕曹政委因为降职打她,想急于表现的她开始口不择言,顺口又开始给闻溪泼脏水。 闻溪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白爱梦正说得得意,冷不防被闻溪一把薅住头发摔倒在地上。 闻溪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大巴掌甩得震天响。 “我让你嘴臭满口喷粪,我让你张口闭口举报,我让你污蔑我名声!刚才没打疼你是不是? 最烦你这种屁本事没有还整天一副你什么都好的蠢货。妈的,厕所里插筷子你是真能狡辩啊! 活该你男人被降职,都是被你连累的,戴草帽看猪b,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的蠢货。 还敢指着军长师长的鼻子叫嚣,是嫌降职降得不够多是不是?最烦你这种蠢货! 脖子上长了个肿瘤,脑子喂了狗,你娘生你的时候把人丢了把胎盘养大了是不是?” 第145章 我看你这个副政委的位置都做 白爱梦被打得嗷嗷惨叫,伸胳膊蹬腿的反抗,董芳芳、钱春梅、马卫红上前拉架。 刘秀英也顾不得尾巴根疼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有话好好说!” 董芳芳和刘秀英太过着急拉架,一人压住白爱梦一条腿让她动弹不了。 马卫红和钱春梅装模作样地扒拉一下闻溪的手,另一只手抓着白爱梦的胳膊。 闻溪打得两手又疼又麻,打完脸打身上,打得白爱梦上半身哪哪都疼,特别是脸,肿得没法看。 顶着一个摞一个的巴掌印,一看就知道打人的人心特别诚。 贺承骁上前把闻溪从白爱梦身上抱下来,“媳妇儿,别冲动,有领导给你做主呢! 你看手打疼了吧?”贺承骁握着闻溪的手给她吹,“下次打人找个趁手的棍子,不然手疼。 没工具就用脚踢肋骨,能让人更疼还不费力气,等我有空教你……” 周边围观的众人…… 袁平英干咳两声,假装批评闻溪,“闻溪同志,你太冲动了,以后有话好好说。” 闻溪还没笨到不懂得下台阶,她红着眼眶,满脸委屈,“军长,师长,袁主任,是我不对。 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她说的那些话实在是让我太生气,我忍不住才出手教训她。 我好心好意为家属院争取三十个工作名额没想到被她这么泼脏水。还连累领导也被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 我也是想出自己的一份力为军区减轻负担,服装厂能因为我给名额,但是人家招工条件也不是我说了算。 谁能去谁不能去都要靠自己的真本事,她一来就让我给她走后门,我没那个权利。 要是大家都这么想,那这些名额明天我就去找服装厂,让厂长收回去。我不能给家属院做了好事还被人污蔑。 以后再有什么好事我就只顾自己,其他人还是算了吧,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她动不动就给人扣脏帽子,连做好事都被她想得那么龌龊要去举报,在我看来她就是个人人喊打的害群之马。 曹政委,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白爱梦污蔑领导和我,你说她该不该打?” 围观的家属们一听闻溪这么说,一个个都急了,生怕闻溪真的因为白爱梦给退掉工作名额。 “闻溪同志,我们都相信你。那工作名额你可千万别退。上午的时候袁主任把招工条件说得清清楚楚。 她样样不占怨不得别人,我们都是感激你的!” “对,贺团长媳妇儿,咱们家属院还是好人多,你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打翻一船人。” “她说话是难听是该打,我们觉得你打得对,这事都是她的错。哪能动不动就给人泼脏水,要举报呢!” “闻溪同志,你不要跟这种自己没本事就怨别人的人计较,她要真敢去举报,我们都不会放过她。” 大家都怕到手的工作机会没了,纷纷出言指责白爱梦恭维闻溪。 “曹政委,不,曹副政委,咱们家属院可没出现过举报人的事,你这个家属一而再的惹事。 你要是再不好好管教,我看你这个副政委的位置都做不长久。” 袁平英对曹政委摇了摇头,这个曹图强,以前看着还行,最近这段时间却有点让人失望。 齐军长和田师长虽然没说话,但眼里透露出来的也是这个意思。 曹政委吓得腿发软,赶紧道歉,“军长,师长,我……我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教她做人……” 白爱梦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疼得她呲牙咧嘴,听到曹政委这话,她更觉得委屈,心肝肺都疼。 张口就对着他骂。 “曹图强,你个窝囊废,你媳妇儿让人打了你不帮忙不说,还给人道歉。我哪错了,我根本没错! 还有你们……” 白爱梦指着那些说她不好的家属,“我闹也是为了你们好,她知道有工作机会,肯定早就提前告诉跟她关系好的人去准备。 她肯定早跟服装厂谈好,明知道服装厂招工,却不早点告诉大家,不然我们哪里会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你们等着看吧,跟她关系好的……” 白爱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政委捂住嘴。 “军长,师长,她脑子有问题,今天没吃药,我这就把她带回去严加管教!” 曹政委使出吃奶的劲儿给白爱梦往家拖,白爱梦挣扎,他扯不动,自己还差点摔倒。 白建业两口子知道她又跑出来闹事,两人惊慌失措地跑过来,顾不上跟领导打招呼,就一起动手把挣扎的白爱梦往家连推带抬。 齐军长木着一张脸,“有病治病药不能断,让她写个道歉信贴在宣传栏里,不会写你代笔。 要是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这样的人也没必要留在家属院,你把她送回老家。 军人工作重要,稳定后方更高重要。家属院的团结和风气不能让她三番五次破坏!” “军长,我明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她在外面闹事!” 转头他又给贺承骁和闻溪道歉,“承骁,闻同志,今天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贸然上门打扰。” 闻溪抱着胳膊扭过脸不搭理他。 “曹副政委,好自为之!”贺承骁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三个人合力给白爱梦弄走。 田师长看着围了一圈的家属们,严肃道:“关于工作的事,一切按照规章制度来。 服装厂是什么条件,我们就要严格遵守。不符合要求的是坚决不允许报名。 这事是军长和我同意的,你们谁还有意见,现在说出来!” 谁敢说,没人敢说!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闻溪也不好再藏着掖着,有些话还是直接说明白比较好。 “还有一点也是我提出来的,就是当初给我造谣的人也没有资格享受我带来的资源。 我就把话给你们说清楚,就算报了名也会被刷下来。想工作你们可以自己去服装厂报名,能考上是你们的本事。 但是想要占我的这三十个名额,对不起,不行!跟我关系好的家属也只是比你们提前一两个小时知道而已。 所以,以后再有人拿这个说事,别怪我不客气!我能打白爱梦就不怕得罪任何人!” 没人敢说闻溪的不对,军区领导都占她那一头,自己再说什么反对的话,这不是自讨没趣找死吗? 那些说过闻溪坏话的家属们,真是后悔得要死! 早知道,当初就该管住自己这张嘴! 袁平英对着众人挥手,“都是大人,不是四六不懂的孩子,想要工作以后就好好去扫盲班学习。 家委会给你们提供了学习平台,谁要再觉得学习没用,那你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们也无话可说。 行了,都散了吧!” 第146章 闻溪,你跟着我做什么? 闻溪招呼着人回屋,饭还没吃完呢! 大门关上,隔绝他人探究的视线。 吃了个算是跟自己有关的瓜,家属们都有点蔫头耷脑地往家走。 “还好是夏天,饭菜凉一点也没事,时间还早,咱们继续吃饭,别因为这点事影响大家的食欲。” “领导,要不咱们再开一瓶酒,一人再喝一杯?” 闻溪跟贺承骁招呼大家重新坐下。 齐军长对刚下的酒还念念不忘,一杯酒根本就不过瘾,刚品出味道就没了。 “行,再看一瓶,这么多好菜再喝一杯。” 能喝酒大家又高兴起来,面对美食佳肴那些个不长眼的人早都被抛却脑后。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又热闹起来,大家都识趣地没再提刚才的事。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大家都很满足,哪个菜都好吃,最后就连盆里剩下的汤汁都被用馒头蘸着吃光。 一个个都撑得瘫坐在凳子上。 李卫国和王建华两个天天吃食堂的人,趁人不注意偷偷松裤腰带。 直到晚上九点大家才散场。 刘秀英几人帮着收拾干净才带着孩子们回家。 闻溪拿了瓶红花油给刘秀英,里面她加了一点灵泉水。 “秀英姐,今天连累你摔了一下,这个你拿回去抹,效果特别好,保准明天摔的地方不再疼!” 刘秀英一点不客气地接过来,“行,等我回去就用。” “闻溪阿姨,你做饭真好吃你,你要是我妈就好了!” “嗯嗯嗯!” 其他孩子也一个劲儿点头,他们也想让闻溪做自己的妈妈,这样就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回答他们的自然是一人挨了自己亲妈一下。 “小崽子们,才吃了几顿饱饭,就开始嫌弃老娘做的饭不好吃。” “你们不想吃我做的饭正好,天天去吃食堂吧,我还省得做呢!” 几个当妈的撵着自己孩子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等人走远,两人才转身回院里关门洗漱睡觉。 知道闻溪忙活一下午,明天还要去军研所,贺承骁就没折腾她多厉害。 一晚上就要了一次,只是时间有点长。 事后,贺承骁抱着闻溪去洗,又换上干净床单,等两人再重新躺在床上时快晚上十二点。 贺承骁抱着闻溪,下巴抵在她的脑袋,“媳妇儿,明天我要出个任务,大概三天就能回。” “行,你去吧,注意安全!” 闻溪打了个哈气,她想睡觉。 “明早你多睡会儿,我从食堂打饭回来!” “好!” 这边两人相亲相爱,曹政委家却陷入一片鸡飞狗跳中! 白爱梦被拖回家还很不服气,还想再骂被她哥白建业踹了一脚。 本来想打脸的,实在是那张脸肿得没有下手的地方。 “大哥,你为什么踹我?你不为我出气就算了,还打我?” “为啥打你,你说为啥打你?”白嫂子叉着腰,“我都想揍你,你哥踹你一脚是轻的。 你个没脑子的玩意儿,怎么能当着部队领导的面那么说呢?你是想害曹政委和你哥滚铺盖滚蛋吗?” 白建业对曹政委说道:“曹政委,她现在是你媳妇儿,该怎么教训你随便,我们绝不追究。 白爱梦,你要是有点脑子就安安稳稳地在家伺候男人。从今往后你做什么都跟我无关,我白建业就当没这个妹妹。” 今天白爱梦给军长、师长、贺承骁都得罪狠了,曹图强都被连累官降一级。 她再这么不知轻重继续作下去,他也逃不了被处罚。 他就是个营长,禁不住被她这么连累,为了自己的前途,白建业决定跟白爱梦断绝关系。 “大哥,你要不认我?”白爱梦努力瞪着被打肿的眯眯眼,“你为了自己连亲妹子都不要了?” “对!我相信曹政委现在更想跟你离婚。以后你别再来我家,媳妇儿我们走。 你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管!曹政委,该下狠心就下狠心!” 说完,白建业拉着自己媳妇儿就走,看都没看白爱梦一眼。 曹家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啊啊啊啊……” 白爱梦疯了一样在原地跳着脚大喊大叫,“行,断就断。以后你别求我!”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曹政委黑着脸怒吼一声,接着一脚踹在她身上,随手拿了一块破抹布堵住她的嘴,抓着白爱梦的头发往屋里扯。 今天丢这么大人,还被降职,曹政委发了狠,拿着皮带给白爱梦好一顿打。 周围邻居听了将近一个小时似有若无的惨叫。 曹政委直到打累了才停手,最后踢了一脚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明天我就送你回老家!” 曹政委下定决心,不能再让白爱梦继续留在家属院,否则迟早他这条老命要被她玩完! 一听要被送走,白爱梦眼里盛满惊恐,顾不得身上的疼爬到曹政委脚边,抓着她的裤腿求饶。 “老曹,我错了,我不回老家,你别送我回老家!我听你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惹事……” 白爱梦吓得开始说软话。 她听说曹政委家在很偏僻的山沟里,要坐好几天火车,要好坐一天汽车,再坐牛车。 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她去了就是被人家全家欺负的命,她就是想跑都跑不出来,待不了几天她肯定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 曹政委一个字都不听,阴沉着脸恶狠狠地说道:“必须回,没有商量的余地!” 说完曹政委踢开白爱梦的手,自顾回了房间。 白爱梦瘫倒在地上,嘴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脑子里就盘旋着一句话,她不要回老家,必须要想办法留下来! 夜色从浸了墨的绒布,一点点变成银灰色,一抹浅橙像融化的蜜糖逐渐蔓延开来。 早饭过后贺承骁象征性地收拾了两件衣服,“媳妇儿,我很快会回来。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有人找你麻烦尽管去找袁婶,她要不行就去找田师长。”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走吧,别让战友等。你也要注意安全。” 贺承骁抱着闻溪,在她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等他再回来时绝对能给媳妇儿一个很大的惊喜! 闻溪收拾完家里,就去军研所,从家属院过去骑行车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第一次去,不好迟到,闻溪提前半个小时从家里出发。 家属院门口,遇到同样骑着自行车要去上班的江玉婷。 江玉婷看了闻溪那张愈加好看精致的脸,心里妒忌的直冒火! 一只丑胖鸭为什么能蜕变成天鹅? 现在的闻溪她都没有自信再跟她站一块。 闻溪像没看到她一样自顾往前骑,很快江玉婷就发现闻溪一直跟着她。 江玉婷回头看了闻溪一眼,“闻溪,你跟着我做什么?” 第147章 正式成为军研所的高级工程师 “路是你家的吗一个方向就是跟着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还说是你跟着我呢!” 闻溪白了她一眼,说完脚下用力,自行车骑得飞快,眨眼就甩江玉婷一大截。 江玉婷奋力登了几下都追不上闻溪,还因为太过气愤在绕开路边的小石头时用力过猛,自行车扭动好几下差点摔倒。 “哼!骑那么快最好摔死你!”江玉婷气得拍了一下车把,盯着越来越远的背影低声咒骂。 突然江玉婷心里冒出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念头,闻溪该不会是去军研所吧? 想起昨天早上在军区门口看到陈教授,难道他说的去找人,那个人是闻溪? “不可能,闻溪才来军区多久,陈教授怎么会认识她。” 江玉婷一个人嘀嘀咕咕,只是蹬自行车的速度加快许多。 军研所门口,闻溪到的时候陈教授和赵教授早已等在那里,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久别重逢的亲人,热情迎上来。 “闻溪同志,你可算来了,我真怕你反悔。走,我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 “闻溪同志,你能来太好了。”赵教授挤开陈教授,“我代表我们军研所热烈欢迎你!” 陈教授盯着他看了一瞬,算了吧,这么高兴的时候就不跟他计较了。 有人接,闻溪顺利地进入军研所,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锁好,跟着两人去办公室办理入职手续。 “王所长,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闻溪同志,你快给她办手续。” 陈教授满脸骄傲地给王所长介绍闻溪,“人是我好不容易挖来的,级别和工资低了可不行。” “王所长,您好!” 闻溪淡淡勾了下唇角,露出恰到好处的礼貌浅笑,嘴角的梨涡随着她的笑愈加明显。 “闻溪同志,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今天可算见到真人!” 王所长早就听两位教授说起过闻溪,给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在昨天知道她会来军研所工作后就已经调阅了闻溪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高级翻译,广交会创收巨额外汇的大功臣,连大领导都赞赏有加。 她设计的小麦联合收割机和电动缝纫机他也看过部分图纸,对闻溪在机械方面的能力和天赋叹为观止。 还是京市贺家的儿媳妇,丈夫是西北军区被领导看重、前途光明的年轻团长。 可以说这夫妻二人是他见过最优秀的人,是在大领导跟前挂上号的人。 能把人挖到他们军研所,王所长也十分高兴。 “闻溪同志,按照规定新入职的人都是从实习技术员开始做起,转正后再慢慢往上涨资历和工资。 陈教授和赵教授一致要求给你安排高级别高工资,只是你的能力我们清楚但是所里的其他人不知道。 级别和工资这方面我不能一下给你安排太高,综合考虑之下我先给你按技术四级高级工程师的级别。 每月工资是二百零七元,所里给你安排一间单身宿舍,方便你休息,你看怎么样? 等你工作一段时间做出成绩后再给你涨级别和工资,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会很快升职。” 陈教授和赵教授是技术一级总工程师,只比闻溪高三个级别。 可以说闻溪一入职的起点就站在高峰,直接略过初级和中级,比很多人都高。 军研所有不少工作几年的技术员还是十级或者十一级,每月拿着七八十的工资。 和这些人一比,闻溪拿的是绝对的高工资,待遇相当于正军级。 “好,谢谢王所长,我没意见!” 闻溪对此还是很满意的,在别人眼里她这相当于是空降,是没工作经验的年轻人。 一定会有很多人不服。 王所长能给她安排这么高的职位怕是也要顶着很大的压力。 不过这都不重要,很快就能用实力来证明她配得上高工资,能让质疑自己的人闭嘴。 “行,那就这么定,我这就给你办入职手续。现在你也是有军籍的人,等下可以去后勤领你的军服和其他生活用品。” 对于有能力的人,谁都想揽在自己麾下,闻溪的入职手续办得很快,现在她正式成为军研所的高级工程师。 等江玉婷骑着自行车赶到军研所的时候,闻溪都拿着所长开的条子去后勤领东西。 “大爷,刚才有没有一个骑着自行车又瘦又高又漂亮的女同志来咱们这?” 江玉婷没急着进去而是询问警卫室的看门大爷。 天知道高瘦漂亮让江玉婷说得有多违心多窝火,但不说又不行,闻溪现在就是这个特征。 大爷一看是江玉婷,乐呵说道:“啊对,是有这么个女同志,哎呀长得真高,比你高一个头。 是长得好看,那脸蛋看着比你的还嫩还年轻,江同志你认识她啊?我听陈教授和赵教授都喊她闻同志。” 江玉婷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个大爷一点都不讨喜,干什么非得跟她比较! 气!气!气! “嗯,是认识,就是不太熟。大爷谢谢你啊!”江玉婷磨着后槽牙假笑着道谢。 现在她心里的直觉越来越强烈,推着车慌慌张张地往里走。 到了档案室,江玉婷拿了几份资料就往实验室跑,她知道陈教授和赵教授每天一多半的时间都在那。 等她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抱着东西的闻溪,跟在两人后面要进去。 江玉婷小跑着上前拦在闻溪前面,质问道:“闻溪,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没控制好情绪,江玉婷的声音有些尖锐,脸上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和她平时温婉知性的形象有些不符。 陈教授和赵教授的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盯着江玉婷。 这么大声做什么,给他们的香饽饽吓跑怎么办? “你又为什么在这?”闻溪都不想搭理她,“这也是你家的?只能你来不能我来?” 江玉婷不想在两位教授面前留下坏印象,忙调整自己的情绪和面部表情。 “我这不是看到你惊讶吗?我是军研所的档案室管理员,我在这上班肯定在啊,你来做什么?” 闻溪晃晃自己手里的东西,“巧了,我也来上班!” “你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军研所,不是什么人能够随随便便进来的。进军研所的哪个不是学历和能力都很强的人。” 江玉婷不信也不想信,认定闻溪是在说笑。 陈教授说道:“她没有开玩笑,从今天开始闻溪同志就是军研所的正式工程师。 还是高级工程师,小江同志,你们正好住在一个家属院,以后上下班可以结伴一起走。” 陈教授觉得两人认识还住一个家属院,关系应该很好。 “哦对了,小江你不是一直想要进实验室想做我们的学生吗?我建议你没事多和闻溪同志学习。 平时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都可以请教闻溪同志,她的能力一点不比我们两个差。” 第148章 是不是陈教授提前透露给你的 “什么?高级工程师?怎么可能?她有什么本事?我不信!” 江玉婷都惊了,脸上带着一种喝大了的懵逼感,和被雷咵嚓劈了三次都没劈死的不可置信。 曾经她看不起的人怎么可能会跟她成为同事?教授还让她跟闻溪学习,z这不跟打她脸一样吗? 更重要的是高级工程师比她不知道高多少个等级,工资都是二百起步。 反观她才只是一个档案室的管理员,工资一个月只有五十二元,中间差了一百多块钱。 就连宋明远跟和贺承骁的津贴都没有闻溪高! 曾经她在家属院那些没工作的家属面前引以为傲的工作和高工资,如今跟闻溪比起来就是一个笑话。 江玉婷脸上的血色褪去,只觉得全身发冷,心里对闻溪的嫉妒更浓,比海水还深不见底。 江玉婷想不明白,为什么闻溪处处都比她强! “闻溪,那么多可以工作的单位,你为什么偏偏来军研所?” 为什么非要阴魂不散地跟着她? 闻溪嘴角掠起一抹极淡的浅笑,“我去哪上班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家住海边吗管那么宽。 两位教授,刚才你们二人的提议我没办法办到,因为我们两个是恨不得对方消失的仇敌。 至于原因你们现在想知道的话我还是愿意跟你们说说的。” 陈教授和赵教授相视一看,眼里都是差点好心办坏事的意思。 赵教授咳嗽一声缓解尴尬,“江同志,你还是回档案室吧,我们也要进去工作。” “对对,闻溪你跟我过来,我跟你分配一下今天的工作。” 陈教授打开门,三人进去,紧接着咚的一下大门又关上。 江玉婷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里面是她削尖脑袋都想进去的地方,对她难如登天的事,闻溪却能轻而易举地办到。 江玉婷咬着下嘴唇,目光阴沉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手里的文件都被她捏出褶皱。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敛下眼底的戾气,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闻溪跟着两位教授进了实验室,陈教授拍拍手示意大家看过来。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闻溪同志,咱们军研所刚来的高级工程师。 从今往后大家都是同事,要团结互相合作。 你们不要看闻溪年轻就质疑,实际上她的能力比我和赵教授一点都不差。” “你们好,我是闻溪。”闻溪笑着和大家伙打招呼,“我刚来环境还不熟,还请大家多照顾一些。” 第一次见新同事,闻溪说话很是客气。 “你好!” “你好!” 刹那间,整个研究室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她才多大就是高级工程师?从小就是天才吗?” “陈教授会不会搞错,我看她做实习技术员还差不多。” “长得真高,也好看,我都没见过哪个女同志长这么高,比一般男人都不矮。” “这么漂亮,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象,王姐,你等会帮我问问啊?” 机灵的单身男同志都开始打上闻溪的主意,找关系好的女同事去打听情况。 大家都在打量着闻溪,眼底都是诧异和不加掩饰的质疑,虽然陈教授说闻溪能力跟他不相上下,但是没几个人信。 一个年纪轻轻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同志,怎么可能比他们这些上了几年、十几年班的老研究员能力还高? 进这里面的那个不是能力卓越的佼佼者,他们从最底层的实习技术员开始,一年又一年的工作积累才慢慢爬到现在的位置。 每次升职少则一年、多则两三年、三五年才能达到要求。 她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也不可能达到高级工程师的程度。 不少人都在猜测闻溪是不是有什么让人难以企及的背景。 她是不是哪个领导家的千金出来镀金的,在军研所工作一段时间让自己的履历漂亮些,好安排体面的好工作。 除了这个大家想不到其他可能。 因为从闻溪的身高、样貌上来看,她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孩子。 “行了,都别嘀咕了,有什么疑问等不忙了你们可以和闻溪同志交流,现在都赶紧去工作。” 陈教授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自顾给闻溪开始分配工作。 “闻溪,这是我们最近研究的课题,你先看一看熟悉熟悉,有不明白的问我。你就先坐那张空桌。” 陈教授给闻溪指了一下位置,交给她一摞资料后就开始投入工作中,戴上老花镜重新扎进繁琐的计算和图纸里。 陈教授发了话,不少人即便再有疑惑和不满也不敢继续小声交谈,只是时不时悄悄打量闻溪几眼。 尤其是那几个还没结婚的男同志,都被闻溪那惊人的身高和美貌吸引,都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人追到手。 闻溪翻开一页,是关于高原野战雷达的资料。 里面包含电路图纸、信号传输数据、高原环境测试记录、故障排查报告,还有课题组近三个月的计算手稿等。 眼下课题组攻坚的,是适配西北高原边境的新型防空雷达。 闻溪翻页的速度不快,每一页数据、每一张图纸都看得极为仔细。 涉及军事工程,必须要小心谨慎对待。 看看七八页后闻溪就发现问题所在,她拿着资料去找陈教授。 “陈教授,这个数据不对,你们这个研究方向不对!” 听到闻溪所说,陈教授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怎么个不对法,你快给我说说。” 赵教授也凑过来,手里还拿着自己笔和本子,一副要把闻溪说的话都要记下来的样子。 “陈教授,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雷达在平原地区测试时各项数据都达标,可一拉到高原实地试验,就频频出问题。” 陈教授和赵教授连连点头,认同闻溪说的话,“对对,就是这样,你接着说!” 这时,其他技术员也围上来,都想看看这个年轻的高级工程师是不是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闻溪看了一圈围上来的人,嘴角微勾,眼里闪过一抹要一击即中出手就要让人心服口服的坚定。 她把实验数据都摊开摆在桌子上,声音不疾不徐、有条不紊地说道: “在高原测试中雷达信号弱、探测距离大幅缩水、低温环境下信号漂移严重,甚至偶尔出现信号中断。 陈教授,是不是这些问题?” “对,就是这样,我们反复试验了一个多月,始终找不到根源。一遍遍重复测试,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却毫无进展。 闻溪,你能这么快就看出问题,是不是有解决办法?” 这时,一道不屑明显不信的声音传来,“闻溪同志,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陈教授提前透露给你的? 目的是证明你有实力,让我们更快地接纳你?” 第149章 闻溪就是空有其表的草包花瓶 这话一出,陈教授和赵教授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大家的视线不断在闻溪和陈教授之间打量。 没人敢再说话,一时间整个房间安静地能听到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姚红星,你的意思的我给闻溪开后门?”陈教授目光凌厉,“你在军研所工作十年。 我的脾气和性格你不清楚吗?我这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没本事想走后么的人。 你当我是什么人,当军研所是什么地方?” 姚红星不敢和陈教授对视,眼睛看向别处,“我只是把我的疑问说出来而已。 她一个年轻女人才多大,有什么能力胜任高级工程师,她一来就压我们这些工作多年的老技术员一头,任谁都会不服。” “你……” 陈教授还要再说,被闻溪拦下,“陈教授,他说得不无道理。我的年龄和资历在这摆着,他们有质疑也是人之常情。 姚同志是吧,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凭本事进的军研所,凭本事得到的高级工程师这个职位。 说出来怕你们不信和震惊,其实以我的能力,总工程师我也是能担得起的。 为了照顾你们的情绪才给我安排这个和我能力不匹配的职位,没想到你们的接受能力还是太弱。 你们也别觉得我在说大话,事实就是如此,时间会证明一切,咱们在工作中见真章!” 闻溪这霸气又强势的发言又给自己招来数道复杂的眼神。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自信又张狂的人,还是个年轻女人。不少人还是认为闻溪在吹牛。 没准她在这待个三五个月就离开,谁还能真的去追究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心里这么想,大家都识趣的没说出来。 “你说是就是,既然你这么能,那就赶紧提出解决方案,让我们看看你的真本事。” 姚红星不服,还是认定闻溪就是空有其表的草包花瓶。 闻溪看了他一眼没在跟他做无意义的争辩,她拿着笔在纸上画着。 众人的目光紧紧随着闻溪手里的笔移动。 没一会儿的功夫,纸上就写满密密麻麻的公式。 就在众人以为就到这时,闻溪又开始一笔一划地画图,几分钟的时间闻溪就绘出一幅结构精巧的雷达部件改良草图。 陈教授和赵教授瞳孔微缩,两人眼里的震惊犹如看到火星撞地球、太阳从西边升起。 陈教授激动的老脸微红,用手指着草图,“这……这,闻溪,解决,这解决问题了吗?” 兴奋的陈教授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刚下还严厉沉稳的声音因为激动震惊而变了调。 其他的注意力也早已完全被图纸吸引。 大家越看越震惊。 草图画得虽然不太标准,但是其中几个关键结构的设计思路,精准地指向雷达的问题所在。 尤其是针对信号不稳弱的杂波滤波构想,简直就是为解决他们眼下的困境而生! “好,好!哈哈……”赵教授激动地大笑起来,“闻溪,你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这个设计思路,完全跳出我们现有的框架。看了你的设计图,让我恍然大悟。” 这个方向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 看着公式和图纸上的标注,赵教授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醍醐灌顶就是他现在这个感觉。 “我们一直在考虑怎么加强滤波,而这个设计却反其道而行,它利用空气和风杂波的周期性特性,做了特殊分流……” 赵教授滔滔不绝地说,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妙呀,妙呀!我们现在马上按照这个思路和设计重新试验。”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手里抓着所有草稿,越看呼吸越急促,眼里的光越亮。 这些日子工作毫无进展的颓废一扫而光,人竟然看着都年轻好几岁。 原本还质疑闻溪的技术员们看到图纸后也是一声接一声的惊叹。 “天啊,这个思路咱们怎么就没想到呢,不然也不会白白浪费一个多月的时间。” “你看清楚,想法和构思太过大胆和超前,换我肯定是想不到的。” “这完全解决了卡住进度的技术瓶颈,瞧瞧人家这脑子怎么长的,怪不得能胜任高级工程师。” “看陈教授和赵教授的激动程度,一点都不像是提前给人透露研究课题的样子。” 两人的震惊兴奋劲儿,完全是跟他们一样,没有一点表演成分,有的只有真情流露。 姚红星看着设计图纸,再听大家的议论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变幻莫测。 他刚才没忍住出声质疑闻溪,不用想都知道会引起两位教授的不满。 姚红星心里一阵懊悔和忐忑,怕以后陈教授在工作中不会再重视他,担忧同事们也会因此不满排挤他。 想到这,姚红星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对闻溪质疑和不满的人那么多,他为什么要当这个出头鸟? 死嘴再忍一忍又能怎么滴? “快,快,快,都别说了,各归各位赶紧工作,咱们就按照闻溪重新算的数据和设计图重新开始。 抓紧时间验算认证,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小王,你负责计算滤波结构的参数,小张你负责模拟高原有风的环境……速度要快,大家都动起来。” 陈教授一声令下,大家迅速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开始忙碌起来。 军研所没有计算机,所有的计算都是靠人工,算盘珠子拨得啪啪作响。 绘图板人影忙碌着,每个人眼里都闪着激动的光,整个实验室的气氛和闻溪刚来时完全大变样。 由之前的死气沉沉没头没脑地忙碌,变成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闻溪同志,这里你看一下……” “这个数据我怎么老算不对,闻溪同志,你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 闻溪穿梭在技术员中间,指出他们操作出错的地方,不知不觉间闻溪俨然成为大家的主心骨。 这一忙就到中午,闻溪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是十二点。 大家还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所有人都化作工作狂人,不知疲惫不知饥饿口渴。 贺承骁出任务没在家,闻溪便不打算再回去。 但是不回去不代表她中午也会继续工作,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陈教授,现在是午饭时间,大家是不是可以停下来去吃饭?” “啊?”陈教授正忙得上瘾,抬起头望着闻溪,“这就……不加班了?工作还没做完……” 想到闻溪来之前说好的不加班,陈教授越说越没底气,他是想一口气做完的。 “陈教授,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到饭点就该去吃饭,不然身体熬垮还怎么工作?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不能因小失大,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 等人被熬死,后悔都来不及! 第150章 你怎么能下班呢? 陈教授摸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有一点饿,再一想经常疼的胃,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好吧,小王小张小李你们去食堂把饭打回来,快去快回。” 都去食堂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一来一回要耽误很长时间,有这个时间都能算好几个数据。 闻溪抿了下嘴没说话,算了,去打饭回来吃也比不按时吃饭强。 她刚来第一天也不好说太多,等时间长了慢慢改变大家那些不好的习惯。 这些都是国家的栋梁,闻溪不希望大家因为醉心工作而疏忽身体。 哪一个人出问题都是组织的损失。 闻溪第一天上班的中午,实验室的同事们久违地在正常的时间点吃了一顿热乎饭。 饭后大家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没人说去休息。 而在档案室的江玉婷,一上午的工作都心不在焉,以至于送错两次资料,挨了一顿领导的批评。 “江玉婷,你今天怎么回事,找个资料都找不明白。你知道大家的时间有多宝贵吗? 就因为你一而再的出错,白白浪费大家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江玉婷难堪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主任,我家里最近糟心事比较多,昨晚没休息好。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江玉婷随口编了个借口。 她就是不甘心自己处处被闻溪比下去,脑子里想着怎么才能进入陈教授的团队,一时分神才出这么个小差错。 又不是什么造成不可挽回损失的大事,主任有必要这么批评她吗? 也就耽误一来一回那么十几分钟的时间,哪有主任说的那么严重。 这点时间根本做不出什么事,有什么宝贵的。 “家里的事不要带到工作中来,更不能因此影响工作。我批评你也是为你好。” 主任对江玉婷也不好说太严厉的话,毕竟她爸是参谋长。 等主任离开,江玉婷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思,过了两天她爸应该消气了。 想调整工作岗位进实验室还是要靠她爸出面,晚上她有必要回家跟父亲再服个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窗外的太阳从高挂头顶到逐渐西斜。 陈教授终于放下笔,激动地指着推算出来的数据,“哈哈哈,终于突破这个瓶颈!难题解决了! 理论计算完全可行,我反复推算好几遍,正算倒算都没有问题,这个方案至少能把我们的雷达探测效果提升百分之四十!” 话落,大家都围了上来,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困扰他们一个多月的难题就这么轻而易举被闻溪化解,众人看闻溪的眼神多了些佩服。 “闻溪同志,你来得太及时了,跟雪中送炭也差不多。” “唉,为啥你没能早点来我们军研所工作呢,这样我们就不会苦苦钻研这么长时间而没进展。” 闻溪淡笑着,“现在正好!” 她要来得再早只怕大家的质疑声更大。那二百斤的身体不是谁都能轻松接受的。 “既然数据没问题,咱们就抓紧时间实验,争取让新雷达早日投入使用到军事设备中。” 任何事情的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从理论到实验也需要几天的时间。 陈教授脸上都是得意,“我亲自挖来的人才岂能是平庸之辈,也不想想咱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能是随便进的吗? 行了,都别说了,赶紧工作,最大的难题解决胜利就不远,剩下的实验更不会难倒大家。” “好!” 大家异口同声说道,谁都想迫切验证效果,只恨自己就长了两只手影响工作速度。 姚红星看大家对闻溪的态度发生转变心里还是有点酸,可惜那么聪明的脑子长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样的脑子要是给他多好! “解决一个问题算不上本事,说不定是瞎猫碰死耗子凑巧而已!” 姚红星心里非常嫉妒闻溪,看别人那个兴奋劲忍不住小声嘀咕。 站在他旁边的同事知道他嘀咕但没听清,扭头问他,“老姚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说今晚应该要加班熬一宿争取把成品做出来。”姚红星心慌了一下,幸好他声音小。 同事笑道:“一晚上不睡觉我也愿意,这个项目完成也能放一两天假,那会再睡回来。” 军研所这边加班加点的实验雷达,服装厂那边也有了好消息。 机电厂和机械厂合作一天时间就生产出五十台小型电机,现在也正忙着给缝纫机安装电机。 孙厂长稀罕地围着加了电机的缝纫机,“听闻同志说这个速度非常快,咱们赶快试试效果。” 作为服装厂的厂长,孙厂长也是会踩缝纫机的,他要做第一个试验人。 开关打开,家踏板自动翻动起来,孙厂长拿着一块布料往针头下面送,那速度唰唰的快。 工作效率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要不是他手躲得快,手指头差点被针头扎住。 “这东西真快,还不费力,你们看到我的脚了吗?就在地上踩着一下都没动。 今天把电机都按上,明天就开始培训人使用。” 虽然需要一些时间磨合,但这都不是问题。 孙厂长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踏实,等厂里所有缝纫机都加上电机,一天绝对能完成以往十天的量。 等第一批下线的电动缝纫机送来,哎呀妈呀,一天能生产出多少套衣服啊,想想就激动。 那些订单一定能比合同约定的时间提前完成。 军研所的工作时间也是八小时工作制,早八点到中午十二点,中午有一个半小时的午餐休息时间,下午一点半到五点半上班。 五点半时间一到,闻溪就收拾自己的东西,“陈教授,赵教授,我下班了,明天见!” 正在忙着实验雷达的人全都望过来,眼里全是震惊,他们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闻溪要下班? “闻溪同志,”姚红星好像抓住一个了不得的把柄,“我们都在忙着工作,你怎么能下班呢? 我们整个实验室是一个集体,你擅自下班就是没有集体意识,你这样是不对的。 组织正是需要我们努力拼搏的时候,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加班,不然会让人误会你不团结同事,集体观念淡薄。” 一时间闻溪又成为人群焦点。 本来因为她解决雷达问题改观的人,眼里也露出些许不满和不理解。 姚红星心里暗暗得意,从他进入军研所工作以来,还没见过哪个人这么早下班。 谁不是为了工作每天加班到十一二点,甚至熬夜也是常态。 闻溪一个新来的人,第一天上班就搞特殊,他就不信陈教授不会批评她早退。 第151章 我没欺人,只是单纯地欺你! 闻溪面无表情地看向姚红星,“你告诉我五点半是下班时间吗?” “嗯!”姚红星点头。 “那我在合理的时间内下班有什么问题?跟团结同事和集体意识有什么关系?你有意见就憋着! 你愿意加班是你的事,不要拿你的工作态度强加在我头上。我的工作完成就是可以离开。 集体意识和团结同事不是跟加班绑定挂钩,而是像你这种能力不行又善妒的人道德绑架他人的借口。 可惜我不吃你这一套!有嫉妒我和挑拨离间的时间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工作哪里不行,该怎么提升! 一个大男人小心眼善妒到这种程度,也真是可笑!一次两次的不怼你还觉得我好欺负呢!” “你……”姚红星气得用手指着闻溪,一张脸红得发紫,“你一个新人,凭什么看不起我们这些工作多年的人?” 姚红星还想煽动其他人对闻溪有意见,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说你挑拨离间还不信,你看这不又刮带别人吗?不是你嘴贱先招惹我的吗? 看不起你这点说错了,我跟你纠正一下。”闻溪冷笑一声,“我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看不起那是看了,我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你,毕竟站得高看得远,看不到低处的东西也正常。 还新人,新人就该被你这个早进来几年的老人给欺负吗?你这么道德绑架别人行,我不吃你这一套。” 几个进研究所没几年的年轻技术员眼神亮晶晶崇拜地望着闻溪,好羡慕怎么办? 真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当初他们才来研究所上班,姚红星就没少仗着自己资历高欺负他们,给安排额外的本属于姚红星的工作给他们做。 现在看他被闻溪这样骂,真的十分解气。 姚红星还是第一次当着同事的面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你,你,你欺人太甚!” 他骂人不在行,骂不出闻溪那么有水平的话。 “你又错了!”闻溪摇了摇手,“我没欺人,只是单纯地欺你!” 闻溪根本都不带怕的,一点没把姚红星放在眼里。又没有规定必须要加班,他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就一个正常下班都能让他有话说,要是知道她在完成工作的基础上能随时走,岂不是更破防? 姚红星气得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还想再说什么被陈教授打断。 “闻溪每天到点下班不加班是我同意的,她不止可以不加班,完成工作任务还能随时走。 你们谁要是也有她那样优秀的能力和本事,也可以早走。没有就给我老老实实工作。 姚红星,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让我失望!嫉妒闻溪就想办法努力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闻溪解决雷达的技术问题,你们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工作没有进展。 就算加班也是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她现在下班回家,碍着你什么事了? 姚红星,你给我好好反思反思,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陈教授,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乱说话,我这就去工作。” 想拿捏闻溪不成反被她怼的哑口无言,还被教授批评,姚红星只觉得脸面丢尽。 平日里看着和善的同事们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他呢! 经此一事,大家都知道闻溪不好惹骂人很厉害,不是什么任人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闻溪回家属院。 初选名单已经贴出来,大红纸上写满通过初选的人。 宣传栏那围了不少人,家属们围着名单在认认真真地找自己的名字。 一边找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你们说服装厂的考试严不严?不会去了被刷下来吧?” “贺团长媳妇儿给弄来工作名额,咱们考试不会她是考官吧?她在服装厂应该官很大。” “她要是考官咱们是不是占优势,看在生活在一个家属院的份上会不会对咱们额外照顾,考试会松一些?” 展翩仪因为自己没资格报名,正躲在人群后酸溜溜地看着大家伙找自己的名字。 听到大家的议论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她可是一个很记仇的人,要是她做考官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不定只会更加严格,没准你们一个都考不上,到时候都得灰溜溜地回来。” 展翩仪就是看不得别人比她好,她不能报名也盼着所有人都考不上。 到时大家伙还是在一个起跑线上,谁也不比谁好多少。 “展翩仪你胡说八道什么,别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刘秀英白了她一眼,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你就是想让我们都考不上,大家都没工作才能让你心里平衡。” 其他家属一听,纷纷指责展翩仪。 “呸,心思这么恶毒,活该不让你报名!” “展翩仪,这么大个便宜你没沾上,是不是心里老不得劲了?哈哈哈……” 现场响起一片哄笑声。 展翩仪脸红脖子粗气地想打人,但是这么多人她打不过,“哼,等着,有你们哭的时候!” 要是这些人都考上,她就去举报,举报她们考试作弊! 举报闻溪滥用职权弄假成绩欺骗组织! 闻溪大老远就看到这边围了很多人,董芳芳扭头就看到闻溪骑着自行车往这边来。 “闻溪妹子!”董芳芳挥手跟她打招呼。 展翩仪心思转了转,冲着闻溪的自行车就跑过去。 看着突然跑过来的人,闻溪一个急刹车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自行车在距展翩仪五厘米的地方停下里。 “你有病吧?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我这是骑得慢反应也快,要是换做别人连人带车都被你撞倒。” 闻溪皱着眉不悦地盯着展翩仪,这女该不会想碰瓷她想讹钱或者看上她的自行车了吧?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撞你!”展翩仪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闻溪同志,我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 是我嘴贱,没管住嘴说你坏话。我给你赔礼!”说着展翩仪就啪啪啪地打自己的嘴。 “你看咱俩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我现在真心悔改。” 展翩仪的手摸上自行车把,“你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给袁主任说说把我名字也加上去? 我家有五个孩子,就我男人一个人工作,日子过得很难,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闻溪同志,我求求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工作。 我也拿你当亲妹妹对待,你有事我为你撑腰,闻溪妹子,你就原谅我让我也报上名吧! 我给你跪下都行!”展翩仪双腿一曲就要给闻溪下跪。 第152章 两人都住院,伤得都比较重 闻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拎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给我下跪逼我原谅你,这招对我没用! 你不是真的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没工作机会不甘心同时又看不得别人有机会而已。” 展翩仪还想再跪却发现任凭她怎么用力都不能往下低一分。 刘秀英几人赶紧上前把展翩仪给拉开。 “展翩仪,你给自己留点脸吧,非得让领导找你男人谈话你才罢休吗?” “干什么啊你们!”展翩仪扭动着身子挣扎,“今天我可没惹事,我是在友好地跟闻溪说话。” 她求闻溪高抬贵手,这事可找不到领导面前。 “哎,快看袁主任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看着被三四个人拉着的展翩仪,再看沉着一张脸的闻溪,袁平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展翩仪又做了什么事! “小闻,你没事吧?” 面对袁平英的关心,闻溪淡笑着摇头,“袁婶,我没事。” 确定闻溪没事,袁平英才放心,转头训斥展翩仪。 “展翩仪,你没报名的资格就不要在这里闹事。昨晚我们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想工作你就好好学习提升自己的文化水平,不要想着走其他的捷径,行不通! 你要还不明白,我就只能去你家找你男人谈话!” 袁平英也是要烦死,一天天的就没消停的时候,上午才处理白爱梦的事,现在又来一个展翩仪。 “袁主任,我这次没闹也没说难听的话,就是真心实意地想给闻溪同志道歉。 我想给她下跪求原谅,这不被她们给拦下了。” 刘秀英鄙夷地看着她,“你那是道歉吗?谁正经道歉像你那样不管不顾突然冲过去。 要不是闻溪妹子眼疾手快,保不齐连人带车被你撞倒。还下跪,说的好听,你是想逼人松口让你报名。” 刘秀英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般语速飞快地还原事情原委。 “袁主任,闻溪同志,我是方法急了点,真没坏心思。”展翩仪还是那副笑眯眯讨好人的样子。 袁平英想发火都不行,拿这种油盐不进的滚刀肉真是没办法。 大错误没犯,想给人赶走都没理由! 算了,说正事要紧。 “明天早上七点半在家属院门口集合,军区安排了车统一送大家去服装厂考试。 记清楚时间,明早七点半准时发车,不许迟到。晚一分钟都不等,视为自动放弃名额。都记住没有?” “记住了,明早七点半。” “袁主任,我们一定会提前等着的。” 这么好的事,谁能迟到! “好,没事今晚都早点做饭吃了早点休息,养精蓄锐。争取明天以饱满的精神状态去考试。 我希望名单上的人都能考试通过,给咱们家属院长脸。没选中的人也不要气馁,以后还有机会。 只要你们坚持每天去扫盲班学习,总有一天能得到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 袁平英通知考试时间的同时也没忘给落选的加油打气。 人群逐渐散开,初选通过的人喜气洋洋地回家,没通过的人唉声叹气,暗自发誓一定天天去扫盲班。 因为看到了甜头,这次的扫盲班办的异常顺利,每天教室里都坐满人,家属院更是掀起一股学习风。 袁平英又和闻溪说了两句话才离开。 等人一走,刘秀英就兴高采烈地给闻溪讲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 “哎呀,上午我去你家找你,可惜你没在家,那么热闹的事没看到。今天早上曹副政委要送白爱梦回老家,你猜怎么着?” 闻溪配合的说道:“我猜肯定是白爱梦为了不被送走一哭二闹三上吊。” “对!”刘秀英一拍大腿,“就是这么回事,具体你没看不知道,我跟你讲……” “白爱梦,你给我赶紧起来,别在屋里装死,现在就跟我去火车站,我送你回老家。” 曹图强出完早操回来发现堂屋的门关着,厨房里更是冷锅冷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脚踹开堂屋的门就发现白爱梦站在凳子上,房梁上绑着一根绳子,她要上吊。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白爱梦的脸更肿,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看得惨不忍睹。 “老曹,我就是死也不回你老家。你想送我回去,除非等我死了你送我的尸体回去。” 曹图强不相信白爱梦会真的死,只是拿上吊吓唬他而已,“有本事你就真的吊死,你看我救不救你!” 他的职位已经由团级政委降到副政委,心里对白爱梦的恨已经到极点。 “好,这是你说的,你看我敢不敢!我吊死在这,你这个政委也就做到头!” 为了不回老家,白爱梦豁出去,说完便眼睛一闭把头伸进绳子圈,哐当一声凳子也被踢到。 曹图强还以为白爱梦只是说说,现在见她真的被吊的翻白眼吐舌头,才慌了神去救人。 白爱梦胖体重大,将近二百斤的身体曹图强这个四十多岁的半老男人抱不动。 他抱着白爱梦的腿想给她往上举把人救下来,折腾几下人只前后左右晃动一点不往上走。 眼瞅着白爱梦的脸憋的越来越红,白眼越来越大,曹图强急得去找剪刀。 等他拿着剪刀过来又过去两分钟,他刚登上凳子要准备剪绳子,哪知道那根承载着白爱梦重量的木头太过脆弱。 咔嚓一声断裂! 白爱梦掉下来的同时也给曹图强带倒。 凑巧的是白爱梦正好压在曹图强的身上,重力之下曹图强被压断四根肋骨,而他手里的剪刀也扎在白爱梦身上。 断肋骨的痛再加上被砸,曹图强好半天才喘出那口气。 “救命……” 他喊救命却因为身上太疼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幸好院门没关,邻居路过时发现倒在堂屋的两个人,“曹政委?曹政委你没事吧?” 曹政委抬着脖子,努力地往外伸手。 “啊……杀人了,出人命了……” 邻居进去一眼就看到两人身上都是血,顿时吓得大声尖叫。 一嗓子给嚎来半个家属院的人。 一老一少夫妻二人被人手忙脚乱地送去卫生所。 白爱梦被扎中右胸口,整把剪刀都插进身体里,曹政委断肋骨,两人双伤住院治伤。 几人说起这事还是忍不住想笑,明知道不该笑却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你是没见到当时那个场面,那个热闹啊!我来家属院这么久,还没见过这种离奇的事。” 谁能想到救个上吊的人自己还差点被砸死,没吊死差点被剪绳子的剪刀扎死。 这两口子也是绝配。 “现在两人都住院,伤得都比较重,两三个月内能安生一阵子。” “伤筋动骨一百天,曹政委需要人照顾,白爱梦应该暂时躲过被送回老家。” 闻溪不在意地说道:“不管他们两口子怎么折腾,只要不舞到我面前就好!” 她也想笑,更想说一句活该! 第153章 咱们想想办法让闻溪把工作换 “天不早了,我要回家做饭了,闻溪妹子,等有空咱们再聊!” “我也要回家做饭,不然那两个小崽子又在你耳朵边嚷嚷着喊饿。” 几个人和闻溪道别。 “好,祝你们明天考试顺利!” 闻溪回家后给院里种的菜和药材浇水,就她一个人吃两根空间里的黄瓜就是晚饭。 洗完澡换了衣服,闻溪就进空间继续没完成的翻译工作。 宋家。 王招娣和宋娟娟被闻溪打得两天没出门,两人也不做饭也不做家务,就等着江玉婷回来做。 房门打开,江玉婷绷着一张没表情的脸进来。 “大小姐回来了?有工作的儿媳妇就是不一样,看到我这个婆婆连招呼都不打,还得让我这个做长辈得腆着脸给人家说话。” 江玉婷看着在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人,饭桌上的用过的碗还那么摆着,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能让自己心平气和。 “你们在家又没别的事就不能把碗刷一刷吗?我上一天班累得不行,回来还要伺候你们。” “儿媳妇伺候婆婆不是应该的吗?我都多少年没做过家务,那些活早就生疏了。” 宋娟娟撇着嘴,“我从小也没做过这些活。” 家里的活都是嫂子们做的,她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儿,哪里需要她干活。 “爱刷不刷!”反正江玉婷不刷,她又不用。 王招娣声音拔高,“你有工作也是儿媳妇,就你这样的在我们老家就是被打的货。” 宋明远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声。他一个头两个大,想不明白他妈和江玉婷为什么这么水火不容。 “看不上我这样的儿媳妇你可以让你儿子跟我离婚,你看他愿不愿意离! 离了他我还能凭着家世找个更好的,你儿子可找不到像我条件这么好的女人。” 也不知是为了刺激王招娣还是发泄心里的不满,江玉婷便把闻溪进科研所上班的事说了出来。 “你们不知道吧,闻溪现在是我们军研所的高级工程师。你懂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她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二百多,你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挣得都没闻溪多。 还有职位,闻溪也比你宝贝儿子高,人家现在是副军级别的待遇,她男人跟她比都差一截。” “你说什么?闻溪怎么能有这么好的工作?她怎么配的?” 最先破防受不了的是宋娟娟,她都没有工作,凭什么闻溪就有,还一个月能挣二百多。 她要一个月挣二百多,能买多少好东西,说不定贺承骁都能对她另眼相看。 闻溪根本就不配拥有好工作,这样的高工资好工作就该是她的! “我不信。”王招娣也摇着头,“她一个资本家的女儿,父母都被下放的人,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工作。” 研究所王招娣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是一个月二百多工资她懂。 这么多钱,要是能给她多好! 王招娣心思翻转,还是要把闻溪给哄回来,这样挣的那些钱才能落到自己手里。 母女两个不约而同又开始打上闻溪工作的主意。 江玉婷看着两人震惊不愿意相信的嘴脸,心里的不痛快总算少了些。 想挑她的刺儿,就让她们两个因为闻溪变得越来越好而更难受。 门外的宋明远同样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为什么他现在的生活越来越糟,连工作也不顺,而闻溪就像是被好运附体一样。 宋明远像具提线木偶般推开家门,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婷婷,你刚说的是真的吗?闻溪去了科研所,还拿那么高的工资?” “对,高级工程师四级,副军级待遇。在工作场合遇到你都要喊她一声闻工程师!” 宋明远双手紧紧握着拳,一点都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着闻溪不配有那么好的工作,把她的工作抢过来!!! “婷婷,你不是一直想调到军研所的重要工作岗位吗,不如咱们想想办法让闻溪把工作换给你。” 江玉婷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她就想着怎么调岗,忘了还能想办法把闻溪的工作抢过来。 “明远还是你懂我!”难得的江玉婷给了宋明远一个好脸色。 宋娟娟却不愿意了,“三哥,闻溪的工作那么好,你怎么不想着给我安排,就想着你媳妇儿。 咱娘说的没错,你就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更忘了我这个妹妹!” “那个工作要求高你做不了。不过要是能办成可以让你接替你三嫂的工作。那个工作不难也轻松。” 宋娟娟想了想,她只上到初中,学历是不高,太难的工作她还真的做不了。 “那三嫂的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有一百吗?” 江玉婷…… 屁本事没有的人野心还不小,有个工作就不错了,还想着挑三拣四。 自不量力! 闻溪:见过想的美的,没见过白日梦加妄想症美得想上天的。全家脑子都有病,都自不量力! 脑袋长了多大的包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当军研所是他们家开的呢,什么工作想要就要! 宋明远说道:“一个月五十多。” “才这么点儿?”宋娟娟有点不满意,“三嫂,不是我说,你跟闻溪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人家比你多一百多,是你好几个月的工资。”宋娟娟斜着眼看江玉婷,很是嫌弃她没本事。 “我好歹还能挣五十多,你呢,一个月挣多少?一个白吃白喝的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江玉婷回了她一个白眼。 “婷婷,我今天太累忘了去食堂买饭,你去做点饭吧!” 江玉婷拿着自己的包,“我有事要回我妈那,让你妈你妹给你做吧。” 江家,刘慧刚把晚饭做好,对着坐在对面的江参谋长唉声叹气。 女儿已经两天没回家,她担心得要命。 敲门声响起,“爸妈,我回来了,给我开门!” 一听江玉婷的声音,刘慧立马像换了个人,站起来就去开门。 “我跟你说婷婷回来少给我摆你那臭脸,孩子主动给你递梯子你就顺着下来,别没完没了!” 江参谋长没说话,只哼了一声。 刘慧知道他这是同意的意思。 “婷婷,吃饭了吗?妈刚做好我和你爸还没吃呢。我怎么看着你瘦了呢?” 刘慧心疼地摸着江玉婷的脸,两天没见脸小了一圈,下巴都尖了。 “妈,我还没吃呢!”江玉婷看向江参谋长,“爸,我回来了。” “嗯,坐下吃饭吧!”江参谋长依然是绷着一张脸。 江玉婷却是面上一喜,洗手后给父母盛饭。 “爸妈,吃饭。” 江玉婷聪明地没在饭桌上提工作的事,等吃完饭她又主动去刷锅洗碗。 做完这些,她才坐在刘慧身边,小心地观察着她爸的脸色后开口,“爸妈,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第154章 准备去考试 闻溪回家没多久,院门便被人敲响,“闻同志,你在家吗?” “你们……” 闻溪去开门,发现外面有七八个她见过但不熟悉的家属,每个人手里都挎着一个篮子。 一看到她大家脸上都露出感激的笑容。 “闻溪同志,我们来感谢你来了!” “本来我们上午就想跟你道谢的,只是早上来的时候你家锁着门。” 虽说不知道闻溪在服装厂做什么,但一定是做了什么很大的贡献。 人家没想着给自己谋福利,反而给家属院争取到三十个工作名额。 她们何德何能,值得人家这么掏心窝子的好? 不来亲自表示感谢,她们还是人吗? 来者都是客,闻溪也不能让人就这么站在门口说话,笑着邀请人来家里。 “你们先坐,我去给大家伙倒水喝。” 闻溪刚一动就被人拦下,“不用不用,我们放下东西就走,还要回去做晚饭呢!” 闻溪被人围着,大家一股脑地往她手里塞东西。 “闻溪同志,感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我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些鸡蛋给你吃。” 说话的家属眼眶酸涩,眼里都是对闻溪的感激,把一篮子鸡蛋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这是我腌的酸菜,炖肉包饺子都好吃,希望你别嫌弃!你对大家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 “对,不管明天考试能不能通过,我们都记得你的好。我也没别的本事,这是我亲手做的鞋垫,垫鞋里特别舒服。 以后你的鞋垫我都包了,每月我都给你做一双鞋垫。”她男人都没这个待遇呢。 说实话,闻溪还有点感动呢,家属院有老鼠屎搅屎棍,但这只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善良懂感恩、憨厚朴实的人。 “你们都太客气了,我也没做什么。我就是牵个线搭个桥,最后能不能工作还靠你们自己。” “牵线搭桥也是因为你心里想着我们。” 家属院这么多人,有本事的人也不少,能做到这个份上的也只有闻溪。 “这些东西你收下,都是我们的心意。闻溪同志,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招呼我们。” “对,别管轻活重活,我们都能做。家里家外的活我们都是好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表达自己对闻溪的感谢。 “你们快别这么说,咱们都是生活在一个家属院的军属,互相间帮忙都是应该的。” 大家越发感动,人家闻溪同志哪里像那些个碎嘴子传的那样蛮横不讲人情。 人家明明说话很得体很通情达理。 幸好当初她们能坚守住初心,没同流合污跟着说闻溪的坏话,不然她们就会像展翩仪一样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闻溪把那一篮子鸡蛋拿起来,“大姐,攒这么多鸡蛋不容易,你拿回去给家里人吃。” “你就收下吧,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看这样行不,我就拿几个鸡蛋,剩下的你拿回去。不然我一个都不要!还有她们的东西都不要!” 闻溪板着脸,佯装生气,一副她要不把鸡蛋收回去就以后别再登门的样子。 看闻溪是真的不要这么多,对方只能妥协。 闻溪就拿了五个鸡蛋,剩下的都让她带回去。 把这几个人送到出去,还没等闻溪转身,又有一阵杂乱急切的脚步声朝着她家而来。 都是来感谢闻溪给她送东西的,送的不是自己做的东西,就是家里的菜。 不值钱但是这份心意让人感动。 虽说不一定最后能拿到工作名额,可大家还是打心眼里感谢闻溪。 要不是她,大家伙连报名的机会都没有,服装厂的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闻溪前后接待了好几波人才算完,家里总算恢复宁静。 花了半晚上的时间闻溪把剩下的翻译工作做完才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家属院大门口聚集很多人,都是报名准备去考试的家属们。 军嫂们特意穿上最干净整洁的衣服,手里的袋子里装着纸笔还有证件,关系好的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门口被一股紧张又急切的气氛笼罩。 闻溪也特意早起来送大家,她跟刘秀英几个人站在一起。 “闻溪妹子,你说我要是没考上怎么办?”昨天还没事的人,现在就突然紧张起来,刘秀英紧张得嘴唇都发白。 其他人也差不多的模样,正儿八经的考试,谁能不紧张。 闻溪看几个人的样子,安慰道:“放平心态,就当是在做自家的衣服,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就行。 就算这次没考上,还有下次呢,平常咋样就还怎么样,一场考试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了闻溪的话,大家的紧张情绪缓解了些,一直提着的心也稍稍松了几分。 对呀,闻溪能给家属院争取一次工作机会,就还能有更多的机会。有她在,又怕什么呢! 没考上说明自己的能力还欠缺,还能给自己增加一次经验。 回来后再努力好好学习,等下次机会就好了,不过是多等一段时间而已。 几个人对闻溪的话深信不疑! “嗯,闻溪妹子,我听你的。不紧张保持平常状态,考试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努力考试,争取不给你丢脸。” 七点二十分的时候,一辆部队的卡车停在家属院门口。 这次通过初选名单的有四十五人,袁平英就申请了一辆卡车。 “好了,车来了,大家排队上车。”家委会的干事开始组织大家上车。 家属院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去市里参加考试,是一件大事,袁平英作为家委会主任要亲自跟着去服装厂。 就在大家按顺序上车的时候,闻溪一转头看到不远处的树后鬼鬼祟祟探出一颗脑袋。 闻溪定睛一看,不是展翩仪又是谁。 袁平英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有些无语,“这阴魂不散的,还没死心呢!” “她还敢来啊?”刘秀英也看到展翩仪,“她要是敢闹事我们就把她扭送到领导办公室,让她男人亲自去领人。” 董芳芳撇着嘴说道:“虽然我很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但是有的女人真的是很欠打。 像她这种就需要被男人狠狠地收拾,打一顿后给送回老家。” 展翩仪对上几人厌恶的视线,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慌失措地又躲到树后,身体紧紧贴着粗糙的树干,心脏砰砰乱跳,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第155章 他们在车轱辘里放钉子和碎玻 “别管她了,你们快点上车,好好考试,相信自己你们能行的。” 闻溪收回视线催着几人上车,现在什么事都不如考试重要。 一群五六七八岁的孩子追追闹闹地跑过来,七八个孩子围着卡车你追我赶地东躲西藏。 展翩仪看到她家两个儿子眼睛一亮,随即紧张地用手扣着树干,不自觉地咬着下唇,眼睛紧随着孩子们的身影移动。 她心里的恨意和嫉妒如翻江倒海一般快要给她淹没。 只因为自己说了几句闻溪的坏话跟她闹了点矛盾,就不让她报名! 凭什么部队领导那么护着闻溪?她都认错道歉依然一点机会都不给。 展翩仪不甘心!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卡车,盼着儿子能顺利地做成她交代的事。 今天要是这些人能顺顺利利去市里参加考试,她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只要车子出点小故障,要么耽误出发时间,要么半路抛锚,这群人的考试肯定泡汤,到时候看她们还怎么得意。 想到这展翩仪脸上露出一抹极度扭曲畅快的笑。 袁平英看孩子们围着卡着跑赶紧出声阻止,“你们去别的地方玩,在车附近玩很危险,听话去院里面玩。” “袁奶奶,我们知道,等车子启动我们会躲开的。”两个大点的孩子嬉皮笑脸地往车的另一侧跑。 趁着混乱的功夫,展翩仪的两个儿子凭着自己个子小,呲溜一下钻进车底摸到车轱辘胖。 兄弟两人立马从口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钉子和碎玻璃就要往轮胎缝隙里塞。 他娘说了只要把东西塞到轮胎里,再偷偷把气门芯拧松,就给他们做红烧肉、买糖和冰棍吃,还给他们买铁皮青蛙玩。 六七岁的孩子哪里禁得住当娘的这么诱惑,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为了让事情能顺利,展翩仪还特意教两个孩子要多找些小伙伴一起,该怎么做教了好几遍,更叮嘱孩子不能说出去。 只是大一点那个孩子手刚刚摸上气门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呵: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给我出来!” 闻溪在一群孩子突然围着卡车跑动时就察觉到不对劲,再想到展翩仪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她便留了心眼。 两个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手一抖,小钉子碎玻璃掉了一地,两人惊恐地望着闻溪,小脸一阵惨白,身子抖得厉害。 闻溪弯腰给两人抓出来,提溜着兄弟两个去找袁平英。 “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 “你个坏女人,放我下来!” 兄弟两个又蹦又跳地想挣扎开闻溪的手,却一点用都没有。 闻溪的力气大得惊人,就是两个成年人都挣脱不开她的钳制,更不要说两个孩子。 展翩仪看到闻溪抓着她两个儿子,想出去又不敢,心一横继续缩在大树后面。 大人怎么能跟两个孩子计较,顶多说两句肯定不会挨打的。 要是敢打孩子……那她正好可以抓着这事不依不饶,不讹个几十一百块钱她就不叫展翩仪,能赔偿她一个工作最好! “闻溪,他们两个……” “袁婶,这两个孩子蹲在车轱辘旁边搞破坏,被我抓个正着!” 闻溪把两个小子带到袁平英跟前,刚一松手两个人就想跑,闻溪再次抓住两人的胳膊。 “这不是展翩仪家的两个小子吗?肯定是他们那个爱占便宜又恶毒小心眼的妈教唆的。” 大院里的孩子们大人们不说全都认识,也能认识大半。 但是展翩仪家的孩子特殊,几乎人人认识,因为他们总爱在饭点的时候跑去别人家,又爱打架。 孩子跟他们那个娘一样不招人待见,人人避之不及。 “他们在车轱辘里放钉子和碎玻璃,这个大的还要拧气门芯,幸好被我及时发现。” 听闻溪这么一说,立即有人去查看所有的车轱辘四周,很快就捧着一手的作案工具回来。 “袁主任,你看。” 袁平英一看那些钉子和碎玻璃,脸色气得铁青,她就说嘛突然一群孩子围着大卡车追逐打闹不正常。 原来是展翩仪怂恿着自己孩子来替她做坏事。 不用想她是打着大人拿孩子没办法的主意,认为不会跟孩子计较。 “意图破坏军车这可不是小事。”袁平英点了两个落选的军属,“你们帮忙一个去找张建刚,一个去找我家老田过来。” 被点到的家属撒丫子就去找人,今天又要有热闹看了。 接着袁平英又对闻溪说道:“小闻,这两个孩子就先交给你看管,时间到了我们要先走。” “好的,袁婶。剩下的事交给我!” 司机知道有人想破坏轮胎后,立即又把所有轮胎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异常后这才启动车子离开。 看着驶离的卡车,展翩仪的面皮绷得紧紧的,阴沉沉的眼里都是怨毒和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她想做的任何事都这么不顺,就好像全家属院的人都在跟她作对! 张建刚听说自己儿子给部队的卡车扎钉子,心头一阵发颤,眉眼间敛着压不下怒意,一路疾跑着过来。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谁让你们做这种事的?” 张建刚二话不说照着两人的屁股啪啪就是两下,兄弟两个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还有脸哭,给老子闭嘴!”张建刚的脸色像结了一层冰,眼神更是冷得让人打战。 兄弟两个被自己爹的气势骇到立即不敢大哭,只小声抽噎着。 田师长和新上任的龚政委也在几分钟后过来。 龚政委就是接任曹政委位置的人,叫龚平,四十岁,人如其名是个做人做事都十分公正的人。 龚政委:谢谢前任娶了个搅家精媳妇儿,给他一个快速上位的机会! “小闻,怎么回事?有人损坏军车要阻止家属院考试?” 田师长只听报信的人说了一两句,具体是怎么个事他还不清楚。 闻溪便将方才看到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细细讲述了一遍。 “之前我就看到展翩仪鬼鬼祟祟藏在那棵树后面,她两个儿子被抓到过了这么久她还没露面。” “对,我们也看到展翩仪躲在那。” “她这个当娘的可真行啊,孩子做坏事被抓还能跟没事人一样连管都不管。” “才几岁的孩子哪知道用钉子和碎玻璃扎轮胎,一定是她教的。” 听着别人的议论声,张建刚只觉得一个又一个的巴掌用力打在他脸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满心都是难堪与怒火。 他在部队当兵十几年,好不容易爬到营长的位置,偏偏娶的女人是个爱搬弄是非、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连带着他的几个孩子,都被教得一身臭毛病,现在更胆子大到敢损坏部队的军车。 他的脸面和尊严被丢得一干二净。 老话说得对,娶妻不贤毁三代,这话一点不假。 “田师长,龚政委,我这就去把那个死婆娘抓过来!” 第156章 赶出家属院 “我儿子怎么哭得这么惨,你们被谁欺负了快告诉娘,娘去给你们讨公道。” 展翩仪被带过来时还强装镇定地装傻,一副要去给儿子出头讨公道的架势。 啪! 忍无可忍的张建刚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展翩仪,你还在装疯卖傻,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张建刚,你打我做什么?你没看两个儿子都被人欺负吗?你不去找欺负儿子的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领导,你可要给我做主,他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呵呵,我不分青红皂白!”张建刚都被气笑,“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张建刚指着那一小堆钉子和碎玻璃,“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让他们去扎卡车的轮胎。” “怎么就是我教的,男孩子淘气不是很正常吗?”展翩仪眼神闪躲着。 可不能承认这事是她教的,不然张建刚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展翩仪,之前我以为你只是喜欢说人闲话贪小便宜,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恶毒。 为了破坏别人的考试,教唆孩子去破会军车的事都能做的出来,你说,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展翩仪气急败坏地说道:“不是我教的,他们就是调皮捣蛋。再说不是没事吗?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大家都对她这番不要脸的话无语至极。 “什么叫没事?怎么才叫严重?”闻溪生气地质问道;“你知道这种行为多危险吗? 影响考试事小,安全事大!你知不知道卡车都有视觉盲区,孩子围着车跑钻在车底下,司机看不见发生事故孩子被撞伤撞死是谁的责任?” 围观的家属经闻溪这么一说才想到这点,顿时对着展翩仪又是一阵骂。 特别是另外几个孩子的家属,恨不得上前去撕打她。 妈的,她自己泄私愤,却连累自家孩子差点有生命危险。 “不是没撞着吗?根本都没发生的事你干嘛不依不饶还揪着不放?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都给我孩子吓着了。” 展翩仪强词夺理,还想转移话题找闻溪的麻烦。 啪! “还嘴硬!”张建刚又打了展翩仪一巴掌。 随即瞪着两个儿子,“你们两个说,钉子碎玻璃是谁给你们的,谁让你们去扎轮胎的?” 两个孩子清脆的巴掌声吓得一哆嗦,低着头不敢看张建刚。 “不说,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们!” 两个孩子害怕被打,哭着说道:“爸爸,你别打我们,是妈妈,是她让我们做的。” “妈妈说只要我们把钉子和碎玻璃放在轮胎缝隙里,再拧松气门芯,就给我们做红烧肉,买糖吃买铁皮青蛙玩。” 两个孩子为了自己不挨打把展翩仪出卖得明明白白,偷偷教他们说的话如竹筒倒豆子般全抖搂出来。 展翩仪还想挣扎一下,“小孩子的话不能信,他们是瞎说的,我没教过他们这些……” “展翩仪,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我打死你个恶毒娘们!” 眼看着张建刚又要动手,龚政委不满地阻止他,“张建刚,人前教子,人后教妻。 你连怎么教育家里人都搞不明白,难怪你婆娘和孩子能做出这种事。师长,证据确凿也没什么好问的。 展翩仪的行为已经触犯故意破坏武器装备罪,是犯法,我的处理方案是追究她的责任并通报批评。 虽说因为闻溪同志的及时发现导致她的阴谋没得逞,但不能因为没造成损失而轻轻放过。” 龚政委故意把话说得很重。 展翩仪三番五次在家属院惹事不安分他也是知道的,就算是不追究刑事责任,这样的人也不能继续留在家属院。 新官上任三把火,龚政委的这一把火就烧到展翩仪身上。 “至于孩子,张建刚你要重视起来,不能再因为工作而忽视孩子的教育。” 张建刚羞愧地低着头,要是地上有能容纳他的缝隙,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好,就按你说的做。”田师长点头同意,“既然之前的批评教育起不到作用,那就严惩。 喊保卫科的人过来把人带走,该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决不能手软。至于你,” 田师长看着张建刚,“妻子做出这样的事你也有很大的责任,罚你职位降一级,罚三个月津贴,通报批评。 再有下次,你就直接退伍回家!” 国家培养一名合格优秀的军人不容易,张建刚多次为国家出生入死,他并没犯什么实质性的错。 田师长不忍心断他军旅生涯,而且国家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听到自己要被抓走,可能会面临下放或者蹲大牢,展翩仪这才真的怕了。 她瘫软在地上,一张脸白得比死了三天还难看,“师长,政委,我错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要坐牢不要下放。领导,我孩子还小,他们不能没有妈在身边。 我道歉,我当着全家属院的面道歉,赔偿我也给,我保证以后好好做人,好好教孩子。 再也不说人闲话也不教孩子们去别人家蹭吃蹭喝,呜呜……” 展翩仪哭得一点形象都没有,大鼻涕拉拉的老长,“呜呜,领导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其他家属们交头接耳低声骂展翩仪活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保卫科的人很快过来把瘫坐在地上痛哭的展翩仪带走,人走出去老远还能听到她的哭声。 张建刚涨红着一张脸,“田师长,龚政委,我要请几天假处理家事。” “行!”田师长点头,“今天把手里的事情交接一下,什么时候把家事处理清楚什么时候再回来。” 得到领导同意后,张建刚拽着两个孩子快步离开。 当天上午对展翩仪的处罚就贴出来,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损失,人被赶出家属院,永久不能再踏足一步。 张建刚速度很快地托人买了火车票,要送这母子三人回老家。 至于两个年过十岁的闺女,则被他留在家属院,因为他知道闺女回去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以他对展翩仪的了解,每天压榨她们干活都是轻的,说不定还能为了彩礼随便把孩子给嫁了。 展翩仪还不服气,“她们两个赔钱货不能留下,她们也要跟我一起走,不然我不走!” “不走那就离婚!我现在去打离婚报告!离了婚孩子你一个都带不走不说,一个月十块钱的生活费也没有!” 怕展翩仪手里钱多会贴补娘家,张建刚只给她每月十块钱的生活费。 在村里生活,每个月省着点花根本花不完。 张建刚说完就往外走,展翩仪追上去抓着他的胳膊。 第157章 雷达实验成功 “你别去,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展翩仪被离婚吓住,要离了婚她要被人笑死不说,还没地方去,以她对娘家人的了解根本不会管她也不会让她进家门。 “你们两个死丫头照顾好你们爹!” 对上自己亲娘那阴恻恻的眼神,姐妹两个身子抖了一下,躲在张建刚身后。 “别废话,赶紧走。”张建刚不耐烦地催促。 两个小子不愿意回老家,抱着院里的树不松手,大哭着说道:“爹,我不走,我不要回老家。” “爹,回老家没出息,天天要下地干活跟泥巴打交道,我娘说只有泥腿子才生活在乡下。我要在家属院。” 展翩仪之前没少给两个儿子灌输老家穷、天天干活还吃不饱饭、村里人不好的那些思想。 张建刚一听这话更来气,不由分说抓着两人的胳膊往外扯,把人扯下来后一人一脚踹在屁股上。 “都给我回老家下地干活,你爹我都是泥腿子你们两个哪里来的优越感看不起乡下人。 回去改不掉你们身上的臭毛病,就别想着再来家属院。” 张建刚一手扯着一个儿子往外走,展翩仪再不情愿也只能跟着。 闻溪去研究院上班,在家属院门口又碰到同样去上班的江玉婷,闻溪连个眼风都没给她,就当没看到江玉婷这个人。 江玉婷盯着闻溪的背影,嘴角微勾,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不就是高级工程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她也能成为研究员。 想到自己亲妈答应她的事,江玉婷的嘴角扬得更高。 闻溪的自行车骑得快,别人用二十分钟的时间,她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军研所。 实验室内,十来个人顶着黑眼圈,围在一块鼓捣着什么。 明明一夜没睡,可人看着却精气神十足,一个个精神抖擞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闻溪一进去就看到这个场景,这完全是自己猝死前那种疯狂工作、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状态。 “陈教授,你们熬了一宿没睡觉吗?”闻溪微皱着眉头,“雷达的事固然重要,却也没紧迫到让大家不眠不休熬夜的程度。” 能进军研所的都是高精尖人才,特别是像陈教授这种有学识有真本事的人,更是国家的宝贝。 要是熬坏了身体,将会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陈教授顶着一个鸡窝头,衣服上的扣子解开两颗,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扭头一看到闻溪,就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 “小闻,我们的雷达实验成功了!滤波效果比预期还要好两成,各种杂波干扰直接降了百分之七十。 哈哈哈……小闻,我就知道我看人的眼光没错,你这个高级工程师实至名归。” 小李从显示器前抬起头,激动地比见到喜欢的姑娘还语无伦次,“闻同志,不对,是闻工,闻工你看! 这个波形之前就是乱糟糟的一团,现在清晰地能数出波纹,今天我们就可以着手改装样机。 争取在月底前,不,月底时间太长,十天,七天,七天就让部队用上最新款雷达。” 闻溪看过去,只见显示器上的跳动曲线一圈一圈地十分清晰,比她昨天看到的一团乱麻比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闻工,这都是你的功劳。我们头发都想秃了都没能解决技术瓶颈,你一来就给我们解决一大难题。 闻工,我现在是真心佩服你,以后谁再质疑你的能力,我第一个不答应!” 小李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要不是碍于闻溪是女同志,他都想上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闻工,你这个高级工程师实至名归,将来工作中你让我们做什么绝对没有二话。” 闻溪对实验成功的喜悦能感同身受,却不认同他们这种不吃不喝熬夜加班的工作状态。 “你们熬夜工作一晚上肯定累了,我去给你们冲些糖水喝。” 现在大家都在兴头上,闻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尽自己的一点能力缓解同事们身体上的疲累。 休息区有几个热水壶,闻溪拿起来看了看,里面的水还有多半壶,只是由开水变成温水。 闻溪趁机在每个水壶里面都放了一点灵泉水。 稀释过的灵泉水对身体健康也有效果,这些都是国家发展需要的人才,闻溪希望大家都能有一个好身体。 经闻溪这么一说,大家都感到口干舌燥,纷纷去休息室拿自己的水杯。 “陈教授,喝水!” 闻溪先给陈教授倒了一杯水,要给其他人倒水时小李把暖壶接过来,“闻工,你放着,我们自己来。” 端茶倒水这种事,怎么能让闻工做呢! 闻溪把水壶放下,大家自行去倒水。 不巧的是轮到姚红星时,水壶了的水都倒完。 “姚技术员,真不巧水没了。” 姚红星怀疑闻溪和小李是故意的,就是针对他昨天质疑闻溪的事才不给他水喝。 “没事,我不渴。”说完姚红星就拿着自己的水杯走了出去。 不过是一杯糖水,能是什么好东西,当谁没喝过糖水呢! 没人管姚红星是不是真的去打水,因为大家正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 今天这水一下肚就让人特别舒服,加班一晚上的疲惫好像都消散不少。 “小闻,水里加了糖是感觉不一样,甜不说还能补充体力。” 陈教授喝了两口水后仔细感受了下,“我好像没那么累,脑子也更加清楚,再熬个夜也能顶得住。” “陈教授,您忘了我昨天说的,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吗?”闻溪看着他摇头,“熬夜就是在透支生命。” 陈教授把杯里的水喝完,叹息一声,“你说的道理我怎么不懂,这不是国家正是发展的时候吗? 我就想着趁着身体好能多做就多做,活着的时候尽量发挥自己的价值,等死后才不会愧对任何人。” “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只要工作效率高,无谓的熬夜真的可以不做。” “行,我听你的,以后尽量不让大家熬夜。” 闻溪想着以后只要她来单位,就每天给大家喝一次稀释过的灵泉水。 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地改变大家的体质。 雷达的技术难题解决,陈教授又开始着手准备研究下一个课题,“小闻,你看看这个,有什么想法。” 陈教授给她的是关于高密度机床的资料。 碍于国内科技不发达,很多发展需要的设备都要依赖于进口,价格贵不说,维护等方面也要受制于人。 陈教授就想着自己做出一台高密度机床,摆脱国外的垄断。 第158章 难度有却不是不能攻克! 闻溪翻看了两页资料,语气异常坚定,“原子弹我们都能手搓出来,机床更不在话下。 难度有却不是不能攻克!我们可以先从解决原材料开始。”说这些话的时候闻溪眼里闪着光,像两团烈火在里面燃烧。 国内的冶炼工艺受技术限制,炼出来的钢材杂质多、韧性差、热变形大,达不到高密度机床的耐磨和稳定标准。 想要造高精度机床,就要先从根本上找问题。 “机床床身需要高强度耐磨铸铁,主轴、导轨需要特种合金钢材,我们可以先提升冶炼条件。 造出达到标准的原材料后再攻克铸造机床的难关……” 闻溪把现有条件下会遇到的种种难题一一指了出来,陈教授听得频频点头。 “好,这个项目交给你负责,你就带着小李他们这组人,需要什么东西就说,我想办法给你搞来。” 陈教授把这个事交给闻溪做也是为了让她能尽快地在军研所站稳脚跟。 解决一个雷达的问题还不足以证明闻溪的能力,背地里应该还有人不服,那就用事实让质疑闻溪的人闭嘴。 “行,我会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造出高精度机床,不给您老人家丢脸。” “丢什么脸?” 赵教授一来就听到闻溪这句好像立军令状的话,“老陈,你背着我耍什么花招? 你要敢欺负闻溪,我就把人抢到我这组!” 到现在赵教授还为自己慢人一步失去闻溪这个人才而耿耿于怀,哪怕闻溪已经进了军研所,可不是由自己带着,心里就是不舒服。 “那你没这个机会!”陈教授嘴角高高翘着,“我要研究的那个高精度机床,现在交给小闻负责。” 赵教授撇撇嘴,“你就嘚瑟吧!雷达实验是不是成了?还不赶快去改装成品,部队还等着用呢!” 他得加把劲,等闻溪做完手上的项目,他就想办法把人借调过来帮他忙几天。 小李这组人一共有十二个人,闻溪只挑了四个人来帮她,三男一女。 团队不在于人多,而是看高精尖。小李是一个,剩下三个都是昨天一门心思干活没对闻溪表现出任何情绪的人。 能被闻溪选中,小李四人很高兴,尤其是小李,直觉自己要一飞冲天。 搞研究需要一个相对安静和独立的空间,陈教授安排了一间空闲的房间给闻溪用。 闻溪带着四个人搬进去开始刻苦学习查阅资料的工作。 “李同志,麻烦你们去资料室帮我找这些资料回来。” 闻溪递给小李一张纸,上面写的都是需要借阅的资料,密密麻麻的将军写满一页纸。 都是这些年来关于机场、钢铁、冶炼技术等记载的资料数据。 “好,我们这就去!” 小李带着另外两个男同志脚下生风般出去。 另一边,姚红星去开水房打水时遇到江玉婷。 “姚技术员,你来打水啊?” 江玉婷端着一杯水靠近姚红星,“听说你们研究室来了一位新人,一来就是高级工程师,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是,可能人家有背景!”姚红星像是找到倾诉对象,开始吐槽对闻溪的不满。 “一个不过二十的女人比我们这些工作多年的老人职位还高,工作态度自由散漫,没有一点团队意识。 像昨晚,我们都熬夜加班,她倒好掉下班时间点就走人……” 姚红星只埋怨闻溪不加班,只字不提她一来就解决困扰他们多日的技术瓶颈。 江玉婷附和着他的话,“工作态度不认真可是大忌,她第一天上班怎么就搞特殊呢? 她男人再是团长也应该团结同事,团长也没多特殊,她这样实在不该,有些丢我们家属院的脸。” 这些话实在是说到姚红星的心坎上,刚才因为喝水没他的臭脸稍微缓和一些。 “还是江同志觉悟高,闻同志真该多向你学习。哎?”姚红星凑近江玉婷,“她男人真的是团长吗?” “对,是团长。” 江玉婷一扭头差点碰到姚红星的鼻子,两人离得这么近,让江玉婷的脸上一红。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小心被人看到误会!” 江玉婷紧张地四下察看,看到没人才悄悄松一口气。 姚红星则有点心猿意马,他刚才在江玉婷身上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不同于男人的汗臭味,那个味道很好闻。 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再多闻一闻。 “姚技术员,我工作还没忙完,不跟你聊了。” 江玉婷脚步慌张地往外走,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那个感觉好像被人捉奸在床一样。 姚红星望着江玉婷的背影,眼底是一阵惋惜和迷恋,怎么就这么快走了呢,那个味道他还没闻够。 喝了一杯水,姚红星才回实验室,和搬着资料的小李三人在门口碰到。 “小李,你们搬这些资料做什么?” “这是闻工要的。”小李抱着资料顶到下巴,“闻工要研究高精度机床,这些是参考资料。” 姚红星动了动嘴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是冷哼一声。 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行业大拿,连高精度机床都敢研究。 那都是国外才能有的高端设备,以他对现有技术的了解,国内想要做出高精度机床,难度无异于上天。 他就等着看闻溪的笑话。 闻溪的专属办公室内,小李三人把借来的资料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闻工,资料都在这了。 这些都是机密资料,要陈教授签字才能借阅,我们看完要尽快还回去的。” “好的。”闻溪点头,“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我负责查阅资料,你们根据我说的写数据。” “闻工,要不要我们跟你一起查?” 这么多资料,只闻溪一个人看,要看到猴年马月才能看完?小李怕闻溪一个人耗费时间长。 “不用,你们只记好笔记就行。” 闻溪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她说不用其他人只能照做,一个个拿着本和笔准备随时记录。 对于高精度机床、冶炼技术等涉及机械的技术,闻溪在之前就有研究过,该怎么做她心里有数。 现在只是走个过场,让人知道她有在认真工作,不然凭空画个设计图出来,逻辑说不通。 闻溪拿起一份资料开始查阅,这个时候她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的能力开始发挥大作用。 “记下这个数据……” 闻溪一边看一边读出重要数据,负责记录的人手里的笔刷刷地写个不停。 伴随着写字的沙沙声,还有闻溪快速翻过纸张的声音。 每一页她打眼一扫,不过几秒的时间就能看完,没一会儿功夫,资料就被她查看将近一半。 第159章 我特意接你们回家团聚 小李四人被闻溪的速度震惊到连手里的数据都忘了记,三人都呆呆地望着闻溪。 “你们……跟不上我的速度吗?哪里没记我可以再说一遍。” 四个人如梦初醒般摇头,小李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闻工,这些你都看完了?” 这速度太快了吧? “对!”闻溪笑着点头,“我忘了告诉你们,我有一目十行和过目不忘的能力。” 啊…… 四人嘴里发出一阵哀嚎,老天爷怎么就这么偏爱闻溪一人,这么好的能力怎么就不能给他们分一点呢? 不要求一目十行,能一下看三行也行,过目不忘也可以打个折,让他们看两三遍记住也是可以的啊! 团队里另一个女同志,韩凌星星眼地看着闻溪,“闻工,我都嫉妒你了!” 身材高挑模样漂亮不说,还有这么强的能力,说她的老天爷的亲闺女也不为过。 “行了,你们几个别感慨了,赶紧工作!争取中午下班前把这些整理完。” 以闻溪的工作效率,到中午时不仅查阅完所有资料,她还根据当下的条件画了新的冶炼炉。 在炉温控制、后期脱氧、恒温退火、正火处理等方面做了很大的改善。 “你们去把资料还回去吧!” “闻工,你确定真的都记住了?不用再多留几天吗?”小李生怕闻溪有遗漏的地方。 闻溪正忙着画图,头也没抬地说道:“嗯,都记在脑子里了,你们去还吧!” 三个男同志抱着资料往外走,陈教授看到后十分诧异,“不是早上才借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还?” “闻工看完了。陈教授您不知道吧,闻工有一目十行和过目不忘的本领。” 小李说这个事时脸上的表情很是骄傲,就仿佛这个人是他一样。 嘶…… 陈教授倒吸一口冷气! 他这是撞了什么大运,几百年才出这么一个的人才被他遇到! “你们快去还,还完去食堂打饭回来,多打点肉菜好菜。” 宝贝人才需要多补补脑子,不能饿着! 嘱咐完小李三人,陈教授就去闻溪所在的办公室。 此时,闻溪已经在纸上画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的数据。 韩凌在一旁看着,眼里的崇拜之情几乎溢出来,她好像跟了一个了不起的人! 于此同时,贺承骁抵达黑风崖农场。 田书记接到电话后知道他今天中午会到,一直在办公室等着。 闻栋梁夫妻先贺承骁一步过来,只是两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平反,现在可以回城,更不知道贺承骁亲自来接他们。 “田书记,您找我们过来是不是溪溪又寄了东西过来?” “田书记,您已经照顾我们夫妻很多,要是溪溪寄了东西来,您就自己留下不用再给我们。” 前些日子闻溪寄的冲锋衣两人不敢收更不敢穿,怕给田书记招来麻烦。 只拿着衣服看了又看,知道孩子惦记着自己后又把衣服交给田书记收好。 这一个月来有田书记的特殊照顾,他们的日子已经好过很多,做的活不重每天也能吃饱饭。 闻栋梁和唐玉兰甚至感觉自己长了一些肉。 说良心话他们夫妻二人在黑风崖农场真没受多大的罪,除了偶尔有割委会的人来批斗。 其他时间农场的管理人员对他们还是不错的,并没有出现整天挨打的情况。 “不是,小闻同志没寄东西,不过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田书记笑着和两人卖了个关子!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田书记去开门,看到数年未见的人,田书记笑着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 “你小子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硬实!” “田叔,好久不见,听您这声若洪钟的音量就知道您身体很好。田叔,人在这吗?” “在,刚来没一会儿,我没告诉他们呢!” 田书记带着贺承骁进屋,屋里的两个人看到穿着军装的小伙子进来连正眼都不敢看,拘谨地往墙根的地方挪了挪。 贺承骁看着两个人,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布满老茧粗糙的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低着头一副等着聆听训话的模样。 他喉结动了动,对着两人说道:“爸,妈,我是溪溪的爱人贺承骁,来接你们回家。” 啊? 闻栋梁和唐玉兰猛地抬起头,四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贺承骁身上。 “你,你说什么?你是溪溪的爱人?” 两人盯着眼前的人看,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女婿啊! 大高个模样英俊身形板正,之前听溪溪说是个团长,看他的军装上面是上面两个口袋,下面两个口袋。 四个口袋的军装,是军官。 夫妻二人看着一表人才的贺承骁越看越满意,他们溪溪的眼光很好,小伙子看着就靠谱让人安心。 两口子只顾着看贺承骁,根本就没注意回家这两个字。 “对,爸妈,我是溪溪的丈夫。你们的案子已经平反,我特意接你们回家团聚。” “平反?我们可以回家了?” 闻栋梁这才关注事情的重点,唐玉兰也同样如此,两人眼里都难以置信,平反来得太过突然,他们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田书记拍拍闻栋梁的肩膀,“老闻,是真的。前天就下来通知,是承骁给我说要亲自来接你们,要给你们个惊喜,我才忍着没说的。” 呜呜呜…… 唐玉兰捂着嘴开始哭,这一天她盼了三年,终于等到! 闻栋梁也红了眼眶,他想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却怎么也做不到,两行清泪顺着他粗糙的脸往下流。 “爸妈,我买的晚上的车票,咱们等会就要出发。明天一早就能看到溪溪。” “我们……我们,呜呜……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田书记伸手拦下他们两个,“那些破烂东西有什么好收拾的,回头我让人直接扔了就行。” 唐玉兰一想也是,破被子破茶缸的还要它做什么,留着回忆在农场的艰难时光吗? “嗯,田书记说得对,窝棚里的那些东西不要了。” 田书记把闻溪寄给两人的冲锋衣拿出来,“这是上个月闻溪同志给你们寄的衣服,现在交给你们。” 唐玉兰抱着衣服贴在心口,没什么比这两件衣服更重要。 “走吧,我们去食堂吃饭。我早就让食堂做了一桌好菜,当做是给你们践行。” 田书记带着三人去食堂,饭菜已经摆上桌,还有一瓶酒。 贺承骁打开酒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田书记举起酒杯,“老闻,唐同志,祝你们往后平安顺遂,身体健康。你们啊生了个好女儿!” 两人端着酒杯的手一直在发抖,努力克制着才没让酒水洒出来。 “谢谢,田书记。” “田书记,你是个好人,也祝你好人一生平安!” 夫妻二人怀着一颗激动到几乎跳出到嗓子眼的心,一仰脖干了杯中酒! 酒的辛辣味从嘴里一直蔓延到嗓子眼再到胃里,火热火热的,就跟他们的心情一样。 从今往后,诸事顺遂,家和万事兴! 第160章 纸上谈兵不如拿去实践 闻溪正在专注地画钢铁冶炼设备,还不知道她父母明天就能到家。 听说闻溪仅用半天时间就查完那么多堪比人高的资料,陈教授和冯教授都凑过去看。 “小闻,你画的这个……” 冯教授看着那些图纸眼里闪着精光,要真能成,国家就能铸造精钢,将来想造什么机械都能行。 “冯教授,这只是我的初步设想,这个设备是我结合国外那些资料设备,再加上咱们现有的高炉,设计的真空脱氧精炼装置……” 闻溪指着图纸上标注的核心结构,“您二位帮我掌掌眼,看有哪里不合适!” 陈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紧紧锁在图纸的细节上,越看眼里的光越亮。 三人就着图纸开始热烈的讨论,主要是两人提问题,闻溪回答。 越问陈冯两位教授觉得闻溪会的知识面越大,她提出的好多理念很超前很大胆,是他们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 “哈哈哈,好,好啊。”冯教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是看不出来这图纸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可以运行到生产中。老陈,你觉得呢?” 陈教授也只剩点头,“我没意见,纸上谈兵不如拿去实践,行不行的总要造出来投入使用才能知道好坏。” 这时,小李几个人买饭回来,陈教授立即招呼着大家吃饭。 等吃过饭就把这个图纸送去下面的车间,让他们加班加点把设备做出来。 下午的时候,闻溪又开始设计精密检测设备,并对现有的检测设备进行改进。 这个时候国内还没有精准测量设备,好多精细零件全靠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们拿眼镜测量。 没有先进的打磨设备就用拿着工具一点点打磨,直到磨到符合使用标准。 而高精度机床要求更加严格,整个机床要求整体铸造,达不到这个要求要焊接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所以想要做出高精尖的设备和零件,以国内现有的条件对陈教授他们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然而闻溪不同,她在穿越前就是研究机械设备的,看过研究过国内外不同时期的设备。 这些问题对她而言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而且空间还有大量可供查阅的书籍,即便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晚上回家进空间学习就能迎刃而解。 一下午的时间,闻溪都沉浸在工作中,制造高精度机床的设备设计出三样。 五点半下班时间一到,闻溪啪的一下就放下手里的笔,把资料整理好锁在抽屉里。 “下班!” 小李四个人手里的事情还没忙完,看到闻溪把东西都收拾好,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是询问。 要不要跟着一起下班? 闻溪看着四个人,正色道:“你们也下班,昨晚就熬了夜,今天不按时下班铁打的身体都遭不住。 等累病了自己难受不说更耽误工作,得不偿失!工作不是看时间长短,而是看效率和效果是不是高!” 显而易见,因为闻溪,今天大家伙的工作效率是很高的。 “好,我们听闻工的,下班回去休息。” 作为闻溪的忠实拥护者,小李第一个表态。 韩凌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话说回来,明明昨天咱们加了一夜的班,怎么白天咱们还那么精神,没觉得困也没觉得累!” 其他三人深有同感,昨晚熬夜过后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以前哪次熬夜过后,白天工作的时候不是哈气连天,还提不起什么精神,直想回去睡个三天三夜。 只是工作完不成,技术瓶颈不能突破,谁都是不休息坚持着上班。 闻溪淡笑不语,今天一天这四个人跟着她喝了好几次稀释过的灵泉水,感觉自然和平时不同。 小李一拍脑门,“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们换了领导的缘故。不是说秀色可餐吗? 我觉得长得好看的人也能提神醒脑,你们说对不对?” 其他三人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闻溪长得好看,明眸皓齿,肌肤像豆腐一样白嫩。 而陈教授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褶子的老头子完全跟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法比。 闻溪没理会四个人的胡乱猜想,收拾好东西后就下班回家,她还想去问问今天家属们的考试情况怎么样。 闻溪一路把自行车蹬得飞快,快到按上两个翅膀自行车都能飞起来。 家属院,田师长正陪着一行四大一小往闻溪家里走。 当中那个小孩正是闻溪一个多月前在火车上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孩子。 四个大人正是小男孩的爷爷奶奶和父母。 “高老,林老,前面就是闻溪同志的家。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家。” 田师长还不知道闻溪在军研所上班的事,直到看到锁着的大门,他面上才露出一丝难为情。 “哎呀,这人不在,要不我们先回去,等晚点再过来。” 高老摆摆手,“都到这了,就等一等。说不定人很快就会回来。” 为了第一时间感谢救命恩人,他们一家到了这都顾不上休息,就来找闻溪。 没见到人,怎么能回去! 话音刚落,一阵自行车铃声从几人后面响起。 田师长回头看到闻溪,脸上露出比见到亲闺女还亲切的笑容,“小闻,你可算回来了。” 他还以为还要多等一会儿呢! “田师长,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 闻溪一个刹车停下自行车,看着站在家门口的几个人面露疑惑。 小男孩被大人挡在身后,她并没有看到。 田师长指着几人和闻溪介绍,“小闻,这是京市来的高同志一家,他们是亲自上门来对你表示感谢的。” 高家几个人对眼前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的姑娘面露疑惑,咋和公安局给的信息不符呢? 公安同志说是个胖乎乎的姑娘救下的他们家孩子。 眼前这个高瘦的女同志,和胖乎乎一点都不沾边,不会认错人吧? “田师长,她……”年轻一些的男人有些不好开口。 田师长一拍脑门,“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没错,这就是闻溪同志。一个多月前她是很胖,现在她减肥成功就像换了个人。”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高家几人大松一口气,没认错恩人就好。 “闻同志,你还记得他吗?”高同志把自己的孙子高承谦拉到前面,“当时你在火车上救下的孩子。” 闻溪这才看到还有一个孩子,正是她当初救的那个小朋友。 “一件小事,哪里还值得你们亲自上门感谢。”闻溪赶紧掏出钥匙开门,“大家快请进。” 第161章 一家大佬 闻溪把人请到堂屋,小男孩的父母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闻同志,这些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桌子上摆满了东西,京市的特产糕点、麦乳精、茶叶、白酒、罐头、一大块五花肉,还有一块叠得方方正正足有一扎厚的天蓝色纯棉布料。 除了布料和肉外其他东西都是双份,可以说是很重的厚礼。 怕闻溪拒绝,小男孩的母亲又说道:“闻同志,再多的东西也表达不了我们对你的感激之情。 你不收我们一家会过意不去,一辈子心里都不安稳。东西放下我们是不会再拿回去的,你一定要收下。” “闻同志,你别拒绝!” 高老太太也说道:“本来我们应该早就来的,只是在孩子丢了后我着急上火一下子病倒。 找到孩子后养好身体我们才把这个事提上日程。” 闻溪看着摆了一桌的东西,也清楚不收不行,“好,我收下。你们快请坐,我去泡茶!” “闻同志,不用忙!” 闻溪还没动就被年纪大的老高同志拦下,在他的示意下高家的四个大人站成一排要给闻溪鞠躬表示感谢。 闻溪眼疾手快地扶住两位老人的胳膊没让人弯腰,同时身体往一旁侧移了点。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可受不得,不过是一件小事哪里当得你们特意从京市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 “孩子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高家老太太抹着眼泪,“你眼里的小事却是救了我们一家人的性命。 要不是你及时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我孙子,我们家指不定变成什么样,我们老两口没准都死透透了。” 小男孩高承谦站在闻溪跟前,奶声奶气地说道:“阿姨,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就再也看不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说完这句话高承谦咚的一下就跪在地上,对着闻溪就磕了一个头。 来之前,父母就教过他,见到救命恩人后该怎么做。 闻溪想要把孩子拉起来,反倒因为刚才搀扶老两口而被拖住,高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不让闻溪动。 “孩子给你磕头你受得!不然我们一家过意不去!” 好在高承谦磕了一个头就自己爬起来。 “小闻,说了半天我还没给你介绍清楚。”田师长先介绍高承谦的爷爷。 “这位是京市研究院的高教授,他爱人沈同志是骨科专家在京市享有盛名,高同志也是研究员,林同志在报社上班,是编辑部主任。” 田师长把高家四个大人的情况简单给闻溪说了一下。 这哪是什么普通人家,分明是一家大佬! 田师长惊叹于闻溪的运气,随便救了个孩子就有这么雄厚的家庭背景。好好维护这层关系,将来都是自己的人脉。 “闻同志,以后你去京市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 高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上面是我们家的地址和单位的电话,你收好了。” “好!”闻溪接过那张纸,“等我有机会去京市,一定去拜访您!” 高老太太慈爱地看着闻溪,这姑娘长得白净好看,个子还高,她是越看越喜欢。 “闻同志,按理说你做了好事我们应该给你找报社采访大肆宣扬,只是我们一家人的工作特殊不能太高调。 只能送这些东西表达我们的心意。闻同志,其实我还有个想法,你救了我家孙子,也算是他的再生父母。 不如让我家小宝认你做干娘,以后咱们两家当正经亲戚走。” “啊?” 闻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她没想到高老太太话题转移得这么突然。 “不用认干亲咱们也可以正常走动!我真没把这个事放在心上,说实话你们今天要不来我都忘了。” 闻溪不想认个干儿子,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认别人的孩子做什么。 而且还有一点,她跟贺承骁及高家人的身份特殊,更不能随便认干亲。 她现在刚进军研所工作,要是让人知道她和京市研究院的人是亲戚,那些对她有质疑的人更认为她是走后门进去的。 “妈,我看您高兴糊涂了。闻同志才多大,看着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让咱家小宝喊人家干娘有些不妥,这个事就是咱们有意思也要闻同志跟家里人商量。” 林晚秋赶紧拦下这个话题,人家闻溪没这个意思,她们也不能强求。 “闻同志,我妈就是太喜欢你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啊。那个时候不早,我们也该走了。” 林晚秋说着话就搀扶着高老太太往外走。 “林姐,你等一下!我也有东西送给你们!” 闻溪快速去屋里,找了个布袋子里,在里面放了一些从空间摘的苹果、梨、橘子这些常见水果。 “这是我早上看着新鲜买的,你们拿回去吃,林姐你也别拒绝,我这是给孩子和老人的。” 闻溪从她们刚才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浓郁的果香气直往人的鼻子里钻,闻着那个香味让人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林晚秋笑着接了过来。 一布袋子水果每样有五六个,加一起有七八斤重,还是很有分量的。 “闻同志,那我们就走了,等你去京市的时候一定来家里。”高老太太看着闻溪都不舍得离开。 长得好看的孩子她就想多看几眼,和人多待会儿。 闻溪送着人往外走,本来她还想问问田师长家属们考试的事,一直也没找到机会。 到院门口,高家人便没让闻溪再往外送。 他们一家住在军区招待所,除了林晚秋是请了假过来的,其他三人来这边不光是感谢闻溪,还有工作。 闻溪看着人走远,也没回家,她给院门挂上锁,去刘秀英家问问考试情况。 “闻姨,你找我妈吗?她们去市里还没回来呢!”刘秀英的大闺女从厨房出来。 闻溪看了看手表,差几分钟六点,猜想她们应该是等成绩出来。 “好,我知道了。你们做饭注意安全。”叮嘱了几个孩子一句,闻溪就往外走。 刚走到外面,就见好几个家属往外跑。 “快点,听说考试的人回来了,咱们快点去看看考中多少人!” “哎呦等等我,等我把灶膛了的火熄灭。” 闻溪脚步一转也跟着往家属院大门的方向走,路过她身边的家属们都笑着跟她打招呼。 “闻同志,你也去问考试结果吗?咱们一起走。” 第162章 全都被录取 家属院大门口,去考试的家属们一下车就被围着问结果怎么样。 其实不用问看大家伙那上扬的嘴角就知道被录取的人不少。 袁平英和刘秀英她们四个人站在一起,看到闻溪几个人挤出人群。 “闻溪妹子!”刘秀英想笑的嘴角都压不住,“我们都考过被录取了。” 闻溪同样是眉眼含笑,“是你们还是所有人?” “哈哈哈!所有人!”董芳芳激动地抓着闻溪的胳膊,“说出来都怕你不信,我们去了四十五个人,全都被录取。 明天我们就要去服装厂培训,闻溪妹子,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还真全都考上了啊?我还以为会被刷下来。”怕挨说,眼红嫉妒的人只敢小声嘀咕。 有人不相信,不死心地又问一遍,“袁主任,真的全都录取了吗?” “对!明天大家伙就能去服装厂上班,虽说一开始是培训,却也是有工资的。 服装厂的福利好,除了工资每个月还能给发各种票,还有粮食补贴,工作时间长够年限以后还能分房。” 那些没被刷下来的家属听到去考试的人全都被录取,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心里后悔死以前家属院办扫盲班的时候没好好学习,但凡多学个百八十个字,今天的工作就能有自己一份。 这份失落后悔比知道自己报名被刷下来还让人难受、难以接受! 袁平英趁机又教育鼓励大家几句,“现在知道学习的好处了吧? 同在一个家属院住着,人家都成了吃商品粮的工人,你们还连个工作都没有。就不羡慕吗? 羡慕嫉妒怎么办?只能是每天学习提升自己,争取下次再招工的时候自己也能选上考中。” 话点头为止,袁平英也不多说,路都是自己走的,梯子都给你架起来,就看自己愿不愿意往上爬。 转头袁平英又看向闻溪,“小闻啊!你可是帮咱们家属院解决一个大难题。” 袁平英笑得眼尾炸开花,高兴的跟家里添丁一样。 四十五个人去考试,全录取。这个结果当初她都不敢想,还以为够三十个名额人家就不会多要。 结果大大出人意料,一下多录取十五个,给家属院又多解决一部分家属就业问题。 有这个好例子打底,那些还没工作的家属以后肯定是认真学习、提升自己的文化水平。 家属院的风气也会随着有很大的改善! 作为家委会主任,袁平英怎么能不高兴! “今天去了服装厂我们才知道你有多能耐,才知道服装厂能给你三十个工作名额原因。” 之前田师长和袁平英只知道闻溪去给服装厂做广交会的翻译,并不知道当中的细节。 今天去了服装厂一打听,大家伙才知道那些订单、国家挣的巨额外汇都是闻溪的功劳。 “闻溪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都没有工作机会。”一个被录取的家属过来跟闻溪道谢。 “闻同志,你是我们大家伙的恩人,我们能有工作都是沾你的光。今天我们才知道你比我强太多。” “不对,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闻溪同志是天上自由飞翔的天鹅,咱们就是地上在泥水里打滚的丑小鸭。咱们就是长四个翅膀都追不上。” 录取的家属们纷纷对闻溪说着感谢的话。 今天去了服装厂才知道,闻溪在那的地位有多高,厂里的每个人提起闻溪都是尊重和崇拜。 夸赞她的话更是一套一套不带重样的。 连带着她们这些军属,在服装厂都被人笑脸相迎,知道她们的部队家属院的,人家对她们的态度好得不得了。 她们还在家属院家长里短凑热闹的时候,闻溪早就给国家创造出巨大贡献。 可笑那些不知真相的人还天天各种编排人不好听的话。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面对大家伙的感谢,闻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恭喜你们如愿得到工作,明天去了厂里认真培训! 将来你们做的衣服可是要出口到国外很多国家的,好好干,你们都是咱们家属院和孩子们的榜样!” 大家伙听了闻溪的话重重点头,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必须要珍惜。 “都累了一天,没事都回去吧。都记住了明天去厂里别迟到。”袁平英挥着手让大家散了。 大家伙跟闻溪、袁平英打过招呼后纷纷回家。 明天还要早起去上班,部队可以安排一次车带她们去考试,可不能再天天安排车接送上下班。 以后去服装厂上班还是要自己去的,好在同行的家属多,就是分三班倒来回路上都能有伴。 闻溪跟袁平英还有刘秀英她们几个一起往家走。 刘秀英脸上压不住的喜色,“闻溪妹子,我们四个在考试中表现还算优秀,厂里真的安排我们几个使用电动缝纫机。” “电动缝纫机一点不难,你们用两次就能找到诀窍。千万要注意安全,别把手扎了就行。” 闻溪一边走一边和几个人说电动缝纫机的使用方法和该注意的地方。 几个人听得很是认真,跟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一样。 今天的扫盲班上课的氛围也是前所未有的好,整个教室里座无虚席。 前来上课的家属院一个个认认真真听老师讲课,拿着铅笔头一笔一划地在本上写老师刚教的字。 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是学习的态度变得十分认真。 课上再没有交头接耳小声说话的,也没有听不懂趴在桌上睡觉、纳鞋底缝补衣服的。 闻溪回了家后就进了空间。 收获成熟的粮食、蔬菜水果、药材,再种上新的种子。 空间里的粮食药材已经积攒很多,得想办法散出去,吃了能改善体质的粮食蔬菜,闻溪打算给部队。 战士们保家卫国流血流汗,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伤,闻溪只想着在能力范围内让战士们能有个好身体。 怎么弄出来,她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种完地,闻溪又开始在空间里学习,关于机械的书,又翻看了几本。 白天在办公室查阅资料有疑问的地方,在书里都得到答案,对于制造高精度机床,闻溪琢磨得差不多。 就等明天上班再把图纸画出来。 早上八点,出差几天的石副所长回到军研所,在大门口正好和姚红星碰到。 “石副所长,早上好!您总算是回来了!”姚红星有些欲言又止,让人看了不免多想。 “我不在的这几天所里发生什么事吗?有话你就直说!” 姚红星左右看了看,离得石副所长近了些,“所长,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挑拨离间。 实在是我心里堵着一口气咽不下去。您不知道,陈教授和冯教授招了个年轻姑娘。 一来就给人安排高级工程师的职位,她一个不过二十的女人,第一天上班就压我们这些老人一头……” “这不是瞎胡闹吗?我去找王所长问清楚。” 第163章 能进实验室,就成功一半! “小姚,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我这正好带回个新项目,晚点你来我办公室。” “好的,所长,我忙完手上的工作就去。” 安慰完姚红星,石副所长就气冲冲地往办公楼走。 盯着石副所长兴师问罪的背影,姚红星嘴角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阴笑。 闻溪有陈教授和赵教授护着又怎么样,军研所可不止一个领导。 只要有一个领导对闻溪不满,在工作中给她制造点麻烦,就够她喝一壶的。 而石副所长就是那种做事古板还有点小心眼的人,在他眼里最忌讳的就是迟到早退的人。 像闻溪这种到点下班走人不配合加班的人就是大逆不道!军研所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闻溪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出家属院不久碰到江玉婷和刘慧,母女两个跟她是一个方向。 闻溪像没看到两个人一样,自行车骑得飞快,眨眼间就超过她们两人。 “妈,你看她一点礼貌都没有。怎么说您也是长辈,她竟然不跟您打招呼!” 江玉婷对着闻溪越来越远的背影啐了一口,“骑那么快赶着投胎吗?最好能摔死她!” “在外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刘慧瞥了江玉婷一眼,“跟一个没教养的人计较什么,没得拉低自己的身份!” 刘慧答应给江玉婷调到技术科,经过一天的时间她就把事情办妥,现在就是带着江玉婷去找领导办理调岗手续。 军研所办公室,石副所长只敲了一下门就推门而入。 “王所长,我听说你招了个年轻女同志,一来就给人安排高级工程师的职位。 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所里的老员工?你让他们怎么想?自己工作多年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我还听说她不加班到点就走,这不是带坏我们军研所的风气吗?要是大家都学她,工作还怎么完成? 要我看这么不服管教的人趁早让人离开,免得铸成大错给所里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石副所长叭叭叭一顿说,都是对闻溪的不满,还没见到人没他的意见就非常大。 王所长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拿着茶壶慢条斯理地倒茶,对于石副所长的不满似是充耳不闻。 “老石,咱们军研所讲究的是实力。人家能提前完成手里的工作、不耽误甚至还能推进工作进度,为什么要加班? 你的思想该改一改,不能再拿着老一辈那种拼死忘我的工作态度来要求现在的年轻人。 闻溪同志是年轻,可她能力强,机械厂正在生产的小麦联合收割机是她设计的,服装厂的电动缝纫机也是出自她之手。 上班第一天她就解决困扰陈教授他们一个多月的雷达技术难题,高级工程师她担得起!” 石副所长脸色的表情一僵,他没想到闻溪才上班两天就有这么突出的成绩。 “能力再强也要服从组织安排,她这种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的人必须要严加管教。 咱们军研所的规章制度可不是摆设,别人都做的事她为什么非要搞特殊。”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刘慧和江玉婷站在办公室门口。 “进!” 得到应允后江玉婷才推开门,两人一起进去。 “王所长,石副所长。”刘慧热情地和两人打招呼,“没耽误你们工作吧?” “没有,刘老师请坐!”王所长站起来给刘慧倒茶,“刘老师,你过来是什么事?” 刘慧扭头看了一眼江玉婷,“还不是为了我家玉婷,这孩子在档案室工作三年,却一心想搞研究。 这不她研究了个这个东西,我也看不大懂,能不能行的还请您二位给看看,我家玉婷能不能调岗。” 江玉婷把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里面是一份关于真空压缩机的结构改良数据及草图。 “王所长,石副所长,我发现咱们现在所用的苏式老款机组,一到冬季极寒天气就容易出现问题……” 江玉婷把自己背下来的那些话磕磕绊绊算是完整地叙述出来。 这份资料江玉婷也不清楚她妈是从哪里搞来的,只告诉她按照要求背下来,调去做技术员十拿九稳。 昨晚江玉婷连她那个家都没回,在自己房间里背到半夜。 这事连她爸都不知道,江玉婷心里也憋着一股气,等她在研究室做出成绩后再给她爸一个惊喜! 石副所长看着那份资料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再看江玉婷更满意。 在档案室工作三年都没有放弃自学研究,这才是他们军研所需要的人。 “王所长,我觉得该给江同志一个机会。上进好学的人不该埋没她的才华,我们应该给她提供一个高处走的平台。” 刘慧也趁机说道:“我家玉婷这也就是小打小闹,我就说她这个不行,连实习技术员都达不到标准。 她就要试试呢,我这个当妈的也不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只好陪她走这一趟。 不合标准也没关系,那是她能力还欠缺,我们就继续在档案室工作学习。不过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王所长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问了江玉婷几个问题。 好在这些问题她都提前练习过,回答起来还算让人满意。 看王所长还在犹豫,石副所长拍板决定,“王所长,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我看就这么定吧! 让江同志先从实习技术员做起,咱们知根知底的人,不比凭空而降的人让人放心吗? 这个事我来安排,就让她先跟着小姚吧。正好我手里的有个项目跟这个类似,就交给他们负责。” 想到早上姚红星说的话,石副所长决定让姚红星带着江玉婷。 “行吧,既然你已经打算好,那就先这么定。她的工作证你就负责重新换一下。” 王所长不想驳石副所长的面子,好歹也是在军研所工作三年的人,再怎么不行也不能做出危害国家的事。 就随他们先折腾吧,做不成他自然会找其他人帮忙。 江玉婷压下心里的狂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 “王所长,石副所长,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争取做出更多的成绩,不给你们丢脸。” 说完江玉婷站起来,对着两人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弯下身的那一刻,她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闻溪能做的事她也能行,总有一天她要把闻溪彻底踩在脚下。 能进实验室,就成功一半! 这次她一定不再轻敌,坚决不能重蹈覆辙让广交会的事重演。 第164章 实习技术员 姚红星在上班半个小时后才去副所长办公室。 等他到的时候发现江玉婷也在,想到昨天挨近她时闻到的香味,姚红星的目光在江玉婷身上停留一瞬。 “所长!” 姚红星惯会钻营人际关系,只有石副所长一个领导在的时候,他都会喊所长。 一开始王副所长还会纠正他的称呼,时间一长他也就默认。 和石副所长打完招呼,姚红星才跟江玉婷说话,“江同志也在啊!” “小姚,你来得正好。小江已经调职成为实习技术员,以后你就带着她吧。 我手里的这个项目就交给你负责,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来找我。” 姚红星怀着一颗说不清道不明激动颤抖的心接过石副所长手里的文件袋,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请所长放心,我一定会出色地完成任务,坚决不让您失望!” 不得不说,姚红星和江玉婷一样口号喊得非常响亮,有些做领导的就喜欢听这个。 “好,你带着小江去工作吧!” 马上要进实验室,江玉婷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一样上蹿下跳不平静。 “江同志,以后工作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两人并排走在楼道里,说话的同时姚红星不自觉地靠近江玉婷。 两人的胳膊不经意间碰了一下,江玉婷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姚红星给人让路不小心碰到的。 “姚工,我刚转岗还有很多东西不懂,以后请您多指教。” 这话江玉婷没有瞎说,她是真的对研究室的工作不熟悉。在档案室工作三年,她进研究室的次数屈指可数。 姚红星对江玉婷虚心求教的态度很满意,而且刚才碰的那一下胳膊,让他的身体有点兴奋。 这种新鲜刺激的感觉可不是家里的黄脸婆能带给他的。 闻言,他故作稳重地说道:“只要你一心跟着我,工作上的事我绝不藏私都交给你。 当然,生活上我也愿意为你排忧解难!你需要我会尽做大的努力帮你。” 一语双关的话江玉婷没听出来,还面带微笑感恩戴德地对姚红星表示感谢。 姚红星带着江玉婷进了研究室。 “同事们,大家好。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实习技术员,工作中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及时指出来!” 江玉婷一进来就主动和大家伙打招呼。 今天她穿了一件长到小腿肚的白裙子,再加上那张人畜无害的微笑脸,给人一种温柔文静、娇弱乖巧的感觉。 档案室的江管理员大家都是认识的,听她这样说不少人笑着冲江玉婷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正在忙着工作的陈教授看到江玉婷不禁紧皱着眉头,他拧眉看向姚红星,“怎么回事?江同志怎么成实习技术员了?” 她和闻溪之间可是有过节的,现在两个人都在一处工作,他害怕江玉婷背地里找闻溪的麻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来的工程师,陈教授可不希望闻溪因为这个人而辞职。 还有这个姚红星,这两天的表现也让他不满意。 两个他看不上的人凑在一起,陈教授直觉研究室以后会不太平。 “陈教授,您有所不知,江同志是石副所长亲自提拔上来的,她写了一篇关于真空压缩机改造的文章,得了所长的青睐。 石副所长把人分到我这,还让我们两个负责新项目,陈教授,那我就带着人去忙了!” 说清楚事情原委,姚红星略带得意地去召集自己的人去忙活。 江玉婷在室内扫视一圈,没看到闻溪。 没关系,她已经踏进这里,迟早会遇到闻溪。 关着门的办公室内,闻溪带着小李几个人也在忙着机床的设计。 闻溪在画图,小李他们在整理数据资料,屋里安静的只有笔尖落在图纸上的沙沙声,还有翻动纸张的轻响。 “闻工,这份主轴的磨损数据整理好了,您看一下。”小李拿着写满数据和草图的本子。 闻溪手上的动作一顿,接过本子只看了几眼,就指出其中的问题,“这几组数据和理论参数对不上。 你重新检查一下是自己写错了还是资料有误。是那本绿色文件夹关于机械构造的资料,你找一下。” 小李找到资料一看,发现他整理得没出错,那只能是资料本身的错的。 “闻工,您看!” 闻溪刚要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另一个助手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姚红星和江玉婷还愣了一下。 “姚工,江管理员,你们……” 江玉婷垫着脚往里看了一下,发现闻溪正背对着他们在忙,门口的动静她仿佛没听到一样。 江玉婷心里有点不平衡,闻溪都有自己的办公室,她就只能和别人一样被安排在外面的办公桌。 “闻工,石副所长让我负责一个新项目,我这人手不足,能不能管你借用两个人? 要是闻工你能帮忙更好。”姚红星站在门口,怕闻溪听不到说话的声音很大。 他说话的同时还往身后看了看,陈教授被人喊走去忙别的,他才找到机会来找闻溪。 确切地说是来膈应闻溪。 “不能!”闻溪头也没抬,只冷冰冰扔出两个字。 开口就吃了闭门羹,这让姚红星的心里很不爽,但他还是不肯放弃,拿出石副所长来压闻溪。 “闻工,这是石副所长历经万难才争取到的新项目,上面都很重视,工期要求的急。 我看你们这里五个人,有足够多的人手,不如就调给我两个人,小李和小韩就行!” 小李瞪大眼盯着姚红星,姓姚的不安好心要害他! 韩凌也同样紧张地看向闻溪,可千万别答应啊! 她喜欢跟闻溪一起做事,一点都不想去姚红星那组,这人给她一种说不上来很不舒服的感觉! “谁都不行!你着急去找石副所长,谁给你分的任务你找谁!我给你解决不了!” 闻溪这才抬起头,看到站在姚红星身边的江玉婷,眉头微蹙,她一个档案室的管理员来研究室做什么? 似是知道闻溪的疑惑,江玉婷微抬着头,眼里带着些许高傲,“闻溪,我现在转到研究室,是技术员。 以后咱们就要天天在一个研究室上班,我有不懂的地方还希望你能帮我!”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江玉婷刻意忽略了前面的实习二字。 “我要是你,就安安稳稳在档案室不出来!”闻溪回了她一个很大的白眼,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以咱们两人之间的恩怨,见面我不打你就是善良。” 还帮你,帮你奶奶个腿! 能给江玉婷调职的肯定是那个石副所长,还没见到人闻溪就对他没什么好感。 第165章 你拒绝帮忙是因为我吗? 闻溪这么不给面子,成功让姚红星黑了脸。他没想到都搬出石副所长还一点用没有。 所里的领导,她居然一点都不尊重! 而江玉婷再次被闻溪当众驳面子,她的那张脸一阵红一阵白,似是受了多大委屈,眼眶微微发红。 她咬着下唇,指尖轻轻攥着衣角,一层水汽蒙在眼底,语气满是无辜和受伤。 “闻溪,我……我就是想着咱们都是同事,理应在工作中互相帮助。你不喜欢我,离你远点就是!” 说着江玉婷的眼角更红,两滴泪珠从眼里滚落下来,说话的声音更软,带着几分哽咽。 “你拒绝帮忙是因为我吗?你再讨厌我也不能拿工作开玩笑,你知道咱们军研所的每个项目都很重要吗? 你这样意气用事会耽误同事们的工作、干扰项目往下进行的。闻溪,你应该以大局为重!” 江玉婷一副为闻溪好,劝闻溪别小气要大度的模样。 “呵!”闻溪嘴角的弧度更大,眼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因为你拒绝帮忙,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江玉婷,你这么会演,不去做演员真的好可惜。 就你这炉火纯青的演技,稍微一发挥就能把演艺圈的各种奖项拿个遍,绝对能红透全国。 搁我面前装,你累不累?我们这个办公室都是机密文件,外人进入就有涉嫌窃密嫌疑。 姚工,江技术员,还请你们移步往后转!”闻溪转头看向小李,“李现军同志,关门! 以后没我的允许,其他外人不得踏入我们这个办公室一步!” “好嘞!” 小李早就等着闻溪这句话呢,得了命令的他一个箭步冲向门口,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 要不是姚红星和江玉婷躲得快,那鼻子都得给碰骨折。 江玉婷恨得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指甲给掌心掐出好几个指印,下嘴唇更是咬破一层皮。 “姚工,对不起!”江玉婷接着演,用力抽噎吸了下鼻子,“因为我让你也没得个好脸。” 江玉婷低垂着眉眼,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肩膀微微发颤,犹如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那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看得姚红星一阵心疼。 “你别自责,不是因为你。她是记恨我昨天针对她的事,跟你没关系!” 姚红星抬起手落在江玉婷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咱们不跟这种心胸狭隘的人计较。 走,我们去工作,这个项目一定要做好,还要以最快的速度,到时就让闻溪后悔!” 姚红星推着江玉婷往外走,落在她肩头的手指头不自觉地动了两下。 沉浸在给闻溪塑造了小心眼、尖酸刻薄、心胸狭隘形象的江玉婷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屋内,房门关上后,闻溪就郑重地和小李几人说道:“你们要多张个心眼,下班时一定要把东西整理好锁在抽屉里。 姚工怎么样我不好说,但是江玉婷绝对是看不得我好的那个人。你们要是因为跟着我工作怕被连累,现在也可以退出。” “闻工,我不退出,就跟着你!”小李第一个表态,“哪个单位都会有这种人,我才不怕!” 刚才他听闻溪的话去关门就已经站在姚红星的对立面,爱咋咋的,说破天他都要跟闻溪一起工作。 韩凌也点头,“闻工,我也跟着你干!刚才我真是吓死,生怕你答应姚工把我借出去。” 另外两个人也是同样的意思,闻溪的能力他们已经知道有多强。 人往高处走,有高级工程师带着,谁还去选一个跟闻溪差着好几个级别的人。 “好!那咱们接着工作!罗谦你去帮我借《机械工程设计》和《材料力学》这两套书。” “好的,闻工!” 小罗小跑着去资料室借书。 等书借回来,闻溪就带着几个人翻查关于车床、铣床、冲床等设备资料。 闻溪一边翻看资料一边在纸上涂涂画画,随着时间的推移,桌上地上散落不少草图。 “来,你们反向推算一下这几组数据。”闻溪把手里写满数据的纸张交给四个人。 小李几人立即拿着纸笔算盘啪啪啪地开始算,闻溪盯着噼里啪啦响的算盘,脑子里闪过后世随处可见、便携式电子计算器。 对她这种不会用算盘的人来说,电子计算器就是最好的计算工具。 军研所里她都没见有人使用计算器,抽时间必须把这个搞出来。 快到中午时,四个人才把手里的数据算完。 “闻工,数据算完了,我们的结果一样!” “闻工,”韩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是不是成了?数据一致下一步是不是可以画图纸准备投入生产了?” 闻溪对四个助手投去赞赏的眼光,“你们的速度和效率比我预想的要快!” “闻工你这么厉害,我们也不能太拉胯。” 因为见识到闻溪的工作效率之快,四个人也不敢拖后腿,那股冲劲儿都被激发出来。 比不上闻溪,不能还比同事差,谁都憋着一股劲儿摒除杂念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效率自然会提高很多。 闻溪看了下手表,还差五分钟十二点,“马上到中午下班吃饭时间,上午的工作就先到这,下午继续!” “好!” 跟着闻溪工作两天,大家都过上按时上下班吃饭的日子,这在以前谁不是等饭菜凉透了才随意扒拉几口应付肚子。 现在能去食堂吃热乎饭,谁不高兴? 大家把手里的东西都整理好,锁在抽屉里。 闻溪把画的那些手稿草图拢到一起,打开抽屉,看似是放在里面实则是收到空间。 有江玉婷在,必须要防着她。 “闻工,您跟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韩凌邀请闻溪跟她一起去,“您还没去过军研所的食堂呢,里面的饭菜很好吃的。” “行!”闻溪一口答应下来。 贺承骁又没在家,她也懒得回去,去食堂吃饭也能和同事们多交流增进感情。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闻溪跟着人才走出办公楼的门口,就看到穿着一身军装的贺承骁站在几米外的大树下。 韩凌没见过贺承骁,一看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就和闻溪咬耳朵。 “闻工,你快看树下站着的那名军人,长得真俊。那身高过门口得弯腰吧?哎呀,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同志运气这么好能嫁给他!” 韩凌已经结婚,她要是再年轻几岁有闻溪这个身高模样,绝对要去追这样的极品大帅哥。 闻溪捂着嘴笑了一下,“你羡慕的那个女同志是我!” “啊?”韩凌嘴巴里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还没等韩凌回过神,贺承骁就走了过来,“媳妇儿,我来接你下班回家。” 第166章 一家团聚 贺承骁在闻溪跟前站定,冲着她旁边的几个同事点了下头,“你们好,我是闻溪的爱人,贺承骁!” “你好!” 几人异口同声跟贺承骁打招呼。 韩凌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早已按捺不住发出阵阵爆鸣尖叫。 啊啊啊…… 眼前的这一对可太养眼太让人羡慕了! 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明艳高挑,两人站在一块比电影院贴的明星画报还耀眼,夺人眼球。 果然是好看的人找的另一半都好看、优秀! 闻溪回头看向几人,“不好意思,今天不能跟你们一起吃饭了,等下次!” 贺承骁骑着自行车载着闻溪往家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中午我们吃什么?家里只有菜没有肉。” 贺承骁肯定回过家,知道厨房有什么没什么,闻溪不好再从空间拿肉出来。 “到家你就知道了。”贺承骁嘴角高高翘起,“肯定会让你很惊喜!” 家属院最偏僻的那处院子。 唐玉兰催着在做最后一道菜的闻栋梁,“好了没有?你尝过味道了吗?好不好吃?溪溪可是最喜欢吃锅包肉的。” 唐玉兰紧张地捏着手指头,被下放三年他们再没摸过锅铲,不知道做饭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而且在西北这边买到的调料不知道和滨市的比是否有差别,做出来的菜口味是否有变化。 “放心,就算十年不做饭,我这一手做饭的厨艺都不会退步。只要原料够保准能让你们吃到熟悉的味道。” 闻栋梁一手在锅里放调料,一手拿着铲子快速翻炒,一股浓郁的酸甜味道在厨房里弥漫开。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用力吸几下鼻子,就是这个味儿。 唐玉兰眼眶微红,这不止是熟悉的味道,还是家的味道。三年她做梦都想一家人像以前那样围坐在饭桌旁吃饭。 “哎呀,你哭什么!快把眼泪擦干,一会儿溪溪该回来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咱们应该高兴。” 闻栋梁从锅里夹了一块锅包肉,吹了几下后递到唐玉兰嘴边,“你先尝尝味道。” 唐玉兰张口把整块肉含在嘴里,嚼了几下后眼泪落得更快更急。 “嗯,味道没变,好吃。溪溪肯定喜欢吃。” 唐玉兰含糊不清地说着,双手按了按眼角,把脸上的眼泪擦干。 “好,出锅!”闻栋梁拿着盘子往外盛菜,“等溪溪一回来就能吃上热乎饭。” 这些食材都是下了火车在供销社现买的,一到家夫妻二人简单收拾一下自己,没顾上休息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做饭。 闻溪还没到家门口,就嗅到空气中有一丝淡淡的酸甜味。 “我怎么闻到锅包肉的味道?”离家越近味道越浓,“食堂有人会做这道菜吗?” 到了家门口,闻溪确定这是从她家传出来的味道,“贺承骁,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锅包肉了?” 贺承骁但笑不语,推开院门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拉着闻溪往院子里走。 “我不止知道你想吃锅包肉,还想吃酸菜炖大骨头,快进屋看看今天的饭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堂屋的门从里面打开,闻溪赫然看到站在屋里的两个人。 “爸,妈?你们……” 闻溪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快跑两步进了屋子,“爸妈……” 剩下的话还没说就被唐玉兰一把给搂在怀里。 “溪溪,爸妈平反了。呜呜……”唐玉兰大哭出声,“咱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 闻栋梁刚才还说今天高兴不能哭呢,现在他也忍不住流泪,不过眼泪一落下来他就快速擦掉。 他走上前把妻女都搂住,落在二人身上的两只手紧了紧。 回来的路上贺承骁就提前给两人说了闻溪减肥瘦了几十斤大变样的事,因此夫妻二人看到变瘦的闻溪没有太过惊讶。 只觉得现在的闻溪更漂亮,更像他们两口子年轻的时候。 “溪溪,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咱们是黑五类是,是该死的资本家。我们一家可以光明正大地继续工作生活。 以后你给我们的东西都可以自由地拿来用、衣服也能随意地穿在身上,再也不用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不用担心吃不饱饭饿肚子,不用担心冬天睡觉会冻死,不用担心被人批斗打骂。” 受这个煽情气氛的影响,闻溪心里也是一阵酸涩,眼泪同样是不争气地往下流。 看着三人哭得稀里哗啦,贺承骁不得不开口劝解。 “爸,您不是说让溪溪尝尝您的手艺吗?那锅包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对,对!”闻栋梁松开老婆孩子,两手用力在脸上搓了一把,“溪溪,快去洗手吃饭。” 唐玉兰也赶紧止住哭,就着闻溪洗手的水洗了一把脸。 饭桌上摆着的菜都是闻溪爱吃的,锅包肉、酸菜炖大骨头、地三鲜、尖椒干豆腐,还有一道黄瓜丝、白菜丝、粉皮、香菜组合的凉拌菜。 “溪溪,今天时间紧张食材也不够,爸妈就做了这几道菜,等明天我们一早去供销社买肉买菜。 给你做油滋啦酸菜馅的饺子、小鸡炖蘑菇、溜肉段、一锅出……你想啥爸妈就给你做啥!” 闻栋梁开始给闻溪报菜名,打定主意在这的每一天都要做闻溪爱吃的菜,把他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 “爸妈,辛苦你们了。这些就很好!”闻溪扶着两人坐下,“吃饭,吃饭,今天是我们一家团聚的好日子!” 落座后,闻溪都不用自己动手,她碗里的菜眨眼就冒了尖,亲爸亲妈生怕闻溪饿着,一筷子接一筷子给她夹菜。 当然也没落下贺承骁。 “你前天说的出任务就是瞒着我去农场接爸妈吗?” 贺承骁勾了勾唇角,眼底噙着笑意,“对,我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请了假,托人买了火车票。 媳妇儿,这个惊喜你喜不喜欢?高不高兴?” “嗯,高兴,非常高兴!”闻溪重重点头,一张俏脸如盛开的荷花,“是很大的惊喜!” 闻溪拿筷子给他夹了一块锅包肉,“尝尝我爸的手艺,天底下第一好吃!” 给贺承骁夹了菜,闻溪又给唐玉兰和闻栋梁夹菜。 “爸妈,你们多吃点,好好补补。你们女儿我现在可能挣钱了,顿顿这么吃都行。” “哎,行。我们现在也是沾上闺女的光,跟着闺女享福了!” “谁说生闺女是赔钱货的,我家溪溪聪明能干,一点不比那些男人差。只有没本事的人才重男轻女。” 一顿饭一家四口吃得其乐融融,闻栋梁和唐玉兰只觉得今天的饭菜味道特别好。 就连水都透着一股甘甜。 吃完饭贺承骁去洗碗,让闻溪陪着父母说话。 第167章 有点私心也是人之常情 “爸妈,你们先不用着急回滨市,在我们这多住一段时间。你们也看到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下放三年身体亏空比较大,闻溪想趁这段时间把两人的身体调理好,等他们回滨市的时候才不至于过多担忧。 “嗯,好!”唐玉兰嘴角含笑摸着闻溪的头发,“回来的时候承骁也给我们说过。 我和你爸就决定住一段时间再回家。要是你们跟公婆一起住我们肯定不会多待。” 就女儿女婿两个人,婆家离得远,女婿还时不时会出任务离开,夫妻二人在这多住几天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对于贺承骁,他们夫妻二人是一百个满意。 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不说,能力强家世也好,对他们也是真心孝顺,更以身上的军装承诺将来他们老了走不动了会负责养老送终。 “那你们不如干脆别回去,就一直跟着我们过。我公婆虽然还没见过,但是通过电话,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闻溪担心两人回了滨市会被人欺负,就算没人欺负万一生病什么的,她远在大西北,也是鞭长莫及干着急。 倒不如直接留下来。 “爸妈,你们要是不想跟我们住在一起,也可以在附近村里租房住,或者去市里买套房子。 这样离得近,有什么是我也能及时赶过去能照顾得到。” 哪怕她当时赶不过去也能托朋友照看一二。 “这个你让我们好好考虑考虑,家肯定是要先回去的。等我们先适应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工作的事我们也不着急,我和你爸也想开了,回去能做就做,不做我们就辞职。” 经过这遭事,让两人的思想发生很大变化。 之前一门心思努力工作,为了给组织做贡献,再艰苦的条件也能克服。 现在经历过那些事,险些闯进鬼门关,两人觉得没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健康平安还重要。 工作要做,家人也要守护! 他们就是普通人,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有点私心也是人之常情! “嗯,不管爸妈你们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们。就是现在养老我也能养得起。 爸妈,你们到家还没休息,话永远说不完,咱们晚上接着聊,你们先回房好好休息。” 西边的房间平时也有打扫,今天贺承骁又做了一次清洁,铺上被褥就能躺下睡觉。 夫妻二人确实是有点累,知道闻溪下午还要上班,也就不再多说,简单洗漱过后回了房间。 闻溪回了东屋自己的卧室,一进去贺承骁就抱着她亲,闻溪给了他热情的回应。 缠绵又深情的吻,直到闻溪察觉到贺承骁身上的变化才停止。 “贺承骁,谢谢你!” 感谢他的用心和对自己父母的孝顺! 闻溪抱着他的腰,脑袋搭在他的肩头,觉得还不够表达她的心情,又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脸。 贺承骁扣着她的头,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要感谢我,就这样可不够,晚上你要以身报答我!”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上班!”闻溪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对贺承骁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倒像是闻溪在冲着他眨眼放电,给他瞪得全身一阵发麻,好似一股电流从身体里窜过。 闻溪没在理会那个春心荡漾的人,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贺承骁平复好自己的身体后也去营区,只是那个嘴角一直上扬着,压都压不下去。 军区招待所,经过一晚上和一上午的休整,高家父子二人在几名军人的护送下去军研所。 只剩高老太太和林晚秋带着孩子留在招待所。 闻溪先他们一步到的军研所,她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其他三人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忙着自己负责的那部分。 “闻工,下午好!”韩凌看到闻溪化身cp小迷妹,“闻工,你家贺团长送你来上班的吗? 今天见到你家贺团长,我才懂什么叫男才女貌、天造地设,你俩站一起太般配了,太让人羡慕!” 韩凌眼里冒着小星星,一副粉丝见到爱豆的兴奋模样,“午饭我都多吃了一碗饭!” 闻溪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脑袋顶,“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行了赶紧工作,上班时间集中精力工作才能正点下班。” 因为父母的到来,闻溪决定加快工作进度,早点把项目做完,她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父母。 明后天她想去带父母去市里百货大楼买几身换洗衣服。 “好!保证不拖闻工的后腿。” 上午的数据正推反推都没问题,闻溪开始着手画机床的设计图。 韩凌做为她的助手,在一旁负责给她递需要的工具,小李三人则给闻溪报各个部位的数据。 时间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闻溪手里的草图基本成型,这只是其中一个的图纸。 小李三人都要看傻,感觉自己长的不是人脑子而是猪脑子。 这个工作效率他们就是再重新投胎在娘肚子开始学习都赶不上。 闻溪又拿出另一份数据,“你们继续推算这个,我去找陈教授!” 东西设计出来就要尽快安排生产,有什么问题能不能行只有在制造过程中才能发现问题。 及时改正修整解决出现的问题,才能不耽误后续的工作。 闻溪拿着设计图纸出去,剩下的四个人继续反推数据。 陈教授的办公室里,他和赵教授正在接待高教授父子二人。 “高老,高工,这是我们新改良的雷达。经过实验扫描准确率比之前提高百分之七十。” 眼前的父子二人,高老高怀瑾是物理方面的专家,他儿子高原主攻通信技术领域。 两人在科研领域对国家都做出过突出贡献。 这次来西北军区,一是当面感谢闻溪,二是为了工作。为了保证安全,从京市来西北这一路上组织特意安排十名优秀军人同行护送。 昨天田师长给闻溪介绍时说得有些保守。 “结果完全出人意料!”高老拿着数据和设计图仔细看,“这个理论应用非常超前。 我就是想破脑袋都不敢有这么大胆的猜想,你们两个做得不错,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陈教授连连摆手,“高老,我们可不敢居功,您都不敢想的事我们这个水平更想不到。” “对,这次您可夸错了人。”赵教授附和着,“改良雷达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是我们这新来的工程师解决的。” “是谁,快点把人找过来让我见见!” 爱才心切的高老有些等不及,催着陈教授去喊人。 研究图纸研究到眉头能夹死苍蝇的江玉婷,看到闻溪从她的办公室出来眼睛一亮。 好胜心很强的她想知道闻溪去做什么,便假装要请教问题跟了上去。 第168章 陈教授,我有问题想要请教您 “闻溪,你去找陈教授吗?正好我也有问题要请教他。”江玉婷紧走两步追上闻溪,跟她并排一起走。 闻溪只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对于江玉婷的厚脸皮她已经见怪不怪。 研究室就这么大,同在一处工作,必然会不可避免地天天遇到。 江玉婷目前没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闻溪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她是认识的陌生人。 两人一同走到陈教授办公室门口,闻溪的手刚抬起来要敲门,只见房门从里面拉开。 “小闻?太好了,我正好要去找你,快进来!”陈教授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让闻溪进来。 办公室里的高老和高工一同朝着门口看过来,“闻溪同志?” “陈教授要去找的人是你?” 两人看到门外的闻溪,都有些惊讶,震惊于她年纪轻轻竟然在雷达研究上面有那么深的造诣。 “高教授,高同志,你们好!”闻溪嘴角噙着浅浅笑意,从门外走进来。 陈教授等闻溪进来伸手就要关门,江玉婷立刻往前半步,把手里的资料举起来:“陈教授,我有问题想要请教您!” “我现在有重要的事忙,你有不懂的先去请教小姚。他带你,有事你先找他!” “陈教授,这个问题比较难!”江玉婷也想去里面,想知道他们找闻溪做什么。 “那你等我忙完再来问!” “我在……” 陈教授不等江玉婷说话就把门关上,知道她同闻溪不和,陈教授现在对这个江玉婷也没什么好感。 只是石副所长把人安排进来,他也不好当下就把人赶出去。 毕竟人家没犯错,当中还掺杂着复杂的人际关系。 咚的一声轻响,把江玉婷隔绝在门外。关门的声音不大,江玉婷却觉得像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 有什么事就那么重要?重要到只能闻溪在场,而她却要排除在外? 江玉婷没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借着等陈教授忙完的借口,站在这偷听,想知道里面在说什么。 屋内,高老那双眼炯炯有神,眸底精光湛燃,亮得堪比探照灯,他激动得连鬓边的白发都在微微颤抖。 “闻溪同志,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赵教授看看两边的人,问道:“高老,高工,你们和小闻认识吗?” “认识,昨天才认识的!”高原点着头,“不止认识,她还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高原长话短说把闻溪在火车上从人贩子手里救下他儿子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高家人丁单薄,他父母早些年环境所迫再加上工作忙,生的几个孩子里只活了他一个。 而他和妻子同样因为忙于工作也只生了高承谦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可以说是他们家的命根子。 当初孩子丢了后家里的天都塌了大半,父母因为伤心担忧一下就病倒,他和妻子又要找孩子又要照顾老人,没两天时间人也憔悴得不成样子。 好在老天爷有眼,丢了将近十天的孩子被闻溪救下,孩子回来后家里人才重新活过来。 不然孩子找不到,他也要面临家破人亡的结局。 一听这当中还有这么个事,陈教授直叹缘分,对闻溪也更好钦佩。 她救的岂止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家庭,确切地说是数个家庭。 人贩子要是没有被抓住,就会有更多的孩子被偷被拐卖,更多家庭被摧毁。 说完这个事,高老就急着问雷达的事。 “闻溪同志,这个雷达真是你改良设计的?快给我们说说。” 闻溪谦虚地笑了笑,“高教授,这是大家伙一起努力的结果,我也只是提供了一点想法。” 高老看着闻溪的眼里更加赞赏,不骄不躁、沉稳大气的气度很得他喜欢。 “你那可不是一点想法,而是质的飞跃。你眼里的小想法却让雷达使用稳定,精准度和反应速度都提升一大截。 可以说是给边防线安装了一双千里眼,你这个思路很巧妙,让我们这些研究半辈子的人都自叹不如。 等运用到军事上,那些个烦人的苍蝇蚊子再想往咱们这边跑,就能提前发现敌情给它赶出去。” 闻溪被夸,陈教授脸上的笑容咧得比谁都大,他很得意,人是他当机立断挖到军研所的。 想到刚才他一开门就看到闻溪,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来找他。 陈教授的目光落在闻溪的手上,那一张张的肯定是设计草图,“小闻,你来找我是不是机床的事有了眉目?” “对,我设计完一份图纸就想让您过目,看有哪里不妥。” “那正好,高老和高工都在,可以一起商讨。” 闻溪把手里的稿纸按顺序铺在办公桌上,几个人围上来看。 图纸精密复杂,每个数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整体机床?”高老的语气里有些许不确定,只是看着闻溪的眼神更亮。 闻溪从容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淡然,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抬手轻点图纸上的结构轮廓,不慌不忙开口解释:“对,是高精密机床的整体结构总图。 要达到高精准度,零误差,就不能让机床身上出现拼接焊点,再精湛的焊接工艺,拼接起来总会有误差。 整体铸造而成的机床,可以把误差控制在微米级别。这个只是我的初步构想,是否可行还要看你们这几位前辈的意见。”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陈教授去接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兴奋的声音。 “陈教授,好消息!新做的冶炼炉刚出了第一批成品,钢材的精密度和硬度非常高,比航空用钢还要好一点。” “哈哈哈,好!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陈教授的嘴角快到咧到耳朵根。 国内不是没有高精密度钢材,但是特别少,局限在军工特钢且是小批量生产。 民用普通高精根本做不了,像高端精密薄板、超薄板等需要的基本靠进口。 国外卡着技术,那售价只能任由对方狮子大开口,购买成本高,后期维护的成本更高。 国外进口的设备有问题自己修不了只能找海外厂家,派维修人员过来又是一笔昂贵的支出。 就是因为上次机械厂发生的国外维修工故意要高价这个事,组织上才分下来这个项目。 能做成的话就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国内任何企业再需要高精度钢材就不会再被人卡脖子。 自己能造的东西想要多少有多少,等普遍推广到民用企业中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能造出比航空用钢还要好的钢材,陈教授都想象不出来能有多好。 陈教授挂了电话,一张脸因为太过兴奋而发红,“小闻,高精度钢成了,成了!钢厂一会儿就派人送成品过来。” 第169章 明明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什么高精度钢?听你这意思又跟闻同志有关吗?” “对,小闻设计了一款提高钢材精度度的冶炼炉,还有配套的其他设施……” 一说起闻溪这两天的工作成果,陈教授那是滔滔不绝,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高老看着闻溪,认真地说道:“丫头,你是个有才华的。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去更高更好的地方。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京市研究院,我相信在这你的才华能得到更好的施展。” 不是,这? 陈教授那还未收起的笑僵在脸上,高老不地道,咋还能撬墙角撬到他这?还当着他的面? 就一点都不避讳的吗? 赵教授心头猛地一咯噔,只觉得这话听着特别耳熟,当初他们也是这么忽悠闻溪来军研所的。 面对抢人劲敌,赵教授哪里还坐得住,生怕人当场被撬走,连忙抢先出声打断: “高老,闻同志的爱人在这,她是随军家属。您把人带去京市,这不是让人小两口两地分居吗? 闻同志结婚还没两个月呢,不合适,不合适,一点都不合适!” 高老吹胡子一瞪眼,“怎么不合适?像咱们这种搞科研的哪个不是一工作起来就要和家人分开。 几个月半年一年几年的,甚至二三十年都有可能。大不了就把她爱人也调到京市军区。 你们可不能拦着闻同志进步往更高的阶层发展,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我相信以小闻和她爱人的能力不会一直窝在西北这边,人家能升职你们还能拦着吗?” 陈教授和赵教授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就蔫了下来。 肯定是不能拦着人升职调走。 两人就是没想到闻溪才在军研所工作两天,就被高老给盯上。 凳子都没坐热乎呢,就想把人抢走,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要走,再过个三五七八年、甚至时间更久多好! 在门外站着的江玉婷,就这么偷听到她最不想听到的话。 江玉婷手里的资料被她抓得变形,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房门,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的刀子飞出去。 她用力咬着唇,另一只手用力地掐着掌心,指甲抠破皮肤渗出血迹都不曾察觉,似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为什么她再怎么拼命都比不过闻溪? 她费尽心机想要进的研究室,对闻溪来说就像买菜一样简单,她还能挑挑拣拣选择要不要。 京市研究院,里面那个人竟然想让闻溪去那工作。 这是她再努力两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在西北,靠着家里的关系她才能进军研所。 还是做档案室的管理员,现在她好不容易求得家里再给她运作进了研究室。 可现实却告诉她,闻溪很有可能明天就去京市。 以她爸的能力,这辈子怕是都在西北军区,想调去京市根本就没那个可能! 而闻溪轻而易举就能去,还是因为行业大佬的欣赏,被推荐过去,甚至还能升职。 她现在就是高级工程师,再要往上升…… 江玉婷越想越难受,胸口那股气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恍惚间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身体晃悠两下,江玉婷没站稳身体一歪脑袋碰在门上。 咚的一声响。 江玉婷被疼痛刺激的意识回笼,她扶着门框慌忙站好,又后退一步离门远了一些。 一只手飞快地整理着头发,她不希望被闻溪看到自己的狼狈样。 闻溪去开门,就看到面色有些苍白的江玉婷,她什么也没说只眉头挑了一下。 看来是她一直站在这里听到高老想让自己去京市研究院的话,怕被刺激过度没站位摔倒了吧? 闻溪心里一阵无语,这人真有意思,太拿自己当盘菜了。 “你怎么还在这?手里没有别的工作吗?” 陈教授看到江玉婷还没走,不悦地拧着眉,对这种浪费时间的人非常看不上。 在他看来,五分钟十分钟都能做很多事,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十分可耻! 江玉婷像是没看到陈教授脸色不虞,面上略带一些委屈,“陈教授,我就是想请教您一些问题。” “小姚,过来!”陈教授定定地看了江玉婷一眼,喊姚红星。 声音之大,哪怕姚红星堵着耳朵都能听到,本来忙得连喝水时间都没有的人,被这一声喊也吸引地望过。 姚红星放下手里的工作小跑着过来,“陈教授,您找我?” “她!”陈教授拿下巴点了一下江玉婷,“石副所长分给你的人,你好好带,她现在有不懂的问题,你去给他答疑解惑。” 陈教授把人扔给姚红星,别以为他没看到江玉婷手里拿的是什么,都是一些最简单的课题。 这么基础的东西姚红星这个工作十年的人完全能给她解答。 真是想不明白这人干嘛非要往他这跑。 “好,陈教授,我这就去教她。” 姚红星知道陈教授现在处在发火的边缘,趁机拉着江玉婷的手腕就往他的办公桌走。 “小江,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没必要去打扰陈教授。” 江玉婷心里那个恨,她去请教问题都不能换来和颜悦色的对待,反而被陈教授像赶苍蝇一样嫌弃。 她用力地咬着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那双眼睛阴沉得吓人,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脚下。 她想不通为什么闻溪会变得越来越好,才多久的时间,她从胖子变成美女。 进军研所两天又被京市研究院的专家教授看重,有机会去京市。 而她江玉婷被衬托得连丑小鸭都不如! 明明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江玉婷心里极度不平衡,不行,她必须做点什么,不止能阻拦闻溪去京市,最好还能让军研所把她开除! 想着闻溪灰溜溜被赶出军研所赶出家属院的狼狈样子,江玉婷的心里才稍微舒服一点。 闻溪对着江玉婷的背影轻笑一声,也想不通她为什么非要上赶着让人嫌弃。 一件小事越级来找陈教授,就为了跟她比,争个你高我低吗? 江玉婷却不知道在闻溪眼里,只当她是个透明人,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个小插曲谁都没当一回事,继续讨论雷达和整体机床的事情。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钢厂把刚做出来的精钢成品送过来。 经过各种试验检测,钢材的硬度和精度能达到制造高精度机床的要求。 高老拍着闻溪的胳膊,眼神慈爱地像看自己孙女,“丫头,你这几项工作做得非常出色。 雷达、特钢工艺和整体机床,都是非常重大的技术突破,我相信你还能带来更多惊喜!” 在他看来,闻溪前途无量,被调去京市是迟早的事。 让他担忧的是,京市的科研单位有好多个,能不能花落他这还是未知数。 下午下班时间一到,还在跟几个教授讨论的人,收拾收拾东西就要下班。 面对高老的疑惑,陈教授伸手推了一下眼镜,解释道: “小闻答应来上班的条件就是准时下班不加班,还要弹性工作时间。我不答应,人家还真不稀罕来军研所上班。” 高老:这是点他呢? 第170章 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 等闻溪到家时,就看到父母正在厨房忙活着,闻溪站在厨房门口往里面探脑袋。 “爸妈,晚上做什么好吃的?” “溪溪回来了?上班累不累?妈给你包饺子,酸菜油滋啦馅的饺子。” 厨房里,唐玉兰负责包,闻栋梁在擀皮,看到闻溪回来看来,两人齐刷刷眼睛都看着闺女,手里的动作不停。 闻栋梁说道:“幸好在这边也能买到酸菜,不然想吃这一口还真没办法。” 作为东北人,几天不吃酸菜就馋得慌,下放三年多,做梦都想吃酸菜。 闻溪去洗手,边洗边说道:“买的酸菜还是没有家里做的味道正宗,不过也总比没有好。” “等今年冬天,妈给你腌,咱们腌它两大缸,不对,腌三缸。到时候给你婆婆家、同事朋友都分些。” 冬天还没到呢,唐玉兰就开始盘算着要送出去多少,三大缸酸菜到底够不够。 “行,再多腌点也没事。到时候白菜我提供,回头我把那些地都开出来搞农场,想吃多少菜都有。” 国家奖励给闻溪的那些地,羊城和沪城的地的闻溪就先不管,京市和滨市的地得利用起来。 现在还不允许自由买卖,就开出来先种粮食、蔬菜和药材。 “那感情好!以后咱家连买菜的钱都省了!” 唐玉兰笑呵呵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我和你爸可沾上大闺女的光,以后能享福了。” 闻溪洗完手也加入进来包饺子,三个人一边包饺子,一边唠家常,嘴没闲着手也没闲着。 闻栋梁擀皮快,一人就能供上她们两个包。 闻溪包个麦穗饺子,再包个元宝饺子,没一会儿功夫就有好几个形状的饺子摆在盖帘上。 “爸妈,等吃完饭咱们去澡堂子洗澡。” “行,太行了!”唐玉兰动了动鼻子,她都嫌弃自己身上的味儿,“你不说妈也得问你。 妈可太想好好洗一个热水澡,唉呀妈呀,之前下放没那个条件,这三年都是凑合着擦擦。 一进去肯定能搓下五斤皴,这要是在滨市,让人搓澡的得笑话死!” 一想到要去澡堂子,唐玉兰就感觉全身痒痒,哪哪都不舒服。 闻栋梁笑着看了一眼恢复鲜活状态的妻子,“之前不是没办法吗?以后好了,咱们可以天天洗,你想怎么洗都行。” 三个人干活非常快。 饺子做了两种,煮的水饺和蒸饺,等贺承骁到家的时候,饺子包完水也烧开,那锅蒸饺已经上了热气。 唐玉兰看到女婿回来,就开始下锅煮饺子。 “承骁,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开饭。” 等着煮饺子的功夫,唐玉兰又麻利地拍酸捣蒜泥,准备醋。 几分钟后,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唐玉兰拿笊篱捞饺子,闻栋梁去给蒸饺起锅。 “来,快让开,别烫着昂,大蒸饺子出锅喽!”闻栋梁端着一屉热乎乎的大蒸饺子放在桌子上。 “哎呀,就想这口啊!”闻溪筷子都不用,直接上手拿起来一个,不顾烫嘴赶紧咬了一口。 “太香了,蒸饺就得吃酸菜油知啦馅,比肉馅都香。”闻溪边嚼边嘶哈。 这边唐玉兰也端着一大盘子水饺放在桌子上,“你个小馋猫,也不怕给舌头烫坏。” 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子前开始吃饭,除了饺子,桌上还摆着一盘拍黄瓜、一盘小葱拌豆腐、一盘炸花生米、还有中午的剩下没吃完的菜。 “这大闺女多好啊,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还是这样好看,很像你妈年轻的时候!” 闻栋梁看自己闺女是咋看咋稀罕,这辈子有这么个漂亮闺女,他很知足。 “爸,我不光长得像我妈,也像你。”闻溪往碗里舀了两勺蒜酱。 这玩意跟大蒸饺子是绝配! 贺承骁看着满桌的好菜好饭,总觉得缺点什么,“爸,喝点不?咱们少喝一点没事。”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不喝点酒感觉不完美。 “你要没事咱们就喝点,我就是怕耽误你的正事。”闻栋梁也馋酒。 “一两杯就不碍事。” 贺承骁起身要去屋里拿酒,被闻溪拦下,“我去拿,好酒我藏起来了,你找不到。” 闻溪进了屋,从空间里拿了一瓶她特意泡的药酒和四个酒杯出来。 “这是我泡的药酒,对身体非常好,妈,您也喝点,咱们都喝,庆祝咱们一家重获新生!” “好,咱们都喝一杯!” 唐玉兰作为一个东北女人,也是能喝几两酒的,今天这么高兴的时候必须整两口。 贺承骁接过酒瓶子打开,每人都倒了一杯。 闻溪率先举起酒杯,“干杯!祝咱们家苦尽甘来,往后余生皆是甜。祝爸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祝我们大家都平安顺遂、无病无灾、所想皆如愿!” “对,祝咱们家越来越好,日子越过越红火,妈祝你们小两口夫妻恩爱到白首,一辈子无忧。” “爸爸也祝你们平安如意健康,每天都过得幸福开心,咱们一家永远这么相亲相爱!” 贺承骁举起酒杯,身姿端正,神情肃穆又格外郑重,他目光诚恳地望着二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爸妈,我还是那句话,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我这个做女婿的对溪溪好的同时,也会像孝顺亲生父母一样孝顺你们!” “好,好!”闻栋梁的眼眶有些酸涩。 唐玉兰按了下眼角,“好孩子,我们信你。哎呀,不说了,你都给我眼泪整出来了。 干杯,干杯,这么好的酒赶紧喝一口!” 四个酒杯轻碰在一起。 一口酒,闻栋梁含在嘴里,细细品味后才让咽下去。 他家溪溪泡的药酒就是好,才下肚就感觉全身暖呼呼的。 “来,承骁,吃饺子,趁热吃。”唐玉兰给贺承骁夹了好几个饺子。 闻溪一口一个饺子,吃得那叫一个香,“还是爸妈包的饺子好吃。国营饭店都做不出这个味儿。” 吃饭完,把家里收拾完,四个人拿着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去澡堂子洗澡。 两男两女在澡堂子门口分开,闻溪跟贺承骁完全是充当搓澡工的角色。 唐玉兰看着自己身上搓下来一条一条跟面条一样的皴都感觉丢人,太脏了。 这要搁东北的澡堂子,这个大个活得给人搓澡师傅累死。 从澡堂子出来,唐玉兰感觉自己瘦了五斤。当然,闻栋梁跟她比不相上下。 洗完澡的四个人往回走,夜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 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三道人影在家门前晃悠,看到人回来,其中一人立即迎上来。 “大妹子,大兄弟,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几年你们受了大罪了……” 第171章 唐玉兰发飙! “大妹子,可让你受了大苦了,好在你们现在平安回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唐玉兰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妇人,躲过她伸过来的手,“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装得跟个认识多年久别重逢的亲姐妹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目的是什么不清楚,可以确定的是所图不小。 就是亲爹亲妈亲兄弟姐妹,在大难临头时都能为了自己不受连累都能断绝关系,不管不问,更不要说一个陌生人! 眼前这个薄嘴唇吊梢眼的老婆子绝对没憋着什么好屁! “妈,她就是王招娣,宋明远的妈,这长得人模狗样的人是宋明远,那个是她妹妹。” 闻溪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明远、王招娣和宋娟娟,两手交握在一起活动着手腕,她说过再来找她就见一次打一次。 “对对,大妹子,这不就认识了吗?” 王招娣脸上笑容不变,“闻溪好歹也在我们家住了三年,说起来咱们也算是一家人。 听说你们平反回来,我们理应过来看看,咱们两家以后该多走动。” 眼看着闻溪变得越来越好,她手里还有那张假结婚证,王招娣已经有点后悔之前没对闻溪好点。 要是她们关系好,闻溪挣的那些钱怎么说也得孝敬她,不说全给,拿一半给她总能行吧? 她家娟娟还想着工作呢,趁着这个机会来缓和跟闻溪的关系,走动多了想做什么事不是能更方便吗。 一听是王招娣,这个骗婚自己女儿、拿她当牛马使唤、来了军区还三番几次找女儿麻烦的恶毒老妇。 唐玉兰心里的那股火腾的一下就如点燃的炮仗,砰砰开始爆发。 “走动你奶奶个腿儿!” 唐玉兰一把抓住王招娣的头发就开始打,“我草拟姥姥滴你们一家子欺负我闺女,现在还舞到我面前来。 老娘今天不打你就不姓唐,你个逼娘们敢欺负我闺女,我踏马扇死你个头顶流脓脚底生疮的老贱货。 老娘还没去找你算账呢,今天送上门就别怪老娘下手重,当初欺负我闺女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是不是想着我们两口子肯定会死在农场,我闺女就是一个没爹马疼的孤女,任由你们家捏扁搓圆?” 唐玉兰发飙! 她薅着王招娣的头发就连扇她好几个嘴巴子,王招娣被打的晕头转向,就这样唐玉兰还不解气,狠狠地抓着王招娣的胸前软肉又掐又拧。 王招娣疼得惨叫连连,她想还手却是连唐玉兰的衣襟都碰不到。 关键是她的头发被抓着,头皮疼得跟要揪下来一样,为了缓解疼痛她还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道低着头。 打不着唐玉兰,她只能两只手去扣唐玉兰抓着她头发的手。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王招娣和宋娟娟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唐玉兰一上来会直接动手。 在她们的想象里闻溪的父母一定会顾及着曾被下放、顾及贺承骁的身份,在家属院得夹着尾巴做人。 应该为了闻溪考虑而劝说闻溪跟她们缓和关系、冰释前嫌。 然而现在却没按照她们的计划走,跟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妈!你快放开我妈!” 宋明远上前要去拉,才动一步一旁的闻栋梁就冲过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让你骗婚我闺女,我要给我闺女讨回公道!” 闻栋梁不像唐玉兰那么会骂,骂了这一句后就只一味地挥拳头。 闺女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被欺负得那么惨,当父母的遇到仇人不给她出气那还是人吗? 就算他今天被军区领导惩罚被赶出去也得给闺女撑腰报仇,先把那口恶气出了再说。 宋明远挨了两拳后也不敢还手,贺承骁在那站着呢,只要他的手感动下一秒绝对会被贺承骁掰断。 他只能边躲边求饶,“伯父,您消消气,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其中有误会……” “误会你麻痹!”唐玉兰骂人的对象转移到宋明远身上,“别以为就你们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欺负我闺女你们一家这辈子也好不到哪去。 就你们做的缺德带冒烟的事,咋还脸大地提溜个面粉脑袋,跑老娘这勾芡来? 一窝上赶着让人揍的货,贱皮子!就你还当兵,你就等着哪天部队给你开除!” 唐玉兰不光是给闺女出气,连着下放三年憋屈隐忍的气也一并发泄出来。 还别说,她现在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打骂一通全身的经络都疏通,神清气爽。 “哎呀,怎么能打人呢!” 宋娟娟见她妈和三哥都被打,踌躇着不敢上前,一旁急得直跺脚。来军区这些日子她都被闻溪打怕了。 那张脸都没有好的时候,红肿巴掌印才消下去没两天又会被打一顿。 宋娟娟求救般看向贺承骁,“贺大哥,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打人吗?就不怕影响你连累你吗?” “媳妇儿,我看你还闲着!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我担着!” 这意思不言而喻,现场还有一个没有挨打的宋家人,闻溪去打宋娟娟,正好! 宋娟娟惊恐得瞪大眼,难以置信这种话能从贺承骁嘴里说出来。 他不忙着拉架就算了,还鼓励闻溪来打她?这个人怎么能无情到这种程度? 宋娟娟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两只手捂着脸,“闻溪,你不能打我。” 唐玉兰觉得打得差不多,见有人往这边走过来,用力抓着王招娣的头发往下一按,给她甩在地上。 王招娣疼得一个劲儿哎呦哎呦喊着。 “老闻,差不多就行。免得给承骁带来麻烦。以后只要这窝不要脸地再舞到咱们面前,就再给他们紧紧皮。” 闻栋梁听话的收回手,还不忘再骂宋明远一句,“滚,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们一家跟你们没交情,再来纠缠我家溪溪我就去领导那里告你作风有问题,意图耍流氓。” 当初他真是瞎了眼才觉得宋明远是好人,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他。 “大妹子,大兄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们心里的气应该出了吧?再大的恩怨也该解开。” 王招娣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再争取一下,什么目的都没达到呢,这顿打不能白挨吧? 看着围过来的人,王招娣故意大声说道:“大妹子,要是打我能让你解气,那你继续打,我绝对不吭一声。 我也是一片苦心,想缓和咱们两家的关系。你看咱们都住在一个家属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僵着也不行。 为了你家女婿的前途,你们也该压压自己的脾气。能升到团长多不容易,不能因为你们一时冲动受影响! 咱们也都是为了孩子好,你看看我,为了我家明远,都能不要这张老脸来跟你们说软话。” 王招娣心里一阵得意,她脸上的巴掌印再加上这么卑躬屈膝的态度,大家伙肯定站在她这边。 第172章 明天我就去看看,是不是真有 过来看热闹的家属们听到王招娣的话嗤笑出声。 “你这话说出来也不怕闪到舌头,咱们家属院谁不知道你们家骗婚欺负闻同志的事? 你们一家人是怎么还有脸找过来想跟人家闻同志讲和恢复往来呢?” 另一个家属接着说道:“当爹娘的现在回来,知道孩子被欺负,打你们不是应该的吗? 这也就是在家属院受限制,你看要是在村里,房子都给你家扒了,腿给你打断都是轻的。” “还为了贺团长好,我看你是为了自己好吧!人家贺团长二十多岁的年纪就是团长。 在整个军区最有前途的人,我听说人家就是在京市的大领导跟前都排得上号,用得着用你操心前途。” “话说得这么好听,一定是看闻同志现在有出息有能力后悔了呗,我说宋副营长,你们这么找过来江玉婷知道吗?你岳父岳母知道吗?” 因为那四十五个家属去了服装厂上班,现在家属院的人谁不是对闻溪恭恭敬敬的。 谁看见闻溪不是主动打招呼拉近关系,现在看闻溪遇到麻烦,自然是都向着她说话。 而且闻溪当初来军区为什么大家都清楚,宋明远骗婚的事当大家都忘了呢? 贺承骁是团长,闻溪有能力给家属院搞来工作。 宋明远有啥?就是一个副营长,还被处罚几年都不能升职。他岳父是参谋长,又怎么样? 参谋长也不能一手遮天,更不能一下给解决四十多人的工作问题。 而且他家几乎天天都能听到江玉婷和婆婆小姑子的争吵。 该帮谁该站哪边大家伙心里门清。 一边倒的都是指责自己的话,王招娣有些傻眼,她呆在原地像是不会动一样。 怎么又跟预想的不一样? 大家看到她挨打,被打得这惨,不该是向着她说话,去找领导给她做主主持公道吗? “你们,你们……” 王招娣动了动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们咋了?我们说的都是公道话。本来就是你们不对,敢做还不能让人说吗?” “你就是去找领导我们也是这么说,就怕你不敢去找领导!” 宋明远的脸被这些话臊得一阵红一阵白,青红交加变化莫测,跟调色板有一比。 也就是现在天黑,大家都看不清楚。 “你们这些人就是马屁精墙头草,这么捧闻溪的臭脚,她给了你们多大的好处?” “呸!”一个家属往地上吐了一下,“闻溪能给大家伙带来工作,你能行吗?” “本来就是你们没理的事,就你们家做出的不要脸的事,是怎么好意思还找过来呢? 我要是你们就整天躲在家里不出来,出门也找人少的时候贴着墙根走,这么大岁数都不知道丢人。” 王招娣被众人指责,气得她脸色发青,一股郁气在她胸腔里上下乱窜,她用手指着,还想再说什么被宋明远拉扯了一下。 宋明远小声说道:“妈,别说了,想想咱们过来是为什么!” 想到正事还没做呢,王招娣只好忍着气不敢再和人争论。 宋明远整理了一下被打变得凌乱的衣服,这才看向闻溪。 “闻……嫂子,当初说好帮忙调查你家的事,为伯父伯母翻案平反,现在人已经回来。 你是不是也该兑现承兑把东西还给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明远没明说是假结婚证,他知道闻溪明白是什么。 闻溪嘴角微勾,眼里的讽刺意味十足,“怕是要让你失望,我父母能回来跟军区没一点关系。” “不可能!”宋明远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声音骤然变大,“不是因为军区出手你们家哪能这么容易翻案?” 宋明远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认为是闻溪为了继续拿捏他故意不想把假结婚证拿出来。 “明明就是我岳父派人去查他们才能回来,闻溪,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你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切!”闻溪冷哼一声,“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那个做参谋长的岳父。事情都没搞清楚就跑到我跟前来狗叫,谁给你的脸!” 看闻溪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不似作假,宋明远心往下一沉,这些日子他好事是没听岳父提过这个事。 难道真的不是军区的原因? 再看周围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的人,宋明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妈,走我们先回去。” “不是,那个东西还没拿回来呢,咱们怎么能走?这顿打也不能白挨啊!” 东西没到手,王招娣还不想走,她觉得再多说点好话再求求人,没准就能给他们。 她觉得姓闻的一家子就是故意在为难他们。 “你不走我走,你愿意在这就继续待着!” 宋明远说完扭头就走。 脸皮都被人揭下来扔在地上踩了,还不走是嫌被笑话的不够多吗?他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宋明远有些后悔,他就不该一时太过高兴跟着一起过来。 应该先问问岳父,弄清楚真相。 现在事情被搞砸,万一真跟他们没关系,还得再想其他办法。 见宋明远真走了,王招娣也不敢继续留下来,“哎呀明远你等等我。” 王招娣去追儿子,宋娟娟小跑着跟在后面,今天她没挨打,还让她挺高兴。 “宋明远,管好你家的人,在敢在我面前晃悠,我说的见一次打一次真的能做到。” 闻溪冲着宋明远的背影喊,今天她没动手是因为想让父母出口恶气。 “闻同志,以后她们再来骚扰你,就喊我们来帮忙。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是打。” “是她们该打,哪怕领导来了我们也给你作证占你这边!” 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虚情,总归都是在为自己说话,闻溪嘴角浅勾,客气地向大家道谢。 “谢谢你们今天为我说话,咱们家属院还是明事理的人多。天不早,我就不跟大家多说了,都早点回家吧!” “行,闻同志以后有事就喊我们!” 等人离开,闻溪四人才开门回家。 等心情平复下来,唐玉兰才后知后觉地担忧起来,怕真的会连累贺承骁。 “承骁,我们刚才这么堂而皇之地打人,会不会给你造成影响?都怪我这个炮仗脾气! 我一听他们是谁,想到溪溪三年被那么欺负,那个火气就压不住,我该忍忍的。” 贺承骁噙着一抹温和笑意,安慰道:“不会。就是打得再严重也不会影响到我!” 他要是连自己家人都护不住,这个团长不做也罢! 第173章 被人盯上吃豆腐还蠢不自知 “那就好,那就好!”唐玉兰有些后怕地拍着胸口,“下次再遇到她们,我就尽量克制点。 不过话说回来,我是真的克制不了一点,欺负我闺女的人就是我家最大的仇人。 之前是在农场下放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是鞭长莫及没有办法。人在面前,我要是不动手,那我还配当妈吗?” 闻栋梁也跟着点头,这也是他心中所想。 他们本分做人,不惹事,但是被欺负了也不怕事。欺负他闺女,就是杀人放火他都敢做。 “承骁,溪溪这辈子有你护着我们很放心!” 闻溪坐在父母中间,一手挽着一条胳膊,心像泡在热水里一样暖暖的。 有父母护着的感觉真好! “爸妈,你们放心,溪溪就是我的命,我会像保护自己的性命一样护着她。” 闻栋梁满怀欣慰地点头,“好,我们信你!不早了,都早点回房休息吧!” 另一边,王招娣骂骂咧咧地回家,到家后那股气还没发泄出去。 “都被下放过的人,凭什么在我面前高人一等?我们主动过去是看得起他们?凭什么一上来就打人? 明远,他们这么羞辱我们,就是看不起你,看不起你老丈人。你不一直说你老丈人是当官的吗? 怎么人家一个个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你不是说过你老丈人答应闻溪给他们家查案吗? 怎么闻溪又说跟你老丈人没关系?不是他做的,假结婚证咱们还怎么拿回来?” 说起这个王招娣又想起她来军区这么久,连亲家的面都没见过。 “明远,你是不是真的有个当参谋长的老丈人?江玉婷她不会是骗你的吧?” 宋明远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冲王招娣吼道:“怎么可能,他们就在家属院住着呢。 妈,你能不能别在叨叨叨叨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凭啥不让我说?你现在还嫌我叨叨,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从来家属院,我都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你那个媳妇儿对我们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她就是嫌弃我们是乡下人,她家里也看不起我们! 那你说,我这个当亲家的来了这么久,他们家为什么连个表示都没有? 闺女都嫁给你了,凭啥还看不起我们家?明天我就去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个人!” 既然人家不来,那她就主动过去,他们是男方吃点亏就吃点亏。 “妈,你要做什么?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非去他们家做什么?” 宋明远有点崩溃,什么事都不顺,工作没进步,家里天天一地鸡毛,外面还飘着个定时炸弹。 “我还能做什么,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我一个乡下老婆子自然是去讨好儿媳妇的娘家人!” 此时,江参谋长家也在讨论这个事。 “老江,闻溪的父母怎么突然就平反了?你前两天不是还是说安排的人还没查到什么吗?” 江参谋长摇摇头,“听说是上面安排的人调查,出手特别快,当年涉事的人一个都没跑,全被调查!” “爸,闻溪家平反不是你在背后出力吗?要是跟你没关系,假结婚证怎么拿回来?” 江玉婷急得全身冒汗,把柄还在闻溪手里拿捏着,拿不回来的话她岂不是一辈子受制于她?一辈子矮闻溪一头? “拿不回来你就给我老实待着,现在着急早干嘛去了?当初你怎么不说跟我们商量?” 江参谋长牛眼瞪着江玉婷,这要不是他闺女,他绝对不管这些破事。 “还有你那个婆婆和小姑子,叮嘱她们以后都老实点,没事别蹦跶到闻溪跟前。 闻溪现在可不是当初刚来军区时没什么背景的人,她身后有大人物做靠山惹不起。 我警告你,闻溪现在的后台不是我这个小参谋长能碰硬的。你给我在军研所好好工作,没事别想着找闻溪麻烦。 你要是敢犯下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别怪我大义灭亲跟你断绝关系!” 江参谋长如此郑重严肃的神色,让刘慧和江玉婷的身体不由地一抖。 刘慧想到她背着江参谋长做的那些事,心里一阵发虚,面上却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冷傲。 “老江,她不过是有点小本事,又嫁得好,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能有什么大人物给她做靠山? 江参谋长目光沉沉地盯着两人,“我不是危言耸听,你们不信酿成大错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江参谋长便起身去书房,没再理会这母女二人。 江玉婷气呼呼地鼓着两个腮帮子,显然是没把她老爹的忠告听进去。 一连三日,闻溪每天照常去军研所上班,这几天的时间,她手里的高精密机床相关的设计和工作都已完成。 设计图纸经过高老、陈教授、赵教授看过后一致认为非常可行,现在图纸都送到车间,就等成品出来。 明天是休息日,闻溪打算带着父母去市里百货大楼买东西,顺便再去新华书店交翻译稿。 下班时,闻溪出了办公室的门往外走,就看到姚红星正在给江玉婷在讲解什么。 两人挨得有点近,江玉婷坐着,姚红星半弯着腰一手撑着桌子,从她这个角度看来就像是姚红星半搂着江玉婷。 “明白了吗?不明白我可以再给你讲一次。” 姚红星说话的时候另一手在江玉婷的肩头拍了两下,起来时手指往下滑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闻溪看得十分真切。 江玉婷仰起脸冲着姚红星笑了一下,“姚工讲得通俗易懂,现在我会了。” 姚红星直起身体起来时装作没站稳,往江玉婷身上靠了一下。 “姚工,你没事吧?”江玉婷还十分好心地去扶姚红星。 “没事,没事,可能是低血糖,突然眼黑了一下。你这个做得很好,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闻溪挑挑眉,目光在转了一圈,其他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人关注这边。 江玉婷这个傻子,被人盯上吃豆腐还蠢不自知。 也不知道她是真没感觉出来还是装作不知道。 但是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闻溪可没闲到去管江玉婷的破事。 就算她好心提醒,人家没准还要说她挑拨同事关系、说她思想觉悟有问题呢! 当那个好人做什么?她又不是圣母,自己安安静静在一旁看热闹多好! 哎呀,她都有点期待了呢! 闻溪脚步轻快地下班,一连几天父母都在变着花样地做各种好吃的。 走到家属院门口,闻溪遇到同样下班回家的贺承骁,只是他小跑着,脸色有些凝重。 第174章 从天而降的婆婆 “贺承骁!”闻溪骑车追上他,“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媳妇儿,你下来我带着你。” 闻溪从自行车上来下,贺承骁扶着车把,等闻溪坐好他那两条大长腿一用力车子就骑出去一大截。 “媳妇儿,我要出任务,晚上九点就走,大概走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好,一会儿回家我就给你收拾东西。” 军人出任务都是机密,闻溪也就没有多问,但是脸上不免还是出现担忧,“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现在我可是有媳妇有家庭的人,保证全须全尾平平安安的回来。 幸好爸妈在这,我出任务这段时间还有他们陪着你,不然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会担心。” 回到家,晚饭已经做好,两人洗完手就吃饭。 饭桌上贺承骁又给岳父岳母说了一下要出任务的事。 “承骁,你安心出任务,家里就交给我们,你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唐玉兰心里叹息一声,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军人就是以保家卫国为天职和责任。 女儿嫁给军人,作为一名军属,早就做好了聚少离多、牵肠挂肚的准备。 作为父母,他们也该无条件地支持孩子们的工作。 “爸妈,你们就安心在这住,正好可以和溪溪作伴儿,这次任务回来我可以休假。 等我回来……” 话还没说完,院门就被拍响,贺承骁要去开门,被闻溪拦下,“你吃饭,我去。” 闻溪打开院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两个女同志,还有一位带人过来的小战士,地上还放着一个挺大的行李箱。 虽然她不认识却从两人的样貌上看到熟悉的影子。 年长一些的女同志看着很年轻,四十出头的模样,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确良短袖翻领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裤子。 眉眼舒展秀气,眼尾带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细纹,目光沉静柔和,看向人时带着长辈般的亲切与宽厚,从容又大气。 年轻的姑娘长得跟贺承骁有几分相像,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梳着这个年代特有的两条大麻花辫,辫尾垂在胸前,一件白底红波点长到小腿肚的连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模样俊俏。 还没等闻溪说话,年轻姑娘就惊呼出声,“你就是闻溪嫂子吧?嫂子好,我是我哥的妹妹,贺晨悦。” 贺晨悦看着闻溪的眼睛都放光,哇!她嫂子长得真眉目如画、气质绝尘漂亮!比她还漂亮! 她都自诩是文工团最漂亮的人,见到她嫂子才明白什么叫眉目如画、气质绝尘。 送人的小兵说道:“嫂子,这是贺团长的母亲和妹妹,人我送到了,嫂子再见!” “谢谢你,进来喝口水吧?”闻溪笑着给人道谢。 “嫂子不用客气,我还有事!”说完小战士就一溜烟地跑走。 闻溪看向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婆婆,热情地请人进门,“妈,晨悦,快进来。” 行李箱已经被她拎在手里。 “箱子很重,你快放下!”杨淑仪看儿媳妇提着两个箱子赶紧伸手阻止。 屋里吃饭的三人听到贺晨悦的惊呼声都走了出来。 “妈,悦悦,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们。” 对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贺承骁还是有些震惊的。 杨淑仪没理他,而是直奔着唐玉兰而去,亲切地握着她的手,“你就是亲家母吧? 你好你好,我是贺承骁的母亲杨淑仪。” “亲家母你好,我是唐玉兰,这是溪溪的爸爸闻栋梁。”亲家随和没架子,唐玉兰一直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 双方亲家第一次见面,三人忙着互相介绍。 “妈,悦悦,你们还没吃饭吧?快进屋,我们也是刚做好饭还没吃呢。” 贺承骁拎着行李,闻溪重新把院门关上锁好,领着人进屋。 “老闻,你再去炒两个菜。” 洗过手后杨淑仪母女二人坐在饭桌前,闻栋梁则在厨房去炒新菜,贺承骁去给两人拿碗筷。 杨淑仪越看闻溪越喜欢,长得漂亮还有本事,现在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她们贺家娶了个聪明有能力的儿媳妇。 “唐妹子,作为男方家长,按理说我们家的人应该都过来的,只是我公婆上了岁数,承骁他爸跟他一样很忙走不开。 只能我带着他妹妹一起过来,妹子你可别挑我们的理。溪溪嫁到我们家你放心,我会把她当亲闺女对待。 两个孩子结婚比较突然,但是该有的彩礼那些一样不少都给溪溪。” 老两口非闹着要来,七十岁的人,那么大岁数,谁能放心他们坐好几天的火车。 万一有啥不舒服路上有个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好说歹说才给人哄好。 唐玉兰摆摆手,“大老远的你们母女两个过来就让我很感动,亲家公的工作特殊,我们怎么会挑理。 至于彩礼那些,我们家也不讲究,只要两个孩子过得好就行。我们当父母的就是盼着溪溪能幸福。 承骁是个有担当孝顺的好孩子,你们把他教得很好,我们很知足。” 两个亲家开始商业互夸。 杨淑仪打开箱子,从里面翻出几个用红纸做的红包,“溪溪,这是爷奶爸妈给你的见面礼。 其他东西在路上不方便带,等你们回了京市再给你。” “谢谢爷爷奶奶,谢谢爸爸妈妈!”闻溪大大方方地把几个红包接过来。 杨淑仪更满意,不矫情不做作,不像有的人明明想要还故作推脱。 等闻栋梁又端着两个菜上桌,大家才重新开始吃饭。 在火车上好几天没吃好,第一口菜入嘴,两人的眼睛亮了一瞬,好吃! 比她们家的饭菜还好吃! “亲家公,你做饭的手艺这么好呢?这饭菜太合我们口味了。” 闻栋梁憨厚地笑了笑,“就是家常味道,你们喜欢吃就好。” “喜欢吃,喜欢吃,闻叔叔你做的哪个菜我都爱吃。”贺晨悦嘴里含着肉,说话时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贪吃的小仓鼠。 美食当前,什么控制食量怕长胖都靠边站。 吃饭间杨淑仪知道贺承骁马上要走去出任务的事,怕闻溪有什么想法忙给贺承骁说好话。 “溪溪,咱们做军属的就是这点不好,要一直有男人随时出任务要走的准备。 他们也是为了千千万万的百姓能有更安稳的生活,不把国家守护好哪里能有和平。 哪里还有咱们能幸福地坐在饭桌前吃饭,大家守不住何谈自己的小家。” “妈,您不用多说,我理解的。从嫁给他那天起我就做好了准备,我会担心他的安全,但不会拖后腿。 再说我也不是一个柔弱到没男人在家就过不下日子的人。” 第175章 带父母去市里 吃完晚饭,杨淑仪要帮着收拾,被唐玉兰拦下来,“亲家母,这些事让老闻做。 你们做了几天火车身体累,想干活也不差这一次,等你们休息好再做也不晚。 悦悦也坐着,咱姐妹两个就在这说说贴心话。” 亲家知道他们夫妻平反后第一时间就千里迢迢赶过来,她怎么能让人一来就干活。 “行,那我就偷一次懒。”杨淑仪笑呵呵地应下,“溪溪你去给承骁收拾行李,我跟你妈说点悄悄话。” 自己儿子一走就要一个月,小两口分开这么久,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当老人的没条件也得要给孩子创造独处的时间。 “好,那妈你们先聊,我给她收拾完就过来!” 贺承骁跟闻溪回了房,闻溪开始给他装换洗的衣服,怕他受伤得不到及时救治,闻溪又给他装了一壶灵泉水。 “这个你带着,身体不舒服时就喝一口。这是我上次去市里特意找老中医调配的药水。 你一定要随身带着,万一受伤一定要及时喝。” 闻溪心想暴露秘密就暴露吧,只要贺承骁能平安,这点秘密也没什么。她相信贺承骁知道后一定会给她保密。 “好!我一定随身携带,睡觉都带在身上。” 贺承骁对闻溪无条件的信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我妈她们两个应该会多住几天,我妈这人很好,你有什么话就给她直说,不用不好意思藏着掖着。 我妹妹要是惹了你不高兴,你该说就说,不用顾及这个顾及那个。不过她应该不会也不敢。 我妹妹和我奶奶都有一个爱好,喜欢好看的人,我媳妇儿这么漂亮她们才不会惹你生气。” 对此闻溪深信不疑,贺晨悦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表现出来,确实是个颜控。 “这么说我该庆幸自己减肥成功。要是顶着那个二百多斤的身体,怕是不能入她们的眼。” 贺承骁搂着闻溪,把他紧紧箍在怀里,脑袋窝在她的肩颈,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不会,只要我喜欢,我家人就喜欢!”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失落。 唉,又要和媳妇儿分开那么长时间,可怜他临走前连口肉都吃不到。 唯一让他安慰的地方,家里人多,不用担心闻溪一个人在家会孤单害怕。 贺承骁磨蹭到临出发前几分钟,才依依不舍地从家里离开。 等人走了,杨淑仪才带着女儿洗漱准备睡觉,家里就两间卧室,好在家里的床足够大,睡三个人没问题。 “妈,悦悦,你们睡这个屋,我跟爸妈凑合一晚上,等明天我再去后勤部要两张单人床回来。” 房间里还有地方,再放一张单人床空间足够。 “行,妈还是挺累的,就先去休息。”杨淑仪也不跟自己儿媳妇客气,都是一家人,敞亮点相处起来才舒服。 因为在火车上没休息好,躺床上母女二人闭上眼就睡着,一觉睡到早上七点多,连部队的起床号都没把人吵醒。 杨淑仪穿好衣服出来洗漱时,早饭都已经做好。 “唐妹子,不好意思,我们起晚了。”醒了就有现成饭吃,这让杨淑仪很是难为情。 “不晚不晚。你们累了好几天多睡才能恢复体力,”唐玉兰笑着往饭桌上端饭,“是我们睡不着醒的早。” 饭桌上,闻溪问杨淑仪,“妈,我准备今天带我爸妈去市里买几身衣服和日用品,你和悦悦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杨淑仪摆手,“岁数大了感觉一晚上还没恢复过来,我也不缺东西。 悦悦你去吗?”杨淑仪扭头问自己女儿。 “妈,我也不去,我还困等吃完饭还想再睡会儿,咱们母女两个就留在家里看家。” 两人不去闻溪也不勉强,做了好几天火车过来睡一晚上肯定还缓不过劲。 “好,那你们就在家,中午要是不想做饭就去食堂。” 家里肉蛋菜米面都有,闻溪不用担心两人会饿到。 吃过早饭,杨淑仪收拾桌子,闻溪则带着父母去公交站那坐车去市里。 路上拐了个弯先去了一次后勤部,拜托他们下午给家里送两张单人床过去。 下车的时候已经十点多,这还得益于公交车等的时间不长,不然更浪费时间。 闻溪不禁感叹,自己没有汽车真不方便,要是有辆车多好,想去哪就是一脚油门的事。 她突然就懊恼当初给领导提条件时怎么就没想到要一辆汽车呢。 “爸妈,我们先去趟新华书店,等我把稿子交出去咱们再去买东西。” “行,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夫妻二人完全没意见,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去哪都无所谓。 到了书店,两人在外面看书,闻溪去办公室找舒店长。 “小闻,你怎么来晚好几天,按照你的翻译速度应该早就来了才对。” 闻溪笑着解释道:“舒店长,我现在有工作,时间就不像之前那么自由,得等休息的时候才能来市里。 幸好您今天在,要是您也休息,我就要白跑一趟。”闻溪把翻译好的稿子交给舒店长。 “工作是好事,像你这种有能力的人就该多劳多得。以后你没事过来我就派人给你把任务送过去。 翻译完你要没时间送过来就给我打电话,我安排人过去拿。稿费那些给你汇过去。 你们那离机械厂近,就给你汇到那个邮局,到时你去那取钱就行。” 舒店长的这个安排可以说完全解决闻溪的后顾之忧,不用她再浪费时间来回跑。 “还是舒店长体恤人,我要不答应倒显得我不识抬举。我就听舒店长的安排。” 能少往市里跑,闻溪还是很愿意的,有路上浪费的时间,她能做好多事。 舒店长笑着用手点了点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新的证件,“你的特级翻译证。 闻溪同志,你真是创下换发翻译证的记录,这个速度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闻溪高兴地结果证件,身份又上涨一级,再接翻译任务又能多挣不少钱。 闻溪这个级别,一般的翻译任务都不会分给她。能用上她的都是那些专业性很强的学术期刊、保密性很高很重要的东西。 “这还要感谢舒店长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闻溪把证件收好,和舒店长告辞。 “行,你去忙。这次的稿费等审核完就给你汇过去,你等着收汇款单就行。 暂时没翻译任务,等有了后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闻溪出了办公室去下面的书店去找父母,没想到让她看到两个意想不到的人也在这里。 闻溪挑挑眉,眼里顿时闪过八卦的光。 第176章 我又不是惦记她的男人老登 闻溪看到的人正是江玉婷和姚红星,两人此时并排站在一起挑选书架上的书。 “姚工,幸好有你帮忙,不然我真不知道该选哪些书。” “同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也是希望你能尽快熟悉工作,你这么努力上进,作为带你的人,必须支持!” 所以在知道江玉婷想来书店买书后,姚红星就主动说要来帮忙给她挑书。 “姚工,你人真好。耽误你陪家人的时间,现在也到午饭时间,中午我请你吃饭以表达我对你的谢意。” 姚红星眼底掠过一抹隐晦的光,故作随和地说道:“吃饭可以,怎么能让你出钱。” 闻溪摇了摇头,可没有上前去打招呼的打算,脚尖一转准备换个方向去找父母。 只是她刚走了两步,江玉婷一扭头正好看到她,“闻溪,你怎么在这?你不会是特意跟着我吧?” 哪能这么巧她来新华书店总店闻溪也来这里,一定是闻溪昨天听到她的话,故意跟过来的。 姚红星也扭过头,那个方向?闻溪好像是从楼上下来的,楼上不是办公室吗? 闻溪去上面做什么? “有毛病吧你?当你是什么重要人呢还我跟着你,书店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来?” 不与傻子论长短,闻溪不想搭理江玉婷,奈何她非得上赶着贴过来。 闻溪白了她一眼,就那个脑袋都不知道长着干嘛用的。 闻溪说完就要走,江玉婷跑到她跟前把人拦下,“你不能走,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跟着我,你来这做什么。” “你那头骨下面是不是空心的,你妈怀你的时候没让你长脑子。我来这在做什么用得着跟你说吗? 神经病吧,别在我面前摆你大小姐的普,我不是你妈不会惯着你,还是说书店真是你家开的?你能在这当家作主?” 闻溪冷眼睨着江玉婷,“真这样的话,咱们去找领导问问,公家的书店现在改姓江了吗?” “闻溪,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别给我乱扣帽子。” 江玉婷的脸色白了一瞬,身上霎时冒出一层冷汗,方才那股盛气凌人的蛮横劲儿瞬间散了大半,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指节都微微发僵。 这个帽子要是扣下来,她就是清白的也会被带走调查,说不定还会连累她爸一起接受调查。 她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想问问你来这做什么,你说话何必这么难听!” “呵!”闻溪嘴角勾起一抹看傻逼的讥诮弧度,“难听也是你自找的,顶着个酱块脑袋上可哪勾芡。 你不上赶着找我说话,你看我搭理你不?看见你都不烦别人!” 江玉婷闹了个没脸,一张脸涨得通红,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要哭不哭的样可给姚红星给心疼得不行,勾起他强烈的保护欲。 姚红星不满地看向闻溪,语气里带着指责:“闻溪,大家都是同事,你这样说话让人多难堪。 玉婷还是个姑娘,这么难听的话她怎么受得了!这样,你看我的面子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 闻溪像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双手抱胸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姚红星,嘴角的讥诮弧度更大。 “你又算哪根葱哪碟酱?冲我指手画脚你还没那个资格!先撩着贱你不懂吗?要道歉也是她给我道歉! 脑袋被驴连环踢了也说不出这么不讲前因后果、不辨是非的二傻子话,能的你给我充大! 手欠就扇自己嘴巴子,嘴痒就去磨刀,实在没意思就在家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别没事找事跟我俩勾芡。 说真的,我挺羡慕你们两个的皮肤,是怎么养得那么厚的?我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你们还假装听不懂。 不知道我有多烦你多不想看到你吗?我都恨不得你俩原地消失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你俩应该调整工作,申请去前线,把那脸皮一撑开,迫机炮都打不透,任何敌人看到你俩都得麻爪。 还她是个姑娘,难道我就是大小伙子?她是姑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惦记她的男人老登。” 闻溪一张嘴就是突突的无差别攻击,一大段话骂下来中途都不带停顿的,说完还狠狠地瞪着姚红星。 麻蛋的,骂人还要隐晦地提醒江玉婷这个没脑子的蠢人,她也就帮江玉婷到这了,能不能听懂就看她的造化。 姚红星被骂得一脸懵,双眼冒星星,一张脸黑得彻彻底底。 闻溪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呀! 这边的动静吸引不少买书的顾客看过来,听到闻溪这一大段骂人的话,觉得特别有意思,没忍住的人都噗嗤笑出来。 闻栋梁和唐玉兰本来在书店的另一头安静地看书,听见自己女儿骂人的声音匆忙放下书过来。 “溪溪,怎么了?”唐玉兰看着剑拔弩张的闻溪,瞪着对面的两个人:“他们两个是谁?欺负你了吗?” 唐玉兰一副只要闻溪被欺负她就上去干架的态度。 “妈,没事,就是碰到两个不长眼的人。我的事办完了,咱们走吧。” 也就是打个嘴架,还升级不到上手的程度,闻溪还要带着父母去买东西,不想跟他们多计较。 被骂得懵圈的姚红星终于回过神,看着要走出书店的闻溪他生气地追过去。 “闻溪,你个泼妇,我只是想调和你们的矛盾,你凭什么这么骂我?” 恼羞成怒的姚红星扬起胳膊想要打闻溪,闻溪像长着后眼一样,转身就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 稍一用力,姚红星就疼得呲牙咧嘴,“疼疼疼,我骨头要断了,你放开我!” 他挣脱,发现闻溪捏着他的手更加用力,骨头都要被捏碎的疼,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他另一只手去扒拉闻溪,结果被闻溪往前一拽,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给他踹到大门外面。 姚红星噔噔噔后退几步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你个鳖孙敢打我闺女,老娘打死你……” 唐玉兰和闻栋梁冲上前要去揍姚红星,闻溪把两人拦下来,“爸妈,别脏了你们的手。打他我一个人足够!” 姚红星捂着被踹疼的肚子,心里掀起一阵滔天骇浪,他不知道闻溪力气大还会两下子。 要是知道他打不过闻溪,就不逞这个强追过来。 闻溪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里的凌厉如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刺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姚红星,以后见到我当不认识。再跟我逼逼赖赖,先想想你的骨头硬不硬,抗不抗揍。” 