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惊华:霸道王爷别太宠》 第一章 重生之日 月华十年,南巷街上,万人空巷,人声鼎沸。 “这是哪家娶亲,声势竟如此之大?” “啊?你连这都不知道?这可是容王与丞相府之间的联姻。” 听到容王这个名号,那人脸上的神情变得戏谑起来,继而嗤笑道。 “容王,你说的可是那个病秧子王爷,一个垂死的废人娶妻又有何用呢!?” 不等那人说完,他身边的人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容王。” 继而,那人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饶有兴致的看向娶亲的队伍。 这接亲的队伍倒是给足丞相府的面子,八抬大轿,奢华无比,但容王却没有出现在接亲的现场。 此时,容王正坐在王府内,悠然的喝着茶。 对于这个妻子,容王并没有兴趣。 不过,容王也并没有拒绝这份亲事。 传闻中容王残忍暴虐,杀人不眨眼,却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皇子。 轿撵疾行,轿夫们生怕误了时辰,从而引得容王的怪罪。 轿内女子额前一层紧密的细汗,在遥遥坠坠中醒来,紧接着腹部便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林亦清秀眉紧蹙,睫毛忽闪,她用力将眼睛睁开,却发现此时的自己,身着一袍红色嫁衣。 然而她的腹部,插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口略深,鲜血淋漓,染红了嫁衣。 林亦清的指尖掐进肉里,她原是华夏国名声大噪的女军医。功夫,医术均是了得。因研究出了足以改变人类基因的药物,被自己最信任的助理暗下毒手。 紧接着林亦清脑袋里一阵刺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纷至沓来。 丞相府受尽打骂欺凌的大小姐…… 被姨娘和庶女设计嫁给一个嗜血无情的病秧子…… 在大婚当日不堪重负自戕而亡…… 林亦清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怒火,她也清楚了现在的局势。 原主自尽后,她在阴差阳错下重生到了同名的林亦清身上。 丞相府那些人竟这样对待原主,实在是可恶至极。 林亦清眸中闪过一丝寒光,眼底一片冰冷。“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林亦清眉头紧皱,她干脆利落的将那匕首径直拔出,而后撕扯掉嫁衣上的一块布条,绑在伤口的位置,暂时是止住了血。 外面声音实在是喧哗,林亦清撩开了轿撵上的帷裳。 旁边的陪嫁丫头赶忙上前,紧张的低声道。 “大小姐,现在可不能撩开帷裳,小心坏了规矩。” 对于这个丫头,林亦清是有印象的。 此女名唤灵儿,机灵单纯,擅医术,更重要的是对原主忠心。在原主备受欺凌的日子里,灵儿依旧忠心的服侍在原主身侧。 想到这里,林亦清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还有多久才能到容王府。” 说话间,灵儿替林亦清扯好帷裳,轻声道。 “大小姐不急,前面再转一个弯就是了。” 林亦清微微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根据记忆,原主在丞相府过得很是艰难,姨娘为刀俎她为鱼肉。 初入此地,娘家亦是刀山火海,她必定是要稳住容王,给自己求得倚仗。 现阶段不求站稳脚跟,但一定是要保得自己平安。 所以容王这个靠山,她一定是要牢牢靠住的。 褚容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壶,仿佛今日娶妻大婚的人不是他一般。 继而,一阵聒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褚容眼神示意下,其贴身侍卫玉宁立刻回禀道。 “回王爷,王妃到了。” 这句话与其是说与褚容听的,还不如是说给林亦清听的。 闻声,跟着从丞相府过来的嬷嬷立刻推搡了林亦清一把。 “王妃,现要向容王参礼了。” 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此次也是皇上派来“教导”礼数的。最会察言观色捧高踩低。看来容王对这位王妃如此粗疏,那她也不必把王妃放在眼里。 见着林亦清杵在原地,灵儿扶着她的胳膊,“见过王爷。” 闻声,林亦清在灵儿的搀扶下对着那个方向行礼。 “小女亦清见过王爷。” 王府的正厅依旧是平常模样,丝毫没有因为结亲而有所装扮。 “免礼。”褚容依旧是坐在正厅主位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把玩着玉壶。 见此,嬷嬷满脸堆笑的上前,谦卑讨好道,“王爷,按照礼数,现在应该拜堂了。” 闻声,褚容抬眸,眼神凌厉。 在嬷嬷心里发怵是不是惹到了这尊佛,就要跪下时。 褚容将玉壶掷在桌上,走向林亦清。 但不是拜堂,而是直接扯下了她的盖头,随后扭身坐回了原处。 “盖头已揭,礼数既成,遣人送嬷嬷回去。” 褚容字字掷地有声,容不得反驳。 被这样掀了盖头的林亦清也不恼,她定睛一看,想必那人便是容王了。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紫色锦袍俊美妖娆,身如玉树,肤色古铜,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只是那薄唇上略无血色,看起来更是阴冷了。 褚容气场十足,不怒自威,这氛围倒让林亦清有了几分压迫感。 “不知王妃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本王,是何意?” 见此,林亦清心中一喜,倒是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林亦清上前一步,眸子紧盯着褚容的同时,声东击西的一把探到了他的右手脉搏处。 这个小动作可谓是打了褚容一个措手不及,褚容一向狠戾霸道,没人敢接近,也没人能接触他半分。 现如今却是与这样一个姑娘用这种形式有了肌肤接触,瞬间褚容眉间冷得能凝出一层冰花来,正厅里氛围瞬间僵住,鸦雀无声。 见此,林亦清勾起嘴角,一本正经道。 “方才王爷掀起我盖头时,便觉得王爷状态不对,现在果然是。” 闻声,褚容这才来了些兴致,正眼打量了林亦清。 小小的身子裹在大大的嫁衣里,巴掌大的小脸长得却很精致,明眸皓齿,眼有星辰,是个美人。 更重要的是,她能直接看出褚容的异常。 “说说看。”褚容摆弄着手上的扳指,看似漫不经心。 第二章 确实不妥 林亦清上前,在褚容耳边呵气如兰道,“寒邪。” 褚容确有寒邪,早在新皇登基之前便有了。 那时五子夺嫡,褚容为守皇帝,第一次犯了这寒邪,丢了半条命。 也是那次,皇帝见得褚容忠心,之后独宠他。 只不过这寒邪,只有皇帝,太医与褚容三人知晓。 其寒性与毒性甚强,只能压制,尚未发现解毒之法。 为这容王的声誉,也是为了避免恐慌,所以也只有其三人知晓。 但,这林亦清却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褚容平静的眸子里暗潮涌动,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历。 “说,这你是从何得知的?” 褚容指节泛白,直接捏住了林亦清的手腕。 林亦清吃痛,下意识的缩回手臂,却不小心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 原本止住血的伤口,瞬间又鲜血淋漓。 “大小姐。” 旁边的灵儿忍不住惊呼道,“大小姐,你身上好多血。” 闻声,褚容望去。 鲜血染红了嫁衣,血迹斑驳,可见那伤口极深,但林亦清居然没有叫一声痛。 林亦清淡然道,“无碍。” 不知为何,林亦清这般模样,倒是让褚容有些动容。 太像了,像极了年幼时的他。 “玉宁,传太医。” 褚容松开对林亦清的钳制,坐回正座。他眼里依旧嗜血无情,但林亦清却感知到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或许,这容王不似传闻中那般呢? 一缕奇香飘过,林亦清秀眉微蹙,这香味实在是奇怪。 紧接着,容王冷汗急下,双手紧握成拳,支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克制不住的在颤抖着。 见此,林亦清赶忙上前,再一次的号住他的脉。 果不其然,是寒邪发作了。 不等林亦清作何反应,玉宁叫来的太医迅速赶到,直奔褚容处,面色紧张。 “来人,继续去准备益母草和桂枝茯苓,研磨成粉后直接拿过来给容王服用。” 话毕,还不忘提醒玉宁去给容王准备火炉来烤火。 “就这?”林亦清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道,“太医就用两副这样的药材,就把容王给打发了?” 听到质疑声,太医有点不爽,但碍于林亦清王妃的地位,还是耐着性子的回复道。 “王妃可能不懂,容王患的是寒症,怕冷,需要这样暖身子。” 林亦清刚号脉的时候发现褚容体内,两股力量相互缠绕,这才导致了他发病。 而这,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喝暖身子的药材,再烤烤火就能治愈的。 “若是如此简单,那容王这病怎么治了这么久却不见好转,太医您的银子是不是太好赚了些?” 林亦清的话很是犀利,一语中的,怼的太医说不出话来。 容王嘴唇发青,睫毛上像是起来一层冰霜。 见此,林亦清走到褚容跟前,柔声道,“相信我,容王。” 话毕,林亦清挥成手刃,欲劈向褚容的胸口。 玉宁赶忙上前,想要阻止林亦清,却被褚容阻止。 “玉宁,退后。” 褚容这病极其罕有,而林亦清只是刚见面,就能发现他是何病。 因此,褚容愿意相信林亦清,也让她试试。 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对着褚容的胸口手刃一挥,然后击打几处。 在林亦清停手的瞬间,褚容一口血喷下。 太医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继而慌张道。 “来人,快来人,王妃居心叵测,竟敢谋害容王,快把她逮下去关起来。” 见势,玉宁正要上前,褚容幽幽道。“玉宁将太医抓起来。” 闻声,众人有些错愕。 “本王现在觉得身子舒服多了。” 眼前这幅局势惊呆了太医,他赶忙跪下,不断的磕头。 “容王,饶是臣医术不精,请容王看在臣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也不能关押臣呀。” 太医是否居心叵测,他这么多年在容王府的作为,褚容怎会没有察觉。 之前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现在借着这个契机,也到时候了。 褚容的声音很冷,“你心里明白,来人,将太医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 原本褚容没有拒绝这门赐婚,是想看太子那边有什么把戏。 如此太医与林亦清相悖,看来林亦清并非是太子那边的人,而且林亦清懂医术,倒是有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林亦清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看不出什么情绪。 “容王,您这病我会想办法给您调理,给我点时间。”看着林亦清这般,容王平静的心底起了一层涟漪。 “今日你救本王有功,说吧,要什么赏赐。” 闻声,林亦清眼前一亮,“什么都可以?” 容王眸中一沉,“尽管开口。” 有了容王这句,林亦清小心翼翼道。 “我要你,护我周全。” 原本褚容以为林亦清要什么真金白银,翡翠珠宝,没成想她要的是这个。 见着容王不语,林亦清激将法一般,继续道,“莫非容王反悔了?” “本王答应。”褚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玉宁,带王妃下去包扎,将牡丹院收拾出来给王妃居住。” 闻声,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既然将牡丹院许给她居住,那也就是不必与容王同住一室。 林亦清腹部传来隐隐的痛感,就在她想要传召太医的时候。 眼神瞥到了床边有个熟悉的东西,仪器箱!没想到这仪器箱也跟来了。 林亦清嘴角蔓上一丝笑意,有了仪器箱,便可以更好的为容王诊治,那以后的路好走多了。 林亦清熟练的打开了仪器箱的密码,在里面翻找着药品。 虽说现下是将容王稳住了,但容王毕竟是个太监,林亦清还不想与一个太监发生些什么。 但灵儿却是很开心,在褚容的话里,他将自家小姐称作是王妃,也就是默认了林亦清在这容王府的身份。 容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给予的殊荣,他的地位就连当朝太子都撼动不了。 皇帝给了褚容多少风光权利,太子就对褚容有多少的敬重忍让与谋算陷害。 皇帝太宠容王了,这让太子不得不担忧,这皇位与江山,最后会不会落到荣王手中。 只不过,太子无论是文蹈还是武略,都非褚容的对手,只能在背后耍耍阴招罢了。 而这林亦清,便是太子用来羞辱褚容的工具。 传闻中的林亦清目不识丁,性情顽劣,是个十足的草包。 所以,太子想借得林亦清,来打褚容的脸。 第三章 回门 东宫,富丽堂皇,奢华无比。 嬷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说吧,我那皇弟府中闹出了什么笑话。” 太子悠然的坐靠在正厅的榻上,旁边站了一个明艳的女子,在小心翼翼的给太子拨着葡萄皮。 嬷嬷垂着眸子,跪着颤颤悠悠的开口道。 “回……回太子,容王直接遣人将奴婢送了回来,容王府的事情,奴婢一概不知呀。” 闻声,太子勃然大怒,他将檀木桌上面的果盘掀翻在地。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没用的废物东西,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本王要你何用!” 见着太子如此动怒,其身边的女子被吓得花颜失色,她跪在地上。 像是为了嬷嬷求情,更像是为了自己开脱责任。 “太子殿下,我阿姐她粗鄙不堪,一个顽劣的草包而已,饶是现在没有看成乐子,以后还是会有的。”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林亦清的妹妹,林仙仪。 从小林仙仪便妒忌林亦清嫡出受宠的身份,夫人过世后,姨娘与她对林亦清诸多陷害算计。 再加上林亦清性子泼辣刁钻,最终使得林丞相对林亦清失望。 从这之后,林亦清在丞相府的日子也变得举步维艰起来。 林仙仪这番话,倒是让太子来了兴致。 他挑眉走向林仙仪,而后将其从地上扶起,继而楼到了怀里。 “美人儿,过几天可就是后宫家宴了,你那阿姐自然也是要出席的。” 后宫家宴,顾名思义,后宫中的女眷都会参加,上至皇后嫔妃,下至诰命夫人。 虽说容王并非是那皇家人,但褚容头顶“王”这个身份,那林亦清自是要参加这个家宴了。 太子的眼神里流露着几分阴险,若是想让褚容大失颜面,那家宴上让林亦清出丑则不失为一剂良策。 见着太子这般,林仙仪心如明镜,他又是要自己去“开刀”了。 但林仙仪也乐得自在,毕竟想让林亦清出丑难堪的可不是太子一个。 而且林仙仪心系太子妃这个名分,太子的话她自是不敢不从。 她在太子面前笑得狐媚,“太子殿下,您就放心好了,这一切包在臣女身上,只是……” 林仙仪说话间,顿了顿,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然后扎在太子的怀里。 “太子殿下,那是后宫家宴,民女的身份是去不了的。” 林仙仪的心思昭然若揭,太子又怎会不懂。 但他可不会受这样一个丞相府的庶女所摆布,他避重就轻道。 “你放心,到时候本王自然有办法让你参加就是。” 林仙仪有些不满,但她还是靠在太子怀里,软糯的开口道,“太子殿下,您对民女可真好。” 翌日,天清气爽,惠风和畅。 林亦清起了大早,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没办法原主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与之前的自己相差甚远,而林亦清不允许自己做一个弱者。 灵儿晃晃悠悠的跑来,脸上有几分担心。 “大小姐,结亲第二天是要回门的,我们回丞相府这件事,要不要请容王和我们一起回去呢?” 丞相府对林亦清十分苛责,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所以,灵儿担心这次回门姨娘和二小姐会继续刁难林亦清。 但林亦清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拿过手帕,轻轻的擦过额前的细汗,在阳光下,倒是有几分静谧的美好。 “容王公务繁忙,就不必告知他了,我们自己回去。” 灵儿小声嘟囔道,“可是大小姐,回门可是一个大日子,容王若是不去,那满京城的人都会笑话的。” 可林亦清依旧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你去准备一下,三炷香之后我们出发。” 虽说林亦清顶着嫡女大小姐的身份,但在姨娘和庶女的刁难下,她在丞相府里活得不如一个丫鬟,人尽可欺。 甚至最后还被谋害嫁给一个传闻中嗜血无情的病秧子王爷…… 这个仇,她自然是要替原主报的。 而现在,借着回门的名义,林亦清正好去丞相府探探路。若是带着容王,确实不方便。 林亦清不知道,她在容王府的一举一动,褚容都一清二楚。 那晚,林亦清不仅一眼看成褚容身有寒邪,还能几掌下去抑制寒邪发作。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所以褚容不得不对林亦清多加关注。 褚容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眼里情绪晦涩不明。 “玉宁,派两个功夫好的跟着王妃回门。” 丞相府对林亦清苛待这种事,褚容是知道的。 