姚红星被闻溪身上气势骇到,这一瞬间,他浑身僵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木。 舒店长听说下面有人找闻溪的麻烦,心里顿时一紧,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小跑着从楼上下来。 闻溪可是国家的特殊人才,不能出任何事。 第177章 都是心眼子坏透腔的人! “闻溪,谁在找事?要不要报公安?” 舒店长一溜烟跑到门口,看都没看躺在地上的姚红星,只紧张地询问闻溪。 一听要报公安,江玉婷也不委屈了,三两步冲过来,因为着急差点撞到书架上。 “不用报公安,我们是同事,就是产生了点言语分歧。闻溪,我给你道歉,我不该那么质问你。” 为了不去公安局,江玉婷只能忍气吞声先低下头给闻溪说好话。 舒店长没听江玉婷的,“小闻,是这样吗?你要受了委屈就直说,不必忍着更不必在意是不是同事。” 找人麻烦的同事能是什么好人! 闻溪扫了她一眼,才说道:“舒店长,这点小事用不着给公安添麻烦,已经解决完了。 有些人不会说话被修理一顿才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舒店长您去忙吧,我们也得走了。” 姚红星捂着肚子脸上表情痛苦,一副被人打狠了的样子,明明他挨打的那个,这个店长却眼瞎对他视为不见。 舒店长再三确定闻溪没事后才回去忙自己的事,自始至终他都没搭理姚红星一下。 这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毫无条件地向着闻溪。 “爸妈,我们走吧!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扫了咱们的兴致。” 闻溪先挽上唐玉兰的胳膊,再挽住闻栋梁的胳膊,她夹在两人中间,一家三口相携着离开新华书店。 等人走出一段距离,江玉婷才上前去扶姚红星,“姚工,你没事吧?都是因为我让你遭受无妄之灾。” “没事。”姚红星借着力道从地上爬起来,“怪我没本事,没帮上你的忙。” 姚红星站起来后拍打着身上的灰土,心里又给闻溪记下一笔账,今日之辱再加旧恨,他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他就不信闻溪能一直这么嚣张! 他和江玉婷现在有共同的仇敌,他们两个联手应该能对付闻溪。 江玉婷很是愧疚,姚红星都因为她挨了打,中午这顿饭必须她请,只一顿饭感觉都不够。 同时,对闻溪的恨也多加一层。 迟早有一天她要把这些仇都报回来。 闻溪现在又得罪姚红星,江玉婷心里也在想他们两个是不是能站在一条战线上。 闻溪可没管这两人打算怎么狼狈为奸,她高兴地带着父母去百货大楼。 “溪溪,两个人是谁?为什么对你敌意这么大?”路上唐玉兰问闻溪。 “妈,那个女同志就是宋明远攀上的高枝,她爸是军区的师级参谋长。那个男同志是军研所的……” 闻溪便把她们之间的恩怨简单地讲了一下。 “你要早说是她,你看妈不好好地骂她一顿,绝对给她臊得想钻地底下去。” 唐玉兰那个后悔啊,刚才她就不该听溪溪的,就该抡圆了胳膊给人打的爹娘都不认识。 能跟宋明远睡一个被窝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还有那个男的,和已婚妇女一起来书店,打眼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都是心眼子坏透腔的人! 倒是闻栋梁眉头紧皱,有点不放心地叮嘱道:“溪溪,现在你们都在军研所工作,你得多点心眼。 我看那个男的是个心胸狭隘的,小心他们暗地里给你使绊子,防人之心不可无。” “爸,我知道的。重要的资料我都放在非常安全的地方,只要我不拿出来,谁都找不到。”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咱们安安分分做人,但是也不能让人觉得是个软柿子。” “不说那两个人让人倒胃口的,百货大楼那有个国营饭店,咱们先去那吃了饭再买东西。 这些天都是你们给我做好吃的,今天我带你们尝尝兰城的特色菜。” 唐玉兰笑道:“吃啥特色菜,能吃饱就行。这几天在家没少吃好东西,我和你爸就吃两碗面条就行。” 闻溪带着两人坐了几站地的公交车,下车后直奔国营饭店。 正是饭点的时候,三个人进去的时候都没有空位子,等了七八分钟才有一桌人吃完离开。 闻溪赶紧安排父母在桌子边坐好,她去点菜。 “溪溪,就吃面条,不用点别的,不然吃不完还要打包拎着。”唐玉兰怕闻溪多点菜,忙叮嘱。 “听你妈的,早上吃得多,还不太饿呢!我以前听人说兰城牛肉面很好吃,今天咱们就吃牛肉面。” 就他们三个人,没必要那么奢侈。 “行吧!” 闻溪妥协,要了三碗牛肉面和一个凉菜。 等面条端上来,还是很实惠的,上面铺着四五片切成厚约三毫米的大片牛肉。 一片都顶几十年后兰州拉面里五六片薄得透光的牛肉片。 牛骨加腱子肉通宵慢熬的汤底,清透不浑、鲜醇不腻,搭配着白萝卜、蒜苗和香菜,让人食欲大开。 闻栋梁吃了一口面条后夸赞道:“确实好吃,面条筋道有嚼劲,麦香味很浓,这个汤也很鲜,怪不得能让人吃一次念念不忘。” 一碗面条闻溪吃不完,给她爸挑过去两筷子。 吃完饭三人溜达着去百货大楼,去了直奔卖衣服的柜台。 短袖、裤子、薄外套、袜子、内衣,夏季穿的衣服,每人两身,闻溪还要多,两人不让。 买完当下穿的衣服,唐玉兰看到一旁有过季处理的库存商品,也挤进去挑了几件棉裤棉袄、厚裤子、厚外套。 他们夫妻两人一年四季的衣服都要重新置办,看到有合适的就买两件。 不然等变天的时候,两人都没合适的衣服穿。 从服装区挤出来后,三人手里都提了好几包东西。 “溪溪,不买了,这些不少了。再缺什么等我们回滨市再买,不然路上拿的行李多。” “那就再去买点日用品咱们就走。” 三人转战二楼,二楼是卖日化用品的地方,闻溪又买了几瓶雪花膏、牙刷牙膏、草纸、洗衣粉都多买了些。 家里人多,这些东西消耗得都快。 闻溪又买了七八条卫生带,穿越以来最让她抓狂的是来例假的时候没有卫生巾用。 这个时候国内还没有卫生巾生产线,要到1982年国内才从樱花国引进第一条卫生巾生产线。 还有八年的时间,这让闻溪不能忍。 她就是一年怀一胎需要卫生巾的日子也不少。 为了给自己谋福利,她必须想办法把卫生巾的生产线给搞出来。 下一个目标,就是解决广大女同胞来月事没有卫生巾用的问题。 她要提前让国家拥有自己的卫生巾生产线,还是带护翼的那种,要领先小鬼子的直条型。 要让小鬼子赚不到这笔卖生产线的钱! 看闻溪在发呆,唐玉兰碰了她一下,“溪溪,你在想什么?” 第178章 要什么钱,你这不是打我的脸 “我在想咱们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买。好不容易来一次城里,得多买点东西。” 卫生巾生产线还没影的事没必要拿出来说,等她设计出来能投入生产再说也不晚。 “你只给我和你爸买了东西,你婆婆和小姑子的还没买,咱们看看给她们两个买点什么。” 唐玉兰考虑的比较多,买的都是他们的东西,回去一看自己什么都没有,万一人家多想呢? 对方人再好该有的礼数也得有,这也是一个维护自己女儿和婆家关系的机会。 人家不需要是一回事,但是这份心意不能少。 “她们的东西不在这,等会回去路过服装厂的时候我去给她们两个挑两身新款的衣服。” 见了人知道高矮胖瘦,长相气质,闻溪就能挑适合她们的衣服。 “那行,咱们现在就去,争取早点回家,免得让你婆婆等得着急。” 去服装厂顺路,三人又马不停蹄去坐公交车,正好闻溪也去看一下电动缝纫机的使用情况。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在服装厂附近下车。 看门大爷一见是闻溪,就热情地开门让她进来,“小闻丫头,有几天没见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嘿嘿,大爷,这话我爱听。大爷,这是我爸妈,让他们先在您这等会,我去找孙厂长。” “行,我先给你打电话问问他在哪。” 这段时间,孙厂长一直往车间跑,不是盯着工人干活就是去看培训成果,人很少在办公室。 大爷很快挂断电话,“你来得正是时候,他马上要出办公室去四车间,你进去找他吧。” 让父母在门卫室等着,闻溪去里面找孙厂长。 知道闻溪来了孙厂长挂了电话就到了楼下等着。 一看到孙厂长闻溪就开玩笑,“孙厂长,您这大厂长礼拜天都不休息的吗?我还怕来了看不到您呢!” “那么多订单我还休息啥,现在厂子是人休机器不休,三班倒连轴转,就这我还觉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有点少。 走,我带你去车间转一圈,去看培训效果。” 两人一起往车间走,路上闻溪问了问家属院那些人的情况。 “人都挺麻利能干,尤其是你让我重点关注的那个军属,是学东西和干活最好的。 别人两三天才能熟练使用缝纫机,她们仅一天的时间就能独立操作电动缝纫机。 做出来的衣服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这的第二天就安排去了生产车间。 其他人也开始陆续根据能力往车间安排,家属院给送来的人有部队约束着,比从社会上招的那些还让人放心。” “那就行,我还担心我们家属院的人不适应,怕给孙厂长帮倒忙。” “哈哈哈……那不可能!” 人逢喜事精神爽,孙厂长爽朗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这几天又陆续送来几百个电机,现在已经有两个电动缝纫机车间。 工作效率一下提高还十几倍,看着成堆成堆的衣服越来越多,他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厂里都高兴。 偌大的车间里,一排排的缝纫机都加了电机,哒哒哒的声音速度快得让人听着就振奋。 车间里的工人配合默契,分工明确,各自做着自己的活,流水线生产,每组人只负责自己的工序,效率提升很多。 工人熟练地操作,手只管布片就行,和之前需要双脚不停踩踏板,右手还要时不时转动一下机头的慢节奏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闻,换成电动的后效率提升的速度只让人咂舌,一天真是干出以往十天的量。 我现在就盼着新款电动缝纫机赶紧下生产线,好将厂里的缝纫机都换成新的。” 购买新机器的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那一天呢! 闻溪检查了一下缝纫机和电机,确定没有问题,又跟着孙厂长转了一圈。 “孙厂长,我今天来还有一件私事想麻烦您,这些衣服应该有瑕疵品,我想给我婆婆和小姑子挑两套衣服。” “我当是什么事呢,你看中哪套尽管拿。” 这些瑕疵品都是要处理的,闻溪想要,孙厂长自然是愿意给,不要钱白送。 做好的成衣多多少少都会挑拣出一些瑕疵品。 有的是走线歪扭、针脚疏密不均、轻微色差、有的是布料上沾了细小污渍、或领口袖口裁剪略微不齐、纽扣孔打得偏斜。 都不是什么大破洞、扯裂口的硬伤,只是达不到正品出厂的标准,便被单独归置在一边。 这种衣服都会价格便宜卖出去,一般职工家属都爱捡这种便宜。 出口外贸订单正品是绝对不能动的,动了就是政治问题,是挪用出口物资、破坏国家计划。 并且出口外贸新款服装,正式交付前也不能在国内上市公开卖正品。 但是瑕疵品不用等订单交完,一般是提前、分批内部处理或转内销。 因为正品要赶工期、占仓位,次品不能长期堆放,且早处理早回笼资金、减少库存压力。 售卖时也是要登记,每人限制一两套,防止有人倒买倒卖。 闻溪作为自己人,孙厂长带着她去放置瑕疵品的库房直接挑选。 好在闻溪的运气不错,在一堆瑕疵品里找到几套沾了污渍的,其他毛病一点没有。 污渍她看了能洗下去,反正新衣服买回去也要过一遍水才能上身。 闻溪给婆婆和小姑子一人挑选了两身,给唐玉兰也选了一身。 想着之前说军区大院里还有人想要冲锋衣,闻溪又挑了十件冲锋衣。 “孙厂长,就这些,您看要多少钱。” 孙厂子瞪着眼,“要什么钱,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这些衣服你拿走不要钱,以后还要就直接过来。” 衣服都是闻溪设计的,她要衣服还给钱,他是穷疯了掉钱眼里了吗? “孙厂长,一码归一码,残次品也是服装厂的集体财产,您要是不要钱这些衣服就不要了。” 闻溪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能让人说她占组织便宜,更不能让孙厂长难做。 毕竟服装厂又不是他一个领导。 接触这么久,孙厂长是了解闻溪脾气的,知道她说一不二,丁是丁卯是卯。 “行,残次品我们都是按十元一套处理的,这些你就一百五十块钱。” 这个价格孙厂长还是说低了些,实际是十五一套。 闻溪数了正好的钱给孙厂长。 现在下午五点,闻溪要是再坐公交车回去到家天都黑了,为了闻溪的安全,孙厂长决定安排车送她回去。 他找了个工人去通知司机,当下并没让闻溪知道。 孙厂长亲自给她送到厂门口,看到闻溪的父母等着门卫室,孙厂长热情地跟闻栋梁握手。 “闻同志,唐同志,可算是见到你们,我一直都想对你们表达感激之情。你可生了一个好女儿。” 话锋一转,孙厂子又埋怨地看向闻溪,“小闻,这就是你的不对,你怎么不带着父母一起进去。 还有你也是,工作怎么做的,打电话的时候也不说清楚!” 第179章 闻溪坐小汽车就是在占组织便 “孙厂长,您可别责怪大爷,这跟他老人家可没关系,让我父母在这等着是我决定的。 您要批评大爷我可不愿意!”不管孙厂长批评看门大爷是真心还是假意,闻溪为看门大爷解围。 看门大爷乐呵呵在一旁看着,对闻溪越发喜欢,这要是他孙女该多好! 可惜,大爷瞟了孙厂长一眼,他儿子没这个命生不出这么漂亮又优秀的闺女。 “小闻,下次你再带父母来市里,一定要告诉我,我得好好请你们吃个饭。 我让司机开车送你们回去。” 这时司机也开着车到了厂门口。 “孙厂长,不用,我们做公交车回去就行。现在还有车呢!” “那不行,你为了我们厂忙到这个时候,天越来越晚,我得为你的安全考虑。” 闻溪拒绝,孙厂长坚持派人送,不让送就拦着不让走,最后闻溪拗不过,一家三口被孙厂子安排车给送回去。 司机知道是去送闻溪非常高兴,因为之前闻溪每次坐车都会给他送点东西,有时是水果糕点糖,有时是香烟。 人和善又大方,对他们说话也尊重,这活他十分乐意做。 一上车,闻溪就从包里拿出两盒烟给司机,“师傅,我这两盒烟,我家没人抽,你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司机笑得能看见后槽牙,这么好的烟他平时都舍不得买。 “闻同志,你们坐好系上安全带,我保证开得又快又稳,给你们平安送回去。” 闻栋梁和唐玉兰以前也是坐过小汽车的人,看到小汽车并没有多惊讶,熟练地把安全带系好。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闭上了想要告诉他们安全带怎么系的嘴。 心想闻同志的父母果然也不是一般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 小汽车一路风驰电掣朝着军区行驶,约半个小时后赶上一辆公交车。 坐在公交车上靠窗位置的江玉婷一眼就看到坐在副驾驶的闻溪,强烈的嫉妒心让她没忍住握拳砸了一下座椅。 “玉婷同志,怎么了?”坐隔壁座位的姚红星眼里都是疑惑。 江玉婷的下巴往车头方向抬了一下,“看到前面那辆小汽车了吗?我看到闻溪三人坐在里面。” 她出门都要挤公交车,在太阳底下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车过来,闻溪怎么就那么好命,舒舒服服地坐在小汽车里吹着空调。 不用站的腿疼,不用被太阳晒,更不用被那些素质低下的人挤。 “小汽车?你没看错吗?” 姚红星的眼睛眯了眯,盯着越来越远的小汽车屁股,距离太远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心里同样十分嫉妒,工作这么多年,他都没坐过小汽车,闻溪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处处都能压他一头? “没看错,就是她。”江玉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军区可没有这种类型的汽车。” 别人她或许会认错,但是闻溪绝无可能,那张她恨不得刮花的脸,就是化成灰都认得。 “我看着也不像是军研所的车。” 姚红星的心思转了几圈,小汽车都是单位企业的公车,闻溪坐小汽车这个行为就是在占组织便宜。 这件事他得好好利用起来,争取利益最大化,最好能借此把闻溪从军研所赶出去。 即便不能赶走也得让她降职,最好是去做一些后勤打杂的事。 闻溪并不知道她坐服装厂的小汽车回来被江玉婷和姚红星看到,更不知道姚红星还准备拿这事做文章。 汽车直接停在军区大门口,三人带着大包小包从车上下来。 “司机师傅,谢谢你,回去路上开慢点。” 和司机道过谢,三人拎着东西回家。 路上的人看到闻溪都主动打招呼,对于他们买的那么多东西,也只是多看几眼没人敢说什么风凉话。 现在家属院的风气较之前提升一大截。 而返程的小汽车再次被刚从公家车上下来的江玉婷和姚红星看到,剩下的一段路还要走回去。 更嫉妒更恨! 回家路上,闻溪遇到出院不久的白爱梦,只当是个陌生人。 人看着瘦了一点,手里拎着个饭盒,看样子是去给曹副政委送饭。 当时她伤得轻在卫生院住了五天就出院,曹副政委断了好几根肋骨伤的比较重,还要再住一段时间才能出院。 白爱梦只看了闻溪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匆匆离开,老曹到现在还迁怒她,动不动就说送她回老家。 她大哥大嫂这些天对她也不管不问,白爱梦现在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再招惹闻溪。 只是在错身而过之后,眼底翻涌的恨意还是透露出她心里的不甘。 等三人回到家,杨淑仪正在做晚饭,贺晨悦给她打下手。 “妈,悦悦,我们回来了。” 杨淑仪把最后一个菜盛出来,才从厨房出来,“亲家,溪溪,你们回来得刚好,洗手准备吃饭了。” “妈,吃饭不着急,现在天气热,晚点吃也没关系。快过来看我给你们带回来的衣服。” 一听有新衣服,贺晨悦立马去把手洗干净。 “嫂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新衣服?” “你这个丫头!”杨淑仪拍了贺晨悦的后背一下,“新衣服谁不喜欢。” “妈,当着嫂子和叔叔阿姨的面,给我留点面子,好歹我也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 贺晨悦笑嘻嘻地挽住闻溪的胳膊,“嫂子,快把新衣服拿出来,你选的衣服肯定好看。” 闻溪打开包,把给二人的衣服拿出来。 “妈,这两套是你的,悦悦这两套是你的。我先说清楚啊,这是广交会订单的瑕疵品。 这几套上面有点污渍,我看过能洗下去,其他没有问题。” 污渍也就指甲盖一点大,位置也不是很明显,就是洗不下去也不影响穿。 贺晨悦早就拿着衣服在身上比画起来,“嫂子,衣服太好看了,我穿出去绝对是独一份。 等我回京市,一定能羡慕得别人流口水。就那冲锋衣都有很多人想要呢。嫂子,谢谢你,我很喜欢。 这点脏怕什么,这可是出口国外的新款衣服,京市友谊商店都没有的款式。 我现在要去穿上试试。”贺晨悦抱着自己的新衣服就往屋里跑,背影里都透着高兴。 “溪溪啊,这衣服妈也很喜欢,能提前穿上出口的衣服妈就很高兴,别说是这点脏,就是针脚歪斜都不介意。 新衣服买了都要洗一洗,洗完就是干净的好衣服,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婆婆和小姑子都不介意是瑕疵品,不止闻溪高兴,唐玉兰和闻栋梁也高兴。 他家溪溪真是嫁对了,贺家人如女婿所说都很好相处。 闻溪又把那两包冲锋衣打开,“妈,这些是给你们回京市准备的,也是从瑕疵品里挑出来的。 妈,等你们带回去送人的话要给人说清楚。” “难为你有这个心还想着其他人,妈知道该怎么做。谁嫌弃我就不给,这么好的衣服咱们留着自己穿。” 说话的功夫,贺晨悦换好衣服从屋里出来。 第180章 闻溪被人举报 “妈,嫂子,你们看怎么样?” 贺晨悦穿着新衣服在几人面前转了个圈,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转动展开,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好看,尺码刚好,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唐玉兰也夸道:“裙子穿在你身上像是有了灵魂一样,这件裙子很适合你。” “嫂子,以后你再设计出新款衣服,一定要先给我留一套,我不白要花钱买。” 闻溪爽快答应下来,“行,现在你穿什么码数我都清楚,等我有灵感设计出来就给你安排。” 贺晨悦心里美滋滋,有个会做服装设计的嫂子,往后她就能天天穿别人没有、独一无二的款式。 看完衣服,杨淑仪招呼着大家伙吃饭。 “哦对了溪溪,中午后勤处的人给送了两张单人床过来,都放在了西屋,回头你看怎么安排。” “好,谢谢妈。” “你这孩子,跟妈客气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开了个门让人把床搬了进来。” 等闻溪一家吃完晚饭连锅碗瓢盆都洗刷干净的时候,姚红星和江玉婷才走到军区门口。 两人在这分开,一个回军区家属院,一个回研究眼家属院。 等回了家,姚红星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回房先写了两封举报信。 他匿名举报闻溪擅自挪用组织资源,占组织便宜,挖社会主义墙角、搞享乐主义资本家那一套。 总之他能想到的那些罪名都往闻溪脑袋上扣。 举报信写了两份,一份送到军研所的政治处,一份送到军区的保卫处。 姚红星防着陈教授和赵教授知道后给压下来,所以他做了两手准备。 为了不让人查到是他写的,还特意换成左手,并检查好纸张信封没有什么特殊标记后才把举报信放进口袋里。 姚红星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迫不及待地要把举报信送出去。 他妻子见此问道:“你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天都黑了,晚饭你还没吃呢!” “我想起来有个重要的资料没放好,我回研究室一趟,很快回来。” 姚红星随口扯了个谎,骑着自行车往外走。 他骑着自行车去了机械厂附近的邮局,把两封信塞到邮局门口的邮筒里。 做完这事,他才意气风发地骑车回去,晚上睡觉做梦都是闻溪被人带走去调查。 次日早上,姚红星像平常一样去上班,邮筒会在早上八点开,军研所和军区的信件会优先派送, 今天上午举报信绝对能放在领导的办公桌上。 姚红星一心二用,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盼着领导赶紧来调查闻溪。 如他所想那般,上午十点左右后勤部的人拿着一摞信要挨个去送,路上和从拐角出来的石副所长撞在一起。 几封信没拿稳落在地上。 “石副所长对不起,我刚才只顾着看都有谁的信,没看路……” “你……” 石副所长刚要发火就看到其中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显眼的举报信三个字,他把信从地上捡起来。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打开信封,看过之后他眼里闪着激动的光。 居然是举报闻溪的! 这让他有一种抓到闻溪把柄的兴奋,“这封信给我,你去忙吧!” 石副所长拿着举报信就着急忙慌地去政治处,今天他要好好给闻溪一个教训。 焦急等待的姚红星看到气势汹汹的石副所长和政治处的人一起过来,眼里霎时闪过奸计得逞又幸灾乐祸的光。 有石副所长出面,这次闻溪绝对讨不到好! 真是天助他也! 一想到闻溪要被降职甚至被赶走,他兴奋得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 闻溪正在忙着工作,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强行打开。 石副所长带着政治处的两个人站在门口。 “你们做什么?进来不知道敲门吗?”闻溪眉眼一沉,眼神透着明显的不满与质问。 石副所长扬了扬手里的举报信,“闻溪,有人举报你侵占组织资源,占组织便宜,现在你要接受调查。” 闻溪被人举报? 江玉婷听到这句话高兴地想笑,真是老天有眼! 举报闻溪的信就一封,要是能再一些多好,闻溪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被带走调查。 江玉婷停下手里的工作,眼神灼灼地看着这边,她不知道是谁写的举报信,但是看闻溪被针对她心里就解气。 “举报信?谁写的?你们有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我不认。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你们别耽误我时间。” “闻溪,你这是什么态度?”石副所长的脸立即沉下来,“有举报信,不管有没有证据,我们都要调查。” 闻溪态度强硬地说道:“无中生有的事我不接受不承认,想让我跟你们走就拿出证据来把举报人一起带过来,否则免谈!”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姚红星心里下意识一紧,千算万算他没想到闻溪态度强硬到不配合。 他匿名还用左手写举报信,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信是他写的,闻溪要求写举报信的人出来,他肯定是不会站出去的。 “石副所长,你们要做什么?”得到消息的陈教授跑过来,“凭着一封子虚乌有的举报信你们就要调查闻溪?” “陈教授,有举报信我们就要调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做事。” 石副所长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陈教授,就是因为他的袒护,闻溪才能在军研所那么嚣张! “不行,我不同意!我同意闻溪说的,你们先拿出证据来,没证据我们不认! 闻溪负责的项目很重要,你们不能随便带人走。” 石副所长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陈教授,你这是要妨碍我们做事?” “不是妨碍,是你们做的事根本就没证据!” 政治处的人不满地望着闻溪,“闻溪同志,我们只是例行询问,还请你配合!” “不是我不配合,不能只调查我一个人,你们把写匿名性的人找出来一同询问,总要双方对峙吧?” 被闻溪一而再的强硬拒绝,石副所长气得差点跳脚,“闻溪,你非要让我们使用强硬手段带你走吗?” “那你们大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带走我!” “你……”石副所长被她这一副硬钢到底的态度气得直哆嗦。 双方一时僵持住,给姚红星急得身上直冒汗,可他又不能出面,真是急得他都想拿绳子把闻溪给绑走。 与此同时,军区师长办公室。 保卫科的刘科长拿着一封信进来,“师长,您看这个,是举报闻溪同志的。” “举报闻溪的?是谁写的?” 田师长闻言眉头就紧皱起来,拿过举报信就看起来,快速看完后他啪的一下就把信拍在桌子上。 第181章 昨天见到的人最有可能是写举 “简直是无稽之谈,什么时候坐一下公家的车都算占用组织资源了?” 田师长不用想都知道那车肯定是服装厂的,一定是有人看闻溪坐小汽车眼红。 刘科长对此也很是不满,照这么算的话,家属院的大部分家属坐物资采购车也有问题。 他还借过几次部队的吉普车接送家人,连带着其他借过车的战友,是不是都该被调查? 这人纯纯是给他们保卫处找事,有举报信他们肯定要按形式走访询问调查。 一件小事劳师动众,这才是浪费组织人力物力资源。 “咱们军区的采购车每次都有很多家属坐,就是其他车闲着的时候也有人借去接送人。 这也算是占组织便宜吗?就为这么点小事就举报闻溪,可见这人是个心胸狭隘之辈。 字写得这么丑,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连自己名字都不敢写,真是让人看不起。 你等着,我先打电话问问。” 田师长一个电话就打到孙厂长那,询问他昨天闻溪是不是去了服装厂、他是不是安排车给送回来的。 “对,有什么不妥吗?小闻来厂里帮我们检查维修机械设备,为我们服装厂做事到下午四点,我安排车送她回去不是应该的吗?” “行,我知道了,挂了!” 田师长要挂电话,里面传来孙厂长焦急的声音,“喂喂喂,等等,是出什么事了吗?” “有人看小闻坐车回来眼红给我们写了举报信!” “他娘的,谁这么闲的没事干,这不是给人添乱吗?不能让闻溪这么被人欺负,你给我把这个人查出来。 有需要再联系,必要时我可以过去说明情况……”孙厂长在电话里骂骂咧咧。 “行,先这样,这点小事用不着你操心,你去忙吧!” 田师长挂断电话看向刘科长,“你听到了,闻溪昨天去服装厂检修机器,孙厂长安排车送回来的。 既然有举报信,你就带着两个人例行去军研所询问一下,别让人欺负了闻溪。 尽快把那个写举报信的人查出来。” 闻溪是多重要的一个人才,因为这点事耽误她的工作,说不定会有很大损失。 “好,师长,我知道该怎么做!” 刘科长带了两个同事去军研所。 而此时,闻溪还在同石副所长三人僵持着,研究室的同事们都放下手里的事,紧张地望着他们。 “闻溪,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不跟我们走?” 闻溪沉默不语双臂环抱胸前,神色冷峻漠然像结了冰,眼神里不带半分退让。 石副所长的耐心已经耗尽,更被她眼里的无视和强硬激得快失去理智。 “好,那就别怪我们动手。你们两个去把她押走!” 得了石副所长的命令,政治处的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抓闻溪的胳膊。 见此,姚红星激动地握紧自己的拳头,眼睛瞪得老大,那神情像是在说快动手,快动手,最好动作能粗鲁重点,给她胳膊手弄受伤才好。 只是他的激动还没维持两秒,只见闻溪也两手同时出动,精准地抓住两人的手腕。 力气之大,两个大男人只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把巨钳夹住。 强烈的疼痛让两人不约而同的面色一变,下一秒两人再次同步挥出另一只胳膊去抓闻溪的手。 “住手!” 一道冷喝自门口传来,刘科长带着两名保卫科的军人大步走过来。 姚红星看到军区的人面上又是一喜,太好了,军区的人也来了,这次闻溪就算插翅也难飞。 她力气再大,功夫再好,面对五六个大男人,也会没有招架之力。 女人,终归是比不上男人! “你们在做什么?当众殴打女同志?”刘科长冷厉的目光一扫全场,声线沉得带着威压,眉宇间满是震怒。 他大步上前径直挡在闻溪身前,冷眼看向动手的两个人,“谁允许你们对闻溪同志动手的?” 听到这话,姚红星脸上的表情一僵,这人怎么向着闻溪说话,他不应该是斥责闻溪不该对政治部的人动手吗? 姚红星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同志,我们收到举报要带闻溪去调查,她不配合,已经僵持很长时间,不得已才动手的。” 石副所长的一张黑脸也不好看,“你们来我们军研所也是为了闻溪被举报的事吗?” “对!”刘科长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声音掷地有声,“我们军区保卫科也收到举报信,特意过来处理这个事。” 石副所长的脸色缓和些,“既如此,那我们就把闻溪带走问话,免得耽误别人工作。” “不用,就在这解决!好让大家知道是怎么回事。”刘科长干脆地拒绝,“举报闻溪同志着占用组织资源也要有证据。 石副所长,你们的证据呢,举报人是谁一并找来。” 一听这话,石副所长刚刚缓和的脸色又变得一片铁青,这下明白这人不是来协助调查闻溪,而是来砸场子的。 再说话时他的态度有些冷硬,“匿名举报信去哪找人,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要带闻溪去调查。是不是总能调查清楚。” “这么说那你就是承认你们没证据,不知事实真相!”刘科长冷哼一声,眼神更加凌厉。 “我们军区却有证据能证明闻溪同志是被冤枉,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们已经查清楚闻溪同志昨天是去服装厂检修机械设备……” 刘科长把电话里孙厂长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一遍,“石副所长,你要不信可以现在给服装厂打电话。” 石副所长的脸色有黑变红,接着有变青变白,最后又变得铁青,精彩纷呈比变脸还好看。 军区的人说得这么笃定,那这事定然如他说的那样,这些话就像狠厉的巴掌重重打在他脸上。 他在没有实质证据下,兴冲冲地带着人来找闻溪的麻烦,显得多么愚蠢可笑! 姚红星紧紧抓着桌子角,因为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事实在这样吗?那他的举报信岂不是白写? 不顾别人的脸色多难看,闻溪看向刘科长,“刘科长,举报信能在昨晚送到军研所和军区,说明这人跟我认识。 我请求组织把这个喜欢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抓出来,这种陷害造成的严重后果我相信大家都知道。 今天他嫉妒我给我写举报信,明天就可能因为嫉妒眼红你们,同样写举报信举报任何一个人。 有这样一个人在,我们的人身安全还怎么能得到保障?” 事不关己可以高高挂起,一旦和自己有关,甚至可能会威胁到生命安全,谁还能再安心地看热闹? “对,这种事不能姑息,一定把那个小人揪出来。” 军研所的人开始附和闻溪的话。 刘科长问道:“闻溪同志,昨天你去市里都见过谁,发生过什么事?你昨天见到的人最有可能是写举报信的人。” 第182章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昨天嘛,”闻溪的视线扫过江玉婷和姚红星,“我在新华书店总店遇到江玉婷和姚红星在买书。 我们之间发生一些不愉快……”闻溪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接着又补充道: “在这之前,姚工就对我有意见。当然,我跟江玉婷关系也不好,至于原因我相信刘科长应该知道。” 刘科长点头,不止他知道,整个军区应该说没人不知道。 事情牵扯到自己,江玉婷不可能再像无事人一样看热闹,“闻溪,我们是发生了几句口角,但是举报信可不是我写的。” 今天这事可跟她没关系,江玉婷一点都不心虚和担忧,说起话来十分理直气壮。 姚红星却是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内心像翻江倒海一样不平静。不管怎么问,这个事坚决不能承认。 匿名信怎么查,除了歪歪扭扭的字迹,可以说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 谁也没看到是他做的,只要不承认,那就是死无对证。 而且他举报的也不是什么政治敏感的重大案件,只是普通举报,查不到写信的人最后肯定会不了了之。 “信也不是我写的,写举报信那是小人行径。”他迎着众人猜疑探究的目光,故作坦然,表明这事跟自己没关系。 闻溪看二人均一副跟自己无关的模样,幽幽说道:“口说无凭,比对字迹吧。” “写就写,我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查!” 这事跟自己无关,江玉婷底气十足地拿着笔就要写,却听刘科长说道:“左右手都要写。” 左手也要写?姚红星的心猛烈跳动几下,不过又很快镇定下来。 只要写得和举报信上的字迹不同,也不会查到他身上。 举报信展开放在桌子上,让他们两个照着写上面的内容。 江玉婷边写边看举报信,先是右手拿着笔刷刷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接着又用左手笨拙地写了一行字。 经过比对,举报信上的字迹不是她的。 江玉婷得意地冲着闻溪扬了扬下巴,看吧,跟她无关! 闻溪回了她一个白眼,就算举报信不是江玉婷写的,她也是盼着自己被带走调查的。 “该你了!”刘科长凌厉的目光盯着姚红星。 “我问心无愧,自然也不怕比对笔迹!也希望组织能还我一个清白!” 右手写得没问题,等左手写时姚红星写出的字和右手写的差别不大,比举报信上的字迹工整很多。 单从字迹上来看举报信和姚红星也没有关系。 刘科长刚要说话就被石副所长抢了先。 只见石副所长换上另一副嘴脸,脸上的笑要多假又多假。 因为他清楚军区和所里的大部分人是站在闻溪这边的。 “闻溪同志,我先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们不该只凭一封举报信就来兴师问罪。 我们也是公事公办,收到举报信总要查证。刚才态度不好是我们的错,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石副所长也是能屈能伸,事实证明闻溪没有占组织便宜,他到起歉来十分丝滑态度也和诚恳。 “我保证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现在还了你的清白,也证明和他们两个没关系,不如这事就此作罢。 我说句不好听的,匿名举报信没有其他线索查起来如大海捞针,你再揪着不放也是浪费组织的人力物力。 还会影响咱们军研所的正常工作,闻溪同志,你是一个思想觉悟非常高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因为自己的事而影响组织。” 闻溪被戴了一顶高帽,其他人也觉得石副所长说得有道理,匿名信哪是那么查的。 不说全市,就说军区和军研所上上下下的人加起来都有数万,调查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姚红星也趁机说道:“闻溪同志,我也为昨天的事给你道歉,当时我态度也不好。 虽然你是踹了我一脚,但我真没记恨你。我只是想调解你们的矛盾,没想到好心办坏事。 平时我是针对你几次,那也是为了工作。咱们军研所工作的重要性大家都明白,我是不想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损失。 我为工作为组织着想的苦心,希望你能明白能理解。” 姚红星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一心只为组织考虑、负责任的人。 只要闻溪松口不追究,这个事就能不了了之。 他才能安全。 就在众人以为闻溪会接受道歉将此事揭过时,却听她说道:“谁说没查出,我现在可以确定匿名信就是姚红星你写的。”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姚红星的身上。 大家伙都想不明白笔迹对不上,闻溪怎么就能确定是姚红星。 姚红星的瞳孔猛然一缩,想不明白闻溪为什么说得这么笃定,一抹慌乱转瞬即逝,眨眼间他又恢复镇定。 “闻溪,都证明这不是我写的,你为什么还要污蔑我?” 姚红星尽量让自己挺直脊背,声音也比刚才响亮几分,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闻溪嘴角微勾,眼里露出冷笑,目光如冰锥子般盯着他,“只看笔迹看似的和你无关。 你刚才写字的时候我全程都在盯着你,你没有看举报信的内容拿起笔就写。 我想问问你,上面写的什么你怎么那么清楚?江玉婷写的时候都看一眼写几个字。 而你写字时连个停顿都没有,可以说是一气呵成,姚红星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姚红星心里一个咯噔,脸上肉眼可见地冒出一层细汗。 大意了! 刚才他只顾着想怎么让笔迹不一样,忘了去看几眼举报信。 没想到这么个小细节都被闻溪发现。 经过闻溪这么一说,大家都在回想刚才姚红星写字时的样子,他好像真的是写得很丝滑流利。 刘科长对闻溪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观察力很强,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这样的人,去部队做侦察兵非常合适。 “对,正如闻溪同志说的那样,他确实是没看内容坐下就写。事实摆在眼前,你们军研所一定要严厉惩处。” 石副所长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姚红星,“这事真是你做的?” “我……我……” 姚红星脑门上的汗哗哗往下流,他脸色一瞬间就变得苍白,踉跄一下往后退一步,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 见此,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举报信就是他写的。 “闻溪,刘科长,这个事我们一定会追究。”陈教授瞪了一眼姚红星和石副所长。 “等王所长回来我就如实汇报,结果肯定会让大家满意,不让闻溪同志委屈白受。” 证据确凿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军研所的处罚肯定不会轻。 “好,事情既然调查清楚,我们就回去了。我相信军研所不会让我们失望!” 刘科长说完就带着人离开。 姚红星猩红着一双眼恨恨地瞪着闻溪。 第183章 这个处罚对他来说无异于是被 “闻溪,笔迹对不上你为什么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件事过去?” 姚红星用力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 怒吼的声音如砂纸磨过铁皮,震得办公室窗户玻璃都微微发颤。 “为了不给你继续害我的机会!” 面对姚红星的气急败坏,闻溪冷冷勾唇,眼神像淬了冰, “姚红星,在你写举报信的时候就该想到被查到会是什么后果,你都不在意,我为什么要让事情过去? 都是成年人,不是一两岁什么都不懂还和尿玩的孩子,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教授失望地摇摇头,对着政治部的说道:“你们两个不是过来抓人的吗?还不把他带走看管起来?” 姚红星被两人带走。 陈教授看了一眼石副所长没说话,今天这事他一定会如实告诉王所长。 “闻溪,今天这事肯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我不敢说咱们这所有人都是好人,但绝大多数都是像你这样一心为组织做贡献的人。 我会和所长说再着重加强思想教育课,杜绝这种事再发生。不管如何,我一直都相信你站在你这边。 我希望你不要被这些小人影响心情,更不能因此而产生什么其他想法。” 陈教授生怕闻溪因为这次的事对军研所失望而辞职。 作为费了老大劲闻溪说动的人,陈教授清楚地知道闻溪班没那么大的兴趣,要是辞职将是军研所重大损失。 “陈教授,您放心,我不会因为一个针对我的人而辞职。既然来上班我就做好会面对各种人的心理准备。 我就算辞职也是在做出成绩功成名就之时,而不是因为受不了同事的排挤针对打压而认输辞职。”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和钩心斗角,任何一个单位都不是像清水那样纯净。 她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整天在家,也会有看不过眼的人说她好吃懒做。 所以,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否定自己的人生价值。 听到闻溪说不会辞职,陈教授这才松了几口气。 经过这一耽误,都到了中午下班时间,闻溪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走,“陈教授,下午我去车间看机床进展情况。” “好!你要是心情不好在家休息半天也可以。” 陈教授不仅答应得痛快,还主动让闻溪休假,只要不辞职,其他都好说。 “不用,谢谢陈教授,等我想休假的时候会说。小韩,下午你跟我一起去车间,两点半咱们在军研所门口见。” “好的闻工,我会准时到。” 等闻溪一走,陈教授就严厉叮嘱研究室的其他人。 下午,闻溪带着韩凌一起去军研所下属的军工厂,两地距离不远,步行七八分钟就能到。 从军研所过去,有专属的通勤门。 这也是个机械厂,有完整的生产体系和独立厂区,只是规模比较小,有三百多名工人。 只要负责军研所的科研需求,承担复杂样机试制、关键部件加工、定型前小批量生产这些工作。 闻溪还是第一次来,韩凌带着她去找领导。 “冯厂长,这是闻溪,闻工。我们来看一下机床的制作情况。” 韩凌给两人互相做介绍。 冯厂长一看到闻溪就被惊艳到,好漂亮一姑娘,他都没见过哪个女同志比眼前这姑娘个头还高。 那露在外面的皮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白净,一双眼睛好似泡在湖水里的玻璃珠子,水润明亮。 身上带着一股子他说不出的那种气质,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让人只能抬头仰视。 他还以为设计出那些图纸的闻工是个四五十岁戴着黑框眼镜、留着齐耳短发、刻板严肃的中老年妇女。 眼前这个年轻姑娘,着实让他吃惊! “闻工,你好。久仰大名!”冯厂长招呼闻溪坐,“闻工,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闻溪笑道:“冯厂长,不坐了,你安排个人带我们去车间吧,我去看看进展,要是有什么问题好及时调整。” “行,正好我现在没事,亲自带你们去。” 让别人去他不放心,免得那些糙汉子看到仙女一样的美女失分寸,说些不该说的话。 闻溪二人跟着冯厂长出了办公室去车间,进去之前闻溪拿了个口罩戴在脸上。 一股混杂着机油、铁锈和热金属的浓烈气息立刻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像潮水般瞬间能将人淹没。 “闻工,这个是新造出来的冶炼设备。” 工人们看到厂长带着两个女同志进来,手里干活的速度都有点慢。 一个他们认识,是韩同志,另一个看着眼生,即便是戴着口罩也能从那双闪亮亮的大眼睛里看出是个美女。 “都好好干活!”冯厂长大喊一声,又冲着工人们做了个他们能懂的手势。 闻溪仔细检查冶炼设备、铸造炉和生产线上的每一个细节,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精准无误。 经过检查,新的生产线完全达到预期标准。 制造出来的样品也完全合格。 闻溪的工作算是完成,三人除了车间。 “冯厂长,你们的工作做得很好,生产出的东西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后续有什么问题让人去找我。没在单位就去部队家属院。” 冯厂长应下来,“好!” 事情做完,闻溪两人往回走。 “闻工,你还回单位吗?”韩凌看了下手表,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 “不回了,我直接回家。” “好吧,那我回单位了。” 韩凌很羡慕闻溪,什么时候她也有这个能力,她也能做完手里的事就回家。 等韩凌回到军研所的时候,就看到宣传栏前围了几个人。 她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对姚红星的处罚公告。 鉴于姚红星政治品行恶劣、搞阴谋诡计、破坏革命团结,但又没有造成重大影响,够不上犯罪。 军研所做出取消他当年评优、涨级、福利资格,从研究室调到后勤资料室管理档案,记大过一次。 这个处分会一直跟随他的档案,不止姚红星没了提干资格,连他子女的前途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姚红星在知道处罚的这一刻,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这个处罚对他来说无异于是被判死刑,这辈子他再想出人头地几乎没有机会。 姚红星搬着自己的个人物品不得不去资料室。 等只剩他一个人时,姚红星泄愤般踢了一脚地上堆放的箱子,“闻溪,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认输。” 今天是他一时大意,等再有机会,一定会计划周祥再不给闻溪翻身的机会。 他一定会东山再起,终有一天要把闻溪踩在脚下,让她哭着求饶,给他舔鞋底。 因为姚红星的事,王所长狠狠地批了石副所长一顿。 石副所长对此也有点不高兴,认为王所长小题大做不识好人心。 他还不是为了军研所好吗? 第184章 专门为调解闻溪和江玉婷的矛 单位发生的糟心事闻溪并没有和家里人说,第二天她如常去军研所上班。 宣传栏上的处罚公告还在,闻溪脚步没停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上面写的内容。 这个处罚结果让她很满意。 有了这个污点,姚红星这辈子也别想翻身再进研究室。只要他不再耍什么心眼,仓库的工作就能一直干到退休。 闻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韩凌一看到她就兴冲冲地凑过来。 “闻工,你看到张处罚了吗?” “嗯,领导做事还是很公平公正的。” 韩凌附和着点头,“这就叫恶有恶报,谁让他心眼比针鼻还小。从你第一天来就针对你。 现在好了,给自己搞到降职去守仓库,活该他媳妇儿跟他打架嚷嚷着要跟他离婚。” 说起这个韩凌的眼睛又亮几分,“闻工,我跟你说,昨天下午他媳妇儿就知道这个事。 晚上两人打了一架,我们家属院可因为他们家热闹了好一会儿。” 因为影响到孩子的将来的前途,姚红星媳妇儿对他是又打又骂。 姚红星被降职早憋了一下午火,他打不过闻溪还打不过自己婆娘,那股邪火全冲着他媳妇儿撒。 给四个孩子吓得又哭又喊,好在他还有点理智,怕打得太过分惊动领导再给他降职,对他媳妇拳打脚踢几分钟后便收手。 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他媳妇儿搂着孩子们哭了半宿。 “这话以后别再说。”闻溪拿文件递给韩凌,“免得传出去让人说你背后说人坏话。” 韩凌捂着嘴点头,“不说不说。”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韩凌去开门。 “石副所长?” 看到门外的人,韩凌很是诧异,很想问他来做什么,该不会又想来找闻溪麻烦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们办公室我不能来吗?我找闻溪。” 石副所长对韩凌那个吃惊意外疑惑的表情很是不满。 因为姚红星被降职,石副所长交给他负责的那个项目便停滞,过来是想让闻溪接手。 石副所长觉得这是他跟闻溪缓和关系的最好办法。 他都主动抛出橄榄枝,搭上梯子,闻溪要是识大体知进退就该高高兴兴地接受他的安排。 石副所长进了办公室,“闻溪,忙着呢?我这有个项目想交给你做。你接手姚红星之前负责的工作。 你不用担心人手不够,江玉婷对这个项目熟悉,我把她调过来帮你!” 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做好决定直接通知,而你还必须不能反驳接着。 一听这话,韩凌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他是不知道江玉婷和闻工有矛盾吗? 这是给助手吗?是分明怕她们两个打不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几个人都不说话,全都看向闻溪。 石副所长也看向闻溪,“我知道你们之间有矛盾,但是同在一个军研所工作又同住部队家属院。 人和人之间哪有解不开的仇,你们整天见面互不理睬跟陌生人一样,让人看了尴尬。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们能和平想处才能更好地促进工作。” 石副所长苦口婆心地劝着闻溪,好似他就是那个优秀的调解员,专门为调解闻溪和江玉婷的矛盾而来。 闻溪神色淡得不起半点波澜,脸上看不出喜怒,可那双沉静无波的眸子静静落在石副所长身上。 “只要我不尴尬,别人是否尴尬心里怎么想与我无关!她当个陌生人我的工作只会做得更顺畅。 我跟江玉婷之间,就是解不开的死仇,你要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可以去军区打听一下。 石副所长,你的好意我不接受。我手里的工作也很重要更没完成,没有时间再兼顾其他。 就算手里的完成,接下里还有其他项目要做,石副所长,你的那个项目还是去找其他比较合适。 而且,通过上午的事,我对石副所长的好心保留怀疑态度。” 闻溪非常干脆直白地拒绝,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可以说是一点面子都没他留。 “闻溪,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是不服从领导安排工作!” 石副所长被闻溪这个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微微发抖,胸口一阵阵闷堵,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陪着老脸主动来跟闻溪求和,千算万算她居然是这么个态度。 好歹他也是军研所的领导,一个新来的工程师这么不给他面子,以后他的工作还怎么展开? 谁还会服他? 闻溪不为所动,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态度,“石副所长,你要是为了工作好就不会这么安排。 我的工作都是王所长和陈教授安排的,除非他们两个开口,不然你这个工作我不接。” “你……”石副所长用手指着闻溪,“简直是岂有此理!” 得到消息的王所长和陈教授匆匆赶来,两人听到消息后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昨天的事还未平息,今天又起一波。 石副所长这不是添乱吗?明知道闻溪和江玉婷不和,还把两人往一块凑,他这是想干嘛? 简直是没事找事,有事还嫌不够大! “石副所长,闻溪近期的工作都被我安排满,没时间负责你那个项目。” 王所长看似面带笑容,然而眉眼间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老石,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闻溪情况特殊,她的工作只能我和陈教授亲自安排,你的项目交给别人接手吧。” 趁在不在把江玉婷安排进研究室,他现在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还要把她加到闻溪这一组,坚决不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所长很想发火,但又不得不顾及他的颜面。 到底是副所长,平时他们两个再有不和也是领导。 “石副所长,闻溪这边的工作就不劳你费心,该做什么我会给她安排! 闻溪这里人手足够,暂时不需要人,便是需要人小江也不合适!” 陈教授那张脸也是凝重严肃。因为昨天的事他对石副所长很有意见和不满。 三个领导在暗自较劲,没人敢出声说话,一个个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现场安静地落针可闻,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下来。 石副所长一张老脸铁青,面皮僵得像块铁板。 他这个副所长连个工作都安排不下去,所长和陈教授共同维护闻溪,一股火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实在是又恼怒又憋屈。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坏人!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军研所能更好! 行,以后关于闻溪的事我都不插手不管!” 说完石副所长一甩胳膊大步离开! 等他离开,陈教授严厉的视线在研究室扫了一圈,“有些话我有必要再和你们说一次。” 第185章 正因为是空白没有,我们才要 “今天我就把话给大家说清楚,闻溪能来上班是我说了半天好话求来的。 当然我也答应她很多在你们看来很无组织无纪律的要求,这个事王所长也是同意的。 所以,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针对闻溪不好的言论。我们军研所只讲究能力和实力。 你们谁能达到闻溪这个能力,也可以提同样的要求。我相信王所长绝对会同意。 反之,则给我认认真真、老老实实上班。否则,行差踏错一步谁也救不了!” 王所长在一旁附和着点头,“闻溪同志来我们军研所时间是不长,但是她的能力你们也是看到的。 以她的年龄能做出这种成绩,可以说是天才,我们军研所要重点培养的人。 我相信你们也是钦佩和羡慕她的,身边有这么优秀的同志,我们都该像她学习,努力提升自己。 当然,大家伙谁要是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咱们开诚布公地提出来共同探讨。 不过背后搞小动作的行为要不得,咱们军研所应该是个团结积极向上的大家庭,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行了,都好好工作吧,不能因为别人的事影响自己的工作进度。” 研究室的其他人见状忙投入到工作中。 “闻溪,你安心做自己的工作,不想理会的人可以不用管,有什么事去找我或者陈教授。” “谢谢王所长!” 王所长又和闻溪说了一些话才回自己的办公室,他和陈教授一样都担心闻溪会辞职。 像他们军研所这种地方,看似高不可攀,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少,拉帮结派也是有的。 像石副所长就是太功利、做事目的性太强,长袖善舞很会钻营。 他就是看不上这种虚头巴脑的人,所以他们两个一直不和。石副所长针对闻溪也有他的原因。 陈教授等王所长走了后,才跟闻溪说道:“你不用在意石副所长,他那个向来喜欢摆架子打压新人。 你性子清冷说话直,一来就凭着过硬专业能力碾压他人,他从你这得不到做领导的优越感就想为难你。 他这个人小毛病多但大是大非上拎得清,不会做损害组织利益的事。你以后就跟他维持个面子情大面上过得去就行。” 说实话他也看不上石副所长这种人,大本事没有小毛病不少,官架子摆得也足。 要不是靠着父辈的庇佑和关系,再加上他会钻营,这个副所长的位置都轮不上他。 “陈教授,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对我来说不相干的人是不会在意的。 对了陈教授,我有个新想法想跟您探讨一下。” 一听这个,陈教授的眼睛就是一亮,“什么想法,你说!” 直觉告诉他闻溪一定能给她带来很大的惊喜,这个想法一定很超前,说不定还能领先国外的技术。 “我想跟您说的是雷达。咱们现在用的雷达,不管是陆基预警还是车载火控,都是传统电子管雷达。 这种雷达体积笨重、功耗大、故障率高,还极易被敌方电子干扰锁定。我想能不能把雷达做小一些。 就是把小规模集成电路用在雷达前端和信号处理上,把一整机柜的电路缩成巴掌大的模块。” 说到这,闻溪停下来,想看看陈教授是什么反应。 闻溪知道现在国外已经开始摸索固态元器件替代电子管,雷达体积能缩小好几倍,功耗降一半,可靠性还能大幅提升。 国外已经开始的研究,可国内目前连相关理论研究都几乎是空白。 她一个穿越过来的人知道,这项技术和美苏相比国内落后约十五到二十年,和欧洲比落后十年以上。 陈教授的眼睛从一开始的闪亮惊讶,慢慢转为凝重与赞许。 “你说的这个,国内……完全是空白。” 他倒是听说国外在研究这个技术,可也是起步阶段。在国内还没人系统提过,更没人敢碰。 陈教授的眉头拧成疙瘩,“没有图纸,没有工艺,连配套的光刻、封装设备都没有。” “正因为是空白没有,我们才要去做。陈教授,我想申请立项。” 闻溪眼神坚定地望着陈教授,“说不定这项技术我们能从落后到赶超国外。谁也不想一直追着别人屁股后面跑。” 这当中有困难又有什么关系,没有经历磨难又怎么会成功? 她空间有不少相关书籍和资料,即便是之前没有研究过,她可以学习。 “可以先从雷达微型集成电路模组和数字化动目标处理入手,一步一步啃下来。 一旦做成,不管是机载、车载还是舰载雷达,都能跨一代,甚至将国外远远甩在后面。” 陈教授被闻溪这番话成功激起斗志,他也是个有血性的华国人。 国外没有这个技术人家能研究,为什么他们就不能? 都是长着一个脑袋、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人,华国人又比老美老欧小日子差到哪? “行,你先做一个详细的项目计划出来,到时我去给你申请。” 能不能成,总要去试一试。 不做连机会都没有,万一能够成呢! 一想到小型雷达能做成,技术上能领先国外一大截,陈教授激动得双手发颤,眼里闪着炙热滚烫的光亮。 “好!我尽快把计划书做出来。” 至于卫生巾生长线的事闻溪没有提,军研所主要负责军工这方面,民用几乎不涉及。 这个事她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做就行,等做出完整的设计图再找相关部门和工厂。 陈教授看着小李他们四个,“你们可要跟着闻溪好好学,这么好的师傅打着灯笼都难找。 这个事要是能成,你们也是重要的参与者,论功行赏少不了你们那份。” 四个人刚才就已经被闻溪说的那些震惊到,现在又被陈教授画大饼鼓励。真是像打鸡血般全身上下都充满干劲。 “陈教授,我们可不是那些眼皮子浅的人,我们一定好好给闻工做助手。” “行,你们接着忙。我也继续去做手上的事!” 陈教授来时着急担忧,走时一脸激动,闻溪实在是又给他一个大惊喜。 她天生就是吃科研这碗饭的人! 等陈教授离开,几个人继续忙着手头上没做完的工作,闻溪则开始着手写项目计划书。 而石副所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发了好大一通火,水杯被他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地炸开。 在外面都能听到啪的破裂声。 “闻溪!”石副所长盯着窗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今天这个仇我记下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还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平复完自己的心情后,他把江玉婷喊进办公室。 第186章 要用你的能力狠狠打那些人的 江玉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过去,因为姚红星被调职,她现在没人带。 她担忧石副所长因为能力问题再把她给调回资料室,要是这样,在军研所还怎么待得下去。 想到这,江玉婷还是有点埋怨姚红星的,写个举报信怎么能自己亲自写呢。 就不能想个稳妥的办法,找信得过的人代笔。 现在举报闻溪不成,还把自己搞得调职远离核心层,更把她给推到这种尴尬的境地。 “石所长,您找我?” 石副所长冲着江玉婷招手,“小江,来,快坐。” “我找你过来是想关心一下你的工作情况,这几天还适应吗?项目了解到什么程度?” 江玉婷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说道:“感谢石所长关心,新工作适应得很好,这几天我学到很多。 姚工……姚同志教会我很多东西,其实他这个人挺好的,可能就是一时想差才做了错事。 其实我觉得他初心是好的,都是为了组织考虑。” 江玉婷不知道石副所长找她干嘛,但猜想肯定和昨天的事有关。 她不能说姚红星的坏话,免得让人误会她趁机落井下石,毕竟昨天石副所长是坚定想要把闻溪带走调查的。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这几天你的勤奋努力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石副所长满意地看着江玉婷,“项目不能没人负责。我要交给你的话,你能不能接得住?” 什么? 江玉婷垂着的眼眸立即抬起,眼底的惊喜几乎要蹦出来,项目要交给她做? 不是要把她再调回资料室! 惊喜过后,江玉婷忙不迭点头,眼底透着欣喜,“能!石所长,我能接住!我会努力工作不让您失望!” 江玉婷急着表达忠心和野心,大不了有不懂的地方她再去问姚红星。 现在他就个后勤不重要的人员,若是她依然像之前那样去请教,姚红星绝对会比之前带她还上心。 打定主意后,江玉婷眼里闪的光更盛。 “好,我就欣赏你这种冲劲!早上的事你也知道,我是很看好你的,奈何别人看不起你! 给你这次机会一定要好好做,不能让人看扁你,觉得你不行,要用你的能力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石副所长就差直接说闻溪的名字。 说到这个江玉婷眼里就冒火,领导都主动去找闻溪,要把她调过去,闻溪就那么干脆利落地拒绝。 凭什么闻溪这么看不起她不要? 江玉婷非常气愤这个事,她不去是一回事,但是被闻溪直言拒绝就让她接受不了! “石所长,我一定尽心尽力好好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提携和看重!” 江玉婷十指悄然攥紧,面上依旧是一副温顺乖巧、满心感念的模样,眼底却悄悄燃起一簇灼灼野心。 闻溪能单独做项目,她也能! 这次她就是彻夜加班天天去请教人,也要把石所长交给她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她一定能借着这个机会,稳稳压住闻溪一头。 “好,我相信你。你去忙吧,之前跟着姚红星的组员就由你做组长带领。” 再次表达过感谢后,江玉婷兴高采烈又雄心勃勃地从办公室出来。 其他人听到她公布的事,即便心有不服鉴于王所长的敲打,谁也没表现出来,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便让江玉婷产生大家都信服她的错觉,江玉婷对此很是得意。 中午十二点时间一到,闻溪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闻工,下班回家啊?”大门口保卫科的人看到闻溪跟她打招呼。 闻溪笑着和人点了下头,“嗯,回家!” 大门口附近带着两个孩子的妇人一听立即看了过来,待看清闻溪那张漂亮到人神共愤的脸时,就确定这是她要找的人。 闻溪骑着自行车还没走多远,那名妇人带着孩子就冲了过来。 幸好闻溪腿长手上动作也快,及时刹住车,不然得撞她身上。 “闻溪,你就是闻溪?” 妇人脸上还顶着清晰的巴掌印,她后背背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手里拉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 闻溪打量着面前这个看着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我是闻溪,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是姚红星的婆娘,闻溪,我男人因为你被调去资料室,求求你去给领导说说好话,把我男人调回去吧。 他是做了错事,我给你道歉,请你看大家都是同事的份上绕过我男人这一次吧!” 姚红星媳妇对着闻溪就开始哭求,她一哭,两个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好像是闻溪欺负了她们母子三人一样。 闻溪眉头微蹙,推着自行车往一旁错了几步,“同志,犯错受处分这是所里领导的决定,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姚红星媳妇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领导还不是为了维护你才处罚的他。 我都听家属院的人说了,领导现在特别器重你,你去求情,他们一定会答应,会把我男人调回去的。 我家好几个孩子要养,上面还有公婆,我也没有工作,全靠孩子爹一个人的工资过日子。 他调去资料室工资就会降,那么点工资根本养不活我们一大家子。 闻溪同志,你就发发善心,去和领导说一下撤销对我男人的处罚吧,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饿死吧?” 姚红星媳妇儿要去抓闻溪的胳膊,被她躲过后改为抓着自行车车把。 “这个忙我帮不上。犯了错误就该受到处罚,你不用道德绑架我,你那套对我没用。还请你让开!” “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须答应我去找领导撤销对我男人的处罚!不然我就不让你走!” 在姚红星媳妇看来,闻溪受领导重视,只要她去说情,领导一定会撤销处罚。 他们有一大家子要养,要是一个月少几十块钱工资,日子还怎么过? 闻溪要走,姚红星媳妇抓着车把不让,两人的动静惊动门卫室的人。 保卫科的人很快跑过来,“闻工,需要我们帮忙吗?” “她是姚红星的家属,拦着不让我走。你们帮我拦她一下。” 闻溪说着话就抓住姚红星媳妇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的手掰开。 见闻溪不肯帮忙,还给她手捏痛,姚红星媳妇扯着嗓子大喊,“打人了,欺负人不给留活路啊……” 保卫科的人刚伸出手,对方就威胁道:“我是个女同志,你们要敢碰我一下,我就喊耍流氓。” 这年头耍流氓可是大罪,是会被下放改造的。 保卫科的人一听这话,一时不敢再出手阻拦,谁也不愿意摊上流氓罪。 第187章 你负责项目,那我的工作怎么 面对姚红星媳妇的撒泼耍赖,胡搅蛮缠,闻溪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眉眼间裹上一层寒霜。 “你再拦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是女人可不用担心什么流氓罪。你再这么无理纠缠,只会让姚红星的处境更艰难。 你刚才也说领导重视我,传到领导耳朵里,你猜领导会不会因为你无理取闹继续给他降职! 若是不信,你大可以试试!说不定还会连累姚红星被开除!” 姚红星媳妇就是个没什么见识和能力的普通家庭妇女,平时她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她刚才这么闹也是拼着一口气,想着闻溪是女人应该会看在她和孩子们这么可怜的能心软松口。 现在对上闻溪清冷凌厉的眼神和沉稳摄人的气场,心头莫名一紧,前一秒还不依不饶的气焰瞬间散了大半。 再联想到姚红星可能因为她还会被降职甚至被开除,她不敢再拦着闻溪。 她红着一双眼,悻悻地松开抓着车把的手,“闻溪同志,我也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这件事你别告诉领导,我家红星真的不能再被降职,我不拦你,不拦你了。” 自行车没了束缚,闻溪又沉沉看了她一眼才骑着自行车离开。 看着闻溪的背影越来越远,姚红星媳妇有些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搂着孩子哭。 找闻溪这条道路行不通,他们该怎么办? 保卫科的人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门卫室。 等闻溪回到家时,饭菜已经摆上桌。 饭桌上,杨淑仪给闻溪夹了一块排骨,说道:“溪溪,我和悦悦打算后天回去。” “妈,你们这么快就要回去吗?”闻溪夹菜的手一顿。 “对呀,亲家母,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也要多住一段时间才行。” 唐玉兰也跟着劝,接触了两天,她们两个很谈得来,乍一说要走,她还有点感觉没处够。 杨淑仪笑了笑,“爷爷奶奶上了岁数,离开这几天我也很担忧他们。每天都能看到老人都习惯了。 这几天看不到人我都有点不适应,我们过来就是见见亲家,看到你们都好我也就放心。 再说我和悦悦还有工作,不能再继续住下去。” 其他原因唐玉兰还能再劝说一两句,涉及家里老人,她就没法开口。 自己女儿的婆婆对自己的公婆当亲父母对待,她应该高兴,因为她家溪溪不用担心在婆家会被欺负。 “也是,老人身边离不开人。那我就不再挽留你们,后天我们送你们去火车站。” 杨淑仪摆摆手,“用不着你们送,悦悦爸和军区打了招呼,后天有人开车送我们去车站。” “妈,你们买了车票了吗?” “买了,买了,下午一点半的车票。上午我给你爸打的电话,他找人给买的软卧票。 到时我们直接去火车站取票就可以,你们谁也不用去送,该上班上班。” 听到是软卧票,大家都放了心,软卧环境好,路上还能舒服点。 杨淑仪又看向唐玉兰,“亲家母,你们一定要多住一段时间,等承骁回来有了假,让他带着你们去京市。 去我们家里住几天,看看溪溪的婆家是什么样。” “行!”唐玉兰痛快应下来,“这我必须答应,总要去看看老爷子老太太的。” 闻栋梁想了想开口说道;“后天早上我给你们做些吃的路上吃。火车上的东西到底不如自己做的好吃。” 杨淑仪也没客气拒绝,亲家的一份心意,她得接着。 同一时间,宋家。 江玉婷一脸欣喜地说道,“明远,石所长安排我做项目负责人,以后我会比较忙。 熬夜加班都有可能,家里的事你就多做一点。” 这话江玉婷是对宋明远说的,眼神却是落在王招娣和宋娟娟身上。 养了几天,宋娟娟的脸恢复得差不多,看着不那么让人倒胃口了。 “啥?你上班还要晚上不回来?”王招娣一听熬夜就喊了出来,“什么重要的事让你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能晚上不回家?” 儿媳妇彻夜不归,这在王招娣看来是大逆不道、不可饶恕的事情。 谁家好女人会因为工作一晚上不回家的? 江玉婷要天天晚上不回家,她家老三岂不是要天天守空房? 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有?她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当爹? 往更坏的地方想,说得好听是在忙工作,可谁知道呢?万一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给她儿子戴绿帽子怎么办? 越想王招娣的脸越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宋明远的脑袋看,好像他现在头上就一片绿。 “工作的事跟你说也不懂!”江玉婷翻了个白眼,“我们军研所的工作可都是保密的。” 啪! 王招娣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不行,我不同意!再保密重要的工作,晚上也得回家!” “你不同意我还能听你的是怎么滴?”江玉婷也放下筷子,“我只是通知你们又不是跟你们商量。” 两个天天吃白饭什么都不做也不挣钱的有什么资格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 王招娣瞪着江玉婷,又打了宋明远一下,“看吧看吧,我就说女人不能惯着。 你看看你看看,这还哪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当着你的面都敢给我甩脸子。” 在她看来当人儿媳妇的就不能有天天出差还加班的工作,给人的心都弄野了。 特别是当初去羊城,她死活就应该拦下来。 “三嫂,你负责项目,那我的工作怎么办?我什么时候才能去上班?你别是忘了当时我们说的事吧?” 宋娟娟不关心江玉婷晚上回不回来,只在意她的工作还有没有戏。 江玉婷脸色一僵,随即说道:“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闻溪现在很得领导重视。 想把她工作抢过来不是那么容易,昨天就有一个同事因为针对她被降职去后勤。 我现在能负责项目就是很好的开始,等我做出成绩来,才能有更大的把握去做这个事。” 江玉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鄙视得要死。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有什么能力,张嘴闭嘴就要进她们军研所,当军研所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去的吗? 就算她能把闻溪挤下来,有工作名额她也不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子。 随口说的话还能当真,实在是可笑! “咋?当初说好的事你现在想不承认?”王招娣可没那么好糊弄。 很明显就是敷衍她们的话,王招娣一个字都不信! 江玉婷站起来,“宋明远,你妈什么都不懂,我跟你妈说不通,你自己给她说!” 说完江玉婷就扭扭哒哒回了自己房间。 第188章 玉婷,你别动,让我抱会儿 眨眼到杨淑仪走的这天,闻溪从自己房间拿出两个容量有五斤的坛子。 “妈,这是我先前给爷爷和你们泡的药酒,度数不高,你们每天喝一小杯。 这个药酒对身体非常好,你们记得每天都要喝,但是不能多喝,到底是药酒,一杯就好。” 坛子里是放了一半灵泉水的酒,当中还有枸杞、肉苁蓉、独活等药材。 是闻溪特意给贺家人准备的,之前打算是等他们回京市的时候带回去。 现在便交给杨淑兰,好让家里人提前喝上灵泉水,早点强身健体改善体质。 因为灵泉水放得多,闻溪担忧她们一下喝太多身体变化大,便多叮嘱一句。 “行,妈记住了!这个药酒可是送到你爷爷和你爸的心坎上,他们每天就爱小酌一杯。见到这个他们保准喜欢。 溪溪,妈就是把其他东西给丢了,这两坛子酒也得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虽然杨淑仪说不让她们去送,闻溪想了想还是说道:“妈,还是让我送你们去车站吧。 有车来回也方便,把你们送到车厢我再回来。” “是啊亲家母,你不让我们去,让溪溪去总可以吧?不看着安全上车,我们都不放心。” 唐玉兰也跟着劝说,火车站人多两个女同志还拿着行李,万一挤不上车咋办? 杨淑仪不同意,“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丢不了的。 司机会把我们送上车,等车到站也有人去接,你们就该干嘛干嘛,谁也不用去送。” 因为杨淑仪的坚持,闻溪也只能妥协,叮嘱她们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到家及时打电话报平安后才去上班。 因为要写雷达项目计划书,现在闻溪是有点忙。 跟她一样忙的还有江玉婷,但是她的瞎忙白忙,因为能力有限忙活一天基本都是无用功,工作进度没什么进展。 为了不让别人嫌弃她不足以胜任工作,在啃了两天资料还是不明白的情况下,江玉婷借口找资料去资料室找姚红星。 “姚工,我有工作上的事需要你帮忙。” 为了自己的目的,江玉婷还是称呼姚红星为姚工。 姚红星看着江玉婷苦涩一笑,“我现在降职不是姚工了,你还是称呼我姚同志吧。 我还能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我都不是研究室的核心人员了。” “能帮上的!”江玉婷拿着整不明白的数据凑近姚红星,“现在石所长让我接替你负责这个项目。 我相信你一定不甘愿在资料室一辈子,你要是能帮我把项目做成,说不定能因此恢复原职。” 毫无疑问,江玉婷的话让姚红星狠狠心动。 他是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在资料室几天,他就尝尽人间冷暖。 之前看到他还一口个姚工的技术员们,现在遇到就差绕路走。 冷眼嘲讽、客套的疏离,没了之前的尊敬和热情。 人走茶凉他是真真切切尝了一遍。 关键是他还没有走,只是受处分降职! 再怎么说他也在军研所工作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一次小错误,就受到这么严厉的处罚。 从领导倚重的科研骨干,沦为边缘化的闲职人员,这份落差,这份屈辱,这份壮志难酬的憋屈,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怎么可能甘心,怎么可能就此认命,一身本事又怎么甘愿被埋没! 一想到这几天受的白眼和家里人的埋怨,胸腔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闷气,瞬间顺着心口往上涌,撞得他眼眶微微发烫。 不过姚红星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到他在想什么。 他想答应,又不能那么痛快地答应,显得他着急、想急于改变现状。 现在是江玉婷有求于他,总要付出点什么,天底下可没有白得的午餐! 看姚红星半天没说话,江玉婷有些按捺不住。 她着急地问道:“姚工,你还在犹豫什么?多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 因为着急出成绩,江玉婷的手抓着姚红星的胳膊。 夏天穿的短袖衣服,江玉婷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下传遍姚红星的全身。 但他还是忍着没有说话,沉得住气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姚工,你要还是有担忧,等项目做成我去求求我爸,让我爸为你走动一下。” 为了能让姚红星答应,能尽快完成手里的项目,江玉婷只好搬出她爸给姚红星画大饼。 先让人答应,至于后面的事,到时再说也不晚。 这次,姚红星终于有了反应。 “你说的真的?” 他抬起头,眼里交杂着郁郁不得志、希望、又怕期望破灭的复杂情绪。 “嗯,只要你答应帮我做这个项目,做成后你不能恢复职位我就找我爸出面!” “好!”姚红星趁机抓着江玉婷的手,“我答应你!” 下一秒,姚红星就表现得非常激动地把江玉婷紧紧搂住。 “谢谢,谢谢你玉婷!这几天你是第一个不嫌弃我、还想着帮助我的人!” 自己突然被姚红星抱住,江玉婷身体一僵,慌乱地就伸手要推开他,“哎呀,你快放开,让人看到咱俩就完了!” “没人会看到。”姚红星不松手,将人搂得更紧。 好不容易搂到怀里的人,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松开,就当是降职给他的福利。 姚红星的脑袋蹭着江玉婷的耳朵,“玉婷,你别动,让我抱会儿,我几天心里太难受太憋屈。 太想找一个温婉知心的人依靠一下,你温柔漂亮,又善解人意,你就心疼心疼我,等我平复好心情,我再指导你不懂的地方。” 说到心疼的时候,姚红星的嘴唇几乎贴着江玉婷的耳朵,他能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在颤抖。 被别的男人搂着让江玉婷的心像装了马达一样剧烈跳动,她怕被人发现。 但是被宋明远之外的其他男人搂着,又让她心里产生一股从来体验过的刺激感。 尤其是姚红星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皮肤上,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发麻,像是有电流在全身乱窜。 这种感觉,她已经好久没从宋明远身上体会到。 尤其是自从王招娣来了军区后,她和宋明远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同过房。 姚红星的手在江玉婷的后背来回摩挲,每动一下江玉婷的身体就热一分。 现在,她好像又找到当初结婚时被宋明远一碰就受不住的感觉。 不知是沉迷于这种刺激,还是因为项目,总之就是江玉婷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姚红星。 像得到某种暗示,姚红星的手越来越不老实,脑袋窝在江玉婷的脖子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江玉婷能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以至于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 “姚……姚工,你快松开!”江玉婷的声音颤抖又发软,“一会儿真有人进来了。” “好!” 两人分开,姚红星开始装模作样地给江玉婷讲她不懂的地方,只是江玉婷现在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等她走的时候,姚红星说道:“明天晚上我值夜班,有很多时间可以辅导你。” 江玉婷没说话,只低着头红着脸往外走。 第189章 我现在就得尝尝我孙媳妇给泡 经过三天两夜火车的颠簸,下午三点的时候,杨淑仪母女两个乘坐的火车终于抵达京市。 一路上杨淑仪护着那两坛子药酒跟护命根子一样,这可是儿媳妇给家里人的心意,一点闪失都不能有。 京市是终点站,软卧车厢人少,为了安全起见,杨淑仪还是等车厢里的人都下去后,她们两个才拎着东西下车。 贺承骁的爸早就安排人买了站台票进站来接。 等杨淑仪下车的时候,就看到等在车厢门口的警卫员小张。 “小张,等很久了吧?” 小张咧着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杨院长,我也是刚到不久,没等几分钟。 东西给我。”小张上前去接两人的行李。 “你拿行李箱就行。这个我和悦悦抱着。”杨淑仪把酒坛子抱在怀里。 出站的人多,别让人把她的药酒坛子给挤掉了。 连酒带坛子也就七八斤,抱着也不吃力。 一个多小时后,吉普车停在军区大院贺家的小楼面前。 听到汽车的声音,贺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互相搀扶着从屋里出来。 老爷子是退休老首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身形依旧挺拔。头发白了大半,额间眼角爬满皱纹。 那双眼依旧清亮有神,目光沉稳威严,自带久居上位的凛然气场。 身旁的贺老太太面容慈和温润,一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用一根简单素雅的发簪固定。 身上穿着素雅的老式斜襟布衣,黑裤子,千层底布鞋,身形略显清瘦,身子不如老爷子硬朗,走路微微缓慢。 两人都是70出头的年纪,因为吃住条件好,保养得宜,看着比同龄人年轻很多。 “淑仪,悦悦,是你们回来了吗?”儿媳妇和孙女走了小半个月,两人还怪想的。 老两口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车。 等车子挺稳,杨淑仪抱着酒坛子下车,“爸妈,是我们回来了。” “淑仪,你们抱着的是酒吗?” 贺老爷子一看到那两个酒坛子,眼睛霎时一亮,就像猫看到鱼一样,馋得现在就想咬一口。 杨淑仪把酒坛子往前递了递,“对,爸,这可是溪溪特意给您父子两个泡的药酒,说对身体非常好。 您孙媳妇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让你们每天喝上一小杯。” “哈哈哈……溪溪这孩子真孝顺。快点,快点,赶紧摆饭,我现在就得尝尝我孙媳妇给泡的药酒。” 贺晨悦噘着嘴假装不高兴,“爷爷,您眼里只有嫂子泡的药酒,都没我这个孙女! 您都不问我累不累,路上顺不顺利,哼!我生气了,这坛酒没收!” “哎呦,乖孙女,爷爷这不是还没来得及问你吗?胳膊抱疼了吧?来,爷爷给你分担一下。” 没收他一坛酒可不行,老爷子赶紧伸手想从孙女手里把那坛酒给抢过来。 “你个糟老头子,馋死你得了!”贺老太太笑着拍了他胳膊一下,“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也不嫌丢人!” “淑仪,悦悦,你们快去洗澡换衣服,等你们收拾好咱们就吃饭。” 饭桌上,贺老爷子迫不及待地让人给他倒酒。 “溪溪说了,这个酒咱们全家人都可以喝,但是每天只能喝一小杯,不能多喝。 到底是药酒,您要听溪溪的话,可不能贪杯。” 怕老爷子偷喝,杨淑仪又故作严肃地嘱咐他。 “行行行,每天一杯我记住了。快点倒酒吧!”贺老爷子嘴上说着敷衍的话,眼睛直盯着酒坛子。 玻璃杯里盛满酒,琥珀色清澈透亮的酒,看着非常漂亮,这颜色就让人想多喝两杯。 老爷子本就是喜欢喝酒的,端起来先闻了闻,一股奇特的果香药香混合着酒香沁人心脾。 他轻轻抿了一口,眼中瞬间闪过惊艳之色。 酒入口绵柔,回味甘醇。 更奇妙的是,一口下肚,一股温和的暖意缓缓从胃部流向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 不,比泡温泉还让人舒服。 “好酒!好酒!”老爷子忍不住赞叹出声,接着又催促道:“你们也快尝尝!” 能让爱喝酒的老爷子称赞好酒,那这个酒肯定就不一般。 大家都端着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甘醇柔和,一股温煦的暖意随之散开。 贺老太太跟她儿子贺峰顿时瞪大眼睛,这个药酒效果出其意料地让人惊喜。 身上的疲惫感都消散不少,头脑也感觉清明几分。 一杯酒下肚,贺老爷子三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些许变化,对这个药酒喜欢的不得了! 药酒他们之前也是喝过的,却没有像现在这样有明显的温补之感。 这个药酒有点不一般啊! 倒是杨淑仪跟贺晨悦,因为在闻溪家里住的几天吃了不少空间种的蔬菜水果,还有喝过不少稀释过的灵泉水,没他们那么大的感觉。 “能不能再喝一杯?” 老爷子眼巴巴地瞅着酒坛子,那一小杯他感觉不过瘾,这么好的酒就该多喝一杯! 杨淑仪赶紧把酒坛子搬走收好。 “爸,不行。溪溪可是叮嘱过每天就能喝一杯。您要是不听话,溪溪说了以后就不再给泡药酒。 您要是没几天喝完,以后再想喝可就没有了!细水长流还是当下过个嘴瘾,您老自己选择吧!” 杨淑仪认为这个药酒应该是加了药效猛烈的药材,所以不能一下喝多。她得坚决听儿媳妇的话。 一句喝完就没有,成功拿捏老爷子的命门。 “行吧,一杯就一杯!” 天天喝跟喝几天,这个账老爷子还是会算的。 因为这个药酒,贺家还没见过闻溪的三个人对她更好奇还有喜欢。 老太太叹一口气,“唉,也不知道承骁什么时候才能带儿媳妇回来。淑仪,你快给我们说说孙媳妇。 还有溪溪父母,你们见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贺家也没有吃饭不能说话的规矩,一家人也就吃饭的时候能凑在一起说说话。 杨淑仪一边吃饭一边给家里人说闻溪的情况。 “奶,我嫂子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真的人惊为天人。我站她旁边都矮一截。” 贺晨悦伸出拇指和食指比画了一下,“差这么多呢!” “哎呦,这孩子长得可真高!跟承骁般配!”老太太笑得眯起眼。 贺晨悦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女孩子堆里算是高的,孙媳妇更高。 不用担心重孙子重孙女会是矮个子。 第190章 石副所长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距离提出研制小型雷达十天后,闻溪拿着写好的项目计划书去找陈教授。 赵教授也在,两人正俯身对着桌案上的简陋样机和图纸争得面红耳赤,桌上还散落着几枚磨旧的金属零件。 看到闻溪,赵教授的眼睛一亮,立马就有了主意。 “闻溪,你来得正好。你脑子活点子多,你看看这个我们做才能解决瞄准镜成像模糊的难点。” 闻溪一看样机和图纸,便知道这两人正在讨论的是反坦克火箭筒瞄准镜上的光学玻璃。 她顿时明白以现在的技术造出来的光学玻璃质量差、透光率低、成像模糊。 而瞄准镜要求轻、准、耐摔耐冻的军用要求还达不到标准。 这个技术虽说国内现在已经有了初步发展,但是处在能自产、能军用,但低端够用、高端卡脖子的状态。 和国际水平相比,同样有十五到二十年的差距。 “两位教授,熔炼配料、烧制玻璃坯料涉及的纯化学方面我不太懂,现在回答不了您。 我需要找相关资料好好学习研究,但是在玻璃成型后研磨、抛光涉及生产线这方面,我有点想法。” 赵教授催促道:“行,你快给我们说说。” “我认为改良光学玻璃材料不止是提升原材料的纯度,还要从优化机械结构入手。 双管齐下,才能造出符合甚至高处军用标准的光学玻璃,关于机械改造,我也 第一我们可以重新设计简易精准夹持工装、改良老式磨镜机限位结构。 第二可以优化镜筒内部隔圈、缓冲减震结构,用机械设计抵消一部分玻璃应力与成像偏差。 第三可以精简多余机械壳体,在不严重牺牲光学效果前提下,压缩整体重量体积……” 闻溪就现在的机械技术、制造工艺说了几点自己的意见,两位教授听得频频点头。 尤其是赵教授,他就说找闻溪绝对能有收获。 “小闻啊,你总是能给我们惊喜!我们两个争得面红耳赤都没解决的大问题,在你眼里好似都是小问题。 你看一看,三两下就能说到点子上,听你的话总给人醍醐灌顶的感觉。” 陈教授毫不吝啬地对闻溪夸赞,满眼都是对闻溪的器重。 闻溪莞尔一笑,“陈教授,您再夸我就该骄傲了。现在都是理论,等试验后能行您再夸我也不晚。” 被这么夸,闻溪也有些惭愧,她是从几十年后穿越过来的人。 要没有后世学的那些知识,她连江玉婷都不如,军研所的大门都靠近不了。 她也是站在很多巨人的肩膀上,通过勤奋努力学习才能有这个能力。 而那些巨人当中,就有现在为了国家的科研事业贡献、燃烧自己的人。陈教授和赵教授也在其中! “小闻,你来找我是什么事?难道……”陈教授的目光落在闻溪手里拿的文件上。 闻溪把手里的计划书递过去,“陈教授,我的计划书做好,您先看一看!” 等陈教授打开计划书,赵教授的脑袋也伸过去一起看。 闻溪耗费十天写的计划书,各方面内容都写好得很详细,条理逻辑非常清楚。 两人看完后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可以说这是他们看过做得最完美的计划书。 “好,非常好!我这就带你去找王所长申请项目立项。你目前手里没事,那光学玻璃的项目就交给你负责。” 陈教授无缝连接又给闻溪安排一项重要工作。 在他看来像闻溪这种有能力的人不能闲着,应该用自己所学尽可能多地为国家做贡献。 一个项目申请立项到批准需要一段时间,以陈教授以往的经验来看,至少需要两三个月甚至半年才能审批下来。 过程复杂是一回事,经费是否充足、能不能拨款都有很大的影响。 “好!” 闻溪一口答应下来,空间有学习资料,玻璃材料那些她可以去学。她想做的不止是改造生产线,更要提纯原材料。 完成的项目越多,她在军研所才能有更多的话语权,也能更快升职。 “既然玻璃这个事暂时解决,我跟你们一起去找王所长。” “好,所里自己的新项目也是要开会研究的,一起去正好。” 三人一起去找王所长。 石副所长来找江玉婷询问项目进展,见三人一起往领导办公室的方向走,脚步一顿。 他们三个去做什么? 他也没了心思去找江玉婷,转头又回了自己办公室。 等三人进了王所长办公室,说明来意,王所长看过闻溪的计划书后,同样很是震惊和惊喜。 这么超前先进的理念和技术,要不是人站在他面前,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是个年轻姑娘提出来的。 石副所长也被喊了过来。 作为副所长,新项目立项讨论他也要参加。 “老石,你先看看闻溪做的这个计划书。” 石副所长拿起资料翻看,这样超前的技术和理念,让他心思活跃。 “我觉得非常可行!咱们国家的科学技术处处落后国外,要是这种小型雷达能做出来,定能震惊全世界。” 而且他们军研所也能随之水涨船高,地位能再升一升,将来再有什么项目上面的拨款速度也能快一点。 石副所长却是紧皱着眉头,出声反对,“王所长,你未免想得太乐观。这事我不同意! 国外刚起步的技术,我们什么理论数据支撑都没有,就要大刀阔斧地去搞研究实验。 经费哪里来?上面会不会批?就算批了搞半天失败那不是浪费财力物力吗?何况闻溪这么年轻,能有什么说服力! 我觉得等国外出了成果,咱们有了参考数据,再做也不晚。就闻溪这么年轻,申请书交上去也会驳回! 以她的年岁,换做别人一定会质疑她的能力,认为咱们军研所不靠谱太过儿戏!” 石副所长也不是真的要反对这个项目,只是这个事是闻溪提出来的,他就想唱反调。 闻溪从进军研所以来,做出的成绩比工作多年的人还要优秀,石副所长怕风头太盛把所有人都压下去。 现在闻溪的翅膀还没那么硬都敢顶撞他,等她发展更快更好后岂不是更不把他这个副所长放在眼里? 一个女人太过锋芒毕露,他们这些男人的面子往哪搁? 石副所长就想着打压她,想让闻溪知道军研所谁是领导! 还有一点,石副所长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第191章 别人付出劳动,他摘现成的桃 “石副所长,话不能这么说。你不能因为闻溪年轻就否定项目的可行性! 计划书你都没看,不能这么武断地下结论!闻溪是年轻,但是她的能力和学识赶超很多人。 她来所里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这个项目我们非常有信心。” 陈教授据理力争,他就看不上石副所长一贯处处跟人唱反调的做派。 国外刚起步怎么了?没有参考数据他们就不能自己做吗?非得要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 拾人牙慧就很好很光荣? 闻溪神情平静,态度不卑不亢地看着石副所长,清冷嗓音缓缓响起: “石副所长的思想未免太过保守。任何一个新事物的研究都会困难重重,不会一蹴而就。 连试都不试就反驳,一点不符合科研迎难而上的精神。 若事事都等国外研制成型、拿到数据再动手,那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别人身后追赶。 又怎么才能自主突破,还谈什么军工自强?咱们国家就会一直处在落后挨打的境地。 老祖宗在条件那么差的情况下都能发明造纸术、制造出火药,没道理现在条件好了,我们连个小型雷达都造不出来!” 闻溪还有一句话没说,即便这个项目所里不上报审批,她自己也能想办法做出来。 再说国内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军研所! 只是贺承骁在西北军区当兵,她才能在这个军研所工作。贺承骁要调动,闻溪肯定也要跟着一起走。 “对,我同意陈教授和闻溪的话。年龄从来不是评判科研能力的标准,凭的是学识眼界与实干本事。 若是仅凭年纪便否定思路、驳回立项,才真是寒了潜心钻研人的心,尤其是年轻人。” 赵教授是绝对站在闻溪这边的,计划书他看过,有八成的把握上面能同意。 王所长接着说道:“一味坐等旁人成果,到头来只会被外国人嘲笑我们无能,永远无法实现技术赶超。 我们提前摸索,哪怕中途遇到波折,积累下的经验与技术底子,也是往后无可替代的底气。” 一抵四,石副所长说不过他们四个人,也知道这个项目王所长打定主意要上报。 他故作为难地叹息一声,露出说不过就只能妥协的神色,“行,我一个人说服不了你们。 这个项目往上报我建议把闻溪的名字换成研究所有分量的人,闻溪到底还是太年轻。 我也是为了项目考虑,工程师署名别人才能更有分量,审批成功可能性才大。” 一个新项目的立项要有负责人、项目总师的署名。 他想在总师这加上自己的名字。 闻溪勾唇一笑,眼里闪过一片了然。合着石副所长一开始的反对打的是这个主意。 别人付出劳动,他摘现成的桃子。力他不用出,功成名就有他一份。 这算盘珠子打得真是啪啪响! 可惜闻溪不会如他的意,想从她占便宜,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我觉得可以!”闻溪顺着他的话说道:“这个项目我一开始就找的陈教授商量。 工程师加上陈教授的名字完全没有问题,石副所长要是觉得分量还不够,那就再加上赵教授。” 石副所长的目光闪了闪,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是想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 所长那栏肯定是写王所长的名字,把他这个副所长加在项目总负责人那栏总行吧? “不行!”赵教授开口拒绝,“不用写我,要真要加一个资历深的人,就写陈教授。” “这个项目是闻溪提出并做的计划书,我也没提什么有用意见,我觉得只署名她一个人就行。” 看两人谦虚拒绝石副所长撇撇嘴,认为两人很装。 “不能意气用事,你们要为项目考虑。要你们都不想署名,那就把我的名字写上。” 石副所长也不再拐弯抹角,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就是为了项目能审批顺利,并没有其他意思。” 陈教授和赵教授互相看了一眼,看吧,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就知道这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提高自己名声的机会,所里的任何项目,他都想横插一脚彰显他很能。 不等王所长说话,闻溪就直言拒绝,“不好意思啊石副所长,联合署名可以加陈教授赵教授,但你我不同意。” 她一手策划的项目,就是不做也不让跟她有过节的石副所长坐享其成。 想站在她肩膀上往上爬,闻溪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闻溪这么不给面子,令石副所长脸色有些铁青,只是当着王所长的面,他又不好发火。 陈教授和赵教授不想占这个便宜,两人一致拒绝联合署名。 王所长一锤定音,“事情就这么定,工程师就署名闻溪一人。” “王所长你不能这么糊涂,闻溪在咱们这能,出了军研所谁还能认她?等项目被驳回,你后悔都来不及……” 石副所长苦口婆心劝说,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王所长一点不为所动,坚持工程师只署名闻溪一人。 目的没达到,石副所长有点气急败坏,“你们怎么就不听劝呢?算了,随你们吧!”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就等着看项目被驳回的笑话! 事情说定后,闻溪几人就从王所长办公室出来。 石副所长冲着闻溪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回自己的办公室,连去找江玉婷问工作进展都忘在脑后。 至于江玉婷,有了姚红星的帮助开始有了一点进展。 那天晚上,江玉婷借口要加班晚上没回家。 在加班的人都醉心于工作时,江玉婷再次去资料室找姚红星。 两人一见面,姚红星就抱住江玉婷,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没那么难。 姚红星比上次大胆很多,他不满足于只抱着人,开始上嘴啃,一开始江玉婷还闪躲。 几番攻势下她便招架不住开始迎合,不过她还是有点理智在的,“不要弄出印记。” 这些天她跟宋明远可没亲热过,要是在身上弄出红印子,宋明远肯定会知道她在外面偷人。 “我知道,我不用力,一定不会让人发现。” 眼看情势不对,江玉婷一个激灵眼神恢复瞬间清明,她猛地伸手去推姚红星,“不行,姚工,不行。” 江玉婷能来这不就是有这个意思吗?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好玉婷,小婷,婷婷,我是真的喜欢你!” 姚红星缠着江玉婷,嘴里甜言蜜语哄人的话不停。 两人终究是突破道德和理智的枷锁,彻底搅合在一起。 第192章 就是再惊艳于闻溪的变化,又 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江玉婷沉迷于姚红星带给她的新鲜刺激和甜言蜜语。 一晃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时间进入六月底,天气变得越加炎热。 这一个月的时间,江玉婷一个星期总有三四天的时间晚上不回家。 对此,王招娣非常不满,等宋明远中午一回家她就又开始发牢骚。 “老三,你说江玉婷还有点当人媳妇的样吗?白天工作不在家就算了,晚上还天天加班。 她的工作比领导还要忙吗?我看人家当领导的每天还能回家睡觉呢。她不是说今晚还加班吗,你晚上过去看看。” 王招娣撺掇着宋明远晚上去军研所,她总觉得江玉婷这段时间有点不对劲。 有一次她把江玉婷的衣服不小心给弄脏弄破,她居然没有发火。 先前她回来看到家里脏乱,哪次不是要大吵一架。 这就不正常! “妈,你又在瞎琢磨什么,玉婷刚调岗没多久,领导还让她负责项目,她肯定要努力工作好好表现。 像她们搞科研的就是这种工作性质,加班熬夜都是常态。玉婷工作有成就才能更快升职。 妈,你就不要瞎操心玉婷的事,安心把家里拾掇好,让我们回家有干净屋子,有热乎饭吃比什么都强。” 王招娣气得拍了一下宋明远的胳膊,“好好好,我瞎操心,你媳妇千好万好,都是我这个当妈的瞎找事。” 宋明远实在想不明白他妈为什么现在处处挑江玉婷的刺。 她家世好有体面的工作人也长得漂亮,老丈人对他的工作还能有帮助,他妈怎么就还不满足呢? 想到这,宋明远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闻溪那张漂亮惊艳到让人移不开的脸。 之前还觉得江玉婷模样出挑,可现在和闻溪比起来,样貌和身材都差一大截。 闻溪原本应该是他媳妇儿的,要是她还在老家没来部队,等他回家探亲的时候,是不是就能…… 宋明远赶紧甩了一下脑袋,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闻溪早就嫁给别人,跟他没了关系。 他就是再惊艳于闻溪的变化,又能怎么样? 他不可能跟江玉婷离婚,闻溪也不会跟贺承骁离婚,他们早就没了缘分。 宋明远到底是没能让王招娣如意,晚上他照常回家睡觉。 这期间,闻溪白天在军研所忙活,晚上回家关上房门后在空间学习光学玻璃相关的各种知识。 仅用了几天时间她就把知识学透研究明白,整理出一套贴合现在实际情况,可实施的光学玻璃改进方案。 在原料纯度提升、增加硬度、提高透光率这些当面都写出详尽的解决办法。 玻璃问题解决,闻溪便继续去忙活生产线机械设备的改良。这个是她熟悉并擅长的领域,做起来相对来说难度不大。 当下的机械设备,她只要看过一次,那些复杂的机械结构、传动原理等便会清晰印在她脑子里。 细微的磨损痕迹、设计上的不合理之处,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闻溪便把画好几张详细的切割设备改良图纸。 原料和设备问题都解决,闻溪才拿着做好的方案去找陈教授。 “哎呀,这个想法妙啊!”陈教授看过后高兴地直拍桌子,“闻溪,你一次比一次更让人惊喜! 这哪里是你说的不擅长,明明是精通。我现在很好奇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这次也是因为有我妈的帮助。我妈之前是滨市化工厂的技术员。” “原来如此!”陈教授了然地点头,“你真是继承父母的优秀基因。” 一个机械厂的厂长,一个化工作技术员,两人才能生出闻溪这么优秀的孩子。 两手改良方案有了,陈教授便带着闻溪去军工厂去实验制作。 闻溪交代道:“必须要厂里最好的八级工,严格按照图纸上面的要求加工零件,一丝差错都不能有。” 车间主任郑重地接过图纸,他干了一辈子机械,一眼就能看出图纸的含金量。 各个视图清晰无比,标注的尺寸精准到丝,连齿轮的齿距、切割头的弧度、导轨的公差,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没有一丝含糊。 更难得的是,图纸不仅兼顾了零件的准确性,还充分考虑了当下的加工条件。 没有复杂难寻的工艺,没有需要进口设备才能完成的工序,每一个细节都贴合车间现有的机床和八级工的加工水平。 既不迁就老旧设备的短板,又不脱离实际空谈精度,这才是真正懂机械、懂生产的人才能画出来的图纸。 先前设计的精密机床,现在的切割设备改良,车间主任再次对闻溪生出浓浓敬佩感。 “闻同志,我这就安排下去,保准能保质保量的完成。” 车间主任拿着图纸,激动地大步往外。 闻溪跟陈教授也去了生产高精密车床的车间,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生产线也进入技术攻坚阶段。 技术难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看到闻溪和陈教授进来,干活到满头大汗的老师傅跑过来,“陈教授,闻工,你们来得正好。 这个主轴定心精度一直不达标,实验转动时有轻微晃动。我们检查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主轴是机床的心脏,定心不准,一切都白搭,咱们现在的加工工艺,怕是很难控制这么小的跳动量。”旁边的八级工师傅也叹了口气。 “我们已经反复打磨了主轴和轴承座,可还是达不到要求,再磨下去,零件都要废了。” 解决不了主轴问题,几个老师傅有点垂头丧气。 已经忙活一个多月,要是在主轴这卡出,找不到合理的解决办法,这些日子的辛苦都会白费。 制造属于自己的高精密机床,不止是军研所的项目,同时也倾注车间工人大量心血。 谁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辛苦努力白费。 “辛苦大家了,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比我预想的好太多。我先检查一下是什么问题。” 闻溪先安慰了老师傅们一句,接着便蹲在主轴旁仔细检查跳动轨迹,又拆开主轴轴承,反复观察轴承与主轴的配合面。 很快她便找到问题所在。 还是因为轴承的加工精度有限,轴承内圈与主轴的配合间隙不均匀。 再加上主轴端面的垂直度存在细微偏差,运转时就会产生晃动。 “这个问题好解决。” 找到原因,闻溪也有了心思开玩笑,“现在就看老师傅的手稳不稳了!” 第193章 不想的那是身体有问题 “闻工,别的我们不敢保证,手稳这块你绝对放心一定不会拉胯。” 手不稳也做不到八级工。 闻溪笑着点了点头,“这我相信,那您按我说的这样做,用高密油石对主抽端面进行手动刮研。 每刮一刀都要检测,直到垂直度误差控制在0.005毫米以内。轴承内圈与主轴配合面,按实际间隙进行配磨……” 老师傅从口袋里拿出本子和笔,手里快速记着,把闻溪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这个问题解决后,又有人其他问题,这次是导轨刮研精度不足。 高精密机床的导轨是保证工作台移动精度的关键,要求导轨平面度误差不超过0.002毫米,且导轨与工作台的贴合面要达到95%以上。 但手工刮研时,老师傅们很难把控力度,刮出来的导轨表面存在细微的凹凸不平,贴合度只有80%左右。 工作台移动时会出现卡顿、偏移,根本无法实现精准进给,直接影响零件的加工精度。 “你们现场操作一下,我看一下是什么原因。” 老师傅拿着刮研工具开始给闻溪示范怎么刮研,闻溪仔细观察手法,力度和轨迹。 “师傅,您这个手法不对,还有刮研工具的精度不够。我们可以先改良一下刮研工具……” 从进了车间,闻溪一直在帮着处理各种遇到的困难。 任何问题,在她这不出五分钟都能得到完美的解决。 调整设备精确度、材料打磨、甚至连齿轮箱的润滑油配比,闻溪都给出最优的解决方案。 整个车间的工人,一开始还以为闻溪只会设计图纸,动手能力不强。通过这两个多小时,大家又重新认识闻溪。 她是精通于机械的各个方面,理论实操样样拔尖,这般扎实过硬的本事,不由得让人打心底里心生敬佩。 闻溪抬手看了一下腕间的手表,时间过得真快,又到下班时间。 “这些问题你们慢慢解决,再遇到什么难题就去所里找我。” 和师傅们交代完,闻溪便同陈教授一起出了车间。 等她走到军研所大门,就看到等在那里、出任务有一个月没见的男人。 闻溪眼里闪过惊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下午三点回来的,跟领导汇报完工作便过来接你回家。” 一个月没见,贺承骁感觉闻溪不仅瘦了几斤,还变得更漂亮,脸型眉眼愈加精致,皮肤嫩得吹弹可破。 在大西北,他就没见过哪个女同志的皮肤有他媳妇儿这么好。 哪个不是皮肤粗糙的要命,脸蛋上顶着风吹日晒留下的高原红。 反观闻溪,就像是生长在温室里的娇花一样,面对如花似玉的媳妇儿,贺承骁现在就想抱着人好好亲一亲。 贺承骁骑着自行车载着闻溪回家。 傍晚时分,白日里灼人的热浪渐渐褪去,天边晕开大片柔和的橘红晚霞。道路两边一棵棵柳树枝繁叶茂,被晚风拂得轻轻摆荡,狭长的叶子蹭出细碎声响。 路上没人,贺承骁一手扶着车把,空出的那只手抓着闻溪的手。 “你骑车就好好骑车,不要动手动脚,小心分神给咱俩摔倒。” 闻溪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贺承骁抓得很牢。 “就凭我的技术,怎么可能摔倒。媳妇儿,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不想我吗? 我可是天天想夜夜想,晚上想你想得都睡不着。媳妇儿,我攒了一个月的公粮,就等着回来给你交。” “你快闭嘴吧!”闻溪的手摸上他腰间用力拧了一下,“要点脸,这还在外面呢!” 幸亏路上没有别人,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得笑掉人的大牙。 “外面咋了,路上就咱们两个,我给自己媳妇儿说话又不是跟别人这么说,被人听到也不怕!” “是不怕,但是丢人!” 贺承骁不以为意,“这话有什么丢人的,想媳妇儿正常,那个男人不想媳妇儿。不想的那是身体有问题。”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没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抱着媳妇儿亲,都是他道德观念强,能克制。 贺承骁的自行车蹬得飞快,带着一个人对他来说一点负担都没有。 家属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着烟,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上车饺子下车面,闻栋梁正在热火朝天地做手擀面,唐玉兰在拌凉菜。 “爸,妈,我们回来了!” 贺承骁的爸妈喊得比闻溪还亲近。 “哎,你们两个去洗手,晚饭马上好。” 浇面条用的卤已经做好,茄子肉丁卤和西红柿鸡蛋卤,现在已经放凉,一会儿拌面条吃正好。 爽滑劲道的手擀面配上美味的卤汤,一秃噜就是一碗。 贺承骁捧着碗吃了一大口面条,就是这个味道,一下肚让人舒坦的不行! “爸,您不知道,我在外面的时候最馋的就是这口手擀面。尤其是爸您擀的面条,怎么能这么好吃的呢!” 三碗面条下肚,贺承骁都没什么感觉,肚子里还感觉空荡荡的。 闻栋梁给说的乐呵呵的,脸上的褶子都多了两条,“在外面风餐露宿的能吃到什么好东西。 我看你都瘦了,好吃就多吃点,手擀面管够。” 一顿手擀面,贺承骁造了五碗,可给他吃美了。 吃完饭,收拾完,一家人坐在外面的石桌旁纳凉说话。 “溪溪,爸妈在你这住了不短的日子,现在承骁回来了,我跟你爸打算回滨市。” 家里的房子收回来的整理,还有工作的事都要安排,回去还有一堆事等着去处理。 闻溪早就猜到父母会在贺承骁回来后提出离开,因此也没太过惊讶。 反倒是贺承骁出言挽留,“爸妈,你们这么快就要走吗?在多住些日子吧。” “不了,不了!”唐玉兰摆手,“哪有常住女婿家的道理。回去还有事呢! 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等以后你们有了孩子,我再过来照顾溪溪。” 现在两口子还没有孩子,当岳父岳母的一直在这住着不合适。 这要在别处,谁家老丈人在女婿家住这么久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笑话的。 “行,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回去。”让父母自己回去,闻溪不放心。 平反回家,谁知道当初那些狠心断了关系的亲戚会不会得到消息又贴上来。 而且领导给她在滨市分了房子和地,闻溪也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证和钥匙拿到手。 再看看土地该怎么利用。 贺承骁也说道:“我这次任务结束有几天假期,再加上这几年积攒的假期,应该能请一段时间。” 两人当即决定明天把手里的事缕清交接好,请假陪父母回家。 第194章 我想听你现在的声音 商量完回家的事情,四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晚上八点天已经黑透,洗漱完都回房睡觉。 一回到自己房间,贺承骁就化身一头抓住羊羔的饿狼。 带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环住闻溪的腰肢。 多日的思念化作细雨落下来。 爸妈就在隔壁屋,闻溪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唔……” 闻溪去推贺承骁,细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你……克制点,爸妈在呢!” 克制不了一点! 天知道他这一个月没抱着媳妇儿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出任务不能分心,他只能把对媳妇儿的想化成对敌人的恨。要不是这些该死的人,他也不至于跟媳妇儿分开这么久。 “溪溪,媳妇儿,见到你我什么都控制不住!” 说着贺承骁就打横抱起闻溪大步朝着床边走,闻溪现在的体重有一百二十斤。 她的身高配上这个体重,是非常标准理想的状态,不柴不垮,高挑精致,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 活脱脱就是一个拥有玲珑曲线、身材凹凸有致的极品东方美人! 然而贺承骁抱在手里感觉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他一只手就能抱起。 闻溪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柔和的灯光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细腻。 连日积压的思念尽数翻涌而出,贺承骁俯身将人牢牢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耳畔。 细密的吻和不安分的手,如鹅毛大雪般落下来。 怕被父母听到声音,闻溪只能用力咬着嘴唇忍着,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闻溪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她闭上眼睛昏睡过去那一刻,贺承骁还像不知累的老黄牛一样奋力劳作。 早上等她醒的时候,贺承骁正手拄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媳妇儿,你醒了?”贺承骁笑得像个吃饱喝足的二傻子。 闻溪想抬手打他,发现胳膊一点劲儿没有,抬起来都费劲,只能用能杀人的眼神刀他。 “你个王八蛋!” 这个瞪人的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因为被狠狠滋润过极具魅惑。 贺承骁的喉结剧烈滚动两下,那双褪去情欲的黑眸再次翻滚着让闻溪拉响警报的情绪。 “媳妇儿,你这样勾人,让我还想再来一次!” 闻溪吓得赶紧闭上眼,嘴里嘟囔着:“天都亮了,我爸妈肯定都起来去做早饭了。 你要豁得出去就自己来,我现在要起床,你去给我拿干净衣服,把洗脸水端过来。” 被蹂躏一晚上,闻溪使唤起贺承骁来一点不手软,什么心理负担都没有。 “行,伺候我最漂亮最尊贵的媳妇儿起床洗漱!” 被闻溪使唤着,贺承骁特别乐意,男人伺候媳妇儿天经地义。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只要是跟闻溪有关,他乐此不疲! 等贺承骁出去,闻溪掀开薄单子从床上坐起来。 嘶…… 全身骨头仿佛被拆开重组一般,不对,是拿别人的零件安装着自己身上,酸软得一点都不像她的身体。 看着身上的斑斑点点,闻溪在心里给贺承骁从头骂到脚。 狗男人,上辈子是发动机投胎的吗?体力怎么那么好! 得亏她每天都喝灵泉水,要不然今天早上还真不一定能起得来。 这要是睡到日上三竿,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爸妈,他们两个荒唐了多半夜! 闻溪赶紧喝了一杯灵泉水恢复体力。 窗外传来唐玉兰的声音,“溪溪醒了呀?” “嗯,醒了。我把水给她端进去。” 看着女婿体贴地照顾女儿,唐玉兰很高兴。 作为过来人,她有什么不懂的,当初刚结婚时,闻栋梁也是这么伺候她。 眨眼间,她家溪溪都长大嫁人。 昨天他们决定尽快回去是对的,他们在这影响小夫妻增进感情。 等贺承骁再次进屋的时候,就看到闻溪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 只见她现在脸色红润,面若桃花,眼波似水盈盈流转,眉宇舒展柔和,流露出一股被丈夫呵护疼爱的女人特有的那种温婉娇媚。 往日里潜心钻研学问、埋头工作时的清冷沉静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慵懒柔婉的气韵,连周身气质都愈发温润动人。 贺承骁看到这样娇艳如鲜花的媳妇儿,先前才压下去的动情再次翻涌起来,某一处又有隐隐想揭竿起义想造反的趋势。 现在他特别想把这朵小娇花捧在手心里、揉进骨血里再好好地疼爱一次。 要只有他们两个,眼前的媳妇儿早已成了他口中的食物,可以随心所欲地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软吃硬吃都可以由着他的情绪来。 然而此时不能! 这是白天,家里还有人!! 还知道闻溪已经起床!!! 看来还是要尽快把岳父岳母送回去,最好是今天就能把两人送上火车。 家里有别人在,在这个时候是真的很受影响,不方便。 闻溪瞟他一眼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你还站在那干嘛,还不快把水盆放下,难不成你还要端着让我洗?” “也不是不行!”贺承骁真的拽了一张凳子过来放在床边,把水盆放在上面,“来,你别动,我给你洗!” 闻溪…… 她就是说说而已,这男人还真的要这么做。 “行,那你给我洗吧!” 人家这么体贴懂事,她要是不配合显得多矫情,伤人心。 再说昨晚他给自己折腾够呛,让他伺候是理所应当! 自己男人,不用白不用!用一次将来就有很多次! “媳妇儿,你要还觉得不满意,服务不周到,我还可以把早饭端进来,喂你吃!” 闻溪随手就往贺承骁身上撩了一些水,他衣服上霎时湿了一小片。 “你想得美!你再喂我饭,今天这个房门我是真的没脸踏出去了。” 闻溪洗漱完从屋里出来,“妈,早啊!” “溪溪,快吃饭,吃完去上班,免得迟到。” 看女儿的模样,唐玉兰更高兴,她家溪溪真的是嫁对了人! 早饭后,两人结伴出门,在通往营区的路口分开。 在距离军研所大门还有几米远的地方,闻溪看到两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江玉婷和姚红星在她前面先一步进去。 因为早已突破正常同事的关系,前面又没人,两人在看向对方时眼神黏腻的能拉丝。 “姚工,我上去了。” “嗯去吧!今天又轮到我值夜班。”潜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 江玉婷又看了他一眼才往研究室的楼里跑。 两人之前暗暗涌动的情愫正好被闻溪看到。 嚯…… 第195章 工作和家庭若不能兼顾,我会 闻溪挑挑眉,这两人……夜班?! 看来江玉婷没把她那句隐晦的提醒听到心里去啊! 好想知道宋明远得知两人不清不白后会是什么表情,王招娣那个放屁都想闻闻味的人,能轻易饶得了江玉婷和江家吗? 一想到他们家会因此江玉婷在外面搞破鞋而闹得鸡飞狗跳的样子,闻溪就非常期待。 因为打算送父母回家,请假的天数比较长,闻溪便写了请假条先去找陈教授。 像她这个的工作,请长假需要层层审批,不是说想走就能走的。 陈教授是她所在科室的领导,请假要先找直接领导,不能越级。 “你要请一个月的假?”陈教授拿着请假条手都有点哆嗦。 这个假期有点长,所里的人,除了生孩子坐月子的女同志,其他人都没请过这么长时间的。 他怕闻溪是想干一个月,歇一个月。 闻溪点头,“嗯,我要跟父母回滨市几天。期间也要去京市贺承骁的家里。 我们两个结婚几个月,他爷奶和父亲还没见过我,他家里人一直催着我们回去。 距离远光来回路上都要耽误将近十天的时间,假期耽误的时间,等我回来会尽量补回来。 要是家里没什么事,我也会提前回来销假,希望陈教授您能理解!” 这个年代没有高铁,飞机航班也没那么多,出远门还是有些不方便。 一到要坐火车的时候,闻溪就无比怀念后世高铁、飞机可以随便选的日子。 陈教授拿着假条看了又看,请假原因上面写的很清楚,当初闻溪入职前就说好的条件,他肯定不能拦着。 他怕不批假条闻溪会辞职不干,毕竟当时她还动过做兼职研究院的念头。 “行,假条我给你往上报。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批下来。闻溪你不会隔三岔五就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吧?” 陈教授还是把心里担心的话问了出来,不然他会一直瞎琢磨心里不踏实。 听到这话闻溪都笑了,“陈教授,这怎么可能。谁能没事老请假玩。除非家里有大事或者自己身体原因。” “呵呵!不会就好!不过我还想问你,要是这个假上面不给批你打算怎么做?” 闻溪认真想了想说道:“请假原因合理又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单位不批就有些不合理! 真要不给批话我只能辞职……” 还没等闻溪把话说完,陈教授脸上的表情一顿,看吧,真就是他想的那样。 “我不是说拿辞职威胁谁,是陈教授您问我这个问题,我认真回答。工作和家庭若不能兼顾,我会放弃工作。 在我看来,工作重要,但还是没有家庭和自己的身体重要。工作没了还可以再找。 家人和健康出问题,是有钱都换不回来的。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有能力选择工作。” 而不是工作选择她! 现在她还对这个工作还很满意,等哪天觉得厌烦或者不想工作,闻溪是会毫不犹豫地辞职。 “好,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和所长说的,你先去把手里的工作做完,做不完的就交接给别人。” 陈教授就当闻溪这个假条已经批下来。 他知道闻溪的能力,她不差工作,只要她愿意,多的是人想给她安排工作。 就她现在还有兼职的翻译工作,挣的钱一点不比在军研所的工资少。 贺承骁这边同样是一到营区就找田师长请假。 他这些年攒了不少假,婚假、探亲假、再加上以前没休的假期,田师长给他批了三十天的假。 “师长,不能再多几天吗?” 田师长两眼一瞪,“你小子想屁吃呢!假期不能超过三十天的规定你不知道吗? 这我都嫌时间长,要不是看在闻溪的面子上,我都想给你批二十天。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行了,赶紧把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麻溜滚蛋,少在我这碍眼。记得帮我给老首长带好!” “不带!要问好你自己打电话或者亲自去,我不当传声筒!” 在田师长要拿东西扔他时,贺承骁早跟猴子一样窜出屋子。 回了自己办公室后,贺承骁就打电话找人买了四张明天回京市的软卧票。 闻溪的假当天上午也顺利批下来。 中午回家,两人一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假批了! 最高兴的当然是闻栋梁和唐玉兰两口子,有女儿陪着回家,他们又能多跟闻溪相处一个月的时间。 “爸妈,火车票我也买好了,我们现去京市,在我家小住几天,然后我跟溪溪再陪你们回滨市。” “行!顺路,不耽误事!”唐玉兰答应下来,“老闻,下午咱们就收拾东西。 再去买点西北特产,换点当地干货,给亲家母他们带过去,当时亲家母走的时候都没带多少特产。” “行,有我跟承骁两个大男人,咱们可以多换点干货,这东西又不怕放,多给亲家准备点。” 两口子开始兴致勃勃地安排起来。 贺承骁跟闻溪相视一笑,也不阻拦,任由他们去。不就是多几包行李的事,拎得动。 等下午上班的时候,闻溪就把手里的工作交接好,又去车间转了一圈。 昨天机床制造过程中出现的那些问题,师傅们都在按照她说的法子去做,现在已经解决。 更复杂精密的零件都在制作中,等所有零件做完组装好,机床就能正式启用。 确定所有工序和技术都合格没有问题后,闻溪才下班回家。 吃过晚饭后唐玉兰两人又是早早回房休息。 闻溪也被贺承骁推着回了自己房间。 “昨晚折腾那么久,你就不能歇一天吗?”闻溪被他抵在墙上。 贺承骁先嘬了一下闻溪的嘴唇,“不能,之前可是一个月,我得先讨点利息。 过了今晚,又要在火车上好几天更没条件做我喜欢的事。所以媳妇儿,今晚我要收后面几天的利息。” “合着你那本金还没动呢呗?” 回答她的是贺承骁俯身压下来,被他捏着下巴堵上嘴。 一个温柔的吻,封住了所有的话。 过了半天,他才松开嘴,闻溪都被他亲得全身发软。 贺承骁环着她的腰,低着头,眼里全是温柔和宠溺。 “媳妇儿,你就是个勾人的妖精。怪不得书里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怀里人被吻得泛红的嘴角,嘴角勾起,下一秒他拖着闻溪的小翘臀把人抱起来。 这人为了展示自己超强的臂力,还是单手抱。怕自己被摔下去,闻溪只能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柔情发酵,手一点点收紧,攻势渐渐变得猛烈,闻溪再次被身边的男人揉进骨血…… 一直到后半夜,屋内的热度还没消下去。 这天晚上,江玉婷同样再次要晚上加班不能回家,等同事们都下班回家,她借口没忙完留下继续工作。 等到晚上十点研究室没什么人后,江玉婷又去了资料室。 第196章 结了婚哪里还有这种刺激 等宋明远晚上回家的时候,王招娣看到他又是一顿牢骚。 “你这个媳妇儿今天晚上又加班不回来。她到底做的什么工作比你这个副营长还忙? 你们两个要不一个出任务,要不一个不回家,晚上都不在一起,你什么时候才能当爹?” 一听王招娣的叨叨,宋明远就烦躁地想逃离这个家。 “妈,我都说了工作上的事你不懂,就不要添乱。玉婷也是想尽快做出成绩好升职涨工资。 你别整天疑神疑鬼,数落这个又埋怨那个,还有小妹你,踏实找个男人相亲,别整天想着那些没用的。” 宋明远算是搞懂一件事,他妹想嫁给贺承骁这个事根本行不通。 闻溪那么胖的时候贺承骁都喜欢她,现在变瘦美得跟牡丹花一样,贺承骁更是喜欢到骨子里。 他妹之前仗着的那点姿色都没用,现在跟闻溪比更是云泥之别。 只要眼睛不瞎,谁都知道该选谁。 宋娟娟嘴撅的能挂油壶,“让我相亲也行,你给我找个贺团长那么英俊的人,小兵不行,要军官! 还有我的工作,三哥你得抓紧时间帮我解决,没有份体面的工作就是相亲都会矮人一截。” 因为牙齿被打掉几颗,她现在双颊有些凹陷,说话还有点漏风,样貌较之前比更不好看。 几次被打宋娟娟有点怕,再加上闻溪变瘦变漂亮,她也稍微有点自知之明自己比不上闻溪。 而且宋娟娟还从其他人嘴里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她还年轻,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宋娟娟决定先暂时找找其他合适的男人。 她就留在家属院慢慢等机会,就不信闻溪跟贺团长能一辈子都那么恩爱,等他们两人离婚,她就有机会。 “贺承骁那么英俊的人全军区就这一个!”宋明远盯着宋娟娟,“你现在容貌有损,还是降低些条件比较现实。” 至于工作,他现在没那么大本事能安排。 还是等江玉婷那有什么好消息吧! 宋明远说完就要回屋,王招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老三,我跟你说还是要尽快要个孩子。 你现在都二十七,村里像你这么大的男人孩子都好几个,你却连个后都没有。 娶媳妇是干嘛的,不就是为了生孩子传宗接代吗?不生孩子,女人的心就会野。 有了孩子,江玉婷才能全身心在这个家。女人有孩子又不是不能工作,等孩子生了,我带,她去工作就行。” 宋明远这次没反驳王招娣,因为他觉得他妈说得很有道理,他和江玉婷确实该要个孩子。 明天晚上她肯定不加班,到时候他也早点回来,辛苦多耕几次地,说不定下个月就能有好消息。 “妈我知道了。我会让您尽快抱上孙子的。” 见宋明远听进去自己的话,王招娣很高兴,“行行,明天早上我去给你买点好东西补补。” 他儿子当兵的体力强,最好能一举得男! 宋明远现在还不知道,他媳妇儿江玉婷这块地正在让别的男人耕。 一看到江玉婷,姚红星就眼冒绿光化身一只饿了许久的野狼。 尝过野花的味道,家里那个快凋谢的老花再也让他升不起任何兴趣。 窗外漆黑一片,暖黄的灯光下,书柜上通透的玻璃变成一面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 江玉婷明明该羞耻的,却又很沉迷于这种与众不同的刺激,这种感觉让她沉沦,念念不忘。 激情过后,姚红星搂着江玉婷,“宝贝儿,要是你能嫁给我多好!” “嫁给你后就你就像对待你家的黄脸婆一样对我。” “怎么会,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世上最甜的小宝贝,比糖还甜。” 江玉婷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在外面你可不要乱说!” 这种事江玉婷可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就是她爸妈都不行。离婚,她也没想过。 就是离,也只能是宋明远的过错,不能因为她! “都听你的!”姚红星捏着江玉婷的软肉,“咱们这样才最让人兴奋!宝贝儿,咱们再来一次!” …… 宋明远则一个人抱着枕头睡了一夜,就是这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做着各种奇怪的梦。 他梦到自己身处一片绿意盎然的大草原,不是他被人追,就是别人打,再不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追着管他叫爸爸。 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惊得他几次浑身冒冷汗,枕头被浸湿了大半,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地浅睡了片刻。 不出意外,早上起床的时候宋明远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气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江玉婷回家,宋明远就发现她面色红润,像清晨绽放带着露珠的鲜花一样。 “婷婷,你加一晚上班,怎么看着比我精神比我还好?” 从第一天做出偷情的事后,江玉婷就想好理由,所以现在面对宋明远的询问,她一点都不慌乱脸红。 “也不是一直都忙,实在困的时候也能睡一会儿。昨晚我也睡了三四个小时。 你快去出操吧,我回房再去补个觉。早饭你从食堂打回来,告诉你妈没事别敲我房门,打扰我睡觉。” 为了证明自己很累需要休息,江玉婷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气。 “行,你去睡吧。我妈知道你累,不会打扰你的。” 江玉婷回了房,把房门从里面插上插销,又在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后才躺下睡觉。 此时的她还没意识到晚上她在外面偷人的事差点就会被宋明远知道。 因为今天要走,闻溪就去找了一趟刘秀英,她今天是中班,不用去那么早,现在还在家。 “秀英姐!” “闻溪妹子,快进来!” 听到是闻溪在门外,刘秀英赶紧去开门把人请进来。 闻溪拿了一兜水果和一包水果糖,“我还怕你不在家呢。想着你要不在就去找别人呢。” “今天中班,你来就来,还拿东西做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看到闻溪手里的东西,刘秀英就知道她是有事要让自己帮忙。 闻溪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求人办事不能空手来,这些是给孩子们吃的,你不能替他们拒绝。 我今天要送我父母回家,要走一段时间,院里的菜想拜托你帮我照看一下。也不用天天浇水,三五天浇一次就行。” “就这么点小事还值得你送东西,你放心走,那些事就包在我身上。” 刘秀英一口答应下来,还以为会是什么大事,菜地浇水对她来说根本不叫事。 “你等着,我家里有些新晒的干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吃个稀罕。” 等闻溪走的时候手里又拿了一包干货。 四个人加上好多行李,贺承骁借了部队的吉普车,让李卫国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 第197章 今天晚上绝对能让他们两个折 上午十点半,一行人到了火车站,贺承骁让闻溪三人在进站口等着,他去售票口拿票。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人挤人的地方,就连售票口都排了很长的队伍。 贺承骁因为找人提前买了票,免去了排队的时间。 “嫂子,要不要我把你们送到车上?”李卫国把人送到火车站后并没有马上走。 “不用!”闻溪笑着拒绝了李卫国的好意,“就这点东西我们能拿得了。 你快回去吧,别耽误时间太长,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等我们回来,再请你去家里吃饭。” 一听这个,李卫国的眼睛亮了几个度,他可太想吃闻溪做的饭菜了。 “好,我可记着了。那嫂子我就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一路平安!” “小李,谢谢你送过我。回头让溪溪给你带滨市的特产。” 三人挥手和李卫国告别。 拿到票,贺承骁四个人就去软席候车室等着检票进站。 挨着普通候车厅一间单独的屋子,门口挂着“软席候车室”的牌子。 想进去,只能凭软卧票,普通票一律不能进。 一进去,只见屋里面摆放着沙发、茶几、茶水,角落里还有一台电扇。 相比较怕普通候车厅里人满为患的环境,软席候车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安静干净的仿佛就是两个世界。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呢!”闻栋梁坐在沙发上感慨,“就坐个火车都能有这么大的区别。” “爸,等你回去后恢复级别,作为国家干部,以后出门您也有买软卧票的区优待。” “那就等回去再看。” 闻栋梁对官复原职不抱什么希望,说是这么说,顶多给他恢复原级、原工资,职位应该会有变化。 不管什么职位都好,都能说明他这个人是清白的,他还能为国家做事。 很快到了检票时间,软卧票有优先上车的权利,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闻溪四人直接被带到所在的软卧车厢。 登上车厢,走过狭窄的通道,到了他们所在的隔间。 一个隔间四个铺位,四个人正好一个隔间。 里面干净整洁,有独立的小桌子和台灯,桌班上还铺着洁白的蕾丝桌布,铺位也比硬卧的舒适。 跟外面嘈杂拥挤的硬座车厢比起来,舒服得就像在vip包房。 也确实是包房,从里面把房门一锁,就是一个单独私密的空间。 贺承骁把行李放好,他和闻溪睡上铺,唐玉兰两人睡下铺。 等全都安顿好,火车也缓缓开动起来。 窗外的景物慢慢倒退,站台上送行的人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见! 整个软卧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火车行驶时发出的“哐当哐当”声音。 唐玉兰躺在铺位上,“软卧就是舒服啊,又安静又干净,还不用忍受人挤人,也没那些乱七八糟难闻的味道。” 快到中午饭时间,闻溪便拿出早上在家蒸的包子、煮鸡蛋、西红柿、黄瓜和几个苹果放在桌子上。 先把带的食物吃完,再买火车上的盒饭吃。 “妈,您把水杯给我,我去给您和爸接点热水。” “我去吧!” 闻溪拦下贺承骁,她可以在接水的时候在里面放点灵泉水,长时间坐火车谁也受不了,有灵泉水还能缓解一些。 “那我跟你一起去!” 媳妇儿这么漂亮贺承骁不放心,万一有坏人盯上怎么办? 闻溪似是知道他怎么想的一样,瞅了他一眼。 那意思像是在说你想多了,软卧车厢可是有乘务员专门值守的,非本车厢的人根本进不来。 贺承骁才不管这个,媳妇儿去哪他必须跟着。谁又能保证软卧车厢里就没有坏人呢! 跟就跟呗,闻溪没有再说什么,在接水的时候还是在水杯里放了一些灵泉水。 吃过午饭,又没有什么事情做,闻溪就拿了一本书看。 闻栋梁和唐玉兰则躺在铺位上午休。 火车一路走走停停离兰城越来越远,时间很快到了傍晚,斜挂的夕阳在天边映出一片橘红。 江玉婷下班从研究室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漫天铺展的晚霞。 整片天空都被落日染得温柔泛红,流云层层叠叠,从浅橙晕染到深红,今天的夕阳在她眼里格外漂亮。 一如她现在的生活和工作,就像晚霞一样多姿多彩。 脑子里回想着昨晚的风流刺激,江玉婷回了家属院。 一进家门,只见饭菜都已经摆上桌,菜色还特别丰盛。 炖黑鱼、红烧羊肉、韭菜炒鸡蛋、洋葱炒肉、还有一份她看不出什么原料的汤。 “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怎么做得这么肉菜?” 王招娣今天难得给她露了个笑脸,“妈这不是看你经常加班太辛苦,明远也每天训练,就想着给你们多做点好吃的补补。 你放心吃,干净着呢,我都用香皂洗了两遍手,菜和肉我也洗了好几遍。这个羊肉我炖了一下午呢。 小婷,你快去洗手,就等着你吃饭呢!” 看在一桌好菜的份上,江玉婷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心里想着应该是这个乡下婆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看来她一开始就对王招娣态度不好的决定是对的。 人就是欠收拾,只要她多甩几次脸,这不变得服服帖帖吗? 江玉婷洗完手坐下吃饭,见此宋明远也很高兴,难得今天家里没有吵闹声。 一家人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饭。 江玉婷夹了一筷子羊肉,该说不说,王招娣的厨艺还是可以的,羊肉炖得软烂入味。 鱼也好吃,处理得没有一点鱼腥气。 看江玉婷吃得多,王招娣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小婷,妈做的饭好吃吧?” “嗯,味道不错。”对此,江玉婷说不出违心的话。 “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女人要肉乎乎的才好看。”长胖了好生养,才能生儿子。 王招娣那碗给江玉婷和宋明远分别盛了一碗汤。 “这个汤趁热喝,也炖了一下午,特别鲜。我特意给你们两个炖的,补身体特别好!” 炖汤的原料是她好不容易才从附近村民那里换来的牛鞭和羊鞭,里面还放了枸杞、黄芪、锁阳那些药材。 明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今天晚上绝对能让他们两个折腾大半宿。 大孙子,指日可待啊! 江玉婷喝了一碗汤,味道还可以,倒也没有王招娣说的那么鲜。 为了晚上能成功在江玉婷肚子里播上种子,宋明远吃了好多羊肉,汤也喝了两碗,里面的牛鞭和羊鞭他都吃了。 吃完饭,王招娣带着宋娟娟乐颠颠地去刷锅洗碗,一点没让江玉婷沾手,连让她收拾残局的话都没说。 江玉婷心里更得意。 “妈,你干嘛,干什么把电视关了,我还要看呢。” 宋娟娟还想在客厅看会儿电视,被王招娣拽着回屋,“今天不看了,早点睡觉。” 看什么电视,影响她抱孙子。 第198章 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她不能也 吃了这么多大补之物,宋明远身上开始有点燥热。 现在王招娣和宋娟娟也回了房间,不会再有人打扰到他们。 趁着江玉婷洗漱的时候,宋明远也给自己洗了个战斗澡。自从他妈和妹妹来了军区,他和江玉婷有三个多月没有过夫妻生活。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正值壮年,按理说现在正是需求最大的时候。 只是家里烦人的琐事一堆,老娘和媳妇儿一见面就掐架,再加上贺承骁时不时找他练手。 宋明远每天生活在烦躁和身体的伤痛中,他就是想发泄做点什么江玉婷也不配合。 她不是回娘家住就是出差,要么就是熬夜加班。 今天这个气氛刚好,又吃了那么多大补之物,宋明远那些个欲望也被勾起来,他觉得晚上能大战个七八个回合。 他比江玉婷先回的房间,等江玉婷一进门,他就把人抱住。 “婷婷,我们都有好久没有在一起,今晚我们好好温存一下……” 江玉婷本来想拒绝的,转念一想这一个多月她跟姚红星在一起的次数比较多。 虽说每次都有措施,但是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她要是有了身孕,孩子肯定不是宋明远的。 为了不让事情败露,为了把那个不确定是否存在的孩子按在宋明远头上,江玉婷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顺理成章地滚在一起,房间里的灯还开着,等两人坦诚相对时,宋明远的瞳孔骤然一缩。 江玉婷的胸前有两个红印子,那种红印子怎么来的,作为男人的他怎么会不清楚。 一瞬间,宋明远身上刚升起的情欲迅速褪去,他盯着那两个红印子,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 “婷婷,你这怎么红了两块?怎么弄的?” 宋明远不相信江玉婷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还是想先听听她怎么解释。 江玉婷听到这话低头一看,只觉得全身血液直冲脑门,她的心砰砰砰地急速跳动,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姚红星怎么回事,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印记吗? 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只一秒的慌乱江玉婷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说这个啊,我就怕你看到误会。 这是蚊子叮的,太痒我使劲捏了几下就成这样了。明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外面有人了吗?” 江玉婷故意板着脸,假装自己很生气,还抓过薄被子给自己盖上。 “我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宋明远,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再去找别人,这不是搞破鞋吗? 被人抓到是要剃阴阳头游街下放的,我爸是参谋长,我妈是老师,我在军研所工作。 我脑子是进水放着这么好的家庭条件,这么好的前途不要,去外面和人乱搞。 宋明远,你伤了我的心,你去外面睡沙发!” 江玉婷倒打一耙,极力打消宋明远的疑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丈夫误会的女人。 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会被人发现不是第一次。 只要她一口咬定没有那么回事,只要姚红星不说,只要没被人撞破,她就坚决不承认。 被子里的手狠狠地拧了自己的大腿根一下,江玉婷霎时疼得眼里蓄满泪。 “婷婷,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么想,你说是蚊子咬的就是蚊子咬的,你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 两行清泪从江玉婷眼里顺着眼角往下流,宋明远一看江玉婷哭心疼得不行。 他凑上去亲吻江玉婷的眼角,把那些泪悉数吻去。 “婷婷,我错了,你打我吧。是我不对,我就不该问你。” 宋明远一边说一边亲,江玉婷并不是真生气,只是借此证明她是清白的。 目的还没达到呢,她怎么可能真把宋明远赶出去。 两人又很快纠缠在一起,这次江玉婷化被动为主动,对宋明远又亲又咬。 这在宋明远看来就是江玉婷还有气,因为更加的卖力表现。 情到浓时,江玉婷在晕晕乎乎之际不自觉地哼唧出一声:“星哥,你好厉害!” “婷婷,你说什么?” 宋明远好像听到星哥,什么星哥?谁是星哥? 江玉婷迷离着双眼,在对宋明远那张突然变大的脸后,才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星……兴奋,高兴,哥哥,我说的是我现在很高兴,很舒服,很兴奋,远哥哥,你真的好厉害。” 原来是这么回事,宋明远被夸爽了,动作更加卖力,江玉婷也极力地配合着。 江玉婷一边动一边想,好险差点被宋明远发现。 她必须更加警惕更加专心一些,不能在露出任何马脚。 要是事情败露,她都不敢想自己该是个什么下场。 这一刻,江玉婷有点怕了,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坚持住,没能禁得住诱惑做出对不起宋明远的事。 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她觉得应该要跟姚红星保持距离,不能再继续下去。 因为心存愧疚和恐惧,江玉婷这天晚上比她以往和宋明远酱酱酱时更加卖力。 她想以实际行动彻底打消宋明远的猜疑。 这在宋明远看来,是因为晚上那些饭菜的原因,更因为他们两人几个月没在一起。 因为他也很兴奋很疯狂,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宋明远不知道的是,江玉婷已经在下定决心,今晚过后,只要她有了身孕,不管是谁的,这个孩子她都不能要。 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她不能也不敢赌。 万一孩子生下来不是宋明远的怎么办? 只是江玉婷现在想得很好,却忘了有一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出轨一次后面就能有无数次。 她故意疏远姚红星,不再去资料室没坚持多久,后又抵不过姚红星故意在上下班时等着她。 两人在短暂的分开后又搅合到一起。 姚红星最近在外面认识一个很谈得来的朋友,这人是在百货大楼上班的,是采购科的科长。 想着江玉婷爱美经常去买新衣服,姚红星便想着介绍给江玉婷认识。 等她以后再去百货大楼买东西可以给个便宜的内部员工价。 火车继续在铁轨上按照既定的线路行驶,况且况且一晚上,即便是在软卧,一家人在一起,也是让人睡不安稳。 好在一路上还算顺利,没发生什么事,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十点,火车停靠在京市站台。 杨淑仪和家里的警卫员一起来接。 第199章 衣服穿得再好再正式人品不行 杨淑仪直接买了站台票,在软卧车厢门口等着。 闻溪四人在车厢里往外走时就看到杨淑仪在外面冲他们挥手。 贺承骁先下的车,接着是闻溪,唐玉兰两人随后,杨淑仪直接绕过贺承骁先给了闻溪一个大大的拥抱。 “溪溪,欢迎回家!”香香软软、漂漂亮亮的儿媳妇总算又见到。 贺承骁在一旁幽怨地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闻溪是他妈亲生女儿,他这个儿子是个没关系的陌生人。 抱完闻溪,杨淑仪又去拉唐玉兰的手,“玉兰妹子,大兄弟,你们一路辛苦了。” “淑仪姐,你怎么还亲自过来接呢,有承骁在呢,我们坐公交车都能回去的。” 看到杨淑仪来接,唐玉兰还是很感动的。这说明人家把溪溪这个儿媳妇放在心里。 “你们第一次上门,作为男方我们必须重视。要不是承骁他爸实在是走不开,他也应该来接你们的。” “咱们又不是外人不用那么讲究,亲家公的工作重要,不能因为我们耽误他的大事。” 作为军区的大领导,贺承骁他爸涉及的工作都是关乎国家安全的重要事,唐玉兰可不敢也不能挑人家没来接他们这个理。 她们父子二人要这么做,哪成什么人了?跟通敌卖国的汉奸又有什么两样? 简短的寒暄过后,杨淑仪带着一行人去坐车回军区大院。 贺家,从杨淑仪去火车站接人后,贺老爷子和老太太老两口就开始忙活起来。 两人一直在卧室里倒腾他们那些衣服,孙媳妇和亲家两人第一次上门,他们必须要给人留下好印象。 最重要的是给孙媳妇留下好印象,让她觉得他们是和蔼可亲又平易近人的爷爷奶奶。 “老婆子,你看我穿这身衣服行不?显得是不是很精神?” 贺老爷子抻着衣服的下摆催着老伴儿看。 贺老太太扭头一看,惊呼出声,“哎呦,你个死老头子。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多,不嫌热不怕给你捂一身痱子,热得你犯病去医院啊?” 只见贺老爷子上身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里面还套着一件白衬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风。 七月正是伏天的天气,外头日头正毒辣,穿短衫薄褂,摇着蒲扇吹着电扇都觉得热。 这老头子却裹一身厚正装,他不热谁热! “是有点热!”老爷子摸了一把额头,都渗出一层细汗,顺着额角正往下流。 “我这不是觉得孙媳妇和亲家第一次上门,想穿正式点吗?隆重装扮不是显得咱们重视孙媳妇吗? 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是左一身衣服比画,又一身衣服穿上觉得不好看脱下来又换吗?” 老太太上前去解他的衣服扣子,“让你穿得体合适又没让人穿这么厚,你个老东西分不清冷热吗?” 手伸进后背一摸,贴身还穿着一件老头背心,因为出的汗多背心有都写潮乎乎。 “多大岁数的人还不让人省心,衣服都穿不明白。我换得再多那也是夏天穿的衣服。” 面对老伴儿絮絮叨叨的数落,贺老爷子就乐呵呵地听着也不敢反驳一句,还很配合地把中山装和衬衣脱下来。 他都七十多岁了,还有老伴儿在身边念叨,多大的福气啊! 那些认识的老伙计,有好多个老伴儿都没了许多年,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算了,不折腾了。咱们平时怎么穿今天就还怎么穿,只要干净整洁穿着舒服就行。 咱们应该以最真实最真诚的态度来迎接孙媳妇。衣服穿得再好再正式人品不行也是白瞎。” 来回倒腾衣服半天,最后还是老太太一锤定音穿什么。 “行,听我老伴儿的,我这就换衣服。” 最后老爷子换上一件浅灰薄棉短袖衬衫,一条藏蓝宽松薄棉布裤子,脚上是一双千层底布鞋。 老太太穿了一身月白色纯棉偏襟短袖小衫,下身配一条藏青色宽松薄布长裤,脚上踩着软底黑布鞋。 老两口的穿搭都差不多,站一起还有点情侣装的感觉。 家里也有的确良布料的衬衫,但是两人还是喜欢穿纯棉布的,料子轻薄透气。 的确良衬衫是挺括有型过水也不变形,但是不透气不吸汗,尤其是夏天感觉越穿越热,穿过一两次后两人就不再穿。 “哎,还是这样式的看着舒服。走,咱们出去等着,我估摸着应该快回来了。” 楼下的厨房里,部队给老爷子分配的勤务员正在厨房忙活着做午饭。 今天后勤处给送过来的食材很丰盛,是贺军长特意安排的,定量之外的他自己掏钱委托后勤帮着买了,一起送过来。 大鲤鱼、手掌长的大虾、净膛收拾好的本地鸭子、土鸡、新鲜的猪肉、顶花带刺的黄瓜、豆角、西红柿、冬瓜等。 都是应激的新鲜蔬菜,除了时蔬肉菜,还送来一筐沙瓤甜西瓜、脆甜青皮香瓜。西瓜和香瓜还没切,等人来了现吃现切才新鲜。 茶几上摆着一早就洗干净的水果、瓜子花生糖果和糕点。 老两口在院子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返回客厅,老太太去了厨房。 “小刘,辛苦你了。还有哪些没做,我来给你帮忙。” 小刘正在切西红柿,摆盘上面撒上一层白糖,就是一道大人孩子都喜欢吃的清口凉菜。 “老夫人,我都做得差不多,不用您帮忙。您去沙发上坐着就行。” 厨房里的活,杨淑仪早起就帮着做了一部分,洗菜洗肉切菜这些都是她帮着做好才去接人的。 该炖的早上都炖上,小刘现在就是估摸着时间等着下锅炒菜,做一些琐碎的事。 “那行,需要帮忙你就说话,我现在身体好着呢,帮你做道菜一点问题都没有。” 小刘笑着给老太太扶出厨房,军长夫人可以帮他干活,但是老夫人不行,岁数大了,万一在厨房磕了碰了后悔都来不及。 老两口在客厅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两人四只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老婆子,我好想听到汽车声音了,咱们快出去。” 两人手拉着手往外快走,腿脚利索的一点不像七十岁的老人。 老两口又又又一次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 好在这次没让两人失望,等了没两分钟去接人的汽车终于出现在视线内。 两人赶紧往边上站了站,给汽车让地方。 等汽车停稳,里面的人从车上下来,老两口一看到长得白白净净、大眼睛水汪汪的闻溪,老眼顿时恢复年轻时的光彩。 “爷爷奶奶……” 贺承骁想给两人介绍一下人,就被急着想抱孙媳妇的老太太抬手就给推到一边。 得! 彻底没有家庭地位! 他妈好歹是绕过他,老太太倒好直接上手推开他这个碍事的孙子。 第200章 大孙媳妇,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哎呦,你就是溪溪,我大孙媳妇吧?” 老太太抓着闻溪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越看越喜欢。 眉眼生得明艳灵动,皮肤白净细腻,五官样样都周正耐看,气质又温婉大方。 关键长得还高,跟她大孙子站一块,真是般配得让人想拍巴掌,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奶奶好,爷爷好!” 闻溪嘴角扬起温婉得体的笑容,脸上带着几分初见长辈的腼腆红晕,眸光清亮柔和,眼神恭顺又大方。 “好,好!这孩子长得可真俊!瞧这身段高挑的,在这一站就亭亭玉立得让人移不开眼。 奶奶就没见过像你这么高挑的姑娘。”老太太站在闻溪身边才到她肩膀的位置,需要抬着头看她。 贺老爷子因为是男人不像老太太表现得那么过度热情,却也是脸上的笑容都没下来过。 大孙媳妇,今天可算是见到了!在心里默默给闻溪夸了一百遍。 “溪溪,爷爷奶奶早就盼着你回家呢!” 老爷子就跟闻溪说了这么一句,就和闻栋梁和唐玉兰打招呼,“溪溪爸妈,一路辛苦了,快请进。” “老爷子,您好!”闻栋梁握着老爷子的手,“我们上门叨扰了!” 大院里的邻居看到贺家门口有说有笑的,不少人凑了过来。 “是承骁回来了啊?几年不见长得更壮实俊俏了。淑仪,这几位是谁啊?” “这姑娘长得可真标致,比咱们大院里所有姑娘都好看。” “哎妈呀,长得真高,谁家姑娘啊养得这么好,有对象了没有啊?” 大妈们的通病,看到好看的姑娘就想问问是不是单身,想着给家里或者亲戚家里的未婚男人介绍。 杨淑仪得意地拉着闻溪的手,一脸骄傲地给众人介绍。 “这是我家承骁媳妇儿,闻溪。怎么样,我儿媳妇长得漂亮吧?” 杨淑仪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自豪,嘴角扬得老高,脊背都下意识挺得笔直。 “溪溪,这些都是大院里的邻居,这是……” 杨淑仪给闻溪介绍眼前的几个人,闻溪面带微笑地和几个人点头,“阿姨,你们好!” 贺承骁没什么表情的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从小到大他在大院里像来就是这种冷漠不爱理人的样子,大家早就见怪不怪。 现场几个人看看漂亮到让人想拐回自己家的闻溪,再看嘚瑟到就差尾巴翘上天的杨淑仪。 一个个心里像打翻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混在一起实在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羡慕嫉妒杨淑仪怎么这么好命,嫁得好不说,生的儿子也是一等一的优秀。 儿媳妇更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漂亮就算了,能力还强,听说设计的衣服在广交会大放异彩,给国家创收上亿外汇。 这样各方面都拔尖的姑娘,咋就不是自己家的呢? 怪不得贺承骁从来不跟大院里给介绍的姑娘相亲,二十七八还不着急结婚,原来是等着更好的人。 看到闻溪,就知道那些姑娘连相亲都够不上格,输得一点都不冤。 “淑仪,承骁是调回来了吗?你家儿媳妇是在哪上班呢?” 面对邻居的询问,杨淑仪脸上依旧笑容不变,“孩子的工作都得听上面安排,让在哪就在哪。 咱们可是做不了一点主也不能打听,行了,我儿媳妇和亲家第一次来,我们先回家,以后有时间再聊。” 杨淑仪随意应付了这些老邻居们几句,一家人拥簇者第一次上门的亲家回家。 贺承骁跟司机在后面拿东西。 餐厅的餐桌上,已经摆上凉菜,厨房里小刘开始炒菜,等贺承骁他爸和妹妹回来就能开放。 “溪溪爸妈,快进屋坐。”老太太招呼着唐玉兰和闻栋梁在沙发上坐下。 “伯母,先不着急坐。我们在火车上几天,身上都脏得不成样,等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陪您老说话。” 在火车上几天就是洗洗脸和手,大夏天的,唐玉兰自己都嫌弃自己身上有味。 人家客气,自己不能不懂事。 杨淑仪说道:“玉兰妹子,你们房间在这,我带你们去。” 贺家是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一层是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 东面一间朝阳大的是老两口住,剩下的两间一间是勤务员住,一间是客房。 二楼有四个房间,杨淑仪夫妻一间,贺承骁跟和贺晨悦各一间,还有一间是书房。 “床单被褥这些都是新换的,昨天都晒过,洗漱用品也都是新的,还有什么缺的你就说,家里没有的咱们再去买。” 唐玉兰两口子作为客人,对房间没什么挑的,跟下放时住的窝棚比这都是豪宅。 “这就很好了,连牙刷牙缸都备了新的,亲家你想得很周到。” 等杨淑仪出去,唐玉兰拿着换洗衣服去卫生间快速洗了个澡。 她出来后闻栋梁去洗,两人把自己收拾干净利索后贺峰跟贺晨悦前后脚到家。 闻溪跟着贺承骁一起去了他的房间,二楼最东面是他父母的房间,隔壁打通有道门,是书房,对门是贺晨悦的房间。 而贺承骁的房间在楼梯西侧,最西面。斜对过是卫生间。 房间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墙面刷着素净的米白石灰,地面是打磨平整的水泥地,扫得光洁发亮。 家具就是一张双人床、一个大衣柜、一张书桌和书柜。 三层的书柜两层摆放着书,一层放着贺承骁入伍以来获得的各种证书其他屋内什么多余的摆件都没有。 一进门贺承骁就把闻溪抵在门上,“媳妇儿,先让我亲一会儿解解馋。” 在火车上好几天,只能看不能亲不能碰的,他都要馋死了,好不容易到家有了独处的私密空间,他就想做点让人开心的事。 “不要,身上都有味儿,快点洗漱换衣服,家里人都等着呢!” 闻溪坚决不给贺承骁现在亲,就他这样的,没个十分八分的停不下来,她可不想等会下楼让人看到她嘴肿。 “就亲一下,一下行不行?”贺承骁伸出一根手指头。 闻溪把他推开,“不行,一下都不行。我信不过你!” 这男人在这种事上从来说话都不算数,他说的一下肯定是时长,只要亲上时间长短可不是她能控制拒绝的。 所以,为了不在贺家人面前丢人,闻溪坚决不同意。 马上到吃午饭时间,贺承骁也知道不能在房间里多待,只好作罢。 “这次我先记着,要在晚上加倍讨回来。”到时候任凭闻溪怎么掉眼泪哭求都没有用。 “呵!” 闻溪回了他一记白眼,从包里拿出干净衣服去洗漱。 看着闻溪有点嘚瑟的样,贺承骁磨了磨后槽牙,这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第201章 笑得比哭还难看 等闻溪跟贺承骁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贺峰正坐在客厅跟闻栋梁说话。 看到儿媳妇,杨淑仪冲她招手,“溪溪,来,这是承骁的爸爸。” 贺峰今年五十出头,面容方正,剑眉浓黑,双目深邃锐利,身上自带久经沙场与官场沉淀下来的沉敛气场。 “爸,您好!” 贺峰看到儿媳妇想笑,但是长久以来他身居高位都是以严肃、不苟言笑的面貌示人。 再加上见到儿媳妇有点紧张,他扯动几下嘴角感觉笑得都有些生硬拘谨不自然。 最后还是放弃笑,冲着闻溪点了下头,说话时尽量放软自己的声音,“回来就好,这就是你家,随意些,别拘谨!” 闻溪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刚才她公公那个表情实在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总算知道贺承骁平日里总爱绷着一张脸随谁了,原来是随爹。 这父子两个可以说都是面瘫脸。 “我看拘谨是你。”杨淑仪拆丈夫的台,“刚刚你那是什么表情,知道的是你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溪溪有意见呢。” “呵呵!我这不是笑得少不习惯吗?”贺峰讪笑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 “没事多笑笑就会了。这是家里又不是战场,我们又不是你手底下的那些兵。 给我儿媳妇吓到,我可饶不了你!”杨淑仪批评完贺峰,又对闻溪解释道: “溪溪,你爸他平时确实很少笑。在家都严肃地板着个脸,等你在家多住几天,时间长就会习惯。 那啥,玉兰妹子,大兄弟,你们可别介意啊,他也是很喜欢溪溪的,早就盼着孩子回来。” 刚才闻栋梁和唐玉兰都跟贺峰说了一会儿话,言谈举止间透露出对他们的关心都是发自真心,对溪溪也是赞不绝口。 自然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会,当初我们第一次见到承骁这孩子时,也是紧张的。贺军长的心情我们能理解。” 闻栋梁连忙从中打圆场,笑着缓和气氛。 “开饭喽!” 伴随着小刘的一声喊,这个话题算是跳过,大家去餐厅吃饭。 闻溪主动上前搀扶着老太太往餐厅走。 饭桌上已经摆满一桌菜,小鸡炖蘑菇、冬瓜鸭子汤、酱醋大鲤鱼、水煮大虾、青椒炒里脊瘦肉、蒜泥白肉、卤肉拼盘、酸辣黄瓜、白糖西红柿、清炒时蔬。 一大桌菜,比过年时吃得还丰盛! 加上小刘,一桌十个人正好坐满。 杨淑仪招呼唐玉兰夫妻吃饭,“你俩别客气啊,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咱家吃饭也没那么多规矩,怎么舒服怎么来。” “嗯,不客气,想吃什么我们自己夹。” 老爷子看向闻溪,“孙媳妇,今天是咱们人最齐的时候,你爸妈也在,是咱们两家吃的第一顿饭。 嘿嘿,这么高兴的好日子,你泡的那个药酒爷爷能多喝两杯不?” 一天一小杯,实在是不过瘾。 他想偷喝都不行,杨淑仪都叮嘱小刘把酒锁柜子里。 “行!”闻溪一口答应下来,“爷爷,之前不让你们多喝是怕药劲大你们受不住。 现在已经喝了一段时间,身体已经被调理得强壮一些,多喝两杯是可以的。 这次回来我又带了两坛药酒,还带了些西北特有的药材,我再多给您泡几坛子!” 闻溪当时不让多喝就是怕身体一下变化太大让人怀疑,早过去一个月的时间,身体早就慢慢改变,多喝点也不会怎么样。 一听这话,老爷子高兴地拍巴掌,“哈哈哈,还是孙媳妇好,懂事又孝顺。承骁,你以后可要对溪溪好,不然我可不答应!” “爷爷,我不对我媳妇儿好对谁好!” 贺承骁正在给闻溪剥虾,她面前的小碗里已经放了四五个虾仁。 今天高兴,又有亲家两口子在场,老太太也就随了老头子的意。 多喝两杯就多喝点,那药酒对身体确实好。 自从每天喝一小杯,她现在走路健步如飞,腿脚比小年轻还利索,夜里也能一觉睡到天亮,一整晚不用再起夜。 就连老头子常年打呼噜的毛病都好了很多,她都有十几天没听到呼噜声了。 等大家伙面前的酒杯都倒满,老爷子举起酒杯。 “这杯酒先祝溪溪跟承骁能互敬互爱,一辈子甜甜蜜蜜到白头,再祝我们大家都能身体健康,一家人永远相亲相爱! 最后再感谢溪溪爸妈生了个好女儿,让我们贺家娶到溪溪这个宝贝。 大侄子、侄媳妇,溪溪嫁到我们家你们放一百个心,我们全家都会把溪溪当成亲生的宠。 我家承骁不止是你们的女婿,更是你们的儿子。以后有什么事尽快开口,咱们是一家人,就该团结互相帮助……” 老爷子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都是让唐玉兰两人放心、安心的话。 给两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唐玉兰没忍住直拿着手绢擦眼泪。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彼此间的距离和了解又拉进不少。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说话。 “老头子,你去屋里把我给溪溪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老太太吩咐老爷子回房拿见面礼,杨淑仪也上楼去拿她给闻溪的礼物。 没多久,老爷子抱着一个长约有三十厘米、宽二十里面的黑漆盒子出来。 “溪溪,这是爷爷奶奶给你的结婚礼物。” 盒子打开,里面铺着柔软黑绒布,第一层放着两个款式略显老旧的金手镯、还有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 第二层放的是一套成色温润的和田玉首饰,圆润饱满,质地细腻,水头十足,触手微凉温润。 闻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套首饰价值不菲,都是老物件,“爷爷奶奶,这也太好看了。” “溪溪,现在还不能戴,你收好别让人看到。等以后能戴了,金首饰样式不喜欢还可以熔了打你喜欢的。” 老太太把盒子盖上,放在闻溪手里,还往里推了推,“长辈赠不能辞!” “我不推辞,我收下!谢谢爷爷奶奶!” 闻溪抱着沉甸甸的首饰盒子,眉眼弯成月牙,脸上漾开的笑容如绽放的花朵。 唐玉兰轻拍了一下闻溪的胳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客气。这些东西多贵重啊,你哪能随便要。” “我就喜欢溪溪这利落大方的劲,喜欢就要多好。比那种明明喜欢却又扭捏说不要的人真诚坦率。” 接着老太太笑得慈爱,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溪溪,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 “孙媳妇,这是爷爷给你的!”老爷子也拿给闻溪一个厚厚的红包。 红包里各放了一千一百块钱,全是崭新的大团结,寓意千里挑一。 在这个年代已是极为厚重的见面礼,足见二老对她满心的看重与疼爱。 第202章 大领导晚上要见你们两个 闻溪拿着两个红包,只觉得沉甸甸的,这些钱在这会可是一笔巨款。 是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两年才能攒下的钱。 老太太慈爱地拍着闻溪的手,“好孩子,拿着,本来应该一见面就给的,当时太高兴没顾上。 我和你爷爷的退休工资很高,一个月有好几百呢,我们吃住看病都是国家在管,根本就没花钱的地方。 这些年我们攒了很多钱,家里就承骁和悦悦两个孩子,这些钱攒着也是留给你们。” 老太太怕闻溪觉得钱多有心理负担,给她解释了几句。 贺峰跟杨淑仪也给了自己的见面礼,都是一样的金额,可见贺家长辈对闻溪的喜欢和看重。 “溪溪啊,你们结婚我们该置办三转一响和七十二条腿的,需要的票据妈都准备好了。 等你休息好明后天妈就带你去买,全挑你喜欢的。” “妈,不用不用。”闻溪连声拒绝,“自行车和手表骁哥都给我买了,缝纫机我又不做衣服。 至于家具那些也不需要,骁哥房间里的家具够用。我们在家也住不了多久还要回西北,没必要再买这些。” 哎呀!这么懂事体贴的儿媳妇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那就听你的,但你们结婚爸妈也不能没有表示,我把这些东西折成钱给你。” 说着杨淑仪就站起来上楼又去拿钱,闻溪要拦都没拦住,等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闻溪手里又多了一千块钱。 杨淑仪都是按照最高规格的价格算的,连已经买了的自行车和手表也算在内。 这么一会儿,闻溪手里就拿着五千四百块钱的现金。 现在,哪个家庭娶媳妇能花得了这么多钱,娶十个媳妇都花不完。 全程唐玉兰和闻栋梁都没说话,只是脸上表现得特别高兴满意,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等回了滨市,他们能给闻溪多少嫁妆。 不能婆家给了丰厚的钱财,他们这做亲生父母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两人又只有闻溪一个孩子,自然是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 闻溪也没白要这些钱,她也给贺家人带了礼物,药酒、茶叶、两根品相绝佳的百年人参。 茶叶和人参都是空间里培育出产的,味道和效果顶级好。 给杨淑仪贺晨悦的是每人两罐养生花茶,里面玫瑰花、小菊花、金银花、红枣、枸杞等也是空间种植的。 人参拿出来那一刻,满屋子人瞬间都看呆了。 参须完整舒展,参体粗壮饱满,表皮色泽温润油亮,那股沉稳淳厚的药香便缓缓漫开,沁人心脾。 饶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激动得手脚有点发抖。 “孙媳妇,这人参?”老爷子的眼睛瞪得圆溜溜,伸手想摸又不敢,生怕碰断一根根须。 闻溪把人参盒子放在老爷子手里,“爷爷,这是我托家在东北山村的朋友,特意给我找来的。 说是上百年的野山参,每隔几天你们就切一两片炖汤,常吃对身体好。我跟承骁都盼着你们健健康康的。” “爸,这颗给您!” 闻溪把另一只人参交给贺峰,随他是放在家里自己用,还是在必要时送人。 这两根人参,一看就是品相药效极好的,是有钱都难买的极品药材,关键时候能救命的。 给两人感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给的见面礼有点少。 “还有茶叶,也是从山里找的老茶树采摘炒制的,不名贵但味道好。” “妈,悦悦,这是我特意给你们的养生花茶。跟药酒一样天天喝对身体好,还有美容养颜的效果。” 贺晨悦接过花茶,脆生生地说道:“谢谢嫂子,这个我可太喜欢了。嫂子,要是喝完还有没有?” “有,快喝完时你给我说,给你邮递过来。” 闻溪把带来的礼物送出去,不管哪样都送到大家的心坎上。 一家人在客厅说了一会儿话,到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午休时间,杨淑仪也催着唐玉兰两人回房休息。 从西北到京市坐火车有多累,她是深有体会。 正在一家人要散场回房间的时候,客厅的电话叮铃铃响起。 贺峰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一点不敢耽误地去接电话,“喂,我是贺峰!” “贺军长,您好,我是许怀安。” 贺峰听到这个名字脸上表情变得更严肃,因为许怀安是大领导身边的警卫员。 他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领导听说闻溪同志来了京市,晚上想约她还有承骁见一面。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时间?” “有有有!”贺峰一口替两人答应下来。 大领导日理万机,他想要见人,就是有再大的事、天上下刀子都要去。 “那行,晚上让他们两个陪大领导吃一顿饭,下午五点半我安排车去接。” “好!我会让他们两个在家里等着!” 挂断电话,贺峰脸上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再转头看向闻溪时脸上的笑容自然很多。 “溪溪,承骁,刚才是大领导身边的警卫员打的电话,大领导晚上要见你们两个,下午五点半会安排车过来接。” 大领导要见自己家孩子,这是多大的荣耀! “还是我家溪溪厉害,都能受到领导接见。大领导这个人很好的,慈祥又平易近人,你就当和爷爷奶奶一样。” 杨淑仪怕闻溪紧张,忍不住多叮嘱几句。 说实话闻溪还是有点紧张的,以前只能在课本上视频影像上看到的人,今晚就能见到,还能陪着领导一起吃饭。 光想想她就激动! “没事,就当自家长辈。”老太太催着两人回房,“你们两个赶紧回房休息一会儿,把精神头养足了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闻栋梁和唐玉兰同样高兴得不知所措,就好像要去见领导的不是闻溪,而是他们自己一样。 话说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眼前的亲家公和亲家爷爷。 大领导,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对,对,听奶奶的,快去午睡一会儿。养精蓄锐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见领导!” 在家人的催促下,两人回了房。 现在才下午一点,到五点半还有四个半小时。 贺承骁和闻溪其实一点都不累,路上都有喝灵泉水,两人现在精神十足。 “骁哥,你说该给大领导带点什么礼物?突然一个电话过来,一点准备都没有。” 闻溪翻行李包,其实送什么她心里已经有了数,药酒、茶叶、人参还是这老三样。 她希望领导身体好,能健康平安地多活几年,能亲眼见证国家变得越来越强大。 “媳妇儿,那两盒人参?”贺承骁欲言又止。 第203章 不管胖瘦变什么样都是咱俩的 “人参怎么了?”闻溪回过头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你心疼了觉得我不该送给爷爷和爸吗?” 闻溪暂时没有跟贺承骁坦诚有空间的打算,便装傻充愣先发制人。 贺承骁摇头,“不是,就是觉得百年人参太贵重太难得,你怎么会有两颗。” 深不可测的幽黑视线落在闻溪脸上,贺承骁想从闻溪眼里看出什么,却一点发现都没有。 他可以肯定的是闻溪身上有秘密,药酒,还有他出任务时给他的那壶水,根本就不是药水那么简单。 药水他又不是没见过没喝过,哪个药水不是难喝就是带点颜色的。 闻溪给他的水不一样,水质清透、甘甜清冽,比加了白糖的井水还好喝。 老中医调配的药水必然都是用中药,然而那个水一点药材的味道没有不说,喝了不仅能快速消除身上的疲惫,还能加速伤口愈合。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药水能做到的。 “再难得只要有心就能寻到。不过你说错了一点,人参不是两颗,而是四颗。 本来剩下的这两颗我是打算留给你和我爸的,但是晚上要去见大领导,我打算送大领导一颗。” 闻溪从行李包里借着翻衣服的时候又从空间拿出一盒人参,放在桌子上。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就把人参包在衣服里了,再加上药酒和茶叶,你觉得怎么样?” 贺承骁深邃探究的目光盯着闻溪的眼睛,只见她的眼神清澈透亮,眼底坦荡无波,丝毫看不出说谎的心虚和遮掩。 算了,媳妇儿不想说他就不再追问。等时机成熟没准就会主动告诉他。 现在不说,一定是他有地方做得还不够好,没有给闻溪百分百足够信任的安全感。 贺承骁薄唇微微一动,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这些礼物已经非常好,他老人家一定会非常高兴。 剩下的那颗你就留给爸,我还年轻身体比老虎还强壮,现在用不上人参。” 见贺承骁不再追问人参的事,闻溪悬着的一颗心踏实放回肚子里。 好险又躲过一次,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想暴露空间的秘密的。 “骁哥,你太好了!我爸知道后一定又要狠狠夸你!” 闻溪脸上的笑特别灿烂明媚,眉眼弯得似浸了暖阳,嘴角的两个梨涡显得俏皮可爱,莹白的脸颊染着几分浅浅红晕,鲜活动人美得晃眼,直撞进人的心里。 “只有岳父的夸奖还不够,我还要你的夸奖。” 贺承骁被闻溪这个样子勾得身体燥热,只想化作一张网给她紧紧裹住,再也不松开。 “我这不刚夸了你吗?” 闻溪还想着晚上去见领导的事,没发现贺承骁的异样,她自顾又要去准备下午要穿的衣服,却被贺承骁从后面抱住。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不算!我要你在chuang上夸,我要你在最动情最兴奋的时候夸我。” 热气一点一点喷在闻溪耳后的脖子上,耳垂上传来舌尖轻舔的微痒,一股股电流窜过,闻溪的身体骤然抖了一下。 臭男人食髓知味后现在说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大胆,恬不知羞! “别闹,晚上还有正事呢!” 贺承骁的双唇在闻溪的耳边脖子辗转厮磨,温热气息丝丝缕缕洒在细腻肌肤上,从毛孔直钻进骨血里。 “时间还很长,大好的时间我们不能浪费……” 他嗓音愈发低沉暗哑,似浸了烈酒的琴弦,淳厚磁性,撩得人身上泛起细密的麻意。 大手顺着衣摆伸进去,不断游走,没几下衣服便落在脚边,闻溪仰着头双手撑着书桌。 细密又缠绵的吻如雨点般落在白皙光洁的后背上…… 到底是让贺承骁如了意,在闻溪最想要的时候被诱骗着说了一遍又一遍她平时都羞于启口的话。 贺承骁被刺激得如一头疯狂奔跑追捕猎物的狮子,矫健、凶狠、野性,不把猎物扑倒咬住喉咙决不罢休…… 闻溪感觉自己像在蹦极,被弹力绳捆绑着猛然被推下去,眼瞅着要触摸到水面,又被大力扯到高空。 灵魂在水面和云端之间来回拉扯,如此反复…… 直到在她最受不住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下,好像有一道光打进去,灵魂像脱壳般被抽走。 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情过后,闻溪舒服到趴在贺承骁的胸膛迷迷糊糊睡着。 贺承骁有些意犹未尽地抚摸着闻溪光洁的后背,他真是要爱死这种欲仙欲醉的感觉。 要不是因为还要去见领导,他真想再来一次还一次,最好就待在房间不出去。 他还没吃饱,等晚上回来! 楼下客房,闻栋梁和唐玉兰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 两口子不止是因为自己女儿要去见领导激动的,还因为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觉得现在的女儿优秀得一点都不像自己的孩子。 “老闻,咱家溪溪打小是聪明爱学,但是她能优秀到要被领导邀请见面的程度吗?我咋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孩子优秀是好事,但是太过优秀同样也会让父母担忧。 闻栋梁拍了拍躺在身边的妻子,安慰道:“别胡思乱想,溪溪没准是偷偷跟着哪个下放的人才学的本事。” “能不多想吗?咱们就溪溪一个孩子,不担心她担心谁。她在滨市认识的人咱们也都认识。 谁这么厉害能给她从深山里挖到两颗百年人参,那可是野生人参,不是什么普通药材。” “行了,别想了。咱们也不可能认知溪溪所有的朋友和同学,你要还不放心,回头咱们找个机会问问。 总归是咱们孩子,不管胖瘦变什么样都是咱俩的孩子。” 闻栋梁闭着眼睛,脑子里回想着闻溪从下到大的样子,他们一家三口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 除了她会得多,能力强外,从言行举止和外貌来看,这就是他们的孩子。 三年的时间足够彻底改变一个人。 下午五点,贺承骁把熟睡的闻溪喊醒,“媳妇儿,醒醒。你该去洗漱换衣服。” 闻溪慢慢睁开眼,贺承骁正一手拄着下巴满眼含笑地看着她。 “几点了?” “五点。媳妇儿你现在真好看!” 因为得到充足的滋养又睡了一觉,闻溪现在的小脸红里带着粉,气色特别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贺承骁看着又想去咬一口。 一听五点,闻溪赶紧穿上睡衣去卫生间洗漱,洗脸洗澡几分钟搞定。 脸上就抹了一层雪花膏,换上一条长到小腿肚、浅蓝碎花小方领连衣裙,脚上是黑色丁字搭扣皮鞋。 一头黑发编成一个歪斜的鱼骨辫,发梢垂在胸前。 “我收拾好了,我们下楼吧!” 第204章 一开口全然没有大领导的威严 楼下,全家人都等在客厅,听到楼梯的动静,大家都扭头看过来。 老太太看着闻溪满意地直点头,“衣着打扮得体端庄,去见领导一点都不失礼。” “我儿媳妇模样好身条好,真是穿什么都好看。”杨淑仪看着闻溪眼里都冒星星。 她要是个男人,一定要跟贺承骁抢媳妇儿! “溪溪,明天让你妈带你们去百货大楼多买几身新衣服。我孙媳妇跟花儿一样,就该穿好看的衣服。” 闻溪已经免疫,对这种夸赞能做到脸不红不难为情。 “奶奶,妈,你们觉得得体就好,我都担心丢咱家的脸。” 老太太摆手,“得体非常得体。我孙媳妇就是披个麻袋都好看。” 说话没几分钟,五点二十五的时候,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全家都迎了出去。 “小李,要不要去家里坐一坐?”老爷子邀请司机进屋。 “老首长,不用了,领导还等着呢。接上小贺同志和闻同志我们就要赶回去。” 贺承骁拎着两坛药酒、闻溪手里拎的袋子里装着两盒一斤装的茶叶还有人参。 在家人的目送下两人坐上车离开。 直到看不到汽车的影子大家伙才转身回家。 不少邻居都好奇地问,“淑仪,承骁跟他媳妇儿去哪了?咋还有车接呢?那车可都是领导才能坐的。” “孩子们去拜访一位长辈。家里还有客人,我就先不跟你们聊了,我要去准备晚上待客的饭菜。” 杨淑仪是司令夫人,在这个军区大院,没几个人的级别比她高,跟她说话的都是级别稍低一些的军官夫人。 见杨淑仪不想多说,大家也都不再多问。 住在这的人,都很会看人眼色,知道不该多问的时候就一个字也不再多说。 十几分钟后汽车驶进戒备森严的区域,只是坐在车上,都能感觉到周遭气氛骤然沉敛。 高耸院墙圈出整片院落,墙头架设着铁丝网,沿路岗哨林立,荷枪卫兵身姿挺拔伫立各处,目光凛冽如鹰。 每一处路口都有专人值守查验,仔细核验通行证件,容不得有半分差错。 寻常人根本难以靠近这个区域。 道路宽阔平整,两旁栽着高大挺拔的松柏,枝叶浓密遮去大半暑气,空气里都带着几分庄严肃穆的气息。 透过树影能看到不远处露出的青砖灰瓦屋顶,闻溪眼尖地看到屋顶上都隐匿着戒备放哨的军人。 从进入这片区域起,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加快跳动。 怕自己还见到大领导就因为激动猝死,闻溪连忙深呼吸调整情绪,她可是有猝死前科的。 察觉到闻溪的动作,贺承骁悄悄握住她的手,这才发现闻溪的手心里全是汗,还有点凉。 “媳妇儿,放轻松,不用紧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也说道:“闻同志,领导一点都不可怕,相反很平易近人。 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他老人家眼里就是自家小辈。你平时怎么和家里长辈相处,就怎么和领导相处。” “嗯,我知道!谢谢您!” 这次换闻溪扯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爷爷和爷爷那也是不一样的! 这个爷爷犹如人间救世主,是他带领炎黄子孙不怕流血牺牲、不惧万难把坏人赶跑,是他带领全华夏儿女站起来当家做主成主人! 即将要见到这样一位伟大的人,她怎么能不紧张不激动呢! 越往深处走戒备越发严密,沿途关卡层层设立,往来车辆行人皆要严格盘查。 不止检查入内人的身份,连闻溪准备的礼物都要严格登记,每一道检查都不能少。 四周安静的只余下风声与车轮轻响。 车子很快在一道厚重的朱红实木大门前停下,大门镶着沉实铜钉,气势恢宏庄重。 只看着这道大门就让人肃然起敬,手脚都不自觉地放轻。 门前两边分别站着两名身姿挺拔的执勤卫兵,腰配枪械,神情凛然,目光沉稳锐利。 肃然的气场像是要随时持枪奔赴战场一样。 “贺同志,闻同志,到了,请下车。” 贺承骁和闻溪从黑色轿车上下来,跟着司机往里走。 进门后是一个开阔规整的院子,青石板路面平整干净,院中古柏苍劲挺拔,树荫遮住大半个院子。 院内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透着身居高位者的沉静威严。 警卫员许怀安已经等在房门外。 “许叔叔好!” 贺承骁给两人做介绍,“许叔叔,这是我爱人闻溪。溪溪,这是领导身边的警卫员许叔叔。” “许叔叔您好!” 闻溪跟着贺承骁也喊了一声叔叔。 许怀安看着眼前非常养眼的一对小夫妻,眉眼里都是惊叹,“贺小子,你找对象的眼光可真是毒辣! 快跟我进来吧,领导现在刚好做完事闲下来。” 两人跟在许怀安后面进了屋。 “你们两个先坐,我进去和领导通报一下。” 等许怀安进了里屋,闻溪才敢正眼打量这间会客厅。 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水泥地,打扫得一尘不染,墙面刷着素净的白灰,干净利落。 靠墙是一排深木色书柜,高度直到房顶,里面整齐地摆满一排排的书籍。 主位是一张宽大厚实的棕色绒布沙发,左右两边分别是落地灯和盆栽。 两侧呈弧形排列着六张单人沙发,左右各有三个。 沙发前摆放着三个原木无雕花长方形小茶几,上面放着搪瓷茶缸、竹壳暖瓶与玻璃烟灰缸。 整个屋子无地毯、无壁画、无摆件,唯有书香与沉静气场,简朴到极致,却自有千斤威严。 看着看着,闻溪的眼红不自觉地微红。 活了两辈子,她今天终于踏入这块在全国人民心中最神圣的地方。 能看到受人人敬仰的伟大领袖! 她心头翻涌着滚烫的敬意,呼吸都下意识放得轻柔,浑身绷着恭敬,两只眼盯着许怀安刚刚走进的那道门。 没等多久,那道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衣料朴素干净,边角熨帖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略显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眼温和舒展,周身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没有前呼后拥的簇拥,只有许怀安一个警卫员轻步跟在身后。 领导慈爱柔和的目光落在闻溪身上,“哎呦,你这个女娃子长得好生俊俏,贺小子,你真是好福气哦。” 一开口全然没有大领导的威严疏离。 听到这个熟悉的说话语调,闻溪内心百感交集,鼻子眼睛酸胀得厉害,她强力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贺承骁两脚并拢,全身绷得笔直,对着眼前的老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领导好!” 闻溪同样身姿挺拔,压下心底的澎湃与激动,语气恭敬地喊道:“领导好!” “好,好,都好!”领导冲着两人摆手,“坐,都坐下,别拘谨,就像在家一样。” 第205章 小闻,我打算把你调来京市 两人听话地坐在领导左侧的沙发上,贺承骁还特意让闻溪坐在挨领导近的位置。 “小闻同志,我可是久仰你大名,今天才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你是好样的,是我们所有人该学习的榜样!” 闻溪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让自己太过失礼,“谢谢领导夸奖,您才是值得所有人学习的榜样。 领导,这是我送您的礼物,都是从山里寻来的,希望您不要嫌弃!” 贺承骁把先前放在一旁的酒坛子拿起来放在茶几上,闻溪则从布兜里拿出两盒茶叶跟一个长方形的黑盒子。 “领导,这个药酒是我用独门秘方泡制的,我父母公婆和爷爷奶奶喝过后都非常喜欢,身体也有很大的改善。 我特意给您也带了两坛,每天可以喝一小杯。快喝完时可以让人告诉我,我再给您送。” 等木盒打开,领导和许怀安两人看到人参后同样大吃一惊。 领导这也有人参,可品相和眼前的比起来差一大截,这跟人参比他们有的还要好。 许怀安看得激动,眼睛热,这么好的人参,领导每天服用一片,身体上的病痛肯定能得到很好的调养。 怕领导不收,贺承骁忙说道:“领导,这是溪溪的一片心意,为了这颗人参,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托了很多人才得来,您就收下吧!” 不等领导说话,闻溪就把人参盒子盖上,把盒子塞到许怀安手里。 许怀安向领导投去询问的目光,这东西难得,他也想劝领导收下。 等把人离开,他再把人参送去检验,确定没问题后就可以给领导用。 “领导,这……” 许怀安抱着人参盒子,想还给闻溪又舍不得,收下又怕被领导批评。 “领导,您不能拒绝更不能批评许叔叔,他也是为了您的身体好。我们都盼着您能健康平安、长命百岁。” 就算改变不了历史结局,闻溪也希望领导在最后的时候不会遭受病痛的折磨。 “好,我收下!” 领导答应下来,心里想着用他的私人财物补偿闻溪或者从其他方面给她提供方便。 “你们夫妻二人都是国家需要的人才,一个在前线冲锋陷阵保家卫国,一个在后方为国家的经济和科研做贡献。 你改良雷达、做高精密机床那些工作上的事我都听说了,做得非常好。闻溪同志,我非常看好你,继续努力。 当时在广交会上的情景,和你的那些巧妙设计和构思,你再给我说说……” 老人家语气温和厚重,一点领导的架子都没有,全是长辈对小辈的体恤和赞许。 闻溪慢慢平静下来,变得不紧张,逐渐就把眼前的大领导当成贺爷爷一样的老人。 三人相谈甚欢,直到六点厨房那边把饭菜做好,通知可以用餐。 闻溪扶着老领导去餐厅,领导起来时说道:“小贺,你拿着药酒。” “领导,按照规定,外面带来的吃食、酒水都要先检查一下。” 许怀安上前一步礼貌又坚决地抱起放在茶几上的酒坛子,“我先送去检查。” “应该的,都是为了安全。”闻溪见状连忙点头附和许怀安的话。 领导也不能让人难做,只好微微颔首,“行,按规矩办吧!” 许怀安喊了人过来,连带着茶叶人参一起带走去检查。 领导吃的喝的都来自特供基地,外面送来的土特产、食品、点心、药酒、茶叶等,一律不能直接给领导吃。 必须经过三道严格的检查,审查登记、卫生安全检查、试吃留样,三道关卡完全没问题才能给领导入口。 餐桌上已经摆好饭菜。 红烧肉、剁椒鱼头、小炒黄牛肉、苦瓜炒肉丝、清炒豆芽、麻婆豆腐,汤是丝瓜鸡蛋汤。 六菜一汤荤素齐全,菜式简朴却格外用心,一点都不奢华铺张,就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可见领导平日里一贯都秉性着勤俭的生活作风。 主食是白米饭,另外还有蒸红薯、煮玉米,都是平日里常吃的粗粮。 桌上摆放着碗筷,除了贺承骁带来的一坛药酒,再无别的名贵酒水,只放着凉白开与清茶。 领导看着比平时丰盛的饭菜,笑着打趣道,“今天我可以沾你们两个的光,多吃几口肉菜,还能吃上辣。 你们不知道,他们管我管得很严,吃饭时不能多吃肉也不能多吃辣,饭都不让我好好吃。 我一个天生爱吃辣的人,已经好几天没吃过辣椒,酒也不让多喝,嘴里淡得都没味道。” 闻溪脸上漾开软和的笑意,温声安慰:“大家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上岁数的人平日饮食就是要多注意些。” 领导拿起筷子,先给自己夹了两块红烧肉、一大块剁椒鱼头、又盛了一勺麻婆豆腐放在面前的盘子里。 今天能吃到想吃的辣菜肉菜,领导心里特别美。 看站在一旁的许怀安要说话,领导赶紧开口制止,“你不要说话,我今天待客可以随意吃。” 许怀安把张了一半的嘴闭上,算了今天暂时不管。大不了明天他再让厨房做清淡些。 闻溪嘴角一直上扬,没想到日理万机的领导还有这么孩童的一面。 “尝尝这个牛肉,做得特别嫩。”领导招呼着两人吃饭。 贺承骁跟闻溪看领导动了筷子吃了一块红烧肉,两人才动筷夹菜。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药酒被送回来,“报告首长,检查完毕,可以饮用!” 说完人便快速退出去。 “哈哈哈,小贺,快给我倒碗药酒,让我尝尝。” 领导的视线落在那坛药酒上面,黏腻得都扯不下来。 闻溪纠正道:“领导,是一杯,不是一碗!”咋还能擅自给自己加量呢! 许怀安上前,打开酒坛子的盖,给领导倒了一杯酒。 领导的表现和当时的贺家人一样一样的。 一杯酒下肚,他觉得全身哪哪都舒服,比去泡温泉池子还让人放松。 一顿饭吃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饭后,碗盘撤下去,送上来一壶助消化的茶水。 “小闻,我打算把你调来京市,你愿意吗?” 贺承骁一听这话霎时脊背挺得更加直,瞳孔地震般看向领导,他呢,他呢? 调他媳妇儿来京市不连他一起调吗?他不想跟媳妇儿分开呀! 闻溪思索片刻,目光坦然地和领导对视,“我家承骁呢?他要一起调过来吗? 不能他在西北,我在京市,我不想过两地分居的生活。” 贺承骁的眼底骤亮,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他双眼定定地望着闻溪,眸子里翻涌着浓浓爱意和动容。 他媳妇儿一定是爱他爱到骨子里,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和领导这么说话。 任谁被领导问要不要调来京市,都会第一时间回答愿意。 他的溪溪却是说不想两地分居,果然,在媳妇儿心里他最重要,最爱他! 贺承骁那个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想着领导面前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都做不到! 第206章 我家溪溪去哪我就去哪,我妇 “好,好,你们小夫妻的感情很好嘛,哈哈哈……” 领导爽朗的笑声在屋内来回飘荡。 “贺小子,你在西北待了有十二年吧?以你的能力调来京市也完全可以。你想不想回来?” 贺承骁就差直接裂开嘴大笑了,只要不让他们夫妻二人分开,他去哪都行。 他拼命控制着嘴角,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高兴。 “领导,我家溪溪去哪我就去哪,我妇唱夫随。” “哈哈哈……好一个妇唱夫随,贺小子你不仅是对国家的觉悟高,对家庭的觉悟也高。 合该你小子这么有福气能娶到闻溪这样才貌并存的优秀女同志。” 夸完贺承骁,领导又看向闻溪,“小闻同志,你们两个都调回来,你没意见了吧?” “嗯,没意见!感谢领导理解!”闻溪笑得都要看不到眼。 “不过领导,我们军研所正在申请小型雷达项目,我想先把这个项目做完。” 项目是她提起来的,闻溪想全程参与到结束,在一个地方做事要有始有终是她一贯的作风。 领导思索片刻,“这是小事,我会有有关部门打招呼加快审批速度,经费这块也会优先拨付。” 闻溪给国家捐了数百万美元,她参与的项目要是经费得不到保障,像什么话。 “谢谢领导!”这下闻溪就没什么可担忧的。 她也愿意调到京市,有更好的条件谁也不想苦哈哈地留在大西北。 而且京市距离滨市可比西北近得多,坐火车十七八个小时就能到,最慢也就将近二十四小时。 比西北几天几夜时间少的不是一点半点。 到时她去滨市或者父母来京市,都会方便很多,需要的时间短,她就能经常回去看父母。 “好,那就这么定,给你们一段时间处理交接手上的工作,年底,对就年底把你们两个调回来。” 至于调回来的工作,领导已经有了计划,闻溪这样的人才就该在更大更高的舞台发展。 闻溪年轻,有朝气有活力,脑子活泛,现在开始重点培养假以时日必定能给国家带来巨大回报。 至于贺承骁,领导打算在京市军区建立一支直属精锐战备突击团,隶属军区最高直管。 不划归任何常规师部管辖,地位特殊、权限极高。团里的人员要从各个军区挑选最高精尖的兵王。 这支特殊团队,他计划让贺承骁负责。 “领导,我们夫妻二人一定对国家忠诚,绝对服从组织的安排,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领导,我会用自己的能力证明您今天的决定是最正确、最值得的!” 现在是7月初,到年底还有半年的时间,闻溪有信心在几个月内把小型雷达研制出来。 看着斗志昂扬的两口子,领导笑得满怀安慰,他老了已经没几年活头,国家的未来就在这些年轻人身上。 “小刘,你去把给闻溪的字画、还有房产证都拿过来。” 本来是打算安排人给闻溪送过去,一直忙都没时间,今天正好都交给她。 刘怀安很快抱着一个箱子过来,里面都是给闻溪的宝贝。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给闻溪激动得差点找不到北。 两人又陪着领导说了会儿话,七点半的时候被送回贺家。 全家人都在客厅等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革命电影《地道战》。 听到院外的汽车声,一家人的眼睛霎时从电视上移开。 送走司机,家里人这才问两人见领导的事。 “爷奶,爸妈,是好事。领导说等年底就把我们两个调回来。” 贺承骁一脸得意地看向闻溪,“我是随着溪溪工作调动。是溪溪给领导说不想两地分居,领导才决定把我们两个一起调回来!” 绝好的一个在家人面前帮闻溪树立形象的机会,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虽然家里人都是真心喜欢闻溪,但是能让大家对闻溪更喜欢的事,为什么不说清楚。 “哎呀,确实是好事,大好事!”老太太乐得直拍大腿,“咱们一家总算要真正团聚。” 说着老太太就红了眼眶,拉着闻溪的手,“溪溪啊,都是托你的福,承骁也能调回来。 我和你爷爷都是大半截身体埋土里的人了,还能再活几年,老了就盼着儿孙能在身边。 你们回了京市,就算不在家里住,爷爷奶奶想去看你们也方便。” “好,好!都回来好!”老爷子说的话虽然简短,但是那激动高兴的心情和老太太一样一样的。 杨淑仪高兴的也是直抹眼泪,他们家总算熬出头了,都是因为这个儿媳妇,儿子才能调回来。 当初贺承骁当兵,为了不让人说他靠家里,硬是一个人独自去了条件艰苦的大西北。 一走十余年的时间,这期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好了,两口子都能回来,家里又能热闹了。 “溪溪,以后妈待你比亲闺女还亲。要不是你,承骁估计还要在西北待几年。” 能提前调回来,她这个当妈的比谁都高兴。 唐玉兰和闻栋梁也是高兴的要命,京市是首都是国家的心脏,各方面条件都是比较好的。 谁不希望自己孩子在更好的地方发展。 “调回来好。等爸妈想你了就能经常来看你。比去西边路程缩短三分之二。就是坐硬座过来也能行。” “玉兰妹子,哪能让你们坐硬座。”杨淑仪埋怨地看着她,“只要你们想来,提前打电话,火车票我们就能给你们安排好。” 因为这个好消息,一家人多说了一会儿话。 临散场前,杨淑仪说好明天要带闻溪和唐玉兰去百货大楼逛逛。 她要给儿媳妇多买几身漂亮衣服。 各自回房! 一回到自己房间,贺承骁一把将闻溪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媳妇儿,原来你这么爱我!爱我爱到骨子里,都敢当面跟领导说不能两地分居。” 闻溪嘴角抽了抽,她能说爱人要先爱己吗?哪里给他的错觉对他的爱有那么深? “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愿日子过得聚少离多而已!” 闻溪也是有自己的私心,过上了能天天吃肉的日子,她不愿意长期独守空房。 贺承骁眼神温柔地能拉丝,深情款款地锁定怀里的人,明明就是爱自己到无法自拔,还嘴硬!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知道你爱我,舍不得跟我跟开。媳妇儿,我也爱你,爱你到把我的命给你都行!” 闻溪被这话恶心的身体激灵一下,“太肉麻!我要你的命干嘛?爱在哪钱在哪,你把你所有钱财都交给我就行。” “钱我早就交给你,现在我要把我自己也给你!媳妇儿,我去给你调洗澡水,要不咱俩一起洗吧?省水还快!” 闻溪眸光轻敛,没好气地剜了他一下,“要洗你自己洗!我不跟你一起洗。被人知道你不丢人我丢人!” 贺承骁:回头等他们调回来,一定要住自己的房子,不跟家里人一起住。 他想做什么都不方便! 十多分钟后,闻溪又成为送入狼口的那只羊,被贺承骁翻来覆去、前前后后折腾大半宿。 等她要累晕的时候,男人都还没满足。 第207章 一直在打听你们有没有回来 来京市的第二天开始,唐玉兰夫妻两个在杨淑仪跟贺承骁的安排下开始在京市游玩。 加上闻溪,一行五人参观了天安门、故宫、北海公园,逛了百货大楼,中午吃的京市有名的涮羊肉,晚上吃的烤鸭。 又花两天时间去了八达岭长城、颐和园、天坛。 在京市游玩三天后,闻溪贺承骁陪着两人回滨市。 因为唐玉兰和闻栋梁着急回家,闻溪想带两人去看她的四合院都没去成。 “院子就在那又不会跑,等你们调回来我们再去看也不晚。我们也不能一直在你婆家打扰。 人家客气挽留那是礼数,咱们不能没有一点分寸。来日方长,以后再来京市再去看没去过的景点,去看你的四合院。” 唐玉兰不想再打扰贺家,谁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知道女儿婆家在哪、人都很和善这就够了。 “行吧,妈你是永远都有一堆大道理来教育我!”闻溪帮着唐玉兰收拾东西。 唐玉兰语重心长道:“妈都是为了你好,是为你考虑。” 晚上九点的火车,在火车上待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下午三点多到的滨市。 踏上站台的那一刻,看着熟悉的建筑和景物,三人的眼睛都有些红。 特别是唐玉兰和闻栋梁,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就像把所受的那些苦都吐出来一样。 三年多的时间,他们终于又回来了! “爸妈,走吧,我们回家!” 闻溪上前拦着唐玉兰的肩膀,贺承骁跟闻栋梁拿着行李,四个人随着人群出了站后坐有轨电车回家。 红黄车身,两节车厢连在一起,地上有专用的铁轨路线,车顶有小辫子连接着天线,行驶起来叮叮当当响。 四人下车后,先去街道办事处走程序,同时拿房子钥匙。 街道办还没下班,四人刚进去,闻栋梁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老秦,秦志刚!”闻栋梁冲着前面的男人喊了一声。 秦志刚回头,等看清喊他的人后,激动地喊道:“老闻,是你吗老闻?” 怕认错人,他又重新返回来。 “是我,闻栋梁!我们回来了,能再看到你真好!” 两人是同学,在闻家出事后秦志刚是为数不多还为他们奔走的人,只是他能力有限,没帮上什么忙。 在他们被送走当天还偷偷给闻栋梁塞了点吃的和几十块钱。 就这些,值得闻栋梁和唐玉兰记一辈子。 “好,回来了好!”秦志刚鼻子有些发酸,“你们是来办理手续的吧?走,我带你们去办。” 闻溪和秦志刚打招呼,“秦叔叔好!” 当初她和父母断绝关系的手续证明什么的还是秦志刚给她办的。 “你是……溪溪?”秦志刚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姑娘有些不敢认。 他记得三年前闻溪走的时候还是个胖得有点过分的姑娘,三年没见,都出落成这样亭亭玉立。 “对,秦叔叔,我是溪溪!这是我爱人贺承骁。” 闻溪笑着给秦志刚介绍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姓贺? 秦志刚面露疑惑,他怎么记得当时闻溪说她要去投奔的婆家姓宋? 即便不解,秦志刚也没问出来,这当中肯定发生什么事,人都站在这了,那就是跟之前那个没关系。 眼前这个男人在身高、样貌和气势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看他站立的挺拔姿势,肯定是名军人。 “贺同志你好!” “秦叔叔您好!” 双方打过招呼后,秦志刚带着他们去办手续。 因为有熟人的关系,各种手续办得很快。 “这是你家的钥匙。自从上面下了文件给你们翻案平反,我都盼了一个多月。 今天看到你们平安回来,身体看着也好,我可以放心了。家里肯定要好好收拾才能住人,你们快回去吧!” 闻栋梁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秦,大恩不言谢!等我们收拾好事情都办完,到时再请你吃饭!” “行,那我就等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话,跟我不用客气。对了,还有一个事。 你们回来的消息肯定会传开,你大侄女闻清因为结婚没被下放,但是她被婆家离婚赶了出来。 听说跟你父母挤在一处破房子,三人过得很不好,这些天也在一直在打听你们有没有回来。你们小心一些。” “好,我知道了。” 提到闻清,闻溪眼里浮上一层戾气,这是她大伯家的大堂姐,比她大五岁。 大伯家重男轻女,对两个女儿不疼爱,闻清和她妹妹从小就嫉妒她各方面条件都比她们好。 处处跟自己比不说,还经常抢父母给她买的好吃的,新衣服。抢不到的东西就故意弄坏,更没少在偏心的爷奶面前说她的坏话。 当时就是她们两个嫉妒闻溪长得好看,给她的食物里下了能快速让人长胖的药。 闻清要是敢找过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还有那对偏心眼到脚后跟的爷爷奶奶,敢找过来闻溪就敢把她们赶出去。 和秦志刚告别后,四人这才回家。 路过供销社时,闻溪进去买了几把新锁,旧锁肯定是不能再用,谁知道别人是不是有偷配的钥匙没交出来。 闻家的房子在老正阳街临街巷口,前后各带一百多平的小院子,不跟其他房屋相连,独门独户。 院门口几十米外就是有轨电车,往西走一百多米就是国营副食商店,往东几百米是百货大楼,斜对面有电影院等。 出行、购物、娱乐都非常方便,热闹又接地气。 重新站在自家门前,唐玉兰开锁的手都有点抖,这是父母给她的嫁妆,她也就剩这个房子跟唐家有关系。 院门上的锁被打开,随着吱呀一声,丢了三年多的家再次落入眼中。 院子里早已不复当初他们住时的样子。 从前被打理得干净利落的院子现在杂草丛生,地上散落着很多杂物,院子西侧的墙边还多了一个放杂物的简易木棚子。 可能当时人被带走时发生混乱,木棚子也塌了半边。 脏乱没关系,可以慢慢收拾,只要房子能还回来,比什么都强。 四人进去一楼的客厅,里面的家具还是原来的老红木家具,就是被祸害的不轻,桌面脏不说,上面还有很多划痕。 唐玉兰摸着桌椅上的划痕,一脸心疼,这些都是她的嫁妆,却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该死的闻栋国,抢了咱家的东西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闻溪上前看了看,划痕不是很深,应该可以修复,“妈,东西还在就行。等过一段时间咱们可以找人给修复。” “嗯!”唐玉兰点头,也只能这样。 脏点破点也比没有要好! “溪溪,承骁,咱们就先把睡觉的房间收拾出来,其他的明天再慢慢收拾。”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砰砰拍响。 第208章 唐玉兰,我要让老二休了你! “栋梁,玉兰,是你们回来了吗?快点开门。” “二叔,二婶,爷爷妈妈来看你们了。” 听到这两个声音,闻溪和唐玉兰对视一眼,是偏心眼的爷奶和闻清。 “爸,你跟承骁去收拾房间,我和我妈去会会他们。” 闻溪咬牙切齿地往外走,唐玉兰紧随其后,两人身上杀气腾腾,大有一种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架势。 还真是不禁念叨,秦志刚才提醒他们小心一点,刚回家没十分钟恶毒极品老登们就登门。 “你们两个别吃亏,他们要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咱们就报公安。” 闻栋梁现在已经对所谓的父母没有任何感情,从小偏心不说还差点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既然当初已经断绝关系,他就当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大门被打开,闻溪跟唐玉兰两个人挡在门口。 看到人,闻老太立马哭嚎道:“玉兰,真是你们回来了啊?妈可算是盼到这一天了。” 自从大儿子一家被清算,她们被人从这里赶出去,他们几乎每天都来这里转一圈。 想知道闻栋梁回来没有,原本以为今天又要无功而返。 看到大门上的锁没有之后,三个人高兴地跟过年一样。 “二婶,你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闻清说完这话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闻溪。 她怎么会恢复,还变得这么漂亮? 不是说那种药一旦服用就能一辈子摆脱不了肥胖吗? 还有她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新的,还是好料子。 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住还是跟两个老东西挤在低矮潮湿的破房子里。 而闻溪一家三口又要住进宽敞明亮的大房子! 闻清心里升起浓浓嫉妒! 她们一家都被下放,为什么还能回来?为什么就没死在外面! 他们要是死在外面,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她娘家人就不会被清算下放,她也不会受牵连被离婚被赶出来。 他们一家还能继续过住大房子、每天有肉吃能吃饱饭的好日子! “栋梁呢?他怎么没出来?没听到父母来了吗?”闻老头背着手,又端起他当公公的做派。 唐玉兰怒视着眼前的三人,“你们怎么还有脸跑来我家门口?是嫌害得我们不够吗?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玉兰,我们是你公婆啊,你怎么这么说话?栋梁呢?你让开,我要进去找我儿子!” 闻老太伸手就要去推唐玉兰,却被她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 “呸!狗屁的公婆,别忘了三年前你们跟我们一家早已断绝关系。” 这一巴掌唐玉兰用了很大的力气,啪的一声特别响亮。 直打的闻老太脑袋偏向一边,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嘴里那颗本就活动的牙齿也被打落。 不止闻老太被打得脑子一阵懵,闻老头和闻清也是被震惊到难以置信地看着唐玉兰。 千算万算,他们谁都没算到唐玉兰会突然动手,打的还是自己婆婆。 还是闻清最先反应过来,她厉声指责道:“二婶,你怎么能打奶奶,她可是你婆婆是你的长辈。”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这次唐玉兰充满爆发力的手落在闻清脸上。 “这一巴掌早十几年我就想打你们,今天可算让我如了意!”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回过神来的闻老头脸色铁青,用手指着唐玉兰,“唐玉兰,我要让老二休了你!” 唐玉兰回了他一个白眼,“死老东西,你还当我们是三年前任你们算计欺负的时候吗? 闻栋国一家被抓走下放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带走呢?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的老畜生! 苟延残喘不在壳里缩着,非得跑出来找打找骂。还休了我?你们算哪根葱哪根蒜?” 闻老头被唐玉兰骂得脸红脖子粗,直喘粗气,他们来是想恢复关系住大房子的。 一出师就遭到一顿暴击! 闻老太捂着脸,压了又压把自己的火气暂时压下去,目的还没达到,不能发火。 老二媳妇儿对他们有怨,这一巴掌要是能让她消气,能让他们再住回去,那也值! “玉兰,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受了很大委屈,这一巴掌就算妈还你的。打完了你也该消气了吧?” 闻老太打算先礼后兵,她都低三下四给小辈认错了,唐玉兰还要不依不饶,那她也就不再客气! “哼!”闻老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老二家的,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你妈大度,我们就不计较你打的这一巴掌。 现在你们回来了,我们老两口就该跟着你们继续生活。我们累了,你快去给我们收拾房间。 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等你们上班,我们老两口给你们看家收拾家务,种种菜养养鸡鸭。” 说到鸡鸭,他们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吃到肉了,连个肉沫子都没有,嘴里都要淡出个鸟。 以后跟着老二一家生活,不说顿顿肉,中午晚上总能有肉吃。 “我说闻老头,说出这话你不心虚吗?还一家人,谁跟你们是一家人,少在自己脸上贴金。” 闻溪脸色冰冷,凛冽如霜的眼神就像在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一看到这三人,她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般出现一幅幅画面。 都是这老两口骂她死丫头骗子、赔钱货、当着她的面给其他孙辈吃的,唯独没有她的记忆。 还有闻清一家骂他们家绝户头、逼着父母过继堂兄弟、喊她肥猪、饭桶的画面。 更有当初他们态度决绝地扔下断绝关系书、看他们一家被抓被查封幸灾乐祸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闻溪眼里的恨意更浓,嘴角勾出一抹淡漠嘲讽的弧度。 “三年前咱们就断绝了关系,现在是两个户口本上的人。咱们现在只是同一个姓的陌生人而已!” 不等闻老头说话,闻清就像抓到什么致命把柄,又蹦跶出来斥责闻溪。 “堂妹,你快跟爷爷奶奶道歉!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就说你从小到大一点教养都没有!” 闻清眼里都是嫉妒和恨,唐玉兰打了她,作为晚辈她不好跟唐玉兰动手,对付一个同辈的闻溪还是可以的。 闻溪抬手一巴掌就甩在她脸上,“教养你奶奶的脚后跟!谁的裤子没穿好把你漏了出来。 你一个从小到大心黑得跟煤球一样的人,有什么脸给我谈教养?你有教养怎么不跟着你那畜生爹妈一起下放改造?” 第209章 你们三个就是最大的孽障 “头顶流脓脚底生疮的黑心烂肝的糟烂货,给我下药催胖害我家下放,我还没去找你呢,正好送上门让我出气!” 要不是杀人犯法,她现在就想弄死闻清。 闻溪这一巴掌给闻清一下就扇到在地上,手在地上蹭破一大块皮。 “闻溪,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替你爸妈好好教训你!没大没小顶撞爷奶不敬长辈,我就是打死你也活该!” 闻清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手疼伸着十个手指头就冲着闻溪的脸上抓过去。 她那十个指甲也不知道多久没剪,指甲缝里都是黑泥,这一爪子要是下去,就算不毁容也能细菌感染。 闻清就是抱着给闻溪毁容的目的去的,那张妖艳的脸让她嫉妒地发疯,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的家人都下放,她更是被婆家赶出来无家可归,都是因为闻溪,凭什么她一出生就被父母疼爱,处处都比她强? “啊……” 砰! 伴随着一声惨叫,闻清被闻溪一脚踹出去三米远,她趴跪在地上,手捂着肚子,疼得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 闻溪站在她前面,就好像在跪求闻溪原谅一样。 “你应该庆幸我是个好人不能杀人,不然我一脚给你踹死。闻清,你还当是小时候我被你们姐妹随便欺负的时候吗?” 闻清被这一脚踹得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抬着头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闻溪。 闻老头和闻老太被闻溪刚才的狠厉吓得身体哆嗦一下子,但想到自己是长辈,闻溪再怎么狠也不敢打他们。 闻老头用手指着闻溪,“你个孽障,那是你堂姐,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她哪句话说错了?” “你个老不死的拿手指谁呢?”唐玉兰一巴掌拍开闻老头的手,“你才是孽障! 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就是最大的孽障,害人不浅的玩意儿,怎么就没一出门就让车撞死你们呢。 别以为你们卖卖惨说两句好话我们就能原谅你们当初做的恶,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还想来我家住,想屁吃的呢你!这房子是我娘家给我的嫁妆,姓唐不姓闻,就算姓闻,也跟你们没关系! 赶紧滚,我们家不欢迎你们。我们一家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再不走,我们就报公安,告你们骚扰民宅!” 闻老头被唐玉兰打了手,又被她指着鼻子一通骂,苍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青筋顺着脖颈突突直跳。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家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大家长,一辈子被晚辈敬着、捧着。 也就是老大一家做的事被捅出来他的日子才开始不好过。 事发时若不是他们老两口岁数太大,又当机立断跟老大一家断绝关系,他们老两口也要被抓走下放。 看着被拍得通红的手背,闻老头又气又急地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愤怒。 他手捂着胸口,一副被刺激得要犯病要晕倒的样子。 闻溪立马给她妈使了个眼色,唐玉兰接收到女儿的信号后手捂着心口呃的一声抽气,身子软趴趴地往地上倒。 “妈,妈,你怎么了?妈……” 闻溪眼疾手快拖住晕倒的唐玉兰,冲着眼前的三人吼道:“我妈被你们气晕了!她要是被你们气个好歹,我跟你们没完。” 闻老头茫然地瞪大眼,不是,他这么大岁数的人还没晕呢,唐玉兰怎么就晕倒了呢? 接下来他是晕还是不晕? 因为唐玉兰的晕倒,闻老头就是想晕也晕不下去。 “你们赶紧走,我们家是不会收留你们的。再闹就送你们去公安局!” 闻溪扶着装晕倒的唐玉兰转身要回家。 一看唐玉兰和闻溪两个铁了心不让他们进去,闻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嚎。 好话说尽不行,那她就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大家快来看啊,当儿媳妇的打婆婆了,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呦,受了一辈子罪,临了还要被儿媳妇打,被孙女骂! 闻栋梁,你爹娘都要被你媳妇儿闺女欺负死了,你个不孝子赶紧给我出来,今天你们不给我磕头认错,我就死在你家门前……” 闻老太的哭嚎声很快吸引很多看热闹的人围过来,现在又没什么娱乐项目,全靠这些家长里短的热闹丰富自己的生活。 一看这么多人,闻老太哭嚎得更加来劲,“大家伙来评评理,谁家儿媳妇敢打婆婆? 你们瞧我脸上的巴掌印,就是被儿媳妇打的,不孝子为了不养父母就下这么黑的心。” 闻老太一边哭嚎一边得意地望着闻溪和唐玉兰。 她是老人是长辈,被儿媳妇打她到哪都有理,大家伙一定会向着她说话,跟她站在一个战线斥责他们一家。 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就够他们一家喝一壶的! 为了不被人戳脊梁骨,他们只能把自己请回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哎?玉兰,是玉兰吗?”有人认出唐玉兰,“玉兰,你们一家这是从西北回来了吗?” 唐玉兰悠悠转醒,她虚脱地靠在闻溪身上,“对,是我。我们一家被人陷害下放三年,终于回来了。” “大爷大娘们,你们都是住在这附近的人,想必听说过我家的事。” 闻溪看着围了一圈的人,接着说道:“我们家才是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我那个大伯一家,为了吃我家绝户……” 闻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群里的声音打断。 “知道知道,这个事我们都知道,一个多月前这家人被查被带走的是时候,贴过详细的告示。 你们家被陷害的事在上面写得清楚清楚,上面还写了当老人的还帮大儿子一家吃二儿子的绝户呢。” “对,我们都清楚闻家这老头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当时为了不搬走,他们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闹。” …… 闻老头和闻老太被一边倒指责他们的话说得有点愣神,怎么跟他们设想的不一样? 这些人不该是站在他们这边说话吗? 怎么一个个都向着唐玉兰他们?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 闻老太被众人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整张脸惨白过后又涨得通红。 “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们也是为了闻家的香火考虑!老大家有是三个儿子,老二家就一个丫头片子。 换做你们要怎么做?肯定是要向着大孙子们。丫头片子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闻家的家产跟她没一点关系! 我们为闻家的根着想又有什么错,谁家的东西不是留给儿子孙子的,老二家没儿子就该给侄子。” 闻老太不觉得当初他们做错,只不过是运气不好得到手的东西没有守住。 第210章 思想先进分子在前面等着你们 听着闻老太说的这些话,现在也有不少人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 “这么说也能理解,谁家不是家产都要留给儿子孙子的,自己没儿子等百年后就要侄子扛幡摔盆,家产就该给侄子!” 有那之前就跟唐玉兰不对付的人也站出来为闻老太说话,“天下没不是的父母。 玉兰,你公婆也是为了闻家着想,现在他们都求到你门上,你还打了婆婆,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 “是啊是啊,做子女的就要有一颗容人之心嘛。人这一辈子可就只有这一对父母。 谁还不犯错?现在改正不就好了吗?在我看来他们那也不算什么错误,都是为了大家庭考虑。” “天大地大孝道最大,难道真的要跟父母断绝往来呀?这就不是一个为人子女做出来的事。 老两口年纪这么大了,就算跟你们一起住又能住几年,做小辈的,过去的事要学会放下。 看他们老两口也怪可怜的,你们还真能忍心不管老人吗?真要这样,不说群众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就是单位那也要找你们谈话。”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闻老头和闻老太早已从衣食无忧光鲜亮丽,沦落到食不果腹。 身上穿的衣服更是又脏又破,看着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在这又哭又求的,看着十分可怜。 闻老太一看有人为她说话,人又支棱起来,闻老头也不头晕难受,两人眼里都透着得意。 有人站他们这边,就不怕老二一家不认爹娘不养着他们老两口。 闻老太感激地看向那几个为他们说话的人,“唉,我家老二和老二媳妇儿一点儿都不理解我们当老人的心。 我们为闻家的后代考虑又有什么错?哪怕我们老两口道歉说好话,我这儿媳妇和孙女都不让进门。 老二闻栋梁更是连见都不愿见我们,躲在家里让她们母女两个出头。 就算我们以前对他们一家不好,总归还是一家人,他身上还流着我和他爸的血。 口口声声说断绝了关系不管我们,那张纸也不能割断血脉亲情,我们还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一家人。” 有人顺着闻老太的话叹口气,语气里满是不忍,“唉,我看呐还是得让闻栋梁出来。 说到底这是他亲生父母,做儿子的哪能真和父母断关系不来往。一家人没有隔夜仇,把话说开不就好了吗?” 唐玉兰看着眼前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站直了身体,“鞭子没打在你们身上,你们不知道疼自然会说风凉话。 我们在西北农场天天干苦活累活,吃硬的噎嗓子的黑窝窝头、睡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窝棚时,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住着我娘家给我的陪嫁房子,霸占我的嫁妆在吃香喝辣,庆祝他们终于吃了我家的绝户。 我家溪溪为什么在十五岁花一样的年纪体重飙升,就是因为她跟她妹妹给溪溪下能催肥的药。” 唐玉兰手指着已经捂着肚子站起来、装作楚楚可怜的闻清,“要不是她们这么恶毒,我家溪溪也不会变得自卑。 还有这两个老东西,”唐玉兰又指向闻老头和闻老太,“逼着我家过继老大家的儿子。 我们不同意他们就想毁了我闺女,一计不成又陷害我们下放。要不是我们命大,都不能活着回来。 家破人亡的仇,让我们放下,你们怎么那么会说?自家的屁眼子擦干净了吗在我这指手画脚?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们有什么资格劝我们原谅?” 给闻老太说话的人面露尴尬,却还是说道:“到底血浓于水……你看他们老两口多可怜,还能有几年活头。” “呵!”闻溪对着说话的人嗤笑一声,“你这么善良这么有同情心,你可怜他们就带回家自己去养。” “凭什么去我家养老,这又不是我爹娘。”被说的人瞪着闻溪。 “对呀,又不是你爹娘你在这这么着急干嘛?这闲事让你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爹娘呢。 搁这说了风凉话又不管,合着你就是动动嘴皮子道德绑架别人呗?真要心善见不得人可怜受苦,把人带回去才是本事! 你们心善,一个个大道理说得天花乱坠,心那么好就应该把人带回去自己养,这样才显得你们道德高尚。 说不定你们工作单位知道后还能给你们颁发个乐于助人、品德高尚的先进分子证书。 没准还能组织单位的人多向你们学习,体现自己思想觉悟特别高的事你们不应该争抢着做吗?” 闻溪挨个看向那几个人,“你,你,还是你愿意把这两个人带回去养?思想先进分子在前面等着你们呢!” 刚才还说风凉话为闻老太出头的人都左看右看不敢再多说。 一个个都怕闻溪给他们架住把老两口带回家。 “我们跟他们又没关系,为什么要把人带回家养,我又不缺爹娘。” 自己爹娘都不想养呢,谁能养外人! “你家的事可跟我们没关系,别把我们扯进来!” 闻溪凌厉的视线扫向那几个人,“知道跟自己没关系就别多嘴多舌瞎掺和。吃一碗盐都没你们这么闲。” 闻老太恼羞成怒,闻溪三言两语就把别人的嘴给堵死,现在又没有一个人敢再替他们说话。 闻老太扬起胳膊就要打闻溪,她就是要让大家伙看看当孙女的是怎么当众打奶奶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闻栋梁这时走过来,一下就抓住她的胳膊。 “老二,栋梁!”闻老太眼里透出惊喜,“你可算出来了,爸妈这些年很担心你!” 闻栋梁冷漠地看着她,说出的话直扎人心窝子,“担心我,还纵容闻栋国一家欺负我们? 你们的担心可真与众不同,在我们一家出事时就迫不及待地断绝关系,生怕连累你们! 这么担心我也不见你们往农场寄东西寄一封信,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被你哄骗吗? 我看你是盼着我们都死在外面最好永远都不能回来才是!” 闻老太一副被伤心的可怜模样,“老二,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我们不是没办法吗? 西北那么远,我和你爸要是去了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一把老骨头禁不住折腾。 我们这几年过得也不好,自己的吃喝都不够,哪里还有多余的东西给你们寄。” 闻栋梁一个字都不信,老两口就是想继续扒着他们一家吸血! 他抓着闻老太的手往外走,“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在我家门口闹事对我们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溪溪,你抓着他们两个,咱们把给他们送去公安局,就说他们在咱家门口聚众闹事。” 这样心里眼里没有一点他这个儿子,偏心又恶毒到恨不得他们全家死绝的父母还认他做什么! 第211章 真给他们送到派出所 “好的,爸!你抓着那老婆子,他们两个交给我!” 闻溪一手扣住闻老头的肩头一手抓着闻清的胳膊,手上稍一用力两人就被她带得双脚不听使唤地跟着走。 “你放开我!” “你个死丫头松手!” 闻清和闻老头想挣脱闻溪的钳制,却发现越挣扎闻溪的力道越大,像被铁爪用力挤压,骨头疼得像要裂开。 两人疼得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闻清试图去掰闻溪的手,还没等她用力胳膊上又传来一阵剧痛。 “啊……”闻清痛呼出声,“疼疼疼,我胳膊要断了!你快放开我!” 闻溪一记眼刀子甩过去,“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胳膊给捏碎?你以为我没两下子敢一人抓着你们两个吗?” 闻清疼的额头上的汗珠子不断往下落,闻老头也没好到哪里去,呲牙咧嘴地看着特别滑稽。 两人谁也挣脱不开闻溪的手,转眼间就被她轻轻松松拖拽着走出去七八米远。 闻栋梁抓着闻老太跟在后面。 三人脸上都露出惊惧之色,这父女两个一点儿都不像是开玩笑,是真的要把他们送去公安局。 “你个逆子,松开我,我不去公安局。送亲爹娘去公安局,你也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 不等闻栋梁说话,闻溪便冷笑一声,“公然宣扬封建迷信,罪加一等。也不知道会给你们判几年,会不会送你们去跟大儿子团聚。” “我没有,你别乱说!”闻老太脸白了一瞬,“我只是教训他不孝父母,可没有宣扬封建迷信。” 要是被扣上这种帽子,她一定会被割委会的那些人批斗,她老胳膊老腿的禁不起一点折腾。 “虎毒尚且不食子,把亲儿子当仇人整的父母,这样的人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等人走远,唐玉兰狠狠地瞪了几眼刚才帮闻老太说话的几个人,转身回家。 房间还没收拾出来,不然晚上都没地方睡觉。 距离闻家七八百米远的地方就是街道派出所。 眼瞅着离派出所越来越近,闻老太和闻清开始说好话,“老二,我们不去派出所,你快放了我。” “堂妹,不,闻溪,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们的麻烦。” “这话你去给公安同志说吧!” 闻栋梁和闻溪不为所动,闻溪抓着两个人走得很快,落在她手里的两个人踉踉跄跄、磕磕绊绊地被拖着走。 两人都被闻溪的大力气震惊得心里直突突。 一力降百会,他们的任何招数在闻溪的大力气面前都不堪一击,他们两个被迫随着闻溪的速度小跑。 直到站在派出所门口,闻老头和闻老太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老二父女两个是真的一点骨肉亲情都不讲,真给他们送到派出所。 闻溪抓着两人先一步进去,“公安同志,这三个人在我家门口聚众闹事,严重威胁我们的人身安全和生活。 这个老太太还宣扬封禁迷信,他们三人思想觉悟有严重问题。” 闻老太的脸比之前更白,一张老脸青白交加,嘴唇子都打着哆嗦。 “公安同志,不是,我没有。这是我儿子,她是我孙女,我们就是产生一点家庭矛盾。” 闻老头的腿也打着摆子,“公安同志,我们没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不给你们添麻烦,我这就走。” 闻溪一把将想临阵脱逃的闻老头给推回去,都到这了,还想走,门都没有! 两个民警只觉得这两个老头老太太有些眼熟,两人并没有听他们两个的,而是询问闻栋梁。 “同志,具体怎么回事?” “公安同志,我们一家三口今天刚回来,我家在……” 经过闻栋梁一通说,两个民警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这两个人眼熟呢。 这不就是一个多月前被抓被查的那户人家的父母吗? 当初这个事他们都是知道的,是上面派人来调查,雷厉风行的铁腕任谁出面找关系都没用。 不止闻栋国一家被查,连带着割委会都被换掉一批人。 不少人都说是有大人物在帮闻栋梁一家,不然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查三年前的案子。 两位民警不用想都知道是老两口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日子不好过又想跟二儿子恢复关系了,这种事他们可见得多了。 说实话他们很看不上这样的老人,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非要帮着一个欺负压迫另外一个。 手心手背难道不都是自己身上的肉吗? 还有这个女同志,你父母陷害人家被下放三年,霸占人家的家产。 她侥幸没被一起抓走下放,不说自己一个人好好过日子离人家远点,还恬不知耻地凑上来想求得原谅再做一家人。 自己一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心里没数吗?哪里来的脸觉得人家能原谅她,更能不计前嫌地养着她。 换做自己,打得比这还能再严重。 “事情我们清楚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们会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的。” 民警安抚了闻溪两人几句,便让他们先回家。 至于闻老头三人,则被留在派出所,接受了两个多小时的思想教育后把人放回去。 闻溪和闻栋梁回家,回来的路上,唐玉兰跟贺承骁已经把屋子收拾好。 “那三个人你们真的送去派出所了?”唐玉兰问父女二人。 闻栋梁点了点头,“嗯,不送还真当咱们说大话吓唬他们呢。不过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顶多教育一会儿就会放出来。” “就算放出来也得让他们知道咱们的态度。进了派出所怎么也能安生一阵子。” 唐玉兰对闻栋梁今天的表现很满意,要是他只是动嘴说说,实则原谅那老两口,她就跟这个老东西离婚。 这是她心里的想法,谁也没给说,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她绝对是不能原谅他们。 差点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人,一辈子不值得原谅。 就看闻栋梁能坚持多久,到底是他亲生父母,一次两次不会心软,要是次数多了他立场不坚定,唐玉兰连他一起赶出去。 “没事,大不了找来一次咱们给送走一次,玉兰,我知道谁对我才最重要,他们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管。” 晚上住的收拾出来,闻溪便提议去国营饭店吃饭。 家里都没做饭的东西,锅碗瓢盆那些还要重新买,今天和明天早上只能去外面吃。 等四人吃完饭回到家,闻老太三人也从派出所出来,不能重新住回大房子里,三人只能先回破旧的老房子住。 “老头子,我们就这么算了吗?小畜生敢送我们去派出所,我咽不下这口气。” 闻清也火上浇油说道:“说破天二叔也是你们的儿子,他给你们养老天经地义,就算当初断绝关系也没用。” 第212章 他们两个肯定害怕丢工作 “老子落了大半辈子,不能临老栽在这小畜生身上。他是老子的种,身上流着老子的血。 他住着大房子吃香的喝辣的,想不管老子,门都没有!咱们去他单位闹,不管咱们就让他工作干不成!” “对!”闻老太一拍巴掌,“这个主意好,就去单位闹,一次不行咱们去两次,天天去。 就不信单位不管,还能要他这种不管父母的人,单位顾及影响肯定会让他管咱们。” “咱们不光要去二叔的单位,二婶的单位也要去。他们两个肯定害怕丢工作。” 闻清的眼里透着狠厉,闻栋梁害得他们一家被抓被下放,害得她被离婚无家可归。 这个仇必须要报! 他们一家想和和美美地过日子,要工作有工作,要房子有房子,得先问问她同不同意! 他们家的房子能抢一次,就能抢第二次,总有一天她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行,就这么定,明天……后天吧,明天先歇一天,闻溪那个死丫头给我胳膊捏得生疼。 后天我们先去闻栋梁的单位去闹,再去唐玉兰的单位。” 闻老头也是下了狠心,现在他就是个光脚的,给他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们不过好,干脆谁也别想过好日子。 回到滨市的第二天,闻栋梁和唐玉兰去原单位报到,闻溪跟贺承骁留在家里收拾院子。 “闻厂长,您可算回来了,我们大家伙都盼着您呢!” “老闻,太好了,咱们又能一起工作做同事了。” “我就知道你们是被陷害总有一天会平反回来的,你们能回来我很高兴。” 闻栋梁去了厂领导办公室,现任厂长、副厂长、党委书记那些领导,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都对他表示了欢迎和关心。 闻栋梁笑道:“谢谢大家关心,我们一家能回来也是托大家的福。” “老闻,关于你的工作,原则上是要官复原职,只是你三年不在厂里,对现在厂里的生产不清楚。 经过厂领导开会商量,先给你安排副厂长的职位,分管后勤,工资待遇和之前一样。 这个职位先给你过渡,等你工作后有重大成就功劳还可以提拔,你看这样可以吗?” 现任厂长的话,看似是在和闻栋梁商量,实则已经定好的事他没有一点可以反驳的余地。 一个工厂只能有一名厂长,总不能他回来了自己要把厂长之位让出去。 不到退休的时候,谁也不会做这种傻透腔的事。 他们机械厂是大厂,厂里现在有三名副厂长,再安排一位副厂长也是在政策范围内。 领导开会研究后一致决定这是安置闻栋梁最好的办法。 闻栋梁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感谢组织和领导们的看重,副厂长很好,我服从组织安排!” “好!还是老闻你思想觉悟高。我这就让人事给你重新办理手续。对了,还要给你补这三年的工资。” 下放前闻栋梁是机械厂厂长,那时工资是八十四块五毛,下放了三年零四个月。 单位需要给他补发这期间的工资三千三百八十元,单位又酌情给了一些补偿,最后给闻栋梁发了三千五百块钱。 等闻栋梁办完手续拿到钱,厂长又说道:“闻副厂长,你们之前的房子已经被收回去分给别人住。 家属院暂时还没空房子,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厂里的困难,等房子一空出来就先给你分。” “嗯,行。这是应该的。” “那行,就先这样。我知道你们刚回来家里需要重新收拾,给你一天的假期,明天再正式来上班。” 闻栋梁从厂里回来后便直接回家,到家时唐玉兰也是刚回来。 两人的情况差不多,唐玉兰比他好一点是恢复下放前技术负责人的职位。 工资之前是一百一十五元一个月,日化厂给补偿工资四千六百元。 房子一样也是等单位有了空房第一时间给分配。 出去一趟,两人加一起手握八千一百块钱。 闻栋梁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钱交给唐玉兰,“玉兰,这是厂里补给我的工资,三千五,都给你。” 唐玉兰接过钱,数出来一千一百块钱自己拿着,其余的放在一个大袋子里,当着贺承骁的面都要交给闻溪。 “溪溪,这七千块钱你拿着,当是爸爸妈妈给你的嫁妆钱。妈现在就这些,等回头攒的多了再给你。 这一千我和你爸留着过日子置办东西。”唐玉兰不由分说把钱往闻溪手里塞。 贺家给的见面红包加一起都有好几千,人家看重自己闺女,当父母的给嫁妆也不能少。 嫁妆多,孩子在婆家才能有底气! “妈,我有钱。这个钱我不要,你们留着花。” 闻溪自己的钱都多得花不完,她怎么可能还要父母的钱。 两人现在手里就这些补偿的工资,绝大部分都给她,要花钱的时候手里没钱怎么办。 “不行,这个你必须拿着。闺女结婚父母一定是要给置办嫁妆的,妈就不再给你买东西,都给你折成钱。” 闻栋梁也说道:“溪溪,听你妈的拿着。你现在不拿,我们的钱早晚也是给你。 也是现在结婚不能大操大办,不然爸妈高低给你敲锣打鼓风风光光给你嫁出去。” 拗不过两人,闻溪拿着钱又从里面数出来两千,“妈,我拿五千就行。你们多留些钱在身边。 不然我一分都不要,等我跟承骁走了,你们手里足够多的钱我们才能放心。你要不收,我们两个现在就回京市!” 闻溪坚持只要五千,唐玉兰只能把那两千收下,“妈真是怕了你,好,这个钱我先给你攒着。” 唐玉兰拿出五百供平时花用,剩下的两千六百块钱打算存银行。 家里放这么多现金不安全,等家里没人的时候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溪溪,跟妈去银行存钱,顺便再去百货大楼买锅碗瓢盆回来。老闻,承骁你们两个接着在家里忙吧。” 母女两个手挽着手出去,先去银行存了钱,再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在闻溪的坚持下,又给两人一人买了一辆自行车,一辆女式稍小些的,一辆二八大杠,方便两人上下班。 自行车是紧俏货,哪怕骑一段时间不用,再转手卖也能卖一个很好的价钱。 所以,在闻溪看来两辆自行车买的一点都不亏。 等两人再回家的时候,一人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车子前后挂满了买的东西。 经过两晚上一天的休整,闻老头的肩膀不再那么疼,凑合吃了点野菜汤黑饼子后,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着去机械厂。 “爷爷,奶奶,我二叔来了。”闻溪指着骑着自行车由远及近的闻栋梁。 新自行车,肯定是昨天买的,花的都是她们家的钱。 第213章 他要撞墙,快拦下他 看着闻栋梁骑着新自行车,不止闻清看得眼热,闻老头和闻老太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辆自行车要一百七八十块钱,还要自行车票,年纪轻轻的上个班走着不行吗? 既省钱又能锻炼身体,省下买自行车的钱孝敬他们多好,真是有俩闲钱烧的。 通过自行车,三人都可以肯定闻栋梁手里有不少钱。 他们都打听清楚,平反回来后单位是要补发下放期间的工资的,他们夫妻两人,加一起少说也能补发四五千块钱。 把这些钱拿到手,下半辈子他们根本就不用发愁,天天吃肉都能吃得起。 “老二,栋梁,你不能不管爸妈啊!”闻老太故技重施,坐在机械厂门口就开始哭嚎。 “你爸我俩都给你道歉说好话了,你还想怎么着?难道非要逼得我们这两把老骨头给你下跪、逼我们去死你才松口吗?” 此时正是上下班的时间,厂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人,闻老太这样哭嚎,立即有很多工人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啊?看他们穿得破破烂烂好可怜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跟你说不能烂好心,事情没搞清楚呢不能妄下定论,我们先看看再说。” 闻栋梁看到三双红着眼盯着他的人,脸色难看得跟白纸浸透黑墨汁一样。 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摊上这样的父母! 若是有的选择,他一定不会从闻老太的肚子里生出来。 “你们别在这无理取闹,当初我们家出事时是你们先提出断绝关系,登报在派出所登记,这些可都是你们做的。 如今我们早已经没关系,你们是生是死我也不关心。你们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 你们再干扰厂里的正常秩序,我会让保卫科的人把你们送去派出所。” 闻老太不以为意,他们这个岁数去了派出所人家也不敢给他们怎么样,就是多教育几句的事。 要是能关时间长一点更好,派出所的房子可比他们住的小破屋强百倍,还能管饭。 两人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反正去了派出所教育几句又给放出来,又有什么关系? “听听,大家伙都听听,这就是当儿子给老母亲说的话。昨天他就亲手把我们老两口送去派出所。 人家公安同志看我们可怜,给他教育半天这瘪犊子依然死性不改不认亲生父母。” 闻老太开始倒打一耙,把责任和错误都往闻栋梁身上推。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六亲不认的,当初生下你的时候就该把你在尿桶里溺死。 大家伙评评理,这样道德败坏的人怎么能做厂长?咱们机械厂可是国营大厂,怎么能让他一颗老鼠屎搅了整锅粥。 请厂领导给我们老两口做主啊,你们要不管我们就往上找,去工会去政府,去京市。 国家这么大,总有能给我们做主的地方……” 闻老太扯着嗓子在机械厂大门口哭嚎,抑扬顿挫的唱腔字字清晰,比看大戏还热闹。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跑到机械厂是想把我工作搅和黄逼我妥协吗?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闻栋梁压低着嗓子怒吼,额头上的青筋都一鼓一鼓的,可见他有多生气。 “老二,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和你妈?”闻老头态度也不强硬了,“我给你下跪行不行?” 闻老头哆嗦着身子,颤颤巍巍的屈着双腿就朝着闻栋梁跪。 闻栋梁闪身往旁边一躲,“别给我来这套,你想跪那就跪,你就是在这跪死也跟我没关系。” 闻老头也不是真的要跪,闻栋梁一点儿都不在乎他还跪什么,他屈着腿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老二,你真要这么狠心,要逼得我去死吗?要是我死能有用,你能原谅我们,那我去死!” 闻老头低着头弓着身子冲着前面的墙跑,闻栋梁冷眼看着他的表演,一点要拦的意思都没有。 以他对闻老头的了解,他才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哪怕是破层皮都不行。 “啊!” 人群惊呼一声,“他要撞墙,快拦下他。” 保卫科的人这时跑过来,两个疾步冲过来一左一右拉住闻老头的胳膊,他趁机停下来。 差一点,就差那么不到半米的距离他就要撞上了,闻栋梁这个小畜生真的没打算拦住他。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于他这个当爹的死活。 “哎呦,老头子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留下我一个还怎么活?老头子啊,要死咱俩一起死。 老天爷啊,赶紧降下一道雷劈死这个要逼父母去死的畜生吧!” 闻老太再次扯着嗓子哭嚎,闻清也站在她旁边哭着责问闻栋梁。 “二叔,这可是生你养你的父母啊,你的心真就这么狠这么冷血一点骨肉亲情都不讲吗?” 啪! 忍无可忍的闻栋梁上前狠狠打了闻清一巴掌。 闻清被这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溢出鲜血。 “你给我闭嘴!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来我有必要再给大家讲一下,免得大家伙让你们误导。” 闻栋梁身体站得笔直,平静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扫过,“想必在场的有不少人认识我。 三年前,我还是机械厂的厂长……” 闻栋梁又把他家是怎么被父母兄弟算计吃绝户、怎么陷害他们被下放的事又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之前还说闻老太可怜的工人捂住了自己嘴。 幸好她听同事的劝没有再多说,不然就会成为助纣为虐的坏人,还会得罪副厂长。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们不能听他一面之词。” 闻老太还想狡辩,目的达不到,不能又让闻栋梁被这些人同情。 机械厂厂长来上班,看到厂子门口围了很多人,当即就黑了脸。 他挤进人群吼道,“干什么呢?都围在门口像什么话?你们一个个不工作了?想被扣工资吗?” 一看到厂长发火,围着看热闹的工人们顿时鸟作兽散,赶紧往厂子里跑。 “保卫科的人呢?快把闹事的人弄走,在厂门口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影响厂里形象。” 保卫科的人就在现场,听到厂长的话赶紧过来想要把人带走。 闻老太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她从地上爬起来用蹭了眼泪鼻涕的手去抓厂长的胳膊。 “你是领导吧?领导我就问问你厂里职工不管父母、你们当领导的管不管?” 厂长脸黑得能滴出水,眼神不善地落在闻老太抓着他衣服的手上,那双手真是…… 他的衣服都脏得让人恶心。 厂长忍着恶心问道:“你们是闻副厂长的父母?” “不是!” “是!” “厂长,他们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今天的事对不起,因为我的私事影响了厂里。 我会很快把这件事处理好,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厂长木着一张脸,“闻副厂长,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私事还是不要带到厂里,影响厂里正常工作。” 说完厂长就要走,却又被闻老太给拽住胳膊。 “厂长,你不能走,你得给我们老两口做主。” 第214章 今天就让人事部给我办离职手 “我们没钱没好的住处,今天领导要是不给我们做主,我们就不走,天天在厂门口闹。” 闻老头也挡在厂长前面,他就不信闻栋梁敢真的舍下到手的工作。为了保住工作,他也得捏着鼻子认下。 闻栋梁眼里对两人的厌恶一点都不加掩饰,这老两口为了自己的目的真是一点都没变。 但是他确实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厂里,大不了他辞职不干也不能任由他们摆布。 这一瞬间闻栋梁就做好决定。 他上前抓住闻老太的手腕,手下一用力闻老太就疼得受不住不得不松开抓着厂长的手。 “你们不就是想用工作拿捏我吗?认定我会为了保住工作不得不屈服?那你们的算盘这次打错了。” 闻栋梁转头看向厂长,“厂长,对不住,今天就让人事部给我办离职手续吧。 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器重,但是现在我不能拖累组织。幸好我还没正式上班,手续没那么麻烦,更不用交接工作。” “闻副厂长,事情还没糟糕到要辞职的程度,你不要意气用事,可以先把私事处理完再来上班。” 不高兴归不高兴,厂长的话说得也很漂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相信以闻副厂长的能力,会妥善处理的。” “感谢厂长理解,但是像他们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只要我在厂里工作一天,他们就能来捣乱。 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影响厂里的生产秩序,厂长你不用再劝,这事就这么定。你快进去吧,别耽误厂里的正事。” “不管怎么样事情都要好好解决!等你处理好再来厂里办手续!” 说完厂长脚下抹油赶紧溜,他可不想再被老太太糊了眼泪鼻涕的手抓衣服。 “哎?你不能走……” 闻老头和闻老太还想去追,被闻栋梁一把扯住胳膊拦下来。 “现在你们满意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机械厂的人,你们要是再来这里闹,人家不会再对你们客气。” “不是,你怎么能辞职呢?” 闻老头气得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的,辞了职没了工作还怎么拿捏他?还怎么找厂领导给做主? “你脑子进水了就辞职?”闻老太心疼得跟丢了好几千块钱一样,“辞职一分钱都捞不到。 你把工作卖了也好啊,再不济你还能让闻清接班,闻清都没有工作呢!” 闻老太捶足顿胸,难受的心被挖了一块,钱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从跟前溜走了。 闻清急得直跺脚,一脸肉疼,仿佛丢的不是闻栋梁的工作,而是她到嘴的肥肉。 “二叔,你太冲动了!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呢!副厂长多好的工作,你运作一下换成工人给我也行啊。” 闻栋梁面无表情地看了三人一眼,“痴人说梦!” 说完他骑着自行车就走,眨眼间就把还在机械厂大门口的三人甩在身后。 “爷奶,他走了我们怎么办?还继续留在这吗?” 这个事情走向完全在三人的意料之外,才找一次麻烦,闻栋梁就辞职不干,他们再留在机械厂门口闹便没有意义。 当事人都不在,闹给谁看? “哼,没了他还有唐玉兰,走,我们去日化厂!我就不信唐玉兰还能辞职不干!” 闻老太咬着后槽牙,什么目的都没达成,不从他们身上咬下块肉下来她不甘心。 日化厂和机械厂距离不太远,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 闻栋梁骑着自行车回了家,在家他看到原本该在厂里上班的唐玉兰,正在跟闻溪贺承骁一起归置屋子。 “玉兰,你怎么在家?” “你怎么回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询问对方。 接着唐玉兰便恍然大悟道:“是不是那三个人去厂里找你麻烦了?” “嗯,是。玉兰,我想他们还会去你们日化厂闹,你要有心理准备。” 唐玉兰笑得一脸得意,“我就猜到他们会去单位门口闹,昨天没再找过来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今天我去单位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我还特意给厂领导和保卫科的人说了这个事。 告诉他们有人要去厂里找我就说没这个人,他们去个两三次应该就不会再去。 我人都不在那,他们去闹也没用,闹得厉害了保卫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要是他们发现我还在那上班又去闹,大不了我就把工作卖了。 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玉兰,还是你有先见之明。”闻栋梁有些惭愧:“玉兰,溪溪,为了杜绝他们天天去厂门口闹,我辞职了!” “爸,没事,辞职就辞职。就是我妈也不工作都没事,我挣的钱足够养活你们两个。” 闻溪对父母不工作一点意见都没有,过几年就能做生意,父母年纪也不大,政策开放了也才五十出头,正是闯的年纪。 到时她可以出谋划策让父母做生意,铁饭碗固然吃香却没有做生意挣得多。 而且她也不会让闻栋梁没有事情做,她在滨市也是有百亩荒地的,可以让她爸帮她打理那些地。 “爸妈,我看干脆你们把这租出去,找秦叔叔帮忙最好租给政府机关做办公地。 这样房子不会有格局变动还能有人给看房子,每个月也能有点房租收入。 你们可以搬去我的房子住,国家奖励给我的房子在滨市有六处,咱们今天就去看看。 有三处是租给街道办事处做办公用,有三套空着,爸妈你们选一套住,剩下的两套我再租出去,以后妈你就负责帮我收房租。” 唐玉兰听得眼睛一亮,两手一拍巴掌就觉得闻溪这个办法非常好。 “我看行!把这租出去也好,省得那三个不要脸的天天找上门。癞蛤蟆跳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能安安生生过日子谁也不想天天处理这些破烂事跟人吵架打架让人看笑话。 走,溪溪,咱们现在就去看房子,看好了咱们今晚上就搬过去。” 一行四人风风火火出门,闻溪骑着自行车带着唐玉兰,贺承骁带着闻栋梁,四人去看闻溪的房子。 另一边,闻老头三人到了日化厂门口,三人并没有着急表演,因为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厂门口没有人。 三人找了个树荫坐在地上等着,要等到中午下班人多的时候在厂门口闹。 七月的天气,哪怕在滨市也是有点热,在树荫下等了好几个小时,直等得三人口干舌燥。 时不时抬头看天,盼着时间能过快点。 中午十二点一到,厂子大门打开进进出出人多的时候,闻老太在闻清的搀扶下站在厂门口开始哭嚎。 只是她刚开嗓嚎了一句,就被及时出现的保卫科的人打断。 “干什么呢你们?工厂门口闹事我们有权抓人!” “同志,我们找唐玉兰,我是她婆婆,这是她公公,她撺掇我儿子不认我们老两口。 给我们从家里赶出去,让我们自生自灭!” 第215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闻老太一张嘴就是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把唐玉兰塑造成一个不孝敬公婆的恶毒儿媳妇。 保卫科的两名同志推着人往外走,“走走走,我们这没有叫唐玉兰的,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可能!她就是你们日化厂的人!”闻老太不信,“她之前是技术员,下放才回来的。 别以为躲里面不出来我们就拿她没办法,同志,你们去给我把人喊出来,不然我们就在你们厂门口不走了!” “说了厂里没有这个人,你们爱信不信!不走你们就在一边等着,敢闹事……” 说话的人往后看了一眼,另一个保卫科的人牵着一条大狼狗出来。 那狼狗站着都快赶上成年人的腰高,一身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狼狗冲着闻老太三人呲牙,喉咙间发出呼呼的低吼声,仿佛只要她们敢做出什么事,它就能一跃而起将人扑倒。 闻老太三人被狼狗眼里透出的凶狠和锋利的牙齿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脸上带着恐惧。 “同志,我们不闹,不闹,就在这附近等着!” 闻老太软着腿又退回到树荫底下,就算唐玉兰中午不出厂子大门,晚上下班她总要回家。 在这守一天就不信等不到她! 此时的唐玉兰,已经被闻溪带着去看新家,三处房子分属不同地区,都是独门独户的院子。 一处是两层小楼格局房间数跟唐玉兰的陪嫁房差不多,另外两处一处是五间正房带前后院子,一处是三间正房、两间西厢房带前后院子。 经过一天的奔波,唐玉兰和闻栋梁决定住在最后一处房子这。 因为这距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远,是两个相反的方向,短时间内闻老太三人应该是找不到他们住在这里。 而且这边距离日化厂也不太远,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能到。 也有公交车,倒一趟也能到,虽说不如现在住的周边繁华,却也是个清净安逸的地方。 “溪溪,妈就住这,大小合适,打扫起来也方便,回头前后院子都整理出来种点菜就够你爸我们俩吃。” “行,那爸妈你们就留下收拾,我跟承骁回去把东西都带过来,明天再去找秦叔叔尽快把房子租出去。” 闻溪跟贺承骁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回去,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他们刚回来东西也不多,被褥衣服,昨天买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整理,正好一股脑地全打包带走。 日化厂大门口,闻老太三人从中午等到下午下班,连午饭都是吃的自己带的黑面馒头。 忍饥挨饿多半天,直到厂里最后一个工人出来,他们都没看到唐玉兰的身影。 “爷奶,该不会是二婶真没在这个厂子吧?” 闻清揉着快要饿扁的肚子一脸不高兴,在这坐了一天,自己要饿死却给蚊子喂饱了。 闻老太挠了挠胳膊上的红疙瘩,老眼眯着盯着工厂大门,“肯定不会,他们不能都不要工作。 说不定是从别的门走了要不就是咱们没看到。等明天咱们再来,今天就先回去。” “不行,这个苦咱们不能白吃。咱们再去家里看看。” 闻老头不想一天的功夫白费,反正回去也是低矮破旧的老房子,还不如过去看看,万一有收获呢! 等他们走了一个小时到唐玉兰的房子时,看到的就是大门上着锁。 “爷奶,家里没人!” 闻清扒着门缝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 白忙活一天又累又饿,连口水都没喝到,闻老头气得用力踹了好几下大门。 “狗日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咱们继续盯着,我就不信他们不上班不回家。” 在闻老头看来,一个下放回来的人,有这处房子已经是烧高香,除了这他们根本没地方可以住。 就算为了躲他们去住招待所,也不能在招待所住一辈子,总有回来的时候。 闻溪跟贺承骁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前面后座带满了东西,趁着贺承骁不注意,闻溪还收进去空间几样东西。 赶在天大黑的时候,两人回了新家。 唐玉兰和闻栋梁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看到两人回来,笑道:“早知道这么折腾,还不如一开始就来这。” “妈,不回去您能放心自己的房子吗?就算咱们先来这,再回去时也会遇到他们。 像他们那种人,打定主意要赖上你们,躲是躲不掉的。妈,等把这边安顿好,我看你们最好还是先离开滨市。” 只要那两个老的还活着,说不定哪天就能在街上遇到又会被缠上。他们留在滨市就不会有安稳日子过。 唐玉兰无所谓地摆摆手,“先这么着,等真到了哪天再说。” 目前唐玉兰还是不想离开滨市的,好不容易回来,总要生活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至少也要住到贺承骁跟闻溪从西北调回来那天。 等真被闻老太他们看到还要继续纠缠,她就把工作卖了或者办理提前退休。 “妈,咱们不差钱,我能挣。你跟爸的身体最重要,没必要为了生活拼命工作。 你们两个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比什么都强。实在闲不住你们可以去种地,在这我还有百亩土地呢。 你们两个种两三亩地,就足够吃喝。累就少干活,实在不行找人帮忙也可以。” “行,我们种地的手艺也都练了出来,那点苦我们也能吃!”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闻老头三人又去机械厂堵闻栋梁,昨天说辞职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信。 副厂长,一个月能挣百八十块钱,谁会真辞职?就是说说吓唬他们的。 三人去得很早,就是怕错过闻栋梁进厂里。 从七点等到九点,直到厂子大门关上,等了两个小时依然是一无所获。 “爷,下一步咱们去哪?去日化厂还是家里?” 闻老太浑浊的眼里透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厉,“去家里。今天咱们就在那守着。 不,咱们兵分两路,不,分三路,我在这继续等,闻清你去家里盯着,老婆子你去日化厂。 这三个地方咱们都盯着,不可能今天还见不到人!天黑咱们再回家。” “行!”闻老太对这个安排很满意,“还是老头子你想得全面,都盯着就不怕他们从咱们手里逃出去。” 闻清有点不愿意,从机械厂到家,要走一个小时。 她天天走得脚都起血泡,她也想在机械厂或者日化厂这,但是她又不敢反驳闻老头,只能服从他的安排。 老不死的就是自私,等她混好了的! 闻溪跟贺承骁两人去了街道办找秦志刚。 “溪溪,贺同志,你们过来是不是你爷爷奶奶又去找你们麻烦了?” 前天的事他也听说了,直叹闻栋梁运气差,回家第一天就遇到恶毒父母找上门。 “秦叔叔,多谢您关心。我们来是有其他事想托您帮忙。” 第216章 把房子租出去 “说吧,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帮的我一定帮!”秦志刚以为是闻老头他们找麻烦的事。 “秦叔叔,我家的房子想租出去,您在街道办工作,想让您帮忙给找合适的租户。 最好是能租给机关单位,以后收房时不会产生什么问题矛盾。租金我们也不太清楚,秦叔叔您帮我们定就好!” 秦志刚一拍桌子,声音里都透着激动,“这不巧了吗?我们街道办的房子太破旧打算换新地方。 组织上也没合适的房子给分配使用,正愁去哪找房子呢。不过,溪溪,你们确定要把房子租出去吗? 房子出租后你们住哪?找到房了吗?” 秦志刚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把房子租出去,想必是为了躲避闻老头他们。 “嗯,确定租出去。您也知道闻家那两个老人,我们要是还住在这,他们一定会天天来闹。 为了大家的安静着想,我们决定搬走。我爸妈有地方住,现在已经在新家安顿好。” “行,我这就带你们去找主任,租房这事还要主任点头,不过问题不大。” 秦志刚只是个副主任,这个事他不能做主,但为闻溪多说几句话促成这个事还是可以的。 结果如他想的那样,街道办主任对闻家的房子很满意,两层小楼房间多还宽敞、周边设施齐全出行方便。 不过街道办用不了那么多房间,主任只想租一楼的三个房间,年限为十年。 “行,只租一楼也可以!”闻溪答应下来,“十年后想租可以再谈。” 十年的时间,想必闻老头闻老太已经入了土,就不用再担心他们还打房子的主意。 至于闻清,一个隔房的侄女,谁会在乎她的死活。 “房租的话有秦叔叔呢,我也不可能多要,就按你们能承受的房租给,我就一个要求。 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动房子的格局,最后收房时不会产生什么不该有的纠纷。” “行,这个我答应你。我们就是办公用,肯定不会动格局。纠纷更不会有,我们街道办就是帮群众处理纠纷的。” 闻溪笑道:“有主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爸妈偶尔也会抽时间过来打扫二楼。 他们肯定会挑你们工作的时候来,这点您可以不用担心。” 二楼空着,定期收拾打扫房子才能更好地保存。 经过双方友好协商,一楼三间房约八十平米,闻溪以一个月十块钱的价格出租给街道办。 这个价格远低于市场价一平米一毛二到一毛八的价格,街道办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除了房租便宜,闻溪还允许他们利用前后院的地可以种菜、种粮食。 花少的价钱租到大房子,还能在工作之余自己种菜减轻家里负担,街道办主任也很高兴。 双方签合同办手续,先付了一年房租一百二十元,闻溪便把家里大门和一楼房间的钥匙留下。 租房的事情办得出奇的顺利,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就把家里的房子租出去。 等闻溪跟贺承骁离开,街道办主任就安排人过去收拾房子。 闻清到的时候,看到院门大开,高兴的她差点跳起来。人在家,太好了,不枉她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 “你们……你们怎么在我二叔家?我二叔二婶呢?” 闻清自顾进了院子,到屋子里才发现有几个人正在打扫卫生,当中却不见闻栋梁和唐玉兰的身影。 “我们是街道办的,这个房子现在租给我们街道办了,你二叔二婶已经从这搬走了。” “什么?房子租出去了?”闻清被这个消息震惊到高音劈叉,“你们不会是骗我的吧? 是不是我二叔二婶故意让你们这么说的?他们在哪,你们把他们喊出来!” 闻清抓着对方的胳膊,她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把房子租出去了,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房子? 人要是都走了,那她顶着大太阳走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算什么? “有病吧你!”对方一把扯开闻清的手,“都给我掐疼了,信不信我告你故意伤人? 你二叔二婶去哪我们怎么知道?再说人家为什么要告诉你?人家把房子租出去就是为了躲你们这些极品恶毒亲戚。” “就是,你们一家吃绝户害得人家下放三年,你不说躲着人家反而还贴上来想继续占便宜。 你的脸怎么那么大那么厚,不知道人家恨你恨得牙痒痒想吃你肉喝你血吗?我要是你就老实躲在一个地方不出来!” 街道办的同志们对闻家的事情门清,谁不知道当中发生的那些事。 还口口声声喊二叔二婶,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当人家是什么心软好糊弄的人会轻易原谅她吗? 被街道办的人挤兑,闻清不敢回嘴,她跑到楼梯前想去二楼看一看。 说不定闻栋梁和唐玉兰就躲在二楼的房间呢! 只是她才上了一个台阶,就被人拉下来,“干什么你?现在这可不是闻家,是我们街道办的地方。 没经过我们的允许,你不能擅自上去,万一丢了什么东西可就是你偷的。” 闻清被拦下,她气得双手紧紧握着拳,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你们……你们……” 闻清转身往外跑,她要去街道办问清楚,因为着急跑的时候被杂物拌了一下,她没站稳一下摔倒在地上。 手肘处被磕破一大块皮,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流,她顾不上疼和清理血迹,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主任呢,我要找主任!” 闻清一口气跑到街道办,其他人看她的狼狈样,还以为发生什么事。 正要去找主任时秦志刚走了出来,“你找我们主任干嘛?他不在。” “他不在我问你也行,你们街道办租了闻家的房子吗?我二叔二婶搬哪去了?” “对,我们是租了他们的房子,怎么你有意见吗?有意见也不管用,因为哪又不是你的房子!” “你们怎么能租他们的房子?他们人呢去哪了?” 没了房子,他们祖孙三人还怎么住大房子? 她真是一天都不想在那个小破屋跟两个满身老人味的糟老头子老婆子住在一起! “我们租不租房子、租谁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房主一家去哪我不知道。” 秦志刚是认识闻清的,自从闻家的事发生后,他对闻清一家就没好印象,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不,你肯定知道。他们是搬去机械厂家属院还是日化厂家属院了?你就告诉我他们去哪了吧!” 这个秦志刚还真不知道,闻溪没给他说。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告诉闻清。 “人家为了躲你们才搬的家,至于去哪谁知道。说不定已经离开滨市了。” 第217章 嫁人总能收点彩礼钱 闻清失魂落魄地出了街道办,她又顶着大太阳去机械厂门口找闻老头。 走到机械厂已经是十二点多,她又累又渴又饿,看到闻老头那一刻她直接瘫倒在地上。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是让你在家附近盯着吗?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对于不停自己话的赔钱货,闻老头气得上前踹了她一脚,“起来,少给你爷我装死。” 闻清使劲咽了两口唾沫,她嗓子干得生疼生疼的,因为着急更是沙哑的厉害。 “爷,闻栋梁他们把房子租给了街道办,我打听不到他们搬去了哪。” “啥玩意儿?房子租了人跑了?”闻老头眼眉一竖,抓着闻清的胳膊把她从地上薅起来,“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听完闻清所说,闻老头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机械厂的大门不知道想什么。 工人们下班的时候他还是没看到闻栋梁从里面出来。 现在房子也没了,难道他昨天说辞职的话是真的?他们一家人真的跑了? “走,咱们去日化厂那边找你奶去。” 祖孙二人又顶着大太阳忍饥挨饿往日化厂走,闻清自己累得腿像灌了铅不说,还要搀扶着闻老头。 闻老太正坐在树荫里嘴里嚼着一把能吃的野草解渴,看到两人她忙把嘴里的野草渣子咽下去。 其实该吐的,但她肚子饿得不行,舍不得吐,好歹是一口吃的。 “老头子,你们怎么过来了?在机械厂堵到那个不孝子了?” 闻老头呸的一声,压低声音咒骂道:“堵他娘的脚后跟,那个畜生把房子租给街道办,一家子跑了!” 闻老太听到这个消息,瞪着两只吊梢眼急得拍着大腿,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给她气得背过气。 “挨千刀的白眼狼,猪狗不如的畜生,他们怎么敢把房子租出去,他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六亲不认的孽子。 当初生他的时候就因为难产差点害死我,临老又让他个讨债鬼给逼上绝路……” 闻老太这次是真的哭了,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但是她也不敢放开嗓子使劲嚎哭。 日化厂的那条大狼狗就在大门口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呢。 “爷奶,我们这次该怎么办?去哪找他们?滨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好,要是他们真的故意躲着咱们,还真不好找。 要是他们还在滨市还好说,总有一天咱们能找到他们。要是离开滨市,咱们又要去哪找?” 闻清心里十分不甘心,白忙活两天什么都没捞到。那一家三口溜得他们团团转,就跟个傻子一样。 她也是低估了闻栋梁对父母的恨,还以为哭一哭求一求他就会心软,现在人直接消失,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闻老头沉沉的目光落在日化厂的大门内,“他们一家三口肯定不能没有工作。 迟早都要来上班的,他们肯定是躲在什么地方。咱们再去机械厂和日化厂家属院打听打听。 单位门口也要在上下班的时候每天来看一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只要他们还在滨市,迟早会被咱们发现。” 唐玉兰娘家都没了人,闻家这边的亲戚不说划清界限,也没什么来往,那一家三口肯定不会投奔闻家的亲戚。 三个人一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是每天蹲点碰运气。 然而一连四五天不管是家属院还是厂门口,什么都没打听到人影也看不到。 这几天的时间,街道办已经搬进唐玉兰的房子开始正常办公。 看着大门上挂着街道办的牌子,闻老头三人总算是相信房子真租了出去。 三人开始有点泄气,觉得闻溪一家可能真的离开滨市。 “爷奶,咱们就这么算了吗?”闻清还是有点不甘心。 闻老太干瘪的脸上透着菜色,“不算了又能怎么办?滨市这么大咱们去哪找人? 找不到你二叔一家,咱们也得好好活着。你也老大不小还是个二婚头,给自己好好拾掇拾掇赶紧找个男人嫁了。” 没扒上二儿子,闻老太又把主意打到闻清身上,好歹也是个女人,嫁人总能收点彩礼钱。 手里有钱,他们老两口的日子才能好过一些。 闻清垂着眼没说话,她不想找男人吗?像她现在这样能找到什么好男人,不是有孩子的鳏夫,就是穷得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 她好歹也是过了几年好日子的人,这样的男人她一点都看不上也配不上她。 一定要找一个年岁相当各方面条件都好的男人,到时候结了婚她就把这两个老东西甩掉。 从搬去新家后唐玉兰和闻栋梁没事很少出院门,前后院的地都翻整好,种下应季的蔬菜。 后院还养了五只鸡、三只鸭、两只鹅,这个地方离郊区比较近,又是独门独户的院子,不像筒子楼是禁止养鸡鸭活物的。 鸡鸭鹅是闻溪借口去附近村里换、实际是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四五个月大的,再养几天就能下蛋。 闻栋梁跟贺承骁在后院圈了一块地方,用砖头石块木头铁丝网垒了个简易鸡窝。 看着一点点变了样的院子,唐玉兰非常满意。 “溪溪,爸妈现在也算是过上田园生活了,再过一个月就能吃上自己种的菜,鸡蛋鸭蛋也能不用买。” 五只鸡勤快的话一天五个蛋他们两个都吃不完,还有鸭蛋跟鹅蛋呢! “妈,要我说您那个工作干脆办个提前退休吧,您就我爸在小院里安安静静住着。 种种菜养养鸡鸭,日子轻轻松松的多好。受了那么多苦,现在的日子就该让自己舒服着过。” 唐玉兰今年四十五岁,刚好到可以提前退休的门槛,闻栋梁四十七岁,距离正常退休还有十三年。 “那不行!”唐玉兰摆手,“我跟你爸身体也没什么问题,还能干得动。再工作几年多挣点钱。” 说到工作,唐玉兰喊闻栋梁,“老闻,咱们出去给厂里打个电话吧,问问现在什么情况。” “行,过了好几天想必他们放弃了吧。” 就算是辞职,闻栋梁还是要去厂里一次办手续的。 两人去了最近的邮局给单位打电话,知道那三个人没有一直在厂门口盯着后便决定再过两天去单位。 两天后,四个人一起出门,这次闻溪决定送爸妈到各自的厂门口。 要是遇到那不要脸的三个人,她就把人拦住带走好好收拾一顿,绝对给他们收拾怕了不敢再找上门。 同时,她还要去找郝美丽,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回来后总要去见一见,感谢一下郝美丽对她的帮助。 第218章 郝美丽的名声被彻底败坏 从家里过去先路过日化厂,先送唐玉兰。 赶着上班的时间,并没有遇到让人讨厌的三个人,“妈,您进去吧。等下午下班我再来接您。”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你们去忙自己的就行。” 多大个人,下班还让女儿接送,不够丢人的。就算遇到那三个不要脸的也不怕,一抵三她也能打得过。 只要能豁出去脸皮,不被人道德绑架,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看着唐玉兰进了厂子大门,三个人继续往机械厂骑。 或许是认为他们一家三口真的离开滨市,在机械厂这也没遇到蹲守的是三个人。 “爸,你进去吧,我跟承骁就先走了。工作的事好好跟领导谈。” 闻溪觉得他爸辞职这个事厂里应该不会同意。 事实如她所想那般,闻栋梁的辞职手续没办成,他还要继续在厂里工作。 “老闻,你不要有心理压力,事情的始末原委我们都清楚。因为这个事你放弃工作没必要。 现在工作多难找,多少人因为一个工作打得头破血流。没工作你吃什么喝什么? 存款总有花完的一天,总不能让闺女媳妇挣钱养着你,咱们东北爷们可没这么怂。” 闻栋梁其实也舍不得自己的工作,现在厂领导给递梯子,他便就顺着下。 “感谢领导的理解,工作我会好好干,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为厂里和组织多做贡献。”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闻栋梁便投入到工作当中。 闻溪带着贺承骁去郝美丽工作的小学去找人,中午放学时,两人就等在学校门口。 闻溪仔细地盯着从里面出来的人。 两人的身高和长相都是出类拔萃的人,在那一站就像电影画报上的明星走下来,霎时吸引很多往来路人的目光。 只是等了半天,几乎没什么人再从学校出来,闻溪都没看到郝美丽的影子。 今天又不是礼拜天不用上班,怎么会没等到人。 闻溪拦下一个正出校门的老师,“您好,请问一下今天郝美丽郝老师没有上班吗?” “郝……郝老师?你是她朋友吗?”提到郝美丽的时候男老师的神情有点嫌弃,“她最近没来上班。” 说话的时候男老师被闻溪的颜值晃了一下眼,说话都有点磕巴还脸红,看到她身边站着的贺承骁,才升起来的小火苗噗的一下被浇灭。 “谢谢你!” 和人道谢后闻溪决定去郝美丽家里,以前闻溪去过两次她家,知道在哪住。 郝家,郝母刘桂英正守着郝美丽抹眼泪,在床上躺着的人瘦得脸颊凹陷,嘴唇干裂起皮,双眼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房顶。 “美丽啊,你起来吃两口饭,你这不吃不喝的身体怎么受得住,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妈怎么活?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比挖妈的心还难受!” 郝美丽的嘴唇动了动,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石头上摩擦,“妈,我名声都被败坏没了,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妈不许你这么说。大不了以后咱们就不嫁人,咱们搬家,离这远远的。” 刘桂英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看着曾经开朗活泼的女儿短短几天变得没了生气,心跟刀割一样疼。 就是怕闺女想不开,她才请了假天天在家守着郝美丽。 咚咚咚…… 刘桂英擦了两下眼泪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人陌生人,她眼里闪过诧异,“你们……找谁?” “刘阿姨,是我啊,闻溪。这是我爱人贺承骁。我来找美丽。” 贺承骁也随着闻溪喊了一声刘阿姨。 “闻溪?溪溪?”刘桂英盯着闻溪看了两秒,恍然大悟,“你什么时候回滨市的,快进来快进来。” 刘桂英赶紧把两人请进来,招呼两人在客厅的椅子上坐。 “阿姨,美丽呢?我去学校找她,一打听才知道她生病了。阿姨,你眼睛这么红,是刚哭过吗?” 被闻溪一问,刘桂英的眼圈红得更红,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声音哽咽着。 “溪溪啊,你来得正好,你帮阿姨去劝劝美丽吧,她遇到些不好的事。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 一天天的饭也吃不了几口,人都瘦得不成样子,刚才还跟我说不想活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她,怕她……” 刘桂英哽咽着说不出话,想到女儿现在那种被抽光精气神的模样,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究竟出了什么事?美丽怎么会想不开不想活?阿姨你先给我说说。” 刘桂英平复了一下心情,压低着声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她怕郝美丽听到再受刺激。 原来郝美丽一个多月前被亲戚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见面后郝美丽对那个男人不喜欢没好感拒绝再接触。 谁知道那个男人是个精于算计的软饭男,他相中郝美丽长得好看和她的家世,只见了一面他就认定郝美丽已经是他的人。 被郝美丽推脱不合适后不但不听,反而天天在郝家门口和学校门口等着她。 逢人就说郝美丽是他媳妇,他们两个很快要结婚。甚至为了逼郝美丽就范,他还四处散播两人已经睡过的谣言。 说郝美丽跟他的时候都不是第一次,他不嫌弃她跟其他男人睡过,诋毁郝美丽的话要多难听又多难听。 郝美丽的名声被彻底败坏,街坊临街和同事们见到她少不得要在背后议论几句。 狗男人又带着父母上门,想一分钱不出就想把郝美丽带回家,嚷嚷着不在乎她被别的男人破了身子。 更以此威胁着想让郝父郝母给他家安排几个工作,再陪送一套大房子。 郝美丽气得当时就拿着菜刀要砍狗男人一家,把人赶走后郝美丽就生了一场大病。 被人把名声败坏,还连累家人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郝美丽就变得越来越死气沉沉,一度不想活。 闻溪听后怒火中烧,攥紧的拳头咔咔作响,“阿姨,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办?” “我恨不得那畜生一家一晚上都死绝。”刘桂英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嘴唇哆嗦着低声咒骂。 虽说不可能,但不妨碍刘桂英发泄一下心里的恶气。 “美丽说她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种人,现在她的名声被彻底毁掉,我怕她哪天受不住真的会自寻短见。” “阿姨,这事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那死男人一家一定会遭到该得的报应。 你把那个狗男人的名字和家里情况告诉我爱人,我们有办法帮美丽报仇!我先进去看美丽。” 敢这么算计她的好朋友,不给他两条腿打断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听了闻溪的话,刘桂英这些天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搬走一半。 她不在乎狗男人遭不遭报应,只要她女儿能恢复到之前的鲜活样就心满意足。 还没等闻溪去里屋,房门又被人砰砰拍响…… 第219章 这个畜生又来了 “有人在家吗?快开门,伯母,我来商量婚事。美丽的名声都坏了,只有我现在不嫌弃她……” 刘桂英听到外的声音身体气得直哆嗦,“溪溪,就是他,这个畜生又来了!” 刘桂英说话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恨得现在就想一刀劈死他。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美丽的事,每次都要故意在外面大声嚷嚷。 “阿姨,您去屋里照顾美丽,我去处理!”闻溪站起来去开门,微眯的眼睛透出她现在非常愤怒。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畜生不如的王八羔子敢这么大胆地算计她最好的朋友。 怕闻溪遇到危险,贺承骁也起身跟在身后。 “美丽……” 随着房门打开,相亲男嘴巴大张,一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盯着闻溪,哈喇子都要流出来,那个眼神黏腻又恶心。 这个女人太漂亮了,漂亮到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娶郝美丽,想把眼前的女人立即马上娶回家。 闻溪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就是你一直在纠缠美丽、败坏她的名声?” “不是,不是,这都是误会!我不喜欢郝美丽!” 相亲男的眼神一点都没收敛,冲着闻溪笑得更开心,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那皮肤白得发光,那身段、那脸蛋,看一眼就让他心里痒痒、身体燥热。 他盯着闻溪,恨不得将人盯出个窟窿。 闻溪抬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我去你妈的误会!刚才你在门外喊的话我可是都听到了!” 相亲男被踹得砸在后面的墙上,接着又反弹回来一个没站稳跪在地上,他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你个……” 相亲男张口就要骂,却被闻溪冰冷的眼神吓到,剩下的话一个字都不敢再蹦出来。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抵在他的咽喉处。大有一种他要再出言不逊就会被大卸八块的狠戾。 刚才一见面升起的那点猥琐的小心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个女人有点狠,他惹不起! “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流氓罪,再加上你恶意传播谣言,我要报警的话,猜猜你能判多少年?” 贺承骁站在闻溪跟前,“媳妇儿,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送公安局。 就一个流氓罪不死也能给他扒层皮!” 刚才这狗男人看溪溪的眼神让他很不爽,小惩戒都不足以熄灭他心头的火。 贺承骁落在相亲男身上的眼神骤然一冷,眼底狠戾蔓延,这是军人与生俱来的肃杀之气。 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才有的那种杀气,这种气势一释放出来,周遭的温度都跟着下降几度。 相亲男心头一骇,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刚才闻溪的眼神已经够让他害怕,而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势更是让他不敢多看一点。 那眼神落在他身上就像是在看一个被打死的仇人,冷漠到没有一点温度。 “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你们不能送我去公安局!”相亲男磕磕巴巴地无力解释。 相信男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要进了公安局下场绝对不会好。 他想不通郝美丽家不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吗?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要是知道她家今天有自己惹不起的人在,他是不会过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任何事只要做过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做坏事终会得到报应!” 闻溪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肩头,“滚!你要再敢来上门骚扰,两条腿都给你打断!” 现在她着急去安抚郝美丽,收拾这个狗男人不在于这一时半会。等有了足够的证据,欺负过美丽的人谁也别想跑。 今天没达到目的不说还白挨了两脚,力气大的他感觉骨头都要被踢碎。 但是他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夫妻两个看着一个比一个狠。 相亲男只能灰溜溜地连滚带爬地逃走! 闻溪砰的一下关上房门,急匆匆地往卧室走。 里屋,郝美丽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就开始全身发抖,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任凭刘桂英怎么说她就是不肯把头露出俩。 “美丽,我来看你了,你快看看我是谁!” 闻溪去了郝美丽的房间。 刘桂英看闻溪进来,伸手擦了擦眼泪,把位置让给闻溪,“溪溪,从小你们就关系好,你帮阿姨好好劝劝她。 你跟她聊聊,阿姨先出去!”刘桂英出了房间,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闻溪站在床边,用手轻拍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人,“美丽,我是溪溪。 坏人被我打走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人会欺负你,美丽,我跟你说我男人是军官,这个事他一定能帮你解决。 你先出来好不好,在被子里会把自己憋坏的。” 被子下的那一团抖动得更厉害,还有压抑的哭声从里面传来,闻溪抓着被子边,一点点把被子掀开。 当她亲眼看到那个瘦得脱相万念俱灰的人时,心里的火更大。 那个算计郝美丽的死渣男在闻溪这已经死了一百次! 郝美丽的眼珠子动了动。 视线落在闻溪身上时,她第一反应是这人是谁,长得真好看,她好像不认识。 在她印象里的闻溪还是十七八岁时那个胖胖的样子,要不是她说是溪溪,声音也熟悉,郝美丽一点都不相信这就是闻溪。 闻溪在她床边坐下,拉着郝美丽瘦得只剩一层皮的手,“美丽,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溪溪啊,我回来了。你受了什么委屈给我说,现在的我可厉害了,谁欺负你了我都给你报仇!” “溪溪,溪溪?”郝美丽眼里泛着泪光,“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我就是死了也没有遗憾。” 闻溪的眼圈也有些泛红,“你说什么傻话呢,咱们不止能今天见,以后还能经常见面。” 她从来没想过再见郝美丽时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溪溪,你又变回瘦瘦的模样,真好,这样才好看。” 郝美丽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长久没怎么吃饭,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闻溪扶着她坐起来,在她身后又塞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舒服点。 还没坐稳郝美丽就抱着闻溪哇哇大哭,眼泪跟打开闸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溪溪,呜呜……你回来太好了,我好想你,呜呜呜……” 听到屋内传来女儿的哭声,刘桂英松了一口气,能哭出来就好,这些天她都一直憋在心里,从来都没这么大声哭过。 郝美丽哭了有七八分钟才松开闻溪,一侧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可能是憋得太久,这么一哭情绪一发泄出来,郝美丽的心情明显变好很多,眼里也有了些许光彩。 第220章 去西北总比丢了命强 闻溪拿着手绢给她擦眼泪,“哭够了没有?不够我这边的肩膀还可以借给你再哭会。” “溪溪,你怎么这么好!衣服都给你弄脏了。”郝美丽吸着鼻子,脸上总算有点笑模样。 “美丽,你遭遇的事阿姨刚才给我说了。那个臭男人也被我打跑,短期内他应该不会再来。 美丽,你听我说,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咱们能跨过这个坎儿。我不相信你是这么脆弱的人。 你要不想继续在滨市生活,可以跟我去西北,或者去京市也行。咱们换个新环境重新开始。 这两个地方你要嫌远不想去,可以先搬去我妈那里住,我父母他们目前住在接近郊区的地方。 独门独院的房子,能种菜养鸡,你想选哪都行,当然你要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在进来之前,闻溪便想好要怎么做,只要郝美丽愿意,她家里人也没意见,她就带郝美丽走。 换个谁也不认识的新环境重新开始生活,总好过在这长期受精神折磨。 看郝美丽这个样子,刘桂英的话一点都没夸张,再继续留在滨市,郝美丽真的会寻短见。 “溪溪,我愿意跟你去西北。”郝美丽抓着闻溪的手,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下来。 她的名字在这一片已经烂大街彻底臭了,继续在家这么躲着不见人总有一天她会疯会死。 有另外一条出路,谁又愿意寻死呢! 闻溪的出现,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你想跟我去西北就要好好吃饭先把身体养好,不然几天的火车你都吃不消,会成为我的累赘。” “嗯,我吃饭,现在就吃!”郝美丽的眼泪珠子随着她点头又大滴大滴落在床上。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闻溪给她倒水,趁机在暖水壶和水杯里都放了一点灵泉水。 “溪溪,你给我倒的水真好喝!”郝美丽喝了一口后觉得有点甜,抱着杯子一口气喝完。 喝完水的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很舒服,身上的郁气都消散不少,不过她没多想,只因为是长时间不喝水的原因。 “妈,妈,您进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刘桂英在外面早就听到两人的谈话,她就知道闻溪是个好孩子,能帮助自己女儿从深渊里走出来。 虽说她舍不得女儿去那么远,但刘桂英心里也明白女儿继续留在家里早晚会出事。 去西北总比丢了命强,走了不也是不能见面,等过几年事情淡下去还可以再回来。 “美丽,你跟着溪溪走妈没有意见。只要你好好活着,就是咱们一辈子不见面妈也愿意。” 女儿能想通不再寻死觅活她就已经很高兴,哪里还能拦着不让她走。 “溪溪,美丽以后就要麻烦你了。你们什么时候走,我给你们准备东西。” 吃穿用的,都要准备,不止给郝美丽准备,闻溪这也要准备一份厚礼。 这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 “阿姨,您什么都不用准备,西北是偏僻点但也什么都能买到。准备太多东西路上也不好拿。 大包小包的还容易引人注意。咱们要走就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那个坏男人一家知道。 今天我打了那个死男人,难保他不会怀恨在心,万一他要在暗中盯着你们呢?” 在他们看来,郝美丽已经是他们家板上钉钉的媳妇,名声都臭大街的人除了他们家绝对没人会要。 要是人离开滨市,他们一家做的这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对,还是溪溪想得周到!”刘桂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没了分寸。 那就不准备东西,到时给美丽多准备点钱。” 话是这么说,刘桂英还是决定准备点东西邮寄过去。 “美丽的工作你们尽快安排好。”闻溪提醒了一句。 现在的工作私下里还是能操作转卖给别人的,郝美丽是小学的数学老师,只要她想转工作,多的是人想要。 就学校里那些教师有的还是临时代课老师,有能转正的机会谁都想抓住。 “是,明天我就去学校。”刘桂英一口应下来,心里的那块石头已经移走三分之二。 三人商量好,闻溪陪着郝美丽说了会儿话,又看着她吃了饭,要了坏男人的家庭消息后两人才离开。 闻溪怎么会轻易放过那个渣男,就冲看她时的恶心眼神,都要狠狠给收拾一顿。 关于相亲男一家的结局,在姚美丽离开几天后便得到应得的报应。 在路过一处巷子时被几个小混混套麻袋拖进去一顿暴打,两条腿都被打断。 等被人发现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人都是昏迷的。 报公安连被谁打的都不知道,这会又没监控,天黑又没别的目击证人。 公安也只能例行录口供记录,安慰几句会想办法尽快抓到人,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接下来的两天他家有工作的老父亲、大哥被查出偷盗厂里财物、生活作风不正被单位开除并被抓走调查。 更发现相亲男根本不是他爹亲生的种,一时间还想打郝美丽主意的一家子分崩离析。 被抓的被抓,回娘家的回娘家,跟人跑的跟人跑。 相亲男断着两条腿在医院都没人管他,同时他也被查到在工作期间擅离职守并在女厕所偷窥而被开除。 总之一家人都没落到什么好下场。 不过即便如此,关于郝美丽的流言蜚语不仅没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说什么苍蝇不叮无缝蛋,能跟那样的一家人扯上关系,郝美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这个事,刘桂英带着男人儿子跑去给介绍相亲的亲戚家里发了好一通火,给她家砸了个稀巴烂并断绝来往。 郝美丽因为有了希望和盼头,身体和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就等着跟着闻溪一起走。闻溪在滨市待了有半个月的时间,闻栋梁和唐玉兰自上班后每天早出晚归。 怕被那三人在厂门口堵到,进出都是走的另外一个后门,庆幸的是没在碰到闻老头三人。 看父母的工作和生活进入正轨,郝美丽的身体也养好了些,闻溪决定回西北。 做了这么多天的思想斗争,闻栋梁和唐玉兰在闻溪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把人喊进屋谈心。 “溪溪,爸妈有个问题想问你。或许你觉得唐突也会认为我们异想天开,但是爸妈想知道真相。” 看两人严肃的表情,闻溪已经猜到他们要问什么,“妈,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唐玉兰看了一眼关着的房门,压低声音问道:“溪溪,你说实话,你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吗? 我生的孩子,在身边养了十七八年,你什么性格习惯和能力当妈的再清楚不过……” 第221章 能捅破天的大秘密 唐玉兰说到这就没再说下去,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闻溪,看着她的眼睛,仿佛想从眼底直击内心。 “爸,妈,我是你们的女儿又不是你们的女儿。这件事说起来有点玄乎超出你们的认知。” 闻溪组织了一下措辞继续说道:“你们的亲生女儿闻溪在三月份的时候被宋家人害死。 而我是一个来自五十多年后的现代人灵魂。” “五十多年后?未来的人?” 闻栋梁和唐玉兰眼底都是震惊,就像看到太阳从西面升起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对,我是未来的人,那时国家早已发展成在国际上有很大影响力的大国……” 闻溪给两人一五一十地讲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过程,以及几十年后国家的发展情况,她会哪些东西。 两口子一点一点消化闻溪说的这些,心里掀起堪比海啸的滔天巨浪。 一直以来的认知被打碎需要重组。 “所以,我们能这么快从西北农场翻案回家,都是溪溪靠着自己的真本事得来的。 溪溪,我不管你是谁,从哪来,在我眼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闻栋梁摸了摸闻溪的头,虽然灵魂不一样,但这个身体是亲生女儿的,眼前的闻溪就是他们的孩子。 唐玉兰听得眼泪直流,两只眼睛一直在闻溪脸上挪不开,“当初在家属院,我应该再狠狠地打姓宋的那家人。 呜呜……我苦命的女儿……都是爸妈没保护好你……”唐玉兰用手捂着嘴也不敢哭大声,生怕被贺承骁听到。 “妈,别哭了!”闻溪拍着唐玉兰的背安慰,“她或许也像我一样灵魂穿越到别的地方继续生活。 没准她现在也过得特别好,有高学历好工作,同样拥有疼爱她的爸爸妈妈。” 这话成功安慰到唐玉兰,她擦了擦眼泪,“对,溪溪一定在别的地方好好地活着。” 在院子里整理菜地的贺承骁本不想听的,奈何他现在的听力变得较之前很灵敏。 即便没有一字不落地听全,却也听到关键性信息。 所以,他媳妇儿这么厉害样样出类拔萃就是因为她不是这里的人,是来自几十年后、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 听到这些话后,贺承骁立马把房前屋后都检查一遍,确定附近再没有其他人。 媳妇儿这个能捅破天的大秘密,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 “溪溪,好孩子,妈妈还会像以前那样疼爱你,你不止是我们的女儿,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妈知道,要不是你当初去农场,我早就没了命,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你延续了溪溪的生命,也为我们续了命。” 事情搞清楚,唐玉兰也就不再多问,至于闻溪其他的秘密,那个喝了让人身体变好的水,都不重要了。 他们的溪溪没有变,还是那个人。 “爸,妈,我给你们准备的人参还没给你们,等着我去拿。” 闻溪回了房间一趟,拿出来一根有两百年年份的人参交给闻栋梁,“你们两个每周吃上两三次就行。 不用舍不得吃,这一根能吃好久,等吃完我再想办法弄。” “哎,好!以后炖鸡炖肉我就切两三片放进去。”唐玉兰把人参收下。 两人现在已经确定这个人参根本不是之前说的那样找人从深山里挖的,怕是跟那个神奇的水一样出自同一个地方。 “溪溪,你说这世上真有鬼吗?” 面对这个来自未来的女儿,唐玉兰问出困扰她大半辈子的疑惑,灵魂能穿越,那应该是有鬼的吧? 闻溪笑道:“妈,我没见过是真不知道。我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这的。” “没事,不知道熬夜没关系,我就是好奇!你回房间吧,我和你爸再好好消化消化。” 等闻溪回到自己房间时,贺承骁已经在屋里等着她。 贺承骁琢磨半天,决定还是坦白,“媳妇儿!” 昏暗的灯光中,贺承骁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严肃,“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其实我一直也想问你。 因为你表现出来的学识和能力跟你的年龄和经历完全不符。还有家里时不时多出来的肉蛋菜水果。 和供销社和百货大楼卖的根本不是一个品质,你给我的那壶很特别的水比任何药都神奇。 本来我是想装聋作哑想忽视一辈子不问你的,只是今天意外听到你们的谈话。 我有点想弄清楚媳妇儿你到底是谁,那个水是什么水,从哪来的。” 闻溪平静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脸上,表面淡定心里却感叹这男人细心、观察力很强。 她还想办法遮掩不暴露呢,哪知道人家早就对她产生怀疑! “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妖魔鬼怪是专门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不怕!我知道你不是!”贺承骁坚定地摇头,“我是军人,一身浩然正气,最不怕那些歪门邪道的把戏。” 哪个妖魔鬼怪能帮助国家创收那么多外汇,能设计出当前没有的机械设备,还尊敬孝顺他家人,两根百年人参眼睛都不眨地就拿出来。 吸食精气更不可能,反倒是他在结婚后各方面的身体素质变得越来越好。 “行吧,事已至此我只能坦白。其实我是2026年的闻溪,2000年出生,只是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 我是被退伍的养父捡回家养大的,所以我从小就开始练格斗术军体拳,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打架的原因。 虽然我没有亲生父母,但是养父对我跟亲生的一样疼爱,并且我从小聪明伶俐勤奋好学。 是别的家长眼中的学霸好孩子,六年小学我跳级两次,初中跳级一次,高二参加高考就考上国内最好的大学。 学的是机械设计这个专业,所以我对各种机械设备很精通。本来有很光明的大好前途。 只是因为连续熬夜工作猝死,然后灵魂就穿到1974年,落在这个闻溪的身体里安家落户。” 贺承骁怔怔地看着闻溪,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消化她说的话。 饶是他已经听到了些,心里有了准备,在听到闻溪亲口说的时候还是很震惊,难以相信! 这些字他都认识,就是现在凑在一起让他感觉不像是人该说的话。 荒谬,扯淡,让人如听天书一样听不懂! 颠覆了他二十多年的认知和世界观! 国家严禁宣扬封建迷信,闻溪这样的算什么?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有神仙?他媳妇儿是仙女下凡历劫吗? 过了足有二分钟,贺承骁才消化完闻溪说的那些话。 他脸上带着心疼的神色,“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小时候你是不是过得很苦?” 因为从小缺爱,缺失亲生父母的陪伴,所以才对这些不算真正的父母家人特别好。 “啊?” 这次换闻溪诧异,这男人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严重跑偏? 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应该是她的灵魂和身体是重组不是原装的吗? 不过倒是很让人感动,她在贺承骁心里应该很重要。 第222章 空间?神仙的法器? “不苦,我养父母对我视如己出。唉,可惜我还没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贺承骁又问道:“你上过大学,接受过很好的教育,是国家恢复了高考吗?” “对,1977年冬天就会恢复高考。随着时代的发展,国家对教育越来越重视。 慢慢会推行九年义务教育、六年小学三年初中不用交学费,三年高中,四年大学,研究生和博士生上学的时间还要更长。” “那你还会离开吗?就是灵魂回到现代你的身体里?” 闻溪摇了摇头,“我现代的身体肯定早就化成灰。几十年后的人死后是要火化的。 就算没火化,这么长时间过去身体早就腐烂了,原来身体肯定是回不去的。 至于这具身体死后我的灵魂去哪不知道,这种事我也不敢试,一试就得死。 万一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了呢!灵魂能穿越也就能消失不复存在,这谁又能说得准呢!” 贺承骁的脸白了一瞬,他把闻溪紧紧地搂在怀里,力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就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合二为一。 “媳妇儿,我不想让你走,你不能走。就算要走也要带着我一起走。你去哪我都跟着,灰飞烟灭” 闻溪被勒得差点喘不上来气,但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又慌乱的心跳。 感动归感动,闻溪还是用手捶打着他的后背,“快松开,再不松开我真要被你送走。” 贺承骁吓得赶紧松开手,不敢再那么用力抱着闻溪。 身体解脱,闻溪吸了一大口气,“我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怎么舍得死,起码也要活到百八十岁寿终正寝。 我还有七八十年的活头呢,你可别咒我早死!” 贺承骁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比谁都盼着你能长命百岁,咱俩一起变成老头老太婆。 媳妇儿,你的这个秘密太过逆天让人匪夷所思,我只要求你保护好自己。那些…… 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你用的时候要格外注意,一定不要再被其他人发现。 刚才是我的错,我就不该问的。这是你的保命底牌!” 听到这些话,闻溪的心猛地一颤,眼眶也有些润湿。 这个男人担心的只有她的安危,关心她小时候有没有得到足够多的爱! 事情到这一步,闻溪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她一直都知道空间的秘密总有一天会暴露。 贺承骁作为一名军人,还是非常优秀的军人,肯定能发现很多蛛丝马迹,事实也如她所想那样。 闻溪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她伸出一只手,“承骁,你看!” 贺承骁的视线落在闻溪的手上,那只手白白净净的,手指纤细,手型特别漂亮。 下一秒,在贺承骁震惊的目光中,闻溪的手里出现一个红彤彤、又大又圆的大苹果。 那苹果饱满圆润,色泽鲜艳,油亮的果皮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果皮紧绷,看起来鲜美多汁又脆又甜。 一缕缕果香直往人的鼻子里钻,苹果的顶端还带着一颗没来得及落下的露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这种品质鲜灵水润的苹果,别说在西北,就是在京市的百货大楼他都没见过。 给领导特供的水果都没这个品质高。 “这,这……你……” 贺承骁被凭空出现的水果震惊到说话都变得结巴,身体绷得笔直,眼睛一直在闻溪和苹果之间转动。 这…… 他媳妇儿会变戏法吗? “还傻看着干啥?拿起来咬一口啊!” 在闻溪的催促下,贺承骁如老头般颤抖着伸出手把苹果拿在手里,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提醒他这不是幻觉。 借着灯光,他仔细地观察手里的苹果。 上面的小斑点和细纹非常逼真,那滴露珠因为苹果的移动而滑落,顺着他的指缝落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一小块湿印子。 咔嚓! 他咬了一口,果肉脆生生的,清甜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甚至还喷到外面。 味道和他平时在家吃到的苹果一样,脆甜多汁。 “这……这是怎么出现在你手上的?”贺承骁的声音干涩得像得了重感冒。 他媳妇儿不是一般人已经接受,现在又能凭空变东西。 一开始还以为闻溪是通过什么特殊渠道获得的珍贵物资,眼下看来好像不是。 闻溪在他眼前转了一下手指头,“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看清楚啊!”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瓷白精致的小脸上,闻溪伸手又轻轻地摸着苹果。 下一秒,苹果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饶是贺承骁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看到的吓一跳。 他抓着闻溪的手翻来覆去的看,甚至还检查了一下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 “媳妇儿,苹果呢?你给它变哪去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个别人看不到也摸不着的百宝袋?还是说你会变戏法?” 不然怎么解释这个凭空出现又消失的苹果呢? 闻溪看他着急、震惊又紧张的样子,没忍住轻轻笑出声,心里最后那一点忐忑也随之消失。 “别找了,你就是给我大卸八块也找不到苹果在哪。你看这不还在我手里吗?” 贺承骁又眼睁睁地看着苹果突然出现在闻溪白皙的手里。 他拿着苹果转着圈地看,还是刚才那个,他咬的那个缺口还在。 “媳妇儿,你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你的真身是天上的仙女?” 不然怎么解释这神奇的一幕? 知道闻溪不是原装,是几十年后的人穿越过来后,贺承骁的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彻底被打碎。 她抓着贺承骁的手,意念一动两人出现在空间里。 突然变换的场景,让贺承骁像傻了一般呆立在原地,双目失神地望着眼前这片截然不同的新环境。 他低头看向两人相握的手,又茫然环顾这片陌生又生机盎然的地方,喉结滚动了几下。 “媳妇儿,这……这是哪?我们不是在屋里吗?怎么到了地里?” 跟前是长了一大片粮食、蔬菜的田地,不远处是一座长满树木的小山,还能看到山里有小动物在跑。 他媳妇儿不仅会变戏法,还有瞬移的法术? 闻溪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别紧张也别害怕,这是我的空间。这里面没有别人,更没有危险。” “空间?神仙的法器?” 贺承骁看着满地种的粮食蔬菜,还有果树,“那个特殊的水,咱家吃的那些新鲜水果蔬菜、肉蛋,还有人参,都是从这里面拿出去的?” “对!”闻溪点头,“这个地方只属于我,它存在于我的意识里。谁也抢不走也不能进来。 只有像你这样被我带着才能进来。走,我带你四处看看!” 来都来了,总要好好参观一下! 第223章 他多进一次就多一次危险 夫妻二人手牵着手,闻溪带着贺承骁参观空间。 看了种满各种粮食的田地,绿意盎然的菜地,药园子,喝了泉眼里汩汩往外冒的灵泉水。 去山上的果树林摘了挂满树梢的苹果、水蜜桃,还有很多贺承骁都没见过的水果。 特别是在药园子里,那一片有一亩地的百年人参看的贺承骁的眼睛都发直! 乖乖! 怪不得他媳妇儿那么大方地拿出两根人参给他家人,原来种了这么多,天天吃都吃不完的程度。 贺承骁现在是彻底放心了,他媳妇儿不是山野精怪,就是天上的仙女。 他跟着闻溪兴致勃勃地这里看,那里走走,不觉得累不说对什么都特别稀奇。 比刘姥姥进大观园还让人觉得没见过世面。 “媳妇儿,这么多地,全靠你一个人种植,你能种得过来吗?会不会很累?以后我帮你一起种地。” “不用!”闻溪笑着摇头,“这些可不是普通的地,不能用普通的种法。 你都说了是神仙的法器,哪能还让人劳动。空间种植有一键种植、一键收获的功能。” 闻溪当着贺承骁的面收了一片成熟的蔬菜,给他看得目瞪口呆。 这要是老百姓种地都能这么操作,得省多少人力物力。 “媳妇儿,你这囤了这么多粮食蔬菜水果,咱们就是吃十辈子都吃不完。” 贺承骁看着满仓库的粮食,这些要是能倒腾出去给部队多好,战友们能吃到好东西还能多少改变体质。 “这也是我带你进来的原因。空间出产的东西经常吃也能改善体质,但是现在不允许个人做生意。 我就是想大批量拿出来出售也没有办法,现在你知道了,这个难题就可以交给你解决。 部队每天都要采购大量生活物资,从外面买的粮食蔬菜哪有空间里的好。” 闻溪冲着他狡黠一笑,“所以,贺团长展现你能力的时候到了。” 贺承骁深以为然,因为闻溪说的正是他所想。 最好能把空间的粮食蔬菜和各种吃的送到全国各个军区,军人的身体素质提高后整个国家的军队实力也会有所提升。 “这事急不得,得想个万全之策,我会好好琢磨。” 最后闻溪带着他回了小木屋,指着满屋子的书,“这些都是我的底气,工作中有不会的我都会在这看书学习。” “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从书里找答案。”闻溪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国史书,直接翻到1974年这一页,递到他跟前。 贺承骁接过这本装订奇特的书籍,目光落在1974年之后的篇章上。 一开始,他眼里还带着震惊和迷茫,随着一行行字映入眼帘,他看得逐渐入了迷,情绪都开始变得激动。 捧着书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连指节都泛着白。 上面清楚地写着未来的每一年会发生的事,尤其是看到两年后的时间线,他呼吸猛地一滞,抬头看向闻溪。 “媳妇儿,这些都是真的吗?” 闻溪点头,“是真实发生的!” 贺承骁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这一年发生的事太多太悲痛沉重,现在他提前知道,能不能做点什么? “媳妇儿,我们……” “我理解你的意思和心情,但是我也不确定历史的发展轨迹是否一样,我的出现能不能影响到什么。 而且我都能穿越,谁知道还是否有其他离奇的事情发生。我们只能尽自己的能力最大程度地去改变去提醒预防。” 让事情彻底消失不发生闻溪觉得不太可能,她可以影响跟自己有关的人和事。 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嗯,我懂!” 贺承骁怀着敬畏和沉重的心情继续往后看。 他看到后面还有反击战、看到改革开放、国家收回被外国侵占的殖民地。 看到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高楼拔地而起、看到奥运会的辉煌,国家变得越来越强大…… 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在国际上拥有越来越多的话语权,十四亿人民摆脱贫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原来在几十年后,国家经济和科技一飞冲天,他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般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书中那些严谨的数据、清晰的事件发展脉络,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认知。 贺承骁像一块干涸的海面,疯狂又贪婪地吸收着书中的每一个字。 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眼眶发热,完全沉浸在那条波澜壮丽的时间长河中。 在空间看了有一个小时的书,贺承骁才恋恋不舍地把书合上。 书里几十年后的国家,正是他们现在奋斗的终极目标。 他们的血和汗没有白流,那些为国家献出生命的战友们和其他各行各业的人没有白牺牲! “媳妇儿,谢谢你!感谢你信任我,你的秘密我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再同第二个人说。 要是我说漏嘴,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们全家都不得善终……” 见贺承骁还要说,闻溪赶紧捂住他的嘴,“呸呸呸,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我信你! 让你知道这事对我来说也有好处,最起码我不用再偷偷摸摸从空间拿东西,不用再担心被你发现。 等咱们再出远门的时候就可以把大部分行李和贵重物品放空间,咱们能轻装上阵。 天热天冷的时候咱们就可以进空间休息,再也不怕被热醒被冻醒。” “以后我还是能不进来就不进来,免得次数多了会让自己的警惕性变差。” 对于最后一条,贺承骁不认同,这么逆天的神器,他知道是什么样就行。 其他的没必要,他多进一次就会多一分危险。 在贺承骁的要求下,闻溪带着他出了空间。 因为明天要走,闻溪想给父母多留些物资。 她先去了厨房,把水缸里装满灵泉水,鸡蛋从空间拿出一篮子有五六十个。只要保存得当,能吃到家里的鸡下蛋。 各种空间里有的菜、水果都拿出来一些,厨房里有个地窖,冬暖夏凉正好可以保存这些东西。 留下足够两人吃一年的粮食,大米、小米、面粉,玉米面等,连其他种类的粗粮也有。 闻栋梁和唐玉兰在天刚透出一点光亮时便起床,两人蹑手蹑脚去厨房给闻溪做吃的路上带着。 当两人看到厨房里的东西时,只心照不宣地互看一眼,什么都没说! 等闻溪起床的时候,两人已经蒸好一锅酸菜馅的肉包子,煮鸡蛋、熬好了瘦肉粥。 “爸妈,你们怎么起得这么早?不是说不让你们准备东西吗?火车上什么都有卖的。” “外面卖的哪有爸妈做的好吃。我们就是想让你多吃点家里的味道,记住爸妈在家里等着你。” 他们对眼前的女儿好,真正的女儿也会被别人真心相待。 第224章 当兵的说话就是太直接 除了路上吃的外,唐玉兰还给闻溪准备很多滨市的土特产、红肠、松子、干蘑菇、干木耳等。 “溪溪,回去了给那些关系好的家属都送些,我们在家属院也没少受人家的照顾。” “嗯呢,我知道的。人情往来嘛!” 好几大包行李,她妈这是知道她力气大,拼命往里面装东西。半途要是打开袋子,绝对再拉不上的那种。 闻栋梁和唐玉兰都跟单位请了假送女儿姑爷去火车站。 在进站口跟郝美丽一家会合,刘桂英带着大儿子跟着送女儿去西北,郝美丽的父母和嫂子也都来车站送她。 经过几天的休养,再加上有灵泉水的辅助,郝美丽脸上长了点肉,人看着比前几天精神,也变漂亮一些。 刘桂英夫妻和唐玉兰两人也认识的,一看到人,刘桂英就红了眼眶。 双方寒暄几句后刘桂英就拉着唐玉兰的手表示感谢,“玉兰,你们养了个好女儿。 要不是溪溪愿意带着美丽去西北,她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你都不知道,这孩子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过去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咱们都忘掉,到了西北有溪溪照顾,美丽一定会变回从前那个开朗活泼的孩子。” 郝美丽的事唐玉兰听闻溪说了,这孩子也是倒霉,就是相个亲见一面就遇上个那么下三滥不要脸的人。 换成任何一个姑娘,都会受不了被人那么恶毒地泼脏水。 “其实有溪溪和承骁呢,你们根本没必要跟着跑这一趟,路上遭罪不说还耽误工作。” 话是这么说,同为母亲,唐玉兰非常理解刘桂英的心情。 刘桂英知道唐玉兰是好意,笑着摇了摇头,“不亲自送过去我不放心。给她安顿好看她能适应新环境我的石头才算彻底挪开。” 等了不过十分钟开始检票,回城贺承骁依然是买的软卧票,不过这次是五个人,贺承骁跟郝美丽的大哥在隔壁包间。 郝美丽扒着窗户往外看,她终于有机会可以逃离这个她从小长大、却又差点逼死她的地方。 眼里不自觉地往下流。 随着火车的行驶,站台和站台上的人慢慢往后退,郝美丽感觉那根紧紧绑着她的绳子在松动。 直到火车驶出站台速度越来越快,那根绳子也随之消失不见。 郝美丽擦干脸上的泪,笑着对刘桂英说道:“妈,难得出一次远门,这次你们一定要在西北多玩几天再回来。” 肉眼可见的郝美丽的状态变得好起来,脸上有了笑模样,说话也开始变多。 “嗯,托我闺女的福我也能去西北看看,听说那里的羊肉好吃,我得尝尝。” 刘桂英又看向闻溪,“溪溪,阿姨再次谢谢你。” “阿姨,从小你们对我也好,我和美丽是最好的朋友,您再说感谢的话就显得生分了。” “行,不说了不说了!” 在火车上的时间,郝美丽为了彻底把身体养好,在西北不拖累闻溪,每顿饭都吃很多。 远离滨市心情变好,她不仅没因为长时间坐火车变憔悴,反而又长几斤肉。 看着女儿变得越来越好,刘桂英深感这步棋是走对了。 历经三天多的时间,火车终于抵达兰城。 贺承骁提前联系了李卫国开车来接。 “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战友李卫国。”贺承骁给双方做介绍。 “卫国,这是你嫂子的朋友郝美丽,她妈妈刘阿姨和大哥。” 李卫国看到郝美丽眼前一亮,就觉得这个姑娘长得好看,他看着很舒服,给他印象很好。 心里那个名叫爱情的小火苗啪的一下点燃,突然感觉他的心砰砰跳个不停。 “刘阿姨好,大哥好!郝美丽同志你好!我是李卫国,现役军人,今年二十四岁,未婚!” 说完后又想到什么,赶紧补上一句:“也没谈对象!” 郝美丽一脸懵,看看她妈,再看看闻溪,什么意思? 他这个自我介绍怎么感觉是来相亲的? 刘桂英意味深长地从头到脚打量一下李卫国。 小伙子穿着一身军装,身姿笔挺,长相虽然不像贺承骁那么出类拔萃,却也属于清秀耐看,长得一点不丑。 是溪溪男人的战友,关系好能玩到一块的人,品行绝对差不了! 要是她闺女找个当兵的也不错,跟溪溪住在一个家属院,有事也能互相照顾。 在闻溪诧异扭头看贺承骁,李卫国这是看上郝美丽了?第一次见面就相中? 一见钟情,这也太快、太让人意外了吧? 两人之间打着眉眼官司,贺承骁一拳打在李卫国的肩头,“谁教你这么自我介绍的,丢不丢人!”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李卫国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跟贺团长你学的吗? 遇到一眼就相中的姑娘就要快准狠地出手,我不说清楚一点,人家怎么知道我的情况! 能和嫂子做朋友的人,人品和其他各方面肯定差不了。遇到好姑娘我不出手脑子指定有问题!” 闻溪在心里赞叹一声这小伙子眼光真好,有前途! 但是人和人之间也是要讲究缘分的,这种事她不会过多插手。 郝美丽的脸红得都要变成猴屁股,这个当兵的说话真是太直接,一点都不懂得含蓄。 “阿姨,大哥,行李给我,你们先上车。” 李卫国自来熟地去接两人手里的东西,把后排车门打开后才把东西往后备箱放。 “妈,他……”郝大哥欲言又止。 刘桂英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先上车,等安顿好再说!” 李卫国开车,贺承骁坐副驾驶,闻溪和姚美丽三人挤在后排。 姚大哥挨着左侧车门,闻溪挨着右侧车门,好在四个人都瘦,也不觉得太难受。 等人都上车关好车门,李卫国发动车子,“阿姨,大哥,美丽同志,你们都坐好啊,咱们现在就走!” “李卫国,你为什么单单把我落下?过分了哈!”闻溪憋着笑视线在他和郝美丽之间来回流传。 “嫂子,这不是咱们都熟悉了吗?阿姨他们第一次来,我总要多照顾一些。” 为了能娶上媳妇儿尽快脱单,李卫国边开车边给刘桂英介绍自己的情况。 “阿姨,大哥,我现在是副营长,结婚家属能随军,不抽烟偶尔喝一两杯酒,没有其他不良嗜好。 我家里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妹妹,都已经结婚,父母在老家跟着哥哥们住……” 李卫国给自己的情况交代得清清楚楚,还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低着头的郝美丽。 “阿姨,大哥,你们觉得我做你们家的女婿行不行?别的姑娘结婚该有的东西我也会给美丽同志置办。 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缝纫机……” 郝美丽实在是又羞又气,这个人咋这么……这么直白又不要脸呢。 “李卫国同志,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好好开车?”郝美丽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出她对李卫国的第一句话。 “好的,美丽同志,都听你的!” 李卫国果然闭上嘴,专心开车,就是那个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225章 不说好话也得坐主桌包红包 一个小时后,吉普车停在军区招待所门口,先去安顿郝美丽三人。 现在根本用不着闻溪,拿东西、办理入住这些活李卫国一个人全给做了。 闻溪跟贺承骁就在一旁站在看,他俩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郝美丽来西北的第一天就入了李卫国的眼。 闻溪就想到一句诗:柳暗花明又一村。 “阿姨,大哥,房间安排好了,大哥自己一间,您和美丽同志一间,房间的水壶里有热水。 您看看还需要什么,我去给你们买。”李卫国这个殷勤献得可以说是面面俱到。 “挺好的,招待所的东西都挺齐全,李同志谢谢你啊,接我们回来又忙前忙后地照顾着。” 李卫国笑得更灿烂,“阿姨,喊我卫国就行。有什么事您都可以找我,不用跟我客气。” 经过短时间的接触,刘桂英打心眼里已经有点认可李卫国,不过她还是要尊重女儿的意愿。 更要再和闻溪多打听打听这个小伙子。 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一点都不能大意。 闻溪跟着刘桂英郝美丽去房间,一进屋刘桂英就把门关上,向闻溪打听李卫国的人品如何。 “溪溪,这个李卫国人靠谱吗?他人品怎么样,你再给阿姨详细说说。” 郝美丽抻了她妈一下,“妈,您干嘛呀?你还真被他的话说动了啊?” “嗯呐,反正我看着这小伙子挺实在的,二十四岁就是副营长,能力肯定行。 美丽啊你也老大不小,不能因为上次的事对你有伤害就排斥其他男人不相亲不结婚。 李卫国我看就不错,溪溪他们知根知底的,你要是真能嫁给他,妈就非常放心。溪溪,你说呢?” 闻溪实话实说道:“李卫国这人确实不错,模样周正、性格爽朗、人品端正,上进能干。 他这个人一看就是那种结婚后能踏实过日子、还对媳妇儿好的人,至于他家人怎么样我不清楚。 不过感情的事还是要美丽的意愿为主,美丽要是不喜欢那也没用。美丽,你觉得李卫国这人怎么样?” 闻溪碰了一下她的肩头,眼里闪着八卦的小火苗。 想到一见面开始李卫国说的那些话,郝美丽才恢复正常脸色的脸又开始变红。 “就那样吧。” 闻溪看着她的脸挑挑眉,就那样,这就说明不排斥,两人应该有戏。 剩下的事就不是她能操心能管得了的,能不能吃上喜糖就看李卫国给不给力。 听闺女这么说,刘桂英心里也有了数,不讨厌就是可以接触多了解了解。 哎呀哎呀! 这趟西北没白来,搞不好她走的时候都能解决姑娘的终身大事。 “阿姨,美丽,你们要是不累可以跟我去家里看看。要是累的话就休息,明天再去我家。” “不累,不累!”刘桂英摆手,“天还早也睡不着,咱们就去你家转转,我也见识一下部队家属院是什么样。” 于是,一行几人从招待所出来后又去闻溪家,郝大哥没去留在招待所。 在军区门口经过严格的登记后郝美丽跟她妈她哥第一次踏进这么神圣又严肃的地方。 闻溪一进大院,那些闲着的家属们看到她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闻同志,你们回来啦?” “嫂子,一段时间没见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好些打招呼的人闻溪都不怎么认识,脸上一直挂着笑跟人客气寒暄。 也有上了岁数的大娘婶子看到模样清秀的郝美丽,体内的保媒因子便开始活跃。 “闻同志,这姑娘是谁啊?有对象了没有啊?” 遇到这样的人,闻溪都会笑着回绝对方,“人家已经有对象了,很快要结婚。” 你要说没对象,绝对能被这些大娘们围着胡乱给你拉郎配。 “哎呦,有对象了啊。真可惜!” 热情的火焰霎时就被扑灭。 等走远,刘桂英笑着说:“溪溪,你们家属院的人看着都挺和善的,风气挺好。” “嗯,现在改善很多。部队家属院嘛,各方面要求都比较严格,那些刺头爱找事的都会被赶出去。 多赶走几个,剩下的人自然就不敢再有什么坏心思。” 三个女同志在前面走,贺承骁和李卫国拿着行李跟在后面。 车已经被李卫国还给部队,因为走路能跟郝美丽多相处一点时间。 嘿嘿嘿! “我说我们回家,你怎么还跟着。”贺承骁明知故问。 李卫国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团长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不多表现怎么能娶到媳妇儿。 你让嫂子多在美丽和她家人面前说说我的好话呗,等我俩成了,给你坐主桌包大红包。” “不说好话也得坐主桌包红包!”贺承骁抬腿踢了他一下,“想娶媳妇儿就自己豁得出脸面勤快点。 别人说再多好话你办畜生事那也是没用。我跟你说你嫂子对这个朋友很看重,两人关系很好! 你要敢玩弄人家感情,不用我出手,你嫂子就能腿给你打断。” “怎么可能!”李卫国的声音大了些,“我能是那样的人吗?领导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是耍流氓。 要是美丽同志现在点头,我现在就去打结婚报告!” “那你就好好表现,争取早点抱得美人归,最好在她妈和大哥离开前把你们两个的事定下来。” 李卫国重重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 像他们这些当兵的,哪有那么长时间谈恋爱,见一面觉得合适,双方就决定结婚的情况比比皆是。 他争取三五天时间就把这个事情给定下来。 “团长,那明天,不,现在你就托人给我买三转一响,最好明天能送过来。今天我再努努力,明天就去提亲。” 要是可以他今天都想把结婚报告打了。 回他的是贺承骁的一记白眼,“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几个人很快到家,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菜园里连根杂草都没有,地面潮湿一看就是刚浇过不久。 “溪溪,你这菜园子里的菜长得真好,看那黄瓜都一根一根的,豆角子也是一窝一窝的。” 给丈母娘献殷勤的狗腿子又上线,李卫国去黄瓜架上摘了几根顶花带刺的黄瓜。 洗干净后先给刘桂英一根,“阿姨,尝尝我们西北种的黄瓜跟滨市的有什么不同。” 接着又递给郝美丽一根,“美丽同志,你也尝尝。我嫂子种的黄瓜特别好吃。” 郝美丽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黄瓜。 哎呦我天啊,李卫国乐得差点原地蹦高,吃他给的黄瓜,关系又进一步! “李卫国,你可真会拿我家的东西做好人!”闻溪抱着胳膊斜眼看着他。 “嘿嘿,我这不是怕嫂子你去摘扎手吗?” 第226章 你去打结婚报告吧 “嫂子,帮我说说好话啊,拜托拜托!”李卫国冲着闻溪双手合十,小声地讨好着。 闻溪眉头一挑,故意说道:“李卫国,人已经送到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走?那怎么行? “嫂子,一会儿还要把人送回去呢,送人的事就交给我,你跟贺团就不用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 这家伙,给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阿姨,美丽,在家吃了饭再送你们回招待所。” 闻溪要去厨房做饭,刘桂英和郝美丽也跟着一起帮忙,贺承骁则去收拾房间。 家里一个月没住人,虽然被褥都卷起来用单子盖住不脏,但还是要换上干净的床单被罩。 好在现在是夏天,屋里不潮,被褥都是干燥的。 厨房里,刘桂英小声地对郝美丽说,“美丽,你要觉得李卫国可以,你们就先接触两天。 我看这小伙子不错,等我们走的时候,争取把你们两个的事情定下来,这样我们也能放心。 现在结婚都不兴大操大办,当兵的结婚也要走程序,结婚报告批下来少说也要十天八天的时间。 我不能等到那会才走,家里不放心不说,还有工作也不能耽误太长时间,两人领个结婚证就行。” “妈,您,您这也……” 郝美丽想说太着急,但一想到这段日子家里因为她遭受的流言蜚语,家人的担心,她话锋一转,“好,我知道了。” 郝美丽认真想了想,嫁给李卫国是个很好的选择,这样她就可以留在家属院。 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就不用一直麻烦闻溪。 而且李卫国也算是闻溪知根知底的人,结了婚她还可以跟闻溪继续做邻居做好姐妹。 有人帮忙,晚饭很快做好,饭桌上李卫国那个殷勤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不是给郝美丽盛饭就是帮她夹菜。 吃完饭,天色也黑了下来,都收拾干净后,李卫国送刘桂英和郝美丽回招待所。 因为郝大哥没来,闻溪还特意给他留了饭菜,走的时候李卫国手里还拎着三个饭盒。 等人一走,贺承骁抱着闻溪就往浴室走。 “快放我下来,你要干嘛?”闻溪捶了一下他的肩头。 贺承骁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干嘛,当然是去洗澡准备睡觉。” 现在回到自己家,又没人打扰,那还不是要可劲儿地履行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吗? 两人身上的衣服,仅在几句话的功夫就被贺承骁给撤掉,扔在一边。 以前闻溪胖,浴桶里只能容纳一个人,现在两人都是精瘦的身材,两人钻进去都还有富裕空间。 一个澡洗下来,浴室的地上都是水,闻溪如一条离水的鱼,双手扒着浴桶边缘大口大口喘着气。 脸色红里透着粉。 剩下的时间,闻溪被抱着回卧室,只有两个人的家里,世界的光线仿佛都变暗淡。 闻溪没在压抑着自己,喉间不自觉地发出—— 她的意识像是被风托着吹着,飘飘忽忽直往云里钻,距离太阳越来越近,全身都开始燃烧。 仿佛要将她融化! 贺承骁积攒好些天的精力,在这一晚上得到彻底释放。 —————— 李卫国回宿舍的时候,嘴角翘得怎么压都压不住。 “你不是去接贺团和嫂子了吗?怎么这么高兴?”王建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捡钱还是立功了?” 笑得那个淫贱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找到媳妇了呢! “我……” 李卫国刚说一个字就顿住,王建华还是单身呢,可不能让他知道,“我被贺团夸进步很快。” 王建华撇撇嘴,“就夸你一句进步至于吗?怎么还跟刚入伍的愣头青一样,切!” 李卫国只笑着没说话,抱着自己的盆去洗漱。 在单身狗面前,他必须多一个心眼子,媳妇儿没娶到手,谁也不说! 一晚上李卫国兴奋得都没怎么睡着觉,一闭上眼都是郝美丽的身影。 等早操一结束,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食堂,打了好几样早餐后拎着装着饭盒的网兜就往招待所跑。 他要去给未来媳妇儿、丈母娘和大舅哥送早饭。 李卫国去得正是时候,三人刚好出门要去食堂吃饭,“伯母,大哥,美丽,我给你们买了早饭。” “哎呦,小李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你训练那么忙,我们可以去招待所的食堂吃的。” 刘桂英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眼前这个小伙子越看越满意,“小李你吃了吗?” “伯母,我还没吃呢!”李卫国憨憨地抓了一下头发,“我怕你们饿着,买了饭就赶紧送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吃。” “那咱们一起吃,你买这么多饭,我们三个人也吃不完!” “好!” 李卫国连拒绝都没有痛快应下来,他来这么早就是这个目的,可以和郝美丽同志一起吃早饭。 从李卫国一出现开始,郝美丽的脸色就一直红红的。 吃完早饭,刘桂英捅了捅郝美丽,“美丽,你去把饭盒洗干净。” “好!” 郝美丽应了一声,动手收拾桌上的饭盒,李卫国也跟着一起出去。 “那个,李卫国同志,你对我是认真的吗?”郝美丽想要把话跟他说清楚。 李卫国点头,一双眼睛锁定郝美丽,“对,我是认真的。郝美丽同志,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只要你答应,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就像贺团对闻溪嫂子那样忠贞不渝。” “我可以给你机会……” 不等郝美丽把话说完,李卫国的眼睛骤然一亮,“真的吗?郝美丽同志,你愿意接受我吗?”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对我还不太了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西北吗?是因为我在滨市活不下去……” 郝美丽把她之前相亲遇到渣男的遭遇没有任何隐瞒地又讲了一遍。 既然决定要接受李卫国,她就不该有任何事瞒着他,好的不好的都该让对方知道。 若是他在意,那只能说明这人不是她的良缘。 “这个畜生!”李卫国听后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我要是在一定给他牙齿都打掉,嘴给他打烂。 这么诋毁一个女同志,这种男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美丽,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我不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以前我不认识你没办法,以后换我来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就算是我家人也不行,任何让你不开心的人和事都是在跟我作对,我不会放任不理……” “好,你去打结婚报告吧!” 李卫国还在滔滔不绝表忠心呢,猛然间听到郝美丽这句话,他剩下的话一下就卡在嗓子里。 人像是被定格在那里,眼睛都忘了眨。 “打,打……打结婚报告?” 第227章 你就甘心看着闻溪越走越高吗 “美丽,你,你……你不多考察了解我吗?” 李卫国被结婚报告四个字砸得晕头转向,说话都变得结巴不利索。 惊喜来得太突然,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现在他感觉全身轻飘飘的,灵魂好像飘在天上一样不真实。 郝美丽脸色有点红地望着高兴到手足无措的男人,“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愿意,愿意!我就是太激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认可我。等下我就去找领导。” 李卫国抢过郝美丽手里的饭盒,“这些都交给我洗,女人的手少沾水才能养得娇嫩。” 贺团长在家就是什么活都干,以后家里的家务活他也要全包。 李卫国那个嘴角跟拿绳子往上扯一样拼命往上翘,洗饭盒的时候恨不得哼着小曲儿。 “伯母,大哥,美丽同意嫁给我了,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 一进房间李卫国就急不可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两人,“我现在就去找领导打结婚报告!” 不等刘桂英说话,李卫国说完就急吼吼地往外跑,一刻都等不了。 跑出去几米后他又倒回来,“伯母,美丽,等中午我再过来。” 到时候他带着存折一起过来,当着丈母娘的面把存折交给美丽,好让丈母娘和大舅哥看到他的诚意。 李卫国风风火火地跑到营区,王建华看他被狗撵一样撒丫子跑上前把人拦下来。 “卫国,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拉裤裆里了?” “我去打结婚报告!” 今天高兴,李卫国不在意王建华说他拉裤子的事,不然必须得跟他掰扯两句比划几下。 “哦,一个结婚……不是,李卫国你要打结婚报告?”王建华震惊到直接飙高音。 “你没说错吧?你什么时候有对象的?你该不会是被哪个女同志给算计了吧?” 王建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跟他一样单身没对象的人突然说要打结婚报告,他只想到这一个可能。 那就是李卫国被哪个不要脸的女同志讹上,不得不娶对方。 “嘿嘿,不是!”郝美丽答应嫁给他,李卫国也就没必要再瞒着王建华。 “是闻溪嫂子的朋友,昨天我接人的时候一眼就相中,靠着脸皮厚当下就表示想跟她结成革命伴侣……” 听完李卫国的话,王建华心里酸得不行,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先他一步要结婚? 嫂子的朋友人品什么的肯定都没问题,这样的好事怎么没轮到他呢! “不行,我要去找团长,他们两口子不能厚此薄彼,给你带回来个媳妇儿,也得给我安排一个!” 王建华说完就走,他得去问问贺团,嫂子还有没有什么姐妹朋友的。 李卫国找营长和教导员汇报情况、打结婚报告,还不忘催促领导给快点批,他要趁着丈母娘和大舅哥还没走的时候把事定下来。 两人的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不会有变化。 当天中午李卫国就带着自己的存折来招待所,钱虽然不多只有两千出头,却是他全部身家。 “伯母,大哥,你们还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我能给的都会给美丽。” 刘桂英摇头,“只要你一辈子对美丽好这就足够,我会给美丽五百块钱的压箱底。 其他的嫁妆等结婚报告批下来就邮递过来。你们两个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要跟你家里人说一下……” 李卫国就一个劲儿地点头,丈母娘说什么他都同意。 郝美丽的婚事有了着落,刘桂英就打算再留两天回滨市。 …… 早饭后,闻溪去单位上班,她先去找王所长销假。 “小闻,你回来得正好,那个雷达项目昨天已经批下来,就等你主持工作了。 高精密机床也已经做出来,实验过后做出来的成品非常完美,误差可以说是零。 上面要加大机床的生产,很快咱们就能自己制造更多生产线,小闻,你的功劳可是最大的。” 闻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也是王所长您领导的好。” “唉,我还真不想放你走!”王所长有些惋惜,“上面的调令已经下来,咱们还有半年一起工作的时间。” 和审批文件一起下来的还有闻溪的调令,现在所里只有几个领导知道闻溪半年后就要离开西北去京市。 “王所长,只要我一天没离开那就是咱们军研所的一份子,剩下的时间我会继续努力给咱们军研所添砖加瓦。” “半年时间,雷达项目你能完成吗?所里给你批了一间实验室,需要哪些人手尽管提。” 闻溪思索片刻,“感谢领导关心,能完成!人手的话就暂时还是他们几个。” 看闻溪这么自信,王所长稍稍放心,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闻溪才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另一边,江玉婷从他爸那知道贺承骁和闻溪年底会调去京市。 对此,她非常嫉妒。 人人都向往的京市她还没去过呢,江玉婷很清楚靠她爸调职几乎不可能。 她爸这个岁数在参谋长的位置算是官途最高点,想再往上升难如登天。 靠家里她不能去京市,那么就只能…… 江玉婷眼底满是疯狂,她得不到的东西闻溪也别想轻易得到,嫉妒让她面目全非、丧失理智。 晚上,江玉婷借口加班没回家,她去找姚红星商量对策。 两人先是进行了一次饿狼扑食、干柴烈火偷情的刺激交流后,江玉婷才窝在姚红星怀里说着她的打算。 “星哥,闻溪把你害得这么惨,你就甘心看着闻溪越走越高吗?京市我都没去过呢!” 事后的江玉婷说话声音又嗲又软,一只手还不断地在姚红星的胸膛画着圈,小猫儿撒娇一样的人撩拨的人心里身体直痒痒。 “她的事一会儿再说,咱们再做一次!你都不知道前些日子你不来找我,让人有多难熬难过!” 姚红星同样不甘心闻溪调去京市,他把身下压着的人幻想成闻溪,把心里的怨恨和不甘化作猛烈的行动。 江玉婷被整的直呼受不了却又沉迷意犹未尽…… 事后,姚红星掐着江玉婷的软肉,“这个周末王哥说要请我们两个吃饭,时间定在中午。” 王哥就是那个百货大楼的采购科科长,江玉婷经过姚红星和人认识后,再去百货大楼就有很多便利。 就连刘慧现在也认识王科长,百货大楼有什么紧俏新货时可以先让售货员留出来,买东西还不用排队。 “行!”听到王科长要请她们两人吃饭,江玉婷一口答应下来。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这天也是刘桂英回滨市的日子。 李卫国借了部队的车,闻溪跟着郝美丽一起送人到兰城火车站。 第228章 以两人的关系,给她买一件裙 “溪溪,我家美丽就拜托给你了。等结婚报告下来,他们两个结婚就麻烦你多费费心。” 闻溪嘴角带着浅笑,点头,“阿姨,您就放心吧,美丽就是我亲姐妹,我不会让她受欺负受委屈的。” 刘桂英对闻溪的话深信不疑,对闻溪表示感谢后她又嘱咐郝美丽和李卫国。 “你们两个好好相处,结婚报告下来后给家里打电话说一下。妈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生活上有什么矛盾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话,不要吵架,要互相信任。再有解决不了的事多和溪溪商量……” 刘桂英絮絮叨叨交代很多,都是一些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等结婚报告批下来,就能证明她家美丽是个清清白白的人,那些传言也会不攻自破。 郝美丽一直红着眼眶抹眼泪,李卫国则一个劲儿保证会对郝美丽好,不会欺负她。 直到火车离开,三人才从火车站出来。 “嫂子,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 闻溪笑着打趣道:“别想着一顿饭就把我打发掉,我现在可是美丽的娘家人,全权代表她家人!” “嘿嘿,那肯定不能是一顿饭,嫂子你想吃几次都行。” 李卫国开车带着两人去国营饭店,因为他想给郝美丽买手表,便去了百货大楼附近的饭店吃饭。 一进饭店,闻溪就看到姚红星、江玉婷还有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吃饭。 姚红星正在给江玉婷夹菜,闻溪眉头微挑,这两人的关系看着又进一步了呢! 江玉婷正好对着外面坐,她看到闻溪的一瞬间脸色一僵,生怕闻溪把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吃饭事告诉宋明远。 闻溪:切!谁稀罕管你的闲事,真拿自己当根葱! “小婷,你怎么了?”看江玉婷脸色不好,姚红星急忙关心地询问。 江玉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闻溪,她也来这吃饭。” 对面的王科长好奇地问道:“闻溪是谁?是你们的同事吗?要不要喊她一起?” “是同事,但也是我们两个的仇人,就是因为她,姚工才被降职去资料室。” “是吗?”王科长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跟我多说说她的事,说不定我能帮到你们。” 在强烈的嫉妒和仇恨下,江玉婷把她知道的关于闻溪的事都说了一遍,包括当初在广交会的事。 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照你这么说,这个女同志非常厉害啊!精通英语还擅长销售,在科研上也有很大能力。 高精密机床她都能设计出来,年纪这么小就能单独负责做项目,这种人才正是咱们国家需要的。 这事有点不好办,我劝你们两个还是在单位跟人好好相处,应该多向她学习。” 王科长越是这么说,姚红星跟江玉婷越生气,连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都对她赞赏有加,更让人咽不下这口气。 本来很高兴的一顿饭,因为看到闻溪,两人吃得食不知味。 闻溪一点不受影响,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李卫国非常大方地点了几个招牌菜。 吃完饭三人就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等人离开的时候,江玉婷三人还在慢悠悠吃饭,王主任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闻溪身上引。 从姚红星和江玉婷的嘴里,他了解到很多关于闻溪的事。 更无意间透露他大伯在京市某个研究所工作,主攻电子信息方向,是一位很厉害的教授。 话里话外透露出他大伯一直想收两位天资聪颖的徒弟,可惜到现在也没遇到合适的,更透露现在从事的研究好像缺一些资料。 “大伯一直待我像亲生儿子一样,他工作上遇到的困难我却一点忙都忙不上。 唉,算了,不说这些了,江同志,我们百货大楼昨天又来一批新货,我特意让售货员留出两套适合你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人在不高兴的时候只有购物才能开心,对此江玉婷没有推辞。 两人跟着王主任一起去百货大楼的女装售卖区,王主任让售货员拿出提前预留的衣服给江玉婷试。 “这件裙子非常适合你,江同志,你直接穿走就行,我来结账。”王主任掏出钱包拿钱和票。 江玉婷忙把人拦下来,“王主任,怎么能让您出钱呢,能提前把货留出来我已经很感激。” 说完江玉婷看向姚红星,意思是让他去付钱,睡了那么多次,以两人的关系,给她买一件裙子不过分吧? 在江玉婷的注视下,姚红星只好拿出钱和票去付钱。 为了哄江玉婷,这个月他已经给江玉婷花了很多钱,必须要多睡几次把这些钱挣回来。 买完东西,江玉婷的心情好了些,两人这才出了百货大楼坐公交车回去。 手表柜台,李卫国让郝美丽选一块自己喜欢的手表,郝美丽还有些不好意思。 “溪溪,你说现在就让他买东西合适吗?万一结婚报告没批下来怎么办?” 郝美丽把闻溪拉到一边,小声给她说自己的担忧。听说政审部队还会跟她老家所在的街道联系。 那些污言碎语部队一打听就能知道,政审受影响的话他们两个的婚就结不成。 闻溪搂着郝美丽的肩膀安慰,“你家祖上往上数三代都是普通百姓,家里又没有人违法犯罪,怎么会通不过。 那些谣言你根本不用担心,无凭无据子虚乌有的事,部队一查就能清楚。你当部队是那些是非不分的人呢? 放一百个心,尽管去挑自己喜欢的东西。退一万步讲,大不了再把买东西的钱还给他。 多大点事,咱们又不是自己买不起!缺什么就买什么,你姐妹也是小富婆呢!” 在闻溪的开导下,郝美丽心里踏实很多,在柜台前认真挑选起手表。 最后选中一块上海牌女士手表,表盘仅两厘米出头,莹白瓷面,十二点位印一朵小巧珐琅宝石花标,配深棕牛皮细表带。 等郝美丽选好,李卫国去付款。 郝美丽又挑了一些生活必须品,这点东西她坚持自己出钱买。 另一边,宋明远结束拉练回到家,水都没喝一口就听王招娣开始数落对江玉婷的不满。 “明远,你那个媳妇今天又去了市里,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我看她八成是去外面勾搭野男人,你出去找找,别真给咱们老宋家做出败坏门风的事。” 宋明远回想这些日子江玉婷的变化,对她也起了疑心。 “妈,这种话你别再乱说。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宋明远骑着自行车就出了家门。 路上,姚红星和江玉婷下了公交车,附近有一片茂密很少有人去的小树林。 想着今天花出去的钱,四周又没人,他大胆地拉住江玉婷的手。 “宝贝儿,咱们去那待会儿再回去。” 第229章 她撞见了原配的捉奸现场 江玉婷四下张望,心跳有点过快,“这,这不太好吧?” 去里面做什么她心里门清,荒郊野外的她有点害怕,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有什么不好,太阳都快落山了,这四周又没有人。宝贝儿,在这样的环境下你不觉得更兴奋更刺激吗?” 姚红星半搂着江玉婷往树林里面走,在她耳边轻声蛊惑,“在这你不用怕被人听到,不用压抑着可以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说话的时候姚红星的手也没闲着,不停地动来动去,江玉婷被他诱惑得也想体验一次这种在荒郊野外的感觉。 两人往树林深处走了二十多米,姚红星就按捺不住地把江玉婷抵在一个树上胡乱开始亲。 这跟和晚上偷偷摸摸的又是另一种感觉,两人放肆地搂着啃,彻底发泄着体内的躁动。 江玉婷哼哼唧唧的声音比以往都要大一些。 在两人忘情地沉迷于非同一般的快乐刺激时,宋明远骑着自行车距离小树林越来越近。 恰巧这时一股尿意袭来,宋明远决定去树林里解决一下。 才往里走了几米,他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因为听得不真切,好像受伤疼痛难忍发出的呻吟声。 怕有人在林子里受伤,宋明远脚步飞快地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往里走。 只是又走了一段距离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那种声音…… 分明是一对野鸳鸯在里面谈情说爱。 宋明远闹了个大红脸,想着转身就要走,这时一道清晰又熟悉的声音传来。 “星哥,你好厉害,唔,好让人受不了……”女人的喊声又高了一个度。 江玉婷非常喜欢且迷恋这种刺激的感觉,回应也越来越热情和放浪。 宋明远的脚步一顿,身体僵硬得跟石板一样,这个声音……是江玉婷? 不,肯定不是! 玉婷从小就在家属院长大,受正直正义熏陶,她肯定不会做出在外面找野男人的荒唐事。 宋明远一点都不愿意相信他听到的,江玉婷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现实却疯狂地打他的脸,从头到脚他绿的能发光。 听着江玉婷嘴里说出来的那些淫词荡语,宋明远只觉得全身血液只往脑门冲! 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拳,手背上青筋鼓起,一双眼睛像是充血般红,他现在想亲手剁了这对狗男女! 宋明远用力咬着舌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向着两人靠近。 眼前的一幕让他眼里燃着熊熊烈火,想生吞活剥了这一对狗男女。 只见地上散落着好几件衣服,两人背对着他,江玉婷跪趴着两手扶着树干。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江玉婷,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 宋明远愤怒的咆哮声如隐忍多年的火山突然喷发,如海面上翻滚的能毁灭一切的滔天巨浪。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纠缠在一起的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啊!”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江玉婷猛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大的树上的鸟都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往高空飞。 和别人媳妇做这种偷情的事被人家男人当场抓包,姚红星吓得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逃却好像被锁链拴住,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姚红星的脑子嗡的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思考,卡住了越紧张越动不了一点。 姚红星急得全身都是汗,眼里都是恐惧。 这事要是传出去被别人知道,他这一辈子都完了! 工作能不能保住是其次,他肯定会被因为搞破鞋流氓罪被抓被剃阴阳头被下放。 一想到这个后果,姚红星的脸色变得惨白,开始后悔不该拉着江玉婷进小树林。 “明远,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 江玉婷慌乱地想解释,她想推开姚红星,想穿衣服,可她一动姚红星就惨叫,他们两个现在分不开。 宋明远站这两人前面,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嫌弃恶心的就像在看一堆烂肉臭狗屎。 “不是我想的那样!呵呵!”宋明远阴恻恻地盯着江玉婷,“你告诉我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 宋明远踢了一脚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江玉婷,你个荡妇!” 宋明远又是一声怒吼,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姚红星的眼上。 姚红星惨叫一声没站稳,他和江玉婷一起倒在地上。 “啊!”江玉婷也跟着一声惨叫。 宋明远居高临下地盯着还连在一起分不开的两个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蹲下抓着江玉婷的头发,啪啪啪一连在她脸上甩了五六个巴掌。 江玉婷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嘴角被打出血,耳朵里嗡嗡直响。 “江玉婷,你背着我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对得起我吗?你爸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江玉婷,你太脏了,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明远,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我……” 江玉婷百口莫辩,现在她和姚红星这样,她还能怎么解释?她说不是自愿是被逼迫的,宋明远也不会信。 宋明远一脚接一脚地往两人身上踢,两人被打得惨叫连连。 然而打得再狠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子背着自己在外面跟野男人鬼魂。 “嫂子,我好像听到那里有人在喊救命,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嗯,我也听到了。你停车我们去看看。” 好巧不巧,李卫国开车也正好路过这里,凑巧听到江玉婷和姚红星被打得惨叫连连。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见死不救! 怕有人在树林里出事,李卫国把车停在路边,三个人下车往林子里跑。 等两人跑到事发地,看清眼前的三人时,闻溪的眼睛骤然瞪大。 哇哦! 她撞见了原配的捉奸现场! 姚美丽一下就觉得她那点谣言跟眼前的事情比起来一点都算不上事,她饶有兴致地盯着光溜溜的两人看。 李卫国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眼,还不忘把姚美丽的眼睛也顺便捂上。 他就两只手,闻溪那实在顾不上,就是能,他也不敢! “你们怎么会在这?” 面对突然出现的三人,宋明远只觉得特别难堪。 一个是闻溪,他曾经最看不上还利用的女人,一个是战友,每天都要在一起工作训练的人。 他媳妇儿搞破鞋偷人的事,被人看到不好,偏偏被闻溪和李卫国撞见。 事情传出去,他以后在团里还怎么有脸见人? “我们听到惨叫怕有人出事,要知道是你们,给我钱我都不来!” 只是说这话时闻溪脸上写满幸灾乐祸,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第230章 她的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 “宋明远,你先让他们两个分开再把衣服穿上,还这么光着抱一起像什么样子。” 李卫国憋着笑,努力让自己表情严肃说话时不笑出来,哈哈哈,宋明远头上好大一顶绿帽子。 好可惜这事贺团没有亲看看到,不然他一定会说一句:活该!解气!报应! “杀人偿命,打死他们你也要承担责任。有什么事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解决! 咱们当兵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相信这事你能解决好的。” 李卫国假模假样地劝说着宋明远,实则他心里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江玉婷,江参谋长的好女儿,可真让人大开眼界,玩得可真花啊! 活该宋明远头顶着青青大草原!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让他吃到这么个惊天大瓜! 闻溪啧啧两声,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描,这大夏天的去哪不行非钻小树林。 上上下下的肉都露在外面,就不怕被蚊虫叮咬吗? “宋明远,我劝你还是深呼吸淡定,你看他俩这样子很明显就是因为突然受到惊吓卡住了。 你越生气越打人,他们两个越分不开。你们两个应该停止慌乱挣扎、强行拉扯。 不然会加重应激反应,越紧张会收缩越紧,你们应该躺下慢慢放松,精神松懈后自然就会出来!” 闻溪看热闹的同时还不忘给三人出主意,哈哈哈,可真是要笑死她。 这种现场就是要目睹才好看,更何况看的还是宋明远被江玉婷戴绿帽子的热闹。 听人说就是会差点意思! 江玉婷看到闻溪后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埋到土里,为什么是闻溪?她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怎么会被闻溪看到? 想到今天中午在国营饭店遇到闻溪,现在她又出现,江玉婷心里的阴暗想法疯狂滋长。 一定是她,今天的事都是闻溪计划好的,是闻溪为了报复她设计的! 肯定是闻溪看她和姚红星一起在市里吃饭后偷偷跟着她,看他们进了小树林后又故意告诉的宋明远来捉奸。 不然怎么解释他们前后脚的刚好出现在这? “闻溪,你少在这装好人!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你去通知的宋明远?你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们?” 江玉婷捂着胸口,红着一双眼冲着闻溪歇斯底里地喊,把所有的怨气和屈辱都发泄在闻溪身上。 还没等闻溪说话,宋明远抬脚踹在江玉婷身上,“贱人,你自己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还敢诬陷别人。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种不知廉耻、随便一个男人就能让你脱裤子的女人!” 宋明远现在怀疑江玉婷之前每次出差都是为了在外面和野男人名正言顺地鬼混。 她的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睡过,怪不得她结婚前说先不要孩子,原来是怕妨碍她在外面风流快活。 也说不准是她早被男人玩坏,根本就怀不上孩子。 想到前一阵子两人同房时江玉婷身上的红印子,还有那句星哥,现在一切都说得通! 宋明远现在非常后悔,之前的他到底眼睛有多瞎,才被江玉婷哄骗得团团转。 闻溪抱着胳膊,嘴角上扬,眼里都是鄙夷,“切!江玉婷你太高看自己,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垃圾。 好心好意告诉你们能分开的方法,不领情不说还诬赖我。是我让你们两个搞破鞋的吗? 是我逼着你脱衣服跟男人厮混的吗?是你自己裤腰带松喜欢和别的男人乱搞! 活该你被宋明远当场捉奸,活该你俩现在分不开。要是因为这个事你们两个被送去医院,你说会产生多大的轰动? 没准还能上个报纸,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震惊!偷人被丈夫抓现行,和野男人分不开送医院!》” 噗嗤…… 郝美丽没忍住笑出声,这样的报纸一出来,绝对能吸引人争相购买。 笑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江玉婷脸上。 “你走,你走,我不要你假仁假义装好心……”江玉婷崩溃地哭喊着。 闻溪不屑地撇撇嘴,“你当我愿意看你光着身子啊?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娇美人。 都给我眼睛污染了,我回去需要好好洗眼睛。这地方太脏了,美丽,李卫国咱们走!” 热闹看完了,剩下的三人要怎么解决闻溪没兴趣知道,无非就是能自行分开和送医院两种结果。 “走走走,赶紧走!” 李卫国拉着郝美丽转身就走,这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他家美丽这么好的人都被污染了。 走之前李卫国狠狠地瞪了一眼姚红星,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他的身子还没让美丽看,反倒先看了这么一个脏烂货。 “嫂子,美丽你俩回去后都要仔细洗眼睛,不然会长针眼的。” 等三人离开,宋明远阴恻恻地盯着江玉婷,“你们两个赶紧想办法分开!” 想着闻溪说的话,宋明远拼命压下心里的火气,送医院只会闹到人尽皆知,他不想再丢更大的人。 巧的是江玉婷和姚红星也是这么想的,看宋明远不再发火,两人悄悄松一口气,试着慢慢放松身体。 天色越来越暗,将近四十分钟过去两人才彻底分开。 江玉婷身上被蚊虫叮了无数个包,身上又痛又痒,得到解脱那一刻,她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把衣服穿好。 “明远,我们先回家,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江玉婷去抓宋明远的胳膊,却被他躲了过去,“别碰我,脏!” “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没完!”宋明远临走之前又对着姚红星一阵拳打脚踢。 最后一脚狠狠地踢在姚红星的裆部,疼得他弓着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江玉婷吓得身体直发抖,屁都不敢放一个,快活时满口的星哥,现在只想两人谁都不认识。 宋明远往前面走,江玉婷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 姚红星捂着下面眼神恨恨地盯着前面的两个背影! 江玉婷要是把责任都推他身上,那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宋明远没回自己家,带着江玉婷直接回了江参谋长家,这事,必须让江家给他一个说法。 江玉婷一路用手捂着脸,心里庆幸现在时间比较晚,在外面没看到什么人,不然别人看到肯定会问她脸怎么回事。 “婷婷,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的?” 刘慧一看到江玉婷红肿的脸和明显的巴掌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她面前。 宋明远身体站得笔直,比任何一次来江家都站得直,“我打的!” “什么?你打的?宋明远你为什么要打婷婷?她可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你还有没有把我们两个当父母的放在眼里?” 刘慧愤怒地瞪着宋明远,抬手就想打回去,却被宋明远一把抓住手腕。 “你应该问问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光宗耀祖的事!” 第231章 江玉婷,我要离婚 宋明远用力一推,刘慧噔噔后退几步后跌坐在沙发上,“宋明远,你……” 刘慧还想指责宋明远不敬长辈,突然就被他眼里的冷漠和狠厉吓到。 “宋明远,有话好好说,你妈到底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呢?”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江参谋长放下报纸,眼里也是对宋明远的不满。 “岳父岳母,你们知道你们的好女儿做了什么事吗?” 宋明远脸上带着狞笑,用手指着自己的头,“她给我戴绿帽子,绿帽子!我的头顶比呼伦贝尔大草原还要绿!” “宋明远,你胡说什么!婷婷不是那种人!”刘慧听女儿被人泼脏水当即不干。 “哈哈哈……胡说?”宋明远不顾形象地大笑,“她今天和人钻小树林,被我当场抓到! 她不是那种人?她就是那种水性杨花耐不住寂寞的骚浪娘们,要不要我给你们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宋明远眼里都笑出了泪,“他们两个一丝不挂,你知道你女儿被别的男人干有多风骚吗……” “别说了,你别说了!”江玉婷惨白着一张脸去捂宋明远的嘴。 宋明远嫌弃地一把推开她,江玉婷摔倒在地上,胳膊蹭破了好大一块皮。 “你个被人玩烂的脏货,别碰我!我就是个活王八,江玉婷,我哪里对不起你?” 江参谋长眉头突突地跳,一张脸黑得如暴风雨前的乌云,身上散发的气息能把人给冻死。 刘慧再次站起来,难以置信地望着江玉婷,手指着她,嘴唇哆嗦着,“江玉婷,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真的? 你真的做出那种恬不知耻、败坏家风的脏事?” 江玉婷不说话,只一味地捂着脸哭,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刘慧捂着心口又跌坐在沙发上,眼里都是失望和痛惜,一点都不愿意相信她生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事。 “你个不要脸的孽女!” 江参谋长抡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江玉婷脸上,“你怎么还有脸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 我这张老脸真是要被你丢尽了,畜生,畜生,我们江家没你这么无耻下贱的人!” 江参谋长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鼻孔一动一动地,脖颈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模样凌厉又骇人。 打完一巴掌还不解气,他又一脚踹在江玉婷的肩头,江玉婷往后摔了一下又立即爬起来。 “爸,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跟他有任何牵扯,老老实实跟明远过日子。” 江玉婷跪在地上,哭得声泪俱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加上红肿,平时还算清秀的脸根本没眼看。 “你个脏烂货还想跟我过日子,你当我是老实人好欺负吗?江玉婷,我要离婚。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狗改不了吃屎,我宋明远不要你这种红杏出墙的女人。正好也没孩子,江玉婷咱们好聚好散!” 宋明远嫌恶地盯着江玉婷,一想到两人在小树林时的样子,他就恶心的想吐。 再看江玉婷他就觉得特别脏,想到那个地方被好多个男人摸过捅过,他接受不了! “不离婚,明远我不离婚!” 江玉婷跪爬着去抓宋明远的裤腿,被他踢了一下手,她一点不觉得疼,还是伸手去抓。 “明远,我改,一定改!我以后老老实实上班,挣的钱全给你,对你妈我也孝敬,再也不给她甩脸子。 到点我就回家,再也不加班,家里的活都交给我做,你别跟我离婚。只要不离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江玉婷不能离婚,一旦离婚她在外面搞破鞋的事就藏不住,到时候被人抓走下放…… 想到那种可能,江玉婷脸色又白了一瞬,她不要被批斗不要剃阴阳头。 就算没被抓,离了婚她再嫁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江参谋长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着这件事要怎么妥善处理,既不让家丑外扬还不影响他的工作。 对于江玉婷这个孽女,他真的很想打死她!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打死她也没有用,该解决还是要解决。 “别哭了,你是想哭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刘慧压低声音训斥江玉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做出那种丑事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多想想后果!” 刘慧用手掐着自己的人中,怕被江玉婷气晕过去。 她想不通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敢胡作非为的女儿。 “明远,你先坐下,这个事咱们心平气和地解决。今天这事还有谁看见了?” 江玉婷哭着说道,“闻溪,李卫国,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闻溪? 江参谋长拧着眉头,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让她看见了。不过以他对闻溪的了解,她应该不是多嘴多事的人。 这个事她应该不会说出去。 至于李卫国,应该也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女人他拿不准,不过想让她闭嘴,问题应该不大。 宋明远气呼呼地坐下,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件事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升职、要钱、还是说凑合跟江玉婷继续过。 “明远,两人能结成夫妻很不容易,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离婚也不是儿戏! 玉婷这事是做错了且错得离谱,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能改还是要给她一次机会的。” “爸,你能忍受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吗?可能还不止一顶!” 江参谋长脸上的表情一僵,他不能忍,并且相信绝大部分男人都不能忍。 但事情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他只能想办法安抚姑爷。 刘慧想说什么看看江玉婷还是闭上嘴,现在她说什么都没用,还是看老江怎么解决这个事。 她也清楚宋明远现在正在气头上,就让他说几句难听的话出出气好了。 “明远,没有其他人,真的,我发誓就这一个。都怪我没禁住诱惑失了本心,以后我再也不跟他联系,见面就当陌生人。” 江参谋长狠狠地瞪了一眼江玉婷,“再有下次,不用明远动手,我亲自打断你的双腿。 我跟你妈就算花钱养着你也不允许你再出去乱来。明远,听我一句劝,这婚不能离! 我知道是玉婷的错,我想办法给你弥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想办法让你升职,给你调去别的团。 我和你妈对玉婷严加管教,让她做好一个儿媳该有的本分,你妹妹不是还没工作吗? 我想办法给她安排一个工作,再给让你妈给她介绍一个好对象,让她能留在家属院。 这样你们兄妹住得近,彼此间还能互相照应。你觉得行不行?” 宋明远低着头不说话,他觉得这些跟他戴的绿帽子比一点都不多,这都是他该得的。 江玉婷紧张地看着宋明远,很怕他不答应。宋明远要坚持离婚,她要怎么做? 第232章 是她给宋明远告的密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就等着宋明远做决定。 大约过了五分钟,宋明远才抬起头,颓废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说完看都没看江玉婷一眼,径直往外走。 “明远,你好好想想你爸说的话。”刘慧不放心又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等宋明远离开,刘慧无比失望地训斥江玉婷,“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你的礼义廉耻都喂了狗吗?” “都是你教的好女儿,我江家的脸真是被她丢尽!宋明远要是坚持离婚,我看你怎么办!” 要不是怕影响自己的工作和前途,江参谋长真想把江玉婷赶出家门,跟这个孽女断绝父女关系。 “爸,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一定不能让事情传出去。 闻溪,对,都是闻溪,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是她给宋明远告的密,是她为了报复我和宋明远……” 江玉婷到现在还是死性不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脱到闻溪身上。 江参谋长和刘慧都阴沉着一张脸,自从闻溪来了军区,他们家发生的所有不好的都跟她脱不了关系。 “你说气不气人,她自己对男人随便脱裤子,还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自己不检点,活该被宋明远当场捉奸!那场面真炸裂,谁能想到江玉婷背地里能玩得那么花。” 闻溪正唾沫横飞地给贺承骁讲在小树林看到的事,要是有手机有网络,分分钟给她送上热搜。 谁说在这个乱搞男女关系就被抓去游街下放的年代人们不敢做过火的事情的,那是人家做的隐秘,保密工作做得好没被人发现而已。 “哈哈哈,一想到宋明远头上那么一大片绿,我就特别高兴。我看他俩就该锁死,可千万别离婚!” 闻溪脸上都是幸灾乐祸,心里那个痛快,比在太阳穴抹一大块清凉油还让人神清气爽。 这两个渣男贱女就是天生一对,他们两个就该一辈子在一起。 当没事发生也好,做互相猜疑的怨偶也好,就是别离婚再去祸害别人。 “他们离不了婚!”贺承骁看着闻溪,说得很笃定,“宋明远肯定借着这个事给自己谋好处。 像他这么自私会钻营的人,当初娶江玉婷就是看中她的家世,看中她那个参谋长的爹对他前途有帮助。 现在大好翻身机会摆在面前,他就是忍气吞声做活王八也要抓住。就看他们最后达成什么条件。” 不得不说,贺承骁还是很了解宋明远的,这事要闹出对他和江家都没有好处。 权衡利弊之下,江家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让两人继续维持以前的生活,即便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也不允许两人离婚。 “你撞见他们两个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事,以后工作中更要谨慎,小心他们两个对你暗中使绊子。” 江玉婷和姚红星都在军研所工作,之前本就有过节,新仇旧恨加起来,难保他们两个不会做出什么事。 “我知道,从我第一天上班,就防着江玉婷呢!” 只要她经手的资料和数据走的时候都会放进空间,他们要是想在这块动手脚,一点机会都没有。 闻溪对着贺承骁竖起大拇指,“还得是贺团长,看事情直击要害!我男人真厉害!” “媳妇儿,别以为你奉承我两句,就不会计较你看别的男人身子的事。” “呵呵,呵呵!”闻溪讪笑着,“一点都不好看,又矮又丑跟蚯蚓没什么两样。 跟我男人一比差十万八千里,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看的,本想是救人,谁知道是那个情景。 我的眼睛都洗了好几次了,绝对干干净净的没被污染一点,不信你检查。” “我是要仔细检查!” 贺承骁把闻溪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接着便一下一下地开始亲她的眼睛。 势必要将别的男人光身子的丑样从闻溪的眼睛、脑子里都赶出去。 结果就是贺家卧室的灯一直到后半夜才熄灭,贺承骁从各个角度在闻溪面前展示自己完美健硕的身体。 在开着灯的环境下闻溪被一次一次前前后后的翻面煎炸炖煮。 在睡过去之前眼睛里一直晃着贺承骁那古铜色的身体,从头到脚。 …… 从宋明远和江玉婷离开后,姚红星又光着身子在地上躺了将近半个小时。 等身体没那么疼后才哆嗦着手慢慢穿上衣服,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往家挪。 躺着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想得很清楚,若是事情传出去,他就一口咬定的江玉婷主动勾引他。 她爸是参谋长,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女儿出事。 要保江玉婷,必须连他一起保。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江玉婷要是没那个意思,他就是再主动也不能成事。 在军研所的工作怕是也做不长,想到今天王科长说的话,姚红星心里有了决策。 等他走到家,妻子带着孩子早已经睡着,听到动静姚红星媳妇儿迷迷瞪瞪地从卧室出来。 看到姚红星满脸伤,她的瞌睡虫霎时都消失,惊呼道:“你这脸是被谁打的?你在路上遇到危险了?” “你去给我倒杯水,我嗓子疼得厉害。” 等喝完一茶缸水,姚红星才说道:“半路遇到两个小流氓意图欺负女同志,为了救那个女同志跟他们打了一架。” 姚红星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至于真相他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给我找点药膏。” “你说说你,逞什么能,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我们娘几个该怎么活。 那两个小流氓真是色胆包天,不知道现在抓得很严吗还敢顶风作案,你报公安没有?” 姚红星不耐烦听他媳妇儿叨叨,挥了挥手让她别说了,“报公安有什么用,人都跑了公安也抓不到。 你快去给我找药膏!”叨叨叨,叨叨叨,一天就知道啰里啰嗦。 姚红星媳妇儿去给他找药膏,顺便又煮了两个鸡蛋让他趁热在脸上滚一滚。 第二天,姚红星顶着一脸伤照常去上班,而江玉婷则请了病假没有来。 闻溪在军研所门口正好跟他遇到,闻溪连正眼都没给他径直往办公楼走。 倒是姚红星小跑两步追了上来,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闻工,昨天的事还请你不要说出去。 只要你保密,我保证之前的事我都不会再跟你计较,安安分分在资料室上班。” “你的私事我不敢兴趣!你上不上班跟我也没关系!” 闻溪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不停,她不会主动和别人说什么,但是会提醒所长加强思想品德和生活作风的教育。 姚红星阴恻恻的盯着闻溪的背影看了一瞬,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第233章 这个亏他必须从两人身上讨回 闻溪一进实验室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跟工作无关的事全被抛诸脑后。 “闻工,你帮我看下这组数据,我算了好几遍都找不到问题所在。” 来找闻溪的是陈教授带的另一个组员叫周明,负责的是新材料配比的测算。 只见他顶着一个鸡窝头,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手里抱着一摞资料来找闻溪。 昨晚他和同事们做了一晚上实验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实在没办法才来找闻溪。 想着碰碰运气,说不定闻溪能看出问题所在呢。 “好,给我吧!” 闻溪接过那摞资料从第一行开始快速又认真看起来,几分钟后她把资料放在桌子上,指着其中一行。 “你看这里,这个数据是错的。” 周明凑上去看,眼底都是不可思议,“闻工,不能吧,这是直接从国外学术论文上照抄的数据。” 任谁都会认为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论文,数据不会出差错。 “再权威的学术论文也不可能百分百正确!”闻溪笑了笑,“你把这个数值上调零点五再推算一下。 还有,你看这里,环境温湿度修正值沿用了上月室温标准,这几日温度高,实测温度也会升高。 原料含水率跟着变了,基础参数没做微调,后面一连串计算自然全线偏移。” 闻溪的指尖点在稿纸一处不起眼的数字上,语气沉稳,身上透出的自信从容让人不疑有他。 周明连忙俯身细看,一拍脑门懊恼不已:“还真是这么回事,之前只顾盯着配比公式,反倒忽略了环境修正! 我先前一直以为温湿度浮动影响不大,没想到这里也能出问题。闻工,我这就按照你说的重新计算。” 周明抱着资料脚下生风地去和同事们重新计算数值。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几个人如释重负地放下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按照闻溪说的,这次他们的数据测算很顺利地算到最后一步,数值也是正确的。 剩下的就是着手材料配比进入试验阶段。 困扰大家好几天的难题经过闻溪三言两句就轻易被解决,大家伙对闻溪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连几天,闻溪在工作中时不时帮助其他人解决一些在别人看来很难的问题。 闻溪手里的小型雷达项目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实验室里摆满硅钢片、电子管、手工绕制的线圈。 办公桌上铺着一层写满字画了图的稿纸。 “闻工,这些半导体元器件都不行,精确度不够,高频瓷片电容不是漏电严重就是参数差异大得离谱。 咱们的雷达要想制作成功,必须先把这两个难题给攻克掉。” 小李拿着一个报废的电容,重重叹了一口气,十个里面勉强能用的就那么三四个。 这是现在科研攻关的普遍困境,国产半导体元器件的先天不足,成了横在项目组面前最难啃的硬骨头。 没有精密的贴片元件,所有电路搭建全靠笨重的玻璃封装、金属壳分立元件。 密密麻麻的元件摆满电路板,不仅占用极大空间,让原本计划轻量化、小型化的雷达机身迟迟无法缩减体积,无法达到便携使用的设计要求。 还因为分立元件焊点多、排布密,极易产生多余的寄生干扰,进一步影响整机稳定性。 更重要的是,样机核心的高频放大特种真空电子管,这类特种元件属于军工统配物资。 只有定点军工厂能生产,不对外流通。用完再要的话申领流程额别繁琐,通常都会要两三个月才能供上货。 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前提工作谨慎到所有脑细胞都紧绷着,一点差错都不敢出。 自己谨慎认真不出错,可是项目需要的各种材料拖后腿。 闻溪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别气馁,我们还有时间,再难啃的骨头我们都能啃下来。 半导体元器件和电容不理想,咱们就先想办法造出符合要求的精密元器件和电容。 小伙子不要那么悲观嘛,老前辈们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都能造出原子弹,这点小问题根本难不倒咱们。 打起精神来,我们先攻克元器件和电容这两个拦路虎,只要这两个问题解决,剩下的都不是事。” “好,听闻工的!我们继续发扬前辈们不怕苦不怕累的艰苦奋斗精神,争取早一天解决这两个难题。” 小李和其他组员被闻溪的鸡血激励得又开始热血沸腾,大家握着拳头,斗志昂扬地又投入到工作中。 闻溪则揽下最难的那部分,查阅各种资料和数据,着手改良研制微型半导体等精密元件。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晃五天时间过去。 这几天,江玉婷一直待在江家养伤,连她和宋明远的家都不敢回去,就怕被王招娣追问她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明远,你那个媳妇儿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好几天不回家?” 江玉婷不露面王招娣又开始叨叨宋明远,“你这两天也有点不对劲,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吗? 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说这个江玉婷不安分,她该不会是背着你找野男人了吧? 我跟你说要是她敢这么做,我非得去江家讨个说法,问问他们当领导的是怎么教女儿的。 咱们老宋家可不要这么不三不四、不知检点的儿媳妇,这要是在村里,就是浸猪笼沉塘的货……” “妈,你到底有完没完?”宋明远一声怒喝打断王招娣的话,“你就那么盼着我头上戴绿帽子吗? 我是个活王八你就很高兴对不对?江玉婷她……她不会做这种事。” 这话说得宋明远一点底气都没有,甚至都不敢看着王招娣的眼睛。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就你那个媳妇儿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一个星期总有两三天加班不在家,谁知道她在单位是不是真的那么忙,在外面有没有野男人!” 两人你一嗓子我一嗓子谁也没压着声音,楼上楼下和同层的邻居都听到绿帽子,江玉婷在外面找野男人的话。 惊天大瓜! 几个家属凑在一起就开始小声蛐蛐这个事。 躲在家里的江玉婷还不知道阴差阳错的她偷人的事渐渐在家属院悄无声息地传开。 而姚红星战战兢兢上了几天班后,发现事情没传开,领导也没找他谈话,心也渐渐放回肚子里。 他就说江玉婷一家不敢把事情闹大。 周末,姚红星去市里找那个王科长,他想托王科长找他大伯的关系,把他调去京市。 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都想,姚红星想在事情没爆出来前尽快离开西北。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要走,还要尽快走。 江玉婷这也不能白白放过。 宋明远踢他的那一脚不轻,接连几个早上他那地方都软趴趴的挺不起来。 这个亏他必须从两人身上讨回来。 第234章 得想办法拉着江玉婷一起 事实如贺承骁预判的那样,经过几天冷静后,宋明远再次踏入江家。 “明远,你是来接玉婷回家的吗?”刘慧一看到宋明远脸上就堆满不值钱的笑。 “我和你爸又好好教训她一顿,我保证玉婷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孝顺你父母。 你们小两口结婚几年也该要个孩子,有了孩子你们的小家才能稳固,日子才越过越红火。” 刘慧讨好着宋明远,专挑他喜欢的话说。 宋明远在心里冷哼一声,孩子以前他是很想要,然而现在嘛,呵呵! 就江玉婷那窟窿不知道被几个男人捅过,他碰一下都嫌恶心。即便有孩子谁知道是不是他的种。 他宋明远可以忍受江玉婷给他戴绿帽子,但不能白养野男人的孩子。 听到宋明远过来,江参谋长从书房出来,一改以往冷清严肃的形象,比爷爷看大孙子还和蔼。 “明远来了,快坐。”江参谋长亲自给他沏茶,用的还是好茶叶,“我那天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 江玉婷紧张地扣着门框,都不敢从屋里出来。 “只要把我的职位升到副团长,我妹的事安排好,我就同意不离婚!” 从副营长一下到副团长,连升两级有点困难,但是宋明远相信以江参谋长的人脉和能力,想想办法还是能做到的。 他现在是苦主,是有理的一方,必须抓住机会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办不到有难度那是江参谋长的事情,过程跟他没关系,他只要结果。 江参谋长咬了咬后槽牙,摸着沙发的手紧了紧,宋明远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当部队是他当家做主吗? “明远,升到副团长难度有点大。升一级我能给你操作,两级嘛……” 宋明远才不管那个,嘴角勾起,“难度大不是办不成,我相信岳父您的能力! 什么时候升职文件下来,我什么时候再接江玉婷回去。这段日子就劳烦岳父岳母再给她好好调教了。” 说完宋明远站起来就往外走,一点都不在意江参谋长那张难看的脸。 是他江家的女儿在外面偷人乱搞,不是他宋明远做了对不起江玉婷的事。 等宋明远离开,江参谋长气地抓起桌上的水缸子重重地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江玉婷在门后抖了抖,怕得更不敢出房门。 江参谋长坐在沙发上直喘粗气,这辈子他都没像现在这么憋屈过。 刘慧也是缩着脖子大气也不敢出,蹑手蹑脚地收拾地上的狼藉。 …… 兰城市里,姚红星和王科长约在一处茶馆见面。 “王科长,小弟这遇到些困难想请你帮忙。”姚红星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恭敬地给他倒茶。 “什么请不请的,以咱们兄弟的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王科长拍了拍姚红星的肩膀,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仗义模样,“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你遇到什么困难,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不是外人,自己还有求于人,姚红星便把他和江玉婷在小树林乱搞被人家丈夫当场捉奸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当然话从他嘴里出来就是江玉婷怎么主动勾引人,他没禁住诱惑便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王科长听后心里非常激动高兴,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这个把柄好啊,能一下拿捏他们两个人为他做事。 “唉,身为男人我很理解兄弟你当时的心情,换我也把持不住也会犯错误。 现在作风问题抓得很厉害,这事你可不能再跟别人说。出了这个门这事我会忘得一干二净。” 这番话,让姚红星对王科长更信任,觉得对方是真心实意为他着想。 “王大哥,我在单位本就得不到重用,现在又因为这个事怕是也干不长,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发挥。 王大哥,能不能请你帮忙把我给王大伯引荐一下,我想离开这里。” 王科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低垂的眼睑下闪过一丝暗芒,“这事我可以答应你。 我大伯从小就疼我,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你也得让我大伯看到你的诚意。我听说他现在的研究……” 王科长压低声音说着他想让姚红星办的事,不止涉及军研所,还涉及军区。 姚红星听后心里有点纠结,但想到自己的前途还有可能面临下放的结局。 在短暂的挣扎后,他点头答应下来。 姚红星心里也有了决断,这种事不能他一个人做,他得想办法拉着江玉婷一起。 不能他胆战心惊地夹着尾巴做人,江玉婷却不受影响还如之前一样过日子。 她父亲是参谋长,她出面最合适不过! 事情谈好,姚红星一身轻松地离开茶馆,他还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早上起不来这事让他心里惴惴不安。 等王科长也走了后,隔壁包间也走出来一个人。 贺承骁来市里办事,恰好看到姚红星和王科长一起进了茶楼,他便跟上去,没想到听到两人密谈的事。 但他并没声张,只是把这个事和闻溪说了一下。 休养了七天,身上脸上的伤都恢复后,江玉婷才出门去上班。 只是她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像之前那样羡慕里带着巴结,而是透着嫌弃、鄙夷和打量。 “哎呦,玉婷出门上班啊?怎么好些天不见你出门啊?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说话的大娘和其他家属飞快地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江玉婷的手紧紧地抓着自行车把,努力让自己维持以往的端庄,“嗯,去上班。” 简单回应后,她脚下的车蹬子被蹬得飞快,自行车眨眼就滑出去大一截。 那些人眼里的戏谑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落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 等江玉婷走远,几个家属往地上呸了一下。 “还装什么清高大小姐呢,肯定是偷野男人被抓现行,让人给打的一身伤不能出门。” “真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平日里装得端庄体面,背地里做卖身子的窑姐儿。” 刘慧出门时听到这些议论也不敢上前理论,只能是独自生闷气,毕竟人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 她要上前理论,岂不是做实人家议论的就是江玉婷吗? 闻溪出了家属院不久就遇到同样去上班的江玉婷。 “闻溪!”江玉婷喊了一声,用力蹬了两下自行车赶上闻溪,“家属院为什么有我的闲话?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你脑子有病就抓紧时间去医院看,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恶毒心里阴暗呢!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你能保证那天再没有第七个看到?你们在家里说的话不会被过往的邻居听到?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一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脱裤子爽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被人撞见后的后果呢?我要是你看到我就该绕道走!” 闻溪说完脚下一用力就拉开了和江玉婷的距离,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等着看她报应就行。 第235章 别人故意为难,她也会告状 时间还早,闻溪拐弯去招待所找郝美丽。 因为等着结婚报告审批,郝美丽并没同意去闻溪家住,依然暂时住在招待所。 “美丽,我给你带了几本书,趁着现在有时间多学习总没错。”闻溪从包里拿出几本高中课本。 郝美丽一看是高中课本就想拒绝,“溪溪,咱们都高中毕业了,还看这些课本做什么。” 上学时都学的够够的了,现在看到这些课本她是一点都不想多看一眼。 “美丽,在京市的时候听我公公说国家再有两三年会恢复高考,咱们提前学习准备。 等消息通知下来后才不至于抓瞎,胸有成竹真到那天咱们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你相信我,第一批恢复高考考上的大学生国家会非常重视,毕业后都能分配一个好工作。” 郝美丽的眼睛亮了亮,“溪溪,你说的是真的吗?国家真的能恢复高考?” 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得好好学习。 “真的!”闻溪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听我的准没错,不过咱们就偷偷学,不能声张。” “嗯呢,我懂!我不给别人说。”郝美丽直点头,“毕竟涉及国家政策,言行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西北,除了闻溪几个人,她也不认识别人。 “我就知道你听劝。等你们的结婚报告批了,回头再找份工作先做着。工作学习咱们两手都要抓。” “嗯,溪溪你对我真好。亲姐妹也不过如此。”郝美丽抱着闻溪的胳膊就想贴上来。 闻溪抵着她的脑袋笑着把人推开,“行了,别整这些肉麻的,让李卫国看到可不得了。 东西给你我就先去上班了,等我下午下班再带你回家吃饭。” 郝美丽把闻溪送出招待所,就开始抱着书本重新学习,等她考上一个好大学,再带着丈夫荣归故里! 闻溪进了实验室就开始研究天线系统,这也是微型雷达的减重难点,压缩整体体积的瓶颈。 实验室里放着几台样机拆解构件,粗笨的铸铝抛物面天线摞在木架上,老式矩形波导又厚又沉。 光是天线总成就占了整机近三分之一空间,和闻溪想要研制的便携紧凑小型雷达有着天壤之别。 “小李,你去库房申领薄型防锈铝板材、烧结成型的锰锌铁氧体坯料与氧化铝陶瓷基片。 顺便从资料室借出历年x波段波导试验档案……” 小李刚好完成手里的数据测算,立马说道:“好的,闻工,我这就去。” 小李脚下跟踩着风火轮一样往外跑,只是不到半个小时他又气呼呼地跑回来,一张脸鼓得跟河豚一样。 “闻工,对不起,事情没办成,材料和资料都没领会来!” 小李耷拉着脑袋,有点不敢直视闻溪的眼睛,拿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没做好。 闻溪看小李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怎么回事?你被人刁难了?谁欺负你了?” 材料和资料领不到,就是有人故意在跟自己作对。 虽然是问小李,闻溪心里却清楚谁在背后搞小动作。在军研所看她不顺眼的人,就是那三个。 一听这个,小李立马抬起头,眼神几乎喷火,心里的委屈一下就涌上来。 “我去的时候石副所长正好在,听到我说要领那些材料,他就说我晚来一步,那些材料已经领了。 说什么他手里的那个项目正在关键阶段马上要完成,说我们的雷达连个数据支撑都没有,想要材料让我们再等等。” 说到这小李的拳头都握紧,他一点都不信石副所长说的话,哪有那么巧,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也要用。 还是用一点,而是全部占用,明摆着就是故意为难使绊子,想让他们的雷达研究不成。 让小李十分生气的事,身为一个研究所的领导,怎么能这么小肚鸡肠,一点集体大局观都没有。 就因为闻工和他有点小矛盾,他就借机报复。却怎么不想想大家都是在为组织为国家做事呢? 在小李看来,这样心胸狭隘的人根本就不配做研究所的领导。 “行,我知道了。材料既然他都占了,我再想办法。那资料也是说被借出去了吗?” 小李气愤地点头,“还真被闻工你说对了,资料室今天是姚……姚同志在,他说资料没在。” 小李想起来就气得心口疼,这两个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跟闻工作对,好让他们的项目完不成。 闻溪听后脸上没有任何起伏,依旧淡定如斯,她拍了拍小李,安慰道: “这么点小事不值得生气,你越生气对方才越高兴,人家就是想看我们急得跳脚的样子。 那个资料也不是非必要,没有咱们靠自己也照样能做出门道。没事,你去忙吧。” 闻溪的嘴角上翘一个弧度,以为这样就能难住她吗?偏偏不如他们的意! “好的,闻工我去工作了!” 闻溪淡然的态度让小李十分佩服,他要是有这个心态,做什么也能成功。 闻溪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太久,她重新调整了工作顺序,安排组员们继续工作。 她则去找王所长,别人故意为难,她也会告状,没道理为了所谓的同事关系忍气吞声。 “王所长,事情就是这样,我不知道石副所长的项目是什么,但是怎么会那么凑巧我需要什么他也要什么。 还有那些资料,平时都没人借阅,偏偏我让人去借酒不在,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王所长听完闻溪的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心口气的起伏几下。 “小闻,这事我会问清楚的。我保证你的项目不会受到影响。” “王所长,我还是那句话,工作重要大家的思想教育也不能放松,尤其是涉及男女关系,更不能有疏忽。” 王所长总觉得闻溪话里有话,两次跟他这么说,难道是所里的人出现作风问题? 只是闻溪不明说,他也不好追问,心里想着多留心一下跟闻溪有矛盾的那几个人。 石副所长还为扣下闻溪需要的材料沾沾自喜,却不知闻溪直接去王所长那告了他一状。 他喊来自己的秘书,“小张,你去把江玉婷叫过来。” 项目交给她那么久,石副所长也要适时关心一下工作进度。 “小江,身体好些了吗?年轻人工作要做也要注意身体。” 看到江玉婷,石副所长脸上换上老父亲关心女儿的慈爱表情。 江玉婷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笑道:“谢谢所长关心,已经养好了,您放心我不会耽误工作的。” “好,我就知道你能行。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 面对石副所长的询问,江玉婷只说还很顺利,再有一段时间就能完成。 “好,好。哦对了,新到了一些和项目有关的重要资料,你去资料室借出来吧。” 听到资料室三个字,江玉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第236章 难道你就不想往更高的地方走 江玉婷不想去资料室,又怕石副所长对她有意见,抿着嘴唇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好的,所长,我这就去。” 资料室,姚红星看到江玉婷进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对待其他同事没什么两样。 这也让江玉婷暗松一口气,只是在她借完资料要走时,被姚红星喊住。 “江同志,资料太多我帮你搬回去!” 不等江玉婷拒绝,姚红星抱着资料就往外走,江玉婷只能跟上。 走到没人的楼梯时,姚红星突然停下来,压低声音和江玉婷说道:“玉婷,帮我办件事……” “不行!那不是……” 江玉婷震惊地瞪大眼,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太激动引来其他人。 “你也不想那事被所有人知道吧?”姚红星看着江玉婷笑得暧昧,“一点小事对你来说不难。 你要还想安然无恙地过日子,必须听我的。你想想我离开对你来说是不是最好?” 姚红星转眼又换上一副深情的表情,眼里都是对江玉婷爱而不得、却为了她着想又不得不离开的痛苦。 ”小婷,我也不想的,可是为了你,我只能选择离开。只有我走了你男人才不会抓着不放。 我先去那边探路,等我站稳脚跟有了人脉和基础,到时候我还能以缺人手为由把你调过去。 难道你就不想往更高的地方走吗?去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才能让你更高枕无忧地工作……”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姚红星耐心地江玉婷洗脑,言语间都是为她着想为她好。 江玉婷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眼前闪过宋明远要跟她离婚的厌恶眼神、父母对她失望想打死她的样子。 画面一转又是早上出门时那些家属们戏谑嘲讽的眼神,再想到因为作风问题被抓被下放的结局。 江玉婷白着脸神情恍惚一下,双手抓住楼梯扶手才没有摔倒。 她一把夺过姚红星手里的东西,“你让我好好想想。”说完江玉婷就仓皇往外跑。 姚红星盯着江玉婷的背影勾起嘴角,没有一口回绝就是答应。 他只要等着江玉婷把东西送过来就行,想到很快能离开这里,姚红星脚步轻松地返回资料室。 等楼道里没了人,闻溪才从楼上的拐角处走出来。 刚才两人的话她一个字不落地都听到,贺承骁说让她多留意姚红星,还真是没让她失望。 江玉婷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时一颗心依旧砰砰砰跳个不停,等平静下来后心里也有了主意。 “到点下班了,小李你们也下班吧。工作永远做不完,身体和大脑都需要休息。 充足的放松和休息大脑才会更活跃,工作也能事半功倍。” 跟着闻溪的组员们都很高兴,“好的,闻工,把东西收拾完我们就下班。” 能正点下班谁愿意加班呢! 在闻溪的带领下,她这一组的人又是准时下班的一天。 离开时,闻溪故意将几张写满数据和画了图的稿纸放在抽屉里。 江玉婷一下午的时间都在暗暗留意闻溪这里,现在实验室没人,正是她动手的好时机。 当天晚上江玉婷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拿到所需的资料,放在她和姚红星约定的地方。 头一次做这种事,江玉婷紧张得出了一身大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回家。 这次她没回江家,而是回了自己家。 看到久未露面江玉婷出现在家里,王招娣那白眼几乎飞上天,阴阳怪气地开始数落江玉婷。 “哎呦,我们老宋家尊贵的儿媳妇回来了啊?你要再不回来我都要忘了你这个人,还以为我家明远是单身呢!” 宋娟娟嗑着瓜子,呸的一下将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斜着眼睛看向江玉婷。 “也就是我三哥脾气好,换成任何一个男人,这种天天不着家的女人逃不了一顿毒打。 一次不行打两次,多打几次脾气再大的女人都能被打服,在家里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面对婆婆和小姑子的奚落和指责,自知理亏的江玉婷全都忍了下来,她朝着王招娣扯了下嘴角。 “妈,我回来了。” 说完江玉婷就放下包,拿着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王招娣两道眉毛一竖,一把抢过江玉婷手里的扫帚,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江玉婷,你不对劲,以往那次你不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今天你什么都没说都主动扫地了。 你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做了对不起我家明远的事?” “不是,我没有,我就是身体不舒服在娘家养了几天。” 江玉婷脸色有些白,眼神闪躲着想要回房间,却被宋娟娟挡住去路。 “江玉婷,你慌什么?”宋娟娟盯着她的眼,“按你的脾气应该是对着我和我妈破口大骂。 你这样反常的表现反倒是不打自招,那个狗男人是谁?你红杏出墙对得起我三哥吗?” 王招娣抡起胳膊一巴掌打在江玉婷脸上,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打了。 “你个裤腰带松的小娼妇,我家明远哪里对不起你?你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那个野男人是谁?” “江玉婷,我们宋家没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儿媳妇。”王招娣气愤地撸衣袖,“我现在就去把他家砸了……” 王招娣的嗓门大,她这一嗓子引得周围邻居全探出脑袋往这边看,两只耳朵竖着听动静。 宋明远刚进楼道就听到他妈逼问江玉婷野男人的声音,顿时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管什么事只会拖后腿,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头顶一片绿吗? 宋明远三两步跨过楼梯,进屋就朝着王招娣低吼,“妈,你喊什么,要不要再给你个喇叭喊得让全家属院的人都知道?” 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玉婷这个小娼妇真在外面有野男人,她给你戴绿帽子了?” 王招娣用手指着江玉婷,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们宋家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娶了这么个不要脸、败坏门风的破鞋娼妇? 太欺负人了,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要去江家讨回公道!” 王招娣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外走,却被宋明远抓着胳膊一把扯回来。 “妈,你闹够了没有?没影的事你在这瞎嚷嚷什么?我说了玉婷不是那种人,你们别胡乱猜测。” 王招娣指着江玉婷脸上的巴掌印,“我胡说?宋明远你看看,以她江大小姐的脾气,能这么甘心被我打? 现在我打了她不说,你这个好媳妇别说反抗连句不好听的话都没说。你说说这这正常吗? 你告诉我,她这么忍气吞声是为什么?” 第237章 江玉婷被抓 宋明远瞪着眼,两个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一样,脑门上的青筋暴起。 那个事,他谁也不想说,就连他爹娘都不想说!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玉婷没做对不起我的事。你是长辈打了玉婷她也只能受着。 她要敢还手,别说我,就是我岳父岳母都不答应。这些天我岳父岳母一直教育她要孝顺公婆。 她这是知道之前做错了,想要改正弥补之前对你们的不好。” 为了不让自己被绿的事被更多人知道,宋明远竭力为江玉婷说好话。 王招娣用手指使劲戳了一下宋明远的脑袋,“你就向着这个小贱人说话吧,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懂? 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能不了解你吗?唉……家门不幸啊……” 王招娣被这口窝囊气憋得要爆炸,眼神恨恨地瞪着江玉婷,恨得想抽筋剥皮。 这要是在村里,她绝对带着人打上门,家里家外给砸个稀巴烂。 现在在家属院,有部队管着,江玉婷的爹还是当官的,她不敢。 江玉婷捂着脸,心里给王招娣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想要逃离军区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之前因为偷拿资料的胆战心惊因此而消散,反而庆幸自己能有这么个机会。 “饵我已经下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我那些资料就会丢失!” 饭桌上,闻溪边吃饭边跟贺承骁聊天。 贺承骁夹了一块带着脆骨的排骨放在闻溪的碗里,“好,剩下的事你就不用再管,交给我。” 贺承骁昨天已经把这个事上报给军长,领导让他负责后续的调查抓人。 让他没想到的事现在江玉婷也牵涉其中,但愿她没那么蠢。 “李卫国的结婚报告你催着点,美丽一直在招待所住着也不是事。” 早点结婚有自己的家,她也能早点安心,郝美丽能得到幸福,就不枉闻溪千里迢迢带她来西北。 “李卫国比你急,一天要催八百遍。不出意外的话差不多明天就能下来,这个审核速度已经很快了。” 当然跟他当时直接去找师长签字肯定不能比,两人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 “明天能下来那太好了,咱们很快就能喝上李卫国的喜酒。”闻溪一听立马变得很高兴。 贺承骁看闻溪笑得灿烂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两下,“他们的喜酒没我做新郎官重要。” “什么?” 在闻溪疑惑的目光中,贺承骁直接上手给她抱起来,大步朝着洗澡间走。 “不是,贺承骁,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饭桌还没收拾呢!”闻溪拍打着他的肩膀,想下来。 哪有这样的,饭碗刚放下他就等不及,就不能让她歇一天吗? 现在就纵欲过度,也不怕过个三五年两人只能睡纯素觉。 “留着我明天早上收拾!” 话落闻溪便被他放进浴桶里,贺承骁打开水龙头自己也钻了进去。 他们家现在洗澡不用烧热水,而是闻溪用一个很大的黑塑料桶做了个简易的太阳能热水器放在房顶。 夏天每天都是大太阳,一天的时间水桶里的水就能晒热,用来洗澡刚好。 家属院的不少人家见过后也跟风做了同款简易太阳能。 在贺承骁死皮赖脸的纠缠下,闻溪终究是没抵过这头饿狼,又是一个被反复折腾没羞没臊的晚上。 等闻溪早上起来时,昨晚没收拾的饭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锅里还放着贺承骁从食堂打回来的早饭。 闻溪洗漱完吃了早饭去上班。 同一时间,姚红星请了假带着江玉婷给他的重要资料去市里找王科长。 闻溪进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出抽屉被人动过,等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 为了不打草惊蛇,闻溪并没有声张,依然和以往一样工作。 上午十点,姚红星和王科长依然是选在上次的茶馆见面,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 “王科长,您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姚红星从包里拿出东西递了过去,就在王科长拿到资料还没来得及翻看时,包间的门被人暴力打开。 贺承骁如一只身形敏捷又悄无声息的雄鹰从天而降。 他急速出手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一招锁住王科长的喉咙,将人压在茶桌上。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王科长的脸贴着桌面,都被挤得变形,“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百货大楼的采购科主任。” 贺承骁不给他废话,直接一个手刀把人砍晕,把资料拿了回来,同时捏着王科长的下巴,从他牙齿里翘出一个很小的毒囊。 姚红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忘了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跑已然没有机会。 “你,你……你怎么随便伤人,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小聚。” 贺承骁抓着他的胳膊,“有什么话留着给调查组的人说!” 手上稍一用力,姚红星就疼得龇牙咧嘴,他想不明白明明很小心谨慎地做事,为什么还这么快被抓住。 贺承骁和手下的人压着两人回军区接受调查审讯。 江玉婷的眼皮突然跳个不停,剧烈的跳动让她的心里十分慌张,哪怕用手按着眼皮仍然跳得厉害。 她偷拿资料的事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吧? 就在江玉婷想着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几个荷枪实弹、严肃到能吓唬小孩的政治部的军人鱼贯而入,几人直奔江玉婷。 “你们要做什么?我是江玉婷,我爸是江参谋长!” 江玉婷那张清秀的脸上惊慌失措,看到朝她伸过来的手下意识要跑。 然而不等她动一步,胳膊就被两名军人抓住,众目睽睽之下人直接被带走。 等人离开,大家才回过神,开始议论起来。 “江玉婷做了什么事,政治部的人为啥要带她走?” 江玉婷被抓这可是大新闻! “能被政治部的人带走,她犯的事肯定不简单,江玉婷不会是偷偷向外面送重要机密了吧?” 在他们军研所,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让政治部的人二话不说就抓人。 “闻工,你知道江玉婷为什么被抓走吗?” 有人想从闻溪这得到点什么消息,毕竟两人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闻溪一如既往的平静,“我也不清楚,等政治部的调查完,自然会公布。” 同一时间,江参谋长也被人从办公室直接带走,宋明远和刘慧也未能幸免。 两人都是当着众人的面被带走的。 刘慧被人从教室里抓走的时候,嘴里也同样说着为什么抓她,她丈夫是参谋长之类的话。 回答她的只有无情的铁手钳制着,像押犯人一样被带走。 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眨眼间传遍整个军区,大家都在猜测江参谋长家犯了什么事。 第238章 去找闻溪 闻溪被王所长喊进办公室,“小闻,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不然为什么接连两次一直提醒他加强思想教育。 江玉婷被抓走,这就说明姚红星也落网,闻溪也没必要再瞒着,她看着王所长点了点头。 “是,江玉婷和姚红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前些天他们两个在军区外面的小树林被她男人撞破。 我们回军区时路过听到有人惨叫以为是遇到什么危险,过去才知道是他们两个在那乱搞。” 王所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在军研所这么神圣严肃的地方,竟然能发生那种苟且龌龊事。 这两个人胆大到在军研所乱搞,当他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本来这个事我是不想说的,他们乱搞跟我又没关系,只要不影响工作我就当不知道。 谁成想这两人错得离谱,姚红星怕在军研所受排挤没前途想跳槽去京市,他和人秘密谈话的事正好被我爱人听到。 我就对他们两个多加留意,又被我在楼道里无意间听到他鼓动江玉婷盗取资料。 所以我便将就就计,故意在抽屉里放了一份资料。没想到江玉婷真的蠢到做出偷盗科研机密的事。” 闻溪想了想继续说道:“其实他们两个有今天跟石副所长也脱不开关系。 石副所长明知道江玉婷没有什么本事还把她调进实验室,我猜他是为了膈应我。 并且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把他们两个往一块凑,我都怀疑他身份也有问题。” 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闻溪干脆全都摊开了说。最好借着这个事把石副所长也调查一遍。 像他这种心胸狭隘、善于钻营、只为自己谋私利的人一点都不适合留在军研所。 王所长了解清楚事情始末,脸上有些颓废,他觉得自己没管理好军研所,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能发生那种有辱斯文和颜面的事。 “好,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王所长摆摆手让闻溪离开。 这是个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本来他还不舍闻溪调走,现在看来处在这种钩心斗角的环境下,离开对闻溪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外面,石副所长表面镇定,实则内心忐忑煎熬的十分难受,江玉婷是他破格提拔进研究室的。 现在她出了事被带走,严查下来一定会查到他这里。 江玉婷被抓会不会牵连出他?石副所长心慌得厉害,想跑。 但是这个节骨眼上跑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让人对他怀疑。 说不定江玉婷是因为别的事被抓的,不是他想的那样。 石副所长努力平复心情,他必须要镇定不能自乱马脚。以前在单位什么样,必须继续保持,不能让人看出他的异样。 思索过后,他喊来自己的助手,小声地对他说了几句话。 闻溪从王所长办公室出来后一点不受影响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没一会儿,昨天她需要的那些材料和资料,今天一点不差地都出现在实验室。 “闻工,这些……就这么送来了?昨天石副所长还说对他的项目很重要呢,一点都不能分给咱们。” 小李有些吃惊、难以理解,对着一堆材料又开始对闻溪吐槽。 闻溪笑道:“说不定是他年纪大记错了,今天发现用不上就给咱们送了过来。 行了,不要受别人的影响,现在东西齐了咱们继续工作,争取早点把微型雷达给研究出来。” 在闻溪的鼓励下,她的组员们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忘我地投入到工作中。 家属院,听到她家宋明远和他岳父一家都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后感觉天都塌了。 “妈,你快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我三哥和三嫂怎么会被抓呢,三嫂她爸不是很大的官吗?” 宋娟娟急得来回转圈,她不知道参谋长是什么职位,就知道是部队的大官,能管很多人的大官。 当大官的老丈人都被抓走,那她三哥一个小副营长岂不是会更危险? 她从来军区到现在除了挨打其他的什么都没做成呢,工作没有男人也没有,以后没人帮她那怎么行? 万一他们再被赶回老家…… 一想到这个可能,宋娟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王招娣同样也是焦头烂额,急得嗓子一阵一阵疼,她就是一个大字不识也没什么背景的农村老婆子。 能去哪里找人打听? “你别催,我比你还着急。只是咱们在这跟别人又不熟,谁能帮咱们?”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被抓,但肯定是大事,家属院里的人现在看到她们躲都来不及,谁会好心地帮忙? 突然,宋娟娟一拍大腿,“妈,闻溪,咱们去找闻溪。她好歹也做过咱们家三年的儿媳妇。 她男人现在还是团长,肯定能有办法让部队把我三哥放出来。” “对对对,闻溪!我差点把她忘了,咱们现在就去她家。再这么说咱家也养了她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要是个懂感恩的,就该帮咱们回报当初的收留之恩。” 王招娣和宋娟娟也是病急乱投医,还天真地以为闻溪会不计前嫌帮他们度过眼前的难关。 闻溪还在上班家里没人,两人又着急忙慌地小跑着去军研所。 “同志,我们找闻溪,麻烦你让我们进去。” 两人想硬闯军研所,被守卫大门的士兵拿枪一指,王招娣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军研所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退后!” 士兵那张严肃到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一点情面都不讲,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的脑门。 “同志,别开枪,别开枪。”王招娣努力保持着镇定,“我们不是坏人,我儿子是副营长。 我是闻溪的干娘,我有事找她。你能不能帮我给她说一下?” 守卫士兵不为所动,黑洞洞的枪口依然指着两人,“后退!” 自从上次发生姚红星媳妇在军研所门口堵闻溪的事,现在大门口附近的管理比之前更严格。 王招娣和宋娟娟没办法,只能退到大门口对面的马路边上,找了个阴凉地等着闻溪下班。 因为今天贺承骁中午不回家,闻溪中午下班的时候也没回家属院,而是去军研所食堂吃了饭后去自己的宿舍午休。 这可苦了王招娣和宋娟娟,两人也不敢走,就那么饿着肚子在外面一直等着,直到太阳落山。 将近一天没有吃饭喝水,两人饿得头昏眼花。 闻溪从大门出来骑着自行车就走,等两人看到闻溪时人已经骑出去好大一截。 “闻溪,闻溪……” 王招娣和宋娟娟小跑着追,“闻溪,你停下,快停下,等等我们!” 听到身后的喊声,不用回头闻溪就知道是王招娣母女,这两人来这堵她肯定是为了宋明远。 闻溪脚下不停,根本就没理会两人的打算。 看着人越来越远,宋娟娟冲着闻溪的背影用力挥舞着拳头,“妈,怎么办?她根本就不搭理咱们。” “走,咱们去她家。” 第239章 让你男人去找领导,让他们把 闻溪进家属院的时候,还有不少家属聚在一块讨论江家的事。 看到她回来,大家伙都停止议论笑着跟她打招呼,“小闻,你下班了啊?” “嗯,下班了。”闻溪脸上挂着淡笑回应着。 一个上了岁数的大娘一脸好奇问道:“小闻啊,听说江玉婷是在上班的时候被抓走的,你看见了吗? 听说带走的时候她都是被人强行架走的,他们一家还有宋明远到现在都没放回来呢。 你跟他们一家多少有点关系,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不?” 大娘眼里透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奋的八卦光芒。 他们两家的关系曲折复杂,宋家和江家落难,闻溪百分百高兴,她说不定能知道一点内情呢。 “大娘,你这么关心他们是想给他们求情帮忙吗?” 闻溪淡笑着看向说话的大娘,“那得去找军区领导,没谁比领导知道的更清楚。” “我给他们求什么情!”老大娘的脸色变了变,“他们是犯了事被抓的,跟我又没关系。”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万一传到领导耳朵里,认为她是同伙,连累她儿子的工作怎么办。 闻溪脸上依然挂着不达眼底的浅笑,“跟你没关系你这么热心地打听,我以为你跟她们是亲戚呢!” “不是,不是!”老大娘吓得连连摆手,人也后退两步“我就是好奇他们犯了什么事,没别的意思。” “军区的事涉及机密,还是别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少打听的好!” 闻溪的脸色微冷,“免得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连累家人!” 说完闻溪便不顾老大娘有点难看的脸色,自顾回家。 等闻溪离开,那几个没事干说闲话的家属们也赶紧散场各回各家,万一被人扣上同伙的帽子就会害了全家。 “闻溪,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院门被拍得砰砰作响,王招娣焦急的大嗓门传进来,“闻溪,求求你快开门!” 闻溪就知道王招娣会找到家里来,她放下手里的活出去,走了几步她感觉差点什么,又转回去端了一盆洗过菜的脏水。 到门口后闻溪把水盆放在一旁的地上,这才开门。 “你们两个来做什么,不知道我不待见你们吗?”闻溪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母女二人。 王招娣现在一点都不计较闻溪的态度,哭得眼泪哗哗往下掉,这次是真情实意的哭,一点都不掺假。 “闻溪,明远和他老丈人一家都被抓了,我求你帮帮忙。我和娟娟也不认识别人,只能来找你。 你让你男人去找领导,让他们把明远放出来,我家明远不会做坏事,他是冤枉的。 闻溪,我求你,我给你跪下都行,你看在咱们好歹认识一场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在王招娣看来,她儿子宋明远就是本本分分的军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被人带走,他都是冤枉的。 王招娣说完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闻溪,只要你能出面帮我们,你就是打我都行。 你要还觉得不解气,就连娟娟一起打,我们娘俩绝对没有怨言一点不带还手的。” 王招娣伸手用了拽了宋娟娟一下,她现在又累又饿身上没什么力气,一下就被拽倒在地上。 母女两个一起跪在闻溪家的大门口。 闻溪稳如泰山的站着,一点不为所动,“你既然说你儿子是冤枉的,你来找我做什么。 部队领导一定会查清事情真相还他清白,问题调查清楚宋明远自然就会回家,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王招娣一噎,儿子儿媳加上老丈人丈母娘,四个人都被带走将近一天,到现在还没回来,她怎么能不担心。 但是她又被闻溪的话堵得说不出话,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闻溪。 “闻溪,话不能这么说,儿子被抓我妈这个当娘的肯定担心啊!我们找不到别人帮忙,你就帮忙我们吧!” 宋娟娟同样眼泪汪汪地看着闻溪,她还透过院门往里面看,想知道贺承骁在不在家。 “你让贺……团长去打听一下,我们也想知道我哥是因为什么事被带走的。” 王招娣在一旁不断地点头附和宋娟娟的话。 “闻溪,我求求你了,你就帮我们去打听一下。我家明远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怎么会犯错误!” 闻溪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一声,“呵呵!老实本分?这话说出来你脸不红吗? 你们是当我忘了之前的事还是我脑门上刻着冤种两个字,谁给你们的自信认为我能帮忙? 宋明远和姓江的一家被抓,我恨不得敲锣打鼓庆祝,还帮你们忙,想屁吃呢吧? 我现在最希望看到的事就是你们全家都被抓走,你们两个被赶出家属院!滚,别在我这碍眼,脏了我家的门口!” “闻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当初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心里有气我理解,你想打我骂我都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我们,你也不会来军区,也不会嫁给贺团长成为团长夫人,还有军研所的工作。” 闻溪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招娣,“这么说我还得要谢谢你们呗?” “谢就不用了,你让你男人帮我把明远弄出来就行!”王招娣打蛇随棍上,一脸希冀地望着闻溪。 “行你个死人头!” 闻溪弯腰端起一旁的水盆朝着王招娣母女两个泼了过去,一大盆的洗菜水一点都没浪费,全泼在两人身上。 王招娣和宋娟娟从头到脚都被淋湿,脑袋上还顶着两片菜叶子。 “啊……” 宋娟娟惊叫一声从地上蹦起来,“闻溪你干嘛,我衣裳全都湿了!” “你说干嘛?嫌弃你们泼水啊!明知道我不待见你们还上赶着凑上来,不是欠泼是什么? 我成全你们了还不愿意,滚!再不滚就别怪我动手了。” 闻溪拿了靠在门边的扫帚,用力往门口的干地上一扫,霎时扬起一大片尘土。 两人身上脸上落了一层脏土,灰头土脸的差点看不出本来模样。 “闻溪,你气消了吧……” 王招娣还不死心,还想再说什么,被闻溪拿着扫帚一顿拍,她和宋娟娟疼得尖叫连连。 闻溪力气大又没收着劲,扫帚被她舞得虎虎生风,几下下去两人脸上、脖子、胳膊上出现一道道血印子。 杀伤力强大,一拍一大片,这可比用手打耳光方便快捷很多。 “妈,我们快跑吧,闻溪是铁了心不会帮我们的。” 挨了打,宋娟娟认清了现实,抓着王招娣的胳膊就跑。 再不跑,她身上的衣服都能被刮带成一条一条的,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没嫁人呢! “再敢来下次我还打你们!” 等人跑远闻溪拿着扫帚回家,这玩意真好使,以后就用它赶人! 两人一路跑回家里,关上房门母女二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妈,我们就这么干等消息吗?还能去找谁?” 第240章 之前你对我家明远不是很重视 “你先去做点饭,咱们一天都没怎么吃饭了,饿坏了谁还给你哥找门路。” 王招娣吩咐宋娟娟去干活,她脑子里想着还能找谁帮忙。 宋娟娟先把自己洗干净才去做饭,随便煮了一锅挂面凑合吃。 王招娣突然一拍手,“有了,咱们去找曹政委,不对,是曹副政委帮忙。 我听明远说当初闻溪找到军区时,曹副政委就是向着你三哥的,找他肯定能帮上忙。” 母女两个商量半天,打算再等等,万一晚上宋明远能回来呢。 要没回来,明天一早她们就去找曹副政委。 一晚上没回家的不止宋明远他们,贺承骁同样没回家,作为这个事情的主要负责人,后续的审问他都要负责。 第二天闻溪还如往常一样去上班。 王招娣和宋娟娟则一大早就去曹政委家,此时白爱梦和曹副政委正在堂屋吃早饭。 听到院门外有人喊,白爱梦来开的门。 一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人,她的脸色就不好看,“你们……” 还没等白爱梦说完,王招娣就一把推开她往院子里走,宋娟娟紧随其后。 “你们给我出去,谁让你们来我家的?” 白爱梦想拦没拦住,只能气呼呼地跟在后面。 王招娣直接进了屋子,“曹副政委,你知道我家明远和他老丈人一家为啥被抓走不? 昨晚上人也没回来,我担心的不行,你能够帮我们打听打听消息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曹副政委皱着眉头,“你们还是回家等消息吧。 等部队调查清楚自然会放人回家的,你们来找我也没用,部队的事涉密严禁外传。”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不是政委吗?之前你对我家明远不是很重视吗? 现在他被抓走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一点都不关心不着急呢,你得帮忙啊,等他们出来,明远和他岳父一定会感激你的。” 王招娣急得有点口不择言,对曹副政委漠不关心的态度很不满意。 曹副政委对王招娣很不喜,一点礼貌都没有,大清早的就这么直愣愣闯进他家。 虽然他没参与其中,也能猜出来是什么事,不然江参谋长夫妻两个不会一起被抓走调查。 不管事情真假,经过这一遭江参谋长再无升职的可能,参谋长的职位能不能保住还两说。 之前他对宋明远看重那是因为有江参谋长的关系,现在嘛,两人明显要凉,他不躲远点还要凑上去吗? “你这话说得真好笑!”白爱梦站出来指责王招娣,“你儿子跟我家老曹有什么关系。 你这么说岂不是让别人误会吗?都说了让你回家等消息你就安心等着。 你当部队是我家老曹说了算啊,他说帮不上就是帮不上。你们快走吧,别影响我家老曹养伤。” 曹副政委一个多月前被白爱梦砸得断了四根肋骨,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好。 王招娣不想走,曹副政委要是不帮忙,就更没人能找。 “曹副政委,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家明远好歹也是你手下的兵,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你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都说了部队机密不能打听你怎么还纠缠不清。 你儿子要是犯了通敌叛国的罪找谁都不好使,难不成还让我家老曹跟着他一起被枪毙吗?” 