原本褚容并不想插手去管,但不知为何现在褚容改变主意了。 不论其他,他褚容的女人自是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去。 闻声,玉宁躬身,恭恭敬敬的说道,“是,容王。” 简简单单的一顶轿撵停在丞相府门前。 家仆也是慵懒,见到来人只有林亦清,没有容王,很懈怠的不情不愿的进去通传。 闻声,姨娘笑得合不拢嘴。 “林亦清那个贱人现下嫁到了容王府,也是个受欺负的命,回门这样的大事,容王都没有陪她。” 林仙仪嘴角都快勾到了天上,“就她也配?虽说容王是个病秧子,那也好歹是个王爷。” 既然林亦清如此不得容王待见,那她们便更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不等林仙仪把话说完,林亦清的声音在外面幽幽的响起。 “怪不得在外面等了那么久都没见到姨娘和庶妹出来迎接,原来是在这里窃窃私语着呢。” 林亦清环顾一圈,根据原主的记忆,能够判定她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是之前欺凌侮辱原主的人。 不知为何,现在的林亦清让林仙仪觉得有些陌生。 未嫁之前的林亦清,可不是这个气场。 林仙仪上下打量着林亦清,语气讥讽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阿姐回来了。” “阿姐?”林亦清嗤笑,“原以为姨娘只是管理府邸无方,现在看来,管教女儿更是无方。” 姨娘哪儿听过这样的话,还是从林亦清嘴里说出来的,她气急的拍案而起,对着身边的丫鬟怒吼道。 “林亦清你这个小贱人真是犯上不敬,来人,掌嘴!” 第四章 丞相府内 姨娘说完,几个丫鬟便不怀好意的朝着林亦清走了过来,抬手便想给林亦清点颜色看看。 可是不料本应该稳稳落到林亦清脸上的手,却被林亦清牵制住了。 见此,每个人看林亦清的眼神中都带了几分疑惑。 林仙仪更是不可置信的看了林亦清一样,随即和姨娘四目交汇。 这可不是她平日中认识的那个林亦清,之前的林亦清可是连个丫鬟都不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而今日的林亦清十分反常,不仅在言语上和之前截然相反,性格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嫁到了王爷府有人撑腰了才会有如此转变? 若真是如此,姨娘倒也松了口气。 即便是嫁到王爷府又如何,贱骨头即便是当了王妃不也还是只身一人回门,现在这个小贱人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林亦清你这个小贱人倒是长本事了,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妃啊。”林仙仪不屑的说道。 “不然呢?”林亦清的眼中透露出了一丝冷光,看向对面的母女。 “来人,给我……”林仙仪本想狠狠的教训一下林亦清,但是却被姨娘拦住了。 林亦清实在是太过于反常,虽然姨娘根本不觉得林亦清能够傍上容王,但是凡事还是应该小心为妙。 再怎么说现在这个小贱人是有了王妃的名号,万一回去是让旁人看到这个小贱人一身伤痕,定会对丞相府的声誉不利。 如此看来还是要智攻为妙。 林仙仪被姨娘拦下,自然是心有不愤,她怎么容得林亦清能够如此放肆。 这样下去,难免这个小贱人能够翻身。 “娘,她不过……”林仙仪本还想抱怨几句。 但是却被姨娘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得悻悻住口。 “既然今日你回门,总在门口站着也不是道理,先进屋吧,给你准备了回门宴。”姨娘淡淡的开口道。 说罢便一把拉过林仙仪快步回了正厅。ぷ999小@说首發?? 凭借着之前的记忆,林亦清往正厅中走了过去,只见厅中确实摆这盛宴,而林丞相正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像是在迎接着什么。 听到来人,林丞相抬起了头,不过看林亦清身后并没别人,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期待些什么,他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怎么可能能够获得王爷的芳心呢。 不仅目不识丁,而且性格顽劣。 “父亲,女儿林亦清给您请安。”林亦清行礼说道。 本来黯淡的眼神愣了一下,今日的林亦清似乎和平日中有些不同。 平时见到他从来都不会请安,而现在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王爷府学了规矩? 想到这似乎一切都变得能够说通了。 毕竟容王是那样残暴的存在,又怎么能容得下一个不识礼数的人呢。 “容王没来吗?” 林丞相终究是问出了口,他确实还抱着一丝希望,万一容王就来了呢。 见林亦清摇了摇头,林丞相终究心冷了下来。 娶亲时候便没有现身,又怎么会陪着林亦清回门呢,看来他真的是异想天开了些。 “坐吧。”林丞相说完便坐到主座上,在也不多看林亦清一眼。 林亦清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一抹冷笑,这还真是原主印象里那个以利益为重的父亲了。 原来林亦清还单纯的想着,因为姨娘和庶女的存在,加上原主性格顽劣了些,所以才会不被林丞相喜爱,不过现在看来林丞相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看来这个丞相府邸,真的不是原主的家。 这也足以看的出来原主过的究竟是什么心酸的日子了。 林亦清刚落座,那对母女便也回来。 刚刚林亦清便一直在思索这对母女究竟去干什么了,不过轻易放过她一定没有什么好事,看来应该有着其他阴谋等着她。 接下来她要更加小心为妙。 容王府内,容王摆弄着茶杯,看似漫不经心的听着玉宁汇报这丞相府的事情。 这个小丫头到是也有点意思,这刚和他索要周全,便一改之前的姿态。 虽然感觉有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但是容王觉得倒是也有点意思。 “不知本王是不是要边看戏便履行诺言了。”容王悠悠的说了一句。 玉宁一时间不知道是何意思,只见容王擦拭这手中的玉壶,似乎刚刚什么都没说过。 “阿姐,你嫁到王爷府之后一定要好生伺候王爷,争取当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可不能再像在家中如此性格顽劣了。”林仙仪突然起身敬道。 见到林仙仪这个样子,林亦清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这林仙仪的脸怕是调色盘附身吧,不然怎么能够变脸变得这么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仙仪越是这个样子,林亦清便越觉得这其中有诈。 “那阿姐就多谢妹妹了,阿姐不在丞相府了之后,就多劳烦妹妹多照顾父亲了。”林亦清说道。 林丞相听到这儿,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似的。 刚刚说话的竟然是他的嫡女林亦清,怎么突然懂礼数了,以前可是不管林仙仪说什么,她都会怼上几句的人。 姨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虽然没有想到林亦清能够这么迎接的这么淡然,但是这也丝毫不影响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多久咱们家没这样其乐融融过了,这亦清也嫁出去了,昨日也走的匆忙,老爷您看我这脑子,竟然忘了给亦清出嫁的礼物。”姨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 林亦清到是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姨娘怎么可能好心给她准备礼物,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姨娘在袖袍的口袋中找了半天,也没有将所谓的礼物拿出来。 见此,林仙仪心领神会的说道:“娘,那东西别是不见了吧。” “怎么可能,亦清出嫁前和我道别的时候,还在桌子上放着。”姨娘说着便要回到房间找。 林亦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般的笑容,还以为这对母女能够起什么风浪,原来要弄这种孩童的把戏。 可就当林亦清将整理袖袍,想看这对母女拙劣的演技时,袖袍中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 第五章 诬陷 原来姨娘和庶女打得是这个主意,林亦清嘴角一抹讥笑。 但是林亦清并不能直接拿出来,不然就走入了那对母女的陷阱中了。 林亦清默不作声的回想着这东西究竟什么时候进入到了她的口袋中。 看来她终究是大意了。 半刻后姨娘也回到了厅中,手中拿着一块玉石,但是神情确实异常的落寞。 “这给亦清准备的礼物到是找到了,只不过老爷你让我保存的名玉却不知踪影。”姨娘说道。 “之前放到了什么地方,可还记得。”林丞相的语气中也有些焦急问道。 那块名玉并非寻常的物件,那可是当今圣上龙颜大悦时赏赐给林丞相的宝物。 御前赏赐的东西,岂能有弄丢的道理?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怕是乌纱帽不想要了。 “我记得名玉是放在主位后的金丝楠木盒子里的,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姨娘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委屈,还用手帕轻拭了下眼角。 现在林亦清也算是摸清了这对母女究竟在弄些什么勾当,原来是想给她扣上一个家贼的罪名。 林丞相拍案而起,“林亦清还是那么顽劣粗鄙,手脚竟然伸到了我这里,仔细我打断你的脏手!赶紧把名玉交出来!” 林亦清看着眼前这个父亲,心里一阵恶寒。 事情正在往着姨娘二人预期的方向发展,紧接着林仙仪又添油加醋道。 “娘,刚刚我们先回了正厅,只有阿姐一个人在那里,随后才过来的,这不会是阿姐……” 林仙仪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林亦清,欲言又止的说道。 丞相随即看向了林亦清,眼神中带着严厉,想要把林亦清吃了似的,似乎已经认定了东西就是林亦清拿的。 姨娘也看向林亦清,嘴上说着:“怎么可能是你阿姐呢,你这孩子天天就知道胡言乱语。” 林仙仪走到林亦清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林亦清一番,说道。 “虽然我也不想污蔑阿姐,但是阿姐的手一直在袖口中实在是可疑,倒不如查一下,也好还阿姐清白。” 林亦清眸子轻抬,她自然想到了林仙仪一定会搜身,毕竟东西是她们刚刚放到她这里的。 她们自然有着十足的把握栽赃陷害于她,只不过现在的林亦清已经不是之前的草包了。 刚才林亦清还愁林仙仪离她距离那么远如何转移手中的名玉,没有想到林仙仪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妹妹还是不要妄自揣测为好,免得作茧自缚。”林亦清凑近林仙仪的耳边说道。 林仙仪闪了下身子,刚刚林亦清在她耳边说话,竟然让她不由得脊背发凉。 这个小贱人仅仅是去了一次容王府怎么就变化这么大,难不成是因为近墨者黑? 不过这林亦清转变的有些快的出奇,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而且这个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见到林仙仪闪躲,林亦清嘴角戏谑般的笑了一下。 此时,身着紫色锦袍的男人站在门外,薄唇也不由得勾起。 “我同意搜身,只要能够还给我清白便好。”林亦清坦然自若的说道。 母女两人看到林亦清如此应对有些错愕。 明明东西就在林亦清的身上,难道林亦清不怕东西搜出来吗。 若是真的在林亦清身上找到那块名玉,那以后林亦清怕是无颜踏入丞相府半步。 林丞相摆了摆手,两个丫鬟便上前去粗暴的搜身。 灵儿本想上前阻止,便被林亦清一个眼神给拦住了。 现在的情况,只有让他们搜了身,这个戏才更加的好看。 两个丫鬟搜了好一阵,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只得摇了摇头看向了林丞相。 那对母女也十分错愕,这又怎么可能,明明刚才已经放到了林亦清的身上,她又是什么时候将东西移走的呢。 就在林仙仪有些气急败坏的甩了甩袖袍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身上似乎有些不对。 可惜袖袍中的那东西已经掉落出来,林仙仪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这名玉不是放到了林亦清身上的吗,什么时候回了自己身上? “看来是妹妹拿了那块名玉啊,刚刚上演的再喊捉贼的戏码还真是有趣。” 林亦清戏谑的说道,颇有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 林仙仪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上的名玉,一时间竟失了神。 姨娘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这不是闹了笑话了,老爷您看我这记性,我竟然忘了那日仙仪说好看,便给她看了看。” 见名玉已经找到,林丞相也松了口气。 “既然是仙仪拿去看了呀,既然找到了,那就没事了。” 本以为林丞相见此能够惩治一下林仙仪,让她看场好戏,看来是她想多了。 林亦清袖袍小手微微握拳,还真是偏袒的很。 刚还扬言打断自己手,转眼对着林仙仪又是一副慈父的模样。 灵儿急忙上前来给林亦清整理凌乱的衣服。 “真是让本王看了一出好戏。”褚容拍了两下手,从门外走了进来。 闻声众人皆向门口看去。 看来人是容王,急忙行礼道:“参见容王。” 林亦清也想行礼,但褚容上前扶住了她。 “你我夫妻二人,不必行礼。” 容王话毕,惊煞众人。 传闻中嗜血残暴容王,今日在王妃这里居然这般……乖巧宠溺? 褚容搀着林亦清的手,将她带去主位上坐着,而他自己居然坐在了侧位上。 褚容拿起桌上的杯子把玩了起来,依旧没有让丞相府众人免礼的意思。 “今日本王是陪着王妃回门的,只是晚到了些,没想到还能赶上如此好看的戏码。” 见此,林丞相惊出一身汗,他瑟瑟缩缩的说着。 “容王来怎么不提前说下,您看这都没人去迎接您,老臣都不知您是何时到的。”^m 褚容狭长的眸子微抬看了一眼,依旧是那副残暴的模样。 他自是知道之前林亦清在家中都是遭受些什么的,以为林亦清的那个请求也是因为这些家事,不过现在看来丞相府倒十分有意思。 容王早就到了丞相府,但是他并没有让下人们声张,只是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若是大张旗鼓,便看不到林丞相家中这自导自演的好戏了。”容王冷声道。 林丞相在朝廷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容王是什么意思。 “林仙仪你怎么能侮辱王妃,去将佛经抄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出来。”林丞相厉声说道。 林仙仪虽然也想发作,不过碍于容王的威慑,也就只能乖乖的领罚。 就当林仙仪领了罚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容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王有说过让你走了吗?” 第六章 惩罚 林仙仪的身子一僵,木讷的转过身来。 只见容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壶。 林丞相闻声惊起一身冷汗,按照容王的性子,这件事怎么可能仅仅是抄写经文就能过去的。 只不过让林丞相没有想到的是,林亦清竟然有这种本事,能够让容王为她出面。 “容王……” 林仙仪刚想说什么,容王抬起他那清冷的眸子。 霎时,林仙仪闭上了嘴,不敢直视褚容,瑟缩着。 “如此对王妃不敬,岂是罚抄经文就能轻易作罢的?”容王声音幽冥,缓缓开口道。 闻声,林仙仪怔在原地,双腿发软。 容王残暴狠戾名声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想到容王竟然会为了林亦清那个小贱人出头。 “容王,民女是无心的,不是故意以下犯上对王妃不敬。”林仙仪支支吾吾的说着。 容王勾了勾唇角,“二十大板。” 姨娘听到要打她的宝贝女儿二十大板,立刻跪到容王面前。 “仙仪一个女儿家,那小身板根本经受不住二十大板的,还请容王从轻责罚,我们以后定加严加管教。”姨娘跪在地上恳请着,声音都有了哭腔。可容王又岂是会听求情的人,狭长的眸子瞥了姨娘一眼。 “本王忘了,女不教父母过,你一起领了板子吧。”容王薄唇轻启。 轻轻的一句话,可是对于姨娘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本来想求情怎么把自己也搭了进去,本想给林丞相使眼色,想让林丞相求情。 可看向林丞相的时候,只见林丞相无奈的摇了摇头。 容王本就凶残暴戾,更别能够求得他的分毫。 “既然回门的礼数已经尽了,那本王就带着王妃先回去了。” 容王说罢,起身便直接往外面走去。 林亦清跟在褚容的后面,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带着一丝邪魅,与前面的褚容似乎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般配。 本来玉宁给林亦清备了一辆轿撵,可是没等他迎林亦清过去,林亦清便已经先一步上了褚容的轿撵。 褚容有洁癖,自他跟了容王以来,他就没见过敢进入容王轿撵的人。 看来一会回到王爷府,他又有了事情做。 