白爱梦一边说一边扯着两人的胳膊往外推。 宋娟娟被她扯得差点摔倒,被白爱梦像赶苍蝇一样往外撵,让她心里很不爽。 白爱梦有什么好牛气的,曾经还不是跟她一样也是个没本事没背景的村姑。 要不是她阴差阳错地嫁给曹副政委,现在还追在贺承骁的屁股后面跑呢。 想到这,宋娟娟的眼珠子一转,“白爱梦,你有一段时间都没怎么出门,不知道闻溪现在有多风光。 听说她在军研所很受重视,一个月挣得比贺团长还多。家属院的很多人因为工作的事对她十分感激。 现在她可是咱们家属院人缘做好的人,前一阵她婆婆和小姑子还特意从京市过来看她。 听说贺家对她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唉,同为女人,咱们就没闻溪那么好命。 瞧瞧人家,嫁的男人出息,自己还有一份好工作,更得婆家看重。这才是女人该过的日子。 我听说你家老曹心情不好了就会打你出气,你哥嫂也不管你。白爱梦,你不羡慕闻溪吗? 说起来你能嫁给曹副政委,多亏了闻溪呢。她的日子过得那么滋润,你就不恨吗? 我要是你,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想方设法给自己讨回公道。” 宋娟娟明目张胆地给白爱梦上眼药,鼓动她去找闻溪的麻烦。 闻溪不帮忙还拿着扫帚把她们给打出来,宋娟娟知道自己打不过闻溪,就想挑唆白爱梦。 只要闻溪不好过,她才高兴。 白爱梦经过这么多事又怎么不恨闻溪,只是她现在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她要赶找闻溪的麻烦,老曹就能打死她。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暂时不敢。 “哼!宋娟娟别忘了咱俩是同类人。你少拿我当枪使,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吗? 你打不过闻溪就想让我当出头鸟,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白爱梦用力把宋娟娟推出门外,朝着她呸了一声。 她就是想跟闻溪对着干,也不是现在更不会因为受宋娟娟三言两语的挑拨就去做。 她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能够一下捶的闻溪再没有翻身可能的机会。 王招娣和宋娟娟再一次无功而返,找不到人帮忙打听消息,两人只能在家干着急。 只盼着宋明远真的是被冤枉,他是被连累的。 军研所,闻溪正在聚精会神地做实验时,就见小李兴高采烈地从外面跑进来。 “闻工,我刚才看到石副所长被两个政治部的人带走了。” 小李眼里闪着兴奋,他早就对石副所长有所不满,不止他,所里的其他人多少也有点意见。 石副所长总仗着自己是领导,要求别人做一些跟工作无关的事。别人做个什么项目,他总能找出理由从当中分一杯羹。 现在他被带走,小李就盼着能查出点什么东西,最好能给他副所长的职位撸掉,或者调去别的地方。 “注意自己的形象,免得让人误会你跟石副所长有仇。别人怎么样跟咱们没关系,做好自己的事情比什么都强。” 闻溪怕小李得意忘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由得给他浇盆冷水紧紧皮。 小李立即收起脸上的笑,绷着一张脸变得严肃起来,闻工说得对,他是要多注意些。 部队审讯室,被抓的几个人分别关在不同的屋子里,单独审问。 经过两天两晚上的时间,江玉婷一改往日光鲜亮丽的形象,现在的她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野花。 她头发凌乱双眼无神地坐在椅子上,面对一次次严厉的盘问,心理防线最先崩溃。 第241章 咱们家都是被这个骚浪货给害 面对又一次的审问,江玉婷全盘托出。 资料是她偷的,连她和姚红星搞破鞋的事也没敢隐瞒,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审问江玉婷的几名军人看她的眼神是一言难尽。 他们就是做梦都梦不到江参谋长的女儿能大胆到在军研所跟别的男人搞不正当男女关系。 整天还在外面装端庄大小姐,做出来的事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更让他们没想到是江玉婷还坦白她为了进实验室,她妈给她找关系买别人的研究成果。 宋明远能升职成副营长,也是她妈背地里找关系抢了别人的军功。 江参谋长为了家里的子女也多次走后门找关系。 一桩桩一件件事,哪一件都不该发生在一个军人家庭。 有了江玉婷的口供,再审问其他人就顺利很多。 得知江玉婷亲口承认偷军研所的资料给境外不法分子,和敌特牵扯上,江参谋长紧绷的那根神经一下就断掉。 后背从挺直变得佝偻,精气神突然散尽,整个人一下就苍老十多岁。 他从军三十年,虽说为了家里多次动用关系,却没有跟敌特沾边,那道通敌叛国的红线他从来不踩。 江玉婷,他的好女儿,真是把全家的前途都葬送! “好,我交代。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事已至此,江参谋长再想拖着也无济于事。 刘慧那里也是一样的情况,把这些年她背着江参谋长为娘家、子女谋好处做的那些事,一点没隐瞒地说了出来。 宋明远和姚红星两方的审问同样快速结束。 唯一的硬骨头就是王科长,他咬紧牙关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国外安插进来的间谍,更不交代同伙的名单。 负责审问他的人正是贺承骁。 犯人不配合,他也不着急,有的是方法让他开口,一样一样慢慢来,总有他熬不住的时候。 江参谋长夫妻两个和宋明远的事情调查清楚,他们只是做了一些违反纪律的事,并没有通敌叛国。 被关了四天后,临近傍晚时三个人暂时放出来。 三个人都是惨白着一张脸,看着瘦了一大圈,和先前神采奕奕的形象大相径庭。 宋明远在门口遇到二人,沙哑着嗓子说道:“我要和江玉婷离婚!” 这次是真的离,谁再许给他什么好处都没有用。 现在别说副团长,就是副营长的职位都保不住,部队肯定要追究他冒领军功的责任。 处罚还没下来,开除军籍绝对跑不了,说不定还要下放农场改造。 想到自己会面临的下场,宋明远的背又弯了一分。 “离吧,你们的事我无力再管!” 江参谋长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看了胡子拉碴的宋明远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颓废地往家走。 连问都没问刘慧一句,他也想离婚,都是刘慧教出来的好女儿毁了他们一家。 刘慧还想再劝劝宋明远,“明远,你别说气话,哪能随便离婚呢。现在正是你们夫妻共渡难关的时候。 玉婷她也是被人哄骗才做了错事,经过这次后她一定能好好跟你过日子。” “呵!”宋明远冷笑一声,“你是怕江玉婷留下案底,一个二婚的女人更不好嫁人吧? 她以后过得怎么样、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这个婚我一定要离!就算离不了我也不会让她进宋家的门。” 说完宋明远不再理会刘慧那张难看的嘴脸,自顾离开。 他现在非常困,急需睡一觉。 说不定这是个梦,等睡醒梦就没了。 家属院的人看到抽光精气神的三人,谁也没问发生什么事。 这个时候就是问人家也不会说,等调查清楚部队就会发通告,不过是晚点知道而已。 王招娣和宋娟娟正在客厅看电视,这几天她们找不到人打听消息,部队那边也进不去,但日子还得继续过。 看到宋明远进屋,两人一下就从沙发上坐起来,高兴得跟过年一样。 “明远,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妈都要担心死了。” 现在人回来了,那一定调查清楚她儿子是冤枉的,雨过天晴没事了。 “三哥,你被抓走我和妈都快吓死,我们去找闻溪,她不帮忙不说还泼我们一身水,用扫帚把我们打出来。” “还有那个曹副政委,他也不帮忙。还是当领导的呢,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现在宋明远平安回来,宋娟娟和王招娣又开始支棱起来给他告状,诉说这几天她们受了多少委屈。 宋明远像是没听到一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往床上一躺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妈,我三哥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不理我们?” 王招娣担心宋明远饿着,“你三哥肯定是累了,你快去做饭,他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把剩下的那几个鸡蛋都做了,给你三哥好好补补。” 王招娣想把宋娟娟先打发出去,她去问宋明远到底发生什么事。 “行,我这就去做饭!”宋娟娟高兴地拿了食材去楼道做饭。 王招娣推开门进去,就见宋明远把自己裹得跟蚕蛹一样,连脑袋都盖在被子里面。 “明远,你这么着可不行,万一憋坏了呢!”王招娣上手去拽宋明远脑袋被子。 被子里传来嗡嗡声,“妈,我现在又累又困,你先让我睡一会儿行不行。” “再困也要吃了饭再睡。娟娟去做饭了,很快就能好,你先起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 王招娣把宋明远裹着的被子掀开,拽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 宋明远想说他没胃口不吃饭,这时肚子里发出一阵很响的咕噜声。 这几天他都没好好吃过饭,现在确实很饿。 算了,马上要到吃晚饭时间,干脆吃完再睡。 “妈,我要跟江玉婷离婚,还有我可能会被部队开除。” 王招娣一听这话立马爆炸,“你又没做错事,部队凭什么要开除你?不行,我要去找领导!” “妈!”宋明远抓住她的胳膊,“我以前冒领别人军功的事被查出来,还有江玉婷跟敌特有牵连。 不光我可能会被开除,江玉婷父母也会被开除。通敌卖国这个事太严重,我们谁都会被牵连。” 王招娣一听这个就拍着大腿开始咒骂起来,江玉婷要是在跟前,她一定打得她亲妈都认不出来。 “那个小娼妇真是害人不浅!离,这婚必须离!我们宋家不要汉奸狗腿子当儿媳妇。 咱们家都是被这个骚浪货给害了呀,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得去江家要个说法!” 王招娣决定吃饱喝足后就去江家讨公道,不给她个满意的交代,就把江家给砸了。 第242章 江玉婷是汉奸特务二鬼子 闻溪在军研所忙了一整天,还不知道宋明远和江参谋长他们被放出来的事。 下班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郝美丽家里。 李卫国和郝美丽的结婚报告几天前就批下来,两人已经登记结婚,住的房子离闻溪家不远。 “溪溪,就等你吃饭了,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锅包肉和烧茄子。” 郝美丽现在还没工作,在家除了学习外就是做一天三顿饭。 知道闻溪工作忙,便让她下班后直接来她家吃饭,闻溪出食材她出力。 不过这两天李卫国跟贺承骁一样忙,只有她和闻溪两个人吃饭。 “美丽,你咋这么好呢,每次都做我爱吃的。什么也不做吃现成饭的感觉真好。” 郝美丽笑着拍了她一下,“食材不都是你拿过来的吗?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是自己做的饭菜好吃,同样的猪肉和蔬菜,我觉得味道比我从小吃的好太多。” 郝美丽猜测是地域趋区别的原因,西北的地理位置和环境跟东北不同,种的蔬菜养的牲畜味道自然不一样。 “那你可得多吃点,给自己身体养好,早点给李卫国生个大胖娃娃。”闻溪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郝美丽的脸一下就红了,她和李卫国虽然领了结婚证,但是两人还没同房呢。 这几天他忙得不见踪影,郝美丽都有两三天没见到人了。 “要生也是你先生,你结婚可比我早好几个月,我不跟你抢生孩子的事。” 闻溪看着郝美丽的红脸打趣道:“这种事可没有谁结婚早谁就先生孩子的说法。 说不定你们两个第一次的时候种子就种下了呢,正好李卫国不在,你给我说说他行不行,一夜几次?” “溪溪,你真是……”郝美丽伸手要去捂闻溪的嘴,“你怎么这么不害臊,什么话都说。 这要是让别人听到,背地里肯定要说你不正经。你快吃饭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你脸红啥?难不成是李卫国不行?没事,我认识一个老中医,肯定能给他治好。” 闻溪憋着笑,故意逗郝美丽,她现在发现逗刚结婚的小媳妇特别好玩,怪不得那些结婚多年的女同志都喜欢这么做呢。 “溪溪,你变坏了。”郝美丽心一横,也开始回击,“你该不会是天天给贺团长补吧? 你家贺团长是不是一夜七八次?你第二天早上还能起来床吗?” 闻溪两眼一瞪,正好反击回去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和很杂很乱的跑步声。 “快走,快走,打起来了。” “你跑快点,晚了抢不到好位置看不到了……” 军区有一阵子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大家都觉得日子过得有点没滋没味,现在有人上门打架,大家伙都去凑这个热闹。 “溪溪,反正也吃完了,咱俩也没事,不如我们也出去看看。” 趁这个机会,郝美丽忙不迭地转移话题,站起来拉着闻溪就往外走。 “走!” 看郝美丽又恢复成以前喜欢凑热闹的样子,闻溪为此很高兴。 只要不是自己的热闹,谁都乐意去看,闻溪也不例外。 两人出了家门就跟着人群走,根本就用不着打听是谁家出了什么事。 江家门口,王招娣带着宋娟娟正在那破口大骂。 “姓江的大官和你那老逼婆子给我出来,别以为躲在壳里老娘就拿你们没办法!” 王招娣一边骂一边敲门,“大家伙还不知道吧,江家养了个偷汉子的小娼妇。 江玉婷那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骚浪货,在外面跟野男人搞破鞋被我儿子抓个正着。 就在军区外面那个小树林,两人都脱光了正干事的时候,两人因为我儿子突然出现受到惊吓卡住拔不出来……” 两个脱光的人连在一起,旁边还站着宋明远,那个画面任谁一想就觉得炸裂震撼。 围观的家属们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哇”声。 好多人都在懊恼,这么精彩绝伦的事怎么就没亲眼见证呢! 江玉婷啊,打死她们都想不到这个平日看起来知书达礼又高高在上的会做出如此让人大跌眼镜的事。 “老嫂子,你说的这事是不是真的啊?江家的闺女真的能做出那种事吗?” “江参谋长好歹也是师级干部,能养出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女儿吗?搞破鞋可是要被游街下放的。” 话是这么说,可眼里闪烁的光芒却掩饰不住她的兴奋,那眼神像是鼓励王招娣多说点、说详细点,她们爱听。 打架骂街的事再大也抵不过乱搞的热闹好看,大家伙最喜欢看的还是男女关系、捉奸的戏码。 “呸!”王招娣狠狠地往江家大门上吐了一口老痰,“你们都被那小浪蹄子的表面骗了。 我一个当娘的还能上赶着主动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吗?江玉婷那个小骚货天生就是婊子。 她能嫁给我家明远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乡下人,就是因为她早就被男人玩坏了。 不然她为啥结婚好几年连个蛋都没下一个,现在想想幸好她不能生,否则我们还要白养个野种。” 不管是不是这样,王招娣张嘴就把江玉婷狠狠地往耻辱柱上钉。 在她看来能和一个野男人勾搭,就能和无数个男人睡。没发现不代表没有! “狗屁的参谋长和老师,能养出这种娼妇闺女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江玉婷不止搞破鞋,她还是汉奸,她通敌卖国。” 嘶…… 现场都是吸气的声音。 通敌卖国可比搞破鞋严重,要是查实江家一家都得完蛋。 王招娣再接再励,继续说道:“你们当姓江的两口子为什么被抓一起调查呢,就是因为江玉婷是汉奸特务二鬼子。 她和那个野男人姘头还没放出来,等着吧,很快军区就会贴通告。我家明远都被这个贱人给连累死了。” 屋内,江参谋长和刘慧那脸比死了三天还难看。 刘慧顶着一双红眼,气得脸上的肉直抖,“老江,就让她在外面这么口无遮拦地骂吗?”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出去跟她说你闺女不是那种人,是被冤枉的吗?” 江参谋长无力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他想眼不见耳不听。 “就算玉婷罪该万死,可军区的处理结果还没出来。她就这么胡嚷嚷,这不是骑咱们脖子上拉屎吗?” 刘慧咽不下这口气,她这辈子顺风顺水,以往谁见了她不是恭敬地巴结,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堵着门口骂过? “姓江的,你们给我出来,祸祸我儿子,拿我们一家当傻子涮,你们两个缩头乌龟给我开门……” 门外又响起王招娣叫骂的声音。 刘慧阴沉着脸,忍了又忍,她实在是忍不了被一个乡下泥腿子这么欺负。 被部队关押那是没办法,但是对付一个农村老娘们,她还是有几分能力的。 “不行,我不能让她一直在咱家门口骂!” 说完刘慧就往外走,江参谋长想拦都拦不住。 第243章 开除军籍 郝美丽碰了碰闻溪的胳膊,小声说道:“这就是骗你三年的那个死老婆子吗?” “嗯!”闻溪点了点头, “活该那个姓宋的被戴绿帽子,这就是他们家的报应。涉及敌特,死渣男宋明远怕是要从部队滚蛋。 狗咬狗一嘴毛,他们两家打起来才好呢!”姚美丽摸了摸口袋,很遗憾没有瓜子。 磕着瓜子看宋家和江家的热闹才带劲呢! 闻溪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瓜子,“给,你是不是想这个呢!” 郝美丽高兴地接过瓜子,要不说还得是亲闺蜜呢,连她现在想干啥都知道。 两人混在人群里,一边嗑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吱呀一声,江家的大门打开,刘慧拉拉着一张黑脸出来。 “宋明远他娘,你瞎嚷嚷什么?你个泼妇,当家属院是你们乡下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吗? 玉婷还是你家儿媳妇呢,你这么辱骂她也是骂你们一家。” 刘慧自诩知识分子,不会像王招娣那样粗鄙地满口脏话,张口闭口各种人体器官。 王招娣一看刘慧出来更来劲,“你个老娼妇可算是敢出来了,就你还是老师呢。 老师能养出一个小娼妇,谁家孩子让你教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都得让你教坏。 江玉婷这种看见男人就发骚脱裤子的浪货我们宋家可不要,明天我就让我儿子跟她离婚。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不信你闺女在外面乱搞的事你不知道,说不定你们娘俩一起找野男人呢……” “你……简直一派胡言,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刘慧被王招娣越说越脏的话气得脸都白了,骂不过王招娣又憋着一肚子气,她扬起胳膊就想打王招娣。 “啊!” 刘慧惨叫一声,没打到王招娣不说反到被她一脑袋顶在肚子上,巨大的撞击下摔倒在地上。 王招娣抓住机会骑在刘慧身上,对着她的脸啪啪抽了几个大嘴巴子。 宋娟娟一看老娘动手了也窜过去帮忙,抓着刘慧的胳膊让她反抗不了。 王招娣一边打一边骂,这口恶气她早就想出了,之前顾忌着江家的身份和地位,宋明远的前途还要靠江家。 现在,江家马上倒台,宋明远的前途也毁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一时间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刘慧身上,对着她又是打又是掐。 “我家明远的前途都让你们毁了,老娘打死你个老娼妇。” 刘慧一个文化人哪里跟人打过架,被母女两个按在地上摩擦的她只能一个劲惨叫。 “放开我,你们两个泼妇……” 刘慧打不过骂不过躲不过,几个巴掌下去她的脸肿了起来,眼镜都被打飞,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 现场看热闹的人没一个上来拉架。 江家跟敌特扯上关系,谁也不想给自家找事。 等江参谋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刘慧被王招娣母女压着打。 “住手,住手!” 江参谋长上前一下把王招娣从刘慧身上扯下来,“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好歹咱们也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呸,谁跟你一家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家明远要被你们害死了。” 王招娣是个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人,现在她作为被连累的苦主,得理更加不饶人。 “你女儿偷人卖国,连累我家明远要被部队开除,前途全被你们毁了,赔钱,你们必须赔偿。” 王招娣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儿子的前途值不少钱,没有五千块钱我就不起来。” 想到以后没了一份收入,王招娣的心都在滴血,同时也十分后悔宋明远娶江玉婷。 要是没有她,闻溪还是他们宋家的儿媳妇,她儿子不会被戴绿帽子、不会被连累前途。 闻溪有本事能挣钱,她挣的那些钱就还是他们宋家的,那些个工作机会还会落在他们家。 所有这些,全因为江玉婷给毁掉。 “你,你欺人太甚。”刘慧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呲目欲裂地吼道:“我家凭什么给你赔钱?” “凭你那好女儿在外面搞破鞋,通敌卖国。” 一句话,让刘慧哑火,但是她还是不服,猩红着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王招娣。 “你做梦,这个钱我是不会给的,你儿子当初娶我女儿……” 刘慧还想再说,就见田师长带着几个人匆匆过来。 田师长皱着眉扫向几个人,冷声道:“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还没关够是不是?” 他失望地看了江参谋长一眼,痛心地摇了摇头。 看到部队领导,王招娣不敢再吹毛炸刺,老实得如同鹌鹑一样缩在一边。 “部队对你们的处罚已经出来,宋明远冒领军功影响恶劣,再加上他生活作风不正骗婚。 经军区领导们商议决定开除军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从家属院搬出去。” 预料中的结果终于被公布,王招娣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死了,但是她还想再争取一下。 “领导,我家明远也是被江家骗的,军功的事都是江家在背后操作的,明远他根本不知道。 江玉婷和敌特有牵扯我家明远更不知情,他也是受害人。领导,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保证明远以后在部队好好干,绝不做有损组织和国家的事。” 宋明远被部队开除,那他们就要回老家,身上背着这个污点就是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在村里种地。 在家属院过了一阵好日子,王招娣不想回农村吃苦,更重要的是还会被村里人嘲笑。 想到以后要过被人指点议论的日子,她就更后悔娶江玉婷那个扫把星,愈加觉得闻溪好。 田师长严肃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道:“你当部队的规章制度是儿戏吗? 严格来讲他这种行为应该上军事法庭,要被判刑送去劳改的,只开除已经是军区讲情分了。” 听到还有可能判刑劳改,王招娣也不敢再吭声。 她也清楚板上钉钉的事不可能再更改。 “至于你们,”田师长看向江参谋长,“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以权谋私。 暗中操作军人功劳和升职,和敌特间接有牵连,部队同样给你开除军籍的处分。” 刘慧一听到这个结果,脸色白得站不住,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一串串后悔的泪刷刷往下流。 完了,一切都完了! 跟着田师长身边的军人手里拿着处罚通告,转头贴在宣传栏上。 江参谋长都被开除军籍,刘慧这个老师自然也不能幸免,她也被学校开除。 这个污点会跟着他们一辈子,再想找铁饭碗的工作难如登天。 后勤处还给他们一家宽限了几天,要求他们七天内搬出家属院。 仅是对他们三人的处罚出来,江玉婷和姚红星因为情节严重,还要再等等。 家属们对此一阵唏嘘,当了一辈子兵,从师级干部跌落泥潭,最后落得一场空。 “这上面怎么没有对江玉婷的处罚?是不是她要被判刑?” 第244章 二十年有期徒刑 “肯定是,她搞破鞋还通敌叛国,这个问题要严重得多,对她的处罚肯定严厉。” “真是没看出来江玉婷是这种人,你们说说她脑子是怎么想的,放着好日子不过做这种事。” 不少人对江玉婷的行为很不理解,家世好长得还行,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不成是她因为嫉妒闻溪才脑子生锈做了错事?” “你可别这么说,跟人家闻同志有什么关系,她骨子里就是轻贱人,长了贱骨头,迟早的事。” 事情已成定局,王招娣和宋娟娟垂头丧气地回去,宋明远早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屋里呼呼大睡。 “妈,你看我三哥,都被部队开除了,他还睡的下去。” 宋娟娟很是不甘心,这一趟部队她白来了,宋明远被开除,她连个军官对象都没法再找。 “不睡觉难道去死吗?别在这杵着了,去收拾你的行李去。” 王招娣心里窜着一股邪火,她不能冲领导发火,只能把这个火发泄在宋娟娟身上。 “妈,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老家吗?我不想回去。” 宋娟娟坐在沙发上没动,由奢入俭难,过了几天好日子谁也不想回村里。 “你当我想回去被人看笑话吗?不想回去你就想办法,留军区或者留别的地方都行。” 王招娣看着宋娟娟眼睛一亮,一个儿子废了,她还有闺女,母女两个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对策。 闻溪对这个处罚结果很满意,在她看来宋明远在查实骗婚的时候就该被开除。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那会有个当官的好岳父呢。 不过现在开除也不晚! “溪溪,你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今天这个好日子咱俩应该喝两杯庆祝一下。” 热闹看完,郝美丽和闻溪便回了家。 坏人终得到该有的惩罚,郝美丽很为闻溪高兴。 “是该喝点!我还想放鞭炮庆祝呢,哈哈哈!赶走一窝毒瘤,咱们家属院的空气又能清新几分。” 虽然在这还能生活半年的时间,闻溪也不想多遇上那两家子人。 郝美丽去房里拿了一瓶白酒出来,这还是他们买来准备请客用的,李卫国一直忙,现在就先便宜她们两个了。 之前吃的晚饭还没收拾,两人就着剩下的菜开始喝酒庆祝。 “唉,也不知道贺承骁什么时候才能忙完。”一杯酒下肚,闻溪就开始想贺承骁。 郝美丽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揶揄道:“啧,这才几天没见啊,至于吗?重色轻友的家伙。” “你就不想李卫国?你俩可是新婚呢,我等着看你以后打脸的时候。”闻溪反击回去,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 没让两人等太久,两天后,贺承骁带着人将在兰城盘踞已久、扎根颇深的间谍组织,一网打尽。 这次顺着王科长这条线,抓了一百多个间谍,涉及很多个行业。被敌特成功策反泄露国家机密的叛徒有三十多人。 整个兰城的国营单位、政府机关单位,几乎从上到下重新洗一遍牌。 牵涉人之多都惊动京市的领导,新闻报纸都在争相报道这个事。 家属院的人这才知道江玉婷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事情有多深,多严重。 江玉婷和姚红星属于被刚策反不久的新人,还没做出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的事。 但是因为他们两个还有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两罪并罚除了被军研所开除外,还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要送去劳改。 得到判决消息的那刻,江玉婷全身发软,直接瘫坐在关押室的地上,面如死灰。 听说劳改场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有干不完的重活,吃不饱穿不暖。 她从小就没干过活,在那种人吃人的环境下,江玉婷都不确定她能不能熬过二十年。 “呜呜……爸,妈,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江玉婷后悔地坐在地上崩溃大哭,只是她哭再大声,哪怕嗓子哭出血,也没有人同情她。 做了错事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刘慧和江远山的处境也十分不好,两人从得知被开除后就一夜间白了头,人变得十分苍老。 “老江,玉婷这一辈子都毁了。二十年,她能不能熬到出来都不好说。” 刘慧一边哭一边收拾东西,江远山则醉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 “老江,你也不能老喝酒,把身体喝垮了怎么办?家里这么多东西要收拾,你就不能搭把手吗?” 刘慧过来想把他手里的酒瓶子拿走,却被江远山一脚踹在肚子上,摔了个大跟头。 她头磕在桌子上,疼得刘慧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起生活半辈子的人,今天竟然动手打她!!! “叨叨叨,叨叨叨,这不都是你纵容的结果吗?老子当初就不该娶你这个女人。 你还有心思担心江玉婷那个畜生,我们江家落到这个境地都是你们母女两个害的。 她最好死了,以后我江远山没有江玉婷这个女儿。因为她,老子从人人敬仰的参谋长沦落成过街老鼠。 你儿子你孙子你重孙子,以后的前途全都断送了!” 江远山狰狞着一张脸,对着刘慧嘶吼,额头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是要冲破皮肤一样。 江玉婷的事不止连累父母,就连她哥哥嫂子的工作都受到影响。 两个在别的军区当兵的哥哥被提前转业回地方,分配的工作都不是很好。 两个嫂子为了自己孩子以后的前途着想,闹着让自己男人跟家里断绝关系,不然就带着孩子离婚。 “江远山,你居然敢打我?这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吗?你就没有责任吗? 我当初宠着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提前拦着?你少把责任都推我一个人头上。” 刘慧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伸着两个大爪子就往江远山脸上挠。 江远山脸上脖子很快被挠出一道道血印,被刺破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个贱人还敢反抗,老子这些年对你太好,让你敢跟老子动手……” 江远山酒劲上头,按着刘慧就是一顿打,惨叫声从家里传到外面,家属院里的其他人就像没听到一样。 直到打累了,江远山才喘着粗气停手,刘慧被他打得鼻青脸肿都要看不出人样。 “少给老子装死,起来去做饭!”江远山踢了被打晕过去的刘慧一脚。 看似几十年恩爱的夫妻,在落难时所有的丑陋面目都暴露出来。 这一刻,刘慧想死的心都有。 第245章 石坏蛋的处理结果 闻溪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军研所的同事们都在宣传栏那围着,议论一份处罚通告。 “闻工,快来看,是对石副……呸,石坏蛋的处理结果。” 小李一看到闻溪,就招呼她过去,“没想到咱们军研所还隐匿这么一只害虫。” 闻溪走上前定睛一看,原来查出石副所长也是被境外策反的敌特,只是他跟江玉婷不一样,是被另一个西方国家渗透。 他被策反的时间长达五六年之久,这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向国外输送不少军研所的重要资料。 鉴于他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情节严重,被判决死刑。同时他这个条线上的人也被连根拔起。 军研所食堂负责清扫卫生处理垃圾的一个男人是他的同伙,两人都是一样的下场。 “敌特都该死,枪毙他们一百次都不解气!他要是在这,我一定给他打得跪地求饶,爹娘都认不出来。” “怪不得我一直对石副所长不喜欢,原来他是汉奸狗腿子。国外那些坏分子太可恶,真是一点都见不得咱们好。” “好在咱们的军人厉害,把隐匿这么深的毒蛇都揪出来,不然咱们军研所还会有更大的损失。” 大家伙纷纷表达对敌特的憎恨,对石副所长这种卖国求荣行为的不满。 闻溪看着通告点头:“坏人亡我之心不死,他们越怕什么我们便要越做什么。 老一辈人不能白辛苦,他们用小米加步枪牺牲了无数性命才换来今天,我们要守护好,把坏人都赶出去。” “对,我们现在的好日子来之不易,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放松警惕!” 小李拼命地点头附和闻溪的话。 “咱们以后都要警惕一些,不能再让那些坏分子有可乘之机。一旦发现哪个人不对劲,不要轻举妄动,必须及时上报。” 因为这个事,军研所的气氛空前凝重,上面也安排人在军研所和家属院增加思想教育课。 宣传讲解哪些可能是坏分子敌特会做的事情,让所有人提高警惕心。 进出军研所和军区及家属院的检查更加严格。 随身物件全部都要检查,外来人员一律要有内部双人担保、登记备案才能短暂进入。 同时还加派夜间巡逻,严防别有用心之人伺机窥探、窃取机密,坚决不给坏势力一丝一毫的渗透机会。 这件事对闻溪并没有多大影响,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工作。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钻研,微型雷达需要的电子管元器件她已经做出来两种。 只要攻克剩余三种高频元器件的提纯与封装难题,整套核心组件就算完成,后续才能进入组装调试阶段。 “小李,这两种电子管你去做七十二小时稳定性测试。” “好的,闻工。” “前四个小时要半小时记录一次数据,四到四十八小时要两小时一记录,最后二十四小时改成一小时监测一次。 但凡电流、温度有半点飘移,立刻缩短间隔复测,这是咱们雷达的命根子,七十二小时老化数据半点都不能含糊。 涉及晚上要加班,今晚和明晚你们几个商量一下谁留下,后天晚上我留下。” 闻溪是说过晚上不加班熬夜,但是这个项目是她主要负责,测试的关键期她也不能完全做甩手掌柜。 最后一晚的监测很重要,她必须要亲自来。 定好闹钟,没事的时候也能小睡一会儿,而且还有灵泉水能提神缓解疲劳,一晚上而已没大碍。 “好的,闻工,你放心我们会安排好。” 小李拿着电子管赶紧去做稳定性实验,四个组员,两人一组很好分配,今晚他来。 把工作分配下去,闻溪又开始忙碌起来。 余下三种元件难点集中在稀有金属提纯,稍有杂质就会导致雷达信号失真。 提纯这一步容不得有半点马虎,闻溪一遍遍测算着提纯配比公式,要确保万无一失。 直到下午下班,才算出一个相对完美的配比方案,不过闻溪觉得还能再优化。 今天算了一天数据,脑子有些累,手表时间五点半,闻溪把桌子上的资料整理好收进空间。 只在抽屉里放了几张不重要的稿纸,锁上抽屉后她伸了个懒腰。 “我先下班回家了,小李你晚上值班可别睡过头。” 叮嘱完晚上值班的两个人,闻溪才拿着包往外走。 敌特都揪了出来,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贺承骁回不回来。 到郝美丽家门口,就看到李卫国在院子里洗衣服。看来今晚她不能在这蹭饭了。 “李卫国,你们都忙完了?你们贺团长是不是也回家了?” “嫂子,团长已经回去了。”李卫国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嫂子,你喊团长一起过来吃饭吧,美丽正在做呢。” 闻溪摆摆手,“不了,我们就不给你们小两口做电灯泡了。你让美丽少做点。” “对了,嫂子,明天晚上我和美丽打算请客吃饭,你和团长下班都过来啊。” 忙完敌特的事,李卫国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就想着明天请关系好的人吃一顿饭,算是他和美丽的婚宴。 “行,明早上我给你们拿点食材过来。” 闻溪说完就走,连院门都没进,人家小两口刚结婚几天,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他们老夫老妻的就不去凑热闹。 看到家里烟囱里冒着炊烟,闻溪就知道是贺承骁在做饭。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还挂着洗好的衣服,菜地里的水还没渗下去,一看就是刚浇的水。 闻溪嘴角上扬,这男人眼里永远有活。 “我还没进家门就闻到香味,我家大厨在做什么好吃的呢?”闻溪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看。 贺承骁只穿着到膝盖的宽松短裤,上身是一件贴身的军绿色背心,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这是他常年苦练出来的精壮体魄,大夏天的再加上厨房的温度有点高,贺承骁身上出了不少汗。 闻溪清晰地看到汗水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再往下就是腹肌、人鱼线…… 裤腰处被汗水湿了一片。 这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闻溪都不禁添了一下嘴唇,耳根有点发热。 贺承骁没错过闻溪的小动作,他故意撩起背心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嘴角微勾。 “媳妇儿,你想吃什么?饭还是……我?” 闻溪老脸一红,“我又不挑食,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去洗手!” 说完闻溪就跑,生怕贺承骁给她拽进厨房里嘁哩喀喳一顿造,天气这么热,她可不想在蒸笼似的厨房里煎熬。 贺承骁看着闻溪的背影笑了笑,麻溜地把最后一个菜盛到盘子里,把饭菜端到外面的桌子上。 “媳妇儿,快来吃我……做的饭。” 贺承骁故意大喘气说话停顿了一会儿。 第246章 让她跟贺承骁离婚 “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闻溪两眼一瞪,把手上的水往贺承骁身上甩。 贺承骁有意无意地把裤腰往下抻了一点,嘴角挂着坏笑,“跟自己媳妇儿那么正经做什么。 两口子一天天摆着正经的样子那是感情不好,不懂夫妻间的情趣。媳妇儿你刚才可是看得眼睛都不眨。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的身体,等吃完饭我让你看个够!” 闻溪也算是个老油条,还是被贺承骁直白露骨的话撩拨得脸红,她不想再跟这个臭男人说话,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 “媳妇儿,别光吃菜,也要吃肉!”贺承骁又故意把吃肉的语气加重。 看着闻溪气得要炸毛的样子,贺承骁笑得很不值钱,他就喜欢这样逗闻溪,自己媳妇儿什么样都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为了抓那些敌特,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早就想媳妇儿想得不行,现在就想抱着闻溪回房。 不过贺承骁也懂得适可而止,真把人惹毛了,最后受苦的还是他。 “这次敌特被一网打尽我立了大功。”贺承骁主动转移话题,“上面会给我记一等功,受英雄称号,但不会公开。” 闻溪了然地点点头,她理解,部队这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别看这次抓住一百多敌特,但是难免还有漏网之鱼,潜伏的其他地方的敌特还有不少人。 栽了这么大的跟头,那些敌对势力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仇。 要是被人知道是贺承骁发现的,跟他相关的人生命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媳妇儿,以后你出门要小心点注意安全,军区是有意不公开,却也难保不会走路风声。 只要我在军区,上下班我都接送你。”盯上自己不怕,贺承骁怕闻溪会有危险。 “你知道我不怕!”闻溪摇了摇头,眼里闪着兴奋,“我倒是希望能被人盯上,这样又能顺藤摸瓜抓到更多坏人。 对了,李卫国说明天晚上请吃饭,咱们下班就过去。” 贺承骁点了点头,“好,他和王建华在这次任务中表现不俗,同样立下不小的功。 他们两个会被军区推荐去京市参加选拔,只要能力突出,就能留在京市军区。” 今天他去和领导汇报工作,领导亲口给他说的。 这对闻溪来说是个好消息,这样她又能跟郝美丽一起生活在京市军区家属院。 在她看来,只要有这个机会,他们两人一定会成为留到最后的人。 “太好了,能去京市美丽肯定高兴。不然她在西北我去京市,将来见面都困难。 那以后训练你必须对他们更严格要求,免得掉链子错失好机会。” 贺承骁就知道闻溪听到后会高兴,他更高兴,自己带出来的兵争气,能凭自己的本事往上走。 “嗯,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李卫国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几个月他要过地狱一般的日子,此刻他正沉浸在马上要洞房花烛的兴奋中。 等闻溪吃完饭,贺承骁同样抓着她去洗漱,急着交公粮。 和这两家热火朝天的气氛比,宋明远家可以说是死气沉沉、天塌地陷。 部队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收拾搬出去,今晚是留在家属院的最后一晚,明天一早他们必须离开。 宋家的房子里烟雾缭绕,地上扔了几十个烟头,散落着好几个酒瓶子。 宋明远借酒消愁,整个人醉醺醺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户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妈,三哥,我们真的就这么走吗?” 宋娟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流泪,她不想回农村,不是衣锦还乡,而是被灰溜溜赶回去。 王招娣被烟雾呛得咳嗽两声,用力擦了下眼,屋里烟大,熏得她眼睛疼。 “不回老家又能去哪,让你想办法留下,三天过去你连个男人都摸不到。” 王招娣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宋娟娟的额头。 “是我不想吗?那些个男人都是冰块做的,一个上当的都没有。” 宋娟娟也很是无奈,这三天她每天都出去晃悠,就想碰瓷个当兵的能留下。 可那些人跟商量好的一样,哪个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不是绕道走就是对她的示弱求助无动于衷。 她都捂着脚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都没换来任何一个男人的同情和帮助。 连死了媳妇儿上了岁数的老男人都没有。 军区这边又没有河,她连跳河让人救的机会都没有。假装崴脚疼得走不了路,想让人送她去卫生所,根本都行不通。 关键是她出门后遇到的那些家属们还对她指指点点。 晃悠三天一无所获,只能垂头丧气回来。 “杀千刀罪该万死的江玉婷,要不是她咱们还能继续过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我现在后悔啊,当初就该让你三哥跟闻溪好好过日子。唉,现在人家早就另嫁,后悔也没有用。” 听到闻溪的名字,宋明远的眼珠子动了动。 他又何尝不后悔,在闻溪从羊城回来变得那么瘦之后就悔得不行。 宋明远不知道闻溪瘦下来会那么漂亮,还能那么挣钱,早知道他肯定不娶江玉婷。 现在倒好,原本属于他的女人嫁给别人,跟他的顶头上司成双成对地过日子。 人没留下,钱也没有,现在连前途都断送。 一切都鸡飞蛋打,屁都没有。 “闻溪,闻溪。”宋明远嘴里念叨着闻溪的名字,“她以前是喜欢我的,我要去找她。 那是我的女人,离婚,让她跟贺承骁离婚……” 宋明远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爬起来,没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人醉得不轻,连路都走不成。 “明远,你说什么胡话呢,闻溪怎么可能会离婚。你还去找她,绝对给你打出来。” 王招娣上前去扶宋明远起来,因为醉酒他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妈,我心里苦啊……”宋明远抓着王招娣的胳膊大哭,“我不该为了江玉婷那个贱人放弃闻溪。 妈,咱们去找她,求她回头,求她原谅我。她离婚我就娶她,彩礼手表自行车,都给他……” 宋娟娟:她三哥更会白日做梦! 但是,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这可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妈,要不让我三哥去求求闻溪,说不定她一心软能原谅三哥,再给咱们安排个住处呢?” 王招娣的心思也转动着,之前闻溪是把她们两个打出来了,可万一她对老三不一般呢? 就算做不成夫妻,能给他们点钱也行啊。她不是很能挣钱吗,给他们几百上千的应该不成问题。 实在不行,最坏的打算让老三做她外面养的男人。 只要不回老家,宋明远做见不得光的那个人她也没意见。 看宋明远胡子拉碴醉得一塌糊涂的邋遢样,王招娣决定明天一早让宋明远刮胡子洗澡换衣服。 打扮一新后去找闻溪。 第247章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来弥 早上起床号还没响,闻溪家的院门就被砰砰拍响。 “闻溪,闻溪,你快开门,我有话给你说……”外面传来宋明远的声音。 闻溪还在睡觉,被外面的喊声吵得不禁紧皱着眉头,“大清早的谁这么没有公德心。” 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吵醒,闻溪的起床气很大。 要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她绝对给他打得满地找牙。 贺承骁也被吵醒,脸上浮现出风雨欲来的黑气,宋明远,他又要搞什么? 宋明远扯着嗓子的大喊声不止吵醒贺承骁和闻溪,附近的邻居也被吵醒。 “媳妇儿,你接着睡,我出去看看!”贺承骁从床上起来,拿着衣服往身上穿。 闻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也爬起来,“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宋明远要跟我说什么!” 清醒后闻溪听出是宋明远那个王八羔子的声音,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卑鄙无耻! 今天他要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这事没完。 两口子穿好衣服杀气腾腾地往外走,凌晨五点天空才泛着鱼肚白,大半天空还是深蓝色,星星还没完全隐去。 贺承骁一打开门就看到宋明远站在外面。 至于王招娣和宋娟娟,则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着。 这次见面宋明远没像之前那样恭敬地喊她一声贺团长,而是略过贺承骁看向旁边的闻溪。 他都被部队开除要搬出家属院,没必要再害怕贺承骁。 “闻溪,我有话跟你说,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谈你麻痹!”闻溪直接爆粗口,“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大清早的在这叫唤。 不知道这个时间点大家伙还没醒吗?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有话说有屁放,就在这,放完赶紧滚。” 闻溪已经在摩拳擦掌活动手腕脚腕,只要宋明远说些有的没的废话,她就大巴掌伺候。 宋明远看一眼贺承骁,这事当着他的面说也行,就是背着他说,也得知道。 闻溪要离婚总要贺承骁去打离婚报告的,这事绕不过他。 “闻溪,我现在很后悔。当初我和我家人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为了攀龙附凤娶江玉婷。 她比不上你,连你的头发丝都比不上,她给你提鞋都不配。我会跟她离婚。 闻溪,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来弥补你,只要你愿意跟贺承骁离婚,我立马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我保证我们结婚后全心全意对你好,家里的活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妈也供着你。 我们全家谁也不再给你气受,你在家里想怎么样都行。闻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女人,都怪我当初鬼迷心窍错把鱼目当珍珠。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咱们才应该是一家人。” 为了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宋明远是彻底放下脸面,他边说边流泪,那双眼还故作深情地望着闻溪,试图让她被自己的真情打动。 贺承骁的脸黑得像浸了墨,周身漫开一层摄人的冷意,空气仿佛都被冻住。 被动静吵醒出来看发生什么事的邻居们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自觉地往后退一步。 贺承骁的指节攥得咯咯作响,骨节泛着青白,在他暴怒挥拳之际,闻溪的手握住他的拳头,冲他眨了一下眼。 上一秒还冷硬的下颌线瞬间就变得柔软。 “宋明远,我在你家什么都不做,只需要上班挣钱供你们一家花,最好在给你找份工作,让你们一家搬进我的房子,是不是?” 闻溪脸上挂着淡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宋明远心里一喜,以为闻溪被他说动,看来他想的没错,闻溪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你要是愿意的话最好,咱们都是一家人就该互相扶持。闻溪,你是不是能原谅我了? 今天我们就要搬出家属院,我也不想跟你两地分居,你今天给我们在市里租个房我们搬过去。等你离婚咱俩就结婚……” “去死吧你!”闻溪一脚踹在宋明远的肚子上,“喝了多少猫尿让你找不到东南西北白日做梦!” 这一脚闻溪一点没收着力,宋明远被她踹得腾空飞起后重重落在五六米远的地上。 砰的一声,尘土飞扬。 闻溪一点都不解气,拿了一根胳膊粗的棍子冲过去就往他身上打。 “你个恶心人的癞蛤蟆,谁给你的勇气来我这胡言乱语,脏心烂肺肠穿肚烂的瘪犊子。 你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还给你一次机会,我给你一次送死的机会要不要? 舔着个大驴脸张嘴闭嘴就让我离婚,脑袋有泡也没有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全家都离婚我也不会离婚。 打死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畜生,软蛋怂货,活得起就活,活不起就去死,别在这污染空气。 妈的你个欠揍不干人事的货,部队早就该开除你……” 闻溪一边骂一边挥着手里的棍子,宋明远捂着脑袋在地上来回打滚闪躲。 只是不管他怎么闪,棍子总是能精准无误地落在他身上,没滚几下他精心穿的干净衣服都沾满土。 王招娣和宋娟娟看宋明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生怕他被打死,两人赶紧跑过来。 “闻溪,有话好好说,你不想离婚那就不离。我家明远是真心悔过想跟你和好的。 你不愿意也不能这么打人啊,啊……” 王招娣被匆匆赶过来的郝美丽薅住头发啪啪就被甩了两个大嘴巴子。 “你个不要脸的老缺德货,你再说溪溪一句试试?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王招娣捂着脸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郝美丽,想不通这是哪里跳出来的虎妞。 咋什么话都不问上手就打人,张嘴就骂人。 她没在家属院见过郝美丽。 “你谁啊,为啥一来就打我娘,你个小贱蹄子看我不好好替你娘教训你!” 宋娟娟抬手要打郝美丽,她打不过闻溪还打不过眼前这个死女人吗? 没等她的手落下来,宋娟娟就被郝美丽一脚踢到肚子啪嗒一下跪在地上。 “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当初就是你们一家欺负溪溪的吧?今天我就为溪溪好好出一口气。” 郝美丽不等宋娟娟站起来,又是一脚踹在她肩膀上,“还想怂恿溪溪离婚,你们这是破坏军婚。 信不信我去领导那告你们,给你们都抓起来判刑。以前你们欺负溪溪我没在,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欺负溪溪的下场。” 郝美丽坐在宋娟娟身上,两只手都挥出残影在她身上招呼,刚才还嚣张的宋娟娟只剩下惨叫。 王招娣一看女儿被人压着打,嗷嗷叫着上前要帮忙,闻溪能让她如意? 抓着她的胳膊啪啪又是两个嘴巴子,“王招娣,你说你们悄么声地走就行了,非要来招惹我。 就你家那个烂窝,儿子娶不上媳妇闺女嫁不出去,谁进你家的门就是进狼窝跳火坑。” 第248章 明远他来我家挖墙拆房 王招娣也不躲,就让闻溪打,“闻溪,打我一顿能让你出气那你就打。 当初没好好对你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江玉婷那个荡妇根本就不配进宋家的门。 闻溪,明远会跟她离婚,以后江玉婷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 看在我们这么求你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们机会弥补?你要不想再嫁给明远,做兄妹也行。 我做你干娘,不,我就是当牛做马伺候你都没有怨言。只要你能让我们留下,我拿你祖宗供着。” 王招娣不想放弃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闻溪心软点头,他们就可以不用回农村。 随便拉拔他们一下,就能在城里站住脚。 闻溪实在是被王招娣和宋明远的厚颜无耻给震惊到无语,论不要脸,他们一家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全天下人的脸皮加起来都没有他们的脸皮厚。 连围观看热闹的人都瞪大眼,有几个人甚至用手掏耳朵,大家伙实在想不通这种话他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看来这人被逼急了,真豁得出去,脸面尊严都不要了。 “你个老逼婆子你是不是就觉得你们聪明别人都是傻子?”郝美丽边打宋娟娟边骂。 “你们一家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没事多摇摇头把里面的水晃出来。今天是好日子适合祭奠。 你们一家活不起就去死,我们一定敲锣打鼓送你们上路。一群烂人早该把你们赶出去。” 王招娣扭头恶狠狠地瞪着郝美丽,“你个小贱蹄子,这是我们和闻溪之间的事,你少多管闲事。” “你才是贱蹄子,你们全家都是贱蹄子。都满脸老年斑了,就别说那开裆裤说的话。 你脑瓜子没萎缩的话,应该没忘记你们一家当初是怎么对溪溪、做了什么缺德事。 现在你们要被赶走活不起又想扒拉着溪溪,咋滴是没被打服还是没被骂够? 你们有今天都是当初欺骗溪溪的报应,活该宋明远戴绿帽子被开除,活该你们被赶走。 岁数不小的人,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呸,你们一家都是没脑子的畜生! 换成任何一个人,早就夹着尾巴走了,谁也不像你们要脸没脸要皮没皮,提溜着面粉脑袋到处勾芡。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窝烂腚眼、二逼潮种损透腔的山炮,卖布的没剪子净他妈瞎扯。 脏心烂肺碎骨头渣子、全是腐臭味的烂人,白送都没人要的货,还想求溪溪原谅? 还给你们安排住处?就你们一家缺德带烟的货,我们都恨不得你们出军区大门就遭遇横祸。 顶着个人身子,净做畜生不如的事,说道德沦丧都是抬举你们!” 郝美丽的那小嘴也不是摆设,骂起人来叭叭叭的不停,这一大段骂得都不敢带歇一口气。 李卫国双眼亮晶晶地望着郝美丽,娘哎,他媳妇儿能打架能骂人,这么厉害的吗? 果然跟嫂子玩到一起的人都有过人之处。 其他人看着郝美丽的眼色也有很大的变化,李卫国这个新婚小媳妇跟闻溪一样惹不起啊! 那骂人的话都不带重样的,以后要少惹她。 王招娣被郝美丽骂得嘴角抽搐,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骂不出反驳的话。 宋明远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他还想跟闻溪说什么,就被贺承骁抓着衣领一拳头砸他脸上。 贺承骁从开门的时候就想揍他了,“你他妈的都不配做男人!我媳妇儿你也敢肖想,打死你都活该!” 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那砰砰砰的声音听着就疼,但没人同情宋明远。 “该打,这种丧尽天良还认不清自己的人就该狠狠的教训。” “哪来的脸觉得自己能跟贺团长比,是比人高比长得好看还是比人官大挣得多。” “我要是闻溪,也想打死这种不要脸的人。” 宋明远被打了十几拳,鼻青脸肿快认不出模样后,贺承骁才像扔垃圾一样给他甩在地上。 他是有分寸的人,不会真把人给打死。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出得差不多的时候领导们才赶过来,师长政委都在。 “宋明远,你不抓紧时间收拾东西搬走,来这胡闹什么?” 大清早的睡得正香,有人来敲门说宋明远一家在贺承骁家门口闹事,田师长从被窝里爬出来穿上衣服就往这边跑。 他现在也带着起床气。 田师长看着被打得很惨的三个人,连问都没问直接向宋明远发难。 贺承骁这下可找到说理的人,他控诉道:“各位领导,宋明远他来我家挖墙拆房。” 都不是撬墙角,而是要给他家给推平。 “他们母子两个脸皮厚的说后悔想弥补我媳妇儿,让我媳妇儿跟我离婚再嫁给宋明远。 还想着让我媳妇儿给他们在城里租房养他们一家子,领导,你们说这事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说出的话吗?” 李卫国也站出来说道:“领导,我可以作证,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居心不良意图破坏军婚。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那些话他们好意思说我们都不好意思听。 丢人,实在是给男人丢人。一想到我曾经跟这样的人做过战友,我都感到恶心。” 最好给他们抓起来送去关几天。 “领导,我也作证。” “对,我们都能作证。” 围观的人都喊着自己是证人,大家伙也被宋明远母子二人的骚操作恶心到不行。 真是长见识,无耻没下线。 “领导,这种人还是快点赶走吧。他们在家属院多待一分钟都是潜在的危险。” “反正大家伙也起来了,我们现在就能动手给他们扔出去。” 领导们听完缘由,同样是气得脸色铁青,眉头都拧成一团,看向宋明远的目光满是厌恶。 这种人竟然在部队待了七八年,当初招他进部队的人是眼瞎了吗? 这么个货色怎么就被选中了? 当时处罚下来时那会就该把他们一家赶走,就不该给他们三天的时间收拾。 现在已然引起众怒,为了安抚闻溪贺承骁,他们一家必须立刻马上离开。 “宋明远,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现在你们就走,我安排人监督你们。” 田师长当即都点了七八个人,有军人也有家属。 被点到的人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做好自己的监工工作。 “不是,领导,我们东西还没收拾完,总要等我们收拾好吧?” 一听现在都要走,王招娣有些着急。 田师长连看都没看她,只一摆手,大家伙推搡着宋明远三人往家走。 “小闻,今天这事对不住,是部队没看管好他们,让你受委屈了。” 闻溪根本没放在心上,“师长,就当他们是疯狗瞎叫唤,人不能跟狗计较。 再说我也没吃亏,他们三人被打得不轻,没落到好。” 第249章 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不会冒一 “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谁能想到宋明远还能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田师长摇了摇头,这人算是毁了没救了,在部队几年都被掰正他骨子里的自私自利。 “哼!破罐子破摔抱有幻想呗,以为自己是啥迷人的香饽饽,其实都是烂狗屎。” 郝美丽对着宋明远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唾弃着,临走之前还非给人招腻歪。 想用这种特立独行的方式让所有人都记住他吗? 实在是可笑! 田师长安慰了闻溪几句就离开。 李卫国紧挨着郝美丽,“媳妇儿,你刚才太勇了。真让人刮目相看!” “要不是你……” 想到在外面,郝美丽赶紧止住话头,瞪了李卫国一样,都怪这个男人昨晚上可劲折腾。 不然她打人还能发挥得更好! “溪溪,反正也起来了,咱们一起做早饭吧,早上就在你家这吃。” “行!”闻溪完全同意,“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昨晚上累着了吧?我给你好好补补。” 郝美丽脸一红,伸手挠闻溪的痒痒,两人打打闹闹地往家走。 贺承骁勾上李卫国的脖子,八卦道:“你昨晚上行不行?有什么问题我给你分析分析。” “当然行,问题就是时间长次数多。” 该死的攀比心! 两人没回家,直接去出早操。 没用半个小时,在众多家属的合力监督帮忙下,宋明远三人如丧家之犬般站在军区大门口。 行李东西被扔了一地,三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以后这个地方,他彻底进不去。 “妈,三哥,我们去哪?” 宋明远盯着军区大门,阴鸷的眼神看了都让人害怕。 他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一定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闻溪这么对他,总有一天让她后悔,跪在脚下求他。 “去火车站,你们回老家。”宋明远决定不回去。 王招娣拉着他的胳膊,急声问道:“就我们两个回去,你不回去吗?” “不回!我要留下来找机会,等飞黄腾达后我再回去。” 那时回去是衣锦还乡! “那我们也不回去,现在回去不定被人怎么笑话呢!” 宋娟娟虽然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表达同一个意思。 宋明远眼神阴恻恻地盯着王招娣和宋娟娟,“没地方住没工作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我睡大街住桥洞你们能行吗?我两天不吃不喝能忍受你们能饿吗?你们必须走。 你们跟着我就是累赘,影响我做事。我劝你们今天就买票回家,你们要不走我是不会管你们的。” 宋明远说完就大步往市里方向走,地上的行李都不要。 看他真的是铁了心要不管,王招娣和宋娟娟慌忙捡地上的东西跟上。 两人真怕宋明远不管她们,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买了车票回老家。 宋明远则暂时留在兰城,用他自己的办法讨生活。 早上的闹剧也传到刘慧耳朵里,宋明远的无情无义和卑鄙无耻让她骂了足有半个小时。 “没脑子的蠢货,不用想都知道闻溪不会离婚。” 刘慧眼里透着恨,她也看不得闻溪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想到自己落得的下场,弄死闻溪的心都有。 “想过舒坦日子,门都没有!” 刘慧找出纸笔写了两封信寄出去,等着吧,很快闻溪就高兴不起来。就是可惜那么精彩的事她不能亲眼看到。 但只要能给闻溪添堵,看不到就看不到。 几天后,江远山和刘慧也拖着行李灰溜溜地离开家属院,两人没投奔儿子,没回老家,而是去了羊城。 因为在哪都没有工作,回老家要被人笑话,听说羊城那边机会多,两人就想去羊城碰碰运气。 临走之前刘慧还打算去探视江玉婷,到底是自己生的孩子,她做不到像江远山那么绝情。 只是江玉婷犯的事比较严重,被禁止探视。刘慧没办法只能先跟着江远山遗憾离开。 江玉婷的下场、江家的落败给白爱梦敲了一记很响的警钟。 师级干部都没斗过闻溪,她一个不识几个字的村姑还能有什么本事?而且她那个老男人三令五申给她强调惹事的下场。 原本她还想着等时机成熟再报复闻溪的,现在完全歇了那个心思。在家老老实实伺候曹副政委。 因为这两家人的事,军区领导和家委会更加严抓家属的思想教育,家属院的风气变得更好。 时间很快又过去一个多月,九月悄悄来临,初秋的凉爽渐渐代替夏日的燥热,早晚出门都要穿一件外套。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闻溪的工作进展得还算顺利,微型雷达需要的元器件她做出来大半。 最难啃的骨头啃下,剩下的工作可以说没什么难度。 几个组员跟着闻溪也是过上到点上班下班的规律日子,工作效率还嘎嘎的高。 又是一个欢快的周末,闻溪不用上班,贺承骁也没出任务,两人打算早饭后去市里逛逛。 “媳妇儿,天气马上转凉,今天给你多买几套秋冬穿的衣服。” “不用买,百货大楼的衣服都没我设计的好看。今天正好去服装厂,把秋冬装拿回来。” 闻溪在工作之余也没忘自己的兼职工作,给服装厂的四季设计图也没断,这次去顺便把秋季广交会的设计图交上去。 早在半个月前,孙厂长就给闻溪派了任务,要设计图。 最好是这次的秋季广交会还能跟着一起去,闻溪有军研所的工作暂时没有答应。 孙厂长知道闻溪的顾虑,也没强求,总不能以后每次去都要靠闻溪。 “在去趟中医院,给老吴大夫再送些药材。再去邮局给田书记打个电话。” 想着空间里堆成山的药材和粮食蔬菜,闻溪横了贺承骁一眼,“你快想办法把那些东西处理一些。” “嗯,我知道,这事没忘,总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贺承骁不是不想早点让战友们吃上空间的粮食,他只是不想让闻溪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不会冒一点险。 吃过早饭,两人骑着自行车去市里。 路过机械厂附近的邮局时,闻溪进去打电话,现在已经到了秋收时间,过后又要种植冬小麦。 她空间的高产粮种正是农场需要的。 电话接通,田书记一听是闻溪,爽朗的笑声就从听筒里传出来。 “闻溪同志,你先前给的粮种全都大丰收,一亩地的产量抵上原来四五亩地的产量总和。 你真是帮了我们农场大忙,用不了两年我们这里就能变成千亩良田。” 一想到沃野千里的景象,田书记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产的粮食越多越好,这样老百姓们才能吃饱饭,不会再有人饿肚子。 “田书记,我最近又搜罗了一批小麦种子……” 不等闻溪把话说完,田书记就急声道:“明天我就派车过去,不,下周日吧,下周日拉粮种的人就到。” 第250章 爸,溪溪怀孕了,你要当孙子 田书记想到闻溪还在上班,工作日怕是没时间,忙改口把时间定在下周日。 八九天的时间一点都不耽误种植冬小麦,但是闻溪的工作很重要耽误不得。 “行,那就下周日,上午十点我在汽车站入口处这等着。” 和田书记说定好时间地点,闻溪便挂断电话,交了电话费后两人继续去市里。 快到中医院时,两人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地方,闻溪从空间拿出两麻袋的药材放在自行车后座。 两人推着自行车去找吴大夫。 有病人在,两人等了一会儿,等人走后贺承骁才拎着麻袋,两人一起进去。 “小闻,有段日子没见你了,昨天我还念叨你怎么也不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呢!” 老吴大夫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贺承骁手里的麻袋上,想着里面又是什么好药。 闻溪笑道:“吴大夫,您念叨我是假,惦记着药材是真。这些是我刚种好的,早上收了就给您送来了。” 吴大夫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解开绳子,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从麻袋里飘出来。 “味道正,好闻。这味一闻就知道是好药。” 吴大夫直接关了诊室的门,他现在没心情给人看诊,要看看都是什么药材。 这次闻溪拿出来的是比较少见珍贵的药材,有几种需要在深山里才能采到。 每拿出一样吴大夫的眼睛就是一亮,一亮又一亮,高兴得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 “小闻,这几种药材可不易得,没想到你都能种植成功。好,好,你会培育药材这个技能可不能埋没。” 吴大夫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有好几包种子,“小闻,你看看这些种子你能不能种植?” 闻溪打开看了看,种子颗粒饱满,有两种她还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药材。 “种子质量好,加上我的独门种植方法,问题不大。我可以试试。” 吴大夫介绍道:“这些药草都是国宝级别的,不能有任何闪失。这些种子都是费了老大劲找的。 你要有十足的把握我就交给你培育。国家现在处于特殊时期,就等着这批药材种出来研制新药。” 动荡期间,很多珍稀药材都被破坏得差不多。 如果闻溪能培育出珍稀药材,肯定会更加受国家重视。 若是搞砸…… 吴大夫赶紧摇头,把脑子里失败的念头赶出去,他觉得闻溪肯定能行。 “没问题,吴大夫您就放心交给我。”闻溪笃定地点头,“您就等着研制新药吧!” 吴大夫就欣赏闻溪这个自信飒爽劲,做什么事都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比很多男同志都强好几倍。 闻溪把药材种子重新包好放回布袋子里,吴大夫则把那些药材收好,让人送去药房炮制。 这些药材虽然是新鲜的不如炮制好的价格贵,吴大夫还是打算给闻溪一百块钱。 在他看来药材品质上乘,还比较少有,值这个价格。 第一次给药材的时候没要钱,这次闻溪便没有推辞。 “小闻,小贺,来都来了,我给你们把把脉。” 虽然两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会有任何问题,依然很配合。长辈的关心要接受。 “行。那就麻烦吴大夫了。”贺承骁坐在椅子上伸出自己的手。 片刻后吴大夫收回手,看着贺承骁满意地点头,“你这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什么毛病没有。 体质非常好,比我看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健康。就你这身体机能,活到一百岁都没问题。” 轮到闻溪时,吴大夫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后没几秒钟脸色便开始变化。 “咦?” 吴大夫咦了一声后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贺承骁的脸色跟着变了变,肉眼可见的有点慌乱。 过了足有半分钟,吴大夫才又开口,“来,另一只胳膊给我把一下。” “吴大夫,溪溪她怎么了?为什么要两只手都要把?”贺承骁脸色发白,生怕闻溪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闻溪不觉得自己会生病,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什么。 开始回想她上一次来月事是哪天,这才发现她这个月推迟了几天还没来。 之前有一次家里没了小雨伞,肯定是那一次搞出了人命。 上个月忙的她都忽略了这个事。 吴大夫暂时没说话,屏气凝神给闻溪把脉,片刻后他收回手。 “小闻,你怀孕了,只是月份尚浅不好把出来。小贺,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嗯,我要当爸……吴大夫,你说什么,我媳妇儿怀孕了?” “对,你要当爹了!”吴大夫笑着又说了一遍。 贺承骁高兴得跟傻了一样,呆愣愣地盯着闻溪的肚子足足有两分钟,站那一动不动像具雕像。 闻溪笑得不行,弹了他一个脑瓜嘣,“嘿,回魂了!” “哈哈哈,媳妇儿,你肚子里有宝宝了,我要有爹了,我要当儿子了。” 贺承骁激动得要命,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他也不顾吴大夫还在,抱着闻溪高兴的大笑。 他今年都二十八了,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闻溪捂脸! 她想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吴大夫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他从来没想到素来冷漠到生人勿近的贺团长还有这么……好笑的一面。 跟他平时的形象,谁能想到是同一个人。 激动过后,贺承骁才慢慢平静下来,伸出手摸上闻溪的肚子,这里面有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吴大夫,孕期我们该注意什么?” “小闻体质好,只要别累着抻着,别干重活就行。多吃点有营养的食物,适当活动。 前三个月胎像还没坐稳,你要忍耐克制这期间不能同房……” 吴大夫说了很多孕期注意事项,贺承骁都认真记在心里。 这时有病人来看病,贺承骁扶着闻溪小心翼翼地出了中医院。 “媳妇儿,咱们去给家里打电话,这样天大的喜事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好,正好前面不远就有邮局。” 两人去了邮局打电话,贺承骁先给他们家打的,接电话的是他爹贺峰。 “喂?哪位?” 一听到贺峰的声音,贺承骁激动的声音就穿透话筒传了过去。 “爸,溪溪怀孕了,你要当孙子了!!!” 听到这话,邮局的人差点笑疯,柜台的那个大姐都捂着肚子脑袋趴在桌子上笑得起不来。 贺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乐得拿着话筒直蹦高,“真的吗?哈哈哈,太好了,我要有爷爷了。 不对,是我要有孙子孙女了。”察觉到自己说错话,贺峰立马改了过来,“哈哈哈,好事,大好事。 你照顾好溪溪,她想吃什么你就给她做什么,孕妇在怀孕期间情绪不稳定,不管什么事你都要顺着溪溪……” 贺峰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人抢走。 第251章 是我有福气娶了这么好的媳妇 “儿子,溪溪的身体怎么样?怀孕多久了有没有孕反不舒服?算了问你也白问。 你把电话给溪溪,我跟她说。”杨淑仪抢过话筒问了一连串问题后想到贺承骁都激动傻了有点嫌弃。 不止嫌弃贺承骁,连贺峰她都白了一眼,几十岁的人一点都不稳重,脱口就说自己要有爷爷了。 这要传出去得笑掉别人的大牙! 没眼看,非常没眼看。 闻溪接过电话,另一只手都不自觉地放在肚子上,“妈,才一个月,今天吴大夫给把脉刚查出来。 我身体很好能吃能喝什么反应都没有,你们不用担心,承骁会照顾好我的。” “就是他照顾我才不放心,我跟你说孕期前三个月特别关键,应该是整个孕期都不能有一点马虎……” 杨淑仪想要和闻溪多说点孕期注意事情,奈何老爷子和老太太在一旁眼巴巴地瞅着。 “淑仪,让我跟孙媳妇说两句。” “我也想跟孙媳妇说话。” 杨淑仪把电话交给老两口,知道再过九个月要有一个软乎乎、奶香奶香的小重孙子或重孙女,老两口高兴地在客厅直转圈。 人一下就看着年轻好几岁,两人兴高采烈地说着要给重孙子什么礼物。 不管是重孙子还是重孙女,都是他们贺家的乖乖小宝贝。 杨淑仪是一百个不放心,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连个长辈都没有,臭小子血气方刚的再没轻没重。 万一贺承骁要去出任务,只剩下闻溪一个人,孕吐再厉害,吃饭都是问题。 “爸,妈,老贺,要不我休假去照顾溪溪吧?承骁的工作你们也知道,出任务也没个准。 到时留溪溪一个孕妇自己在家,我实在是心里没底。” 贺峰掰着手指头算,到过年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他琢磨了一下开口。 “要不让溪溪提前回来呢,军区是有医院,可条件跟京市比到底还是差一些。 她的工作天天在研究室接触不同的金属和其他东西,难保不会对胎儿有影响。 我觉得让她提前回来最合适,你去西北我们也不放心,再说你医院的工作也不能离开太久。” 老太太一拍巴掌,“我看行,不过咱们也要先听听孩子的意思。不要关心则乱。” 一家四口商量了一下,还是要尊重闻溪的意愿。 杨淑仪把那些孕期注意事项都写下来,再加上孕期食谱什么的,给闻溪寄去厚厚的一封信。 跟贺家打完电话后,闻溪又给滨市打,唐玉兰知道要有外孙后乐得直拍大腿。 天啊,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当姥姥了。 一想到那么小点的人将来会喊她姥姥,唐玉兰高兴的差点晕过去。 “溪溪,要不要妈过去照顾你?你现在不一样,妈不放心。” 唐玉兰只恨自己没有长翅膀,她急得现在就想飞过去照顾闻溪。 “妈,不用,我现在身体好着呢,我能自己照顾自己。等再过几个月就回京市了,你们没必要再过来。” 闻溪好说歹说给唐玉兰劝住,她现在能吃能喝能睡的,工作也是看她情况安排。 有贺承骁在,没必要兴师动众。 她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哪那么娇气。 给两边家里打完电话,贺承骁去付电话费,柜台大姐还多看了他两眼,一想到他说的话,还是忍不住想笑。 “同志,你真是好福气,你爱人对你真好。”柜台大姐羡慕地和闻溪说话。 闻溪笑了笑没说话。 贺承骁纠正道:“是我有福气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 两人从邮局出来,贺承骁的自行车骑得还不如人家走路的人快。 闻溪坐在后座上捅了一下他的腰,“你能不能骑快点,看到那个路边那个两岁小孩了吗? 小朋友都走路都超过你一大截,照你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到服装厂?” “媳妇儿,你现在是孕妇,不能骑快了,我怕癫着你。”贺承骁不觉子自己骑得慢,他还想再慢点呢。 闻溪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你这个速度慢悠悠晃荡坐后面的更容易掉下去。你给我骑快点,像平时那样。” “那你扶好了,抱着我的腰。” 一听这么更危险,贺承骁加快了骑自行车的速度。 因为春季广交会的订单还没做完,又要准备接下来的秋季广交会,服装厂周末都不休息。 服装厂,孙厂长办公室。 闻溪把自己专门为这次秋季广交会画的服装设计图拿出来,“孙厂长,您看看,哪里不合适我再改。” 这次闻溪设计了五个款式,都是春夏款式,春款一套,是收腰风衣套裙,夏装是印花吊带裙、职业衬衫连衣裙、无袖收腰连体裤、t恤和短裤套装。 “小闻你就是太谦虚,你画的设计图就没需要改的。” 孙厂长看过后觉得很惊艳,这么洋气时髦的衣服反正他们厂里的设计师傅们是想不出来的。 看过之后孙厂长就安排人送去车间准备生产。 “小闻,你翻译和设计能力都顶尖,对服装也很了解,这次秋季广交会我还是希望你能去。” 闻溪可是他的一员重要大将,孙厂长还是想再争取一下。,有闻溪在,他就觉得什么事都不难。 这次不等闻溪说话,贺承骁就翘着嘴角给回绝,“孙厂长,这次真不行,溪溪刚查出来怀孕。 她一个孕妇我是不会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孙厂长您还是再安排其他人吧。” 孙厂长往闻溪的肚子上看了一眼,怀孕了?那还真不能再让闻溪去。 路途远工作任务也繁多,万一有点什么意外,谁也承担不了那个责任。 他就是再想创辉煌,也不能不顾闻溪的安全。 “孙厂长,上次广交会你们已经熟悉流程,只要按照上次的来,再加上咱们的新款服装,订单不会少的。” 闻溪同样是婉拒了孙厂长的邀请。 “怀孕是不能长途奔波,先恭喜你们要当父母了,好事,喜事,等孩子出生可别忘了通知我喝满月酒。” “那是自然!” 贺承骁高兴得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马上要当爸爸了。但是他也知道前三个月最好还是少和别人说。 孙厂长又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小闻,你不去广交会,那能不能再帮我培训一批模特?” 上次做模特的几个女工,回来后身价随之高升,很快都被人相中都结婚成家,有三个也有了身孕。 “孙厂长,我手上也有工作怕是不能像之前那样天天过来,不过我可以帮你们选出合适的人。 之前的模特她们对培训流程和该怎么做都很清楚,可以让她们负责培训,等周末休息时我可以过来看一看。” 闻溪想了想继续说道:“您看这样行不行,咱们现在把人选出来,下午我盯着她们培训。 把适合做培训工作的人也选出来,以后厂里再有什么活动都可以交给她负责。” 第252章 感觉跟上次的人比差点意思 孙厂长思索过后觉得这也是个很好的办法,厂里是该多培养几个这方面的人才。 不能事事都要依赖闻溪。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中午就在食堂吃饭。” 出去的时候,孙厂长交代自己的秘书去食堂说一声,多做几个适合孕妇吃的菜。 孙厂长带着闻溪去车间,一路上认识他们的人都热情地打招呼。 新来的不认识闻溪的人都好奇问道:“跟厂长走在一起的那个漂亮女同志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是厂长的亲戚吗?” “那就是闻溪同志啊,你来得晚没见过。咱们服装厂能发展得这么好多亏闻溪同志。 那些卖得火爆的新款衣服都是她设计的,她的名字咱们厂的老职工就没有不知道的。 厂长带她去车间,我估摸着又要去挑选参加广交会的模特,哎呀,真是可惜,咱们身材都不出挑,没这个机会。” “原来她就是闻溪同志啊,长得真好看,比电影明星还好看。我就没见过哪个女同志长这么高的。” 新来的职工看着闻溪的背影满心满眼都是羡慕,闻溪的名字她们是知道的,就是没见过人。 今天一见,果然跟听到的一样,是个有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的人。 孙厂长、闻溪,还有销售科主任、生产主任一起去了车间挑人。 销售科主任说道:“闻同志,设计图我们都看了,佩服,佩服至极。设计服装这块还得是你。 那些衣服样子,别说那些女同志,就是我一个大老爷们看了都喜欢。” “这次秋季广交会肯定又能大卖,就是可惜你不能跟着一起去,你要是去,咱们绝对能维持春季的辉煌,甚至能超越春季订单量。” 对于闻溪这次不能同行,两个主任都很惋惜。但人家有工作,做的还是科研的大事,肯定是不能耽误。 闻溪笑道:“有你们这些领导坐镇,成绩不会比上次差的。衣服款式新颖、质量过关,不愁卖的。我不去你们也能爆单。” “话是这么说,但现场的情况多便,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你不在,我们总感觉心里没底。” 销售科主任比孙厂长的顾虑还多,他们几个都不会外语,上面给分配的翻译也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万一在现场因为紧张什么的关键时候掉链子怎么办?可不能再出现江玉婷那样屁都不懂的翻译。 “厂里都是人才,就算有什么突发情况,我相信领导们也能应对。你们就是妄自菲薄。 那些外国人又没比咱们多长一个脑袋,就是语言不通的问题,你们要相信组织给安排的翻译。” 说话间,几人就去了车间。 还是跟之前一样,闻溪挨个打量里面的人,大家伙都知道是要挑模特,一个个都站直了身子面带微笑的任闻溪打量。 上次被挑中的几个模特回来后的待遇大家有目共睹。涨工资不说还都嫁得很好。 不是这个领导家的儿子,就是那个领导家的亲戚,娘家婆家都得脸。 嫁得好在婆家还受重视,谁不羡慕,尤其是那些未婚小姑娘,都盼着这次能选中,将来也能有好前途和好姻缘。 闻溪走了一圈出来,孙厂长问道:“怎么样,这个车间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两个还可以,可以留作备选。咱们去下一个车间,如果没有更好的,这两个就算上。” “行!听你的。” 孙厂长没意见,他完全相信闻溪的眼光。 销售科主任动了动嘴没说话,厂长都说行,他就不多嘴了。刚才他也跟着看了,感觉有好几个看着都不错呢。 然而闻溪说只有两个,那就听她的,可能闻溪挑人的眼光和条件都比较高。 心里一阵庆幸,要是挑模特这事落在他们这几个大老粗身上,怕是选的人都达不到闻溪的要求。 真带去广交会,肯定会影响订单的成交量。 闻溪接着转剩下的车间,几个车间都走了一圈,闻溪一直都没说话。 孙厂长看闻溪不说话,就有点着急,“小闻,是没合适的人选吗?” 厂里上千女职工,几个人都选不出来,那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去别的地方借人吗? “要不去办公室看看?办公室也有不少女同志。” “办公室招新人了吗?” 孙厂长摇头,“那倒没有。办公室还是原来那些人。” 车间招工那是订单多做不过来,办公室就那点事不缺人手。 “那就不用去。上次都没选上今年更不行。人选有六个,就是感觉跟上次的人比差点意思。 不过这次时间长,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多培训一段时间应该能有很大改善。” “选出来就好,我还以为没有合适的呢。哪几个人,我让人喊出来。” “一起去吧,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几个人再次去车间,闻溪把挑中的人喊出来。 “你,还有你,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被选中的女工激动的脸色发红,不确定地指着自己,“我,我吗?” 闻溪笑着点头,“对,就是你,快过来吧。我还要去别的车间呢!” “哦,好,好。” 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被选中的六个女工高兴地跟着领导们走了。 销售科主任仔细看了下闻溪选的人,跟他看中的有很大差别。他就看脸长得漂亮了。 闻溪挑的人都是身材高挑、脸上骨头明显的人,不是很好看但很有特点。 除了这六个人,上次参加春节广交会的模特没有怀孕的三个人一起喊了出来。 把人带去会议室,孙厂长才说道:“选你们几个是做广交会模特的,你们几个负责培训她们。” 孙厂长看向三人。 “厂长,我们培训新人,能行吗?我没教过人啊。” 孙厂长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你们也要选,调训出最合适做老师的人。 下午小闻会跟着指导,这次广交会闻溪同志不会去,这项光荣又艰巨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们。 希望你们跟着小闻好好请教,能选中当培训员厂里给调职到宣传科,涨工资。” 能做办公室还能涨工资,这样的好事谁不愿意。 三个人齐点头,表示一定要好好表现。 “行,事情就这么定,下午两点你们还来这个会议室,不许迟到。” 人员定好,也到了午饭时间,孙厂长带着闻溪贺承骁去食堂吃饭。 “小闻,我们食堂新招了大师傅,听说祖上做过御厨,等下你要好好尝尝那些新菜。” 第253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我们今天可有口福了,沾孙厂长的光我们也能吃到御厨后代做的饭菜。” 闻溪现在还真有点饿,光听孙厂长说都馋得想流口水,想下一秒饭菜就能吃到嘴里。 难不成这就是受怀孕的影响吗?之前她可没有饿到等不及的程度。 贺承骁走在闻溪旁边,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一样来回扫射路况,生怕路上有个什么东西给闻溪绊倒。 要不是在外面还有这么多人,他真的很想一路扶着闻溪走。 孙厂长笑着摇头,“这可都是你的功劳,没有广交会的那些订单,厂里就不会扩大招工。 工人增多吃饭的人就多,食堂自然也要招人。这一切变化都是托你的福。” 两人商业互吹着很快到了食堂。 饭桌上已经摆好一桌菜,色香味俱全,不用吃就知道大师傅的厨艺好。 孙厂长赶紧招呼人坐下吃饭。 闻溪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脆生生的带着点酸辣,很是开胃,“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我特意让老师傅做的适合孕妇吃的菜。” 一顿饭闻溪吃得很满足,味道好不说,营养搭配得也很均衡。 贺承骁把闻溪喜欢吃的菜都记在心里,在闻溪去帮忙培训的时候,他则去请教大师傅那几道菜的做法。 等闻溪以后想吃的时候,他能自己做。 大师傅知道他专门学这个是为了做给自己媳妇儿吃,非常大方地给贺承骁写了几张食谱。 下午两点,等闻溪去会议室的时候,新老模特们一个不少的已经等在那里。 孙厂长和销售主任又对众人交代一番后才离开。 “好,咱们现在开始。培训的内容、该怎么走、形体要求我再给你们示范一遍。” 闻溪说完就在大家伙的注视下走了一圈模特步,给大家伙震惊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尤其是那三个老模特,她们可是见过胖子时期的闻溪走模特步的,当时只觉得闻溪不惧别人的眼光放得开。 现在看,瘦成标准美女身材的闻溪,走出来的模特步更具视觉冲击力。 转头、扭臀、微笑那些动作极具飒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美感、力度、台风、自信甩当时的她们一大截。 “这就是你们要学会的模特步,你们三个作为培训老师,接下来的培训讲解都有你来。 教人走路而已,不用紧张。当初在广交会上面对那么多外国友人你们表现得都很棒。 现在面对的是同事,自己人,把自己摆在老师的位置上就行。你先来。” 闻溪指了其中一个人第一个出来。 怎么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又有升职加薪的好处在前面吊着,女同志没有一点扭捏地站出来。 表现也算可圈可点,就是第一次教别人没经验略显紧张,其他大毛病没有。 剩下的两个人表现也好,在闻溪看来都能胜任培训工作。 最后,闻溪决定三个人都留下,互相间可以取长补短,共同进步。也是为了有备无患。 一个人有事时两个人也能做好后续的工作。 三人中闻溪选出她认为最好的那个做主培训师,另外两个人做副手。 “自己表现得如何我相信你们很清楚,你们三人中张红表现最好,我这么说你们两个没意见吧?” 一听到自己被选中,张红高兴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但是想到另外两个同事,她及时收敛自己的情绪。 “没有!” “张红能选中我心服口服。” 两人齐齐摇头,技不如人是自己没做好,两人只在心里惋惜错失一次升职加薪的机会。 一点都不嫉妒张红,因为她们都清楚嫉妒到搞破坏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闻溪一直在仔细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和眼神,知道她们都是心思通透之人。 “我觉得你们三个都可以做培训师,只是张红做主工作,你们两个一定要配合她。” 话落,两人眼里露出强烈的惊喜之色,还以为自己要落选呢,没想到还有机会。 “闻同志,我们一定好好做,做好张红的助手。早点给大家培训出来,争取在这次广交会还能大放异彩。” “嗯嗯,我们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厂子是我们大家的,厂里有更多订单,效益好,我们的饭碗才捧得稳当。” 两个女同志连忙表忠心和决心,上次的广交会之行对她们影响还是很大的。 出去见过大世面长见识之后,才知道自己生活的这一方天地有多小。 张红在也一旁点头附和,“咱们三个一起加油,互相配合,共同成长共同进步,不给厂里丢脸。” 剩下的时间闻溪又现场指导几次,指出几个小问题后,便把主场交给张红。 她则去找孙厂长汇报工作,得知三人表现都可以,孙厂长同样非常高兴,再多培养,将来厂里再有大事小事就不用麻烦闻溪。 汇报完工作,闻溪便说起私事。 “孙厂长,到年底我们要调回京市,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再回来。不过设计图只要您这需要,我还可以提供。” 有了孩子再要出远门就不方便,三五年内甚至时间更长她都要待在京市。 一听闻溪很快要离开,孙厂长只诧异一瞬就淡定下来。 他们夫妻二人都非常出色,能调走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时间比他预想的要快一点而已。 “这是好事,人往高处走嘛。咱们还可以电话写信联系,总之你别忘了我们就行。” “那肯定不行,我忘了谁也不会忘记孙厂长。没服装厂我也挣不到那么多钱。” 闻溪给服装厂的设计图,广交会出口的一件照旧是提一块钱,在国内销售的一件提五毛钱。 等闻溪要走的时候,孙厂长和她说好下周日早上九点派车去接她。 下午四点半,贺承骁带着闻溪回家属院。 路过一处偏僻的巷子时,两人没注意巷子里蹲着一个穿一身脏衣服、满脸胡子的邋遢的男人。 等自行车骑过去,邋遢男人眼神阴狠地盯着两人的背影。 贺承骁察觉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扭过头往后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 “我感觉好像被人盯着,但是回头又什么都没看到。” 闻溪也扭头往后看了看,路上的行人她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或许是你想多了吧。”闻溪没放在心上,“可能你是因为知道我怀孕太紧张。” “不是!我的感觉不会错。媳妇儿,以后你出门我尽量都陪着你。” 贺承骁作为一个团长,侦查能力自是不用说,再加上他喝了这么长时间的灵泉水,对事情的敏感度更高。 万一是漏网的敌特想要报复,现在闻溪又怀有身孕,不管是不是,都不能掉以轻心。 “快骑,争取早点回家。” 第254章 做男人好难! 等彻底看不见前面的人,宋明远才从巷子里走出来,眼神依然盯着两人远离的方向。 被赶出家属院后,他把王招娣两人送走,便在兰城的最大的黑市找个了维护秩序的活。 他当过兵有身手,黑市里那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小混子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凭借过硬的功夫,一露脸便得了黑市老大的青睐,让宋明远负责整个黑市的秩序,管着手下一众小混混。 “远哥,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一个叼着烟、裤腿卷到膝盖、上衣只系了两颗扣子、走路一摇三晃的小混混拍了下宋明远的肩头。 宋明远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心里冒出一个非常变态的想法。 闻溪不是看不上他一门心思地要跟贺承骁过日子吗? 他倒要看看等她没了清白成了人人唾弃的破鞋,贺承骁还会不会还一如既往地宝贝她! “刚才看到一个极品美人,想着怎么把人搞来让彪哥和兄弟们玩玩。” 小混混一听美人就两眼放光,“远哥,有多美?刚才你怎么不喊兄弟一起看?” 错过看美人的机会,小混混追悔莫及。 “比你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漂亮,电影海报上的明星都不如她。” 说完宋明远便朝着巷子深处走,小混混则去找彪哥,说什么见到一个比仙女还漂亮的女人。 给彪哥说的心痒难耐,让手下的人去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人。 闻溪当初毫不留情地羞辱他,更害得他被部队开除,那便别怪他心狠手辣! 贺承骁和闻溪还不知道宋明远并没有离开兰城,更不知道自己还被他惦记上。 两人回到家属院,一进家门,贺承骁把自行车往地上随便一扔,抱着闻溪就往屋里跑。 “你……快放我下来。” 闻溪捶打着贺承骁的肩头,“我现在怀孕了,你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乱来。” “吴大夫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呢,我不乱来,就是想看看你的肚子。” 贺承骁把闻溪放在床上,他把闻溪的衣服撩起来,蹲着旁边傻笑着看闻溪的肚子。 “媳妇儿,真神奇啊,你肚子里能装下一个人。你说宝宝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闻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赶紧起来,别搁这冒傻泡。还听到你说话,现在管你叫爹你敢应吗? 他现在都没蚂蚁大,连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一颗受精卵。你快起来去做饭。” 闻溪把衣服抻下来,噌地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给贺承骁害怕地连忙伸手去扶。 “媳妇儿,你动作慢点,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任何动作都要小心,万一动作过大伤到孩子怎么办?” 看贺承骁这个紧张样,闻溪顿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家人丁单薄,就你这个一条根,要是我生了女儿怎么办?” 贺承骁想也没想就说道:“只要是你生的,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家可不重男轻女。” “不行,你必须选一个!”闻溪可不想这么放过他。 “那我选女儿,我喜欢女儿!小姑娘香香软软的,以后可以买好多漂亮衣服穿,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儿想想就高兴。” “照你这意思,我要是生了儿子你就不喜欢了是吗?” 闻溪开启无理取闹模式,眼眉一竖瞪着贺承骁,“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要是孩子知道你不喜欢他,得多伤心。” “不是,媳妇儿,我不是说了只要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喜欢。 媳妇儿,你问的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意义,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 “哼!那我换一个,我问你,孩子和我,对你来说谁最重要?万一在生产时有危险,你保大还是保小?” 贺承骁心里的警报瞬间拉满,感觉这就是一道送命题,要是回答不好更会惹媳妇儿不高兴。 “当然是你重要啊,孩子以后还会再有,媳妇儿就你一个啊!” 贺承骁思索着他这么回答肯定没问题,在他看来就是闻溪比那个花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受精卵重要。 “好啊,贺承骁,你心怎么这么狠!”闻溪听了他的话炸毛,“你竟然不要自己的孩子。 那可是一条命啊,虎毒还不食子,你怎么比老虎还狠心。我真是看错你了!” 看到闻溪生气,贺承骁连忙改口,“媳妇儿,你消消气,我选孩子,选孩子还不行吗?” “果然我在你心里一点都不重要,你眼里只有孩子没有我。贺承骁,你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孩子放弃我。 原来那句话没说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贺承骁,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 贺承骁有些傻眼,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慌乱、茫然又难以理解地看着闻溪。 “媳妇儿,你别生气。你和孩子对我来说都重要。你们哪个有什么事都是要我的命。 这不是你非让我选的吗?我就知道怎么说你都会不高兴。” “咋滴?你现在是埋怨我吗?还是说现在你就觉得我烦看我不顺眼了?”闻溪再接再厉,说着还眼圈一红,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贺承骁一个头两个大,想不明白平时温柔善解人意的媳妇儿怎么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吴大夫说孕妇情绪变化快,让他以后多忍耐,只是这情绪来得也太快了吧? 今天才查出来怀孕,还是孕早期呢! 后面还有漫长的八九个月,他该怎么天天哄媳妇儿开心? 做男人好难! “媳妇儿,咱们深呼吸心平气和哈,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保持开开心心!” “这就受不了了?”闻溪嘴角上扬,眼底透着坏笑,“我跟你说这才刚开始。 等以后月份大我脾气情绪变化得更快,说不定就突然想吃一个当时就没有的东西。 也没准就想看你穿女装穿裙子,更没准上一秒好好的下一秒就能嚎啕大哭。” 贺承骁心说这不跟神经病一样吗?只能心里想,他可不敢说出来。 再怎么折腾,媳妇儿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真到那份上就是被折腾死他也愿意。 “媳妇儿,你放心,事事我都让着你,哄着你。不管什么事我都能扛得住。” 不就是穿裙子吗?只要闻溪想看,他就穿! 给闻溪哄高兴,贺承骁才去厨房做饭。 一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本来还想周末陪闻溪去服装厂,贺承骁在周六的时候接到任务要出门。 临走时他千叮咛万嘱咐闻溪,“媳妇儿,你明天去市里的时候小心些,一定要注意安全。 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就进空间躲着,安全最重要。” 本来贺承骁是想安排人跟着闻溪的,再三思索过后还是放弃,真要遇到什么事,身边跟这个外人,会让闻溪束手束脚。 来回都是车接车送问题不大,贺承骁盼着是自己草木皆兵想多了。 “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快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第255章 那女人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临走之前,贺承骁还去了李卫国家,拜托郝美丽这段时间对闻溪多照顾一些。 郝美丽这才知道闻溪怀孕的事。 “贺团长,你就放心出任务,溪溪这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一天三顿变着花样给她做饭,给她养得白白胖胖。 你们两个男人都不在家,等晚上我就跟溪溪一起住,她来我家或者我去你家都行。” 好姐妹怀孕,郝美丽非常高兴,作为娘家人,她有义务给闻溪照顾好。 “好,那就谢谢你了,等我回来请你们两口子吃饭。” 给事情都安排好,贺承骁才安心地去集合出任务,身上自然少不了闻溪给他准备的灵泉水。 当晚,郝美丽就去找闻溪,并留下过夜。 早上郝美丽做了简单有营养的早餐,闻溪睡到八点才起床,洗漱过后就有现成的早饭吃。 “美丽,你怎么怎么好,有你真是太幸福了。” 郝美丽给闻溪拿了个煮鸡蛋,“谁让你现在是孕妇呢,我可是答应你家贺团长要好好照顾你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话,吃完郝美丽就去收拾,一点都不让闻溪帮忙。 等闻溪出门的时候,更是把她送到军区大门口,看到她上了服装厂的车才返回去。 汽车行驶在路上,快到市区路过一处偏僻地带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闻同志,车胎好像没气了,我下去看看。” 司机下车去检查,发现右侧车胎上扎了一个钉子,“闻同志,得耽误一点时间,车胎扎钉子了。” 闻溪打开车门下来,“车上有备胎吗?有的话赶紧换上。” “有的,有的,我这就换轮胎。” 司机打开后备箱取备胎,闻溪则站在一旁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突然,闻溪脸色一变,她耳尖微动,捕捉到一抹微弱的求救声,穿透林间风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换做一般人应该听不到,但是闻溪的身体经过灵泉水的洗涤,感官远比一般人灵敏。 闻溪抬脚往声音来源处走,司机看到后忙问道:“闻同志,你要去哪?” “我听到那边有人喊救命,我去看看。” “没有吧?”司机眼里透着茫然,“我没听到什么声音,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救命……求求你们放了我们……” 凄惨慌乱的女声又传到闻溪的耳朵里,荒郊野外的,闻溪的眼神一冷步伐越来越快。 看闻溪走远,司机随手抓了扳手和锤子跟上,这个地方有点偏僻,万一闻同志遇到危险怎么办? 闻溪往里走了三四百米,只见一处废弃的土房子里,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围着两个年轻女同志。 两人被人控制着手脚,身上的衣服被撕破,肩膀都裸露出来,脸上又红又肿,嘴角带着血丝,眼底都是惊恐。 “放开她们!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对女同志耍流氓,你们就不怕被抓住枪毙?” 听后身后传来的声音,几个小混混回头,看到闻溪的脸时,被惊艳到连呼吸都差点忘记。 乖乖! 来了个美得跟仙女一样的女人。 和眼前的美女一比,眼前这两个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的女人长得歪瓜裂枣跟豆腐渣一样。 霎时让他们失去兴趣。 一个机灵的小混混拔腿去给彪哥报信,这样的极品美女只能是彪哥的,轮不到他们。 “哪里来的小美人!” 不等闻溪说话,一群人就成包围状围了上来。 司机赶到后看这么多不怀好意的人脸色大变,“闻同志,你快回到车上锁好车门。” 说话的同时,司机一手拿着扳手,一手拿着锤子,准备跟这些人大干一场。 他负责接闻溪去服装厂,就要保证她的安全。 “想走,得问问哥几个同不同意!”一个小混混按捺不住激动兴奋的心情,一只手伸出去想要摸闻溪的脸。 极品美女,他们不能享受,摸两下占点便宜还是可以的。 司机瞪着眼,呵斥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们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眼看着那只脏手离闻溪的脸越来越近,司机师傅挥着扳手就要往上面砸。 话音未落只听小混混惨叫一声,闻溪抓着他的胳膊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的脆响。 小混混的胳膊被闻溪硬生生徒手拧断,接着大力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一道人形抛物线从众人眼前划过,咚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 小混混只觉得全身器官都被震得移位,疼得他满头大汗,连喊都喊不出来。 其他人见状,皆是不可思议、惊恐地望着闻溪。 这女人这么厉害的吗? 就连司机师傅的手都停顿在半空,看着闻溪的眼里满是崇拜,他还以为闻溪会吓到花容失色。 看来是他多想了。 “你们……一起上。”小混混捂着肚子忍着疼爬起来,“他们就两个人,咱们这么多人。” 小混混们听后,纷纷从背后抽出工具,那女人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闻溪伸手掰断路边的一截成人胳膊粗的树枝,“一起来吧,一个一个收拾浪费姑奶奶的时间。” 说话的功夫闻溪就挥舞着手里的树枝,所过之处没有虚招,树枝悉数抽在那些人身上。 看到哪个人被抽到在地,司机师傅拿着扳手急急地过去补两下,他专挑人的腿砸。 现场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哭声。 没了危险的两个女同志挨在一起眼神崇拜地望着闻溪,眼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你们两个没事了。” 闻溪拍了拍手,把树枝扔在一边,从自己包里拿出两件衣服递给两人,“这是我的衣服,干净的,你们凑合穿一下。” “谢谢,谢谢。” 两个女同志接过衣服哭着给闻溪道谢,穿衣服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若不是这个女同志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她们两个说不定只有死路一条。 闻溪转头看向司机:“师傅,你快点把轮胎换好去报公安,我在这里看着他们。” 要是换成其他女同志,司机师傅肯定说让闻溪去报公安,他留下。 “好,闻同志你小心,我很快会回来接你。” 深知事情重大,司机师傅手脚麻利换好轮胎,一刻都不敢耽误去最近的公安局报案。 另一边,小混混找到彪哥,激动地说话往外喷唾沫星子,“彪哥,快跟我走。 美女,极品美女,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跟仙女一样的美女,现在被我们遇到。” 彪哥的眼一下就亮了,“在哪?你快带我去。明远,走,你跟我一起去。” 宋明远功夫好,有他在,什么样的人都能很快制服。 “彪哥,实在对不住,这次我怕是去不了。早上吃坏肚子拉稀,现在肚子还疼呢。” 宋明远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第256章 他要做老大! 宋明远知道小混混嘴里的极品美女肯定是闻溪,他只想看闻溪倒霉,过程不想参与。 等闻溪最后被抓住的时候,他出面羞辱她就好。 “算了,你真是没有艳福。” 彪哥骑着自行车跟着小混混往郊外骑。 “彪哥,就在前面那个废弃的土房子,哥们好几个都在那,她一个女同志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 彪哥是脑袋别在裤腰带混日子的人,他涉猎的除了黑市,还参与贩卖人口。 这些日子跟他接头的人一直让找品质上乘的好货,长得漂亮又有文化的女人才能卖好价钱。 要是真是什么极品美女,这一单他绝对能大赚一笔。 闻溪踢了离她最近的人一脚,“你们跑的那个同伙说彪哥,他是谁?你们的混混老大?” 小混混对上闻溪冷厉的眼神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这个女人太狠了,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彪悍。 “嗯嗯,彪哥是我们的老大。” 小混混疼得呲牙咧嘴却又不得不回答闻溪的问题,刚才那一脚踹得他骨头生疼。 “兄弟们,彪哥来了……” 一道兴奋的喊声从外面传来,等两人进来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 同时,彪哥也看清站在前面的闻溪,长得确实是惊为天人。 “你们……谁打的?” 彪哥问话的时候眼睛警惕的望着闻溪,他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拔腿就往外跑。 “来都来了还想走,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闻溪弯腰捡起那截树枝和一块不小的土块,对着彪哥就扔了过去,土块正中彪哥的脖子,人一下就被砸在地上。 另一个小混混见情况不妙也想跑,闻溪拿着树枝就往他身上抽, “一群废物,有手有脚的你们做点什么不行,偏偏做人人唾弃的街溜子。 有正道不走走歪路,你们这样的人必须送去劳动改造,还要去条件最艰苦的农场。”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司机师傅开着车返回来,后面还跟着两辆警车。 公安看到躺了一地的人,很难想象这些不着四六的混混都是被眼前这个年轻姑娘制服的。 这姑娘得多能打! “闻同志,他们没醒过来吧?” 去公安局的路上,司机师傅都要担心死了,车开得飞快。看闻溪依然好好的,他大松一口气。 “没有,就是醒了也打不过我。” 回答完司机师傅,闻溪才看向几名公安,“公安同志,就是这些人公然对女同志意欲不轨。 我们的车胎被钉子扎破我怀疑也是他们干的,蓄意破坏集体财产。 我的身份不仅是一名军属,还是军研所的科研人员,我还怀疑这些人跟境外坏势力有关。” 闻溪一开口就给这些人按了好几个很大的罪名。 公安同志听了闻溪的话神情也变得愈加凝重,原本还以为就是一起普通案件,现在看来情节十分严重。 结合之前兰城挖出那么多潜藏的敌特,这些人难保不是当初的漏网之鱼。 对方的身份又是军属又是科研人员,这事很严重。 “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查。现在你还要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做笔录。” “好!”闻溪点头,“需要做什么我都配合。” 小混混们被押上警车,司机师傅带着闻溪还有那两个女同志开车在后面跟着。 因为闻溪的身份,公安局的领导都被惊动,局长亲自给闻溪做笔录,最后又亲自送闻溪出来。 “闻同志,你放心等着结果,这些人一定会得到该有的惩罚。” “好,那就麻烦局长了。” 和局长道别后,两人才去服装厂。 因为这个事,耽误一个多小时,等到服装厂时,孙厂长正焦急地在楼下来回走动。 按照时间,人应该早就到了,现在还没来,千万别是在路上出什么事。 闻溪可是孕妇,万一有个好歹,孙厂长就是罪魁祸首,他都没法给贺承骁交代。 就在孙厂长急得打算顺着路去找时,汽车开了进来。 看到闻溪从车上下来,孙厂长这才安心。 “你们怎么晚来一个多小时?路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厂长,路上出了点事!”司机师傅嘴非常快,突突突地就把路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孙厂长刚平稳的心态又嗖的一下飚高,吓得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脸色都变得有点白。 看孙厂长脸白如纸,闻溪连忙安慰道:“事情没那么严重,我这不是没事吗?” “怎么不严重!”司机不赞同,“没事那是因为闻同志会点功夫,要是换成一般的姑娘,下场绝对会很惨。” 不止女同志会遭殃,他这个大男人也会被人打,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一个人再怎么样也打不过五六个大男人。 现在想起来他还有点心有余悸。 “都怪我,就不该让你再来厂里给指导。明知道你现在是孕妇,却还自私地不顾你的安危。” 孙厂长是真的后怕,万幸这是没什么事,但凡闻溪出一点差错,他万死难辞其咎,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因为今天这个事,孙厂长决定以后再不麻烦闻溪,不用她周末再过来指导。 “小闻,你肚子没事吧?要不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孙厂长很担心闻溪的肚子,都和人动手了,难免会动胎气。 闻溪摇了摇头,“没事,一点事都没有。那些人太菜,我也没费什么劲儿。” “没事就好,你要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咱们这离医院也近。” 孙厂长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正好是午饭时间,他便带着闻溪先去食堂吃饭。 公安局,面对公安的严厉审问,小混混们招架不住纷纷把自己做的那些偷鸡摸狗违法的事老实交代出来。 只有彪哥嘴硬硬撑着,他做的那些事一旦交代出来,不是被喂花生米就是要被送去劳改一辈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以为你不开口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彪哥依然沉迷不语。 “还不老实交代,你手下那些人可全都招了,你们在黑市倒买倒卖收保护费。 更是祸害不少姑娘,现在交代还能酌情给你量刑,拒不开口等着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公安的态度比之前更加严厉,别以为当个闷嘴葫芦就以为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审问犯人的手段他们多着呢! 彪哥的眼神晃了一下,还是打算硬抗到底。 而另一边,宋明远听说彪哥等人都被抓后,暗骂一句废物,那么多人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 他一点不怕被牵连,他又没做违法犯罪的事,只是提了一句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同志。 他们后面做出来的那些事跟他都没有关系。 宋明远甚至盼着彪哥那些人短时间内不会被放出来,黑市这个场子他便可以据为己有,他要做老大! 彪哥能做老大靠的就是比别人狠厉,真比起来,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宋明远嘴角露出得意的狞笑。 谁说他被部队开除后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沦为乞丐苟且偷生,他这不是一样越混越好吗? 黑市一天能收不少费用,再加上倒买倒卖,一天挣得比他做副营长都多。 等着吧,很快他就能衣锦还乡! 第257章 闻老头他们怎么会在军区门口 等吃过午饭,孙厂长又安排闻溪在训练的会议室休息,等人来了后再工作。 闻溪又让人把做好的衣服送几套过来。 下午两点,人员到齐,闻溪指导再次上线。 一个星期的时间,大家的进步很快,走路和气质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 可见张红三个人都在尽心尽力地培训新人。 “好,表现得非常好。今天咱们就换上服装排练。你们现在都去换衣服。” 五套衣服每款都按着她们的尺码送过来六套。 每个人都要把所有衣服都穿一遍,闻溪要根据每人的气质选出最合适她们的服装。 等到了广交会那天,每个人就只负责展示自己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 要穿新衣服,大家伙都很高兴,兴高采烈地去换衣服。 同一时间,一辆火车停靠在兰城站台,三个满脸疲惫身上透着酸臭味、又眼里闪着兴奋光芒的人随着人群下了火车。 “这里就是兰城啊?我滴娘唉,可算是到了!” “爷,奶,是兰城,我跟列车员确认过好几回,咱们快点走。出去还要问路,争取天黑前就到军区。” 从火车上下来的三人正是闻老头、闻老太和闻清三个人。 半个月前有人找到他们,给了他们一封信,说是闻溪托人带给他们的。 信里说闻溪在西北嫁了个团长,要接他们来军区享福,还要给闻清这个堂姐介绍一个军官对象。 闻老头三人一直没找到闻栋梁和唐玉兰住在哪,连日奔波让三人疲惫不堪不得不先放弃。 哪知道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闻溪托人给他们送来了信。 三人确定送信人说的都是真的后,便毅然决然踏上来西北的火车。 团长可是不小的官,作为一名军人更不允许身上有瑕疵,作为长辈他必须得孝顺。 再给闻清找个当军官的男人,闻老头两人感觉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有两个孙女孝顺着,两个孙女婿当官还挣得多,天天吃香喝辣都行。 就说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在他们走投无路时送来这么个大惊喜。 三人随着人群往外走,眼睛左看右看都不够用。 闻溪还不知道令人讨厌的三人组来了兰城,还要去军区找她。 此时她正忙着指导六个模特,五套衣服换下来,闻溪根据每个人的气质给她们选定服装。 “表现得都很好,都记住自己的服装,广交会那几天这就是你们的战衣武器。 只要记住自信大方微笑,你们都能成功!期待你们在广交会上大放异彩,给厂里带来更多订单!” “谢谢闻同志,我们都记住了!” “闻同志,我们会好好表现的!” 众人说话的声音都跟响亮,单从气势上看闻溪就很满意。 激励完众人,闻溪今天的工作就算完成。 临走前,孙厂长说道:“小闻,以后你就不用过来了,还是你的安全重要。” 今天的事再来一次,孙厂长感觉他的心脏受不了。 “行,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孙厂长安排车送闻溪离开,对司机再三叮嘱务必要保证闻溪的安全。 闻溪回军区的同时,闻老头三人也一路打听着坐公交车到了军区。 三人望着威严雄伟的军区大门,再看手握钢枪身姿挺拔的哨兵,吓得有点迈不动脚。 那气势可不是机械厂门卫能有的,只远远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老头子,我咋有点腿软呢!” 到跟前了,闻老太有点发怵,想起来闻溪对他们的冷漠狠厉。 “有啥好怕的!”闻老头打头往前走,“走,咱们是来投奔孙女孙女婿的,又不是做坏事,谁敢说什么。” 闻清想着军官对象,上前扶着闻老太,“奶,都到这了可不能反悔。军人更不会为难老百姓。 想想顿顿能吃肉,有花不完的钱,奶,这么好的日子眼看着到手你要推出去吗?” 那肯定不能! 闻老太底气又足了起来,就是,她怕什么,是闻溪写信让他们来的。 那封信她还带着呢,不怕闻溪不认账。 三人一靠近便被哨兵拦下来,“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同志,我们是来找闻溪的,那是我孙女。我们是她爷爷奶奶,这是她堂姐。” 陌生人进出军区都要受到严格检查好,一听是找闻溪的,哨兵更不敢怠慢。 贺团长临走前可是特意交代过,任何陌生人来军区找闻同志都不能轻易放行。 必须征得她本人同意且身份证件没问题才可以,否则一律不准进入。 “找闻同志的?把你们的介绍信拿出来。” 哨兵开始严格盘查,从检查介绍信开始又问很多问题,直问得三人心里七上八下直突突。 “军人同志,我们真是闻溪的爷爷奶奶,是她写信让我们过来的。你就先让我们进去吧!” 哨兵不为所动,“闻溪同志今天出门还没回来,她不在没法确认你们的身份。 你们现在外面等着,等她回来同意后你们才能进去。” 闻老头三人和哨兵说了一箩筐好话,对方说什么都不肯放心,必须要等闻溪回来。 三人没办法,只好在大门不远处等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辆小汽车从远处驶过来,闻溪看到军区门口的三人时,眉头微蹙。 闻老头他们怎么会在军区门口? 闻老头三人也看到小汽车,且眼睛一直盯着小汽车看,这么气派的轿车,他们也想坐。 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坐过小汽车呢! 等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时,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闻溪,从小汽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闻溪。 “溪溪,奶奶的好孙女,奶奶可算是找到你了!” 闻老太演技瞬间爆发,抹着眼泪倒腾着老寒腿朝着闻溪跑过来。 闻清学聪明了,她躲在后面不出声只等着捡现成的好处就行,就让闻老太做这个出头鸟。 闻溪躲过她的脏爪子,对哨兵说道:“这三人不能放进军区,他们可是劳改犯的家属。 而且早在三年多前就跟我家断绝关系,我怀疑他们接近我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哨兵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从第一眼看到,就感觉不像什么好人,原来家里还有劳改犯。 “听到没有,闻同志说跟你们没关系,快点离开!”哨兵严厉地警告闻老头三人。 历经万难才到军区,还有闻溪写的信,到嘴的肥肉又怎么舍得吐出去。 闻老头痛心疾首地看着闻溪,那双浑浊的老眼闪着泪光,“溪溪,怎么我们到了你又要不认我们? 不是你写信让我们来享福养老的吗?你要一开始不愿意干嘛还给我们写信。” “我巴不得一辈子不见你们,怎么可能还给你们写信,就你们做的那些事,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我有多恨你们。 还写信让你们来军区享福可能吗?就你们这么蠢的人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一看就是被人利用的蠢货,闻溪才懒得跟他们多说废话。 “我怀疑他们被敌特渗透利用,报公安抓起来严加审问吧。” 闻溪对哨兵说完就进军区大门,连头都没回,任凭外面的三人怎么喊脚步都没停一下。 闻老太一看这样,当即往地上一坐,要开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哎呦,大家伙快来看看,闻溪这个丧良心的白眼狼不认爷奶,还要把我们送去公安局! 明明是她写信让我们过来的,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自己养大的孙女都不认我这个当奶奶的……” 话还没骂完,就被哨兵的枪给吓到,保卫科的人很快过来给三人带走。 闻老头三人做梦都没想到,刚来西北第一天,没进了军区大门不说,还被扭送到公安局。 一点水花都没掀起来! 第258章 不会又变成二百多斤的大胖子 闻溪都不用怎么想就把写信的嫌疑人锁定在江家,她认为这封信百分之八十是刘慧写的。 王招娣和宋娟娟应该没这个脑子。 闻溪嘴角带着冷笑,这个刘慧实在是阴险,临走还给她送这么一份大礼。 这个仇她先记下! 闻溪先去了郝美丽家,“美丽,我回来了,晚上你要做什么好吃的?” 郝美丽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声音赶紧出来。 “溪溪,咱们吃胡萝卜木耳肉馅饼行不行?我熬了小米红枣粥,再做个酸辣黄瓜。” “行,你做的饭合我胃口,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闻溪说着就去洗手,准备帮忙,郝美丽就让闻溪把黄瓜洗了切了。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闻溪就把闻老头三人来军区投奔她的事说了一下。 郝美丽手里的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敲,“人怎么能厚颜无耻成这样?他们还有脸来找你? 气死我了,要是我早点知道,一定给他们骂的脑黄子出来。溪溪,你没被他们怎么样吧?” 郝美丽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前后左右的打量闻溪,生怕她因为受伤或者情绪波动影响肚子里的胎儿。 “没事,我这不好着呢吗?我给他们按了一个敌特的嫌疑,想必这会儿人都送去了公安局。” 话是这么说,郝美丽还是不放心,“你快别干活了坐在椅子上休息,我可是答应贺团长要好好照顾你的。” 不由分说,郝美丽把闻溪手里的黄瓜夺下来,按着她坐下等着吃现成的。 公安局,闻老头三人从见到公安就喊冤枉。 “同志,冤枉啊,我们不是敌特。” “那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还不老实交代,信上的字迹和闻溪同志的根本不一样。” “这我不知道啊,当时是晚上,外面黑灯瞎火的我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闻老头欲哭无泪,他哪知道就一封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信还能牵扯到敌特。 通敌卖国是什么罪名他心里十分清楚,跟着沾上边,他还能出去吗? 对闻老太和闻清的审讯也是一样,两人也是一口咬定不知道送信的人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个男的。 因为闻溪身份特殊,肯定不能轻易放人出去。 而且通过调查上面更是得知闻溪在一天之内遭遇两次意外,不管是不是巧合,都不得不让人多想。 这更让公安人员相信两件事跟敌特都脱不开关系,审讯调查更加严格。 公安局如何天翻地覆闻溪不知道,此时她正美滋滋地吃着刚出锅的馅饼。 现在她发现自己饿得特别快,食量更是见长,五个馅饼、一碗粥下肚她还感觉跟没吃一样。 不光吃了这些,酸辣黄瓜也吃得不少。 她知道孕妇会食量大,没想到会这么大。 第六个馅饼刚拿起来,闻溪都有点不敢下嘴,“美丽,你说我这么能吃,不会又变成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吧?” 郝美丽就吃了三个馅饼一碗粥就饱了,闻溪感觉自己还能再吃五个馅饼。 照这么个吃法,她有点害怕。 “不会,没吃饱就吃,你现在可是双身子,一个人吃两个人吸收,吃得多正常。 你快吃,我做得多,还有呢,够你吃。咱们又不是吃不起,咋着也不能给孩子饿着。” 郝美丽怕闻溪刻意控制食量,又给她拿了两个馅饼,盛了一碗粥。 “吃,大不了等生完孩子再减肥。现在正是孩子需要营养的时候,你不能不吃饱饿着。” “唉!”闻溪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有道理,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 不是她想吃! 行吧,为了能生一个健康壮实的孩子,闻溪又吃了五个馅饼,一碗粥才感觉饱。 这家伙,幸好她空间有吃不完的粮食,贺承骁跟她挣得也多。 不然这么个吃法,谁家能养得起?赶上事多的老婆婆,还不得天天骂她饭桶啊! 吃完饭,郝美丽自己收拾,一点不敢让闻溪沾手。 晚上,两人睡在闻溪家里。 第二天早饭后,闻溪去上班,到军区大门口时,哨兵还特意转告她昨天来闹事的三个人都送去了公安局。 闻溪和人道谢后想着等贺承骁回来请昨天的那两个哨兵吃个饭。 虽然守护好军区大门是他们的职责,却也是帮助了她。 因为怀孕的关系,闻溪就想着加快工作进度,早点把手上的工作完成,让微型雷达早日面世,早一天运用到军事上。 一上午的时间,闻溪都在聚精会神工作,饿了就吃自己带的小零食,渴了喝灵泉水,让脑子时刻都保持着高度清醒状态。 同组的四个人跟着她工作效率也很高,这也得益于闻溪没少给他们喝稀释过的灵泉水。 “闻工,你看这个指示灯一直闪是怎么回事?我检查几遍都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闻溪闻言放下手里的精密卡尺,擦了擦指尖沾着的微量硅粉,快步走到仪器操作台旁。 她目光先落在不停频闪的红色告警灯上,指尖轻敲机身各处的接线端,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 “你把这台高频信号源的输出阻抗档位调错了,和待测晶体管不匹配,回路产生自激振荡,才会持续报错。” 闻溪一边说,一边伸手拧动侧边旋钮复位,又俯身掀开屏蔽罩一角,指着里面一截微微松动的镀银导线。 “还有这里,昨天装配的时候没压紧,接触电阻忽高忽低,双重叠加才排查不出毛病。” 组员连忙凑近细看,还真是这样,顿时他脸上满是惭愧:“难怪我测电压、查线路全都正常,压根没往阻抗匹配这块想。” “咱们也是第一次做这个,想不全面也正常。雷达元器件测试,最容易忽略这类隐性匹配故障,下次先核对参数档位再上机。” 闻溪拿着绝缘镊子,稳稳把导线压紧固定,重新启动设备。 红色频闪的告警灯瞬间熄灭,屏幕上平稳跳出规整的波形曲线,各项数值稳定在标准区间。 怕组员受打击,闻溪又连忙说一些加油鼓气的话打鸡血。 “你们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期,照这么下去,咱们的项目很快就能结束。 只要你们保持住这个努力工作的势头,我感觉十天半月咱们就能把成品做出来。 到时候我替你们向所长申请假期,让你们多休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大家一听都很高兴,再忙半个月就能见到成果,这个工作速度是他们当初都不敢想的。 “太好了,还是闻工体恤人。” “这还是第一次做项目这么快,我现在都开始盼着假期了。” “都别愣着了,赶紧工作,争取把时间还能缩短。” 闻溪带着精神亢奋的组员继续工作。 下午的时候,有电话打进军研所,找闻溪。 第259章 她要留在西北! 闻溪去接电话,是公安局打来的,“闻溪同志,我们已经调查清楚闻家三人跟敌特没关系。 他们之所以来军区是受到有心之人挑拨,至于那个人是谁我们暂时也问不出来。 他们也没犯什么实质性错误,局里决定给他们遣返回去,特意来征求你的意见。” “好,我同意组织的安排。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就行,给你们添麻烦了。” 话是这么说,闻溪还是有点失望的,怎么就跟敌特没关系呢,扯上关系多好,给人都抓走下放,一劳永逸! “不麻烦,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跟敌特扯上关系,宁可错抓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和人客气几句,闻溪便挂断电话。 公安局那边,闻老头三人得知要被勒令回滨市,心里老大不乐意。 “同志,都查清我们是冤枉的,咋还要赶我们走。”闻老头不理解,想要问个明白。 “就是,我们也没做违法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来投奔个孙女都不行吗?” 要不是在公安局,闻老太都想跳起来指着公安的鼻子骂。 闻清也期期艾艾地看向公安,“公安同志,我们跟我堂妹和平相处,不做坏事,能不能不让我们回去?” 闻清不想,在滨市她都没了名声,没有哪个好男人肯要她,哪些老光棍老鳏夫也只是馋她的身子,根本不会真心对她。 西北这里不同,没人认识她,没人知道她的过去和家里的事情,她还可以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 什么都没得到,她怎么能甘心走! 公安冷眼看着三人:“你们必须回原籍。虽然你们没犯事,但家里有人在劳改,你们就不冤枉,不该离开原籍。” 不管闻老头三人怎么说,公安不为所动,押着他们去了火车站。 看着好他们买票上车,和列车员叮嘱几句后才离开。 因为三人没有重大过错,介绍信也有,不需要有人押送回去。 上了火车后闻清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闻溪就能留在军区嫁团长,还有一份好工作。 而她,什么都没有。 “爷奶,你们在座位上坐着,我去给你们接点热水。” 趁着火车还没开,闻清趁乱又挤下火车。 她要留在西北! 跟两个老家伙回滨市干嘛,当牛做马供他们使唤吗?就那低矮破旧的老房子她早就住够了! 闻清下了火车就往出站口的方向跑。 等闻老头两人等半天还没见到人时,火车早就行驶起来。 “老头子,闻清那个小贱人该不会撇下咱们跑了吧?”闻老太左看右看都看不到人。 闻老头气得要死,“这个死丫头,枉咱们平时对她那么好,关键时刻竟然撇下咱们不管。 当初就不该心软收留她,小贱货跟闻溪一样都是白眼狼,跑了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说不定出去就被人贩子盯上,给她卖到山沟里。等她被人折磨死,连个收尸地都没有才活该!” 这一趟出来什么便宜没占到还被关了一宿,现在闻老头一肚子气没处发,只剩恶狠狠地诅咒闻清。 想到自己又要少收一份彩礼,心里的气更大。 两人也不可能下车去找闻清,只能一路坐着火车返回滨市。 闻清出站后在兰城市区漫无目的走,兰城市区没有滨市大,没有滨市繁华。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比滨市落后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该去哪。 陌生的城市,闻清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没注意迎面正好有人走过来,闻清咚的一声撞在对方的胸口。 “啊!” 闻清痛得惊呼一声,鼻子撞得又酸又疼,霎时眼里蓄满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人生地不熟的,闻清怕惹上事,忙给人道歉,说话时还刻意夹着嗓子,听起来柔柔弱弱。 等她抬起头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时,被男人的还算英俊的样貌吸引,闻清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能赖上这个男人。 “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 宋明远本想直接走了的,但被闻清的声音吸引,那娇柔的声音听着还挺好听。 “我没……”事还没说出来,闻清就眼睛一闭身体软趴趴地往路边倒。 千钧一发之际,宋明远及时出手拦腰将人抱住,闻清顺势倒在宋明远怀里。 望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宋明远只能先把人带回他的落脚地。 这女人看着疲惫沧桑,身上还有一股酸臭味,想必是被家里人赶出来无处可去。 等闻清被放在床上时,她恰好悠悠转醒。 闻清看着陌生的环境,还有刚才那个男人,心里一阵窃喜,计划成功第一步。 只要她进了这个门,再想让她走可没那么容易。 “你……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闻清摸着脑袋,装作很虚弱的样子,另一只手悄悄用力捏自己大腿上的肉,霎时又是眼泪汪汪。 “这是我家,你在街上晕倒了,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只好先带你回来。” “我现在没事了,不应该再麻烦你。” 闻清说着话就要起来,只是身体才起来一半又虚弱地倒下去躺回床上。 “对不起,我,我已经两三天没吃东西,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 闻清脸上露出一丝窘迫,那两泡眼泪适时顺着脸颊往下流,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结婚几年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赶出家门。后来又被人贩子拐骗到这里。 趁着人贩子不注意逃了出来,我,我实在是没地方可去。” 闻清捂着脸小声地哭,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惹人心疼。 “你可以暂时留在这,每天负责给我洗衣服做饭就行。” 惊喜来得太突然,闻清心里高兴得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嘴上却说道: “这会不会不太好?要是被你爱人知道,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怎么办?我不该给你带来麻烦,等我恢复些还是离开比较好。” “没事,我没有媳妇儿。这就我一个人住。” 没媳妇儿,单身又年轻英俊的男人,正是闻清现在需要的。 “那,那这样的话,我留下。谢谢,谢谢你给我一个栖身之所。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 给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让你一回家就有热乎饭菜吃。” 闻清拼命压下想要上翘的嘴角,看来她运气还是不错的,一撞就撞到一个能收留自己的男人。 “那些事等你养好身体再做。你先躺着吧,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等宋明远出去,闻清这才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笑出声。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闻清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第260章 闻清和宋明远勾搭在一起 宋明远很快带着吃的回来,闻清拿着吃的再次对宋明远千恩万谢。 “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辈子当牛做马我都会报答你的恩情。我叫闻清,大哥,我该怎么称呼你?” 闻清? 姓闻,这个姓可不多见。 宋明远盯着她看了两秒,想到她说话时浓重的东北口音,问道:“你老家是东北那的吗?滨市?” “嗯呐!” 闻清边吃东西边点头,望着宋明远的眼神看着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你认识闻溪吗?她也是滨市的。” 闻清咀嚼的动作一顿,脑子飞速转起来,这个男人认识闻溪,不知是敌是友,她该怎么回答。 思索片刻,闻清才开口,“我是有个堂妹叫闻溪,滨市姓闻的有很多,不确定是否是同一个人。 大哥,你跟闻溪关系很好吗?” 好吗? 宋明远没说话,眼里闪过一丝憎恨,闻溪现在就是他的仇人,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闻溪害的。 她要是不来军区,安安生生地在老家,又怎么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即便宋明远没有说话,闻清还是看到他眼里的恨意。 原来他们都一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闻清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叫宋明远,你喊我宋大哥就行。我还有事先出去,你吃饱了就休息。” 宋明远说完又出了门。 闻清快速吃完东西,屋里屋外转了一圈,给自己烧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给自己洗干净后闻清才回房间休息。 当天晚上她就主动爬上宋明远的床,干柴烈火地两个人肆无忌惮地搅合在一起。 通过交流知道他们口中的闻溪是同一个人。 闻清卖力的表现,给宋明远伺候地找到做男人的尊严。 他奈何不了闻溪,那就跟她堂姐在一起,以后见面贺承骁都要喊他一声堂姐夫! 带着这种要压过贺承骁的心态,宋明远狠狠地蹂躏着身下的人。 完事后闻清趴在宋明远胸口,含情脉脉的说道:“宋大哥,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要好好保护人家。” “你跟着我,谁也不敢再欺负你!” 闻清上扬着嘴角,她和宋明远联手,等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闻溪,让她后悔当初做的那些事。 闻溪做梦都没想到闻清和宋明远勾搭在一起,更没想到这两人从未放弃跟她作对的念头。 第二天上午,宋明远出门就遇到两个公安。 “你是宋明远吗?有一起拦截军属的案件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好!” 宋明远非常配合地跟着公安离开,彪哥他们犯的事他又没参与,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面对公安的询问,宋明远很老实地说道:“公安同志,当时我就只说了一句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同志。 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打上人家的主意,那天早上我拉稀,他们去做什么我都不清楚。” “我们看过你的资料,你被部队开除,和闻溪同志也是认识的。” “对,被开除我也是受牵连。就是因为我认识闻溪,别人在问的时候才什么都没说。 虽然我不在部队,可不能随意透露部队的事我谨记在心,闻溪作为军属,我肯定也不能和别人说她的身份。” 公安又调查半天,确定宋明远和案子没关系,才把他放出来。 至于他在黑市做事,口头教育几句了事。 又过了三天,贺承骁出任务回来。 他看到闻溪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媳妇儿,我怎么感觉你瘦了不少?是不是这几天胃口不好吃不下饭?” “瘦了吗?”闻溪摸摸自己的脸,“我咋感觉自己胖了呢?你知道我一顿吃多少吗?” 还变瘦,一想到自己一顿吃的那些饭,闻溪就感觉三天身上能长出十斤肉。 贺承骁肯定地点头,“瘦了,下巴比前几天尖,胳膊看着都细了一点。媳妇儿,我带你去军医院,胃口不好吃不下饭可不行。” 几天就瘦那么多,在贺承骁看来肯定是闻溪孕吐严重到吃不下饭。 “我没不舒服,等过一阵再去医院检查。”闻溪摆手不去医院,“我一顿吃十个馅饼两碗粥。 这可不是胃口不好,是胃口太好。你把心放肚子里,我现在还没孕吐反应。” 贺承骁还是不放心,“媳妇儿,你怀着身孕不能大意,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一个大老爷们咋这么啰嗦呢?我说了不去不去,等过一段时间两个月的时候再去检查。 要去你自己去,烦死个人!你回来就是为了气我的吗?” 闻溪有点生气,一句话非要让她说几遍才能听明白呢! 知道他是好心担心她和胎儿的健康,但是闻溪现在听他一句话重复说就是感觉有点烦。 “好,好,听你的不去。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看闻溪要炸毛,贺承骁顿时投降,“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你给我做酱骨头,其他的你看着做。多做点,我喊美丽他们也过来吃。” 闻溪舔了舔嘴唇,她现在就想吃酱骨头。 “行,我去做饭,你就等着吃吧。”贺承骁系上围裙,去厨房忙活。 闻溪则溜达着去找郝美丽,让她和李卫国晚上来家里吃饭。 李卫国是个非常有眼力见的人,“嫂子,你和美丽聊天,我去给团长打下手。” 他哪敢只让贺承骁一个人做饭等着吃现成的,明天在训练场上一定要公报私仇给他往死里练。 晚饭,贺承骁掌勺,李卫国打下手,两人做了好几道硬菜。 闻溪专心地啃自己的酱骨头。 不得不说,贺承骁做饭有两下子,酱大骨做得一绝。 软软糯糯,口口酱香,好吃。 看闻溪跟大骨头奋战,李卫国看得呲牙咧嘴,“嫂子,你牙不疼啊?这么多带肉的骨头呢,你非啃这个干嘛啊?” “我牙不疼!”闻溪摇头,“你不懂,挨着骨头的肉才香呢,尤其是这种不好弄出来的肉。” 李卫国啧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生活太困难没吃过肉呢,这骨头让你啃得这个干净,狗见了都哭。” “媳妇儿,别跟那一块较劲了,碗里还有好几块呢,你吃这个肉多的。”贺承骁给闻溪又夹了一块骨头。 闻溪不同意,“不行,我就啃这块,非得把里面的骨髓弄出来。等我把这个吃完在再吃那块。” 贺承骁哭笑不得,以前也没见他媳妇儿就抱着一块骨头较劲呢。 怀个孕,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他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让闻溪误以为自己在吼她。 “行,你慢慢啃。你要觉得今天没吃过瘾,明天我还给你做。中午做了再酱一下午,味道肯定更好。” “好,那你明天接着做。” 大骨头上都是瘦肉,多吃点也不怕,闻溪现在就爱啃大骨头。 彪哥那里,在公安局关了好几天后终于扛不住交代自己做的那些事。 第261章 微型雷达试验成功 听到他交代的那些事,审问的公安们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还藏匿者这么一个人贩子头目。 顺着彪哥这条线,公安顺藤摸瓜挖出盘踞在西北的一个人贩子团伙网。 解救出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数十名。 闻溪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又立了这么大的功。 半个月后,公安才把这个案子完全审理完结案,牵扯出的案情情节严重,彪哥直接被判处死刑。 宋明远则顺理成章成为黑市新的领导人,暂时混得也是人模狗样。 因为靠着宋明远,闻清也被一帮小混混们整天大嫂大嫂喊着,人又开始嘚瑟起来。 同时闻溪的微型雷达项目在努力两个多月后终于把成品做出来。 机身小巧紧凑,天线和主机一体,长度32厘米,宽度23厘米,厚度10厘米,整机重量约7.5公斤。 外观是军绿色金属密封箱体,侧面带旋钮、显示屏,可直接架三脚架,配手提背带。 完全实现单人背负,就是一整天的长途拉练,只要一个人背着雷达也没问题。 知道闻溪把微型雷达组装成功要进行实验,军研所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快步赶往实验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台摆在试验台面上的军绿色设备上。 “这……看着比收音机还小。”年轻技术员伸手虚比了一下尺寸,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现在重量最轻的雷达也得三十多公斤,需要两个人抬运。这么小巧的雷达一个单手就能拎起来。” “闻工,若是试验成功,你这个项目便开创了咱们国内科技先河,甚至比国外的技术还要先进。” “哎呀,快点试验运行,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了。” 王所长笑着看了一眼围着的人,“都安静,后退点,别离这么近,也别上手摸。” 给摸坏怎么办。 哪怕还没启动实验,王所长坚信这个雷达绝对会成功运行。 大家都后退一步,空出开阔的试验区域,一双双眼睛紧紧锁定着台面上的军绿色设备,气氛瞬间变得肃穆又紧张。 “闻工,开始吧!”王所长示意闻溪赶紧启动雷达。 “好!” 闻溪神色沉稳,指尖落在冰凉规整的金属旋钮上,动作熟练且笃定。 她没有半分慌乱,低声叮嘱一旁记录数据的人:“准备开机,启动首轮静态探测试验。” 话音落下,她拇指轻轻按下电源总键。 只听一阵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响起。 不同于老式雷达开机时的嘈杂轰鸣、灯管频闪,这台微型雷达异常安静。 机身正面的小型荧光屏瞬间亮起柔和的绿光,屏幕无丝毫卡顿、杂波干扰,干净利落。 侧边的指示灯次第亮起,红绿灯光交替平稳,稳稳定格,宣告设备成功通电启动。 “通电正常,电路无过载,元器件运行稳定。”负责观测的小李立刻沉声报出初始数据,笔尖飞快在记录本上记录。 闻溪旋动调频旋钮,微调信号频段,一体式平板天线轻微微调角度,无需人工大幅度对位校准,自动化程度远超同期国产雷达。 下一秒,雷达屏幕闪出现目标点,清晰的点状波形稳稳跃动在荧光屏中央,线条规整平稳,没有一丝紊乱抖动。 众人纷纷屏息凑近,不敢出声打扰,生怕打乱试验进程。 “捕捉到三百米内的模拟人影,信号稳定!” “探测到八百米内有快速移动物体靠近,波形清晰无失真!” “探测到一千二百米……” 一千五百米,两千米,两千五百米……最后数据定格在三千五百米。 几个组员接连报出一组组实测数据,每一个数值都精准落在预设标准之上。 为全面核验性能,闻溪带着组员又接连开启干扰测试,模拟风沙、轻微电磁干扰、低光昏暗等野外复杂工况。 全程几十分钟,微型雷达始终运行平稳,屏幕波形没有出现一次跳变、消失。 探测距离、定位精度、抗干扰能力全部达标,表现远超出闻溪给出的预期参数。 要知道,现在普遍使用的重达几十公斤老式便携雷达,遇到轻微电磁干扰就会杂波满屏、探测失灵。 架设调试更是需要十几分钟。而眼前这台仅十几斤重的微型设备,开机即稳、适配性极强,优劣高下一目了然。 闻溪最后核对完屏幕上的最终数据,缓缓松了口气,转过身看向围站的众人,声音清亮笃定: “首轮静态、抗干扰探测试验全部完成,参数全部合格,设备运行正常,无任何故障漏洞。” 这句话如重锤敲击,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短暂的静默后,现场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与掌声。 没参与研制的其他同事们满脸振奋,眼神里满是崇拜,连连感慨不可思议。 对闻溪的能力再次刮目相看,眼前这个年轻姑娘,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她的能力好像永无上限。 王所长、陈教授、赵教授等几个所领导快步上前,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稳定波形,眼底满是激动与欣慰。 “成了!成了!真的成了!哈哈哈!” 王所长笑得很大声,此时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领导威严和形象,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的激动心情。 “十五斤重的微型雷达,性能直接碾压国内所有现役雷达,这哪里是达标,这是跨越式突破啊!” 说领先国际水平都可以! 微型雷达试验成功,接下来就可以投入量产。 陈教授望着这台小巧精致、稳稳运行的雷达,难掩心中激荡的情绪,重重点头: “两个多月日夜攻坚,反复打磨调试,闻溪,还有整个项目组,你们给军研所交上了一份满分答卷! 这项技术,彻底填补了国内单兵微型侦察雷达的空白!小闻啊,你真给我长脸!” 闻溪可是他招来军研所的,一想到这陈教授更加得意和骄傲。他就是一位能识别千里马的伯乐。 实验结束,其他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王所长喊陈教授和闻溪去他办公室。 “小闻,剩下的时间你打算怎么利用?”王所长笑容和蔼地看向闻溪。 现在已经进了十月份,到年底还有三个多月,王所长不想让闻溪闲着,还想给她安排一些其实工作。 能者多劳嘛。 闻溪的手摸上小腹,她现在怀孕差不多两个月,目前有了轻微孕反,特别是一来军研所,孕反就很明显。 这就说明军研所的环境让胎儿不舒服不喜欢,是给她释放的信号。 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肚子有点显怀。 即便闻溪之前没这方面的经验,也清楚正常情况下单胎怀孕四个多月小腹才微微凸起。 她这个情况很明显不正常。 “王所长,实不相瞒我怀孕了,工作时反应比较大,后面怎么安排工作我想等去医院做完检查再定。” 万一她怀的是双胎,肚子很快就大起来,再上班会不方便。 第262章 最少有三个孩子,还有可能是 “怀孕了?” 王所长和陈教授两人同时发出疑问,目光一同落在闻溪的肚子上。 宽松的工作服下闻溪看着和之前一样,要是她不说,两人根本看不出来她怀孕。 “嗯,现在两个月,还不明显。” “怀孕是喜事也是大事。在咱们军研所工作,工作中难免会接触有辐射的东西,你们女同志怀孕不能掉以轻心。” 陈教授也在一旁点头,“是这样,经常接触一些辐射性很强的化学物质会影响胎儿发育。 前些年咱们军研所就有一位女同志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生下的孩子有些呆傻,三岁还不会开口说话。 你怀孕还真不适合继续在实验室工作,只能调去后勤做些清闲又没危险的工作。” “当初我们还预计雷达能耗费五六个月才能做出来,现在缩短到两个多月。 节省的那些时间都是你自己挣出来的。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家好好休息养胎。 等检查完你想来工作再随时过来,左右不过三个多月的时间。” 就算让闻溪多上三个月的班,最后人还是要走的。 “谢谢领导的理解,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等闻溪一走,王所长和陈教授又是同时叹一口气,有些惋惜地靠着椅子背上。 微型雷达试验成功,闻溪手里便没有其他工作,不过她还是想着趁后面这段时间再把雷达精进一些。 虽然在现阶段是很先进,是一项很重要的技术突破,然而闻溪依然不太满意。 还是可以把体积做得再小一些,重量再降低。 还有卫生巾的生产线,也要尽快设计出来。她目前暂时是用不上卫生巾,但生完孩子后还是要用的。 第二天,贺承骁请了半天假,带着闻溪去军医院做检查。 军医院的设备仪器更先进一些,饶是如此还没有引进b超机,医院里现在使用的是a型超声诊断仪。 挂完号,贺承骁扶着闻溪往妇产科看诊室走。 秋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玻璃窗落下来,暖乎乎的却删不掉贺承骁眼底的紧绷。 他一手轻轻扶着闻溪的腰,步伐放得极慢,生怕闻溪有什么闪失。 之前明明说是等三个月的时候再来检查,现在才两个月出头就来医院,肯定是他媳妇儿感觉不舒服。 相比较其他科室人多忙不过来而言,妇产科这里显得有点清闲。外面只有两三个孕妇等着。 看诊室里只有一位年约五十出头的女医生,正在给人做检查,等里面的孕妇出来,贺承骁扶着闻溪往里走。 “医生,我媳妇儿怀孕了,你快给她检查一下。” 人还没进来,贺承骁的声音先传到医生的耳朵里。 医生闻言嘴角浮上浅笑,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很疼媳妇儿的男人。 等人进来,医生就被眼前俊男美女的组合给惊艳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夫妻。 “来,坐下我先给你把下脉。” 贺承骁小心翼翼地扶着闻溪坐在椅子上。 医生给闻溪把脉,“咦?你这个脉象强壮有力,不是单胎呢!” “不是单胎,医生,你的意思是我媳妇儿怀的是双胞胎吗?”贺承骁声音都有点发抖。 双胞胎,他这么厉害的吗? 医生的手还搭在闻溪的手腕上,又仔细感受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好说,还需要详细检查。” 医生收回手戴上无菌手套,让闻溪躺在检查床上做基础检查。 按压抚摸闻溪的肚子,一寸寸仔细探查,深情也拙逐渐凝重起来。 在妇产科工作几十年,双胎她摸过不少,也算是有丰富的经验,子宫膨大程度、胎动硬块都有固定规律,可今天触感格外不一样。 “子宫增大远超十周正常孕周,腹围数据也偏高太多,肚子里的胎动点位很散,不止两处。” 军医收回手,沉声说道,“初步判定大概率是多胎,稳妥起见,你们再去超声室做a型超声波检查。” 啥意思? 贺承骁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不是双胞胎是三胞胎?他媳妇儿肚子里有三个孩子? 想到这,贺承骁心头一紧,连忙扶着闻溪起身,更加小心翼翼护着她往超声室走去。 七十年代的a型超声仪不算精巧,机身笨重,屏幕上没有清晰的胎儿影像,只有一条条起伏跳动的绿色波形曲线,杂乱却有规律。 超声室的医生专注盯着屏幕,手持探头,在闻溪的小腹上来回缓慢滑动、探测,反复调试仪器参数。 片刻后,医生停下动作,眉头微微蹙起,对着波形反复核对良久。 “能测出至少三处独立胎心波形,孕囊回声区域分散,肯定是多胞胎,最少三胎。” 医生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但仪器有限,只有a超波形,没有成像。 我反复测了几遍,角落里还有一处微弱的波动信号,分不清是第四处胎心,还是宫腔杂音、波形重叠造成的误差。” 受限于当下的医疗设备,无法精准探测出每一处胎囊信号,自然没法给出确切胎数。 “我现在能确定的是你肚子里最少有三个孩子,还有可能是四胞胎。等月份再大点,你们可以去更好的医院做检查。 咱们兰城这边到底还是落后些,设备不如京市军医院的先进,要是有条件我建议你们再去京市查一下。” 多胎非同儿戏,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孕妇和胎儿有危险。 两人闻言皆是一怔。 贺承骁下意识抓住闻溪的手,眼底满是震惊,闻溪同样是吃惊不小。 四胞胎?她之前还想着可能是双胎,现在直接翻倍。 闻溪的手摸上小腹,这么能装的吗?真是四个孩子,等月份大了肚子会撑多大? 不敢想,一点都不敢想。 贺承骁眉眼间却是涌上浓重的担忧。 一般人怀一个孩子在生产时都是在鬼门关闯一圈,还有可能难产,三胎四胞胎岂不是更危险? 等生孩子时相当于闯三四次鬼门关。 一想到这,贺承骁的脸白了一瞬,心跳突然加快,身上更是不受控制的冒冷汗。 闻溪察觉到贺承骁的变化,回握住他的手,贺承骁的手现在冰凉冰凉的,跟握着一块冰一样。 “你这么紧张干嘛?没事的,只要孕期注意不会有事的。咱们拿着结果去找医生,看看她怎么说。” “好。要是医生说风险过高,那……那咱们就,就不要了。” 和闻溪的安危相比,他选择闻溪。 这辈子宁可不要孩子,贺承骁也不希望闻溪有危险。 “说什么胡话呢!”闻溪啪的一下打在贺承骁的胳膊上,“你敢不要孩子,我就去父留子!” 闻溪瞪着他,大有一种贺承骁再说这种混账话,她立马就要跟他离婚。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贺承骁立即求饶,“我就是担心你怀多胎孕期会辛苦。” 第263章 把闻溪接回京市在家里安心养 妇产科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面色凝重之余又仔细叮嘱闻溪。 “以我的经验来看,四胞胎的可能性极大。平时双胎已属于高危妊娠,你这是超高危妊娠。 不管是三胎还是四胎,孕期负担、早产风险、身体负荷都远高于普通单胎、双胎。 从现在开始必须格外小心静养,不能劳累,家里的活能不做就不做,更不能熬夜费神。 工作的话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还是暂时不去上班,等生完孩子养好身体再工作也不晚。 咱们女人,该娇气的就要娇气,尤其是多胎一点都不能大意。我看你爱人对你很紧张很关系,孕期应该能照顾好你。” 贺承骁在一旁连连点头,“嗯嗯,都听医生的。媳妇儿,等回家我就去给你请假,那个班咱们就不去了。” “我当妇产科医生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怀多胎的孕妇,你们都很厉害啊!” 医生一边感叹一边写病历和产检记录,又对两人再三叮嘱:“现阶段没法精准确定胎数,后续只能靠定期产检监测。 每个月都必须来医院进行产检,一旦出现腹痛、下坠、头晕心慌,必须立刻来医院,千万不能硬扛。 多胞胎都不会到足月生产,在怀孕八个多月甚至更早就会生产。不过你们也别担心,可以剖腹产。 和顺产比,剖腹产能大大降低生产时的风险,这项技术现在很成熟,基本不会出问题。 还有,”医生看了一眼贺承骁,“你爱人是多胎,安全起见整个孕期最好禁止同房。 实在忍不住,动作尽可能地要轻缓,不能有剧烈活动。” 正常情况下怀孕满三个月后,在孕中期是可以进行适当的夫妻生活。 因为不光男人有需要,女人在怀孕期间同样有需求,孕中期受孕激素和身体变化的影响,需求反而会便强。 这两人一看就是感情非常好的夫妻,怕两人把持不住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医生不得不多叮嘱两句。 “好的,医生,您说的我都记住了。一切以我媳妇儿和孩子们的安全为重。” 贺承骁觉得自己能忍得住,不就是八九个月的时间吗?他之前的那二十七年不也是那么过来的嘛。 从诊疗室出来,贺承骁更是小心呵护着闻溪,下台阶恨不得抱着闻溪走。 “媳妇儿,你小心台阶啊,楼道台阶比较多,要不我抱你下去吧?” 单胎他都不放心,现在是多胎,贺承骁恨不得时刻把闻溪踹在兜里保护着。 “我现在还能行动自如呢,等我肚子大了看不清路你再抱我也不晚。趁着现在肚子不大还是要多走动。” 闻溪本来没什么感觉的,现在反而被贺承骁搞得有点紧张。 这么大的事,必须要告诉双方,两人出了军医院又去给家里打电话。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贺承骁直接打到杨淑仪的办公室。 “妈,告诉您个好消息,您先做好心理准备。” 杨淑仪呵呵笑着,“还能是什么好消息,难不成是你又立大功了?” “不是,不对,也是立大功。”他都让自己媳妇儿肚子里一下有好几个娃,那就是立大功。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杨淑仪催促道。 “妈,我们今天来医院检查,溪溪怀了多胎,现在不确定是三胞胎还是四胞胎。” “什么?”杨淑仪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变成高音,“四胞胎?” “暂时不确定,这边设备有限,查得不清楚。医生说最少是三个。” “哎呀,哎呀,这,这……”杨淑仪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照顾好溪溪,哎呦不行不行,还是我过去,也不行西北的医疗条件不如京市。 最好是让溪溪回京市,家里有妈照顾,奶奶也能搭把手。我看这么安排最好。 等回家我和你爸商量一下,看怎么把溪溪接回来。” 杨淑仪现在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多胞胎,孕期风险太大,她不天天守着儿媳妇是真不放心。 贺承骁再时不时出任务不在家,溪溪一个人行动不变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等挂断电话,杨淑仪看了看表和日程,和下面的人交代几句匆匆忙忙回家。 等老两口得知闻溪怀了三胞胎甚至可能是四胞胎时,更是坐不住。 两人的反应和杨淑仪一样,要尽快把闻溪接回京市在家里安心养胎。 “淑仪啊,你们两口子把工作安排一下,最好明天就出发去西北。多胎,咱们不能有一点大意。” “哎呦!”老太太一拍脑门,“现在胎还没坐稳呢,这,这长途跋涉能行吗? 坐火车好几天多累人啊,咱家溪溪能受得了吗?你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等满三个月再回来。” 不管是现在去还是过一阵去,总之就是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另一边,唐玉兰知道后也是担心得要死,“溪溪啊,你先照顾好自己,妈等会就去办病退。 等交接完手里的工作,妈就第一时间买车票过去照顾你。” “妈,不用。我现在行动还灵活,暂时不需要人照顾。你就安心工作,等回了京市您在过来看看就行。” 哪能现在就办理提前退休呢,退休金和到工作年龄正常退休能差不少钱呢。 闻溪一点都不希望因为自己导致她妈提前退休。 唐玉兰是技术岗,正常退休年龄是五十五周岁,离退休还有七八年的时间。 “那你平时多注意,记住一有什么不舒服就去医院。” 唐玉兰没有多说,只是心里下了决定。工作和女儿的安危相比,自然是女儿重要。 而且她这个工作环境也不是百分百让人顺心,抛开某些同事的针对不提,整天接触化学物品还有潜在风险。 放下电话,唐玉兰就去找副厂长,他家儿子今年高中毕业还没工作。 没工作就要面临下乡,为了给儿子找工作不下乡,副厂长两口子每天到处打听工作机会。 得知唐玉兰要去照顾怀孕的女儿想提前退休,要把工作卖掉,副厂长当即拍板决定这个工作他要。 因为是技术岗,最后两人以一千二百元的价格谈成合作。 其实以唐玉兰的岗位,卖一千五到两千块钱完全没问题,但是她急于快速办理手续,不想节外生枝。 副厂长是厂领导,手续什么的他全权负责根本不用担心。 当天下午,唐玉兰就办好退休手续,拿到卖工作的一千二百块钱。 和闻栋梁说时,他完全赞同,“玉兰,要不我也把工作卖了,跟你一起去照顾溪溪?” 四胞胎呢,就是孕期用不上他,等孩子生了一两个人根本就照顾不过来。 到时找外人,哪如用他这个亲姥爷让人放心呢。 第264章 我想吃榴梿,可惜没有 “不行,你还得上班。”唐玉兰想也没想就拒绝,“四个孩子以后要很大的花销。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孩子们多挣钱,咱们多攒点钱将来溪溪养孩子的压力才会少一些。” 闻栋梁琢磨了一下,是这个道理,养一个孩子和养四个孩子肯定是不一样的,什么都要四份,都是钱。 “好,我听你的,我上班挣钱,等溪溪回了京市我再去看她。” 闻溪两人离开军医院后,医院里也炸开锅讨论开,多胞胎啊,所有人都没见过一下怀三四个孩子的孕妇。 没见过贺承骁闻溪的都想看看到时是何方神圣,这么厉害。 一下怀三四个,让那些很长时间都怀不上的人非常羡慕。 医院里有家属院里的人来这里看病,自然也听到闻溪怀多胞胎的事。 消息像长翅膀一样很快飞回军区和家属院,他们两个人还没回去呢关于闻溪怀了好几个孩子的消息几乎人人皆知。 等两人回到军区,闻溪就发现不少家属都热切地盯着她的肚子看,尤其是那些结婚不久的年轻小媳妇儿。 “闻溪,听说了肚里有好几个娃,是真的吗?” 问话的是个老大娘,来家属院照顾怀孕快生的儿媳妇,看着闻溪的肚子满是羡慕。 一下怀好几个,总能有一个是男娃吧? 不像她家儿媳妇生了两个女儿,肚子里怀的这个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老大娘的话一出口,闻溪身边立即聚集了很多人,贺承骁搂着闻溪的肩膀,护着她避免被人冲撞到。 闻溪脸上挂着淡笑,“嗯,是怀了多胎,不过医院的设备不是很准,能确定是三个。” “了不得啊了不得,三个啊,你这怀一胎赶超别人好几年。双胎都少见,你这三胎可是咱们家属院的头一份。” “贺团长,你咋那么能干,一炮好几响,你们是有什么怀子秘方吗?能不能给大家伙传授一下经验?” 这让人怎么说! 闻溪脸上一红,有什么经验,两口子在床上的事怎么能给外人说,贺承骁体力好一夜几次算不算经验。 “咳。”贺承骁轻咳一声,“大娘婶子们,医生说了我媳妇儿需要多静养,就不跟你们多说了。” 贺承骁不理众人还想继续攀谈的意思,带着闻溪回家。 一进家门,他就小心翼翼地把闻溪扶到床上躺着,“媳妇儿,你先躺会,我去给你请假。 你什么都不要做,等我回来再干,你就好好休息就行。我出去的时候把门锁上,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不等闻溪说话,贺承骁就大步走了出去。 闻溪本来不打算睡觉的,躺着躺着眼皮就越来越沉,贺承骁离开没几分钟她就闭上眼睡着。 贺承骁去了军研所。 “三胞胎?还有可能是四胞胎?” 听到这消息的王所长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眼神下意识地瞄向贺承骁的腿间。 这得多厉害才能一下命中好几个! “嗯!”贺承骁脸上别提多骄傲,嘴角上扬,要不是有耳朵挡着能咧到后脑勺。 怕王所长不信,贺承骁还把去医院检查的病历拿了出来。 “医生说溪溪这种情况属于高危妊娠,不能有一点马虎,什么活都不能做,要在家好好休息。 所以,她现在就不能再来军研所上班。不过所里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难题还是可以去家里。” 让闻溪再来军研所那绝对是不行的。 王所长拿舌尖顶了几下牙花子,这种情况不答应还能怎么办? 就是闻溪不请假他都要安排她回家。 肚子里好几个,危险系数比单胎又翻了几倍,所里人多还有各种器械材料,有点什么事谁也负不起那个责任。 “好,这个假我批了。就让小闻在家好好养胎,像她这种情况这期间的工资只能发百分之八十。” “谢谢王所长您能理解。就是不发工资,我媳妇儿该休还得休。王所长,那我就不打扰了。” 闻溪又不是只有这一份收入,就算她一辈子不上班,手里的钱都花不完。 给闻溪请完假,贺承骁拿了她的个人用品后急匆匆回家,他得回去给媳妇儿做饭。 等贺承骁回到家时,闻溪还在睡觉,连他进了屋子都没发现。 望着躺在床上睡得很香的人,贺承骁没忍住弯腰在闻溪额头亲了一下,只一口没过瘾,又接连亲了好几下。 感受到额头上的动静,闻溪的眼睛动了动,一睁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 “呃,你回来了,我也没想到一躺下就睡着了。” 贺承骁给闻溪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媳妇儿,先喝点水润润喉,午饭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闻溪接过水杯一口气把水喝完,突然就特别想吃榴梿,想闻榴梿那个味道。 “我想吃榴梿,可惜没有。”空间里都没有。 闻溪喜欢吃榴梿,没穿越的时候每到发工资那天都要买个榴梿犒劳一下自己。 穿越过来大半年的时间,她还没吃过呢,现在想得不行。 “榴梿是什么?” 闻溪舔了两下嘴,感觉更馋,“榴梿是一种生长在东南亚一带的热带水果,国内目前应该还没有。 闻起来臭,吃起来软糯香甜,喜欢榴梿的人对它爱不释口,不喜欢的人闻一下那个味道都觉得臭。 哎呀不能说了,越说越馋,为什么就没有榴梿呢,就是让我闻一下味道也行啊!” 闻溪垮着脸,有点不开心,吃不上榴梿不说连味儿都闻不着。 实惨!有机会她一定在空间里种几棵榴莲树实现榴梿自由。 “那不就是跟臭豆腐一样吗?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听闻溪的描述,贺承骁脑子里就蹦出来臭豆腐,不是那种油炸需要浇卤汁的臭豆腐。 是那种用坛子或者玻璃罐腌制的臭豆腐,抹一块在馒头上,或者用大饼卷着吃,非常美味。 贺承骁试探着问:“没有榴梿咱们换个别的行不?臭豆腐也臭,我去给你找找,看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味儿。” “行吧。”闻溪动了两下嘴,“那你去问问谁家有臭豆腐,咱们用别的东西换点回来。” 榴梿和臭豆腐,跨度不是一般的大! “好,你等着吧!” 贺承骁说完就出去,为了满足他媳妇儿的想吃的口欲,满大院的打听谁家有臭豆腐。 好在家属院哪个地方的家属都有,想吃点什么地方特色还是能找到的。 最后在刘秀英家里找到他想要的臭豆腐。 正好今天刘秀英休息,知道闻溪想吃臭豆腐,从坛子里捞了一碗给贺承骁。 “给,等闻溪妹子吃完了再来拿。也是赶巧我今天买了一大块豆腐,我再做点臭豆腐。” “谢谢嫂子,这个给你,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刘秀英两眼一瞪,“贺团长,你这是看不起谁呢?就一碗不值钱的臭豆腐,你赶紧端着走,别饿着闻溪妹子。 等下午我再去找她说说话。” 东西刘秀英坚决不要,贺承骁拿着臭豆腐又去食堂买了十几个馒头。 第265章 他媳妇儿刚吃过臭豆腐还没刷 贺承骁还没进房门闻溪就闻到一股让人上头的味道。 “媳妇儿,我在秀英嫂子家找到的,你快闻闻。” 贺承骁把扣着的碗拿开,一碗臭豆腐递到闻溪跟前,好家伙,那味道着实让人想捏着鼻子跑。 “这味儿太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茅坑炸了呢!”闻溪接过碗,倒没有嫌弃这个味道,甚至还猛吸了两口。 多闻两下还觉得很好闻,孕妇的口味就是那么奇奇怪怪。 看闻溪没有被臭到想恶心呕吐,贺承骁去拿筷子,掰开一个馒头,在上面抹了一层臭豆腐。 “媳妇儿,你尝尝好不好吃。” 浓郁的发酵臭味直往鼻子里钻,别人闻到会掩鼻的怪味,在闻溪这反倒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 她接过馒头咬了一口,豆腐软绵入味,咸香醇厚的卤味混着馒头的麦香在嘴里化开,那股冲鼻的臭味反倒成了独特的鲜,吃着一点都不臭呢。 “还挺好吃,闻起来臭吃起来香一点都不假。你要不要尝尝?” 贺承骁摇头成拨浪鼓,“你吃吧,我享受不了这个味道。要不是你想闻臭味道,我看到臭豆腐要绕路走。” 一口吃完,闻溪又咬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够大,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臭豆腐抹了厚厚一层。 看得贺承骁直咂舌,为什么人家别的孕妇不是想吃辣的就是酸的,到他媳妇儿为什么与众不同呢? 一个抹了臭豆腐的馒头很快被闻溪吃完,砸了咂嘴,还有些意犹未尽。 还想再吃一个,但是想到这种腌制食品吃多了对胎儿不好,闻溪便没再吃。 想到贺承骁不吃,闻溪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我现在突然想亲亲。” 贺承骁的脸僵住,脑子里只想到一件事,他媳妇儿刚吃过臭豆腐还没刷牙呢。 没刷牙!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嫌弃我?”闻溪瞪着眼假装生气,委屈地抿着嘴,“我肚子还没大起来呢,你就嫌弃我。” “不是,媳妇儿,我没嫌弃你。就是,就是……你吃了臭豆腐还没刷牙!” 贺承骁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怎么会嫌弃自己媳妇儿。 “还说不是嫌弃,你就是嫌我嘴里臭不愿意亲。”说着说着闻溪突然情绪上头,眼眶一下就红了。 “等我肚子变大身材也会走样,肚子上会有一道一道难看的妊娠纹,剖腹产还会留下疤痕。 等生完说不定身材也会走样,没准会变成像之前那么胖,等那会你说不定会更嫌弃我!” 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委屈,不是装的。 这咋说着说着还想要掉眼泪哭呢,贺承骁一个头两个大,他刚才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啊! 不是就是吃了臭豆腐后亲嘴吗?有啥可嫌弃的! “媳妇儿,是我不对,我刚才说错话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贺承骁说着就搂着闻溪,低头抱着她就开始亲,嗯,一股特殊的味道从闻溪嘴里过渡到自己嘴里。 那感觉还不错,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他扣着闻溪的后脑勺,不管不顾吻的缠绵又热情,闻溪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亲几下就被哄好。 直到两人都有些把持不住,贺承骁才松开嘴,鼻尖抵着鼻尖,轻声哄着怀里的人。 “媳妇儿,亲够了吗?不够咱们可以接着再亲。” 够了,再亲就要亲到床上去了。 “哼,我嘴唇都亲肿了,还怎么出去见人。你去做饭,我饿了要吃饭!” 闻溪被哄好,贺承骁这才屁颠颠地去厨房做饭。 午饭过后,闻溪就开始打哈欠,她现在总想睡觉,感觉每天都睡眠不足。 贺承骁也没让她吃饱就睡,陪着她在院子里溜达二十分钟后才午睡。 等他下午去上班的时候,闻溪睡得正香,贺承骁没喊她,只轻手轻脚地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后才走。 闻溪睡到三点,是被尿憋醒的,爬起来去厕所解决完后回房间开始工作。 那个卫生巾生产线接着搞起来,闻溪从空间拿出之前画的几分手稿继续修改。 阳光透过窗户,在书桌上洒下一片柔和又暖融融的光斑。 一条生产线分为好几块,分层铺料机、恒温压实定型机、半自动裁剪机、布料除尘抚平、最后是简易封口包装机。 闻溪暂时摒弃所有超前复杂的设计,遵循纯机械结构、通用配件、本地可加工的原则设计图纸。 每一道机械设备都是根据当下的技术条件、原材料设计,确保机械厂能按照要求把设备造出来。 所需的材质、细化结构、尺寸大小、每台设备的机架、轴承、滚筒、弹簧型号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确保工人在制造时一眼能看明白。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院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刘秀英的声音,“闻溪妹子,你在家吗?” 闻溪把书桌上的图纸都收进空间后这才去开门。 “秀英姐,快进来。” 闻溪把刘秀英让进院里,余光扫到郝美丽也正在往她家这走,看到刘秀英进门郝美丽紧跑两步。 “溪溪,我也来啦……” 郝美丽进门后就围着闻溪转了一圈,然后满眼稀奇地望着她的肚子,“溪溪,你肚子咋那么争气呢!” “可不是呢!”刘秀英接下话头,“别人都是一个一个怀,你这一下怀好几个娃。 咱们家属院连双棒都没有,你一怀孕就成为大院的焦点。” 三胞胎,还有可能是四胞胎,哪个听到的人不羡慕。 闻溪带着两人在堂屋坐下,拿出瓜子花生,又泡了一壶菊花茶。 “多胎听着好听,但是孕期承担的风险也大。我现在都不敢想等过几个月肚子会变多大,我都担心肚皮被撑破。” “唉,谁说不是呢!”刘秀英叹了一口气,“当初我怀一个孩子时都很累很辛苦。 尤其是到了后期,晚上睡不着不说还老想去厕所,腿脚肿的发亮,自己的鞋都穿不进去。 你这三四个,想想都担心。不过你家贺团长是个顾家疼人的,不像那些懒得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男人,他肯定能照顾好你。” 对此闻溪不可否认,贺承骁别看家世好,他身上却没有一点臭毛病,上得厅堂下的厨房,是很会照顾人。 “溪溪,我想摸摸你肚子沾沾喜气。不用怀三个四个,能怀双胎我就知足。” 郝美丽搓着手跃跃欲试,灼热的视线在闻溪的肚子上就没挪开过。 闻溪挑挑眉,故意逗她,“你们结婚也有些日子了,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揣上了。” “咋可能,我们每次都是……”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郝美丽猛然把嘴闭上,脸上不自觉爬上一抹红晕。 “你俩每次都咋了?” 郝美丽不说,闻溪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第266章 这两口子简直是功劳收割机 “溪溪,你咋这样打听人家两口子的事。”郝美丽嗔怪地瞪着闻溪,脸红得像猴屁股。 闻溪故作不解地说道:“这不是你先说的吗,咋还冤枉我呢。说话还不说完留一半,故意吊人胃口。” “溪溪,你真是……变坏了!” 郝美丽脸红得能滴血,偏偏她又不敢把闻溪怎么样,换做之前绝对上手挠闻溪的痒痒肉。 现在闻溪肚子里揣着好几个娃,她可不敢上手胡闹。 闻溪看郝美丽吃瘪乐得嘎嘎笑,气得郝美丽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她手里,“吃瓜子,赶紧堵上你的嘴。” “美丽,你和李卫国才结婚多久,这么着急要孩子干嘛。我跟你说点过来人的经验。” 刘秀英作为生了几个孩子的妇女,开始给两人传授心得,“现在是你俩感情最好的时候,就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等有了孩子,天天围着孩子转,啥心思都没有,就算有点小火苗,还要等孩子睡着偷偷摸摸的,都不敢闹出动静。 你们这样多好,没公婆住在一起,也没孩子牵绊,还不是你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刘秀英说着还碰了一下郝美丽的胳膊,冲着她挤眉弄眼。 三个女人一台戏,话题刚起没说两句就开始歪楼。 说完郝美丽,刘秀英又开始给闻溪传授经验,“闻溪妹子,你肚子里好几个,现在可不能任由男人胡来。 虽说孕期偶尔同房也没事,但是你这情况特殊不能大意。你家贺团长想的时候你得守住。 可不能一时心软就由着他,实在不行你用别的方法给他排解,我跟你说……” 郝美丽瞪着一双眼差点给刘秀英身上瞪出个窟窿,妈呀,结婚好多年的女人说话这么放得开吗? 那些话她好意思说她都不好意思听。 “秀英姐你可别说了,我知道了。” 闻溪也闹了个大红脸,啥用手用嘴的,刘秀英真是没把她当外人,啥话都敢说。 “美丽,你不是想沾孕气吗?来来来,给你摸摸。”闻溪赶紧转移话题,对着郝美丽挺了挺肚子。 郝美丽还是如愿摸了摸闻溪的肚子,“溪溪,你这肚子确实有点大,一摸硬呼呼滴。” “我跟你说怀孕这种事就是随缘,跟摸孕妇肚子和什么生子秘方没一点关系。 种子好地好才是硬道理!只要没有坏的生活习惯,谁都能生健康的孩子。” 与此同时,兰城市公安局的领导带着记着来到军区,他们先去找了军区领导。 “稀客稀客,王局长,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了?快坐坐坐,小张快泡茶。” 田师长看到几个人很是诧异,把人迎进办公室后忙吩咐手下去泡茶壶。 王局长介绍他带来的人,“田师长,这是兰城报社的方记者,我们今天过来是特意感谢闻溪同志的。” 闻溪? 田师长脸上的表情更震惊,难道闻溪又立了什么大功吗? “是这么回事,闻溪同志前一段一时间去市里碰到小混混对女同志耍流氓,她仗义出手。 没想到帮我们公安局抓到一个隐藏在市内多年的人贩子头目,顺着话这条线我们端掉一个盘踞在兰城很久的人贩子团伙……” 王局长叭叭叭一顿说,把闻溪做的事给田师长讲了一遍,一旁的记者在本子上写得飞快。 即便已经知道这些事,再听还是会有不同的触感,能发现更多的细节。 田师长脸上的表情也随着王局长的话来回变换,心里感叹闻溪贺承骁这两口子简直是功劳收割机。 别人为立功绞尽脑汁需要不断地出任务,他们两口子倒好,随便出个门不是敌特就是人贩子。 还都不是小虾米,拎起来上面缀着一串的人。 就之前的敌特案,贺承骁就立了个人一等功,现在挖出的这个人贩子团伙,闻溪也能获得个人二等功。 “小闻同志在我们军区一直都是乐于助人、为组织排忧解难的好同志。” 王局长听得直点头,“这样的好同志就该值得嘉奖和表扬,现在的社会太需要像闻同志这样的热心人。 田师长,还麻烦你给我们带路,奖章和奖金必须亲手交到闻同志的手里。” “好!” 田师长站起来,带着一行人下楼往家属院走,其中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绑着红绸的木盒。 家属院那些没事干在外面聊闲天的家属们,见状都被那个木盒子吸引。 红绸绑着,这一看就是有好事,也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田师长,你们这是要去哪?是谁家男人立功了吗?” 除了这个理由,大家都不想到其他的。 田师长说道:“我们去小闻家里,是小闻立了功。她协助公安打掉一个人贩子团伙,公安局的领导特意来感谢她。” “哎呦喂,这可是大好事。”问话的大娘一拍大腿,“人贩子罪该万死,闻同志可是积了德了。” 哪种人最让人痛恨,就是人贩子。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人人得而诛之。 见此,大家都跟上去看热闹,想知道闻溪会得到什么表扬。 正在家里说话的三个人突然就听到院门外面热闹起来。 闻溪赶紧出去看发生什么事,就见她家门口围了好多人,站在最前面的是田师长和另外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不会是因为她怀多胎来家里询问什么生子秘方的吧? “田师长,你们这是……”闻溪面露不解。 田师长笑得比看到自家孙子都和蔼可亲,“小闻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兰城公安局的王局长。 这位是兰城日报的方记者,你说你做了那么大的事怎么就没跟我们说一声呢。 事情过去那么久,王局长上门我才知道你又立了大功。” 呼…… 闻溪呼出一口浊气,原来是为了人贩子那个事来的,不是来问什么生子秘方的。 “王局长,方记者,你们好,快进来。” 人多,闻溪没让人去堂屋,就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招待客人。 见此,郝美丽赶紧把屋里的花生瓜子端出来,刘秀英拿了茶壶和水杯出来,给几人倒茶。 那些家属们也没走,有跟着进院子的,也有在外面看的。 “闻同志,久仰大名,今天可算见到你!因为你,我们公安局也立了好几次功。 有功之臣不该默默无闻被埋没,所以今天我们不请自来,颁发属于你的荣誉。” 闻溪笑道:“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哪里还劳师动众让你们亲自过来。我都没放在心上。” “这可不是小事!”王局长摇头,“我们顺着话那条线端掉一个盘踞多年的人贩子团伙。 当下就解救几十名被拐卖的女同志和儿童,你拯救了无数个濒临破碎的家庭。” 王局长把那个木盒子拿过来,“这是我们公安局给你的奖励。” 第267章 这些钱你不该捐出去吗? 一听奖励,大家伙都踮着脚抻着脖子看,都想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王局长解开红绸,从里面拿出一枚金灿灿的奖章。 太阳一照,奖章亮得晃眼,整体是标准的军功制式圆牌,顶上缀着一颗立体五角星,外圈环绕麦穗与齿轮浮雕,寓意军民同心。 正面正中刻着:见义勇为先进个人。 方记者手里的相机对着奖章咔咔就是拍。 “闻同志,我再次代表公安局诚挚地感谢你!”王局长郑重地把奖章交给闻溪。 方记者又拍下这一瞬间,不过拍的是两人手部和奖章的特写。 “闻同志,你放心,我们不会拍你的脸。即便拍到也会做模糊处理,不会让人认出你。” 宣扬榜样英雄的同时,也要做好对英雄的保护。 闻溪淡笑着点了下头,“这样最好。我还不想一出门就被人认出来。” 等闻溪接过奖章后,王局长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很厚的信封,里面装的是奖金。 看厚度就知道钱不少。 “闻同志,这是局里给你的奖金,请你收下。” 围观的家属们盯着信封十分眼热,这可是钱啊,一看就不少,三五百肯定有。 比她们攒好几年的钱都多。 方记者又是一顿拍照,接着开始采访闻溪,面对提问闻溪一一作答。 采访最后闻溪郑重说道:“见义勇为是值得宣扬,但是也要建立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我敢出手阻止是因为我有能力制服那几个小混混,一般人我不建议以身犯险。 在自己明显会吃亏打不过的情况下不要盲目出手,应该及时去寻求其他人的帮助和报公安。” 方记者手里的笔刷刷刷地写个不停,心里感慨闻溪是不一样。 换做别人肯定会大说特说遇到别人有危险该怎么怎么做,什么舍己救人就算丢了性命也要去做等等那些话。 闻溪却教大家要先保护好自己再去做好人好事。 田师长没怎么说话,只是全程最佳上扬,这么优秀的军属是属于他们军区的。 全家属院只有闻溪一个人能做到,是所有家属们值得学习的榜样。 等采访完王局长等人走后,那些家属们才敢说话。 “闻同志,你咋那么厉害,人贩子团伙,这得积多大的德。” “换做咱们遇到这种事,吓都吓腿软了,自己都顾不上咋还能救人,搞不好自己还要搭进去。” “怪不得闻同志能一胎怀好几个孩子,都是做好事的回报。看来咱们以后还是要多做好事。” 说到孩子大家伙的视线又落在闻溪的肚子上。 和谐的声音中总会有不讨人喜欢的声音出现,“闻溪,你手里的奖金看着有不少,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呗? 之前你得了赔偿不是都捐给部队吗?这些钱你不该捐出去吗?” 这话一出,现场热闹的气氛一下就安静下来,大家都扭头看过去。 说话的是白爱梦,前段日子她一直老老实实窝在家里伺候曹副政委,在听到闻溪怀了多胎后被压下的嫉妒心又冒了出来。 今天又看到闻溪立下大功更被公安局局长亲自来表扬,又是奖章又是奖金的,这不就忍不住就想在言语上给闻溪找点不痛快。 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招惹闻溪,白爱梦就一直在心里诅咒闻溪,最好能够流产,肚子里的孩子一个都留不住。 连孩子都保不住,贺承骁肯定会对她不满、厌弃。 “我的钱捐不捐跟你有什么关系?”闻溪的眼神冷了下来,“曹政委怎么没给你看好溜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又没说什么,怎么就丢人现眼,难不成你还能管人出不出门说不说话。咋滴,我还不能说话了啊?” 白爱梦得意地看着闻溪,谁都想知道信封里有多少钱,她不过是说出大家的心声。 只要能给闻溪添点堵,白爱梦就高兴。 刘秀英站在闻溪身前,“信封里有多少钱跟你都没关系,羡慕嫉妒吧?偏不给你看! 白爱梦,我看你是老实几天皮又松了,不知道闻溪妹子不欢迎你还巴巴凑上来。 等会我就去找你家老曹好好说道说道,让他给你紧紧皮。” 郝美丽来得晚不知道闻溪和白爱梦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不妨碍她为闻溪出头。 “我们只听人话不爱听狗叫,别什么猫狗都往这钻,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的疯狗。 想要钱自己出去挣,挣不来管你男人要。溪溪可不该你的。出去,我们这不欢迎你。” “你骂谁是狗呢?”白爱梦努力睁大自己的眯眯眼瞪着郝美丽,“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白爱梦眼底翻涌着火气,往前走了一步,两手叉着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气势一些。 好歹她男人也是个副政委,怎么能让一个新来不久的家属当面指着她的鼻子骂。 她惹不起闻溪还不敢骂一个新来的人吗? 郝美丽没跟她废话,上前干脆利落地扯着白爱梦的胳膊把她往外推,“走,别在这影响我们的心情。” 白爱梦被推得站不稳只能随着那股很大的力道往外走,她又羞又怒觉得自己政委媳妇儿的尊严被人扔在地上很没面子。 “你敢推我!” 白爱梦呲着牙抬起胳膊想要打郝美丽,却不想没打到不说还被郝美丽一脚踹在腿上。 她没站稳趔趄两步后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上,正好摔倒了大门外面。 郝美丽嘴巴一张要骂街,一个字还没骂出来就被闻溪堵回去,“谁去帮我把曹副政委叫来!” 一句话就像一只大手掐住白爱梦的脖子,让她的满腔怒火霎时吞回去,偃旗息鼓。 老曹要知道绝对会没她好果子吃。 一想到皮带狠狠抽在身上的疼,白爱梦吓得打了个哆嗦,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土一边往家走。 她有些后悔干嘛明着招惹闻溪,就该躲在暗处,在闻溪不注意的时候出手给她致命一击。 “就这?我还以为她多大能耐呢!”郝美丽嫌弃得不行,“熊包一个,我都准备跟她撕吧几下呢。 没啥本事搁这闹什么洋相,就为了让大家看她摔倒的姿势美不美吗?她长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吗?” 其他人听后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们也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呢。 架势都摆出来了,种子选手却宣布弃赛,实在是让人扫兴。 “我猜她可能是知道闻溪妹子怀多胎又立功得表彰和奖金,心里嫉妒的没忍住。 想找茬又怕自己被男人打只能认怂。”刘秀英说着自己的分析,“闻溪妹子,以后你出门可要小心一点。 像她那种人一肚子坏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你不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心点总没错。” 闻溪点头,今天这事她不会这么算了,必须得让曹副政委知道。 第268章 他奶奶和他妈就是典型的卸磨 “好了,没啥热闹看了大家伙都回去吧。”刘秀英看院里还有很多人,忙着招呼人离开。 大家都知道闻溪现在是孕妇需要多休息,又没热闹看了,三三两两很快离开。 “闻溪妹子,我也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活等着我做呢。以后出门你可多注意。” “好,我知道的,秀英姐你慢点。” 闻溪把刘秀英送到门外,顺便把大门关上。 家里只剩她跟郝美丽两个人,院子有些脏,郝美丽拿着扫把帮忙扫干净。 “溪溪,那个白爱梦怎么回事?你俩之前有什么过节,你给我说说。” 闻溪便把之前白爱梦冒充她、偷摸进家里想给贺承骁下药的那些事简要讲了一遍。 郝美丽气得直砸桌子,“这些事你咋不早给我说,要是早知道她是这种人,刚才我就该打她几个嘴巴子。 真是病得不轻,觉得自己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吗?家里没镜子总有水吧? 实在不行撒泼尿也能照出自己是个什么模样,哪里来的信心能把你比下去。 不行,今天这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她不是怕被自己男人打吗?我偏要让她男人知道。” “不过是个翻不出什么浪花的跳梁小丑,我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怀着孕可不是一个人,秀英姐说得对万事加小心。” 只是不用等闻溪和郝美丽出面,事情也很快传到曹副政委的耳朵里。 知道白爱梦又去闻溪跟前犯贱,曹副政委二话不说又给她结结实实一顿胖揍和严厉警告。 这次出手比较重,白爱梦被打得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晚上郝美丽帮着闻溪做饭,两口子在这边吃了饭后才回自己家。 家里只剩她跟贺承骁时,闻溪才拿出装钱的信封,打开一数里面竟然有一千块钱。 赶上贺承骁出好几次任务,相当丰厚的一笔奖金。 “没想到公安局这么大方。”数完钱闻溪便放回空间。 贺承骁解释道:“这不是大方的问题,你挽救了无数个家庭和性命,这是你该得的荣誉。 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贺承骁话锋一转又开始教育闻溪,“咱们是孕妇,要有孕妇的自觉。 你再厉害也难防有些小人耍阴招,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少出门,尽量在家里待着。” 想到今天白爱梦的事,贺承骁的眼神冷了几分,既然还不安分又蹦跶出来,看来他得用自己的办法让她变成鹌鹑。 闻溪也知道轻重,对此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不出门她一天天也是很忙的。 “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帮我给新华书店的舒店长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翻译任务。” 不上班,闻溪现在有大把时间做翻译工作,她现在是特级翻译师,做完一项任务挣得都比贺承骁多。 “好,一上班我就给你问。”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被拍响,“贺团长,你家里来电话了。” “走吧,媳妇儿,我们去接电话。” 贺承骁扶着闻溪起来,两人一起出门,来传话的小战士还在外面, “贺团长,嫂子好。电话过半个小时会再打过来,你们不用着急,我先回去了。” “好,谢谢你特意跑过来告诉我们。” 贺承骁要去扶闻溪的胳膊,被她笑着拍了一下手,“我现在还行动自如,暂时不需要搀扶。 你这样显得我有点废,快走吧,别让奶奶和妈等时间太长。” 闻溪边说边迈着大步子往前走,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是个孕妇。 贺承骁赶紧跟上,紧张地他嘴里直叨叨,“慢点,慢点,媳妇儿,咱们走慢点,时间很多的。” 闻溪身轻如燕,贺承骁的心却差点跳出嗓子眼。 等两人到了通讯室,等了几分钟后贺家的电话才打过来。 贺承骁接过电话才说了一句,里面就传来老太太嫌弃的声音,“臭小子,把电话给我孙媳妇。” 杨淑仪在一旁直点头,对对,她们打电话就是想跟闻溪说话,问问她身体怎么样。 谁稀罕跟贺承骁说话,他多说一句就多占用一点她们的时间。 “好!”贺承骁把话筒递给闻溪,“奶奶要跟你说话。” 唉,他已经从最疼爱的孙子身份下降到臭小子。 闻溪接过话筒,声音都不自觉软了两分,“奶奶。” “哎!”老太太高兴的声音传进闻溪耳朵里,“孙媳妇儿,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孩子有没有闹腾你?胃口怎么样吃得多不多……” 老太太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闻溪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中间还夹着杨淑仪的声音。 “奶奶,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除了感觉睡不够吃得多,没什么其他孕期反应。 承骁对我照顾得也很好,家里饭都是他做的,有时候我朋友也给我做饭,我饿不着的。” “溪溪啊!”杨淑仪凑近话筒,“我和你奶奶想让你早点来京市。这边的医疗条件比西北好。 在家里我们都能照顾你,你身体要是允许的话妈可以过去接你。” “妈,您让我考虑一下,我要想回去不用您接我,到时让承骁给我买软卧,大不了把包间的四个床位都买了。” 就是多花点钱的事,没必要让她婆婆来回奔波,她又不是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弱女子。 在火车上把软卧车厢的门一锁,谁也进不来还是很安全的。 她还有空间,在火车上时还能进空间休息,根本不受外面糟乱环境的影响。 老太太和杨淑仪换着和闻溪说话,都是叮嘱闻溪多休息不能劳累,有什么事都交给贺承骁去做。 三人直说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挂断电话,期间贺承骁也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喊了一声奶奶。 直到电话挂断,老太太和杨淑仪跟他说的话只有一句:照顾好闻溪,有什么闪失打断他的腿。 “媳妇儿,我在家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她们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你肚子里怎么会有好几个孩子。” 他奶奶和他妈就是典型的卸磨杀驴。 有了孙媳妇他这个孙子靠边站,等孩子生下来他是不是连进家门的资格都没了? “嗯,你功劳最大!”闻溪赶紧给贺承骁顺毛。 “媳妇儿,我觉得妈说的对,你是应该早点回京市。等我明天安排一下,看能不能请几天假送你回去。” 贺承骁不舍得闻溪这么早走,但是为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们安全,这么做是最好的安排。 “别把我想的那么娇弱,我自己回去也是可以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贺承骁哪能真听闻溪的,他就是请不下假,也要安排人护送闻溪回去。 只是让贺承骁没想到的是,困扰他的这个问题在第二天迎刃而解。 第269章 环境能改变人,好的婚姻更是 等到了家,贺承骁给闻溪兑了一盆温水泡脚,过个十分钟左右再给闻溪的腿脚按摩。 这是他现在每天睡前必做的事,只要医生说对孕妇好的事,能做到的他都照做。 “媳妇儿,这个力道行不行,舒不舒服?” 闻溪半靠在床头,贺承骁握着她脚一下一下按摩,“舒服,力道刚好,很有按摩天赋。 再练一段时间绝对能达到专业水准,等哪天你要是不想当兵了还能靠按摩这一技之长谋生计。” “我这独门技艺可不外露,只伺候我媳妇儿一人。” 贺承骁手法熟练地扭捏着闻溪脚上的穴位,眼神一直在观察腿脚有没有肿。 医生可是说了怀多胎和单胎不一样,单胎在怀孕六七个月时会水肿,多胎时水肿会来得更早。 看着闻溪的腿脚还和之前一样,贺承骁稍稍放心。 等双腿都按摩完,贺承骁站起来,“媳妇儿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给闻溪按摩对他来说也有点折磨人,他一个气血正旺的人对着如花似玉、怀孕的媳妇儿只能干咽口水。 亲亲抱抱不仅不能缓解,反而会让他更难受。 贺承骁快速出了房间,在洗澡间里用一瓢又一瓢的凉水从头浇下。 等他回到房间时闻溪已经睡着,贺承骁掀开被子躺下,带着些许凉气的胳膊搭在闻溪身上。 闻溪本来还觉得有点热,贺承骁一来就像房间开了空调,她嘀咕几句翻了个身贴着贺承骁睡得更香。 反而贺承骁被折磨得睡不着,凉水澡白冲。 一晚上闻溪睡得还不错,起床号响的时候起来去厕所后又接着睡。 “媳妇儿,我去出早操,早饭我从食堂买回来。” 贺承骁轻拍了闻溪两下才出门。 同一时间,唐玉兰乘坐的火车马上到兰城,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早早地排队等着下车。 闻溪还不知道自己妈来了兰城。 临近中午,闻溪在厨房准备午饭时,就听院门被人推开,她还以为是郝美丽,并没第一时间出去。 “美丽,我在厨房。”闻溪喊了一声继续切菜。 唐玉兰拎着行李直奔厨房,“溪溪!” “啊!妈,您怎么来了!”闻溪抬头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唐玉兰,震惊地差点切到手指头。 她放下手里的菜刀快步走出来,眼神里带着点埋怨,“妈,您来也不提前说一下,让贺承骁去接您啊! 您一个人还带这么多行李,千里迢迢的又是坐火车又是倒公交多累啊,不是说不让您来的吗?” 闻溪说着说着眼眶就有点红,鼻子发酸,心里又感动又激动。 明明都说了不用过来,再有两三个月就能回京市,她妈还非要跑来大西北来。 从唐玉兰身上,她感到浓浓的母爱。 “你个傻孩子,你怀孕这么大的事,还是多胎,妈能听你的吗?不过来亲眼看着,妈是一点都不放心。 乖,别哭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路都认识,我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人贩子都不稀罕。 你爸给我买的软卧票,路上还是很舒服的。” 闻溪吸了下鼻子,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妈,您先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等承骁回来咱们就吃饭。” “行,等晚上妈再给你做好吃的。” 在火车上好几天,唐玉兰身上难受得不行,即使闻溪不说,她也知道先给自己清洗干净再忙活。 等贺承骁中午下班回来,看到唐玉兰时同样十分吃惊,也说了跟闻溪一样的话,应该提前说一声他好去火车站接人。 饭桌上,唐玉兰才告诉闻溪她把工作买了办理了提前退休。 “溪溪,以后妈就照顾你,等孩子生了再看孩子,好几个孩子你和亲家母就是不上班都忙不过来。 找外人看妈也不放心,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都是些什么人。” “嗯,有妈在我更安心。”闻溪点头,“等孩子大点,妈您还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等改革开放能个人做生意时,孩子们都四五岁可以送幼儿园。 到那时她妈也才五十出头,正是奋斗的年纪,可以做点生意。 做服装、家电、小商品都可以,有她在一旁指导,不管做什么生意都能挣钱。 “行,先吃饭吧,这些事不着急,得好几年以后呢!” 吃完饭,贺承骁去刷锅洗碗,闻溪催着唐玉兰去休息。 等唐玉兰回了房间,闻溪去厨房从空间拿出好几样食材,鸡、鱼、排骨、猪肉都有。 做完这些她也回房午休,有丈母娘在家陪着闻溪,下午贺承骁非常放心地去上班。 下午等闻溪睡醒去上厕所,听到动静后唐玉兰也睡醒出了屋子。 “妈,您怎么醒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呢。” “睡一会儿就缓过劲儿了,再睡晚上该失眠睡不着了。晚上你想吃什么?” “随便做就行,我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闻溪不说,唐玉兰就在心里默默列了个菜单,好几个人的营养呢,一点都不能凑合。 “我看厨房里鸡鱼排骨都有,晚上我给你做个酸菜鱼、红烧排骨、小鸡炖蘑菇,再炒两个素菜。” 这些食材都很新鲜,唐玉兰以为是贺承骁早上才买回来的。 “行,那就辛苦妈了。” 唐玉兰笑道:“我照顾自己闺女有什么辛苦的,你肚子里可是怀着我的小外孙们呢。” 时间还早,唐玉兰还不用着急做饭,两人就坐着院子里的石桌旁聊天。 没一会儿郝美丽也过来找闻溪玩。 “阿姨,您什么时候来的?”郝美丽一进院子还以为自己看花眼。 唐玉兰看到郝美丽气色红润、比前段时间胖乎不少后很是高兴,“中午那会到的。 美丽快坐,阿姨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溪溪的照顾。听溪溪说你跟李卫国结婚了,阿姨祝你们白头到老、恩爱如初。 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阿姨很为你高兴,晚上你们两口子都过来吃饭,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啊!”郝美丽跟唐玉兰也不客气,“您不说我们也要过来蹭饭,到时我给您打下手。” 要不是亲眼所见,唐玉兰很难相信这还是两三个月前那个失去生活希望、一度不想活的郝美丽。 环境能改变人,好的婚姻更是能救赎人。 唐玉兰去泡了菊花茶,端了一盘子坚果出来,三人就在院子里边聊天边喝茶水吃东西。 “溪溪,最近这段时间王招娣和那个宋明远有没有再找过你的麻烦?我的话妈现在就去给你出气,撕了那个老东西。” 唐玉兰还不知道他们家发生的事,担心他们一家知道闻溪怀多胎后会使什么坏心眼子。 “阿姨,我跟您说,前一阵子他们家可热闹了。” 郝美丽抓了把瓜子开始口若悬河地给唐玉兰科普发生的那些事,听得唐玉兰眼睛一亮又一亮。 第270章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好呀,好呀,这就是报应!”唐玉兰放下瓜子,高兴地拍巴掌。 “就那么被部队开除真是便宜他们了。当时你们就该好人做到底,给那两人送医院。 这样才能让更多人知道看到。”一想到这么高兴的事自己没亲眼看到,唐玉兰就觉得惋惜。 好在解决掉一个大麻烦。 闻溪喝了一口水,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妈,看热闹行,我们可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 一想到宋明远当时那个表情,我就感觉痛快,神清气爽。” 郝美丽在一旁附和着点头,真说起来她也没看到多少,李卫国很是及时地捂住了她的眼。 从宋家人又说到闻老头三人,得知三个不要脸的还来军区找闻溪,唐玉兰又是破口大骂。 “下次别让我遇到他们,不然脑黄子给他们骂出来。溪溪,以后有妈在,我看谁还敢再打你的主意。” 唐玉兰真是要气死,两个老不死的还敢让闻溪给他们养老,哪里来的脸。 “妈,可不能生气。当时我就报了公安,他们都被公安带走,再也没出现过。” 闻溪赶紧安慰唐玉兰,可别气出个好歹的,不值得为那些人渣生气。 被闻溪视为人渣的宋明远,此时正怂恿着闻清来军区这打听她的消息。 “闻清,咱们也不能天天干等着,你去军区找闻溪,以探亲之名打探点有用的东西。” “能行吗?”闻清有些犹豫,“上次她就报公安把我们抓了起来,她那个人对我恨之入骨,一点姐妹亲情都没有。” 宋明远心里嫌弃得要死,面上却还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拿看狗都深情的眼望着闻清。 “上次你们三个跟乞丐一样,闻溪肯定不愿意认你们。现在你一个人,又没那两个拖油瓶。 从衣着打扮上一看就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又不是去找她求助,应该没问题。 再说你就是见不到闻溪,也可以跟别的家属打听,只要给点好处,我相信有的是人跟你透露闻溪的消息。” 闻清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她现在可今非昔比,好歹外面也有十几个小弟喊她大嫂。 花个三五毛钱,肯定不少人抢着往她跟前站。 想到这些,闻清抻了抻身上新买的衣服,“你说得对,明天我就去军区。” 既然在市里等不着闻溪露面,那她就找过去,明天她还要打扮得再光鲜亮丽一些。 要让闻溪看看她现在过得有多好! 晚上,唐玉兰跟郝美丽一起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酸菜鱼、小鸡炖蘑菇、红烧排骨、韭菜炒鸡蛋、锅包肉、地三鲜、酸辣黄瓜、尖椒干豆腐。 知道李卫国晚上又要去团长家吃饭,王建华食堂也不去了跟着一起过来。 他娶不上闻溪嫂子的姐妹,吃一顿饭总是可以的吧? 唐玉兰知道当兵的人吃的都多,每个菜做的量都很大,多王建华一个人也不用担心不够吃。 饭桌上,王建华又提起他的个人问题。 “阿姨,您能不能也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模样啥的我都不挑,只要人品好能踏实过日子就行。” 说着他又瞪了李卫国一眼,鸡贼玩意儿,遇到好姑娘下手那么快,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留。 唐玉兰笑道:“部队文工团有那么多好看的女兵,哪里还需要我给你介绍。” 一提到文工团的那些女兵,王建华赶紧摇头。 “阿姨,您不知道,文工团的那些女兵眼睛都长在头顶上,职位低的人她们可看不上眼。 而且她们都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扭扭捏捏地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还是喜欢像闻溪嫂子美丽嫂子这种爽朗大方的人,那种娇娇弱弱的人我看不上。” “行,我给你留意着,不过你也知道我之前被下放,回来后早就物是人非,现在认识的未婚姑娘没几个。” 这种事唐玉兰可不敢答应死,也不能一口回绝,小伙子这么说她不能一下就拒绝。 贺承骁给王建华夹了一筷子菜,“快吃吧你,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妈又不是专业做媒婆的,你的婚事有你父母给你操心。别给我妈找麻烦事,照顾我媳妇儿还照顾不过来呢。” “你们两个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被贺承骁说了王建华也不生气,大口大口往嘴里扒拉菜,好吃,比食堂的饭菜好吃太多,简直是人间美味。 媳妇儿没有,这些菜不能少吃一口。 闻溪拍了贺承骁一下,“别听你们团长的,你的婚姻大事我们都想着,有合适的姑娘第一个给你介绍。” “嗯嗯,还是嫂子对我好!”王建华一边吃一边点头。 因为有三个很能吃的大男人,再加上胃口大增的孕妇,一桌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王建华和李卫国主动收拾洗碗,贺承骁则去扫地。 三位女同志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知道闻溪现在容易犯困睡得早,待到八点三人便离开。 等人走后,闻溪便和唐玉兰说起提前回京市的事。 “你婆婆想得很周到,我也是这么想的,京市是首都,医疗条件在全国是最好的。 你婆婆又是军医院院长,认识的权威妇产科医生应该不少,你孕期的检查和生产能得到做好的保障。 正好妈在,也不用承骁再请假送你回去,买软卧票也不会受多大罪,你们定好哪天走就行。” 为了安全起见,贺承骁还是决定等闻溪怀孕满三个月的时候再回京市。 满打满算还有十天的时间。 到时他把软卧隔间的四个铺位都买下来。再委托列车员特殊照顾一下,让家里人去站台上接。 回京市的事情说好,贺承骁扶着闻溪去洗漱。 次日,闻清起了个大早,穿上自己最好的那身衣服,头发梳得连碎发都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后骑着一辆新自行车去军区。 上午十点多,闻溪正在房间内设计她的生产线,就有一个小战士来送信。 “嫂子,军区门口有个女同志找你,说是你家亲戚。” 以防见不到人,闻清特意没说自己的姓名,但是她能准确地说出闻溪跟贺承骁。 门口的哨兵不能随便放人进来,便喊了一个战友过来报信。 “亲戚?” 闻溪眉头微蹙,闻老头他们都被遣送回滨市,这里哪里还有她的亲戚。 “对,骑着自行车来的,那车子还是新的,身上穿的也是新衣服,看着很体面。 她不肯透露姓名,又点名要找你,嫂子,要不你去门口看看。” “行,谢谢你了啊,我这就过去。” 唐玉兰陪着闻溪一起往外面走,她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个亲戚找来军区。 第271章 抢了他的媳妇儿和孩子! 军区大门口,闻清倚在她的自行车,手里摆弄着腕间那块新买的手表,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大门里面。 “闻清,是你?你没跟着回老家?” 闻溪本来还跟唐玉兰有说有笑的,一看到门口找她们的人是闻清,顿时收起脸上的笑。 唐玉兰同样对着她没有好脸色,“闻清,不知道我们对你恨之入骨吗?你从哪捡的脸皮又找上门来?” 一看到闻清那张脸,唐玉兰就想到他们一家做的那些阴险恶毒的事,弄死她的心都有。 “二婶,溪溪。”闻清一点都不在意两人的态度,“二婶,你不是在滨市吗?” 唐玉兰才回去几天,为什么又千里迢迢来了军区?闻清看着母女二人心思疯狂转动。 “我在哪跟你没关系!真是晦气,早知道是你,我们都不会出来,溪溪,我们回去。”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唐玉兰都不想跟她多废话,扶着闻溪就想往回走。 倒霉催的一看到她好心情都变差。 闻溪轻拍了一下唐玉兰的手,小声说道:“妈,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玉兰转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她目的没达成,以后还会再来。 不过好在过几天她们母女两个就要去京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听听闻清想要干什么。 “你又来军区找我有什么事?有事直接说事,我没时间跟你唠闲嗑。”闻溪眼神犀利地盯着闻清,眸光清冷锐利。 闻清把衣袖往上挽了一下,露出腕间的手表,表情有点得意,“二婶,溪溪,我结婚留在兰城了。” 结婚了? 闻溪眉头一挑,怪不得现在大变样,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眼神这么瞎,饥不择食到是女人就行的程度。 “我来就是想请个你们吃个饭,缓解一下咱们的关系。过去是我们做得不对,我家也得到该有的惩罚。 二婶,溪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咱们不能一直活在仇恨中,一笔写不出两个闻。 闻家现在只有咱们两个能撑起门户,理应摒弃前嫌、互相扶持。” 闻溪对后面的那些话自动过滤,只问道:“你和谁结婚了?这人是不是我认识?” 刚才闻清说话的眼神和表情,让闻溪直觉她嫁的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是跟她不对付的人。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宋明远的名字。 通过之前小混混和人贩子的事,闻溪知道宋明远留在兰城并没有回老家。 这两人各取所需完全有可能勾搭在一起。 果然,下一秒闻清笑得更得意,她缕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起来你是认识,我男人是宋明远。 要不说咱俩是堂姐妹呢,选男人都绕不开同一个人。请你们吃饭也是明远的意思。” “呕……” 闻溪捂住嘴,怀孕都没出现的孕吐成功被闻清给恶心到差点吐出来。 “溪溪,你没事吧?”唐玉兰忙给闻溪拍背,“我就说她来准没好事,狼狈为奸可是让他俩玩明白了。” 闻溪深吸两口气把那股恶心感给压下去,“妈,我没事。就是突然被恶心到了。 我们回去吧。”闻溪看向闻清,“咱们之间的仇下辈子都解不开,吃饭更不需要。 你们两个千万要锁死别再祸害别人就是为社会做好事做贡献。” 唐玉兰也是膈应得很,她想不明白闻清既然有男人接了干嘛非要来军区,就炫耀一下她现在又过上好日子了吗? 然而跟她们一家人又有什么关系? “二婶,溪溪,你们别走啊,我是真心来跟你们缓和关系,想吃你们吃饭的。” 闻溪这次没在理她,转头和唐玉兰一起往回走。 盯着两人的背影,闻清眼里透出强烈的恨意,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出来,她自然不能轻易离开。 闻清在不远处找了个阴凉地等着,按照宋明远教的花了几毛钱找了两个出去换东西的家属打听闻溪的消息。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还是白给的钱。 闻清从家属的口中得知闻溪怀了多胞胎和被公安局表彰送奖章和奖金的消息。 等人离开,嫉妒的她面容扭曲。 别人几年都怀不上一个孩子,她却一下能怀好几个,为什么所有好事都落在闻溪头上? 母猪吗?一下怀那么多! 等回到市里,宋明远得知这个消息时,同样嫉妒的他心里发狂。 要是当初他没有鬼迷心窍娶江玉婷,那闻溪就还是他媳妇儿,肚子里的那几个孩子也该是他的。 贺承骁,都是他,抢了他的媳妇儿和孩子! “怀多胎算什么本事,我就看她能不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因为嫉妒,闻清恶毒地咒骂闻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怀一胎都能难产,多胎肯定更没好下场。 咱们就等着看她到时候难产,说不定不用等到生,好几个孩子都能给她肚子撑破。” 想到闻溪因为肚子太大被撑破、肠子内脏连同胎儿都掉出来惨死的画面,闻清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就算肚子没被撑破,谁又能保证她孕期不会出点什么意外,摔一跤同样会造成一尸好几命的下场。 闻清的话说到宋明远的心里,他一样不希望闻溪过得比他好。 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没了,想必贺承骁他们两人都会陷入痛苦中,连孩子都保不住,贺承骁还会对她那么好吗? “你每天都去军区附近多转悠,想办法收买一个家属院的人,让她找机会给闻溪制造一场意外。” 他们进不去军区,闻溪更是不敢轻易出军区大门,只能想其他办法。 两人花不知道闻溪很快要去京市,还在商量怎么让闻溪出事,她跟贺承骁的感情怎么出现隔阂。 另一边,闻溪和唐玉兰并没有直接回家,两人去了通讯室。 确定好要提前回京市,闻溪要打电话给服装厂和机械厂都要说一下。 都是在她刚来及时伸出援手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贵人,走之前肯定要打声招呼。 机械厂的联合收割机制造已经进入收尾阶段,要有什么问题她现在还能过去帮忙解决。 听完闻溪说明缘由,姬厂长先是恭喜她,随后说道:“收割机这块很顺利,再有一个月就能下生产线。” 第一次制造比较先进的收割机,厂里的老师傅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生产线不熟练制作过程比较慢。 “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等明年麦收咱们厂的收割机就能派上用场,姬厂长您要做好接订单的准备。” “哈哈哈……我随时准备着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闻溪辞去了机械厂技术顾问的兼职,以后也不会再领工资。 挂断电话,闻溪又给服装厂打,算着日子他们也该出发去羊城参加秋季广交会。 第272章 你应该喊我一声堂姐夫 “小闻,今天下午我们就出发,那几个模特经过这些天的训练形体和气质改变很大。 这次广交会问题不大,凭咱们的服装一定会像上次那么火。小闻,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去京市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订单的提成回头我让会计给你汇到京市……” 孙厂长听到闻溪的电话简单地给她介绍一下模特培训的情况,得知她要去京市还遗憾自己不能亲自去送一送。 “孙厂长,预祝咱们服装厂再创辉煌,订单比春节还多。只要按照上次那个流程,一定没问题的。” 把该打的电话打完,闻溪和唐玉兰才慢悠悠地溜达回家。 很快到了两人出发去京市的那天,贺承骁把一个隔间的四个软卧票都买了,开车送两人去火车站。 贺承骁不放心地一遍遍叮嘱闻溪,“媳妇儿,没事不要随便走动,去哪都要让妈跟着。 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任何事都比不上你和孩子们的安全重要……” “行了,打住!”贺承骁还要喋喋不休,被闻溪打断,“我耳朵都起了茧子。 我不是三岁孩子拿块糖就能给我哄走,你的担心就是多余。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唠叨呢!” 闻溪都有点不耐烦,唐玉兰拍了闻溪一下,“不许凶承骁,他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 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女人半辈子都得不到男人一句关心,你倒好还嫌承骁唠叨。 承骁啊,孕妇就是这样情绪不稳定,你别在意啊,现在她最大,你就让着哄着点。” “妈,溪溪怀着我的孩子,她就是打我骂我都乐意。以后就辛苦您多照顾溪溪了。” 三人拿着东西从车上下来,这一幕正好被来火车站办事的宋明远和闻清看到。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一同落在闻溪的肚子上。 闻溪的身材还是很瘦,四肢比较纤细,微凸的小腹被宽松的衣服盖住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个孕妇。 “二婶,溪溪,你们拿着行李要去哪?” 闻清小跑着过来,却在距离两人不到两米的时候假装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形不稳地朝着闻溪扑过去。 只要她撞在闻溪的肚子上,那几个孩子肯定保不住。 哪怕闻溪要追究,这也是意外,她摔倒又不是故意的。 在看到闻清的一瞬间,闻溪就自动打开十八级防御,没等她闪身躲避,唐玉兰伸出两手大力给闻清推开。 看丈母娘把闻清推倒,贺承骁悄悄收回抬起的脚,要是唐玉兰没出手,他的脚便会落在闻清身上。 为了媳妇儿和肚子里孩子们的安全,在贺承骁眼里现在没有不能打女人一说。 这下闻清是真的站不稳摔倒在地上,她忍着疼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三人面前。 没能撞在闻溪的肚子上实在有点可惜,闻清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总有一天她能找到机会的。 “二婶,你干嘛?都把我推倒了。”闻清站起来后没忘记先倒打一耙。 唐玉兰瞪着她,“你说我干嘛推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想撞我家溪溪,你都要害人了还问我推你干嘛。” “二婶,你真是冤枉人。我这不是被绊了一下,要摔倒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你至于用那么大力推我吗?你看的手都蹭破皮了。”闻清举着流血的手给唐玉兰看。 唐玉兰才不在意闻清受没受伤,她现在只关心闻溪有没有被吓到。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让开,别挡着路。”唐玉兰对闻清恨之入骨,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在冒坏水。 闻清拍了两下身上的土,继续问道:“二婶,溪溪,你们还没说要去哪呢,你们要走多长时间?” “我们要去哪关你什么事,不知道我们一家都讨厌你恨你吗?” 看到站在眼前的人,闻溪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唐玉兰更是怕闻溪有什么闪失,扶着闻溪的胳膊往旁边侧了几步,想要绕过闻清。 宋明远紧随其后跟了过来,他在贺承骁面前挺了挺脊背,下巴向上微抬,好歹他现在也是堂姐夫。 “贺团长,重新介绍一下,我和闻清现在是两口子,论起来你应该喊我一声堂姐夫。” 堂姐夫三个字,宋明远特意加重语气,眼里透着些许得意。 贺承骁是团长、之前是他的上司又怎么样?现在在身份上还不是要矮自己一截! 想到贺承骁要喊自己一声姐夫,宋明远的嘴角高高上扬,他这也算是扬眉吐气一把。 贺承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媳妇儿认的才是亲戚,我媳妇儿不认什么也不是! 你们两个恰好在什么都不是的行列之中。” 哪里来的脸,还在他面前自称堂姐夫。 “对,你们对我来说连陌生人都不如,攀亲戚去找别人。”闻溪冷冷盯着闻清和宋明远。 实在是想不通这两人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明知道他们之间有化不开的仇恨,却雷打不动地往前凑。 城墙对上他们的脸皮都要甘拜下风。 宋明远握着的拳头紧了紧,阴鸷的眼神落在闻溪的肚子上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像是没听到闻溪的话一样,自顾说道:“二婶,闻溪,我在火车站这片还是有点能力的。 你们要是买票或者有什么事解决不了麻烦,我说不定都可以帮上忙。” 宋明远就是要让闻溪知道,哪怕他被部队开除没了军籍和前途,现在也依然混得很好。 他的人生不止有当兵那一条出路,还有更多可能! 在别人都认为他只能回老家种地的时候,他偏偏要留在城里,让那些笃定他会落魄的人看看,现在他的能力一点不比当副营长的时候差! 闻溪就像是听到天大笑话一样,“你这么厉害还是留着帮助那么更需要帮助的人吧。” 她男人大小也是个团长,再怎么着也比一个混混头子强吧? “二婶,溪溪,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消气,不然你们打我一顿?” 话落,啪的一声脆响,闻溪抬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闻清脸上,“你想挨打我成全你。” 还真当自己不敢随便打她呢! 闻清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肿起来,但是她并没有还手,而是隐忍着怒气。 “溪溪,你原谅我了吗?” “你这一巴掌是你该得的。溪溪,承骁,我们赶紧走,跟他们两个没必要多说。” 唐玉兰催着两人快点去候车室,谁知道这两人心里又在冒什么坏水。 贺承骁护着闻溪往软卧候车室走。 闻清还想拦,被闻溪推得后退好几步,气得她在地上连连跺脚。 “闻溪,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明远,你说他们要去哪?总不能是回滨市吧?” 此时,闻清还不知道从小被她嫉妒的堂妹嫁了个在她看来权势滔天的婆家。 宋明远同样想知道闻溪要去哪,“你等我去打听打听。” 第273章 孙女也是咱们贺家人 贺承骁直接把闻溪和唐玉兰送到软卧车厢,给两人安顿好、和列车员交代好后才下火车。 出了火车站,贺承骁才给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闻溪乘坐的车次和大概抵达的时间。 “贺承骁你个混小子,怎么就那么心大放心让她们两个回来。你走不开安排个人送一下也行啊。 再不济你提前给家里透个气,让你爸想办法和你们领导联系给你放几天假。 你个死小子真是气死我了,你那脑子是浆糊吗怎么就不知道多想想……” 杨淑兰对着话筒一顿埋怨,责怪贺承骁心大考虑得不全面,反正她是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妈,放心吧路上不会有事。你就做一大桌好菜准备接待你儿媳妇就行。” 贺承骁能怎么办,也不能告诉杨淑仪她儿媳妇不是一般人,有很强的自保能力。 “你个臭小子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淑仪能怎么办,人都上了火车现在只能等着。等挂断电话她就忙着去收拾房间,被褥都抱出去晾晒。 宋明远在软卧候车室那什么都没打听出来,只知道那趟车的终点站是京市。 他不死心,又找人在家属院和服装厂打听,最后总算弄明白闻溪是去了京市。 闻清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吃惊和不信,“去京市?消息有没有错?他们去京市做什么?” “贺承骁家是京市的,应该是回贺家养胎。” 宋明远之前听前岳父说过一次,当时他没放在心上,现在知道他们要去京市,猛然就想起这个事。 闻清眼里的妒忌更盛,这么说来闻溪是嫁到了京市,那是什么地方,是首都,是全国人民都向往的地方。 京市她都没去过,只有在来西北的时候在京市的火车站短暂停留一下。 宋明远老家却是在一个村里,这一点跟闻溪一比,她又输了一截。 “明远,要不咱们也去京市吧?兰城到底是小地方,跟京市比又穷又落后。 你在兰城混得再厉害到京市依然什么都不是。你想要发展得更高还是要去京市这种大地方。 你还这么年轻,就甘愿一辈子窝在兰城天天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吗……” 为了说服宋明远去京市,闻清可以说是绞尽脑汁给他洗脑京市有多好。 “你说得对,去京市才有更大的发展。” 宋明远不是被闻清给说服,而是闻溪去了京市,他没了继续留在兰城的必要。 而且在京市能混出个模样,等他回老家时更加有面子。 混的好,将来他也能在京市安家! 抱着这个心理,宋明远买了去京市的火车篇,在闻溪他们走了两天后带着闻清踏上去京市的火车。 闻溪在火车上过得还算舒服,不是去厕所基本不出隔间,有灵泉水,她和唐玉兰一路上几乎没受过什么罪。 高兴的唐玉兰一直夸闻溪肚子里的孩子,“这几个娃是乖巧懂事的,知道你这个当妈的坐火车一点都不闹腾。 等几个月后出来了,外婆给你们包厚厚的大红包作为奖励。” “妈,您可别瞎许诺,小心等他们生下来伸手关你要红包。别看他们现在还是胎儿,说话都能听到的。” 唐玉兰笑道:“我外孙伸手我就给。天天给红包我也愿意,我和你爸挣的钱才能花多少,最后还是要留给你和孩子。” 在火车上两天两夜后,两人总算再次踏上京市火车站的站台上。 杨淑仪带着警卫员在软卧车厢外面等。 “亲家母,谢谢你送溪溪回来,本该是我们去接的。” 唐玉兰摆摆手,“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这个当亲妈的送自己女儿回来不是应该的吗?” “溪溪,妈怎么看你又瘦了呢?是不是反应大胃口不好?”杨淑仪打量着闻溪没胖反瘦,眼眶有些红。 肚子里好几个孩子肯定折腾得比较厉害,不然不会一点肉都没长。 “妈,您可说错了,我现在胃口大得能吃下一头牛。不长肉肯定是营养都被孩子吸收了。” 只长肚子身上其他地方不长肉,闻溪还是很乐意的。长胖后等孩子大点还要减肥。 “唉,受苦了。”杨淑仪拉着闻溪的手,“我们快回家吧,爷爷奶奶早就等急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杨淑仪就带着人回家。 不出所料,闻溪再次感受到老两口的热情和关心。 老太太拉着闻溪坐在沙发上,视线直落在她肚子上,老太太上手摸了摸。 “这才三个月就开始显怀,看着是比单胎大很多。溪溪啊,不要有心理压力,男女都没关系。 咱家不重男轻女,你就是生的全是女孩咱们家也喜欢。女孩培养好了不比男孩差。” 老太太怕闻溪因为家里的条件多想,一见面就先表明自己的立场。 老爷子在一旁附和着点头,“你奶奶说得对,咱家没那么讲究,孙女也是咱们贺家人,身上流的也是贺家的血。” 生儿子他们高兴,生女儿也不会给闻溪脸色和压力。 “对,要是大家都生儿子不要女儿,将来那些臭小子们上哪娶媳妇儿。都是女儿才享福!” 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拉着闻溪开始说,闻溪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爷爷,奶奶,我可没那个压力,儿子女儿都是我的孩子,我跟承骁都会好好培养。 有这么好的长辈,咱家的孩子不会差。” 闻溪没说的是她手里有那么多房产,钱也不差,她的孩子们一出生就站在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顶点。 只要孩子们不奸馋懒滑,老老实实做人,哪怕一辈子平庸不上班也饿不死。 当然,闻溪相信自己的孩子是聪明的,从娘肚子里就天天喝灵泉水,怎么着智商也能比一般人高很多。 “溪溪,玉兰,你们快去洗澡换衣服,房间还和上次一样,被褥什么的都是我新换的干净的。” 知道闻溪爱干净,杨淑仪看老太太拉着闻溪说不停,赶紧打断两人。 “奶奶,等一会儿咱们再聊啊。我身上的味道我自己都不想闻,也就奶奶您一点不嫌弃。” 唐玉兰和闻溪各自回房去收拾自己。杨淑仪去厨房看饭菜准备好了没有。 儿媳妇那么瘦,回了家她得想方设法变着花样地给孩子好好补补。 等闻溪再出来时,饭桌上已经摆了一桌菜。 吃饭的时候,贺家人才知道唐玉兰退休准备照顾闻溪的事。 第274章 四胞胎又变成五胞胎? “玉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本该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事,现在却要你照顾溪溪。” 杨淑仪对唐玉兰提前退休很震惊也很感激,更能理解她作为一个母亲担忧女儿的心情。 “都是为了溪溪和孩子们能平安健康,没什么好感谢的,我相信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像我这样做。 亲家母,你是军医院的院长,等溪溪生孩子的时候还要靠你。你就安心上班,溪溪这不用操心都交给我。 你能请到最权威的产科医生负责溪溪生产时的安全,我负责她孕期的营养,咱俩也是分工合作。” “好,咱们分工合作。”杨淑仪红着眼点头,“玉兰,你就安心在家里住下,把这当自家一样。” 杨淑仪这些天已经在联系她认识的那些工作多年经验丰都的妇产科医生。 大家听说多胞胎的事都非常感兴趣,即便不是军医院的医生都表示会帮忙。 即便生产的时候不能上手,在产房观摩对他们来说都能受益匪浅,能多一点应对多胞胎孕妇的经验。 老太太同样忙不迭地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都是为了溪溪和孩子们。 玉兰,你留下我们更安心,以后咱家的饮食菜色都以溪溪为主,她想吃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溪溪啊,你想吃什么不喜欢什么都直接说,在咱们自己家里不用不好意思。” 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闻溪,见缝扎针地表达一句对孙媳妇的关心,别人都表态度,他要不说话,老伴儿得收拾他。 “好的,爷爷奶奶,有什么需求我一定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溪溪,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妈带你去军医院做产检,给你安排了我们医院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 “好的,谢谢妈。” 吃过午饭,闻溪又陪着老爷子老太太说了不到半个小时的话,才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唐玉兰陪着闻溪跟着杨淑仪一起去军医院做产检。 “溪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医院妇产科的田主任。以后你的孕期检查都由田主任负责。” 田主任四十多岁,戴着一个黑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清亮通透,散发着深耕医学多年沉淀出的从容淡定。 看一眼就莫名让人觉得心安。 “田主任您好!”闻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笑。 “小闻同志,你好,久仰大名啊!”田主任的目光落在闻溪肚子上,小腹凸出像怀孕五个月的肚子。 “我当妇产科医生二十多年,经手的孕妇不计其数,双胎也有几个,像你这样三胎甚至四胎的孕妇,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你放心,针对你的情况,我们会成立专家组全程为你保驾护航,确保你生产时万无一失。” “嗯,我相信田主任,麻烦你们了。” 寒暄过后田主任开始给闻溪做检查,抽血做血常规、尿常规、测体重、血压、听胎心等。 最后是做b超检查,这台b超机是超声科研组在试制的实验型样机,属于院内科研试验品,还没对外开放做检查,目前只做内部病例研究。 还有一点是设备不稳定,成像模糊,属于灰度断层图像。 给闻溪使用也是因为她怀的多胎,是特殊情况,可以给她使用b超机。 在正式检查前,田主任跟闻溪说了一下b超机的情况,“闻同志,你要有什么顾虑,b超可以不做。” “溪溪,你不用想太多,更不用担心给妈造成什么影响,还是要以你的意愿为主。” 杨淑仪怕闻溪顾及她的面子,哪怕心里不愿意也要硬着头发做b超检查。 闻溪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知道b超机对身体没什么危害。 即便是试验样机,同样是依靠超声波物理震动成像,不是x光那种电离辐射,不会破坏细胞、不会致畸、不会损伤胎。 全世界产科都把b超作为首选安全检查手段。 而且她有灵泉水,有些许危害也会被灵泉水治愈,所以没什么可担忧的。 闻溪心里半点犹豫都没有,轻轻抬手安抚住一旁神色紧张的杨淑仪,转头看向田主任,语气平和笃定: “田主任,我没有顾虑,这个检查我做。” 总得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她这也算是为国家的医学事业做一点微薄贡献。 田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本以为闻溪会在意这台尚在试验阶段、不算成熟的机器。 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坦然。 “好,我这就给你做。” 闻溪躺在检查床上,田主任开始给她做检查,杨淑仪和唐玉兰站在一旁观看。 唐玉兰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在肚子上抹一层那种透明黏糊的东西,医生拿着个仪器在肚子上上下左右来回滑动。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检查,那个屏幕上灰蒙蒙的影像她是一点都看不明白。 “哎?你这不对啊!” 田主任眼睛一眨不眨地仔细盯着b超机屏幕,手上的仪器在闻溪肚子上滑动速度变慢。 杨淑仪也是瞪大眼盯着屏幕,眼里的震惊越来越多。 唐玉兰看不懂却是被田主任的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但是看对方严肃的神色她又不敢开口问。 又过了几分钟,田主任才确定自己没看错,“杨院长,闻同志怀的是五胞胎。” “五个?” 闻溪、杨淑仪和唐玉兰异口同声,三人同款震惊脸,闻溪更是一下从诊疗床上坐起来,盯着那团图像看。 四胞胎又变成五胞胎? “你们看这里,这四个都是胎儿影像,看到比较清楚,还有一个在后面被挡住。” 田主任指着一处给三人解释,“这孩子藏着呢,我费了好大劲才确定是五个胎儿。” 多一个胎儿又会多一份风险,唐玉兰抓着闻溪的手都有点发抖。 肚子就那么大点,怎么能装得下五个孩子? 检查做完田主任拿了卫生纸给闻溪擦肚子,五胞胎,可以说是军医院建院以来第一次遇到。 之前指定的一系列计划还要再精雕细琢。 “杨院长,五胞胎风险更大,怀孕七个多月就可能早产。我建议怀孕6个月后就住院。 每天有医生护士监护,有什么事都能得到及时解决,能极大降低各种风险。” 杨淑仪现在也没了当初得知闻溪怀三胞胎的喜悦,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我也觉得提前住院比较保险,不过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回去再商量一下,以溪溪的意见为主。” 血常规的检查等了一段时间才出来,结果显示闻溪各方面的指标都正常,身体很健康。 “回去就是多注重营养,适当散步运动,身边要有人随时陪着,有任何不舒服一定及时来医院……” 田主任又着重说了一些孕期的注意事项,需要多吃什么食物能很好地补充营养。 唐玉兰听得十分认真,她多学一些,闻溪和孩子们的安全就多一层保障。 末了田主任笑着说道:“小闻,今天的检查结果一出,你可是成了我们医院的名人。” 第275章 闻溪成了医院名人 “还好我在得知你怀多胎后当机立断去办了退休,五个娃啊,至少也需要三个人带。” 杨淑仪直点头,“等溪溪生了我也办理退休,正好我也到退休年龄,之后就一门心思带孩子。” 之前还想着到年龄后再多干几年,现在还是顾这几个小家伙吧。 “家里老爷子老太太偶尔也能搭把手,咱们先自己带,实在顾不过来再找亲戚帮忙。” “嗯,咱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实在不行就让溪溪爸也提前退休。” 话是这么说,杨淑仪决定现在就开始慢慢找合适照顾孩子的人,亲家母已经退休,她们不能再让亲家公再提前退休。 “走吧,现在医院没什么事,我先送你们回去。” 唐玉兰和杨淑仪一左一右扶着闻溪往外走,给闻溪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 “两位妈,咱们保持平常心,我现在还行动自如呢,不需要这么护着。” 闻溪想挣脱两人的手,却发现不行,两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那不行,以后你去哪我都要扶着你。” “这事可不能听你的!” 亲妈和婆婆和商量好的一样同时拒绝闻溪的要求。 老两口一直在家里坐立难安地等着,看闻溪回来忙不迭地迎上去,“检查结果怎么样?是不是很健康?” “爸妈,溪溪和孩子们都很健康,不过你们给曾孙的见面礼需要准备五份了。” “啊?五份?”老太太看着闻溪的肚子,“这是……又多了一个?肚子里怀着五个?” 杨淑仪慢慢点头,“对,五个。孩子的奶粉、衣服抱被、尿布什么的,现在就要开始多多准备。” “一、二、三、四、五……真有五个?”老太太伸出摊平的手掌,一根一根慢慢数手指头,指尖微微发颤。 “我的老天爷,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说谁家一口气怀五个娃娃!五个孩子揣在一个肚子里,那得遭多大罪啊。” 老太太攥住闻溪的手,掌心紧紧贴着她的手背,又是心疼又是欢喜,眼眶一下子红了。 “孙媳妇儿,可苦了你了。一个孩子都够熬人的,一下子五个,哎呦,奶奶都不敢想你的肚子会变得多大。” 想到生孩子经历的痛,老太太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贺承骁这个臭小子,等他回来就让你爷爷收拾他。没个轻重的,一下让你怀这么多。” 闻溪赶紧给老太太擦眼泪,“奶奶,没事的,也就后期几个月的时间难熬,能忍受,等生了就好了。” “你快坐着,咱们要好好养着,一点累都不能受。” 等哄好老太太,闻溪才给贺承骁打了个电话。 “媳妇儿,你没开玩笑吧?确定是五胞胎?”贺承骁紧拧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孩子多一个又多一分风险。 闻溪说话的语气还和平时一样平静,对她来说四胞胎五胞胎孕中期以后都不会太好过。 “嗯,确定。贺承骁恭喜你啊,不久的将来你就一下成为五个孩子的爹。” 贺承骁心都纠成一团,现在十分庆幸且感激岳母提前退休来照顾闻溪。 “媳妇儿,我争取早点交接完手里的工作回去。” “没事,你按着正常进度工作就好。我这你不用担心,好几个人照顾着呢。倒是你出任务就会有危险,切记不能分心。” 贺承骁的嘴角翘了翘,媳妇儿还是关心他的,“嗯,为了你和孩子们,我也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喊别的男人爹,更不能接受闻溪和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和闻溪说完,贺承骁挂断电话后又给自己老爹打了过去,让他爹出面让他的工作调动提前。 如田主任说的那般,不出一个小时,闻溪成了医院名人,医护人员和病人及家属都知道她怀了五胞胎的事。 但凡有人聊天,话题都是围绕着闻溪怀五胞胎的事,众人议论纷纷。 有惊叹艳羡的,有替她忧心孕期辛苦、生产凶险的,更有结婚多年怀不上孩子的人心里冒酸水的。 一时间,闻溪的名字在军医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这事也很快传到大领导那里,因为闻溪不能参加今年的秋季广交会,领导知道她怀多胎的事。 现在确定是五胞胎,饶是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领导,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两口子真是能人,出色的能力不止表现在工作和学识上面,连怀孕生孩子都是高人数等。 五胞胎,身为一国领导都是第一次听说。 了不得啊! 要是人人都这么能怀,人口数量很快就能升上去。 震惊过后,领导又开始担忧,像闻溪这种人才说是国宝级都不为过,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出现什么意外。 大领导喊来自己的警卫员,“你多准备些营养品,像蜂王浆、燕窝、牛羊肉、奶粉、麦乳精那些,代表我给小闻送过去。 让她安心养胎,工作等出了月子再说。顺便再问问她那个药酒还有没有,有的话你顺便带回来两坛。” 之前闻溪送给大领导的药酒,他喝了一次后知道效果好,便把两坛药酒分给那些老战友,身体有老伤比他更需要的老兵。 “好的,领导。我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给小闻送过去。” 警卫员也想知道怀五胞胎的孕妇会是什么样,和一般人有没有什么差别。 说到药酒,警卫员又多了一句嘴,“领导,得了药酒您自己留一些,别再一股脑都分出去。” 领导的身体现在大不如从前,在他看来比任何人都需要药酒调理身体。 看着领导把药酒分出去,他就一阵心疼。听说得了药酒的那些老领导,身体都有明显好转,逢人就夸药酒效果好。 “我身体好着呢,你不要瞎操心,快去办我交给你的事。” 领导摆摆手让警卫员出去,等人走后,他才捂着嘴咳嗽两声。 贺家,闻溪的待遇上升到易碎瓷娃娃的程度,不管她去哪唐玉兰都跟着。 怕她晚上起夜腿抽筋,唐玉兰当天更是搬去和闻溪同住一个房间。 闻溪一人难抵数人,反对无效。 大院里有很多家属也听说这个事,大家都对闻溪十分好奇。 不过也只有和杨淑仪关系走的近的几个邻居来家里打听情况。 确认贺家儿媳妇真的怀了五胞胎,几个人对杨淑仪别提多羡慕,只恨闻溪怎么就不是自家儿媳妇。 月亮升起落下又是一天,上午十点多,贺家大门外停了一辆轿车。 看有车停在贺家门口,几个家属不远不近地在周围看。 第276章 让我家儿媳妇摸摸你的肚子沾 “许同志,快请进。” 今天是周末,杨淑仪没上班,看到门外的人是领导的警卫员,忙请人进来。 许怀山和司机从车里拿出很多礼品,只看盒子的外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有几样还是领导特供品。 “领导得知闻同志怀五胞胎,特意让我给她送些营养品,代表领导来慰问一下。” 识货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真是羡慕又嫉妒,贺家的儿媳妇都能入了领导的眼,他们家这是要一飞冲天啊! 闻溪得知是领导特意安排人来看望她,又高兴又感动。 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么早就休息养胎是不是有点太过矫情、不敬业,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其实再工作两三个月还是可以的。 似是知道闻溪所想,许怀山说道:“闻同志,领导特意让我转告你,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 工作的事等你生完孩子身体恢复好再说,领导让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领导还说你这是全国首列五胞胎,他就像你家人一样同等重视,会一直关注你的情况。 孕期到孩子平安生产,能给妇产科留下珍贵的研究资料。你这也是为咱们国家的妇产科做贡献。” 闻溪有些汗颜,她怀个孕还成医学奇迹和教材了,不过能让医生们在遇到相似情况时有参考资料也是值得的。 “还请您替我谢谢领导,我一定不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 闻溪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些,将来不做出些成绩出来都对不起老领导的这一片心。 “对了,闻同志,领导还惦记你泡的药酒,不知道还有没有?” “有的,做药酒也不麻烦,只要有药材随时都能泡。您等着我去给您拿。等领导喝完,您可以随时来家里拿。” 杨淑仪忙把闻溪拦下,“溪溪,在你房间吗?我去拿。” 那一坛子酒还挺沉的,可不能让闻溪这个孕妇拎。 许怀安在贺家待了十几分钟,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各种名贵补品,走的时候带走两坛药酒。 闻溪跟贺家几个人把人送到大门口。 等汽车离开,几个家属才凑上来跟杨淑仪说话。 “淑仪,恭喜你啊,很快就是五个孩子的奶奶了。” “一下能有五个宝贝孙子孙女,我要是你做梦都能笑醒。” 大家伙嘴里说着话,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在闻溪的肚子上,听说怀孕三个月了,看着是比一般人的肚子大。 谁说贺家子嗣单薄、贺承骁那么大岁数还没孩子呢,人家一胎就能有五个,后来者居上反超同龄人。 “你姓闻是吧,小闻啊,让我家儿媳妇摸摸你的肚子沾沾喜气。”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盯着闻溪的肚子,她家孙媳妇结婚一年肚子还没动静。 眼前站在一个怀五胞胎的孕妇,让她儿媳妇摸一摸,说不准下个月就能有好消息,要能给她怀个多胞胎,她就把儿媳妇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闻溪脸上的笑淡了些,直言拒绝,“不能!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老大娘,你应该知道孕妇的肚子不能让外人随便摸。” “我们就轻轻摸一下,可没有坏心思。你大方点,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老太太像是没听懂闻溪的话,全然不顾闻溪的意思拉着她儿媳妇的手上前就要摸。 闻溪的脸色一下变冷,两道冰锥子一样的眼神凌厉地盯着老太太,抬手就啪的一下重重打在老太太的手背上。 “哎呦,你怎么随便打人呢!”老太太吃痛像被热水烫到般火速抽回手,“疼死我了,骨头怕是断了。” 老太太捂着手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唤,眼神有些嫉恨地盯着闻溪的肚子。心里盘算着怎么趁机讹一下。 欺负她一个老人,没个三五百这事不算完。 不等闻溪说话,贺老太太和杨淑仪立即挡在闻溪身前,老太太还把杨淑仪往后拉了一下。 对付老家伙由她出面就行。 “什么是随便打你?不是你先手贱要摸我孙媳妇的肚子吗?我家溪溪明确拒绝你,是你听不懂人话。 别仗着自己岁数大就想欺负我孙媳妇,先看看我同不同意!” 贺老太太声厉色俱,往前一步,威严的气场压得对方老太太下意识后退半步。 老太太的孙媳妇连忙说好话,“对不起,对不起,我奶奶她有点老糊涂,我这就带她离开。” 老太太心里有点发虚,嘴上却还硬撑着不肯服软,她儿子好歹也是个军区大官,比司令能差多少。 老太太先是瞪了自己孙媳妇一眼,骂了一句软蛋玩意儿。 “我就是想摸摸她的肚子沾沾喜气,又没坏心思。不让就不让干嘛要打人。 我好歹也是个长辈,她一个做晚辈的打老人就是大逆不道。你们看我这手背肿的,我要追究你的责任。” 老太太还想仗着岁数大压闻溪一头,让闻溪给她赔偿。 “我孙媳妇说了不让,是你要硬摸,挨打是你活该。活这么大岁数你就是倚老卖老。” 闻溪盯着老太太,冷声说道:“奶奶,不用跟她说太多,直接喊保卫科的人过来。 公然在军区大院宣扬封建迷信,要追究也是她的责任。”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宣扬封建迷信了,你不要随便在我脑袋上扣屎盆子。” 老太太心里慌了一下,宣扬封建迷信这顶大帽子可不能扣在自己头上,要是传出去会被抓走批斗,会影响她儿子孙子的前途。 “在场的大家伙可是亲耳听懂亲眼见到。” 闻溪寸步不让,眼神依然凌厉,“是你亲口说的要摸我肚子沾喜气。你这不是宣扬封建迷信是什么?” “我,我……”老太太脸色有些发白,嘴皮子哆嗦着,“我就是随口一说,就想讨个吉利。” 老太太急得看向周围的人,“你们说句公道话,我就是想让孙媳妇摸摸她的肚子有什么错。 是她仗着自己特殊,故意欺负人还打我这个长辈。” 围观的邻居们没人搭腔,这事很明显就是老太太的过错,人家明确拒绝她还要上手。 换成她们自己也会选择这么做。 “不要以为人老就以长辈自居,你在你家是长辈,在我这就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家长辈都是慈祥和善、处处为小辈着想的人,可没像你这种仗着年纪大,没分寸肆意冒犯别人的无赖。” 闻溪的气场半点不比贺老太太弱,定定地看着眼前脸色惨白的人:“尊老,尊的是品行端正、通情达理的长辈。 不是倚老卖老、肆意惹事的闲人。年纪从来不是肆意妄为的资本,更不是随意冒犯别人的底气。” 那个年轻的小媳妇都被闻溪的话臊得脸色通红,老太太更是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 “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对。我代我奶奶向你们道歉,我这就带她回家。” 小媳妇儿不由分说拖着老太太的胳膊往家走,老太太心有不甘,回头瞪着闻溪。 第277章 团长,我们去你家不算拉关系 “溪溪,你做得很对,孕妇的肚子的确不能让别人随便摸。谁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心理。 万一出事咱们后悔都来不及。下次再遇到这种人还是要拒绝,更要躲远点。动手的事交给妈去做。” 杨淑仪的话说的声音不大,却也能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好让人知道她家儿媳妇的肚子不能摸,趁机断了其他人的念想。她敢打赌,大院里有这种想法的绝不只有那老太太一个。 现在说清楚,免得还有人用各种借口想摸闻溪的肚子。 “就是该这样。对待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就直接上手打,别管她岁数大还是年轻,只要咱们占理啥也不怕。 乖孙媳妇,走,咱们回家!”老太太和闻溪互相搀扶着转身往屋里走。 杨淑仪和邻居们又说了几句话后才关上院门回去。 经此一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贺家的那个儿媳妇有点不好惹,贺家全是护犊子的人。 一些还想摸闻溪肚子沾喜气的人只能把自己的心思摁下去。 “任何地方都少不了那么几个让人讨厌的人。”唐玉兰回屋后就开始吐槽。 “那老太太小眼翻愣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在家里不定怎么欺负儿媳妇孙媳妇。” 还真让唐玉兰说对了,老太太还真就是这种人,一回到家她就一巴掌打在孙媳妇脸上。 “我们吴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看着我被人家欺负你连句话都不说,还给人道歉。 我还不为了你好,你给贺家的大肚婆道什么歉,我不知道挨打的是我吗?” 小媳妇红着眼捂着脸,小声说道:“人家明确拒绝了,你还硬抓着我的手还要摸……” 不等孙媳妇话说完,老太太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反了你了,你个当小辈的还敢教育我……” 老太太对着孙媳妇就是一顿骂,她惹不起闻溪还治不了家里的小辈吗? 闻溪一点没受这件事的影响,在家该吃吃该喝喝,困了就回房间睡觉。 到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吃了晚饭在客厅说话呢,老太太的家人带着东西过来道歉。 “淑仪,对不住,我家那个婆婆你也知道是什么人,今天让你家孩子受委屈了。 家里有那么个老人我也是心力交瘁,淑仪,小闻,你们别往心里去。这些东西不值钱,给小闻补身体。” 老太太的儿媳妇说起自己那个婆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想到她上午做的那些事,陪着笑脸给杨淑仪和闻溪道歉。 闻溪态度有点冷淡,“东西就不用了你带回去吧,我也没吃亏。” 看对方态度很好闻溪也就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家里什么补品都有,她不会要别人的东西。 “淑仪,你看这……”吴家媳妇儿脸色窘迫。 杨淑仪摇摇头,“我儿媳妇的事当婆婆的不能随便替她做主。你家那个老太太还是要想办法管管。 免得哪天惹出什么事影响到你家老吴和孩子们的前途,人啊,该硬的时候就要硬。” 她言尽于此,就看对方能不能听得进去,自己立不起来谁也帮不上忙。 几番推让下,闻溪还是让人把东西带走。 因为这件事,闻溪接下来的时间很少出门,出去也是老太太和唐玉兰一起跟着。 三人也不敢走远,就是在家附近转悠。 好在没有再发生有人想要摸闻溪肚子的事。 太阳一升一落,秋冬变换,眨眼间两个多月过去,时间进入腊月。 闻溪怀孕五个多月,那肚子跟吹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变大,比人家快生的肚子都大,站着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面。 走路需要用手托着肚子,坐下站起来都需要人扶着,那大肚子看得全家人心惊胆战。 让闻溪比较满意的是她目前只涨肚子,四肢依然纤细,走路也不笨重,从后面都看不出来她是孕妇。 贺承骁的工作调动也正式下了通知,同时李卫国和王建华因为获得选拔资格,跟着贺承骁一起回京市。 同行的还有郝美丽,她来京市是想照顾闻溪。 知道闻溪怀的是五胞胎后,她在西北就坐不住,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虽然闻溪身边有婆婆、亲妈,还有贺家的爷爷奶奶,老两口岁数大可以说帮不上什么忙。 等闻溪生的时候,产妇加上五个孩子,他们一家人肯定手忙脚乱,她年轻身体好,能帮上很大的忙。 另一个原因她来京市的另一个好处是不用跟李卫国两地分居,即便不能天天见面,七八天见一次也比好几个月见不到要好。 四人抵达军区后,贺承骁、李卫国和王建华先去报道,郝美丽去贺家。 看到闻溪的大肚子,郝美丽捂住嘴巴,“溪溪,你这肚子大得跟人快生的一样。” “那当然,我肚子里可是有五个娃,红包你都要准备五份。” 闻溪扶着肚子去迎郝美丽,走路刷刷的快,给郝美丽吓得很怕把肚子里的孩子颠出来。 “小姑奶奶哎,你走慢点啊!”郝美丽赶紧小跑几步到闻溪跟前,“除了肚子大点,你身上没怎么长肉啊! 医生不会说你太瘦孩子们营养不够吧?”郝美丽担忧地打量着闻溪。 “我每天吃好几顿饭,餐餐营养均衡,医生说孩子们发育得很健康。” “那就行,你应该是只长肚子不长自己的体质。” 这种最让人羡慕,等生完孩子身体差不多就能恢复到怀孕之前的体型,都不用刻意减肥。 杨淑仪对儿媳妇这个朋友很喜欢,“美丽,房间给你安排好了,你先去洗漱,等会再跟溪溪慢慢聊。” “好的,谢谢阿姨!” “谢啥谢,是我该谢谢你才对,你来了能帮我们很大的忙。” 唐玉兰也把自己的东西从闻溪房间拿出来,贺承骁回来就不需要她天天晚上跟着闻溪睡。 等吃午饭的时候,贺承骁才进家门,李卫国和王建华跟着他一起回来。 两人这才知道贺承骁的家世背景,有这么硬的后台硬是从来没透露一点。 “团长,你嘴咋那么严?你要早说你爸是司令,爷爷是老首长,我们就不来了。” “卫国,要不咱们回军区宿舍吧,我腿肚子有点软。” 贺承骁抬脚一人踹了一下,“怂蛋玩意儿,我爸又不会吃了你们,赶紧走,还等着咱们吃饭呢。” “团长,我们去你家吃饭不算走后门拉关系吧?” 第278章 宝宝们,爸爸回来了 “算,你俩现在才担忧这个有点晚了!等你们回宿舍就会传出为升职巴结领导的话。” 贺承骁推着两人进门,王建华紧张的都不知道先迈哪知脚,先前还正常的人走路差点同手同脚。 简直没眼看! “我家不是龙潭虎穴,你们站着进来依然能站着出去。难不成因为我爷我爸官职大,我家就不能有正常社交了吗? 瞧你们那点出息,在西北军区的时候又不是没跟军长师长同桌吃过饭。” “呵呵!那不一样。”王建华干笑一声,“我就是突然知道团长你的家世一时过于震惊而已。” 团长隐藏得够深的,一起当兵这么多年,竟然从没提过只言片语。 有这么显赫的家世却比他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人还拼命,果然优秀的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严以律己、比旁人更加努力。 杨淑仪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小李,小王,快点进来洗手吃饭,就等你们了。” 两人看到杨淑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是喊司令夫人还是和之前一样喊阿姨。 纠结两秒后两人还是决定喊阿姨。 “杨阿姨好!” “杨阿姨,我们厚着脸皮来蹭饭了。” 杨淑仪笑着让人进屋,“现在离得近了,你们天天来吃饭都行,还能陪我家老爷子说说话。” 忐忑的心情,在见到贺家人、特别是挺着大肚子的闻溪时,荡然无存。 “嫂子,你这是快要生了吗?” 李卫国看到闻溪的肚子就脱口而出,之前在家属院见的那些怀孕的家属,到生的时候都没这么大的肚子。 郝美丽拍了李卫国一下,“你个傻子,忘了溪溪怀的五胞胎吗?顺利的话还有三个多月呢。” 贺承骁现在没工夫招待那两个傻小子了,满心满眼都是闻溪。 媳妇儿怀着自己的孩子,他却有两个多月没陪在身边,贺承骁心里十分内疚。 孕后期的这段时间,他要争取每天晚上都要在家,尽量不出任务。 “媳妇儿,辛苦你了。” 贺承骁眼眶微红,扶着闻溪坐在椅子上,又调整了一下靠垫的位置,让闻溪坐得舒服点。 “行了,别在这煽情了,快点坐好吃饭,我都饿了。” 一听闻溪饿了,大家赶紧入座,老爷子招呼着人吃饭。 贺承骁先给闻溪夹了一大块刺少又嫩的鱼腹肉,排骨,又接连剥了七八个大虾放在闻溪碗里。 看闻溪身上没长什么肉,只肚子大,贺承骁下意识就认为那几个小崽子们折腾得闻溪吃饭没胃口。 不过很快贺承骁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闻溪的饭量感觉比他还大。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都难以相信闻溪能吃那么多,都是肚子里的小崽子们太能吃,把他媳妇儿的营养都吸收了。 饭后,老爷子喊贺承骁、王建华和李卫国三人去书房说话。 闻溪在家人的陪同下,在院子里溜达一会儿消食后再去午睡。 下午贺承骁不用去部队,等送走王建华和李卫国后贺承骁回房间陪闻溪午睡。 “媳妇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孩子们有没有闹你?”贺承骁把手放在闻溪肚子上,摸到哪都是硬邦邦的。 “孩子们都很懂事心疼我这个当妈的,到现在我也就吐过两三天就好了。除了肚子大行动不方便、去厕所频繁外倒没什么。” 闻溪说完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轻柔地和肚子里的孩子们说话,“宝宝们,爸爸回来了。 刚才是爸爸在说话,爸爸回来陪妈妈和宝宝们了,以后宝宝们就能天天听到爸爸的声音了。” “臭宝们,我是你们爹。”贺承骁凑近闻溪的肚子,“在你们妈肚子里都给我老实点。 不许闹腾打架,你们不听话妈妈就难受。要是妈妈被你们闹腾得不舒服,等出来老子就打你们屁股。” 闻溪笑着打了贺承骁一下,“你好好说话,少吓唬孩子们。小心他们出生后听到你的声音就怕,以后不跟你亲。” “不亲就不亲,媳妇儿你跟我亲就行。小崽子们长大后都要有自己的家庭,只有媳妇儿你能陪我一辈子。” 贺承骁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孩子才能陪他多久,最多二十年。长大了谁还愿意守着他这个老头子。 “哎呦!”闻溪惊呼一声,眉头皱在一起,表情有点痛苦。 贺承骁的脸一下就白了,声音都有点发颤,“媳妇儿,怎么了?” “没事,孩子们在动,踢我呢!” 闻溪把肚子露出来,拿着贺承骁的手放在刚才动的位置,“让你感受一下胎动。” 话落,贺承骁就看到闻溪的肚子上鼓起几个小包,能明显低感觉到宝宝的小手或者小脚顶了顶他的手心。 好神奇,就被踢了两下,贺承骁的心一下就软下来。 这是孩子们在和他这个做爸爸的打招呼呢吧? 闻溪打了个哈欠,“好了,互动交流先到这,我要睡一会儿。” 肚子大,平躺着不舒服也根本平躺不了,闻溪只能侧躺着,还要在肚子下面放一个抱枕垫着。 只有这么着才舒服一些,不过时间维持也不长,难受了还要换个方向侧躺。 侧躺难受后就只能坐起来靠着床头睡。 贺承骁扶着闻溪躺好,接着在她身边躺下,手放在闻溪的肚子上,守着媳妇儿孩子只觉得心里特别满足。 只是躺了没两分钟,闻溪身上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身体里被压抑几个月的狂躁因子有抬头的迹象。 贺承骁咽了咽口水,全身绷得跟拉满弦的弓一样。 他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里子一下,把想和媳妇儿贴贴抱抱亲亲的想法压下去。 媳妇儿怀孕这么辛苦,他还想着那档子事,畜生不如。 闻溪可没在意贺承骁在做什么想什么,她困得不行,躺下几乎就睡着。 听着绵长均匀的呼吸声,贺承骁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睡觉。 京市一处偏僻脏乱的大杂院,昏暗的小房间内,宋明远靠在脏得看不清原本颜色的床头,嘴里叼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 来了京市两个多月,宋明远还是混黑市,只是他还没混出头,就是望风维持秩序的小弟。 来之前雄心壮志,觉得自己能在兰城混成老大,在京市就差不了。 现实却给他上了一课,京市这地方能人太多,他这样的人随便一抓一大把,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明远,我们来京市两个月了,怎么一点闻溪的消息都打听不到?要不你问问之前的战友。 会不会她又回了西北,所有咱们才打听不到。” 闻清给他出主意,虽然宋明远被部队开除,但是他还有战友在军区,就是打听点事。 又不是什么机密,应该能行。 第279章 闻溪越走越高,她却越混越差 宋明远把那半截烟抽完才说话,“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宋明远出去打电话,但是他没敢说自己是谁,随便编了一个闻溪老家朋友的身份。 通过这通电话,宋明远才知道贺承骁已经调到京市军区,通讯室的接线员告诉他可以打这边的电话找人。 宋明远有些颓废地从邮局出来,贺承骁一定是又升职了,闻溪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明远,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闻清抓着他的胳膊焦急询问,算着日子,闻溪现在怀孕五个多月,肚子肯定很大,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大人孩子都会保不住。 再找不到人,到时人家孩子都生了。 宋明远有些烦躁,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贺承骁升职调到京市,人在京市军区,你去找吧!” “升职?他之前是团长,再往高升岂不是师长?闻溪她就是师长夫人?” 闻清嫉妒的抓狂,都是闻家的女儿,她们两个人的身份地位为什么会差距这么大? 闻溪越走越高,她却越混越差,连一个好点的容身之地都没有。 闻清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将肌肤刺破都不觉得疼。 “咱们得好好筹划一下该怎么接近闻溪。” 当初在西北时,她就进不去军区,京市这边,管理只会更严格,直接去军区找人一定会被闻溪给赶出来,甚至还会报公安。 必须要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闻溪对此一无所知,不清楚宋明远和闻清一直没放弃想方设法地害她。 一晃半个月过去到了腊月二十,京市的年味开始变浓,天气更冷。 除了去医院做检查,闻溪的活动范围就在贺家大门之内,屋里待腻后就在院子里散步。 “溪溪,我们进屋吧,看这天阴沉沉的怕是要下雪。” 在院子里走动半个小时,唐玉兰催着闻溪回屋,北风呼呼地吹,外面太冷,生怕闻溪冻感冒。 孕妇生病可是会受很多罪,为了孩子的健康,好多药都不能吃。 尤其闻溪肚子里是五胞胎,比普通孕妇更体虚气短,万一着凉引发头疼咳嗽,大人孩子都遭罪。 闻溪抬手拢了拢身上厚实的羊毛外套,托着沉甸甸隆起的肚子:“好,听妈的。” 唐玉兰和郝美丽稳稳扶住她的胳膊,一左一右护着她,走路的速度走得很慢。 “阿姨,溪溪的肚子这么大,走路都费劲,用手托着自己也累,能有什么好办法让溪溪能轻松点吗?” 郝美丽的话让闻溪脑中一闪,想到现代孕妇经常用的托腹带,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呢? 真是一孕傻三年。 “美丽,你提醒我了,快扶我回房,我想到办法能缓解肚子下坠。” 闻溪回房就拿出纸笔开始画,半个小时不到就画好一个双肩背式的托腹带。 两条肩带,压力分摊在肩膀,承托力更强,非常适合闻溪这种多胎孕妇使用。 “妈,您看看这个能做出来吗?”闻溪拿着图纸给唐玉兰讲解。 有图纸又有闻溪的讲解,唐玉兰一看就知道该怎么做,“这个简单,妈能做。你等着一会儿就能让你用上。” 杨淑仪去上班了,唐玉兰拿着图纸去找老太太,知道是给孙媳妇用的,老太太跟着一起动手做。 家里有现成的布料,缝纫机也有,老太太负责剪布料,唐玉兰踩缝纫机。 两人分工合作等杨淑仪下班回家的时候托腹带正好做成。 “妈,玉兰,你们这做的是什么?” 杨淑仪拿着新做好的托腹带,左看右看都想不出有什么用途。 老太太摘下老花镜,脸上带着些许骄傲,“这是溪溪设计的什么托腹带,用来托着肚子的。 还是溪溪的脑子好使,咱们就知道用手托着,都想不到做这么个东西兜着。” “嗯,我儿媳妇就是聪明!” 婆媳两个一唱一和对闻溪就是夸,给郝美丽羡慕的盼着她婆婆也能有这么好。 到现在她连李卫国的家人都没见过呢。 闻溪戴上托腹带试了试,效果很好,腰部的压力一下就缓解很多,走路她再也不需要用手托着腹部。 “溪溪,怎么样,合适不?哪有不妥的奶奶再给你改一下?” 闻溪在屋里走了一圈,“奶奶,很合适不需要改。” 贺承骁进门的时候就看到闻溪手没托着肚子在屋里一个人走,他一个健步冲过去,伸手揽住闻溪的肩膀。 “溪溪,你肚子这么大怎么能自己走呢。妈,你们怎么都不扶着点。” 贺承骁有些埋怨地看着他妈和奶奶,心怎么就那么大呢,一点都不担心。 飘了,需要敲打! 闻溪掐了他胳膊一下,“怎么给妈说话呢,事情都没搞清楚就胡乱指责人。奶奶给我做了托腹带,我正在试好不好用。” 贺承骁这才注意到闻溪身上多了个东西,原来是他关心则乱误会了。 “妈,不好意思,是我没搞清楚错怪您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道是自己的错贺承骁一秒都不敢耽误地道歉,不然晚上媳妇儿不让他回房睡。 “呵!”杨淑仪白了他一眼,“看在你是关心溪溪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快去洗手吃饭吧,别饿着我儿媳妇了。” 贺承骁扶着闻溪去洗手。 吃饭的时候天气阴沉得更厉害,细碎雪花稀稀拉拉落在窗户上,风卷着碎白透着刺骨的冷。 桌上炖好的羊肉汤冒着滚滚热气,和窗外寒凉形成鲜明对比。 贺承骁给闻溪盛了一碗羊肉汤,“媳妇儿,羊肉炖得没有膻味,你多吃点。” 汤里放了白萝卜和山药,温和滋补非常适合孕妇。 闻溪喝了一口汤,温热鲜美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全身都舒服。 萝卜吸饱了肉汤,清甜解腻,山药炖得绵糯入口,半点没有羊肉的腥膻,只剩醇厚鲜香。 闻溪的眉眼弯起来,“好喝,奶奶炖汤的手艺一绝,回头我一定要跟奶奶学学。” “爱喝奶奶天天给你炖。”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又给闻溪夹了两块羊肉,“多吃点,奶奶就爱看你吃饭。” 等大家吃完晚饭,外面的雪已经下得很大,大片的鹅毛般雪花满天纷飞,扑簌簌急速往下掉。 “媳妇儿,外面下雪了,明天你就别出门,就在屋里待着吧。” 闻溪没反对,外面天寒地冻的她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半夜,闻溪突然被一股疼刺激醒,“啊……”太疼了,闻溪没忍住痛呼出声。 “媳妇儿,咋了?”贺承骁第一时间就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台灯。 第280章 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嘶,疼!”闻溪的脸皱成一团,手捂着肚子下面,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这一下,贺承骁脸白了一瞬,紧张的声音都发飘,“是肚子痛还是腿抽筋了?” 闻溪眼泪汪汪地摇了摇头,“都不是,应该是医生说的耻骨痛。” 刚才那一下,真是疼得连呼吸都是疼的,恨不得马上就把孩子生了。 “该怎么办,怎么缓解?” 贺承骁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之前学习的孕期注意事项一点都记不起来,大冬天的脑门出了一层汗。 “媳妇儿,你等着,我去喊我妈过来,她是医生肯定有办法。” 贺承骁从床上跳下来,打开房门就跑,哐哐哐砸杨淑仪的房门,“妈,妈,妈,快点起来,溪溪耻骨疼得受不了。” 他这一喊,给楼上楼下的人都给吵醒,老爷子老太太本来就睡觉浅,当即下床连鞋都没顾上穿就出来。 “承骁,溪溪咋了?” 老太太担心得要死,站在楼梯口冲着上面喊,刚才就听到疼得受不了,就怕闻溪动了胎气。 杨淑仪从屋子里出来,“妈,是耻骨痛,没事,我过去看看。” 老太太听后松了一口气,不是动胎气就好。耻骨痛这个没啥好办法,热敷也就能缓解一下,还是要靠自己忍着。 怀单胎的孕妇都有可能疼,孙媳妇儿怀着五个孩子,肚子那么大,耻骨痛是必然的。 唉,都是女人怀孕会受的苦,怀胎十月对女人来说真是太难,把各种苦和疼都要受一遍。 “承骁,你去端盆热水过来,给溪溪热敷缓解一下。” 杨淑仪吩咐儿子去做事,她紧走几步去房间看闻溪,唐玉兰也紧随其后。 只见闻溪侧靠在床头,手死死按着大腿根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额前的碎发因为出汗贴在皮肤上。 她刚才试着动了一下腿,不行,稍一动就钻心的疼,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往骨头里打。 她喝了点灵泉水都感觉不管用,现在她感觉做女人为什么就那么难。 明明男人的身体素质比女人强太多,怎么就不能换一下让男人负责怀孕生孩子。 “溪溪,没事啊,妈来给你热敷。” 贺承骁很快端了一盆热水回来,里面还放着一块干净的毛巾,杨淑仪把冒着热气的毛巾敷在闻溪疼痛的位置。 “你学着点,等溪溪再疼的时候就这么做。”杨淑仪现场手把手教贺承骁。 他紧锁着眉头,满身满脸都是担忧,“妈,只这样做就行吗?确定不用去医院?” “嗯,不用去医院,这个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解决,除非女人不怀孕生孩子,不然大多数人都会经历这种痛。 你这个做丈夫的必须对溪溪好,她这是拿命在给你孕育后代……” 杨淑仪再次趁机教育贺承骁。 “妈,溪溪,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这一胎五个孩子,不管全是男孩或者全是女孩,我决定不再要二胎。 有这五个孩子就够了,溪溪怀孕太辛苦,我不能再让她受第二次罪。” 万一二胎再是五胞胎,妈呀,不敢想,一点都不敢想! “我是没意见,你记住自己说的话就行。” 生男生女都是贺家的孩子,又不会跟着自己姓杨,杨淑仪一点都不在乎男女。 再说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生几胎两人自己决定,她不掺和。 多少夫妻感情破裂,小家庭破碎就是因为有个拎不清的婆婆在当中指手画脚。 她才不要做那个令人讨厌的人。 经过热敷后,疼痛缓解一些,闻溪的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杨淑仪和唐玉兰这才离开两人的房间。 不怎么疼后,闻溪的两眼便开始打架,只是肚子大,她哪个姿势都不能保持长时间。 躺半个小时后就要换一个姿势,然后还要去厕所,后半夜贺承骁几乎没睡,闻溪一动他就醒,帮着她翻身挪动位置。 回来几天时间,他就切身体会到闻溪孕期怀孕的不容易,心里决定等闻溪生完孩子恢复好后他就去做结扎。 …… 闻清在得知闻溪在军区后,没事就在军区附近转悠,想找人打听闻溪的情况。 她不敢直接过去找人,怕让闻溪知道她和宋明远在京市。为了能让自己的目的能达成,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只不过接连七八天都没见到闻溪出入军区大门。 再好的计划见不到人她也没办法施展。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去大门口那询问时,见到几个家属结伴从军区里面出来。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贺家那个儿媳妇矫情的堪比旧社会的老佛爷,散个步都要左右两个人搀扶护着。 啧啧,我都见过好几次,真真是全家都给她宠上天。”说话的人呲着牙咧着嘴,酸水跟吃了柠檬一样往外冒。 “人家有本事能一下怀好几个,要是我家儿媳妇肚子里能装那么多,我天天给她洗脚都愿意。” “怀得多算什么本事,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养活才算本事。”说话的正是想摸闻溪肚子被打手的吴老婆子。 她撇着嘴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几年前我们村里有个怀双胎的,最后生产的时候难产,一尸三命。 她肚子里揣着五个娃谁知道生的时候会不会出点什么事。” 因为嫉妒和记恨闻溪当众给她难看,吴婆子就盼着闻溪出点什么意外,最好难产大人孩子都没保住。 再不济肚子里的五个都是赔钱货丫头片子,一胎生五个臭丫头,看闻溪以后在贺家还怎么抬起头。 闻清听着几个人的议论眼前一亮,她跟上去问道:“几位大娘,你们说的是啥呀? 一下怀好几个,咋这么厉害呢,这女的真行这么能怀都赶上母猪了。” 闻清知道几个人说的是闻溪,为了能快速加入其中,故意把闻溪和母猪相提并论,并从兜里抓出一把瓜子塞在吴婆子手里。 “大娘,吃瓜子。”闻清也没忘了其他人,每人都给了点。 因为她从吴婆子话里听出她对闻溪有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要是能和这个大娘打好关系,说不定能成为她很好的帮手。 有白占的便宜,几个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对闻清十分热情。 “我们说的是大院里贺家那个儿媳妇,一下怀了五个,肚子老大了。” 闻清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真想看看怀五胞胎的人是啥样?大娘,我也是附近的人,咋就没见过这人呢? 她肯定有啥生子秘方,要是能见到人问问就好了。” 第281章 我们还拿什么跟人比,跟人斗 闻清这话可是说到大家心坎里,谁不想让自家子嗣多呢。 但是…… “贺家可跟咱们不一样!”吴婆子撇撇嘴,“人家宝贝儿媳妇跟眼珠子一样,家里大门都不出。 咱们就是想问连人家大门都进不去,人家的门槛高着呢,哪能随便去。” 闻清的眼神闪了闪,“都住一个军区大院,邻里邻居的能有多高,还能不互相串门了啊?” “这你可说对了,军区司令家,人家公公是司令,爷爷是退休老首长,你说门槛高不高? 平时来往少的谁敢去串门,级别低的人连人家的门边都摸不到。她婆婆还是军医院的院长,也是大官。 平时忙的见不到人影,你就是想套近乎也要看人家看不看得上你。”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事,吴婆子说起来没一点心理负担,虽然说的不多,却透露出她对贺家的羡慕和嫉妒。 是生活在一个军区大院,可依然会按照级别划分区域,职位越高住得就越好。 司令?军医院院长? 闻溪的婆家背景竟然这么显赫,她何德何能嫁入家世这么好的人家? 现在嫁进去不说,还一胎怀了五个被婆家宠上天。 要是一胎生下五个儿子,闻溪在婆家的地位岂不是要天上的星星都要想法设法给她摘下来? 一想到闻溪被婆家众人前呼后拥地护着,鞍前马后地照顾着,闻清的呼吸就有点不顺。 想想自己前后跟过的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差劲,闻清嫉妒的脸上的表情扭曲,手心里的瓜子都被她抓得咯吱咯吱响。 “那还真是一般人摸不到人家的门槛。”闻清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她也不能天天在家不出门,总要去医院做检查吧?” 现在看来,闻溪婆家的势力太强,她要是想做点什么人家碾死她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闻清一下就想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家突然被清算,而闻溪家会被平反,一定是她婆家在背后运作。 搞清楚这些之后,闻清只能把主意打到外面,要是在路上或者医院出点什么事,可找不到她的头上。 和几个人聊了几句,打听到很重要的信息后闻清和几人告别匆匆离开。 她得把打听来的消息回去告诉宋明远。 “你说的是真的?确定没打听错?” 贺承骁的父亲是军区司令,宋明远一点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拿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后慢慢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狭小的房间内瞬间充斥着呛人的烟草味。 闻清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没错,是军区大院一个认识闻溪的大娘亲口说的。 就她一个怀五胞胎的,别人也这么说,不可能出错的。” 宋明远颓废地靠在床头,他听说过京市军区的司令姓贺,而贺承骁同样姓贺。 之前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该死! 早该想到他们两个是一个贺,是父子。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拿什么跟人比,跟人斗?”宋明远又深吸了一口烟。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连人家的门边都够不到。 可要是就这么放弃认输,又有点不甘心做不到。 “明远,我倒是有个办法。”闻清眼里透着狠,“我们这样……” 闻清看不得闻溪处处比她好,闻溪就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不拔出来她永远不舒服。 …… 外面天寒地冻,闻溪照例是不出门,在家里陪着老太太说话,电话这时响起来。 是孙厂长打过来的电话。 “小闻,最近身体挺好的吧?你怀了五胞胎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是为你又高兴又担忧。” 闻溪一手护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拿着话筒,脸上笑得温和,“劳烦孙厂长记挂着。 现在感觉还好,毕竟是多胎身体比单胎孕妇要累些,反正现在我也不上班,天天就是在家待着。 靠着肚子的孩子们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人生活。” “你可不是懒人,谁家懒人能帮着我们又创外汇新高,小闻,可不许这么说自己。” 这次秋季广交会,孙厂长又一次成为参展人员羡慕的对象,上次春节广交会的订单在国外一炮打响。 那些下了订单的客户全都赚得盆满钵满,这次服装厂的展品一亮相就引得那些外商疯抢。 尤其是上次下过订单的客户,对服装厂的衣服那就是闭眼冲,订单数量比之前只多不少。 老客户疯狂下单,新客户见状一窝蜂也跟着购买,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下单就是吃亏上当。 秋季广交会,服装厂比春节签订的订单还要多。 自然其他参展单位同样红火收获颇丰,借助上次的经验,对外售价只高不低。 尝到高价的甜头,谁还会傻了再卖低价,秋季广交会的成交额比春节还要高一些。 想到厂子的翻了几翻的利润,电话那头的孙厂长笑得脸上的褶子比菊花还多。 “小闻,这次的服装每款我都选了一些稍有瑕疵的给你寄了过去,我亲自挑的。” “好的,谢谢孙厂长。” “小闻啊,那个春季的设计图还是要拜托你,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不着急,你有空的时候画就行。 价格你要是没意见就按之前的,你要是有想法咱们可以商量。”对于自己的大财神爷,孙厂长的态度放得很低。 闻溪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说道:“好,设计图等我画好就给您邮寄过去,价格就维持不变。” “好好,小闻,不是我夸你,我做厂长和无数人打过交道,就你说话办事最痛快。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生了记得给我报喜,红包可都准备着呢!” “哈哈,好!”闻溪清脆的笑声在听筒里传来,“我先替孩子们谢谢您!” 等挂断电话闻溪告诉家里人孙厂长给邮递衣服的事,今天恰巧贺晨悦在家。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太好了,又要有时尚有好看的新衣服穿了。” 上次闻溪给寄过来的衣服,可让贺晨悦在同事们面前大出风头。 百货大楼和友谊商店都没有的款式,谁不羡慕。 闻溪笑着点头,“对,再过几天就能到。不过都是春夏款,要等几个月才能穿。” “过几个月我也高兴。嫂子,你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们团里的同事们不止羡慕我有好看的衣服,更羡慕我又一位优秀出色的嫂子。” “别人同样羡慕我有一个懂事贴心的小姑子。” 贺晨悦拿了一个苹果开始削皮,削好后递给闻溪,“嫂子,吃苹果。” 都说她贴心了,更要好好表现。 “嫂子,明天是到了产检的日子吧?正好我没事陪着你一起去。” “好,还能让你提前先熟悉一下这个流程。” 第282章 两手准备 次日一早,贺承骁开车送闻溪去医院,唐玉兰和贺晨悦一起跟着。 闻溪肚子太大,上车的时显得格外费劲。 大冬天的穿的厚,棉衣裹着笨重的身体,高高的肚子往前倾,稍稍弯腰就扯得腰腹发酸发紧,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径直钻进车里。 贺承骁先拉开副驾驶车门,把座椅调到闻溪坐着会舒服的位置,这才绕到她身侧半蹲下来,一手稳稳托住她后腰,一手轻扶她胳膊。 “媳妇儿,慢点儿,别着急。”他声音放得极柔,生怕惊扰肚子里的几个小崽子,“咱们一点点来。” 唐玉兰跟贺晨悦站在后面伸开双手护着,两双眼睛都紧张地盯着闻溪。 靠着三人合力托扶,闻溪小心将上半身挪进车里,再慢慢收腿,全程不敢大幅度弯腰,生怕挤压到腹部。 等闻溪坐上车,其他人才上车。 闻溪摸着肚子说道:“老娘因为你们几个受了多大苦,剩下的时间都给我老实点。 该动的时候要动,幅度小点排着队一个个来,但是不能打群架,不然你们老娘我可遭不住。” “一人挑事打架五人挨罚,咱家不问原因就是全体受罚。”贺承骁发动车子。 坐在后座的贺晨悦噗嗤一下笑出声,“哥,你可别拿我侄子侄女当你的兵训,你要敢这么做,爷爷奶奶第一个先打你。” “那不是训,是在教他们规矩。” 两地的距离有三公里左右,不过贺承骁怕颠着闻溪的肚子路上开得比较慢,开了十分钟才到医院。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闻清为了等闻溪在医院门口已经守了好几天。 以防被人认出来,闻清特意给自己打扮的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 她穿了一件宽松褪色的藏青斜纹布褂,头发里粘了一些提前搜集的白头发,脸上抹了一层混着细煤灰的蛤蜊油,使肤色看着粗造蜡黄。 走路有些瘸腿,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让人一眼就会认为是来医院看病的人或者家属。 贺承骁的车在门口的登记时,不远处的闻清便认出车上正是她等了好几天的人。 确定是闻溪来做产检,闻清便等人离开后悄悄靠近车辆附近。 看没有人注意到她,闻清迅速靠近副驾驶的位置,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等做完这些,她又去了妇产科所在的楼层。 闻溪在贺承骁跟唐玉兰的搀扶下,慢慢往妇产科走。肚子太大,走路时闻溪的后背和腰都会往后倾。 贺承骁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扶着她的胳膊,贺晨悦跟着后面真怕闻溪会被大肚子压迫的摔倒。 闻溪一出现,瞬间成为焦点,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视线全落在她的肚子上。 “你们快看,那么大的肚子,一定是那个怀五胞胎的孕妇。” “我天啊,肚子好大啊,可是她看着一点都不胖还长得那么漂亮,她男人长得也好看。” 有人跑过来问道:“同志,你真是医院里盛传的那个五胞胎孕妇吗?” “嗯,是。”闻溪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问话的人扭头冲着贺承骁夸赞道:“同志,你太能干了,牛,真牛!” 贺承骁能说什么,只礼貌地点头算是回应。 等他们几个人走远,大家伙还在议论。 不止讨论两口子能干厉害,更讨论两人的颜值,孩子们生下来不知道多漂亮。 羡慕的、眼红的话都有。 “闻同志,各种检查下来腹中胎儿发育得很好很健康。只是随着胎儿长大,剩下的日子你会更不舒服。 离过年还有几天时间,等年一过你就住到医院。经过我们讨论,建议你早住院比较好。 五胞胎也有很大可能在七个多月的时候早产,当然我们肯定是希望孩子们能坚持到八个月。 毕竟在母亲肚子里一天胜过在外面养一个月,瓜熟蒂落是最好的结果,只是你这个情况到不了那个时候……” 各种利害关系,可能会面临的风险,医生都要跟孕妇和家属讲清楚的。 闻溪现在是全医院甚至是全京市医院的焦点,还是杨院长的儿媳妇,她更不会有一点隐瞒。 贺承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想到来的时候闻溪上下车,现在都这么困难,再过一阵岂不是连汽车都钻不进去? “媳妇儿,要不咱们今天就别回去直接住院吧,病房安排的也是最好的,在这做什么也很方便。 最主要的是你现在住院我们都能放心。” 贺承骁脸上都是担忧,别人不知道他却十分清楚,闻溪的肚皮现在被撑得有多薄。 胎动的时候,隔这肚皮他都能清楚的看到孩子的小手和小脚的形状。 每次看到,他都被吓得心怦怦直跳,生怕那小脚丫子蹬破肚皮冲出来。 “溪溪,我觉得承骁说的对,套间的病房跟家里也没啥差别。” 唐玉兰也是希望闻溪现在就住院的,全天都有医护人员,但凡有点什么事也不至于心慌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的眼神都落在闻溪身上,只见她摇了摇头,“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可怕,等过完年吧。 检查结果都很好,你们没必要给自己压力,再说从家到医院又不远,就是用板车推,再慢二十分钟也能赶过来。 我在医院会住很长一段时间,还是让我在家里多舒服几天吧。” 闻溪不想过年在医院过,她还是想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年。 “行吧,听你的。” 闻溪不愿意,贺承骁也不敢强求,还是要以闻溪的意愿为主。 检查完便准备回家,贺承骁扶着闻溪往外走。 一直在楼梯口在等机会的闻清看到人出来后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飞快地楼梯上抹了几下后逃离现场。 闻清做完这些一秒不带停留地就往医院外面走,万一闻溪出意外,肯定会报公安。 只要不被闻溪看到,就没有人能想到这件事是她做的。 闻清坚信万无一失,她做了两手准备,总有一次能把闻溪从高处拉下来。 她现在就等着好消息! “媳妇儿,前面就是楼梯,你走慢点。” 楼梯的宽度只能容纳两人并排而行,因此上下楼都是贺承骁扶着闻溪。 唐玉兰跟贺晨悦一前一后将闻溪护在中间,这次贺晨悦走在前面。 “悦悦,你停下,先别动!” 闻溪的视线落在楼梯上,她的肚子突然猛烈动了一下,下意识就喊住贺晨悦。 “嫂子,怎么了?”贺晨悦的收回已经抬起的脚,扭头疑惑地看着闻溪。 第283章 我怀疑是闻清 “我觉得那两个台阶有问题,看颜色和别的台阶不一样。” 随着闻溪的话落,贺承骁的眼神一下变得凌厉起来,“悦悦,你用手摸一下台阶。” 贺晨悦听话照做,她后退了一点,一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在台阶上摸了一下。 “大哥,嫂子,是油,台阶上被人摸了一层油!” 贺晨悦气呼呼地站起来,骂道:“谁呀这么缺德,不知道来妇产科的都是孕妇吗? 这要是滑到后果不堪设想,嫂子幸好我走在你前面,不然……”贺晨悦神色一顿,“该不会是冲着嫂子来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贺晨悦更气,这人得恶毒到什么程度,她嫂子和肚子里的孩子,加起来就是六条人命。 “太恶毒了!”唐玉兰气愤到脸色发白,“敢在医院妇产科做这种谋害性命的事,这种人抓到就应该枪毙。” “悦悦,你去找保卫科的人过来,让他们先报公安。那个人肯定还在医院。” 贺承骁马上安排下一步动作,他们三个也不能离开,要保护现场同时还要提醒其他要上楼下楼的人。 在保卫科的人来之前,田主任听到楼梯被人抹了油也出来看情况。 “闻同志,你没事吧?”田主任担心的一双眼上下扫描闻溪。 闻溪摇头,“田主任我没事,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我家悦悦就会被滑到。” 贺晨悦要是摔下去,他们三个肯定不能无动于衷,到时候乱糟糟的她说不定也会出点什么事。 想到这,闻溪脑子里一闪,越想越觉得这人是冲着她来的,脑子里一直闪过闻清那张脸。 会是她吗? “没事就好,多亏你们机警能及时发现问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有人在医院想要通过这种方法害人,田主任的脸比锅底还黑。 保卫科和公安局的人很快过来,在确认完现场后打扫卫生的保洁员立即把楼梯上的油渍擦干净。 贺承骁和人说明情况后就要带着闻溪离开。 查案的事就不用他再操心。 四个人慢悠悠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讨论,走到车子前面,贺承骁盯着副驾驶这侧的地,眼神微眯。 他松开闻溪,蹲在地上用手一摸,身上的冷气嗖嗖往外冒。 现在贺承骁可以确定今天这事就是针对闻溪的。 “悦悦,你再把公安和保卫科的人喊过来。” 顺着贺承骁的目光,三人也看到副驾驶这一侧的地有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太歹毒了,楼梯抹油,车门这倒油,她这么能耐怎么不把医院的过道上全倒上油。 要真是闻清干的,等见了人我非得打烂她的脸,掰断她的手。” 跟着公安人员过来的还有杨淑仪,恰好她刚才有个很重要的会,散会后听说闻溪差点被人害后急匆匆过来。 “溪溪,让你受委屈了,吓到你了吧?妈刚才在开会不知道。” 杨淑仪是小跑着过来的,气都没喘匀就拉着闻溪的手上下查看,“妈不会让你白受惊吓的,一定尽快把要害你的人给揪出来。” 杨淑仪决定再加强医院的安保设施和出入登记,要做到跟军区一样严格。 “妈,我没事。我知道您现在工作忙,我又不是一个人,这不是还有承骁、我妈和悦悦陪着吗?” “当时听说楼梯被人涂了油,我差点吓死。”杨淑仪一阵后怕地拍着心口,“任何一个人出事,我们医院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这个院长说不定都要被撸下去,想到这,杨淑仪拍拍闻溪的手,“你们先回家,剩下的事我盯着。” “妈,你盯着点,我先送溪溪回家,检查这半天溪溪有点累。” 闻清出了医院后并没有走太远,她躲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正好能看到车子停放的位置。 等她看到闻溪毫发无损,气得她紧紧咬着后槽牙,她恶狠狠地瞪着闻溪的方向。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闻溪能那么警觉,计划一个都没成功。 察觉到一道恶毒阴冷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闻溪猛地回头,朝着视线投来的方向望去。 闻清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一缩脚步急匆匆地往回走,大气都不敢喘。 闻溪只看到一个略显苍老的身影一晃而过,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 她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确定刚才的视线是从哪来的。 “媳妇儿。”贺承骁看闻溪扭头忙问她怎么回事。 闻溪眉眼往下一压,“刚才有人目光不善地盯着我,扭头就看到一个上了岁数的身影。” “上岁数的?不会是吴家那老太太做的吧?” 来了京市后谁和闻溪闹过不愉快,唐玉兰想到的只有吴婆子这个人。 “应该不是吧!”贺晨悦有点不信,“她不会做这种断家里人前途的事。” 军区大院里的人,有时虽然嘴巴碎了点,爱占点小便宜,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但是在大事上还是分得清的。 “我也觉得不是她。”贺承骁很认同妹妹说的,“溪溪你觉得呢?” “不是她,我怀疑是闻清。”闻溪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唐玉兰一听到闻清的名字就恨得牙痒痒,“闻清?她怎么就阴魂不散呢?溪溪,你认出她了?” “没有,就是直觉。当时我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以她对我痛恨的程度,能找去西北也就能来京市。 她跟宋明远在哪都是混,说不定打听到我们来了京市,他们也跟了过来。” 以到闻清的人品,唐玉兰想想还真有可能,“我们先回去,军区大院她进不去,要真是她做的,就等着被抓坐牢吧!” 闻溪给公安指了个方向,“公安同志,我建议你们去那边排查一下,刚才我察觉到一股恶意就是从那来的。 我看到一个穿藏青色上衣的身影,像是五六十岁,不过也可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故意假扮的。 此外我还有怀疑的目标,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叫宋明远,女的叫闻清,都是二十多。” 闻溪把自己的发现和猜测没有任何隐瞒地告诉公安,并详细说了一下宋明远和闻清的情况和特征。 “好的,贺团长,闻同志,我们会尽快抓到嫌疑人。” 第284章 咱们两家凑一起能热热闹闹地 闻清心有余悸地小跑着回家,回到出租屋那一刻,她捂着心口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宋明远正在床上躺着,见状问道:“事情成了没有?” 闻清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等气喘匀后,抓起床边放着的水杯,也不管是不是凉水,一口气把里面的水喝完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没有,不止没成还差点被闻溪发现,医院报警了去了好几个公安,幸好我跑得快。” 想到闻溪突然扭头的那道凌厉似要杀人的目光,闻清现在还有点心脏狂跳。 她也想不通万无一失的计划,闻溪是怎么一眼识破的,若是换做其他人,现在都是在抢救。 宋明远在心里骂了句蠢货,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还堂姐妹,闻清真是连闻溪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最近这段时间少出门,以他们夫妻二人的警觉性,没准早就想到这事是你做的。” 到底在贺承骁手底下当过七八年的兵,宋明远对他还是很了解的。 闻清的脸色更白,“应该不能吧?明远你可别吓我。我跑出来及时又没人看到,不会有事的。” 闻清一颗心七上八下,打定主意要是警察找过来,这事她坚决不承认。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就那一个回头也说明不了什么,闻溪再厉害也不能隔空看到她。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计划就暂时先放弃。不过也不是完全置之不理,还是要想办法多打听一下他们的动向。” “行,我都听你的。” 闻清现在没什么主意,完全把宋明远当成主心骨,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医院那边,公安和保卫科在医院排查过后在其他地方没有发现再被抹了油的地方。 闻溪指出的那个地方,公安去看了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在医院排查半天同样没收获。 这个方向没线索,公安就开始往闻溪说的那个方向调查。 等闻溪几人回家后,医院发生的事只字未提,免得老两口跟着担心。 “孙媳妇,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看闻溪进来,老太太忙给她调整沙发的坐垫和靠垫,就为了能让她坐着能舒服点。 老爷子没说话,就是把水温刚好的水递给闻溪。 “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让你什么时候住院?要奶奶说你今天就该住院。” 闻溪那个肚子,老太太现在看着都心惊胆战,在她看来什么过年不过年的,都没有闻溪和孩子们重要。 贺承骁搀扶着闻溪慢慢坐好,在她后背那有放了一个靠垫。 “我跟奶奶的想法一样,医生说大人孩子都很健康也建议早住院,不过溪溪决定过完年再去住院。” 老太太慈爱地拉着闻溪的手,“咱家溪溪是个有分寸的人,咱们尊重她的意思。” 正说着话呢,电话叮铃铃响起来。 贺承骁去接电话,是闻栋梁打过来的,关心闻溪的身体情况。 “爸,您要是放假就来京市吧,您一个人在家干嘛,一起过年才热闹。” “哪有过年去女儿家的,让人笑话。我一个人在家挺好的,不用惦记。你照顾好溪溪就行。” 老太太知道是闻溪的父亲后,拍了贺承骁一下,“承骁,把电话给我。” 贺承骁把电话递给老太太。 “栋梁啊,你放假了吗?要是放假就买票过来,我们家可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趁着过年咱们聚在一起好好热闹热闹,这么长时间不见玉兰和溪溪,你就不想吗? 你要是买不到票我就让承骁找人给你买,你一个人在家过年孤零零的有什么意思,听我的,就来京市!” 闻栋梁本来没这个打算,想等闻溪生孩子的时候再来,现在听老太太一说有点心动。 他也想媳妇儿孩子,谁不想过年的时候一家团圆呢! “大娘,您让我再……” 话没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没什么好考虑的,放假你就来,这就这么定,买了哪天的票打电话说一下,让承骁去接你。” 老爷子跟贺承骁也在一旁附和着,两人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去听得十分清楚。 “行,我听大娘的。”面对贺家人的热情邀约,闻栋梁爽快答应下来。 “这就对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别那么生分,过年不就是团圆的日子吗?你不来算什么团圆。 就这么说定了,我把电话给玉兰,你们两个接着说。” 唐玉兰接过电话,叮嘱他多买点滨市的特产过来,两人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 等晚上杨淑仪回来,老太太就告诉她闻栋梁过年要来的事。 “妈,还是您想得周到,我都忙忘了。亲家公能来真是太好了,这样谁都放心,咱们两家凑一起能热热闹闹地过个年。” 对此,杨淑仪完全赞同婆婆的安排。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因为贺家和闻溪的身份,公安对医院楼梯抹油这个事十分重视。 经过三天调查,公安在东城一个脏乱差的胡同大杂院找到宋明远和闻清。 两人看到公安的第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闻清的心慌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再怎么说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就算被抓,谋害未遂也不会有多严重的刑罚。 “你们就是宋明远闻清?” 到底是当过兵的,面对公安的询问,宋明远面色不变一点都不紧张。 “对,公安同志,你们有事吗?” “先把你们的介绍信和其他相关证件拿出来,请配合我们检查。还有三天前的上午十点左右,你们在哪?” 介绍信和相关证件,宋明远在西北就找人给办好,好歹是从部队出来的,多多少少在各个行业和领域也认识一些人。 公安要看这个,他非常淡定,从抽屉里拿出来交给公安。 “公安同志,三天前那个时间我在上班,我爱人没工作在家糊火柴盒。不信你们可以去问街道办,火柴盒就是那天领的。” 狭小的屋子一眼能看到底,桌子上的确摆放着不少火柴盒,糊好的和没糊的都有。 “公安同志,我这些天一直都在糊火柴盒,不信您可以问问周边的邻居。” 经过这么多事,闻清说瞎话的本事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慌。 公安又问了两人几个问题,听起来没什么异常,证件什么的都合规。 回到派出所后,查访的公安就给上级打电话说明情况。 贺承骁得知后只说到:“好,我知道了。” 倒是小看了宋明远,还真的来了京市,在眼皮子底下也是好事,方便监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285章 除夕 “来了正好,现在知道他们住哪,咱们更能做好准备,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得知宋明远和闻清真的在京市,闻溪的想法跟贺承骁一样,人在跟前总比鞭长莫及要好。 这两人在他们眼里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只能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媳妇儿,我会安排人暗中盯着他们的。” 随着年关临近,年味越来越浓,闻栋梁在除夕这天下午抵达京市。 贺承骁开车来接,闻栋梁带了很多滨市特产,大包小包的,后备箱装满不说,后座上也放了好几包。 “爸,您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有,没有去买也方便。” 这么多东西,贺承骁都不知道闻栋梁是怎么带去的火车站、怎么上的火车。 闻栋梁乐呵呵地笑道:“不多不多,都是我们那的特产,这边买不到。过年要走亲访友,带些不一样的东西更让人喜欢。 再说溪溪也喜欢吃,这些东西也没花多少钱,我买的软卧票,上车工作人员都会帮忙。” 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到贺家。 “栋梁啊,可算把你盼来了。你来了咱们才算是真正的团圆。” “咱们家可是好久过年没这么多人了,咱们两家并一家多好。” 贺老爷子和老太太听到汽车的声音,都迎了出来。 闻栋梁受到贺家一家人的热烈欢迎,等他看到闻溪时,震惊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溪溪,你这肚子?才怀孕六个月就这么大,剩下的时间……” 闻栋梁说话都带着颤音,他都不敢往下想,五个孩子呢,孕后期岂不是连起床都做不到? 别人只会说女儿福气好,一胎怀五个是天大的喜事,只有他们做父母的才清楚,女儿怀胎十月和生产那日肯定会遭很多罪。 “爸,没事。我现在感觉还挺好的。您不用担心,您想啊跟别人比,我受一次罪就能有五个孩子,多好!” “嗯嗯,好,很好。” 闻栋梁赶紧扭头去车里拿东西,生怕眼泪不争气掉下来。 杨淑仪和唐玉兰从早上就开始忙碌,鸡鸭鱼肉,海鲜什么的都有。 大铁锅里炖着土鸡,汤汁翻滚,浓郁的肉香混着炸鱼的焦香、海鲜的鲜气,飘得满院都是。 两人做的都是自己的拿手菜,京系菜和东北菜系相结合。 贺承骁和闻栋梁去归置东西,闻溪则坐在厨房门口,等着两位妈妈的投喂。 等闻栋梁去洗澡换衣服的功夫,贺承骁跟贺晨悦两个人开始贴对联。 春联非常具有时代特色,上联:四海翻腾云水怒;下联:五洲震荡风雷激。横批:红心向党 晚上六点,最后一道红烧鱼出锅,杨淑仪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去餐厅,声音清亮喜庆:“菜齐了!准备开饭!” 餐厅的实木大圆桌,满满当当摆满了菜肴,荤素俱全,香气四溢。 按照习俗,鱼摆在最正中,寓意年年有余,有条件的家庭,除夕夜的团圆饭中鱼是必备菜。 “媳妇儿,走,去吃饭。” 贺承骁扶着闻溪去餐厅,椅子上还给她放了一个靠垫。 等所有人坐好,老爷子端起酒杯,“作为一家之主,首先我代表贺家先对栋梁和玉兰表示热烈欢迎。 今年、明年、后年未来的很多年,我都希望过年的时候咱们两家人能聚在一起。 其次感谢你们夫妻二人给我们贺家生了个好儿媳,今天是我们家这些年来过得最高兴最圆满的除夕。” “孙媳妇。” 老爷子特意转头看向闻溪,眼底满是疼惜与欣慰:“别人家过年添欢喜,我们贺家今年是添福气、添人丁、添圆满。 你受的苦,我们全家都记在心里,往后家里所有人,都疼你、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闻溪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爷爷,我不苦也不委屈。能和承骁在一起,能有五个孩子,我很知足。 你们对我非常好,拿我当亲闺女和亲孙女对待,我特别幸运能成为家里的一份子。” 贺承骁坐在闻溪身侧,悄然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温热有力,他沉稳开口: “爷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溪溪和孩子们,一辈子都护着她们娘几个。” 老爷子满意颔首,又端着酒杯看向闻栋梁和唐玉兰,“栋梁、玉兰,你们教女有方,把最好的闺女送到我们贺家。 今日除夕团圆,两家人凑成一家人,是天大的缘分。这第一杯酒,敬你们二位!” 话落,老爷子一口闷掉酒杯里的酒。 闻栋梁和唐玉兰见状要站起来,被老爷子抬手示意坐下,“都是一家人,不讲究那些,咱们怎么舒服怎么来。” “老爷子,我们夫妻两人很高兴,我家溪溪找了个好婆家。” 两人同样一口把酒喝完,贺承骁又拿着酒瓶子给三人满上。 除夕夜高兴,可以多喝两杯。 杨淑仪笑着拿起筷子,率先给闻溪夹了一大块鲜嫩的鱼肉,细心挑掉鱼刺,放进她碗里。 “溪溪多吃点鱼,年年有余,岁岁平安。你今晚多吃点好菜,好好补一补,肚子里五个孩子呢,不用担忧会长胖。” 桌上的菜肴热气腾腾,正中的红烧鱼色泽红亮,汤汁浓稠,周边摆满炖土鸡、炸肉、凉拌菜、其他海鲜、时令小菜。 满满一桌都是这个年代普通家庭难得的丰盛年味。 饭桌上,大家轮番给闻溪夹菜,生怕她吃不饱,闻溪也是来者不拒,夹给她的菜都吃了个干净。 席间笑语盈盈,只有亲人团聚的温暖。 团圆饭吃到八点,怕闻溪累,贺承骁扶着闻溪回房,其他人继续吃饭喝酒聊天,等着守岁。 现在还没有春节联欢晚会,大家就是坐在一起聊天, 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大,等不到那么晚,两人待到九点多同样回房休息睡觉。 除夕守岁少不了饺子,等到十点的时候,杨淑仪和唐玉兰开始准备包饺子。 人多做了好几个馅,酸菜油渣馅、猪肉大葱馅、羊肉如萝卜馅、韭菜鸡蛋馅。 贺峰、闻栋梁、贺晨悦也跟着一起包。 等包完,时间正好到了十一点半,杨淑仪去烧水准备煮饺子。 等饺子煮熟,杨淑仪盛了一盆饺子,“悦悦,把这盆饺子端上楼,问问你嫂子吃不吃。” 第286章 若是做出来,是国内独一份的 “妈,这个时间我嫂子应该睡觉了吧?我去敲门不是给她吵醒了吗?” 贺晨悦就认为闻溪回了房间就一定是在睡觉,杨淑仪笑道:“去吧,你嫂子应该睡不着。” 贺晨悦将信将疑,端着饺子上楼,真如她妈说的那样,两人还没睡觉,她才轻轻敲了一下门,里面就传来她哥的声音。 “大哥,妈让我给嫂子送饺子。” 等开门后贺晨悦端着饺子进去,就看到闻溪侧着身子靠在床头。 “嫂子,你还没有睡吗?” 闻溪笑道:“睡了一会儿饿醒了,正说让你哥去给我找点吃的,你就送饺子上来。” 贺晨悦咂舌,先前吃晚饭的时候她可是亲眼见到闻溪吃的有多少,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肚子又饿了。 妈呀,她那几个小侄子小侄女太能吃了。 要是换做一般的普通人家,一家人的口粮怕是都不够她一个人吃,要天天饿肚子。 “嫂子,饿你就吃。正是胎儿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要是不够吃我再给你端点上来。” “这些够吃,不用再拿。悦悦你快下去吃饺子吧,吃完饺子过了十二点就去睡觉。女孩家熬夜不好。” “好的,嫂子,你慢慢吃。” 等贺晨悦下去,闻溪才开始加餐,一盆饺子她又吃了十来个,那股饿得抓耳挠腮难受的感觉才下去。 “媳妇儿,还吃吗?”看闻溪放下筷子,贺承骁问了一句。 闻溪摆摆手,“不吃了,压下那个劲儿就好了,吃太多也会难受。” “行,我去给你端点饺子汤上来,原汤化原食。” 因为不让放鞭炮,除夕夜外面很安静,让人感受不到一点过年的气氛。 吃了饺子喝完汤,贺承骁又倒了水让闻溪刷牙,给了按摩了一会儿腰腿两人才睡觉。 初一一大早,家里人都早早起来,等贺承骁下楼的时候早饭已经摆上桌。 北方过年就是除夕饺子,初一饺子,几乎每天的饭桌上都能见到饺子。 “承骁,今天上午少不了有人来拜年,你让溪溪在房间待着别下来了,早饭你给她拿上去。” 杨淑仪叮嘱着,进进出出都是邻居,谁来都不能拒之门外,话题肯定绕不开闻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万一再有人想要摸闻溪的肚子或者感冒了还出门,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让闻溪在房间不出来最好。 “好的,妈,等会上去我就给溪溪说。” 贺承骁端了早饭回房,闻溪已经洗漱完,正摸着肚子给孩子们说话,因为她现在又饿得前心贴后背。 “你们几个孩子胃口真大,你们妈我现在都成了饕餮,幸好咱家有足够多的粮食,不然谁家都养不起。” “媳妇儿吃早饭了。”贺承骁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妈说今天会来很多人拜年,妈让你在楼上别下去。 上午我不能一直守着你,有些长辈需要过去露个面拜个年。” “嗯,让我爸妈过来,正好我有事要跟我爸谈一下。” 他们两个人跟那些人又不认识,在那坐着也尴尬,倒不如他们一家三口都在楼上。 等闻溪吃完饭,贺承骁把东西拿下去,顺便喊闻栋梁和唐玉兰上楼。 两人刚上楼,家里就来了串门拜年的邻居,和杨淑仪猜想的不差,聊了没两句话题就说到闻溪身上。 其中还有那个吴婆子。 虽然之前有点不愉快,但是想着今天是大年初一,万事求和气,这么多人一起,他们家人应该不会给她赶出去。 “淑仪,你家儿媳妇呢?怎么没见人?” 杨淑仪笑着和大家解释道:“我家溪溪现在容易累和困,我让她在楼上休息。 今天人来人往地会有不少人,我家溪溪怀的又不是一个孩子,我们养的娇气点也是应该的。” 杨淑仪说话的时候全程都面带微笑,一句话就把大家伙还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谁还想多打听几句什么的都不好意思再开口。 “是,是,五胞胎你们是要多注意点。” 吴婆子在后面撇撇嘴,不就是一胎怀了五个孩子吗?有啥了不起的! 杨淑仪:就是了不起!有本事你一下怀五个让大家伙看看! 老太太和杨淑仪一起招呼人吃瓜子花生,喝茶水,因为闻溪没在,来的人都是坐一会儿说几句话就走。 楼上闻溪房间里,闻溪把她画是卫生巾生产线图纸拿了出来,想让他爸给看一下有什么问题。 要是滨市机械厂能生产,也算是她爸的业绩,将来在厂里的待遇还能更好些。 “爸,您看下这个图纸,厂里能不能造出来?” 闻栋梁拿着图纸,只一眼就被惊艳到,他快步走到窗前光线充足的地方。 他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顺着细密的线条、标注的尺寸一路往下捋,神情渐渐变得凝重,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干机械制造二十多年,机床、纺织机、农用器械等图纸看过不计其数,涉及方方面面。 还没见过一套专为妇女卫生用品设计的成套流水线,国外已经有成熟的生产线。 国内的女同志却还在用月事带,条件不好的连卫生纸都没有。 这套图纸机器一体成型,裁切、封装、消毒……图纸上从原料送料、压棉、复合成型到分切打包,整套工序环环相扣,思路新颖又周全。 只看图纸,闻栋梁就知道市场的潜力有多大。 “溪溪,你这个……若是做出来,是国内独一份的新项目。”闻栋梁激动的脸色有些红。 用这个可比那些反复使用的月事带、卫生纸干净卫生,换一个思路,在一定程度上还能大大减少妇科病的发生。 而且,一旦成功,厂里的效益能提高一大截,作为牵头人,他也会有实打实的功劳。 “对,爸,图纸没问题,就看你们厂愿不愿意接。爸,这个好事我想交给您。 能做说不定您的职位还能再往上升,要是厂里不同意,我再想其他办法。” 闻栋梁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但是他现在只是副厂长,上面还有厂长,事要想办成还需要厂领导开会决定。 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行,等爸回去就跟厂里开会商量决定。成不成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因为这个事,闻栋梁都有点在京市待不住,都想现在就买票回去。 这是女儿的心血,他比闻溪还想让生产线第一时间做出来。 “等过了今天,让承骁帮我买回滨市的票,我得早点回去。” 第287章 目光非常短浅 初一过完,年也就算过完。贺家也没什么亲戚,初二用不着走亲访友。 贺承骁给闻栋梁买了正月初二上午的票,来的时候大包小包,走的时候贺家给他准备了很多京市特产。 “爸,您安心工作,我这边不要惦记,您也看到了家里人把我照顾得很好。等孩子出生就及时给您打电话。” “好,等你生了爸再过来看你。外面冷就别出来了。” 闻溪的肚子大到走路都费劲,闻栋梁没敢让她多送,到客厅门口就催着闻溪回去。 “那爸到家给我们打电话,您自己照顾好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不要舍不得。” “行行行,爸知道了。走了走了。” 闻栋梁两手拎着包大步往外走,贺承骁去送他,手里同样拎着几个包。 卫生巾生产线的图纸,他并没有带原件,而是他临摹了一份。 万一不成,闻溪还能拿着图纸去找其他单位,赝品到时他可以直接撕掉。 初三下午,闻栋梁回到滨市,等初四上班的时候他就带着图纸去了厂里。 厂里的领导班子每周都要开会,今天正好是开会的日子。 在会上,闻栋梁就拿出图纸,说起制造生产线的事。 “各位领导,这个项目在国内目前是空白状态,我认为很有发展前景。国内人口女同志占一半。 每个月每年的消耗能力……” 不等他说完,就被厂长打断,“闻副厂长你先停一下,我们机械厂可是正规国营大厂。 正经的项目还做不完,哪里能分出时间和人手去造你说的那个什么卫生巾生产线。” 一想到是女同志每个月要用的那种东西,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和尴尬。 他们一帮大老爷们讨论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说出去不是让同行们笑话吗? 数千年来那些女人不都是那么过来的吗? 就是现在这些女人没有这种高级货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哪里还用得上听起来又贵又高级的卫生巾?温饱问题都没解决,谁家有闲钱买那种一次性的消耗品? 放在自己身上,几个男领导想了想,他们是不愿意让家里的女人买这种奢侈品的。 家里有多少钱禁得住这么败,纯纯的糟蹋钱! “对,女人用的东西,还是那种东西,咱们怎么能造这样的生产线,不光是我们这些人,就是车间工人估计都有反对意见。” “我也不同意,传出去像什么话。别的机械厂造柴油机、电动机、这个车床那个精密零件的。 到咱们这造的是女人来月事用的东西,说出去我都觉得丢人。还怎么跟别的厂领导站一块。” “这个图纸设计得很好,各种细节都做得很到位,不过我觉得不适合咱们厂。 闻副厂长,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讨论的结果就是除了闻栋梁之外,其他领导都不愿意做这个项目。 闻栋梁也不强求,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把图纸收回来,叠好放进口袋。 “那就尊重大家的决定。我也是提一嘴,还是要听厂里的安排。” 话是这么说,闻栋梁心里对这些领导非常失望,觉得他们的目光非常短浅。 只考虑自己的面子,一点都没站在女性的角度看问题,更没有设身处地地为自己家的女同志们着想。 也就是现在不能个人开厂子,不然他大可以自立门户,自己建不了大厂,搞个小作坊也能把东西给造出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 有这样的领导班子,说真心话他也有提前退休的想法。 算了,目前工作还算顺利,等闺女生了孩子再做决定。 从会议室出来,闻栋梁就去忙,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给闻溪打电话。 “溪溪,让你失望了,厂领导不同意。” 闻溪安慰道:“没事,爸。我再找京市的领导,他们不做总有人会做的。不是什么大事您别放在心上。” “爸知道,不会多想。你照顾好自己,跑腿的事就让承骁去做。” 等挂断电话,闻溪就考虑该找那个领导,最好是能拍板决定把生产线直接安排下去。 她最多还有两个月要生,之后应该还有几个月或者一年的时间不会来例假,要争取在她需要的时候能用上卫生巾。 “溪溪,要不要让爷爷替你出面,别看爷爷退休了,有些事说句话还是管用的。” 看闻溪皱着眉头,老爷子认为她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不然怎么会要找领导。 闻溪笑道:“爷爷,这点小事我能解决。杀鸡焉用牛刀,您的人脉得用在最重要的时候。” “好,你心里有数就行。记住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来找爷爷。” 闻溪脑子里已经有了人选,她翻出自己的电话本,从上面找到商贸部周部长的电话。 “周部长,我是闻溪,您还记得我吗?” 周部长很意外接到闻溪的电话,还没说话脸上先挂满笑,“小闻啊,我就是忘了自己也不能忘了你。 听说你怀了五胞胎,真是厉害啊,现在身体怎么样?” “多谢周部长关心,现在感觉还好,过几天就要去医院随时准备着。周部长,我这有个项目想给您说说。” “行,你说,我相信你,不是有潜力的好项目你不会开这个口。” 等听完闻溪的介绍,周部长即便没看到设计图纸都觉得非常可行。 “国外这个生产线发展得很成熟,只是咱们国内目前还是空白。小闻啊,还得是你。 这样,我安排人去你那,或者你找信得过的人把图纸给我送过来。有图纸才好安排下面的事。” 冲着是闻溪设计的就已经成功大半。 “这个时间贺承骁还没下班,我信任周部长,那就麻烦您派人过来取吧,地址您知道吧?” “知道,知道。行,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挂断电话,周部长就找来自己的心腹小张,让他去军区大院贺司令家找闻溪拿图纸。 想着过年不能空手上门,周部长又给他钱和票叮嘱他买些适合孕妇的补品,挑贵的买。 小张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知道闻溪更知道贺司令,去百货大楼买礼物一点不手软。 哪个高档买哪个。 一个小时后,生产线图纸就到了周部长手上,他拿着图纸就去找领导。 第288章 闻溪住院 没等到晚上,周部长的好消息就传来,“小闻啊,领导们对你设计的这条生产线十分重视。 已经安排给京市机械厂制造,有上面下令,你不用担心项目半途而废。若能成就能填补我国在这个行业的空白。 小闻啊,领导们对你赞不绝口,你给我国广大女性同胞带来巨大的福利……” “周部长,谢谢您。还麻烦替我再感谢各位领导,没有领导们的英明决策,这个项目也不能这么快落实。 同为女性我自然是明白和理解女性的困扰和不容易,能为女同胞们尽一份绵薄之力我很荣幸。 若是图纸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或者其他问题,可以让人来家或者医院找我……” 等挂断电话,闻溪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总算是解决一件大事,剩下的就是交给时间,等成品制造出来。 老太太见状问道:“孙媳妇,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解决女性什么困扰?” “奶奶,是这么回事,我之前设计了一套卫生巾生产线,就是先前周部长秘书拿走的那个设计图。 周部长说已经安排机械厂制造,但愿不让人失望能做出来。” “原来如此!”老太太欣慰地拍着闻溪的手,“卫生巾奶奶知道,是外国才有的东西。 听说外国女人每个月来月事都是用那个,一次性使用干净卫生。奶奶没想到你还能设计这个生产线。 要是能造出来就太好了,咱们女人就能享大福。想当初那个艰难的时候,奶奶草木灰都用过。” 老太太满眼慈爱地看着闻溪,“孙媳妇啊,咱们贺家光宗耀祖这个重担要落在你肩上了。” “奶奶,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再夸我就该骄傲了。” “一点都不夸张!你奶奶说得对。”老爷子骄傲地接着说道:“现在你就光宗耀祖了。 你在领导那可是出了名,哪个领导都知道我贺家娶了个好媳妇儿,你送给领导的药酒谁都惦记。 不说你在军研所工作几个月研究的那几个项目,单单怀孕这个事,便让咱们家名声在外。 谁家媳妇儿能一胎怀五宝,咱家!孙媳妇儿,现在爷爷出门又恢复前呼后拥,哈哈哈!” 现在他出门,借孙媳妇的光,依然是人群的焦点,走到哪都被人围着。 老爷子靠在沙发背上大笑,眼睛眯成功一条线,要不是有沙发背当着,都能笑翻过去。 闻溪双手捧着肚子,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都不敢大笑,生怕情绪一激动促生产。 老爷子高兴就好,心情好身体才能好健康,老人能长寿就是她和家里人最喜闻乐见的事。 和老两口聊了会天,闻溪就有点犯困,唐玉兰跟郝美丽扶着她回房休息。 “美丽,你也回房休息一会儿,我在这守着溪溪。” 闻溪身边离不开人,就是睡觉都要有人守在旁边,不然一个姿势难受了想翻身动一下,笨重的身子一个人有点做不到。 “好的,兰姨,等溪溪醒了您再喊我。”都是为了闻溪,郝美丽一点都没拿自己当外人。 卫生巾生产线有了着落,闻溪并没打算闲着,还是要给自己找点事做。 想着现在老百姓种地难种地累,有了小麦联合收割机麦收能轻松,那玉米花生的收获时依然很累。 玉米这块现代农业有玉米收割机,玉米脱粒机、秸秆还田机,跟花生有关的有花生挖掘抖土机、花生摘果机。 再先进点就是把各种功能融合一起做成一体机。 不过就现在的国情做成一体机还不现实,只设计其中一个都是跨时代、领先的技术。 不能一口吃成胖子,需要一步步慢慢来,确定自己的设计方向后,闻溪便每天抽出一定的时间设计图纸。 肚子大不能久坐,每画半个小时闻溪就要站起来走动几分钟。 因为是五胞胎,会面对五个孩子,闻溪现在也需要重新考虑自己的职业规划。 工作要做,家里的孩子们更要照顾到,工作就不能太忙又要对得起领导对她的重视。 综合考虑过后,闻溪打算先做农业机械方面的工作,相比较而言,比军功方面时间要宽松一些。 出了正月,闻溪怀孕六个多月,肚子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年前新做的孕妇装再次从宽松变得紧绷。 肚皮被撑得薄软,轻轻一按便能摸到此起彼伏的胎动,这边刚顶起一块鼓包,那边又跟着踹动。 五脏六腑全被挤得挪了位置,挪动一步闻溪都觉得非常困难,没人搀扶着她一个人都不敢走路。 “溪溪,咱们还是去医院住院吧,大家都看得心惊胆战。去医院是有点不方便,但是大家都能稍稍心安。” 唐玉兰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老爷子和老太太更是现在紧张到生怕家里有什么大动静,怕影响到闻溪动胎气。 闻溪也不想因为她搞得家里草木皆兵,一个个神经绷紧到一点就能断的程度。 “嗯,明天需要去产检,咱们把东西收拾好明天就住院。” 她现在能活动的区域有限,住院和在家也没多大差别,为了能让家里人放心,那她就早住院。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带着生活必需品送闻溪去医院。 贺承骁办公室,他正和人打电话。 “贺团长,你让我盯着的那两个人,那女的每天早出晚归,一直在医院附近徘徊。 那个男的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去黑市,最近他接触的人有一个比较可疑……” 贺承骁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听对方说完后叮嘱道: “继续盯着他们,宋明远那边注意不要让他发现,跟他接触的可疑人员不要打草惊蛇。 有什么异动立即向我汇报,不要自己擅自行动……” 贺承骁面容严厉,下颌线紧绷,幽黑的眸子如一口望不到底的深潭,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管如何,只要宋明远和闻清再打他们的主意,这次一定给两人捶到坑底,再无翻身机会。 闻溪住院不是什么秘密,闻清在当天就知道,高兴的她比过年还兴奋。 “明远,我们的机会又来了,医院的管理可比军区大院松很多,再严格也不能将病人拒之门外。” 闻清脑子里早已想了好几个对付闻溪的办法,经过上次的事,她现在做事比之前更谨慎。 再出手时绝对能万无一失。 “你把握住机会,争取能给他们致命一击。” 宋明远直觉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失败便不能翻身。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闻清眼里燃着火光,她比任何人都恨闻溪。 第289章 一切都是安好的安排 闻溪在医院住下来,每天妇产科的田主任都要给她做一次简单的检查。 量宫高腹围、测血压、听胎心等,结果都让人非常满意。 日出日落一天又一天,一晃半个月的时间过去,闻溪怀孕七个月。 贺承骁每天心都是悬着的,“媳妇儿,我看时间差不多咱们就做剖腹产给生了吧。” “我还想自己生呢!”闻溪笑着捧着肚子。 “不行,不行!咱别遭那个罪。”杨淑仪连声拒绝,“到时候生不下来,大人和孩子都危险。 安全第一,咱们还是剖腹产,医院已经做好妥善的安排和应对措施,妈可不想你受开骨缝和手术两重罪。” 都是女人,杨淑仪还生过两个孩子,作为军医院的院长,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女人生孩子的危险。 一个孩子自己生还行,这有五个,体力能跟上吗?没了力气还要生转剖。 就算顺产能生下来,那也要遭老罪,万一有什么意外,杨淑仪不想冒风险,哪怕一成的机率都不行。 “溪溪,这件事上不能由着你,听你婆婆的。咱们就剖腹产,安全第一。” 唐玉兰和杨淑仪一样坚持让闻溪提前剖,这两三个月,闻溪受的罪根本不是怀单胎孕妇能比的。 腿和脚肿的特别厉害,用手一摁一个坑,半天恢复不了,脚上穿的鞋全是家里做的,基本半个月都要换大一号。 每天去厕所的次数多倒数不清,走路、坐下起来、睡觉翻身都需要人帮忙。 贺承骁每天都用热水给闻溪泡脚、按摩、揉腰,每天跟肚子里的小家伙说话做胎教。 闻溪有时候心情莫名其妙烦躁张口就骂他一顿,贺承骁一句不反驳依然是尽心尽力伺候着。 闻溪住院的这半个月,贺承骁白天去部队训练,晚上在医院陪护。 唐玉兰怕他晚上睡不好影响白天工作不让他来,杨淑仪没同意。 这个时候就得让自己男人陪着,她和唐玉兰在能帮忙,但是不能代替他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只有让男人亲自参与进来,才能切身体会女人从怀孕到生产时有多不容易。 唐玉兰很感激杨淑仪处处都站在闻溪的角度考虑问题,有时候她这个亲妈都想不到,都是做婆婆的想着。 贺承骁每天累并快乐着,闻溪现在一宿一宿睡不着觉,不管做什么都要人在一旁帮助。 和怀着五个孩子忍受孕期各种不适的妻子相比,他累点又能算什么。 再说每天他都有喝灵泉水,天天不睡觉伺候闻溪对他都没什么影响。 贺承骁继续说道:“媳妇儿,这事关乎性命,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即便你想自己生,也要先听医生的意见。” 恰好这时田医生来给闻溪做每天的常规检查。 “小闻,你是我见过体质最好的孕妇,目前来看各方面指标都很好,没有临产的反应。 那咱们就在多观察几天,胎儿在母体肯定是时间越长发育得越好。” “田医生,我媳妇儿现在这个情况,能顺产吗?” 为了打消闻溪想自己生的念头,贺承骁还冲着田医生使眼色。 田医生笑了笑,她理解贺承骁的担忧,但还是站在专业医生的角度,“为了孕妇和胎儿的安全,还是剖腹产最安全。” “媳妇儿,你听到了吧,田医生都不同意你自己生。” 闻溪也不是非要自己生,她还是很惜命的,剖腹产也无所谓,只要孩子们健康平安就好。 田医生安慰闻溪,“放心,我们专家组做了好几个方案,生产的时候你和孩子们都会平安。 咱们就准备好东西随时准备会发动,保持好愉悦的心情。” “好的,田医生,谢谢您。” 闻溪摸着肚子,说实话她还是有点紧张的,第一次生孩子,还是五个,她没经验。 怀孕虽然辛苦,却也很幸福。 孩子每天在肚子里动,母子一体,这种幸福感无法言说。 时间又过去半个月,闻溪怀孕七个半月,肚子撑得皮都变得透明,妊娠纹肚子上腿上都是。 不止脚肿腿肿,全身都变得浮肿,她动一下都要大喘气。 其他人照顾的时候说话不敢大声,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不止是田医生一个人给闻溪做检查,而是京市妇产科的专家们一起会诊。 结果就是闻溪的身体素质非常强悍,这么高强度的负担她没有一点其他孕妇常见的孕期高血压、糖尿病等那些妊娠病。 大家给出的意见就是等着孩子们发动,瓜熟蒂落对孩子们最好。 贺承骁又急又担心,嘴角起了一圈火泡,“医生,要不别等了,就今天剖了吧。” “医生,别听他的,我的身体我清楚,应该还能坚持两天。等有了反应再做手术。” 闻溪说完瞪了贺承骁一眼,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还不知道吗? 净搁这添乱给她制造焦虑。 这个时候贺承骁都不敢跟闻溪唱反调,什么事都得顺着闻溪来。 田医生拍了一下贺承骁的肩膀,“承骁,说实话我们比你还盼着小闻能平安生产。 咱们都不是外人,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媳妇儿我也是当成自己的孩子。 你放轻松别把那个弦蹦那么紧,一切都是安好的安排。” “好!” 贺承骁不懂,媳妇儿说再等两天那就等两天,好几个医生都说可以晚几天,那就是没问题。 贺老爷子和老太太每天都要来医院,闻溪每天吃的饭都是家里做好送过来,两人都要待到晚上该睡觉的时候才回去。 可能是孩子们心疼曾爷爷曾奶奶每天都要往外跑,过了几天他们就在肚子里待不住。 闻溪躺在病床上,突然下身一热,一股尿裤子的感觉,“承骁,妈,我羊水破了。” 贺承骁一脸懵,羊水破了是什么意思来着,他怎么突然不知道了呢? “媳妇儿,怎……怎么了?” 闻溪给他这一出给整得无语地笑了,“怎么了?你不是天天盼着我生吗?我羊水破了,要生了!” “要生了?”贺承骁的声音一下拔高,“媳妇儿,你等着我去喊医生。” 贺承骁要去找医生被郝美丽拦下来,“我去,你守着溪溪。”。 这个时候闻溪身边最需要的人是自己的丈夫。 贺承骁紧张的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出任务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害怕过。 第290章 医生,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们 贺承骁守在病床边,拉着闻溪的手,“媳妇儿,别怕啊,生了你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等这几个小崽子出来我一定好好给他们上上科,你怀他们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贺承骁喋喋不休地说,试图想转移闻溪的注意力,让她不紧张。 但是闻溪却感受到握着她的那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出了一层汗,比她还紧张。 “你快起来!”闻溪抽出自己的手,顺势还推了他一下,“你别在这碍事,等下医生还要检查的。 你不是一直说剖腹产最安全的吗?看你手抖得比我还紧张。” 话是那么说,真到这一刻贺承骁才发觉他比任何时候都紧张,不由自主地紧张。 “嗯嗯,安全,很安全,你和孩子们都会平安的。我就是……就是马上要跟孩子们见面高兴的。 媳妇儿,听说做手术很快的,你别怕啊,我就在你身边守着。” “嗯,我不怕。你还是想想孩子们叫什么名字吧。得好听有意义,难听的我可不干。” 闻溪给他事做分散注意力,省的他一个当兵的大老爷们在这哭唧唧的。 随即闻溪又看向唐玉兰和杨淑仪,“妈,等孩子们出来一定要看好了,咱家五个,少不了会有些乱。 等孩子出来谁抱孩子一定分配好,病房不能让外人进去。万一被人偷换孩子,咱们找都找不到。” 闻溪也是看过很多网络小说的人,这个年代偷换孩子的事很常见。 他们家位高权重家世好,难免会有人动不该有的心思。 几十年后各处布满监控的环境下找孩子都跟大海捞针一样难,更不要说什么都没有的现在。 外面还有闻清那个祸害虎视眈眈,闻溪不得不多次叮嘱家里人务必要看好孩子。 “这事我们都知道,不用你说我们也清楚严重性。你只管好好生孩子,剩下的事都交给我们。” 杨淑仪拉着闻溪的手安慰她,“妈就在产房里守着你,外面更会安排足够多的人看着孩子。” 听说闻溪羊水破了,时刻严阵以待的医护人员第一时间就跑到病房,前后没用几分钟,闻溪就被推进产房。 到生还有一段时间,杨淑仪赶紧给家里、给贺峰办公室、贺晨悦打电话。 告诉他们闻溪要生了,快点来医院。 接到电话后,各自安排完手里的工作就往医院赶,老两口催着司机开快点,司机哪敢,再着急都要注意安全。 重孙子重要,车上老领导的人身安全同样重要。 老爷子、老太太、贺峰、贺承骁、贺晨悦、唐玉兰、郝美丽,还有照顾老爷子的警卫员,贺峰的警卫员,将近十个人守在产房外面。 四个穿着军装的,年纪最大那个即便不是军装,可身上散发的上位者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其他产妇的家属们见状都不敢离这群人太近,通身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剖腹产手术需要家属签手术同意书。 贺承骁拿笔着笔写自己名字时,手哆嗦得都写不成字,笔尖落在纸上,都能听到哒哒哒的敲击声。 “医生,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们保大!必须保大,孩子以后还可以再要,媳妇儿就一个。” “对,对,医生我们保大!”老太太看着医生点头,“我孙媳妇才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 反正他们贺家一直都是子嗣单薄,再单薄一代也没什么差别。 和没见过面的重孙子比,孙媳妇才是贺家上下舍不得半分的心头肉。 别说往后还有机会再怀,就算这辈子再也没有孩子,他们也绝不能拿闻溪的安危去赌。 “嗯,保大。医生,一定要保证闻溪的安全。” 老爷子跟贺峰紧随其后,两人坚定地站在闻溪这边,给唐玉兰感动地扭过头不断地擦眼泪。 她家溪溪真是嫁了个好婆家! 医生心里感慨万千,作为妇产科的医生,她们见到过形形色色的产妇和家属,在产妇和孩子有危险时,无一例外都是要求保小。 甚至更有那些极度刻薄的婆婆,在产房外就放话生不出儿子的女人死了也就死了。 正好给新人腾地方,还能再娶一个能生儿子的媳妇。 在他们眼里,香火比什么都重要。 像贺家这样坚定保大的人家,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女人这一辈子,嫁人真是第二次投胎。闻同志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善事,两次投胎遇到的都是顶好的人家。 “大家放心吧,产妇的体质很好,宝宝们发育得都很健康,等会儿大人孩子都给你们平平安安地送出来。” “医生,麻烦你们了。等我媳妇儿平安出来,回头我给你们送锦旗。”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等生完你们好好照顾产妇坐月子就好。” 贺承骁感激得不行,现在他真的理解那些受人恩惠的人动不动就要下跪磕头的心情。 此时,他非常非常想给医生们磕一个。 等贺承骁抖这手签完字,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急匆匆地进了手术室。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即便医生团队都是京市顶尖的妇产科医生,产房里还有杨淑仪盯着。 众人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十分忐忑、焦虑紧张。 贺承骁贴着手术室的门往里面看,初春的天气,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湿透。 唐玉兰看他这样,安慰道:“没事的,剖腹产手术没什么危险,我们要相信医生,相信溪溪。” 道理都懂,可真到事上,谁又能做得到? 贺承骁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就扒着门缝往里面看,即便什么都看不到,还是要看。 里面躺着的可是他的媳妇儿和孩子们,是他的全部。 想到闻溪和孩子们可能会面临的危险,他现在连站的力气几乎都没有。 其他也也着急,但是顾及到老爷子和老太太岁数大,贺晨悦陪着老两口坐在椅子上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人都紧紧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贺峰来回的走动,一刻都不想停,只有走动才能缓解他紧张的情绪。 老爷子喊他:“你别转圈了,转得我头晕,过来坐着。” 贺峰脚步一顿,老爹的话他不得不听,挨着老爷子坐下。 “妈,怎么还不出来,不是说剖腹产手术很快吗?”贺承骁急得嗓子冒烟,拉着唐玉兰的手,“妈,会不会有危险?” “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不会有事的。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必须要稳住。你稳住我们大家才能心安。 没出来是好事,要是有危险医护人员就会出来通知,目前没人出来,证明一切顺利。” 唐玉兰也担心,里面的可是她女儿,但是看贺承骁这样,她还要强装镇定安慰他。 第291章 恭喜啊,五个都是儿子 贺承骁自己调整呼吸,调节自己的情绪,他是男人,是溪溪的丈夫,是孩子们的爸爸,必须要稳住! 爷爷奶奶还在这呢,他要是那么焦虑,爷爷奶奶更紧张,不能让两个老人家再为他担心。 手术室内,因为闻溪是五胞胎,医护人员要准备的术前工作比单胎孕妇要多。 整间手术室氛围紧绷到了极致,人人不敢有半分松懈。 普通剖腹产只需一套基础手术器械、一名主刀医生、两名助手便可开展。 而五胞胎剖宫产属于超高危产科手术,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差错,全套应急准备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器械护士飞速清点、排布器械,除了常规的剖腹、止血、缝合工具外,还额外备好了多套精细新生儿抢救器械、负压吸痰装置等器械。 麻醉医生反复核对麻醉剂量与监护参数,紧紧盯着心电、血压等实时监测仪器。 时刻预判着术中可能出现的大出血、子宫收缩乏力、胎心骤降等突发险情。 五胞胎占据宫腔空间极大,产妇子宫被过度撑开,血管张力爆表,术中大出血、脏器压迫损伤的风险是单胎的数十倍,每一项预案都必须提前落实到位。 此外,还有专门调配的新生儿医护团队,为孩子们做好妥善的医疗守护。 各种急救设备、急救药品全部备好,随时可以应对早产儿呼吸微弱、窒息、体温过低、肺部发育不全等各类问题。 闻溪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除了有点紧张外还很冷。 更感觉自己是一条刮干净鱼鳞的鱼,等着被人开膛破肚。 杨淑仪全程都站在靠近闻溪头部的位置,“溪溪,不怕,妈在呢!”杨淑仪握着闻溪的手给她打气。 “妈,我不怕,就是感觉有点冷。” 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只盖着一层无菌布,手术床是冷的,室内温度也不高,闻溪冻得有些打哆嗦。 “没事,很快就好。马上就要给你打麻药,会有些不舒服,你忍着点千万不能动。” 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闻溪一点点翻动身体侧躺着,双腿按照医生的话曲起,尽量往腹部贴近。 护士拿着浸透酒精的棉球反复擦拭清洁皮肤,冰凉的棉球接触到皮肤,让人感觉更冷。 闻溪的牙齿都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酒精擦拭完又用碘伏消毒杀菌。 “别动啊,我现在要给你打麻药了。” 随后麻醉师拿着足有十厘米的细长麻醉针在闻溪消完毒的后腰间缓缓刺入。 闻溪一动不敢动,只感觉一股酸胀感充斥在腰间,倒是没那么疼。 全程杨淑仪都握着闻溪的手,跟她说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麻醉师拿着一样东西在闻溪的肚子上碰了下,问道:“什么感觉?疼吗?” “不疼,就感觉你拿东西扎了我肚子一下,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麻醉药起了效果,麻醉师示意主刀医生可以开始手术。 为了分散闻溪的注意力,杨淑仪一直都在跟她说话,“溪溪,孩子的名字你两个想好了吗?” “还没有,曾爷爷曾奶奶和爷爷奶奶都在,我们想把起名权交给你们几个长辈。” “名字要伴随孩子一辈子,必须要好好起。尽量避免太普通的名字,不然重名的太多。” “对,要高端大气上档次,那些芬啊花啊秀的,还有建国建军卫民的都不行,我不要孩子们叫这种烂大街的名字。” 两人在这聊天,主刀医生已经拿刀划开闻溪的肚皮。 闻溪没感觉到疼,只感觉肚子在被人来回拉扯,左边扯一下右边扯一下,随着一阵大力拉扯,闻溪闷哼出声。 “医生,我肚子被划开了吗?” 田医生笑道:“早就划开了,第一个孩子都取了出来。恭喜你啊,当妈妈了,老大是个儿子。” 医生边说话边熟练地给新生儿的脐带打结剪断,拎着孩子的小脚丫啪地一拍,一阵婴儿啼哭声在产房里响起。 可能是五胞胎的缘故,孩子的哭声不如单胎婴儿哭得响亮。但是会哭就是好事,说明孩子能自主呼吸。 “啊?老大都出来了吗?这么快吗?医生,孩子健全吧?没有缺胳膊少腿有什么畸形吧?” “没有,很健全。等收拾完你就能看到孩子了。” 把孩子交给一旁的护士,田医生继续往外接生其他一个孩子。 护士抱着孩子给他清理身上的血渍胎脂。 小家伙皮肤薄得近乎通透,通体粉嫩泛红,身躯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个头小巧得让人心揪成一团。 等小老大整理干净后,新生儿科的医生开始给孩子做检查。 多胎的早产儿,一般都会有各种那样的健康问题。 医生仔细地记录孩子的体重、身长、心率与呼吸频率,仔细听诊心肺,检查四肢张力与各项基础体征。 让人意外的是小家伙虽然早产,但是体重有三斤,各项指标都达到健康的标准。 “杨院长,田主任,新生儿各项检查都合格,是要抱出去给家属还是放保温箱?” 这种情况孩子是可以不用放在保温箱观察的,然而为了安全起见,杨淑仪还是想让孩子在保温箱养几天。 不过她并没有一言堂,而是询问闻溪的意思。 “溪溪,你觉得呢,我是想让孩子在保温箱待几天,毕竟是早产,咱们得稳妥些。” 闻溪摇了摇头,“妈,既然孩子达到健康标准,不用住保温箱。” 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闻溪不放心,医生护士再尽心尽力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分钟,都能给不怀好意的人提供机会。 她不会拿自己孩子的安危去赌人性。 “好,那就听你的,只要孩子们健康达标,咱们就不住保温箱。” 说话的功夫,闻溪接二连三地感受肠子被拉扯掏空的感觉,每取出一个孩子她都要闷哼一声。 剩下的几个孩子前后差不了几分钟,产房内陆续响起小娃娃的哭声。 后出来的小宝宝们经过检查跟老大一样各项标准合格,体重都在三斤左右之间。 小老三就是那个体重最重的孩子,有三斤二两。 这样新生儿科的医生们直呼是医学奇迹,五胞胎早产,身体都健康,在这之前,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见,孕妇在整个孕期被家里人照顾得非常好。 “杨院长,闻同志,恭喜啊,五个都是儿子。”接生的田医生心里是大大的羡慕。 一胎五个儿子,这是多大的福气,闻同志在贺家本来就受宠,这么一来全家更要捧着她。 “都是儿子?就没一个孙女吗?” 第292章 这辈子五个臭小子足够! 没有孙女,杨淑仪有点遗憾,孩子没生时,他们一家都在想五个孩子,最少能有一个女孩吧? 事与愿违! “对,五个都是男孩!” 闻溪也有点遗憾,“怎么就不能有一个女孩呢,五个臭小子将来要娶五个媳妇儿。” 娶媳妇儿就要有彩礼、房子,想想头皮都发麻。 虽然她不差钱和房子,但是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呢! 生完这次她不打算再生,这辈子注定是没有女儿命,她没机会当丈母娘了。 “闻同志,快看看你的儿子们!” 护士们抱着孩子挨个上前,闻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一个个怎么长得那么丑? 应该早产的缘故,五个小家伙无一例外皮肤通红发皱、干瘪紧绷,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紧紧闭着眼睛,稀疏细软的胎发贴在干瘪的头皮上,五官全都挤在一起,皱巴巴的模样,像没长开的小老头, 一点都不像她和贺承骁。 杨淑仪安慰闻溪,“孩子刚生下来都这样,养一段时间就会变好看。孩子皮肤红将来就长得白。” 等腹腔清理干净,医生开始给闻溪缝合刀口。 外面的人等的心焦难耐,贺承骁跟雕塑一般站在产房门口,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动静?”等时间太长,老太太坐不住了,站起来往产房里面看。 唐玉兰面上不显,心里却把她能想到的神佛都拜了个遍。 “大娘,应该快了,咱家好几个肯定没有人家一个孩子的快。” 唐玉兰自己着急的同时,还不忘安慰老太太。 跟贺家人一起等着的,还有其他产妇的家属、医护人员。 不少人听说五胞胎孕妇今天生孩子,没事的人都跑过来看情况,想知道五个孩子的性别。 特别是一些生了女儿的家属们,就盼着闻溪这一胎能生五个闺女,这样他们心里都能好受些。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护士笑眯眯地抱着一个孩子走了出来,她后面还跟着四个抱着孩子的护士。 “闻溪家属,恭喜你们了,五胞胎平安生产,五个都是儿子,母子平安!孩子们都很健康,不用住保温箱。” “都生完了?五个都是儿子?唉呀妈呀,可担心死我了!”唐玉兰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太好了,她家溪溪生了,母子平安。 所有人哗啦一下围上去,老爷子老太太腿脚利落的一点不像七十多岁的老人,望着小宝宝们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家这一支因为闻溪,一下就人丁兴旺起来。 看谁还敢说他们贺家子嗣凋零,只能代代单传。 护士把孩子往贺承骁手里放,他却没接,而是焦急地问道:“护士,我爱人呢?她怎么还没出来?” “产妇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你放心产妇的身体素质很好。” 唐玉兰上前接过一个孩子,剩下的四个郝美丽、老太太、贺峰一人抱一个。 最后一个孩子贺晨悦想抱,但是她看到那小小的一团害怕的不敢伸手,生怕给孩子摔了。 在她犹豫的功夫,老爷子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 “爷爷奶奶,妈,你们抱着孩子先回病房,我在这等溪溪出来。” “行,把孩子放下我再过来。” 唐玉兰应了一声抱着孩子往病房走,却被人喊住,“你们先别走,让我们看看孩子。” 一胎生五个儿子,这好事谁不想要。 “对呀,天大的喜事,让我们都瞧瞧五胞胎长什么样。” 好几个家属凑上前想要看孩子,唐玉兰连忙把孩子护在怀里,包被的一角给露着的孩子脸给盖住。 “我家孩子刚出生身体娇弱,不能让你们看。” 两个警卫员立马伸开胳膊拦住想要凑近的人群,老爷子跟贺峰一句话没说,只是凌厉的眼神往人群里一扫。 那些原本想要靠近看孩子的家属们被那种想要杀人的眼神吓到,讪讪地停下脚步。 几个人抱着孩子回病房。 平安生产五胞胎、还都是男孩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医院各处。 唐玉兰把孩子安顿好后,和郝美丽一起又回到产房门口等闻溪出来。 病房那边贺家四个人跟两个警卫员在,暂时不用担心孩子们的安全问题。 三人守在产房门口,又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人出来,贺承骁又开始慌了,在手术室门口转来转去。 他一转,唐玉兰更着急,坐不住站不住的,也跟他转圈。 郝美丽倒是没转圈,只是两手捏着手指,心里不断地求神佛保佑闻溪的安全。 “妈,溪溪怎么还没出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贺承骁说话都有点不利索,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他知道的什么产妇大出血、身体耗尽精气休克那些事。 越想脸越白,心突突地跳得厉害,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不会,溪溪不会有事的。刚才护士不是说平安吗,一定是她生五个需要观察的时间比较长,咱们再等等。” 正焦急万分的时候,产房的门再次打开,闻溪被医生和护士推了出来。 此时的闻溪脸色十分苍白憔悴,人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手术室那么多人,她不可能从空间取灵泉水给自己补充体力,只能和其他产妇一样虚弱。 “媳妇儿!” 贺承骁心疼得直掉眼泪,在推车一旁握着闻溪的手,“媳妇儿,辛苦你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生了。” 等待的煎熬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这辈子五个臭小子足够! “那几个崽子太丑了。”闻溪还在介意儿子们的丑模样。 几个人跟着医生护士,一路把闻溪送到病房。 确定了大人和孩子们都平安健康,病房也容不下这么多人,贺峰安排警卫员送老两口回家。 等明天再过来看孩子。 老两口沉静在喜得五个重孙的喜悦中,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跟着警卫员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老太太说道:“溪溪,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奶奶给你带鸡汤。” “妈,溪溪是剖腹产,需要排气后才能吃东西。她这你们不用担心,你们两个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等老两口离开,闻溪虚弱地说道:“爸妈,你们看到宝宝们了吗?是不是很丑?” “不丑,我大外孙们一点都不丑。” “溪溪,宝宝们都很可爱,你受苦了,这个月子我们一定会给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也就是现在还没有月子中心,不然贺峰绝对给闻溪安排最好的月子中心。 “对,你生了五个孩子大伤元气,必须坐满六十天的月子,咱们一定要把身体养好。” 第293章 你个老家伙就炫耀吧 杨淑仪心疼地摸着闻溪的头,生产全程她都在,比谁都清楚闻溪受了多少苦。 “对!”贺峰跟着点头,“听你妈的咱们多休养一段时间,一定要养好身体。 一定不能落下月子病。咱家有这个条件,能安排的都安排上,现在什么事都不及你的身体重要。” 亲家公和亲家母都安排得十分妥当,唐玉兰不知道说啥,只一味地摸着闻溪的手抹眼泪。 贺承骁握着闻溪的另一只手哭得梨花带雨。 等待的时候他真的非常怕,怕闻溪出什么意外离开他。贺承骁都不敢想象,要是失去闻溪,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闻溪嫌弃地抽回自己的手,“你看你哭得这个样,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气质,让你那些兵知道,要笑话死你。” “笑话就笑话,我不在乎。他们笑话我那是不懂得心疼媳妇儿。” 贺承骁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反而为此感到非常骄傲。 经历一次大手术,闻溪说了两句话就感到非常累,眼皮困得直打架。 “媳妇儿,你睡觉休息吧,孩子们这边你不用操心,我们看着呢!” 闻溪点了一下头,眼皮一合,沉沉睡了过去。 五个小宝贝们一字排开睡在自己的小婴儿床上,五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打眼一看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小家伙们皮肤依旧泛着一层薄红,闭着眼呼呼大睡,时不时无意识地蹙一下眉头,小拳头紧紧攥着,模样可爱又让人喜欢。 “妈,美丽,悦悦你们三个先回去吧,今晚我和我爸妈在这里守着。全在这都休息不好。 明天再换你们两个过来,溪溪要住至少一星期的院,咱们谁在医院守着得安排好,不能都在。” 贺承骁说得在理,唐玉兰便说道:“行,听你的就这么安排。明早我们早点过来换你们。” 唐玉兰、郝美丽、贺晨悦离开医院,留下贺峰、杨淑仪、贺承骁三人今晚守在病房。 贺峰跟杨淑仪两个人看着一溜的孙子们,稀罕得要命。 刚出生还是体重才三斤的小宝宝能有什么看好的,皮肤皱巴巴红彤彤跟个没长开的猴子似的。 然而落在爷爷奶奶眼里,自己家的宝贝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可爱的宝贝。 不接受任何反驳! “老贺,你看咱们的孙子们,长得多好看,大眼睛高鼻梁,全挑着爸妈的优点长。 等孙子们长大,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杨淑仪看着五个孙子,怎么看怎么喜欢。 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嗯,好看。咱们贺家的孩子就没有丑的。当妈的漂亮生的孩子才漂亮,承骁是这样,孙子们也是这样。” 贺峰夸孙子们长得好看的同时还没完连杨淑仪一起夸奖。 贺承骁听得直皱眉,感觉牙都酸倒了,“爸妈,你们小点声说话,别把孩子们吵醒了。 溪溪在睡觉呢,孩子一哭她还怎么睡。” 谁媳妇儿谁心疼。 话音刚落,一声婴儿啼哭响起,声音没那么洪亮却也成功带的其他四个孩子哼哼唧唧哭起来。 也不知道是多胞胎早产的原因,还是孩子没扯开嗓子号哭,声音小得跟小猫叫一样。 “哎呦,我大孙们哭了,你们两个快点看看是怎么回事。” 杨淑仪的手一碰小宝宝的嘴边,小家伙的嘴立即蠕动起来,“承骁,你快去泡奶粉。 老贺你检查孩子们有没有拉尿,你俩速度快点,麻溜点干活。” 五个孩子呢,奶粉要泡五个奶瓶,换尿布同样要重复五遍,得了指令的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做自己的事。 “妈,奶粉放几勺要多少水来着?” 第一次冲奶粉,贺承骁还没经验,拿着奶粉和奶瓶一时不知道先做什么。 贺峰看着小胳膊小腿的孙子们同样有些麻爪,“淑仪,该怎么换?孩子的腿还没我手指头粗,我怕一上手给捏骨折了。” 他粗手粗脚的手上没个轻重,实在是不敢碰孙子的小细腿。 “你们两个真是……”杨淑仪瞪着父子二人,“挺大个男人,怎么这么点小事都做不成。 要你们两个有什么用,你在奶瓶里倒入三十毫升温水,再放入一平勺奶粉,摇晃均匀。” 杨淑仪指挥着贺承骁泡奶粉,孩子们刚出生胃容量小,就玻璃珠那么大点,喂奶要少量多次的喂。 等贺承骁泡完奶粉,又按杨淑仪的要求把奶粉平均分装到另外四个奶瓶里,一个里面也就一口的量。 “妈,一人这么点还不够塞牙缝的,这够吃吗?”贺承骁看着刚盖满奶瓶底的一口奶,产生深深的怀疑。 杨淑仪抱着一个孩子,把奶嘴放到他嘴边,“孩子太小不能一下喂太多,伤脾胃。 咱家孩子还没足月就生了,必须要精细地照顾着,养个孩子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奶嘴刚碰到嘴,小家伙就张着嘴含住,三五下就把那点奶粉喝光。吃饱后吐着舌头添了下嘴唇再次睡着。 父子两人给剩下的孩子们喂奶,两人站在两个婴儿床中间,一手一个奶瓶同时喂四个孩子。 喂完奶又学着杨淑仪的样子挨个抱着孩子给拍奶嗝,打了嗝再放回小床上。 喂奶换尿布的事做完,父子二人都出了一身汗。 这还没完,贺承骁又抱着五个奶瓶去洗,洗完还要按照要求放在开水锅里煮一会消毒。 把奶瓶归置好,还要继续给孩子们洗尿布,五个臭小子一盆尿布。 照顾新生儿这活感觉比练兵还累。 另一边,送人回去的车开到家属院,半路上老爷子就让司机停车,剩下的路他要走回去。 “你个老家伙就炫耀吧。” 一起生活几十年,老太太对他了如指掌,“行吧,我跟你一起下车。” 五个重孙子呢,她也要找那些老姐妹去聊聊天叙叙旧。 老两口半路下车,贺晨悦不放心,也只好跟着,然后她就见识到她爷爷有多嘚瑟。 “老张啊,是,生了。都是男娃,五个大重孙子呢。羡慕吧,羡慕你就赶紧回家让你孙子加把劲。” “老李呀,谢谢谢谢,同喜同喜。五个都是臭小子,我想要的重孙女都没有,唉,真羡慕你们有重孙女。” “生了,五个男娃。等大了娶媳妇都得准备五份一样的。哎呀,很快我家要过鸡飞狗跳的日子了。” 贺晨悦嘴角抽了抽,她拉了拉老爷子的衣服,“爷,差不多就行了。您这样很容易讨打知道不?” “不怕,他们顶多羡慕嫉妒恨,背后说两句。哈哈,我一下有五个重孙子高兴,就炫耀,气死他们。 有本事他们家也来个五胞胎跟我炫耀啊,我又没拦着他们。没有那个本事,就看我炫耀,哈哈哈!” 第294章 错过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 贺晨悦捂脸,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爷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呢?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也好想回文工团,告诉同事们她一下有五个侄子。 想想确实是该激动该炫耀! 唐玉兰到家后就给闻栋梁打电话,告诉他闻溪生了的消息。 “五个都是儿子?真的吗太好了!”电话那头闻栋梁高兴得老泪纵横,“溪溪受大苦了,你好好照顾她坐月子。 我去请假,争取早点去看我大外孙们。哈哈哈,高兴太高兴了。该买什么该花的钱不用省,把溪溪和孩子们照顾好……” “行,我知道。要是不好请假你就不用着急过来,溪溪这人手足够多,住院也在最好的单人病房。 你不用操心,把你自己照顾好比什么都强……” 闻栋梁不放心闻溪和孩子们,唐玉兰同样不放心他,这个时候大家都好好的不给添乱才最重要。 “还有条生产线,上面领导已经安排京市的机械厂生产。” “这就好,总有识货的人,做大领导的目光和格局就是比一般人高。溪溪的心血没白费比什么都好。” 挂断电话,闻栋梁就看到办公室门口围了好几个人。 大家都是被他刚才激动的声音给吸引过来的。 “老闻,你闺女生了五个儿子吗?看你高兴的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闻栋梁清了清嗓子,他想控制下面部表情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嘴角高扬着。 “对,生了,五个都是儿子。第一次当外公,还是五个外孙子的外公,我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京市。” 众人一听,羡慕得都想流口水,这得多大的福气啊一胎就能平安生下五个儿子。 “我天,了不得啊!你闺女在婆家的地位谁也撼动不了。一胎五个儿子,在婆家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闻栋梁摇摇头,煞有介事地反驳:“此言差矣!我女儿即便没有这五个儿子,在婆家地位都很高。 我女儿自己非常有能力很优秀,大领导都接见过她。京市的很多领导都知道我女儿的名字。” 闻栋梁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就不打算多说,让他们抓耳挠腮地想去吧。 谁让这帮人看不上他女儿设计的卫生巾生产线,觉得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闻副厂长,你女儿做了什么事领导要接见她啊?”大家对此都很好奇。 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对闻栋梁的称呼从老闻变成闻副厂长。 闻栋梁笑着摇了摇头,“涉及国家机密,我可不能乱说。” 想知道自己去打听吧,他是不可能说的,就这些足够他们好几天睡不着觉。 “闻副厂长,恭喜啊!这大喜事你是不是该请客?” 闻栋梁看了看手表,快到吃晚饭时间,“行,今天我请客,在场的人都算,晚上厂里小食堂。” “闻副厂长,您不该请我们去国营饭店搓一顿啊?” “小食堂的饭菜不比国营饭店的差,我的钱可不能乱花得攒着给大外孙们。” 客随主便,人家在哪请自己去就是,想挑地方那就别去。 话虽然没说明白,大家都知道是这个意思。 吃饭的时候,闻栋梁也不小气,让大厨做了好几个拿手好菜。 饭桌上,有人问道:“闻副厂长,我还听到你说什么生产线,领导安排的。怎么回事啊?” 闻栋梁心说可算有人问到点上了,从接电话到现在他就等着有人问他呢。 “生产线啊,你们都知道,就是上次开会被驳回的卫生巾生产线。我女儿找了相关领导,现在已经安排制造了。 听我女儿说领导对此非常重视,说造出来能填补国家空白,更是夸赞我女儿为国争光,为广大女性同胞着想。” 在坐的人只觉得一把把利剑刺进胸口,当初是他们拒绝安排制造的,现在听闻栋梁这么一说,好似无形的巴掌啪啪打在脸上。 “呵呵,那很好,很好!” 本来开心地想要宰闻栋梁一次,饭菜再入口时变得索然无味,一顿饭谁都没有心情再吃。 尤其是厂长和党委书记,直觉自己错过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 若是当初他们没拒绝,安排人将生产线造出来,组织上是不是对机械厂更加重视? 他们是不是因此立功被调去更高的单位,甚至京市都有可能? 想到这个结果,两人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顿饭兴高采烈地来,蔫头耷脑地回。 闻溪一胎生下五个儿子的消息,在老爷子的宣传下,没用一个小时就传遍整个军区大院。 给大家羡慕的眼睛泛红,尤其是没儿子的人家,真想现在就去医院看看五胞胎男娃长什么样。 吴婆子是羡慕嫉妒恨最厉害的那个,在外面她不敢说什么,回家后便骂骂咧咧诅咒闻溪和孩子们。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生了五个儿子吗?生下来不是什么本事,能把五个孩子养活才算本事。 哼,嘚瑟嘚瑟,让你们嘚瑟,生下来没猫大的早产儿,哪天死了丢了看你们一家还怎么高兴。” 吴婆子骂完还不解气,看外面天色还早,穿上衣服就出门,她要去医院看看,闻溪那个大肚婆是不是真的生了五个儿子。 军医院门口,闻清同样得知闻溪生了五个儿子的消息,气得她差点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死丫头命怎么那么好,一胎五个儿子,她在贺家的地位更牢不可破。 现在她恨不得变成小鸟飞进医院,给闻溪那几个小崽子偷出来扔进大山或者给卖掉。 正在她想着怎么混进医院时,抬头就看到吴婆子,闻清立即热情地迎上去。 “吴大娘,您还记得我吗?您来医院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看您一个人,要不要我陪着您去看医生?” 吴婆子一看这不是前些天在大院外面遇到的女同志嘛,怎么会不认识。 “我心口不舒服,去找医生看看。”吴婆子随便编了个理由。 也不算说谎,闻溪一胎生五个儿子,她心里就是不痛快。 “我家里人都忙,幸好在这遇到你。” 有个作伴的也好,吴婆子带着闻清一起进了军医院,两人直奔妇产科的病房。 一路上听到的话都是五胞胎儿子。 “这家的命也太好了,一下五个儿子。我们村好多夫妻想生儿子都没有。 一直生女儿,有好几家都动了高价买儿子的念头,听说都出到三千块钱了。花这么多钱买儿子,啧啧,真是有钱。” 吴婆子听了闻清的话眼珠子转了转。 第295章 我家孩子们早产身体弱,不能 病房里,贺峰、杨淑仪、贺承骁三人趴在婴儿床边盯着安睡的五个小宝宝看。 “妈,我一下有了五个儿子!”望着睡着的儿子们,贺承骁现在有了做父亲的感觉。 小小的人儿,看得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哎呀,咱家孩子真乖,吃饱就睡,哭也不大声,都是体贴人的乖宝宝。我孙子们长得真好看。” 杨淑仪失笑,“你可真是亲爷爷,孩子吃饱睡觉就是乖孩子啊?你等着过几个月再看!” “那必须滴!”贺峰今天笑的皱纹多长了好几条,“我孙子们就是调皮捣蛋也是乖孩子。 男孩子们,就要皮实淘气些,只要不捅破天不犯原则性错误,咱孙子们就是好孩子。” 贺承骁在一旁点头,这话没毛病! 要是臭小子们太调皮,大不了给扔进军营,再炸刺的刺头都能给他磨平棱角。 “爸妈,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要吃什么我去买。” 今天大家都累了,贺承骁便没让家里再来送饭,医院食堂什么都有,很方便。 “你看着买吧。” 现在两人全身心都在孙子们身上,吃什么无所谓,不吃都可以。 贺承骁出去买饭。 吴婆子和闻清进了妇产科病房后,都不用特意打听就知道闻溪住在哪个病房。 听到她住的套间,吴婆子心疼地呲牙,败家啊这么糟蹋钱。 像她们这一辈的人,哪个生孩子去医院了,不都是在家里生的吗?生完第二天第三天就下地干活。 月子里哪有人伺候,什么事不都是自己的吗? 贺家这个儿媳妇,真是矫情,贺家那几个人也是,一个外姓人那么宠着捧着干嘛? 生孩子不就是女人分内的事吗? 两人找到闻溪的病房,敲门之际,闻清捂着肚子说道:“大娘,我肚子疼,我先去解决一下。” 闻清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在京市,要让闻溪知道她在这,不利于她和宋明远接下来的计划。 听到房门被敲响,杨淑仪看门一看是吴婆子还愣了一下。 不等杨淑仪说话,吴婆子就大着嗓门说道:“杨院长,听说你家儿媳妇生了五个儿子,我过来看望一下。” 说着吴婆子就要往门里钻,却被杨淑仪拦住不让进。 “我家孩子们早产身体弱,不能见外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要照顾孩子不跟你多说了,慢走不送!” 话落杨淑仪就关上房门,心里一阵窝火,贺峰脸色也不好看。 知道刚生了孩子说话还这么大声,给她孙子们吓到怎么办、 这个吴婆子就是故意的! 谁家在人家生了当天就来看人的,就是来看也没有空着手来的。 她空着两个爪子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要看她孙子们,想什么美事呢! 关上门后杨淑仪赶紧往里屋走,生怕小宝宝们被吴婆子的大嗓门给吵醒。 果不其然,小老四正在哼哼唧唧地哭,闻溪也被吵醒了。 “溪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杨淑仪一边检查小老四是不是拉尿了,一边关心闻溪。 “妈,我还行,就是刀口很疼。”闻溪是被吵醒更是被刀口疼醒的。 现在还没有止疼泵,麻药劲过去伤口疼得真是受不了,因为疼,闻溪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手术完第一天,现在她不好用灵泉水,不然伤口恢复太快不好解释。 “这个疼妈也没办法替你受。咱们女人生孩子就是受罪,忍忍吧。” 眼下除了忍没有别的办法,过个一两天刀口就不会那么疼了。 小老四尿了,杨淑仪给他换了干净的尿布,孩子尿了就得吃,杨淑仪让贺峰快点化奶粉。 “妈,我试试喂母乳,胸口现在有点涨。”闻溪虚弱地说道,她的胸口摸着硬呼呼的。 初乳是黄金奶,比什么奶粉都珍贵,能提高新生儿的免疫力,相当于是宝宝的第一针天然疫苗。 闻溪可不想浪费初乳。 “好,母乳怎么也比奶粉有营养。”杨淑仪把小老四递给闻溪,同时帮着她调整喂奶的姿势。 哭得正来劲的小宝宝,一碰到自己的口粮,还有熟悉的味道,一瞬间就不哭了,小嘴裹着就咕咚咕咚吃起来。 吃着的同时,两只手还伸出来抱着自己的奶瓶。 虽然是剖腹产,但是闻溪在孕期养得好,不缺营养,奶水很充足。 小老四大口地嘬了几下就吃饱,嘴含着口粮不动了。 “孩子吃饱了,我抱出去让你爸拍嗝。吃饱就抽出来,可不能养成不吃还含着的坏习惯。” 杨淑仪把小老四抱到外面的客厅交给贺峰,她转身又去里屋鼓捣其他孩子。 多胞胎就是这点不好,一个哭剩下的几个都跟着哭,闻溪喂奶也不好喊贺峰这个做公公的进来。 她一个人抱了这个饱不了那个,有点手忙脚乱,恨不得多长出好几条手臂。 这边杨淑仪帮着闻溪给孩子喂奶,走廊里吴婆子盯着紧闭的房门差点把肺气炸。 心里一阵骂骂咧咧,咒骂杨淑仪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自己男人是司令,她是军医院院长吗? 她家官职高怎么滴?凭什么看不起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呸!” 吴婆子在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不就是五个孙子吗?别高兴太早,我就等着看你们家什么时候哭。” “你在这做什么?” 买饭回来的贺承骁,还没到病房口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他紧走两步,看到是吴婆子后脸色依然绷着。 吴婆子虽然六十多岁,算是贺承骁的奶奶辈,看到他却有点发怵,她脸上挤出一抹笑。 “我来医院看病,正好听到你家生了五个儿子,就想着过来看看。你妈没让我进门。” “我妈没让你进门是对的,我家孩子早产体弱,你又有病,万一传染到我家孩子怎么办?” 吴婆子的嘴角抽了抽,这母子两个说话一样不中听。 贺承骁说完打开门进房间,透过门缝贺峰看吴婆子还没走,眉头微皱,不过他没说什么。 等贺承骁进去后又把门关上。 “吴家这个老太太做事是越来越没谱。回头我得找老吴说道说道。” 吴婆子憋着一肚子气往回走,在厕所门口和闻清遇到。 “大娘,你咋这么快就走啊?见到那五个孩子了吗?” 吴婆子气呼呼地说道:“见什么见连门都不让进,人家宝贝着呢,跟金疙瘩一样藏着不让人看。 我倒要看看他们家能养出什么金贵的宝贝疙瘩。” 闻清低垂着眉眼,贺家看管得太严,连门都进不去,得另想其他办法。 第296章 你家孩子才是纸糊的 贺承骁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洗了手去里屋看闻溪和孩子们。 “媳妇儿,你怎么喂奶呢?身体能受得了吗?”看闻溪苍白的脸色,贺承骁非常心疼。 闻溪嘴角扯出一抹笑,“没事,给孩子们喝母乳还是要好些。” “承骁,你快看下小老大拉尿没有?”杨淑仪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指挥着贺承骁去做事。 多了贺承骁一个人,杨淑仪感觉轻松些,真是累并快乐着。 给孩子们都换完尿布喂完奶,贺承骁让杨淑仪去吃饭,闻溪这他来照顾。 “妈,你和爸去吃饭,今天您也很辛苦,趁着他们几个还在睡,您和爸吃晚饭抓紧时间休息。” 杨淑仪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别说,真别说,伺候这五个孩子是真累。 两个人都吃不消! 这还是只是出生第一天,等孩子再大点,小家伙们会爬会走后,更废人! “行,你守着溪溪,我和你爸先去吃点饭。” 等杨淑仪出去,贺承骁把房门关上,低头在闻溪额头亲了一下,小声问道:“媳妇儿,你伤口疼不疼?要不要用灵泉水?” “暂时先不!”闻溪摇了下头,“疼还能忍受,等明天再用,不然伤口恢复快医生会起疑心。” 看闻溪嘴唇干得起皮,贺承骁拿棉签沾了水给她擦拭嘴唇。没排气连水都不能喝,这么做多少起点作用。 过了一会儿护士来给闻溪按肚子,房门打开的时候,一个老太太跟着进了房间。 贺承骁眉头一皱,“大娘,你找谁?是不是走错了病房?” “没有,没有。”老太太笑得一脸褶子皱成沟沟壑壑,“嘿嘿,我不找谁,我就是来看看你家的五胞胎。 今天整个医院都知道你家一下生了五个儿子,大家都稀奇着呢,我看看五个孩子长得啥样。” 老太太边说边往里面的房间走,“你们家是当官的吧,不然谁住的起这么好的单间病房。” 老太太心里直咂舌,这家人肯定有权又有钱,单间病房比他们老家住的房子都好。 贺承骁挡住老太太的去路,“大娘,我们这算是私人病房,不能随便让陌生人进来。 我家孩子早产抵抗力差,不能见外人,您还是出去吧。而且刚出生的小孩子长得都差不多,没什么好看的。” “哎呀我就看一眼能怎么滴呢,生孩子就是让人看的,还藏着不让看,你家孩子是纸糊的啊?” 老太太不乐意了,想绕开贺承骁继续往里面走,一点边界感没有不说还挺理直气壮。 贺承骁周身的气息一下就冷了下来,不等他再说话杨淑仪就气势全开指责老太太。 敢说她大孙子们,当奶奶的第一个不干! “你家孩子才是纸糊的,你家住的房子都是纸糊的。没听我儿子说不让看吗? 挺大个岁数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说了不让看就是不让看。 谁允许你擅自进入我们的病房了?你看看你身上脏的指甲盖子里全是泥,一张嘴说话味道大得熏人。 给我家孩子传染上细菌怎么办?快出去,不然我喊保卫科的人过来。” 杨淑仪跟贺承骁并排挡在前面,老太太还真就一点都过不去。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稀奇的,别以为就你家能生儿子。我也有孙子,我儿媳上午生的,足月有五斤重呢! 你家那五个,怕是一个连三斤都没有吧,还早产,这么大点的孩子最不好养活了。” 老太太被驳了面子很生气,说话变得阴阳怪气。 杨淑仪气得身体有点哆嗦,老太太这么说不就是在诅咒她孙子们吗? “你孙子足月才五斤,一点都不重。正常应该在六斤甚至更重,看你这样就是一直苛待你儿媳妇。 你这老太太一看就不好相处,你儿媳怀孕期间你肯定没让她吃什么好的,我猜能吃饱就不错。 一个孩子才五斤,还好意思说,我要是你就一直在病床前守着儿媳妇和孙子,才不会到处乱逛。” 老太太脸色不好看,嘴硬道:“你懂什么,孩子大了不好生。一个不争气的女人还想吃好的。 来医院做什么手术都花了老鼻子钱,说什么臀位自己生会难产可能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我看就是医生故意吓唬人,就是为了变着花样多挣钱。我在家生了五六个孩子什么事没有。 现在的人就是矫情一点苦都不能吃,你家还惯着儿媳妇住这么好的单间病房。 儿媳妇就不能惯着,回头骑你脖子上拉屎,到时候你后悔去吧。 你家这五个早产的孩子,孩子一哭全都哇哇哭,你们一家子受罪的日子多着呢!” 老太太目的没达成还受了气,就想着挑拨一下这家的婆媳关系,她就看不得当儿媳妇的这么享福。 杨淑仪反倒不气了,笑眯眯说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儿媳妇跟我情同母女,我当她当亲闺女对待。 孩子多更不用担心,我家人多,五个孩子还不够分呢,再来五个我家都能养得起。” 老太太一噎,气死她了,怎么说都说不过,很让人挫败。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你哭的日子多着呢!” 讨不到一点便宜,老太太气呼呼地往外走,边走边嘀咕,“不就是生了五个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人一出去杨淑仪立马把房门关上。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人真有意思,自家还过不明白呢跑咱家这指手画脚。 咱们住不住单间跟她有什么关系,有些人活一辈子都没人性,生怕儿媳妇享福,必须把她当年吃过的苦再让儿媳妇吃一遍。” 闻溪在里屋躺着听着老太太的话十分生气,要不是她现在身体情况不允许,不然非得出去给老太太骂到怀疑人生。 怕给孩子们吵醒,杨淑仪去里屋,看到小家伙们睡得正香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溪溪,别听那老太太胡说八道。咱家孩子们好着呢,她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看到杨淑仪,闻溪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笑着:“妈,您现在嘴皮子很利索,骂人也能一套一套的了。” “都说我儿媳妇和孙子们了,我还不骂回去。再是文化人该有的脾气也要有。” “对,妈您做得很对!”闻溪竖起大拇指,“跟这种没边界感的人就不用客气。说得不好听点,打她都是活该!” 第297章 男人就得使唤他做事 老太太出了闻溪的病房后并没有直接回她儿媳妇的病房,而是去了外面。 “那家人看到太严格,我跟着护士只去了外间屋子,里面关着门什么都没看到。” 站在老太太对面的人正是闻清,她跟着吴婆子什么消息都没打探到,不甘心又找了一个产妇的家属,给了两块钱让老太太想办法进去。 闻清皱着眉,“事情没办成,你把那两块钱还给我。” “没办成我也去办了。”老太太捂着自己的口袋,“钱给了我就是我的。那家人太厉害,要不是我岁数大都能挨打。” 生怕闻清管她要钱,老太太说完就赶紧往住院楼里跑,进了她兜里的钱还想要回去,门都没有。 两块钱够她买好多东西呢! 闻清盯着老太太跑远的背影挥了挥拳头,两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除了知道闻溪生了五个儿子,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打探到,闻清看天已经晚了只好先回家。 “明远,我都打听清楚了,闻溪住的是套房单间,她婆家人看得很严格,除了知道她生了五个儿子,其他都不清楚。” 宋明远阴沉着脸,眼神里透着一股邪气,“好,我知道了。我出去一趟,没我的命令你不要轻举妄动。” 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宋明远抬脚用力踩了一下后大步往外走。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宋明远七拐八绕半个小时后进了一处略显破旧的四合院。 “武先生,我的人打听到闻溪住的病房单间被贺家人守得很严实,外人轻易进不去。 贺承骁连续几年在全军去大比武中都是第一,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被宋明远喊武先生的那个人,背对着他,头上戴着的帽子压得极低,衣领高高竖起挡住大半张脸。 说话时声音又粗又哑,“好,辛苦你了,等我通知。你可以走了!” 宋明远倒退了三步后才转身退出房间。 医院病房,闻溪说了一会儿话就有点累,但是刀口疼得她一点都睡不着。 生孩子真是顺产有开骨缝的疼,剖腹产有刀口的疼。不管哪种生产方式,产妇都逃不开极致的疼。 她还有灵泉水在受不了的时候用一点来缓解疼痛,而其他产妇只能硬扛着这份疼。 女人这一辈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媳妇儿,孩子们都在睡觉,你也闭上眼睡一会儿。” 贺承骁拿着温热的毛巾给闻溪仔细地擦脸擦手,擦完又用湿棉签给闻溪润唇。 “你晚上警惕着些,门窗都要锁好。你把水壶拿过来,我给你放些灵泉水。困了你就喝点,一定要把孩子们看好了。” “我知道,你放心睡吧。” 闻溪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睡觉,贺承骁在一旁守着她和孩子们,贺峰跟杨淑仪在外面的屋子摆放了两张行军床。 五个小家伙一晚上醒了好几次,尿了哭饿了哭,一个哭后面一串都要哭。 三个人鼓捣五个新生儿,泡奶粉、换尿布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杨淑仪打趣道:“咱们今天第一天还没经验,过两天摸到规律应该会好些。” “照顾这五个孙子真是比练兵还累,亲家母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你的工作我看还是退了吧。 爸妈倒是能搭把手,但是他们年纪大偶尔一两次还可以,长时间肯定不行。 你们两个带孩子要是还忙不过来,咱们再找一两个可靠的人帮忙。” 一天都没过去,贺峰就体会到照顾新生儿的难,考虑着将来看孩子的事。 “我退休的事早就和组织说过,等溪溪出院应该就能办下来。找人照顾孩子这事不能着急。 慢慢来,必须要找知根知底可靠的人。”一晚上还没过去呢,杨淑仪深刻意识到一下照顾五个一般大的小娃娃有多难。 她现在无比感恩唐玉兰提前一步办了退休,不然她一个人照顾闻溪再加五个孩子,一天都别想有个休息时间。 “老贺,还有个事。”杨淑仪低声跟贺峰说道:“现在的人都很注重香火,闻家就溪溪一个孩子。 你看要不要让其中一两个孙子姓闻,跟着溪溪姓,这样闻家就有了自己的后代,不会再让人说绝户。” 这个事杨淑仪琢磨了好久,没有提前跟贺峰说是因为不确定孩子的性别,现在五个孙子,让其中一个孩子跟妈妈姓不是什么事。 他们做长辈的主动提出来,儿媳妇和亲家才没有心理负担,不会因为这个想法感觉强人所难。 “这个我没意见,一个姓氏而已,姓贺姓闻都是咱们贺家的孙子,只要孩子们高兴就行。” “不愧是做司令的人,思想格局就是高。”杨淑仪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回头就跟孩子说这个事。” 生完孩子的第一个晚上,在风平浪静中度过。前半夜贺峰没睡觉,后半夜换贺承骁,父子二人轮流着守护孩子们的安全。 第二天早上七点,警卫员就开车把老两口、唐玉兰和郝美丽就送到医院。 唐玉兰抱着一个小点的热水壶,里面放的是鸡汤打底的小米红糖粥,鸡汤是昨天她一回家就炖的,小火慢炖了好几个小时。 “淑仪,你们先回去吧,亲家跟承骁他们两个不能一直耽误工作。” “行,我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等中午的时候给你们送饭过来。” 一晚上没怎么睡觉,年纪大有点撑不住。 “妈,你们出来进去一定关好门,昨天就有一个老太太跟在护士后面进来要看孩子,被我妈给骂了出去。” 贺承骁把那个老太太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听到老太太说大外孙子们是纸糊的,唐玉兰气得挽袖子想去找她干仗。 “行,我知道了。别让我遇到她,不然非撕了她那张破嘴不可!” “还有,溪溪还没排气,暂时不能喝水吃饭,您就用牙签沾水给她擦嘴唇。 孩子们喝完奶后奶瓶洗干净后需要再用开水消毒……” 临走之前,贺承骁又把注意事项和他一晚上积累的经验告诉几个人。 杨淑仪在一旁都憋不住笑,“看吧,男人就得使唤他做事,只要让他亲身体会才知道带孩子有多不容易。 自己参与进来,才能对媳妇儿体贴理解,下班回家才不会做甩手掌柜什么事都不做。” 第298章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你媳 “承骁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这样的在男人堆里都少见,我对他是一百个满意。” 唐玉兰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在她看来贺承骁身上就没有什么缺点。 “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中午不用着急送饭,我们去食堂买也是一样的。” 唐玉兰给三人送到门口,开门就听见走廊的另一头有个病房里在吵架,门口围了一圈人。 其中一个老婆子的声音听着耳熟,杨淑仪的眼睛亮了一瞬,嘴里说道:“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边人多怕自己自己媳妇儿被人冲撞,贺峰忙抬脚跟上去。 贺承骁叮嘱唐玉兰,“妈,我先走了,你关好房门。” 说完他也朝着人群那边大步走,那不省心的爸妈他得看好了。 三人挤进人群一看,杨淑仪乐了,还真是昨晚那个擅自进他们病房的老太太。 此时,老太太正掐着腰跟亲家母吵架。 “你愿意伺候你闺女坐月子是你的事,跟我邀啥功啊,伺候不了你可以不伺候,我不领你那份情。 我生了好几个孩子,头一天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也没人伺候我做月子,我不是活的好好的。 就你闺女娇气,生个孩子还跑来医院,来医院就算了还做什么手术,更要住七天院。 孩子都生了,肚子也缝上了,还能有什么事,今天怎么就不能出院?她要是自己生昨天就能回家。” 在医院多住好几天多花多少钱,她儿子挣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吵架,就是因为老太太觉得生孩子不是大事,怕住院多花钱引起的, 亲家母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太太,气得直抹眼泪说不出一句话,产妇更是浑身发抖,眼神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她男人是名军人,但是个愚孝的人,什么事都以他妈为主,此时他同样觉得老太太说得对,有道理。 对上产妇哀怨的眼神,他说道:“听我妈的,今天你就出院,我妈生了好几个孩子,懂的肯定比你多。” 哎呦我天啊,气得人真想一拳头砸在这死男人脑袋上,杨淑仪看不下去为产妇发声。 “你说的是人话吗?她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生孩子,你不心疼就算了,还想要她的命。 剖腹产肚子上要割七刀,她昨天才做的手术,现在你们让她出院?这么冷血畜生的话你们母子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老太太一看是杨淑仪,想到昨晚的事,她恨恨地瞪着眼,“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老人,你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那是你命苦你犯贱。 咋滴?你家男人都死光了?非得逼着一个刚生完孩子还是剖腹产的产妇出院下地干活? 你还觉得挺光荣是吗?嫁了一个废物,瞧把你能耐的还炫耀上了。你要是想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显摆的?你男人不疼你跟你儿媳妇可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谁让你下地干活的,你去找谁。 你现在让你动了手术的儿媳妇出院,就是谋杀,是害人性命。她没事还好,一旦有事你就是杀人犯,是要吃枪子的!” 老太太被杨淑仪一顿机关枪似的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睁着两只吊梢眼瞪着杨淑仪。 躺在病床上的产妇,苍白着脸,对杨淑仪投去感激的眼神。 老太太的儿子脸上有点挂不住,被人当众这么数落,他才要说话就看到人群里的贺峰,吓得他缩了缩脖子一个字都不敢说。 身为一名军人,竟然说出让剖腹产手术的爱人第二天就出院的话,贺峰对他很失望。 贺峰看着老太太的儿子,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你多大了?成年了吗?懂事开智上过学吗? 知道护着媳妇儿吗?蠢货玩意儿,你媳妇都让你妈骑脖子上拉屎要被害死了,你还在这做帮凶。 你出任务受过伤吗?受伤的时候住了几天院?你怎么没在伤口处理好后就回部队训练? 部队教育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在媳妇儿生孩子后逼着她去死吗?连媳妇都护不住,我看你这个兵也别当了!” “你谁啊你?凭啥这么说我儿子?我儿子当不当兵是你能说了算的吗……” 老太太一看自己儿子被人这么说,当下如炸了毛的护崽母鸡,蹦跳着用手指着贺峰,想骂的话没出口就被她儿子扯住胳膊捂住嘴。 “娘,你快别说了,想害死我吗?他是我们军区司令,真能决定我这个兵还当不当的成。” 老太太儿子快速在她耳边说清楚贺峰的身份,老太太一听立即哑了嗓,连看都不敢再看眼前的两个人。 儿子的大领导,给她十个胆子都得罪不起。 叮嘱完自己老娘,产妇男人涨红着脸给贺峰道歉,“贺司令,对不起,您别跟我娘一般见识。 她就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没文化愚昧无知的农村老太太,不会说话您别介意。”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你媳妇儿!你也知道你娘娘没文化愚昧无知,可你却还站在她那边一起欺负你媳妇儿。 你连该怎么做一个好丈夫都不会,我现在很怀疑你身为一名军人的能力!” “司令,不是那样的。我,我就是……那是我娘,我肯定要孝敬我娘……” 对上贺峰凌厉覆着一层寒霜的眼睛,产妇男人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又一层冷汗,非常害怕自己的军旅生涯到此结束。 “你那是愚孝!是助纣为虐!是对你小家庭的不负责任!你这个思想有很大的问题。” 贺承骁都被男人的话气笑了,部队里有这拎不清的男人真是悲哀,怪不得有好多人娶不上媳妇儿。 人家姑娘嫁给这种催命符干嘛?是嫌自己寿命太长吗? “我跟你说个最简单的道理,你娘和你媳妇虽然都是你的亲人,可也有亲疏远近之分。 真正爱你在乎你的人会这么为难你,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堪吗?不会! 你看看你媳妇,满脸苍白柔弱无助,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再看你娘,红光满面、气势十足。 给你媳妇你丈母娘欺负的只会哭,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无能,你是个连媳妇都护不住的废物。 一个连媳妇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你觉得你媳妇儿还能跟你白头到老吗?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你娘还在你家,你媳妇迟早被逼得活不下去,你这个家早晚得散。 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爸妈,咱们走!” 第299章 偏偏最为难女人的还是女人 贺峰目光沉沉地看了男人一眼,没再说什么话径直离开。 产妇男人打了个冷颤,虽然什么都没说,那个眼神却好像说得明明白白。 等人走远,产妇男人才看向他娘,“娘,别再提出院的事了,医生让住几天就住几天。 还有,你今天就回老家吧,我媳妇这让我岳母照顾……” “你要赶我走……” 老太太又炸了毛,指着男人的鼻子就要哭嚎大骂他不孝,却被她儿子冷厉阴恻恻的眼神给震慑住。 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只能让他老娘离开。 “你继续闹,闹到我退伍你就满意了是吧?” 老太太偃旗息鼓,心里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她不能拿儿子的前途去赌。 换做其他人,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认怂,一定会去那家人的病房找后账。 但那是军区司令家的人,她不敢! 惹不起儿子和大官,老太太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产妇,都是因为她,害得他们母子离心,总有一天她得把这个仇报回去。 产妇因为有贺峰三人的撑腰,现在一点都再担心被带回家里,她瞪回去,心里想着怎么报答司令一家人对她的救命之恩。 后续的事贺承骁便没再关注,回家洗漱换了衣服吃过早饭后便去营区。 闻溪和唐玉兰是在护士来给闻溪换药的时候,听护士说了这件事。 护士提起那个老太太是一脸的嫌弃和厌恶,“那老太太鸡蛋里都能挑骨头,我们护士谁都不想跟她打交道。 做那家儿媳妇真是倒了大霉,让动了手术的产妇第二天出院,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幸好杨院长跟贺司令站出来给产妇说公道话,不然,唉……” 护士摇了摇头,碰到这种蛮横愚昧的家属,她们的工作也不好做。 “月子仇记一辈子。我要是那个产妇,以后那老太太病了瘫了绝对不管她一下。 为母则刚,希望她能自己立起来,别人帮得了她一时帮不了她一世。” 闻溪很同情那个产妇的经历,但是她自己不支棱起来,谁也帮不了她。 等护士走后,唐玉兰感慨道:“女人嫁人真是二次投胎,嫁对人就泡在蜜罐子里。 嫁错人,就是跳火炕闯鬼门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甚至还搭上孩子的命。” 贺家这样的家庭不在乎女方家世不说,对待儿媳妇比亲闺女还好,说万里挑一都不为过。 老太太附和道:“她就是想把自己做儿媳妇时吃的苦都让她儿媳妇再尝一遍,她就是见不得儿媳妇过得比她舒服。 这种人最可恨,也不想想自己比儿媳妇大多少岁,生病瘫在床上的时候儿媳妇会不会报月子仇。 自己都是女人,偏偏最为难女人的还是女人。有些老人啊活着不如死了。” 说话的时候一个孩子哭了,唐玉兰赶紧去检查孩子是拉了还是尿了,郝美丽手脚麻利地冲泡奶粉。 喂饱一个就交给老两口抱着拍嗝,唐玉兰和郝美丽接着鼓捣剩下的孩子。 “我大重孙长得真好看!”老太太抱着小老大一边拍嗝一边夸,“看着比昨天胖了点呢!” 老爷子抱着小老儿,也跟着说道:“真想时间过快点,等孩子们几个月长壮实点,咱们带着他们出门遛弯。” 软乎乎的重孙子抱在怀里,比什么稀释珍宝都让人稀罕,孩子打了嗝后,两人都舍不得将小家伙放下。 眼睛落在孩子们身上,眼珠子都舍不得转一下,慈爱的表情比当初抱着刚出生的贺承骁还柔软。 隔辈亲就这这么神奇,看自己的重孙子们,老两口怎么看怎么喜欢。 那嘴角翘的,像是在欣赏衣服温馨到骨子里的画。 “老伴儿,咱俩可得好好活着,五个重孙子光靠玉兰和淑仪可带不过来,还得咱们两个老家伙搭把手。” “对,再活十几二十年,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他们娶妻生子,哈哈哈,咱们争取活到一百岁。” 闻溪笑眯眯地说道:“您二老可是孩子们的太爷爷太奶奶,必须得长命百岁。等小家伙们长大后,还要孝顺你们呢!” “这话没毛病,大爷大娘,你们老两口可得好好活着,我们两人带孩子真需要有人帮忙。”唐玉兰赶紧接话。 老爷子哈哈大笑,“必须得好好活着,要是看不到孩子们长大,我死了都闭不上眼。” “死老头子,不会说话你就别说,净胡说八道。”老太太嗔怪地瞪着他。 “是是是,我胡说八道了。”老爷子赶紧求饶。 五个孩子换了干净尿布,吃饱后接着睡。 “妈,我要去厕所,您扶我起来。” 唐玉兰有点担忧,怕扯到闻溪的伤口,“能行吗?要不用尿盆?” “没事,医生都说了今天可以适当下床走动。今天比昨天好多了,去厕所也就几步路。” 闻溪挪动着身子要下床,唐玉兰赶紧上前去扶。 下了床后,闻溪走了两步后感觉还行,可能是她长期喝灵泉水的原因,走路时并没想像别人那样用手捂着肚子。 走动了一会儿,促进了肠胃蠕动,术后排气这件大事总算是完成。 “哎呀,太好了,现在可以喝水吃饭了。溪溪,你先喝点热水,妈给你倒粥。” 暖水壶的小米粥倒在碗里时还冒着热气,热乎乎的给闻溪喝正好。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中午的时候杨淑仪过来送午饭,知道老两口有午睡的习惯,哄着两人回去午睡。 老两口不想走,但是想到要把身体养好争取活到百岁,只能依依不舍地跟着警卫员回去。 等睡醒后再过来! 杨淑仪没走,她留在医院帮忙照顾孩子。贺承骁晚上下班回家洗完澡换了衣服才来。 顺便把家里做好的晚饭一起送过来。 等贺承骁过来,杨淑仪才离开,走的时候又是千叮嘱万嘱咐注意安全。 今天晚上就是贺承骁、唐玉兰和郝美丽三人在这守着,三人做了一下分班。 前半夜贺承骁睡觉,唐玉兰郝美丽值班顺班照顾孩子,后半夜换贺承骁值班。 郝美丽闲不住,拿了点瓜子糖啥的去护士站跟护士们聊天。 打听护士清洁工平时都是几点结束工作的,顺便认认那些护士和清洁工,真要有外人混进来,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唠够了认全了,郝美丽才回病房。 前半夜,她和唐玉兰眼睛都不敢合一下,贺承骁在外面的屋子闭着眼养精蓄锐。 其实他不困,但是唐玉兰怕耽误他明天的工作,让他必须去睡觉。 十二点的时候,贺承骁准时醒来,换她们两个人去休息。 一连两个晚上没睡好,白天又照顾一天孩子,唐玉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 病房里关着灯,贺承骁如一只等着抓耗子的猫一样,守在闻溪和孩子们旁边。 第300章 我是来收拾病房的,不是坏人 虽说是单间病房,安全性比多人间病房有很大的保障,但警惕谨慎些总没错。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夜色如墨,凌晨两点多,医院大部分区域都被黑暗笼罩,正常人都陷入深度睡眠。 此时在正是人睡衣正浓、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一道身形矫健的人影,借着楼道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妇产科病房楼层。 忽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开。 一个戴着口罩的清洁工拎着桶,拿着拖把的鬼鬼祟祟地进了病房。 唐玉兰和郝美丽躺在行军床上睡得正香,清洁工绕过两人,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贺承骁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便睁开眼,常年当兵养成的警惕习惯,再加上他长期喝灵泉水,听觉加之前灵敏很多。 此时,闻溪同样睁开眼睛,因为刀口隐隐作痛,她并没有睡熟。 闻溪抓着贺承骁的手,眼神示意他外面有异常。 贺承骁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示意闻溪放心,有他在,不用担心,紧接着他站起来,悄悄地藏匿在黑暗处。 清洁工轻手轻脚地打开里屋的房门,看躺在床上的人睡得香甜,放心地朝着婴儿床靠近。 只见她满眼贪婪地盯着孩子们,罪恶的双手伸向宝宝的时候,黑暗中骤然掠出一道凌厉的黑影。 贺承骁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根本不给对方丝毫反应的机会。 他精准扣住清洁工的手腕,顺势狠狠反向一拧。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清洁工疼得痛呼出声,一扭头,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黑影站在她面前,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清洁工害怕得浑身直打颤,剩下的惨叫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屋内的动静让唐玉兰和郝美丽猛然惊醒,两人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往屋里冲。 看到贺承骁手里控制着一个人时大惊失色,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她们两个睡在外面,竟然没有发现有外人进来,该死! 唐玉兰内疚后怕得恨不得扇自己巴掌,但是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清洁工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贺承骁的钳制,“我是来收拾病房的,不是坏人。” “我呸!”郝美丽狠狠地吐在她脸上。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后半夜根本不会有清洁工来打扫房间,而且这一层的清洁工我都认识。 你根本就不是医院的清洁工,你是来偷孩子的人贩子!” 假清洁工有点慌,“你别胡说八道冤枉好人,我是替别人来打扫病房。 你们不知好歹,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我冤枉我,我要去找领导讨公道。你这个当兵的欺负人民群众,你也要跟我一起走。” 清洁工拖着贺承骁试图往外走,却发现他一点都不配合,而且她也挪动不了几步。 “你快放开我,这样抓着我算怎么回事?”清洁工开始扯着嗓子喊,“快来人啊,救命啊,当兵的耍流氓……” 唐玉兰和郝美丽顾不得跟假清洁工掰扯,赶紧去看孩子,担心给孩子们吓到。 “再喊,胳膊给你捏碎。” 贺承骁抓着人没松,反而手上用力,清洁工吃痛,张嘴又要大喊,就听咔的一声响,下巴被摘下。 不过刚才那一嗓子已经够了,此时病房门口已经围了好多来看热闹的人。 不管什么时候,群众看热闹的心总排在第一位,尤其还是涉及男女关系的事件。 就算是拄着拐、坐着轮椅都想亲自来现场看一看。 “咋了这是,谁耍流氓了?同志你别怕,我们来给你做主评理。” 几个看似热心的人径直往屋里走,嘴里虽然说的是要帮助清洁工,眼神却是往里屋看。 “同志,你抓着人家女同志不松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快松手。” 说话的人靠近贺承骁,这时他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手枪抵在贺承骁的后要上,“别动,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另外两名同伙见贺承骁被控制住,直奔屋里的孩子们而去。 贺承骁眼神一冷,面上不见半分慌乱,反倒掠过一抹极致凛冽的寒芒。 “就凭你们几个还想动我的孩子们?” 他嗓音沉冷,带着彻骨的寒意,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骤然发力。 没有丝毫迟疑,贺承骁腰身猛地一拧,蓄势已久的后肘狠狠砸出,精准凶狠地撞在对方持枪的手腕关节上。 “咔嚓!” 持枪的男人猝不及防,手腕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骨折,虎口剧痛,手枪脱手,而他整个人重心瞬间失衡,往前踉跄半步。 在手枪落下的瞬间,贺承骁脚尖一勾,手枪顺利落在他的手中。 电光火石间,他抓着两人的脑袋狠狠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力道刚猛霸道。 两人瞬间眼冒金星,身体软绵绵地不受控制往地上倒。 贺承骁没给两人半点喘息反扑的机会,两手精准扣住对方还在发抖的手腕,用力一拧。 同时脚下迅速出招,接连两脚狠狠地踢向两人的小腿,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两人疼得全身发抖,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此刻另外两名冲向里屋的人已然伸手要去抱婴儿床里的孩子。 唐玉兰吓得心脏骤停,却伸手奋力阻拦,一旁的郝美丽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婴儿床前,拼死阻拦两人。 “别动孩子!” 闻溪早已从床上下来,她稳稳立在婴儿床正前方,将五个孩子护在身后。 冷冷地盯着靠近的两个人,眼神如从地域爬出来的厉鬼。 谁敢动她的孩子,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给他弄死。 两名歹徒面露凶色,伸手就要粗暴推开两人,眼里的贪婪与狠戾一览无余。 上面交代,只要抓住闻溪的孩子,不管几个,就会给他们请大功。 “老不死的给老子让开!”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泛着的刀子,冲着唐玉兰的心口就扎了过去。 “妈,小心!” 闻溪瞳孔骤缩,伸手去拉唐玉兰,可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已然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挺拔的黑影破风而至。 贺承骁从后面抓住男人扬起的手腕,同时转身抬脚狠狠踹在另一人的胸腹位置,力道刚猛沉重。 “嘭!” 沉重的撞击声在病房炸开,被踹的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嘴里喷出一股鲜血。 第301章 祖宗八代的坟圈子都给他扒开 “媳妇儿,你没事吧?” 贺承骁快速制服几个人后,忙扶着闻溪躺回床上,“伤口有没有裂开?” “我没事。”闻溪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冷冷盯着躺在地上的人,“他们几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 贺承骁看闻溪真的没事,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踏实,这么大的动静早把孩子们吵醒。 刚才神经紧绷着不觉得,现在才惊觉孩子们都在哭。 唐玉兰和郝美丽顾不上害怕,正在心有余悸又手忙脚乱地哄着。 贺承骁抓起地上昏迷的人扔到外面的房间,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保卫科的人。 只不过等他们来的时候贺承骁早已把人制服。 “贺团长,实在对不起,我们……”保卫科长面色尴尬。 领导千叮咛万交代要加强医院的安全巡逻管理,特别是五胞胎这里更是要多加注意。 哪成想今晚上就被图谋不轨的人混进来,是他们的工作不到位! 贺承骁抬头制止他继续往下说,“王队长,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这些人我怀疑和境外势力有关。” 要是一般只偷孩子的人贩子,被人发现后第一时间就会逃跑生怕自己被抓。 而这几个人,在被发现后却还不达目的不罢休,很明显是有某种目的。 贺承骁把几人的下巴都卸下来,让保卫科的人打电话给军区。 等着的功夫,护士过来给闻溪检查伤口,确定伤口没事大家才安心。 闻溪在奶瓶里兑了点灵泉水给孩子们喝,刚才动静有点大,小家伙们都有点被吓到。 一个个张着嘴哇哇大哭,五个孩子一起哭,那哇哇的声音此起彼伏跟进了鸭子窝一样。 给闻溪和唐玉兰心疼的心都要碎成饺子馅。 熟悉的味道一到嘴里,嗷嗷哭的小家伙们登时像摁了暂停键,一个个都不再哭,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奶粉喝完拍完嗝,小家伙们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闭上眼呼呼大睡。 看孩子们睡得香甜,闻溪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军区就派了人过来把人带走,一同过来的还有贺峰跟杨淑仪。 这么大的事,想瞒也瞒不住。 这一折腾就到了天亮,贺承骁跟着一同离开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唐玉兰愧疚地直掉眼泪,“溪溪,亲家,都怪我,连房间进了人都不知道。 要是我警醒些没睡着,也不会让那些人有可乘之机。都怪我没用,孩子们才两天,就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越说唐玉兰越愧疚,连带着旁边的郝美丽也是红着眼眶,感觉对不起闻溪。 说好了她帮忙照顾孩子们的,却在她们两个负责值班的时候除了这样的事。 换谁心里都不好过。 杨淑仪握着唐玉兰的手安慰道:“玉兰,这跟你没关系。只要他们有这个心思,不管谁在这,都会这么做。 而你们两个只是凑巧遇到而已,你俩千万别这么想。打起精神来,孩子们还需要你们呢。” “妈,美丽,你们别有心理负担。我倒是很庆幸你们当时睡着了,要是醒着,说不定你们还会有危险。 你们和孩子们一样重要,哪个出事对我来说都跟挖心一样。 这个事过去了,咱们就不要想了,现在把孩子们照顾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面对杨淑仪和闻溪的开解,唐玉兰心里更难受,句句都是在安慰她。 坏人这是没得逞,要是少一个孩子,她就是死都不能谢罪。 “好,不想了。孩子们的安危最重要。” 话是这么说,唐玉兰心里想的却是以后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即便一宿不睡也要给孩子们看好。 经过这次的事,为了孩子们和家里其他人的安全,闻溪决定加快刀口恢复的速度。 还是早点出院比较好,哪里都没军区大院安全。 等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老爷子老太太在警卫员的护送下来了医院。 大家也没瞒着,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医院里好多人都知道,与其让老两口从别人嘴里听说,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 岁数大了,免得着急。 老爷子一听手重重地拍在沙发上,“敢动我贺家的孙子,这事必须严查。 不管他是谁,背后是哪方势力,这次一定给他抽筋扒皮,骨髓都给他捣出来。” 老爷子怒目圆睁,发了狠,就是拼了他这条老命也要把始作俑者给揪出来。 “祖宗八代的坟圈子都给他扒开。”老太太同样在一旁说着狠话。 转头两人又换了一副慈祥的面容,去看重孙子们。 “我大重孙子们肯定都吓坏了。” 老太太用手在孩子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嘴里小声念叨着:“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老两口心疼地抱着孩子,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哄着。 贺承骁直到晚上才回来。 “如我想的那样,那几个人均被境外势力腐蚀。据交代对方答应偷到孩子后每人给一大笔钱,更帮着他们逃去国外。 更多的从他们嘴里问不出来,不过我怀疑这事应该跟宋明远和闻清脱不开关系。” 想到之前自己调查的那些,贺承骁眼神暗了暗。 “我也怀疑他们两个。虽然没露面,但我感觉以他们的性格和对咱们的恨,知道我在住院后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如贺承骁闻溪料想这般,宋明远此时正在那处院子里和人交代事情经过。 还是上次那个戴帽子的男人。 “我说过贺承骁不是一般的军人,他的个人能力极强。现在人被抓住又打草惊蛇,再想下手就没那么容易。” 当时他在暗处盯着,幸好发现不对劲后跑得快,不然他同样会被抓住。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我本以为五个孩子总能抢一个回来,还是低估了对方。” 男人摸着下巴,眼里划过冷光,闻溪,这么个天赋极高的工程师,一定要抓过来,让她为自己国家做事。 “你继续让人盯着医院,弄清楚他们的活动规律。下次你去,宋明远,我相信你可以的。 想要升官发财过吃香喝辣的神仙日子,总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这次目的没达到,只能再谨慎周密的计划。 宋明远想说他不去,他打不过贺承骁,可现实却容不得他有一丝一毫的反驳。 他清楚地知道想要得到想要的身份地位和财富,必须要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我听先生安排。” 第302章 打算让其中两个姓闻,跟着溪 这天傍晚,闻栋梁从滨市赶来,给闻溪带了好多东西。 有滨市当地的黄小米,鸡蛋、红糖、奶粉,还有很多干蘑菇干木耳。 老太太看到这么多东西都不免大吃一惊,“栋梁,你一个人这些东西多重啊!家里什么都不缺,就算没有出去买也很方便。” “大娘,东西不沉,溪溪生孩子这么大的事,这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该准备的。 这里面也不全是我买的,是厂里领导听说我家溪溪一下生了五个儿子后给送的。 说是给溪溪补身体,我也不好推辞,就都带了过来。家里人多,东西下去的快。” 机械厂的领导们送东西,也是想趁机弥补一下当初拒绝做生产线的错误决定。 老太太让警卫员把东西都放在厨房归置一下。 “很快就要开饭,吃了饭咱们去医院给溪溪送饭,你快去洗澡换衣服,等会咱们一起去医院。” “好的,大娘。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我身上确实有点埋汰。” 要去看大外孙们了,必须要从头到脚洗干净。 吃过晚饭后,老两口带着送去医院的饭,和闻栋梁一起坐着车去医院。 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闻溪,闻栋梁先红了眼,“溪溪,爸爸来了。” 作为父亲,女儿生孩子生死攸关时候,他没守在身边,心里十分愧疚。 “爸,您什么时候到的?累不累?您可别哭,我好着呢,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您还没看孩子们呢,快看看您外孙子们吧。” 闻栋梁看闻溪现在面色红润,心里总算好受了些。这才转头去看孩子们。 “这就是我的大外孙们啊!”闻栋梁看着躺在婴儿床了的小家伙们,喜欢的不得了。 五个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身上穿的衣服和包被的颜色不一样,他都区别不出来一二三四五。 正好现在小老大醒了,等给他换完尿布喂完奶后,闻溪让他抱抱孩子。 闻栋梁吓坏了,连连摆手,生怕他粗手粗脚的伤着孩子。 “爸,没事,又不是易碎的瓷娃娃,摔不着。您是孩子们的姥爷,咋能不抱一下呢!” 杨淑仪不由分说抱着小老大就放在闻栋梁怀里,给他吓得一下就出了一身汗。 双手不由自主地接住孩子,只觉得小外孙子软软的,小小的,他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一瞬间,心头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闻栋梁盯着手里的孩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慈爱,只是一瞬间的事。 好几分钟的时间,闻栋梁一句话都不说,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里的孩子身上。 隔辈亲隔辈亲,此时再次具象化。 闻溪静静地看着她爸如一尊雕塑般抱着孩子站在那不动,嘴角带着笑。 “溪溪,孩子们取好名字了吗?都叫什么啊?”闻栋梁抱着小老大看向闻溪。 “还没呢,名字是要伴随孩子们一辈子的,得好好想。” “对!”闻栋梁点头,“五个名字要取得有意义还要特别,是要多考虑一下。” 杨淑仪笑着说道:“说到名字,正好有件事要给你们说一下。这五个孩子,我们和老爷子商量过后打算让其中两个姓闻,跟着溪溪姓。” 五个儿子,三个姓贺,两个姓闻,杨淑仪这样分配正正好。 热闹到气氛霎时变得安静,闻栋梁和唐玉兰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两人的神情有些怔愣。 就连闻溪同样被震惊到,这个事今天她一样是第一次听到,贺承骁都没给她透露过。 老两口、杨淑仪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反应。 半晌过后,闻栋梁才从震惊、感动和感激中回过神。 “谢谢,谢谢你们的好意,谢谢你们为我们着想。不过,这事我不同意。” 听到闻栋梁不同意,老两口和杨淑仪都很诧异,因为他们就没想过这个可能。 毕竟从古至今几乎家家户户都很在意香火的继承,谁家都想要男丁。 “栋梁,这是我们几个商量好的,跟溪溪没关系,不是溪溪提的。你好好考虑考虑。”老爷子劝说着。 闻栋梁摆手,“大爷大娘,亲家母,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是真的不用让孩子姓闻。 他们兄弟几个姓贺也是我们闻家的孩子,身上流着闻家一半的血,我也一样的疼爱。 我们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对于香火后代什么的我们早就不在意,不然也不会只有溪溪一个孩子。 还有一点,五个亲兄弟,当中有一个或两个姓氏不一样,我觉得对孩子不好。 会让孩子感觉自己有被区别对待,万一再有人跟孩子说点什么,会影响孩子的成长。 这个事等孩子们大了咱们可以征求他们的意见,要是愿意姓闻,那我高兴没意见。 不过不管有没有孩子愿意姓闻,我们家那点家产最后也是要分成五份给他们的。” 这个事说大很大,说小也小,不管大小都是关乎孩子一辈子的事,闻栋梁认为他们做大人的不能擅自替孩子做主。 老爷子看闻栋梁说的真诚,就知道他说的都是心里话,“也罢,你说的也有道理。 是我们想的太简单了,光想着让你们家有香火继承,忘了替孩子们考虑。还好你这个做姥爷的靠谱。” 姓闻的这个事算是揭过。 “既如此,那孩子们的名字咱们就要开始琢磨了,要不这样,名字中间的字都加上闻。 名字里有贺有闻,咱们喊名字都是不带姓喊后两个字,这么听着就跟姓闻没多大区别。” 老太太笑眯眯地出着主意,亲家大侄子处处为孩子们考虑,他们作为长辈同样要感恩、多为对方考虑。 “我看行!”杨淑仪轻拍了下巴掌,“我觉得妈这个办法很好,两边都照顾到了。 栋梁,玉兰,溪溪,你们觉得怎么样?” 闻栋梁和唐玉兰还能说什么,人家都这么为他们考虑了,再反对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好,就按大娘说的,我觉得这么取名很好。” 目的达成一致,几个人开始商量着孩子们该取什么名字,贺闻后边要加什么字。 几个人一起想了二十来个字,最后让闻溪来决定用哪五个字。 闻溪拿着纸看了一遍,最后确定五个孩子从大到小分别叫贺闻安、贺闻宁、贺闻景、贺闻睿、贺闻泽。 小名就是最后一个字,叠字。 老太太当即慈爱地看着重孙子们“安安、宁宁、景景、睿睿、泽泽,咱们有名字喽!” 第303章 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好好养 老爷子和闻栋梁一起凑过来看着小家伙们,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栋梁啊,我跟你说,咱们家这五个孩子乖得不得了。除了拉尿饿了饿哭,其他时间都睡觉。” 一说到自家孩子们乖巧懂事,老爷子骄傲的眉毛都能起飞。 应该是在娘胎里就天天喝灵泉水的缘故,五兄弟相比较其他新生儿的确比较好带。 吃饱喝足换了干净尿布后就安安静静地睡觉。 闻栋梁附和着点头,“听话好,这样大人不受罪。不然五个孩子都闹腾,就是有十个人带孩子都能被折磨疯。” 谁都希望自己家的是天使宝宝。 老两口待到晚上八点多就准备回去,今晚是贺承骁、杨淑仪、贺峰留在医院,其他人都跟着一起离开。 一晚上没事,平安度过。 闻溪为了加快伤口愈合,又在伤口处滴了两三滴灵泉水。 等次日早上护士来给她换药的时候,看到几乎愈合的伤口大为震惊。 “闻同志,你这个身体素质真是没话说,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我去找医生过来,你这个情况我觉得提前拆线一点问题没有。” 伤口拆线就表示能出院回家,剖腹产一般要住院七天才能拆线,到闻溪这时间缩短一半。 “好,谢谢你了。”闻溪笑着跟护士道谢。 田主任很快过来,给闻溪检查伤口和孩子们的情况。 “你是我见过恢复速度最快的产妇,孩子们也都很健康,这三天看着长了不少。 你的刀口恢复得很好,不过我建议再观察半天,等下午确定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拆线出院回家。” “好,我听田医生的。”闻溪笑着点了下头。 最高兴的莫过于杨淑仪,回家了才不用担惊受怕,闻溪和孩子们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在单间住着虽然也方便,到底是不如家里,且发生前晚的事情后,大家伙都提着一颗心。 生怕再有不怀好意的人对孩子们再次出手。 现在好了,能回家,他们就不用医院家里两头跑,谁都能轻松放心。 这边护士给闻溪拆线,杨淑仪便开始收拾东西,贺峰则去打电话安排车来接。 闻溪要出院的消息很快传到宋明远那里,他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眼神阴鸷。 “贺承骁、闻溪,今天一定要让你们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他就不信,对上他们两个,他宋明远永远是输的那个! 下午五点多,经过医生再次详细检查,闻溪身体各方面都达到出院标准。 出院的时候,闻溪被贺承骁捂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帽子,纱巾在脖子上围了好几圈。 上身是面料稍厚一点的衬衣,下身穿着秋裤外套黑裤子,然后又被贺承骁监督着穿了一件长到脚踝的羊绒大衣。 此时已经是阳历四月初,天气逐渐偏暖,穿这么一身还没怎么动闻溪就感觉自己在出汗。 “外面不冷,这个大衣可以不用穿的。”闻溪有点热,想把大衣脱下来。 贺承骁摇头拒绝,“月子里可不能受风着凉,妈可是说了要给你穿厚点,你现在身体还虚,听话。 从医院到家开车也就十分钟的时间,媳妇儿为了你的身体,坚持一下啊。” 闻溪瞪了他一眼,一整个大无语,婆婆不知道她的情况,他还不知道吗? “媳妇儿你瞪我也没用,这是妈交代的,我不能不听。都是为了你好,忍忍啊!” “溪溪,月子里一点都不能大意,不然落下病根会跟着你一辈子的。” 当公公的都这么说了,闻溪也只能听着,唉,热点就热点吧,还能忍受。 三人抱着五个孩子上了车。 五个孩子,贺峰抱两个坐在副驾驶,贺承骁抱两个、闻溪抱一个,两人坐在后座。 杨淑仪则留在医院办理出院手续还有她退休的事。 车子驶出军医院,很快进入一段林荫覆盖、相对僻静的路段。 这里是返回军区大院的必经之路,两侧树木茂密,地上投下大片树荫,光影斑驳,较其他地方光线显得很昏暗。 突然车子的速度降了下来,司机一脚刹车汽车停了下来。 “司令,路中间横了一棵树。刚才来的时候还没有呢,我下去把树挪一下。” 车上的三人本来注意力都在孩子们身上,抬头一看确实如此。 一颗水桶粗的枯树拦在路中间,想要过去必须把树挪开,只司机一个人怕是抬不动。 车上就他们三个大人,闻溪还在月子里不能下车,只能贺峰贺承骁父子二人或者一人下去。 贺峰回头,三人的视线对上,没有言语交流,却读懂对方眼里的意思。 今天晴朗无风,根本不会出现大风把树刮到的情况。 而且这条路是军区通勤主干道,每日都有官兵、车辆往来,养护规整,就算有枯枝断木,也会第一时间被清理。 绝不可能出现这么粗壮的整棵枯树横拦在路中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树干断面崭新,切口平整,很明显是人为锯断后刻意放到路中间,绝非自然倒伏。 “承骁,你在车里保护溪溪和孩子们,我下去跟小孙挪树。” 贺峰把手里抱着的两个孩子一个给了闻溪,一个放在了后座中间后打开车门下车。 贺承骁眼神深沉地望着闻溪,“媳妇儿,等会儿遇到危险,你不用管我们,只管带着孩子们进空间。 万一我们……我是说万一,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好好养大,培养成才。媳妇儿,我爱你!” 说完贺承骁把手里的两个孩子放在后排座椅上,接着在闻溪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毅然决然地打开车门。 闻溪指尖悄然收紧,眼底覆满凛冽寒意,她迅速把孩子们放进空间,喝了一大杯灵泉水修复身体。 贺峰、贺承骁连同司机一起合力把倒伏的大树挪到路边。 就在三人返回的时候,密林两侧突然冲出来十几个黑衣壮汉。 每个人头上和脸上都带着黑布,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手里不是一尺多长的砍刀就是一米长的钢棍。 半句废话没有,挥动着手里的武器直奔三人的面门。 同时,另有几个人直奔着汽车而去。 “小心!” 贺峰低喝一声,侧身弯腰躲避挥过来的铁棍,同时大力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对方的肚子上。 贺承骁眼底寒光乍现,杀伐气场彻底铺开,他一脚踹飞一个离他最近的人,劈手夺过另一人手里的铁棍。 对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身体砸在三四米远的树上,像是有风吹过,树干晃了几下。 第304章 故弄玄虚,就是忍者在我面前 贺承骁火力全开,手里的铁棍舞得密不透风,再加上贺峰和警卫员,三人对上十几个大汉完全处在上风。 眼看着有人要去围攻汽车,“找死!”贺承骁大喝一声,眼底戾气骤然翻涌,赤红着一双眼,整个人如离弦之箭骤然掠出。 那两个刚扑到车边、伸手就要去拽车门的人只听得风声刺耳,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沉重的铁棍结结实实砸在肩头。 力道大得如一座大山重重压下来。 “嘭!” “嘭!” 两道凄厉的惨叫声同时炸响,两人肩头瞬间塌陷,骨头被砸碎。 贺承骁连环两脚踹在两人身上,两道黑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横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抽搐两下便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黑衣人见状动作停了一瞬后便朝着贺承骁疯扑过来。 宋明远也在其中,他和其他人同样黑衣黑布蒙面。 不过他并没有跟贺承骁硬碰硬,是而是绕到车子的另一边,试图先把车里的闻溪控制住。 她和那五个小崽子们在一起,为了孩子们的安全,闻溪一定会有所顾忌、畏手畏脚。 宋明远有信心这次他绝对能轻而易举抓住闻溪和她的孩子,一雪前耻。 在他伸手要拉车门的时候,贺承骁踹飞身边的人后撑着车身一个跳跃从车顶翻过去。 直直一脚踹在宋明远的胸口,宋明远被踹得后退几步,还没等他站稳,贺承骁就揭穿他的身份。 “宋明远,没想到你还没死心!” 贺承骁眼神一凛,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杀意,很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宋明远心下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贺承骁认出来,他眼里透着恨,挥拳直冲贺承骁面门。 在部队就比不上贺承骁,现在更菜,贺承骁一出手便砸中宋明远的脸,蒙着脸的黑布掉落。 “宋明远,没想到你连底线都没了!枉组织培养了你这么多年!” 贺承骁说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一句话的功夫宋明远又挨了好几拳。 一只眼被打得只剩一条线。 “哈哈哈!”宋明远仰头大笑几声,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底线?我现在就跟丧家之犬一样。 守着底线能让我升官发财过上好日子吗?守着底线我只能像乞丐一样活着! 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什么不能过舒舒服服的日子?为什么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贺承骁,你出生就站在顶端,一辈子什么都不缺,你根本不明白我们底层人想要出人头地有多难。” 贺承骁脸上酝酿着暴风雨,声音沉如寒铁,字字裹着冰霜,“自甘堕落,不用为自己通敌卖国找借口!” 拳拳带风、招招落在宋明远的身上要害部位,最后落在他身上后宋明远就趴在地上起不来。 剩下的六七个黑衣人见状,手下的招式更加凌厉,贺峰和警卫员都挨了几下,身上都挂了点彩。 “承骁,拼死都要保护好溪溪和孩子们,不用管我们。” 贺峰手里的铁棍和一个黑衣人的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爸,我们谁都不会有事!”贺承骁绝不允许自己的家人在自己面前出事。 “砰!” “砰!” 连着踢晕了三个人,剩下的人在贺承骁眼前突然消失。 “没想到竟然有忍者!”贺承骁表情严肃,“故弄玄虚,就是忍者在我面前也只能忍着!” 贺承骁闭上眼,仔细感受风的轨迹和空气的波动。 在车里的闻溪看到这一幕瞳孔微缩,她的手摸上门把手打算下车帮忙。 还没等闻溪打开车门,贺承骁的嘴角扬起,“找到你了!” “砰!” 随着大力一脚踢出,被踹飞出去的人面露惊恐,“你怎么可能发现我?不可能!我可是忍者,是天皇帝国最厉害的忍者。” “忍者你麻痹!再厉害的忍者在我眼里都是不堪一击的菜鸟。” 见此,闻溪默默收回摸上车门的手,可以,暂时不用她帮忙。 宋明远见状不妙,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想跑,贺峰冲过去一铁棍打中他的后脖子,宋明远晕倒在地。 “砰!” 贺承骁又是一脚踹出去,“你也出来吧!” 最后一个人也被打出来,两人的表情和上一个人如出一辙。 “八嘎!” 贺峰上去补上一脚,踩断其中一人的腿骨,“八嘎你麻痹,小鬼子我操你姥姥滴,敢打我孙子的主意,小老子废了你!” 国仇家恨聚在一起,贺峰又是一脚踩断他另一条腿。 要不是还要把人带回去审问,他现在都想把这些人都弄死。 闻溪从空间里拿出麻绳,打开窗户后扔到贺承骁跟前,没了危险,空间里的孩子们又被她放回车上。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如同穿蚂蚱似地被穿成一串,晕了的人都被啪啪几巴掌打醒。 “我们的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砰!” 贺承骁一拳砸在他脸上,“都成砧板上的鱼了还敢放大话威胁我,手下败将! 当年投降你们就是手下败将,一辈子都是手下败将。还想挑衅我?老子是你能挑衅的吗?” 说着又是一拳砸在黑衣忍者的脸上,噗嗤一声,对方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夹杂着两颗牙齿。 贺承骁把人的下巴都卸下来,把牙齿里的毒囊都给扣了出来。 三人合力把人围着汽车两侧和后面绑好,贺承骁冷着脸威胁道:“都给我老实点跟着走。 不想走也没关系,汽车会拖着你们走,到时候在地上蹭得皮开肉绽或者只剩下骨头也是活该。” 到军区还有几分钟的车程,车里还有闻溪和五个孩子们,他们三个人谁也不能离开。 万一还有暗处的人没出来怎么办? 思来想去只能带着人一起回军区,节省时间安全性也大一些。 “小孙,去开车吧!” 贺峰贺承骁两人上车,看着孩子们安然无恙贺峰脸上才露出笑容。 “溪溪,孩子们没吓到吧?” “没有,一直在睡。爸,我们快回去吧,爷爷奶奶一定都等急了。” 汽车启动,小孙给油门踩到一半,被绑着的人双脚倒腾的快出残影,不得不跟着汽车泡。 慢一点腿脚就在地上蹭,水泥混凝土的路面上出现一条条很长的血迹,皮肉被刮带下来,惨叫声不止。 几分钟后,汽车停在军区大门口,哨兵一看这种情形,立即上前询问。 “打电话让保卫处派一队人过来。” 第305章 你家孩子养得可真娇贵 保卫处的人很快过来,看到车子外面和后面的一串人嘴角抽动。 有几个腿骨折的那惨状都让人不忍直视,肚子往下的衣服比乞丐服还破。 腿上的肉蹭掉大半,血肉里混着土,在场的人看得直呲牙咧嘴。 疼! “这些人都是敌特分子,当中有三个小鬼子的忍者,你们先把人带回去。” “是,司令。” 整齐洪亮的声音震得哪些小鬼子走狗直打哆嗦,也不知是害怕还疼的。 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后,保卫科的人出手便没个轻重,不管昏迷的还是受伤严重,拖着胳膊就走。 没人会同情小鬼子,只恨他们伤得还不重。 军区门口有不少人,都看到车里坐着的人和他们手里抱着的孩子们。 这是贺家的五胞胎孙子出院回家了,好奇的家属们都抻着脖子往里面看。 可惜孩子们被包裹得严实,一点都看不到。 等人从车上解下来后汽车才重新启动,朝着贺家开去,后面跟着不少想看五胞胎的家属。 家属院是根据职位高低划分的,贺家住的区域,职位低一些的军官家属进不去。 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里往里面开,人群不免又是一阵议论。 都是羡慕闻溪能一胎生五个儿子,在婆家地位稳固坚不可摧这些话。 贺家大门前,老两口早就等得望眼欲穿,左右邻居也知道闻溪和五胞胎今天出院。 “回来了,回来了!” 看到汽车越来越近,老两口高兴地往前走了两步,两人四只眼睛紧紧地黏在车子上。 早就等着的邻居们也激动得不行,五胞胎男孩呢,他们都没见过。 汽车停稳,贺承骁才打开车门,他抱着两个孩子下车,老太太上前从他手里接过一个孩子。 “乖曾孙,咱们到家了啊!” 贺承骁弯着腰往车里探,“溪溪,把孩子给我,你下车慢点。” 另一边,贺峰也抱着两个孩子下车,老爷子见状上前接过一个孩子。 五个包裹着一样包被的小家伙一出现,瞬间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不由地凑上来,谁都想看看孩子。 “哎呦,可算把五胞胎盼回来了,这是老几啊,快让我看看。” 说话的人凑近老爷子,伸手去拉他怀里孩子的包被,在她看来,老爷子是男人,不好跟个娘们计较。 邻里邻居的怎么也能让她看一眼。 哪知,老爷子身体一扭,躲过她的魔爪,语气淡淡,“我家孩子们早产身体弱,现在还不能见外人。 医生特意交代孩子要精细地养几个月,等孩子大点身体强壮了才能抱出来。 今天要让大家失望了,我家孩子们才出生几天,肯定是不能让你们看了。” 