不知道这王妃应该安葬在什么地方好一些。 不过这时候,也容不得玉宁多想,只得先回王爷府。 容王走后,姨娘和林仙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跌坐在地上。 之前怎么不知道这个小贱人有这等本事,如今竟能够让容王出面护她。 嫁进容王府这短短的时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父亲,既然他们都走了是不是我就不用挨板子了……”林仙仪说道。 可是话音刚落,一抬头便不知什么时候,屋中竟然站着两个黑衣人,腰间挂着容王府特有的令牌。 随即还没等林仙仪反应过来,便直接被黑衣人拖走,瞬间便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轿撵上,容王闭目养神。 薄唇没有一丝血丝,渐渐起了一丝白霜。 林亦清见情况不对,急忙从袖袍中掏出了针灸,小心翼翼的取出银针,刚想往褚容的穴位插去,褚容突然睁开了眸子。 眸子中带着嗜血的光。 被抓住手腕的林亦清身子一颤。 她本就是军医出身,动作一直都是无声精准,怎么容王却能够这么轻易察觉她的动作。 “我……是想帮你治病。”林亦清只能解释道。 容王自然早就清楚林亦清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林亦清上次虽然有奇效,但是据他的了解,林亦清并不是一个将针灸揣在身上的人。 所以他必须要回去再好好查一下林亦清的身份,毕竟这个小丫头好像有着一些秘密一般。 让他捉摸不透,但是又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必了。”容王说完后,接着闭目养神。 不出半刻,轿撵已经稳稳的停在了王爷府门前。 容王一跃而下,玉宁刚想看看轿撵中的王妃究竟变成了什么惨状。 便见林亦清从轿撵上走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玉宁有点诧异了,看来这王妃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不仅第一次见到王爷的时候能够近王爷的身体,现在竟然还能活着走下王爷的轿撵。 难不成在王爷心中已经承认了这个王妃? “一会告诉王妃好好准备后宫家宴。” 容王淡淡的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感。 玉宁应下,转身刚想去办的时候,便又被容王叫下。 “还有查查这个王妃究竟是什么身份。” 王妃的身份不是王爷早就知晓了吗,难不成还有别的身份在里面? 玉宁虽然疑惑,但还是认真应下了。 东宫中,太子刚刚听线人禀报这丞相府发生的事情。 太子握着酒杯的手渐渐收紧,青筋也随之暴起。 看来他终究是小看了林亦清,本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草包而已。 没想到还是有些能耐的,起码她能够让容王动容。 不过这对太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他现在又有了一个绝佳的计划。 “将这封信送到丞相府二小姐手中。” 太子草草写了几笔之后,将信封交给了身边的太保。 后宫家宴已至,宫中女眷纷纷精致打扮着。 灵儿帮着林亦清梳妆打扮,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王妃,你说二小姐不会又要找你麻烦吧。” 林亦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话音刚落,便有人来传达,轿撵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这一次玉宁并没有在准备两辆轿撵,而是直接将林亦清引进了容王的轿撵中。 本以为催的那么急,一定是马上就要前往后宫。 没想到林亦清在轿撵中等了半个时辰都不见容王。 就在林亦清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人坐到了她的身边。 长时间的警惕性让她察觉到异样,林亦清睁开了眸子。 四目相对,林亦清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向容王。 面前这个男子,五官像雕刻般一样精致,三千墨丝随意的用一根簪子挽起。 虽然显得有些慵懒,但是却又有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如此盯着本王别是贪恋了本王的美貌,想要真的以身相许吧。”容王戏谑的说道。 “王爷多虑了,亦清不敢僭越。”林亦清规规矩矩的回答着。 话毕,两人同是沉默了一路。 第七章 后宫家宴 这宫中的勾心斗角定会比丞相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不过林亦清还有些疑惑。 这一次本是后宫的家宴,算起来只有宫中的家眷才能够到场,这林仙仪怎么能够进来呢。 若是不能够进来,林仙仪又怎么会让她在家宴中小心。 林亦清可不认为林仙仪是好心的提醒她。 几日后,后宫家宴如期而至。 宴厅中,基本上已经全部坐齐,就连皇上也已经落座。 但容王依旧是姗姗来迟。 “容王到。” “容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虽然不满容王如此不懂礼数,但是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当今皇上独宠容王,即便是他们不满,也要给容王行礼。 “起来吧,看来本王又来迟了。”容王说着落了座,捻起面前的葡萄便吃了起来。 容王懈怠无礼惹人注目,但他旁边的女人更是夺目。 林亦清脸上只是略施粉黛,但却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虽说长相并不是那种能让人觉得一眼惊艳,不过却让人的目光一直都移不开。 若是真的能够通过这样一个女子将容王扳倒,也不乏是件好事。 他最看不惯的便是容王这一副样子,仗着自己有着先皇的恩赐,便一直变本加厉。 也就是自己这不争气的父皇一直容忍,若是等到他即位,定要将这个眼中钉拔除。 “不过家宴,没有那么多礼数既然容王到了,就开始吧。”皇上吩咐道。 宴会中歌舞升平,林亦清环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林仙仪的面孔,正当她觉得林仙仪之前说的那话不过是恐吓时,耳边传来了容王悠悠的声音。 “在舞女中。” 林亦清看了一眼容王,只见褚容正在低头把玩这自己手中的扳指。 看来容王还真是不容小觑,看似漫不经心,实际却了如指掌。 林仙仪似乎也注意到了林亦清看着她的眼神,冲着林亦清投来了一抹微笑。 一曲舞毕,舞女们刚要退下,却被太子喊住。 “那个女子,不如今日由你来陪本太子吧。” 太子指的并不是别人,正是林仙仪。 林亦清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林仙仪会说出那样的话了,原来她暗地里勾结上了太子。 竟然能够傍上太子,看来她还是有些本事的。 正当林亦清正在想着林仙仪会打这什么算盘的时候,林仙仪的声音突然响起。 “想不到姐姐也在,不如姐姐也来助兴舞一曲吧。” 舞一曲? 听到这宴会中的众人也不由得将目光都看向了林亦清。 又有谁没有听闻过这个丞相府的大小姐,别说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了,性格更是泼辣刁钻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顿时整个宴会上议论纷纷。 林仙仪看着林亦清脸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若是林亦清不舞,便是贬低了王爷府娶进门的妻子竟然是个草包。 可要是林亦清应了下来,且先不说能不能舞好,堂堂王妃若是在这起舞助兴,而且还在家宴上供大家欣赏取乐,更是羞辱了王府。 而此时的容王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捻起面前的葡萄悠闲的吃着。 林亦清也算是明白了林仙仪究竟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起身冲着皇上行了个礼道:“怕是要负了皇上的兴致了,从进了王爷府那日起,容王便已经规定本妃不能再他人面前起舞,这容王的脾气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的。” 林亦清这番话不由得让众人大跌眼镜。 这番话虽然像是容王能够说出来的,但是却又听起来有些许的暧昧之情。 闻此,皇上也朝着容王看了过去,只见容王狭长的眸子轻抬,嘴角挂着笑意。 看来容王是默认了真番话。 “无妨。” 皇上说完后,林亦清行过谢礼后,便坐回到了容王的身边。 林仙仪见并没有按照她所想让林亦清出丑,心有不甘般的看向了太子,想向太子求助。 不过却发现太子的眼神一直暧昧盯着对面坐着的林亦清,这让林仙仪对林亦清又蒙上了一层恨意。 她早就对太子暗生情愫,她可不想被对面这个小贱人抢了风头。 而太子虽然刚刚并没有利用林仙仪让容王面子过不去,但是却发现了一个绝好的棋子。 如果将林亦清反转一下,不再用她来试图羞辱容王,而是为他所用,也就不用他总做这些小打小闹的勾当了。 毕竟容王府是唯一一个他根本就放不进眼线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一个能够足以扳倒容王的契机。 若是林亦清能够为他所用,事情就会简单的多了。 太子的脸上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宴会进行过半,林亦清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疼痛。 看向眼前的食物性寒,终究是她没在意,竟忘了原主的胃是如此的脆弱不堪,沾上一点生冷便会不舒服。 她只得和容王低语了几句,便退出了宴厅。 刚出来没走几步,林亦清便被身后的声音给叫住了。 “给王妃请安。” 林亦清转身看向说话的人,问道。“你是何人?” “奴才是太子身边的太保,一会宴会结束,太子请王妃一聚,还望王妃赏脸。” 太保说完,没等林亦清回答便直接消失在林亦清面前。 虽然林亦清并不了解太子,但是看着太子看着容王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两人之间积怨已久。 不过,太子请她前去又有着什么目的呢? 况且看样子林仙仪和太子的关系并不一般,现在太子又叫她前去,这其中到底有何勾当呢,林亦清还有点好奇了。 待到林亦清解决好自己之后,便回到了宴会上。 想来想去,林亦清还是决定将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容王,让他做一个定夺。 毕竟她和容王是坐着一个轿撵过来的,若是一会她不见了踪影,容王不可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样告知容王的话,还可以从侧面表述了她对容王的忠心。 可还没等着林亦清开口,容王便像是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一般。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只管去。” 林亦清不由得抬头疑惑的看了容王一眼。 难不成她被容王跟踪了吗,怎么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怪不得能成为京城中不可捍卫的存在,原来他可以不动声色的眼线遍布京城。 林亦清看向对面的太子,只见太子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林亦清随即礼貌的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掷杯之后,林亦清的眼中暗波涌动。 第八章 诱惑 宴会散席后,褚容没有一丝要等林亦清的意思,直接径直出了宫。 而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林亦清的面前。 “王妃,请吧。”太保说道。 林亦清点了点头,太子究竟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她只有去了才能知道。 随着太保的带领,林亦清走到了一个凉亭前面。 只见太子正在凉亭中品着茶,而怀里的正是她再为熟悉不过的妹妹林仙仪。 果然这两个人的关系匪浅。 “你退下。”太子将林仙仪从怀中推走,目光不怀好意的在林亦清身上扫动着。 林仙仪并不想离去,但太子已经发话,她又不得不先离开。 “本太子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和我皇弟的事情。” 太子示意身边的人都退下,自己则给林亦清倒了一杯茶。 林亦清勾起了一抹嘴角。 虽然她也是才进王府,很多之前事情她都不清楚,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太子与容王之间有多针锋相对。 “太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林亦清喝了一口茶说道。 闻此,太子笑了笑。 看来这个王妃并不像所说那样是个草包,看来还是有着几分头脑的。 既然这样,他也没有必要和林亦清兜圈子了。 “王妃是个聪明人,自然也知道本太子与皇弟之间几分故事,本太子这次叫王妃来的目的只是想让王妃‘弃暗投明’。” 太子说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传闻中的容王嗜血残暴,虽是病秧子但依旧杀人不眨眼。 平日中他也利用过美色来去容王府打探消息,而每次却连全尸都不剩。 而这个林亦清竟然能够存活下来,还能借着容王为她平事,看来她在容王府还是挺不错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这个林亦清定有着过人之处的。 越是这样,太子便越想将林亦清为己用。 看着太子这意味深长的笑容,林亦清故意反问道:“不知道太子这所谓何意。” 太子笑了笑,“王妃是个聪明人,又何必与本王兜圈子呢?” 他不过是想吓唬一下林亦清,这样林亦清就能因为畏惧,而为他所用。 若是林亦清不从,那也可以给她留下一定的阴影,日后若是想操控那也方便得多。 见着太子这幅模样,林亦清眼里一抹戏谑。 继而,林亦清开口道,“太子和我说这些的意思,莫不是想要告诉我您能够保护我吧。” 太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亦清居然这么直白。 看来之前他是被传闻中林亦清的草包名号给欺骗了。 此时容王正在擦拭这手中的玉壶,玉宁站在一旁将线人所说太子那边的事情全部禀报给了容王。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知道了。”容王悠悠的开口道,声音中听不出丝毫情绪。 玉宁看着容王的样子,不由得为林亦清捏了一把冷汗。 本来前几日他已经查遍整个京城,也没有找到半分关于林亦清匪夷所思的事情。 看来这林亦清隐藏得倒是极好,但容王可并不喜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的人。 而这只不过一场宴会,林亦清便被太子叫了过去,那便说明林亦清并不像表面上这般。 不过根据褚容的性子来看,若是这林亦清什么都没答应到时还好,那不然怕是没有命去做事情。 等到林亦清过去的时候,太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过太子也不恼,见着林亦清走了过来,太子将林亦清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然后太子开门见山的说道,“若是王妃想要的只是能在容王府好好的活下去,倒也是可以,但你要帮我盯着容王。” 林亦清勾起了一抹浅笑,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刚在宴会上容王放她过来,无异于也是给了她警告呢? 既然容王在宴会中坐着就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那自然也会知道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她已经在大婚当日已经得了容王的庇护,所以她大可不必犯险来效忠太子,到时候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就得不偿失了。 但依照现在的情势来看,林亦清又不能直接驳了太子的面子,只好顺应着说道。 “既然太子说了要护我周全,那太子总要拿出自己的诚意吧,不然我要怎么相信太子呢?” 见状,太子嘴角一抹微笑,他觉得林亦清算是从了他,便直接从腰间将玉佩取下,递给林亦清说道。 “以后你拿着这块玉佩便能随意出入东宫,这便是本太子的诚意。” 林亦清勾起了一抹嘴角,这个太子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看起来像是给了她权利,实际上不过是利益关系将她缠在一起。 不过林亦清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玉佩拿了起来端详了一会,道。 “太子说的话,本妃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以免容王怀疑,本妃先行告退。” 太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差人将林亦清送走了。 看着林亦清离去的背影,太子不由得露出邪魅一笑,既然林亦清接受了玉佩,看来也是答应了这件事。 容王府的门外,林仙仪在门口哀求这侍卫让她进去。 “我有事情和姐夫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而门口的侍卫充耳不闻,只是拦着林仙仪不让她进去,并没有理睬过她半分。 就在林仙仪在门口站了半天无果时,远处太子府中的轿撵引起了林仙仪的注意。 难不成这个时候太子来拜访容王了。 这样也好,便能够让太子将她带进去,只要能够将手中的信给容王,她就不信林亦清那个小贱人能有好日子过。 王妃私自和太子幽会这将是多么大的罪名。 可林仙仪没有想到的是轿撵中下来的人却会是林亦清。 林仙仪袖袍中的拳头紧握,心里满是妒忌。 这个小贱人怎么可以坐太子府的轿撵,这种待遇她都没有过。 “一起进去吧。”林亦清看到门口站着的林仙仪淡淡开口道。 她自然知道林仙仪过来所为何事,但是她就是想看看林仙仪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见林亦清放自己进去,林仙仪不由得在心中啐了林亦清一口。 她一定要让林亦清这辈子都后悔让她进来的这个决定。 第九章 告状 容王在主位上正拿着玉壶擦拭着,还没等林仙仪先开口,冰冷的目光已经落下。 不知为何,林仙仪觉得容王这目光恐怖如斯,冰冷蚀骨。 “给容王请安,民女今日来是有要事向容王禀报,这事关容王府的颜面。”林仙仪开口道。 狭长的眸子轻抬,上下打量了林仙仪一遍,看的林仙仪不由得脊背发凉,良久才开口道。 “容王府的事情需要你来禀报告知?难道你是觉得本王无能,处理不好府中之事吗?” 闻言,林仙仪即便是想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回答。 林亦清在林仙仪说话时便已经知道林仙仪是为何而来。 刚刚太子叫她过去时,林仙仪是在的。 不过林亦清也猜到刚刚在太子那里发生的事情又岂会逃过容王的眼线。 但现在的样子容王似乎是在帮她? 林亦清疑惑的像容王看过去,去发现他狭长的眸子中暗含一抹笑意,目光也一直看着她。 那邪魅却又威严的样子似乎就是向林仙仪宣告,这些事情还轮不到她插嘴。 虽然容王的样子有些骇人,但林仙仪还是坚信只要她将太子和林亦清的事情告诉容王。 林亦清接下来就休想再有好日子过。 “民女斗胆,还请容王听民女说完,民女刚刚看到王妃和太子幽会……” 话音未落,容王手中的茶壶重重的落到桌子上,随即轻蔑的扫了林仙仪一眼。 “不知二小姐究竟是看不起本王,还是看不起王府,王妃的事情岂是你能妄议的?” 此话一出更是容不得半分的反驳,吓得林仙仪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 这分明就是林仙仪占理的事情,本想凭借这让林亦清被容王教训,怎么到头来容王却是这般的护着。 难不成林亦清这个小贱人给容王灌了什么迷魂汤,才会让容王即便是被扣了绿帽子也欣然接受吗。 正当林仙仪心有不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容王轻抬起手,便有两个黑衣人走到了林仙仪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仙仪面色僵硬,带着浓浓的恨意看了林亦清一眼之后,碍于容王的威严,只能不甘的离开。 总有一天她要让林亦清这个小贱人好看。 林亦清自然明白这是容王再给她机会,所以还没等容王反应,便先将玉佩从口袋中拿出,递给容王道。 “太子叫本妃前去是为了让我做他的线人,这便是给我的诚意。” 容王瞥了一眼玉佩,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芒光,嘴角轻勾。 看来这个小丫头很会挑准时机,有点意思。 “这是太子给你的,你给本王做什么?”容王故意明知故问道。 这玉佩虽然是太子给林亦清的诚意,倒不如是现在林亦清给容王的诚意。 虽然林仙仪这次的目的非常明显,就是为了利用这件事想让林亦清丢掉容王这个靠山。 但是林亦清出此下策,看似是承认了刚刚见过太子,林仙仪说的话有半分真。 实则却是在告诉容王她是容王的线人,只是为了得到太子那边的消息。 “容王何等聪慧,不用我解释想必已经猜到其中的意思。”林亦清说道。 容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林亦清,这个小丫头真的是越来越有些意思了。 林仙仪气急败坏的回到了丞相府,耍着小姐脾气,胡乱摔着东西。 这一通声响,将姨娘引了过来。 “我的小祖宗,这又是谁惹到你了,生了这么大的气。”姨娘坐到林仙仪的身旁安慰般的说道。 “还不是那个小贱人,不仅勾引太子,就连那病秧子也护着。”林仙仪气急败坏的说道。 容王护着林亦清这件事从那日回门姨娘便已经清楚,只是不知道平日中那个连丫鬟都不如的小贱人怎么现在竟然还学会了勾引太子。 难不成之前一直是她看错了林亦清,不过这个小贱人隐藏的还真是好,竟然这么久都没有让她发现端倪。 不管是不是这个小贱人之前隐藏的好,她也决不能让这个小贱人再攀上太子。 毕竟姨娘是知道自己的林仙仪是对太子有些心思的,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当上太子妃。 尤其是见到容王那么护着林亦清的时候,这种念头便更加强烈了些。 不然相信过不了多久,林亦清这个小贱人就会踩到他们头上来了。 “这件事交给娘来办,你就安心为太子妃的位置努力便好。”姨娘安慰道。 “真的?娘你真的有办法对付那个小贱人?”林仙仪不由得有些欣喜的说道。 姨娘随即点了点头,看来以前是小看这个小贱人了,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接下来那小贱人的运气估计就没有那么好了。 见林仙仪不再因为林亦清的事情而不开心,姨娘也放心下来,回到自己的房中专心研究对策。 既然这容王并不在意林仙仪说的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倒不如让她将这些事情变成真正存在的。 她就不信如果真的让容王亲眼见到林亦清和别的男子依偎在一起,容王还能轻易放过林亦清。 不过林亦清一直在容王府呆着她是无法将计策实施的,当务之急是想个法子先让林亦清回到丞相府待几天。 林亦清回到房间之后,便看到灵儿正在帮她收拾这房间。 “你去休息吧。”林亦清说道。 她现在想要自己独处思考一下,目前看来她的锋芒展露得过快,现在已经变成了人人都关注的对象。 尤其是容王那里,今日的事情一出,即便是容王嘴里不说什么,林亦清也清楚容王对她的信任也会随之减少。 她还要靠容王这个靠山先站稳脚跟。 所以她还是应该先研制出救治容王病痛的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正当林亦清一筹莫展的时候,无意中瞥到床上有一处凸起。 对,林亦清差点忘了,仪器箱也来了。 有了她接下来的路就要好走一些。 林亦清欣喜之余刚想与她这些宝贝们打个招呼,但外面随即响起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第十章 遇刺 林亦清不由得警惕了起来,这个仪器箱是断不能让旁人发现的,不然她的身份便会暴露了。 她将仪器再次藏好,来到了门前。 开门便见到玉宁神色焦急的站在那里。 “王妃,你快去看看王爷。” 林亦清闻此,急忙朝着容王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自容王将之前的太医关押起来之后,容王便下令以后他的病便由林亦清负责医治。 只不过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事情,也没有叫过林亦清去看过。 林亦清快步走到房间中便看到容王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床边还有这些血迹。 额头上泛起了细密的汗珠,薄唇上也没有了一丝血色。 “容王这是怎么了?”林亦清边问这边搭上了容王的脉搏。 “王爷刚刚练功驱寒,没想到却……”玉宁越说声音越小,低下了头。 林亦清摸了一下褚容的额头,本来男子身上阳气盛,本就少得寒症。 加上容王本身有着强大的内力,更不会有寒气能够轻易今日体内。 之所以能够得上这寒邪,更是因为容王这强大的内力。 这两股气息不能相互融合,便会让整个人变成现在的状态,长此下去虽然不会危及性命,倒也会身子越来越差。 若是用她的仪器少则数十月也便能够调整过来,只不过那仪器并不能明目张胆的使用。 按现在的医术,怕也只能是短暂的控制住病症。 “拿针灸还有火罐来。”林亦清吩咐道。 用针灸在几个穴位上一插,随即拔下来将火罐拔上去。 只见乌黑的血布满了整个火罐中,良久只听容王闷哼了一声。 听到容王的声音,玉宁简直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自家的王妃果然能够救王爷的命。 林亦清倒是面不改色,如此只不过只是暂时控制而已,要想真正将身子调整好,并没有这么简单。 将罐子拿下来,并将血迹擦净之后,便再写了份药单递给了玉宁。 “拿着这个单子给容王抓药,早晚按时喝。”林亦清说道。 将一切处理好之后,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按照自己的仪器先做些简单的长期带在身边为妙。 回到房间中看了看那些仪器,林亦清总觉得她还是应该出去一趟,找一个银匠将一些必要的仪器打造一番,这样以后用起来也方便些。 虽然姨娘已经和林仙仪说过会处理林亦清的事情,可是林仙仪却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恶气。 便私自花了些银子找了些杀手潜伏在容王府周围,见到林亦清便不留活口。 不过这件事早在林仙仪操办的时候,容王便已经得知了,之所以并没有将那些人解决掉,则是容王也有着一丝疑惑。 既然林亦清已经有这么多让他意想不到的惊喜,那么很有可能她还有些其他本事。 林亦清在路上走着察觉到有人跟踪,便一闪身子往竹林里走去。 几个杀手见进了竹林便更是肆无忌惮,想着前面不过一个弱女子,看来这银子要稳稳的进他们的口袋了。 没想到刚进竹林没多久,林亦清便转过身子说道:“都出来吧。” 暗处的杀手皆是一愣,难不成早就被发现了。 不过一个民女子也不足为惧,林仙仪给他们安排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交代过,林亦清手无寸铁之力。 “你个黄毛丫头,今天碰到大爷我们是算你倒霉,有人花钱买你的性命,大爷劝你乖乖束手就擒,没准爷们还能给你个痛快。”当头的杀手说道。 林亦清上下扫视了一眼对面的杀手,只见他们挺着油腻的肚腩,眼神中散发这贪婪。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给她痛快,她作为军医学的可不仅仅是医术那么简单。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加上这几日偷偷训练,面前的几个人试手刚好能够功力如何。 “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林亦清淡淡的说道。 当头的杀手听到林亦清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几声,道。 “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看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大爷就给你留一口气,等爷爷我开心了在送你上路!” 只见林亦清眼中无惧,伸手做了一个只管放马过来的手势。 当头的杀手示意了一下,身边的杀手一起涌了上去,转眼间将林亦清包围了起来。 不远处的玉宁刚想起身相救,却被一旁的容王拦下。 容王刚收拾完听闻林亦清出来,便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跟了过来。 不仅是想要看看林亦清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更是要履行他的诺言。 良久,林亦清终于有了动静,只见她从袖袍中掏出来她出门时带在身边的手术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一个杀手。 玉宁见此心中大为震惊,没想到林亦清能够如此果断,而且一击致命。 一旁的容王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果然这个林亦清还有些功夫在身上的,真是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想来她现在身上的这些本事应该也是隐藏良久。 只是让褚容意外的是,一个丞相府的千金竟然有着如此心机,并且能够隐藏的如此之好,这点倒是像极了他的小时候。 一个杀手倒下,其他人先是一愣,之后直接和林亦清打斗了起来。 当头的杀手更是被林亦清震惊到了,没有想到林亦清这么轻松便解决了他的一个弟兄,高喊了一声弟兄的名字后,随即说道。 “兄弟们给爷上,拿下这个黄毛丫头,回去都有赏!” 杀手们闻此,气氛高涨,一个个冲着林亦清扑了上去。 林亦清沉稳冷静的应对这面前的人,利索的将眼前的杀手一个个的解决掉。 脸上也溅上了血迹,在她的眼中此时能见到一种常人身上没有的锐气。 当头的杀手没想到这黄毛丫头如此厉害,既然明着斗不过,难免就想到了阴招。 正当林亦清应对这杀手的时候,当头的杀手瞅准了时机,随即拿着手中的砍刀冲林亦清的背砍去。 林亦清解决完最后一个杀手想要转身躲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第十一章本事 林亦清闭上了眼睛,但那把刀迟迟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睁眼一看,却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 容王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那她岂不是暴露了自己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事情。 “容……容王……”林亦清轻声的叫到。 容王邪魅一笑,说道:“没想到本王还真是捡了个宝。” 一时间林亦清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应对,而容王的目光一直紧紧注视这她,想要将她看透一般。 林亦清不自在的将头别到一旁去,正好看到当头的杀手正被玉宁制服并且求饶道。 “各位大人,小人有眼无珠动了不该动的人,还请各位放小人一条生路吧,小人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容王根本没有在意那哀求,而是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 “你竟然想开心,本王就成全你,玉宁给他带到黑匣子吧。” 黑匣子是一个属于容王专门关押人的地方,据说进去的人都会被折磨致死,并且听说黑匣子周围的植物都是用鲜血灌溉的。 所以光是站在外面便已经会让人觉得恐怖,脊背发凉。 那当头杀手自然也听说过,急忙冲着容王磕头,想要让容王放他一条生路。 可他连头都磕出血,容王也没有半分理睬他的意思。 “我们回去吧。”容王淡淡的对林亦清说道。 林亦清点了点头,随即也不管这次出门的要办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办完,便就跟着容王回到了王府。 丞相府中,原本正等着听林亦清死讯的林仙仪正哼着小曲绣花。 贴身丫鬟则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姐不好了,容王出现了。”丫鬟气喘吁吁的说道。 林仙仪放下手中的针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容王竟然能够亲自暗中保护林亦清,她一定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容王怎么会保护那个小贱人。” 林仙仪边说着边一把揪住丫鬟的衣领。 只见丫鬟真诚的看着自己,林仙仪揪着丫鬟的手慢慢松开。 神情木讷的摇着头嘟囔道:“这不可能。” 若真的是容王出面则证明这个小贱人已经被容王承认了王妃的位置,并且一定会查这件事。 若是没有留下活口还好,可若是那些人将她供了出去,那她岂不是要背上一个杀王妃的罪名。 这可是死罪啊,一不小心整个丞相府还会受到牵连。 如此她不能坐以待毙,她现在要找一个能护她的人。 这件事是绝不能被家人知道的,不然一定会怪罪她,她现在唯一能找的人便是太子。 可是想到上次宴会太子的眼睛便一直没有从林亦清的身上挪开,林仙仪就不由得怒火中烧。 不过为了活命,她不得不试一试。 林亦清回到王府本以为容王会问她是什么时候习得这身本领的。 “本王看你颇有天赋,以后会教你些防身的功夫的。”容王把玩这玉壶漫不经心的说道。 闻此,林亦清不由得一愣,容王不仅没有质问她,并且还要教她功夫,这是她如何都想不到的。 还没等林亦清想要谢过容王,容王便已经消失在林亦清的视野中。 富丽堂皇的东宫中,太子怀抱这美人,殿内歌舞升平。 林仙仪走了进来道:“见过太子。” 太子冲林仙仪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林仙仪刚坐到太子的身边,便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太子随即也示意舞女们退下,问道:“怎么了?怎么今日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的。” 林仙仪并没有直接将事情说出来,而是一脸委屈的依偎近了太子的怀中。 泣不成声的说道:“民女孩以为太子要弃我而不顾了。” 太子哄着面前的泪人,笑道:“怎么会这么说?” “那日,太子您不仅叫王妃来小聚,并且还不许任何人听,民女以为……” 林仙仪故意没有将话说完,随即拿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太子。 一时间太子不由得笑出声音来,他自然听懂了林仙仪的意思,只不过他还没沦落到要和一个阉人抢妻子。 “本王不过是想通过她得到王府的事情。”太子坦言道。 林仙仪听到太子这么说不由得放下心来,原来林亦清现在不过是太子的一颗棋子。 反正以后她也是要当太子妃的人,若是林亦清能够帮助太子铲除容王,不也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吗。 想到这林仙仪不由得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即便是容王查到她的身上,只要她待在太子这里,想必容王也不会将她怎样。 “太子,最近民女总是心慌的很,您看您能不能陪民女几天。”林仙仪说道。 随即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接着说道:“阿姐那个人心思缜密的很,只要太子您能够护民女,民女便告诉太子一个能让阿姐衷心为您的方法。” 太子饶有兴趣的看了林仙仪一眼。 他在京城中也有着些眼线,特别是林亦清引起了他的注意后,便一直派线人跟着。 林仙仪动的那些小勾当,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本来他并不像让林仙仪利用他躲灾,可是听到林仙仪手中有能让林亦清听他差遣的方法后,太子不由得心动了。 有了林亦清无异于在铲除容王这条路上成功了一半。 “本太子答应你。”太子说道, 林仙仪是做了准备来的,随即从袖袍中拿出了一个香囊,递给了太子道。 “您只需要将这个交与阿姐一看。” 林夫人生前最喜欢的便是香囊,而这香囊则是林夫人一直带在身旁的。 当年林夫人虽然是自杀,可是林亦清却一直觉得她的母亲死的蹊跷,可是当时她性格顽劣。 林丞相怕她在葬礼上捣乱,生是给她关再了房里,不许出来。 之后林夫人走后,加上林丞相对林亦清失望,才会变得众人所欺。 迄今为止林亦清连自己的母亲埋在那都不清楚,更别说留下的遗物。 有了这个,足以让林亦清乖乖听话。 太子拿着香囊端详了一番,勾起了一抹嘴角。 褚容,看来你的好日子也要过到头了。 第十二章 放了 林亦清在牡丹院里一直踱步。 那个派人暗杀她的人,到底是谁? 太子? 不大可能,前不久他还在向自己求和。 姨娘或者是林仙仪? 那倒是有些可能,不过以她们的胆量和能力,真的能买通这么多杀手吗? 原本姨娘和林仙仪都是小打小闹,林亦清也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 可这次若真的是她们动的手,那林亦清自然也不能留着她们了。 灵儿见着林亦清一副皱眉冥想的模样,撑着小手问道。 “大小姐,你这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亦清正想得出神,现在被灵儿叫住,还有点愣神。 “啊?灵儿,怎么了吗?” 灵儿见着林亦清这般,忍不住将下手探上了她的额头。 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也不烫呀,怎么平时挺机灵的大小姐这么憨憨了呢?” 闻声,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拽着灵儿的手,往门外走。 灵儿不解这是何意,“大小姐,你要带灵儿去哪儿呀?” 林亦清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些狠戾,“当然是要去黑匣子啦。” 无论这幕后主使是谁,但那人是确确实实的想要杀她性命了。 而这,是林亦清断断不能容忍的。 刚到这边来,就要被暗杀,她老虎不发威,真以为她是个病猫啊。 既然幕后主使在暗,她在明,那她偏要将这个人给揪到明面上来。 闻声,灵儿加快了脚步,跟在了林亦清的身后。 黑匣子一直是容王府用来关押乱臣贼子的地方。 而这乱臣贼子的定义,自然也是容王自己定义的了。 林亦清能够从原主的记忆力感觉到,这个黑匣子也算是容王府里比较血腥,比较惨无人道的所在了。 所以,林亦清必须要趁着那几个想要害她性命的黑衣人把命交代在黑匣子之前,将幕后主使的情况给打探清楚了。 只是,这黑匣子并没有林亦清想象中的那么好进。 林亦清插着腰,对着拦住她的守卫,好脾气的说道,“我是王妃。” 守卫朝着林亦清恭敬的行礼,“属下见过王妃。” 见此,林亦清不厌其烦道,“所以,我要进去。” 守卫依旧是恭敬的行着礼,“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黑匣子。” 林亦清“嘶”了一声,看来这边的守卫还真的是顽固。 毕竟这是容王府,是容王的地盘,林亦清还想着抱褚容的大腿呢。 这自然也就不能与守卫硬碰硬了,就在林亦清想办法怎么靠智取进去的时候。 褚容幽冥的声音,很合时宜的响起。 “让王妃进去。” 闻声,林亦清一下子僵住了。 她本想着偷偷摸摸的进来,将那些黑衣人严刑逼供一下。 没成想现在褚容也跟了过来,这让她还怎么在里面发大招呢? 林亦清呆滞而缓慢的扭过身子,看向褚容。 “容王,好巧……好巧啊,在这里碰到。” 褚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淡然的甩下一句,“进来吧。” 话毕,褚容先林亦清一步的走了进去。 林亦清看了一眼守卫,那样子颇有点像是“就赖你,下次削你。”的模样。 刚走进去,林亦清便闻到了一阵血腥味儿。 不仅有浓重血腥味,里面还夹杂着汗酸味,林亦清微皱着眉头,她用衣袖轻轻地掩在鼻子前。 见此,褚容冷冷的看了一眼林亦清。 “丞相府的小姐这般娇气,连这味道都闻不得吗?” 林亦清没有理会褚容,她径直的走到前面的被绑在柱子上的黑衣人处。 军医出生的林亦清对血腥味自是习以为常的,但这血腥味却有些诡异,与寻常不同。 林亦清记得为首黑衣人的相貌,她走到那人的跟前。 熟练的将旁边的烙铁拿起,在手里把玩着。 随后,林亦清眼神狠戾的看着那人,唇角却是笑着的。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林亦清这幅模样还有些骇人,灵儿站在旁边都觉得周遭氛围都冰冷了起来。 那杀手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 早在行动之前,林仙仪已经做好了失败的打算。 杀手的妻儿都被林仙仪囚禁在丞相府,而这也是杀手为她做事的筹码。 若是此举刺杀成功,妻儿和百两银子百亩良田便是林仙仪给杀手的奖赏。 若是此举失败,杀手嘴硬不供出幕后主使的话,林仙仪自然也是会留住他妻儿的性命。 只不过……若是杀手供出林仙仪的话,那他的妻儿便只能陪他共赴黄泉。 想到这里,杀手一改那之前那副模样,他眸中一片死寂。 “既然王妃不愿意放过我,那要杀要剐便给个痛快。”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 随后将那个烙铁伸到了旁边的火盆里,在烙铁猩红之际,林亦清上下打量着那个杀手。 “看你身上的伤痕也不少,大多都是鞭子打下的血痕,但身上却没有烙铁的伤,那现在本王妃便成全你。” 话毕,林亦清将烙铁从火盆中拿出,然后伸向那个杀手。 “不知你是否吃过烤肉,在滚烫的烤炉上,那鲜肉被烫得滋滋响。” 那个杀手有些腿软,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继而他闭上了眼睛。 人之常情的是,他想活命,但他更想他妻儿能够活下去。 滚烫的烙铁逐渐逼近杀手,林亦清眸中一片冰冷。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必欺于人,林亦清可不是圣母。 随着一股焦灼气息一起传来的,还有那个杀手的嚎叫声。 灵儿站在旁边,捂着眼睛,不敢直视。 饶是她自小服侍在林亦清,但她也从未见过自家大小姐像现在这般狠戾。 见此,林亦清唇角勾笑,将烙铁扔到了火盆中。 然后潇洒的说道,“来人,给他松绑,扔出去。” 黑匣子里面的侍卫闻声,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 褚容的脸色有点冷,语气平淡道。 “你们这是把王妃的话,给当成耳旁风了吗?” 闻声,那几个侍卫赶忙跪下,声音怯懦。 “王爷恕罪,王妃恕罪,卑职不敢。” 林亦清见此,心情大好,她小手一弯指向那个杀手。 “那就把他给放了吧。” 第十三章 脸红 为首的那个杀手,难以置信的看着林亦清。 “你这是要放了我?” 林亦清点了点头,缩到了褚容的身边,俨然一副小鸟依人的“假象”。 “我就是觉得将你关在黑匣子,还得管你饭吃,这样太亏了。” 闻声,错愕的不止有灵儿,还有褚容和玉宁。 这王妃,到底是什么神仙脑回路。 那边杀手已经是一副感动到痛哭流涕的模样了。 “谢谢王妃不杀之恩。” 见此,林亦清也很随意的摆了摆小手,。 “可别谢我不杀你,下次你别杀我就行了。” 看着林亦清这般,褚容不禁在想,现在的林亦清和刚刚的她还真的是两幅面孔。 这个小姑娘,有意思。 褚容一记眼神,侍卫立刻会意,将那个杀手给架了出去。 在褚容扭身要走的时候,林亦清叫住了他。 “王爷且慢。” 褚容停住步子,冷瞥了林亦清一眼。 林亦清眸子情绪晦涩不明,“劳烦王爷派些人手,跟上他。”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这才像是你。” 褚容这话引得林亦清一笑,她走到褚容跟前,笑靥如花。 “这么说王爷还很了解我咯?” 褚容逼近林亦清,化被动为主动。 他眼神里有些暧昧,“难道不是吗?” 林亦清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褚容这张冰山脸怎么这么有魅力…… 逐渐的心跳加速和耳根发烫,这是什么鬼? 随即,林亦清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这杀手受人之托想杀我,但毕竟没有伤到我,我给他一记烙印,算是还了这笔账。”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还有就是,他从王府逃出去之后,必定会去找背后那个要杀我的人,这样我们派人跟上,自然也能知晓那人是谁。” 褚容看向林亦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原本就算林亦清不说,他也会派人跟上那杀手。 现在看来,林亦清还是颇得他意的。 褚容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又是那副冰山脸。 而这时,做贼心虚怕被发现的林仙仪已经到了太子府邸。 若是林亦清追查下去,再或者那个杀手出卖了她,那她难辞其咎。 为了保身,林仙仪不得不去找上太子,这样她还能求得一丝生机。 林仙仪在褚诺跟前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但褚诺的脸色很是难看,在林仙仪朝着太子正要投怀送抱的时候。 褚诺一巴掌打在了林仙仪的脸上,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大厅内。 一时间,畏惧,害怕,疼痛,包裹住了林仙仪。 褚诺怒气冲冲的看着被打到地上的林仙仪,“你这个蠢货,现在找人杀林亦清,你是不是疯了!” 林仙仪被打得有些懵,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太子哥哥,你都不知道林亦清那个小贱人有多过分!” 原本褚诺是与林仙仪“同仇敌忾”的,但自从后宫家宴之后,他的目光就被林亦清吸引住了。 国色天香用来形容林亦清,当之无愧。 可自己身边这个林仙仪,在林亦清面前,不过是一个胭脂俗粉罢了。 想到这里,褚诺更气了。 要是之前知道林亦清这么美艳,当初又怎么会受林仙仪的蛊惑,然后用计将她指给褚容呢? 哪怕林亦清真的是个草包,凭借她这美色,褚诺也认了。 但现在林亦清是褚容的王妃,褚诺便不好下手了。 随即,褚诺蹲下身子,俯看着地上的林仙仪,用手钳制住她的下巴,用力道。 “你给本太子听好了,林亦清那边我自有用处,你若私下对她下手,我也不会救你了。” 闻声,林仙仪眸中一喜。 依照褚诺这话,那便是这次他会出手相助咯? “太子哥哥说的是,仙仪以后不敢了,太子哥哥要帮帮仙仪呀。” 褚诺的起身,负手而立。 “来人,清理掉那批杀手的余党,死人的嘴最干净。” 林仙仪见此,弱弱的说着。 “可是太子哥哥,为首的杀手,现在被关在容王府,仙仪怕……” 褚诺皱着眉头,“你可知容王府有个黑匣子,在那里可没有不招的供,更没有活着走出来的人。”l “不招的供”这四个字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在了林仙仪的心里。 不过她听闻李家那个杀手对待妻儿极好,他不能为了自己的性命,而丢了他妻子和孩子两个人的命吧。 但褚容的手段,林仙仪也是有所听闻的。 林仙仪的心里七上八下,现在她只能被动的等着。 等李武东招供,之后林亦清打上门来。 或者是等线人的传来,李武东死在黑匣子的消息。 若是后者,那自然是欢天喜地。 但若是前者,那林仙仪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林仙仪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仙仪暗暗地想着,早知道这般,她还不如在丞相府的时候就将林亦清给处理掉呢。 原本以为嫁到容王府后,林亦清会被虐杀,没成想她居然倚仗到了褚容,并且顺风顺水…… 林仙仪心有不甘,实在是气,不然也不会找了杀手想要了林亦清的性命。 随即,林仙仪抱住了褚诺的大腿,“太子哥哥你就帮帮仙仪吧,仙仪还不想死呢。” 褚诺有些厌恶的将林仙仪踢开,“我可以帮你清理那些余党,但褚容那边,本太子不想插手。” 褚容一向雷厉风行,心狠手辣,褚诺不是褚容的对手,所以他不想在明面上与褚容有所冲突。 另一方面,褚诺不觉得林仙仪这样的一个女人,能有这个资格让他与褚容对着干。 林仙仪的心跳漏了半拍,她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若是现在褚诺不帮她,那她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就在这时,褚诺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人,送她回丞相府。” 褚诺旁边的太保,对着林仙仪伸手。 “请吧,二小姐。” 出了太子府之后,林仙仪脸上一抹冰冷。 既然太子对她无情无义,那她便只能自保了。 想到这里,林仙仪有些懊悔,当初就不应该将那香囊交给褚诺。 不过还好,林仙仪的手里,还有另一张王牌。 能够留住她这条性命的王牌。 第十四章 发现 在褚诺那边吃了瘪之后,林仙仪暗戳戳的回了丞相府。 现在的林仙仪心里焦急不安,生怕在下一秒就被林亦清找上门来。 林仙仪在自己的房间里踱步,突然间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林仙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躲起来,她藏到了自己房间后面的暗阁里,装作不在。 李武东凭着自己的印象找到了林仙仪的院落。 毕竟,之前就是在这个院落里,林仙仪用他妻子和儿子的性命威胁他去杀了林亦清。 李武东在黑匣子里受了重伤,现下身手很不利落。 “二小姐,二小姐,是我,我来了!”李武东嘶哑的在院落里叫着。 林仙仪听到来人不是林亦清,而是李武东,也逐渐放下了警惕。 她从暗阁里走出来,轻轻的打开了门,在确定来人只有李武东一个人之后。 林仙仪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 随即,她走出房间,走到亭子里,上下打量着李武东。 “你这是,全身而退?” 李武东激动的点了点头,“是的,王妃并没有打算杀我,而是在我身上烙了一处,就放了我。” 林仙仪听着李武东口中的“王妃”二字,不禁皱紧了眉头。 想来之前用计让皇上赐婚,当真是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原本计划里,林仙仪想的是,用林亦清的草包打了褚容的脸,再用褚容的残暴将林亦清置之死地。 但让林仙仪意外的是,林亦清不仅没死,甚至她现在在容王府过得还算不错。 林仙仪暗暗地想着,林亦清就这样放了李武东回来,那不就证明林亦清并不在意,也不打算彻查此事了吗。ぷ999小@说首發?? 这样看来,林亦清还是之前那样草包的样子,有人想杀她,她都能放过。 不过这样也好,林仙仪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李武东见到林仙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二小姐,我的妻子和儿子,现在你能将他们放了吗?” 闻声,林仙仪生气道。 “废物东西,你现在是想和本小姐讨价还价吗,本小姐是让你去刺杀林亦清那个小贱人的,你这非但没成功,还差点暴露了我,现在还在奢望能让我放了他们?” 李武东闻声,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拳头紧握,愤愤的看向林仙仪。 “二小姐,你之前答应我的,只要我去,便会放过我妻子和儿子,我损失了那么多兄弟,还丢了半条命在黑匣子里,现在你却失信不放过我的妻儿,这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李武东的气势汹汹的看着林仙仪,下一秒就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林仙仪见此,有点慌了,她下意识的后退。 她身后的栏杆拦住了她的脚步,林仙仪惊慌的说着。 “本小姐警告你,这可是在丞相府,要是你敢得罪我,小心你妻儿跟你一起陪葬。” 一阵清脆的女声响起,“我看未必。” 这声音好熟悉,林仙仪和李武东寻声望去,是林亦清。 只有林亦清自己,她的身后无人。 林亦清打量了一眼林仙仪,转头又看向李武东,心里了然,果然幕后主使就是林仙仪。 “果然是你,你想杀我。” 见此,林仙仪笑得猖狂,“没错,你不过是相府内一只随意拿捏的蝼蚁罢了,本小姐想要你的性命,你就得拿来。” 随即她看向李武东,警告道,“她这主动送上门来了,现在你动手,只要你杀了她,我保证将你妻儿归还于你,还赠与你百两银子,百亩良田。” 闻声,李武东扭身看向林亦清。 在李武东愣神之际,林仙仪又催促道。 “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动手啊,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没人知道是你杀了她,也没人能救她!难道你不想解救你的妻儿了吗?” 终于,在林仙仪这句话之后,李武东有了反应。 他脚底生风一般,瞬间移到了林仙仪处。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攥住了林仙仪的脖子,然后阴狠的说道。 “王妃不计前嫌饶了我一条命,现在你要我去杀了她,那不可能,我李某还是讲究江湖道义的。不过你说得对,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如果我杀了你,也不会有旁人知道,所以二小姐你现在要不要告诉我妻儿的下落呢?” 李武东这话莫名让林亦清觉得心情不错,或许,这个人可以收为己用。 林仙仪呼吸困难,脸色一下子变得青紫下来,两个胳膊都在无力的扑腾着。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我说……我说,你放开我……” 闻声,李武东将牵制住林仙仪的手微微松开一些,“说吧。” “在我房间暗阁的后面,有个带锁的房间,你的妻儿就在里面。” 李武东将林仙仪狠狠地甩到地上,“钥匙给我。” 林仙仪跌坐到地上,愤愤不平的将一个钥匙从衣袖里掏了出来,不甘的递给了李武东。 随即,李武东一阵风似的闪到了林仙仪的房间里。 林亦清见此,心里止不住的佩服,这人身上伤都那么重了,身手依旧如此矫健。 见着李武东身影消失在院落之后,林亦清慢慢走向林仙仪,慢慢逼近她。 林仙仪见此,心里一阵惊慌。 这还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懦弱的草包林亦清吗,怎么觉得她现在的气场完全不一样呢? 现在的林亦清让林仙仪觉得压迫感十足。 林仙仪往后缩着,声音里都是惶恐。 “林亦清你这个小贱人,你赶紧滚开!” 听着林仙仪这样说,林亦清也不恼,她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林仙仪。 然后用手撑着林仙仪的下巴,“真是浪费了这张漂亮的小脸,心思却是如此歹毒。” 话毕,林亦清对着林仙仪的脸,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贯穿在整个院落里,瞬间林仙仪的脸上就起了一道巴掌印。 林仙仪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懵,她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 就在林仙仪想要扬起胳膊教训林亦清的时候,她的手被林亦清攥住。 随即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第十五章 惨叫 林仙仪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凄厉的响起。 现在正值晌午,那些当值的丫鬟们都在午休,这边亭子里只有林仙仪和林亦清两个人。 但林仙仪的惨叫声实在是太大声了,她的贴身丫鬟和几个当值的小丫鬟都寻声赶来。 在见到林仙仪这副模样之后,纷纷小跑着上前。 林亦清见此,不免得觉得嘈杂。 “都出去,在外面守着。” 林仙仪痛苦的嚎叫着,“莹莹你去找大夫过来给本小姐看手,再找侍卫将林亦清这个贱人暴打一顿扔出去。” 莹莹看了眼林亦清,然后对着林仙仪恭敬道。“是,二小姐!” 林亦清冷睨了一眼那个丫鬟,“我是相府的嫡女大小姐,更是王妃,我看谁敢忤逆我的意思!” 那些丫鬟对于林亦清的话置若罔闻,原本这个嫡女大小姐就不受宠,她们也不必理会她的话。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容王的脾气可不好,要是他知道了你们这样对本王妃,你们小命可就难保了。” 原本林亦清就是把褚容当成大腿来抱的,她暗戳戳的想着,现在用来狐假虎威一下也未尝不可。 正准备出门找侍卫的那几个丫鬟们,闻声都怔住了。 她们不在意林亦清,但容王她们望而生畏,害怕啊。 那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随即那个为首的一等丫鬟恭敬的对着林亦清行礼道。 “是,王妃,奴婢们就先退下了。” 见此,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虐的微笑,随即看向莹莹。 贴身丫鬟莹莹见此,瞬间紧张了起来。 她起身对着林亦清行礼,“奴婢就在外面守着,王妃若是有事再传召奴婢便是。” 话毕,莹莹一溜烟的小跑了出去。 “贱婢!一个个的都是贱婢!”林仙仪恼羞成怒。 林亦清走向林仙仪,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清风轻拂,吹起林亦清的白色纱裙,那景象实在是美艳。 林亦清也不忌讳的直接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喝,然后悠闲的放下。 “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说吧,为何要害我。” 林仙仪看向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狠毒。 “本小姐就是看你不爽,凭什么你是集万千宠爱的嫡女,我和妹妹就要生活在你的压力之下。” 林仙仪这话听得林亦清心里一阵恶寒。 原主是嫡女没有错,不可否认的是她印象里,原主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林仙仪和另一个庶妹林馨儿的事情。 “可我并没有欺负过你和林馨儿,可你们是怎么趁着额娘死后,在爹爹跟前搬弄是非欺负我的,我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为何,在提到原主的额娘的时候,林亦清心里像是被剜一样的疼。 林亦清捂着心口,秀眉微蹙。 林仙仪不怀好意的笑着,“因为,你的出生,你的存在,便是一种错。” 原来真的会有人妒忌心这么重,林亦清有些哑然。 林亦清知道之前林仙仪是怎么欺负虐待原主的,而这便是一个契机。 随即,林亦清起身,在路过她时,声音清冷道。 “这次,是我不放过你了,杀我不成,但你也要为此偿命。” 话毕,林亦清略过林仙仪,径直的走了出去。 出了丞相府之后,灵儿赶忙上前,紧张地问道。 “小姐,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林亦清看着这个傻丫头,不自觉的就想笑,她点了点灵儿的鼻尖,柔声说道。 “不会,这里没人能够惹我。” 不得不说,褚容确实是林亦清的金牌“大腿”,只要有他,林亦清便能睥睨整个丞相府。 见着林亦清这般,灵儿也放心了,原本她还一直担心小姐不带她进去,会有什么危险呢。 这不,她还让车夫去丞相府报信,将玉宁请了过来。 玉宁负手站在轿撵旁,看起来很是高冷。 其实玉宁暗戳戳的想着,但他也不明白,这个王妃究竟能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让不近女色的容王将他掉过来保护王妃。 玉宁是贴身见着玉宁在这儿,林亦清心里也有了底,看来抱大腿这件事,她还是成功了些的。 灵儿见着林亦清现在的模样很像是在等人,她往府里探了探头,然后问道。 “小姐,老爷和夫人应该不会出来送你的,我们还是先回王府吧。” 闻声,林亦清扶额,谁说她是在等丞相和姨娘啦。 林亦清清了清嗓子,“我等的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灵儿小小的脸蛋上,写着大大的问号,要是等林仙仪出来送她的大小姐,那便更不可能了。 正在这时,李武东扶着一个妇人从府里缓慢的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小男孩儿。 见此,林亦清快步上前,“你跟着我们走。” 李武东刚想拒绝,林亦清紧接着说道。 “小心林仙仪报复你,甚至灭口。” 听林亦清这样说,李武东才算是松了口,“多谢王妃。” 灵儿见到林亦清等的人就是李武东之后,赶忙挡到了林亦清前面。 玉宁也是一副戒备森严的站到前面,虎视眈眈的审视着李武东。 只要李武东敢动手,就凭他现在这样,玉宁一个手就能给他打趴。 灵儿颤抖着肩膀,但还是举着小手警告着李武东。 “我……我我警告你啊,你胆敢再伤害小姐,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闻声,李武东这个壮汉脸上也有了一丝尴尬,他愧疚的看向我。 “王妃,小人……” 林亦清最不喜欢这种煽情的时候,“不必多言,扶着你夫人和孩子上车就是。” 闻声,灵儿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自家小姐这是在干什么呢? 灵儿虽然不解,但见着林亦清这样,还是乖巧的去轿撵处,拉开了帘子。 “夫人请吧。”林亦清并没有自己先上轿,而是伸手请李夫人先上。 李武东在旁边见着,心里波涛汹涌。 这个王爷夫人不但心里善良,还没有架子,李武东想到之前对她下手,还差点杀了她,心里就愧疚得不行。 待林亦清,灵儿,李夫人和男孩儿都上轿之后,李武东熟练的坐到了车夫的旁边。 第十六章 带走 待到了王爷府之后,林亦清吩咐道。 “灵儿,你带着李夫人和这个孩子去大厅,给他们弄些吃的。” 见此,李武东不解,“王妃,你这是?” 林亦清手伸向王爷府里的一处亭子,“我有事想与你商谈。” 李武东看了看李夫人,然后摸着小男孩儿的头说着,“你们先跟着去吃点东西吧,我等下去找你们。” 李武东和妻儿说话的时候,很柔情,这让林亦清不禁想到了“铁血柔情”这个词。 李夫人微微点头,眼神里都是情意。 鉴于这边没有外人,林亦清便直接开门见山道。 “之前暗杀里,你的兄弟们损失惨重,若是想重头再来怕是有点难了,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留在王爷府。” 闻声,李武东还有点错愕,他疑惑的问道。 “王妃,我之前差点杀了你,可你不计前嫌能够放我一马,我已经很感激了,不奢望能够留在王府。” 林亦清声音清脆,“我们容王府家大业大,无非是多你们一双碗快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林亦清这话,逗得李武东噗嗤一笑。 他对着林亦清双手抱拳,鞠了一躬,然后声音洪亮的说着。 “既然王妃开口,那我一定为王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武东是个粗人,不知这成语是啥意思,反正他觉得这是聊表忠心的。 林亦清月牙眼里都是笑意,“好,我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不过李武东还是有些不解,为何他先前那般,现在林亦清还会将他留在王爷府。 见着李武东这幅思索的模样,林亦清笑了笑。 “我看中的是你的胆识,道义,还有你的重情重义。”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李武东这个大汉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去找你的妻儿吧,这么长时间,肯定想她们了。” 李武东清脆的“哎”了一声,一溜烟儿的奔向了大厅那边。 见此,林亦清扶额,不过这一来二去的功夫,他对容王府还真是轻门熟路了。 就在林亦清觉得将事情解决得差不多,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 容王的声音在她背后幽冥的响起。 “王妃真是好雅致,一言不合就给本王这儿添了几双碗快。” 听到容王这样重复着自己的话,林亦清咋还觉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笑嘻嘻的扭身,一副狗腿的模样。 “王爷,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这王府虽说也是……人才济济吧,但多一个总是没坏处的对吧。” 闻声,容王颇有兴致的点了点头,又顺着林亦清的话继续了下去。 “也是,本王也收了这‘人才济济’的王妃啊。” 不知为何,现在林亦清的脸怎么还有点红了。 她垂着眸子,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王爷,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容王沉声道,“林仙仪?” 林亦清对上褚容的眸子,点了点头。 “毕竟林仙仪是丞……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饶使我这边她雇人杀我的事情证据确凿,爹爹也有能力保住林仙仪,所以我想请你……” 不等林亦清说完,容王便爽快的应下。 “好。” 闻声,林亦清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多谢王爷。” 就算林亦清不提,褚容也不打算放过林仙仪。 毕竟林仙仪想动的可是他褚容的女人,啊不对,褚容心里暗戳戳的想着,打狗不也是得看主人的吗,这林仙仪敢动林亦清,那就是不行。 只是辛苦了玉宁,刚刚从丞相府回来,转眼又去了丞相府。 玉宁奉了容王的命令,直接将林仙仪擒住。 在林丞相和姨娘匆匆赶到的时候,林仙仪已经肿着脸,裹着手的被玉宁身后的侍卫们押住了。 见此,林丞相快步走到玉宁跟前,客气道。 “玉宁大人,您这是何意?” 玉宁冷睨了身后的林仙仪一眼,“罪犯林仙仪雇凶谋害王妃,现容王下令,将林仙仪逮捕。” 闻声,林丞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姨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仙仪最乖巧温顺了,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林仙仪朝着林丞相和姨娘哭,“爹爹,阿娘,救我啊,救救我。” 玉宁伸了伸手,他身后的侍卫会意,将林仙仪直接押了出去。 林丞相想阻拦,却被玉宁拦在了前面。 玉宁一字一顿道,“难道丞相是打算违抗容王的旨意吗?” “老臣不敢。” 提到荣王,林丞相欲哭无泪,饶是他再宠爱林仙仪这个女儿,但要他因此得罪容王,那他也是万万不会万万不敢的。 旁边的姨娘眼泪都要哭干了,“这一定是有误会的,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 玉宁冷睨了一眼姨娘,“还请夫人谨慎说话,不要怀疑容王。” 话毕,玉宁直接出了丞相府。 待玉宁走后,姨娘着急的扯着林丞相的衣袖。 “老爷,我们要怎么办啊,要不去求求皇上,让皇上放了仙仪?” 闻声,林丞相一把甩开姨娘,愤然的说着。 “糊涂,你觉得皇上是会偏向我们,还是会偏向容王?” 满朝文武都知道皇上独宠容王,就连太子在皇上跟前都不如容王,更何况是他这一个臣子呢? 姨娘哭得都快晕厥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仙仪应该怎么办啊?” 林丞相沉声道,“看来仙仪命里遭此一劫,就让她去吧。” 随即,林丞相甩了甩衣袖,回了书房。 姨娘看着林丞相的背影,心里一阵疼痛,她握紧了拳头,愤愤的想着。 该死的容王,该死的林亦清,害得她失去了她的大女儿,这笔账她记下了。 “来人。”姨娘叫着旁边的丫鬟,“去给三小姐写信,让她回府。” 旁边丫鬟怯懦道,“三小姐被罚守陵,现在叫三小姐回来怕是不太好吧。” 姨娘正好满肚子的怒火,她借题发挥的给那个丫鬟打了一巴掌。 “混账东西,我让你去你就去!” 那丫鬟捂着脸,小声抽泣着,“是,夫人,奴婢这就去给三小姐写信。” 姨娘眼神里都是狠毒,“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十七章 玻璃火罐 林仙仪被押送到了容王府里黑匣子的这件事传到了太子府里。 太子听着线人传来的消息,面色平和的搂着怀中的舞女。 那舞女妖娆妩媚的躺在太子怀里,手指一直勾着太子的衣襟。 线人禀报完毕之后,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 “太子殿下,我们要不要去容王府将二小姐救出来?” 闻声,太子冷睨了线人一眼。 那线人立马跪到了地上,“太子殿下恕罪,卑职不敢多嘴。” “下去吧。” 太子的注意力都在舞女的身上,论样貌这舞女虽不及林仙仪,但胜在风情万种。 而且,舞女不贪心,玩完后扔了便是。 可那林仙仪却是想要更多,而且无脑,这也是褚诺所厌恶的地方。 若是此次林仙仪死在容王府,对褚诺也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是丞相府的关联断掉了而已。 但这最大的受害方却不是褚诺,而是褚容,因为丞相肯定会把这笔账记在褚容的头上。 这样想着,褚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不过让褚诺比较庆幸的是,林仙仪在此前将林亦清额娘的一个荷包留了下来。 这样日后,在有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将这个荷包利用起来。 牡丹园里,林亦清心情大好。 林仙仪被关押到黑匣子的这件事,她已经知道了。 在佩服自己所抱的“大腿”办事效率高的同时,她也在想着怎么治疗褚容的寒邪。 褚容对她自是不错,她也要对褚容的身体负责。 趁着四下无人,林仙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那穿越过来的医疗箱拿了出来。 这边的火罐是铁制品,不便观察里面皮肤的情况,而且功效也与玻璃制的火罐相差甚远。 正在林亦清发愁怎么打造一款玻璃火罐的时候,她桌子前面闪了一下。 紧接着,几对玻璃制的火罐便赫然出现在了林亦清的眼前。 见此,林亦清大喜。 她双手拿着火罐,又怀揣了几个,风风火火的便闯到了褚容的房间。 