老爷子这么一说,其他还想看孩子的人连忙压下自己的想法。 谁家都有孩子,大家也都理解老爷子这么说的原因。 “是这个理儿,孩子身体弱少见外人比较好,是该听医生的。” 老爷子干吧利落脆地把大家的小心思给掐灭了,其他人还好没有直接上手不显得尴尬。 刚才想要伸手拉孩子包被的人脸色就有点不好看,心里气得要死。 这老头怎么这么讨厌,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但是她还不能说什么,因为对方是老首长,人家在职的人比她家的人职位还高一点。 “呵呵!”她尴尬地笑了一下,“你家孩子养得可真娇贵,我家孩子三五天的时候看的人可不少。” 闻溪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家孩子当时早产了吗?养得糙愿意让外人看那是你的事。 我家五个和单胎的孩子不一样,再怎么娇贵都是应该的,我们家有这个能力和条件!” 上来就要扒拉她儿子的包被,倚老卖老的家伙闻溪才不会给她面子。 她都能做出这种让人讨厌的事,就提前做好了被人数落的准备。 不计较就是对自己孩子的不负责。 老太太开口打着圆场,“溪溪,你在月子里呢不能久站不能受风,快点回家。” 一家人抱着孩子回家,关上的大门隔绝了外面的那些视线。 被当众下面子的婆子撇着嘴小声嘀咕,“不就是一胎生了五个儿子们?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不让人看,他们家的孩子是金子做的怎么滴见不得人呢!” “人家就是了不起。”旁边的人看了她一眼,“我家要是能一下生五个儿子,比他们还宝贝。” 又有人笑了一声,“还说人家养孩子娇贵,你家孙子不一样被你当眼珠子疼吗? 就上次,你家孙子手上蹭破了点皮,你大惊小怪地带着你孙子去卫生所,还记得医生怎么说的不? 说你们再晚去一会儿那点伤就长好看不到了。” 大家一阵哄笑,老婆子气呼呼地瞪着众人,扭头往家走。她惹不起躲得起! 小家伙们陆续开始拉尿,新一轮的闹腾开始。 这次在家里,人多,一人认领一个孩子给换尿布换衣服,一人专门负责冲泡奶粉。 于是小家伙们没哼唧两声,嘴就被奶瓶堵住。 闻溪的奶水只够两个孩子吃,五个孩子轮着吃母乳,上次是老大老二,这次就轮到老三老四,有多余的小老五还能嘬几口。 等把孩子们安顿好,贺峰贺承骁父子两个要去军区,被抓的那些人还等着他们过去审问。 “马上要吃晚饭了,你们两个怎么还要出去?” “军区有点要紧的事需要我们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吃。”贺峰没说什么事。 “行,早去早回。” 军区的事老爷子也就不再过问,都是机密,能说的早就说了。 军区关押犯人的审问室,“有交代吗?审问出什么没有?” “没有!一个个嘴巴很严。”保卫处的军人摇头。 被抓的人如死狗般躺在地上,那三个忍者一看到贺承骁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紧接着把头扭到一边。 一副拒不配合交代、誓死忠于天煌的表情! 贺承骁上前,踢了宋明远一下,“敌特的下场你很清楚,还需要我多说吗?” 宋明远闭着眼不说话,当什么都没听到。 成王败寇,在踏出那一步之前,他就料想到会有这个下场,更没想着能活着出去。 “宋明远,别给我装死。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对付敌人,我们有很多种让他开口的办法。 我不介意一个一个在你身上试一遍!” 宋明远眼皮颤了颤,那些个折磨人的办法,他自然知道。 第306章 以威胁你为他们做事 那三名忍者怒视着宋明远,“不许开口,天煌会拒绝每一个人背叛他的人!” 贺承骁居高临下地藐视着地上的三人。 “你们的天煌老儿在我们华国人眼里屁都不是!你们的天煌连同你们这些小鬼子都是输不起的小人!” “八嘎!” 被自己看不起的华国人这么侮辱天煌和他的子民,三个小鬼子忍者眼里似要喷出火,胸口剧烈起伏着。 贺承骁冷笑一声,“你嘎嘎叫成鸭子你的天煌都不会来救你。劝你们还是配合,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说完,贺承骁冲一旁的人抬了抬下巴,“给他们上点强度,拿出咱们礼仪之邦的态度来。 把当年他们用在同胞身上那些折磨人的法子都给他们来一遍。” “是,贺团长!” 审讯室里的几名军人眼底放光,这事他们喜欢做,早就跃跃欲试了,现在有领导的命令,出手更是绝不含糊。 很快审讯室就响起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惨叫声,其他人听后吓得蜷缩着身子抖动跟装了马达一样。 屋内很快弥漫着一股股尿骚味。 宋明远在这种环境下,心里像爬了数万只蚂蚁一样煎熬,他知道要是不说这些惩罚同样会用在他身上。 经过一番心里挣扎后,宋明远的骨头软了下来。 “贺团长,我交代。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主动交代后处罚能不能轻一些,我还不想死。” 更不想被送去农场劳改,但是这话宋明远没说,因为叛徒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吃枪子,要么下农场劳改。 “这可由不得你!”贺承骁冷睨着他,“该怎么判罚自然有组织决定,我没有那个权利。 不过认罪态度良好应该会酌情判罚,宋明远,还是要看你的态度。” 宋明远被带去一个单独的房间审问,忍者所在审问室的惨叫声依然连连不断。 因为想着从轻发落,宋明远把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出来。 为什么要抓闻溪和她的孩子们,跟他联系的人都是谁,用什么方式传递消息、包括他和闻清在京市的落脚地,全都和盘托出。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宋明远并不知道跟他联系的上线到底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个男人,身形胖瘦,代号叫白鸽。 根据宋明远的交代,军区快速派出人去医院抓捕给宋明远通风报信的护士,去住处抓捕闻清。 去医院抓护士时,她还一脸懵,并不知道自己闯下多大的祸。 “你们做什么?我还在工作,你们快放开我。” 护士挣扎,却被两名面容严肃的军人紧紧钳制着胳膊,动弹不得。 “你涉嫌泄露病人隐私,现在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当着众人医院人员和病人及家属的面,抓人的军人并没有明说是什么事。 等人被带走,医院里就议论开,讨论被抓的护士泄露了哪位病人的隐私。 让人意外的是,在宋明远的住处并没有找到闻清,她在宋明远离开后担心失败,收拾东西躲了起来。 暂时没找到人,只能无功而返先回去复命。 小鬼子那边也有收获,通过逐一单独审问击破,从他们口中问出来几个潜伏在工厂、机关的长期卧底。 军区以雷霆之势迅速行动抓人,当晚有七八个大小干部在家里被军区迅猛抓捕。 半夜,在大多数人陷入沉睡的时候,却不知道京市的天正在悄悄变化,酝酿着狂风骤雨。 撬开了一个人的嘴,剩下的就变得非常容易。 贺峰同贺承骁是在半夜时候回家的,怕把老爷子老太太吵醒,父子二人轻手轻脚地开门进门。 殊不知一进院子才看到客厅的灯亮着,除了闻溪和孩子们在房间,家里的其他人都在。 老爷子率先开口问道:“那些人交代了吗?同伙都抓住了没有?” 当时在军区大门口有不少人看到,事情还是传到家里人的耳朵里。 “爸,你给爷爷他们说吧,我回房看溪溪和孩子们。” “好,你上去吧。” 贺承骁上楼,房间里开着台灯,灯罩上面又蒙了一块布,房间里的光线比较昏暗,闻溪同样还没睡。 “媳妇儿,我先去洗澡换衣服,等会再给说。” 在审讯室待了这么久,身上沾染了一些脏东西,他一直都是习惯从外面回来后就要给自己洗干净。 更何况家里还有五个才出生几天的小家伙们,更要讲究卫生。 贺承骁拿了换洗衣服和浴巾去外面的卫生间,快速地从头到脚把自己洗干净。 等他再进房间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裤衩子,因为身上还带着水气,等不那么凉了才挨着闻溪躺在床上。 家里的孩子们做了分配,晚上闻溪这一个,杨淑仪和唐玉兰分别带两个。 晚上放在不同的房间,应该不会出现一个哭,五个都哭的情况,不用全家一起惊动。 孩子饿了尿了,只管自己身边的孩子,大人应该能轻松些。 几个人商量暂时晚上先这么带孩子,过一两晚要是不行再进行调整。 照顾五个孩子,总要一点点摸索经验。 “宋明远有老实交代吗?” 贺承骁点头,“宋明远为了功名利禄做了小鬼子的走狗,把他知道的都交代了。 据他说小鬼子是想把我们的孩子抓走,以威胁你为他们做事。他们知道新型雷达和精密机床出自你之手。 再加上你在去年的春季广交会的出色表现,小鬼子就对你动了心思想把你抓走。 因为你孕期一直在家里不出门,他们找不到机会。知道你出院的消息是闻清给了护士好处,让她通风报信吧。 护士已经被抓,只是闻清跑了现在还没找到。” 闻溪眼里闪着寒光,指尖抵在床上微微收紧,骨节泛出一层清白。 “宋明远被抓,闻清就是跑了迟早也会被抓住,她没了靠山不会再翻出什么浪花。” “去哪都要介绍信,她没有介绍信连车票都买不了只能躲在城里,一个没工作没家人的人,躲不了几天。 军区已经给火车站和各汽车站打过招呼,她只要出现就跑不了。” 两口子正说着话呢,旁边的孩子哼哼唧唧开始张着小嘴哭,闻溪赶紧起来。 “是小泽泽醒了。”闻溪今晚负责的是最小的小老五。 “媳妇儿,我来,你不用管了。” 贺承骁让闻溪躺下,他则熟练地给小老五换尿布,换完后把孩子放在闻溪旁边吃奶。 只是让两人没料到的是,孩子吃饱后还是哭,哄半天都哄不好。 第307章 晚上分开带孩子这条路行不通 “泽泽怎么一直哭?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今天吓到了?” 贺承骁看孩子哭心里十分着急,当了父亲的他现在终于体会到父母焦急孩子的那种心情。 闻溪琢磨了一下摇头,“应该不是,从回到家孩子们一直都很乖的。” 肠胀气什么的肯定不会,孩子们都是从胎儿就开始喝灵泉水,早产身体各项指数都达标,不是身体的原因。 此时,杨淑仪和唐玉兰的房间,小家伙们也是哇哇地哭,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两人急得脑门上都出了汗,摸肚子是软的不胀气,身上温度也不高没有发烧。 “难不成是给孩子们分开了他们不愿意才哭闹?”杨淑仪说着自己的猜测。 唐玉兰同样是这么想的。 哄不好孩子,没办法只能抱着去找闻溪。 “妈,他们几个也是哭得哄不好吗?泽泽也是,喂了奶换了尿布还是哼哼唧唧哭。” 孩子们哭得脸色通红,眼里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泪,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是呢,咋也哄不好,我就想是不是给分开的缘故。” 五个小家伙再次聚在一个房间,让人称奇的是给五个孩子放在一起时,哭声渐渐止住。 不止不哭了,小胳膊还伸出来去扒拉旁边的兄弟,两只小手碰到一起后还咧着嘴笑。 躺在中间的那个左右手都被哥哥弟弟拉着,没一会儿的功夫,五兄弟就睡着了。 “妈呀,还真是这样啊。这孩子们是成精了吗?怎么知道咱们给他们分开带了呢?” 唐玉兰看着睡着的五兄弟惊奇不已,五胞胎心灵感应这么强烈的吗? 杨淑仪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可算是找到原因了,看他们哭哄不好,给我心疼得不行。” 不过才一次或许是巧合,杨淑仪决定再试试。 “玉兰,咱们抱着孩子走吧,等再醒了看看是不是还那么哭。” “行。” 两人分别去抱孩子,让人更吃惊的是拉着的小手有点分不开,就算给分开,睡着的小家伙就开始嘴巴一瘪就要哭。 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要哭的表情才消失,只不过小手拉得更紧。 “两位妈妈,你们回去睡觉吧,看样子这五兄弟就要在一起,孩子们就留在我这吧。” 闻溪看着这种情况有点哭笑不得,看来她们计划的晚上分开带孩子这条路行不通啊。 杨淑仪有点担忧,“都放在你这怎么行,影响你休息,要是身体恢复不好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妈,没事,这一晚先这么着。等明天咱们再想别的办法。要是今天没出院,不一样是在一个房间吗?” 贺承骁也跟着劝说:“妈,你们去睡觉吧,我会照顾好的。咱们也不能都这么耗着。” “行吧。等孩子们醒了就喊我。” 杨淑仪的房间就在二楼,大不了一会儿她就半开着房门,这样孩子一哭她就能及时听到。 唐玉兰同样叮嘱几句跟着杨淑仪一起离开。 “媳妇儿,你也赶紧睡吧,不然等会他们又该醒了。” “嗯,你也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在孩子们还不会翻身,睡觉不会到处打滚,孩子们睡在中间,两人在床两边躺下睡觉。 闻溪躺下后闭着眼琢磨着照顾五个孩子怎么着才能轻松。 就每天换尿布洗尿布都是一个大工程,好在家里有洗衣机。 生孩子之前,闻溪特意又买了一台洗衣机专门洗孩子们的衣服和尿布。 只尿湿了的还好,可以直接放洗衣机,拉了的尿布则需要先手洗干净再放洗衣机。 洗干净还不算,最后还要用开水烫一下消毒后再晾晒。 要是有纸尿裤多好,能省很多事。 她是不是要把纸尿裤给提前设计出来?等卫生巾生产线造好时可以一同生产。 即便她的孩子们可能赶不上用,但国内还有千千万万的家庭需要。 现在没有纸尿裤用,闻溪就想着把尿布台先做出来。 用尿布台给孩子们换尿布的时候可以不用弯腰,能很大程度地避免腰疼。 一个孩子还好,她家五个,换完尿布能给腰累的直不起来。 为了能让大家轻松些,闻溪当下就进了空间就开始画尿布台的图纸。 贺承骁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看到他媳妇儿华丽丽地从他眼前消失不见。 幸好他都习惯了,不然绝对会吓到。 等了不过几分钟,闻溪从空间出来,她手里还拿着一张图纸。 “这个你明天找个木匠做出来,做三个吧。” 五个有点多,没必要,三个正好,以后不用了还能当做置物架使用。 贺承骁拿着图纸看,三层的看着像是婴儿床,但是上层的栏杆又比婴儿床矮很多。 “媳妇儿,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闻溪解释道:“这是尿布台,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放在上面,可以避免弯腰。 高度一米,最上层放孩子,下面两层可以分别放尿布和衣服,再给皇子换尿布的时候就很方便。” 图纸上都标注了长宽高的尺寸、隔层的高度、栏杆的高度,只要会做木工,看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做。 “好,交给我。争取明天就做出来。” 解决完一件事,闻溪这才躺下睡觉。 等到了第二天,唐玉兰、杨淑仪和闻溪再次商量五个孩子晚上睡觉的问题。 “溪溪,今晚让孩子们都在我们屋,咱们看看是离不开你还是兄弟几个不愿意分开。” 唐玉兰的这个提议得到杨淑仪的赞同,“对,要我说你的奶水不够五个孩子吃,干脆就全喂奶粉。 这样溪溪晚上就不用起来照顾孩子,身体能得到充足的休养,咱们两个都退休不上班,天天带孩子都不碍事。” “我看行!”唐玉兰点头,“溪溪过一段时间还要工作,要是天天跑回来喂奶也耽误事。” 闻溪思考了一下,说道:“行,那就听你们的安排。” 给孩子都吃一样的东西方便大家照顾,不用想着上次哪个吃的母乳,下次该换哪个。 都一视同仁一个待遇水平。 冲奶粉的水都是灵泉水,比母乳更有营养更让人放心。 “等会我去医院给你拿回奶的药,” 事情定好,当晚唐玉兰就把五个吃饱喝足的孩子抱回自己的房间。 可能是孩子们体恤妈妈不容易,还真没像昨晚那么哭,五个小家伙晚上醒了两三次。 换完尿布吃了奶后就安安静静睡着。 可见孩子们晚上是可以离开妈妈的。 这一结果让大家非常高兴,这说明只要不把五兄弟分开,晚上跟着谁都行。 闻溪睡了自怀孕以后第一个轻松的整宿觉。 因为吃了回奶药,胸口没有涨奶到硬邦邦的程度,还可以承受。 第308章 孩童最是纯粹,天生认母 尿布台是第二天给送过来的,因为是给孩子用的东西,整体都打磨得特别光滑,一点毛刺都没有。 实木的,连桐油都没有涂,拿回来铺上小褥子就可以直接用。 “溪溪,你做的这个尿布台太实用了,以后给孩子换尿布再也不用弯腰了。 尿布就在这放着,用的时候也不用到处去找,真方便。” 用了一次,杨淑仪就喜欢上这个尿布台。 带了几天孩子,说实话每次换尿布弯腰时间久了一时都直不起来,现在有了这个东西,再也不用担心腰酸腰疼。 唐玉兰用另一个尿布台给小老二换尿布,对此也是赞不绝口,“这东西是好用,非常适合咱们这种孩子多的家庭。” 两个带孩子主力都夸好。 闻栋梁在京市待了三天便买了回滨市的火车票,他还有工作要做。 家里人手多,孩子们好带听话,他现在很放心。 新手家长们和孩子们磨合了几天后便摸清了孩子们的规律,照顾孩子们愈加熟练、得心应手。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小家伙们满月,从生下来三斤左右长到六斤。 一个月的时间长了三斤,虽然看着跟人家正常体重的新生儿大小一样,但是大家依然非常高兴。 一个月能长三斤,说明他们养得好。 虽然小家伙们一个月来长得好,但到底是早产,贺家人并不打算办满月宴。 而且要求闻溪做满六十天的月子还差三十天。 虽然闻溪的身体早就利用灵泉水恢复好,但是除了贺承骁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闻溪还是要象征性地继续休养三十天。 好在她有空间,关上门后她可以进空间做自己的事。 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闻溪纸尿裤设计了出来,之前琢磨的农业机械设备同样画好图纸。 还有吴大夫交给她培育的药材,早就收获了好几批,目前只能在合适的时间先把生长周期短的药材拿出来。 设计好的图纸闻溪都交给贺承骁去办理后续的事情。 领导们看过之后高兴得合不拢嘴,立即要安排工厂制造。 “承骁,这几个机械发明很大程度上推动了我国农业现代化发展。” 几位领导围着摊开的图纸,一遍遍看上面规整精细的线条,眉眼间满是难掩的振奋。 “小闻同志在孕期和月子里都没忘记工作,处处为国家和百姓着想,她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言语间尽是对闻溪的赞叹。 “领导,这都是我们该做的。闻溪同志说她从小学习这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效祖国,为国家发展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面对领导,贺承骁一本正经地说着官话。 “好,好!咱们国家现在正缺像你们这样有干劲有能力的年轻人。总有一天咱们会超越外国。” 领导说话的同时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秘书立即出去,再进来时手里拿着五个很厚的红包。 “这是我给孩子们准备的,你收下。回头等五兄弟长壮实了一定要带过来让我看一看。” 贺承骁双手恭敬地接过红包,“我先代替孩子们谢谢领导!等能出门后就带过来让您看。” 孩子满月这天,大院里的邻居早就盼着呢,都猜测贺家会不会给五胞胎办满月宴。 这样的喜事,换成任何人家,都是要大操大办的。 早上杨淑仪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就有交好的邻居来搭话。 “淑仪,要去供销社吗?咱们一起。你家五个孙子们满月了吧?你们家打算怎么办?” 杨淑仪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家孩子早产,满月了跟人家单胎的孩子差距还是很大的。 等孩子大点再说,咱们做长辈的就盼着孩子健康成长,只要长得壮其他的形式问题都不重要。 等我们家请客,绝对少不了你,包红包的时候记得包五份啊!” “这还用你说吗?我那五份红包早就准备好了。好歹孩子们以后也要喊我一声奶奶的。” 说话的是军政委的爱人郭卫红,在大院里杨淑仪跟她的关系最好。 “你说的很有道理,孩子身体弱是该好好养着,换做我比你还小心,孩子没到周岁肯定不会带出来。” 说着郭卫红叹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关键是我没有五胞胎的孙子啊!我只有羡慕你的份儿。”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中间还有其他家属加入进来。 谁都要问问五胞胎的情况,她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小家伙们。 经过这次大家都知道贺家不给五兄弟办满月宴,想要见到人还要再等几个月的时间。 杨淑仪没敢在外面多待,买了东西就急匆匆往家走,毕竟家里还有五个小家伙等着照顾。 少她一个人,剩下的人就要忙乱。 现在照顾孩子的主力就是她和唐玉兰,老爷子老太太能搭把手让他们做点轻松的事。 郝美丽在闻溪出院后就没再帮忙照顾孩子,贺家人不能一直麻烦人家,谁都有自己的生活。 闻溪安排她住在自己的一套小四合院里,等李卫国休假的时候,两口子也能有自己的空间。 等杨淑仪到家的时候,孩子们果然醒了,正在哭闹。 闻溪在泡奶粉,唐玉兰在给哭得最厉害的小老五换尿布换衣服,老两口坐在剩下的四个孩子中间,一手拍一个哄着。 “来了,来了,奶奶回来了。” 杨淑仪放下手里的东西,脱下外套后赶紧去洗手。 听到奶奶的声音,小家伙们还朝着声音的方向扭头看过去。 唐玉兰笑着轻拍了一下小老五,“臭小子,姥姥在这就哄不了你们,就得找奶奶呗?” 一句话都得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奶奶和姥姥都是一样的疼爱你们,你们兄弟几个可不能偏心啊!”杨淑仪洗完手去抱哭得最厉害的小老四。 闻溪手脚麻利地泡好奶粉,摇匀后手里抱着一堆奶瓶过来,一人塞了一个后世界安静了。 五个娃,两手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来,喝奶的时候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最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的齐刷刷落在闻溪身上,乖巧的模样仿佛刚才哭的不是他们似的。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要给萌的软下心肠。 杨淑仪看着这一幕,忍住不笑着摇头,“看看,奶奶和姥姥还是比不过亲妈。” 一旁的老爷子缓缓颔首,粗粝的手掌轻轻摸着孩子的衣服。 “孩童最是纯粹,天生认母,闻溪怀他们多辛苦,又是剖腹产伤了身子,在五个孩子心里还是妈妈最重要。” 中午贺承骁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个消息。 第309章 闻栋梁调来京市 闻溪出院时遇到伏击,抓到那些人的处罚结果出来。 “宋明远被判了死刑,三天后执行。那几个小鬼子忍者是偷渡过来的,无外交身份没有豁免权。 意图绑架你和孩子,属于极端恶性个武装间谍,下场和宋明远一样三天后枪决。 其他抓到的人视情节严重,有需要枪决的,有判了二十年到三十年型的,要下放到最艰苦的农场劳改。” 贺承骁把大致的判决情况给家里人说了一下,闻溪不关心别人如何,只听到宋明远要吃枪子,她就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宋家人知道宋明远因为一己私欲,做了小鬼子的走狗时的反应。 可惜两地距离太远,注定看不到! “闻清呢?一个多月了还没抓到她吗?还有那个透露我出院的护士呢?” 至于护士,因为一些利益被闻清收买泄露病人行踪,被判了三年劳改。 她家里人为了撇清关系,第一时间就登报跟她断绝关系。 本来让人羡慕的人,因为一时贪念葬送了自己的一生,让认识她的人唏嘘不已。 “闻清暂时没找到。不排除她已经逃出京市。” 大鱼都抓住了,就漏了这么一个小虾米,这让贺承骁都有点不好意思面对闻溪。 显得他们工作十分不力,连个一般的女同志都抓不住。 反倒是闻溪还安慰他,“没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迟早会被抓到。” 说完这个事,贺承骁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是一件让全家都很高兴的事。 “媳妇儿,你给国家的那些农机设备图纸,上面非常重视。经过领导商议,决定调咱爸来京市农机厂。 任农机厂的党委副书记,专门对接农机图纸的落地,负责你设计的那些设备生产。” 唐玉兰高兴得手里的尿布都落在了地上,“承骁,你说的是真的吗?老闻真的要调来京市吗?” “真的,妈。这么大的事我还能骗你们不成,这是上午我去开会亲口听领导给我说的。 调令文件这一两天就会下达,等爸来了京市,这次咱们一家人就再也不用分开,时不时地两头跑。” “好,太好了!”唐玉兰开心地直抹眼泪,“这可是好消息,今天是个好日子,等晚上我露一手,做一桌菜咱们庆祝一下。” 唐玉兰等孩子们睡着就开始准备做晚上的大餐,全是东北特色菜。 锅包肉,酸菜白肉、小鸡炖蘑菇、铁锅炖鱼、地三鲜等摆了满满一桌。 现在贺家人在两个东北人的熏陶下,同样爱上吃东北菜。 如贺承骁说的那样,第二天闻栋梁的调令就到了滨市机械机械厂。 一众领导又羡慕又后悔,特别是机械厂的党委书记,若是当时没拒绝制造那个生产线,现在调到京市的人会不会是他? 事已成定局,再后悔都无济于事。 闻栋梁快速交接手里的工作,收拾好家里的东西,该邮寄的邮寄,剩下的他随身带着。 五天后的下午,闻栋梁再次踏上京市的站台。 这次来,应该就要在京市扎根、长期生活在这个城市。 一想到能经常见到外孙们,闻栋梁脚下生风地大步往外走。 农机厂安排了人来接,厂里给安排了一套面积有二十多平的的筒子楼住房。 房子面积是小了点,优点就是距离厂子近,走路几分钟就能到。 “闻副书记,咱们现在的条件就这样,您别嫌弃。现在不管哪个单位住房都很紧张。 这间房还是厂领导们想办法给您腾出来的,领导让您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厂里报到。” 闻栋梁无所谓地摆摆手,“有住的地方已经很好了,厂领导很关照我了。小李谢谢你。” 对于住处,闻栋梁是真的不挑,平时就他一个人住,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有一张床就足够。 “你那闻副书记您先忙,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我家就住四楼往东走最里面的那一间。” “等下!” 闻栋梁从包里掏出一盒滨市特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回去让家里人尝尝鲜。” 等人离开,闻栋梁拿着换洗衣服给自己穿戴一新后去贺家看外孙子们。 回滨市这段时间,给他想的抓耳挠腮的。 来京市之前,除了和农机厂联系过,闻栋梁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就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 院门被拍响的时候,贺家人正准备吃晚饭,贺承骁看到人时吃惊不已。 “爸?快进来,您来怎么没提前说一下,我好开车去接您。” 闻栋梁笑道:“农机厂派人去接的,我是从家属院那边过来的。” 看到来人,杨淑仪赶紧去厨房拿碗和筷子,“刚好我们要吃饭,等我再去炒两个菜。” 闻栋梁想说不用,杨淑仪那鸡蛋已经打到碗里了。 饭桌上,大家都很高兴,老爷子趁机多喝了一杯酒。 “栋梁啊,现在离得近了,不忙了就来家里,咱爷俩没事还能喝两杯。”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喝喝喝,就知道喝,他还有工作呢,喝酒耽误事不知道吗?” “又不多喝,再说喝的是溪溪给泡的药酒,对身体好呢!”老爷子小声地反驳。 闻溪加了一筷子菜放在闻栋梁碗里,“爸,您要是住不惯筒子楼,就住我外面的房子。 有一处院子距离农机厂不远,骑自行车过去也就二十分钟的时间。” “不用!”闻栋梁摇头,“我一个人还是住家属院方便。房子小好收拾,不然还得花时间收拾房间。 对现在的安排我很知足,不耽误工作还能时不时过来看看你们,我得把那些时间用在工作上。” 组织给他调到京市是为了工作,他得对得起组织的看重和体恤。 闻溪还想说什么被唐玉兰阻止,“溪溪,听你爸的。你爸能调来京市一定是领导看在你的面子上。 他的努力工作不给你丢脸,不管如何咱们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地方,有什么事也能及时照顾到。 咱们要懂得满足更要感恩,你爸就住单位给分的家属院的房子。等我空闲的时候还可以过去看一看。” 吃过晚饭,看了会外孙子们,一直待到将近九点,贺承骁才开车送闻栋梁回农机厂家属院。 第二天开始,闻栋梁就开始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日出日落一天又一天,时间到了六月初,闻溪算是彻底出了月子。 两个多月的小家伙们体重到了十斤左右,抱在手里有了些重量。 上午十点多,大人抱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晒一会儿太阳。 小家伙们很喜欢在外面,一出房门兄弟几个就咿咿呀呀互相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语。 第310章 农林院科研组副组长 “一出来都这么高兴呢,这么大点的娃娃都知道外面比屋里舒服。”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重孙们,孩子们长胖了也长开了点,看着和正常孩子差不多大小了。 “再出来几次,心就要收不回去了。不过不用担忧,等再大点太爷爷天天带你们出去玩。” 随着小家伙们一天比一天喜人,老爷子那颗想带孩子们出去炫耀的心都快按捺不住。 想想那个场面就让人激动,他站在中间,身边是五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重孙子。 整个军区大院,他家可是独一份! 像是听懂老爷子说的话,五兄弟咿咿呀呀喊得更加来劲儿。 给老爷子高兴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重孙们。 在院子里待了半个小时,孩子们被抱回屋,知道环境变了后,一个个的小脑袋一直扭着往窗户外面看。 给大人乐得不行。 在屋子里又玩了一会儿,小老三就开始揉眼睛打哈气,这是困了要睡觉。 闻溪见状忙去泡奶粉,果然等喝完奶粉孩子们就都睡着了。 “溪溪,你去拿换洗衣服,出了月子该好好洗洗了。趁着孩子们刚睡着,咱们快去快回。” 唐玉兰准备带闻溪去澡堂子洗澡,在其他人眼里她现在就是一个两个月没洗澡的产妇。 这么多天没洗澡,在家里烧多少热水都感觉洗不干净,不如去澡堂子施展得开。 闻溪想说她不脏,每天都会进空间洗澡,但是不能说。 杨淑仪也催促闻溪,“去吧,多洗一会儿。等你们回来再吃饭。” 面对沉甸甸的母爱,闻溪只能拿着换洗衣服跟着唐玉兰去澡堂子洗大澡。 现在是中午做饭的时间点,澡堂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开始洗澡。 唐玉兰都做好了闻溪身上会搓出面条的准备,哪知等她给闻溪搓澡时,发现她身上并不怎么脏。 “溪溪,你该不会是背着我们偷偷洗澡了吧?” 闻溪伸出一根手指头,“一次,就一次。但是上个月没有,是十天前洗了一次。 之前都是每天都热毛巾擦一下的,妈,我一直都记得你们说的月子里不能洗头洗澡。 不过忍到前些日子实在受不了,才洗了一次。洗完就把头发快速吹干了,一点没耽误。” 面对唐玉兰的质疑,闻溪不得不撒了个小谎,不然她耳朵要被叨叨出茧子。 作为女人,唐玉兰非常理解闻溪。 现在是夏天,一个多月不洗澡确实是让人受不了。而且当时闻溪的身体已经恢复,应该没什么大碍。 “行,妈就信你一次。都是为了你好,不然落下月子病可是要遭一辈子罪。除非你还生二胎才能养好。” 两人洗了半个小时,互相搓了两次后才一身轻松地回家。 贺承骁见人回来,拿着吹风机就给闻溪吹头发,等吹干饭菜也摆上了饭桌。 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自然而然说到闻溪的工作上。 杨淑仪问道:“溪溪,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正常情况下产前产后只有五十六天的产假。 多胎是七十天,你从怀孕到现在休了大半年的时间,眼下出了月子,不去上班有点不合适。 毕竟当初领导想要把你们调来京市是看重你的工作能力,之前怀孕不能上班是没办法。” “是这样,咱们不能让领导失望。”唐玉兰附和道:“领导看重你就该早点去上班。 做人要知恩图报,家里有我们呢,孩子们你不用担心我们能看得过来。” 闻溪想了想说道:“等晚点我先跟领导联系一下,看看他老人家怎么安排。” 工作的事闻溪倒是不着急,要是可以她还想多照顾孩子们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她又不是没有贡献,那几样农机设备图纸,跟天天上班的人比创造的价值一点不少。 “你心里有数就行。” 闻溪等到晚上七点才打电话,联系的是领导身边的警卫员许怀山。 “闻同志,你的身体恢复到怎么样?领导一直都很关心你呢!” 知道闻溪打电话过来是有重要的事,许怀山寒暄一句后说道:“你等下,我去看领导忙完没有。” 得知电话那头是闻溪,领导放下手里的工作来接电话。 “小闻同志,你这是出月子了吗?身体养好了吗?五胞胎呢可不能有一点马虎。” 听到领导的声音,闻溪说话的态度不由得更加尊敬,“多谢领导关心,我身体已经恢复好。 休了这么长时间的假,我想问问之后的工作安排。孩子们有奶奶和外婆照顾,老两口也能搭把手,不用我多操心。 早点工作我才能心安,才能不辜负领导对我的期望和看重。不过工作时间安排上能弹性点更好。” “哈哈哈……”电话里响起领导爽朗的笑声,“我就喜欢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的性子。 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规划目标,你先说说看。” “那我就不跟您拐弯抹角兜圈子了,我想做农业相关的工作,减轻百姓劳动负担,解决温饱问题和军事研究同样重要。” 从事农业工作,闻溪才有机会利用空间的灵田提高粮食产量。温饱问题解决后,其他领域便不会有后顾之忧。 而且她现在有五个孩子,贺承骁的工作充满危险性、随时可能会出任务,所以闻溪需要多为家庭考虑。 电话里沉默了一瞬,随即领导便答应下来:“好,我安排你进农林部,你安心等通知。” “谢谢领导!领导您工作时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要按时吃饭休息。” “你个小同志操心的还挺多,那就先这样,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 “领导再见!”等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后闻溪才把话筒放下。 三天后,闻溪的工作落实好,任职农林院科研组副组长,负责农业机械研究。 同一时间,贺承骁的军旅生涯又攀上一个高峰,成功又抓捕一个敌特团伙,立下大功的他再次官升一级。 成为全军区最年轻的军区副师级军官,前途更加耀眼。 军区重点选拔培养的精锐战备突击团,正式完成人员选拔,贺承骁负责管理这个特殊的尖子团。 让人高兴的是李卫国和王建华历经层成选拔,成功留在京市军区。 职位上两人还升了一级,日常辅助贺承骁的工作。 结了婚的李卫国申请了家属院,跟郝美丽夫妻二人再也不用担心两地分居。 六月十五日,闻溪去新单位报到,开启她新一轮的职业生涯。 上班第一天,就有人因为她空降且年轻故意找茬刁难。 第311章 你知道水稻和小麦的区别吗? “你就是新来的科研组副组长?这么年轻能胜任副组长吗?科研组可是非常重要的部门。” 负责给闻溪办理入职手续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女同志,叫王桂芬。她上下打量闻溪后眼底都是不满。 本来她男人有很大希望能升职成副组长的,就因为这个年轻女人,让他们的希望成了空。 现在看到人,王桂芬心里的怨气蹭蹭蹭地往上涨。 她家老李在这干了二十多年,论工作经验和资历哪点不比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强? 本来他们已经把升职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哪里料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给截了胡。 要是个同龄人就算了,偏偏是眼前这个穿着样式时髦衣服、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 王桂芬心里一点都不服,这样想着,脸色和语言都表达了出来。 “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吃过苦干过活,还负责农业机械研究,你能分得清小麦和水稻吗? 真想不通这么重要的岗位、院里那么多有经验有资历的人不用,随随便便安排一个一看就不是做事的女人。” 闻溪神色平静,只淡淡扫了一眼满脸不服、怨气外露的王桂芳,随即清脆的声音在王桂芳耳朵里炸响。 “这位同志,我问你,科研组副组长的任命,是不是院里革委会、党核心小组研究决定,层层审批下来的组织安排?” 面对闻溪不卑不亢地询问,王桂芬下意识地硬着头皮说道:“是,任何人的任命都是组织定的。” “既然是组织的安排,那你刚才质疑、非议组织是什么意思?” 闻溪说话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神情异常严肃,“这位同志,我第一天来,自问不认识你,更没得罪过你。 你刚才那些话的意思是组织办事不利,安排职位没按你的意思来?你对组织不满,认为组织办事不公道。 你对组织和领导有意见,大可以去找领导理论,你在我这说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你,你……你胡说。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王桂芬急声辩解,她被闻溪的话吓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一下就褪尽,说话都变得有点结巴。 这顶帽子要是扣在她头上,她们两口子的工作铁定保不住。 “你少诬陷我。我从来没有质疑过组织和领导。” 王桂芬心里慌乱的如揣了一只上蹿下跳的兔子,现在非常后悔刚才不该那么说话。 她本以为闻溪第一天来单位,又年轻脸皮薄,被人挤兑几句也不敢还嘴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当初她一开始上班的时候就是经常受老员工的打压和排挤,自认为闻溪跟那些新来的人一样。 “谁诬陷你了?话是你亲口说的!”闻溪寸步不让,沉着坦荡的目光紧紧锁定王桂芬。 闻溪继续严肃说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刚才你说的话声音不小,我相信大家都听到了。 革命工作,讲究唯才是举、服从组织、服务生产大局。组织既然调我来担任科研组副组长,就是工作需要、生产需要、科研攻坚需要。 你张口就否定组织决议,私下揣测组织用人,肆意抹黑组织安排的同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质疑组织 我现在都怀疑你的潜伏在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目的就是破坏新入职同志对组织的信任,破坏革命工作。” 面对闻溪的步步紧逼,王桂芬额头上早已冒出细密的汗珠,在座位上已经坐不住,眼黑得几乎晕倒。 她做梦都没想到今天新来的这个年轻女同志这么刚,敢直接跟她呛声。 嘴皮子溜得直接就给她扣一顶又一顶大帽子,说得她还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王桂芬现在慌乱不已,脸色比雪还白,她哆嗦着嘴,眼里透着恐惧却依然嘴硬着。 “不是的,我不是坏分子。你不要得理不饶人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扣,我在这工作二十几年,行得正坐得直。” 王桂芬说话的时候还求助般地看向办公室内的其他同事,希望大家能帮她说句话。 让她尴尬的是同事们对上她的视线立马躲开,不是装没看到就是假装在忙别的事。 都上升到破坏革命工作的程度,现在谁也不想被牵连进来。 更重要的是大家借此认识到这个新来的科研组副组长不好惹,反驳王桂芬时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句句都说在点子上。 他们就是想帮王桂芬说话都没那个胆子。 看没人帮自己说话,王桂芬心里恼怒又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小命和工作,她只能忍气吞声给闻溪道歉。 “同志,我刚才头晕说错了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同志,你能原谅我了吗?” 闻溪神色平静地盯着她,“不原谅不接受。你不是因为知道错了而道歉,而是害怕自己前途受牵连不得不低头。”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王桂芬有点崩溃,哆嗦着手指着闻溪,“你非要逼死我才罢休吧?” 闻溪嘴角微勾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谁规定道歉了就要被原谅?你道歉是因为你嘴贱。 原不原谅你都是我的权利,没人可以左右。谁要逼死你,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今天要不是我跟你硬钢,换成其他性子软弱的同志,是不是要被你欺负死? 我相信这样的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发生,你工作这么年应该刁难过不少新来的同志。” 闻溪不打算这个事就这么轻易揭过,她知道新单位一定还有不少像王桂芬一样的人质疑她。 认为她年轻、是靠走后门塞进来的关系户,觉得她不能胜任工作。 既然王桂芬撞上来,闻溪就想先拿她开刀,杀鸡儆猴,让大家知道她不是什么人能随便拿捏的。 她来这里是因为有足够的能力,不是靠什么谁的关系。 王桂芬被闻溪说中,刚才还没有血色的脸霎时又涨得通红。 “你少冤枉我……她还想说什么,就见科研组的林组长推门进来。 “闻溪同志,你办好入职手续没有?” 林组长还等着和闻溪商量接下来的工作呢,等了半天人还没去,等不及的他只好亲自来找人。 “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事?”林组长发现办公室内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王桂芬看到林组长就像找到主心骨,她抢先一步恶人先告状。 “林组长,您来得正好,这位同志一来就欺负我们这些老同志,我说一句她顶十句。 这样不团结、不服从安排又没什么真本事的人就不应该来我们这。” 王桂芬得意地斜着眼看了一眼闻溪,她家老李和林组长平时关系很好,王桂芬觉得林组长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第312章 和闻溪同志比,你家老李能做 “王桂芬,你给我闭嘴!”林组长阴沉着脸呵斥一声,“你知道她是谁吗?” “还能是谁,不就是靠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吗。”王桂芬小声地嘟囔着。 要不是关系户,她家老李的副组长能被人顶下来吗? “关系户?呵呵!”林组长目光沉沉地看了王桂芬一眼。 随即转头问闻溪,不过面对闻溪时他脸色缓和很多,“闻同志,你说刚才怎么回事。” 其实不用问闻溪他都清楚一定是王桂芬故意为难人了。 科研组的副组长前些日子退休,这个职位一直空缺。 而王桂芬的男人李强做技术员二十多年,大家都认为这个副组长的位置这次会轮到他。 而他们夫妻两个同样是这么想的,哪知等到最后上面空降一个副组长。 到手的副组长飞了,王桂芬一定是因为这样才故意找闻溪的茬。 她也不想想,人家要真是关系户,那背景一定是特别硬,硬到她惹不起。 闻溪对着林组长点了下头,“这位同志觉得我年轻没能力做科研组副组长。 说我分不清小麦和水稻,说组织随随便便安排一个没经验没资历的年轻人任职重要职位。 她质疑组织的决定,我怀疑她是混入人民群众中故意破坏革命工作和团结的坏分子。” 闻溪没隐瞒也没夸大,将两人刚才发生的不愉快三言两语说清楚。 林组长了解完事情始末后脸色更加难看,看向王桂芬时眼神彻底冷下来,眼底满是愠怒。 “王桂芬,你好歹也是工作多年的老同志,说话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不过脑子呢。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都质疑闻同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闻同志到底能不能胜任科研组副组长。 今年麦收时投入使用的兰城机械厂制造的小麦联合收割机,是闻溪同志设计的。 老款收割机需要靠牵引,能做到的只是把小麦割下来,后续还需要人工捆绑,把小麦拉到晾晒场、再脱粒。 而联合收割机是怎么工作的你们知道吗?能做到收割、脱粒、清粮一次性完成。 人工能做的就是守在地里,拿袋子把脱粒的小麦装袋拉回去晾晒。这能节省多少劳动力? 这么先进的机械设备,你们能设计吗?”林组长再次看向王桂芬,“你家老李能设计出来吗?” 现场一片寂静,没人说话,这种机械不用想就知道特别复杂精密。 他们只是普通的办公室工作人员,没哪个本事。就算是技术员,也设计不来。 王桂芬嘴皮子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她家老李好像也没这个本事。 “没话说是吧?” 林组长接着说道:“这只是闻溪同志的其中一个设计,她还设计了玉米收割机、花生收割机。 这两款机械正在制造,除了这些,闻溪同志还改良设计了军用雷达,现在推行的微型雷达就是出自她之手。” 现场的气氛更安静,静到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数道震惊、敬佩、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闻溪身上。 闻溪平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因为那些灼人的目光而变得慌乱和难为情。 她坦然地面对大家的目光。 “王桂芬,现在你还觉得闻溪同志不能做科研组的副组长吗?你还质疑组织和领导的安排吗? 和闻溪同志比,你家老李能做到这些吗?他工作这么多年一直是技术员,说明什么?” “我……” 王桂芬脸色涨红,和猴屁股有的一比,说了一个字后什么也挤不出来。 先前那股仗着老资历、工作经验丰富的蛮横气焰,此刻被碾压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满心臊得慌的羞愧和深入骨髓的后怕。 闻溪要是真的计较她说的那些话,她们夫妻两人的工作说不定都要保不住。 林组长眼神沉沉,说的话没留半分情面,字字句句都敲在实处,震得人心里发慌。 “实话告诉你们,要不是组织上考虑闻溪同志太年轻,我这个组长的位置都是她的。 工龄长不等于本事大,熬年头不等于能干事!升职更不是靠谁的工作时间久、资历老。 革命科研工作,靠的是钻研、是突破、是能解决生产一线的实际难题,不是靠熬资历、靠攀人情、靠私心算计!” “可你呢?”林组长目光直直地看着王桂芬,“你不从自身找原因,反倒为难新同志。 非议组织、散播消极言论,严重破坏单位团结风气!王桂芬同志,你的思想觉悟有很大问题。” 王桂芬急得开始掉眼泪,脑袋扎到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颊火辣辣的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组长,我错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思想狭隘,是我胡言乱语。 我保证改,以后再不乱说话,不再为难闻溪同志。我现在就给她办理入职手续。” 王桂芬要吓死了,她用十个脑子都想不到这么年轻的女同志本事那么大,要是早知道,她绝对不说那些话。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闻溪同志。”林组长看着王桂芬摇了摇头。 工作这么多年,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相比较而言她更像是那个靠关系进来的。 闻溪依然冷静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王桂芬现在蔫得像霜打的茄子,闻溪不需要她还是要老老实实的道歉。 啥话都不敢再说。 “林组长,我现在就给闻同志办理入住手续。”王桂芬拿着笔手都是抖的。 “不用你!” 林组长让办公室的其他人代替了王桂芬的工作。 等入职手续办完,林组长对闻溪说道:“闻同志,我还有工作上的事要跟你商量。” 等两人离开,办公室的人才敢大声喘气,王桂芬更是瘫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 “桂芬,你这个脾气以后可得改改了。现在的人真是不可貌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一个背景深厚的人。” 王桂芬瞪了那人一眼没说话,马后炮,刚才她怎么不说话?不就是想看她笑话吗? “咱们也没想到她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同志能这么有本事,幸好咱们没说什么。” “以后看到闻同志可得客气点,人家根本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几个同事小声议论着。 王桂芬的脸黑成锅底,她倒成了办公室其他人的垫脚石,气得她狠狠地抓着手里的本子。 第313章 你就把重新设计的工作都接了 闻溪跟着林组长去了科研组的办公室,“大家手上的工作都暂停一下,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林组长拍了拍巴掌吸引大家伙的注意力。 众人抬头,就见一个肤白貌美、浑身散发着温婉知性、自信干练气质的美女站在林组长身边。 办公室里那几个未婚男青年的眼睛霎时瞪大,眼里闪着狼见到羊时的热烈光芒。 有两个立即站直身体,两手慌乱地整理自己的仪容和仪表,生怕给眼前那个美女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们不是一直想认识是谁设计的小麦联合收割机吗?就是眼前这位。 她就是让你们整日念叨的闻溪同志,以后闻溪同志就是咱们科研组的副组长。 大家欢迎闻溪同志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希望我们同心协力,团结一心,共同为祖国的农业发展做贡献!” 林组长带头鼓掌,紧接着办公室响起热烈的掌声。特别是那几个单身男同志,一个比一个拍得劲大,巴掌都拍红了。 “好!”林组长抬手示意掌声停下,“下面请闻溪同志说两句。” 闻溪往前走了一步,视线在整个办公室扫了一圈,开口时声音沉稳清亮,神态沉稳大方,没有半分拘谨。 “大家好,我是闻溪,能够调到咱们科研组,和各位同志一同投身农业机械化研究我感到十分荣幸。 希望我们在工作中能够共同学习、共同进步,互相帮助,推动我国农业机械化快速发展。” 想到那几个男同事看她的眼神,闻溪又说道:“同时我还是一名军属,更是五个孩子的妈妈。 我爱人是京市军区的一名军人,生活中大家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交流。” “闻同志,你结婚还有五个孩子?这怎么可能呢,你看着年龄还很小。” 问话的男同志眼里还透着希冀,希望闻溪是说笑的。 “对!我结婚有五个儿子。”闻溪笑着点头,“我儿子们是五胞胎,现在两个多月。 原本我今年春节过后就该来上班的,就是因为怀孕生子才推迟到现在。” “五胞胎?还都是儿子?” 男同志用手捂着心口,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刚升起的恋爱小火苗还没燃烧呢就被瓢泼大雨无情浇灭。 其他几个未婚男同志也是同样的心情,爱情刚萌芽就被连根掐断。 “啊啊啊。”其中一个女同事捂着嘴惊呼,“原来你就是前阵子军医院生五胞胎的那个人。” 女同事顾不得领导在场,三两步冲到闻溪面前,“闻同志,我叫杨倩倩,今天可算见到你了。 我太佩服你了,一下怀五个,孕期你是怎么熬的呢!你怎么做到身体恢复得这么好呢?” 杨倩倩围着闻溪转了一圈,身材好得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生过五个孩子。 不像她,孩子都两岁了,肚子还有呢。 “杨同志你好,你说的那个人是我。”闻溪面露微笑,“你问的那个问题我们可以下来讨论。” “对对对,现在是工作时间。等下班咱们再聊。” 将闻溪介绍给同事们后,大家又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 “小闻,我们正好有个技术难题卡了好几天,你来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想法,能不能解决。” 在这之前,林组长带着人研究改良小麦播种机。 现有的小麦播种机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机器不稳定,播种不均、堵土、深浅不一等各种问题。 因为技术不成熟,还没在广大农村普及使用,只在京市周边的公社,小范围试用。 效果非常不理想。 这个问题不解决,农业机械化发展就要受到很大的阻挠。 工作台上,摊着厚厚的手绘图纸、磨损的排种轮零件、田间试验记录表,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大半个月以来的失败数据。 几名负责这个项目的技术员都停下手里的活,围了上来,目光里带着期待,也藏着几分审慎。 林组长指着图纸上的播种结构,语气满是焦灼,“咱们使用的小麦播种机,试播问题一大堆。 下种不均匀、漏播断垄、卡顿、播种时深浅不一,我们改了十几版,始终治标不治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闻溪身上。 大家都知道她设计改良的小麦联合收割机的亮眼成绩,但播种机的技术逻辑和收割机完全不同。 牵扯到土质适配、种肥配比、地形自适应等多重难题,是农机系统都在攻关的重点课题。 没人敢轻易笃定自己能够啃下这块硬骨头。 “闻副组长,你连小麦联合收割机那么精密的机械都能设计,这点问题应该难不倒你吧?” 说话的人正是王桂芬的丈夫李强。 他一直视为囊中之物的副组长半路被闻溪截胡,之前他以为是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人。 现在看闻溪这么年轻,说话不免有点阴阳怪气。 林组长看了他一眼,暂时没有提王桂芬早就找闻溪麻烦的事。 既然有点不服气,那就让闻溪用事实让他心服口服地闭嘴。 闻溪没有急于开口,而是拿起拿些写满字的纸张,仔细翻看那些田间试验数据。 看完数据后,又观察磨损的排种轮、导种管等零件。整个过程中她始终眉眼沉静、平淡的面容上让人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大约十几分钟后,闻溪抬眸看向众人,语气沉稳笃定,句句切中要害。 “卡土漏播,是排种结构没有防堵自清设计;播种时深浅不均,是缺少浮动自适应底盘。 烧种烧苗,核心是种肥分层间距不科学、下料时序混乱。这三个问题,不是微调参数能解决的。 需要整体优化结构,重新设计适配各种土地情况的播种系统。” 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点破了连日来所有人都绕不开的技术死结。 闻溪说完这些后看着大家,“问题出在哪里给你们指了出来,现在你们就按照这个方向重新改良设计。” “闻副组长,既然你指出了问题所在,你就把重新设计的工作都接了呗,让我们亲眼见识一下你设计的能力。” 闻溪淡淡地看了李强一眼,“听说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吗?你说的那点工作我倒是可以全做。 但是我一人能做所有人的事,组织上还要你们这么多人上班干嘛?给你们开工资的这些钱用在科研上多好!” 李强一噎,被一个跟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同志怼,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他人幽怨地看着李强,他们可不想丢工作,休想把他们拉下水。 “闻副组长,你说的问题我都明白了,我这就去工作。” “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等我有不懂的再来问。” 生怕自己慢一步被单位给开除,同组的其他人忙不迭地去做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工作。 第314章 王桂芬决定撮合闻溪和她小儿 一时间其他人都去工作,只有李强还站在原地。 “这位同志,你还有什么问题?哪里不明白我还可以给你仔细地讲一讲。”闻溪看着他问道。 李强红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了,我这就去工作。” 林组长憋着笑,不愧是两口子,都想给闻溪找点不愉快,都被人家说得哑口无言。 第一天上班,闻溪便用自己的专业能力赢得同事们的信服。 科研组的人因为技术瓶颈得到解决,很快就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工作中。 政工组办公室,自从闻溪走后,王桂芬就觉得全办公室的人都在暗暗嘲笑她。 王桂芬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着怎么从闻溪身上找回面子,最好是让闻溪看到她主动求和示好。 经过她前思后想之后,还真想到一个她认为非常好的办法。 王桂芬决定撮合闻溪和她儿子。 闻溪年轻长得漂亮,还有本事,要是让她小儿子娶了闻溪,那他们就会成为一家人。 到那时她是婆婆,闻溪是儿媳妇。 闻溪一旦和自己儿子确定对象关系,再看到她还不得恭恭敬敬喊自己一声阿姨。 为了嫁进他们老李家,必须要想法设法讨好她这个未来婆婆。 真是这样,她就能借此先拿法一下闻溪。 等结了婚,每天要摆婆婆普,让闻溪给她洗衣服做饭做家务,更要每晚给她倒洗脚水,伺候她洗脚。 一旦工作生活有什么不如意,她还可以拿闻溪出气。 能力再强又怎么样,儿媳妇在婆婆面前就要守孝道,天之骄女都要给她伏低做小。 最重要的是,闻溪那些成就也会变成他们老李家的。 他们全家都能借此沾光,说不定还能飞黄腾达。 王桂芬想得很好,自己都差点笑出声,现在她有点迫不及待地盼着下班,好回家把这个好事告诉她儿子。 等下班时间一到,和闻溪一样准时下班的还有王桂芬。 她急吼吼赶回家,连午饭都顾不上做,就跟她儿子李建民说闻溪的事。 “儿子,你不是一直想要找个年轻漂亮工作又体面的媳妇儿吗?我跟你说我们单位今天新去的那个女同志长得特别漂亮。” 李建民眼睛咻的一下变亮,急切问道:“妈,有多漂亮?身段好吗?她做什么工作?” “妈呀,我跟你这么说吧,她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同志中最漂亮的,比电影画报上的明星还漂亮。 身段也好,胸大屁股大前凸后翘的,一看就能生儿子。工作更是没得挑,是科研组的副组长。 儿子,在妈看来,这种女同志就该配你这么优秀的男青年,你给妈加把劲,把人给娶回家。 下午下班时你就去妈单位等着,妈给你们两个介绍认识一下。” “行行行,下午一下班,不,我提前就过去等着。” 母子两个开始幻想自己的美好未来,李建民更是拿了衣服去洗澡,他要给自己捯饬利落帅气点。 争取让那个女同志一眼就对他一见钟情,对他念念不忘、死心塌地就想嫁给她。 闻溪还不知道自己一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已婚妇女被人给惦记上。 不怪王桂芬会有这个想法,实在是她生完孩子后身体恢复得好,看着跟没结婚的小姑娘一样。 闻溪中午下班就急着回家,半天没见五个小家伙她又想又担心。生怕孩子们看不到妈妈哭闹不止。 工作单位距离军区大院不算远,骑自行车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不过为了能快点回家,贺家安排了汽车接送闻溪上下班。 科研组的办公窒在整个办公区的最里面,以至于王桂芬早一步出了单位大门,没看到闻溪是被汽车接走的。 几分钟后,闻溪便到了家。 让她欣慰的是孩子们并没有哭闹,此时正抱着奶瓶喝奶粉。 闻溪洗了手换了衣服后才去逗弄孩子们,“小宝贝们,一上午没见到妈妈,有没有想妈妈?” 回答她的是小家伙们对着她挥着手里的奶瓶,嘴里咿咿呀呀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哦,想了是吧?妈妈也想你们!” 看着孩子们的可爱模样,闻溪的心都被萌化了,她挨个抱着小家伙们亲了一下。 “啊呵……” 小老五被妈妈亲了后嘴角咧开,嘴里发出一声细软笑声,妈妈亲他了,他喜欢妈妈。 见弟弟冲着妈妈笑,四个哥哥不甘示弱地争先恐后也冲着闻溪呵呵直乐。 孩子太多,闻溪一下只能抱两个,抱着孩子们又是一人亲了一下。 “溪溪,工作怎么样?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同事们好不好相处?” 杨淑仪接过闻溪手里的孩子,吃完奶,该睡觉了。 闻溪笑道:“还行,挺好的。有个别不好相处的人当场就被我堵回去了。” “没吃亏就行。合得来的同事就哈好相处,合不来的也没必要迁就,少来往当个一般人就行。 咱们贺家不怕任何人,要是吃了亏就说,妈给你去出气。咱们贺家的人,可轮不到外人欺负。” 杨淑仪是生怕闻溪在外面受人气吃亏,自己还不好意思说吞下窝囊气。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我可不是那种受人挤兑只能干生气不反击的人。想欺负我门都没有。”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拍着手里的孩子,说话的功夫玩累了的孩子都已经睡着。 给小家伙们放回房间后,一家人才吃午饭。 吃完饭闻溪午休了一会儿,到点又去上班。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比较顺利,临近下班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闻副组长,外面有人找你。” 闻溪还以为是家里的孩子的事,拿着包就往外走,“林组长,我先下班了。” 闻溪的情况和要求弹性上班的事林组长都知道,见状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刚下楼就听有人喊她。 “闻溪同志,这里。” 顺着声音望过去,闻溪才看到喊她的人是王桂芬,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个头不过一米七出头的年轻男人。 李建民见到闻溪第一眼就被她惊为天人的样貌吸引。 他妈果然没骗她,真是个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美人,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娶回家。 冲着那张脸、那个玲珑有致的身段,就是没工作他也要得到。 “闻同志,是我找你。我有事要跟你说,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啊。” 闻溪眉头微皱,眼神不悦地扫向王桂芬和她身边那个眼神有点猥琐的男人,她不觉得跟这两人有话说。 “你有什么事就在这说,我还要急着回家,没时间跟你耗。” 第315章 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挺美 “我说的可是跟你有关的大事,让别人听了可能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王桂芬似笑非笑地看着闻溪,在她看来她家是男方无所谓,闻溪不一样,她是女人。 闻溪懒得再看前面的这两个人,抬脚就往大门口走。 “哎,哎,你别走啊!”王桂芬追上闻溪拦在她面前,“在这说就在这说。 闻溪同志,好事啊,我是来解决你的终身大事的。这是我儿子李建民,长得一表人才,英俊潇洒。 我觉得你的条件跟我儿子很般配,这不想着撮合你俩成就一段好姻缘。” 王桂芬说着把她儿子李建民往闻溪面前推了一把,“我儿子可是在农机厂上班的正式工人。 一个月工资有五十块呢,我们家这个条件,我和他爸还都有工作,城里多少小姑娘都想着嫁呢。 我这不是今天见到你就感觉投缘,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成为一家人多好!” “闻溪同志,我一眼就相中你了。等我们结婚后我的工资全交给你。”李建民嘿嘿冲着闻溪傻笑。 他长这么大同样是第一次见长得这么标致漂亮的女同志,整个人感觉魂儿都要飞了,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闻溪皱着眉后退一步,口气大的熏得她脑袋疼,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出门是没看路踩了狗屎吗?真他妈腻歪人。 心情极度不爽的闻溪没好气地瞪着眼前自信满满的母子二人,张嘴就开喷。 “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挺美,实在闲的慌都去山上挖坟。我的终身大事需要你个不相关的人操心吗? 我已经结婚了,麻烦收起你们的小心思,你们这样的我可看不上高攀不起。” 王桂芬和李建民一点都不信闻溪的话,认定是闻溪为了拒绝故意这么说的。 “小闻,你才多大?这么年轻怎么可能结婚?你想拒绝也要想个好点的理由。 我儿子这么优秀的男同志你可得抓紧,不然错过这个村你会后悔的。” 王桂芬根本不听闻溪说什么,依然极力撮合她和自己儿子。 “你们两个是听不懂人话吗?眼神不好脑子也不好。还你儿子长得一表人才英俊潇洒,你是对这两个词有什么误解吗? 你家的镜子和尿都是哑光的吗?不行换一块,好好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丑。 还一眼相中我,可别,我可看不上你这样的癞蛤蟆。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你不是葱没人拿你蘸酱。” 李建民显然没想到闻溪会这么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说还说得这么难听。 从小到大,因为他家条件好,他从来没听过人当着面这么埋汰他。 一时间,他脸上的表情管理绷不住,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嘴巴跟生锈了似的,张开都费劲,更别说反驳。 王桂芬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她想到目的还没达成,暂时还不能恼怒闻溪,只能先忍下这口窝囊气。 她深吸口气后,脸上又挂上自认为和善的笑,“闻溪同志,我知道你作为女同志脸皮薄。 没事,你要愿意就点个头,我就不计较你刚才说话不好听的事。我跟你说我儿子将来可是有大前途的人。 他现在相中你也是因为你优秀能跟我儿子匹配得上,不然像我儿子这么优秀的人早就结婚了。” 说起自己儿子,王桂芬一脸骄傲,在家属院这一片,就没小姑娘不喜欢她儿子。 只是因为她儿子眼光高,就想找个漂亮又工作体面的媳妇。 不然哪里轮得到闻溪。 闻溪被恶心得差点隔夜饭都给吐出来,说话更是不客气。 “就你儿子那没有三块豆腐高的矬子样,给我们家倒插门我都嫌弃影响我们家的优良基因。 你看你儿子哪儿样都好,我理解,毕竟是亲妈亲儿子。可你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我嫌弃你们母子两个嫌弃的就差在脸上刻字了。你是从哪看出来我满意你儿子的? 全靠幻想啊?你们这一家人是活在梦里吗?” 闻溪说话特别有劲,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眼前的母子二人,越打量越膈应。 “干巴猴似的,一看就是挺不起套的废物点心。年纪轻轻佝偻得跟后背顶个大包一样。 就你这模样的还一片大好前途呢?入秋了吧。” 李建民急了,一再被这么羞辱他也受不了,他又上前一步,“闻同志,你不愿意就直说,何必这么羞辱人。 咱们第一次见面,可能是我们唐突了,你对我有什么误解也正常。” 看着闻溪那张脸,他还是不想放弃想争取一下,到嘴边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 闻溪双手抱着胳膊,“你嘴里的臭气快熏死我了,鼻毛差点扎着我,还往前凑,滚远点,再敢凑过来,小心我抽你。” “你你你,你个女同志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 李建民脸色涨红,气得牙齿和舌头打架,手不由自主地挡住嘴和鼻子。 “我就是尖酸刻薄,谁让你自己上赶着找骂,我只是成全你而已。黄豆吃多了给你撑的,前面嘎哒牙,后面直放屁。 嘚嘚瑟瑟呲嘴獠牙的样吧,以为自己多招人稀罕呢。买着盗版镜子了吧,多花几块买个正版的好好照照自己。 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山炮一个,看见你就不烦别人。离我远着点,我有厌蠢症。” 这下王桂芬也气得不轻,她用手指着闻溪,“你,你……”你半天却说不出话。 闻溪的嘴皮子太溜了,她有点说不过。 这时到了下班的时间点,陆陆续续有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看到三人站在一起,都好奇地张望。 “你什么你?”闻溪瞪着王桂芬,“你们母子正在做犯法的事而不自知。知道破坏军婚会判什么罪吗? 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可判一到三年,下放农场。王同志,下次算计人之前打听清楚对方有没有结婚。” 在王桂芳说出自己的目的后,闻溪就猜到了她心里的算计。 绝对是因为上午的事,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方便将来好拿捏她,可惜,如意算盘打错了。 “军婚?你,你结婚了?” 李建民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听到闻溪这句话比刚才骂他的所有话都让他难以接受。 “说你蠢还不信!” 说完闻溪便没再跟这自以为是的母子两个掰扯,大步往门外走。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几个女同志往一个方向看,嘴里还小声讨论着那男人长得真好看之类的话。 大门对面的路边,贺承骁依靠着吉普车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大门口的方向。 看到闻溪的第一眼,他就迈开长腿走了过来,“媳妇儿,我来接你下班。” 第316章 珠玉在前,谁会捡瓦片 贺承骁顺手接过闻溪背着的包,更把闻溪额前散落的碎发给她轻轻别到耳后。 王桂芬和李建民刚出大门就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他们想不注意都不行。 实在是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就是人群的焦点,非常吸引人。 李建民的眼神几欲喷出火,心里升起一股自己女人当着他的面和别人的男人勾搭、红杏出墙的愤怒。 “媳妇儿,我们快回家。”贺承骁拉着闻溪的手要走。 闻溪却摇了摇头,“等下,你跟我去赶个恶心人的苍蝇。” 贺承骁眼神一凛,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个臭男人看他媳妇儿长得好看动了心思。 “就是那个人吧?”贺承骁一扭头,目光就精准锁定在李建民身上。 李建民没想到闻溪身边的男人会突然望过来,两人视线对上,只一瞬间他就有一股头皮发麻、头发竖起来的感觉。 那个眼神让他好像看到死亡,黑白无常在向他招手。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杀气,只这一眼,李建民之前对闻溪势在必得的心思就被灭掉一半。 闻溪带着贺承骁走到王桂芬和李建民面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和自豪。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京市军区的一名在职军人,职位是副师长。 我爱人是全军区最年轻、能力最强的副师级军官,非常受军区和领导的重视, 王同志,和你儿子农机厂的正式工人相比,你说谁的前途会更好?”闻溪笑眯眯地询问王桂芬。 这还没完,闻溪的目光从母子二人的脸上扫过,继续问道:“王同志,换做是你该怎么选呢? 你是选年轻有为、前途一片大好的副师长,还是选这个一个月挣五十工资的正式工人? 就算抛开两人的前途不说,单看外形,我爱人的这种长相和身高才是一表人才、高大英俊。 珠玉在前,谁会捡瓦片,这个道理我相信你们的明白的。” 不然王桂芬也不会打上她的主意。 贺承骁心里那个美啊,都要被闻溪的话给美成胚胎了,嘴角翘得比ak还难压。 这一波可给他爽到了。 王桂芬和李建民盯着前面的高大男人,母子两个的脸色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贺承骁站姿挺拔如松,身上那股杀伐果决的气势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再加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李建民这个身材瘦小、一米七出头的人站在他旁边衬得跟小鸡崽般。 刚刚还夸自己儿子有多优秀,长得多好,工作多好,话说得有多嘚瑟,现在脸就有多红多疼。 母子二人脸色从红到黑,再由黑转青,再到变得惨白,几经变换如调色板一样。 说,还说什么?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认识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后,王桂芬和李建军这一对母子都想钻到石头缝里。 “王同志,李同志,没话说了是吗?我不希望还有下次,否则我不会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说完闻溪拉着贺承骁才离开。 贺承骁全程没说一句话,可看在李建民眼里,他不说话比说话还让人心惊胆战。 这个男人给他的压迫感太强,太可怕! 看着两人坐上汽车,直到发动机的声音响起,李建民才觉得找回自己的魂儿。 “妈,你给我介绍对象,怎么没提前把对方的情况都打听清楚。” 被闻溪奚落嘲笑,又被处处比他强的贺承骁打击到,李建民把这股火气撒在王桂芬身上。 “我,我……” 王桂芬哪能说她当时被闻溪气昏头,看她那么年轻下意识就认为她没结婚。 “我这不是太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又觉得她特别符合你的择偶标准,一时着急就忘了问清楚吗?” 母子两个边往家走边互相埋怨,总之是兴高采烈地来,满腹怨气地走。 汽车快速又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媳妇儿,那男的找你麻烦了吗?”贺承骁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闻溪的手不松开。 从媳妇儿怀孕到现在,他素了将近一年,现在看到养得更加光彩照人的闻溪,再加上有别的男人开始惦记闻溪。 贺承骁只感觉他体内被长期压抑的念头疯狂滋生,恨不得现在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就他跟闻溪两个,肆无忌惮地做他喜欢的事。 闻溪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奈何被贺承骁抓得很紧没抽动,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男人肯定是吃醋了。 “是上午办理入职手续的时候和他妈发生了点矛盾。转头就想撮合我跟她儿子。 我猜想她是为了出上午的那口气,想着我嫁到她家后一辈子就能用婆婆的身份打压我。 还能借着我的能力让她们家变得越来越好怎么的,可惜如意算盘打得挺好,就是没搞清楚我的真实情况。” 贺承骁眼神变得有点冷,后悔刚才对那两人太过仁慈。敢这么算计他媳妇儿,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吗? “媳妇儿,以后再遇到这么种不长眼的,你怎么痛快怎么做。万事都有我给你兜着。” 很快到了家,闻溪洗手换衣服后去看儿子们,眨眼间就把王桂芬母子忘却脑后。 闻溪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一样不放在心上。 李建民自从回家后,睁眼闭眼脑子里都是闻溪,连晚上做梦都是闻溪。 见识过高岭之花后,那些长相一般的人再很难入他的眼。 “妈,被人那么羞辱,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下吗?”李建民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吐不出来,他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想到闻溪那张脸,他就心痒难耐。 如此美若天仙的女人,即便不能一辈子拥有,哪怕能睡一次他都非常满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飘在水里的葫芦,怎么都按不下去。 她男人是军人又如何,他是人民群众,军人是保护人民群众的。 就算是他们两人发生冲突,当兵的还敢打他不成?真要动手,他就去部队告他。 一个副师长,绝对会把自己的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面子,也不会把这种事放到明面上,让大家都知道。 李建民越想越兴奋,自我感觉他百分百能把闻溪搞到手,而最后她男人为了前途和面子而不敢声张。 “不咽下去又能怎么样?你没听到吗她男人是副师长。人家是当官的,咱们惹不起。 而且她研究设计的那些东西,听说很受上面人的重视。健民,算了,这次是妈的错,没搞清楚情况。 你等着妈再给你寻摸符合你条件的女同志,你要样貌有样貌,还是正式工,多的是女人想嫁给你。” “妈,你能找长相跟闻溪不相上下的姑娘吗?” 第317章 他想做的事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王桂芬眼里透着讥讽,“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咱们不要那种一看就不安分的。” 上哪再去找个像闻溪那样的人,她可不敢再说大话万一找不到,还得落儿子的埋怨。 “长得好看怎么没用?看着能让人心情舒畅,谁愿意整天对着一个丑八怪过日子。 我不管,不是那么漂亮的人我不同意,你就是安排我去相亲也不去!” 李建民表明自己的态度后自顾回了房间,他得好好计划一下该怎么一举拿下闻溪。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闻溪在新单位工作非常顺利,靠着自己超前的知识获得同事们的信任和信服。 天气进入最炎热的时候,三个多月的五胞胎兄弟长得又白又壮,现在一点都看不出来孩子们是早产。 客厅里铺了一块长宽足有两米多的大凉席,为了防止给孩子们扎到,上面又铺了一大块粗布。 为了给孩子们更大的活动空间,客厅里只剩了一排沙发,茶几什么的全都搬走。 五兄弟穿着红色的小肚兜、光着小屁股一溜排开躺在上面玩。 小家伙们早已学会翻身,躺不了一会儿就四处翻滚着。 老两口、杨淑仪和唐玉兰四个人分别坐在凉席的四边,看着孩子们的活动范围不能出界。 这活看似清闲,实则一点都不轻松。 五个娃呢,一眼看不到、自己手脚慢了,不是翻身的时候腿砸到哥哥弟弟身上,就是翻到地上。 老太太抓回一个快要逃跑的重孙子,笑呵呵地说道:“咱们几个在家看孩子的活动量一点不比别人少。 幸好我们两个老家伙身子骨硬朗,不然孩子都看不住。” “看这几个小家伙,比上阵杀敌还累人。”老爷子深有同感。 杨淑仪看着老爷子问出灵魂问题,“爸,您就说乐不乐意看?高不高兴吧?” “哈哈哈……那肯定是高兴的。”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五个重孙子呢,谁家能有咱家这么好的福气。 为了我重孙子们玩得高兴,给我累吐血也愿意。也就是孩子们现在还小不会骑马,不然我自己还能当马给他们骑。” 唐玉兰笑着说道:“伯父,那也快了。一两岁的时候孩子们会更废大人,您这匹老马可要提前做好准备。” 等闻溪中午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地都孩子们翻滚的场景。 杨淑仪去厨房帮着做饭,看孩子的主力少了一个人,剩下的三人面对精力旺盛的小家伙们有点手忙脚乱。 “儿子们,妈妈回来啦!” 一听到闻溪的声音,五个小家伙立即扭头往门口的方向看,看到妈妈,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啊啊啊地喊着。 小老大朝着闻溪翻,他想第一个让妈妈抱。 二三四五见状,不甘落后地齐齐动起来,小老三加快动作,甚至还用手扒拉大哥。 小老二一个翻身小胖腿砸在小老三的身上。 小老三吃痛,瘪着嘴,两大泡泪花在眼眶里转圈,抬着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闻溪。 那表情像是在说妈妈我被哥哥砸疼了,快抱抱我。 但是委屈归委屈,他抓着小老大的手并没有松。 一二三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能往前一点,剩下的小老四小老五学聪明了,离三个哥哥远远的,不跟他们凑一块。 闻溪跪坐在凉席上笑得前仰后合,她的娃们太聪明太可爱了,非常适合上手揉搓着玩。 “不要争不要抢啊,妈妈每个人都会抱一下亲一下。” 她可是端水大师,五碗水必须要端平,哪碗都不能洒一点。 “溪溪,你回来正好,你看着他们,我去泡奶粉,孩子们玩了一会儿累了也该睡觉了。” 唐玉兰从凉席上爬起来去泡奶粉。 等孩子们尿完吃饱,一个个打着哈欠开始犯困,抱着拍了几下全都睡着。 “咱家孩子们真是来报恩的,到吃饭的时候就知道睡觉,一点不影响咱们大人吃饭。” 说到自家的五个孙子,杨淑仪是喜爱不够也夸不够。 “可不是咋滴。”唐玉兰点着头,“跟别人家孩子比,咱家孩子是真的省心。” 因为贺家的五胞胎三个多月了还没抱出去,外人还都不知道五胞胎长什么样。 就有不少心里发酸的人背地里笑话贺家照顾五个孩子肯定会乱营炸锅,笑话他们肯定忙到连饭都吃不上。 事实却恰恰相反。 要是那些外人知道贺家的五胞胎省心又好带,估计心里的酸水又能冒出一大缸。 不过,谁又在意呢! 日子是自己的,舒不舒服自己清楚就行,没必要在意别人怎么想怎么看。 吃饭的时候,闻溪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安排。 “爷爷,奶奶,妈,明天我们要去郊区的大队做现场实验。中午我就不回来了,你们吃饭的时候不用等我。” 老爷子点头,“行,你安心去工作,家里你不用操心,孩子们我们能照顾好。” “在外面你要记得按时吃饭,可不能一忙起来连饭都不吃。工作再重要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胃。” 老太太不放心又叮嘱一句。 同一时间,王桂芬的男人李建民回家也说到明天要去郊区大队的事。 “明天我们组要下大队,你们两个中午不想做饭就去食堂吃。” 李建民听后心里一喜,他筹划了一个月,现在总算找到机会! 因为一个月的时间,闻溪每天都是车接车送的上下班,他想做的事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天大的机会送到眼前,他必须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去乡下好啊,随便钻个玉米地或者找个犄角旮旯没人的地方就能睡了闻溪。 不像在城里除了在家里,都没合适的地方。 “爸,你们明天去哪个大队?”李建民闲聊般询问李强。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李强便把下乡的地址说了一下。 李建民眼里闪着精光,默默记在心里,想着明天就能心想事成,扒拉饭的动作都快了很多。 早点吃完饭他好有更充足的时间去准备东西。 次日,闻溪去单位和同事们集合,一起坐着单位的车去乡下。 而李建民也跟单位请了假,自己骑着自行车往同一个地方去。 闻溪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即将发生,更不清楚时间过去一个月,李建民依然是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是变得更加疯狂。 李建民的自行车骑得飞快,生怕去晚了遇不到闻溪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第318章 你说我把这包药都喂你吃下会 闻溪一行人在上午九点到了京郊的方村大队,一上午的时间都在田间试用新农具,记录各种数据。 李建民在方寸大队有同学,他先是找了同学叙旧,借口来附近郊游,有同村的人陪同,村里人见到生人便不会有那么重的防备心。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盛夏的暑气裹着田间的泥土热浪铺天盖地漫开。 趴在树上的蝉鸣叫不休,地里干活的村民们陆续扛着锄头往家走。 大队长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林组长,上午就先做到这里吧。马上午饭时间,咱们先回家吃饭。” “行,现在热上来了,再干下去有中暑的风险。” 林组长招呼着大家收拾东西跟着大队长回家。 闻溪看了看地里的庄稼,说道:“林组长,你们先走,我等一下再过去。” 等没了别人在场,闻溪想着给这一片田地浇点灵泉水,好让粮食能增产丰收。 难得的一次机会,闻溪不想浪费。 “小闻,天太热了,剩下的等下午凉快点再做。” “没事,林组长,我很快的。你们就先走吧,我认识去大队长家的路。” 看闻溪坚持,林组长脑子里灵光一闪,一定是闻溪想要去玉米地里方便。 也是了,一上午的时间闻溪都在工作,他们这么多人在这人家一个年轻女同志肯定是不好意思去方便。 想到这,林组长叮嘱到:“那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我们在大队长家等你。” 看着人群走远,闻溪找了一个合适的地点,准备她的秘密操作。 等了一上午、一直在不远处关注着这边的李建民总算是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他小心又谨慎地朝着闻溪靠近,手里拿着一包给母猪配种的药。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闻溪早就察觉到有人蹑手蹑脚地往她这个方向来。 闻溪站在原地没动,等李建民出手的时候她才闪身往旁边一躲。 李建民扑空摔倒在地上,他快速爬起来,眼底燃烧着强烈的想将人据为己有的欲望。 “是你?”闻溪认出了李建民,“你这是……想挑战一下我虐渣的能力和法律?” “闻溪,你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你一个女人还能打得过我不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等我把你睡了,看你还神不神气,你说你男人要是知道你被别人给玩了,会不会嫌弃你?” 李建民嘴角带着猥琐的笑,再他看来闻溪的嘴皮子再厉害又怎么样,真动起手来,女人都是挨打的份。 他伸手去抓闻溪,“荒郊野外,四下无人,你就是喊破喉咙都没有用。” 然而手连闻溪的衣角都没碰到,肚子上就挨了一脚,李建民后退两步摔了个四脚朝天。 “脾气还挺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辣椒,越辣玩起来才过瘾。” 想象着闻溪被扒光衣服,在他身下痛哭求饶的样子,李建民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向闻溪。 “你说得对,现在大家都回家吃饭去了,地里没人,的确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 话落闻溪折断一根玉米秸,对着李建民就是一顿猛抽。 绿色的玉米秸在闻溪手里如棍棒一样,一下一下重重落在身上疼得李建民嗷嗷直叫唤。 七八下打下去,玉米秸被抽烂,闻溪就换另外一根,直打的李建民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胳膊上、脸上、但凡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布满一道道红肿的印子。 “你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建民疼得呲牙咧嘴,“老子就不信还弄不了你。” 李建民发了狠,要是传出去他身上的这些伤是被个女人打的,他的脸面还要不要?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胡乱挥舞着朝着闻溪刺过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 “臭婊子,等老子玩够了你,就去军区大院给你宣传宣传,让大家知道你有多骚多浪。 看你男人还要不要你,婆家能不能容得下你。”李建民被色欲冲昏理智,脑子里只想着要把闻溪给压在身下。 只三两下的功夫,闻溪便把他的匕首踢落在地,同时一脚踢中李建民的胸口。 一片玉米被他砸倒。 闻溪踩着他的心口,居高临下地蔑视着李建民,“说你是猪脑子蠢货还不信。 之前就提醒过你们出手之前先打听清楚,怎么就记不住呢?看似是个人,实则畜生不如。 就你弱得跟个掏空了身子的软脚虾似的,还学人家耍流氓,真是丢男人的脸。” 李建民涨红着脸,他想挣脱起来却发现使出吃奶的劲儿都动不了半分。 身上哪哪都疼,再加上使劲,李建民一张脸都拧成了一团。 他震惊地看向闻溪,她居然力气大到连他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都挣脱不得。 “放开我!” 被一个女人这么控制住,简直太丢人了。 闻溪不为所动,因为她发现李建民的左手一直握着,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 挨了好一顿打都没松开,可见那个东西对他很重要。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面对闻溪的询问,李建民眼神闪躲,“我手里什么都没有,你别乱说话。” 打不过闻溪,李建民还想着手里的药是他最后的机会。 等他趁其不备给闻溪下了药,等药效发作后,还不是任由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是吗?”闻溪眼神变得冰冷,“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不松手我就没办法了吗?” 闻溪脚尖一个用力,李建民疼得脸色大变,他伸手去抓闻溪的脚。 一个被抓的皱巴巴的纸包从他手里掉出来。 闻溪弯腰捡起纸包,不用打开就闻到一股药味,她冷笑一声,“这是给我准备的给动物配种的药?” “对!”李建民破罐子破摔,“千算万算我就是没算到你这么能打。” 药也没保住,自己又打不过闻溪,什么计划都落空,李建民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闻溪。 闻溪慢条斯理地把药包打开,里面就是一包白色粉末。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呢! “你说我把这包药都喂你吃下会怎么样?”闻溪拿着药粉在李建民面前晃了几下。 “不行!”李建民紧闭着嘴巴,眼里都是惊恐。 兽医可是说了给母猪用指甲盖一点就行,他为了能万无一失,谎称是给全村的母猪用,才得了一包药。 要是都喂给他,那处得废了。 “闻同志……” 不远处传来喊闻溪的声音,林组长和大队长看闻溪这么久还没回去,怕出什么事就派人过来找。 李建民看到远处的人影如看到救星一样。 第319章 任何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救命……” 在李建民张嘴喊救命的时候,闻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一包药悉数倒进他的嘴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自己存了害人的心思,就别怪人报复回去。 “唔……咳咳……” 李建民噗的一下往外喷,嘴里冒出一股白烟,饶是他反应再快,吐出一点药粉,还是有一部分药粉进了肚子里。 “闻同志,他……发生什么事?” 来找闻溪的两人一个是他同事,一个是大队长的儿子,两人看到她脚下踩着的男人,当即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不用闻溪说也能猜到事情的大概。 “他意欲对我图谋不轨,只不过技不如人被我制服。还麻烦你们押着他一起回去。 剩下的交给公安处理。”发生这种事,闻溪肯定是要报公安的,不会因为他是某个同事的儿子手下留情。 再说也没有情分可讲! 大队长儿子看着李建民说道:“这人不是我们村里的。狗日的一个外人敢跑到我们村来行凶,必须给他送公安局。” “闻同志,你没受伤吧?” 闻溪拍拍手,“我没事,就这种小鸡崽子再来十个我都能轻松对付。” “好,那我们快点回去,免得让大家伙等急了。” “他中了给母猪配种的兽药,你们两个小心一点别被他占了便宜。” 闻溪还不忘好心提醒一下两个人,同事和大队长儿子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 看李建民的眼神就像看一坨粑粑,恶心得真想把人就这么扔在这不管。 半路上李建民的药效就开始发作,他面色潮红,只觉得全身热得难受,就想把身上的衣服都扒光。 然而两只胳膊被人钳制着,他只能不断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喘着大粗气,看着抓着他的两个人眼神迷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淫词浪语。 给人恶心的隔夜饭差点吐出来,大队长儿子实在受不了,用力砍在他后脖子上。 世界霎时变得清净。 拖着个人,两人依然走得脚下生风,生怕过会儿李建民再醒过来。 一到大队长家,李建民便被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 大队长和林组长见此快步走过来,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等看清地上躺着的人,林组长看向李强,“老李,你家健民怎么会来这?” 李强一问三不知,他什么都不清楚呢。 “健民,健民,快醒醒。”李强蹲在地上去摇晃李建民。 闻溪看向大队长,“大队长,麻烦您帮我报公安,这个拿着匕首威胁我,意图对我耍流氓。” “这……” 大队长感觉这事有点难办,很明显这都是认识的人,对方跟李技术员是一家子。 他要去报警,这不是得罪李技术员和林组长吗? “林组长,您看这事该怎么办?”大队长拿不定主意,只能求救般地看向林组长。 恰好这时,李建民慢悠悠转醒,人虽然醒了但是药效正在劲头上。 他看到身边的人,也不管是男是女,是他爹还是谁,抱着人就开始啃,手上还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三两下就把自己给脱光,然后去扒拉他爹李强的衣服。 一边扒拉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小乖乖,快点让哥哥好好亲亲你……” 李强到底上了岁数,又干了半天活,一个不察就被李建民按倒在地上。 那场面让人觉得愤怒又好笑。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这种儿子想要霸王硬上弓老爹的炸裂场景。 妈呀,丢人现眼又很刺激。 李强气得脸色铁青,抬手一巴掌扇在李建民脸上。 “你个畜生,快放开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李建民眼神迷离,只觉得闻溪那张漂亮的脸蛋在他面前晃啊晃,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你们快去给他控制住,给他把衣服穿上,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像什么样子。” 他们农林科学院的脸真是被丢尽了! 李建民再次被打晕,身上胡乱套上衣服,好歹关键部位是都盖住了。 林组长的脸黑成锅底,在他眼皮子底下能发生这种下流无耻的事,关键他想要侵犯的对象还是闻溪。 别人不知道闻溪的身份,他还是很清楚的。 即便是他想压下来,闻溪跟贺家也不会善罢甘休。别到最后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过后,林组长只能对大队长说道:“报公安!” “不,不能报公安!” 李强求救般地望向林组长,“不能报公安!林组长,咱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健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报公安会毁了他一辈子的,你忍心看着他就这么葬送自己的前程吗?” 大队长脚步踌躇,又不知该怎么办。 闻溪那双清凉通透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像数九寒天里结了一层薄冰,锐利如刀的眼神直直落在李强身上。 “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不是两三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在他拿着匕首和兽药想要对我下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什么下场。明知犯法却还为之,任何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肯定要报公安,任何人求情都没有用。养不教父之过,李同志既然你这个做父亲的没教好孩子,那就送去公安局接受教育。” 字字句句如重锤落在李强身上,闻溪坚持要报公安,他只能再次看向林组长,希望他看在往日的面子上,能帮着说几句好话。 林组长摇了摇头,眼里透着强压下去的怒火,“老李,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 健民他……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大队长,你去打电话报公安吧!” 得了林组长的准话,大队长去打电话。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公安同志便过来。 看到公安真的来了,李强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闻溪上前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重复一遍,实事求是没有一点夸大的成分。 “公安同志,事情就是这样,我还可以带你们去现场看一下。那把匕首还留在现场。 我是一名军属,我可以以我军属的身份保证,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公安去现场走了一遭,在杂乱的玉米地里找到了那把匕首还有当时包兽药的纸包。 证据确凿,李建民被带到派出所,作为当事人,闻溪一同跟着去录口供。 李强作为李建民的爹也跟着同行,一个大男人脊背弯的一下像苍老了十岁。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没了吃饭的心情。 林组长思索过后还是给军区打了个电话,联系贺承骁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 第320章 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越要面子 闻溪正在派出所协助录口供的时候,贺承骁便开着车赶到。 看到军车、再看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身上的军装四个口袋、脚上是一双黑色牛皮皮鞋。 一眼便知这人是位级别很高的军官,立即有人去里面给所长报信。 贺承骁快步往里面走,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他身上生人勿近的骇人气势,给人一种上阵杀敌的凌厉错觉。 派出所所长听说来了一位官职很高的首长,忙小跑着迎出来。 “首长,我是派出所的王安王所长,不知您大驾光临……” 贺承骁焦急担忧闻溪的情况,没心情跟他寒暄,“王所长您好,我妻子在哪?就是从方村大队过来录口供的闻同志。” “闻同志?” 在王所长还在疑惑的时候,一旁的民警赶紧说道:“所长,我知道在哪。” “快点给首长带路。” 闻溪正在和民警说话,扭头就看到贺承骁那张焦急的脸,不等她说话贺承骁就拉着她左看右看。 “媳妇儿,你有没有受伤?” 闻溪摇头,“我没事,就他那样的人连我衣角都没碰到。你不是挺忙的吗?怎么还过来了?” “林组长给我打电话说的。你这出了事作为丈夫怎么能置之不理。林组长电话里也没说清楚,我干着急还不如过来。” 派出所所长之前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现在贺承骁亲自过来,他赶紧和手下的民警了解情况。 得知是意图伤人、下药耍流氓未遂,王所长脸色变得有点严肃。 但是他并没有及时表态,因为没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还要看当事人想要怎么解决。 被告父母和原告是同事关系,双方都是认识,若是双方同意私下和解就用不着走司法程序。 要严惩还是和解,决定权在闻溪这里。 就在王所长还琢磨的时候,李强得知闻溪的男人来了后过来找人求情。 当他看到穿着一身军装的贺承骁时,心里突然有些突突,当兵的最是护短,还眼里容不得沙子。 即便心里没底,李强还是陪着笑脸跟闻溪说好话。 “闻同志,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高抬贵手,绕过我儿子这次? 我保证一定会管好他,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闻同志,他还年轻没结婚,要是进去了这一辈子真的毁了。” 贺承骁把闻溪护在身后,一身绿军装衬得他身形如山,目光冷沉沉地落在李强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独有的压迫感。 “同事情面?你儿子预谋备药,意图下药加害我爱人,你的情面在我这一文不值。 这事我不信你们做父母的不知道,不然他怎么知道你们今天会下乡?事情会有这么巧吗?” 贺承骁往前半步,强大冷硬的气场压得李强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年轻不是作恶的借口,倘若他今天得手,我妻子会面临什么你想过没有? 那被毁一辈子的就会是我妻子,我的家庭,你又该怎么说?所以,我们不会和解,一切按法律制度来,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说完贺承骁便看向给闻溪做笔录的公安,“同志,我妻子的笔录做完了吗?” “做完了。”小公安点头。 “王所长,既然笔录做完,那我就先带我妻子离开,后续有什么事我们会积极配合。 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犯罪就要严惩。你们要是觉得难办,我可以动用关系把案子调去市局。” 王所长擦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忙不迭地表态,“不用不用,这个案子我们能调查清楚并做到秉公执法。” 吓死人,办理这么个耍流氓未遂的小案件,对他们来说几乎没难度。 要是被转移到市局,要笑掉同行们的大牙,他这个所长的位置也做到头。 贺承骁带着闻溪离开,李强求不来和解,也只能先回家。 等王桂芬得知李建民被派出所拘留,还有可能会判刑蹲大牢,她嗷一嗓子跌坐在地上。 “要死了啊,闻溪怎么这么心狠?多大的仇恨啊她要把我儿子置于死地。 你也是……”王桂芬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李强的衣服,“你当时不是在吗? 你怎么就没跟闻溪那个贱人说两句好话,让她放过咱们儿子,你这个当爹的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儿子被拘留在公安局,传出去还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要是传到单位,他还怎么工作?岂不是要受别人的白眼?” 李强大力打掉王桂芬的手,吼道:“你以为我没求情吗?人家一点面子都不讲。 她男人还是军官,直接给派出所所长施压要严惩,我能怎么办?我想让建民在派出所拘留吗?” “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遇到这么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 一想到儿子在派出所遭罪,王桂芬哭得眼泪哗哗的,就跟她儿子病入膏肓马上要死了一样。 李强颓废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他家没权没势就是一般的普通工人,想找人去走关系都不知道该找谁。 王桂芬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下脸上的泪,“走,咱们去军区找闻溪求她放过咱们儿子。 她要不同意,咱们就在军区大门口跪着不起来。她男人是军官,一定很在意自己的面子和前途。 就算闻溪没被怎么样,别人要是知道这个事会怎么想?苍蝇不叮无缝蛋! 她要是没什么,咱们儿子怎么不去招惹别人?人言可畏,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为了自己的名声,他们一定会忍气吞声不再追究,一定会让公安把咱们儿子放了的。” “能行吗?”李强有点不确定。 在派出所两人说得那么义正言辞,要是愿意和解,当时就该同意的。 王桂芬推了他一把,“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你想让儿子身上有污点吗? 我跟你说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越要面子,你听我的准没错,快点,咱们现在就去军区。 儿子多在派出所待一天就要多受一天的罪,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心疼我心疼!” 眼下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李强只能同意王桂芬说的,两人简单收拾一下去军区。 第321章 他受了伤还被公安抓走,你还 还没到军区门口,远远看着荷枪实弹的哨兵后李强的腿就发软。 他拽了拽王桂芬的胳膊,“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 李强心里一阵不踏实,总感觉这一去跟要赴刑场一样,还是万劫不复的那种。 “瞧你那窝囊废的样。”王桂芬用力甩了一下胳膊,“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男人! 到手的职位被人抢了你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儿子被人送进公安局你还这么没骨气往后缩。 怕什么?咱们是去找人求情和解又不是去杀人放火,真想不明白你怕个什么劲儿!” 王桂芬还没咽下之前从闻溪那受的气,先是抢了他家的副组长,后又奚落侮辱她们母子,现在又给她儿子送进公安局拘留。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王桂芬心里发着狠,今天一定要让闻溪付出点什么。 哪怕是她儿子放不出来,就是坏掉闻溪的名声也是好的。 下午闻溪被林组长放了半天假,她正在家里哄孩子玩时电话响了。 杨淑仪去接的电话,“找我家溪溪?好,我知道了。” “妈,谁找我?” 杨淑仪上前把闻溪手里的孩子接过来,“说是你同事找你有事,夫妻二人在军区大门口呢。” 闻溪嘴角微扯,就知道王桂芬知道她儿子进了公安局后会找上门来。 “妈,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军区门口,王桂芬两口子焦急地等在那里,军区出入管理严格,他们两个好话说尽就是进不去。 看到闻溪的那一刻,王桂芬松了一口气。 出来见他们就好,说明事情能有转圜的余地。 “闻溪,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你给公安局的人说一声,让他们把我儿子放出来。 你想要什么赔偿我们都答应你,只要不让我儿子被判刑,你提什么条件都行。” 王桂芬并没有一见面就开撕,而是先礼后兵,先给闻溪说好话。 闻溪厌恶地看着王桂芬,“你们找到军区来也没用,你儿子犯了法就该受到惩罚。 你们有来这的时间,还不如在家里给你儿子准备点蹲看守所要用的东西。” 面对闻溪的冷硬拒绝,王桂芬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怒气,能和平解决的事,她也不想撕破脸。 “闻溪,我儿子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你有身份有地位何必跟我们普通人计较呢!” 闻溪不为所动,“不是我跟他计较,是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国家有律法,不是谁想怎么样都行。” “你这不是没事吗?”王桂芬的声音变得尖锐,“你毫发无伤,倒是我儿子被你打伤。 他受了伤还被公安抓走,你还想要怎么样?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恶毒?怎么就不能放过他!” 闻溪冷笑一声,眸光骤然一沉,漆黑眼眸如冰封寒潭,冷冽的视线直直钉在王桂芬身上,锋芒迫人。 “我没事那是因为我有反抗自保的能力,而不是因为你儿子知道自己犯法后及时收手。 他明知做的事会给我造成什么后果却依然不收手,有什么结果都是他该受的! 还我恶毒?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就是让畜生被抓接受该有的惩罚怎么就恶毒了? 要说恶毒谁也比不过你们母子,先是想让我跟你儿子结婚把我骗进你家这个火炕。 一计不成又想生米煮成了熟饭毁我清白,你敢说这事一开始你不知道?保不齐都是你在后面出谋划策。 你现在才说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二十多岁的男人,长得像个人,偏偏不往人道上走。 要是换做普通姑娘,要是被你儿子得逞,后果是什么样你想过没有?就这种草菅人命的畜生,枪毙都不为过!” 闻溪的嘴跟上了镗的机关枪一顿突突突。 说得王桂芬的心脏都跟着狂跳,嘴像搁浅的鱼似的一张一合。 换做一般人,什么后果她当然知道。但是这事不是没发生吗? “闻溪,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还严重,你说的事又没有发生一切都是你的猜测。 我现在给你道歉,给你跪下,你能不能放过我儿子?”说着王桂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闻溪往一旁闪了一下,面露讥讽,“你道歉这事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吗?我就要原谅吗? 脑回路这么简单的吗?他是犯了法,能不能放出来是法律说了算。身体是你的,愿意跪就跪。 你们是应该给我道歉,原不原谅是我的权利,动不动就下跪不起玩道德绑架,我不吃这一套。” 王桂芬没想到她都跪下了闻溪还这么铁石心肠、一点都不松口,她绷着脸怒视着闻溪,眼底的火恨不得把人烧成灰烬。 一而再地说好话求饶被拒绝,王桂芬忍不住恼羞成怒,“闻溪,你什么意思? 我都跟你下跪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 “我跟你有什么好相见的,还拿死威胁我?就你这么阴险自私的人最看重自己的性命。 割破点手指都恨不得去医院的人,你有勇气寻死吗?就算有也是因为你没教出个好儿子,羞愧于世。 还我想怎么样,我想剁了你儿子的手爪子、剜了他的眼珠子、撕了他的嘴巴子,给他挂在人多的地方鞭尸!” 王桂芬被闻溪骂得破防,她从地上站起来,冲着闻溪吼道:“我儿子对你起心思,难道你就没错吗? 谁让你长了一张勾引男人的脸,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人。 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要是没对我儿子挤眉弄眼地勾引,他能对你起心思吗?他怎么不想着睡别人就想睡你?” 王桂芬眼里闪着疯狂的光,闻溪既然软硬不吃不配合那就怪不得她。 “臭不要脸的东西,你们做错了事,还想跟我倒打一耙。你们家的家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受害者有罪论可是被你们玩得明明白白。” 闻溪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哨兵,大声说道:“同志,麻烦帮我报公安。就说有人当众造谣侮辱诽谤军属。” 哨兵立即拿着电话拨号码。 “不是,闻溪同志,我们没有侮辱诽谤你。你别报公安。” 见此,李强也不装鹌鹑了,心里害怕得不行。 闻溪冷冷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你们等着跟公安说吧!” 第322章 让公安好好教教他们母子怎么 王桂芬还以为闻溪是在吓唬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诋毁闻溪。 军区门口围了不少人,王桂芬看不少人都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她和闻溪,自认为大家都想知道闻溪的丑事烂事。 这正中王桂芬下怀,因此便愈加来劲地抹黑闻溪。 话怎么难听怎么说。 在她嘴里闻溪变成一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随意勾搭男人的浪荡女人。 什么她儿子怎么不去找别的女同志,非要找闻溪,那是因为他们两人之前就有点什么等等。 她想得很简单,只要把闻溪的名声搞臭了,她被丈夫厌弃被婆家扫地出门。 即便婆家还能容忍她,迫于压力就会给闻溪施压,把事情压下去,让她儿子从派出所平安出来。 闻溪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冷笑,说吧,正好送他们一家去公安局团圆。 殊不知王桂芬还不知道她这么做也正合闻溪的心意。 既然王桂芬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更是故意抹黑她,闻溪便不打算对她手软。 就让公安好好教教他们母子怎么做人! 还有一点,给王桂芬母子一个深刻的教训,最起码在单位不需要面对她无休止的纠缠和针对。 送她一份大礼,能换来清净的工作环境,闻溪觉得很值。 “谁报的警?闹事的人在哪?” 听到公安问话,看热闹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闻溪冲着几个公安点了一下头,“同志,是我报的警。她蓄意造谣诽谤军属,损害我名誉。” “同志,她说的是真的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直到公安站在跟前,王桂芬才意识到闻溪说报公安不是开玩笑。 “不是,公安同志我是良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不能抓我。你们要抓也是抓她。” 王桂芬指着闻溪,“她仗势欺人、生活作风不正,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而已。” 现场这么多看热闹的人,总有几个跟闻溪不对付,只要有人站出来说话,闻溪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王桂芬心里还有些得意,她就不信闻溪的人缘能好到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公安同志,我要求她现在拿出证据,证明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否则就是诬蔑造谣。 倒是现场这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她刚才是如何故意抹黑诋毁我的。” 不少人听闻溪这么说,立即附和她的话。 “对,闻同志说的都是真的,一直都是这个人说些难听的话。这人高颧骨吊梢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儿子犯事被抓,她来求情不成便恼羞成怒诬蔑人。这个人心肠太坏了,就该抓起来好好教育。” “闻同志不止是军属,还是给国家做过大贡献的人,她要是生活作风有问题,部队政审都不会过。” “你当军婚是那么简单就能成的吗?要想嫁给军人成为军属是要经过层层政审的。 你说闻同志这不好那不好,怎么你是在质疑组织办事不利吗?” 王桂芬惊恐地望着人群,哆嗦着嘴,脸比冻了三天的带鱼还白,“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我可没有质疑组织。” “这不是你说闻溪同志这不好那不好的吗?咋滴你没长脑子啊刚说过的话就忘? 还是说你当自己说的话是放屁?说出来一点分量没有就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王桂芬和李强二人的脸色比变色龙变换得还快。 “你们……你们是非不分,维护坏分子。”王桂芬还想挣扎一下。 “我们怎么样不劳你费心,就算我们跟闻溪同志有矛盾,那也是我们军区大院自己的事。” “可不是咋滴,你一个外人还想在这煽动我们、挑拨离间,你当我们军属跟你一样无组织无纪律吗?” 有矛盾有问题可以在大院里解决,但是有外人来找麻烦,大家还是能一致对外的。 先不说王桂芬说的是假的,即便是真的,她们是脑子锈掉了要跟着她一起诋毁闻溪吗? 没人会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顺当。 最终,王桂芬和李强双双被公安同志带走。 闻溪笑着和为她说话的家属们道谢。 “闻同志,不用客气。咱们都是一个家属院的,理应互相帮忙。” “闻同志,以后再有这么不长眼不讲理的人,你尽管招呼一声,咱们绝对能说得她后悔来找你麻烦。” 现在家属院的人都想跟闻溪交好,她公公是军区司令,男人又是全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副师长,将来还会走得更高。 家世背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家还都想和闻溪关系好了问问她怎么能一下怀多胎呢。 不求怀五个,能一次怀两个也行啊。 闻溪和大家伙道谢后快步回家,小家伙们还等着她一起玩呢。 随着孩子们越来越大,白天睡觉的时间开始变少,醒着的时候就要有大人陪着一起玩。 看不见她这个当妈的还好,跟谁玩都可以,一旦看到她,五个小东西就谁也不找,就要找妈妈。 闻溪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孩子们一个个抻个脖子往外面看,就跟等着鸟妈妈投喂的雏鸟似的。 这一幕看得闻溪心都要化了,在外面强硬冷冽的女强人霎时敛去眼底的锋芒。 方才被王桂芬找上门诬陷的郁气眨眼间就消散,眼神变得温柔,嘴角扬起浅笑。 “乖儿子们,妈妈回来了。再用力小心把你们的脖子抻长,到时变成长颈鹿。” 闻溪坐在凉席上,没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就挂了好几个孩子。 “溪溪,怎么去了这么久?谁找你?” 想到刚才有不少家属都看到,闻溪便没有隐瞒,把李建民意图对她施暴被送进派出所、他父母来找她求情的事又说了一下。 唐玉兰抬起胳膊刚要拍大腿,想到孩子们在又收回了手,只低声咒骂道: “敢惦记我闺女,给他三条腿废了都是轻的。溪溪,你怎么不早说?” 唐玉兰幽怨地看着闻溪,“你要说了妈就跟你一起出去,非得撕烂那个王桂芬的嘴,让她满口喷粪,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呢!” “妈,现在已经解决了,一家人都被公安抓走。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事还用不上您。 咱家孩子们不比那几个不相干的人重要吗?” 在闻溪再三劝说下,炸毛的唐玉兰才被安抚好。 第323章 你想做什么都不用考虑后果! 等贺承骁下班途中听说这事后转头又回了办公室,打完几个电话后才回家。 敢一而再地欺负他媳妇儿,真当他是个摆设吗? 等回到家,贺承骁当着全家人的面对闻溪说道:“媳妇儿,今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再有不长眼的找你麻烦,就直接搬出咱家的权势背景砸死他们,咱们就仗势压人! 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为了能保护好家人,给你和孩子们撑起一片天,让你们能肆意地按自己的想法生活。 你不用担忧会影响我,只要你不受欺负和委屈,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做再大的官又有什么用。 再说我的职位都是靠自己流血流汗拿军功拼出来的,只要咱们是占理的那一方,你想做什么都不用考虑后果!” “对!”老爷子啪的一下拍在沙发上,“承骁说的不错。孙媳妇,咱们不欺负人但不能随意被人欺负。 谁再欺负你,就给爷爷可劲儿地欺负回去。爷爷我虽然退休了可人脉还在。 只要你一句话,爷爷什么事都给你做主,给那些欺负你的小人全都摁死在泥土里。” 老爷子同样很生气,在他的地盘上,孙媳妇还被人惦记欺负,今天更是找上门诬蔑孙媳妇的名声。 之前的事他不知道就算了,今天这事知道后就不想着轻拿轻放。 不然会让别人认为他们贺家好欺负! 贺峰虽然没说话,却是在一旁直点头,那眼神和神态和老爷子如出一辙。 他也是个非常护短的人,更不要说这人还是给他们贺家一下生了五个孙子的大功臣! “爷爷,我知道了。以后谁再针对我,就搬出咱家的家世,告诉那些人我爷爷是老首长,我公公是军区司令,我爱人是副师长。” 还在派出所喊冤枉的王桂芬还不知道她和李建民招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一家会有多后悔不自量力去算计闻溪。 次日,闻溪如常去单位上班。 “小闻,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若是不舒服还是可以再多休息两坛的。” 林组长还很关心闻溪的身体和精神状况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差点出事,他现在想想还很后怕。 闻溪笑道:“谢谢林组长关心,我又没什么事,工作重要。” 林组长很欣慰也很佩服。 看看,这就是差距,人家有那么好的家世、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努力工作的。 却还依然每日不懈怠地工作,完全把那些得过且过、吃饱混子日子的比下去。 王桂芬母子两个是哪里来的勇气认为能拿捏、掌控闻溪的? 上班才一个多小时,公安局就把电话打到单位,对李建民和王桂芬的判决下来了。 除这件事外,李建民还被查出多次偷盗农机厂的边角料倒卖。 偷盗组织财产、投机倒把、强奸未遂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人要下放到京市附近的农场进行劳改。 李建民不止要服刑,还面临罚款,偷盗组织财产倒卖的钱都要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王桂芬当中诬蔑造谣军属,证据确凿,被判拘留十五日。 两人的判决结果都及时通报给各自单位,都被抓成了罪犯,工作肯定保不住。 两家单位紧随其后贴出开除通知。 李强没有参与这些事,但是对家庭管理疏忽,被公安上了几个小时的思想教育课便放了出来。 好好的一个家,因为王桂芬母子两人的龌龊心思而分崩离析。 李强从派出所出来时佝偻着背,眼窝深陷,人一下老了十岁不止。 把家里的存款拿去交了罚款后,再多余的钱是一分都拿不出来。 等他去单位后,便被领导喊进办公室,“老李,经组织商议决定,认为你不能再胜任技术员的工作。 念在你工作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没出过什么大的差错,组织决定将你调去仓库……” 剩下的话李强没听清,因为他耳朵里一阵嗡嗡嗡地响,像钻进去上百只蜜蜂,只看到领导的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根本不知道。 半晌过后,他才觉得脑子里的声音才消失,李强站起来,沙哑着声音,“我服从组织安排。”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被开除,不然,剩下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 闻溪得知王桂芬母子的下场后,心里没什么起伏,这个结局是她意料到的。 李建民应该庆幸他没在严打的时候犯事,不然等着他的就是一颗嘎嘣脆的花生米。 单位的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后,唏嘘不已。同情李强的同时也清楚地了解到闻溪身后的强大背景。 一个个的都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闻溪,谁都害怕会落得被开除的下场。 闻溪得知这个事情后什么也没说,就好像跟她无关一样,平时在单位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她又不是是非不分、故意找茬为难同事的人,做自己就行。 别人如何跟她没关系。 单位没了惹人嫌的算盘精,闻溪的日子又恢复平静,每天照常上班下班。 半个月后,王桂芬从拘留所出来,整个人暴瘦、曾经合身的衣服现在变得晃荡。 头发全白,脸上的颧骨更加突出,眼神浑浊得如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妇。 让人很难认出来这还是半个月前那个在军区大门口嚣张指责闻溪的人。 闻溪在第二天上班时,听同事们说了一嘴有关王桂芬的八卦。 就是她回家后被李强打了一顿,不再像之前那样敢跟自己男人叫板,每天过得像干不完活的牛马。 “王桂芬落到这个下场都是她作来的,以前觉得自己这也好那也好,给她牛气的。 我要是老李,就跟她离婚。这人啊还是要踏实本分,工作和生活中都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闻同志,你说对不对?她现在吃苦受累,当时受她的那口气,你也算是出了。” 闻溪笑笑什么也没说,这种话她听听知道王桂芬过得不好就行,她不会参与议论。 秋高气爽,天气日渐变得凉爽起来,转眼间快到八月十五中秋节。 五胞胎兄弟已经六个月,身体养得跟个小牛犊似的,看着比同龄的孩子们一点都不差。 看着五个可爱壮实的重孙子们,老爷子心里那颗想炫耀的小苗越长越高,有点要破土而出的趋势。 “溪溪,现在天气凉爽,不冷不热的,咱家孩子们都六个月了,是不是可以推出去遛弯,见见世面了?” 想要带重孙子们出口,还是要先征求闻溪这个当妈的意见。 第324章 你家的娃终于出了家门 闻溪哪里不明白老爷子的心思,笑道:“每天适当的户外活动对孩子们身体发育有好处。 他们兄弟现在六个月确实是可以带出去遛遛弯,让他们感受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新鲜事物。” 老爷子一听闻溪同意孩子们出门后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即就站起来去准备东西。 今天天气就很好,等一会儿都忙完了他们就带孩子出门。 家里有现成的婴儿车,是闻溪根据现代婴儿车的样式画的图纸,特意定做的。 五个婴儿车能分开单独使用,也可以两个、三个、四个、甚至五个组合在一起用。 等闻溪吃完早饭去上班,到上午九点半左右,带娃主力军推着孩子们出门。 从出生到现在,半年的时间,小家伙们第一次出贺家的大门。 一出院子,可给兄弟五个稀罕兴奋的不行,脑袋左转右转,看见什么都稀奇,一双眼睛根本都不够用。 嘴里啊啊啊地喊着,即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知道他们很高兴。 小老三坐在婴儿车里,又是挥胳膊又是跺脚的身体一阵乱扭。 看他这样,其他四个孩子也在婴儿车里兴奋地晃动着身体想蹦,只不过自己还没到掌握更多技能的时候。 “哎呦!” 最先看到贺家出行队伍的人惊呼一声,快跑两步,“我天啊,你家的娃终于出了家门。 妈呀,五个孩子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哎呀呀,我可算是见到五胞胎的庐山真面目了。” 这一惊一乍的惊呼,瞬间就把其他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 没走出家门十米,连大带小就被邻居们围了起来。 一下看到好多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小家伙们瞪大着眼,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一会儿落在这个人身上,一会儿又看看那个人,结论就是这些人都没见过。 小家伙们不认生,被这么多人看着不仅没哭,还兴奋地嗷嗷叫,看着人笑。 “老首长,你家的五个孩子咋养得这么好呢,这哪像早产的呢,比人家一岁的孩子都机灵呢。” “他们五个白白净净的太招人稀罕了,模样都一样,你们怎么区分开呢?” 面对大家的询问,老爷子可算是找到炫耀重孙子们的机会,嘴角咧地都能看到后槽牙。 “自家孩子我们当然能分得清,兄弟五个打眼一看是一模一样,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差别的。” 至于差别是什么老爷子可不会说,因为他自己也看不出来。在外面嘛他可不会暴露自己的短处。 吴婆子也在其中,她看着虎头虎脑的五兄弟眼里嫉妒地都能冒出火。 这么招人喜欢的男娃怎么就没投胎到她家呢?这要是她孙子该多好! “你家孩子都不认生。”吴婆子凑到跟前,伸出手要摸孩子的脸蛋,“小脸嫩得跟蛋清一样,让吴奶奶摸摸。” 杨淑仪见状把婴儿车往后一扯,吴婆子的手摸空,孩子没摸到她心里有点不高兴。 “淑仪,你干啥呀?头一次见孩子,我想抱抱亲近一下还不让吗?” 杨淑仪看着她,语气不疾不徐,“吴婶子,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的脸不能随便碰。 大人手上都有细菌,婴幼儿抵抗力弱,说不准就会感染什么病菌。我之前在医院工作,对这方面很注意。 不止是我家孩子,谁家孩子都一样,外人不要随便触碰别人家孩子。在医院,医生护士每天都要这么提醒那些新生儿的家属。” “你家就是瞎讲究。”吴婆子讪讪地收回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乡下的孩子哪个不是从小在地上爬,抓到什么都往嘴里塞,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那人家不也好好的吗?我还没见过谁家孩子被外人摸了一下就生病闹腾怎么样呢!” 吴婆子心里憋着一团火,认为贺家就是看不起人。什么手上有细菌,全是借口。 就是不想让她碰他们家孩子! 孕妇不让摸肚子,现在孩子都生出来六个月能带出来玩了,还不让人碰。 真是的,就他家孩子娇气得跟心肝眼珠子一样,合着别人家孩子都是土坷垃蛋。 杨淑仪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别人家孩子怎么养我管不着。 但是我家孩子肯定是按医书上讲的科学方法来养,就是我们自己家里人抱孩子之前都要洗手。 从外面回来不止洗手,还要换衣服后才能抱孩子。不让外人摸孩子为了双方都好。” 吴婆子撇撇嘴,心里不认同却也没再说什么,因为这点事,得罪贺家,不值得。 不让碰就不碰,真当她稀罕呢。 杨淑仪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大家都能听到,她也是故意这么说的。 正好趁着吴婆子想摸孩子这个机会说给大家听,断了她们想要抱孩子逗弄孩子的想法。 反正吴婆子之前跟她们闹过不愉快,杨淑仪更不怕得罪人。 只要为了孙子们好,其他的不在乎。 果然,听杨淑仪说完后,不少还存了这个心思的人赶紧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 人家孩子养的娇气,她们就别上赶着让人腻歪厌恶。 “淑仪,你家这个婴儿车看着挺好,哪买的啊?我在百货大楼都没见过!” 看场面气氛有点尴尬,立即有人转移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你家这个婴儿车不像竹子车那样笨重,样子还好看。” 杨淑仪脸上重新挂上笑,“这个可不是买的,是我家儿媳妇自己画图设计的。 这个车能做能躺,还能折叠,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个小车都行。 还有一点,这个车还能连在一起,这有个卡扣,扣上后就能两个车变成一个车。” 一边说杨淑仪就给大家示范婴儿车怎么用,她把孩子抱起来,一只手也不知道摸了哪个开关,婴儿车就折叠起来。 跟马扎子一样能收缩,看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淑仪,这个婴儿车也太方便了吧。那个啥,我家儿媳妇再有几个月也快生了。 你能不能跟你家儿媳妇说说,我家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婴儿车。这个贵不贵,多少钱能买?” “这个怕是不行,我家这是自用没什么事,买卖有违国家政策。”杨淑仪直接拒绝了邻居的要求。 “是,是。你看我都忘了这茬。你就当我没问,其实竹子推车也很方便的。” 听了杨淑仪的话对方立即改口。 杨淑仪可不能越过闻溪擅自答应,自家用怎么都行。外人就得多考虑一些因素。 第325章 这也没有镜子啊,他们怎么长 大院里其他孩子们的玩闹声吸引了五胞胎的注意。 几个五六岁的孩子在玩的皮球滚过来,五兄弟双手撑着婴儿车扭动着身子,他们也想玩。 一个胖乎乎的孩子过来捡皮球,看到长得一模一样的五个人,一时间都有点不知所措。 他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伸手在两个孩子间划拉两下,眼里尽是迷茫。 “这也没有镜子啊,他们怎么长得都一样?这是变戏法变出来的吗?” 家属院还没有过多胞胎,小男孩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认知有限的他想不明白。 有趣的童言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小男孩的奶奶也在这,她赶紧给自己孙子解释道:“这就是奶奶经常给你说的五胞胎,所以长得很像。” “哇,太神奇了。”小男孩捡起皮球就喊小伙伴,“你们快过来,这有五个长得一样的小宝宝。” 话音一落,一群孩子就嗷嗷喊着往这边跑。 “哪呢哪呢?” “真的长得一样吗?我还没见过长得一样的人呢!” 呼啦一下,一群小豆丁们从大人身边挤进来,看清楚五兄弟的长相后一个个哇哇的惊呼着。 小家伙们也不害怕,看人家喊叫,他们也跟着起哄啊啊地喊。 瞬间场面比之前还热闹,跟赶着一群鸭子下河一样。 知道五胞胎是贺家的,大点的孩子问杨淑仪,“杨奶奶,我们能带着弟弟们玩吗?” “他们现在还小,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等明年会走路了才能跟你们一起玩。” “这样啊!”小男孩面露遗憾,“那他们快点长,到时候跟我们一起玩。” 几个孩子也不去踢球了,围着五胞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孩子家长怕自家娃去摸人家,都主动教育自己孩子跟小弟弟们玩可以,但是不能随便动手。 即便还有点不明白,孩子们都嗯嗯地答应表示知道了。 对此,杨淑仪很欣慰,趁机给孩子们讲保持卫生、饭前便后要洗手、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随便捡、随便乱吃等。 好在大院的人都知道杨淑仪之前是医院院长,她说的话都有道理还是为了自家孩子好。 因此并没有人阻止并觉得有什么不妥。 杨淑仪说得很直白尽量让孩子们能听懂,不止希望自家孩子好,也是想着讲究卫生能够让更多人知道并接受。 她在医院工作多年,自然知道每年全国各地有很多孩子因为平时不讲究卫生生病甚至夭折。 之前的年月吃不上喝不上,人活着都费劲哪里还能讲究那么多。 现在生活条件在逐渐提高,她家也有这个条件,自然是在各方面都非常注意。 她也希望大院的人都有这个讲究卫生的意识,人人都讲卫生,小孩子们生病的机会才少。 带着孩子们在外面玩了将近四十分钟,几个人才推着孩子回家。 小家伙们玩高兴了还不愿意回,等到了家还伸手指着外面,啊啊地喊,坐在婴儿车上不想下来。 看见过外面的美好,就不愿意被困在家里这一小片天地。 “乖孙们,都玩饿了吧?等着奶奶给你们泡奶粉,咱们吃饭好不好?” 一听要喝奶粉,小家伙们才安静下来,五双眼睛盯着杨淑仪的手,好像在说奶奶手里的奶瓶呢?怎么还没有。 唐玉兰见状笑着拿着湿毛巾挨个给外孙们擦手,“你们一个个猴精猴精的,等咱们擦干净手奶粉就好了。 谁的手擦干净了,举起来让姥姥看看,手不干净的不能喝奶粉哦!” 已经擦完手的小老大小老二立马举起自己的小手让姥姥看,唐玉兰正在给小老三擦。 还没轮到的小老四小老五兄弟两个见状急得冲着唐玉兰伸手,嘴里啊啊喊着,意思是快给他们擦手。 唐玉兰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两条,小家伙们见姥姥笑得高兴,一个个也张着嘴咯咯笑。 孩子们正在长牙齿,一张嘴就是一道道小细流从嘴里落下来。 老太太赶紧拿着干净的帕子给重孙子们擦嘴,“你们几个啊,只要醒着我们几个大人就得围着你们转,一点闲的功夫都没有。” 看似埋怨的话老太太却是笑着说的,看着孩子们那慈祥的眼神温柔地能滴出水。 “忙得吃不上饭我也愿意。咱们家好几代都人丁单薄,好不容易一下有五个重孙子,可不得精心伺候着。” 老爷子有重孙子万事足,现在什么事在他眼里都比不上家里的五个孩子重要。 奶粉很快充好,拿到自己的奶瓶后一个个抱着喝起来。 趁着孩子们喝奶粉的功夫,杨淑仪和唐玉兰两个人又去厨房帮着做午饭。 家里即便有警卫员做一日三餐,杨淑仪在有空的时候都会去帮忙。 等闻溪中午下班回家,饭菜早已摆上餐桌,只等着她回来就能吃饭。 小家伙们还没睡着,一看到闻溪,小老五就朝着她伸手,嘴里喊着:“麻……麻。” 六个月的五胞胎已经会喊妈妈,虽然发音还不标准,却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四个哥哥见状,也不甘落后地喊着麻麻。 一时间客厅里都是孩子们喊妈妈的声音,闻溪就感觉她好像捅了孩子窝,耳边全是妈妈妈。 “都别喊了,保持安静。小嘴巴不说话!”闻溪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五兄弟见此十分听话地闭上自己的嘴里,只是眼神亮晶晶地望着闻溪。 等闻溪洗完手,才挨个亲了亲五个儿子。 “我看谁能乖乖吃饭,谁就是妈妈的乖宝宝。” 孩子们已经开始添加辅食,今天做的是南瓜泥和胡萝卜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儿童餐椅,上面都放着一小碗蔬菜泥。 量不大,给大人吃就是两口的量。 这么大点的孩子用不到勺子,就让他们自己抓着吃,能锻炼手部的协调能力。 地上弄脏都无所谓,再收拾干净就行。 让闻溪高兴的是家里虽然有好几个长辈看孩子,但是大家都按照她的育儿理念带孩子。 长辈们能做到这点,她非常感恩和知足。 就这一点,他们家就不会产生什么婆媳矛盾、育儿矛盾。 给孩子们放在自己的餐椅上,大人们也准备吃饭。 饭桌上,杨淑仪说起今天带孩子们出门的事,顺带又提了一嘴婴儿车的事。 “溪溪,那个婴儿车我看不少人都很喜欢,方便实用。有人看中想买,被我拒绝了。 唉,你说要是能放开买卖多好,咱们就开个厂,专门生产你设计的这些婴幼儿用品,我觉得肯定能卖得好。” 杨淑仪看到很大的商机,就闻溪设计的这些婴儿用品,能给多少人带来便利。 可惜,现在国家禁止个人开厂做生意。 第326章 有空间在,就没有种不成的药 闻溪看了一眼正抓着蔬菜泥吃的孩子们,“妈你拒绝是对的,不能因为是邻居熟人给咱家带来麻烦。 至于做生意,说不定过个四五年政策就变了呢,到时候咱们可以考虑做点什么。 那时他们几个就大了,可以送幼儿园。你们两位妈妈还没到六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说不定我还能沾上你们的光,啃上老能做个吃喝不愁、有钱花的富二代呢。” “哈哈哈……”杨淑仪捂着嘴笑起来,“行,要真有那天咱们就奋斗一把。 我五个孙子将来读书、结婚都要花一大笔钱呢,我这做奶奶的要发挥余热给孩子们挣点家底。” 小家伙们见奶奶笑,虽然不明白是因为什么笑,一个个的也跟着咯咯笑起来。 手上的蔬菜泥抹得满脸都是,看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其实将来要做什么,闻溪早就有了计划。还有好几年的时间,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秋去冬来,又到了一年年末,新的一年悄然来临。 越是到了年根底下,部队就越忙,比平时更要严谨战备,值守巡逻次数翻倍。 贺承骁一点都不清闲,从进腊月就一直上班,忙碌得整天见不到人影。 五胞胎已经十个月,现在不止会喊妈妈,爷爷奶奶、爸爸、姥姥姥爷、姑姑这些称呼都会喊。 除了说话早,爬和站立会的也比较早,孩子们聪明智慧,闻溪知道是得益于灵泉水。 腊月二十这天,闻溪打电话到兰城中医院。 之前吴大夫交给她培育的药材,按照正常的生长时间算,现在到了可以交货的时候。 吴大夫接到闻溪的电话,得知药材都长成的时候,高兴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小闻,你没开玩笑吧?全都培育出来了吗?我记得里面还有两三种生长周期需要两三年时间的。” 他还没听说过生长周期长的药材能长一年就能采收的。 闻溪神秘一笑,“吴大夫,我骗您干嘛。是真的,没错。没有浪费一粒种子都长成了。 不过您要问我怎么培育的,我肯定是不能说的,这是我的独门秘诀,不外传的。” “只要药材能种出来,我才不问过程。又不用我出力,只等着收现成的药材,我还有啥不满足的。” 好奇害死猫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正好我要去京市找我师兄,那些药材你也不用邮寄,等我到了之后带你去见我师兄。” “好,那我就等着您来京市。” 五天后,吴大夫风尘仆仆地下了火车。 休整一天后他才联系闻溪,告诉她两人直接在京市的某个中医医院门口会和。 闻溪快到医院时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两个麻袋,带着药材去中医院找吴大夫。 两人见面寒暄几句后就去找吴大夫的师兄王大夫。 闻溪一直以为吴大夫的师兄应该比他还要老,等闻溪见到人后,才发现人家比吴大夫看着还年轻几岁。 “师兄,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帮我培育药材的闻溪同志。小闻,这就是我师兄王大夫。” 闻溪笑着和王大夫打招呼,“王大夫,您好。”随即她的眼神就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吴大夫说道:“师兄虽然比我小五岁,但是他当初跟着师傅学医比我早。 谁拜师早谁就是师兄,跟岁数大小可没关系。而且他在中医上的天赋很高,医术比我还要好。” “闻同志,你好。老早就听我师弟提起过你。” 打过招呼后王大夫带着两人回办公室。 因为闻溪太过年轻,王大夫对她能培育药材是有所怀疑的,他捻着胡子,问了闻溪几个培育药材的问题。 闻溪皆是对答如流,见解独特。 王大夫对她大为赞赏之后又和她套路安游戏诶药理方面的知识。 没想到闻溪不仅对培育药材有经验,连药材的药性、功效、简单的药方搭配她都能说出一些门道。 王大夫不由对她刮目相看,“小闻啊,我已经好多年没遇到过像你这样在中医上有资质和天赋的人了。 你要不要考虑学习中医?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王大夫眼神灼灼地望着闻溪。 自己什么水平闻溪还是很清楚的,她现在能知道这些全靠有空间作弊,这两天提前做了点功课。 闻溪婉拒了王大夫的好意,“谢谢您老看重,只是我志不在此。说实话我也就这点水平。 真要学怕是会让您失望,我就帮忙培育点药材还是可以的。” 为了转移话题,闻溪赶紧把自己培育的药材拿出来。 哪怕只有几样,浓郁的药香味便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王大夫的眼睛又是一亮,和药材打了一辈子交道,打眼一看就能知道药材品质如何。 闻溪拿出来的药材的确都是上乘的好货。 比他自己种、精心伺候的药材品质还要好,可见这个年轻女同志培育药材的经验比他们这些老中医还要丰富。 “闻同志,你这药材培育得太好了,你有多少我们都要,就按市场价格收。不,比市场价高也是可以的。” 这年头好中药难求,尤其还是这种品质上乘的中药更是难求。 王大夫是个急性子,当即喊了人过来给药材分类称重。 麻袋里的药材,从上面到底部,全都是一样的品质,让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确定好重量和价格后,王大夫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他手里拿着厚厚的一个信封。 “小闻,这是买药材的钱一千五百元,你点点。” “这?” 闻溪看向吴大夫,药材种子是吴大夫给她培育的,现在王大夫要收购,她得问问种子主人的意见。 吴大夫冲她抬了抬下巴,“收着,我们也不是为自己培育的。这些药材都是要交给国家药局的。” 等制成药,可不止是这个价。 闻溪这才毫无负担地接过信封,拿出钱数了数,一千五百块正好。 这些钱在她看来不算多,可在这个年代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买筒子楼的两间房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 可见她培育的稀缺药材有多罕见。 等闻溪收下钱,王大夫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种子,“小闻,这些你也拿回去培育。 什么时候种成你再送过来,收购价格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不过这批种子比上次的还要珍贵。 应该没那么好培育,你可以考虑清楚要不要接这个活。” 闻溪看了看,有几味药材确实比较难培育,种植条件要求非常苛刻。 为了能让国家有好药,让百姓用上好药,闻溪爽快答应下来。 有空间在,就没有种不成的药材。 第327章 你们喜欢妹妹还是弟弟? “小闻,以后你培育好药材就给我师兄送过来,有咱们这层关系在,他一定不会克扣你的药材钱。” 闻溪笑道:“怎么会,我自然是相信王大夫的。” 知道两人还有重要的事要做,闻溪便没有多待,很快从中医院离开。 等人一出门,王大夫就催着吴大夫跟他一起去炮制药材,上面给了他们制药的任务。 现在有了极缺且重要的药材,便不想再耽搁时间。 闻溪回军区大院,半路上遇到李卫国和郝美丽。 李卫国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搀扶着大着肚子的郝美丽,李卫国在京市军区安定下来后,两人便把要孩子提上日程。 现在郝美丽怀孕四个月,因为是双胎,肚子看着比较大。不过和同时期闻溪的肚子比,还是小很多。 “美丽!” 闻溪从后面喊了一声,快步追上两个人,“你们两个是要去我家吗?” “嗯。我嘴馋想吃阿姨做的锅包肉和酸菜油渣饺子。” 说着郝美丽添了一下嘴唇,嘿嘿笑了一声,“馋得抓耳挠腮的,吃不着这口全身都刺挠。 实在馋得没办法,就厚着脸皮给阿姨说了一下,让我们晚上过来吃饭。” 拖家带口的也不能空着手上门,正好还有几天过年,郝美丽就让李卫国买了些年货带着。 “瞧你这点出息还外道上了,想吃什么你就直接给我妈说,咋也不能让你这张嘴亏着。 现在你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你身边又没有长辈在,咱们住得又近,你就把我们家当成娘家。” 闻溪扶着郝美丽的另一边胳膊,“当初我怀孕时你天天跟着照顾我,现在换我们照顾你。” 等三人到家,唐玉兰已经做好饭菜,一桌的菜几乎全是东北特色家常菜。 给郝美丽馋的口水几乎止不住,她都不敢说话,生怕一张嘴口水掉地上。 “你们回来得正好,快洗手吃饭。美丽,你看看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阿姨!”郝美丽赶紧去洗手。 直到酸甜可口的锅包肉吃到嘴里,她满足地都眯起眼,就是这个味! “我以前也没这么馋,都是这两个小崽子闹腾的,想吃什么东西就必须吃到嘴里,晚一会儿都不行。” 一连吃了五块锅包肉,郝美丽才压下馋到想挠墙的那个劲儿。 “你现在怀着孩子,哪能跟一个人的时候比。”唐玉兰又给她夹了一块锅包肉,“吃吧,我做得多。这盘吃完了还有。” 在长辈们看来,能吃是福,看郝美丽吃的香,杨淑仪他们也高兴。 “我算是切身体会到溪溪那会为啥连臭豆腐都爱吃了,怀孕真是能让人的饮食习惯完全改变。 身体上的累更是男人想象不到的,我怀两个现在都感觉难受,溪溪那会可是五个。” 闻溪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么难的一件事,她都坚持了下来。 吃过晚饭,郝美丽也没着急回家,跟贺家人聊天,逗着五胞胎兄弟们玩。李卫国自觉去厨房刷碗。 杨淑仪问道:“美丽,你生孩子坐月子谁伺候你?你妈和你婆婆谁过来?你怀的双胎,一个人带不来。” “阿姨,卫国说等过了年让我婆婆过来,我们搬来京市她还没来过呢。我婆婆那人还挺好的。” 郝美丽跟着李卫国回过老家一次,在家住了几天,老太太对她挺和善慈祥,一口一个闺女地喊着。 唐玉兰点头,“有长辈在身边就好,咱们离得近,有事我们也能搭把手。” “嗯,真有事我一定会开口的。” 闻溪想到大人经常问两三岁的孩子孕妇肚子里是男是女,闲着没事她也想试试。 “你们兄弟五个,告诉妈妈,你们美丽姨肚子里的小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 闻溪指着郝美丽的肚子让他们看,五兄弟的注意力随着闻溪的话转移。 郝美丽一脸期待地看着五胞胎,细声细语地哄着,“你们喜欢妹妹还是弟弟?” “妹……妹。”小老大最先说出口。 老小二紧随其后说道:“弟,弟弟。” “妹妹。” “弟弟。” 五个小家伙意见不统一,有喊弟弟的,有喊妹妹的。 老太太乐得拍巴掌,“这有弟弟又有妹妹的,美丽啊,你肚子里肯定怀的是龙凤胎。” “真是龙凤胎多好!”杨淑仪高兴地说道:“一下就能儿女双全。不像咱家,清一色的都是臭小子。” 她想要个香香软软的小孙女都没有。 “哈哈哈!”郝美丽笑得前仰后合,“我也想要龙凤胎,一步就能到位,哪怕就要这一胎也没压力。 不过不管是两个男孩还是两个女孩,我都不在意,只要孩子们健健康康的就好。” “对,没什么比孩子的健康更重要。咱们做父母的最大的心愿就是孩子健康平安。” 闻溪非常赞同郝美丽的话,孩子健康才是第一重要的大事。 几个人聊到八点,看五胞胎有点犯困,两人才离开,同行的还有贺承骁,他晚上要值夜班。 把孩子们都哄睡着后,闻溪才回自己房间。就她一个人睡觉还早,便进了空间把王大夫给她的药材种子种下去。 种完药材浇了一遍灵泉水,闻溪便去书房继续工作。 随着年味越来越浓,很快到了除夕这天,一大早大家便开始忙活起来,打扫卫生,贴春联、准备年夜饭。 今年的年夜饭是人最多最热闹的一年,因为多了五个小家伙,贺家的欢乐气氛是全军区大院最浓烈、最好的。 等五兄弟睡醒,闻溪给他们穿上了她亲自设计的衣服,红色带帽的连体服,帽子上有两个龙角。 新的一年是龙年,闻溪便给五兄弟打扮成小龙人的模样。 “溪溪,年夜饭你想吃什么?”杨淑仪询问闻溪的意见。 家里早就提前做好不少半成品,炸肉丸子、炸藕盒、茄盒、小酥鱼、小酥肉、熏好的猪肉、猪耳朵等。 闻溪想了想说道,“要不晚上吃火锅吧,中午我们就包点饺子随便弄几个菜。” “行,火锅还省事,那晚上咱们就吃火锅。把美丽他们两口子还有王建华都喊来。” “美丽肯定能来,李卫国和王建华不一定有时间。” “能来就来,不能来咱们就不管了,部队也不会饿着他们的。” 确定好年夜饭吃什么后,杨淑仪就又开始忙活起来。 这段期间春节没有统一的假期安排,国营大厂和单位除夕这天都要上班,只不过下午会酌情早下班。 像闻栋梁这样的厂领导,都会守好最后一班岗。 闻溪吃过早饭后也要去单位再上半天班,她走没多久,贺家的电话便响起来。 第328章 快不行了还不安分,一定没憋 接电话的是老爷子,电话是京市郊区的一个派出所打来的。 “请问这里是闻溪家吗?我们是派出所的。” 老爷子听到派出所三字脸色如常,只问道:“你们找我孙媳妇什么事?她去上班没在家。” “闻同志不在,唐玉兰同志在吗?” “稍等。”老爷子喊唐玉兰接电话。 唐玉兰还琢磨谁打的电话呢,老闻不可能,他们又没有别的什么亲戚。 “你好,我是唐玉兰,请问找我什么事?” “唐同志你好,我是派出所的民警,是受闻清同志的嘱托来给你们打电话的。 她受重伤在医院,人快不行了,想要见你和闻溪同志最后一面。” 唐玉兰一听闻清就变了脸色,她还以为这人早就死了呢,没想到在辞旧迎新这个高兴的日子又蹦跶出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 “同志,我们母女跟她有解不开的仇,她是死活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是不会去见她的。 同志,让你白打电话了,今天是除夕,我祝你新年快乐,全家平安健康。我家孩子哭了,就先不跟你说了。” 说完不等电话那边说话,唐玉兰就挂断电话。 闻清那个杀千刀的,没有这个电话她都以为这人早就死了烂了,都要她给抛诸脑后。 不过也算是个好消息,重伤快死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替天行道,做出这样值得庆祝的好事。 杨淑仪说道:“她既然跑了没被抓住就躲得远远的别冒出来,现在快死了又让公安打电话找你们。 难不成是临死良心发现想要当面跟你们承认错误道歉?” 话是这么说,杨淑仪可不信闻清能有这样的觉悟。 “呵!”唐玉兰轻嗤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快不行了还不安分,一定没憋着好屁。” 唐玉兰打定主意才不会去看她,有那个时间看她的外孙子们不好吗? 不过等闻溪中午回家,唐玉兰还是把这件事给闻溪说了一下。 闻溪的反应跟唐玉兰一样,第一反应就是这人还没死呢?命还真够硬的,跟打不死的小强有的一比。 “妈,不用管她。要死就死,跟她没什么好见的。” 话音刚落,电话又叮铃铃响起来,这次是闻溪去接的电话,她直觉还是跟闻清有关。 不出所料,还是公安打来的。 因为闻清说她堂妹是军区司令家的儿媳妇,想着她有这么硬的关系,又怀疑人是被拐卖的,派出所的民警不敢怠慢才打这个电话。 “闻同志,她说还有关于你的秘密想要告诉你。” 闻溪冷笑一声,“这不过是她想骗我过去的借口,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公安同志,我能知道她为什么受重伤吗?” 对此,闻溪还是很好奇的,想知道是谁替天行道的。 “是这么回事……” 通过公安的讲述,闻溪这才知道当初闻清为了活命逃到了京市北边的山区。 她几天没吃东西饿得在路边晕倒,被山里的一个老光棍所救带回家。 老光棍白得个媳妇后怕人逃跑,便把闻清用铁链子拴住关在地窖里。 老光混每天都要变着法地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折腾闻清,直到几个月后闻清怀孕肚子变大。 闻清为了逃脱老光混的魔掌,借着肚子里的孩子为自己求情。 哭求为了孩子要跟老光棍好好过日子,一直在地窖关着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健康发育等。 老光棍为了得到一个健康不畸形的孩子,便把闻清从地窖里放出来。 不过还是对她看管得十分严厉,不允许她出家门,活动范围最远只能在院子里。 闻清一开始对老光棍各种顺从臣服,过了四五个月肚子大了后老光棍对她放松警惕,认为人已经被他驯服。 终于在临近过年时,闻清趁老光棍喝多抓住机会要逃跑。 她大着肚子跑不快,被老光棍的爹娘发现后三人发生冲突,闻清失手给老婆子打死,自己也因为动了胎气难产。 恰好遇到两名公安下乡办事,闻清拖着大肚子求救。 闻溪了解清楚事情始末后心里只骂了一句活该,坏人自有天收。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坏事做多了总会报应在自己身上。 “公安同志,感谢你打电话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不过我和我妈是不会去见她的。 她之前还牵扯到一件敌特的案子,当时去抓她的时候人跑了。没被抓到判刑下放是她幸运。 麻烦你转告她,像她这种坏事做尽的人早点死才大快人心。我现在都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还有她死了也不用特意通知我们,倒是可以通知她父母,不过她家里人都在西北农场劳改。” 知道闻清还是在逃的罪犯,公安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他去病房,重伤只剩一口气的闻清眼里迸发出一道亮光,“同志,我,我堂妹,她……她答应来看我了吗?” 因为伤得比较重,闻清有气无力,说话断断续续,一句话要喘半天气才能说完。 “没有。”公安摇了摇头,“你好好养伤,争取宽大处理。” 闻溪不来,她怎么能不来?又凭什么不来! “同志,你,你没说,没说我还知道她的秘密吗?” “说了,闻同志不在意,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剩下的话,那些闻溪盼着她早死的话公安不打算说。 只是公安不说,闻清却要追问,“她,她还说什么了?” 闻清直勾勾地盯着公安,大有一副他不说她就死不瞑目的决绝。 公安被她盯得没办法,只好把闻溪说的那些盼着她死的话给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 “呵呵呵……咳咳……”因为情绪激动闻清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我早该料到……她,她不会来的。” 闻清不甘心,被子里的手紧紧抓着一支钢笔,这是她趁医生不注意偷来的。 原本想着闻溪要能来,她就用最后的力气,抓着这支钢笔插进闻溪的脖子,临死前也要跟她同归于尽。 现在闻溪不来,她所有的计划都化为泡影。 她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所受的那些苦,遭的罪,都是闻溪害的。 “闻溪……” 闻清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凄厉地大喊着,“我恨你,等我死后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噗…… 因为情绪过激,闻清喷出一大口鲜血,雪白的床单上霎时布满红色的血点子。 一红一白,刺激着人的神经,如落在雪地里的红梅花瓣。 随即,闻清瞪着两只眼睛,身体重重地倒在病床上,死不瞑目! 第329章 辞旧迎新,迎接新一年 公安同志思索过后还是把闻清的死讯通知给闻溪,得知这个好消息后,闻溪高兴地多吃了几个饺子。 “恶人终于得到该有的下场,咱们总算不用提心吊胆担忧她哪天又突然冒出来。” 没了这条毒蛇,唐玉兰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要不是还要照顾孩子们准备年夜饭,她都想喝几杯庆祝一下。 等下午闻栋梁过来时,听到闻清的死讯没有一点触动,只说了一句:“死了好,算是为民除害了。” 从知道她们一家各种算计、得知被下放真相后,闻栋梁就对所谓的一家人彻底没了亲情。 再加上她后来做的那些事,更试图串通外人绑架他刚出生的外孙,没亲手杀了她是因为要守法。 随即闻栋梁又告诉大家另一个好消息。 闻溪设计的卫生巾生产线全都制造完成,就等年后准备试生产。 不过受当前经济制度限制,即便能研制出成品也是不能量产。 一是原材料需要国家调配,二是大部分人的生活条件还不允许,价格高老百姓不会买。 但是再贫穷的国家还是有一部分有条件的人能用得起。 只要卫生巾能研制出来,纸尿裤也不会远,还能开发更多有关联的卫生护理用品。 闻溪看了看自家的五个小崽子,“咱家这五个小调皮是用不上纸尿裤了。倒是美丽生了孩子后能赶上。” 五胞胎马上就一周岁,已经再训练自主上厕所,等过几个月天气热了后,完全就用不到尿布。 “自己设计的东西,自家娃用不上,还怪有点惋惜。”杨淑仪点着孙子们的脑袋,“要是能早点造出来,我们能少洗多少尿布。” 自打五胞胎出生,家里的洗衣机也几乎二十四小时在岗,使用频率绝对居全国之首。 院子里的晾衣绳都多加一条,什么时候都是一排排晾晒的尿布和小衣服。 好在有洗衣机帮了大忙,不然只靠手洗,每天的衣服尿布都洗不完。 一整天的时间,贺峰贺承骁父子两个都不在,两人都在军营,陪一直在坚守岗位的战士们值守。 李卫国倒是陪着郝美丽在傍晚的时候过来。 因为郝美丽怀孕,李卫国被领导特殊照顾没安排值班。 当然两人也没空着手来,除了带着吃的东西,还给五胞胎准备了压岁红包。 一大家子人,在六点的时候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等着贺峰贺承骁回来后再吃年夜饭。 直到晚上八点多,两人陪着军营的战士们吃完年夜饭,才赶回家。 “你们两个可算回来了,人齐了,咱们准备开饭!” 餐厅里早就准备好热气腾腾的火锅,各种蔬菜和肉类,就等着人齐开吃。 “爷爷奶奶,不是让你们先吃饭别等着我们吗?给你们饿坏了怎么办。” 一看饭桌上的菜和肉都没动,贺承骁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我们怎么可能饿着自己,之前已经少吃了点。除夕夜都讲究团圆,一家人不一起吃饭怎么能叫过年。” 随着年岁渐大,老人便会越注重团圆的时候,辛苦忙碌一年,就盼着除夕这天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小家伙们也知道今天过年,玩的兴奋劲还没过,现在还没去睡觉。 看到爷爷和爸爸,伸着手嘴里喊着爷爷爸爸的要让两人抱。 贺峰先抱离他最近的小老四,“来,爷爷抱,咱们开飞机举高高。” 小老四被爷爷举过头顶转圈,乐得他嘎嘎笑,口水都掉在贺峰的脑袋上。 其他兄弟四个见状嘴里喊得更起劲,双手扶着能够到的东西用力在地上蹦跶着。 贺承骁也抱着一个孩子举了几下,直到五个孩子都玩了一遍才算完。 屋子里不断传出孩子们清脆的笑声。 连带着郝美丽的胎动都比平时频繁一点,可见是肚子里的小家伙被外面的热闹吸引。 她摸着肚子轻声哄道:“给我老实待着,等你们生出来长大了,让你爹也这样带你们玩。” 杨淑仪招呼大家入座。 老爷子举起酒杯,“今天是大年三十,咱们一起举杯辞旧迎新,迎接新一年。 今年咱们家多了五个臭小子,栋梁也调到京市,你们的工作都顺利,可以说是圆满结束。 新的一年,也希望咱们都一切顺利,身体健康、平安顺遂、心想事成,国家越来越强大。 恭喜卫国和美丽也要当爸妈,你们两个就把这当做自己的家,有啥困难尽管开口。 祝愿咱们往后的日子都像这火锅一样红红火火、热气腾腾。” “干杯,新年快乐!” 看大人们都举着杯子碰在一起,小家伙们着急地也想碰,拿着自己的小碗,嘴里喊着干,干,干。 “哎呦,差点给我大孙子们忘掉。来,奶奶跟你们干杯。” 杨淑仪拿着自己的杯子挨个碰了一下。如愿碰过了杯,小家伙们这才满足。 老两口笑着看着一家子人,这样的日子过着才有盼头啊! 往后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甜。 “快涮肉,再裹一层这个二八酱,好吃的什么美味都不换。”杨淑仪招呼大家涮肉吃。 “美丽,卫国,你们两个想吃哪个涮哪个,使劲吃。” 郝美丽笑道;“阿姨,一直吃着呢,不用特意招呼我们,谁还能脸皮薄呢。” 一桌子人热火朝天地吃着火锅,边吃边聊天。 吃到十点多的时候,李卫国才扶着郝美丽离开。 五个孩子早就熬不住睡着,放回房间后剩下的人接着吃饭聊天。 十二点的时候,远处偶尔飘来几声零星稀稀拉拉的鞭炮声,很快便归于安静。 过了十二点,大家才下饭桌。今天老两口高兴,难得的也跟着熬了一次夜。 初一开始就是常规的接待前来拜年的亲朋好友。 来贺家的人,现在基本都是奔着五胞胎来的。 五个长得一样白白胖胖的孩子,又穿着同样款式的红衣服,谁看了不喜欢。 谁来都问一句:“你孩子长得壮实。聪明可爱,你们是怎么养的呢?” 杨淑仪就笑着给人说是从医书上学来的科学育儿,是儿媳妇的功劳。 儿媳妇说了怎么教养孩子,她们带孩子的负责照做就是,不能过多插手。 不然一个家有不同意见,谁也不服谁,孩子怎么能带好? 有不认同的人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不可能说出来招人嫌。 初一过完,又不用走亲戚,这个年就算是过去。 该上班的上班,该带孩子的带孩子,生活又恢复原样。 转眼就到了五胞胎一周岁的生日。 第330章 我说在家生就在家生 眼下的情况是婚宴满月宴不允许大操大办,尤其是像贺家这样身居高位特殊的家庭。 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更不能做出丁点让人抓住把柄的事。 孩子们生日这天,杨淑仪和唐玉兰一起做了一桌菜,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算是给五胞胎过周岁生日。 没请外人,连郝美丽也没喊,因为她现在肚子也很大了,还有一个月就要生。 家里的五个孩子已经会走,调皮捣蛋一会儿都闲着,手下也没个轻重,为了安全着想,闻溪便没喊郝美丽到家里来。 不过郝美丽惦记着孩子们的生日,让李卫国买了一大块适合小孩做衣服的布料送过来。 “肉,肉,吃肉。” “妈妈,肉,吃肉。” “奶奶……” “太奶,肉肉。” “姥姥,宝吃肉。” 五个孩子看着饭桌上的菜,坐在自己的餐椅上眼巴巴地瞅着,小手拍着桌面,嘴里嗷嗷喊着。 屋里都是叽叽喳喳孩子们喊奶、喊妈、喊姥姥要吃肉的声音。 闻溪不在的时候就会喊太爷爷,闻溪在的时候太爷爷退居二线。 “来了,来了,你们几个小吃货!晚一会儿就要喊个不停,我现在一听到你们喊,耳朵和脑瓜子都嗡嗡响。” 杨淑仪端着一个小锅过来,里面是单独给孩子们做的少盐没什么味道的瘦肉蔬菜粥。 猪瘦肉先煮熟再剁成肉糜,胡萝卜和南瓜剁碎,和小米一起熬煮的绵稠烂糊的粥。 看着奶奶端着锅过来,五兄弟喊得更来劲。 杨淑仪一点都不敢耽搁地挨个给孩子们的小碗里盛粥,还笑道:“这一天天的比部队里的饲养员还忙活。 人家饲养员喂食清理后还有个休息的时候,我和你们姥姥不仅要给你们喂食,还要看着你们不能打架。” “哈哈哈!”唐玉兰在一旁笑,“这么一说还真是,挨个给他们盛放,真给喂小猪差不多。” 都赶上流水线作业了。 闻溪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人家饲养员负责的小猪可比这多多了。咱们跟人比数量还差点。 两位妈妈,要不我再给你们生个二胎,让你俩的饲养队伍再壮大一点。” “可别!”杨淑仪第一个举手反对,“再来五个臭小子我这老命就交代了。 不过你们要是能保证二胎能生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我就支持你们生。要是保证不了,这个二胎就不要。” 五个孙子够了,够够的,再多一个臭小子都不想要。真要的话,就想要孙女。 老爷子也说道:“你妈说得很对,二胎咱不要了。当初怀他们几个的大肚子现在想来都害怕。 我们可不想再担惊受怕第二次。现在就很好,这辈子能有五个重孙子,我们很知足。” 等他将来下去,能无愧于贺家的列祖列宗。 唐玉兰没说话,有贺家两人表态就够了。 真要她说,说什么?说支持闻溪再冒着生命危险要二胎?她不愿意。 见识过怀孕生子的风险,没有一个当妈的再愿意让自己女儿冒那个风险。 好在婆家都将闻溪的身体健康安全放在第一位。 五个小家伙可没在意大人们在说什么,注意力早就被碗里的肉粥吸引。 吃得到位,五兄弟也不喊了,一手扶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吃起来。 “重孙们,太爷爷祝你们平安健康快乐,长大后继承家业,当兵保家卫国。” 老爷子作为做大的长辈,打头给孩子们说祝福的话。 老太太拍了他一下,“孩子们长大后有自己的想法,别那你当兵那一套老说。 人这辈子不止当兵这一条路,乖孙们,别听你们太爷爷的,你们现在只要无忧无虑长大就行。” 等孩子们长大那是十七八年二十年后的事了,他们两个老家伙还能活那么大岁数吗? 说不定早就两眼一闭去找马克思喝茶去了,哪里还能看到五兄弟长大。 就算能活那么大岁数,也不能干预孩子们的选择。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不犯法,想做什么做什么。 “嘿嘿,不用都当兵,有一两个子承父业也行。”被老伴儿拍了一下,老爷子赶紧改口。 家里人都对孩子们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五胞胎的一周岁生日在平淡和简单的家宴中度过。 每天睁眼孩子,闭眼孩子,忙碌的日子时光过得飞快。 转眼间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端午节的中午,刚做好饭还没吃,郝美丽就发动。 她婆婆出了正月后就来了,不过生活在一起时间一长,双方的生活习惯不一样,多少会有点摩擦。 李卫国的妈叫刘大花,是个五十出头的农村妇人,因为常年生活在乡下,年纪和杨淑仪差不多却看着比她老十几岁。 刘大花一辈子生了九个孩子,养活下来的只有五个。李卫国是算是老四,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有个妹妹。 刘大花自认为自己生了那么多孩子,有丰富的生产和接生经验。 看郝美丽发动,就主张让她赶紧回屋躺着在家里生,还要自己亲自给郝美丽接生。 “娘,您会接生吗?美丽要去医院生,她怀的是双胎,风险可比单胎孕妇高。 我现在去部队借车,您看着美丽,我很快就回来。” “哎哎,卫国,去什么医院……”刘大花想要拦李卫国,但是没拦住。 李卫国跟兔子上身一样撒腿就往外跑,他不止借了车,还托人去贺家给闻溪报信。 等李卫国离开,刘大花就扶着郝美丽回房,嘴里还叨叨着:“村里谁家生孩子去医院, 有事没事你们还要去医院做检查,这不是浪费钱吗?卫国一个人挣钱不容易,哪能禁得住这么花。” 刘大花早就想说郝美丽没工作还花钱大手大脚的,天天还都要吃肉,更让她儿子每天给她揉腰揉腿。 忍着这么久,现在终于把想说话的都说了出来。 郝美丽闻言心里一沉,脸色因为婆婆的话还有肚子疼,变得很难看。 平常看着好相处的婆婆,在关键时候,终于露出她的真面目。 “美丽,听我的,咱们不去医院生,医生都是黑心的,说那些话都是吓唬人想要多挣钱。 我这辈子生了九个孩子,经验很足。美丽,你放心,娘亲自给你接生,保准能让你母子平安。” 郝美丽甩开刘大花的手,自己扶着墙坐在床上,一双眼睛盯着刘大花,语气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强硬。 “娘,我要去医院生。我的命我的孩子,我做主。” 见儿媳妇反驳自己,刘大花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郝美丽,我是婆婆,是长辈。 我说的话就得听,我说在家生就在家生。我们老李家可没那么多钱让你糟践。” 刘大花说着就扯着郝美丽的胳膊,把她往床上按。 第331章 给我把门踹开! 郝美丽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暂时先顺着刘大花,“我自己能躺。” 家里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她要再惹怒刘大花受罪的只是自己。现在郝美丽无比后悔没让她妈过来。 要是她妈在这,绝对二话不说会送她去医院。 看郝美丽乖乖躺在床上,刘大花脸上这才重新有了笑模样,她这个做婆婆的还管不了儿媳妇了? “我跟你说,生孩子很简单你就一使劲跟拉屎一样就出来了。根本不是医生说的那么回事。 医生就是为了多挣钱,咱就在家生,不去医院花那个冤枉钱,有这个钱能买多少肉。 美丽,娘不会害你的,我这辈子生了九个孩子,哪个都是在家生的,你看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刘大花一边说一边去脱郝美丽的裤子。 郝美丽脸色苍白,她用手抓着裤腰,想着先把刘大花支出去,“娘,你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找人帮忙。 我这是两个孩子,还要烧热水、给孩子清理,你去找几个大娘嫂子过来吧。” “不用,这些娘都能做。找外人也不能让人白帮忙,少说也要给几个鸡蛋一两块钱。 再说她们万一有什么坏心思想要害我孙子呢?不行,不行。村里就有趁着接生偷换孩子的事。” 郝美丽只觉得全身升起一股冷意,整个人如坠冰窟。还担心有人害她孙子? 现在拿她们母子三人的性命当儿戏的不正是她这个做婆婆做奶奶的吗? 和刘大花说不通,郝美丽现在只盼着李卫国快点回来,闻溪得到消息能及时赶过来。 看郝美丽配合没反抗,刘大花去厨房端热水,回房时还把房门从里面插上门栓。 接着又找出一把剪刀,点了根蜡烛,拿着剪刀在火苗上烧给剪刀消毒。 郝美丽盯着那把剪刀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就想骂刘大花,万一她再拿着剪刀扎自己几下。 她现在跑不了也说不得,如待宰的羔羊般。 一阵宫缩袭来,郝美丽嘶的一声,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没事,疼是正常的。忍忍就过去了,你这是头胎,没那么快生,且有的疼呢。” 刘大花不以为意,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郝美丽不跟她说话,只盼着李卫国和闻溪能快点过来。 好在没让她等太久,大约十分钟后,李卫国开着车停在门口,得到消息的闻溪和唐玉兰一起赶过来。 “美丽,我回来了,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李卫国边跑边喊,他担忧郝美丽害怕。 “李卫国,房门怎么从里面锁上了?” 闻溪推了一下门没推开,“美丽,你在里面吗?我和我妈都过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听到两人的声音,郝美丽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一出声就带着哭腔。 “溪溪,你总算来了,救命,你们快来救我。我婆婆不让我去医院,她要在家给我接生。” 刘大花冲外面喊道:“卫国,妈就能接生,咱们不去医院,那就是吃人的地方。 咱们村里的那些女人生孩子谁不是在家生的,我就没看谁去医院的。你听娘的,媳妇不能这么惯着。” “李卫国!” 闻溪吼了一声,怒视着李卫国,眼底是彻骨的冰冷与压不下去的烈火。 “这就是你说的你妈能把美丽照顾好吗?给我把门踹开!” 李卫国砰砰地拍着门,“娘,快开门,再耽误下去美丽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我不是说……” 不等刘大花把话说完,闻溪伸手把李卫国扯到一边,因为愤怒没收着力,李卫国被她扯了一个跟头。 接着闻溪抬脚就是一个大力踹,木门应声而倒。 刘大花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惊叫一声,看闻溪进来她还想拦,“你把我家门踹坏了……” “给我一边去!” 闻溪挡开刘大花的胳膊,三两步走到里屋。 看到闻溪,郝美丽的眼泪刷地就流下来,“溪溪,我羊水破了,肚子好疼。” “没事,你和孩子会平安无事的,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闻溪抱起疼得脸白的郝美丽就往外走。 “哎,哎,你干嘛?快放下我儿媳妇。” 闻溪没理会刘大花,只大喊道:“李卫国,去开车!” 这笔账,等郝美丽平安生下孩子再给他们算! “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吗?美丽怀的可是双胎!”唐玉兰上前一把扯开刘大花,“她要有什么事,你能负得起责任吗?你这是草菅人命!” 刘大花趔趄一下差点摔倒,等她站稳后就急地跑过去拦人。 “你快放下我儿媳妇,我家的事我做主,我说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 刘大花挡在闻溪前面拦住去路,“你不能仗着跟郝美丽关系好就插手我们家的事。 你快把人给我放回去,我孙子要是有三长两短,你家就是领导我也不怕……” 闻溪那双眼冷得如数九寒冬冰封的河面,沉沉地落在刘大花身上,像寒刃贴着肌肤一寸寸划过。 刘大花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顺着脊梁往上爬,剩下的狠话倏然卡在喉咙里。 李卫国已经打着汽车,又从车上下来打开后排的车门,见他娘还在烂人,吼道:“娘,你到底想干啥?非要让我妻离子散吗?” 这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不少家属来看热闹,李卫国家门口围了不少人,院子里也有几个跟郝美丽关系好的家属。 被自己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刘大花面子上挂不住。为了挽回尊严她便威胁李卫国。 “我是你娘,就得听我的。你要是敢送去医院,你就别认我这个娘!” 自古孝道大过天,李卫国从小就孝顺,刘大花不信李卫国敢忤逆她,就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也该听她的话。 李卫国像是今天才认识他娘一样,眼底满是受伤和不可思议,他娘竟然为了省钱不顾美丽和两个胎儿的安危。 “娘,我现在顾不上你,等美丽生了我就买票安排你回老家。” “李卫国,你要赶我走?” 闻溪已经抱着郝美丽上了后座,唐玉兰从屋里拎着住院的东西出来,这些都是郝美丽早就准备好的。 “李卫国,开车。” 李卫国没再理刘大花,转身坐在驾驶座上。刘大花见状大步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钻进去。 她得跟着去,要是不去医院多要钱怎么办? “儿啊……” “要么闭嘴要么下车,闭不上我可以帮你!” 身后传来闻溪的冷言冷语,刘大花缩了下脖子,悻悻闭上嘴。 第332章 等美丽生完,这个账我要好好 汽车很快到医院,车子一停稳,李卫国就打开车门下车。 “美丽,我们到医院了,我现在抱你去找医生。” 郝美丽肚子疼得说不出话,瞪着李卫国,任由他把自己从车里抱出来。 孩子是他的,就该由他抱自己进去。 闻溪拿着东西,和唐玉兰一起跟在旁边,全程谁都没有搭理刘大花。 “医生,医生,我媳妇要生了……”一进医院大厅,李卫国就扯着嗓子喊。 一直以来给郝美丽做产检的还是田主任,她检查好过后说道:“孩子是臀位,羊水已经破了,马上安排进手术室做手术。” 单胎她还能靠手法把胎位正过来,但是双胎不好操作,风险极大。随着羊水减少,胎儿更有窒息风险。 “手术?啥手术?”刘大花不解。 “产妇家属,你快去办理住院手续,等会回来签手术同意书。” 田主任现在没空给刘大花解释什么手术,催着护士快点做术前准备,多耽误一会儿孕妇和胎儿都会有危险。 护士推着郝美丽要进手术室,刘大花又拦着不让走,“啥手术啊?没跟我说清楚你们不能带我儿媳妇走。” 闻溪二话不说抓着刘大花的胳膊扯到一边,没了阻碍,护士推着郝美丽快速往手术室跑。 闻溪、唐玉兰在后面跟着,李卫国失望地看了他娘一眼,跑着去办理住院手续。 没人搭理刘大花,她就拦住一个护士询问生孩子要什么手术。 得知是要从肚子上开口子把孩子直接取出来,她拍着大腿直呼造孽。 一旁的产妇家属更是告诉她剖腹产最少要住七天院,生完还要输液,不像顺产没事当天就能出院。 还说什么剖腹产的孩子没顺产生下的孩子健康聪明等等。 总之就是又费钱又对孩子不好。 刘大花把这些话全都听进心里,着急忙慌地往手术室跑。 到手术室门口正好看到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让李卫国签字。 她疾步上前打掉李卫国手里的笔,“卫国,不能签,咱们不做手术,我听说手术的孩子会变傻。 为了孩子能聪明,让美丽顺产,顺产才能对孩子好。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的,忍忍就能过去。” 闻溪和唐玉兰听到这话脸色十分难看,闻溪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真想不管不顾上前揍刘大花一顿。 两人盯着李卫国,想知道他会怎么做。要是他敢听他娘的话,闻溪就先打他一顿,再替他在同意书上签字。 “娘,您不懂就不要乱说。医生刚说了美丽是臀位,再耽误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 李卫国不由分说甩开刘大花的胳膊,刷刷几笔在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护士拿着同意书进去,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 刘大花见李卫国不听她的,气得她去拉手术室的门,嘴里还喊着:“不能手术,我不同意……” 李卫国只觉得心力交瘁又特别丢人,他竟不知道他娘能无知愚昧到这种地步。 先是要自己在家里接生,现在又阻止医生手术,胎儿可是臀位啊! 她知不道臀位是什么意思?顺产生不下来,会一尸三命! “娘,别喊了!” 李卫国把刘大花拉到边,脸上是刘大花从未见过的严肃冷漠的表情。 “你要再喊我只能把你打晕,里面是我妻子和孩子,我只听医生的。你要留在这就闭嘴,不然你就回家。” 郝美丽进了手术室,有医生在不会有什么危险,憋了一肚子气的闻溪此刻再也忍不住。 “李卫国,我要早知道你有这么个妈,当初说什么我也会阻止美丽跟你在一起。 我现在非常肯定有你妈在,美丽的月子做不好。该怎么做我希望你想清楚。 美丽她不是一个人,还有我给她撑腰,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你妈欺负。 即便是她要跟你离婚我都支持,两个孩子更不需要你养,美丽离了你照样能活得好,孩子也能养大。” 闻溪就差明说她有能力养活郝美丽母子三人。 唐玉兰摇着头,看着李卫国的眼神很复杂,“卫国,好男人好丈夫是一个女人在你们家立足的根本。 你要知道美丽才是跟你过一辈子、陪你到老的人,父母孩子再亲都不及爱人的陪伴。 你妈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失望,好在你坚定自己的立场站在美丽这边。 不然,今天我绝对会打你一顿。婆媳有矛盾,做男人的就要维护自己的妻子,你们才能走得长久。 我言尽于此,希望你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刘大花脸黑成锅底,叉着腰质问闻溪和唐玉兰,“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少在这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 我家卫国最孝顺,肯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跟我计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小两口好。 卫国挣钱多不容易,不算计着点一家子的日子能过得下去吗?怎么能攒下钱?” 刘大花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她想为儿子省钱有什么错。 “娘,别说了。你要是不能安静等着,现在就回去。”李卫国紧绷着一张脸。 他现在实在是抬不起头,本以为把他妈接过来能好好伺候美丽坐月子带孩子。 现在看来是他把他娘想得太好了。 孩子还没生出来,就闹出这么多事,后面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他现在严重怀疑他娘对他的好都是装的。 甚至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对郝美丽是另外一幅面孔。 “回什么回,我还要等着我孙子出来呢。万一孩子有问题怎么办?这都是医生和医院的责任。” 她得在这守着,真有问题就能找医院闹,说不定还能要来一大笔赔偿的钱。 闻溪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李卫国,“李卫国,美丽在里面生孩子,我现在不跟你们计较。 等美丽生完,这个账我要好好给你算算。妈……”和李卫国说完,闻溪看向唐玉兰。 “麻烦你去给刘阿姨打个电话,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一下,看看她能不能来京市。” “行,你在这守着,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遇到个这样让人窝火的婆婆,又是在生孩子要坐月子的关键阶段,还是让亲妈过来最稳妥。 唐玉兰刚走没多久,手术室的门就被人打开。 “郝美丽的家属在不在?” 第333章 龙凤胎 护士抱着一个孩子出来,冲着外面喊着,“郝美丽家属,过来接孩子,这是老大。” “在,在。”李卫国冲过来,“我是郝美丽的爱人,我媳妇她怎么样了?” 李卫国并没有去接孩子,而是焦急询问郝美丽的安危。 刘大花凑上来,问道:“护士,是儿子还是女儿?” “这个是女儿!”护士把孩子往前递了递,“孩子很健康,有五斤重呢!” 双胎的孩子能长到五斤在这个年代很少见,就是单胎生下来能有五斤就算孕期养得好。 李卫国因为担心郝美丽一时忘了抱孩子,而刘大花则是因为是丫头片子不想抱。 她嫌弃地嘟囔着,“怎么是丫头片子?我听说双胎的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没儿子我家卫国这不要绝后吗?” “女儿就不是李卫国的孩子吗?是美丽跟别的男人生的吗?你家是有多大的产业需要儿子继承吗?” 闻溪听不得刘大花的话怼了过去,她顺手接过护士手里的孩子,“你自己就是女人还看不上女孩。 不生女孩只要男孩,等他们长大了都等着打光棍,媳妇儿都娶不上还在这嫌弃女孩。 领导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女孩培养好了照样能为国家做贡献。你嫌弃女孩是想说领导的话不对吗?” “我可没那么说,你别冤枉我。” 刘大花面色慌张,左右看了看,生怕闻溪的话让别人听到,再告到红袖章那里给她抓走。 表面上虽然害怕,心里却不服气,谁家不重男轻女,像他们村里人,都是一门心思生儿子顶立门户。 没有儿子就会被人喊绝户头,死了都没人给摔盆扛幡。 “娘,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要么在这安静等着要么你就回去。女儿也是我和美丽的孩子,我一样喜欢。 我早就跟你说过儿子儿女都一样,不能重男轻女一碗水端不平。” 李卫国不满地看着刘大花,他媳妇儿还在里面生孩子呢,他娘却在这嫌弃生的是女儿。 今天他娘的种种表现,让他非常失望,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想不明白之前对他们很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李卫国的话让刘大花心里不舒服,她想反驳又怕让儿子更对她不满要送她回老家。 气得她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边。 闻溪对李卫国的这两句话还算满意,要是他也跟他娘一样说出重男轻女的话,今天的事就算郝美丽不计较,她也要计较。 又过了十分钟,护士笑眯眯地抱着另一个孩子出来,“郝美丽家属,来接第二个孩子。 老二是儿子,体重有五斤一两。恭喜啊,龙凤胎,母子三人都平安。” 产房外的其他家属都投来羡慕的目光,一下就儿女双全,这么好的事怎么就没落在自己身上。 “哎呦,是带把儿的啊!” 刘大花一听是儿子,眼睛亮得惊人,脸上也堆满笑,凑过来就伸手抱孩子,“乖孙子,奶奶抱。” 李卫国抓着护士问道:“护士,我媳妇儿怎么样,什么时候出来?” “你放心,产妇很好。等处理好伤口再观察一会儿就能回病房。” 听到护士说郝美丽没事,李卫国紧绷的那根神经一松,他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闻溪把手里的孩子交给唐玉兰,“妈,你抱着孩子先回病房。我在这等着美丽出来。” 说完闻溪看了刘大花一眼,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娘,你跟着唐阿姨一起回病房。”察觉到闻溪的眼神,李卫国也让他娘带孩子回病房。 “唐阿姨,孩子们就麻烦您先帮忙照顾一下。”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在这安心等着吧。”唐玉兰冲李卫国点了下头。 摊上那么个妈也是没办法,好在李卫国是个拎得清的。 因为考虑到孩子的安全,李卫国同样定的单人病房,不是闻溪住的那种豪华单间。 就是一间病房,里面有两张病床,只住郝美丽一个产妇,不安排别人住进来。 唐玉兰和刘大花抱着孩子回病房,有孙子刘大花现在看着像个慈祥和善的老太太。 满心满眼都是孙子,至于孙女她就看了一眼。 又过了半个小时,郝美丽从手术室出来,看到闻溪,她眼眶就红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溪溪,我今天差点就死了,幸好有你。” 闻溪伸手给她擦脸,“好了,都过去了。月子里可不能哭,对眼睛不好。” “嗯,我不哭了。孩子们你见到了吗?龙凤胎,我现在有儿有女了。你家五胞胎当时都说对了呢。” “媳妇儿,辛苦你了。”看郝美丽不搭理自己,李卫国赶紧刷好感,“媳妇儿你疼不疼,咱们现在回病房。” “哼!”郝美丽瞪了他一眼,等她好了的。 病房里,姐弟两个被抱到郝美丽身边,她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喜爱得不得了。 这是她的孩子,拼了命生下的孩子。 和谐的气氛又被刘大花的一句话破坏。 “两个孩子有点少,等你养好身体争取明年再生。多生几个儿子家里才热闹,等你们老了后也能有人养老。” 郝美丽脸上的笑一下就消失,刚生完身体还很虚弱,她暂时不想跟刘大花计较。 李卫国说道:“娘,生不生孩子,生几个是我和美丽的事,您就别小操心了。 而且美丽动了手术,医生说要养三年才能把身体养好。就算我们再想要孩子,也是三年后的事。” “三年?时间这么久?” 刘大花声音拔高,“我就说不能在肚子上开刀,这不是耽误事吗?三年都能生两个了,医院这不是坑人呢吗?” “娘!” 李卫国压低着声音,“不懂就不要乱说,你要是为了我好就好好伺候美丽坐月子。” “不说还不行吗?” 这时龙凤胎里的姐姐哭了,刘大花看儿子生气就想好好表现,她忙说“我来,我来,孩子哭不是饿了就是尿了。” 刘大花解开包被,一看尿布是干的,她从床底下拿出尿盆,抱着孩子脸冲外准备给孩子把尿。 “你要做什么?”闻溪见状第一时间出手把孩子抱了过来,“你知不知刚出生的孩子不能这么抱。” “给她把尿啊,以后就不会弄湿尿布和垫子,不然天天要洗多少尿布和衣服。 从现在开始练起来,从小就养成把尿的习惯,大人能少做很多事。” 刘大花说得理所当然,在她看来一个丫头片子从生下来就要教她懂事,根本不用娇养,给口吃得能饿不死就行。 郝美丽忍无可忍,用手捂着肚子冲着李卫国吼道:“李卫国,你娘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不管,今天你就把她给我送回老家,我不用她伺候月子。” 第334章 她就是想从小训练孩子不尿床 因为愤怒生气再加上刀口疼,郝美丽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因为愤怒,郝美丽的手都在打着哆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枕头下瞬间湿了一小片。 郝美丽今天真是被她婆婆搞怕了,要是刘大花继续留下,都不敢想她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万一孩子真被折腾得出点什么事,她可不保证对刘大花做出什么。 “美丽,快深呼吸让自己情绪平复,你刚生完孩子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不然会有危险。” 闻溪赶紧上前安抚郝美丽,一下一下地抚着胸口给她顺气,握着她的手揉捏,让她放松。 唐玉兰不悦地看着李卫国,“卫国,美丽的父母虽然没在,但我和溪溪也是她娘家人。 你觉得你娘今天做的事对吗?是对美丽和孩子好吗?这才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 等你去上班,我们不在家里又只有美丽娘娘三个时候,你想想你娘能不能照顾好她们。 作为男人,你应该给妻子和孩子撑起一片天,你是她们的坚强后盾,生孩子坐月子受的委屈,女人能记恨一辈子。 你家的事我希望你能妥善处理,不能再让美丽受一点委屈。” “你们母女两个什么意思?我会害自己的孙子孙女吗?”刘大花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她就是想从小训练孩子不尿床,有什么错? “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外人来做主?我是李卫国的妈,是郝美丽的婆婆。 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他们好,我还能害他们不成!” 面对刘大花的强词夺理,郝美丽委屈得一双眼通红,看着李卫国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 “李卫国,我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但是你娘这样,我觉得我们走不下去。 要么你做你的孝顺儿子,要么咱俩离婚,我带着两个孩子走。任何一点会伤害我孩子的人和事都不能容忍。” 闻溪握着郝美丽的手用了点力,“美丽,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你不用怕离婚带着孩子过不好。 有我在,绝不会饿着你和两个孩子。反正我们家孩子多,再加两个孩子也养得起。” 李卫国羞愧得满面通红,他做梦都没想到美丽生孩子第一天,他娘能搞出这么多事。 任何一件事,在他看来都不是一个生了九个孩子的老人能做出来的。 不想让美丽来医院生孩子能理解,但是给刚出生不过才一个小时的孩子把尿,李卫国想不通他娘不会不懂。 明知道对孩子不好却还这么做,细想之下李卫国只觉得全身发凉。 “唐阿姨,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也没想到,算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想当然了考虑不周。” 看自己儿子被两个外人训得跟孙子一样,还拿离婚带孩子走威胁,刘大花也来了脾气。 “你们少拿离婚威胁我家卫国。我家卫国是营长,离了婚照样能娶黄花大闺女。 倒是你,生了两个孩子的还离婚,你看看还有没有男人要你,就是有,也是带孩子的……” “够了!” 李卫国压抑着火气低吼一声,“娘,你还嫌事情不够乱是不是?我跟美丽是不可能分开的。 我离不开她和孩子,等会我就去给你买火车票,娘,你还是尽快回老家吧。” “你真的要赶我走?我可是你娘。”刘大花痛心疾首,“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好。” 李卫国红着眼眶,“正因为你是我娘,我才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送你走。” “咋得听你这意思你还想打我想不孝顺我?李卫国没想到你就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当初生你时就该夹紧腿憋死你。”刘大花咬牙切齿地骂李卫国。 李卫国无奈地搓了一把脸,语气坚定,“娘,我要是白眼狼,你我爹每个月的十块钱是谁给的? 兄弟姐妹哪个结婚生孩子或者有其他的事,我人回不去的时候有没有寄钱回去? 我要是白眼狼,那我哥我姐他们每个月有给你多少钱或者买多少东西?” 李卫国现在对他娘非常失望,心也伤得很厉害。他去过多次贺家,十分清楚一个幸福和谐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更知道夫妻之间、婆媳之间最正确的相处之道就是贺家这样的。 为了美丽和孩子们,为了他这个家,李卫国下定决心。 “李卫国,你这是要跟我算账吗?你常年不在家,是你哥你姐照顾我们老两口的。 每个月的十块钱养老钱是你该给的,你不出力就该出钱。”刘大花自觉被儿子伤透了心,说话也是刀刀扎人。 “娘,我是你生的这点改变不了,但美丽没吃过你的米喝过你的奶,她不该受你的委屈。 从今往后我还会孝顺你们,有长假我会回去看望你和爹,但是美丽和孩子们不会再回去。 该给你们的孝敬还会给,只是两个哥哥给多少我也给多少,不会再比他们多。 其他的你们就别想了,我现在有了两个孩子,往后事事都要为自己的小家考虑。” 说完李卫国也不顾刘大花难以置信的眼神,拉着她就往外走。 “唐阿姨,嫂子,麻烦你们先帮我照顾一会儿美丽,我现在就送我妈去车站。” “好,我们在这你放心。”唐玉兰应了一声。 李卫国的处理方法让她很满意,关键时候他都站在郝美丽这边,还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谁都想家庭和睦、婆媳无隔阂,但是有些老人德不配位就不值得小辈继续对她好。 刘大花没想到李卫国真的要送她回老家,她抓着床不想走,在老家哪有在家属院住着舒服。 “卫国,娘错了。你别送娘走,娘保证好好伺候美丽坐月子,你们说怎么带孩子我都听你们的还不行吗?” 李卫国上前把刘大花的手掰开,推着她往外走,“娘,就冲你做的那点事,我不敢赌。” 刘大花被带出病房,李卫国开车直奔火车站,连行李都没让他娘回家收拾。 为了让他娘回去有面子,李卫国在最近的供销社买了不少特产和吃的,还给刘大花买了两身新衣服。 不顾刘大花的哀求,带着她去火车站买了最近的火车票给他娘送上车。 病房内,等人走后,郝美丽再也绷不住捂着嘴哭,“阿姨,溪溪,我命怎么这么苦?” 第335章 是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和私 “我也没想到卫国他娘是这样的人,刚来家属院的时候明明还挺好的一个人。 平时有点小摩擦我念着她是卫国的娘,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今天……” 郝美丽因为刀口疼,不敢大声哭,只小声抽噎着,两行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今天她不顾我难产的风险要自己给我接生,还这么对我刚出生的女儿,这跟要我们的命有什么差别。 我实在忍不住……呜呜,要不是我现在起不来,不然一定撕了她。” 闻溪坐在床边拿着温热的毛巾给郝美丽擦脸,“你眼睛还想不想要?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早点养好身体,你还有两个孩子照顾呢!你看两个孩子多可爱,一儿一女,我想要小棉袄都没有。” 唐玉兰在给两个孩子泡奶粉,泡好后递给闻溪一个奶瓶,她们两个一人喂一个孩子。 “好在卫国是个拎得清的,能坚定地维护你。换做其他男人遇到这种事,有几个能做到像他这样的。 卫国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只要你俩劲儿往一处使,就没有迈不过去的砍儿。 只要卫国心里有你和孩子,知道心疼你体贴你,你们两个的日子一定能过得红红火火。 至于其他人,你不要多想,只要卫国这个做儿子的做了自己该做的就行。” 唐玉兰边给孩子喂奶边开导郝美丽,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人,是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和私心。 谁敢说自己一点毛病没有? 闻溪抱着孩子哼了一声,“算他还是个男人,事情处理得让人满意。不然我得收拾他一顿再让美丽带着孩子跟他离婚。” 郝美丽点着头附和闻溪的话,有这么好的闺蜜给她撑腰,什么都不怕不用担心。 “你少说两句吧。”唐玉兰嗔怪地看了闻溪一眼,“劝和不劝分,他们两口子又没矛盾,这事也不是卫国的错。 美丽,你别什么都听溪溪的,她是为你好,但是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不听。 从产房出来这么久,你还没休息呢,快闭上眼睡会儿,其他的什么都别想。 现在什么事都不如自己的身体重要,我和溪溪在这守着你,安心睡会儿吧。” 郝美丽红着眼点头,“阿姨,溪溪,谢谢你们。” “什么谢不谢的,你跟我女儿也差不多,好了,睡吧。” 在唐玉兰的劝说下郝美丽总算闭上眼睡觉,不过刀口疼她也睡不踏实,全程眉头都是皱着的。 “妈,你在这看着,我出去给家里打个电话。”闻溪小声地说着话,把怀里睡着的孩子放在婴儿床上。 唐玉兰冲她摆了摆手。 闻溪出去打电话,把在郝美丽家和在医院的事简单给杨淑仪说了说。 杨淑仪听后十分生气,在电话里也是埋怨一通,末了说道:“家里这你不用担心,咱家孩子们好带。 美丽现在正是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你和你妈就先在那守着,等李卫国回来看情况再说。 等明天我再去医院看美丽。晚饭我让警卫员给你们送过去。” “妈,不用给我们送饭,我去食堂买就行。”闻溪赶紧推辞。 家里本就少了两个看孩子的人,再让警卫员出来,剩下的人必然会忙作一团。 有警卫员在,多少也能搭把手帮忙看着孩子。 李卫国到了晚上九点多才回的医院,他得亲自送他娘到火车上,看着火车离开才从车站出来。 “阿姨,嫂子,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待到这么晚,我这就送你们回去。” 因为着急和担心郝美丽,李卫国连饭都不顾上吃,在国营饭店买的包子全给他娘带着路上吃了。 “你先送我妈回去吧,今晚我跟你在这守着。” “嫂子,不用,你家还有……” 闻溪打断李卫国的话,“闭上你那嘴,看你就不烦别人,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有说废话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弥补美丽,她可是要陪你过一辈子的人。” 李卫国自知理亏,只好把嘴闭上,送唐玉兰回家。 从中午到现在,他一口水都没喝,嘴唇干得起皮。但又能怎么办? 谁让他娘做出那么多让人失望的事。 郝美丽生完孩子的第一晚,闻溪和李卫国留在病房照顾她和孩子。 第二天一早,杨淑仪来了医院,顺带着给三人送早饭。 看到襁褓里软糯糯的小姑娘,喜欢得不得了。 “美丽,好好养着,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这几天我和你唐阿姨会轮流来医院照顾你。 卫国去上班也不用担忧,我也会给医生护士打招呼,让她们多关注你这。” 郝美丽红着眼一个劲儿点头,人家外人在关键时刻都比她那个婆婆靠谱。 “美丽,我先去部队一趟,先让阿姨和嫂子陪着你,我很快就回来。” 郝美丽看把眼闭上没说话,现在她心里还有气,子不教父之过,他娘犯的错他这个做儿子的得受着。 “行了,快去吧。你离开一会儿美丽的心情也能好些。”闻溪白了他一眼。 跟郝美丽一样,把对刘大花的怨气转嫁到李卫国身上。 李卫国是去找领导请假的,丈母娘还没来,就他一个人在医院有点忙不开。 闻溪还有工作,家里更有五个一岁的孩子照顾,大家谁都挺忙,他哪好意思天天让人在医院守着。 他领导就是贺承骁,自然知道昨天发生的那些事。 “先给你放七天假。”贺承骁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他传授经验。 “好好表现,哄媳妇不止靠嘴说好话,重要的是你怎么做。昨天的事你做得很对。 媳妇儿和老娘要是选一个的话必须选媳妇儿。媳妇儿说过婆媳矛盾主要是男人立场不清楚造成的。 人家郝美丽同志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生孩子,却得你娘那么对待,她骂你打你都是应该的。 大男人皮糙肉厚的,骂两句打两下又不痛不痒的,只要能让媳妇儿出气,你就是学狗叫都行。 两口子有什么话及时说开,你们两个又没有实质性的矛盾,理解信任最重要。” 从军区出来,李卫国又马不停蹄地去医院,鞍前马后、尽职尽责地伺候郝美丽和孩子。 郝美丽的她妈刘桂英是在两天后的傍晚到京市的,李卫国亲自开车去火车站接人回来。 第336章 默默做她认为该做的事 对李卫国这个女婿,刘桂英在这之前自然是极满意的。然而想到他娘做的事,刘桂英现在也没个好脸色。 “妈。”李卫国上前接过刘桂英手里的东西,“我先带您回家休息一下。” “不用,带我直接去医院。” 刘桂英语气有些冷淡,她闺女在鬼门关闯了一圈,她现在心急如焚着急看闺女。 等两人到了医院,刘桂英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病房看郝美丽,而是先让李卫国下车。 她在车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等进病房前又仔细洗了脸和手。 病房里,龙凤胎刚醒,拉尿过后要吃奶,唐玉兰和闻溪一个在给孩子换尿布,一个在冲奶粉。 郝美丽奶水不足,孩子吃两口嘬不出来更闹腾,干脆就全都喂奶粉。 “美丽,妈来了!” 郝美丽听到声音朝着门口望过去,一看到她妈,委屈的眼眶立即变红。 “妈……” 郝美丽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之前李卫国在京市军区落户后两人回过一次滨市,到现在母女二人有一年的时间没见。 “玉兰,溪溪,谢谢你们这么照顾美丽。”刘桂英进屋后先给唐玉兰和闻溪道谢。 “阿姨,您别这么说,美丽在我怀孕时就帮忙照顾我,生孩子住院更是天天守着我。 比起她做的那些,我这根本就不值一提。”闻溪让了个位置,好让刘桂英能看到孩子们。 唐玉兰也说道:“俩孩子好得跟亲姐们似的,没啥谢不谢的,多外道啊。 桂英,快来看孩子,一儿一女龙凤胎,你瞅瞅长得多招人喜欢。” 刘桂英坐在床边,先是摸了摸郝美丽的头,才去看两个外孙子外孙女。 什么烦心事糟心事,一看到孩子全都抛却脑后。 “妈,你过来多久?我侄子侄女谁给带?大嫂二嫂工作那么忙,她们没意见吗?” 郝美丽的两个哥哥都有孩子,大大小小好几个,最小的才三岁,平时都是刘桂英给看。 刘桂英笑道:“家里你不用操心,都安排好了。你嫂子们都是明事理的,知道后都催着我快点来。 还让我不用着急回去,给你安心带孩子。”说到两个儿媳妇,刘桂英脸色的笑容多了些。 郝美丽的两个嫂子都是精明通透的人,小姑子跟着妹夫落在京市,妹夫还是军官。 往后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有个在京市当官的亲戚,只要脑子不傻就知道要好好维护这层关系。 妹夫和他娘闹僵正是她们表现的好时候。 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伸出援手,将来小姑子一家发达了还能不帮衬着家里吗? “玉兰,溪溪,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我在这你们就不用再耽误自己的事。 溪溪家五胞胎正是刚会走路需要人紧盯着的时候,现在就让卫国送你们回去。 等美丽出了院,我再好好地感谢你们。”对唐玉兰和闻溪,刘桂英是真心感谢。 特别是闻溪,要不是她,哪里有郝美丽现在儿女双全的日子。 “阿姨,溪溪,你们快回去吧。”郝美丽也催着两人。 闻溪拿着热水壶看了看,“快没热水了,我先去给你们打壶热水。” 趁着打水,闻溪在水壶里放了一点灵泉水。 等回到病房又叮嘱晚上睡觉把门窗关好,一定要警惕外面任何动静后,两人才离开医院。 接下来的日子,李卫国细心耐心地照顾郝美丽和两个孩子,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个值得信任的好男人。 并再三保证他不会再让刘大花来京市,并且不让郝美丽和孩子们回老家,他们一家的日子不会让他的家人再掺和进来。 本来就不是李卫国的错且他更没有做错,郝美丽闹过脾气后便原谅他。 出院后刘桂英则一直留在家属院照顾郝美丽母子三人,闻溪和唐玉兰有空的时候每天都会过去帮忙。 有人时不时搭把手,刘桂英照顾两个孩子也不觉得难。 因为不用喂母乳,两个孩子晚上就睡在刘桂英房里,孩子一哭刘桂英就起来换尿布、泡奶粉。 白天放在郝美丽屋里,等闻溪或者唐玉兰过来时,就会让刘桂英去睡觉休息。 白天能睡一会儿补觉,再加上闻溪时不时在她家水缸里放点灵泉水,刘桂英的精神头非常好。 一开始她还担忧自己一个人又要照顾孩子又要做家务,会做不来。 现在她的担忧都是多余,洗衣服尿布有洗衣机,她最多就是晾晒再打扫卫生。 吃饭的话能做就做,没时间做就去食堂打饭回来。 适应磨合几天后刘桂英就适应下来。 闻溪在农林院的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工作期间她设计的那些农业设备都在紧锣密鼓地制造中。 一些小型的机械投入使用后大大减轻人们的劳动,工作效率大幅度提升,受到大家的盛赞。 她还趁着工作的便利偷偷给农林院的试验田使用灵泉水,或者调换种子。 总之,闻溪工作将近一年时间,不仅农业机械设备技术大幅度提升,连实验田的粮食产量都翻倍增长。 这可把每日泡在田间地头的实验员高兴地找不到北。 这些精心培养的优良种子是要推广到全国各地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他们继续努力,全国人民用不了几年就能吃饱饭。 背后做好事的闻溪什么都不说,只默默做她认为该做的事。 时间很快进入七月下旬,郝美丽熬了将近五十天,终于算是出了月子。 在龙凤胎满了三十天后,闻溪就经常带着五胞胎去看弟弟妹妹。 每天一睁眼,兄弟五个就开始喊弟弟妹妹,然后抓着大人的手指着婴儿车。 意思是让大人推着他们去看龙凤胎。 兄弟五个都非常喜欢比他们还小的奶娃娃。 “找弟弟,妹妹。”*5 这不,刚吃完早饭,杨淑仪和唐玉兰就被五兄弟包围,十只小胖手胡乱在两人身上抓。 “行,带你们出去玩。记住要乖不可以调皮捣蛋,不能随便用手摸弟弟妹妹。” 每次出门前,都要不厌其烦地叮嘱一遍五个孩子。 “几道。” 五兄弟齐齐点头,然后欢呼着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己的婴儿车,只要带他们出去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第337章 每天出门前的必备流程 闻溪看着五个儿子叮嘱道:“你们五个要听奶奶和姥姥的话,在外面不可以乱跑。 要让我知道谁不听话,等我下班回来打谁的小屁股。”闻溪抬手做了个打屁股的动作。 在家里她就是个严母,五兄弟犯了小错误都要被她这个当妈的严厉批评教育,必要时还会打小屁股惩戒。 肯定是不能打重,就是要让孩子们知道犯错就要受到该有的惩罚。 每到闻溪教育孩子的时候,家里的其他人都不说话,要是不忍心看不过去只能自行回房。 看不见就不会心疼。 “乖,听话。”小老大作为大哥,率先表态,说完还冲闻溪露出个讨好的甜笑。 小老五则双手放在屁股后面,“妈妈不打。” 剩下的兄弟三人也争先恐后喊着好宝宝、乖、不调皮之类的话。 “宝宝们这么听话,让妈妈很高兴。等妈妈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闻溪边说边走到孩子们中间蹲下来,“现在妈妈要去上班,谁能给妈妈一个亲亲呢?” “我! …… 一连串的“我”后,就是木嘛木嘛的声音,五个孩子挤在闻溪跟前献上自己的香吻。 闻溪又挨个亲了孩子们之后才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后便出门上班。 每天出门前的必备流程。 杨淑仪和唐玉兰等闻溪出门后,收拾好孩子们的东西,推着他们出门去玩。 五个小推车,杨淑仪这挂了三个,唐玉兰两个。 两个大人五个模样一样的娃,出门便是人群焦点。即便是五胞胎天天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是有不少人每次看到都要多看两眼。 “哎呀,快看五胞胎兄弟又出来玩了。” 有几个三四岁的孩子在踢皮球玩,就有人逗着孩子,“小家伙们,要不要下来跟哥哥姐姐玩球?” “不要,看弟弟妹妹。”小老二头摇得像拨浪鼓。 小老三用手指着前面,“奶奶,走。” 小老四没说话,只扭过身子去看唐玉兰,两脚踩在婴儿车踏板上、屁股用力扭搭,小车都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意思就是奶奶快走啊,不要跟这些人说话了,他都要等不及了。 杨淑仪笑着解释道:“孩子们要去看龙凤胎,就不跟你们多聊了。” 目送着两人推着孩子走远,闲聊天的家属又把话题转到五胞胎和龙凤胎身上。 “贺家的儿媳妇厉害,当她的朋友也能跟着沾光。瞧瞧人家不是五胞胎就是龙凤胎,真是让人羡慕。” “还真是这样,在这之前咱们大院哪个生孩子不是一个一个生,就她们两个这么与众不同。” “我猜想贺家那个儿媳妇一定有什么生子秘方,只可惜人家不愿意透露。要是咱们也能跟人家处成朋友就好了。” 凑在一起聊天的家属都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改变策略,让家里的小辈主动去和闻溪交好。 等关系拉近了,说不定人家就愿意透露一星半点呢。 闻溪可不知道因为郝美丽生的龙凤胎,家属院的人又把目光盯在她身上,更是想要改变策略要同她交好。 她一到单位就忙着工作,现在闻溪和团队研究的是水稻旱种播种机和排灌机械。 这两个项目现在是所里的重点项目,等研制成,一旦投入使用将会是一个里程碑的突破。 因为闻溪一直以来的亮眼成绩,她是这两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看似简单的项目,实则处处是荆棘,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实打实的难题。 最棘手的是水稻旱种播种机的适配性难题。 推广水稻旱种的核心,就是摒弃传统育秧插秧、像种小麦玉米那样直接把水稻种子种到地里。 然而水稻种子天性娇弱,顶土能力远不如小麦、玉米,对播种的要求苛刻到极致。 农田高低不平、土质混杂、沙土地疏松易塌、黏土地雨后板结僵硬,这些土壤问题都要攻克解决。 播种浅了,种子裸露在地表,风吹日晒、鸟兽啄食,出苗率大打折扣;播种深了,嫩芽顶不开厚土,直接闷死在土里。 现有的播种机开沟深浅完全把控不稳。 排灌机械项目则难在配件和工艺上。 现在还处在物资紧缺的年代,专用轻型叶轮、密封轴承都是紧俏物资,申报的配件审批流程漫长。 市面上能调配的大多是残次老旧配件,精度不达标。密封性差,水泵抽水时极易漏水、漏气,扬程达不到预设标准。 两个项目,分成两个组负责,闻溪则统管两处,把控大方向。 “闻工。” 排灌组的组员小林满头大汗地从试验棚跑过来,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无奈和挫败。 “新换的这批轴承还是密封性不行,刚运转二十分钟就开始漏气,扬程直接掉了三米。 只能听到发动机嗡嗡转动的声音却抽不上来水,根本达不到大田抗旱的供水要求。 这次实验出现的各种问题我都记录下来,您看。” 小林把记录本放在桌子上摊开,每一页都写满了数据,搭配着简易图形,标注着需要解决的问题。 闻溪神色平静地仔细查翻看着,左手食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申请的精密配件还没消息吗?”闻溪的手指点着本子的一处问道。 小林叹了一口气,身形都有些垮塌,“还没,后勤那边说统一调配的密封轴承还要等。 现有的材料都先紧着军功那么使用,我们需要的零件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有。 库房现有配件,和我们现在研究的新式机型匹配不上。” 闻溪她指着图纸上的密封结构位置,“咱们不用干等着配件,想办法先让设备能运转。 轴承精度不够,咱们先手工打磨尽可能地缩小误差,然后在外面加一层密封垫圈。 先临时解决漏气漏水问题,保证样机可以稳定运转,测出完整的性能数据。 先确定咱们的样机能使用,等精密配件到位后,再统一替换升级。” 小林听后连连点头,“好的,闻工。我们先按照您说的去做。” 有了方向后,小林立即出去继续干活。 闻溪则找出一个旧轴承拆开,她的设计没有问题,还是局限于现有的技术条件,零件的精确度依旧是卡脖子的难题。 不过,没关系,几年后随着国家发展,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第338章 你们五个比上班的工人都准时 片刻后,闻溪把拆开的轴承重新组装好后放到一边,拿出图纸继续修改画图。 时不时有组员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过来找她,闻溪都能给出合理有效的解决办法。 另一边,杨淑仪和唐玉兰带着五胞胎去了郝美丽家里。 龙凤胎过了满月,郝美丽却还要继续坐月子,按刘桂英的要求,最少要坐满四十二天。 好在现在不用整天在床上躺着,可以在院子里转悠一会儿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两人带着孩子到的时候,郝美丽正在央求着刘桂英她想洗澡洗头发。 “妈,我的身体养好了,您就让我痛快洗个澡吧。天气这么热,每天就简单擦洗根本不管用。 您闻闻的身上,都是一股酸臭味,胳膊上沾点水轻轻一层就能下来一层泥。 也就您不嫌弃我脏,但凡我要是现在出去,谁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郝美丽脑袋上还包着一块薄丝巾,不是为了防止风吹脑袋,是怕头发的馊臭味跑出来。 “你消停给我待着,外面有五胞胎的声音,我要去开门。” 刘桂英小跑着去院子里开门,自从开始照顾郝美丽和两个孩子,她每天不管做什么都是小跑着。 看到门外五个虎头虎脑、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们,刘桂英乐的眼睛迷成功一条缝。 谁不喜欢长得可爱又聪明的孩子。 “姥,看弟弟妹妹。” 小老四一见到人就抢着说他们过来的目的。 “哎,好,快进来。”刘桂英把大门开大点好让婴儿车能进来,“你们五个比上班的工人都准时。” 唐玉兰笑道:“谁说不是呢,吃完饭就要出来。外面的小朋友想要跟他们玩还不愿意。” 两人推着孩子进了院子,郝美丽也从屋里出来。 “杨姨唐姨你们来得正好,快帮忙劝劝我妈,我想洗澡洗头发她硬是不让。” 刘桂英白了郝美丽一眼,“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好。回头等你这疼那不舒服的时候后悔都没用。 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贵经验和传统,咱们就要好好遵守。” “那我这不是都满了三十天,身体早就恢复好了怎么就不能洗。” “人家那是生了一个孩子,你这是两个,身体损害翻倍,肯定要多养一段时间才行。” 刘桂英坚持自己的想法,在她看来一个多月不洗澡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 以前日子苦的时候,那逃荒的人一连数月在外面风餐露宿,别说洗澡,连吃的都没有。 郝美丽求救般看向杨淑仪,“杨姨,您之前是医生,您快帮我说说好话,扭转一下我妈的死脑筋。” “美丽,还是听你妈的吧。都忍了这么多天,不在乎再多忍几天。真落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杨淑仪笑着拒绝了郝美丽的要求,虽然她是医生,但是生活条件有限,还是要多注意些比较好。 郝美丽的期盼破碎,两手捂着脑袋哀嚎一声,认命地回房。 五兄弟也被推进屋里,等被从婴儿车上抱下来,五个人围着婴儿床,高兴地看还在熟睡的龙凤胎。 因为每天被大人教导不能随便摸小宝宝的脸和头,五兄弟只敢隔着衣服摸摸小胳膊小腿。 更不大声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守在婴儿床边。 看着这一幕,连大人都感动不敢大声说话。 郝美丽也不闹着说洗澡洗头了,乖乖回床上躺着,不然衬得她连一岁的奶娃娃都不如。 在郝美丽家玩了将近两个小时,两大五小才回家。 五兄弟知道到时间要回家做饭,妈妈中午是要下班回家吃饭的。 等回到家,先给五兄弟泡奶粉,等孩子们喝完奶粉老两口看着孩子,杨淑仪和唐玉兰去准备做午饭。 依然是在地上铺着大块凉席,五兄弟坐在凉席上玩玩具。 上发条的铁皮青蛙,拧紧发条就能蹦跳,五个孩子比谁的青蛙跳得远。 老两口就是那个负责拧发条的人。 五个人,买玩具都要买五个一样的,不然看到自己的玩具跟哥哥弟弟的不一样,会抢会打架。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闻溪在给孩子们买东西时,都要买五份一样的。 好在她自己有钱,贺家的条件优渥,否则换做普通家庭必然是舍不得买这么多。 闻溪忙碌一上午,回家便把工作中的烦心事扔掉,绝不把坏情绪带到家里影响到孩子们。 听到房门响,正在玩的小家伙们立即扭头看门口,看到闻溪后扔下手里的玩具就站起来朝着她跑。 喊妈妈的声音不绝于耳。 闻溪把包挂好,蹲下身子,两手才一张开身体就被一个小炮弹击中,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瞬间的功夫闻溪的前后左右就挂满孩子,要不是她力气大下盘稳现在已经坐在地上了。 “来,妈妈问一问,今天你们乖不乖啊?” “乖!”*5 面对妈妈的询问,五个孩子争先恐后地说自己怎么听话,什么没尿裤子、好好喝奶、没打架等。 闻溪就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直响,她现在非常能理解幼儿园老师带刚入学小朋友的心情。 “看你们这么听话懂事,妈妈奖励你们一人一个亲吻。” 闻溪挨个亲了孩子们后才拖着一串挂件站起来,和老两口打招呼“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好,工作还顺利吗?要是太累就请几天假休息。”老爷子心疼闻溪。 “爷爷,不累。比起你们在家看孩子,我还是很轻松的。” 照顾五个一岁多的孩子才是最累的活,好动又不知道危险性,需要大人时时盯着。 能坐下来安静地玩玩具还好,要是东跑西跑一刻不闲着,大人就要在屁股后面追,比干一天活都要累。 所以,对于家里人毫不计较地给她看孩子,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去工作,闻溪还是很感激的。 老太太招呼着孩子们:“乖孙们快松开妈妈,都来排队洗手准备吃饭了。” 一听要吃饭,小家伙们马上松开抓着闻溪的手,跟着太奶奶去洗手。 “饭前洗手,不生病!”*5 五兄弟一边走一边喊闻溪给他们定的口号,小声音奶萌奶萌的。 等贺承骁回来时正好看到五个小家伙排队去洗手的场景。 小老大看到贺承骁,用手指了指队伍,“爸爸,排队。” “好!”贺承骁看着小大人模样的儿子宠溺一笑。 谁能想到在部队训练人冷漠无情到令人发指的贺副师长,回家要被自己一岁的儿子管。 第339章 哪怕你丢了工作我也能养得起你 第339章哪怕你丢了工作我也能养得起你 就在依洛娜托着飞机飞到了陆地上空的时候,突然在依洛娜后面出现一个奇怪的身影。依洛娜回过头去,刚才那只逃跑了的怪鸟此时正在她身后。 “陛下,臣让人从山东请来了这位叶大夫,他乃是有名的能为幼儿诊治各种疑难杂症的杏林好手。”陆缜也不拐弯抹角,一见了天子就入正题,介绍起了身边这位的来历。 程欣刚刚在办公室的时候就闻到了这些香味儿,她有些迫不及待,但是她还是耐着了自己的性子等着秦明把吃的带过来。听到秦明的声音程欣就赶紧抬起了头,她有些迫不及待地看着秦明。 独远,曲之风,这才看清,此处,四处丛林茂野,四处风景如织,远处一座高塔。高塔高约三丈,内有两面通孔,一座巨大赑屃之上耸立一座石碑,风声飞梭,有凌叶随风四飞,飘散四处,看来闯入了楚府重地了。 凭什么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家伙就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神阶?为何不是他江流云?凭什么平时对他极好的师伯为了讨这家伙的欢心,就拿出他来做牺牲品?这到底是凭什么? 陈林跟袁术如今所拥有的金钱、地位、背景、社会阶层不在同一个层次,甚至陈林还有跟他打好关系、建立自己人生第一条人脉的打算,本来陈林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但陈林这次真的是火上天了,压都压不住。 然而他没直接问,没有直接下达指令,杰西卡也就选择了不去把这件事说出来。 众人只觉得眼花缭乱,还没有看够,忽的,一个脚踩大青葫芦,头顶悬浮着葡萄藤的家伙出现在了雪鹿身侧,并同速而行。 齐浩的情绪不算太好,心里盘算着自己最近面临的各种事,似乎挺多,都是有待解决的,一件件慢慢来吧。 泽特瞥了瞥依洛娜,这才想起来依洛娜还有一个靠山,但是这样就更不能教了!有水无月树月那个大靠山,依洛娜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湖人对如今的魔术队还不太适应,进攻在后期完全打不出来,科比虽然偶尔能得分,也不能挽救球队,相反,湖人没有能和科比一起封死孙卓的存在,孙卓的得分还是比科比多。 “廖建辉,你个缩头乌龟,有种爬出来,躲在帐里不敢见人了。”帐外传来骂声,听出是江安义弟弟江安勇的声音,欺上门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廖建辉掀帐而出。 环望四周,一路所过全都是空空荡荡的营帐,根本不见半个敌人的影子,俨然如同一座空营。 等了挺久,终于轮到巫格云星了,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盯着她,看看家族传承到底有多牛bi。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9章哪怕你丢了工作我也能养得起你(第2/2页) 本来这些娱乐公司并不打算跟海伦公司去合作,他们一是畏惧于新亚娱乐在圈内的势力,二是觉得海伦现在根本拿不出来什么可以培养的艺人,就那么几个半温不火的人根本没有值得推广的意义。 “那就是以云泽派的实力施压,让众人形成联盟,归拢到一起,然后洪家做主,等到师父的势力前来收缴的时候,直接投诚,那么洪家便是占大头。”包蕊说道。 他说着,眼神还不停的在林初夏的身上扫视着,其眼中的那份欲望简直是想要把林初夏给吃掉了一般。 对手是一个黑衣男子,身材粗壮,用黑布蒙住脸,眼中凶光炯炯,见得赵皓一落地,手中的长刀便如电劈来。 赶马人真的被钱砸懵了,甚至直到铃铛把猪抱走,飞到了天上,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想问问这一趟,谁带的路?”周鹜天丝毫没有理会这几人,而是问道。 趁着那名队员,将命令下达出去的空档,程刚再度抓起面前的对讲机,当即一遍又一遍的发出呼叫,可惜的是,对方始终没有回应。 光看棋局也能伤人至此,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棋阵,而是可以抹杀神魂的一种幻杀棋阵。 听到程莹的建议,玉兔连忙冲着段天涯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经过上次的合作,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谋略,玉兔可谓是有了切身的体会。 至于这几艘舰船上面的船员,此刻似乎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除了那些机组人员之外,其余都已经进入了梦想。 “既然你大概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跟你客气,我因为有些意外流落到此,暂时需要一个休养的地方,同时想看看关于这一带情况的典籍!”林天阳直接说道。 内伤剧痛,外火焚身,刹那间韩风思维中断,似是被烧晕过去,耳畔风火呼啸,头脑中一片火红,意识全无,连身上的火焰也不去扑打了,任由其肆意灼烧。 商秀珣怒叱一声,长枪出手,毛躁一柄尘拂迎去,直直地与商秀珣缠斗起来。 因为明天还要启程去日本,所以柳岩吃完饭后,就离开了市委家属院。 “好,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若是男人的话便放开我师姐,此事与她无关,你我一战决生死!”韩风说罢,灵剑一抬首先放开倒地的曹元化,上前两步,现出决死一战之意。 大喜过望的阿拉伯人一口答应,并且承诺会保证所有以色列人都能顺利离开,如果有需要,他们甚至可以提供远洋船舶,帮忙将以色列的人口和财产运走————他们巴不得以色列人尽早滚蛋,好慢慢享受胜利果实。 第340章 贺承骁,记住你说过的话 第340章贺承骁,记住你说过的话 略顿,他继续道,“据我所见,赤鹤族最强之修,乃是其族长,其修为应超过泥宫境,可能是勾神,也可能是丰羽。 前面李白在下面等叶倩时,冷若冰打电话来了,叮嘱他晚上记得回去要给辰辰过生日。还叮嘱他记得买蛋糕。李白讨价还价了半天,冷若冰今天似乎像是真有事情一般,硬是给他下了指标。 “叮!”一道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李白看到了自己的手机来了一条转账短信,一百万的定金。 如此看来,我可谓是人生赢家。这样的日子多美好,我都已经无欲无求了。然而,称霸一中没过多久我就遭遇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件事情。 后边我还凭一己之力成功击败了八大天王和九大天王,最后连一中十三杀都被我给顺利打败。 “占施主,顺道去巴蜀,在那里我曾经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这里这么明显。”达鲁道。 傅景嗣做生意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说他聪明,有商业头脑,但是到了零零这里,他竟然变成了笨蛋。 打到后边大概是打累了吧,李嫣嫣姐妹们这才住了手。不过,直到此时,李嫣嫣依然气得呼吸急促。 但这样,贺云龙心头却有股不详的预感升了起来,他不知道麦瑞苏为何离开了天梯基地却还在丰市郊区周边徘徊,这个点虽然很让他疑惑不解,但是眼下他更在意的是麦瑞苏是否有危险。 以脊柱为龙骨,贯穿道墟,乃是炼气士的通用方法,除此以外,还有以肉身为桥,精气神为剑,强行攻破道墟的法门,此为体修化龙之法。 7名法师中,3名火法,3名冰法,迷失先知是最特立独行的,他是个雷法…毫无控制能力的雷法,顺带学了满级的圣灵召唤,他是纯暴力输出型法师,俗称“屁用没有的一键法师”。 至于我们的主人公陈飞呢?此刻陈飞跟在老爹屁股后面呲牙咧嘴的想着怎么说服老爹。 这声音没有说完,但从这句话的语气来看,显然孔贺东遇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的人物。 “这,我们是不是颠倒了?难道不是我才是大爷么?”叶素缦呆头呆脑的问了一句。 特种士兵撤退后不到十分钟,数道人影气急败坏的从西方策马赶来,当看到起火的大营,冲天的火光,以及四处逃窜的士兵之后,马上的人一阵摇动,吐出一口老血,翻身落马。 “大山猛…只不过是我跟人打赌输了以后愿赌服输取下的名字!我的真名,响彻天际!”大山猛扬起它高贵的头颅,骄傲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0章贺承骁,记住你说过的话(第2/2页) 正是丰收的金秋时节,镇上的人,几乎都跑到山上采摘野果了,当地的人,把这项活动,叫赶山。 两人胸口同时凹陷了一个拳洞,鲜血淋漓,吐血不止,眼瞅着是不能活了。 东边进行的很顺利,但是西边就显得不是那么好运了,此刻范疆的额头上已经落下了一滴冷汗。 “什么嘛,大男人不是品牌名称,而是专门为那个东西特别大的男人设计的。内内前边的空余量大,可以让你弟弟有个休息的空间。”田甜娇羞地说道。 下一刻,所有学生手里,包括尹航正握着的青雨细剑,都不受控的抖动起来,随后散发着绿光破空而去,将那些追逐苏琪的冰晶纷纷斩落。 身体太过于虚弱,叶宛星感觉眼前阵阵晕眩,她强迫着自己稳住身体,但哪怕是如此,无力感依旧铺天盖地席卷。 一旁的杂役听了,怒吼说:「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竟然敢污蔑当今圣上,我看你是活够了!」随后,直接将刘军的嘴堵上了。 赵双在试炼之域生活很久,也没有能跟她闲聊的人,面对苏合嘴甜的一直喊姐姐,心里舒服了不少。 秦宇,夏军是知道的,可现在要为苏爷争个面子,夏军很强势,你是谁呀,不认识,因为夏军知道,只要为苏爷做事,叔叔夏高泽就站在后面,是最强的后盾。 这世道上男人多心狠,满短视频号不用搜都会主动推荐,唐诗咏这样的条件,根本不愁男孩子喜欢。 所有的异样都被一压而下,大量的血精转化成养分,被身体贪婪吸收。 骑士对于肉体掌控极其熟练,作为其职业巅峰者,摩西在心脏被击穿前生生操控着躯体将其挪开,避开了这一足以致命的一击。 管家将洪益送到了药房,这里摆放着许许多多的药材,洪益开始挑选起来,这需要时间。 苏合悄咪咪的拿出背包里的望远镜,仔细看去,这只异兽竟然是皇级异兽水麒麟。 自从史华被轩辕宗主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之后,虽然实力更进了一步,但许木好似成为了他的梦魇。 王城外,因为邪马台人逃生欲望强烈,冲击狗奴国的阵型极为凶猛,风林火山部队虽然不错,但是持久作战,他们也顶不了太长时间,要不是柳生金二下了死命令,这会儿邪马台人已经逃出去了。 “可是,这个阿赤里,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成为诱饵吗,毕竟我们对此人并不了解,说不定这个家伙仅仅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呢!”当然也有人提出了质疑。 第341章 哪怕你不同意,我还是会去的 第341章哪怕你不同意,我还是会去的 话音刚落,忍无可忍的百花太后怒不可制的打断着苍紫瑶的口不择言。 如此想着,如卿子烨这样不苟言笑的冷情性子,都少有的感受到一股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实际上,真正动手伤人的是方正,伤者方照还在这里呢,那断掉的肋骨可不是假的。 杜恒猫腰往后面看了一眼,雷远征双眼紧闭,嘴里汩汩吐血,但显然还活着。 当边世杰觉得脖子上一凉,后知后觉地去捂时,血已经流出来了,没有喷溅,而是像非雨季的瀑布流过石壁,瞬间铺排全是涓涓细流。 唐龙查不到线索就回到西西酒吧内喝上两口,顺便也推销一下自己亲自调制的鸡尾酒。 “本少爷还轮不到你来建议,对了,我想问一下,你能代表蓝家做出决定吗?”周煜睿反问道。 慢慢的,蓝念容的魂魄在明梵天眼前消失,房间热气弥漫,迷糊了他的双眼。 哪怕敌人在天空,你在地面的话,与敌人拉开了距离,射出的力量反而有更多的时间凝聚,敌人的招数也让你有更多的时间应对。 说着,洛佳反掌之间,掌心内出现了一团火焰,直接将金龙的身体点燃了。 青元子看着鼎中晶莹灵乳,忍不住攒了一句。一手持鼎,也不与杨宁多说,走进趴在木板上的6奇。 俗语云,善泳者溺于水,就是说的孙策这样的,也是说丁一这样的,自恃武勇,总以为走到那里都不怕人刺杀。 上一刻明了自己是在晋级,却未想下一刻便听见了悠长的铃声,然后一睁开眼便看见了熟悉的场景,隐约的楚阡阳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又好像没有,大概是没有的吧。 叶芷微扭头看了陆奇一眼,此人长相平庸,也无甚气场,除了比常人大了一点,未见其他长处。这样一个粗糙的人,却又如此玄奥的剑术,还真让人心生好奇。 与前一个月的状况截然相反,这一次变成莫华予一直往楚阡阳面前凑,楚阡阳爱答不理了。 西院,激烈对攻的禁军们,因立场不同,有人欣喜若狂,放声大笑,有人弃械于地,更有聪明人开始找白布给自己打扮起来,为天子戴孝,重新加入李元吉阵营,双方禁军此时变得和谐,终于开始变得象同胞手足。 见宇轩向她走来,陆云从桌前起身。等人走近了凉亭,才上前屈身行礼问安。宇轩将她扶起,说道:等很久了罢? 而弯起唇角,心情已经轻松了许多许多,楚阡阳看着秋水,一边说,一边摆手往船舱走去。 嘹亮的圣歌当中,以六翼天使为首,密密麻麻的天使几乎是将天地渲染成一片祥和乐土。 这家伙被丁一擒了良久,竟是一点不怕,也不知道是傻大胆还是缺心眼,还在惦记着血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1章哪怕你不同意,我还是会去的(第2/2页) “到目前为止是。你的意思是以后你敢担保了。说到底。你就是有勾引王爷的心。”太妃倒竖着眉毛怒道。 心跳突然停了下,逸到满怀欣喜地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果然有满满的金叶子,顿时让他笑开了花。 “在,家主请指示。”岳枫知道只有有大事时候,家主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别乱来阿!晚上我睡床上,你谁地上!”程夏看着凌风像是要上床的举动,立刻反应道。 “终于说实话了,跟谁没什么?从实招来!哪个她?是谁?”程夏自然不可能放过一点点关于好友的八卦。急忙问道。 这一次大汉却不再上楼,而是留在楼下看着常乐等人,以防止常乐他们偷偷的溜走。并且放出话来,要是自己的妹妹不回来了,他就把常乐他们全都给打成肉饼。 “千儿,你无须听三哥的,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到你!”凤玄羽把洛千儿护在身后,像是在保护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 “多谢爹。”洛千儿感动的哭了出来,既然亲爹都发话了,她一定不会给他省钱。 死死拽住对面男子的衣服,不让他跑掉,连青决定还是最后努力一下比较好,如果还是没有消息,他就回家去,毕竟天色也不早了。 到了主院,百里岚正好瞧见南宫井辰眉头紧皱,不知在看着什么。 长生和明净已经下定决心,既然郡主府待不住,也不想回思归院,等这里忙完了就回云州老家归宁,住上三五个月后再说,说不定那时又有什么变化。 这一夜得以安眠的或许只有瓦尔克一人,但忙碌了整整一夜未曾合眼的却绝对不止九户康真一人;强令安藤大辉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的上杉景虎,自己带人在军营里忙碌了一夜。 汉斯的酒庄没有管家,自己还很年轻,所以这种事情他自己就包了。 的确,这套金瞳族锻体术,是金瞳精灵族研究亿万年,总结出来的不传秘术!原核曾经作为辅助智能,收集过很多生命体的信息。 “那么厉害?”苏顾心想,约克城、大黄蜂、密苏里后,捞企业又多了一个筹码吧。 不过,电影圈大部分人虽然都有些惶惶,却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无论如何,话语权还在他们手中,而大众也不是想象中那种聪明。 中百集团想要让泰勒跟他们合作,签一个代言合同,帮助他们做品牌宣传推广。 呵呵,微笑一下,松开丹阳,苏顾躺在走廊木板上面,看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反射阳光映在走廊吊顶上面,真是和平的日子。 第342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第342章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莱茵菲尔缓缓回过身去,果然看到了一脸怒意,脸色阴沉的可怖的苏泽雷恩。 没想到曾经何时,豪迈无限的伊斯塔,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连他的心理,已经失去希望了。 “你无须知道,只要接下来的行动中,你完全配合我就是了。”秦力当然不会告诉对方来此的目的,根本没这个必要。 他没想到陈锋的武功竟然会这么霸道,刚才那一掌,不仅打伤了他,更是连他的肺腑都震伤了,想要痊愈的话,没有个三五年以上的时间根本不可能。 只是静静的望着擂台之上,北帝王几次想要找话题,都被芈迩给打断了。 当然了,这是必须要建立在有名臣辅佐的情况下。否则就会变成,明神宗后期不理朝政,政务荒废数十余载,党羽之争越发严重。结果让原本强盛的国家,迅速的衰落了下去。 李永乐的话,让四周剩余围观的人震惊不已,这尼玛也太败家了,回答一个问题就给一百万。 想到这里黎幽月整张脸黑了下来,内裤上的不舒服让她暂时放下找李永乐理论的想法,她准备回家研究研究刚才的程序。 不过陈锋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拍卖东西而来的,他本来就是这次拍卖物品中的一个提供者,他无非是来看看热闹罢了。 秦力是他手底下第一猛将,如果因为基因药剂的事情出了点纰漏,造成身体的负面影响,他真不愿想象下去。 严玄之暗暗松了口气。结果,真旗又道:“那你为什么烧了师傅的遗体,连他老人家最后一面……最后一面也不让我们见。”真旗说到这,声音略显呜咽。 烈焰中的唐思明忍着剧烈的疼痛,拼命的运起灵力,想尽办法压下这股邪恶的火焰,可如同往火里浇油,火焰是越来越旺,唐思明的内心是越来越冷,和百修明一样到了冰点。 哪怕是不同的妃子生下来的孩子,可是毕竟身上都流着同一位皇帝的血,总该有些相似的地方。 “赵二狗,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能够再与你一较高下,不过今天定是我雪耻的日子,神之境d七区的拥有者今天该易主了。”就在这时,一个光头走上擂台对帅气的大叔说道。 唐利川也是长了见识,他跑过去坐上马车说道:“你从哪里借来的马车?”这马匹似是认识人一般,竟不听陌生人的指令。 秦萧对谷雍城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也倒不知道这三谷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诺手听着郭锡豪的介绍,将自己的上衣敞开,一批黑色的狼图纹身趁现在豪子的面前。 “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就没什么好隐藏了,第一队准备出击。”沈曼冷声说道。 “切,这明明就是你给我的,你不会没事就看这种东西吧,难道这个也能提升实力?”蓝心雨翻了翻白眼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2章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第2/2页) “丁郎,不必惊慌,如果没有这瞬间降低修为的禁置存在,这份传承也不会保留到现在,对于怎么进去,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秋蝉在一旁说道。 进了房间后,左右看了看,规规矩矩的坐在一个椅子上,双膝并拢,要被停止,手放腿上。 洛塔忽然想起了利奥波特说的话,掌控了集体的力量统治者,才是最可怕的,才是真正站在顶端的强者。 黄柏坜神色一变,有些疑神疑鬼起来,我的表现太异常,只是此时黄柏坜被蒙了心智,根本就没有多想,只是想要催动流苏镜将我杀死,让我死在自己的宝贝之下。 温静妧躺在床上原先只是隐约听到有人说府里今天有喜事,还奇怪府里有喜事怎么姨娘没跟自己说,正想叫人进来问一问,结果丫鬟接下来说的话让她几乎吐血。 偌大一个石室,全是这样的骨头,恐怕有几百具的样子,越发的让这里更加的恐怖了。 “哈哈,好久不见。”出门在外,他也不知道该喊无衣还是喊沧海,干脆就不喊了。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莲心茫然的望着温琼渊和温夫人道。 觅到的机会一点都不比巴萨的少。范佩西的凌空抽射,鲁尼的前场爆射,都能威胁到巴萨的球门。 舒遥道:“自然不能,从一个到时间,到另外一个时间,我们可以从今天到明天,但不可以从今天到昨天”。 正在这时,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都穿着健身风格的衣服,有一人背后还背着一个狭长的盒子。 以寒倾玉的电脑处理器,若是再跟她继续讨论这个“啥意思”的话题,最后只能是两种结果。 当然了,与他对于平阳的宠爱而言,这些缺点都是平阳的可爱之处,所以,林慕白从来没有哪怕一次责骂过平阳。 方正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考虑太长的时间,毕竟,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为了坚守心中的原则,有的时候即使明知道前路艰难,也不得不迎着困难勇往直前。 在死亡的压力下,李笑在黑黢黢的中厅里激发了体内的潜力,杀死了几位蒙面黑衣人,吓跑了剩余的黑衣人,赢得了众人的赞叹。 陈昊的“新夫人”其实就是情人,姓杨,闺名无梅。陈昊到元阳城后,她日日在双阳城商帮会馆门口蹲守,就是为了早一点看到自己的情郎。 所有的队伍,立即向前齐步走了数丈,当来到三丈开外,前两排的战士立即开弓射击,然后是后面两排,再往后,以此类推,五十排战士轮番射击了一遍。 千叶不知道要用自己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只知道现在的她非常的愤怒,愤怒到可以将方正直生生的撕成两半。 第343章 哪里有难哪里就有军人,去救援 第343章哪里有难哪里就有军人,去救援百姓 转眼到了前厅,宋逻迈着他的大长腿走到里面,看到了五六天没有见到的江氏和宋慕言。 索性管家便直接带着叶无双朝后院走去,宋欣怡紧跟在旁边,出门前,她还转头瞥了陈氏一眼。 他派人大肆修建防御工事,加宽加厚江陵城城墙,对江陵城实施军事化管理,并派出大量斥候探查军情。 以速制速,疾风破军斩瞬间施展,同时,楚霄运转凌波微步,速度达到极致。 十六岁的少年身着玄色衣袍,身姿挺拔,腰间背着一把剑,剑鞘朴实无华,姜祸水所料不错的话,那把剑就是独孤家的传家宝剑月弧。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洒落寝宫,嬴政睁开双眼,眸中光辉流转,神采奕奕。 奚云敬不高不扬声音不大的一句话却有着叫人意想不到的震慑力,这两口子果真是不敢再闹了。 如今秋至,梧桐的叶子泛了金黄,吊在枝头上,被风一吹就摇摇欲坠地,乔眉溢了声叹。 李枫重重哼道,“哼,大少爷,不要跟他们废话,你看这些人有哪个是想跟我们好好说话的? 迷迷糊糊间听见外头一阵嘈杂,宋元清拽了拽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结果,李旭的识海天地看起来是自己的,实际上就只能存放镇神塔、吞天印和如意金箍棒!即便是逍遥殿,还有所有的兵器也只能放进镇神塔,让镇神塔带进去。 恰在此时,二楼某一个房间飞出一道金光,然后从一口大门窜入虚空。 玉娇姐姐转述公子李旭的一番最直白的话,犹如暮鼓晨钟一般,一字一句敲在费娇龙的心坎上,让她在一瞬间似乎明白了很多,也长大了许多。 “这绝对千真万确!因为,我曾经差点就被他们用东方武功给击杀掉。”莫基枸信誓旦旦地保证说。 双鹤鼎属于道家法宝,万佛开光鼎属于佛界法宝,万年寒铁髓、空间陨铁髓? 在暴龙格斗营的会议室里。营长龙二正头疼的听着几名属下的唠叨。其中闹的最欢腾的就是秃鹰和绿眼了。 郭谧紧蹙着眉头,却不理会他。她已经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实际上她昨天确实一夜没睡,她是刚才公安局后来的,昨天徐一鸣揍完人后,带着江蓉她们很潇洒的走了,可是她却没有离开,而是呆呆的待在包厢内。 “走错?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错过。我叫倾城,当然,这不是我那无能的父亲和丑陋的母亲给我取的名字,而是我自己取的名字。你们呢?庶民,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倾城穿着大红色的凤袍,靠在门边斜瞥着我和阿半。 还好,经过李旭数百年的丹药堆积,六百人里面境界最差的都到了真仙中期修为。当然,更多的是这一次重塑肉身突破的。又增加了十五个太仙后期修为的高手,李旭手下已经有了38名太仙境界的弟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3章哪里有难哪里就有军人,去救援百姓(第2/2页) 奥丁和鲁力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还不能反驳塔兰大人的话。只好乖乖的走出來了。可是刚走到跟前一听老头和雨果说的话就气的直翻白眼。 “逆向开发即时通讯软件,怎么逆向开发???”洛天不懂这些,一脸茫然地看向苏恒。 在地狱三头犬之王之王又一次的避开死亡骑士之王的攻击,身上又多出了一条一米来长的伤口之后,他中间的那颗头颅气势陡然的一变,一股铺天盖地般的气势从它身上向着四周延伸开来。 “讨厌,好像我和你一起就是为了这件事一样。我不是说了,让你去见见我爸妈,然后……。”钟灵现在一门心思就在他身上。 他的整个身子膨胀了一圈,同时双眼变成了一片漆黑,散发着森森鬼气。 “李义呢?叫那个龟孙子出来见我!”赵山河一跺脚,将青石铺就的地面硬生生踩出一个大坑来。 这道光幕似乎是从石壁内部散发的能量构成,就仿佛是一块镶嵌在山洞里的钢化玻璃。 “给我做试验?我想知道是什么东西,不会还是洗头水吧。”张力生说。 夏凡说着,便躺上了床,然后将被子一盖,没一会的功夫,便乎乎大睡了起来。 没有人愿意去做那个出头鸟,以身试法,尝试殷洪压箱底的本领的威力。 “不错,只叫了一声。你可以继续坚持,在下一只手指被踩断前你有一分种时间。”林浩然游目四顾,那帮打架的混混已全跑光了,那个和混混打架的男人正打电话报警。 “笨蛋,我是你老婆,这种事平时都会做的,你感动个什么,只是这次你被药物刺激的太厉害了。”慕容语嫣全身无力的靠在他肩膀。 按理说,孩子三四岁之后,妈妈就该放手了,这种时候爸爸出面带他们更好,尤其是章禾渊,他本就是男孩子,自然是爸爸带更有那种男子气概,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他们已经缺失了好几年的父爱,难道还要一直阻拦吗? “吴王,张机此人早年亦为一方太守,如今此去,只怕是有意往许昌一行。”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之后,戴良方才在刘奇耳边开口道。 果然只要有好处,这些人什么事都干,焰灵姬和妲己都暗自笑笑。 反正他的这身血脉包容性大到夸张,再加上一门佛门应该也没什么,毕竟一旦出海,他所面对的就是现实中的魔神。 尚煌抬眼看去,见东方兰眸子闪着冷冽的杀意,虽只是一瞬间,但他却看的清清楚楚。 “直接上!”齐畅一声令下,张飞直接跳到塔里面,准备开启大招狂兽血性,变身魔种。可是在张飞变身怒吼的瞬间,花木兰就是闪现到了张飞的身后,这一下根本没有控到花木兰。 第344章 时间就是生命 第344章时间就是生命 在别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笑话,她虽然很可怜却也很活该,在别人的眼里他从来没有资格去解释任何东西,我也希望你别来伤害我了,毕竟一直这样自暴自弃还有用吗? “太妃娘娘,奴婢的姨娘生了病,奴婢想告个假回家看望姨娘,还请您恩准。”楚灵艳哀求道。 看她再也没有之前的张牙利爪,厉赢风冷硬的唇角勾了勾,眉宇间的冷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说不出的得意。 顾久有信心,即使许叔知道了,也不会相信,一定以为许明胡编乱造,最后受伤的一定是许明不会是他。 还没过几秒,傅玖脸上已经冒出了丝丝冷汗,他立即按下警铃报了警,打算拿出手机再打个119,然而没信号了。 他在雏鹰星玩的虚拟游戏,是本星球厂商出品,不仅虚拟程度远远不如,甚至每个城市都要投放服务器,成本很高。 那胡人巫师在一旁,当他看到那些名义上是从长信宫搜出来的东西时,脸色骤变,惊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听了这话,王医生也不脸红,的确,他之所以对林奕如此恭恭敬敬,为的就是想要在医学一道上能够有所进展,但此刻听到林奕这么说,王医生的心里依旧还是有些失落。 当树叶距他眉心还有的一指之距时,所蕴含的劲气刹那间消散一空,而树叶也变成粉碎,缓缓从空中飘落。 王维康是局外者,看得清楚,林奕、南阳云家、省城卫家,这三方的博弈不管最后谁胜谁负,但都绝对不是自己和薛千能够掺和进去的,因为他们没这个资本,也不敢有这个野心。 “哼!老子干这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效果持久的兴奋剂。你且嚣张着,等药效过去看你怎么死!”何经理在心底恨恨地骂道。 辨别了一下方向,李沁儿转身离去,这个时间是所有昼出夜伏的魔兽一个短暂的空白点,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高阶的,恢复了精力,即使遇到也有不战逃走的把握。李沁儿如是想着,渐渐消失在丛林之中。 荆叶心里莫名其妙的用了‘家伙’这个词语,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是一惊,方才那孟婆说帝子亲临,难道那蓝发的家伙就是天界帝子之一? 现在却是没有办法拿出来了。而且体内的真力也因为星辰石的原因,变的紊乱无比,难以控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4章时间就是生命(第2/2页) 要知道,林尘的身份可是流云宗外门弟子。到时候星陨殿堂来人,那流云宗上上下下,都要承受其怒火,到了那时,必定血流成河。 手镣给扣在了腕子上钱宝才顿觉天塌一般,呼喊着冤枉给人拖走。 “爹,我这叫喜极而泣,不是哭鼻子。”顾清妍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哼,知道我身份的人都不得活着离开,不论你是谁,就算是上帝…………”还未等中年男子说完,零竟是毫不在意的抹去了额上的弹痕,伤口恢复如初。 “倒是每一次见到你,你总会给人带来惊讶,真不知你是怎么修炼的?”欣晨反倒觉得明轩难以捉摸。 我回想了一下,确有其事。貌似我每天早起也会感觉嗓子里卡着什么东西一样,不光疼痛难忍,还经常出现恶心干呕的症状。这么说,难道我也中毒了? 仿佛,静静的去想,这段时间的记忆,能留下的,全是和厉云泽有关。 “可是前辈,如今掌教真人身受重伤,用强大的修为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恐怕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陈凡突然开口道。 林冉夏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一旁正拿着两杯水去林向南和凌奕炎那边的凌奕风,倒是耳朵尖的听到后,完全忘记控制自己的情绪惊叫出声。 他年幼的心中突然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好像有一处大洞,平日里不去想也就忘了,可是今日…那个洞是那样的大,空落落的。 陆厉霆没有理会他们二人的斗嘴,只是默默的喝着酒,心情十分烦闷,不由的就多喝了几杯。 那种男人的气息瞬间近身的感觉,竟是让她有种热流瞬间流向四肢百骸的感觉。 “记住,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我可不答应!”林海说完,眼中突然闪过一缕寒光,老光棍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极度的恐惧,从心底升起,让他竟然有种下一刻随时都会死亡的可怕感觉。 骤然间,一道冷厉的光华,带着冰冷的杀机,瞬间落在了木宽的脚下。 不知为何,虽然程逸奔已经很有耐心的安慰过她了,并且表示不会有事,可是她的心里总是隐藏着一抹不安。 第345章 只有馒头大饼是最方便实惠的食 第345章只有馒头大饼是最方便实惠的食物 “姐姐,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沐心瑶一看到了沐心暖,没有去急着辩解什么,反倒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也顾不得地砖上的冰凉和坚硬,一脸灰败道。 温启泰知道他在变着花样地讽刺自己,但面色不变,也只是笑笑,拉着我就走。 前世成过亲的沐心暖,如何听不出父亲这是有意要让他们多走动?也不挑明,仍然是假装懵懂不知,引了楚荣就去给几位长辈请安了。 伤诸葛月华的人未必就知道诸葛月华会被截肢,别人也不知道青帮从香港送来的人就是诸葛月华,那天在客似云来门口听到这些话的人也没几个,青帮想要封他们的口,还是能做到的。 他想了想,径直回到丹药一条街上自己刚刚购买得到的店铺那里,这个时候,丹药铺原来的伙计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站在门口,一看到鸣人过来,马上就迎了上去,把代表店铺所有权的钥匙交给了鸣人。 “怎么?不是你让我在家好好养老的吗?军部那些大事,那么伤神,我自然不能去做了,待在家里养好不挺好的吗?”何老爷子笑道。 只要没有足够的度,那些追来水牛也只能仰头看着苏慕白而已,当然,它们也可以拿苏慕白留在山坡下的青铜剑撒撒气。 这一进府开始,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一看到了端木初泽抱着孩子,而且那样子还十分的娴熟,个个儿是瞪大了眼睛。 朱言一咬牙,本来已经触到玄王府门匾的手收了回来,漂亮俐落地又回到了梦仙子身边。 “那你有什么要求?我们互帮互利,可以互相帮忙实现……”秋冥骤然红了脸,倒不是因为刘言直视她,而是她忽然想到,按照刘言的本事都没办成的事儿,自己一方还得借助他的力量呢,又能为他办成什么事? 离沧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恍惚中,他似乎听到师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空灵虚幻之感。 南城城头上,有一名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有些局促不安的来回踱步。 班纳迷茫的看了看自己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因为上次留下的阴影还是没敢直接动手而是四下寻找有没有事什么冰块或者岩石。 经过人们几百年的研究,分形理论,在数学领域,有了三个非常重要的模型。 那个三岁娃娃,作为蛮王室最后的嫡系族人,没有人比他更具备法统性了,故而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厄赖刺的势力就越来越庞大,时至今日,已发展到了不下十万兵马。 在这轮血月的表面大地之上,那些深紫色的地面,变化出了各种各样的形态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5章只有馒头大饼是最方便实惠的食物(第2/2页) 他信任的臣子背叛他,他给予了大权的皇后与前朝勾结,图谋青北天下。 “先生,刚才真是谢谢你了。”空姐饱含感激的语气对程诺说道,碧蓝色的眼眸中已经异彩连连。 谢青山讲完之后,随即目光微微正色了几分,话语也随即一转说起来了另一件事之上。 当然,杨德佑绝对和互联网技术相关方面的研究没有关系……因为这方面的李元序还是有所涉猎的。 计已定下现在就剩执行,阿猹带着好兄弟咕咕鸡先行进入沼泽查清战线局势。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可她有再多的气,也不敢不冷静下来。 这真是给了林峰一个惊喜,又让人搞了两辆汽车,把人装上直奔着边境赶去。 林峰也没正面回应,毕竟这事儿太离谱,之前拜把子兄弟自己都不考虑,现在还想让自己当儿子。 一双双眼睛,瞬间迸射出如狼似虎的精芒,齐刷刷扫到摸向打卡机的那道身影。 这次刘凯是真急了,老板好不容易拿下的项目,整个影视创作部算上陈妤和姜玮,能有50人。 秦国对巴地,边境地带差不多都是这样做的,有点类似土司制度。 “十年磨一剑,后生可畏!”蒙骛心服口服了,谁家少年郎手握大权,却能严于律己,一门心思打造出这样一支神兵? 主动:菲兹的下次普攻造成额外魔法伤害。如果目标已流血至少2秒,那么这个额外伤害会提升百分之十。 大屏幕的作用太大了,这简直就是作弊神器。兵法有云,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杨昭武知道,昨日自己突然走掉,心心一定是生气了,搬去竹枝巷也好,但安保一定要加强。 一批看起来好弱的野兽,被迎面这么射击一阵,扔下几具同伴的尸体之后,总会有一些幸运的逃回去。 她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一座白色的宫殿,她不由地打量着整个客厅。 几天以后,山本制定了一个雄心勃勃的“客户拜访计划”。他打算用一个月的时间,拜访一下国内的几个主要客户。在他看来,一个业务经理,如果不了解自己的客户,那是非常不尽职的行为。 上了航母,陈良裕带着众人去了指挥部,那些海军士兵自去寻找自己的工作岗位,至于那些护卫早就惊叹地在甲板上走着,看稀奇一样的逛着。 第346章 你们也是人,不是铁打的 第346章你们也是人,不是铁打的 就见她露出甜甜的笑容,乖乖靠在他的怀里,还主动帮他斟酒呐。 “人家姚老师就这样教我们的,都拿来大奖状了,老师说俺们幼儿园演唱的最好。”童真心实,不知道是爸爸妈妈在逗他玩,蛮认真的回答。 今天和三木千羽相处的一天时间里,徐母对三木千羽是越看越喜欢。 听大夫这么一说,戚洛洛吓了一跳,想起之前自己问长风到底是什么人,他说自己想不起来,或许也与受伤有关。 最终,还是父亲忍受不了母亲的唠叨,开口打断,这才终结了这场没有边际的家长里短。 简时杰,湘平伯简越的独子,平常没少和江如真、胡子俊他们一起玩。 满怀着青春活力和建设新农村远大抱负知青们似乎感到了这个新的战斗集体的魅力,心中萌动着要摩拳擦掌大干一番的决心,“建设农村革命根据地靠我们来完成。”一个个都激荡着壮志凌云般的热情。 蛟魔王对着猴子放了一番狠话之后,当即化为一头黑蛟,一个闪身就向北海遁去。 蒙山县令,梧州知府依旧跪地一动不动,心中反而冷笑,我们会等到你来查?今天晚上回去就立刻请辞,回乡避个一年半载,明年换个地方继续做官。 “你们都别说了,这种没车没房没存款的男人我是不会嫁的,要嫁你们嫁!”说完,宋慧月直接就走了。 不用刘修动手,这些得了刘修好处的百姓,就会第一个把反对刘修的人灭了。 “夜郎自大!”就在这时,一声娇喝之声响起,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有好像是近在咫尺。 至于他怎么回去的,刘伟真的一点印象也没了,不过当半夜里刘伟感到口渴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的人是王馨后,他才放心,他最趴的就是自己喝醉了,然后被何蝶给趁虚而入了,那样的话,刘伟就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仅是随云等人疑惑不解,就连山峰上看着这一幕的太上长老五人也是齐齐眉峰一挑。 黄海天一击必杀,在他的一指之下,那个操琴者额头霎时出现一个血洞。 这男子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同伙,如果带到派出所的话,说不定会给里面的人带来灾难。 另有一支白玉簪,常咏麟奶奶,常老太太赏的,也不是那劣质的,玉质一看就是顶好的东西。 如今的徐不凡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后台,既然是他的父亲。并且这看去,张青的父亲,很有可能来阴虚期的强。当然阴虚期的强者,徐不凡也不是很怕很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6章你们也是人,不是铁打的(第2/2页) 这叶陌还真有点神秘,不仅年纪轻轻的就有可能达到了武者极限,现在看来说不定还是个医道高手呢。白雉充满好奇的想。 “幻影魔方?”蓝多多奇怪着,因为,这幻影魔方自己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林逸风想要劝阻王菲菲,他感觉,有必要和王菲菲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了,接下来,她也不应该出现,因为,有可能见血。这次来他自己都冒着很大的危险,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他不能让王菲菲也陷入险境。 旋风如同一台切割机,又如一座磨盘,凡是被囊括其中的气劲都被旋风给切割磨灭,最后变成了清风,吹落擂台,并未给黄镇虎造成任何伤害。 肖阳显然很满意这样的状况,眼下什么都好似全在他掌控之中一般,他就安心坐等着叶寒支撑不住,然后获得属于他的第二位邪将,到时候这天下都是他的。 按照昨天出租车所行进的路线,林逸风用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便将自己的汽车停在了胡玫家的门口。 豆大的汗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皮甲套装已被汗水浸润,叶寒试着感受体内每一丝魂之力的动向,终于,他将几乎全部魂之力调度起来,扑向那颗散发着赤火的石头。 而对于刘勤化本人,本身也不想得罪这难缠的两家人。这个职位也是难得坐上去的,没必要去再去争了,对于两家的纷争两边敷衍了事就行了。 “少狂妄了,我只是安慰你罢了,受死吧!”肖阳舞剑,直奔叶寒而来。 “我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讨厌吧?”林逸风听到张子琪的话,无奈的苦笑道。 沈临风注意到这野鸡刚刚放到桌上时,周围几个站岗的男子皆都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我靠,老大,你什么时候把红酒藏到里面的?”蔡志远惊讶地说道。 夏候渊领下将令,急急地奔出帐去。时间上很紧。也只有让夏候渊这个擅长打闪电战奔袭战的人才赶得上了。 如果只是为了一时之勇,放过那两家外企,让他们不至于死的这么透彻,精英社也不会拿他当对手,随便给点好处就可以摆平他。 脚步声响,黄忠直入后室。要知道黄忠和邓艾的关系可不一般,门前的亲兵哪里敢拦? 朱平槿溜到了左护卫蜀王陵的护商队秘密军事基地,是参加长平山之战的检讨会。 只不过这极少的一点也是根据龙血的总量计算的,拿出来跟其他地方相比,就比如眼前的化龙池吧,他认为的极少的一点也跟海量差不多了。 第347章 还有幸存者没救出来呢 第347章还有幸存者没救出来呢 三枚毒镖将窗户打穿了窗户,却是被周安都躲开了,紧接着窗户便完全崩碎,四分五裂,一道残影顺着窗口飞掠而出,浮尘一甩,毒镖便如漫天花雨一般击向周安。 南天盟的供奉并不负责南天盟的日常事务,只是作为一种震慑四方的底牌存在。这一次斩妖大会,青华老人也预感到不会平静的举办,故而将南天盟内的另外两位供奉也请到南天城来。 顾安歌本以为楼郩是去给自己泡面去了,没成想这人端进来的竟然有菜有饭,看起来还冒着热气。 ‘龙五,去和少爷说一声,不要做得过分了,毕竟我们还要去内地走的!’韩力放下酒杯,想了片刻,然后摆手让一名叫做龙五的亲信去通知韩鑫。 红霞山庄红霞仙子之外,还有三位长老那红衣师姐正是其中的一位长老的弟子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不将他们普通弟子放在眼里光凭一块留影石,恐怕不能将那红衣师姐扳倒,还会惹祸上身。 他动了起来,吴凡从画面中只见到对方微微侧过头,第一枚子弹就从耳旁差之毫厘地飞过。 接下来就是要在婚纱上粘合星辰玫瑰。按照九天的初步预计,恐怕需要一百朵以上的星河玫瑰才能完全的装点这件婚纱。 她脸上蒙着面纱,乃是神魂所化,越是如此越有一种出世的气息,一双眼睛有蒙蒙水雾,望之让人心动,红唇绝美,晶莹生辉。 现在的其实已经有了很大好转,或许时间还不够久,再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敞开心扉了吧? 突然,一柄金色的神剑从天而落,斩在秦川的身上,让他当场口吐鲜血,险些粉身碎骨,唯一庆幸的是没有斩中他的头颅,仅仅是划破一层皮膜而已。 脱下身上的外套套在天佑身上,把他放在草地上,站起身去取了一碗进来,同一牢房的其他人都未动,但一双眼睛却都直勾勾的盯着她。 “糖果y”猛然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转头看着那个重新出现在它面前的该死的家伙,结果对方传入它处理系统里的信息,却让它分分钟的感到难堪。 南宫城轻笑,这时候服务员将一束99朵玫瑰花递到南宫城面前。 “你真的不想再看他一眼?”云枭道。她觉得,面对喜欢的人。哪怕躲在远处,看一眼也好。 战天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些原因,她才不同意嫁给他。 她站在门口犹豫良久,发现门并没有反锁,最终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叶倾城撇撇嘴:“算是吧,不过就是臣的权宜之计,如果不取的墨弈辰的信任,臣如何安然离京回来洗冤呢? 常观芮一边在心里记着对方的脸,想着晚点回去让老爸查一查,一边他又忙着露出焦急的表情,视线一直往房间里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7章还有幸存者没救出来呢(第2/2页) 既然两人在球队中的地位不对等,飙分无法完成的话,那只比一些动作、招式也是可以的嘛。 楼上可谓热闹的很,京都的皇亲贵胄似乎都约好了似的,杨家的两位,靖王,大司徒夫人。 “慕总,您来了。”神话机械公司,当慕白到来的时候,神话机械的总经理羽央央和曲有宁、甄洋两位副总早已经等候在这里。 不过这里倒是说来,正是当花火保持战斗准备的时候,水树自己却是睡的很死,而且前半夜都没有醒来,仿佛对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完全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 当然,以叶仙颜和慕白几次的互动来看,敢这样动的人似乎很少很少。 两人虽然都算是现在主事的,却反而成了最闲的人,把所有的事都交给其他人忙,他们到是真的没事了,尤其是祁可雪,在教完沈二这些东西后,连面都不用再露,真的是比若儿和褚立月还要闲了。 “也好”展飞鱼点了点头,拉着杜玉佳转身离开了首饰店。杜玉佳这个“大败家婆娘”都能够遏制住疯狂购物的冲动了,她有什么遏制不住呢?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瘫坐在地上,手中紧握着死神之镰,此刻的我非常冷静,心中的绝望,陡然间变成了杀戮的欲望。 距离星光大道直播开始还有不到十五分钟时,梦工厂的团队也压着点最后到场了,今晚最受关注的人,一进来,就吸引走了场内所有人的目光。 “咳咳……大叔很忙的,等他忙完自然就回来了。”翔太郎听后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林风与李钊走出通道,他一眼就看到婷婷站在安全线外面的叶薇语。 “等我们手机推出来,线下布局也要跟上的!”慕白透露道,这是大趋势,毕竟手机有上千个零件,用着用着说不定哪个零件就失灵了,这种情况势必要有手机维护点。 “噢!地主哥!”接过地主手里的钞票和几个同伴一溜烟的跑了下去。 可仔细一想,男人抬向空中的手立马顿住了,因为李紫萱不傻,睡衣裙啥特点不可能不清楚。 “是么?那要是咱加上几把呢?”身后几个一身黑色西装的青年,冷冽的举着几把猎枪对准大眼一众。 那阴气看来是晶晶弄出来的,或者是那个我也看不见的对手控制着他弄出来的。但事情已出,我急也没用了。 飞刀上面淬了毒,暗器上面也淬了毒,矛上面带着一名后天武者最强大的力量。 “呵呵,多谢贵夫的关心了,老奴好多了。”嬷嬷似乎没有想到祁月会突然关心自己,所以愣了一下之后也是对眼前这个一直以来她认为很不好相与的主子有了好感。 我没时间察看现场的任何情形,把所有人都背到台上后,才接着去负那第三幅棺木。 第348章 敢欺负我儿子,小心我削你 第348章敢欺负我儿子,小心我削你 “没错情报部队已经确认了这一点,岩忍村和云忍村的部队已经跟晓组织集合了,现在就在灰暗平原的另一边集结,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龙飞无所谓的敲打着桌面,淡淡的说道。 当然啦,其中二柱子的光环还是很重要的,毕竟一方面雷遁本身就克制迪达拉,另一方面写轮眼又能破解其他绝大多数忍者都绝对没法破解的c4迦楼罗,最后甚至还能想要让万蛇给自己抵命,也是相当的聪明了。 “缠!”沐思源大声呼喊了一下,让一些藤条将巨毒蜘蛛的节腿给缠住了,顿时倒在了地上,任由两人的法器攻击了,虽然它外壳坚硬,可是在连番攻击下,也可能会丧命的。 反正月夜那货就是上一章玩脱了,然后虽然来到了天界,但是还是带伤状态滴。 他在屋中预先放了四把神臂弓,五壶箭共一百支,倒是能抵挡一阵子。 蔺星寒也注意到了秦烈的反应,心中也是连连感叹,沉寂了十余万年之久,圣族的种族之火,终于要再度燃烧起来了。 然而周围虽是白茫茫的一片,却是并没有什么鬼怪妖邪,更没有半截缸现身。除了后面弟兄们的惊叫声之外,没有想像中的惨叫怪笑。 沉吟片刻,我想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句话是对的,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必须想法铲除至少是驱逐掉那个害人的酒魅,才能让酒见愁彻底好转,现在只靠他的毅力来戒酒,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 好不容易碰到那家伙,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被打败……佐助不甘心的想道,而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声音:十分钟了。 “真是的。”月夜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拉起了吉娜那紧紧握住的拳头之后微微一笑然后轻轻的扳开了吉娜的拳头然后使用治疗术在上头将吉娜那因为指甲刺进肉里的伤口给治疗好。 “他是我的投资人的儿子。”琼苑青叹了一口气,说起了他和吴步凡的往事。 “恩。”楚璕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工作人员们又全部坐下,只剩下一个管事的走了过来。 本打算在阿贵家在打探一下,当下挂了电话后,在阿贵家吃了饭就背包袱走人,临走时我把自己电话留给他,顺便给了些钱,让阿贵一但有胖子的任何消息,务必回电话给我。 这一趟游历倒真是让他见识了不少呢,流枫国那些神奇的奇巧淫技,丹琼国的绝美自然风光,这一些都是他在天璃高高在上的圣塔上学不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8章敢欺负我儿子,小心我削你(第2/2页) 黎烬一探脉,只觉茗雪脉搏微弱,似有若无,仅凭游丝一般的气力支撑着。他试图给她灌输灵力,却被一道气力给挡了回来,丝毫都进不去。他急红了眼,抱起茗雪往房门而去。 从灵修界来到下修界大界的这些天,差不多每天都在往更远的地方探索,以这里为核心,向外扩展,应该也有好几百里地的范围之内,灵气都是如此。 那杨眉头一扬,却是也不敢轻捋其锋,双手朝前一合,借着那拳势飘身而退,避过这一拳。 求支持,喜欢就支持吧!更新慢慢恢复正常这段时间以来一叶对大家真是万分抱歉。 现在,只有等闷油瓶从另一面打开机关,否则,我们谁也进不去。 大家不由才猜测门主到底是怎么了,纷纷要求唐萍取消这门婚约,觉得欧阳明根本配不上唐明月,可是唐萍居然在一次家族大会上真是的宣布了这条消息。 项来转过身去,不忍看这一幕,青衣说他十四岁就来南周国了,那如今他多大了,少说也有二十五六了吧?那这样算起来,他岂不是有十多年没回家了吗? 项来大惊“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力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安雅停下笑容,讽刺地看着洛依璇,说道:“你不信就算,反正我该和你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我也该告辞了,哼!到时候,哭的人可不是我!”说完,她拿起包往门口走去。 天一‘门’现在还没有一位长老,如果是有长老,倒是可以否决林天的法逾,从新商谈。 两年后,刚继位的炎帝因忙碌国事而病逝,传位于北辰国异姓王爷凌王爷的世子爷凌明浩,登基为帝,号称浩帝。叶倾城为皇后,柔儿为贵妃。凌王妃为皇太后,凌王爷为太上皇。 “你怎么看。”说着,杨国安好象很随便的看着楚天雄,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绿豆眼讪笑:“好,好,大哥,我这就去。”说着就往外走,走的时候还被那个大汉狠狠的撞了一下,绿豆眼只是讪笑的往外走。 柳树其微笑着走到黎黎身边弯下腰伸出手。黎黎见状立刻闪到若笙的身后。一脸警戒的盯着他。 “三弟,别难过,我们大老远跑来延烜就是救你来的!放心,有大哥在!”说这话,宫诗煜却笑得太过灿烂。 当然,这句话沈非自然是不知道的,要让他原谅上官玉当初的背叛,至少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349章 我要是男人,一定把你娶回家 第349章我要是男人,一定把你娶回家 忙不迭的点头,再不吃饭我就要被饿死了!古嫣若有所思的望着我,也不说话晃了晃头就直接走了。我忙不迭的跟在她的身后,拎着钱包便直接下了楼。 校联赛时候选和正选混搭参赛,以此来提高候选的实力以及熟悉将来的对手的实力。此外,六月份以后的每次合宿,候选都必须跟随正选一起去,同时还要跟上正选训练的步伐,凡是再次刷下来的,将由后来者补上。 南长卿踏入竹林时,便知触动了阵法,不过南长卿并未慌乱。反而闲庭却步的走在竹林之中,仿佛不过是在闲逛一般。 杨子涛顿时大怒,没想到刚才一瞬间,许辰竟是趁着讲师离开的时候,悄悄跟随者离去了。 许辰手握无痕帝剑,再一次拔剑,施展绝杀之术,这一剑同样斩向黎族大帝。 “不好。你当我是母猪么。一堆一堆的生。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哼。”栖蝶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娇羞。不过好在天黑。看不见。 这百斤不到的体格,也就和中型的宠物犬差不多大,而那四头疣猪各个超过一百五十斤,那头疣猪首领,甚至接近三百斤,几乎敢正面硬钢母狮、花豹。 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去,问道:“什么事?”那两个下属连忙跑到主子耳边耳语,两人一听,脸色皆是变了一变,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可以看出肯定是同一件事。 他同意了,他竟然真的同意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通过感应,魔念分身远在天边,处在一种被追杀的状态下,但哪怕如此,魔念分身每到一个地方仍旧不忘享乐,潇洒而行,没有丝毫窘迫的感觉。 白锦逸、七位塔主的目光在第一时间投了过来,白锦逸倒还好,以为这玉简是夜羽汐自己取出来的。 月夏的声音不大,后面渐渐低了下去,显然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毕竟,鬼王和妖王实力相当,缠斗十数日一直难分高下。可是突然间,妖王实力暴涨,竟能斩杀鬼王,必然是那个诡异的男子从身后相帮的结果。 本就没有抓缰绳的霍冉顿时身体往后一倒,她回过神来,发出短促的尖叫,想及时下马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等着坠马。 如来果然信守承诺,第二日一早,就有僧人捧着长生灯,送了过来。 “不,不,队长,我还有许多东西要跟你学。”石允兵这才想起周峰的习惯,不喜欢下属问太多为什么。 丫儿跟着我正要转身往回走,却听到一声急喝:“等等!”一会儿,一个黑色的身影自墙外灵活的翻进墙内,翩然落地。 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她的身体有一些微微发抖,而且她的头却故意偏向我跪着那儿相反的方向,似是在躲僻着我看向她的视线。 童泺此刻便再次的喝了一声,然后那圆盘之上便离开的生出了一股吸引力出来,瞬间便将叶轩给包裹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9章我要是男人,一定把你娶回家(第2/2页) 如果你的表情太过于情绪化,就很难得到雇主的信任,也很容易出问题,因此即便你的身手再好,估计也干不长久。 那感觉,就是一人去阻挡洪水般,那力量,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最后不得不动用神虚之道,天龙大道,音律大道和鸿蒙大道阻挡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战斗波动。 更让他们觉得可恨的是,说这个话的人还是魔族的公主,这就值得玩味了。 他们的生命烙印被燕云辰灌入了生命树之中,日后会在生命树之下诞生。 邪龙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而下一秒,他猛然的作出防守动作,似乎想阻拦叶子浩这一拳。 青玉也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其实她也知道这其中非常简单的道理。 天衢彻底的懵逼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 陈安好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同样的病房,同样的医生,同样的护士,之前看管她的人,全都齐齐到岗。 他虽然面带笑容,可是话语冰冷,那种森寒的冷意,竟是让周围的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如果我成为火泥蓝的跟班后,就当我的修仙伴侣吗?”连塘忙道。 一直到清晨蒙蒙亮时,洪峰猛的睁开眼睛,双臂往后一震,砰地一声炸响,真气流赫然爆开,但下一秒钟又立刻被他给收回来了。 苏若瑶实在受不了这样丑陋的疤痕紧紧地贴在自己脸上,光着脚跑出去失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由得转头看向抉月,抉月正偏着头望着车窗外,面色稍有些凝重。 那稍微显得稚嫩的脸上却有一些刚毅,他看起来真的很吃力,却一直咬牙坚持着。 “徒儿……”庄周王心头一愣,寐照绫不是已经是死了,这又是哪个徒儿? 心思一转,苏木已经知晓,控制亡魂巨人可能不需要灵力,需要的是心神之力,而天幽冥教,修练亡魂蟠的修士,心神一般非常强da,毕竟要控制很多亡魂,心神不强da,根本压制不住众多亡魂。 蓦然间,石门发出沉重的“轰隆”声,伴随着巨大的震感,从中打开,而让人惊异的却是,石门的打开,丝毫没有让湖水从中钻进,流入其中。 最后结果是出乎绝大多数人的预料之外,凤尾灵蛇败北惨死了,那不起眼的独角龙蛇,把它的蛇身给撕成了几截,还在地上一点点抽动着呢。 吴理和神野健对视了片刻,神野健点点头,主动收敛气势,看上去云淡风轻,不过吴理知道,这位在合气道自成一脉的高手已经对自己起了杀意。 第350章 恢复高考 第350章恢复高考 “走吧,姐带的钱够,来时候那妮子穿的衣裳,姐也给你买一身。”不就是天蚕丝的嘛,还能有多贵。 姜甄仁给她打电话实在是太勤了些,总说要过来看望她,她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搞得姜甄仁还挺受伤的,她以为这样也好,早些让他放弃,可没想到姜甄仁的执念还真是蛮深的。 “你们输了辣条就邮寄给我,我出三包赌姜糖出黑天。”陌上说道。 今天游戏里好不容易抱到条大腿,眼看就要吃到他今天的第一只鸡。 何念念靠在他肩头,侧目看着他被夕阳余晖染红的侧脸,头一次听他用这么耐心的语气娓娓道来。她没有打断他,耐心地听他说着,那不像是在给她科普,反而更像是一个用心说故事的人。 “没事,神龙潭边据说有几处山洞,都是供拜祭的路人居住的。”牛大红答道。 吴氏心里乐开了花,可是脸上却要装着万分无可奈何和惋惜的神情,因为太开心,所以自己差点笑出声来。 他根据蚩巴的指点,飞速拉住那根老藤,再次回到对岸,这里那些豹鹿兽已经回去了,这些奇兽也许就是传说中的“麒麟”也说不定,杨奇心说,问题是谁也没见过麒麟。 三戟相撞,闹了个旗鼓相当。吕布、典韦二人都感到手臂一阵酥麻。 “那是什么境界?”杨奇看着柳青青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问道。 两人进入港口城市,并没有被人认出来。方浪来的时候,特意换了一身低调的服饰,只要不是盯着自己的脸看,走在大街上也没人在意。 “喂,你在想什么呢?看到李天锋呆滞的样子,寒冰琴不由开口说道。 “我怎么都想不到。我们自己的魔法师居然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了,那个监狱应该是隔绝一切精神力和魔力的吧?”季益君吃惊道。 “我也回家,等饭菜熟了我送饭菜来。”柳青爸说完跟着我爸妈离开了。 “他一当上会计就把这事告诉了我。他在我面前说您看重他,他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的工作。我在这里替他谢谢您张校长!”我微笑地朝张校长感激地点点头。 “诶?你的父亲?”能够有这么多的保镖想必她父亲要不是财富特别多就是有特殊职务的吧。 他想制止这场对决,但看张酩艾的表情仿佛还是有翻盘的希望,只能再忍一忍。 跑过来的是之前离去的其中一个大兵,他的左臂已经齐根断掉,手里提着振金武器,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0章恢复高考(第2/2页) “我们抓住的全部加起来,还剩两个中阶战士,四个低阶战士。其中有一位男爵。剩下的都是受封的骑士。此外,骑士侍从有十五个,普通士兵有八十四个。”罗杰向萧晨报告道。 虽然和松阳老师聊天很开心,但是和他们在一起,也一样非常开心。 想到这里,穆西风脚下一动,腾空而起,双目如炬,观察着四周陆地,却是在南方三千万里外,发现了一个城镇。这让穆西风眼睛一亮,爆开急速,直奔那城镇而去。 那姓梁的说罢,就一抓我胳膊,将我提拎着,从藏身处出来,朝着那宅子行去。 我心中转念,配合地骂了几句。就见那姓洪的一阵欣喜过后,随即就收敛了笑意,一双老眼在我身上转了转,随即又落在姓梁的身上,道:“在他身上?”声音中颇有些怀疑。 “你们做的不错,湖南、江西已定,老杜也传来信息他们已经占领贵州全境,现在就差福建了!”刘峰兴奋道,自己的计划终于要成功了。 他相信,以6天阳和黑暗议会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能轻易化解的。而且,有他埋下的‘钉子’查猜在,恐怕查猜也会明白自己的用意,继续挑拨黑暗议会和6天阳之间的关系。 酒店的回廊里是一处假山,潺潺的流水很是逼真,她倚着栏杆,看得有些出神。 王姓中年人,名家王硕,曾是国内一座二等城市的市长,被征调跟随刘永福大军作战,目的就是在奥伦堡市建立中华的政权。 刘峰依然在勤政殿处理公务,帝国成立半年时间,改革虽然遇到了很多问题,但都被解决,正在稳步前行之中。 “也罢,这次路费我出吧,总不能一路算命过去吧!”张子陵笑了笑,随手招停一辆出租车。 罗子良除了主管市政府的全面工作以外,还分管审计局和编制办,这是惯例。 输了体育场,林锐索性不插手了,让合欢派管着总比被别的势力夺走要好。 若是换作平时,根本没有人想到在这昆吾大陆之上,竟然是拥有如此多的斗帝境强者。 刘扬的沉默落在了刘馨眼里,让她第二次感到了意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奢望着这份荣誉,而眼前这个清秀的年轻男子却是放佛没听到她在讲什么似的。 第351章 我的目标只有清大 第351章我的目标只有清大 “嫂子,恢复高考这样的大事还真被你说对了。你太厉害了。” 这场比赛打完,下一场比赛要到3月22日,庆祝完胜利之后,球队就宣布解散,金远也在当天晚上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在这段时间,林锋发现,一名将军奴隶带来的积分增长只有一百分,置于剩余的那一百五十分,林锋想了很长时间才发现,是战争领主收的那名叫胡戈的大胡子将军还有夜花等几名队友带来的积分。 得到了传承之后,烛九阴没有再寻找这个世界的中枢,因为已经用不着了,烛九阴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已经十分熟悉了。 其他球员对李新宇也挺有好感,一来李新宇这人也比较擅长与人打交道,二来又是更衣室大佬金远的好友加国家队队友,队友们对这位新加盟的球员也比较客气。 正在震惊林锋竟然能够单凭身体素质就抵挡住幽的恐怖一击的齐胜光等人突然听到林锋这么喊了一句,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刚刚晕倒在地的纳兰柔弱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从他们身边一晃而过,竟是真的拦截到了幽的身前。 血肉、脏器的透明程度是最高,只是数息之间,便将萧问的骨架、血管凸显出来。 结果则是再次让鸿钧道祖失望了,当烛九阴回到血海之中与后土祖巫会合之后,他第一句话竟然便是让后土祖巫安排巫族撤退,要将整个血海还有那地府一并给放弃掉。 这是什么神通?一瞬间所有人的心中都突然有了这样的疑惑,对烛九阴如此轻易地破灭这道由光明法则之力所形成的剑气而震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1章我的目标只有清大(第2/2页) 李延洛心中清楚成品法器与精器坯法器之间的差距,若是不使用成品法器,李延洛可不敢保证林锋能够获得什么好名次,要知道这八大器宗里,还是有几人天赋不错的。 杀戮英雄印,林锋完成第二关任务是给的奖励,直到此时才第一使用出来。 “我们到了吗?”从简易的床铺上坐了起来,的语气还透着一丝倦意的惺忪。 灵梦的脸突然一红,暗暗松了一口气,才发现魔理沙指的偷跑原来是指那件事。 邹家顺汇报完之后,告诉孙泽生,华夏农业大学有一批师生正在农业种植基地做实习,另外,好像校长蒋国鹏也在,邹家顺不知道蒋国鹏还在不在? 咲夜的脸越发的红,人挣扎也更加的用力,整个都处于混乱之中。 一款好的产品,在互联网上并不适用于“是金子就会发光”的理论,互联网上的相关产品太多,如果没有绝佳的运营手段,即便产品非常优秀,也有可能淹没在大量普通产品之中,运营人才,是必不可少的。 华武道,从不曾衰落,只是隐于暗处,不被世人所知。人人皆道古武衰落,却不知若非有盛京这些志士于背后扶持,红星合纵国如何能够建国,如何能够耸立于世界之林数年而不倒? 终于迈入英雄级高手殿堂的老唐不但急于稳定自己的境界,同时也在努力适应着恶魔之血带来的实力增幅,还要融合新晋觉醒的日行者副职,砥砺出一条新的战斗套路。 第352章 高考 第352章高考 不是为了背负责任而选择路,而是选择了路就要背负起相应的责任。 这边龙魂的两栖坦克部队在沙滩上已经摆好了队形,对着守备佳木斯的日军第八联队的步兵军营进行毁灭性的齐射。 “芮芮,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我那么爱你。”云朵妆模作样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人就落在众人身前。看着地上已经没有生息的人,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今日来之时,便听得翠园换班的守卫闲聊,说是清远堂主昨天在翠园里与千鹤姑娘嬉戏了一整天。 等丹炉周身冒起真真青烟的时候,翁贵就是抓紧了这个机会,直接将炉盖打开,然后就药粉倒了进去。 皇太后的圣寿办得规模宏大,又因是在行宫里,规矩少,凡是皇族宗亲都能够列席,包括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血缘。席间皇太后爱热闹,皇帝便命令各家的少年们去场上赛箭,图个喜庆。 “也就是说,钥丫头并没有死?”长孙院长沉思了一会,这般说道。 “你费尽心思造成这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云朵仅仅看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 灵儿不肯听,仍用力挣扎着。什么危险她都不怕!她只想确认阳哥哥怎么了?阳哥哥还活着吗? 但这可难不倒四目,只见他手托壶底暗自发功,没一会壶嘴处便冒出了热气。 陈奥忙答了一声是,便仔仔细细地把他从曹义那里得知的大秘密一五一十告诉了赵菱。最后他还顺带把今天的行动说了出来,既是告诉赵菱,也算是向赵恒表示,自己仅仅只是为了救人,绝没有歹意。 这时,只见艾米尔立刻对着那三名血族的侯爵和三名狼王笑着说道。 秦翎和雷铭二人身上被周围暴乱的空气流吹得皮肤生疼,但是却都松了口气,惊魂初定。 张环想要震慑对面山头“侦察”的契丹人,便让人拉出了这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片刻之后,两架床弩摆好,用机括将弓弦拉满,摆上大箭。 齐阳去长生观换回自己的衣袍后,就从道观的后门悄悄回了逸兴门京西分坛。 因为,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天空的颜色再次变了起来,漫天的白云此刻居然全部变成了火红色,而且他们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温暖正在猛然地升高。 之前的那个六角封印,并不是空道人一瞬间用出来了,而是已经在这周围附近,提前准备好了数种施法用的道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2章高考(第2/2页) “错了!那条水渠是去图河市的地下水路!”疯姑娘见贺豪胡乱钻拱,连忙制止道。 “我问过系统了,系统说有穿越者,不过是黑暗穿越者系统阵营的黑暗穿越者,而我们这些人则是光明阵营的穿越者。 他如何不明白所谓的‘人王’代表着什么,他如何不清楚‘人王’是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那可是与天帝并列的存在,在人间界,人王就是无敌的存在,在人间,他拥有着阶位的力量。 “那你会接管万神殿吗?”路钟离问道,他对万神殿这个组织还是比较忌惮的,如果艾泽拉斯真的接管了万神殿,那么路钟离还真的要防备一些。 童莫闻言脸色一变,拳头也不知不觉地握紧了,这是要结、结婚? 蒂尔曼校长以热衷于为青年科学家创造机会而闻名,想必知道了吕丘建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不会不进行干涉。 “卡拉赞处理尸体的地方?卡拉赞处理什么尸体?这里不是法师塔吗?”路钟离问道。 大概没人能够理解她当初对邱启冠的痴迷,就像现在也没人能够理解她对关略的感情。 闻太师闻言不由的微微颔首,他现在已经完全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 数学家的残酷斗争可见一斑,如今虽然不太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但这么多人集合力量让一名数学界的新人身败名裂还是做得到的。 千光圣殿平时只有少数的守卫着,所以路钟离不需要太担心被人发现。 因为公司临时有事,穆易辰被迫回了公司,紧赶慢赶坏还是晚了十几分钟,只要是沐雨晴不听话,非要到奥科集团分公司去看一下,说什么我不能光拿着人家钱不给人干活吧? 对于在各个方面稳稳压过自己一头的叶枫,成笑峰并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宁若雪的原因,更不可能返回之前的洞窟去寻找叶枫。 欧阳从一开始的射不远飞刀、射偏飞刀,到今天的三十米之内五把飞刀必中目标,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是这也是一种极大的进步了。 蒋萱萱今天穿着职业套装,所以衣服有些紧绷,将那对丰满勾勒的淋漓尽致,显得诱人无比。 “傻妈妈,她有心回来找你,就算今晚没能见到你,明天也会来!”真真又哭又笑地道。 第353章 录取通知书 第353章录取通知书 对于丁浩来说,无论是在其他修仙城池还是修仙宗门,都是一样的枯燥,修炼制符以及修炼分神决,成为了他日复一日需要重复的事情。 “对,刚刚刘太医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要我提醒王爷,不要只把心思放在你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他去关心。”语速越说越慢,声音也越来越轻,张栩边说,边上上下下的打量沈君宇,似乎他的身上长出了一朵花来。 一袭白衣的英俊男子缓缓地走到了顾玲儿的身边,一脸微笑地说道。 子初说着,偏偏开始不信邪起来。她本来是抱着敷衍的态度来做这一切,但等她发现自己似乎还不如一个烧火丫鬟的时候,骨子里的那股子要强劲就被激发出来了。 丁浩想到了司徒朗的话,千盟仅仅是个超级的宗门,保护的是数千个位面,真正的战场并不在这里,还有很多类似于千盟的存在,这些超级宗门之间进行博弈。 只是对方人多势众,几个回合之下,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家伙便是身首异处,身处混乱之域中,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夙凌骑在贱龙的脖颈上,手抓着大铁锅的两个柄,一脸得意的笑意,嘴边留着哈喇子,咿咿呀呀地高喊着。 五彩光芒,发出一声如同利剑出鞘,在丹田里响起。待光芒散去,只见李一鸣丹田里多出一个五颜六色的圆球。剑化成丸;成就金丹。当李一鸣进入金丹期后,身上的剑气冲体而出,方圆百丈布满了剑气,如同剑的领域。 可无论潘鹰怎么感应,也只能感应出眼前的沐凌,不过只是一个二品灵君,这种炎力,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呢? 首先开口的是九幻宗的宗主厉行云,如此强大的阵容下,他的胆气也是旺盛了不少,这一道朗声蕴含着极强的炎力,在这片海域之上远远地传了出去,气势倒是极为惊人。 真正的有涵养的贵族,不是体现在多么名贵高档的宴会上吃多昂贵的菜喝多少年份的酒,而是体现在吃着最简单的饭食时是否还能够本能地体现出一种属于贵族的气质。 “莫长老你就不问问具体情况?我得到了什么好处?”秦若有些好奇了,这莫邪的心也太大了。 吴飞冲着催虎点点头,然后很果断的说道“虎子,峰子,警戒,不放过任何想放冷枪的敌人,直到她们安全的找过来。”。 砰一声巨震,双拳双爪撞在一起,两人足下的地面龟裂,余波向四方扩散,飞溅的碎石,咻咻地向外迸溅。 虽然从某些方面上来讲,宇宙与宇宙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回到s-65宇宙之后,贝利亚依旧感到了一股久违的熟悉与亲切感。 “刘参谋、老龙,这家伙是干什么,这是抢钱?”华夏军委许宫的办公室内,许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刘参谋和龙若虚问道。 这三年时间对叶峰来说是极度疯狂的三年,叶峰每次在虚空中一待就是七天,然后回到流光飞舟休息一天,继续再回到流光飞舟外面加速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3章录取通知书(第2/2页) 青年坐了下来,耐心地看完面前的少年把这一个关卡打完保存退出游戏,少年把手柄往床头一丢,然后起身,倒了两杯啤酒,一杯递给了青年,一杯自己拿起来喝了一口。 原本马家甲并不临江。但自从我建立得宝领之后,得宝领这块无主之地就并入了马家甲。也就是说,除了王诗雅所在的临江甲和陈浩东所在的高家甲之外,马家甲就成为马家堡的第三个临江的甲了。 所有人都还被那麒麟崖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痛时,元始天尊已命令那些傀儡真仙杀进城中。 沈教授自然也是看出了几人的内心,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在沈毅几人的心情,无疑和当初他独自一人从南银河系来到北银河系时的那样。期待之中,又夹杂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虚梦涵仅凭天赋还全然不能如此顺畅,她那通晓古人物的身份及背景的法术帮了她非常大的忙,所以这一番学习下来,虚梦涵法术消耗过多,但是这法术也在历练之中得到了一次次的升华。 天色不早了,招贤馆门前依然忙碌不堪,从各地投奔的学子排着队伍,至少在午时之前,这些人是不能登记完的,项庄无奈摇头,这些人何必如此执着,难道入咸阳当官,就能改变他们一生的命运吗? 刘一飞本以为宁寒香母亲这一次还会像以前拒绝,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一下子就答应了下来,先是有些惊愕,但马上就是一脸惊喜的看着宁寒香母亲。 我对此能够得出的唯一一个结论是:这个对于音乐有着与众不同鉴赏能力的家伙,似乎对于自己的身高也有着十分偏执爱好。 “守城还重要吗?等得了完克尸奴的办法,夺回城池还不是易如反掌?”司徒大将军说道。 单单从当年他为自己挑选死士来看,刺杀始皇帝于博浪沙,恐怕也是周市想要借刀杀人,利用自己。 刚一进门张飞就察觉到了,见刘备到了脸色马上转暗为笑迎了上去,兄长来了,我刚刚行完功,兄长来倒是正好“。 “那就好!刚刚看到你流泪,你真是把我吓着了。”萧蔷说到这里,也是松了口气的拍了拍胸脯。 到了四食堂,林淼和何月妍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他了,林淼本来脸上经常化的淡妆今天也没有化,到真是有了一种大学生的清秀之气。 “呕——”那人背对着若离,趴在石桌上干呕着,似乎难受至极,久久缓不过气来。 众人无不脊背发凉,这具顶级符骨尸骸显然是囊人先祖的尸身所化,但刚才出现的老神仙,又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噢?”老者点点头,扫了眼卓天两人,微微惊讶了一番两人的年纪。 凌剪瞳是慕惊鸿的大忌,其他姑娘都捏紧了帕子,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第354章 双喜临门 第354章双喜临门 尽管他早把杨逸当做是平等的朋友了,但实际上,之前彼此地位的差距是明摆着的。 所以,那一刻,罗刹真的很想召唤真身降临,看看能不能杀掉方泽,又或者稳妥点,直接自爆,意识回归本体,脱离现在的险境。 听到原来不是打他诅咒源的注意,柳巷子就敞开了心扉,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张三。 “以前的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从我醒来就在这里了,那以前也肯定在这里呀,爹爹好笨呢。”烛陵嫌弃的看着江陵。 主要还是一些还能用的医疗用品,而药品虽然还有一些能用的,但大部分已经过期了,她们也只能是先装起来再说。 那一瞬间,方泽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嚯,自己这次的事搞的这么大嘛?连老丈人都惊动了?? 周山河说道:“那好我就说说我的想法。首先建国后中央成立统帅部、国防部、行政总院、最高法院、最高监察院,国家安全局,人民代表大会。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废除和列强签订的所有丧权辱国的协议。 要是他要的是那种空有法力不长脑子的玩意,直接拉尸巫和骷髅法师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开什么法术学院。 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从他身上逸散而出,让本来就有伤在身的林晓陆,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一般来说,就算四品炼丹师想要炼制四品丹药,失败个十次八次才炼制成功一颗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自从西南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修炼,等级依然停滞不前后,基本上就很少再修炼了。每晚都出门,很晚才回来。相反,陆苍现在几乎每晚都在家亲自教授陆夏修炼。 无畏又是双手一合,不过这一次却是没有念叨着阿弥陀佛了,只是笑了笑,一副佛曰不可说的神秘样子,看的南宫宁牙痒痒的。 南宫叶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猛的落到一旁凤淼淼的身上,带着狠厉。 林肖见到叶寻的行动逐渐缓慢了下来,眼睛里面出现了疲惫,眼皮也开始耷拉着,正如他以前听先生讲课时候瞌睡的模样。 一步的空隙,徐浪直接划破虚空,一到裂缝形成,徐浪纵身朝着空间裂缝钻去。 “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本来就是美国人的,最重要的人员也在撤离,那些就算落在美国人手里也对我们造成了不了什么威胁。那上面又没有打上印记。最重要的是,我们没人手了,这些东西别管了。”马尔基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4章双喜临门(第2/2页) 这会子,众人才看见李秋水怎么回事,她用手捂着脸,指缝间全是血,甚至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不但没有顺利的拿下了这羊城,甚至在羊城遭遇了他的滑铁卢,使得十万金兵一下就折损了大半,眼看国力一下衰退了许多。 洪荒经历无数大战,不知多少灵根仙草消失不见,更不用说此等先天灵根,除灵火岛中的五针松,与五庄观的人参果树,洪荒此时再无其它,上等先天灵根。 对于这件事,李灵一倒也答应了下来,也不算什么难事。毕竟按照剧情进度,现在佐助离离开木叶也不远了。到时候佐助会去找大蛇丸,而自己只要中途把他劫下来,或者等他到大蛇丸那里再找也行,都一样。 衍化先天阴阳玄妙与大阵当中,御使出太极图中阴阳流转融合玄妙,又有天地玲珑玄黄塔护住三人周身,借天地人三才大阵将火榕的混沌剑气化为己用,可以说是立于先天不败之地,让圣人也有些无可奈何。 “嗡嗡嗡!”响声传出,雨师口中鲜血狂喷,此时双臂已与身体分离向着洪荒大地落下,受此一击昊天镜则横飞了出去。 儒家本是孔宣道君创立而出,虽有火榕天尊多次扶持,可毕竟火榕天尊不是儒家中人,时间一久儒家自难与一众大教抗衡。 先天五行五色神光无物不刷,何等神威!岂是区区两位刚入仙道之人可以抵挡,眨眼之间,二人就让孔宣刷走。 “人各有命,不可强求。我杨玄敢断言,我的两个徒儿启是短命之人?我到觉得你已经活到尽头。”杨玄懒洋洋的回击着,苦木一听脸色微变,心中怀恨。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西门靖望着离自己五六步远的花蕾,欲哭无泪,心中愤怒到了极点,但此时绝不能发火,必须想办法把花蕾骗到嘴里,否则就是一个死。 果然,佩恩对这种中二语句十分认同,认为自己肯定能够驾驭得了,毕竟他是自认为自己是神的男人。 “在下一个路口马上调头回去,直接到警察局里面去,我相信你是一个明智的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的,是吧?”那人那凝视着对方说道。 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内传了出来,醉眼朦胧的覃伟,踏着醉步,从屋子内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看到院子中有人,酒醉的覃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谁?”冷漠的声音,从覃伟口中传了出来。 第355章 买车 第355章买车 “不知道,白帝没有告诉我。而我和白立兴还没有碰面。”朱归老实的回答。 ‘奇迹’知道这个任务的困难,不过既然杨萧然敢相信他,那么他自己也一定不会让杨萧然失望的。 他右手按住她的肩头,左手撑在床上,双腿把她固定在他的身下,让苏韵楠完全没有逃走的可能。 “呵呵,别说你了,就是我也有很多东西叫不上名字呢!”楚玄抚须笑道。 安奈乐有些无语,自己是因为不知道苗月心爱吃什么样的零食,所以买了个遍。 肖扬接过车钥匙,瞪大眼睛看着黑色幻影绝尘而去,老半天没迈开腿。 “告,告白~”平日里严谨的玉蜀沭骤然消失,成了结巴的普通男子。 江希浅一听这话,瞬时气的龇牙裂目,当即揪住刀疤蔡的头发,用铁棍在他下颌处一顶,疼的刀疤蔡龇牙咧齿。 路巳梵从里间出来,看到了许清枫腰间的佩剑,此剑乃青峰派的标志佩剑,人手一把。青峰派自诩正义之士,专平定天下恶事,而他魔王的身份就是青峰派欲铲除的恶瘤。 赤右使脚下并不停顿,到了广场。王厚这才发现,昨晚看到广场上的火光,原來都是从地坑发出,广场上一个个圆形的地坑,其内燃着很旺的火焰,还沒靠近就觉得热浪逼人。 一招之下受伤!既有酋长乍败之下,心情浮躁的缘故;也有王厚熟识其内力运行规律,不等他催动第二波内力,即将真气注入,迫其倒灌回去的缘故。酋长受到自己内力和王厚真气双重反噬,不受伤反倒奇怪。 “姜雪娟,看来你的气色已经好很多了。”他笑吟吟地直直走进来索性坐在了一边的座椅上。 可见了龙月儿的表现却觉得失望。以为这孩儿功底原本就不怎么扎实,如今看来又退步不少,心下恼怒。 太阳教总坛,赵晰灵柩前,柳教主震怒不已,柳朝晖、庄昭雪肃手而立,柳晗烟将自己关在闺房里以泪洗面。 “你这熊孩子怎么一点都没长个?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你看哥哥我亭亭玉立风流倜傥,是不是惊为天人?”元尾将木茴放在地上,双手却舍不得离开依然揽在她的脖子上。 虚晃一枪,苏南停了手,那巨蛇也跟着停了下来,只是大眼不停地打量着苏南。 雨孤云自从跟随金莲上人学习武艺后,便立刻‘迷’入其中,不能自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5章买车(第2/2页) “来来来,这是上好的明前狮峰龙井,尝尝!”接着山山又故作神秘低声道:“不瞒二位,狮峰山现在是我家的了,哈哈…”得意忘形之极。 “走吧!”叶葵雪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立刻一拉纳兰婷雪就往前走去,我立刻紧走两步给她们带路。 张易也不客气,拿起银碗和乔峰碰了一下,然后就灌进了肚子里。 赤眉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川字,他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了,对李牧尘他们会来查探并不意外,可是他们是跟公安消防的人一起来的,辉煌物流的麻烦这可就大了。 虽然艾薇拉是半猫半人的半兽人,但她掩藏得很好,一般而言人们很难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想来花之国的人们应该不至于无聊到拆人家脑袋上的绷带来检查吧? 因此,李毕夏毫不犹豫地打着了天火,直到将丹炉烧得有些发热的时候才依次放进灵草。 与索顿同乘一只雪橇伊恩并不介意,虽然他们之间发生过冲突,但是鳄鱼人索顿的心情伊恩还是能理解。 “夫君,你笑什么?我的任务也是绑架,大神让我绑架师妃暄,夫君,师妃暄是谁?”王语嫣一脸无语的说道。 这日天剑自从倚天剑升级之后,现在整个形象都发生了改变,原来总是一阵阵的仙气,而现在除了仙气之外,还有杀气,还有一种十分刚猛的阳刚之气。 而李毕夏暴打了这两人一顿后,也觉得有些泛味,随即就飞起一脚向这两人踢了过去,随即就将这两人打倒在地。 赵煦离开了,不过走之前两位国主恭敬的把两国的玉玺交给了张易,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张易此行的任务,所以对此也没有人说什么。 “这么厉害?那你看林峰会是什么水平?”古掌门意味深长的问到。 而在神庙面前,更是有着密密麻麻的攒动的人头,均是各种各样的异能者,想要来寻找自己的机缘。 “多得叶先生的丹药和指点,我现在只是差临门一脚了,我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门里面的东西,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够完全进门了。”说到这个吴同兴奋的回答道。 “叶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要买下你这栋西子楼。”那个男人看到叶无道不耐烦的样子,马上开口说道。 第356章 宣誓主权 第356章宣誓主权 闻溪有了汽车便没打算住宿,所以行李都没带,今天报到完就准备回家的。 她自己都能开车带着贺晨悦来,贺承骁却以参观学校的借口跟着一起来。 这不最上面坐着的那位,一听到她会做菜,眼珠子一转,已经琢磨出了为难她的新主意。 苏启颜还是第一次跟穆川聊这些,他们虽然认识一两年但交流更多的是画画方面的。 据说,那一战,紫禁天剑门的弟子只是负责不让影月流出现逃跑的漏网之鱼。绝大部分影月流杀手都是死在了他们那位新宗主手中。 “吴师兄,我刚才说过,以我们这一队人的实力,用正常的对阵方法只有全军覆没一条路,所以一开始我便打算用这自爆之法。 “多少钱!苏局长打算采购多少台ct影像扫描设备?总院的那台设备我昨天去看了,那比x光影像扫描设备更好用。”张院长听到梁德华的询问,想到他昨天去总院参观时的所见所闻,连忙好奇地对梁德华问道。 手冢的眼前一片漆黑,不过与昨天自己如何挣扎也看不到一丝光芒相比,情况就要好上太多了。 梅森能清晰的看到它们,尽管在其他人眼中这个地下神殿里只剩下了废墟。 因为是国际网协专门安排的裁判,自然不会出现偏袒。甚至可以说是略微有些倾向于远野和君岛这一边。 再者,不是个个浑灵境强者都愿意寄人篱下,加入一方势力,要请动浑灵境的代价实在太大,不是每个妖族都有那般雄厚的实力。 “师弟,那姓张的从前是跟着师傅投奔松坡将军,也算是条汉子,但是在松坡将军死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6章宣誓主权(第2/2页) 在洪荒这边经历了人妖大战、魔劫、封神等诸多大事后,化身玄天也初步修成了明净不动仙心,可以抵抗魔经的侵蚀。 不过,玄尘还是将自己的诸多想法,如实反馈给了远在紫霄宫的本尊。 沈飞这次讲的一部喜剧,然后准备在结尾处突然翻转,全部人都死掉来引起公愤。 再之后,既然是调查失踪事件,那当然需要去灰原哀常在的地下室和她的房间里看一眼才行。 薛凯就把号码给她了。他表情沉默,可安雨娇看她的表情却带有几分复杂,但什么都没说,挽着他的手走了。 沈飞从泥地之中站起来,奇怪的泥泞并没丝毫沾染他那一袭白衣。 锦衣卫办事向来讲究独来独往,一般不会与外人合作,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介布衣,所以丁芷兰提出的合作邀请实在让自己意想不到。 虽然不清楚斗姆元君为何询问自己修行的何种大道,有什么目的,但元始天尊也不会在其面前暴露自身的根基。 一行人回到楼下,不等目暮警部开口,楼下的中年男子就开始跪地忏悔。 苏应之走了之后,偌大的大厅顿时安静不少,叶茴和苏应蓉二人也停止了抽泣声。 大船废墟不断漂泊,鸦雀无声,噤若寒蝉,众人望着那一片巨大的废墟,目光复杂无比。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路过的人都向两人投来注目礼。其实更准确的说,路过的人都是在看伽萤,看a班班主任才是顺带。 第357章 闻溪就是那个带头卷王 第357章闻溪就是那个带头卷王 莫里他们一行,在离那个荒村不远的地方找块平坦处过了一夜。哪怕是在临近有原来诺森公国东境门户之称的索拉城,在镰刀军团自己的军事辖区中过夜,这些军士们依旧警惕十足,将车子围在外面,哨岗巡查,一丝不苟。 然而这一席话,激起千层浪。不仅段擎苍惊疑,就连应飞贤都是露出不解之色。 他并没有得罪李云凡,此人却上来直接要断他一条腿,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所以,当贾诩找到赵谦的时候,这个当年一直与姬溪作对的老头大喜过望,急忙把贾诩引入暗室,礼待优厚。 陆漫前几天做了几盒,派人给谢府送去了两盒。再加上一开始送的那盒,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根本用不完。 前世的方盈盈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这一世因为有了一身的力气,又生在“狼窝”里,丁玉盈更不会睡懒觉,一早起来练武。哪怕来月事的那几天,都会早早起床做运动。 隔壁桌子有三个少年,大概都在二十岁左右,长得也都是比较帅气的。 接下来十余日,姬溪未在出战,耐着性子一一解决自己发现的问题。期间,袁熙那边毫无动静,显然是不敢轻举妄动,想要以静制动了。 一名近乎无敌的上品高阶神念师和一名九重初期圣体拥有者对上,他们倒是真的想见识一下,究竟谁更胜一筹? 孙月娥说:狂妄炫富没素质,一张嘴皮子太厉害了,见到嘴尖牙利的,口是心非的,我就害怕,喉咙就发炎,就说不出人话来。 “哎呀,对我来说是很难啦,我可是一名学渣呢。”艾琪不好意思的说。 不知为何,这句话吞口而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没事,阿姐许久没有见到你了,想你了。”凤九歌淡淡的说道,看似轻描淡写,月离笙和星烨却清楚的知道,凤九歌很不一样。 否则同样的感觉不会在不同人的身上出现过两次,而且每一次的感觉都是异常强烈,她们的面容模样也是一致,凤九歌就算不想怀疑也是不行的。 “什么事?丫头你说。”狼王笑嘻嘻的,完全没有一个王该有的样子。 绛月和苏语两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便瞬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她原本的话本来就是因为紧张他,想让他爱惜自己的身体,却没想到被他去接成这番意思。 最激动的莫过于老村长石铁生了,竟然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钱,最后他还忍不住对这些人的慷慨说了句:谢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7章闻溪就是那个带头卷王(第2/2页) 紫山宗弟子欢呼,一个个激动和振奋中,朝着四周的天火宗弟子扑去,天火宗弟子一个个怒不可遏,有些想要反抗和抵挡。但是落星辰目光直接落在他身上,下一刻那人如魔怔一般,再也不敢反抗,直接被擒。 看着门外打电话都要敬礼的刘伊人,吴泽不由得伸出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张绰飞见状,向后看了看身后的夏星月,心想这个兄弟也真的是同时脚踏两条船吗?这么明目张胆,以为长得帅就了不起吗? 叶瑾言在一旁看着掌柜的面色复杂,但是心里头已经笃定,他一定是认可了自己的厨艺。 “老大,要是有一天,我变胖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安可一本正经的问道。 “元一,你看第三章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什么?”林丹青回过头,看着张元一的眼睛问道。 蔡菌菌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委屈,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被人家卖了还帮着人数钱亏她还感谢她给她出了个办法,结果她竟然只是一个被利用了的棋子,现在被利用完了,倒是让夏星月渔翁收利。 不过想到刚才妈妈被大雄妈妈骂的那个样子,两个宝贝们也知道错了。 他为唐氏一族,戎马一生,打下大半的江山,到头来飞鸟尽,良弓藏,落得败落之局,甚至险些死去。 “之后的四年间,我一直在找她,等她,但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找了四年也没有任何消息。 “出去这一趟我了解到了一件事。”杜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声说道。 杨元修一脚轻踢长枪的枪尾,将枪尾踢离地面,紧接着,杨元修持枪的那只手向前递力,离地的长枪立即向前移动数尺,与此同时,杨元修一手握枪身,一手握枪尾,双臂骤然发力,长枪如长矛,一举刺向迎面而来的剑罡。 若是最开始他没有嫌弃她,或许他们已经结婚,甚至有宝宝了,而那家,也是真的家。 男人身形挺拔,一身的沉稳高贵,再配上他菱角分明、帅气的五官,很是夺目。 然而冰霜学院作为一个传统的贵族学院,在培养了众多优秀的学生之余,也存在着许多诟病。 “没事,我没事!”鸣人慌忙后退几步,为了不看不该看的地方,赶紧坐在温泉里,转身背对雏田。 “咯咯咯……”见沈平这个样子,黎彬彬再也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第358章 这批种子的重要程度说是国宝级 第358章这批种子的重要程度说是国宝级都不为过 “爸爸,各位叔叔伯伯,乐乐还年轻,很多事情他还没看透,有点年轻气盛,不过,你们把他说成是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是不是这顶帽子扣的太大了。”乐依云说道。 顾念没有再多想,揣着姑父拿给她的房门钥匙往家赶,之所以神色匆忙是因为之前姑父单独给她聊了一下陆恺的情况。 从此,朱子龙多了一个虚弱无比,却总是死不了的皇帝分身。且看朱子龙如何手握山寨月光宝盒,时不时穿越现代与古代。 一瞬间,天空中的酒水突然间迸溅开来,从一个巨大的水滴开始分裂,到最后竟然朦胧胧的将四周笼罩起来。 叶默穿着黑色的便衣,让自己尽量隐藏在黑暗之中,他的身上很干净,没有一丝鲜血的味道,恶魔们对于鲜血总是很敏感。 他的样子真的完全不像做完坏事的,池晚也看出来了,或许真的是误会? 白霖穿着手术服,伸手拉开脸上的面罩,一抹忧色浓郁地弥散开来,对着唐易恒摇了摇头。 就像上苍一族,如果没有上苍之子出世,当年再强大,此时也渐渐被后人忘却。 五年前的云含蕊虽然也漂亮,但是毕竟还很青涩,现在的云含蕊,如同娇艳的花朵一样,加上总裁身上的那种气质,让院长奶奶一时之间不敢相认。 素影河是昀城的城内河。今晚,这河边真是热闹,河面上烛火点点,一盏盏精巧的荷花灯托着一星火光,在水面上载沉载浮,映得水上波光粼粼,极是漂亮。 独臂老人已经用骄傲的眼神欣慰的看着李絮了,只是李阔的脸色因为段财神绘声绘色的描述更加阴沉了。 滚滚单子知道上了当也没怎么生气,只是感觉到这个对手很有意思,暗暗吓决心今天下午一定要把这个防线給拿下来。 此地本为图狼族故地,历代以来就是巫族最为神秘之处。在一年前巫族傀儡自爆之后,出现了坍塌,然后海水倒灌,使得此地也成为了一片汪洋。 花妍容本欲出言拒绝,可看到母亲憔悴的容颜,心中不忍,一动不动站着,没有表态。 “可是哪里又遭了大灾?”万历想起他刚刚说的医人与医国似有所思他应该不会无的放矢又是今天才把他给召回来按理也不会跟自己提起不该说的事情。 更让它感到愤怒是,这该死的外来之兽逃恶跑的速度它根本就没法跟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该死的外来之兽在自己的面前逃跑掉! 李絮的大手又再度侵占了,接着蓝‘玉’知道自己被李絮当枪使了。 “在后宫里伺候的丫头,有几个不会察言观色?”茹儿得意洋洋地说。 独臂老人这句话,顿时让李絮和冉冉的脸都红了。冉冉都不敢抬头去看刚回来的李絮了。 舒科德巴不得能息事宁人才好,忙道:“我这就去办。”当下冲入了大殿。 天终于亮的,刘星是一夜没有合眼,而夏雪和夏雨则一左一右的靠在刘星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8章这批种子的重要程度说是国宝级都不为过(第2/2页) 藏天张开‘玉’藕般的胳膊,轻轻搂住刘晔,将他按到了自己的怀中。 我一下子就不害怕了,也学着他的样子笑,“我不告诉你,你不是本事挺大的吗,自己查去。”我踮起脚尖仰头看他,笑颜如花。李牧然挺高的,和秦佑差不多。 可是,李维正还是觉得其中有疑点,那三千贯钱又该怎么解释,父亲是绝不会送钱给杨主簿,而且既然收了钱,应该无事才对,怎么反而像事情被闹大一样,这里面又藏着什么玄机呢? 倩倩这几个月也一直痛苦和矛盾中渡过,直到大哥从广东归来,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归宿在哪里? “不行,这伴郎是我的!”秋夜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也凑了过来。 与解救大明奴隶的浩大声势相反得到国王的保证后,一百多名日本人开始紧急收拾贵重物品速向浦添城方向转移,准备夜色降临后上船逃离。 解典铺也就是后来的当铺,虽然元庄解典铺就在汉阳,但李维正并没有立即去寻找,他乘船渡了江,先返回了武昌。 公司里,员工们每天都鼓足了劲,拼命地工作,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充满自信热情洋溢的脸。 “我不去南疆,我不去祖父那里,我要自己闯。”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百里明玉也一样。满满的雄心壮志,似乎都已经看见胜券在握,封赏还朝的风光模样了。 顾以轩被她突如其来一抱,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忽然一阵暖流划过。 方天泽的病这些年就靠着麝参丸维持着,如果不是她的嫁妆丰厚,就靠着方德华的俸禄根本就支撑不住的。 “完了,杨大哥这花痴病又犯了,唉!无药可医呀……”有强子的声音叹息着传来。 听莫辰子说完,陈楠心道,这和自己想的还有一些出入,看来炼化阿修罗王躯体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哪知道顾卿言做事这么绝,一下子就把站在娱乐圈顶端光鲜亮丽的伊恋,瞬间打入了地狱。 苏落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但是德妃被她这句话顶的,一声都不敢吭了。 圣上听了心里能好吗?这刚重用庞家,庞家就嫌弃皇家,圣上能高兴吗? “这个地方……”林西望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峡谷,一脸的恐惧。 虽然三十多平米的大屋子里全是男性,但此时,应征青年们却露出了青少年们尚未脱掉的一丝丝羞赧,全站在墙边略显阴暗处。大家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明白该如何做,却一时谁也不愿当带头之人。 再听“父母”在旁边念叨着自己受伤、生病,昏迷了三四天,几乎以为必死……她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只觉得头上劈下一个响雷,震得她七荤八素。 这一顿饭吃进酉正末刻,林贾氏是时候的念着喝高了,便由陈氏起身附送,几个姑娘也就一道自觉退了出来,留下那些男人们在那里言语谈话。 第359章 我敢答应就有十足把握把药材种 第359章我敢答应就有十足把握把药材种出来 “看在我的份上,现在她只怕也没有这个胆量,我们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孙氏现在也想不到那么多,毕竟自己还是住在柴房里的,但是她相信只要沈睿恒一回来,沈乘远马上就要她从这里面风风光光的走出去的。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了一段距离,到了新郎家后,大家被安排在了庭院里。好在这是春季,不会像冬天那么严寒,否则在庭院里肯定待不了多长时间。 郑皓轩始终坐在一旁,没有打扰这片宁静,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想知道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楚玺明显要比宋言镇定许多,他现在要知道的是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是什么人蓄意害她们。 强睁开眼,打开灯,路安宁凑到窗边一看,果然看到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带着初秋独有的气息。 楚玺拍手,背后的门被打开,坐在轮椅上的张中被推了进来,何俊棋大的眼睛瞬间变大,双手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人明明就看着他们进的手术室,也看着他们做的手术。 在国外的这些年,她真的常常怀念沈成韧的好,怀念他们一起度过的美好的时间,她觉得一切都能够回到过去。 只是要怎么给沈容开口呢,她认识尹之轩,只要是沈容要的东西,想必那尹之轩作为天下首富也应该会什么都满足她的,说她会医术,倒不如就是因为她身边有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你们主上是谁?”有人喊道,仿佛看到生机,属下都是合道,主上那等人物他们怎么会得罪,肯定弄错了。 其他的三个男子相拥而眠,唯独她自己躺在一边,脸上和身上满是伤痕,仿佛昨夜是一场噩梦,显然昏过去对于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陆元伸出左手,在余霜沁着鲜血的嘴角轻轻一抹,将鲜血抹掉,然后一粒丹药出现在手中,喂到了余霜的嘴里,并且扔了一粒丹药到正在为丁涛护理的一名弟子面前。 随着“咔”地一声轻响,那扇漆黑的大门瞬间便无声无息地沉入了地面。 然而,恢复了本来实力的血人岂是梁榆能够轻易镇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会陷入苦战了。 说真的,柳瑶的剑道可以如此犀利,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一件事……须知自己在柳瑶这等修为的时候,实力有她一半就不错了。 赵展虽然生得虎背熊腰、体魄健壮,但是在面对着寒冰这个略显单薄的高瘦少年时,他却忽然发现,自己竟是毫无气势可言。 他这话刚刚落下,城内顿时爆发出来几股强横的其实,在他们震撼的目光之中,二十四颗闪亮的珠子,两条巨龙,一只硕大的金斗,一颗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珠子冲天而且,从下面重重的轰击在了防护罩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9章我敢答应就有十足把握把药材种出来(第2/2页) 趁着现在四下大乱,将梁榆击杀,不得不说,又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杨涛不是故意防着吴俊,而是在防着和吴家有些关联的张家!虽然他有一张厉害的灵符,可正如高岩所说的那样。 林玄之一出现,立时就获得了场中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纷纷向着他微笑致意,林玄之则同样微笑着回礼。 这次的节目任务本来就是谈恋爱,除了江声声,其他的嘉宾也在努力寻找合适的、有爆点的对象,其中人美路子野的“钟离声”便是许多男嘉宾瞄准的目标。 连自己这个清水派圣子这么多年来也才用过一颗,龙太俊怎么来的? 善良这个词就好似不曾在她身上体现出来过,更多的反而是刁钻恶毒。 王舸一手扶着王舸,一手撑着墙面,不知什么时候,身后一路追来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他看到前方有亮光出现,知道一定是另一个出口,于是背起沙袋一样沉重的王舸,身形恍惚地加速向前走去。 林叶看来,若娄樊之内连楼台明玉都不这么强的话,那反倒是没道理了。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只是看十三帮派不爽罢了。只是在杀了他们所有人时,随便帮你一把。”黑影回到。 樊世浩离开时,自己一方本来都还占据着优势,然后现在,所有人都横尸于此。 也就是在这时候,正准备回军的封秀接到了林叶派人送来的军令,就好像林叶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样,一直俯瞰着人间,所以封秀这边才打完,林叶的军令就送到了。 圈内明白这是赛方背后金主为了尽可能给自家力推的歌手造势、宣传。 宗政显赫本来就比宗政怜海要厉害不少,若是再有一个更厉害的人辅佐,将来要灭娄樊,只怕就有些难了。 雷戊的额头上刺了一个看起看很狰狞的伤疤,像是某种效忠的标识,再看他的后背竟是一把玄铁剑。要知道师门在仙师这里获取的玄铁剑全部带回去了,他们两人的佩剑都是普通的镔铁剑。他的玄铁剑难道是仙师赐下的? 丙子年,山洪大发,村中家禽,几乎一夜死光,河水更是血红色。阴郁异常。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大的事,如果真像表面看到的简单,那么就用不着这么神圣的组识,费心主持? 眼看rank也没有什么效果,休息时间马上救到,他果断下机,象征性地和其他队员打了个招呼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倒头就睡。 当周延儒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出来之后,所有的官员立刻有些关系的抬头望了过去,等看到周延儒安然无恙之后,他们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样一个比分,属实是让很多观众,尤其是we的粉丝感到不能接受。 第360章 要是孩子们不在家,多冷清啊 第360章要是孩子们不在家,多冷清啊 “王大夫,我考虑得很清楚,我接受这个任务。”闻溪递给王大夫一个安心的眼神。 来到客厅,洛林鼻头一动,原本一成不变的烟味中此刻却夹带着一股诱人的香气,让人闻之不禁食指大动。 【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距离古树不远处有一座椅,南宫霜儿一人坐在那里,开始量试‘冰阵’特技玄妙。 李昂闻言,急忙凑了过去,和莎伦一同挤在艾美肩头两边,让无师自通的妖艳贱货播放设备里的影像。 看到张彪穿着一身黑棉袄活脱一副老农的滑稽模样,战士们中间低低的爆出一片笑声。 “在筱原特等官伤好之前,我们就按这个指派方式,继续展开搜查吧。 “再好看,也没有你身上这套衣服好看。”李秀宁摸摸这个由珍罕的冰蚕丝织成的彩绢,看似脆弱却十分坚韧,且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一招力劈华山,李昂早将手中金枪幻化成了长刀,锐利的刀锋划破长空,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地砸在魔龙深深嵌入焦土中的爪子上,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尖啸。 蕙兰:只好带着剑琴去大姨家吃饭,一直等到你傍晚从城里回校。 喘息的声音飘出慕容倾冉的口中,夜雨只觉得下腹的燃烧已经令他头脑发热,再也不受控制。 严逸立刻起身,迅速的窜上了舞台,紧接着一阵更加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0章要是孩子们不在家,多冷清啊(第2/2页) 到了最后,木缘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抬起手来,一式烈火掌就砍了出去。 在手机没有信号的末世里,这玩意在一定的距离内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草,老子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滔天的神力,撕扯着他的身躯,让他全身疼痛难忍,几乎要崩溃,面对死亡,他发现自己难得的镇定,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 “呵呵,以后明面上的生意,你还是通过采购渠道与远洋或盘龙联系,这种私底下的活儿我干着有些担心,别哪天国家把我当成罪犯清算了?”平凡和刘铮开着玩笑,却丝毫没有钱多咬手的意思。 顺着蛇21所指的地方,叶痕的眼睛微微眯在一起,一个全身黑色劲装的男子此刻正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喝着手中的茶,而在他的身旁,还有三个男子正在低声谈论着什么。 只是她们都没注意到,在她们离开之后,那少年仍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眉心隐隐有几道光华轮过,倏地消散不见。 不久一个穿着花格子衣服牛仔裤,带着眼镜、身体单薄,一看就是一副搅基好身材的眼睛宅就打电话联系了,接着找上门来。 “那是什么玩意……!”瞬间将罗尔的日志球收入戒指内,星阳紧张的望着远方破墙而入的巨型虫类,那东西就像是一头龙,根本就和虫扯不上任何关系。 这个例子展示了人类是如何回应背后受魔法学原则诱惑的电磁波的影响的。当生命的秩序因此而加强时,就可以认为这种魔法是纯洁的。 第361章 问你又做不了主,还是要问妈妈 第361章问你又做不了主,还是要问妈妈 “看不到我重孙,岂止吃饭不香,是做什么都没精神。孙媳妇,过两年吧。” 面对四位老人那祈求的眼神,闻溪只好把想继续劝说的话咽回去。 唐千羽和他身边的人都是疑惑地转身看向了身后那个拉绳子的人。 替父亲说了几句好话,李莹仍旧不开心,“这么多年了,儿子也这么大了,他竟然还瞧不起我。 教导主任溜达到了“情人桥”旁边,这可是他的重点巡逻领域。嘿,在老彭坚持不懈地突击检查之下,已经几乎没有情侣胆敢手拉手一起走情人桥了。 两人带着面罩,叶峰虽然看不到两人的表情,但是想必格外丰富。 一杯酒泼在脸上,王宇的醉意被驱散了许多,但是怒火更加旺盛了。 “朋友,稍安勿躁,等我的消息。”艾瑞克斯脸上故意摆出犹豫的表情,在对工程师b8说完这句话后便作势要离开红区。他低头弯腰迈腿,稍显笨拙地挤出新搭建的数据线。在这些动作里,他不引人注意地摸了一下脑控体。 入城后,霍燕先找了间客栈安顿好其余人,这些先前都是他爹爹霍青所做,现如今镖局的大梁都落在了她一人身上。随后又驾着装有尸首的马车在街上问寻这附近的棺材铺,镖局里几位老师傅和孙正在身后跟着。 她的声音,她的皮肤,她那如水一般的黏人的眼神,他全都忘不掉。 他又如何知道,其心心念念的两蛇胆早被季夜消化进丹田之中,就算是将季夜杀了也取不出了。 一阵烤鱼的香味飘来,里面夹杂的些许焦糊让整体的气味更加诱人,只是为什么感觉一股一股的烟正在不断往脸上撞?艾瑞克斯睁开眼,原来是埃米在搞鬼。她用手臂扇起一阵阵风,专门在这里影响艾瑞克斯的冥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1章问你又做不了主,还是要问妈妈(第2/2页) “好吧,什么也拦不住你,想出院就出院吧!”左轮无奈地说道。 “哈哈,青元毅,大家都是明白人,要动手就别废话。”青正虚外表看上去大咧咧,说话也没有之前几人那么拐弯抹角,一伸手从腰旁取下兵器,竟然也是一把剑。 救护车把周壹拉到了开发区医院里,然后经过一遍遍全身的检查后,终于确定周壹真的没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周壹住院观察几天。 忙了一大圈后,医生总算给独孤舒琴输了血,暂时帮她稳定了些。黑桐大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那几个黑衣男子一直在病房的外面默默站着,引来一阵阵好奇的目光。 风离爆喝,黄金血气滔天,神力尽展,双手托天,顶住翻天印。在这一瞬间,风离感受到了一股无以伦比的巨力,这道翻天印起码有十万亿均之重,像是百万座大岳压顶。 瞬间,孤落感觉一股澎湃汹涌的力量从对方的拳头上不断涌来——又是灵力外放,那股厚实的灵力汹涌而至,以霸道的姿态冲进孤落的血肉中就要疯狂肆虐。 "轰!"一招战成平手,瑞拉德和布莱克皆是没有丝毫犹豫,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已经过了几十招了。 正当黑桐博人以为自己完全压制住了对方的时候,那巨塔内突然传出了男子悠闲的声音。 第362章 针对他们一家特意设计的 第362章针对他们一家特意设计的 震撼?没错,基本就是这样一种情感,风尘没有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唯一一次的例子,还是在遗迹探索时候,发生在月金和严火的那场战斗,然而风尘最后也只是听说而已。 “吼!”白虎对着爆熊咆哮了一声,然后猛地跳起,将爆熊扑倒在地上了,爆熊在地上挣扎,一掌一掌的拍向白虎身上,白虎撕咬爆熊,看上去是不死不休的节奏。 一个核桃炸弹的威力就堪比好几颗手雷,真是不敢想象,上千枚这种高能量炸弹爆炸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看来苏明也是真的疯了,为了杀死李阳,已经不在乎任何后果了。 雪儿和幸羿、秃鹫等人都留在了果刚,虽然乱局暂时稍安,但谁也保不准会不会再起事端,留下这支力量,保护老姜等人,顺便保护格朗的产业,这既是云飞的意思,也是华夏方面的指示精神。 老钱钱德胜带着自己手下的近百名民兵守卫的是北门,这里和清水寨的西门一样,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也是虾夷人数量最多的地方。 “好,其实,我想说的,如果再给你点时间或者是信息,你可能过一会儿就猜到了。”其实说到这里,我也差不多可以猜出来了。 呈现在脑海中的十几盏明灯,从刚才开始,逐渐熄灭了几盏,且还不是终结,几乎每过短暂的几分钟,就会再次消失一盏,纵使目前还有一半以上的数量残留,结局却已不言而喻。 说完,也不管云飞如何回答,径自坐上了自己的车架,一马当先,回派出所去了。 一时间,无数人纷纷的往南原赶去,这种浩大异象,肯定是有什么逆天的东西出世了。 当王泽拿着宗立送来的军报看过之后,先是不由一喜,可是随着后面看下去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随即不久眉头又舒展开来,只看得周围的诸人不明所以,到底是什么消息这么一波三折的? “天剑宗的弟子?他不会是十年前名震东方的天剑宗弟子绝影吧?”崔罡而后就是惊叹道。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也是需要相当的控制,稍微不慎,就是会前功尽弃。 秦诗蓝陷入了沉思:“虽然从这两个方面着手,可以让我们赚到钱,不过我们两个财团一向不做农业和石油的生意,如此一来前期的投入也很大。”林正伦其实也是这个意思,总觉得差强人意。 见到三人入定,王道长出一口气,开始跟胡静聊微信,询问她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可那丫头却故意发来一堆性感自拍,撩人至极,弄得王道心里哀嚎不已,干脆也灌了半瓶灵液开始修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2章针对他们一家特意设计的(第2/2页) “你对谁都这么说,表白过一千多次了吧,对你这种,我听到了也当没听到,知道为什么吗?”秦诗蓝也耸了耸肩膀。 另外两个雇佣兵正准备朝叶阳动手,而待他们看到叶阳的脸时,他们顿时目瞪口呆,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和你无关,原路返回!”高阳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情,语气生硬至极。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已经想清楚了,就这样吧!”陈江摆了摆手,不知道在逃避什么。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完全想不到,叶枫这平平淡淡的一剑,竟然有如此无法抗衡的天地之威。 闻言,林旭东和唐月娥刚刚举起茶杯的手一顿,又是对视了一眼,皆是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 “喂。”唐宣忽然喝了一声,吓得苏煜阳差点从上面滚了下来。苏煜阳定在原地没有说话。唐宣提着刀缓缓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冷笑着向苏煜阳走来。 “严彻和领双一出乱石城就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黑影在跟着自己,严彻像似没有察觉一般,继续按照计划前行,直到到达西北荒漠边界。 这是皇上坐在龙椅上悄悄的挪了一下身子,由于今天的早朝上的时间太长了,这时已近接近中午了。 joker不屑的说道,让自己留在岛国,岛国的政府也真是敢想,难道不知道美国政府也是在拉拢自己,作为美国政府的走狗,敢抢主子的饭碗,真是活腻了。 从论道开始,旁边就放了一炷香,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还是习惯用焚香来计时。 “太后的病情是不是很严重。”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秀宁格格的父亲,前几天皇上提议要册封秀宁格格为妃子,只是因为宫中事情太多才迟迟没有举行封妃大典,宫中的事情他这个准亲家应该最清楚。 就在这时候,我内心忽然跳了一下,我心底里那呼唤的感觉再一次冒了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要说话,我先帮你解毒。”我不让罗厚道说话,然后在自己手指上隔开了一道口子,喂入了罗厚道的嘴里。 其中一个学生身体比较孱弱,身边的车窗因为碎了半块玻璃,不能打开,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套在自己的脑袋上,即使脸因为缺氧被憋得通红,说什么就是不肯将塑料袋摘下来。 走到杜宣刚才坐的位置,他也能看见莫凯臣的表情了,还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看见他也只是爱理不理的瞟了一眼。而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外人,正是上次那个柳川。 第363章 将计就计 第363章将计就计 “好吧。”老实的付汝明并没有仔细看这些坟头,他蹲在地上开始认真的燃点香火蜡烛,一阵阵烟雾将他烘得满眼是泪花。更是无心去看徐满仁的行为。 手上的长枪往下一划,一道散发着恐怖雷火气息的黑红色鞭子从枪尖出现。 佩蒂有气也不敢发,狠狠地瞪虞溪一眼,都怪她,安珂乔才会这么对自己。 毕竟这些妖兽修炼不易,没有个几百年,难以修炼到如今这个程度,一旦将其击杀,便是彻底断绝了它的修行之路,将心比心之下,黄玄灵还是决定放过它。 老蛟躺在地上,看着头上那九尊元婴将飘落下来的花雨给吞噬了个干净,并没有给自己留下半点。 “黑罗锅,这个绰号好!这家伙果然是又黑有驼,这个绰号太形象了,以后这个新来的囚犯大家就叫他黑罗锅吧……哈哈哈……”864号狱室一片哄笑。 张三很尴尬,当初为了陈宁不惜得罪这倨傲的公主,要真是占了便宜倒也无怨无悔,结果是两头扑空,现在独自面对质询,又是在这众人瞩目的场合,张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武凌霜将头埋在黄玄灵的胸口,闻着黄玄灵身上那好闻的男子阳刚之气,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安全与舒适。 “她……想跑!”恼羞成怒的多吉立即摘弓搭箭,锋利的箭矢瞄准了托娅那姣好的身段,瞄准了她的后心。 之前她们在这边玩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陆昊霆那边的别墅里,诸葛月华这一个位置较高,在半山腰上,虽然规模没有陆昊霆那一套大,但就凭诸葛月华的地位,这周边的位置他想扩大绝对没人会拦着他。 不多时,双方达成协议,就按照王贺弟刚才说的条件,但房产公司的老板加了一条对赌条款,如果王贺弟没能卖出200套,则提成只有3%。 李云龙下意识的拽住缰绳,可是在惯性的作用之下,坐骑飞掠而过,下一秒重重的跌落到了马下,张大彪顿感不妙,拍马前去营救,一路上挥舞着长柄大刀,也是接连砍翻了不少的敌人。 周老爷子的别墅装修的很简单,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家里的东西也是很普通的东西,没有任何名牌。 潘伟珍厉声责问:她安分守己在家中干家务,从不过闻窗外事,你们要他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3章将计就计(第2/2页) 宋词表面上是一位十七八岁的翩翩少年郎,但内里的灵魂却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成年人。 老乡见老乡,二眼泪汪汪。他乡遇故知,产生了一种自然亲。许兰娟乘机引导:上老乡家中去养伤,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身体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啥,这是伯颜帖木儿的帅旗?”刘院长箭步冲了过来,中途脚步不稳,差点被自己绊倒。 说道这,宋词面上露出一丝狰狞,“而且,我要的就是亏损,躺着把钱赚到的事情大家都能做。 刘容自2002年就加入了南海控股公司,南海控股是粤省国有资产投资成立的一家国营企业,正是前世大地院线的控股公司,这样想来刘容前世能成为大地院线的董事长也是有原由的。 由于容器要钱,这年头很多东西都是编起来挂墙上存储,玉米是这样,蒜是这样,辣椒也是这样,农村如此,城里也不例外。 夜晚,叶芊沫一身乳白色的礼服,轻挽着欧慕瑄的胳膊从车上走下来,而自从他们进入酒会的会场开始,便迅速成为全场的焦点。 看山进,其实走起来却要远得多,等到真的到达了一线天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了。军中马车只有这么一辆,前头有五千士兵开道,后头有大军跟随,夜晚的马车夹在中间随着大军缓缓而动。 “我们是什么关系?”韩雨薇喜欢明明白白,所以,即便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可是她还是要问明白的。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们雨晗,我让你整个莫氏陪葬!”龙莜然最先沉不住气,只见她带着怒火拍着桌子说道。 “但是我觉得不太方便。”范依依看着他的脚,“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不想他在意。 “钟老,今晚的宴会,司徒老爷子可会参加?”范老爷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必竟他深知,现在的司徒家家主还是司徒寅德。 四眼大王眼见着纳兰帝九、百里天长和纳兰明山皆都饮下了他的酒,顿时便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即便不说她父亲的身份,单单是凭借她自己在修炼上的天赋与此时的修为,也让人不得不敬佩。 石笼罩的范围也极大,否则恐怕还没找到火鸦身体就会因为缺少辟火丹的庇护而被火焰星球炽烈的环境烧成灰烬。 第364章 们还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第364章们还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贺承骁这边,先到的人看到躺在地上的五六个孩子,再加上被绑着的两个,都急切地上前看是不是自己孩子。 那人却是背对夜无眠坐着,夜无眠只能看到一袭道袍,一个中等身段的背影,一个粗脖子而已。 阮秀脸色一喜,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知道暂时应该是没有什么威胁了。 裴修言直接向楼上赶去,司乡的办公室被炸,眼到之处一片狼藉,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从前黑帮可以在警局里随机挑选一个倒霉蛋定时殴打,以此对警方彰显自己的势力。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打开原主的衣柜门,里面清一水的休闲运动装,都是那种衣裳是衣裳,裤子是裤子,没有一点设计感的服装。即使有两条裙子,目测也是长度过了膝盖,生怕别人看到自己大长腿的那种。 古人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说的正是此时此刻,这独一无二的风景。 洛渊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那一方白玉般的石台,心潮澎湃,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些。 一路上颜宁不知道谢俊廷是想照顾下属的心情还是他本身就是个健谈的人,路上没有全程静默,偶尔他就会跟她和司机闲聊两句。 墨非试探性地往那一坨东西走了两步,一股腐臭味顿时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干呕出来。 不开通社交账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实生活不能做个哑巴,网络平台还是可以的。 谢雄给谢繁荣倒酒:呵呵,我一时气急,说错了话,我赔罪,您家莫记过!可男人都爱面子,要名声,别人都这样非议,确实让我头痛,不耻请教,愿闻详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4章们还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第2/2页) 面对向朗黄慎还是履行着下属的本分,华夏对此也是十分讲究的,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黄慎亦不希望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天费列特三世召他前去的确是有要事商量,主要还是针对今天出现在宴会上的罗马人基埃撒。 “到底生了何事,白将军呢?”叶寒当即开口,语气低沉,不怒而威。 可是唯一出现争议的就是在核心打击目标上面的选择,分成两派。 打也打不过,碰也碰不得,退后的话更不是康氓昂的作风。落到地上之后康氓昂就开始耍流氓了。不得不说,耍流氓一向是康氓昂的拿手好戏。 乌黑的长发迎风飘动,散落在江月柔两肩,她看上去是那般疲累憔悴,虚弱的像个久病不愈的病患,面色惨白无血,眼神失焦无光,发白的唇间溢出鲜血,在夜风吹袭下,不住的轻颤着。 “呵呵,这位大哥可是蝉爷的人?”毕虎来到楚风的身边,笑着对他打起了招呼。 “之前还不是,但之后应该会是,以前没来过是因为没钱,以后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常来!”凌笑举杯向娇娘道。 当林雪第一次躺在王朝阳怀里的时候王朝阳都没想到会是在这种环境里。 月璃还保持着要向前冲的姿势,世勋从背后拦腰抱住她,此时此刻,他们贴得很近。 与孙逸认识的时间内,他们都曾共度生死,或救过孙逸,或被孙逸救过。 第365章 闻溪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第365章闻溪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领导,领导,不能给他们关起来啊!他们还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这可值了,这一天还没过去,他们就看到了现场,还有细节,无数的细节。 若是,除夕那天,马长来从她肚皮上爬下来的时候,能够对她有半分钟的温存,或许她就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了。 我沉思了很大一会,最终摇了摇头,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不可能退缩。 慕容雪眼神微微黯然了一下,“那我能知道他们执行的任务是什么吗?”已经过去两周了,电话还一直没法打通。 我跟着贝勒上了二楼,直接进了一个包间,这时候耳朵才能休息一下,房门隔音很好,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这是宇宙魔方,一种能量源。”弗瑞局长挥了挥手,立即有人开始把那装置移下了车厢,搬进了系统空间。 “我是何念念的好朋友,我在找她,我想……问问你,她可曾与你提起过,她去了哪里吗?”苏亦晴急切地问道。 拍了拍身上雪花,方白愣了愣,脱掉身体放了回去。打量着身体简单的穿着,方白觉得他可以拜托茜茜给他弄一个米国的身份,以及一些日常用品,虽然有一种诡异的,玩巴比娃娃的即视感。 这样看来,那位的到来,慕谦是早就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来这么一手,难道那位真的跟慕谦有关系不成? “相信自己能,你就能,你和别人不一样,对于你来说鬼帝并不是你的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尚天看着天边喃喃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5章闻溪感觉自己罪孽深重(第2/2页) 阿坤想着为酒吧生意着想,不得罪任何一个顾客,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此而惊吓了姬如梦,万一以后她不来他们酒吧玩了呢? 公孙止心中震撼之极的同时,却也在担忧着自己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 魏源伸手摸了摸鼻子,看着紧闭着的大门,满脸尴尬地转过去,看着一众属下,有些不知所措,这…到底如何是好?陛下虽说让他来处理,可是虽说处理,可是处理的办法有很多,他知道用那种方法? 余下几个侥幸没死的人,全都疯狂向后逃窜,根本不敢靠近通道半步。 被那个家伙给打了,那还真是打了就打了,好比雷打的,无法找回公道。 虽然不清楚人类为什么大量收集尾核,但这种举动无疑是触及了整个三尾族的逆鳞。 如果黑山村的那个内家七段高手过来,还用上毒粉的话,可能这个供奉不一定卖力为他们办事。 楚云端并没有体会任何危机感,却无比压抑,甚至是有些莫名的惊恐。 这自然是不现实的,于是张献忠对着两百余人吩咐,让他们悄悄地把自己的家属从大营里面接出来,别惊动人。 他的话语给了李玄风等人极大的安慰,前辈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就算在环境最为严峻的辽东、乐浪、玄菟和昌黎四郡,玩家的身影也绝不会少见,只是到处都可以看到被攻破的玩家村庄,倒是让人心中恻然。 这些都是娜尼雅和安珀出征石块旷野之前的事情了,就算是现在,修建工程也没结束。 第366章 国家安危面前,其他都是小事 第366章国家安危面前,其他都是小事 闻溪于心不忍,不想让老人跟着着急,要真着急上火有个好歹,她跟贺承骁就是家里的罪人。 现在,他体内气海道莲之中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慢了下来,很缓但其跳动的声音,足可以回荡在整个气海之中。整个道莲上的绿芒也有了一丝变化,颜色变深了一些,其上的纹路也更加清晰了。 这洞直径大概三米左右,所以纳铁一路也没这么磕磕碰碰,就只有直挺挺的掉了近一分钟。 哈莫雷知道田野在说的是哪件事情,他也曾经是人类,也……曾经拥有为数不多的爱情。 张哈哈有着一双“魔手”,他的手明显是韩森的飞刀的克星,所以只要对方不是张哈哈,韩森都不会有一丝惧怕。 随意的挑了筷子夹菜吃,她其实早就饿了,可是为了能放倒南宫靖月,她可是恈足了劲。 而随后梅雪莲的表现,一举将盘龙收为宠物更是让他们心折,最主要的还是盘宇鸿的血脉,其中蕴含的发展态势使他们看出了盘宇鸿的发展潜力,所以他们选择现在对盘宇鸿示好。 叶梵天的双目泛着冷漠的神光看着那仿佛是帝王一般的男子说道。 数以万计整齐至极的落地声响起,下一刻只见在这周围已经落满了武修。 田野皱眉,他不知道娜可露露那里又遇到什么事情了,难道宫本武藏和娜可露露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华虎,你敢拔我石鳞,别忘了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九劫大怒,还不知道拔他石鳞有何用处,所以他倒也没急着动手,毕竟大家现在都是为了对付火族人而在一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6章国家安危面前,其他都是小事(第2/2页) 没办法,现在他的修炼速度可是其他异能者的四分之一。如果不努力修炼,他也不知道他的实力什么时候才能够提升上来? 络腮胡男人相当气急,对方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潜入他这里,这简直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耻辱一般的存在。 要是他点燃了这个时空,也就等于他杀死这三千多亿的人类,以及这个时空中所有的生命。 雨桐现在是病人,需要休息,这是他对于曼丽唯一的要求,不准她打扰她。 而只有两个种族保持了曾经的地位,一个便是至今依然孤高自守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很强,但是却不明白究竟有多强的神之选民归剑一族。 某天,助理告知他,她要参加一次商业聚会,听说很多著名导演,制作人,商业巨头投资商会过去。 许慎接下来要面对的难题,就是无法确认识自己所拥有的那些设备能否足够。 不过,他们能够在他隐于风中时轻易的发现到他的存在,就必有过人之处,也许是见他是圣者便没再出手了,后面定有更强的手段也说不准。 到最后他们要是没有收获,这段时间的损失可能几千年都补不回来,神级高手都头脑清醒,但为了好的奖励,他们也喜欢冒险,安安稳稳的人也到不了神级。 格罗望了一眼叶晨,轻视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好奇,他竟然看不透叶晨的实力,这只有两种解释,第一种,叶晨身上有宝物或者有人在他身上施展了某种手段,可以屏蔽其他人的感知和探查,第二种,叶晨的实力远超于他。 第367章 你是不是想独吞功劳把我甩掉? 第367章你是不是想独吞功劳把我甩掉? “那个叔叔给了我们很多好吃的,说只要我们把你们一家带到那边抓知了猴,还会给我们更多糖和肉肉吃。” 他感受着土截的身体在融入了紊乱基因和坏血基因之后的变化,慢慢的苏醒了过来,而后,按照土截记忆中对身体复原机的使用方法,按下了旁边的按钮,然后,身体复原机的棺材板被打开了。 “这周围的泥土都已经被那两名妖道夯实,以我们现在的重伤虚弱之躯想要从中突破,怕是难上加难!司徒兄,你先走吧!”公平先生决绝的说道。 “这……老子有灵晶!老哥等着!”都领疯了一般,迅速探手进入内部空间寻找,可片刻后,却是只拿出了一百枚灵晶。 盘古笑了下,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杨易,心里想等会我说的话会不会把他吓个半死,不过那样也挺有意思的。盘古开口第一句话,杨易一听就蒙了。 这也太牛逼了吧!打完就跑,而且他们摸索不到秦川现在的方向到底是在哪里? 冬晨风苦笑,慢慢回头,却愕然地发现棋盘上摆着一个‘大高楼’,刘璃白绮秀两位姑娘竟都已经不见了。 看着放在面颊一侧的脚丫子,楚南很像去咬一口,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等等,不正是因为以往他和三的压制,才让其他源神成了废物的吗? 但是正如同之前所说的一样,一切事物等到失去后才会觉得珍惜。 面部表情都极度的惊恐,眼珠突出,嘴大张,面部肌肉紧绷扭曲。 叶凡走出了院子,轻轻的关上了黑色的院门,可这时,他身后忽然传来李坤的叫嚣,让他眼神一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7章你是不是想独吞功劳把我甩掉?(第2/2页) 杜比把他这种基于自己灵魂强度而开发出来的能力,命名为“魂威”。 许孔杰内心是忐忑的,自己兄弟以前可重来没有学过面点,短短时间,真的能赢过一个专业的面点师吗? 可他还没来得及多发表几句感慨,就满载废墟地飞去了半空中。细细碎碎的灵石渣子从他身上掉落,一张黑色的大网像他对余音等人做过的那样,将他悬空吊起。 楚长风露出那副大白牙,连带着那肩膀上的大眼也难得的跟着起来瞎起哄,一下窜到少年头上,胡乱的抓着其头发,令其毫无形象可言。 戏谑的想了一下,重新切回微博的界面,果然看到了官博的转发,而评论里都是夸她的。 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担心出现人员伤亡,虽然飞机半路上出了事故,可是只要没有人伤亡,就难能可贵。 莫北斗得了准许,才推门进来,手里除了一堆的零食,还把他买来的礼物一同搬了进来。 而且他们陈氏家族已经果断决定,准备在全国各地建立物流仓,至少投入一百亿。 “高大尊,你可知晓余音此时在哪儿?”停风一手提剑,一手掩在唇前,呼吸之时吞吐出浓云,转眼就充斥了整个屋子。 “大哥,我不需要阳石了,我体内的寒毒,已经被人转移走了……”阿翔有些痛苦的说道,若不是无双寒毒发作的时候大家都在,那恐怕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困扰了自己十多年的寒毒已经彻底从自己的体内消失了。 第368章 已经布局得差不多,很快就能收 第368章已经布局得差不多,很快就能收网 对于孙尚美刚才提的疑问,她和蔷薇都没法回答,或者说,没法回答。 苍凉的曲调骤然响起,熟悉的音调,一曲春江花月夜在湖面荡漾开来,天空的银月,浮动的海面。 他的肉眼根本就没有捕捉到攻击动作,还是靠着花姐的脑海成像才知道,这东西竟然是一条黏糊糊的舌头。 大侠,从此以后就路转粉了,而且是一生粉,粉一生!张绍强握紧了拳头,万分激动的发着誓。 听见这呼喊声,陈帆有些哭笑不得,面对疯了一样的黄胜等人,他可不敢轻易从树后面出来,直到两边的人向陈帆所在的地方汇聚之后,陈帆才走出来。 听迎春这么一说,夏娆才明白过来,为何人人都传燕诀是个阉人,而他却能与自己行房了,原来不是真的断了,而是心理作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运气,每一次发力,陆霄的虎鹤双形拳,所有的法门都被与纳米虫共享视觉的李阳看了个清清楚楚。 “恩,阳哥最仗义,有什么好东西没想着咱们?张钧,这次的事真是你不对!”秦卫学也帮腔道。 刀起,才有了点风声,可距离目标已经很近了,不足几公分,常人想要躲开,根本不可能。 直到把这边的所有东西全部拾取完,他才想到自己似乎遗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剑宗,剑宫之内,凌尘手执着一张信符,面上全是错愕诧异之色。 “现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了吗?你知道我在美国有多担心吗?”我连忙问道。 “……”宫千竹涨红了脸,说不定还真是这个原因呢。唉,自己的修为还是太浅了,看来还得努力练功才行。 而这时,缓缓走到他们身旁的帕奇在看到他们脸上的惊诧之后,嘴角则不由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秦烈此刻,虽然尚未进入洪荒之地,可是此次历练,却让他长足了见识。 “那你们稍等片刻,我去一下马上就回。”鲍里斯恶狠狠的用眼神瞪了张太白一眼,像是在怪他又拆穿自己,然后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 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得无微不至,若真的在生产环节上面出了差错,不但生不下来孩子,怕是连宁珊的命都难保。 邱明忽然想起来太乙真人的成名法宝——九龙神火罩,传闻就是有九条火龙,吐出三昧真火,能将人的肉~身与灵魂一起焚化。 林枫提着匕首朝李大刚刺去,牧师是他的第一目标,只要先杀掉他,可以杜绝不少的麻烦。 冉虎正在做着发财的美梦,这次帮着力王除掉了清心,何止六十万可以到手,甚至百万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萧遥长长的呼出一口大气,缓缓的收敛自己激动不已的情绪,脸庞恢复了以往那般的平静。 燕倾辰用尽全身的余力撇过头望了墨绾离一眼,阴鹜冷沉的视线望着,咬着牙冷声道:“该死!”声音低沉沙哑。 墨绾离缓缓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一根箭矢,但是却是不敢搭弓,以她的经验,如果她搭弓用箭矢对上老虎的那一刻,根本來不及去瞄准,老虎跑便会迅速跑过來,用它的利爪把墨绾离的咽喉撕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8章已经布局得差不多,很快就能收网(第2/2页) 她两个做了杜谦的通房,抬姨娘是早晚的事,大家都有心理准备。 对于史仁尧当众说自己是人妖这件事,大家也都没有再次提起,毕竟这他么的简直就是太恶心了,刚刚都吐满一茅房了,难道还不够? 偏偏这时马车刚好经过一个浅坑,车身一晃,杜蘅坐不稳,差点被甩出去。 因为黑莲子丹不但原料极其罕见,而且成丹率极低,能有百分之零点几的成丹率,已经算是非常的逆天了。所以,历史上黑莲子丹的出现次数,一个巴掌都能够数的过来。 如此,一批接着一批,整个过程枯燥乏味,历时大半个时辰才全部召见完毕棼。 忽的,妖帝的声音响起,随即,只见妖帝飞身而下,朝着那破碎的龟壳驰去。 一到了院门口贝海就看到一帮子人果然正一个个的躺在院里的荫凉下。 “世叔过誉,罗三远未及玲珑之称……”头一次被人如此夸赞,厚皮如罗开先也免不了有些赧然。 “呼,这处山洞当中的灵气几乎都要被我抽成了真空,还是到外面慢慢吸收天地之气好了。”山洞当中的资源已经消耗一空,韩飞羽最终决定出去突破。 在这方面江平和叶玫绝对算得上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这一个热吻持续了好几分钟,也彻底点燃了两人在斗狗场就开始蠢蠢欲动的心。 见状,冷轩又来到另外一个帐篷中。刚一走入帐篷,他就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今日元宝洗三,也不知姨娘会不会来。”萧婉词低低的叹声道。 墨夜接过酒杯,此时精神力已经敏锐的察觉到自从西恩出现身边蓦然多出的几道专注视线,实在有些过于灼热。 叶垂曾经跟食皇企业的安德鲁见过面,当时安德鲁说过,只要叶垂加入他们,那可以随意处置何城青。 “孽障,玉姗简直、简直是孽障!”姜世森泪花闪烁,重重拍桌,猛一阵剧烈咳嗽,直不起腰,众仆慌忙凑近照顾。 听到这话,评委席上的宁长生不禁暗暗点头,他之前跟沈梦瑶接触,的确发现她的产生了类似心脏病的症状,而且当时情绪变得极其悲伤。 “我有空!我要去!”可是偏偏有人不识时务,就是化身老头模样的阿穆特,他听到之后,一定要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不过这瘦子虽然不太相信,不过瞧见辰枫手中那等级不低的神器,还是有点担心,万一对方当这是一名化神,甚至是次神的神仆,他们这般得罪了,下场可是很严重的。 如果一开始周成只是对于母亲的厌恶的话,现在的感情大概就是痛恨了。 这时候绿灯已经亮了,旁边不时有车经过,后面还有车在等着,也不催他们。但是他们的跑车是敞蓬的,所以人家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第369章 谢天谢地,孩子平安无事就好 第369章谢天谢地,孩子平安无事就好 “你是?”常泽龙和田四鸡皆是一愣,“龙灵。”龙灵说完挥舞着长枪冲进了尸堆中。 路过陌泽的房间时,她蹑手蹑脚的恨不得脚上生出肉垫来,生怕被他发现了她偷偷溜出去。 随后韩歌急忙点了下【钢琴】,然后对准一块儿空地选择了【取出】。 “好吧,管它是什么呢,这邀月楼老夫也是很久没去过了,反正是木易老儿请客,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你们出发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的。”王有闻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柜台后的老地方。 好不容易,击溃了黑狼王的肉身,他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他的神魂念头逃掉? 这一等又是三天,找这苏半仙来算卦看相的仍然是以京城中的老百姓居多,丝毫不见有什么官宦子弟前来,苏半仙也是有些丧气。 饭局上,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逛街的问题,云若诗大吐酸水,说杨奇次次答应和她们一起去逛街,没一次应邀。 当顾远山抱着刘晓氏如同一阵风一样跑出家门时,顾远木和李唧唧包括在洗菜的顾远蓝都忍不住感叹起来。 “这就变态了?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试?”他目光里隐隐透着坏笑,浑身弥漫着说不清的气息。 韩歌见状,虽然明白他们的心思,但又觉得无法辩解什么,人家只是婉拒了,也没明说他的吉他不好。 想想五巨头被两个詹姆斯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李维就笑了,这是至昨天以来,心情最最愉悦的一次。 什么情况?黑暗能量?高手?这几个词汇怎么会碰到一起的,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吗? “就这几个坏了咱们的生意?”一个叼着烟卷的卷毛走了过来,年龄大概三十出头,个头大概一米八,两条胳膊很粗壮,露出青黝黝的龙纹身,斜着眼睛看着黎响众人。 白大平做了大半辈子成衣生意了,闻弦知意,一听阿九的话就觉得是个绝妙的好主意,当即就请阿九留步,一溜烟地跑上了楼去,过了一会,又一溜烟地下了来,身后却跟着一名藕衣男子。 洪承畴选择了消耗战,那输家必然是洪承畴。因为朝廷的储备不可能在宁远长期维持这样一支大军,而锦州的守军更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绝望境地。 “怎么,这家伙又干出过什么奇葩事?”李维一听,有点门道阿,怕是兰斯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 按理说这些黑暗生物生命力都非常的强,但是这个躲藏在暗处的射手却相当准确的射中了这个黑暗卫士的太阳穴,并且摧毁了这家伙脑袋里的核心部分,直接就秒杀了这个可怜的护卫。 ‘麒麟子’之名,她们早在东瀛时就有耳闻,毕竟,中华美食节、霓虹美食界,是一衣带水的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9章谢天谢地,孩子平安无事就好(第2/2页) 这是自打她和陈娇儿如府后应昊第一次要夜宿妾室房中,便是选择了去兰娘子房中。兰娘子较之红芍和紫韵怎能不得意。她瞅着,红芍和紫韵的脸上也是少有地露出了一些妒羡。 “恩,这便开场吧。”姚凯立即收起了只对她动荡的眼神,冷静地对徐妈妈道。 此刻海伦娜公主从王室宫廷出来,想要求见莫林的目的倒也简单。以如今莫林天才法师,低阶炼金领域大师水平,堪称全能型法师的名气,海伦娜自然想将其拉拢进王室之中,做宫廷法师。 除了本身便拥有飞翔能力的物种,以及黑云坐骑不在此列外,凡圣境以下的所有种族,都只能低空腾挪;唯有凡圣境以上方可滑翔。 嘘!温煦看到黄辅国又想说话,立马竖起了手指,等着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立马又仔细的听了起来。 而甘天也在心里打定主意,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展开了,这次,索性就任它展开罢。 枫凌目露寒芒,昂首望向一副居高临下姿态的寄生鬼,终于放开修为压制,任由气息疯狂攀升。 她很想问问紫皇,他是如何长存不朽的,但她此时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那要怎样才能够把其他人的名字也在碑中显示出来呢?”大锤好奇地问道,同时这也是必须要问的。 他们讨论的事情和两人婚期有关,这个话题,让徐安穗或多或少有些不好意思了。 “魂技也没用,让我先解决掉对方的阵眼。”龙望一手搭在箬血的肩膀上,阻止向前,轻声说道。 尤其是几天后苏菲亚忍不住,需要滋补,路易又没法拒绝的时候。 虽然脑子昏昏沉沉的,整个身子仿佛坠入冰窟,时不时的因为寒冷而痉挛着,喉间的痒意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咳嗽,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连清珏还是尽力压抑着一阵一阵的咳意,就着那人递来的勺子,喝下一口汤药。 当然,这不是全部,他也听说过集镇中一些人家里还有尼格罗人奴隶,像之前那夜大战地里出现的黑巫梅地亚,身份就是努力。 她哥的地盘,那就是她的地盘。现在这个金在熙,居然想害她失去这么大的一个地盘。你说,她能不愤怒吗? 你和你手下的人联合了本地的夏工帮会海沙会,又收拢了夏工里的一些墙头草,为的不就是将他们从金山港带出来,好让他们能够跟着你走,最终卖给铁路公司做矿工。 那四人则是如同见鬼一般迅速后撤,因为这次任务已经失败。有张易的存在,他们想杀掉蔡邕,可能性几乎为零。 第370章 草台班子暂时搭成 第370章草台班子暂时搭成 “乖重孙,快来让太爷爷抱抱。”老爷子伸手将三个孩子搂在怀里半天都不想松开手。 老太太着急地扒拉他,“差不多行了,你松开让我抱抱。” 自己体内的那位估计也是出了什么事儿,才导致现在的情况吧,有些时候,也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默默地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松开刹车,往左打方向盘,拉起手刹。”姬枫瞬间便计算出与这运输车的距离,对司机喊道。 乔玥依是能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部落现在的能人多了去了,即便是与郑中礼齐名并列的枭雄级城主,他也见到了两位,但这俩人,柳直并没有亲自去见,只是确认了身份,并让人重点关注,着力培养。 大黑猫的身体,也在此时陷入了僵滞,一身的力量一身的神通,根本就无法施展出来。 银芒毫无阻碍的穿透灵体恶魔的身躯,竟是激起滋滋之声,灵体恶魔顿时哀嚎一声,身体虚幻大半的它抬起手指,还待垂死挣扎,柳直已然冲出绿雾,身子跃起,呈飞鹰扑食之势,刀芒如电,恰好罩住它的头颅。 自己可是要救他的,如果最后救他救成了这个结果,可不是周泽愿意见到的。 这上头有监控视频,自己车上还有行车记录仪,整套流程下来,基本没什么问题。 “到时候张少玩过王露冰之后,能不能将他交给我处置?”许明涛说起王露冰竟然也是一脸的恨意。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但是姬枫此时哪还顾得上吃饭,直接脱光进了木桶之中开始修炼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0章草台班子暂时搭成(第2/2页) 骤然间,千道白色火焰犹如流星,骤然同时落下,化作一颗颗白色陨石,带着无数白色焰尾,统统向下砸去。 她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我想在那个时候,她可能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 不知觉间,时间悄然过去,天气一天一天地热了起来,春的气息盈满京城。 奎尔克扎德?这位战争之神或许有能力这么做,但他如今自顾不暇,始终无法摆脱提亚玛特的纠缠,应该没空去管主物质界的事。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林秋抬头看着那迎风飘扬的大红袈裟,郑重的问道。 常言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这枣庄百姓算是倒了血霉,一夜回到赤贫那都是运气好的,很多人干脆成了流民的一员,原本两三千人的大镇子人口瞬间少了三分之一,这些人都逃难而去。 璇光尺一丢,三凤哪知进退,不由怒从心起,恨入切骨。一面指挥随身的飞剑应战,暗中口诵魔咒,披散秀发,把从紫云宫中金庭玉柱里所得的地阙奇宝统统施展出来。 “看这口刀,你就该杀!”林秋的声音在怨念之中传达出来,毫无一丝影响。 就像这次攻打介休,说是为了惩治汉奸商人,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筹集资金,筹集布料。 “离艾拉迪亚越远,他们心里的不安也就越强。”看着船上窃窃私语的海员,克伦多想。 他的脚掌接触到了地面,但还是在不断的后退着,化解着叶海的力量。 幽明刚想说‘老子是不灭之体气死你略略略‘,花九抬手制止他。 第371章 给她们找了很重要的事情做 第371章给她们找了很重要的事情做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你是厂长,我们两个就是给你干活的工人。分再清楚那东西还是你的。” 谢增祥一愣,好歹他也在天锡府待了十几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玻璃工场投产以来,好些人都在打探玻璃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包括几个皇子和许多有势力的人家。 可能是受前世的影响,高峰的婚恋观还是比较单一的,虽然与时下三妻四妾并不融合,但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当然,若真有那份感情存在,他也不排斥多收几个,但现在他还没有此心。 无数地细沙侵入了豆子的心脏,侵入了豆子的头颅。这种情况,哪怕是普通的真神级强者,也会生机湮灭,被细沙所侵蚀。 没有了无休止的战斗和强烈的危机感,众修的状态前所未有的放松。 否则的话,只要古传侠的意识能够察觉到危险,那一瞬间就能转换虚实,这等手段简直就有些无赖了。 当时,盛锦天是想动手来着,他的心中早已经做好了无数的打算,杀了郁凤娇,会给他带来多少多少麻烦,这些麻烦会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还很扰人心烦,可若不杀郁凤娇,就由得她继续嚣张猖狂? 第二天出发回京都,呼延暖心选择了骑马,本来,呼延庆想要让她坐马车,可是,呼延暖心觉得在行军途中,她坐马车实在是格格不入。 等待几天,不见海族寻仇,他又施展巫术留下印记以防万一,然后告别柳晴儿。 “我不是修为又提升了一些吗,这让我获得的传承信息也多了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1章给她们找了很重要的事情做(第2/2页) “林翔,来,来,我正找你呢,来试试我的新研究能不能破除禁制”。 根据深蓝盟的度推断,不出五个时辰,深蓝盟的修士就会赶到灵天崖。 赵雪琪现在已经是南宫楚的人,南宫楚现在想起那个嚣张的中年男人,不禁觉得给那家伙的教训实在是太轻了。 “以后商场上的事情,你和史老大决定就是了。”南宫楚对商场上的事情一向不怎么过问,完全交由一班手下去管理,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 这个看似管家打扮的黑衣中年人,额角已经渗出了汗水,他现在就像是陷身于泥潭沼泽之中,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有一股莫大的力量向他挤压过来。 因为逾辉和奔宵至少在表面上对他都没有流露出敌意,也没有伤害过他,所以他相信现在藏身于卧室内的鬼王也不会害他。 “我昨天从天门得到的消息,你们的父亲去美国找你们了,可是……”一句话卡在杨华的嗓子里边突然说不出来了。 宁晓华走过来,先伸手给了常宁一拳,“你这是去家里吗?”无错不跳字。 “什么人的问题呀?”皮春玲一面问道,一面不顾皮春丽在旁边,噌的骑到了常宁的身,常宁似乎早有准备,搂着皮春玲的腰就冲了进去,皮春丽是脸都不红一下,却让旁观者皮春丽弄了个大红脸。 一脸微笑的常宁就站在门口,孙华洋一瞧就笑了,这家伙的手拿着一把鲜花,比他脸的微笑更加的灿烂。 第372章 设备比不上国营大厂,但是效果 第372章设备比不上国营大厂,但是效果应该差不了 把事情都交代好,贺承骁才开着车带着闻溪回家。 “我们还要多久才到上中天?”涵灵看着许多人盯着他们一行人问。 华胥梦中便认出此人与他们部落供奉的圣师广成子颇为相像,心中也认为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可过了一个多月,华胥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已经怀孕了。 尤其是那些帝王秘辛,常有窃取气运,甚至是龙气的说法,只是他往往只当作不可信的传闻去看待罢了。 看着张敬和棉花一同将昏迷的邱掌柜抬到床上的情形,柳师爷惊恐不可名状。 龙轻轻地“咦”了一声。而邓弗里与鱼太素则皱起眉。因为这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个老人口中的“神”该说的话。 这些,王耀自然是知晓的,于情于理,王耀现在自然得是好好报答下李万风才行。 老头是走了过来,拦住了左阳的去路,目光是死死的锁定在左阳的一双手上。 龙煞战戟仿佛感应到唐承风的决心,在逼近两名长老瞬间,它的兵魄再次祭出。 将赵公明放下,广成子脚下一步一个白莲,走向半空中,一朵巨大的白晶莲花在他座下凝成,稳稳的将他托起。 说罢挂掉电话,正好赵梦曦去上课了,王耀直接出门,由于要想事情,便没有自己骑车,而是叫了辆的,一路直奔城门。 落在后面的三人正准备赶去追上前方大部队的时候,数道陌生的气息朝着这边靠了过来。 每道雷光都只是闪了一瞬,就消弭在了天平空间的混沌迷雾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2章设备比不上国营大厂,但是效果应该差不了(第2/2页) “我连稀有动物有哪些种类都分不清,哪里来的什么仇?”何易枝眯着眼睛一笑,胸口郁结着一口气,一时控制不住。 听了萧景珩的问语,他更是吓得膝盖酸软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言不发地打着哆嗦。 那些年上面发展虽然很迅速,可依旧没法照顾到全部的村子,这就导致有的地方桶水通电还通路,而有的地方连通电都是个问题。 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完成神国意志下达的指令,这些擅长战斗的神族人第一时间便传送到了第一百二十四号通道口。 但梁邵行一提到何易枝,脸色就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苏元岸也没法沟通。 但十万焰山的酷热和当地灵气有关,修士需要分出灵力抵御,修为浅些的自不好受,特别是与之相克的水灵根修士。 家里这些崽,随着长大,只有二柱还像张大咧咧的白纸一样,其他的都开始有的自己的世界了,林飘也只是基于足够了解的前提下比别人更能看懂他们的表情和神色。 一旁的毛人风马上说道:“还好事情发现的早,让我们有时间准备,不然领袖真出了什么事,那国家可就乱了,”说完还看了李云生一眼,心中在此感叹李云生的能力,连这么机密的消息都能打听到,然后就出去发电报了。 别人都是选皮薄果肉甜糯的,蓝忆荞挑选香蕉的时候概不问香蕉的果肉糯不糯,好吃不好吃。 突然,冉明脑袋中有了一个主意,他拿着旗子,冲下面的天眼成员发信号。 第373章 那些家属们可是她将来的客户 第373章那些家属们可是她将来的客户 夜紫菡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幻力,胸口黄色的光芒一闪,一根法杖便出现在了手中。 不过这第四个空间和之间的空间又有所不同,因为林涛四人刚刚踏入这空间之中时,猝不及防下顿时感觉自己浑身众逾千斤,身上凭空就像是多了几个大石头一样。 虽然蝉儿在蜕壳前,需要在地底苦熬许多个春秋,但因为繁殖力旺盛,数量庞大,便能每年如期而至,按时与人们作陪,或化为人们身体的养分,与人们永远羁绊在一起。 银风眉头深锁,凤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就连玄翼那张很少有表情的脸,也忍不住抽了抽。 唐风暗暗呐喊,随即明白过来,原来这欧阳雪以为自己找她爷爷,是为了提婚的事情。 “不会,路线我已经计划了,这次,连我姑姑都不知道。等过几年,事情平息后,我们再回来请求三叔原谅,时间会淡化一切的,放宽心。”唐惊涛握着她的手,低声说着。 唐风笑道:“这是今天你说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了。”然后举杯相碰。 过了许久,霍凌峰扭动了一下自己有点酸疼的肩膀,然后合上了电脑。 张华明举起闪烁着光芒的青色长剑,斜指杨华,冷然道:“把你最强的实力全部表现出来吧,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冷森的剑锋附近隐隐有雾气在流动,杀气惊的似乎连空气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黄化就这么动情的诉说着,他话说完之后,固原没有表态,没有说话,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一声惊天吼叫后,竟是此起彼伏又传来了十数声同样的吼叫,那声音盘恒在空中,久久不愿散去,谷中腹地的死亡丧钟几乎被震慑的抬不起头来。 左手写寂寞的话还没说完,因为他看到了队伍信息显示,张诚的刺眼的26级一下就映入了他眼中,他瞬间闭嘴了,他心里一下明白遇见大高手了,他要想完成心中那个任务,这个大高手就不能放过。 这一位半仙一头鱼怪走了没多时,那两个守在庙中的山贼早耐不住没柴烧的窘境,哆哆嗦嗦地出了破庙来寻那跛足老儿。 也只有高野山这样千年底蕴的大宗门,才有资格做出如此大的场面。 阿南的决定不是她随便可以更改的,不想让他生气,她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原本以他的实力,就算最后不敌陆飞,也不至于被陆飞如此轻易击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3章那些家属们可是她将来的客户(第2/2页) 孟达左手用竹笛格挡,右手挥掌猛拍清风持剑的右手,清风见孟达出招诡异,连忙也挥出左手相迎,哪知孟达猛地将竹笛由左手转到右手,用右手中的竹笛点刺清风的左手的关冲穴。 这样想着的白若竹一点不觉得自己心眼儿多,自动*把责任都推到了江奕淳身上。 冒充“传奇灵能大师”的某位神灵,对那位又记仇又喜欢耍弄阴谋的蜘蛛神后,可以尽情在战略上藐视对方。 客商要吃时,就把干面条煮熟送上,不料味道反而更加好吃。就这样,在不断的摸索和改进之中,风味独特的云梦鱼面终于成为一方名点了。 以致于沃森也不钓鱼了,只是躺在汤圆的背上操控着两只狼灵下海跟着饺子一起去搜寻各种能生吃的海鲜。 “哥,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谈。”沈未来亲昵地上前来,伸手挽住沈凌彧的手。 林朝英看着下方穿着打扮完全不同的弟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对方六十多岁泛白的头发胖胖的身体,再加上南方人特有的五官看起来有点像功夫巨星洪金宝,只不过是没有洪金宝那么能打而已。 当然,相比那些武学位面,紫金大陆的情况稍好一点,只不过顶端的武学因为抑制出现了衰落而已。 迷雾之海,或者也被称为沸腾之海。在西漠极西的天之壁障处,那是与北原极北天之壁障有着完全不同的景象。 林云闻言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才好了,只能够是呆愣的看着两人,好长的时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在兽人族和半兽人族,同类相食就不算是什么太过意外的事情了。 西蒙并没有立刻给她回短信,因为他立刻就拨通了凌回暖打电话。 随后大家开始吃起饭来,还真不是蜜雪儿夸林萧,林萧的手艺真的是不错。菜不仅做的好看,而且真的是非常好吃。 那里有数台全自动重型机枪直接从椭圆体顶部被自动架了出来,对着陆天羽一阵狂扫,拥用1刀毫米的大口径机枪那可是安装在二战时坦克上用的,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不得不说德国佬的技术还是很牛的,面目全非的红旗比苏联的伏尔加要豪华得多,坐起来也舒适得多。 第374章 只要敢想敢干,就没有不成功的 第374章只要敢想敢干,就没有不成功的 闻溪则在家里忙着设计店面的装修,日化厂建成后还要有自己的直销门店。 听到手打的话之后,香磷也不在矜持,直接问了储藏已久的问题。 谈判虽说顺利,但西里尔的心情,从回到拉罗谢尔疆域、在海港上岸的那一天起,便逐渐低落。 这个时间点的龙脉还是非常完整的,利用它进行时空穿梭完全没有问题。 琉璃也不管他们爷们酒过三巡,都聊了些什么,只是和牟十三在房间里腻腻歪歪,不时的两人传出一阵阵笑声。 这种层均3秒的爬塔速度彻底颠覆了柳老怪的常识与认知,令这位600层的老牌顶尖变得像个智障儿童一般碎碎念。 “殿下不必忧虑,眼下皇帝李淳的后嗣被屠戮待尽,余下能承继皇帝位的,李谨还是算有资格的,所以咱们还是要等……”谢安城淡淡说道。 “这才对嘛,像某些犬类不敢应战,我都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手打阴阳怪气的对敖嘲讽起来。 “轰隆隆……”话音刚落,一股比刚才更重数倍的气势直接压在了他身上。 而后面则是列阵齐整的巡防营和绿营马步军方阵,在亮如白昼的灯火下,为首的头带双眼花翎,身穿蟒纹披肩,正是滇南提督聂兴善。 他微皱着眉,但此刻他能做的也只有跟着走出。他躲在门边,看着奈若拉打开一扇扇门——除了第九扇门,每扇门后都传来三声咚咚咚的闷响。 这是简以筠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她还是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跟他有了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4章只要敢想敢干,就没有不成功的(第2/2页) 见着不为所动的傅世瑾,许悠扯了手上的吊针就想下车朝傅世瑾跪去,到底受了伤,力度掌握不住,她“咚”一下摔到了地上;动静有点大,何兴赶了进来。 凌夜枫伸出右手温柔的看着我笑着,本来还心中生气,可面对他那温柔中带着宠溺的笑我竟然想生气都气不起来了。 简以筠揣着手机,回房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门,然后将手机里的照片转发到电脑上。 噗,他应该是我见到第二个和凌夜枫一样目无一切,说话腹黑气死人不偿命的人了,不他不是人是一个异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了凡在我魂魄出体后就紧盯着水盆,同时也注意我身体的变。 当血脉潜伏激活后,有短短一刻摆脱了那种感觉,但是没过多久,无形的冰冷视线就变得更加强大,继续注视在肖辰和墨甘娜身上。 但是这位指挥使接到的命令是看住韩振汉这伙人,虽然他火气被韩振汉点了起来但是却也不是傻子,谁知道这是不是韩振汉调虎离山的计策,直到下了马的刘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这位胡子都白了的指挥使才动了真火。 陶奶奶拿出两条系着金色铃铛的红绳递给凌夜枫,凌夜枫一边将这红绳系在门上,嘴里一边念着祁鸣山连听都听不懂的咒语。 当初我求着他跟接受周瑾公司的订单时,他顶住了我的施加给他的压力没有同意,现在全国各地寻找合作机会,也算是渐渐有了点起色,起码每个星期都能接到订单了。 第375章 是旧社会资本家的路子,是投机 第375章是旧社会资本家的路子,是投机倒把 将这个东西拿在了手中,想到南宫寒生死未卜,她的鼻子一酸,眼泪扑扑的往下掉,她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决堤!将这个东西紧紧的贴在自已的胸口,然后呆呆的坐在床上。 “人?”陆尘皱着眉头,脸上一副沉思之色,只是心中却是美滋滋的想着,敢情这老头知道的东西也就他说的那么多,看来星之传承的秘密根本就没有暴露么。 “可是至尊,我们盯着圣天,魔天盟的人也同样盯着圣天,而我们龙族留守在圣天的那些龙的修为实在太弱了,我们是担心他们还没有被我们接到就已经成了炮灰了!”龙天不无担心道。 那名弟子在说出来后,虽然也有弟子起身,想要换区七色藤的种子,可是他们拿出来的灵丹,都是一些十分普遍的丹药,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睛,所以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张扬。 李宗梁和魏水生吃了饭,干脆把火堆生在了两间杉木顶屋子里,李宗贵坐在门口的圆木礅子上,一边留神着外面,一边听李宗梁和魏水生说着话。 她的眼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睫羽上挂着沉重的几滴泪珠,眨了几次,晃悠悠跌落下来,视线迷迷蒙蒙的,透过依稀水汽,映出一张表情恍恍惚惚的脸。 仅仅一下,就直接将星洪仙尊镇杀的口吐鲜血。若不是他被血海束缚住,怕是直接被砸飞了出去。 当沈子默听到可儿老爸就是血鹰的时候,他心里一怵!他不是黑道的人,但是十几年前,血鹰的名声还是很响的,只是后来销声匿迹了!他一直知道南宫可儿的爸爸就是富可敌国的南宫集团,却没有想到会有黑道背景。 灵儿见后,十分可爱的跳了起来,一把环住张扬的脖子,蜻蜓点水般的‘吻’上张扬的嘴,顿时找那个样的眼角滑落一丝泪痕。 “不是吧!大哥我们现在气势如虹,这送上门来的敌人我们不杀,却要灰溜溜的离开,这未免太没有面子了吧!”龙阳更多的是放不下主动上门的对手道。 一样的墙壁,一样的供桌,一样的供品,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们总感觉这些供品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好!”成道森立马意识到这两人是被控制了,如果放任不管,他们自相残杀不说,而且很可能殃及到自己。 你妹的!那位大妈没病吧?碰瓷碰到警察身上,是长寿公嫌命长吗? 学府的医师,还有懂晓疗伤真言的教员,自是手忙脚乱的救治秦胜男。 除了常展馆,还有特展临展,特展馆在负一楼,里面有东吴宝剑展、海上丝绸之路展、唐伯虎画展等等。 大多武将都是生性洒脱豪迈,黄忠虽老,性格却没有多少改变,尝到蛇肉的美味,根本不过形象,如同一个老饕餮一样,大口大口的吃个不停。 “你看我干吗?找打是不是?又不是我出的主意,你找老三去!”老大回瞪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5章是旧社会资本家的路子,是投机倒把(第2/2页) 因此,刚刚抵达战场的威尔,在还没有发挥出自己的作用时,就直接被数十名亡灵骑兵围攻,可怜的威尔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下,就直接领了盒饭。 “她也没有什么不同的,你不用那么怕她,她还挺……好的。”杨大头顿了一下,才说出了这个评价。 对于奖励,陆晨并没有什么欲望,即使这些孩子们不分给他,他也不会在意。 到底是考湖南大学还是清华呢?对一般人来说自然是清华更好,但是刘鑫毕竟刚刚在星城安了家,如果去了京城又要面临租房的问题,刘鑫最怕就是这种折腾麻烦了。。 电影院门口,直升机的探照灯如利剑般刺破漆黑的天空,它们旋转着机翼缓缓悬停在影院前的广场。 其实,这是刘鑫对七式刀法中的困字决的应用,随着刘鑫功力达到了15年后,就开始可以将真气完全笼罩自己方圆三米以内的所有目标,刘鑫称之为气场,是一种最初级的领域类的东西。。 莫无神说罢,埋掉李丹霞的尸体,便与金大圆一起,消失在夜色下。 一营众人被吴悠然煽动的喜气洋洋,纷纷瞧向林楚,殷勤而迫切。 “这说的不就是镇远将军吗!”夏时的眼中露出怀念之色,其耳边仿佛有战鼓阵阵。 高崖之巅矗立着黑色的高墙,如一柄霸气无匹的太刀从天而降劈开了大海。 米月儿听着贺傅枫呵斥她的话,如何不明白他在对她不耐烦,这让她愤怒的同时,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疼,让她难受的湿了眼眶。 并没有去理会此时冷漠脑海中奔涌的思绪,星璃分身神色平静的对着冷漠再度道了句。 这时项羽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回头看去,只见关羽三人带着一支人马杀过来了。 就是不知道叛军是否在这里也安排了听瓮,但是如果安排了,不会到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挖了地道在他们的脚下,并且给他们准备了一道美味的火药大餐。 闻言的剩余几人没有反对,驻足的身影悄然启动,朝着冷漠所在的方向逐渐的靠近了过去。 脑海中还在想着多出来的魂怨套装什么时候会出现,下一刻,拍卖师npc已经将魂怨套装放到了显示屏上,顿时,现场的气氛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赵云立即接下任务,这么多年来,实际上白马义从没有真正的发挥过,而这次正是一次发挥的机会,因为草原戈壁平原才是骑兵发挥最好的战场。 诺曼从实验体起来,走到哈利身边,查看着具体的实验情况,当看清楚之后,诺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希冀的神色。 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由自己亲手养了二十年的孩子,他竟然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 可是,比赛现在竟然只有两位歌手了,其中一个被吓跑了,这算什么事? 第376章 知道自己做错来跟我们道歉求饶 第376章知道自己做错来跟我们道歉求饶吗 “这就说明这个变态的家伙就住在西城区附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住在西城区的郊区。警力布置应该以西城区郊区外围为主,看到可疑的中年男子尤其要注意。”洛何彬道。 但她本性善良,要不然也不会在辰锋跌下苍云山后救治他。那时候蓝蝶根本不知道辰锋的身份,解救辰锋也只是出于善心。 时间渐渐流逝,安荣和维尔泽里都很紧张。乌拉圭的任意球被中国队的人墙给挡住,阿里亚斯夺回球权,传中。 “好,那就请各位一同前往吧。只是到了五峰山,还望大家听从我们五峰派的安排,千万不要擅自行动。”齐霜嘱咐道。 “马兄息怒,不要上当,楚总裁就是拿这茬想着激怒你,你着了道,岂不是落入下风了吗?”见马千秋就要发怒,陈天德急忙摁住马千秋嘱咐了起来。 “我们怎么会知道,这伙人打劫西古修,成功了呢?”有人发出疑问。 道士嘴里又念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咒语,陈志凡知道了道士的斤两,心里默默的笑着,想怎么可以从这个道士的嘴里套出话来。 如今,邱雯都发出预警以及求救的消息,叶凡知道,五大家族怕是已经发难了。 在高昂的象鸣之声中,天穹之上,九只宛如山岳一般强壮的天象从天而降,浩荡的威势挤压着虚空,使得虚空之中不断的泛现出强大的涟漪,磅礴的威势直接罗夜笼罩其中,要将其彻底的镇杀。 这就是完全无视的意味,所以这让曹骏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他别不敢表现出来。 准确说是一个,邵良业一脸冷漠,丝毫不给赫尔克里面子,卲良溪则尴尬地应声,一旁的罗德看到这里,忍不住地露出笑意,这颇有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感觉。 那天风凌天所言果然不假,在夏州的地界,数日前爆发了一场大战,大周圣朝的大军竟然找到了浮云大陆大军的截杀,损失惨重,大周圣朝战败。 她今天需要炼制药丸,估计是没有合适的时间,那么就只能等明天了。 “好强的防御手段。”诸人目光凝视前方,虽然借助了仙人道器的力量,但由此可见,风凌天必然对音律是极为精通的,他所说的不懂音律,纯粹是为了嘲讽千龙。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八贝勒胤眉锋微皱,和身边的九阿哥胤对视一眼,也动了探究的心思。 轻松的解决掉这些臭虫之后,他仍然是满头大汗,这胧山的危机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的多,抬头看着那轮血色满月,他甚至有一种感觉,有一个未知的存在,正透那血月监视着整个胧山之中所有的人和物。 话没问完。远处青砖建筑间更多高门被推开,陆陆续续走出来好些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6章知道自己做错来跟我们道歉求饶吗(第2/2页) 柯里深呼吸,不得不说,此刻他多多少少也有了些许的压力,毕竟在这一天之内,他将完成两个壮举。 且说今日,他竟然敢称,除了境界之外,他不认为入门弟子和师兄之间有什么差距。 “本仙承认你很强,但你绝对挡不住本仙和那仙器,受死吧。”黑暗仙尊冷哼一声,向前迈出一步,极速逼近他要在这里彻底的斩杀叶鲲,如果可以的话能同化是最好。 号称无敌的锤子大魔王都还没有出手,原本他们最想试试这位大魔王的实力,现在好了,完全没那心情了。 叶织星忽而侧过身子,摆了个妖娆的pose,而后伸出手去,揉了揉战潇的脑袋。 “没晨练啦?”莫离这才松了口气,也感觉到很庆幸,毕竟如果今天真的有晨练的话,那他真的是起不来,就算起来了估计也坚持不完。 狩猎和进山的意义完全不一样,狩猎是进去猎杀别人,进山则是被人追杀而躲到里边。 叶织星发出一串杠铃般,不,银铃般的笑声……她这真的是开心得没边了,无法无天了。 待司徒轩走后多时,楼上的众人才轻手轻脚的下楼,走出门外看到司徒轩真的走了,才拍拍胸脯放心下来。 林毅晨拿出手机,通过酒店前台的电话,拨通了吴洋房间的电话。 之前的时候他们全都忽略了一点,林毅晨原来还是一个妙手回春的神医,是个连周老都赞赏有加的神医,想要治好一个傻子,或许也不是特别难的一件事。 轻蔑的笑了笑,世人敬仰的缥缈斋,在他轩辕三丰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比较高级的狗腿子而已。 黎晚歌和乔司南正抱得浓情蜜意的时候,君上带着一帮手下,大摇大摆的走上前。 我看她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着实奇怪,说你跟你姐关系不是很好的吗,难道你俩闹掰了? 我笑了一下,真的,这一刻我的心里,没有太多想法,就是想笑。 见识过苏鸿信的凶威,师兄妹二人自然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何况还有一个旱天屠龙的旱魃,简直无力至极。 安乍带着身后的几个魔灵,趁白驰狼正撕咬着自方兵将的一刻,费了极大的力气方才将巨大的红谷兽在阵损之地挪了一段位置。 再次见到古云,其样子变得苍老了许多,仿佛就是一个油尽灯枯的普通老人,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苏妮点了点头,自己即是局中人,她哪能不知道这些?多少次,她也转念过辞职?不提别的,就最近一批校招的10个应届毕业生,到目前为止,已经走了4个了。 第377章 你个蠢货,不想被开除就给我把 第377章你个蠢货,不想被开除就给我把嘴闭上 陆丹惠一心想回娘家奔丧,可她的婆母贺夫人带着人杵在大门口,骂骂咧咧。 妃嫔身边,总有几个姿色姣好的,好在主子不方便的时候能留住皇上,未免让其他宫里的娘娘占了便宜。 一夜未合眼,早上给叶樱做好饭,叮嘱叶樱不要出去,叶向便去寻找穆凌雪。 所有人涌入楼顶,看着盘旋的直升机,只觉得太幸运了,活着真好。 视线落在燕煜修身上,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亮,迫不及待地放下葡萄,开始对燕煜修暗送秋波。 星大领导层人尽皆知,叶向和穆凌雪是情侣,已经定了婚约,只等叶向毕业,便举行婚礼。 “那是自然。魏妹妹你不妨说说,你对这次宫宴有什么看法。”皇后笑容冷淡,心想要不是有正经事,你以为本宫会来到你这狐狸窝不成。 正在思考着,该怎么安慰一下她,忽然身后的铁栏杆传来一声巨响,同时,还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嘶吼。 围站在一旁的众多师傅,望着场中转眼间就落入下风的卢兆江,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眉头紧皱成川字。 眼看四周无人,良才运转幻化由心的神通,眨眼功夫,形象大变。 半个月前,秦正阳带人强势来到天武王朝,而面对万魔宗的众人,他们连一点反抗的机会的都没有,就被全部囚禁起来。 可一旦大家都没有道德束缚了,可以为所欲为了,那些之前除了没有道德之外就一无是处的恶人,真的还有生存空间吗? 关上门屋外的冷风立刻被阻绝在外,付止苏脱下斗篷坐在桌前,倒上两杯热茶,然后拿起一杯自顾自喝了起来。 陆承轩病蔫蔫地看了他一眼,啥不说,闭眼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 到装备交易网站卖东西,不只是要不少手续费,还比较麻烦,要给人寄过去。 这话问到了姜芸姝的心里去,她确实没去想过这个问题,亦或者是她根本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所以很天真地总觉得会没事的,其实潜意识里到底还是害怕的。 他们的家里人给了他们足够的底气,让他们去做一些事,即使出了事,家里也可以帮她们摆平。 姜芸姝又迅速退了出去,直接去了黑风的房间,此时,黑风正坐在桌边发呆,见姜芸姝来了,只是抬了下眼皮子,却没有上来迎接,甚至连句问候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7章你个蠢货,不想被开除就给我把嘴闭上(第2/2页) 贺兰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下意识地就要尖叫,被胖老板及时捂住了嘴。 皇后端着茶杯的手突然抖了下,她低着头偷瞄了眼正在喝茶的宋氏,想问什么没问出口。 四仰八叉的躺在浴缸内,享受着叶天的精心护理,至始至终,魏秋燕的俏脸都和猴屁股一样。 憋了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发泄,没有办法,柳川平助不得不对这些华夏部队出气。 秋奏也大笑起来,与此同时,阴阳门最后剩下的那几个弟子也收起了防御,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眼睁睁的看着苏逆在没有获得任何资源的情况下,竟然开启了第一条奇脉,这是何等的逆天? “不错,攻击力几乎是神仙后期中较强的了!”仙池翁赞叹起来,已经无比自豪了。 他虽然也是皇族成员,还是a级成员,但是对皇族的内部组织结构几乎一无所知。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景云娱乐公司的声明在网上发出去后,很多人突然都开始攻击董星起来,一些人甚至还爆料董星以前打压同事等等的事情。 历史上的朱元璋在这个阶段,犯下了很多不该犯的错误,险些万劫不复,幸运的是陈友谅也是同样犯错,错失了大好时机。 “你阿妈做得肉饼很好吃,你放心,这次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陈易说完,便在换身离开了这地方,总的来说,陈易对江天中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如果真要是上了战场,陈易会确保他的平安。 也不知为何,宇信此时脑子完全处于当机状态,眼见蔡琰要来搀扶自己,竟然愣住了硬是没能自己爬起来。 “柴先生,我只要苏茜,你想把杨零怎么样和我们父子无关。”徐清指了指苏茜说道。 就这么好像跟自己说话一样,胡一菲还是往门口走去,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毕竟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这种时候视而不见胡一菲心里也说不过去。 使用冲车撞击城门的官军在经过一刻钟的努力后终于将城门撞塌。皇甫嵩在后方瞧见城门被撞开,立即催动坐骑上前,身后数万士兵见状纷纷压上,都一窝蜂地朝城门处涌去。 第378章 三本新鲜出炉的营业执照 第378章三本新鲜出炉的营业执照(第1/1页) “孙局长,我明白您的担忧。虽说现在国家有了新政策,但是万一哪天又变了呢? 顿时只见所有麒麟教的正规教众一个个都跪地,表情恭敬之极。如今的麒麟教只有天级强者也算是正规的教众,天级以下的弟子都只能是外围弟子。 当黛丽丝带着叶残雪飞出这炫彩玲珑塔,最震惊的要数那些围观的‘精’灵族人了。 “咦!?怎么这么安静了?”武媚娘很奇怪的看向本来嘈杂的一楼竟然安静了下来,却发现很多人都是看着自己与李云飞眼睛发直,却是这一楼很少像李云飞与她这种人物来吃饭,这也是这普通百姓好奇的原因。 叶残雪脑海急速的旋转,想着各种方法,可是,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眼看着整个身体的细胞已经碎裂大半,身体机能更是严重丧失。叶残雪可以说是,已经到了生死边缘的一刻了。 “天使族?”龙云风愣住了,据说在这个世界中有天使的存在,但不知这个世界中的天使到底是不是像是传说中的圣洁。 “是,请各位放心,灵月、灵寒、灵幽告退”上官灵幽三人转身刚要走出门。 “知道了,师傅!”鲁智深‘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口中说是那么回事,可是让他这个大老粗明白这些还真是游戏困难。不过师傅说的总是对的,虽然不能理解,但是还是要装着明白不是。 “擦,,,清零,,这个实在忒恨了吧。”林杰打开自己的属‘性’栏,他发现原本就不高的力量,此时既然是光秃秃的零。。同时他也在庆幸,要是自己的智力清零的话,估计他要删号撞豆腐自杀去了。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林杰本想发火的,可是对方已经道歉了,于是林杰也不好骂出去。 乐乐把何飞他们介绍给爷爷后,就拉着爷爷和他们一起回家里去。然后何飞他们很自觉的去把乐乐买的水果、行李都给搬进家里。 也正是这样,武学界的内乱依旧还有可能发生,萧云飞也一直在预防着这一点,不希望因此而给萧家带来太大的影响。 夏建想了想,他赶紧起身下楼,然后开着车去了平都市szf,还真是,门卫一看到他的车便直接放行,看来他的车号已在他们这儿存了档。 吕玄再次打入一缕灵气,顷刻间化成自己的模样,慢慢的飞到了狼妖的头顶之上。 这时一阵夜风忽然吹过,风儿卷夹起荒野里的灰尘,飞舞了满天。几粒调皮的风沙吹入了刘星皓的眼中,一时间引得他眨眼不止,慌忙用手背去擦拭。 但此时吕玄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受,“痛、酸、痒,三大感触侵袭着吕玄。 通天痕壁其实是一块特殊巨石的一个侧面,学员们对着它修炼是因为其上有无数万年以来一代代学有所成的学员归来在上面留下他们对“意”的理解,感悟的一招一式。 “既然几位都有了决定,我们黄家自然也不会落后。”最后一名老者,也就是黄浩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第379章 这次谁都帮不了你 第379章这次谁都帮不了你 与其让龙都超凡者联盟以及佛道两个势力的人来找自己的事情,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因为一到夜晚机械是我们便会格外敏感,他们都是肉体凡胎在夜间的视线能力其实是比不了机械兽的。 好哇,怪不得问她是不是没有胃口呢。感情这落脚点是在踩在这。 忙了一天时间,他晚上也懒得回去养殖场,干脆在李倩这边过夜,顺便探讨一下深浅。 还没等叶天回答,满脸愁容的姜雪和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从远处走来。 只是可惜,这人最后被一只尖锋血翠鹤偷袭致死,最后更是被连人带异宝吞入腹中。 毕竟,宜修作为纯元的妹妹,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甄嬛和自己姐姐的长相简直就是有个七八分的相似之处。 只不过虽彼此早就年少时认识,但因为祝大哥当时的身体原因,几乎每个和他在一块玩的玩伴都要被大人们叮嘱,切不可与人家撒欢般的疯疯闹闹。 只留下曹琴默独自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都有些出了身。 “就在刚才,我卧室的镜子里面突然伸出一只手,好像是在摸索什么东西。”说话的时候萧然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说罢,林枫便一步迈出,径直朝着记忆中锁定的那处血红色水潭走去。 她的孩子会是未来的皇上,如果她没有贞洁了,她的孩子也会被质疑的。 自从妙棋嬷嬷没了之后,她的日子就过得一天不如一天,连皇贵妃都不是很喜欢她了。 熟知凡尔纳岛的飞行员是绝不会从这个方向飞临岛屿的,就算不考虑已经绷直如利刃的碳纳米丝,就是撞上天堂喷泉崩裂的碎石,那也必定是机毁人亡。但马尔斯也心知肚明,这些人是专程来找他的。 周淍对自己的耳力还是有些自信的,他刚才确实没有听见脚步声。 她担心的是有了孩子,自己又该怎么办,怎么不被别人发现,若真是发现了,也只能去宸王府。 “准备出来吧,选秀的时候再用。”说完太子挥挥手,示意福安下去。 安也瞧着这电梯,还安装着智能语音和触摸功能,墙壁上播放着公司的宣传,倒是很符合科技公司的身份。 她是百炼门大师姐,名为黄云琪,由于炼气天赋不佳,走的武道体系,专门负责教导内院弟子们习武,有炼体八重实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9章这次谁都帮不了你(第2/2页) 好吧!看在你给我吃红烧肉的份上,我就去找肉好了。“那行,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说完,三月就跑没影。 听到这里,郑雨知道此时再不开口,就太不合适了,他清了清嗓子,起身对众人施了一礼,这才开口说道。 这次比赛官方请来了星云的诸多人气解说还有各大主播也穿插其中,加上前期的大力宣传,观众对比赛的热情可想而知。 第六感告诉赵武,这个电话报来的肯定不是喜事儿。本就低落的心情,跟着手机铃声,颤动起来。而心,也随即提到了嗓子眼,情绪,万分紧张。 到了最后,红瞳烈焰狮身上的火元素达到顶峰状态,化成一头火狮子,火光满天,伴着惊天怒吼声,狠狠地扑向对手。 吕天明心中大震,虽然他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层次的存在,但是对武者而言,凡是与“圣”字有关的,成就绝对惊人。 周大娘栽的几根葱已经长得绿油油的,春桃便直接辣手摧葱,拿来用了。 当子木察觉到吕天明的境界之后,他表现出来的震惊远远超乎前者的意料。 “其实你想说的是这样的我根本不可能被季勋喜欢吧?”苏丹说的很直白。 就好像看见春日初开的花,乍暖还寒时,表面明媚,阴暗的那面,却又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别墅之外的花园枝蔓横生,破败阴沉,一些流水在花园幽暗流淌,反射着点点星光。 乔瑜身体越发差了起来,但他封了太医的口,程皇后的心思也不在他身上,是以除了几个近侍和乔修玉,知道他真实情况的人还真没几个。 商少言被抬回了镇国公府,一副虚弱得随时会晕厥过去的模样,白霜三人见状险些没哭死过去。 盾牌乃是一阶中品的白骨盾,用妖兽的骨头制作而成,可抵御炼气七重以下的攻击,楚言直接认主,谁会嫌法器多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症状,明显的是她给赖二的药,让赖二下江沅卖的牛肉上的。 现在透过视频重新看当时排练的场景,刘钰瑜发现自己的视角转到了第三方,一下子就看出自己和杨图图到底差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第380章 给你爸分担一些难题 第380章给你爸分担一些难题 “什么时候,我也忘记了啦,就在我在医院的那一天起,我就叫人查他了!”林佳纯的爸爸坦白说道。 “什么?爬了出去?唉,那么可能没希望了!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面貌,这样可以让我更容易找到他!”李耀杰说道。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一个积郁了好久总爆发的吻,一个全情投入的吻,一个没有任何欲念的吻。完全只是为了将彼此烙印在彼此心里的吻。 唉!真是的!都说了名山这鬼地方不能随便来的,结果刚到这里就碰到了这样怪的事!可是我现在这到底是在哪里呢? 在全身所有细胞都叫嚣着疼痛的时候,秦九想到了萧墨白,所以她挺佩服自己的。 雷天在大殿内补充着自己体内的空虚,药水现在雷天已经不多,剩下的都是些治疗药水,太阳水一类的高级药品。 “终于不用露宿在外了,终于可以洗澡了”甚至连奈美也漏出一丝欣喜。 “我是去作妾又不是去当妻,要什么陪嫁。”清荷推开了父亲递过来的帖子道。 楚楠轩斜眼看了一下另一边的陈逸之那斯和他的黑衣人们正在那里看这边的好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只要他不从中横出一手自己这些人光是对付楚楠峰还是可以的。 金宝儿从幸福冲昏头里回过神来的时候,龙导还在追问燕傲男要联系方式,那姑娘酷酷地告诉他没有,龙导误以为自己“被拒绝”,正在锲而不舍地继续套问,金宝儿立马灿然迎上去,俨然一副经纪人的范儿。 池真又坐回到吧台,随手把一根细长的坤烟叼在嘴里,立刻就有酒保为她点烟。 一般人会有两种思路,一是以最大的规模,将供应力量做到极致,这样也能让每个前来的人都有较好的体验,期待下次再来。 武延秀说完这些,吩咐继续赶路。大家的心情都轻松许多,他们是武府的人,哪里受过一个落魄郡主这等闲气,好在公子爷体谅。 顾诗成刚才进来时的姿态和语气太过于随意和自在,他一时间被迷惑住了,以至于她说话的时候都忽略了思考她藏在话里的勾子。 “你不懂。”杨间略微松了口气,没有在敲门鬼上感受到无力反抗的绝望,很难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这半年内没有正式比赛的话,在高考前,自己还真未必拿得下来。 每战必定身先士卒,作战英勇。麾下三万秦军铁骑不亚于赵国最精锐的胡刀骑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0章给你爸分担一些难题(第2/2页) 可今天不同,本来一整天的大好心情,被这不长眼的谭店长给搅了,而且刚才竟然还想出手打他的员工,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雪非静指了指一旁的洛甜甜,然后自顾自的走到总裁办公椅坐下。 “玄甫大哥顶天立地,应该不会动用此物去随意吞噬人的灵魂。”她心里自我安慰。 这声音岁绵软无力倒也有些熟悉,老不尊连忙看向老翁,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怎么,怎么难不成,你就是尹天野。 那跪在地上的是一名男子,男子目光犀利如鹰隼,全身有煞气浮动,不过此刻,这名男子却是低垂着目光,收敛着煞气,神情有些不安,不敢有丝毫异动,这人也自然是那七煞。 魏贤知道蒋明珠的灵魂强度很高,灵魂强度高虽然不能说一定能进化为“品士”,但对于周围的环境却也具有一种敏锐。因此,蒋明珠说她在睡觉时被窥视,魏贤是没有怀疑她发神经的。 毒珠心中一惊,退后三步,望着那滴鲜血,似乎没想到仅仅一滴鲜血也有我的半分神韵,一样的高傲不羁。 安云樱子伏在齐瑜的怀里,轻声喃喃道,一旁的毛球见两人这样子,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清楚这是自己的机会,呲溜一声拿了一个苹果,立马又缩了回去,两个绿豆大的眼睛满是窃喜。 不过百息之后,柳羿心中一凛,因为他察觉到了那股气息,丝毫不弱于自己身后这头蛮熊。 “你…”夏妍妍眉头一皱,再看确认了陆羽真的没开玩笑,不由憋着嘴找了一套衣服穿上。 要是你的哑病也能治好,那就更让人高兴了,阿秀遗憾地摇摇头,更令人堪忧的,就是那个木头脑袋心里放不下仇恨,孩子生下来之后,不知道他会怎样,哑乞妹子我俩可一定要看好他。 不过玄极上境虽是凤毛麟角、擎天架海的存在,但作为堂堂神庭共主,天下至尊的神子,这样的修为还是有些不够看。 壮硕道士刚才生生挨了一下,好在实力强悍,勉强抗住了,现在刘芒又来,让他大惊之下赶紧儿出手迎击。 龙云风眼角含笑,并没有感到威胁,更没有因此而猜忌,反倒更加愉悦了几分。 “有何事?”他只是顿了顿,就继续放下棋子,就好像知道来的是何人一样,只淡淡问了一句。 就在那一道黑色的掌印,即将要落在锦瑟头顶的时候,锦瑟的口中忽然吐出了一个字。 第381章 催着你家儿媳妇早点开业 第381章催着你家儿媳妇早点开业 而随着他的反应,整座大阵的光罩陡然变得刺目,无数的刀芒从那光罩中冲出,直接朝众人卷杀而来。 陈肖然发现,这里赫然是一个停车场,里边足有六七辆车子停放在这里,每辆车都是跑车,看起来很是奢华。 而随他之后,又是数十人出手。不过,在这些人中,圣人不过是十余位,余者尽是准圣之境。 我感觉到疼痛,并不想做多余的事情,于是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一角,默默的看着人越来越多,似乎不断变换的客人,可以让我暂时停顿一下脑子里交杂的苦恼。 “公主要找四弟,那里便能寻着。”樊梨花颇有敌意地指向一个房间。 我真的很激动,贱贱招手打了一辆车,和我一起钻进去,说了一个地方,司机就轻车熟路的带我们去了。 房外只有几人没精打采地做着事,白天的温柔乡是沉寂的。我过滤掉其他声音,芙蕖和栀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看来现在他们还是那副,街边地痞喜欢溜须拍马的性格,不过说来这种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改过来的,或许他们这样做,也只不过是想要表示一下对我的尊敬而已。 陈肖然是洗完澡才睡的,现在的他只穿着一件裤衩,她这一压着,就等于光溜溜对光溜溜。 我说这些话,其实也是在打感情牌,虽然有套路,但我现在所说的话也的确是认真的。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游戏的信息量太大,太复杂,玩家不好驾驭,这样也不利于推广,但不管怎么说,沈平还是有一定的惊喜的,经过了自己一番训斥,第二世界的人估计都憋着一股劲。 一个个体积庞大的登陆舱,喷吐着炙热的火焰,在大批战士的护卫下,徐徐升空,满载物资飞向n军区。 当今世界,总体和平的年代,不论在联邦、还是世界上的大多数地方,活着,生存下来,不要被外来的力量剥夺了生命,这目标,似乎天经地义,不费吹灰之力即可实现。 此举引来了t军区战士的不满,一道道暴怒的眸子,死死的瞪了过去。手中的枪械,都有意无意的对准了这些胆子大的家伙。 樊彬彬应了下来,接着后面就传来脚步声和轻声谈话的声音,原来是后面的剧组成员也开始陆续进场,大家都结束了这次的对话,樊彬彬开始低声和坐在自己身边的高媛媛低声交流。 而李察虽然是人类,但是他与众不同,灵魂比一般人强大许多,对翅膀的蛊惑作用有一定的抗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1章催着你家儿媳妇早点开业(第2/2页) 原来此刻呈现在二人眼前的不但有险象环生的队友们,还有一只长的有点像没有翅膀蝙蝠的巨大怪物,而那个叫做老k的倒霉鬼现在正被这只巨大的怪物提着脖子,两只脚不停的在空中乱蹬,完全是一副相当痛苦的样子。 我爱罗再次站在了砂隐村的高处,身为风影的他,不管敌人来多少次,都必须要消灭掉。 林昊率领大批战力强悍的军官负责殿后,全力斩杀着追来的速度型丧尸,拼命掩护着战士们的撤离。随着疾速奔跑的战士,接二连三的跃上卡车,装满士兵的卡车油门踩到底,轰鸣着向前驶去。 “然冰先生,等待会儿五影会谈结束了,我觉得我们这些大排档的各国代理人,应该也要召开一个会议,交流一下经验,相互学习一下。”长十郎说道。 玄长老心知蛇毒给林峰制造不了多大麻烦,再加上身负重伤,他干脆放弃反击的念头,全速逃离此地。 袁英不禁爆起了粗口,放谁莫名其妙的被袭击不怒才怪!泥人还有三分火,何况是人? “请不要怀疑我的品味,我从未承认过我是他的未婚妻。”柳茹茵接过话茬,语气清冷淡然。 同时,在英雄联盟论坛玩家轰动的同时,国内一些战队的教练也注意到了这个视频,以及李安表现出来的极限手操作。 而柳元风也没有辜负李志成的厚望,找了他的一个同学郑峰,在管理方面也十分出色。李志成为这事,特地去广州与他见面,发现为人确实不错。 此时,林川的手机不断的作响,大家都知道林川用的是非智能机,所以,大家都选择了用短信的方式给林川拜年。短信如同海浪一般呼啸而来,在短信的同时,电话声也响起来了。 这一夜的突袭战实在是太过突然了,没有人能够猜想得到凌剑宗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魄力,仅凭这一次夜袭,赤炎联盟的士气瞬间降到了最低点,赤炎尊者不得不下令大军进行短暂休整。 也因此,自从去年冬天战事发生之后,这些坚守在鸭绿江西岸一线的镶蓝旗旗丁与披甲人们,并没有能够通过战争,得到他们所需要的粮草财物。 而打破这层膜,几乎办不到。如果曲婉儿等人就那么躲在这个护山大阵下,外人是无法进来的,也就不存在和对方厮杀的可能了。 第382章 日化厂开业 第382章日化厂开业 洗发水研制出来,闻溪则又开始忙活两个店铺的装修。 “大师兄,你刚不是说过,我是里面修为最弱的,一会打起来要跟在你后面么。 大眼睛滴溜溜地看了一眼焦急万分的周淼淼,再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王铁山。 我知道这事关系重大,也不敢随便问,周恪己这么交代我便连连点头。 再一看柜子门大开着,里头的饼没有了,灶台上的也少了两张,顿时两眼一黑,爬起来破口大骂。 “我们是保密局直属单位,现在正在执行任务,请兄弟移步一下。”对面这人比较客气,也仅仅只能用比较而已,因为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客气,甚至还有语气带着威胁的感觉。 喝完了杯中酒,杨玄辰哈哈一笑展开手臂把柳燕儿揽在了怀里,她更是借着力坐到了杨玄辰的身上。 两人的长发无风自动,气势恢宏,此刻的两人,与之前大相径庭。 周雅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顿时有些生气,饶是对陈晓有很多好感,这一刻也有些生气。 抵达城北工业园区旁的宅邸时,杨玄辰和虞薇同时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粗气。 “葛大龙不敢告诉我们实话肯定有原因,他已经将东西卖掉了,之前盯梢的人发来的照片显示葛大龙身上是有东西藏着的,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才没有动手!靠,当时就应该拦住!”约瑟夫恼怒道,非常后悔没有抓住机会。 比如东方婼雪的好闺蜜林默儿经营的【雪默轩】,除了苏州的店面外,在京城华北西南的主要城池也开有分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2章日化厂开业(第2/2页) 餐厅里,许清瑶也正在看手机,犹豫要不要给顾沛然发微信解释。 实力神鬼莫测不说,还喜怒无常,或许就在你与他相谈甚欢的时候,她都会毫无征兆的把你杀死。 “好吧,您既然要看,那就随我来。”那恭敬谄媚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可现在,城内直接连绵成大火,这火还是符咒之火,普通水很难将其熄灭。 “这下应该没事了。”叶凯成指尖轻触着徐佐言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一连七天,城门上都挂着免战牌。姬发也是忧心忡忡,此等奇人,有万夫莫开之勇,非人力可敌。就在姬发毫无办法的时候,有侍卫来报说,有一妖怪求见自己。 发现李轩辕笑容和蔼,并没有大肆凶狠的模样,他稍稍放下心来,此时的李轩辕可不许自己能够惹的,他只希望于李轩辕找他没啥事。 “沛然少爷,您稍微服服软,别再激怒老爷了。您也知道老爷他向来口硬心软……”徐岩有些越界的开口,想要劝一劝顾沛然。 这期间,她每天都会去医院探望奶奶,顺便给奶奶带些好吃的菜。 其实安白臣已经明白对方是为何而来了,只不过他没有点破而已。 而不远处的江弥音身子一僵,无缘无故的想起了这人上次见面,最后说的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吴敏敏看了一眼乐乐,此刻的乐乐,却是神气的不得了,两只眼睛一翻,就看向了那天空之中,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吴敏敏放在眼里一样。 第383章 谨记初心,好好干 第383章谨记初心,好好干 谁知犹豫的那段时间,亚瑟德-洛夫斯基居然提出了支付300亿元的请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拨通了柳风的电话,他想好了,回去吧!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呢? 李淆被李茂绑架后,家中清客分析后认为此事跟淄青进奏院脱不了干系,有人便出主意把事情闹大,给李茂施加压力,使之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这个情况叫他怎么打仗?没有关键装备,别说不知道怎么出击,就连敌人的位置都找不到。 来的时候他们五人都没带枪,这五把枪都是他们临时搞来的,都是手枪,子弹有限。 想要该技能生效,原本作为先锋战舰编制的哈曼驱逐舰就必须处于后方占用主力舰船编制,并且该技能只对同一战斗序列编队中的主力舰生效,即便是满战斗序列的编队,1艘驱逐舰加上5艘战列舰的阵容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此次南下执行救援任务,黑凤头遭遇铜虎头的伏击,也是始料未及的,带队的是紫韵间麾下干将之一金荣空,能从龙骧营的手里将突吐承璀平安救出,足见其手段。 朵朵提督你确定你是这番世界土生土长的妹纸而不是来自于某个腐宅聚集地的妹纸么?640也是能随口瞎喊的么?70倍你确定别人能知道你说的是倍口径?你确定本宅哥主炮轰出的巨响会是牙签炮的砰砰砰? 塔米亚甚至暗暗下定决心,就算献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帮总统转危为安。 “原不原谅你我也不能给你绑树打,也不能皮鞭沾辣椒水抽,算了,这次就当送你今年的生日礼物了,下回再找电灯泡麻烦找别人。”蒋恪一副‘惧怕脸’,这种猪队友是最致命的。 鼬喘着气,身上的黑色长衣有些地方被划开了,认真起来的雨忍队长非常棘手。 至于叶学姐所说的互帮互助,等价交换……意思很简单,对方帮了忙自己就要回答她这些天来烦不胜烦的疑问……反正最后肯定是敷衍。 方正看看瓷娃娃似的红孩儿,貌似,他们两个对比一下,还真是方正更吓人一点。 朱达和周青云没有单独在一边,而是和大伙坐在一起,他们两个和雇工们吃得是同样的饭菜,此时和大家的区别就是胃口不错,李和则是边吃边忙碌,很多细碎的事务要他去操心。 里边的场景让卡卡西愣了愣,他定睛看了好几眼,确定站在猿飞面前的是某位在外悠闲多年的暗部后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3章谨记初心,好好干(第2/2页)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西维亚最先忍不住,她用奥术能量再空中凝聚成一只手,朝着那光球摸去。 如果轮到他值夜时候,会有人过来叫醒,但在沉睡中朱达被城头的骚乱惊醒,难道蒙古人趁着夜里攻城夜袭,可何苦来,夜里对双方都很不方便,以实力的悬殊,堂堂正正去打不好吗? 也不敢违背北沐轩的命令,将剑挂到腰间,瞬间在大厅里做起跑堂的来,端茶倒水,上菜上饭。 它们带着一条条白色的烟痕毫不停歇的对着那还未散开的蘑菇云直插而下。 如此一幕,被直播到华夏各地,各地区的人们看了,诸多人都破口大骂起来。 “咚!”影子砸在地上,直接砸出一个大坑。挣扎了两下,满脸凶光的看乐风麟两眼,极度不甘,不过瞬息间,便死了。 师父吩咐,申通大师不敢有丝毫怠慢,到大殿里取来一条少林寺僧平时练武用的齐眉短棍,然后把云达的上衣脱掉,让他直接趴在地面上,开始举棍朝着云达的背上打去。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是为了给五虎派留点面子,但是威胁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他们旁边的人这时都回头吃惊的看着他。史隆也听说过这个传闻,只是出于常识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还四部?老子只看到了一部秘术,还差点被困死在里面。”风麟轻斥道,不觉白了老人一眼。 本来心已经凉了的佟佳氏看着皇上如此在意自己,心里还是暖烘烘的,只不过实在是没了气力。 明尧点了点头,胤禩身子虚弱他能看出来,所以程尔林不会有什么危险。此时自己如果执意要跟上去,只会添乱。 也因此,在木寻忙着策划毒奶粉大转移剧情的时候,废土这款游戏,尽然又迎来新一波的玩家增长高峰。 “看来到了这里,我身为初代玩家的记忆始终在一点点恢复……”蓝海辰心想,他甚至从里面看出了余音的字迹。 她知道荣少琛不乐意她和肖煜见面,她也是担心肖煜,也想不到荣少琛发这么大火。她不过是和肖煜光明正大地吃个饭,又没做什么让他丢面子的事,真至于吗? 她出去后,陈实将面前被弄乱的餐具摆手,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第384章 日化店出事 第384章日化店出事 闻溪盘点了一下今天的营业额,除去各种成本,利润有八百多。 日化品不像服装那么暴利,开业第一天能有这么多,闻溪非常满足。 等过几天这个热度下去,销售量稳定后,每天应该能有二三百块钱的利润。 司徒千辰退下,目光不禁和慕洛对视一眼,而这一眼正好被慕惊鸿看个正着。 此时已是冬季,但山谷中依然是绿草铺地,绿茵茵青翠如毯,其间又不乏奇花异草,奇树异果遍布其中,随风摇曳时花香果香幽幽而来,直透心肺,让人心神顿畅。 “什么,这两个头颅只是用来血祭的,在这后面还有一个坟墓!!!”听完,这些人顿时炸了,个个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方强,失声大叫道。 “你有事瞒着我。”雨翩翩不是不会说谎,在重要的事情上面,雨翩翩就会隐瞒很多东西,雨翩翩一定是隐瞒了什么。 “我只说实话,不说坏话!”雨翩翩哼了一声,扭头不看浮云暖。 “敢问龙堂主,那与你交手之人用的是什么法宝?”任无心似乎有些不死心,盯着龙傲狼又接着问道。 孙导叹口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拍摄进度越慢,代表投资的钱就必须越多,也知道不能急,摆摆手,示意演员休息一下,十五分钟后继续。 “不是,大哥,你不能过河拆桥吧?”男人也怕,万一这时王动真的把钱吞了,把自己杀了,自己岂不是连一个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天王之塔所在的超大城市,正是中域最中心的城市,天王圣城,这里也是五大地域势力之中,天王堂的所在之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4章日化店出事(第2/2页) 崔和急忙转过身来,只见天萧立身边有一位看起来挺俊逸的男子,年龄看起来估计也就比她大上一点,不过这可不能猜测其真实年龄。 明天无奈的摇摇头,继而低下头研究新的来的棋谱,将明晃晃的大光头留给了众人。 张姐的情绪也已经平静下来了,像平常一样招呼着大家,但是叶栗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不时落在顾曦的身上,而顾曦的目光也几乎没有离开过她。 安语婧眼眸子有了点点光辉,侧头凝视着担忧中的寒月,笑不出来,却也哭不出来。 那边的黑势力跟大陆的不一样,没有任何顾忌,杀人放火根本眼睛都不眨一下。 张姐说昨天褚昊轩一夜未归,难道他真的决定丢下她了?她还刚刚才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 这种眼神他隐约还是能够想起来一二的,当年他和曹操还是少年郎,在洛阳城里四处把妹的时候,曹操眼里流露出的眼神就是如此这般,他估计那时候自己的眼神可能也不外如是。 “院长。”相对于陆夏的惊愕,颜少似乎早就知情,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 安语婧狠狠的咬嘴唇,鼻尖嗅到刺鼻的血腥味,却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呻吟声。双手紧紧的攥住裘衣,额头溢出点点汗珠,在月光的反射下,如同晶莹的珍珠。 盯着天上偶尔掠过的飞鸟,刘天浩焦急万分,就在他已熬没了耐心,准备硬冲进去的时候,府内终于有了动静,阿福跑了出来。 就在她看到四只异兽一起动手,准备攻击她的时候,一只熊状的异兽突然凭空虚冒出来,横梗在他们之间。 第385章 今天你不赔钱,我们就砸了你这 第385章今天你不赔钱,我们就砸了你这黑店! 出了妖神殿,江永列就被蒙着眼睛一路押送到地牢,一进来他惊讶的发现犯人还真不少。 在长盛的心底,远远地响起一个声音,带着极度的不甘,带着无穷的愤怒。 一看到这熟悉的图,熟悉的字,柳城一下便瞪大了双眼,不过自己手里的跟这份图纸有些不太一样。 本来觉得韩烟瑶根本不会交这个钱,她没这个义务,更没理由帮他这次,所以沈旭就没急着让刘峰过去说,现在不得了了。 “我不要这红包,今日,我来此地,不是为了讨一份喜钱的,我来此只想问问马上的新郎官,可否认识我?”那姑娘一字一句的说着,眼中泪水也终于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要知道,在凡界,一个中等家庭全家整整一年的生活开销,也远远不足一金。 突然,一辆车开过来了,吓得时笙赶紧停手,紧张的抬眸看向驶过来的车子。 市场会翻篇了。新时代肯定会落在贺轩的头上了!自己做好保驾护航就行了。 “周主任,你说说吧!是怎么回事?”黄校长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是周主任扯出来的,虽然自己把他辞退了,但是这件事他必须给自己一个交代。 坐在隔壁卡座上的那几个男人,注意到了独自坐在旁边沙发喝闷酒的王吉利,互相对视了一眼,笑嘻嘻的走过来,拉起王吉利朝他们卡座走去。 多年之前,面前这位醉仙楼“楼主”可是问天派排行前五的顶级高手,刀意圆满的大人物,更是妖蚕转世,一生共有三条性命,本来三生尽享乐,体验不同的生活,而他却为问天派服务了两生。 她偏头看去,只见傅瑾辰正坐在自己床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和刚刚梦里那个熟悉却疏离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紫依平平无奇一剑横劈过去,这一剑没有用任何剑法和武技,但是所附带的火焰如同凶猛的狮虎,瞬间就吞噬了鬼藤,而且还在顺着鬼藤不断的延烧。 那边,苏觉跟着同样让妆娘上了一个简单的妆容,然后把狐狸耳朵,还有假发都套上,戴好美瞳。 