此时,褚容正在房间里擦拭着一块玉佩。 见到门外有响动,褚容迅捷的将玉佩揣入袖口里。 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褚容蹙眉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林亦清也没含糊,她有点显摆嘚瑟似的,抖了抖怀里的火罐。 “容王,我发现了个宝贝,这对抑制你的寒邪发作有很大的作用。” 说话间,林亦清便将那些火罐放到了褚容的床上。 见此,褚容皱眉,他有洁癖,接受不了别人将东西放到他的床上。 林亦清看着这些玻璃火罐,这感觉太久违了。 这时甚至还觉得这玻璃火罐长得挺眉清目秀的…… 看着褚容不为所动,林亦清扯了扯嘴角。 随即之前上前拽住了褚容的胳膊,“给你拔罐,还得需要我请你的吗?” 话刚说完,林亦清就后悔了。 这人可是褚容,残暴嗜血杀人不眨眼的容王,并非是她之前给医治的那些普通人…… 想到这里,林亦清扭头,弱弱的撒开了他的衣袖,并“虚伪”的笑出来一个完美的弧度。 “容王,我刚意思是,是为了抑制寒邪的发作,现在你应该要拔火罐了。” 褚容依旧是那副冰山脸,没有表情,他径直的走了过去。 在床边的时候,褚容停住了脚步。 随即,林亦清也错愕了。 拔火罐是需要褚容将上半身的衣裳褪去,在肌肤上放血,之后再将火罐压上。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 虽说他俩有了夫妻之名,但没有夫妻之实啊,而且林亦清也并不打算与褚容有什么。 虽说之前林亦清为褚容弄火罐,也见到了褚容的上半身,但那次是褚容晕过去事情紧急,而且还有玉宁灵儿他们在场。 …… 眼下氛围里,还有些尴尬了。 褚容见到林亦清脸上的那一抹绯色之后,嘴角勾笑。 然后将腰带解开,潇洒的扔到旁边,随即又将衣衫褪下。 褚容以为林亦清脸上这抹绯红是源于害羞的缘故,索性想着“调戏”一下她。 但是让褚容没想到的是,林亦清非但没有害羞腼腆,反而很熟练的在褚容身上摸索了几处。 随即银针落下,将火罐摁上。 在现代,林亦清什么男人没见过,现在褚容这才算是哪儿到哪儿。 现在反而是褚容有些不淡定了,他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褪下衣衫。 “完了?” 林亦清很是潇洒利落的走到了桌子前,坐到了刚刚褚容的地方,看着褚容。 “完了呀,这火罐需要三炷香的时间,我等你拔完。” 不知为何,褚容心里莫名有些吃味。 “叫玉宁进来,拔完之后,本王让玉宁把这些东西给你送过去。” 闻声,林亦清毅然决然的拒绝道。 “那不行,我得在这里守着。”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心里还有点小旖旎。^m 但接下来林亦清说的话,又让褚容眸子冷了下去。 “这可都是我的宝贝,玉宁笨手笨脚的,小心给我弄坏了。” “……” 褚容偏转过头去,没有理会林亦清。 但林亦清的目光却从未从褚容的身上移开过。 饶使林亦清在现代见过很多足够让鼻子喷血的,身材很棒的肌肉猛男。 但眼前的褚容这身子,还是让林亦清移不开目光。 他的脊背挺直,肤色古铜,肌肉线条流畅好看,当真儿是极品。 顿了顿,褚容的脖子有些酸了。 他扭了扭方向,正好碰上林亦清的潋滟春水的眼眸。 林亦清像是被当场抓包似的,瞬间偏转过头。 林亦清心跳得很快,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 见此,褚容勾了勾嘴角,“本王的身子好看吗?” 林亦清闻声,起身,径直的走到了褚容跟前。 她纤细的手指略过褚容的肌肤,冰凉又舒适,惹得褚容心里有点痒痒的。 褚容轻哼了一声,就在他心里起了一层涟漪的时候。 “噗”得一声,林亦清将那玻璃火罐拔了起来。 林亦清一边拔着,一边说道。“原本是挺好看的,就是现在你身上这些暗红的火罐印儿有点影响美观。” 第十八章 宴会 闻声,褚容的目光又冷了下去。 难得他对一个女人感了一点兴趣,这女人又一直给他浇冷水。 待林亦清将她那些宝贝火罐都收起来之后,褚容慢斯条理的从床上起身。 就在这个时候,玉宁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林亦清在床上整理东西,而褚容正往身上穿着衣衫。 见此,玉宁恍然大悟,瞬间就低下了头。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属下不该这时候打扰,属下告退。” 玉宁出了房间之后,一脸的姨母笑。 看来自家王爷和这王妃还真是如胶似漆,神仙眷侣呢。 林亦清有点懵,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刚刚玉宁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褚容优哉游哉的穿好了衣衫,“有什么可误会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妻子,这两个字触动了林亦清的心底。 若是没有之前那场变故,她还可以自己选择婚姻,选择一个相爱的男人。 可是现在,意外重生后她被迫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不过,这好像也不错…… 林亦清上下打量着褚容,古眉剑目,五官如同雕刻版分明俊美,而且手段非凡,权倾朝野。 这样一想,好像还是她赚到了。 褚容穿好衣服,见着林亦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故意从林亦清的面前经过,走向椅子处。 这时候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她扭身看向褚容。 “气色看起来不错,王爷觉得现在身子如何?” 褚容闭上了眼睛,将手指搭在任督二脉处。 过了半刻,褚容又冷冰冰的说道,“舒适很多了。” 闻声,林亦清终于笑了,“那我每日这个时辰都过来给你引血拔罐。” 话毕,林亦清抱着她的那些宝贝们,脚步轻盈的走了出去。 在开门的瞬间,林亦清看到了门口处的玉宁。 难得玉宁对着林亦清行礼,“恭送王妃。” 这还是玉宁第一次对着林亦清恭敬的叫了声王妃,林亦清浅浅的呵呵了一声,然后溜之大吉。 随即,褚容幽冥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进来吧。” 闻声,玉宁正了正衣襟,然后走了进去。 “王爷,根据丞相府那边的线人回应,相府三小姐被姨娘写信叫了回来。” 褚容轻抿了一口茶,嘴角一抹戏虐的笑容。 “林仙仪死后,丞相府迫不及待了。” 玉宁呆在褚容身边久了,听褚容这样说,他心里也明白了。 “丞相府那边就算心有不甘,也不过小打小闹而已,影响不到咱容王府。” 褚容冷哼道,“林丞相与姨娘狼子野心,现在折了林仙仪,肯定要将小女儿培养出来,送去太子府。” 玉宁思考了片刻,“我们现在要不要做些什么?” 丞相府与太子府那边还不值得褚容费心思,他将茶杯放到桌子上,一字一顿道,“静观其变。” 自从林仙仪派人谋杀林亦清的事情败露,容王为自己王妃做主将林仙仪杖毙之后。 林丞相不敢得罪容王,便只好忍气吞声,但林亦清与林丞相之间彻底断裂。 丞相府三小姐回府,姨娘为了将林馨儿的声名在权贵女眷中打响,便做东在相府承办了宴会。 还特意邀请了皇上,皇后,太子等人,其中自然也有容王。 原本容王并不打算赏林丞相这个脸,但林亦清难得兴致大发,便一同去了。 皇上大臣们在主宴处说话,女眷们则是在花园处赏花采花。 待林亦清迟迟赶到的时候,一记长鞭便朝着她的方向袭来。 就在灵儿准备挡在林亦清前面收这一鞭的时候,林亦清快准狠的攥住了这鞭子。 随即,林亦清用力一甩,鞭子那头的人便跟着摔到了地上。 林亦清嘴角一抹冷笑,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她跟前造次。 地上这个女人,林亦清觉得好熟悉,根据原主的印象,这人应该就是自己那个三妹林馨儿了。 在原主的印象里,林馨儿远比林仙仪聪明有计谋,今日对着林亦清这般兵戎相见也是让她没想到的。 继而,林馨儿笑着从地上爬起,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很是热情的走向林亦清。 看样子,林馨儿准备楼上林亦清的胳膊,却被林亦清不动声色的回避了过去。 林馨儿眼睛里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又恢复成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阿姐,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我那不懂事的丫鬟磨磨蹭蹭的才过来,所以我想着教训她一下的,没成想是你先过来的,还差点误伤了阿姐,阿姐可不要怪我呀。” 若不是林亦清知晓林馨儿当初是如何两面三刀坑害原主的,现在恐怕要是被她这幅虚假的面容给欺骗了过去。 主宴那边都是男人,所以她过来花园这边,主要是想看看她这个三妹,现在遇上了也正好。 林亦清冷睨了她一眼,“两个庶妹不愧是一个娘胎出来的,还真是相像。” 闻声,林馨儿也不恼,她在林亦清跟前还是热络的说着。 “阿姐,我在陵园久了,都不知道你嫁人了,没能及时送上祝福,阿姐可不要怪我啊。” 就在这时候,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过来传话。 “三小姐,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夫人叫你过去。” 闻声,林馨儿看向林亦清,“阿姐也跟着我们一起过去吧。” 说话间,林馨儿还是主动凑到林亦清身边,想要搂着林亦清的胳膊。 这次林亦清便直接略过,没给林馨儿靠近她的机会。 林馨儿比林仙仪机智狡猾得多,现在频频对林亦清示好,背后不一定打了什么坏主意。 而林亦清又不是傻子,她巧妙的避开,“走吧。” 之前后宫家宴来的只有皇家子嗣,这还是那些大臣以及女眷们第一次见到这个容王妃。 在见到林亦清容貌的时候,那些大臣眼睛不免都看直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貌美的女子,一个个的眼睛都快伸出来了。 随即,容王伸了伸胳膊,林亦清乖巧的朝着容王的方向走去。 见此,那些大臣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目光。 这可是容王妃,他们若是敢觊觎,那真的是不想活了。 第十九章 挖坑 宴会上大臣们这幅模样,被林馨儿尽收眼底。 与林仙仪相比,林馨儿更为善妒,但林馨儿更会隐藏。 林馨儿粉拳在袖袍处紧握,在林亦清视线之外的地方,她眼神里满是妒忌和杀气。 但她今天的主要任务并不是针对林亦清,而是在太子那边留下好印象。 林仙仪已经成为过去了,现在林丞相打算让林馨儿替补上。 太子妃是哪个女儿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妃必须出自他丞相府。 为了前朝,在后宫里必须也要谋算,这样才能巩固住丞相的地位。 在此之前,姨娘已经准备好了。 太子的喜好,林馨儿已经了然。 林丞相举着酒杯起身,对着皇上太子以及容王处拜了一拜。 “谢皇上太子王爷赏脸,来寒舍参加宴会,为了给大家助兴,我小女准备了羽裳舞。” 在这个空档里,林馨儿换好了姨娘重金请女红们去织造的羽裳。 在林馨儿出场的时候,那些大臣的目光又直了。 户部侍郎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他豪情的说道。 “这林丞相的女儿一个个都是貌比天仙啊,大女儿就美艳得不可方物,小女儿也是这般明艳。” 户部侍郎的夸赞使得太子也抬起头来,看向林馨儿。 林馨儿的余光一直扫在太子的身上,见此机会,她便大大方方的看向太子。^m 在二人目光相遇的那一刻,林馨儿微微害羞得用羽裳衣袖遮挡着自己的脸,颇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林馨儿更能魅惑,太子一下子也被林馨儿勾住了魂儿。 接下来,林馨儿轻轻地放下衣袖,其他舞女们纷纷走上了台子。 林馨儿在众多舞女的簇拥下,翩翩起舞。 见此,林亦清一抹冷笑。 想来姨娘让自己女儿勾引起太子的方式,还真是换汤不换药。 之前便是让林仙仪用舞姿迷惑太子,现在又是想用林馨儿用舞姿迷惑太子。 稍有些不同的是,林馨儿有些功夫,使得羽裳舞在魅惑的同时,还有了几分英气在。 褚容的声音在林亦清的耳边响起,“你这姨娘,还真是处心积虑。” 闻声,林亦清看向褚容,对上了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不知为何,林亦清很想说上一句。 “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魅惑妩媚的女子吗,这样才让姨娘屡试不爽的。” 褚容听着林亦清这话,嘴角不自觉的勾笑。 “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你看本王什么时候多看过她们一眼?” 林亦清看向太子,“你看那人不就是了吗?” 褚容顺着林亦清的目光看了过去,“他,呵呵,所以丞相府才盯上了他,想顺着往上爬的。” 话毕,褚容还忍不住表扬了一下他自己。 “你看,就本王这样矜持自重的,你们丞相府觉得用美人来勾引无望,所以才去勾引了太子,而非本王。” 闻声,林亦清勾了勾嘴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这容王还挺……自恋的? 不过,林亦清也认真的回怼了过去。 “所以,你便摊上了本小姐,丞相府用二小姐和三小姐勾引太子,却用我来打你脸,有意思吧?” 林亦清刚说完就后悔了,刚她只想着回怼,却忽略了她这样说却是影射了自己草包愚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褚容心情似乎不错,嘴角都是笑意。 林亦清冷哼了一声,然后又看向了那边。 太子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林馨儿的身上移开过,这也使得姨娘的嘴笑得都快咧到了耳根子上。 看来初步计划已经成功了,林馨儿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太子的好感。 一曲舞毕,林馨儿面带微笑,完美鞠躬。 “好!这舞姿比臣看过的任何一个舞女的都好!” “丞相养出来的女儿就是非同一般!” 那些大臣们一个比一个激动,虽说这个小女儿林馨儿的容貌比不上林亦清,但也是一个明艳的美女。 他们不敢多看林亦清,但对林馨儿多看几眼倒是无妨。 林馨儿的眼神潋滟,一直看向郭诺,暗送秋波。 郭诺像是被蒙了心智一般,他一个健步飞上台子。 款款的走向林馨儿,礼貌的伸出了右手。 林馨儿有些羞涩,但还是将手搭在了褚诺的手上。 郭诺扶着林馨儿的手,一步步走下台子。 下台后,林馨儿将手从褚诺手上拿来,而后对着他行礼,“多谢太子搀扶小女。” 太子现在完全被林馨儿吸引住了,“无妨无妨,你羽裳太长,以免绊脚摔倒。” 见着眼前这样的景象,丞相和姨娘相视一笑,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成功了一大半。 姨娘靠向林丞相的耳畔,“你看,咱们馨儿多有本事,就靠着一支舞蹈就攀上了太子。” 林丞相面色平和,也难掩喜悦,“那是,等下一定要好好的赏赐馨儿。” 姨娘现在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仿佛胜利在望一般。 林亦清在旁边百无聊赖,原本她以为这宴会是丞相府打着幌子来针对报复她的。 所以,林亦清才会欣然赴宴。 没成想,她全程都是在看姨娘与林丞相搭建的,让林馨儿勾搭褚诺的这一出戏。 唯一能谈得上是报复的,还仅仅是林馨儿的那一鞭子而已。 然而,那一鞭子不仅没能伤到林亦清分毫,还让林馨儿摔了一个屁股蹲儿。 就在林亦清咂舌的时候,褚容捏了一眼林亦清的腰。 林亦清扭头想欺负回去的时候,褚容眼神示意她看向北边。 林亦清顺着褚容的目光看去,那边是姨娘的贴身丫鬟在较为偏僻的角落往一个茶杯里倒着粉末。 见此,林亦清勾了勾嘴角。 好戏马上就要来了。 褚容在林亦清的耳边轻轻道,“难道你就喜欢被迫害被陷害?” 林亦清笑意盈盈的看向褚容,认真道。 “我了解姨娘的性子,因为林仙仪的事情,她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与其想着她什么时候挖坑给我,还不如尽快等到这个坑,早解决早完事儿。” 林亦清说的云淡风轻,但褚容心里多少有点不淡定了。 身为丞相府嫡女的林亦清,与身为王爷的他,实在是太相像了。 第二十章 传召 宴会结束,褚诺刚出丞相府府不久,便让太保去传召了林馨儿。 此时,林馨儿正对着铜镜描眉化眼。 姨娘听到太保的传召之后,鼻子眼睛都快笑到了一起去。 林馨儿淡然的瞥了一眼太保,甜甜的说道。 “太保辛苦了,小女先收拾一下,随后便随着太保一起前去。” 太保知趣的退下,瞬间房间里便只剩了姨娘和林馨儿两个人。 见此,姨娘喜上眉梢,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馨儿,你可真是娘的宝贝,仅仅一场羽裳舞,便吸引住了太子的注意,宝贝女儿,你再努努力,这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 闻声,林馨儿嘴角勾笑道。 “我要的不止是太子妃之位,还要容王和林亦清那个小贱人为了我二姐的性命付出代价。” 林馨儿与林仙仪是一胞所生,二人关系自幼便好。 如今,林仙仪死在容王府,这让林馨儿怎么不恨。 见此,姨娘欣慰的上前,将金丝楠木盒子的一根珍珠簪子插到了林馨儿的头发上。 姨娘眼神冰冷的看向铜镜,林馨儿通过铜镜与姨娘对视。 “好女儿,你姐姐的仇,就交给你了。” 闻声,林馨儿抚着姨娘的手,“娘,你放心,女儿肯定不会让二姐惨死,容王和林亦清这个小贱人都要付出代价!” 林馨儿的眼神冰冷,她手中攥得珠花瞬间断裂。 见着林馨儿这般,姨娘心满意足的笑了。“馨儿,你二姐若是在泉下有知,定会感激保佑你的。” 此时,褚容与林亦清正坐在回宫的轿撵上。 褚容闭目眼神,林亦清则是正襟危坐着……偷偷打量着褚容。 突然,褚容一下子睁开眼眸。 这让林亦清还有些措手不及,来不及扭头“伪装”。 