这四个打手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脸上、身上全身擦破皮渗出的血道子,衣服上也都是豁口和尘土,活像是逃难的难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5章今天你不赔钱,我们就砸了你这黑店!(第2/2页) 马车一路颠簸,差点把徐飞航的肠子给颠出来,唐娜也被颠得脸色很差,一开始的睥睨天下之态也不见了。 接着,警卫们将徐飞航带到了同层的另一间屋子,这屋子也是会议室的样子,只是比刚才那个还要大上不少。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端坐于此,身上的西装上挂满了军功章,他的周围有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卫。 果不其然,下一刻顾津唯忍无可忍的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给丢出了病房,啪的一声关上门,顺便再锁上。 再加上燕京里值钱的那几块地,那几条街都是顾家产业,他们再怎么换也换不出顾家的地盘,除非不要华国这块肥肉了。 知道了黑炭帮黑云的金矿在沙漠地方之后,叶开便是带着人疾驰而去了。 见此老者出现,黑雾之内的狗王,自然感知的出来,眼前的这位老者,必然是一位绝品赌石师,对自己足以构成威胁。 吴娘子家在镇子西头,离着董如家这边几乎就是要横穿整个镇子,她大着肚子自是不能走如此远,而她自己也知道,便点点头,跟吴娘子告了别,便在伙计的搀扶下回了家。 王忠浑身打了个哆嗦,向着营门处望去,就见火把照天,不知道多少人向着他这里冲了过来,王忠的胆都破了,哪归还有再战之心,四下转了转,找到了自己的战马,爬上去就跑,向着后寨而去。 她看着叶开依然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刚才的对话,刚才的一切都不知道。 穆桂英就向着铁板走去,杨凤看得心突突直跳,脱口叫道:“桂英!”下面的话没等说出来,张燕就把她的嘴给捂住了,这会说什么徒惹穆桂英分心,帮不了她任何的忙。 呼吸声轻浅起伏,董如闭着眼眸,脸蛋透着粉红,窝在卫七郎的怀里睡的正香。 彻视大叫一声当场被打倒,郝志这才看清原来是一根羽‘毛’,正‘插’在彻视的眼窝里,那羽‘毛’的力度之大,直接‘洞’穿了后脑,鲜血噗一下飞溅出来,竟然是遍地的绿‘色’,像树汁草液一样。 午马辛师兄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神情淡定,严肃,冷静,沉着,一副指挥若定,气盖全场的架势。那几个残余二世祖自然而然的围饶在他的身边,隐隐以他马首是瞻。 第386章 等公安来了就能真相大白 第386章等公安来了就能真相大白 闻溪上前抓住胖女人的胳膊,冷冷地盯着她,“动手打人罪名又要多加一层。” “谁说我要打人的,我只是想活动一下胳膊。” 此刻江源已经将速度施展到了极限,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声,可速度依旧不见提升。 “这局给我好好打,不然中秋节不给你发红包,你上局杨玉环打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回去看看!”丁木的语气听起来有很气。 只是,今天在下班的时候,慕筱夏已经先给伺候着欧老太太的宋姐打了电话,想要这几天就过去,却谁曾料想到,刚刚拿了手机过来,就看见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有几个已经打过来的电话,都是未接来电。 于甜刻意避开季柯的目光,也不和他对视,这样明显的躲避,反而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他为汉室奔波这些年,劳苦功高,历任军司马等职,一直期盼着能为一军统帅,今日终于掰开乌云见阳光了。 他虽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于甜的身上瞟。 而笃星火,虽然依旧很是狼狈,但气势大增。他的修为,竟然是太极起源之境圆满境。 涟青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已经变的青紫,端着枪的手开始颤抖。 他伸手打开冰箱,低垂着头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朝这边走了过来。 “余贵,我他妈有亏待过你吗!你要背叛我。”段瑞肺都气炸了,国字脸变得狰狞可怕。 孤月抬头瞅了瞅仍立在空中的大门,又转头看了看四周仍是没有散尽的魔气,“就算不过来,这里接下来可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些魔气,一直围在无敌派四周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6章等公安来了就能真相大白(第2/2页) 但对于江州市有购房需求的普通居民来说,晚买一个星期,就得多掏四五万以上,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 如果不能的话,他宁愿彻底燃烧自己和这里的怪物同归于尽,也不想变成被烹饪好的美食,自己将自己献上去让那团该死的火焰细细品尝。 目光转动间,落在一样东西上,我猛一激灵,顾不得穿鞋,跳下床跑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马军能让她把李长歌带走?李长歌可是先天道胎,未来不可限量,马军除非失了智才会让人把李长歌带走。 而在场的那些企业代表们,也有不少人心中很矛盾,但张波立马使眼色让汽配商们去劝说。 虽然赵子平有点唠叨,但有一点没说错,以白薇的性格最低也要求是省城的房子。 恨不得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那样她跟楚子御便没有半点可能了。 作者不去想收入的事,熬过去就好,因为这是剧情正常需要的铺垫。 王忠远的精神状态虽然一直有些混乱,叙事也有些语无伦次,但我认为他不会撒谎。至少他说的,是他以为的真相。 史栋梁的眉头皱了皱,他可不喜欢自己的‘私’人住所被外人进入。 有的只是一片混沌,没有规则,没有天地道意的时空!有的充满诡异的气息,有的甚至是一片火海。 况且,这万春流这样的人,倒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倒不如借此机会将他拉拢过来,也是不错的。 第387章 今天说什么都要我儿子跟你离婚 第387章今天说什么都要我儿子跟你离婚! “闻同志,作为案件的当事人之一,你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回派出所做笔录。” 闻溪对着公安点了点头,“好,这都是我该做的。” “属下知道了!”尉迟枫一脸恭敬地行了一礼,应下了洛飞的话。 而这年轻人名为章程,更是刀剑会掌门的嫡孙,名列武府天才榜前十的天才武者。 “你就是那云逸!”领头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浑身肌肉虬结,手指指着云逸的鼻子上,丝毫不客气道。 原以为盟主武功已经达到进无可进,退无可退的地步,但贝海石没想到云逸竟似乎毫无极限一般,修为仍是突破猛进。 云逸心神沉静,真气流转于体内经脉之间,自成循环,川流不息,用之不尽,生生不息。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乱来,难道已经察觉了她的打算,所以等不到自己养好伤就动手了? “哟哟哟,林枫,你这是铁了心要背叛海军吗?”青雉看着路飞身后的林枫平静的问道。 极光莲子的功能很单一,就是使天赋神通进化,天赋神通可是一个妖族可以使用一生的底牌,不仅拥有超越同级的力量,还能随着妖族的成长而变强。 她刚刚状若无意,突然问了贺凝霜这件事儿,就是想着趁着在和她说事情,突然袭击,看凝霜有没有又去醉仙楼了。 “痴心妄想,即便是将本帝麾下曾经的战将全部召集到一处,也凑不出这么多的精血。”妖帝满脸憎恨流露,她心知,此刻开口的自然是于洋本我意识,当真是贪得无厌。 对,从它们低着头嗅着血腥味来到场中,竖着尾巴,于洋就知道它们属于嗜血的种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7章今天说什么都要我儿子跟你离婚!(第2/2页) “她现在还在城外没有醒来吗?这样,传我命令,让人安排马车将她带回城来,并让军医随行,看她有没有受伤,给她及时处理伤口。”陈诺吩咐完这些,那人也即领命出去了。 使用不灭神威进行复活在这两个君王的手中我又走不掉,只有使用亡者英灵之后我才能在持续120秒的亡灵状态后直接死亡回城且不受任何惩罚。 在三人当中,男子从关征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气息,因而他不目标放到关征的身上,这个糟老头应该就是一个普通人,随便用点力就把他拉下来,说不定随便一拉会把他那副老骨头给拉散了。 “吼!”一声似龙似蛟的吼声,从青蛟的口中传来。青蛟轻蔑的看着夏阳说道:“卑劣的人类,既然你承认,那就准备接受我的怒火吧!”青蛟说完之后,便凝势准备动手。 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有这个技能,以后和寒月盟团战就是在找死,100码远距离片杀,布甲和皮甲职业对这个技能基本无解。 “嘭!”发出了一声巨响,双头狮子的背部直接着地,四脚朝天。兽室的地板是特殊的材质,并没有丝毫的破裂。 只是一挥手,所有的机关都被狂暴力量摧毁,各种暗器更是变得支离破碎,没有了半分威慑力。 “记住你刚才的话,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说一套做一套的话,就别怪我到时候亲自前往天星城一趟!”夏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声音对于众人来说平静如水,但是对魏真来说,夏阳的声音却是如同来自九幽之狱一般。 第388章 公安同志,当着你们的面她还在 第388章公安同志,当着你们的面她还在威胁恐吓我 等到了派出所,李卫红看到闻溪后,恨得双眼通红,“闻溪,你得意不了多久! 自己特么的好不容易放了大招,结果连对手的一根毛都没有斩下来,这种感觉就好像费尽全部的力气抡起了一柄大锤,结果砸到了棉花上,太特么的憋屈了。 说话间,他将铜灯暂时放在地上,缓缓抽出后负长剑,准备给不老实的少年一点颜色瞧瞧。 青岚迦若两人笑着打招呼,却换来一阵沉默,面面相觑片刻,脸色渐冷。 冷炎刚走到沐秋俩人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听见墨延玺问沐秋:“妻主,这位公子是?你认识他?”沐秋此时也见到了冷炎,她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麻烦了!!!然而沐秋的这个眼神看在冷炎的眼里就是心虚了。 辛元还在为叶征炸他的事耿耿于怀,再看这货一点都不懂得尊师重道,他气呼呼的扛起挂掉的少年萨缪尔就推门走了,连句安慰话都不肯留。 两人十分自信地来到主殿,命运殿主面前,一见到他,两人眉头皱起。 灵风师太点点头,楚中天便将自己和李艳阳认识的经过讲了一遍,包括他是如何惩处了褚云。 不过此时的鳞片不再是黑色,而且还夹杂着青,白,金,红,紫这些纹路,不过杨浩能够清晰感觉到他的身体强硬不是一星半点。 云子衿从被子中探出手捂住脸,遮住了双眸中的惶恐与如释重负。 叶枫静静的听着,仿佛在他所接触的历史之中又有一条不为人知的线索被牵扯了出来,这与他之前探索的虫族秘密似乎毫无关联,但仿佛又有着什么联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8章公安同志,当着你们的面她还在威胁恐吓我(第2/2页) 楚霄最后双手拍在白衣男子胸口,这一拍,无力却暗含内力,无力是因为,这一拍没有让白衣男子后退半步,就好像轻轻拍在了他的胸口一样,有力却是因为,实际上,龙魂战气涌入其体内,将之一身修为彻底击溃。 乔眉顺着她跪拜的方向看去,对上的就是一双充满愤恨的眼,她不由地一怔。 结果接触了这么久,她发现不是李秀碰到了脏东西被缠上了,反而是她自己被吸血蚂蟥给缠住了,甩也甩不掉。 “宋欣怡,你当初嫁给皇上,得到皇帝的宠爱,如今你却夺了他的帝位,你到底是何居心?你会被后人唾弃。”宁妃伸着脖子喊到。 还有一块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特殊之物,不知是具体是何物,没有具体说明,来自第九个暗格。 盛王乃是今上的胞弟,一母同生。当年先帝生了九子,他是突然暴毙,所以未来得及拟留遗旨。由此可见当时夺嫡风波之盛,后来昭仁帝在盛王支持下一举登基,尔后以雷霆之势处置了其他的兄弟。 巫红媚当然开心,一旦巫灵离开了,没有人看守她,她总能找到办法离开这里的。 再看地上,鲜血已经染红了整片区域,一根根数尺甚至过丈长的土刺如狼牙般交错着,上面还挂着一个个尸体,鲜血正在顺着那些尸体的手指往下滴。 她此时已走到姜韵宜的面前,虽然矮了她一头,但气势却把她压得节节败退,瑟瑟发抖。 第389章 有钱时没必要没苦硬吃 第389章有钱时没必要没苦硬吃 闻溪打算在十月底的时候带着贺晨悦、郝美丽南下去一次羊城。 服装店的进货渠道必须她们自己去跑,能直接找服装厂最好,自己零售的同时还能做京市本地的服装批发。 伯爵府是开放式的,没有围墙,跟老马的个性很像,豪爽而不张扬,为了心目中的目标可以一往无前。 虽然很奇怪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但是老实巴交的司机还是马上停车下来查看。 至于护法一职,是六道门里明面的固定职位,只要修为达到归臻期都能升为护法,只是护法很不自由,不管宗门的分部哪里出了问题第一时间找的就是护法,因此护法往往都是救火急先锋,哪里有火就往哪里搬。 那泽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笑了事。不过好在已经成功转移话题他斜过身朝梅塔特隆点点头便直接拥住莫莫进了艇舱梅塔特隆深深深呼吸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跟了进去。 他虽然是大军主帅,但事实上,蜀军的情况和反蜀军等差不多,同样是势力林立各有矛盾纷争。 巴特也知道,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海豹特种部队的笑话,这也不怪他们,毕竟每次演习,他们的特种部队都被修理的很惨,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舒服的。所以,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发泄自己的怨气的机会的。 前路对于林维来说,其危险程度不亚于悬崖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从空中坠落,坠入谷底后便是粉身碎骨。 白玉以前一直把梅利当成敌人,但现在,她感觉梅利就像是她的队友一样。 一席干净整洁的红毯直通向尽头大厅内,沿途两边立着一具具拄着大剑的银灰色骑士盔甲,走廊上空垂挂着一盏盏华美的水晶吊灯,周围的墙壁干净整洁,当初烙印在上面的各种刀枪剑痕此刻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9章有钱时没必要没苦硬吃(第2/2页) 殷红如血的剑气光芒比枝叶间漏下来的阳光更为耀眼,炽烈到了极致,反而让人产生出寒冷的错觉。 最让秦云意外的是,祖师竟然还提到了一些明心见性养浩然之气之法。 而且私人厂不比国营厂,若是活多的时候请假,一天两天还好,要是请上一个礼拜的假,人家势必得把你给开除了。 毕竟这种事在大家族来看属于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工部除了几个主要官员,其它人都被称为匠人。 如果没有九头蛇神的保护,这种疯狂改造和提升,杜变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刚才它们只是躲在窝里面不敢发出声音,此时见到厉氏的几十万大军,也害怕得全部逃了。 太子也明白自己的母后一向对自己很放心的,这次自己做出这样的混账事出来,只怕母后对自己很是失望。 有人说,赶紧叫他抠喉咙吐出来。诶,这个主意貌似不错,不过要当着斯凤的面儿做这种事情?拜托,请顾虑一下,怎么说,人家也是皇帝新郎官嘛,给他点脸面吧。 对方最初的谨慎只是因为他好像在顾虑什么,而现在他显然已经想通,思维突破了那层囹圄枷锁。 “公主……您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株桃花树的?!”宣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即便是静王府办过宴会,可是这样隐蔽的地方,周桥怎么可能会知道的? 第390章 这里小偷和骗子很多 第390章这里小偷和骗子很多 方林听两人这么说,笑道:“出门在外多注意点是应该的,尤其是火车站附近。 没有在这个区域多作停留,他们直接去往下一个区域,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下一个区域居然是一个全新的区域,那里面的药材没有被采走一株,里面也根本没有人类来过的痕迹。让得方言大感惊奇。 话音刚落,没等胡仙儿说话,立刻转身,手中的宝刃立刻插进了石博伦的胸口。 陆林完全有理由相信,就凭借这几首地球上的经典歌曲全都融合到一张专辑中,周销量绝对能破百万张。 凌队这么做,是为风色的将来考虑,这明显是给风色战队培养接班选手。 几个丫鬟迅速有秩地捧着炭盆进了花厅,放在四个角落里,于是这花厅顿时温暖了起来。 “曦儿……”轻声喟叹之后,赵靖宜从怀中掏出一枚木簪,轻轻地放在他的枕下。 两人划卡开门,进了实验大楼电梯。虽然都是到十五楼,不过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并不在一个分区。 不明白此理的人,即使能力再强,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兵器罢了。 右边的俩大爷,兴许正到了要上班的点,往自己车前盖上棋盘一铺,精神抖擞地下起了象棋。 也是了,这算是truth有了团队之后的第一战,估计是想要在这第一战,可以打出一些名头的。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李淑娴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山下落去。 从古原生死迸发而出的杀意让朱啸都是感觉到后怕,朱啸身形一动,赶紧朝后退了去,可是古原已经一掌拍出来,顺势将四周的空间击碎,强横的威力似要毁掉朱啸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0章这里小偷和骗子很多(第2/2页) 重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似乎想要活活的掐死这儿子跟徒弟。 老人大喝着挥出双手,冰冷的寒气刹那间在天空中蔓延开来,其余的几人都急忙闪烁躲避着离开了冰尘所覆盖的区域。 这一瞬间,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在白璃的面前,我永远都是逃兵。 水墙从萌黄口中喷出,在三人身边半包围地立起,挡住了如雨点般袭来的飞镖。 “糟样,手机和手表也完蛋了。”当宋柏宇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时,却发现手腕上已经空空如也。 看到自己几句话就把一众师弟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大师兄肚中笑翻了天,既然那两个老不死的不在了,以后自己在世俗界还不是为所欲为么? 众人正欲跳下飞剑站在那环形上,突然从洞里涌出无数的红色怪物,长得像蛇一样,却有四肢,分岔的舌信不时吐出来。 这时候寻仙子坐在一边,脸s-也是稍微有些尴尬的样子,不过好像倒不是因为众人的讨论,有些奇怪地眨眨眼,众人顺着他的目光去,马到他手里也拿着一份“推荐资料”,顿时各个不由失笑。 他这药材比这家族的药材要便宜十倍不止,效果却要好上三四倍。 周围众人无不泛起一身寒,饶是定力惊人的百里岚,也不由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第391章 和救命之恩相比,一顿饭又算得 第391章和救命之恩相比,一顿饭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的乌鸡国上空,一处绵软的云朵上方,悟空懒洋洋的躺在云上,有些百无聊赖的正自己个儿抓痒,火灵曲青烟却站在云头边缘,不住的变换位置往下方眺望,时不时的还催动云朵移到别的地方去。 其实按苏游的本事,这点距离根本就不需要动身,这里到前面的那个拍卖台也就是四五米远,这距离还在苏游的绝对领域范围内,但是苏游为了节省这个绝对领域施展的时间,所以宁愿多走两步。 作为年级的榜首,照说一遇到这种竞赛,他都应该作为主力战将,可惜,人家大少爷根不甩这个茬儿? 转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些好笑起來。人家沒來信的时候吧。她也沒指望。投完稿就算完事了。这阵子根本就把这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人家來信了。给个安慰奖。她这就又贪心不足起來。 似乎是感觉到了血魄的不喜,阿熊的脑袋下意识低下,声音嗡嗡如钟。 “老子我就欺负你了。我就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能怎么样。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你敢杀人吗。你只要敢杀人。我就闹兵谏。就算老子兵变了。军部也得哄着我们”秃鹰现在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捧着玉佩的双手颤抖着,周天龙静静地聆听着母亲的每一句话,生怕漏掉其中的任何一个字。 一只大手拍来,通体如铜浇铁铸一般,闪烁着金属光泽,手掌落下,岩峰只觉如山岳落下。 一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人物登场,叫嚷着。我靠,真是太巧了,这不正是说李峰几人是土包子的那个白公子吗?也是,在这个星球上也就只有一个白家了。 “不能就这样算了,不但要赔偿,我还要报警,把这样打人的歹徒抓起来。”姜蕾的姐姐甚是嚣张的对着苏游等人道。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那些彗星般崛起,改变了一个民族命运,早已成为传奇的巨人,难道早在几十年前就在谋划这一切了? 很多中国的官员,教授,记者,议员,甚至部分中高级军官,虽然嘴里喊着“打到底”,内心深处却始终在敲着鼓,也未尝没有对一些人旁敲侧击,想要试探一下见好就收的可能性。 勾引几个男性强者,为了休吉拉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引得全校围观什么的? “古道友,你在外面吗?开门,我来了。”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古道涯松了一口气,林道友来了!这波稳了!林道友的生日礼物会是什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1章和救命之恩相比,一顿饭又算得了什么(第2/2页) “侦探!我找到一把钥匙!”李师兄拿着刚刚从杜子辕口袋里摸出来的钥匙对梅神秘说道。 8月29日国防部向国防人民委员会递交了一份人事调动报告,国防部工程总局局长契尔年科同志因为工作能力突出,在近期的工作岗位上表现出了良好的领导能力,报告申请将契尔年科调到总参谋部担任第一副总参谋长。 “呵呵,我想也是一些误会,不过既然是误会,就不该让它影响到我们的正常合作。请进请进,随便坐,需要喝点儿什么?”让进来之后,石磊示意他们坐下,他看到薛婷婷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因为要跟蒋风约商量省教育厅项目的事情,石磊想不把庞国藩出现的事儿告诉蒋风约都不行。 对方显然有些托大,见石磊撞过来,脸上依旧轻蔑的笑着,双手搭在一处就想凭双臂的力气挡住石磊这一个肩撞。 这话看得出来是有感而发,在这方面,赵以达一直都是个好干部的典范。 又比如说,血魔谷中的恶龙横行大陆的时候,也是由圣岛出动二位强大的神级高手最后解决了。 “玉公子果然没说错,泡脚的时候会出一身的汗,肯定很难受吧。”玉儿一脸心疼的为花上雪擦拭汗水,也发现了花上雪被汗水打湿的后背。 不过,可以看得出萧晶玉姐妹俩脸上虽然挂着和善的笑容,可办的事情实在让花上雪和善不起来,却又未曾道破。 想到我们已经加入了达克的阵营,我也很无语,我讨厌新兴人类,记忆,新兴人类非主流之类的都是些不穿裤子裸奔的人,左边屁股写着“s”,右边屁股写着“b”。首发。 花上雪只当姬少爷可能是王府的客人,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王府的主人。 这无影兽果然是天地罕见的灵兽,难怪会成为炼制真品灵丹无尘丹的主药。 然后便是自己的师弟妹们,一个个突破先天,天地灵气震动,似有祥瑞生成。 现在苏彦空手对战时除了叠浪掌便再无其他武技了,所以大有力量无处施展的感觉。而武技最本质的作用便是将元力最大化的施展出来,高等武技对战斗力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 第392章 要是走私的东西我就不能碰 第392章要是走私的东西我就不能碰(第1/1页) 一桌人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很是热闹。 刚刚放完,他的天灵‘穴’便疼痛无比,同时身体好似被火烧一般。 “你以为这座黑狱关得住我?带我去见他。”老神经病笑意更浓,但是下一刻,黑狱就乱了,因为他根本无视几十个荷枪实弹来回巡逻的人,轻而易举就将手脚链掰断。 他们在搞什么名堂?慕容少华不由微微摇头,转身往大殿走去,说是走,但也只是人影一闪,就已过了金水桥,进到了玉虚玄天宫内。 刚走到外面,只见不远处的草坛有一个瘦削单薄的身影,叶禄生揉揉眼再看,觑见一段熟悉的青灰衣裳料子。 因此他们才逐渐被迫退守密林,本想籍着密林的隐蔽性可找到退路,但却未料还是被这些怪兽给围困在此。 三人有说有笑,落到了苍家堡大厅,林语梦的身份暂时还没传出去,只有苍家领头几人知道,为了低调,他们都在大厅内等着呢,看到林语梦进来,纷纷起身与林语梦见礼。 “铛铛铛——”警棍和三棱军刺、钢管、警棍碰撞的声音响起,大家几乎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肖云飞的警棍和自己手中的武器相碰撞的声音。 “这世上根本没有意外,有的只有实力,叫白狐在床上警告一下李大帮主,叫他老实点管好手下顺便赔偿我们的损失。”蜘蛛冷哼了一声道,她从来都是一有机会就敲诈一下七星帮的。 车在一家高档的酒店前停了下来,魏兰英带着肖云飞去包间的路上,再次叮嘱他少说话多吃菜,而对肖云飞所问的问题却不关注,甚至直接忽略。 秦涟漪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到一切,从靳司年来到现在不过是短短的五分钟,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好像是攻击自己消失了一样。”y疑问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陛下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准备让卫桐做禁军统领,这才突然间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 我眼泪忍不住往外流,柱子要干什么,现在已经一清二楚了,他是想帮我担下来这条人命。 看着深不见底的大坑,雷杰尔伸手按在地面上,一股波动扩散而出,泥石纷纷填充回去,持续了十多秒之后,差不多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只是这一地段的好东西全都被挖掘光了就是了。 嗖嗖嗖嗖,除了稍稍阻挡一下砂忍进攻的步伐,只干掉一个下忍。 赤木量子此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部队,她和雷杰尔贴的太近了,正想要后退几步,却是被雷恩吉尔一把抱起来,直接扔到了一边的被子上面。 “怎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不对,你绝对是在骗我。”木野川子摇摇头,两只手已经放在了腿边,她正要拔出苦无将面前两个败类杀掉。 梁紫嫣自然知道梁紫霜这是故意的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处在那里,难道梁紫霜会没有看见自己吗? 第393章 人家老板不会给咱们打出来吧 第393章人家老板不会给咱们打出来吧 没错,高手榜上,除了第九的林月儿,就只有第八的高手没有说话了。 进入大殿,发现预言之神和那个随从已经回来了,艾丽塔叫了一声:“父亲。”我也跟着微微弯腰,行了一礼。 “咳咳,带林道友去见雨蝶。”雨天行咳嗽一声后喊人,他不能带路,不然脑补一下画面总觉得莫名乱套,林轩点了点头,而那边的人则纷纷进入游戏。 苏灿没有再理会地上的家伙,对于苏灿而言,被废了四肢的家伙不过就是待宰的羔羊,自己空闲下来,可以好好的跟他玩一玩。 一时间,无数的猜测开始围绕着百晓生,有人说百晓生是一个易术师,但是也有人说易术师无法屏蔽系统算命先生的占卜,至少现在还做不到。也有人说百晓生得到了特殊的传承,不可算等等。 回到训练场,他依旧精神饱满。c罗和鲁尼、米克尔赶紧围上来,如今的双子星已经恢复感情,好像还更好了,肯定是一起扛过枪。 “我多么的希望我们都是当初的样子,可是我错了,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谁,都不可能停留在原地,谁都会往前走。 “这是个头儿!知道的一定多!”方孝立刻闻声找了过去,果然,看到已经身穿‘阴’阳师长袍,带着高帽的男子,缓缓而行。眉宇间一股子傲气,只是愁云也不少。 那时候杜子辕正在睡觉,系统大约是判定了这道攻击会危及杜子辕的性命,所以自动开启了自我防卫系统。那个妖怪的攻击不但被挡了下来,杜子辕家的屋顶还凭空出现了一道激光,瞬间就击杀了那个妖怪。 “是的,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都是死人!”林轩很严肃地忽悠着人。 好在眼下自己这一脉在叶家,地位显赫,只要没犯什么大事,基本上没人敢惹,所以叶鸣也能放心闭关。 与森林之王的交流,再对比生命的发育过程,李智对此已经有些了解。就如一个正常的人类,意志的萌发演变有几个过程,第一个过程是生命孕育过程中,这个过程是意志的形成与萌发,萌发中随着身体成长化出无数身神。 幻觉:在你的周围会产生一个50米的幻觉场,进入这个幻觉场的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将受到你的控制。 萧秋水凭犀利的内力,化解了兆秋息的“手刀”,他不是以刀胜,而是以力胜。没有力,又如何发刀,真正的刀,也许只是力之巧妙锐利的运用而已;而真正的力,则是气的运聚发放。——萧秋水有气。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3章人家老板不会给咱们打出来吧(第2/2页) 漆下来。每日。卫无忌除了例行的夭罡根本法修炼之外只仇瓦利用撼魂钟、荡魄槌来对自己的神魂进行锤炼,并且不停的研究这种独特的清心天音的产生根源。 安判官马鞍虽然厉害,但觉左丘然的双手重若干斤,也须以双手力扳,才能制住。 为首男子脸色一变,不再敢开口了,而四周的散修也是心中一惊,他们感觉得到气氛似乎颇为严肃,就恍若如临大敌般。 他穿着一件很大的灰色格子长衬衫,大到非常不合体的程度,一件已经有些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牛仔裤堆在他的腿上,让人感觉到非常的邋遢。 单兵进入亚马逊森林有危险,可是如果有直升机支援就安全的多,只要发现变异森蚺,凭借这武装直升机的火力打击,不信弄不死它。 “学长,我厉害吧,来了这么多应聘的人!”就在王铭还要发火的时候,史晓智蹦蹦跳跳的走过来道。 竞选上不拿工资,每四年还要拿个几千万甚至数亿美金竞选,如果不是有着超乎投入的回报,谁会傻乎乎的去竞选,沈平估计汤普想要成为美国总统,很有可能是被眼前这个家伙刺激的,毕竟这两个家伙似乎有一些不对付。 山治发现自己错,这看似普通的一记重拳,其实是加布拉用尽全身发动‘铁块’的力量,将全身力量汇聚于一点,瞬间爆发出来。 五老星被问的脸色发黑,隐隐想要发作,但鹤中将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他们五人想了想后,竟然没有反驳的理由。 “阔端,你给本官滚过来!”刘鸿渐见阔端又要冲上去朝他吼了一嗓子。 整个妖皇岛能够到处乱窜的也就是南宫焱本人了,哪怕是来到妖皇岛报告南宫焱事情的队长也是不能够乱窜的,被发现了照样要受到责问,妖皇海贼团是有规矩的。 眼看着远处护城河畔,明晃晃的炸雷,上接天,下接地,都是长出口气,眼神中遍布着欣喜与期待,同时又带着一丝丝震怖与恐惧。 崇祯本来专注的盯着蒸汽机的运作,但闻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刘鸿渐。 苏龙的右眼泛着邪光,盯着吞噬之花的中心,舔了一下干裂充血的嘴唇。 隆隆的鼓动嗓音从鱼王的大口中传来,他那一对须子微笑似的轻颤着。 第394章 一下给砍到脚面 第394章一下给砍到脚面(第1/1页) 闻溪发现批发市场里还有一些空店铺,看到这些空店铺的瞬间,闻溪就动了要买的想法。 几天后,闵暖将大部分人都召集过来,如今他们不能狩猎,好在还有养着的那几十只兔子和野鸡,它们也经过了变异,不知道是不是被圈养的原因,他们变得更加大了一圈,倒是没有外面的那些野兽变得有攻击性。 另外吩咐赵飞镖师安葬好死去的那两个兄弟,并拿出两张千两银票递给了赵飞镖师,让他回去后送给死去兄弟的家人,算是镖局事后抚恤外的另一种恩情。 或许瓦西里说得对,狼在捕猎的时候,眼中只有肉,不会考虑那堆肉拥有多强大的力量。 此时的龙飞眼冒怒火,如果说他有逆鳞的话,就是谁敢为难栗子,他将不顾一切的挡在她的前面,让敌人承受她无边的怒火。 千寻遇到神秘少年‘白龙’之后,随着两人的谈话,画面也开始风云突变,夜幕突然降临,平静瞬间被打破,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突然灯火通明,鬼影重重。 一位下属拍桌子怼所里的一把手,怼完一把手之后不仅没有被制裁,反倒升职了,并进入了国家重点工程项目组,吴新平的背景显然够硬。 要说这些年韩修在公众前的曝光率是保证了的,但在电视网络上看见,和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 “就算杨浩不愿意合作了,国内和杨浩齐名的导演,可也不止一个两个,我想,这不会是问题,而且尝到甜头之后,你认为他还能拒绝吗?”林霄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 “数学统一化或许意味着数学的彻底工具化,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萧俊龙和沈奇你一句我一嘴,探讨数学的未来。 庆王府主院内,庆王坐在花园中的石桌边一手抵着下巴四十五度望天,一脸的忧思之色。 江桃微微皱眉,手里拿着短刀,刚刚用了五分力都很砍破这个壳。 此次怪力变化之大令何杨亦是微微愣神,仔细看去,但见怪力所化的人性轮廓依稀有自己的模样,其手捏法诀,盘坐于识海上空。 而且看她那血红色眼睛里散发着的愤怒,光是看着屏幕,都让人瑟瑟发抖。 见到此情,众人心下无不哀伤,许久不曾流过泪的杨辉转过身去,拂袖掩面,悄悄拭去了眼角处的湿润。 虽然神箭手很少,但是不代表他没有见识过,专修箭术的人太少了,能修炼到神箭手的更少。 他虽没再说话,他的举动、表情,却把他想要说的话尽已表达出来了。他的意思分明是:就凭王须达等这些乌合之众,濮阳如果真派兵出城,你们哪里来的胆子,也敢尾随进斗? 光是苏辰刚才说出的几句话,很有可能在这样寂静的深夜引来敌人。 月辉洒落在仰面朝天之人的容颜上,显得安静而又娴和。她一直都是此般人,看似清冷孤高,实则温柔娴静,只将自己温润如水的一面,展现给自己所熟悉的人。自己已经享有这份殊荣了,何必再苛求过多呢? 第395章 看来二十六对方也是有的赚的 第395章看来二十六对方也是有的赚的 闻溪嘴角弯了弯,语气软和却不松口,“靓女,你给的价格还是虚高,这样就太没诚意了。 谢天磊走了几步后,就停住了脚步,四下张望了片刻,见没有其他人。就从衣兜内拿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放入到了果汁中。 和格林一样不明白的还有许多人,其中也有胡天翔、景林以及孙志生三人,他们在后排注意到了沈洋,也看到了他准备上台,即便胡天翔的性格不错,也不由得生出了嫉妒之心。 李春对此还是有些怨言的,他一手把羊羊体育中心的各种业务带起来,结果一有新公司成立,他就要去带新业务,工作的繁忙以至于到现在还没结婚,唯一的好处就是,他在圈子里也变得非常有名气。 “音儿,想不想出去玩玩?”早膳之时,纳兰珩放下筷子,朝着正大吃特吃的萧羽音问道。 李云牧一步一步地朝着金字塔内走去,金字塔内到处都是机关,全都被李云牧给一一化解了。 黄昏逐渐地隐去了身影,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不带着灯光的感觉到带出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前前后后,整个队伍的战斗单位加起来,也是一千两百多的样子。 “这么说你不喜欢纳兰珩,可是为什么要说你要嫁进靖王府?”萧羽音反问道,她在心里还是不怎么信她的话。 李世民的命令一下,各个部门开始行动,敕令开始向江南岭南各个州府发送,大将军蔺暮也准备启程。 路西法只好停下来,夏河开口吐出一道青色气息,和太阴镜的清光融合,在面前一扫,一个单独的神府就被开辟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5章看来二十六对方也是有的赚的(第2/2页) 徐焰闻声而望,却只见那些在扶摇身上所散发的刺眼血光,瞬息间就被其急速收敛,直至消失不见,但随后,它的剑身就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起来。 谢淮在窗口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轻轻嗤笑一声,抬脚走了出去。 外面音乐已经响起,第一组的选手已经开始比赛了,金妍儿是第三组出场,还有一段时间。 然而苏家军既然准备要吃掉救援定新城的这路沙拉德帝国援军,又怎么能让另外一路沙拉德帝国的援军,轻易来到岩岭城呢? 庸城温宿还有豫城早就被陆然攻下了,就是后面的榆林,若不是那里的地理优势,还有守城的将领指挥有当,只怕也会沦陷在北周人的铁骑下。 可是,我刚伸出手,老板就一刀朝我砍了过来,我赶紧又退了回来。 “恩。”苗馨回答了一句,而后拿着两块灵石乘坐电梯上了四楼。 好吧,面对老人家时,时刻面带微笑永远是最佳选择,至少是不会出错的啦。 “姑爷,单单是浸泡药浴恐怕无法成为古武者吧?”林永春好奇的问。 “李团结,阿尔法已经失踪了无数年了,现在你身为名人城的城主,自然整个阿尔法宇宙域应该由你来领导,我们希望你能顾全大局!”伽马域主沉声说道。 他是修者,天人感应比普通人强,血淋在咒物上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一丝阴森的邪恶,那邪恶甚至抵住了他自身的阳炁,抵住了此刻光天化日之下的正大。 第396章 在任何时候都能发现商机 第396章在任何时候都能发现商机 “嫂子,我们下来还去哪?还逛吗?”算清楚一件衣服挣多少钱后,贺晨悦现在全身都是干劲儿。 “先把衣服放回招待所,我们吃了午饭再接着看。” 从五点出来到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早饭都没吃,也是真够敬业的。 他可以看得出来白夜施展的都是极高层次的东西,硬碰硬他可以更轻松秒杀叶穷碧,但是面对那些残影他是难以分出真假身的。 “我把宅子里的防卫系统重新考核了一遍,准备做个系统升级,让冷宅更加安全!”高科童鞋要么不干,一旦干了,那肯定就是大事。 他口中说的委托是魔族的首席宰相,也就是魔牧,柳月亨则是东荒的领主。 其实她方才在同苍长枫说话把萧方卓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们二人所说的话上面的时候,悄悄的在苍长枫的手心里面写了一个字。 庾达邢平日里是个吊儿郎当的人。可是当他把这句话说出来后,那种鲜有的认真,让江澈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江澈得逞的从旁边拿起一块蜜饯,就这样还没等何婉开口说话,就赶紧把那块蜜饯塞到了何婉的嘴里。 我还记得之前周易和自己说的,他最喜欢的是家居设计,但是因为必须继承家里的事业,所以学了金融。 重墟以一己之力独战侯爵都不成问题,现在有伙伴协同,更是轻而易举,一锤下来吉姆进气多出气少,眼见活之不得了。 “火儿想好好看看家乡的风景,体验一下从前的感觉。”连城玦一脸宠溺的看着连城火,微笑道。 “给我说说执法殿是什么地方?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刘长锦毫不顾及形象的抬起手臂用袖口抹了下鼻涕,抿嘴笑着看向白夜,竟有种凄美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6章在任何时候都能发现商机(第2/2页) “臣妾,臣妾……”郁紫诺心虚得要命,怎么都开不了口,最后只好傻愣愣地看着皇甫类发呆,揪心般的疼痛让她甚至忘掉了还有嫣红的存在。 侍卫见神台下居然还藏了个黑衣男子,又听夏末说要带他回王府,不禁面露难sè,这王府岂是任何人说进就进的,更何况还是个带伤的身份不明的黑衣人。 见到齐老都这么说了,这些人也只能点点头。他们也只是感觉而已,的确拿不出啥证明韩秋搞事的证据。 而苏沫却因为她的话,忍不住心中咯噔了一下,“怎么死的?”对于这个帮过自己的男人,苏沫自认还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却不想居然已经死了。 最后将烤箱预热200度,放中层烤,预计着二十分钟左右就够了。 这下子轮到周雨欣吃惊了,她本意是和韩秋开开玩笑的,没想到他还真的送了。 百花城的繁荣程度远远超越了其他所有城池,哪怕是超级城池也都无法比拟。 此刻,血色领域缭绕萧凡全身,双目赤红,如魔神一般,带来强大的压迫感,恐怖的威压使得在场的半步强者们,全都呼吸略微凌乱。 “但是你接下来这段时间都要住在我哥这里,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在洛雨的眼中,一旦发生过什么的话,似乎想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应该是比较难的吧? 秦慕宸这般说,但还是从安念楚的身上下来,很是温柔的替她揉捏着脚踝,而他坐着,她躺着,安念楚猛地扯被子整个盖住自己的身子,只留下脚踝。 第397章 他心动,但是没钱也只能是想想 第397章他心动,但是没钱也只能是想想 当徐天说出这句话时,燕子的眉宇间明显有些惊讶,徐天和老陈都观察的很细致,这一次老陈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 徐天的胳膊缓缓移开,用中指和食指掐着李家雨的喉结。“猫咪最喜欢被手指拨弄脖子,尤其是幼猫,就跟你一样。”徐天话音刚落,两只手指紧紧捏住李家雨的脖子,憋得李家雨面红耳赤。 他自身也是狂少的路人粉,第一次看到狂少的阵容,他也是十分激动的。 周围还留着阵阵余香,她身上有种花的香气,很好闻,身为花名族,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体香吧? 砰地一声,窦丁被倒立在休息区的边缘,玉星儿和古凤,抱着肚子,乐得直劲打挺,倒在地上翻滚。 这可是亿万吨的泰神山,竟然也能被大浪刮走,简直惊呆人的眼球。 住了这么长的时日,那名师姐身上的伤势早已经完全恢复,她也将门派的境况向师妹说明了清楚,重点强调了清无门已经不复存在的实事。 其瑟瑟发抖和畏惧的眼神,好像自己是恶魔一般,让楚望仙忍俊不住。 不过成廉所部全部战死的消息传开,却大大的影响了各方势力的态度。 饶是如此,雨弥还是经常性的会点开“食我大鸟”那个灰掉了的qq头像。 甚至这一天,连东海行省五大世家,昊天城四大家族的代表也全都来了。 当然,有些东西比较特殊,或者价值高,学宫便是会设置除了支付金币之外的其他附属条件。 虽然不想得罪城主府,但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那他就顾不得这许多了。 等风千里一离开酒店,她就重新上楼,查看了房间,床上那赫然醒目的印记,自然落入她眼中。 林正风看着林奕,也是一挥手,银针便是自动脱落了下来,掉在了地。 听到李天辰得到炎帝神农和伏羲的传承,手中还有神农鼎时,龙伯王顿时眼睛中闪过光芒,无比惊奇。 唐枫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方这一幕,身上的杀意沸腾,方向盘在他的紧握之下有着清晰的痕印。 云里辙内心崩溃的,宝贝儿,本尊一定要早日恢复神力,现在要恩爱一下,还阻力重重。 自己在这个年纪取得这样的成固然值得骄傲,但是不代表林奕能够目无他人。想必这也是叶子风让林奕出来锻炼的目的吧。医者,先是要清净自己的灵魂,才能为别人祛除病痛,像唐博这样的,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不知道为什么,林念脑中竟然浮现出了自家少爷被罚跪键盘的画面。 甚至,还能听到周围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有一只只冤魂厉鬼,缠绕在那口黑色的战矛之上。 而凤巢,则是被一股七彩神光拖着缓缓上升,要离开这里,冲向高空一样。看来,凤巢出世的时间已经迫在眉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7章他心动,但是没钱也只能是想想(第2/2页) 她开车拉着他去了饭店,要了好吃又营养高超的菜肴,吃了个大饱。 当然,唐韵下手自然分得清轻重,即便被针叶扎到,也就疼个半天而已。 当黑暗散去,唐居易仍旧是坐在圆桌前,只不过周围的环境却是发生了改变。 现在纥干承基说不定早已经尸体都烂透了,更不要说什么取证的事情,反正是死无对证。 “行,明天会给你们进行嘉奖,并给你们奖励假期。”曾煜开口说道。 灾难降临后,全国的电力系统就彻底瘫痪了,那么冷冻室里的冰块自然也都融化成水,倒是不缺水源了。 艺人遍地跑,谁愿意为了这么几个傻逼从而不惜被云影集团视成眼中钉? “我发现他总跟一个美眉去玩花样滑冰,夜以继日地玩,眉来眼去的,托举时还托那不能托的地方,就给他难看的模样子看。 在跑团游戏中,理智大量损失所造成的疯狂症状可以求助于骰子,或者守秘人决定。 在此之前,他见自己苦心策划的计谋被司马信戳穿,满心期待的政治斗争变成私人恩怨,本已万念俱灭,一片茫然。 一只在她最需要陪伴时,养的一只宠物,说难听的,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春风和影月,十有八九是变了心了。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会宁城不回来。 不过也好,俗话说“此时无声胜有声”,系统把陈强的声调“翻译”成了淡漠冷酷的语气,故事正式展开之前,毫无感情的冷漠念白更具有克苏鲁韵味。 顾天南看了陶堰一眼,使了个眼神,意思大概是要不要跟青鸢摊牌。 “狗,娘养的杂碎!兽神组织是吧,好,好的很!”林光双眼血红色一片,念叨着兽神组织的名字。他在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流出一丝血迹。 而陈强——他尽管没有察觉上杉谦仁微妙的表情变化,但心理学检定出现的时机足以让他做出一些猜测。 王家是外来户,家里只有两亩地,平日里全靠王叔接点私活挣钱,可以说是很清贫了。 金百顺疼的面容扭曲,顾不上去受伤的手了,扶着老腰一阵骂骂咧咧。 “萧将军,我们也不便多有打扰,让乔儿好好养伤!我们这就回府了。”赵学理起身告辞。 今日的局势,但凡她有一丁点儿的犹豫或者紧张,她都不可能不受伤中弹。 但若是能够猎杀这地魔一族,便是目前获取征战点最好的一种方式。 六十名学员虽然单体战斗力或许不及黑狂风等人,但是联合起来却能爆发出巨大的威力。 白夜的周身,绽放出一道道璀璨的金光,宛若黄金浇筑一般,散发出一股神圣不可亵渎的气息。 第398章 买店铺 第398章买店铺 克里斯对他翻了个白眼,么的,他找了他整整半年,才从一点点蛛丝马迹里推算到他的行踪,他可是一路从中州赶到这里的,能不喘吗? 泠严低下头,回想起了自己当时和泠皇战队对战时的经历,如果不是自己误打误撞发现了寒冰巨龙的弱点,那么胜利的队伍就不会是他们了。 拜完堂等新娘子进了洞房之后,徐晴便随着众人一同进了洞房,留在洞房之中陪着唐兮然。 能量方块,用于诱捕兼饲养精灵,是对精灵极具诱惑性的一种食物,其本身对精灵来说就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存在,会散发出一种只有精灵或灵兽才能闻到的香甜气味。 “带走!”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黑衣人老大当即对身旁的人下了命令。 力量无法摧毁九歌,就想要摧毁起源大陆,然而九歌站在了起源大陆的外面,化身太阳,照耀了无数的生灵。 柳如是!姓柳,先天九层,绝世天才,在前世只要不陨落,绝对不会默默无闻的。 风清远远见到墨白的马车回来,忙命着下人进去安排热水暖茶。每一次少主外出,他回来之后都是要沐浴更衣再来一壶香茶的。 听见乔榛的话对面也很生气,这件事情可真是倒了霉了让他们来负责了,但是现在这件事情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在这里背着锅。 罗翊君忽然大哭起来,哭的心力交瘁,她跪倒在地上,身体靠着石壁,她想用这种方式来靠近他,贴近他,传递情愫与痛苦。 看来虽然他认为自己已经远离了很多的是非,但是这些是非还会来找他。 城主点了点头,他理解陈铭的决心,于是继续让自己所有的线索和信息进行分享。 陆辞早就表明喜欢江念了,但向来对江念漠然无感的闻郁又是怎么回事? 老高每次都是带头揍他的,并且专往看不见的地方打,每次他回宿舍脱衣服,身上都是一片青紫,而刘刚充当的就是那个在他被欺负充当救世主的角色。 就比如火焰体,掌握有火属性之力,在火焰之道上修炼如鱼得水。 先给姜伊萝安一个做作人设,然后配上这段无人聊天的尴尬,让讨厌姜伊萝的观众们爽一爽。 而此时的陈铭解决完贺兰凯,去零食洗漱了一番,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才来找席慕儿。 因为天南城是海洲的洲城,所以朝廷在此设置的官方机构也是最多。 他一再忍让王艺颖,是看在安心的面子上,如今她屡次三番挑衅他。 没错,这是一间看起来有些简陋的行军帐篷,帐篷中间的篝火噼里啪啦作响,空气弥漫着一顾肃杀之气。 在所有人罗马学者中,家境相对殷实的克里麦诺斯本不愿来凑这个热闹。可耐不住去过几次赛里斯院落的好友斯塔弗洛斯几次三番求他同往,便一同跟了来。 老中医回到座位上后。捋着胡子。眯缝着眼睛。开始讲起了罐子里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8章买店铺(第2/2页) 再有呢,也请您给瞧瞧这块玉佩是不是前院婢仆所用的对牌和这封信的真假。 就如同“言出法随”一般,那些执念形成的虚影怔了一下,纷纷发出一声解脱的叹息,散做了一片片光雾。 “哼,咱家人在府外,你就别把这公公二字挂在嘴边儿了吧!”福全低哼道。 镜头内,张凡一身星火定制西装与周扬、冯红、郑澜等人并作一拍,微笑看着正前方主席台。 在炼丹师公会的门口,有唐志远安排的人,看见林昊天过来,那人连忙转身去通知唐志远,这也是唐志远的安排,以示他对林昊天的尊重。 “是吗?”丁浩淡淡一笑,抬手又是一挥,将焚天之火拿了出来。 可“猴鹰”的反应,却让我们感到意外——听完疯子六的这个问题后,它有点发愣,既没点头、也没摇头,难道它没理解疯子六的问题? 他想到了明神宗的那位祖师,苏念念让他修炼鉴天术,就是为了去飘渺山寻找可以救治祖师的造化神露,也不知道念念回到宗门现在如何了,那明神宗的御剑派和心剑派的斗争又是否有了结果。 在场的人都在议论,不过,这时候的顾晓雅美眸微微一颤,这让她的那颗芳心,都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一行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对于这件事儿,众人都是秉着不同的意见。 这是方觉浅第一次见宁知闲使巫族之术,她能在神殿的打压下带着巫族硬扛这么多年,而且打下那么大一块地盘,真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如果被这么多人联手针对,他还是有点麻烦的,毕竟这里聚集的大圣境强者都有不少,一个个神通手段都远非普通强者能够相提并论。 对于秦老的话,杨奇自然是不信,毕竟秦老的身上可没有丝毫的元力波动,加上如此年纪,如何对付得了三五人。 化作本体的龙皇怒吼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巨大血芒,直接杀向了杨奇,巨大的龙爪带着恐怖的威势,呼啸着朝着杨奇斩杀过去。 青龙指,已经成为林若风的标志神通了,毕竟,整个宇宙之中,除了地球第一强者青龙外,就只有林若风可以施展青龙指。 因为秦绾绾的出现,很多她曾经的敌人都出现了,可以说,秦绾绾,就是压在他们心头的一座大山,曾经压迫的他们抬不起头,令他们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就是现在,暖暖不想母乳,但是二哥非要暖暖母乳不可,我都急坏了。 此话一出,龙云等人都是愣住了,那位武王境的邋遢道人,竟然是武当派的张三丰,武当派竟然诞生出了武王境的强者? 唐子坤摆了摆手,对于他做事绝对不是为了贪图古飞语的感谢,只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第399章 跟着嫂子,有肉都得分你一口 第399章跟着嫂子,有肉都得分你一口(第1/1页) 出来后,方林几个人被这个价格震惊得直咂舌。 “再给你看看他的悬赏令,简直是霸气侧漏……”克洛克达尔还有罗的悬赏令,双眸充斥着雷光,背生双翼,手持银枪,冰蓝色的头发散开,简直宛如天神下凡。 见刘氏这样,李清灵已经失去了耐心,她拉着柳之墨的手,抬脚就要走进去。 你这就联系她的经纪人问问看,如果没找到,咱们现在就帮她找,时间宽裕点儿,还好找一些。 “你把我忘记了,谁教你本事?”男子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动作不中,就好像是每一个长辈都会对孩子隐藏的关爱。 她觉得大人生气的不是点点尿床了,而是觉得点点抢走了夫人的注意力。 “别争了,还是跟我说说鬼叔和图爷的事吧。”我把话题拉回了重点。 叶敏犹豫了下,还是坐了下来,从头到尾至始至终没有和寒华宇说一句话,吃完饭直接结账走人,两人还真像两个毫不认识的拼桌客人。 “我要听她的声音。”李浩宁刚按了接听键,就听到对方这么说,吓得差点摔了手中的手机。不过,只是一会的功夫,他就恢复了之前的神色。 “其实你这句话已经矛盾了不是吗?既然知道压不住我,那如果我是品性不行的人不直接抢了?”叶天秀淡淡说道。 她难受的走去厨房,想要喝点冰水,缓解一下,但在她路过地下室的楼梯时,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抓住她,强硬的拉着她直奔地下室。 陈放心中微微一惊,他也就不再争执下去。其实一切,都没什么好争了。 欧阳海虽然气愤,但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见到乔飞对陆南毕恭毕敬,知道他现在跳出来也没什么用,只能暂时忍了。 事关自尊,秦浩此时横向前跨了两步,从兰长老身后走了出来,眼睛直视着欧阳青儿。 心里不知不觉宽慰自己,反正已经是王道的人了,也没打算离开他,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到这里,穿好衣服的她拿出自己手机,在门口偷摸录外面的情景。 “哥们,我怎么好像看见大熊猫了呢,原来你是熊猫仙变的”,说完土豆哈哈大笑,我使劲伸手推了他一下。 一次将这些人都杀了,那朝堂不还不空一大半?既然不能够杀,那就索性将这些人都留着。 肚子中传来声声抗议,韩铮苦笑了一下,虽然有了些许修为,但每天身体还是需要吃饭来补充所需。 推门走出去后,楚逸看了眼还在修炼的佐伊。正要去洗漱一番,视线却突然落在了洛叶的身上。 “王耀,你刚才做了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吗?我们在浴室里洗澡,你推开门干什么。”李嫣然厉声问道。 “有什么不顺路的,不都是来玩的吗,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萧萧依旧是不依不挠。 但当他回了魔界,却又总是会想起那猫儿憨态可掬的样子,嘴角也会不由得浮现出些许笑意。 第400章 先把这块蛋糕给吃到嘴里 第400章先把这块蛋糕给吃到嘴里 阿芳店里的服装都很符合闻溪的审美,她看中好几款服装。 有红底白点的港风收腰小翻领衬衫、阔脚微喇长裤、羊毛衫、蝙蝠衫收腰碎花连衣裙等。 “亲爱的,你可真不怜香惜玉~~~”落倾瞥了一眼已经被甩在车后好远的温雅娴的身影,双臂勾着纪昂的脖子,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 另一边,熊猫猫和藤藤有崽崽了这个事情在一圈大事中占据着一席之地,当然要占据一席之地,现在黑洞消失了,也就是说安全了。 下一家是大冰激凌,芒果味的,不过价格也不便宜,四十一份,两人要了一份,边走边吃。 “这个……好像有点不要脸了。”吴雪涵终于看不下去,说了有生以来第一句比较刻薄的话。 毕竟她自己都不清楚,她越界的原因,是不是起源于她和他的身体关系。 最后埋了起来,三只熊猫若无其事地,非常默契地回到了房间里。 陆修衍完全没想到那份菜单不是为了毒死梁然和孩子,而是要直接导致梁然产生剖腹产指征。 果然第二日一大早,萧明睿就去上朝了,今日满朝廷都忙得不可开交,慕容薇在家里都能听到城内轰鸣的炮声和马蹄声,站在王府最高的楼上,可以望见大军从街道上驰骋而去。 陆修衍每天晚上都很卖力,特别是在梁然排卵期那几日,总是格外辛苦地耕耘着。 “这什么情况?”我转过头看向北月,却发现三人之中属北月的脸色最为难堪,我见状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0章先把这块蛋糕给吃到嘴里(第2/2页) “那为什么回来我打电话给你,你却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东方毅语气不悦地问道。 过了不久,已经不太痛了,狐狸精也感觉得到有种发胀的感觉,浑身有些燥热,忍不住的动了起来。 怀着一百万分的纠结,还是给刁晨打了电话,他刚伤愈返岗,忙得不可开交,却能一边和我闲扯,一边同别人对答如流,关键是思绪和语言都清晰无比,在两件毫不搭边的事情上穿梭自如,简直强大到了逆天的程度。 项來吃后就闭上了眼睛休息一下,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脸上很痒,伸出手拍的打了一下自己,马上惊醒了,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冷颜那妖孽深情的目光。 一句话,立刻让晨姐吐血了起來,见过无耻的人,沒有见过更加无耻的人,这个东方毅的脸皮比起城墙还厚,就算咒骂他,他也无所谓,幸好她说的是依璇说的,如果是她自己如此诽谤他,说不定都走不出这个办公室了。 这儿的街道商铺栉比鳞次,行人熙熙攘攘却秩序井然,尤其是从城门到江湖客栈的那一条路上,车水马龙,喧嚣热闹。 “宝宝!”宫诗勤更是嘶声力竭地叫道,连自己的对手都顾不上了,就冲向了狄宝宝。 这个我倒是清楚,曹洁现在基本上是被架空了,以前还能做个纽带,现在连路边的塑料袋都比她有地位。 东方毅的话语,立刻让陈达茜脸色骤然苍白了,颤抖的身子,眼睛赤红地看着东方毅,幸好身后的可姐扶住她,否则她真的有可能跌落在地上。 第401章 学识和眼界比我这种大老粗高 第401章学识和眼界比我这种大老粗高 闻溪报了一处地址,方林听后诧异地说道:“这个地址我知道,离我们村不远呢。 从这过去骑三轮车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么巧吗?你们是哪个村?”闻溪问道。 敌对双方并无交谈,只是静静地对视。对于仙人来说,目光表情举动气势背后所代表的含意都足以了然于胸,杀机有如实质,在空中碰撞,迸出寒光。青帝仙剑呛然出鞘,战斗就在一瞬间爆发。 怎么回的酒店也不知道,一觉睡到大天亮,本来朱飞扬非要段泽涛还在北京呆几天,结交一下他的圈中好友,体验一下京城纨绔们的腐败生活。 曹元明看着高阶丹炉也变得非常完美,就像刚刚炼制出来一样,于是请秦笛洗炼十八尊顶阶丹炉。 他话语刚落,两旁媒体记者都开始纷纷扬手提问,都希望自己能是第一个。 “哈哈哈,这火不错,加把劲,赶紧把这破盒子外的符咒给烧化掉。”一道阴厉的笑声传来,叶不非顿时吓了一跳。 可关键是,唐重对于什么都是一个新人,他也是什么不懂,空有技术而已,所以他需要一个有这方面有强大市场作为基础,最好就是做这一行的企业,所以今早他听到唐杰那样说,他才会作出那样的反应。 次日清晨,杨杲率领着数万骁果精锐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当阳城,董景珍弃城而走时就已经带走了全部兵力,整座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守军,杨杲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城池。 “应该是我想多了,或许是两个修炼九转玄功者之间,相互生出的感应吧!”楚河心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1章学识和眼界比我这种大老粗高(第2/2页) “李世庆要养这么多手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又会出来兴风作浪,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警力不够,我可以向省里申请派武警来支援你……”。 一辆山地车,尤其是现在极罕见的铝合金车架的山地车更醒目,让丁一一眼就断定是高飞的。 王靳把令牌给收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还在拜着的胖知县,丝毫没有打算应声让他起来的样子。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视线和那个通缉犯项某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李特再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是用这么急躁的方式回答他。此刻他的脑子里嗡嗡直响,要不是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词,铁定会脑子空白,哑口无言。 “狄璐卡!”李察身后的众人惊叫着,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狄璐卡。 安切洛蒂嘴巴里咀嚼着口香糖,面无表情,他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但是米兰的优势还是在于控制,保守一点不止是摆大巴,用毫无疑义的控制球也是手段之一,他所期望米兰能做的就是控制,慢慢捞取机会,防守不能丢。 “愿意,给我东西吧。”王靳也不管那么多,就算自己的系统还能联机其他系统也没事,与他何干?现在拿到手的东西才重要。 所以这个树妖姥姥要不是有黑山老妖这个靠山的话,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妖魔修士组团来杀它了,然后连个树枝都留不下来。 随着这场对局完美结束,两人的定位赛一共算起来已经连赢五局了。 第402章 在羊城我认识的领导就只有李主 第402章在羊城我认识的领导就只有李主任您 “方林,晚上我打算请当地一个领导吃饭,你跟我一起去。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好的,阿嫂。”方林应下来。 一会功夫,透明的玻璃上粘了许许多多的水汽,赵启光结实的影子被映射在了玻璃上面。 “等等…等等…兄台你刚才说那两人蒙着脸?一身的白色袍子?”项金歪着脑袋,眼睛撑满疑惑的问道。 “意思当然是想要靠近稀有灵果,必须要做出在自尊心上,低于稀有灵果的架子!简单来说,就是你对它低头,才有机会靠近它!”明解释道。 天华,早已卸下了天权圣主的职位,现在闲得慌,叶天龙觉得该给他找点事情做。 “大龙,行了!”伟哥也有点不敢让大龙打人了,过去拉大龙,居然一下都没有拉开,最后双手抱住抡起来的棒子,才把棒子抢了出来。 流沙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于是看了那张强一眼,就对着我点点头,转过头就朝着远处走去。 一时间,尤姆有种渴望,渴望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实力。 此时的高震也是和赵武一个样子,一直低着头,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看我。 说到底,卢尊和他们并不是一个学校的,所以张烈和钱开宝也并不能完全信任卢尊。 苏辰点点头,没有再问别的,只等着拍卖会开始,整个贵宾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吕知府不必自责。大家都是为朝廷,为陛下办事,况且高某就想以这种方式过来,以免打草惊蛇。今夜大雪,贼有可乘之机,吕知府……”高志成笑着说道。 伊丽莎白-泰勒并没有遮掩自己的行为,又或者说,这是她本能喊出的评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2章在羊城我认识的领导就只有李主任您(第2/2页) 秦依萱有种崩溃的感觉,都生死关头了,这混蛋竟然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点都不紧张,难道他就不怕死吗? 她紧张的缩回手,瞪了林宇一眼,在看了看身边的几人,发现没有被看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惜,他话还没落音,陈楠便已经夺过身后那名大汉的手枪,直接一枪朝他射击过去。 “我想怎么样?我想回去睡觉,你总可以让开了吧。”南宫辰眼睛闪了闪。 后面的日子秦纵可以大胆的留在天空岛专心学习,因为北大马上要放假了,十一国庆全国人民举国欢庆,今天已经有不少外地的学生准备返乡,回老家和父母团聚一下。 这段时间是正值品牌家纺企业备货期,去财务部签单和结账的数以百计,再加上宋志飞刚到紫羽家纺没几天千头万绪等着他去理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么熟悉? 被点到名的保安足足有近四十岁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叫我?”看起来,他的表情真有些惶恐和不知所措,以为叶风要对他不客气。 “队长,你看这个!”ak最先下来,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了一件眼熟的事物,赶紧拿起来抛给夜阳健说道。 再说了,即使是对庞明处分,这种行为也够不上开除。而且,这车是训导主任自己的,一旦处理过重了,势必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报复。 “咳咳……噗。”我吐出一口鲜血,看向身上干干净净的雷铭轩,心里一阵气愤,气血上涌,我又吐了一口血。 第403章 有人脉有钱就是好 第403章有人脉有钱就是好 李主任笑着摇了摇头,“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要还听不出来枉我工作这么多年。 在罗梅兰面前,龙慕寒话语少了几分在外面时的冷漠,多了几分温柔。 纪曼柔被他难得的霸道震惊的心跳都要停止,那双大眼睛惊愕地忘了阖上,她就这么滑稽可笑地瞪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饱满天庭。 玄武长老一张脸严肃得吓人,他和龙族长老对视一眼,带上所有人和兽一起朝着朱雀山脉飞去。 林君泽闻言,脸上的神情蓦地一滞,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几下,脸上闪一闪而逝的挣扎。 解决了秦部长的问题,总统大选,毫无悬念的,现任总统果断的连任了。 “妈了个巴子的,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那矮车夫大吼,招呼其余车夫就要动手。 花青瞳俨然体会不到哥哥们和西门黑的纠结,她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姬泓夜。 “想啥哪你,我是让你去淘米做饭,饿了半天了。”马三才笑道。 江承焕无奈的笑了笑,这才换了一副比较正经的神色上来,在她面前也无需掩藏自己。 “晓云,你,你怎么会在上官逸的家里?”跟着韩晓云进去,梦潇迟疑了好久才吐出了心中的疑惑。 但是诡异的是,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的衣物,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弹,似乎这风,吹拂到他的身上的时候,自动消散了一般。 “琳琅,喏,那边就是要带你见的熟人,不应该认识的吧。”梦潇朝暗牢前面看去。 那么强悍的花莫愁?也废了??魔族的异能战士!她精挑细选的贴身侍卫也败了!机械影魔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3章有人脉有钱就是好(第2/2页) 众人都有点发愣,这是什么情况,老大的手都握了,还有什么事要节外生枝呢? “哼,要用界星灭了吗,告诉你,既然曹杨能找到对付界星灭和定空杀的手段,我一样也有,而且早已准备好了,来吧。”慕容威笑道。 据说,北齐兰陵王高长恭勇冠三军,但容貌俊美。他觉得不足以威慑敌人,便戴上木刻面具上阵。 一阵轻风吹过,将苏家大坟上的草吹得沙沙做响,就像是在以掌声恭祝两人的再次重逢。朔叔陪着苏和默默的待到蜡烛熄灭,柱香点完,这才领着苏和离开苏园。 按照飞鼠所说,它们并未见着有人行凶,只是看见有人将这口袋藏了进来。 往下一瞧,只见满满一缸黑黢黢黏糊糊的液体,散发着恶心的味道。与之前救人所用截然不同,倒与腐肉气味差不了多少。 而这次,这个血族男人太过托大,在完全没有申请的情况下,自说自话拿了血骨伞一人出去寻找修炼者血源,导致血骨伞的丢失,所以毫无意外地,被执行了血罚。 当人,如果神无双打不过我,我倒也可以这样做,关键是我此时压根不是神无双的对手。 “以后,见到了风哥哥,要像见到我一样的恭敬,甚至要比见到我还要恭敬!明白了吗?”龙渊一进到大厅之中,孙尚香便厉声呵斥道。 而那晚与她在床上翻云覆雨时,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是温热甚至是发烫的,包括她的落红,都是确凿无误的。 第404章 这点小东西就当是我送给阿嫂的 第404章这点小东西就当是我送给阿嫂的搭头 “好。” 闻溪爽快应下来,交货检查属于基本操作,有什么问题当场能解决,免得带回京市后再出现麻烦。 当然这也存在着另一种情况,就是这两个镖师认为抢了一百来两银子,这点儿银子不足以让他们逃亡,所以他们把银子挥霍光,或者藏起来之后,便又回来了。 孔伷老脸一红,不敢再说话,如果告诉张武,他手上沾的是自己的尿液,估计啥都不好使了,张武肯定立马杀了自己。 所有天罗地网的修行者都蛋疼了,自己家的天罗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有谁知道他到底干嘛去了不? 灵境胡同里的隐蔽基地吕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除了郝志超、聂廷、石学晋、钟玉堂、幽明羽他们,没人知道他来干嘛,也很少有人知道刘修是吕树带回家的。 毕竟这里不比现代都是水泥路或者柏油路,青石路也是城中才有,外面的路,那都是真真的黄土路。 大家都了解他的性格,对于他的这一行为都是哈哈一笑,对他保卫自己领土的举动也是理解的。 陶蠡只当做没看见,她一个异世孤魂在外地混日子不容易,很多事情也都不知道,哪敢乱插嘴。 包括李一笑哪怕不要阵眼也誓要将阿三所有高手全都留在这里的决定,甚至两位c级修行者哪怕自身牺牲掉他们也要悍不畏死的协助李一笑击毙所有境外修行者,就是要跟全世界讲一个道理:未经允许擅入国境者,死。 丛惠芳拼命的摇着头,惨白着脸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为什么,明明他什么都不是,他和郑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郑家诺大的家业和势力,为什么就交到了他的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4章这点小东西就当是我送给阿嫂的搭头(第2/2页) “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秦松旺对栾旭和陈岩能一起找上门很奇怪。 离开血海陈默直接前往麒麟所在之地,墨麒看到他到来赶紧让开,上次麒麟圣兽警告过他了。陈默是远比圣兽还强大的两脚兽,他可不敢招惹。 说明他们在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以后越来越在乎!只是,他们不善表达,也不知道解决问题的钥匙在哪。 新年带来的喜气和热闹即将结束的时候,朝堂上终于又提起正事了——六皇子秦政,七皇子秦敢都已经到了开蒙的年纪,正该延请名师,悉心教导。 楚王齐兴话语结束后,大殿之内顿时静悄悄的,宴会众人甚至都停下了吃喝举动,人人屏气噤声,低头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顾虑重重的模样。 她想到了跑,回墨西哥是当时最好的选择,只是这个主意刚刚被敲定,巴勃罗就在媒体上向他们宣战了,随即洛杉矶加大了巡逻力度,fbi在所有离开洛杉矶的通道彻查头每一个顶有纹身的墨西哥人。 “因为齐点对我们设下元神之灵锁,我们师兄弟才不得不竞争,现在看来一切皆是虚幻,看她被人一刀斩断手臂,转眼又被一鞭将脑袋元神敲碎,她可以任意摆布我们。但是在强者眼里又算得什么? 后宫妃嫔,远不如皇帝尊贵,一旦没在皇帝后头,就再也没办法附葬皇陵,只能另葬别处,纵是太后也不例外,更遑论太妃? 第405章 你还没开业呢不懂,这条街水深 第405章你还没开业呢不懂,这条街水深得很 “阿嫂,我也不是白干活,是挣了钱的。应该是我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呢!” 他把刚才买回来的饭放在桌子上摆开,然后美滋滋的把之前一直铺在地上的被褥叠起来,然后赶紧让服务员过来,把被子收走了。 尤其是,这个年轻人虽然在玉石圈里赚钱,但却游离于圈子之外,既没有自己的玉石店面,也没有在圈子里拓展人脉,更不参加协会的各项活动,只是单纯的赌石牟利。 保险柜里,一切照旧,古朴的铁皮盒子,两块吉祥物石块,三块翡翠料子,整齐的摆放在里面。 孙志强没反驳几句就遭到了全家一致的批判,批得他是狗血淋头的。 “我怎么就欺负你了?我倒是想,可我打得过你吗?”夜南山道。 塔玛歌发了疯的攻击,然而基本在威尔手底走不过一回合就会受致命伤,再借助蛋蛋果实复活。 在她肆意睡遍他家大床、沙发、露台观景榻之后,实在没地折腾了,她便把他也——睡了。 等人们好不容易躲进一个山谷后,却见山上一根根红旗扬起,纷纷停驻,惊慌仰头,到处都是绑着红色发带的人,那旗上图腾怪异,从未见过,不是玄尚打来了,那他们是谁? “那我们回去后,赶紧这么干吧,网剧的名字就叫‘千万别当网红’,你们觉得怎么样?”王晴建议道。 组成夏洛特·玲玲压倒性的实力的核心,毫不客气的说,是她天赋异禀的怪异身体,其次便是魂魂果实能力,然后才轮到霸气、剑术、体技等等一系列力量形式锦上添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5章你还没开业呢不懂,这条街水深得很(第2/2页) 就比如树懒,不是她想做一个精神系凶兽,而是她只能修炼精神力,所以从出生开始,她虽然精神力比其他物种强大,甚至连灵智都比较突出,但是修行的路却异常的艰辛,尤其是在异界他乡。 “虎爷!”班长干这一行,哪能没听说过虎爷,今天倒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正往前赶路的辛无尘,突然汗毛倒竖,一股危险感让他神经突然绷紧,眼角余光,见一把利刃,从他的右侧肋部悄无声息的刺来。 回到包间,原本热闹的场面已经冷了下来,没过多久,大家也就散场了。 没办法,为了订单,主要还是为了维护社会和平与正义,只能牺牲一下了。 李子沐早已不再是第一次冲进迷雾之中,只知道像一个无头苍蝇胡乱冲撞的迷茫儿童,现在的他已经知道那所谓的迷雾就是他被侵蚀、吞腐的受伤神识。 吴松低头看看自己破掉的裤脚,那是被巨大甲虫撕坏的,说明他的经历是真的,怎么可能还停留在地球上呢? “这是自然,上次由于我的缘故,没能正式交手,甚感遗憾,这次绝不会放过跟爵爷的交手机会的。”王岳哈哈笑道。 姜少阳拿起赌盅,将桌面上的筛子扔了进去,就在此时,他趁机在掌心凝聚了一团黑气,让其一同钻入了赌盅内。 骂闻人笑浪费食物?可那两只兔子也都是陈语堂抓到了,他们是夫妻,本就为一体,陈语堂抓到的就是她闻人笑的,就算自己指责,都会显得无理取闹。 第406章 这两天花钱如流水,她也收点回 第406章这两天花钱如流水,她也收点回头钱 乌恩奇闻言一阵错愕,他以为巴图理解错了,玉衡世子被珠兰图娅扔进化尸井的时候,巴图还不是世子府的长史,所以即使玉衡世子阿莱夫死了,巴图也没什么责任。 等到章启渊离开之后,苏九掏出了一张纸,说道:“对了,风族长,有件事需要你帮忙,麻烦你把你知道的古炼气士的后裔的具体情况写下来,唔,就照着这张纸写好了。”苏九把那张写着风氏情况的纸递了过去。 是什么呢?为了回忆起脑海中的记忆,伊乐皱着眉头,带着探究的心理在胸前捏来捏去。就在他即将想起来的时候,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老行没有回头去看坐在后面的任思念,多年的跟随已经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回头,什么时候不该回头了。 杨浩摇了摇头,心道皇甫谌绝不会那么简单,一定又是针对骁果右军的!有必要叮嘱秦叔宝几句,免得中了皇甫谌的奸计。 只要是完成了这一次的行动就好,至于接下来的报复行动就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这秘境中,想要布置法阵,极其困难。 在这种状况下和霞之丘诗羽坦明心意,那显然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他自认还没有这么渣。 “是真的!我的全名就是兰吉那恩·暮夜,可我却不知道我们一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灭门?”暮夜的心中充满了解不开的谜题。 “你好,鄙人姓叶,是这里的负责人。”中年男子对李玉芸说道。 突然白甲银枪的男子突然面色一变,冒似感觉自己挡住的火尖枪一阵大力袭来,自己单手竟然有点拦截不住这火尖枪的力道,手中的长枪顿时被火尖枪振飞,竟然朝着闭目罗汉的方向而去。 今晚这战场足够大足够惨烈,自己的‘宝贝们’又能饱餐一顿了。 有人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两人肯定和这次大规模的暗杀有关。 雪林领地或许就是为了钱而来,看样子在搞什么阴谋,当然这是李致远的猜测而已。 此地的特殊又一次显化了,红色的,属于凤凰离火炉的力量瞬间燃烧起来,将它的那一侧所庇护。 让江南一阵想吐槽:丫以为你是阿里巴巴的ceo呀,装什么大忙人? 喊杀声冲天,鸣剑宗的执事率先冲上前,与金丹境的黑衣人交战在一起。 从如今的情形来看是凌驾在这片天地之上的,那么它此刻就是本体?本体显化又是要做什么。 进入后李致远强大的魂魄强行而入,将紫丁的魂魄驱开,然后占据了她的灵窍。 一楼人比较少,等到她到了一楼的时候,已经在坐着电梯,上了二楼的陆云飞朝她挥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6章这两天花钱如流水,她也收点回头钱(第2/2页) “你说百毒不侵会把村民们做什么企图?而且雷啸天跟着他一定也发现什么。我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蔡珍,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你也不许出了事,要不然我可付不起。”郭佩青对蔡珍劝道。 大的马上。长长的头发在他脑后飞扬着,他举着鞭子,吆喝着加速前进。 而对面的清灵门修士对于玄天宗一方竟是熟视无睹,显然是被阵法所蒙蔽。 人偶被击杀后,远处的白色雾气中又走出三只一模一样的人偶,摇晃着向这里走来。 “老夫姓李,名志义,麻衣世家传人,一年半后,老夫的嫡孙会和你们相遇,帮助指点你们俩人和赶尸吴家的吴九阴,好了老夫言尽于此,具体的还得看你们的所做所为!”说完,这老头就朝刚才的地方走去。 闰城主与汀大人甫一听到此言,便即大吃一惊,连阿金也极为诧异地望向阿黄,他也只是提议举旗割据,浑没曾想,阿黄的心思比他走得还远,竟要将甘碧王国占为己有。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业,开业典礼的准备可是很复杂的,容不得一丝马虎!”周姨问道。 试想一下,刚刚林雨要是悄无声息的给某人一掌,凭其在体修上的造诣,恐怕没人能够挨过一掌。 无穷剑气瞬间降临,宛若瀑布一般,对着万雷之门冲击过来,两者发生了恐怖的碰撞,爆炸声音不绝于耳,陆峥被这种恐怖的声音冲击,忍不住连连后退。 尹琮将惜芷放到那普通卧床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面对着惜芷后身,然后右掌按住她后背,缓缓将内力吐出。 片刻过后,尤格开启了一扇虚空大门,从中拖拽出了一颗巨型的卵状物。 曹仁是真束手无策,就是换了曹操,也一样无能为力。听到城外异动后,不等城上的斥候来报信曹仁便已飞奔上城,可登上城头的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来帮助城外的民夫,或者说是帮他们自己来挽回颓势。 夜来和正澧说着话,过不多时,她靠在正澧肩膀上,也缓缓睡着了。 虽说艾斯星一年四季都是冬天,这颗星球上最大的坊市却几乎每天都是热闹非凡。 她眼中含着泪,一双清澈的大眼水汪汪地望着船舱里摇曳的灯烛。她虽然从来不出去观战,可她还是从刘广致被抓一事上,隐隐地感觉到厓海会正处于下风。 “去吧去吧……”张天宇摆摆手,饶有兴致地看着万家独特的这个二儿子,有点难分析,说大智若愚呢,还是荒废时间呢,还是得看以后的日子。 第407章 冤家路窄! 第407章冤家路窄! 闻溪抬眼就和门口的人对上,心里感叹一声这世界可真小啊! 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刘慧,就是江玉婷她妈。 冤家路窄! “闻溪,你怎么会来我们服装厂?”刘慧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闻溪。 董金江有钱,愿意拿点出来做善事,那就让他去做吧,这是好事。 突然,所有人都像他一样站了起来。我看这情况不对,他们之前的欣喜、可叹、惊讶的表情全都收得好好的,特别正经。我也慌张的跟着站了起来,看看情况。 我看着他,良久良久。忽然,我也不和他僵持下去了,转身开车门。他意外的没有阻止我。 听寒玫玫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寒青山感觉自己听了一段古怪离奇的天方夜谭。 “如愿个屁。那都不是我的房子。好了,不跟你说了,许骁催我呢。”余菲说着话,拎包准备走。 白日里舒清的房内进了那些个毒蛇毒虫的,眼下已经是不能再住人了,他念在了舒清肚子里的骨肉的份儿上,便破例准许了舒清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分舰队在南都仙人的屁股后面穷追不舍,但凡有落后的,全部一炮灭掉,赶着仙人们往南都逃。 陆柒柒今晚上心情很好,吃了很多,放下筷子以后还很不雅的打了一个嗝。 丽影过了一会儿,仿佛一个空翻,弹射而出,干脆利落,眨眼间就到了左边。 忽然,休息室的门变得七彩,并且产生了更加猛烈的漩涡想让我进去。 今日,他的手底下又将斩落一头始祖龙,荒古混沌魔神嫡子,这是何等荣耀? 正邪九宗明显势大,因此五大豪门和三大王朝联手对抗,阴山鬼王和段非非亦在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7章冤家路窄!(第2/2页) 特别是张嫣然,在她身上少了一份稚嫩的学生气,多了一份青涩的成熟的味道,而且张嫣然的样貌跟乔子琳也是不分伯仲的。 接过厚厚的一叠资料,秦天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尽管只是四个家族,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的关系复杂着呢。 “呵呵,多谢月娇,等货郎来了,给你买盒面脂。”荣延宝贝似的揣在了怀里,又冲着月娇许愿道,月娇白了白眼睛。 满大人此时全身的功力都集中在了手臂上进行进攻,正是身上防御最薄弱的时候。布雷德这地动山摇的一拳下去,其背部当即响起了清脆的骨裂声,显然满大人的腰椎已经在这一拳之下断为了两截。 没有天花板,天上是无边无际倒挂着、横放着、甚至斜着放置着的房间。不,从上面任何一个房间向着现在站立的地方望的话,恐怕这里才是天上。 “为什么……”杨大少很是艰难的看着青藤,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这……”赵佶一下愣住了,梁薪的话就好像一盆冷水一般从他头顶泼下,刚才的豪情壮志瞬间熄灭。 简单的叮嘱了几句,梅凌自顾起身离开,留下一脸阴晴不定的云明轩。 “那个,父皇,这封地能不能换个地方呢?”崇宗听说一怔,这碰到要换封地的还是头一回。 没想到这一追就追出了十余里地,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黑瞎子岭旁边的山包上,蓝翎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虽然每日仍保持一定强度的锻炼,但体力还是明显跟不上,好在这蒙面人不跑了。 第408章 行不行的,可不是你说了算 第408章行不行的,可不是你说了算 “许厂长,您是一位真心为工人们着想的好领导,我相信服装厂在您的领导下会越来越好。 就这样,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拥挤后,两人终于挤到了最前面,同时也看到了被誉为机械仙子的林媛。 如此美景,就连韩达看了之后也是不再随地吐痰,只是偶尔轻轻咳嗽几下便算了。 张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着男人前行的步子,慢慢踏在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啃你的破馒头去吧!”说着,王龙恨恨的甩身离开,似乎懒得再看王虎一眼。 眼镜男还是脸色有些嫌弃,要不是看服务员态度还算谦恭,估计早就起身离开了。看这些店内的烧烤物品,根本就没有一样是称和自己心意的。 听说燕王来访,午帅却是连门都没出,管家将燕王和柳玄等人迎进来的时候,只见老人家全身铠甲,手里扶着一把大刀,端端正正的坐在天井中,双眼微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江老和印老抱着【铸造胚】左看右看,啧啧称奇,只可惜他们并不懂基因学。 而张升提出的正是第二种条款,对这个条款张升是有着自己的判断的。 那是沼泽男爵,这片大沼泽的最高统领,而就在他的周围城墙上,一个个似乎是察觉了什么的水贼也聚拢过来,好奇地看着下面的安东尼那落魄的模样。 我听付新良的语气,简直冷到了极点,肯定是出大事儿了!所以,我立马就离开了医院,往悦迪赶。 就像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但都写在了日记里,夏新也从不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但……会告诉夏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8章行不行的,可不是你说了算(第2/2页) 没办法,沐少白乃是先天境中期修为,而他距离先天境中期却还差了一步。 房门是半掩着的,并没锁上,所以夏新是想都没想的直接伸手推了过去。 夏夜咬了咬嘴唇,冲夏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马上又闭上了。 界神大人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自己的计划又再一次落空了,这些人真是难对付难道自己的大事真要在这几人手中落空? 器灵星罗的声音落闭,所有人都看到神农氏那个超出时间的合道强者,一下就飞离了星罗盘。 所以,才有了给秦浅下药这回事儿。计划,在吴昆霖眼里都挺好的,除了想玩牌揩油却被耍了这件事儿之外。 “这九天之火在何处?”感应整个剑派,依然没有察觉到九天之火的鸿蒙之力。 果真如此,陈茂材的确多虑了,当他们入了这王宫,老国王已经拄着满瘤的枣木拐杖,在王宫正殿门口迎接这他们。 卜天志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现身出来,龙涛飞身上船,云玉真、陈老谋都从舱内奔了出来。 “你偷袭暗算不成,便要直接来探我的底细了是不是?”三无道人哼哼了两声,说道。 江湖中有不少帮派是以武学功法为立派根本,但这类帮派的武学功法定当闻名江湖而非少有人知,更不会只传于一帮之主,否则开帮立派不过笑谈。 刚刚穿越的那天,杜克睡在一张大床上,发现自己膀大腰圆、满身肥膘,一摸脸,皮肤粗糙胡子一把。 第409章 肖主任,你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 第409章肖主任,你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吗? “呵呵!”肖主任冷笑一声,“要是没见到厂长再……” 韩雪依慢慢地走上前,黄倩微示意着她先后退两步,韩雪依应声说好。 结果就是,当色当要塞失手,法军的防线出现了一个宽达50英里的口子,在几千辆德军坦克在无人防御的法国北部平原长驱直入时,联军统帅部却拿不出一支可以用来阻拦德军的部队。 “七星环绕天地时,绝天斩天一念间。若追风来风逝去,敢把苍天削成山。这个大秘密就在这里面吧!一定要弄清楚。”连云城回来之后,看着地上那两把发光的金刀自言自语的说道。 孙悟空满足地再次躺在了海豚的身上,伸开双臂,看着那些新的故事,十分陶醉。 “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林伟微微笑着看着这位大叔。这句开场白还是他在警匪片里看到的,看着模样倒是也蛮像电影里的场景的。 本来这里还是很受大家的欢迎的,但是由于这几年抓得比较紧,这里的好物件也越来越少,久而久之,这里就无人问津了。 要知道刚才他可没有手下留情,眼前的这个青年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这一招挡下,足以说明不简单。 另一边,齐天寿已经返回了神州,只不过身边带着两个‘重病号’行动多少有点不太方便。 此刻,在前面的那些和尚纷纷祭出火光,这是他们,不久前所带的火把,火把同一时间亮起,在等他们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几乎令所有人大吃一惊,原来在这黑暗的山洞之间竟然盘踞着一条,奇怪的蟒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9章肖主任,你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吗?(第2/2页) 箭镞碰上了二郎神的铜墙铁壁身子,却根本就没有停留,还是直接击中了二郎神的胸口。 马惠兰说:手不拿屎,不怕雷公。先撒泡尿,自己照一照自己!糊涂钵,死了没人埋。 看了看,瘫坐在在自己面前,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熊妹,窦唯有些佩服她的毅力了。 林初带着虞思乐一起上了林家茂家的车,林家茂和司机的眼神都是充满玩味的。 eve没有自主意志,所有才会需要我这样受到束缚的自主意识存在。 到了上午9点整,金色的太阳已经洒了下来,天安门广场周边已经是场面恢宏,喜庆热烈;再加上蓝天白云,风和日丽,盛大节日的气氛扑面而来;广场开阔,红旗、鲜花如海,人头涌动,天安门城楼金碧辉煌。 月璃想了想,踮起脚尖,烙下轻轻一吻,没想到世勋却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 谢清风说:你公公分给了两个儿子,分的时候,你还是吴家的童养媳,么样算你的? “你父母待你真好,只要你一个,可谓是掌上明珠,心肝宝贝呀!”奇点夸奖道。 并且他让情报部队全部行动起来,严密监视国民政府的动向,一有机会马上向他报告。 不仅如此,还带着审视的意味,左手抬着右肘,右手捏着下巴,似乎在欣赏艺术品一样,沉浸其中。 沈蛟在听到左南天的话之后,皮肤表面蛟筋直冒,他捏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第410章 取长补短,互相进步,争取能实 第410章取长补短,互相进步,争取能实现共赢 看到天帝魔兽乖乖的吸收了自己的精血,林薇薇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不怎么结实,但我们还是想试试。”半天没说话的李冰雪看到许断捏碎玻璃杯双手摸向后腰,噌的一下双手各抽出一把尺许长寒意森森的匕首来,匕首反握,显见的是个练家子。 他们的下一代还没有成长起来,所以雇佣兵越来越少,内部的外籍雇佣兵。 片刻后,只见金牛宫周遭肆虐而开的雷炎被金芒笼罩,仅仅是接触的瞬间,雷炎便是层层崩裂,瞬间消融。 “庄主,你多虑了!从第一景开始,这三个年轻人试练的难度,早已是之前参加试练年轻人的数倍不止了,呵呵,也不差这一景!”玄阳庄主笑道。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撒旦联盟在华夏的分部在这里?难道再我们撒旦联盟也有你们的奸细?”商远问道。 弹射出去之后,星空运兵飞船在空中反重力下直接会悬浮到空中,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才开始点火换成主动动力推进器开始飞行。 “喂,承风,你当我们是脑残么?增强军队的实力,除了增加兵源之外,目前还有其他方法么?”方有君微怒道。 林薇薇很奇怪,今天自己的婚礼正在举行,自己那个儿子怎么还没过来?难道是沉迷爱河之中忘记了他父母今天要大婚? 几人说着闲话,终于酒会的重头戏也就来了,时莱他爹来了,也就意味着酒会开始了。 舒漾才发现原来电话一直没有挂断,而刚才和祁砚的话,全都被许心寐听了进去。 然而有句话说得好,三个男人聚在一起,就会随机刷新一个点子王。 长矛兵常福,丢下项目经理,单手揪住总经理的衣领,反手拖着走向门外。 各朝代的众人立刻明白,今天的光幕已经结束,原本聚集起来的八卦圈也散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到了营地,阿宁正在清点人数,少了几个还没找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沙尘暴来临时,受视野的影响,跑得太偏方向了。 赤阳草是至阳之物,蕴含的太强了,他是真的需要一些药材相辅而用。 后来二哥蹲进看守所,余老六性格更加怯懦,哪怕亲眼目睹侄子带人冲进村长家,也只敢领着俩儿子躲在远处助战。 “我倒是不怕山匪,我这身手一打十不成问题,就是我不认路,每次走远了,熟悉的地方还好,要是到陌生的地方,那就一点儿路也认不得了。 宋霖的钱是第二天就打到了非晚账上,江拾月是三天之后才送的货。 霍折夜擅自做出一些事情的同时,也要考虑会不会被他的人找到,一旦被抓到,这监狱进去了就没有出来的道理。 但是工业的污染、各种生活垃圾的随意丢弃,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个城市依旧回到以前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0章取长补短,互相进步,争取能实现共赢(第2/2页) 伊莉雅也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就是要去看一下,新划归出来的训练场。 还有就是,白梦昙从地宫里顺出来的那两个账本,她拿给夏夜藤过了目。 王超等人起了个大早,一早便兴冲冲的离开酒店,路上的时候,他们还讨论过这个时间,安平是不是还在睡觉的问题。 许多人本以为自己已经离得够远,武者的视力相比于普通人看得更远、更清晰。 临出去时陆中业专门回到房间给自家娘子告知了一声要去县城,不然他出去时间长了怕娘子担心。 看来这就是这块特性的核心部位,只要“喂饱”了它们,就能大功告成了吧。 而如此巨无霸,加上为其护航的各种功能船,航行在大海上,简直犹如一支庞大的无敌舰队。 魔尊君棠有时候会想,如果楚灵犀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单纯姑娘,与之相处时便无须智斗心机,或许可以更加轻松自在。 其实我对于江楚楚的感情,确实是像她说的那样,我从未正面接触过她的感情,即使我知道她可能是真心的,这让我由衷的觉得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让她们欣慰的是这次真的没有了僵尸的威胁,也算不错,两人折返,算算时间该吃午饭了。 不过当金腰带脚步停在厅堂外,示意夏尔自己走入后,他就有所了然。 原来这个梁飞以前还去过省队,又因为表现不理想被退回市队,从此成了市队里的笑柄。虽然早就萌生过退役的念头,但一直以来都找不到好出路。 楚红衣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会说话。经常一不留神就会踩到雷区。 那是我第一次对美这个字眼有了感官上的理解,和充满心室的神往。 于是翡玉听到了天君与白惊鸿的对话,于是晓得了白惊鸿下凡帮我历劫的事情。 这里毕竟是幼儿园,而且还是儿子以后要上学的地方,把事情闹的太僵对谁都不好。 祁睿泽从孩子消失的那天晚上,几乎就没有休息过,更别说好好吃东西了。 食尸鬼强悍的生命力让他活到了最后,却也令其目睹了所有同伴的死亡。 恒彦林闻言,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原本还在想着对方是因为什么事情来找自己,可能是因为那个病患又出现了什么事情之类的。 毕竟蒙恬率领的可是大秦几乎三分之一的兵力,这么多的兵力投入战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是天下第一王朝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所以秦王焦躁地思虑了一天时间,终于还是决定亲自前来天堑之地一观。 “真是抱歉,对方好像不是普通的悍匪……”办公室里,周野万般无奈地看着吕英雄。 都以为第一轮的时候,大洗就会被桑达斯淘汰,毕竟那是四大强校之一。 第411章 闻溪能做批发生意,咱们也能做 第411章闻溪能做批发生意,咱们也能做 “闻同志,快到晚饭时间,难得来一次,怎么也要请你们吃个晚饭。” 闻溪婉拒了张厂长的热情挽留,“张厂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来的时候已经答应晚上去方林家里吃饭。 她要给祈凡他们带来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世界最美好的男子都嫁给了她,她又怎么会舍得让这些男子委屈一点? 丁香一脸期待的看着上面的主持人,苏梦也是很认真的看着上面的这些表演的人,嘴角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容。 自从有了这空间之后,叶灵汐就很少在外面睡觉,习惯了这里,再难习惯外面的嘈杂和混浊的空气。 之前虽然觉得老哥有妻奴的表现,但没有这么明显好嘛,现在明明就是一副忠犬的模样嘛。 她来到这异世已经许久了,一直浑浑噩噩的生活,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态度,可经过子衿一事之后,她有些迷茫。 在长江那种能见度极度,水流湍急的大河中来去自如的他,到了这种水速极为平稳,能见度极好的湖中,就像是到了家。 不管怎么说,既然这么多人都奔这来了,还是先测一测这些人的素质和水平再说。 上官瑾将渊锦收入剑鞘,一个翻身,钻进密林里,不一会儿,浓雾便将她的身影从阿狸的视线里掩去了。 眼么前的光线开始变暗了,空中泛起一道又一道的黑气,随之,一个牛脑袋,人身子的东西,就凭空立在了众人面前。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地闯进我宫家?”随着这一声责问,一名员外打扮的中年人便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显然他就是这大宅的主人,城里两大粮商之一的宫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1章闻溪能做批发生意,咱们也能做(第2/2页) 事有蹊跷,泽特决定问个清楚。于是先后将菲雅与铃姬抱进不远处的巷子里,又回来将朗乌姆拖走。 这边附近都是三十八班的,宋江听到后第一个冲向安全门,其他又有几个男生跑出去,安然一看急忙跟随。 此刻,独远凌空至此,司府邸之内已经是电光石电,四处都是刀光剑影。 “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眼熟?”陈霓见陈林久久望着外面,在后面笑道。 “但是越是厉害的人越是不显山露水的吧,而且以前的泽特那么厉害,能够把那样的泽特吓成那样,肯定不简单。”盖娅说。 但是云尘却不知道许诗莹的想法,他再次伸过了头,仔细的打量起许诗莹的眼睛。 “其实呢,虽然对你来说我们是八年没见了,但是实际上对我来说并不是八年呢。”泽特说道。 “灭了!”方天慕忽然急喝道。木子云刚好在此时,发现那微弱火光映照出来的软气泡外,有一颗珠子,太美了,但只是暂时的,因为木子云立即发现,这半艘船大的珠子,竟然是一颗眼睛。 琴姬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正是因为她这短暂的犹豫让菲雅有了可乘之机。 由于之前没有想那么多,一件上品灵石,对他是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的,所以就没有想着开采这些灵石,这导致他根本就没有多少下品灵石,倒是有时候发现第一,上品灵石他才是会采集的。 看着众人,都是发自内心感情流露,没任何一丝虚假,林漠那冰封似剑的寒心,终于多了一丝温暖。 第412章 悦悦,要不你给我做财务? 第412章悦悦,要不你给我做财务? 在刘慧的洗脑下,江远山被说得心里有点松动,却还是绷着一张脸。 “你说的倒轻巧,钱呢?租店铺、进货哪样不要钱,手里没个万把块钱,你想的生意根本做不成。” 然而就在这种情况下里雍却不计前嫌的救下了她,而且还在她任性的要求下要再去赴另一个九死一生的险境,这种以德报怨的胸襟大大出乎了欧若拉的意料之外,让她对这位魔王殿下有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看法。 “沧龙王?不会超过法相期大修士的实力吧?”高九鼎心下忐忑,他来不及细想,因为那一头沧龙王已经扑杀而来,速度无比迅猛。 为什么说中介公司的店长阶层才是这家公司的真正中坚力量?就是因为这些理由。 “轩儿,你没给过我锁魂丹,但是你体内有锁魂丹丹毒,这些年你一直与锁魂丹丹毒对抗,写下的关于锁魂丹的形状成分,不计其数,我便让章丞相潜心研究。 澎湃的灵力穿过两人身边,让两个没设防的妖怪不自主地打了个趔趄,随后抬起头凝重地看向了幽深的观月楼。 太阳神惨叫一声,身体一下溃散,化作点点黄金色的光芒,被王楚的大日圣瞳不断的吸收。 不管怎么说,在眼下这种环境里,一切消息都不能够放过,说不定那些人能够知道些与青铜门有关的事情。 酒店内自带一个餐厅,听说还是xxx几星级大厨主厨,林坤身为一个吃货,自然不可能不去尝一下。 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那么狠毒,在山洞里布置下烈火困阵,想要把我活活烧死在洞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2章悦悦,要不你给我做财务?(第2/2页) 夏程松了口气,但为了安全起见依旧不敢进入其中,只是让树木长者用树枝去把龙人的尸体给扯出来,看看它身上有没有携带着什么与卝淦有关系的信息。 听到百林海说有丰厚的奖励,现场突然变的鸦雀无声,没有了任何的交谈声,静的连掉根绣花针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然而,让林天成失望的是,即便是铃铛,也没有掌握这种法门,相传是需要一定的条件才能达到。 这些缺口迅速蔓延,最终“嗤啦”一声撕开,火焰空间就像是一块布帛被扯碎。 意识到这点之后,孟刚一脸阴沉的看向张一翔,想要看看他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门主镇压不镇压我不知道,但是在这之前,我们手上的事情决不能出现大的纰漏,否则你我有何颜面面对门主的信任?”林森淡淡的一笑,结束了讨论。 眼看尚武的魔爪就要碰到自己了,情急之下,蔡欣只好效仿裳儿,也是憋出一大口口水吐在了尚武脸上。 他这一辈子将心思都放在了研究阵法之上,但是,这无名峰的锁山大阵八行八卦阵乃是当初那位创立无间地狱的至尊强者所设下的。 “行了行了,闹会得了。在听你说话,我昨天吃的饭估计都要吐出来。”旋即他一下子把水洪秋扛了起来,缓步走向谷中。水洪秋还在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被梅三爷十分不客气的拖进了谷中。 就算林天成有足够的电量,帮助张大师接经续脉,那也只能够保住张大师的性命,毕竟张大师的精元损耗过多,还是只能像植物人一样活着。 第413章 发现这种小摊子和国营饭店有什 第413章发现这种小摊子和国营饭店有什么不同了吗? 闻溪问道:“你们互相间都认识吗?” 闻言,肖清凉惊怔许久,好半响反应不过来,眼前的男人,竟然在三年多前,便对她一见钟情?而她的星途能如此顺利,全是拜他所赐? 夏侯霏抬眸看向他:“到时,你自然会明白,现在你该做的,是不是去看看你那同母同父的哥哥?”自打他们来到临月,澹台璃就从未与他们打过照面,这很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爱德华藏在桌下的拳头松开,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终究只是一个商会而已,不可能与帝国死磕到底,只要打探清楚那两人的线索,自己可就大功一件了。 “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感觉到身边微微颤抖的身子,蔺沧溟拧着眉看向蔺天琊。 师父用娟帕替我擦脸,就像我幻想中的爹爹一样温柔。我望着窗外,已是满目萧索,花木枯黄一片,不见生机。 许靳乔轻唤一声,大步上前,将萧琰从车里直接抱了出来,厚重的羽绒服,给她增加了不少重量,她像只大熊般,依偎在许靳乔怀里,任由他公主抱带她回家。 周围的浓郁的生机能量,沿着叶凡的口鼻,迅速的涌入体内,而在那强烈生机能量的灌注下,叶凡丹田内的灵力之树,已经到达了极限状态,但却仍旧疯狂的吸收着用来的生机,根本就不知道停歇。 “既然你说你是我阿姨,那你叫什么名字?”叶凡从没听到母亲提起过家人,更不用说妹妹了,眼下对方自称是他阿姨,这让他十分的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3章发现这种小摊子和国营饭店有什么不同了吗?(第2/2页) “可如果我们拿不到这件东西,又怎么向秦王殿下交代?”李芳馥声音高扬,一脸恐慌。 突然,一阵惊响,从洞里面飞出黑乎乎一片的几只蝙蝠,掠过头顶,飞到了洞外。 于是她吃得很欢畅,叶少臣也时不时地帮她夹菜,她只需要低头吃就行了。 止兮深吸了一口气,一阵后怕,如果她刚刚冲过去,恐怕他们已经掉了。 叶少臣微微收紧手臂,苏龄玉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耳朵贴在他热热的胸膛上。 “你突然要建设蔺郡城的事,大哥你那么要面子,跟老九关系也不怎么,可是你居然去请他帮忙找了泉眼出来,你说这不是想要立功争取明年能封个亲王是什么原因?”诸葛狄道。 晚上,萧蜻蜓吃完晚饭后觉得无聊的慌,便拉着慢慢,非让她带自己出去玩。 他们把自己的家人、族人都当做是一枚没有感情的棋子,任由他们胡乱摆布,根本不管其他。 苏龄玉才刚从屋子里走出去,傅汝炎就迫不及待地冲到她的面前。 而手速之所以也成为晋升的关键,原因在于操作机甲所需要发出的指令。 上一次,去救阿耀。封擎苍以为他们一行人去可能是想要直接杀了阿耀灭口,实则并不是。阿耀是与他出生入死的亲兄弟,他们四人,少了谁都不行。 “陈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现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看他和陈辰的目光里都带着几分诡异,沈逍遥蹙眉,轻声地问道。 第414章 梯子搭好了,要自己学着往上爬 第414章梯子搭好了,要自己学着往上爬 冷子修直觉祁天美接下来的话,还要说更多,便一直静静的听着她说。 意识到可能捅马蜂窝的赵清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也不是后悔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个徐丽娜给踹了,只不过到底今儿是六叔的寿诞不是。闹出了事儿,这不等于在打六叔的脸儿嘛。当然,还有香江徐家的脸面。 “不对,如果是那等大能者的肉身,那其中必然充满了灵气,可是刚才我们却没有感觉到其中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灵气。”曾媛媛反驳道。 奚羽暗暗生气,这掌柜的真是见钱眼开,刚刚还那样凶霸霸的,如今又睁眼说瞎话,怕是叫他喊祖宗都会应承下来,不禁又是鄙夷又是心疼那锭金子,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如若不是恩人没有动身的意思,他早就换家店了。 方星宝看了看蒋毅呈还有朱晓吉他们一个个露出疲惫之色,已经坐在地上不想动了,看着他们砸吧嘴的样子,估计也是饿得慌。 “唔?远处好象有动静?”杨王感应到不远处,好象有一帮人在围截取地,不知道包围着什么。 “莫名其妙。”宋远涛被说中心思,又见王青花脸色刻薄吵闹,顿觉悻悻然没劲儿。 江宁和裤衩分身同时施展寂灭神拳,攻势狂猛无比,四个拳头如四柄重锤,又如四头猛虎,对暗影不断攻杀,轰击。 躺下时他枕着头抬眼望天,少年不懂星相,也总喜欢长吁短叹,阿爷的音容渐远,在这举目无亲、又满是魑魅魍魉的世界,在哪里好像对他都一样。 可若是,这个半边脸面具人就是她的兄长呢?虽然有过这样的怀疑,可是越泠然始终都不敢这样想,因为希望越大,失望便会越大。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乌兹那贱贱的模样真的把大祭司恶心到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谁tm也别想好过。 明明觉得自己是对的,是为了木兮和纪泽深好,可她心里还是很愧疚,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萌生一种觉得自己很卑鄙的念头,甚至是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对不起她。 虽说一脸黑,但我也能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笑意。如此自信的样子,真当我不敢动手吗?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想我也不会客气了。 “你回来啦。”闫默默不自在地看着傅君绝,声音带有几分讨好还有心虚。 顾盼不明白,这天大的秘密昭知若揭,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便失去了知觉,朦胧中看见厌生离开的影子,心里只是想,难道这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吗? 为什么,都说她变了,改变她的是南宫倾?羽厌生很喜欢现在的她,在也不害怕失去什么?因为,她的亲人,早就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4章梯子搭好了,要自己学着往上爬(第2/2页) 但有些话是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这好端端的竟然说起了告白的事情。 南宫倾指尖环绕,淡淡将纸条塞入青炉,最后慢慢的焚化,桃花清香的覆盖焦灼的炭灰,阵阵窜入他的鼻腔。 嘴角默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抬头望向了天空,晴朗的天空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乌云,滚滚天雷炸响。 厌生波眸含着冷意,暗带点嘲讽,在顾盼落下鞭子的一瞬间,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厌生收回手的时候,顾盼连带着鞭子倒在地上,抬头看着厌生,眼里尽是仇恨。 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海盗们的受伤率高,还是因为丹药的价值不管在哪里都是太过昂贵,哪怕只是强效的愈合所用的丹药,对于几乎没有任何存款的海盗们来说,也根本是奢侈品。 可是,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么,她也不需要再去过问太多了。 唾沫吞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风才在宫丽丽的惊呼声中,放开萧薰儿。 城堡的大门紧闭,门外,有数十个身穿皮甲的士兵拿着利刃站岗。 “刘公公,我怎么敢骗你呢?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医术?”王太医皱着眉头,不解的看刘公公。 一帮人都不敢吭声,停下筷子,瞪大眼睛盯着电视画面,吴曼忍不住调侃一句,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他突然有些厌恶这种身体与灵魂分离的生活,让他感觉到有些难以抑制地痛苦。 依着沈家人重情重面的性子,她若是伺机再提亲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是有可能成的。 因此,在他的命令下,联合国所谓的命令,狗屁都不是,直接被他彻底忽视;至于下面的江湖人,他们眼中只有六扇门总部的积分,只要积分到手,他们什么都无所谓。 说完,半步灵圣的威压就爆发出来,当即就让站在最前面的几人承受不住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其中一位竟然还是跟容渊同等境界的灵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容渊。 此时的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有两个词不停出现在脑海中,那就是愤怒和憎恨。 爱他,可是,那却是一段注定了错误的爱情,现在的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放弃,更何况在他也说了喜欢自己的时候,要自己放下,谈何容易? “准确的说,是酒里。国王最近饮酒频繁,这我能理解,而他死的时候手边还有空着的酒杯。”希尔说道。 第415章 当妈的想孩子是理所应当 第415章当妈的想孩子是理所应当 “以后不许你说蠢话,就算是像孙猴子那样闹个天翻地覆,我也不会让你死的。人我要帮,你,我也要救。”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语气中却仿佛带着穿心的利剑,穿透了他自己,也穿透了荔枝的心。 虽然我是因你而生,但我却是神主所造,我本该像你一样名扬宇宙万界,受世人敬仰,却因为你而只能永远守在这里,并且永远都留在120级这道踏足仙道的门槛上。 洛景宸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礼服,二十三岁的他已经褪去稚气,逐渐成熟。 他们集合起来的都是精英,其他等级低的都分散在领地周边,希望能达到分散敌人高手的目的。 “还活着,送给你了。你可以养着它们,也可以拿到县城里集市上去卖。”柳叶笑着说。 秦寓言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没想到她的味道会这么好,所以一时间没忍住失了控。 他当医生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看走眼过,张啸天的情况,那几乎就是要挂的前奏,不然他也不会和郑晴说那些话。 刘老爷子看着大家这样,心里很开怀,这样才是一家人的样子,一家人相互扶持,有错认错,有错则改,才是一家人正确是相处模式了。 凌思涵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这种处境,难道身为萧熠辰的前妻,还要帮忙去养他另一个前妻的孩子吗? 黎杏就这么走过来,从他们身边路过,似乎还看了他们一眼,不过,却是皱了皱眉。 不禁冷冷一笑,身旁的胡立诚何等精明的人,立刻感受到了这里面的弯弯绕。 她说着,又回头看了那边的颜晨一眼,只见颜晨拿着三个杯子,正在餐厅里面倒着果汁,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如今已经向蕾娜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且当关东州解放、朝鲜北部被控制之后,再打下去,在战略上对中国已没意义。 世家的那家伙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猛然变得通红冲着那个护卫就冲了过去。 白雪暗中松了口气。顿觉再也支持不住。咕噜一下跌到地上。全身的骨头都似要跌散了。他这一天已经跟踪实在太久。到了现在米水未进。人也累极了。忍不住想要躺着休息一下。 但是,还是有许多不解,抱着求教之心问了许多人,人家就告诉他,九品最高,自古皆然,哪里有什么道理。 “如果我们不带武器,万一你们岛上有人要对我们不利怎么办?我们岂非也很吃亏吗?”那些中东人显然也不是好打发的,不依不饶的说了起来。 这不注意都不行,毕竟对方时不时的往这边打量,要是看不见才不正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5章当妈的想孩子是理所应当(第2/2页) 其实生活中,大多数的男人,也是一样,都跟林东差不多,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 最重要的,还是遇事处事的态度,关于这一点,陈米粒很对他的胃口,能忍则忍,足够沉稳。 秦方志估计的也没错,当天晚上,迟瑞就达到了秦方志的要求,歌曲也成功的录制了出来,几天的高压工作,两人也确实累,迟瑞告辞之后,秦方志随便做了点饭吃了之后,也休息了。 晚上10点,也就是睡觉前,宁致远和蓝姐姐并排躺在宽敞的双人浴缸里解乏。 刘乐推门进来说道,然后帮秦方志和赵磊打理了一下衣服,造型什么的。 村长屋子的后院,他略带愧疚的说,曾万般期待对方能够答应下来。 武士让珍妮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杀意,也隔着珍妮,惊扰到了她身后的马。 莘九渊将郝仁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用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早上出门,本以为可以在午饭之前回来,谁知意外横生,回来只能坐等晚饭。 莘九渊回到刚才的浴房,往浴桶中加了一桶热水,自己跨了进去。 “既然不值,那我就自己吃了。反正,我又不缺那个钱。”说着,庄逸就又吃了一颗。 “所有条件你都可以答应?包括让你去死吗?不得不说,你的想法真的很天真……”夜初晨的而脸上浮现出一个浓浓的嘲讽笑容。 “萨莫拉,你刚才念的这首诗的作者,据我们大韩民国的专家研究得知,他是我们大韩民国的人。”一个30来岁,长着张板砖脸的高丽棒子不合适宜的用着生硬的汉语说着。 胖子怒吼,这一刻胖子也受伤了,但胖子丝毫的不在乎,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多杀几个域外之人。 “一会儿……你就该做爸爸了……”她找着话聊,想要借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还是需要我亲自动手?”这时苏童突然看向胖子。 于是,二十分钟后,苏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外,雷透斯管家躬身为苏舟带上了门。 宗铭眼圈微微一红,掩饰地别过脸,点了点头。李维斯分明看到他眼眶里闪过一丝水光。 “对了,我记得我那个时代有一只猴子,那只猴子现在还好么?”忽然那白雾说道。 学生们的椅子都是阶梯式的,越往后越高。琉星坐在居中的位置听着金柏莉老师讲课。这是他第一回上课,感觉就是一个字,困。因为琉星不光光是一个字都看不懂,而且琉星还是特别的懒。 第416章 脸面哪有挣钱吃饱饭重要 第416章脸面哪有挣钱吃饱饭重要 闻溪看着几个人继续说道:“但是想要闯事业要多挣钱,就要有舍有得。 咱们背井离乡的出来工作,还不是为了能给孩子们攒下一份家业,让孩子有个好未来吗? 拍卖师愣住了,场内的观众也都是一愣,这样的拍法还真是很少见。 于昔撩刀,提拉作为抵挡,这时齐兆一笑,一记勾劈弹腿,正踢中于昔腹部。 但是,仅此这一个要求,和于昔杀晁玉山这一要求,依旧不对等。 你知道这件红衣服代表什么吗?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同时也在心里琢磨、虞梅现在能不能懂这些。 这古桑树就是一颗世界树,于昔现在脚下踩着的是一个圆盘地界,圆盘之上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生灵景象。 黄鼠将刚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不善的瞪我一眼,连连说道。 否则,不仅会暴漏自己的真实体质和修为,还会泄露出自身的气息。他只能靠着强横的肉体强行忍耐。 他在心里由第一步开始算起、直到数到第五步的时候、隔喜圆通也就只有一步的距离、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一刀插进去,他就的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现在仅存的两个食尸鬼见到佐助并没有昏迷,而是再一次清醒过来之后第一反应是逃跑而不是继续和佐助战斗。 听了于昔的话,蛇王不动声色,它没有这类的想法;接管于昔的身体,然后回复金丹中的灵力,最后又给于昔免费挥霍。 那个胡家人听到楚阳的话,竟然脸色大变。只是脸部肌肉仍然僵硬,所有的惊恐都从眼神里显露无疑。那个胡家人嗖的抽出一把匕首横在身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6章脸面哪有挣钱吃饱饭重要(第2/2页) 顾瑾瑜闻言顿了顿,伸手把朱朱的纤纤玉手放在手心,沉声说道:“我接下来有个任务,怕是有一段时间不能联系你。 导演知道毛豆豆是医学院的学生,还拉着毛豆豆当起了专业指导。 4am战队的成绩比aake战队要稍微好一点,第一局比赛中是第三名退场,但是人头数有足足十七个。 叶初阳哼笑一声,匕首落下,竟是硬生生的把头颅后面垂挂着的东西给一匕首切了下来。 老同学郭青云那里也只能打个电话安慰几句,听他说几句牢骚话,一直都没顾得上见面细聊。 最后还是沈洛的m24在这一瞬间又出现了高光时刻,直接瞬狙狙倒一人。然后沈洛缩回去了,没有乘胜追击的想法。 顾客和服务员们见到如此阵型,顿时被吓得呆若木鸡,屏住了呼吸。 据说,有一天,秋伊开车外出办事,车行在崎岖的山路上时,突然感觉刹车有些不对劲。 由于晋升了5级,再加上装备的加持,他的灵咒数量变成了5枚,足以支撑一场长久战斗了。 现在我对南疆,一寸那么长的功劳都没有,但祸闯的比天还高!大先知再宽宏大量,我也没脸上山了。 于是,董卓又尽起大军二十万人马,分为两条路而来:一路先让李雇、郭汜领兵五万,把住汜水关,不要和诸侯厮杀;董卓亲自率领十五万,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人驻守虎牢关。 三妹和四弟很调皮,总是偷偷的跑出去玩,而她每次都要出去将两人给抓回来。 第417章 你跟对面那个女人不对付吗? 第417章你跟对面那个女人不对付吗? 可惜它们还是晚了一步,火神鸟岂会放任它们离开,双眸露出讥笑之意,张口又是喷出一片灵火,同时振翅一扇,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罡气裹挟着灵火形成漫天风暴,笼罩住整个祝融峰山头。 “你就跟我说一句嘛,求求你了,你就跟我说一句嘛。”终于,在黑衣师妹的不断要求下,猪刚鬣终于开口了。张大嘴,露出了满嘴参差不齐的牙齿,对着师兄妹两人发出了如同杀猪般惨叫的声音。 除了王家以外,无数拥有长生境坐镇的势力都纷纷的运转起来。普通的天骄他们可以不在乎,但是像陆明这等,即便放在三千大世界当中都属于最顶尖的存在,自然也不会轻易的无视。 “他娘的,涅夫,跟他们废话什么,一句话,要么臣服,要么打得你们臣服。”未等沙克巴二人回应,门外走进一个大汉,嗓音嘹亮,肩宽体壮,胡子拉碴,显得非常粗犷,正是副舰长弗朗顿。 不得不说,相比于美帝明着阻拦暗里让哥伦比亚去打捞或者破坏返回舱,夏国也是做了两手准备,明面上是双航母编队打着军事演习的幌子,吸引注意力,暗地里让蓝鲨瑶指挥最新型潜艇避开耳目,完成任务。 “如果说正规则是与这个世界相容,那么逆向规则应该就是排斥吧。”食蜂试着回答。 弩炮的一次射击可以同时射出十多枚石子散弹。虽然射击散弹会带来射击距离和威力上的下降,但壕沟外侧的敌人仅仅在两分米开外,散弹的射击距离足以覆盖。 令主角诧异的是,这次发起进攻的毁灭者和早晨发起进攻的毁灭者并不是同一拨。 冷若冰就在这辰辰在那边玩的时候,才于无意中,看到李尧献宝似的炫耀。 显然黄泉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地恢复,不断的成长,如今想要重回仙灵法器的层次还不知道需要多少的能量,因此整个世界才开始本能的收敛一切能够利用的能量。 “是你,酒店那晚的男人?”沈梦感觉很强烈,断定电话那头的人就是那晚的男人。 这就是当初石元队长带着老兵能用排枪生生将十几个魔化哥布林全部射杀的原因。 席政轩看董乐一眼,最后慢腾腾地从背包里又掏出一条耳机扔给董乐。 程怀亮抓了一把硝酸钾粉末放进去,没啥反应,随后又抓了一把,足足用掉了三分之一,这才看见清水一点点的出现冰花,不一会儿的功夫,半盆清水变成了冰。 然后,呈现一个战斗阵型,朝着大咸魔国的变异秃鹫军团冲了过去。 花篱篱也听话的照做了,在床榻上摸索了一阵,握住了一块松动的木头,一转。 每一次大规模战争,汉人权贵都会有组织且隐蔽的将大和民族出身的优秀军官投放到阵亡率极高的战场,从而保证大和民族的优秀军官不会一直呆在军队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7章你跟对面那个女人不对付吗?(第2/2页) 商业奇才啥都缺就不缺钱,中医找了无数,最后在一个山沟沟里,找到了一名八十左右岁的老中医,治好了哮喘,当时许多中医不服,去和老中医辩证,最后全部败北。 老程当时打败窦建德之后,就要纵兵剿匪,发誓要灭了七姓十家。还好有老李拦着,不然老程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两说。 卡斯蒂王国的魔化生物军团损失惨重,混沌人类的军心士气遭到极大打击。 或许钱美美现在已经后悔,撒一个谎,到时候就要用另一个谎在圆这个谎。或许现在向自己的父母坦白,也要比日后暴露要强得多。只要自己坚持和他在一起就可以了,现在没有两人可以一起创造,并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赵飞看到大汉逼近,心中顿时凉了一半。自己三人可没有那青年的身手,而且又多时体弱之人,怕是连人家一拳头都抵挡不住。 “是有些晚了,如果在你救出她之前我们就这样说,说不定你就放弃了,我们不是就不能得到你的身体了吗?”天蝎道。 杨南手执斩妖剑,伸手轻轻一招,那飞起的蛟头应声落在大孤峰上,此时大孤峰底座已断裂一半,正发出撕裂般的惨叫声,慢慢向江中倒来。 “身体中生出的力量?”白貂儿感觉难以置信,眼神中十分的焦急,几次想要冲过来,可是虚无之境的她竟然也不能靠近此时的邢飞。 继任儒教教主,事关重大,蓝清、方玄当即带着儒门三圣物告辞离去,杨南坐在龙珠大殿中沉吟少许,忽然召来亲兵,吩咐他们去将那三百形宗宗师也放归各处,晓谕今后儒家教主人选。 这房间是被人动用巨大的力量直接硬生生挤压出来的房间,并不完整,周围散落着几百枚紫晶。 眼前这块没有任何生机的山石,曾经在他融合第二道魔影分身时所见到过,只不过却和现在完全不同,以前他只知道这块原石是自身本源的第一次轮回姿态,此时却清楚了万古前自己为何化身山石的过程。 于是我们来到了营地里林丘副将正立于瞭望塔下周围则满是正在包扎伤口的白银骑士。 “没什么,我只是好久没看到你喝醉的样子了,有点想念。”冷焱凑近她的耳旁低语道。 红衣大汉站在原地张牙舞爪,忽然猛地不动了。僵硬在那里,大量鲜血突然如决堤洪水般从脖子上裂开的创口喷出。这才当场气绝身亡。 一场大战,幽灵谷、死神殿损失重大。论原因,总的来说还是因为投鼠忌器,不敢全力出手。 翰林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却是储相,清贵之极。而这些官兵是下九流,如何能与翰林相比,一般的人见到翰林的关牌,绝对不会来冒犯的。 第418章 震场子 第418章震场子 可是在英国皇家海军新锐的战列舰赶到以后,15英寸巨炮显示出了巨大的破坏威力,并且这次英国海军打得又狠又准,德国希佩尔分舰队毛奇号和坦恩号连连中弹。 张自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直把四指哥的那根断指想象成为在一场寡不敌众的打斗中,四指哥英勇无敌,以一敌十,中刀断指。 “当然同意!”冯希彤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毕竟如果没有黎响的帮助,她可能连公司都无法成立,银行借钱都还要算利息,人家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借给你?所以这个要求不过分。 当下,纪天宗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根刺,对苏铮开始加倍提防了起来。 门‘哗’的开了,果真,武雨黛一身时髦,前卫的打扮,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邪无道看着这个如此大的白色巨狼,心中不免一惊,这狼是哪里来的,品级也是不低,足足在神兽以上的境界了,若是到达了神兽境界,必然是通晓人语。 “是的,准确的说,我要给他送钱!”莫月神秘的一笑,把我搞糊涂了。 此时李宁宇已经乘坐上了返回无忧宫的轿车,他知道在黄松抛出随后的话语后,一定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响,所以他必须避开一些事情,这样场面才能继续下去,如果双方矗在那里,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前辈过誉了,你可要说话算话,以后不能再找我的茬了!”萧让高声道。 父亲握着妻子和孩子的手,安慰着他们惊恐的心。情侣相互拥抱着瑟瑟颤抖,就算是有几个胆子特别大的,也是不敢走到街上去一探究竟,因为那些从未听过的异兽的吼声,告诉了他们,他们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嘉琪那清澈的黑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我,那纯真的话语,那毫无掩饰的表情,瞬间就感染了我,我感觉到自己的眼角都有点湿冷。 回到家后,茉莉还是一样的过日子,照顾她那因毒而卧病在床的妈妈。那个男人后来一共对茉莉做过三次同样的事情,可是茉莉都默默地忍了下来,没有告诉她的妈妈。 雪黛子临走还顶了一句,气的罗丰一口气没换上来,差点就晕了过去。 凌霄子也跨上两步,手中长剑刷刷刷连出三招,向裴近元、巴山石和巴山虎各刺一剑。 到底还是一个年轻的孩子,在很多方面有着自己不成熟的地方,也就是说西门华岳在自己的心境方面一直都是很弱的,这样一来的话,很有可能会让自己落入别人的陷阱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8章震场子(第2/2页)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说得累了,也就抱在一起沉沉睡去。等到醒来时,李知尘手上轻轻在胸膛一划,在助骨中取出一枚泛着银光的珠子。又抱起薛轻云,轻轻把珠子放在她口中。 青龙护法急忙上前扶住李知尘,只见李知尘脸上苍白无色,嘴角上一丝鲜血流出。而胸前一个血手印更鲜亮可见,一片绽开血肉也翻了开来。 五莲池中的金色佛水纷纷冲了起来,在空中飘洒起来,拉出一道金色的彩虹。 余飞心中一惊,对方竟然对自己了解如此透彻,而且一语直指重点。 他满是茧子的手掌拿起酒杯,毫不客气的往嘴里送了一大口酒,结着又拿起酒壶将自己杯子倒满,从始至终,对费尔顿的话都没做什么反应。 种族的战争不过如此,就算是烟寒水看到这种场面,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以外。但在天云关城门口的夏侯凌云,则已经开始血战了。 虽然,羽王的右手五指,早已经在之前的灵鹤赛上被神威府主齐根斩断,但是,这却丝毫不影响羽王的罡气的凝聚,。 此时,后土已经将苏远新任魔神之事告诉了天吴四人,天吴四人更是知道了巫族的衰败都是元始天尊一手造成。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混元丹圣的这一道执念,不但没有迁怒于凌霄,反而将他毕生的传承送给了凌霄,让众人的心中都是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心。 两种丹药都是药效极其猛烈的丹药,严峻拼命压制住剧烈的疼痛,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顽强。 原来这厮是奔着秋霞仙子来的,不过这却是好事,毕竟这整个秘境都是逍遥公子的,所以逍遥公子一定对秘境很是熟悉,,到时候进入秘境,有着逍遥公子的指路,一定能抢占先机,先别人一步,找到秘境之中的珍宝的。 而传言天选之子必定能够证道成帝,而且能够助一个种族成为纪元之主,恐怕就是这个原因了。 一道雪白的月华之力横贯虚空而来,月神也出手了,天地震颤,轰隆作响,她的面容清冷,但出手却无比的凌厉,那一道月华蕴藏着极致的太阴神力,瞬间就洞穿了一尊至尊的胸膛,将他钉在了乾元山之上。 第419章 不管如何,能膈应到闻溪就是好 第419章不管如何,能膈应到闻溪就是好事! 晋少康的身后,一片片虚空陡然破碎,天地之间震撼不停,如同十八级地震一般急剧抖动。 周天心并没有强大的精神力,但这丝诡异的感觉就这么出现了,异常清晰,证明那边肯定出现情况了,她想了想,还是在手术室附近布下一个防御魔法阵,以免出现无法应付的情况。 接这趟活的时候,他们也犹豫过。但金主给的钱实在是诱人,都顶得上他们半年的开销了。而且,他们这回是代表海通四大帮派之一的“铜帮”来干这一票的。所以,出了事,自然会有“铜帮”的老大出面摆平的。 看着孙悟空等人离开,如来和观音都没有说什么,如来也有些惊讶,叶秋竟然能够和自己正面硬撼,所以让这些人先离开比较好,毕竟如来也不想孙悟空真正的死亡,这是上天注定的取经人,未来的斗战胜佛。 “真鸡儿丑,恨不得把刚才的炎鬼百行糊他一脸,给他做个免费整容。”哈利在心中拼命吐槽,面上得体的微笑却显得格外彬彬有礼,毕竟我大中国才是礼仪之邦,英国所谓贵族所谓礼仪那点底蕴,太不够看了。 而胡大和胡二,也不禁被震了一下,两人对望了一眼。幸好,他们心里已经有底了。要不然,光凭着“秦浩维”这个名字,他们俩就要撤退了。 白雪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潜龙这个名字那日在百丈桅杆上他已经听剑奴讲过,当时他还怀疑自己是龙鹰侯的私生子,如今想来倒也是好笑,他沉着脸点点头。 狂狼至尊脸上流露出骇然之色,哪怕他是十阶凶兽,实力远胜于若风,却依然被他那狂暴无敌的气势压的狠狠咽了口唾沫。 “没想到他终于还是出手了,这下北盟的命数又要模糊了。”范峰的话语中充满了叹息,那个神秘男子的实力深不可测,很多人都认为如果他继续成长下去的话可以达到凌天辰的层次,这等人物出手,北盟自然危险了。 他没有选择打扰楚霓裳,而是直接前往帝都郊区的秘密地下军事基地。 江天逸也算是大功告成,右手一挥,唐雅身上的七八根银针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般,瞬间就到了他的手中。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自古以来江湖就是爱恨情仇、恩怨并存的地方,身处其中的人们难免会生出各种的欲望,贪婪、自私,也时刻隐藏着自己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带着面具生活。 最奇怪的是,这东西打开时竟然没有一丝的声响,怪不得陈晨口中的那个老头可以不声不响的逃走。 令月见他随意的模样,觉着他态度散漫不上心,还想追上去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木槿扯了下衣袖,看着木槿啥稍安勿躁的眼神,令月这才作罢,告礼退下。 猪八戒只看了眼河水,便沉默地去行李箱里取出饭钵,盛满了河水,双手递给孙悟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9章不管如何,能膈应到闻溪就是好事!(第2/2页) “这是经脉跳动的声音?!”看着满脸青筋的黑衣人,古宾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这人不好对付,我看还是溜吧? 唐三藏的布置刚做完没多久,就看到那宽广的通天河上忽然好似沸腾了一般不住地翻滚起来。 姑娘微微一愣,冷若冰霜的表情顿时雨雪消融,转而换上了一副娇羞模样。 但他试了多次也没成功,发现铁链十分的坚固,根本就拿这铁链没办法。 想了片刻,觉得不妥,好像这些人就是来送死的,应该是有重要的人物要撤离,所以上来的如此决绝。 孟飞熊如此,郦苏也如此,就连自己也一样,从前是不折不扣的大魔头,只不过自己运气好,比他们早认识云河,跟随云河的时间要长一些,令到云河不知不觉间对自己的感情特别深厚而已。 丹田终于完全被修复了,而血脉中的神秘法力在继续的涌入丹田,当法力足以维持丹田的稳定的时候,神秘的法力停止了输入。 待内力稍稍回复,林音便重新再试,不过第二次却失败了。他也不气馁,试了几次,终于可以熟练发出太虚剑气,铸成气场。 剽国有属国十八个,国主名叫舒一坨,附属的十八国国王不称国主,称大行长,难为他们怎么想到的这个名字。舒一坨闻听汉军到来,协助掸国作战,急忙召集十八附属国大行长,商议抵御之策。 “可是,这千云岗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到夏谷义呢。”我发愁说道。 霍成君所谓的走走,也不过在一井亭内坐看不远处池边的景色:池边柳树新芽早发,已垂下了碧绿的丝绦,几株有些年岁的,柳枝已垂入水中,水面上的几点浮萍点缀,添了不少春意。 “帮我想个办法,怎么才能摆脱幽兰老师的纠缠。”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在纠结中我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在密不透风中寻找着一丝少得可怜的安全感。 因为周云姝的缘故,薛老大夫和他徒弟最先给周云姝身边的虎子和卫忠等人把脉。 他自信满满地从包里找出墨镜戴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朝众人走去。 这传染病毒是x病毒,几十年后才会出现的新型病毒,这个年代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们已经拿到了楚家私人医院那边,你和你父母给你留下的基因序列进行了对比,能证明你就是楚良玉,这一次……一定要让楚秋明把属于你的东西给吐出来!”李安强愤愤道。 梁掌柜的见周云姝在队伍里这么有号召力,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切,他的选择果然没有错。 萧明月瞬间出手,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抢过他手中的枪,击毙了屋内的另一个男人。 第420章 第一天正式营业 第420章第一天正式营业 “老板?你不是老板吗?”余秋莲有些不信,质疑地看着闻溪。 闻溪嘴角微勾,张口就编,“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来这边做经济调研。 犬姬过去是跟在卑留乎身边的,后来被召唤到大雪山研究当了三年的侍从。 而三个尸隗,直接被那一道道银色光线给缠在身上,银色光线就好像是绳索一样,将尸隗的手脚给束缚了起来。 对话刚才他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那团火焰似乎本身就是眼前老者的。 在姬玄的那个深坑里,一头庞大的兽影,缓缓的伸腾了出来,瞬间就笼罩了整个竞技台。 段枫与魂吟两人将速度提升到了最大,并且还各自服下了一枚‘加速丹’。 靠坐在床上的人没有去看那人的尸体,依然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脸上一双好像蛇一样的竖瞳死死的瞪着。 那么,剩余的人手,也就差不多刚好够帮王睿开发他有可能在土地拍卖会上拿下的五十万亩田,然之后,他又拿什么人手来开垦三百万亩燕麦田? 随着火焰的不断炙烤,那几株药材,不过短短十数息的时间,便是完全提纯完毕了。 如同人类的基因技术,每当我们需要该生物的某项能力,创造出一种品质优异的转基因生物时,主要有几个步骤。 等时之笙拿出手机,随手点开语音的时候,男人低磁悦耳的嗓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缓缓响起。 大宫主邀月坐在玉石宝座上,白衣胜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双妖媚的美丽眼眸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光,白净无暇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冰肌玉骨,美艳无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0章第一天正式营业(第2/2页) 大伙儿齐心协力拉出鲜艳的抗议横幅,高喊打倒恶势力,还我血汗钱。 屋里的人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李建强见妹妹进门忙给她介绍林微微的妈妈,相比林嫂子,林妈妈就和蔼多了,拉着她夸个不停,一副嘘寒问暖的样子。 毕竟这事来的有点猝不及防,虽然自己也知道修涵曦和方荣毛都没发生,但是李心还是很不舒服。 林微微没听到她后面说的是什么,前面的话是听到的,所以推门去了李建强那边,没一会一帮人走了进来。 比如,一块用布包裹住的木头,如果布防刺防砍,一刀正对着砍下去,布没有被斩破,下面的木头,就算没被砍断,也会被砍出一条深痕。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的确是缺心眼,她都能以为,方玉是故意的。 来到鱼肠的突击阵地,孩子们虽然没被炸死,但是也都被炸晕过去,东方谱瑶鼻子里面全是血,张遥远受伤比较严重。 从血魔门那两个长老第一次露面的时候,毕云涛就听对方一直要自己交出斩杀情魔花尊的凶手。 柳诗妍听到窗外有了动静,见到窗口的陈风已然远去,知道危险解除,暗松一口气。 “跟他比谁杀的人多?比谁送的多还差不多!”中单莫甘娜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但也终于没有挂机,开始往外移动。 一行人进入正气山庄就把门给关上了,慈航普度还布下了一层幻术,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第421章 第一个客户长久合作的福利价 第421章第一个客户长久合作的福利价 “靓女,这款衣服拿货价多少?这是一身还是你们自己搭的?” 年轻女人看了一圈,店里的衣服非常符合她的审美,做工质量都很好。 更有胆大的,意识到这是多么罕见的场景,全身心投入到拍摄中。 十年的好友,他们一起经历过太多事。若无意外,他们应该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盛元元看着拼命为自己争取时间的玄毒毒,他从未有过如此焦灼的时候。 至于说会不会有人说他滥杀无辜,说他不守规矩等等,孟渔还真的……直接一剑杀了。 自己这些人将“留云”创造的机关人偶全部轻松击败,反而让她研究机关术的道心更加破损了吗? “都回宿舍换衣服去,然后再到教室上课。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说完,周漪转身直接回了教学楼。 “所以我们现在就去结拜,我觉得你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李盛有些迫不及待。 木叶所需要的实际只有两点,一是雨隐出兵,二是借助雨之国的地理位置从而直接威胁到岩隐后方。 鸠助连忙挣脱束缚飞身来到弥彦的身侧,警惕地看着四周把他们团团围起来的忍者。 江令仪准备去看看灾厄产生的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听到宋熙宁问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这是多么的令人心情澎湃,他仿佛看到了实现自己一直所追寻的目标的方法——完美的。 毕竟,除了杨兆军完全悬空之外,姚宁和王金龙不过是趴在这个山石之上,就算是没人救,不敢乱动弹,就那么趴着,也能支撑很长的时间。甚至完全可以等到救援队上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1章第一个客户长久合作的福利价(第2/2页) 鳌拜提枪大步向前。这样的举动让观看的人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刚安是退,鳌拜是冲,速度高下立即判。靠着冲势,鳌拜避开了刀锋,将枪往地上一矗,两兵器杆相碰,他的身体顺势而起,右腿侧踢刚安。 西卡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看到泰妍静静的站在允轩身边,西卡便也径直向允轩走了过去站在允轩的另一边。 灵木瞳吸收的灵气足够多了,但是那个契机没有到来的话,想要让青色灵气转化为蓝色灵气,就十分困难。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自己一直以来的仇人,那个灭了唐家,将自己的母亲推进那死狱火海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二叔?而且他一直以来还想杀了自己。 “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速度开始吧。”说完,赵权又瞟了允轩几眼,实际上,赵权心里真正想要的对手是允轩,而不是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愣头青。但是造化弄人,在他没有出道之前,允轩所处的台阶并不是他能碰触的。 “卡米尤怎么变成这样了?没什么问题吧?”原本得知对方是卡米尤后心中泛起的喜悦感一瞬间被担忧所遮盖,心中还有无数的疑问都被抛之脑后,慌忙询问道。 三百五十万,在整个盆景界之中,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高价了。 多尔衮看着鳌拜,眼眶微微发红,他张了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史晓峰点头,心想韩仇的厉害我比谁都清楚,而且,他似乎没有韩老五那么凶残。 第422章 你这老板一点都不实诚,便宜八 第422章你这老板一点都不实诚,便宜八毛太少。 乔三月从柜台拿了一张名片递给年轻女人。 “靓女,这是我们店铺的名片,上面有地址和名字。下次再来拿货一定记得来我们家啊。” 我心里一阵无语,胖子这家伙,脑袋里除了明器和钱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霎那,背后一道喝声,突然间便是让得唐烧香身形一顿。 若是只有一个王元,或许还不至于让启元帝有所触动,但王元之后,还跟着一个都御使罗宣,还有其他一系列官员跟着呐喊,其中含义便截然不同了。 洛克微微一愣,他不知道收割者戈提克竟然能够将达里安逼到这种程度,洛克抬起头看向了二楼上的收割者戈提克,只看到这名亡灵法师正冷眼的看像洛克。 主要是我们没工具,就算有工具我们也没办法打盗洞,这砖墙混着铁浆实在是坚硬无比。我估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墓主人设计好的,他早已知道盗墓贼会从树洞那里滑下来了,然后将他们困死在这个洞里。 “真的是你?”“城洋”听到的我话,大为吃惊。虽然他怀疑是我,可听到我亲口承认,还是极为震撼的。 “你是什么意思?”云谋子看着刑天,语气中居然夹杂着一丝丝的不满,甚至都没有在意刑天的脾气。 塞纳留斯,曾经自然的守护者,暗夜精灵的半神,如今正遭受巨大的痛苦,他的身体被血红色的蔓藤萦绕,身上充满了恩佐斯的邪恶能量,虽然他的意志正在做抗衡,但明眼人已经看出,他已经不行了。 “这个点,我估摸五爷已经派人过来了。”九五抬眼望了望天色,然后缓缓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2章你这老板一点都不实诚,便宜八毛太少。(第2/2页) 白洛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冷风,在吐出了一口鲜血之后,这才用怨毒到了极致的声调说道。 “你竟然偷看我洗澡!!??”花未落那只白皙如玉的纤纤手指很是愤怒地指着它。 “谁??”花未落紧张地回过头去,赶忙用自己的衣服挡住了身子。 花未落脖子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车厢,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同样僵硬掉了的云公子,嘴唇扯了扯,留下“失陪”二字,便进去了。 花未落举起手中写着“肉包子”三个大字的纸,然后扭头朝着身边的至真师弟看去,只见他的纸上写着“馒头”。 碧绿的翡翠透过白皙的手指,‘色’泽温润,十分夺目,但霍泰楠知道,那‘玉’佩上有个清晰的裂痕。他也知道这‘玉’佩是欧阳‘玉’儿的遗物,对楚良娆意义重大,也正因如此,他才会着意于给楚良娆再买一个。 于是,他就利用了他自负的这一点,成功得到她全力的帮助,得到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可她要逆来顺受吗?要接受命运的安排吗?这个夫君……。。她值得托付吗? 姜丽云也有些发懵,她的姑娘霸道可是出了名的,连她这个当妈有时候都受不了她那个劲儿,这可怎么办。 用尽全身力气看了那些沾了毒的饭菜,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拿起酒坛来狠狠饮下一口酒,喝得太猛,酒沾湿了她胸前的衣裳,她却顾不得,似下了无限决心一般,将那坛酒砸碎,拿起筷子,对着饭菜伸了过去。 第423章 大客户 第423章大客户 龚正煜弓了弓身子,“公子要不要交过我来动手?绝对不会有碍公子的名声,悄无声息的将那个僧人给……”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天蓬、天猷、灵照、月蚀人的姓名被千万修士挂在嘴边,记在心中。 “不知前辈,是否有话要对晚辈说。”洛婉凝开门见山的问,模棱两可的方式,她觉得太迂回容易耽误事。 蝉声最后也没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更不会说出他晚上去磕头的真相。 刘据是皇帝唯一的嫡长子,亦是太子,已经身为暗卫的长六夺,也无法断定是否还有别的身法更诡谲的暗卫在暗处。 “轰隆隆……”雷声从远处传来,光天白日怎可能下雨,所以这雷声不一定是雷声。 而这时郁无为见他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不禁说道,“首长,是不是差不多了,我们时间……”。 像这种手刃仇人的事,交给他就可以了,洛婉凝只需每日开开心心的活着即可。 叶青凰看孩子正转着嘴角寻找着,不由笑了起来,连忙让叶子皓拿湿巾子来,要喂奶了。 难道那天非墨那么生气,的确,这种欺骗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的。 “哼!对付你们这种罪恶之辈,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过分!”‘黄猿’冷哼一声道。 他这次主动联系海格力斯,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通过海格力斯来当个中间人,与雷法谈谈看,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保住斯潘达姆。 更像是一个江湖组织,以七大理事为管理层,管理着偌大的神龙府。 事情不可能一直这么顺利的下去的,现在之所以这么顺利,只是他们至今还没有遇到真正的高手。 只是一声啸声,就废了整个看守军团大半士卒的底牌,这让副军团长气急败坏。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之后,周围的建筑物变得稀疏了许多,遍布在宾馆周围的残骸和尸体全部消失,出现了一大片空旷的地面。 “不用客气,你拿出那杆长枪来当报酬就行了。”若澜这时开着玩笑说道。 在做完这一系列工作后,沈淮将立刻返回咏月岛,因为共和国宇航员和米国宇航员的世纪会面即将在月球展开。 就看这镰刀虽然砍了一个空,但是竟把整个空间拉开一个巨大口子。从口子往里看去就是竟然能看到当初柯焕练成空梭的那片星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3章大客户(第2/2页) 吹风机最大档位,配合沾了水的梳子,他将将赶在时间到之前冲出盥洗室。 看了看被堵了个正着的石门,王凯旋爬起身来后摸着脑袋心有余悸道。 这一次的地理检查虽然困难,但是蒋介伟统计了人数之后,发现损失不是很大,这得益于大家联合在了一起,遇到熟人之后,就相互配合,互相帮忙,才没有被各个击破。 “哼,证据嘛,我们之前都分析过了,得出的结论就是她是狼人。”陈晓霞咬牙说道。 马尚德选的是出号弓,在十力以上。若是在命中率相同的情况下,出号弓的成绩,是要比十力弓的成绩优秀的。同理,十力弓也比八力弓优秀。 老者一袭白衣,容貌枯槁,可却还是能够隐隐看出当中凛凛威颜,竟是一副帝王之貌。 一句话在吴为脑中反复萦绕,吴为突然意识到,谷神当时的处境应该和自己一样。 之前他看到亨利的照片时,觉得他比起自己印象当中并没有衰老太多,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些吸血鬼的原因? 四人身上立即燃起魔焰,生命值不断减少,而围住他们的10名死灵骑士手持长剑,只是防守。这些死灵骑士两人一组,进退有度,互为依靠,防守的密不透风。让被困在的四人心急如焚。 毕竟在现代人的理念中,道士可不属于值得笼络的人脉资源,一生中都不会有几次交集。 “莎萨,杰克怎么样了?还能走么?”短发青年看着倒在莎萨怀中的吴为对着莎萨问道。 “我父母离开得早,并没有看到什么,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温馨当场发情。 “恕我直言,乔太太似乎并没有在公司,你今天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平时购物花的都是乔的钱。 “我看人很准,崔公子前程无量。”婉儿慢条斯理地说,崔湜猛然抬眼,惊愕中带着欣喜。 “这件屋子很大,适合活动活动,李亚,我们可以开始了。”巴里活动了一下肩膀,严阵以待。 何夕明说的轻描淡写,可已经了解了艾曼公司的齐茜儿很清楚,就算稀释后的百分之三,也比齐氏的百分之十五多得多。 巫蛊用到的木偶是早就暗中埋放好的,得来全不费功夫,物证有了,人证就更简单了,春樱很容易就在王府找到两个心术不正的下人,往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皇嗣妃当众骂过。 第424章 能做生意的就是精明人 第424章能做生意的就是精明人 “老板娘,你价格确实实在,比我们刚才看的几家都良心,你们这的衣服我们也很喜欢。 也是,不管是谁,这样一左一右被人抓着,要是还没反应,那就不正常了。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房子的主体结构早就建好了,林清荷上周过来的时候,内部的装修也差不多了。 而且这边因为站前经济比较发达,医用物资用的西药比较多,而中药用的比较少。 血肉之躯将要支离破碎的疼痛感,刺激的两个归元宗少年满地打滚,哀嚎惨叫。 看着不断逼近的陈不易,还有那紧随而来的巨狼火力,凉冰向蔷薇那边靠去。 他能够感应到画中龙气,也能够感受到妖气,显然就是渡劫失败的龙,在他看来,极大的可能是白色蛟龙。 在出门的瞬间,陈龙灵机鼓动,原本褶皱的衣服变得平整,身上修仙导气之后,自身无垢之体初成,凡俗污渍不沾,些许尘埃尽除。 “对呀,就连我进入那个山谷的那个巨大山洞也不见了。”秦一回答道。 于这龙吟声下,万籁俱寂,天地失色,那炎魔殿少主的恢弘气焰,顿时就是土崩瓦解,不复存在。 最初凌墨白怀疑过他是否有什么打算,但其实什么都没有,但对唐景清的无处不在非常不舒服。 说着,光头从腰间取出连弩,将连弩的箭头死死顶在嵇盈的后脑上。 两天后的傍晚,落雨,工地停工,魏涛打着雨伞走向自己的那辆普拉多,从工地门口,进来五六个穿着雨衣的男人,看到他,迅速的向他靠拢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4章能做生意的就是精明人(第2/2页) 傅承屹面色更加沉郁,抬手按下白柠柠的脑袋,不让她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似乎是一直以来逼迫着他的精神状态的某个庞然巨物,暂时不见了。 古莱香一人靠在沙发上,身上依旧穿着病号服,与周围环境显的格格不入。 魏涛坐的位置,正好看到他们,而曹曦雨是背对着他们,面对着这样的议论声,曹曦雨还能坦然的烤东西吃东西,魏涛则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然后故作正常的开始烤肉。 魏涛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不能以完全打包票的姿态说话,不是不被信任,是那些可爱的人家属,经不得有些风浪。 “雪琉璃,让她走。”绯悦流芸已经恢复了眸色,墨黑的瞳眸里看不出一丝别样的情绪,却深沉得令人心颤,浅陌捡了一条命,却也回天乏术了,她的修为散的七七八八,没个千百年是恢复不过来的。 姨夫当日架着马车带着静姝、赵惟明、谢子洲,赵景瑞赶往康城。 因为考虑到融合个体自带的海格斯粒子生物炮的巨大威力,所以此时融合个体才会采取近身战斗,一面倒的屠杀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如此,武松就多谢恩相恩典了,待武松将家兄接来之后,定当尽心竭力,为恩相办事。”武松再一抱拳,郑重说道。 为了避免其他人恶意窥探,三长老已经散发气息彻底笼罩住狄野所在的整片洗髓飞升池,让外人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状况。 第425章 第一天营业开门红 第425章第一天营业开门红 “咱们是正常做生意,有什么关系。那我们女同志不照样接待男顾客吗? 顾玲雨看向苏巧巧,视线里满是针锋相对的味道。被顾玲雨盯着苏巧巧突然间就来了脾气,直接拍了桌子。 那个sarah的家族企业正式进入中国市场,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启明帝不解,这穆拓可汗远在苗西,难道也听说了大辉的少年战神姜宥的事迹? 天地五行,尽皆在这石头内部体现了出来,就如同一个简单的世界一般,只不过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显得一片死寂。 云末微微皱眉,香……如果他没记错,跟阮凤歌一起被绑走的那个丫头应该叫留香吧? “当然可以,我很民主,不管是谁,都可以退出,还有其他人想要退出的吗?”石天点点头说道,最后还不忘征询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昨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但她跟慕言迟做了什么却一清二楚。 其实宜儿早想到,以姜宥的身份,将来三妻四妾怕是肯定少不了的,只是如今她尚未成婚,华阳郡主就带了人过来给她过眼,她这一时间哪里有什么准备,心里顿时就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竟在刹那间凉到了冰点。 两道灰色射线从他的两只眼睛里冲出,直直的朝着石天射来,所过之处,空间都无声的塌陷下去。 她的心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的期盼,想着他是不是会有什么实际行动。 远在千米之外的方泉再次警觉起来,他此时浑身的精气神都提升到了一种极致,刚才他便是在孙冰泉的手下吃了一个大亏,现在绝对不会再次重蹈覆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5章第一天营业开门红(第2/2页) 想了半天,他还是感觉有一些东西难以想通,也就不再去想,放弃了这方面的纠缠。 今夕草配合几种普通的药材,可以炼制出重夕药液,重夕药液可不简单。 叮叮咚咚,寮棚内的炉火旺盛了大半宿。过程中,林峰感受到谢利身上散发出浓郁而强大的精神力。 刚才的罗刹战士凑在一起,不能杀死一个毁灭巨兽,但是四十八个骑士凑在一起,加上罗睺15点英雄攻击力的加持,绝对可以杀死一头赤龙。 漫天的陨石坠落而下,主要目标却不是围绕在他身边的魔鬼,而是远处的丽雅。 “想着早点过来多了解一点情况。”这确实也是他的目的之一,特别是副本卷轴的存在。 她开始不停地发脾气,企图让这个方式让人们同情她,怜悯她,可以重新飞回来,可以重新和她玩耍。 一时间,所有工作人员都被这场莫名的灾难吓住了,愣愣地反应不过来。 烟花一共九十九发,每一发都绽放不同的光芒,亮眼于天际,分为亮丽纷呈,等人知道,这便是喜庆的开篇,众人的随之目光紧紧盯住那烟花之处,被其耀眼不凡所震惊。 这些人并不多,只有二三百人,却狠狠压制着身后的外围组成员,全都不敢抬头对视。 虽说这段时间因为被针对的关系,湮月有些灰头土脸的,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作为第一家成立的行会,湮月的底蕴还是比较强大的,洋洋洒洒几页邮件寄过来,韩彬的包裹之中顿时就又多出了几十个箭塔的材料。 第426章 供销社的瑕疵商品什么时候都不 第426章供销社的瑕疵商品什么时候都不愁卖 刘慧催着余秋莲去干活,她认为自己这个想法很对。 衣服质量再有差别能有多大,都是一样能穿。 只要能比闻溪卖的衣服便宜很多,那拿货贵的客户就会有比较。 砂隐村的今夜注定是无法平静的,砂砾得不到清扫的机会,窗台震散,一些人被蓦然的火光吞没,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已经怒不可揭,黑暗之中忽然亮起一片鲜红色。他不禁嘴角笑笑,血液一样的颜色,正是他的最爱。而且其中充满鲜活的能量,正是他此时迫切需要。 西方经过三族大战,灵脉破损,气运大减,却是贫瘠,本来这二人想来东方但是东方之人听得他们来自西方后,却很是排外,无奈他们只好时常出来寻些东西带回西方,这样一来又让东方修士更加讨厌其二人。 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四风景衍动作未停,化骨也知道他肯定还没有思考完这件事,便老老实实地呆着,听候主子接下去的吩咐。 喻微言听见百里无尘的声音后,抬眸而望,她瞧见那个宛如天神一般的男子从天而降,所有的动作因为百里无尘的到来而停滞不前。 听到这话,方正和章慧欣的心都跟着一疼,知道可可是穷怕了也累怕了,虽然愿意送出去答谢大家,不过心里舍不得,也是能理解的。 所以,不论是死是活,他都不会放手,活着,她是他的,死了,那他也要她记得自己一辈子。 似乎有一种让人舒适让人详和的宁静,于两人的世界里悄悄而生,然后周围地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与她相伴而坐。什么尘世之事,统统离他们远去无痕。在这一刻,只有他。与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6章供销社的瑕疵商品什么时候都不愁卖(第2/2页) 他们让将军们按了三天,但不断传来的消息,却令他们寝食难安。不是坏消息,而是好消息。尉迟敬德带领的数万大军因为粮草物资不断,无法撤退,正停驻在邓州,等待南阳的补给。 有的说赵府犯了天谴,天降神雷,直接把一座宅子化为飞灰。也有说赵家香孩儿乃是神仙下凡,如今时间到了回天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此把整个宅子都搬到了天上。 他爸妈如果知道,更不可能对唐羽纱有好脸色,而他也不能对唐家做的事情释怀。 问心湖中央承载棺椁的地方本就不大,这样打下去,最多三个回合我估计也得被那该死的藤蔓给绞杀殆尽。 “不是……我的确出现在他们家,但那孩子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孩子不是我害死的,而是他们自己家人害死的……”我急忙辩解的说道。 老九爷带着寨子里的人,宰杀了三牲,将头颅都切了下来,摆放在了王传河的河岸上。 庙并不算太旧,金鼎红瓦,高墙耸立,门楣上一块红漆木匾,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地仙庙”。 趁着巨蟒行动迟缓之际,苏晓晓银针射出直逼巨蟒眼珠而去,巨蟒双眼瞬间流血不止,发出一声声吼叫。 “原来有点本事,能承受住我夺命血花的气息,然而,凭这点本钱就敢如此狂妄,你的下场会非常凄惨!”宋荒阴沉一笑,迈步走向叶牧。 第427章 出门的货,钱货两清,不退不换 第427章出门的货,钱货两清,不退不换! 这人是羊城本地人,本想着拿了便宜货去厂区门口卖的。 哪知,那些工人一看他的衣服质量那么差,即便是卖得便宜也是扭头就走。 顾彻扫了大厅一眼,发现“情感区”是选手待得最多的地方,零星一些选手跑去了人物传记区,还有一个跑到了生物科。 音乐总监鞠智明特意跟评级官待在一块,想要看看顾彻的评级状况。 商红月想了一遍陈默说的,发现逻辑的确合的上,而且一时间找不出漏洞。 一旁的大楼门口,特级调查员大熊安德洛倚在门边,他手中握着之前一直佩戴在庄涵身上的吊坠——封印物【迷人之眼】。 难道说…眼前这位身披银甲的“罗阳”…还不仅仅是可以看到他…甚至居然都可以跟他通过梦境来对话? 陈默在内心默默吐槽,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不停地在那棵怪树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上面的地址【脑】认识,是一家冰激凌店,里面的冰激凌味道很好,关键在于【心】也很喜欢吃。 真相如何,咏舒不得而知,她一个外人,也无从评判,只要弘昼别办这种傻事,别拖累她就好。 “这么说是本座错怪你了。”说完,冲着早已经比较熟络的苏浅浅眉眼一笑,又转头嗔了眼洛世尧,回到了屋内。 “三皇子,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江辞感受到了脖颈处一阵温热,心疼不已,看着裴将泽更是怒火中烧,冷冽的眼神就像刀子一眼刮着他。 雷蒙没有想到创世神竟然会做出这样的抉择,但仔细思考,这的确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与其等到有一天世界树彻底枯萎,神族坠落,还不如用剩余的力量守护住世界树的种子,让神域在500年间缓慢的下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7章出门的货,钱货两清,不退不换!(第2/2页) 叶离只记得,谢依菡留在地上的一滩血迹是殷红殷红的,当她跌跌撞撞跑下楼的时候,秦朗正站在那块承载了谢依菡最后生命的草坪前,看几个医院的工人用水龙头冲着草地,绿草之上,那粘稠的红色,刺得人再睁不开眼。 这就跟之前诺基亚手机一样,的确质量很好,但是诺基亚太过于自傲,当初瞧不起智能手机系统,想要走出自己的一条路来,最终,日落西山,现在传统汽车也面临着这样的一个问题。 郑亨敦等人都摩拳擦掌的准备好要大干一场了,来到拉斯维加斯,如果不赌一把的话,那真的就跟没来差不多了。 就在前院火暴风出现的瞬间,这个大宅的另外两个方向上,另外两支早就等候已久的队伍也终于动了。 再次走进这家公司,林溪也不算陌生了吧。而且距离上次进来这边的时候,相隔也没多长的时间。 听到这,慕容倾冉心中闪过一激灵,他们说的那村子,不会是他们昨晚留宿的村子吧? 慕容倾冉思索片刻,邪魅的笑了笑,心中暗暗捉摸,白魅儿,最危险的地方莫过于最安全的地方,若非派了夜雨潜伏在你身边,本门主做梦都不会想到,你竟然会将那秘籍藏在本门主沐浴之地。 妖怪可是经历过二次进化的高等修行生命,人类在她们眼中,就跟四脚羊在人类眼中一样,你会爱上一头眉清目秀的美羊羊吗? 第428章 出来将近一个月,终于要回家啦 第428章出来将近一个月,终于要回家啦!(第1/1页) 刘慧气得在店里骂街,她千算万算就没算到有人会因为质量问题而来退货。 可是希望渺茫,殷羽风猜测应该刘志父子是莲花园火起,也就是巳时动身,现已黎明时分很可能父子二人以靠近对岸,但愿走得匆忙对岸无人接应,就是杀上岸去,也要将刘志解决。 只要警察来找自己的麻烦,警车就在自己的门口那么一放自己的诚信基本什么都不剩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也就是谣言。 他想要收服姜陵这个被神庭选中的天命之子,甚至不惜开出人间至尊的宝座为条件,但是姜陵铁了心不会信服他,他便只得另寻选手,选中了和他一样狼子野心的楚辞。 双方的战斗震撼了所有人,也使得他们暂且放下了彼此间的争斗,各自退回一边。 2只有在大陆内地进行决斗的参赛者,其决斗的胜负结果信息才会在决斗结束后由决斗盘自动上传进入官网。凡在大陆以外地区或与非参加比赛者决斗,其战绩一概不算入比赛内。 因为在系统里海面上无法建立坐标定位,所以姜陵被传送到了东海边上的渔村,而且正是之前他与神庭汇合的地方。 高亮既然选择跟自己走,那么陆羽就要责任保护他的安全,陆羽急忙手中同时又捡起了四块石头,灌注真元,朝着他们扔了过去。 真的是今非昔比呀众人无不惊讶,贺斐之功,已增数倍,以一敌三才显得稍稍吃力。 这三人,皆是十分年轻,其中,为首的一名男子,冷酷的面容很是陌生。 吸血鬼乃是不死不老的存在,没有体温没有触觉…但此时他们感到了寒冷的感觉…而且平日里没有任何的微风此时就如同寒刀一般在刮动他们的肉体。 只是阿蛮却没肯把饼干交给我,低下视线看了看我脚边的巧克力包装纸,再看了看手中的那块长方形饼干,又一次放到嘴边,嘶啦一下用嘴咬开了包装纸,野蛮而有效。 “实在可惜了,倘若庞峻要找的东西在她身上就好了。”皇帝搓着手,不知是冷还是激动,喃喃自语着。 蓝奕奕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院子,心里惆怅不已,转身低着头往房间里走去。 将士们一听今后有大仗可打,哪能不开心呢?如今幽州最惹人眼馋的便是战功了,就像将军说的那样“好男儿当在沙场建功立业,只有孬种才窝在炕头上过日子”。 她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下,仿佛是触到了一片火,手背上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脸色不禁一变。 顾宅每当到了夏季,所有的植物都长的茂盛了,绿草茵茵,繁花似锦,里里外外的精致都像是古时候名门大户家的园林一样秀美漂亮。 叶向晨缓缓转头过去,便看见那老八颤抖着手捏着若盼盼和若圆圆的脖子。 龙千吟看着年平崇的举动,摇头失笑,这年平崇可防备他们兄弟两人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 新人作者pk榜第一名,远超第二一大截子,遥遥领先让其他的新人作者难以望其项背。 第429章 五个小挂件 第429章五个小挂件 知道妈妈今天回来,五兄弟从幼儿园回来就一直在大门外面等着。 听到汽车的声音,五个孩子全都踮着脚伸着脖子往越来越新的汽车里望。 待看清车里坐着的人时,孩子们蹦跳着高兴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妈妈,妈妈回来啦!” “真的是妈妈,哇哇哇,今天终于等到妈妈啦!” “你们根本就不懂!!”松田志村咆哮一句,这时,前方又传来一阵惨叫声。 “斯蒂芬吉格,我们终于又见面了。”黑水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对走在最后面的斯蒂芬吉格冷淡的说道。 科学家,还是年龄大的比较多,都是拉家带口的,就算是为了家庭,他们也必须这样做。 “放心吧,你去忙你的事情,这里有我呢。”黄云飞微笑着拍了拍了雷的肩膀说道。 “不会的……”,独孤九叶抬手拭去她唇角边不断流下来的血液,然而那血却如同开了闸的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又走神了,是么?”并非是睡眠中惊醒,而是修炼中的走神,就是时间稍微有些久了。 毕竟一个新的强大国家建立之初你就去投奔,这样才能获得更好的未来,很多夏国民众都看好王睿的未来。 因为朱睿一行乘坐的船只在经停济州岛、秦津城之后,是直接绕行秦津南部,从外海直接航行到平阳城的,并没有从相对繁华的内海航行,因此一直也没有觉得王泽这里发展的怎么样。 陈帆身体一僵,没想到千手樱会在这时候来这一出,不过,他坦然地接受这一切,淡淡地笑了起来。 学贵精专,他心无旁骛不停苦练,炼药的技艺每天都在精进,等到二十天后,已经能将药液的品相稳定在中品顶尖的水准,偶尔也能出一瓶上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9章五个小挂件(第2/2页) 有些奇怪,有这么大片的植物,有这么多的动物,怎么可能没有水源,哪些动物又去哪里饮水。 想到他会再次把那个球扔给她,华曦就觉得全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虽然怕死、胆怯,甚至贪婪、但在一点上毫不怀疑自己,那就是善良、尊重生命,这是的底线,内心中留的最基本的原则,相信自己在生与死的问题上能够坚持自己的原则。 “姐,我什么时候红灯高高挂了!”撇撇嘴,揉了揉因为睡的时间太长而僵掉的脖子。 听到霍擎南的话,夏欢当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也不计较霍擎南语气什么的了,立马打开车门麻溜的就跑了下去,尽管双腿有些发软,但这是这并不妨碍她下去时的速度。 在云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片森林之中。 皇帝派出了杨泰将军挂帅应战辽军。杨泰,字渊平,杨业之子,杨延昭的哥哥。这个世界有杨将军,不过没有杨四郎、穆桂英等话本中的人物。 【外边几十号兄弟在等着呢,你这老狐狸可别食言,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邢俊一一副痞子的派头,跟夏至所认知的有着微妙的不同。 镇国将军府的后园子里燃起了火光。不多时,便散出了一阵阵的烤肉的香气。 要么他就是无中生有,要么就是说到冥老大的心坎上,揭穿了他。 “纠结?他纠结什么,纠结爱不爱我吗。”康凡妮这一刻倒是深深的为自己恋爱的经验匮乏而苦恼,她真的猜不透向卫到底是在想什么。 第430章 对不起,今天很忙没去火车站接 第430章对不起,今天很忙没去火车站接你 “这个想法好!”老太太高兴地拍巴掌,“听了就让人高兴,哎呀,老了老了享上福了。 谁说养女娃没用的,让那些重男轻女的人家看看,咱家溪溪多能干。” 能不能去先放在一边,孩子们有这份心就让老太太很知足。 边走边想,莫之遥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一处位于路旁的高大建筑之上,眼眸顿时一亮。 “这绝对不可能!我的血狱六芒斩绝对不会输,绝对不会!”古桀仿佛被逼上绝路的野兽一般,面容扭曲,狂吼不止。当下,全身的灵力毫不保留的全部注入到前方的刀芒之中,双臂之上,筋肉鼓起,显然是用尽的全身之力。 这按照规矩活着的人,叫江湖人。这执行江湖规矩的人,叫八丈亭。 拳脚巨剑,弹长刀,打的他的手激颤不已,仿佛根本不长在自己身上。 听到余彤的说话,古飞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了下来,脸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接口,只是把目光继续落在东流烟雨的身上,等待着答复。 就在这个时候,周辰忽然朝着千年妖狐猛然打了一掌过去,巨大的掌力拍在了千年妖狐的身上,千年妖狐瞬间倒地。 有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应无得的眼前,如果半年之内,他不放弃这损毁的魂脑,将其转为灵魂状态,现实魂脑还是会奔溃恢复灵魂状态,到时应无得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是一个再也不能修炼魔法师的普通人。 不过就在下一秒钟,“日欧……轰!”拖着长长的,独特尾音的导弹,从天而降,一头扎进了电极之地下方地面。 以前你们俩的确是处的比别人要好一些,她那样说的时候我们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又一想,几兄弟里,喜欢苗依琳的有好几个,瞒着大家也是正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0章对不起,今天很忙没去火车站接你(第2/2页) 宋宝生安静地站在仰视夜空的杨幺身后,眼前那歪歪斜斜的身子,就如同一座大山,一座他永远都无法逾越的大山。 ps:工作太忙,身体太差,更新不好,对不住大家。这章感觉如何?朴天秀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他会越来越如此的。 但是,投石机第一次‘射’击出了问题。淮安城墙实在太高,为了增加‘射’程,工匠在连杆尾部和装陶弹的兜之间还加了一条绳索,以便在发‘射’的时候立即惯‘性’将炮石甩出去。 正在格肸然风失望之际,突生异变,食花兽突然转头奔去,竟然舍弃了他们。这让格肸然风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他看到了几束灯光,已是明白了其中缘故,他赶紧从空中落下来,检查属下伤亡情况。 李静儿哪里想到,曹格突然之间脾气爆炸的原因还有一个,从李静儿对任老爷的态度所猜测,三年前那晚去世昌大酒店是被这王八蛋欺负了,甚至被强迫失身了,想到这里,曹格能不火冒三丈吗? 不得不承认李成栋是这一时期最善战的统兵大将,他率领汉军在浙江等地一路大胜,先后攻下绍兴、东阳、金华、平州,并在汀州乱箭射杀隆武皇帝。 “不要。”李静儿呼喊着,嘴上不要,身体却诚实接受分开这半个月的所有思念。 而现在,在齐凌枫的口吻中,就似乎成了这么轻描淡写的一些话,他似乎就是这么理所当然的,坐享其成。 第431章 拔腿毛而已又不是拔氧气管 第431章拔腿毛而已又不是拔氧气管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杨飞雪她一点事情都没有,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苗家老鬼却是没好气地跟我说,然后就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那样。 她们两位,曾经听云暮说过,武家姐妹二人,可是身怀一缕天狐血脉,再见到眼前云暮紧张的情形,两人内心,瞬间便生出了一缕揣测。 刚才的那把太师椅已经被气劲炸碎,此时林老太爷又让人重新搬来一把,示意杨奇坐下去。 好像那个玉镯子想要告诉我什么东西那样。而且它还发出那种强烈的绿光,于是我就连忙把它拿了出来。 那么我敢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地上的那些老鼠绝对不会是幻觉了。 至于为什么要记录这些东西,那是因为想要去寻找一些同类的药材,这样的话,才有可能使用其它材料进行炼丹模仿。 在这矿脉移交之前,秦无炎他们是可以一直进行采集的,就算是在移交之后,这个矿脉,也是能够换取一些战功,毕竟,矿脉这种资源,是双方重要的争夺目标。 看到山坳上空的荒古坟茔,虚空之上的阴山老祖,内心深处,生出一股压制不住的欣喜。 华天成也是兴致勃发,他没有坐下来,而是背着大背包,从沙丘上飞越而下。 “所以,如果十二星座真的瞄准了地球,就算是你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吗?”迫水叹了口气,问道。 秦川反叱了一声,早已暗自运转真元,将自身调整至最佳的状态。丹田之中仙魔两道完美相融,同时幻灭之祭和那九宫八卦也随时开启。一股气势不断凝蓄着,对上修为如此恐怖的暗黑门主,竟没有丝毫的势微。 “不劳你费心了。”贝利亚将雷布朗多的虚影拍散,接着闭上双眼,细细地感受起来。 奥尔良也是很意外,想不到居然这么简单,甚至在心里发誓,只要活着,立即离开这里,再也不想什么金子了,还对吴飞投去了感激的眼神,恨不得跪下磕头。 陆子峰原本以为,自己把莫昊逼入了如此这帮地步,他应该没有什么底牌了,却没想到他竟然拥有焚江符此等恐怖的五级符纸。 正前方的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贝利亚一个回身踢踢在太阳穴上,连惨叫都被来得及发出就晕厥过去。 上官昀沫哼了一声,道:“是你等级低,我可已经80级四转了!”突然发现,楚天舒的等级已经达到84级了,忍不住又哼了一声,幽谷蟒王的经验实在是让人流口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1章拔腿毛而已又不是拔氧气管(第2/2页) 片刻之后,黑色的魔气被利剑轰成虚无,顿时无数的利剑直接斩下。 而前一秒还脸颊红晕暗暗骂自己的楚觅,翻过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时候门又被外面打开了,进来的还是一个保镖,但是,手里端着几碟子饭菜。 妙珍集团负责人本要请他们吃饭,被季希凡无情的拒绝了。按理说艺人能与代言方吃饭是求之不得的,可是季希凡却完全不屑,傲气的仰头带着楚觅离开了。 “哎呀,有什么好聊的,赶紧走啦。”柳如烟可不像耿妈妈那么好脾气,直接分开两人的手,推着耿妈妈往前走。 一部传记片,加里·巴伯希望用它来检验自己在新公司的权限到底有多大。 苏樱不由的噗嗤乐出了声,但是心里还是不免心酸。慕容凌成为现在这样,都是她的缘故。 自从罗德一进来乔治就开始注意着对方,罗德给乔治的感觉比之前的里格斯给他的感觉还要危险许多。 “是王的好生之德,才能兵不血刃地将那些商人制服,而且是心服口服。微臣只是按照王的旨意去办的。”周公旦谦恭地说道。 艾伦脸上写满了诧异,想到那一次慕容澈救苏蔓的事情,便觉得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花子柒老老实实的回答,她不知道为什么薛迟会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公,这就是花谷入口,我们进。”苏子妍牵着白山向光门走去。 后来我又去之前那家店定做了一模一样的项链,只不过带着的它的感觉不一样了。 许尼亚说陈识和唐思说清楚了,我也觉得唐思应该想清楚了,都过了这么久,再想不清楚就不止是傻了。 人一旦有了软肋办事就会畏首畏尾,张浩也不离外,如果不到最后,张浩真的不想直面三大势力,就算一直隐藏着炼丹师的身份也没关系。 “有想法也白有,我现在不过是二星道人,跟你的儿子比起来还差的很远呢。”龙羽无所谓的道。 三个月前,他虽然惨败,但楚苍穹欧也可以说是胜之不武,因为有楚峰从旁协助。 在莫斯科模拟场上,威斯克派来的突击队正在遭受到疯狂的攻击,如果是一般的丧尸也就没有什么了,偏偏这些丧尸很可怕。 就算比不上圣人,也绝对比圣人差不了多少,无限的接近于圣人了。 水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断断续续的了,夜天现在能够清楚的听见。 第432章 在日化店没白干,聪明有悟性 第432章在日化店没白干,聪明有悟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朱农立刻暗示白阳阳,让其通知倪凤暂时不要出现在学校。 引燃是真实伤害,就算发条身上套着护盾,但是还是挡不住引燃的伤害,被乐芙兰配合上蜘蛛伤害,活活烧死。 人生中美好的东西往往只有一瞬间,就像昙花一现。可尽管那样,也足够了。 “强哥,你干脆搬我那套别墅房住算了,那里宽敞舒适,对你的学习也有好处,没事的时候,就来嫂子这边吃饭看孩子,多好呢。”朱农趁机建议道。 朱农与服务员闲聊了一会,随后又借口太困太累,伸着懒腰向五楼房间走去。 “不行,还是要去问清楚。”想来想去李一凡还是觉得要找白苒问个明白,拿起凳子上的包再次向着白苒的办公的大楼走去,有时候,李一凡都被他自己这份执着的劲给折服。 沙必良觉得不是,因为男人脸上的愤怒过于夸张了。一个如此愤怒的男人怎会轻易离开?他应该把愤怒宣泄出来。 和陶姐商量了下,蒋冬他们几个就住在了段奇锐的别墅里,陶姐则和韩烁一起去了医院,陶姐是为了看自己的弟弟,韩烁是过去简单的包扎下,顺便再做个脑部检查,顺便查查脑部有没有受到损伤。 ”姐夫!太爽了!没有想到还有人大早上过来找骂的!“龙诚诚现在也得到岳檀溪的真传。 如今言苍赋来投奔十夜尊者,是为了躲避言逝错的追杀。现在只有神庭是最安全的,决水一定想不到自己会在这里。 男人的骨子里真正想要追求的还是行侠仗义的侠客、凭着自己的本事和智慧功成名就这样的励志故事,如果是现实中有的典型那就更加让人追崇。 不过,这一过程中,虫云自然开始在各自虫王带领之下,与这些落下的荒气凶兽作战,想尽一切办法的粉碎撕裂它们,然后吸收它们散出来的大荒元气。 这个黄金宝座,并不是由黄金铸成,而是由一种木头制成。这种木头,叶辰自然也是不认识的,并且也不是之前的那种菩提木。 就在大荒元符破开虚空,为吴岩打开虚空通道的时候,吴岩清晰的感觉到,三枚符种之间的本元之力,正在不断的进行着融合。 王庸心里苦笑,怎么吃个午饭都能碰到慕婉晴?难道她经常在这间西餐厅吃午饭? 作为第一次进宫的邵铭清排在最后,他抬头看了眼正徐徐推开的殿门,浓烈的檀香气飘散出来,隐隐能看到矗立的一个大香炉。 这一场已经板上钉钉是秦安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不管这场大赛的赛程是漫长的还是短暂的,每当说到最后一场时,一直追赛的人们心里都会涌现出一丝慨叹和感触。 火光瞬间照亮光头男的脸:“大狼犬大嘴蝠!”他急忙喊道,两只精灵马上挡在他的身前,被火焰吞噬,一击必杀,双双失去战斗能力,倒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2章在日化店没白干,聪明有悟性(第2/2页) 当然随着切尔西本赛季在英超的强势,这种议论已经是开始绝迹了。但是他们依旧能够找到苏云的把柄。 齿轮怪则在原地开始飞速地转动齿轮,红色核心泛着光芒——交换齿轮,提升自己的攻击和速度。 “陈大哥,可惜什么?”苏全闪过两把劈来的朴刀,一刀将一名使棍的兵士砍倒。 武牧荣神情冷然、双掌高举,那掌心内此刻已是闪现而出两个白色光圈。 在仆人一片吵闹声中,一位四十来岁的干瘦汉子闯了进来,他头发散乱,一件褐黄色的长衫已经给仆人抓得稀烂。 我识相的朝室内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面上带着愠色的夏浩宇坐在办公椅上,不禁笑了出来。 因为这次被全网黑的经历,聂唯对于和她有几分同病相怜的陆锦城,还是有那么几分的同情。 “去!”面对贾正金,岳琅将戒指抛向空中,被囚禁于其中的火儿随着一道金光落在贾正金身边。 令他感到有些诧异的是,此刻出现在身上的“斗、”“临”二字同以往对阵死灵王者武元爽、武牧荣他们截然不同,不管是字体变化还是颜色更改都是第一次见到。 这种神奇的命格也曾听闻讲起,只是却不成想真的有人拥有,而且竟然发生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妖族身上。 伊娃抬头看着深邃无垠的夜空,许久,雪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整整睡了五百年,今天终于又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了。 幸好是在世纪饭店门口,虽然有点人多,但是好歹没砸坏什么东西,拍拍屁股就走,也没人敢阻拦。 李德全被请到花厅用茶,这位大总管一向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心平气和,面上不露喜怒,可是今天他的脸色却隐约有些发白。见到欧阳愣了好半晌,才想起请安,显然是心神不宁的厉害。 葫芦谷的发现,一下子惊动了“天庭”。新疆国防压力很大,最大的问题就是气候、交通和能源运输。冰川自治区悄然成立,这可让邓老高兴坏了。 “因为他身上关乎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那个预言!”宗翔翼眼神一凝,口气变得沉重了很多。 而且,他所谓的挚友,还是个个顶多只有一米五几,五官平凡,看起来弱不禁风,一点儿都不可考的娃娃脸男人。 “想~那些狗杂种,收了钱才揍我的。老子当然想报仇。”陈炎飞肯定地说道。 那天的我已替他打发那吊死鬼,我已经是破了妖兽与鬼之间的规矩了。 看似淡然的语气,仿佛她的对手并不是一位强大的圣剑师,而是一个马上就会死在她手中的蝼蚁一般。 所有人都是一身的布衣,要多简陋就有多简陋,要多贫苦就有多贫苦。 第433章 人就该适当自私,为自己打算, 第433章人就该适当自私,为自己打算,为自己铺路 闻溪抬眼看着她,“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有哪里不满意咱们现在就一次性说清楚。” 闻溪还以为她是对工资有什么意见,若是这样的话就更应该说。 “服从命令。”叶勇不转身的对着他们喝道,喝完对着飞袭而来的使出了狮吼功,同时加上了魔武震‘荡’,希望能给手下兄弟们争取多一点逃走的时间。 “儿子!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看家吗?你怎么跑到名扬来了?”燕高飞递给燕白一瓶饮料。 但随后他手上就感到一阵剧痛,抬头一看,啄木鸟竟然被张林一手给抓了过去。 助理医生早就已经检查好一切,随即大家便推着雨希和宝宝一起朝手术室‘门’口走去,由特殊通道,直接回到了病房。 大家心中的怀疑被这一下爆炸扫得无影无踪了!接下来,他们立刻高效率地按照西尔维娅的吩咐做起事来。沈躬的几个属下又找来了几个陶土锅,干柴,和十几个比原先大七八倍的厚实陶土酒杯,还有一些易燃的布匹和蜂蜡。 两名刀疤男商量着,随后身形暴动之间,直接是绕过那浑身煞气四射的络腮胡子中年人,绕到了商队的后方。 冷老夫人越是说话,就越是心伤,越是心伤人就越是憔悴,身后,冷翼见她如此,急忙走了过去,强行将冷老夫人搂了起来,有些严肃的说道。 老者拿起玉瓶,随即打开了玉瓶的盖子,顿时一股灵丸的香气便是冒了出来。 “哟!皮肤还挺滑的,胸也不错。”秦阳低头看着那条深沟,手正准备伸过去揉搓了一把的时候,手机嗡嗡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3章人就该适当自私,为自己打算,为自己铺路(第2/2页) 老田家里养了两头藏獒,都是高价买的虎头獒,样子看上去极其的凶猛,一直关在笼子里面,也不敢放出来。 “做好爸爸之前,首先我是一个好……”风颢顿住了,没有把话往下说了。他本来想要说他首先是一个好丈夫的,可他们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突然,茗雪转身,手中的剑一个横劈斩断了一条黑色的丝缎,那是蚀阴的灵力凝结而成的,而蚀阴依旧不见人影。 吓!华溪烟忽然觉得有种万分诡异的感觉从脚底升了上来,酥酥麻麻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能把人吓死?这到底是什么尊容? “我相信你,先生!”巴颂此时的语气已经可以说是带着点谦卑了。 “这些变异星灵珠,你试试能不能用?对,就是拿着,捏碎了。”陆宇将一枚带有血盾技能的星灵珠递给魔猿。 次次碰壁又怎么样,即便是一堵墙,经常敲打撞击,也会垮的吧。 伴随着华溪烟最后一个音节的吐出,敏夫人总算是后退到了自己身后的座位上,脚下一绊,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我奶奶一看还真是一晚没回家,就只好和赵老太太去村部去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帮着找找人。 虚空中传来一道不具备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遵命”,然后就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如果是外人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觉的自己产生了错觉,听错了一样。 朝着她微微扬了扬下巴,就伸手给车门带上了,随即从她身边经过,从车子后方绕了圈,转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第434章 说再多感谢的话不如踏踏实实工 第434章说再多感谢的话不如踏踏实实工作 “行了,别谢了。说再多感谢的话不如踏踏实实工作。只要你们不犯原则性错误,我保证未来你们会越来越好。” 余钱真的生气了,房东爷爷待他如同亲孙子,谁敢和老爷子过不去就是和他过不去。不管其他上前拽掉布娃娃,任凭沾染满手血,把布娃娃远远投掷到路边的垃圾箱里,这才开门而入。 丝丝房间不大,也没有什么特别摆设,但是很乱,就乱在诸多衣裳到处乱丢乱放。 王吉之前是在丛林里面,前面是马哈揍敌客,后面十多米远则是一片湖波,水面宽有三十米,波光粼粼,王吉倒飞而出之后,身子就往这水面上来。 京城里依旧是缇骑四出,蹄声不绝,抄家与拿人的工作依旧还在进行之中。 上天总是这般捉弄人,安冉忍不住轻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所以,如今松江一开埠,两广的官员就开始更加焦虑起来,而等到夏言到达濠镜后,汪宏等两广的官员更是立即就询问着夏言有什么办法。 王吉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天空竞技场里面真正的磨练磨练。 是的,他就是恶魔,他还教了你杀人,都是他的错,他不值得原谅。白雅顺着他说道。 伊柔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慌不忙的朝着湖泊走去,在临近之时却又突然止步。 当下,他之所以看不真切,判断不出,王耀所使用的两门拳法,到底是上品武学还是极品武学的层次,是因为,‘蝴蝶仙子’兰若曦,所布下的那一层禁制。 素胎,便是陶瓷生了坯,但还没有上釉时预烧的胎。这种胎可以增强坯体的强度,搬运时不容易损坏,更重要的是,用素胎上彩釉时,不会因为浸湿坯体而导致坼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4章说再多感谢的话不如踏踏实实工作(第2/2页) 吴敌骂嚷了声,身形以更加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长戟贴着肚皮擦过。 再看希尔那有些生气的脸颊,在被王轩辕握住手腕后,气的她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红,瓜子脸上双眉紧蹙,牙齿由于生气而紧紧的咬着,下身的皮裤更加凸显出完美的身材。 走在前面的吴敌也是疑惑的皱起眉头,对考官没有出现感到疑惑无比。 他希望能够找到关于那位十七字神王的记载,只言片语也好,了解一点,以后真若是成为大敌也心里有底。 终于,飞机终于起飞了,终于离开了重庆的地面,慢慢的飞上空,在蓝色的天空中飞翔。 夏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听到夏沁要和他拼命,就只好帮她请几个评委了。又不情愿的拿起手机打电话,帮夏沁请评委。 现在很多反腐、阴沟翻船,都是情/人以及身边最亲近的人爆出来。 不管是殷商之战死于斩仙飞刀的通臂猿,还是当年与牛魔王结拜、心思颇为机警的猕猴王,都不足与之并论。观其对手也能略见一斑,通臂猿的对手不过是姜子牙、杨戬,但当年无支祁的对手是大禹王、人族气运。 纵然她在地道中无法动手,可心底的仇怨终归不能轻易放下。她恨杨福,已不仅仅因为他杀掉了她的父亲,还因为他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逼得她误将汪直当作仇人。 第435章 服装店开业 第435章服装店开业 慕容珊珊美目含情的看我,弄得我心里直发毛,nnd,要是真那么容易就被泡上的话,那她就不是慕容珊珊来。 说完,干脆的转身朝着靠在瑟亚号旁边的海贼船走去,仿佛那会是丢人的举动,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另一方面还没有把兵马给聚集完毕的联军不由惊讶地注视着汉军这一方,不知汉人在高兴些什么。 埃卢达达克的神情永远定格在那一秒,海培因紧紧的盯着面前这样脸,他正慢慢的向下滑落。最后,他上半身倒在了地上,那还站立的下半身,也在下一秒倒下了。 神坛灭了星月宗所属的天星门不算,现在居然还对星月宗的镇派法器虎视眈眈,对星月宗有极强保护欲的弧星如何还能忍? “语琪?你不舒服么?”神枫见语琪低头不语,还以为是记忆传输出了什么问题,顿时担心起来。 “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不出手是给那位的面子,别打脸了,很伤我自尊的,我可是啸月天狼的后代。”白狼双手轰开一些术法之后,全身戒备的站在地上,刚刚落下来砸落地,肺腑有些翻腾。 神枫看出杀无净不想谈及自身的事,也就不再追问。不过对于杀无净最后的问题,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苏彦军阵的步兵也不停止动作,弓弩手不断交替攒射,盾牌兵和长桥手护在左右,保护弓弩阵的安全,攻防自如,配合完美。 真q吗?方似柳呼吸突然一滞,贝齿轻咬着薄薄q嘴唇,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连海平,就算是死,我也要阻止你!你这样做,对无辜的凯丝琳是不公平的!她没有罪,你要伤害她,先把我杀了好了!”崔军枪口垂落,昂首站立在连海平面前。 其实人在剧痛难忍的时候昏过去也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只是这种幸福在王新兴身上也就持续不短短的几分钟而已,一盆冷水泼在脸上在深秋夜晚网i型您贵姓呲牙咧嘴的在程咬金大帐内转醒过来。 之后,无论是夜阑绝还是水千巧,也没有着急让云七月当场就医治,夜阑绝只说了句‘我会安排好的’,便转身,带着云七月离开。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早有准备的海军反而落去了下风,处于劣势地位了。 “梦裳!”连海平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手指在她脸颊之上轻轻抚过,宛如生前。 眼见离央拒绝,顾悠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清天峰在青府中是最次的一峰,明知如此还选择加入的,自然不会轻易地就转投他峰。 他们只会以为,风霜巨龙要来了,不买咱们的弑神器,那就只有等死的份。 许青焰倒是没多大感觉,十年不见也是事实。他扫了一眼,接着往下念。 这些都是有暗夜内部的人,外门的那些,根本没有资格入岛,也不会来岛上训练。 胡喜梅躬身领命,看着连海平走进了洞府深处,进入石室之内,身后立时出现一道白雾,隐去了门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5章服装店开业(第2/2页) 看到眼前的这个局面,李为就知道已经是完全陷入了僵局了,他现在是完全没有办法去解开。就在他刚才承认和欧阳飞雪相爱的事实后,他的心里就感到隐隐的不对了。 我依言从腰间拿出烛龙令,抬起手,放置到石壁之上,正是纹丝合缝。 “陈道主,把石盒靠近我,我的术法方便一些。”红袍男突然说道,陈胖子也不疑有他,单手抓着盒子放到了红袍的大嘴前,谁知红袍竟然一嘴咬下去,直接把石盒衔在了嘴中。 7月17日的清晨,省委机关家属大院里又出现了一个大家非常熟悉的身影。 “我?紧张了吗?我只是很诧异,竟然能有人击败所有天枭,惊‘艳’一个时代。”姜毅立刻演示过去。 一听说开宴,凤念蓉心中微松一下,再一想,一颗心却又猛然一提。 第二天,林霄易容成丽莎的样子再次来到万世集团,看着刘百万心痛的吩咐手下收拾各种残骸,林霄心底发笑。 看到现在也不过是晚上的九点半,为了能提前一点到天长去,李为就干脆来到了连长李明的房间里,直接的说明了来意,并把还没有捂热的枪械室钥匙又主动交还给了他。 柳济一边走一边喘着粗气,又因为本来就木讷,几句话说的有些费劲。 听见南里香都这么说了,中冈麻美也不是傻子,也意识到了什么,尤其是隐隐约约从楼上飘散下来的腐臭味,这很明显能猜到三楼到底有着什么。 烈浑身上下都包裹在一件黑袍当中,像个影子一般,矗立在阿king身后,如果不认真看,你会以为他就是一尊雕像。 这些问题,此刻已没人去想,也没有时间再去想,因为决战已经开始。 “轰!”随着雷箭与黑紫色巨石的碰撞,冲天的响声从巨石表面响起,不过巨石依旧是巍然不动,而阿弗罗拉凌厉的雷箭却在巨石放出的霞光之下寸寸碎裂,再也没有击杀拉蒙时的霸道。 “平日里笨头笨脑的,那天……那天他竟然……坏家伙终究是坏家伙。哼!”独坐屋中,韩江雪原本恬静的姣好面容此时却时而含羞带笑,时而潮红如朝霞。 想起逍遥仙园,胖子那种极度兴奋的神色,这才微微收敛了一些。 江维再睁开眼时,却又清晰地看到白色人影正在那里悠闲地收拾古琴。 听到老奴的话。众人都点了点头,十多道各色霞芒冲天而起,转眼间就已经消失在了繁枫谷的天际。 “我在五秒钟内出现,怎么样,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叶碧煌对苏雯道。 踌躇了半晌,他还是没拉下自己的面子,背剪双手,迈着步子进了浴室,刚刚在江边吹风摇扇子那么得瑟,好像觉得身体有些冷,别感冒了就不好了,所以他想先进洗手间泡个热水澡。 第436章 问别人哪有自己亲眼看过有用 第436章问别人哪有自己亲眼看过有用 店里人多,吴月刚接待完一个客人,看有人进来就上前去接待那个女同志。 当孟阳回到泽兑峰的时候,发现卓青正站在长老殿外,严肃无比。 “余栖,那男人啥意思?带给她看?可是那么多孩子,又衣衫褴褛的,怎么带的进来?”白伊想不通。 当比斗开始,孟阳取出那一柄纯钧剑,令徐建飞心中咯噔一下,刚才怎么忘记了这茬? 它的分株能力以目前的研究来看,似乎没有极限,寿命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五十年。 “我要干什么,当然是要为我师傅讨回公道了,你这个骗子。”白灵的剑挥动了一下瞬间化为四道。 刘杭的意识很清楚,他不知道这是临死前的意识错乱还是真实发生的,在这一刻,他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条鱼,可是在下一个瞬间,依然是他自己在水中的挣扎。 正是白依依,她并没有离去,而是躲在了此地,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好让王玄发现不了她。 不过,孟阳看到吕子林这自信满满的样子,顿时疑惑了,因为孟阳没再感受到半点异常。 就在那一刹那间,它锋利的利爪几乎已经只离大师的脸十厘米不到。 “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男人。过于放肆,等待你的只有死亡。”白伊看着他,脸上没有神情。 “我非常相信你的话,更相信其他原始部落的酋长没有你这么先进的思想和运气。”听话要听音,龙刺一下就抓住了惠子话里的重点意思。 原本阴沉沉的天空仿佛因为血妖一行人的离开也突然变得好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6章问别人哪有自己亲眼看过有用(第2/2页) 不过当那个老者看到林宇突然拿出一枚黑色石块的时候,他的内心出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莫氏族人如同瘟神一般急忙远离林宇退后,他们可不想变成下一个吴易。 若是不需要他的麒麟眼,地坤他们早就进入麒麟古塔搜刮宝贝了,哪还会在这里等他过来谈合作的事情。 望着帐篷内苦苦哀求的百姓们,顾怀彦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 桂花这边也有点着急,这么晚还不回来?她拿着手电筒出门想要迎一下孙婵了。 自从梁妈妈几人从西湖回来之后,嵇秃子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梁妈妈身上移开过。 说完,冯素鸢心中甚是感激。她似乎有些飘飘然,自己好歹也是陛下如今身边最得宠的嫔妃,虽然李胜是在御前伺候着的,如何与自己相比呢? “可惜你想错了,仙盟宫宫主只是受了重伤逃走了。”白发老者沉声道。 “这个厉老哥放心,我能说出来自然是有办法,我有一法可探灵气,但要不就存在于灵气浓郁之地吗?其实父皇这次派我来这遗迹之地主要就是为了丹药,事成之后五五分成怎么样?”刘启回答道。 “凌儿,这便是要与你携手一生的王后了,你可还满意?”奇雅退下后,王后问道。 电动三轮车呼啸声风,一会儿功夫就回到周海涛的门面房,刚停车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中年男子。 帝国对此也没办法,空间异变,军费开支暴涨几十倍。财政实在无法支撑。只能把权力下放州府,让州府自行解决。 第437章 做生意诚信重要也要随缘 第437章做生意诚信重要也要随缘 临出门时,高个青年又回头问闻溪,“同志,那衣服下个月还会不会有?” 似是觉得不好意思,小青年说完难为情地挠了挠头。 “我叫贺羽鸣。”说完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出事儿了。”我下意思的想到。赶紧把刘伟扔在地板上,跑出别墅。 孤寡的神神叨叨宛如魔咒,在夜深的凄清里,是对神经的一种考验。 冰宇用意念操控冰魂,密密麻麻的冰箭从广场的四面八方射向沈君。沈君的身体周围飘着浅黄色的光,浅黄色的光迅速扩大,密密麻麻的冰箭射到浅黄色的光上消失。 天婴果催使着臂膀肌肉继续生长,一点点衔接实了麒麟臂,一点点覆盖了接口处,一点点往手腕方向长去了。 耳际间随风传来异于风过草木的摇摆声,盯紧了对面的坡坎丛,尽管什么都看不见,血性还是下意识的扣紧了扳机,一阵令人毛发生寒的紧张情绪如电流般的灌聚向头顶。 “这是什么灵丹?”齐鸣对阵法一道还算了解,对丹药的了解也就仅限于那几种常用的灵丹。 跳广场舞的不是没有男的,不过都是些四五十岁上了年龄的大爷,要是让峰迷们知道他们偶像此刻在这里跳广场舞,估计要疯掉。 “不,在生与死之间他们可能没有选择,但是在死亡与死亡之间,他们可以选择。他们可以选择背叛,可以选择倒戈相向,可以选择揭竿而起,但是他们没有!”天残子说话的声音愈发高昂,甚至有点激动。 这是为什么呢?如果这个修士只有这点本事,杨辰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早就死了,杨辰对他的警惕忽然提升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7章做生意诚信重要也要随缘(第2/2页)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重要,因为只要拿下了这一站的冠军,就可以得到四十分的积分外加两千欧元的奖金。 “你爸爸那个他都不戴,反正也是开口儿的,我回头戴他那个就行了。”祝妈妈和宋二笙说。 “四婶,我信你!”柴芳青远远冲着贵妃重重点头,好像在选边站。 “贤妃娘娘慢走!”李慧气死人不偿命的补了一刀,贤妃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倒,“李慧,我和你势不两立!”她咬牙切齿。 李慧已经出去过好几次了,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虽然她的心里有激动,但是没有那么明显。 之后,宋华松就开始说他苏杭之行细节上的东西和孩子们生活费的安排,宋二笙觉得没什么好听的,就对宋三爷摆摆手,悄悄下楼了。 如此到了三月底,一行人进了延州地界,歇在了府城新安,此处离常永明的家乡尚且还有几十里地。 他说到底,还是怕苏容意遇到上次的事情,差点遭谢邈虏劫,因此在万不得已的时分,会有人保护她周全,只是一旦如此,他自己行迹毕露,恐怕渭王就会起疑心了。 武暖冬自然不晓得几个哥哥已经忍不住轮番动了手,她现在真的很忙。 一共也没有多远,这些东西再次由关师傅和他的儿子们亲自组装,和上次实验时唯一的不同就是现在天气更冷了,河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要想试试水车,只能凿开。 第438章 还可以退换货? 第438章还可以退换货? 对于林杰所说的话,在场人都一知半解,毕竟都不是专业的,尽管他说的很直白。 “我说过,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她,包括我!”沐野缓缓的收紧手指,捏着她颈骨的大手冰冷的如死亡的温度,看着冰语在眼前痛苦的一点点窒息而死,他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站在对于越祁来说算是地狱之门的大门之前,他内心是无比的沉重,深深吸了几口气后,他鼓起勇气按下门铃。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孩子们立即都跑了出去,校外围着里三层外层的家长,因为是贵族学校,几乎每一个孩子的家庭都很有来头,门口就像是名车展似的。 花子看了一眼西门,没说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回办公室去了,其实花子可是站在这里都好久了,为啥站在这里,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就是想看看西门到底多久才会从刘姐的办公室里出来。 季泽佑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邪眸轻轻的阖着,思绪被整夜的梦境盘踞着,他有些不清醒的甩了下头,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对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但现在战无双毕竟已经不是以前的纨绔大少了,当然不会有曾经那样混账的行为了。 他打不开,当然了,这也证明一件事,这木匣子里可能真是宝贝。 人类的十一级高手终于赶来了,其他的墨林军团士兵,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也对,那你去端水,我来帮他收拾一下衣服."说着又脸红了。 艾薇儿对着凌云左看右看,发现他的身上没有再出现一丝一毫永恒之力的气息,才松了一口气。 随着他的喝声落下,那风雷虎灵阵彻底的运转了起来,轰隆的雷鸣之声,以及旋风的肆虐之音,在半空中回荡。 相较来说,赛尔斯、齐泰、妮维雅三人则在声势上逊色不少。毕竟战阵当中,重型兵器要抢眼不少。 毕竟以公会现有的医药师等级,制作中级回复药剂的成功率低得可怜,炼制一瓶中级回复药剂,要损失好几份材料。 由于厄珀洳体型过于庞大,将近四米半的提醒根本无法进入船舱,所以一直以来吃睡都是在甲板上。 鉴于最近船上众人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齐泰也就没有出言泼冷水,只是顺其自然。 嗡!地一声,第十九将这被拉直的红色丝线一拉,就像琴弦一样,这东西立刻以不可阻挡之势往冲来的三条人影弹去。 面对六人的围攻,唐锋游刃有余,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白家老祖怕了,因为再受伤他就真的完了,而秦家老头呢,万一还有这种药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8章还可以退换货?(第2/2页) 一些依靠利奥波特力量的邪灵直接消散,化作青烟消失在原地。剩余的一些邪灵们则是茫然的环顾四周,最后选择返回千魂狱所在的古战场。滑滑的离开,没有了战意。随着邪灵们的退去,整个堕落之城陷入了那个狂欢当中。 “喂!你!别练了!赶紧起来!”一人指着叶喊道,叶旁边的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声音,早就收起内力,离开了这里,似乎十分忌惮他们几个点神威。 不过转念一想,那些怪物就算是去也是本着车后厢的尸油而去的,以陈敏儿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子看到那些血尸出现肯定就会直接下车跑的无影无踪的。 林天雪立刻凝出了自己的杀魂,控制着杀魂在这些山盆之间穿梭,杀魂带着一道劲气,将这些山全部劈得粉碎,化为了一地的碎屑,看起来十分可惜,林天雪叮嘱了几个叶族人记得好好打扫这些东西,便和南宫琪离开了。 观看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是修为资深的长老们也有些搞不清楚楚霸王为什么在那个时候突然后退,并且‘孔雀羽’会突然的崩断。 苏青青将手抚在我胸口的位置,说你这里陪着我寻找骸骨是不是心里压力很大? 严重伤病对运动员的影响非常大,尤其是断腿,简直是噩梦中的噩梦。凯飒少了后顾之忧,瞬间充满信心,身体强大了,自信心就来了。 听到后果这么严重,我和周瞳自然不敢乱迈步,还好我们识相,这才顺利的出了那些大阵。 房间里的长老纷纷退下,留下古翎一人在独自酝酿着自己的计划,明天便是阵会开启的日子,但是阵会是由阵纹部的长老管理,古翎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布置自己的计划。 就在这时候,杜子辕忽然看到了松子对自己投来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且请你们父子遵守议会颁布的规定,不许你们私自动用任何一名亲王强者。”又有一名史密斯家族高层开口道。 起初云轩觉得夭夜这句话没什么意义,可现在看来,夭夜似乎早就知道他身边的人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 关于这件事,白狼也唯有如此说词,既然已经深入末世,那就有必要让蓝公主接触一下各中滋味。 明月站在王家大门外,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广场,但是因为整个王家的占地面积是半座城,所以这个广场在相比之后也只能说是正合适了。 而威尔的胸口之处瞬间就裂开了几道口子,鲜血更是缓缓流了出来。 第439章 身为合伙人就要用心做好自己的 第439章身为合伙人就要用心做好自己的事 得益于日化店的影响,开业第一天的客人一直不断,很多都是日化店的老顾客。 一直忙到太阳下山,天色逐渐变黑,大街上没什么人后才准备关门下班。 闻溪把今天的营业额都放进包里,准备回家再算利润。 相处的时间长了,离央多少能听得懂青鸟的鸟语,粗略了解到自己在静室修炼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怨风乱林乃是内门弟子的试炼之地,至少也要有筑基境修为才方有资格进来磨练自己,所以里面蕴含着的凶险对只有练气境的弟子而言,一旦迷失其中,便几乎难有活路。 青雉吊着死鱼眼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同僚,如果没有那一束激光的话,冻住那一只白熊是非常轻松的事情的。 此消彼长,连海平似乎终究难逃一死,就算是夺灵棺也只不过暂时保住他一条命而已。 因而首先表示赞同,大家都很支持这个葛慧倩的建议,掌声雷动,瞬间便纷乱起来。 一天忙下来,陆平暗笑。先前还怕生意不好,还想拿出自己的杀手锏--现代的时装设计理念呢,眼看暂时是不用了。 在在整个公司里面,可以说是我现他就是极为出名的人物,该是让他们感到了极为的惊骇,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李寺竟然会如此的厉害,可以说是他们找到了极为的无奈。 李寺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此时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们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可以说是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中。 围在周围的七色骨妖,对此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各在阵法方位端坐不动。 火龙岛的内部,科学家们正在如火如荼的工作,平时金贵的科研人员现在不得不自己动手开始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9章身为合伙人就要用心做好自己的事(第2/2页) 娃娃无奈地看着逃一般离开的姐妹们,无奈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哥哥会有那么大的魅力。 “这也是没办法,我们现在绝对出不去的!”诱猫香口气变得严厉。 即便是心中焦急千万,在众大臣面前还是保持着那深不可测的姿态。 “上官蓉儿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李龙飞走过去对着上官蓉儿大声数落道。 靖榕想过许多种郝连城钰听完她此番话后的表情,是痛哭流涕,是悲伤不已,是无比厌恶,是憎恨埋怨——每一种表情,她都想过,却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林佳纯很害怕,就跑到李耀杰的后面,李耀杰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就转身用拳头准备打向林佳纯的头上。 虽然不知道白木槿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陆菲媛却无端觉得安心了一些,仿佛只要看着槿儿的笑容,就觉得没什么能伤到她一样。 周围的人都皱了眉头,纷纷退避了一下,这人也太不经吓了,还没怎么样呢先尿了裤子。 此联一出,就连数位自诩博学多才的饱学之士都伸长了脖子,无他,这上联出得实在太妙。 冥玥似乎听懂了唐溪哲的话,依依呀呀地胡乱嘟哝了一气,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道蓝衣身影走来,明明语气是在夸赞,面孔上却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一时间,整个演武场烟尘弥漫,微弱的气息依然在乱窜着,即便是实力强如四大将军,此刻也看不真切前方的情形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