见此,褚容心情很是不错。 “本王脸上是有花吗,能让王妃一直这样打量着本王?” 林亦清闻声,无病呻吟的“咳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 “我是怕王爷你突然寒邪发作,医者仁心,所以才会密切的关注着你的动作。” 林亦清说话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可爱又好看。 这不由得引起褚容侧目,他慢慢的逼近林亦清,林亦清下意识的往后瑟缩着。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褚容似笑非笑,“本王这是怕王妃离得太远,看不清,所以本王特意离得近些。” 不知为何,林亦清的心跳瞬间有些加速了起来。 林亦清红着脸,瑟缩到了距离褚容最远的位置。 “王爷不必担忧,我眼神好得很。” 闻声,褚容勾着嘴角,重新坐到了林亦清的旁边。 “那王妃就安安静静的坐着,我们一起回府吧。” 玉宁坐在车夫的旁边,对于轿内褚容与林亦清之间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玉宁不解的挠了挠后脑勺,他有些纳闷,自家万年冰霜的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会撩的了? 轿撵一路疾行,突然一下急刹住,由于惯性,林亦清往后仰了过去。 而褚容正正好好的将手挡在林亦清的脑袋处,避免了她头与轿撵的亲密碰撞。 就在这时,外面的车夫和一些侍卫恭敬的喊道。 “拜见太子殿下!” 闻声,林亦清皱眉。 原来是褚诺这个不速之客。 碍于褚诺的身份,林亦清想着下轿对其行礼。 但就在林亦清下轿的瞬间,褚容拽住了林亦清的手腕,声音幽冥道,“不必。” 随即,褚诺将轿撵上的帷裳撩起。 “皇弟,好巧,在这儿遇见。” 褚容在轿撵内正襟危坐,丝毫没有下轿,也没有撩起帷裳的意思。 褚容眼神晦涩不明,“皇兄这般冲撞,不知所为何事?” 声音也是铿锵有力,丝毫没有作为王爷对于太子应有的尊卑。 甚至在言语间,还有责备太子冲撞,不懂礼的意思。 太子冷哼一声,将帷裳大力的扯了回去。 “听闻丞相府的二小姐,进了容王府的黑匣子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去过?” 原来太子突然将褚容的轿撵拦下,是因为这件事。 褚容依旧淡然,“皇兄怕是消息失灵了,林仙仪的尸体,本王早就遣人将她送去丞相府了。” 顿了顿,褚容又犀利的说道。 “容王府可不是什么垃圾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三不四的东西,都有资格留在容王府的。” 闻声,太子在轿撵里气得攥紧了拳头。 褚容这言下之意,不就是在变相的嘲讽他褚诺那里是收留那些粗鄙之物的垃圾堆吗。 褚诺冷笑一声,“本太子不过是在担忧,林丞相会记住皇弟对自己的爱女痛下杀手,从而在前朝对皇弟不利而已。” 褚诺这意思昭然若揭,而褚容也不是傻子。 褚容话有所指道,“只要没人在林丞相处煽风点火,那前朝自然一片祥和。” 话毕,褚容不愿再与褚诺多费口舌,“玉宁,走。” 随即,玉宁牵引着绳子,对着马匹用力一拽。 马匹受到指引,冲着前面便冲了过去。 褚诺的车夫下意识的往旁边躲闪,致使褚诺在轿中被狠狠的颠了一下。 林亦清轻轻的拨开了帷裳,偷偷的瞧向褚诺那边的轿撵。 随即,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你可真刚硬,那可是太子哎,你说怼就怼,说撞就撞,你不怕日后太子登基称帝,给你幽禁到蛮夷之地戍守边疆啊?” 褚容闭着双眼,沉声道。 “区区太子而已,若是本王想要,这天下都是本王的。” 听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眸光潋滟,她笑嘻嘻的凑到褚容跟前。 “那你要吧,反正皇上也宠爱你,找时间你和皇上说说这事儿,等日后你登基了,我还能混成皇后当当。” 闻声,褚容抬眸冷瞥林亦清一眼。 “你可知道你刚刚的话,若是被旁人听了去,怂恿皇子夺嫡,这可是足够砍头的大罪。”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自讨没趣的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她在电视剧里见过砍头的场景,那叫一个血腥暴力。 林亦清长舒一口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而后心有余悸的说道,“我突然觉得做个王妃也挺不错的。” 第二十一章 风鸾吟吹 林馨儿长相小巧可人,装扮也是一副可人的模样。 她悄悄地抬眸看向太子,眸光潋滟,顾盼生辉。 太子见着林馨儿,心里一阵欢喜。 “太保,将本太子为馨儿姑娘准备的东西都呈上来。” 旁边的太保应声,随即对着殿外挥了挥手。 随即,几个端着箱子的宫女依次从殿外走了进来。 太子笑着从主位上走了下去,走到了林馨儿的旁边。 “馨儿看看,喜不喜欢。” 旁边的太保会意,依次将宫女手中的盒子打开。 里面都是琳琅满目的珠宝翡翠,闪着整个大厅熠熠生辉。 饶使林馨儿长在丞相府,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的珠宝。 但林馨儿懂得足够伪装,她装作单纯的模样,认真道。 “馨儿不能收太子殿下这些贵重的东西。” 闻声,太子有点诧异。 若是林仙仪见到,非但不会拒绝,甚至早就欢呼着从盒子里挑拣一些珠宝,佩戴在自己身上了。 “难道是馨儿不喜欢这些吗,那本太子便再去为馨儿姑娘准备一番。” 林馨儿轻轻地说道,“太子的好意馨儿心领了,但馨儿不能平白无故的收取太子这么多的东西。” 其实林馨儿的意思很简单,她想做太子妃。 只能这样给太子提供契机,而后步步为营。 但褚诺并没有理解林馨儿这话中的意思,他还简单的以为林馨儿是个矜持不虚荣的姑娘。 随即太子爽朗的笑道,“馨儿姑娘不必多虑,你的羽裳舞本太子很喜欢,这些奖赏都是应该的。” 见着褚诺并没有往她引导的方向走,林馨儿眸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消失。 她还是礼貌的拒绝,“能够让太子喜欢那羽裳舞,是馨儿的荣幸,馨儿实在不敢僭越收取太子的奖赏。” 话毕,林馨儿对着褚诺匆匆的行了个礼。 “既然太子没什么事情的话,那馨儿便告辞了。” 说完,林馨儿便直直的走出了大殿。 只不过在扭身的瞬间,林馨儿回眸看了一眼褚诺。 正好对上了褚诺的目光,随即林馨儿对着他浅浅一笑。 褚诺的魂儿都像是被林馨儿勾走了一般。 褚诺痴痴地看着林馨儿走的方向,“美,实在是太美了。” 太保自褚诺幼时便陪在他的身侧,褚诺比较信任太保,自此太保也比较敢言。 “太子殿下,这林馨儿的容貌还不及荣王妃,怎么你对这个姑娘如此上心?” 闻声,褚诺勾着嘴角。 “林亦清是美,她的美丽如同她这个人一般,不好驯服,而林馨儿则是容易拿捏在手掌之中的。” 听褚诺这样说,太保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那太子,这些珠宝该怎么办?” 褚诺嘴角勾笑,“当然是要送去丞相府了。” 太子府这边的一举一动,皇上都是知晓的。 皇上见着大太监呈上来的线报,眉头越来越紧。 “这个太子,还真是不老实。” 大太监不敢揣测圣意,只好顺着皇上的话问了下去。 “皇上,太子这是做了什么坏事的话,要不要在太子府那边加派些眼线。” 皇上从桌案处起身,走向窗前,眼神凛冽。 “之前皇子夺嫡,朕便发觉诺儿野心不小,如今诺儿是愈发的张狂了,看来诺儿是找准了丞相做外援。” 听皇上这样说,大太监心里也觉察到了。 原本郭诺与丞相府的二小姐林仙仪走得极近,在林仙仪死后,又与丞相府的三小姐纠缠在一起了。 其间是何居心,皇上了然。 “那现在局势来看,皇上要不要镇压丞相府或者是太子势力?” 皇上沉声道,“再等等看吧。” 皇上宠爱四子容王这件事前朝后宫都知道,无论容王有多张狂有多肆无忌惮,皇上也不会苛责半分。 即便这次容王将相府女儿杖毙,皇上也没有多问一句。 但前朝后宫不知道的是,皇上纵容褚容并不是因为他是四子也不是他忠心的缘故。 而是在褚容的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足够让皇上忌惮,足够让褚容在前朝横行。 皇上盯着窗外的榕树,看得出神。 饶使太子府那边风波涌动,容王府这边依旧风平浪静。 林亦清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着让灵儿找来的医书。 这边的医疗设备虽不及现代精确,但好在还有医疗箱的加持。 只要不是太复杂太庞大的仪器,林亦清都能从医疗箱里直接拿出来。 不过就算所需要的仪器庞大也没有关系,只要林亦清根据仪器在图纸上临摹出来,再让工匠去打磨也未尝不可。 但让林亦清比较头疼的是,她还没有发现有什么药物可以及时有效的医治寒邪。 就在林亦清冥想的时候,外面传来灵儿的叫声。 “三小姐,王妃叮嘱过了,她在房间里钻研医书的时候,不允许有人打扰。” 外面的声音实在是喧嚣,林亦清皱着眉头,这林馨儿还真是阴魂不散。 就在灵儿奋力阻拦林馨儿的时候,林亦清打开了房门。 见到林亦清出来,林馨儿三步化作两步的朝着林亦清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并将一卷东西递给了林亦清。 “阿姐,我听说你在王府里无聊没趣儿,便将‘风鸾吟吹’这首曲子的乐谱找来送与你,这样你在王府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学学‘风鸾吟吹’来打发时间。” 林亦清知道原主喜欢古琴,最爱的便是这首“风鸾吟吹”。 但原主从未完整的听过,也未完整的见过这“风鸾吟吹”的曲谱。 因为这“风鸾吟吹”是姨娘的宝贝,从未示人,她只在林丞相的生日宴的时候吹过半段,那时她才五岁。 而那半段“风鸾吟吹”则是让姨娘从乐坊琴女的身份,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林丞相的姨太。 自此,那“风鸾吟吹”便封了箱。 那时林亦清嫡女身份尊贵,也有林夫人的帮忙,也未曾见过这“风鸾吟吹”的曲谱。 现却被林馨儿拱手送了过来,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见着林亦清不语,林馨儿又笑道。 “阿姐,这可是我从娘那里偷来的,知道你喜欢,便手抄了一份送给你看,阿姐定要学会,莫要辜负妹妹的好意啊。” 第二十二章 风鸾吟吹 见此,林亦清上下打量着林馨儿。 林馨儿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林馨儿还真的是会伪装。 但林亦清又不是傻子,她见着林馨儿浅浅的笑道。 “既然三妹有心将这‘风鸾吟吹’的曲谱抄送给本王妃,那便谢过三妹的好意了。” 随即,林亦清的眸光又冷了下来。 “只是现在本王妃还有事要忙,灵儿送客。” 话毕,林亦清将手中“风鸾吟吹”的曲谱随手递给灵儿,便扭身回了房间。 林馨儿脸上的神情很是耐人寻味,她本以为林亦清这个憨包在得到她先前朝思暮想的“风鸾吟吹”的曲谱后,会对她感激不尽呢。 可是没想到,等待着她的竟然是冰冷的送客。 但林馨儿并没有表露出来任何的不满,她笑着和林亦清打招呼。 “既然阿姐还有事要忙,那妹妹便先告退了。” 见此,灵儿眉眼里都是笑意。 “三小姐请回吧。” 在目送着林馨儿出了牡丹院之后,灵儿蹦蹦跳跳的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 之前在丞相府,都是林仙仪和林馨儿给自己的小姐闭门羹吃。 如今自己的小姐“站”起来了,这不由得让灵儿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林亦清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灵儿,你进来。” 闻声,灵儿赶紧在衣服上蹭了蹭手,确保手上干净之后,才拿起“风鸾吟吹”的曲谱,走了进去。 林亦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曲谱。 虽说林馨儿这行为颇有些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味,但林亦清想不明白这林馨儿到底是何居心呢? 见此,灵儿将“风鸾吟吹”的曲谱双手奉上,递到了林亦清的面前。 林亦清打开了那曲谱,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音符。 虽说根据原主的记忆,她还能认出几个音符。 但这串联在一起,可就有点为难她了。 见着林亦清有些皱眉,灵儿试探性的问道。 “小姐可是忘了怎么看音符吗?” 闻声,林亦清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 灵儿用手撑着脸蛋儿,认真的说道。 “王府里应该会有琴师,要不奴婢去找个琴师过来看看?” 现在的林亦清并不是原主,她对这曲谱的兴趣不大。 但林亦清却是想知道,林馨儿在这曲谱里使了什么坏。 毕竟林馨儿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更不能将姨娘的宝贝这样举手奉上。 在得到林亦清的默许之后,灵儿蹦蹦跶跶的小跑了出去。 林亦清见着灵儿这模样忍不住……羡慕了。 曾几何时,她也像灵儿这般天真无邪的。 收回思绪之后,林亦清突然异想天开的想着。 既然益母草和桂枝茯苓有能够祛寒的作用,那在引血拔罐的时候,在肌肤处撒上它们的药渣。 这样的话,能不能将药物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呢? 想到这里,林亦清脸上一道明媚的笑容。 时间差不多了,她也该去找她实验的小白兔了。 待林亦清赶到的时候,容王并不在房间内。 索性林亦清又去了书房,可这书房也没有褚容的身影,而且她也没有见到玉宁的身影。 林亦清暗戳戳的想着,就先在书房里等等吧。 这一等,林亦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最后林亦清是一阵声音吵醒的,在林亦清睁眼的瞬间,便见到眼前有个巨大的人脸在盯着她。 林亦清“腾”的一下,从桌子上惊起。 见着来人是个陌生的面孔,林亦清一边抚着心口,一边愤愤道。 “这是哪儿来的小侍卫,吓死我了。” 那人见到林亦清这样称呼自己,也不恼。 他粗略了看了一眼林亦清,锦衣华服,明艳华贵,想必就是荣王妃了。 但他并没有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反倒是用林亦清的话又反击了过去。 “这可是容王的书房,你这小丫鬟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闻声,林亦清忍不住想笑。 她暗暗地想着,可能这个小侍卫是刚来的吧,所以还不认识她。 林亦清盯着那人的眼睛看,就在她想着“撩汉”调戏一下这个好看的小侍卫的时候。 突然间,林亦清猛然想起,现在的她……已经成亲了的。 随即,林亦清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虽说自己家那口子万年一副冰山脸,但好在对她还不错,这样“戴帽子”的事情,她就不做了。 在林亦清垂下眸子,可就在瞬间,她觉得这小侍卫有点不对劲。 他脸色发黄,最主要的是唇色发黄,这症状很像是中了慢性毒。 继而,林亦清一把扯过了那个人的胳膊。 就在那人诧异的时候,林亦清已经将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处。 原本那个人想将胳膊撤回,林亦清将他的胳膊摁得死死地。 “我说这位小丫鬟,你这是在干嘛?” 闻声,林亦清皱着眉头,“你懂个……寂寞。” 那个人笑着将胳膊收回,毕竟这可是荣王妃,就算是搭脉这件事,也是要注意分寸比较好。 随即,林亦清淡然的开口,颇有些医生让病人想吃些什么就吃些什么的意味。 “你这是被人下毒了,慢性毒。” 闻声,那个人的脸色大变,“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个空档里,容王推门而进。 虽然褚容并没有听到林亦清和那个人之间的对话,但褚容还是乐此不疲的说道。 “她在说她是本王的王妃。” 见着褚容进来,那个人笑道,“见过皇兄。” 见此,林亦清错乱了。 敢情这人不是个小侍卫…… 突然林亦清又明白了。 怪不得这人会被人下毒…… 在林亦清若有所思的时候,那个拱手向林亦清行了一个礼。 “褚轻拜见王妃娘娘。” 林亦清的笑容僵在脸上了,“弟弟好。” 闻声,褚轻对着褚容笑道,“王妃还真是幽默风趣。” 眼前这景象让林亦清觉得对自己颇有些不利,便想着溜之大吉。 “王爷你们聊,我先去你房间等你。” 闻声,褚轻摸着鼻尖笑了笑。 而林亦清也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是不是她刚刚的话太模棱两可了。 可她的本意仅仅是想让褚容去房间给他引血拔罐啊…… 第二十三章 中毒 “哎……” 原本林亦清还想解释一下,但转念一想,这不是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嘛。 索性,林亦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跑开了。 见着林亦清走了之后,褚轻摸着鼻尖笑道。 “皇嫂还真是可爱,看来和皇兄之间的关系不错。” 褚容看着刚刚林亦清走开的方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你现在来我府邸,是有什么事情吗?” 褚氏五位皇子里,五皇子褚轻与褚容的关系最为要好,走动也最为密切。 褚容在别处是杀神一般的存在,但在褚轻这边,却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褚轻在褚容这边也比较随意,见着褚容坐到了主位上,褚轻也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 “没什么事就不能过来找四哥了吗?” 闻声,褚容上下打量了褚轻一眼。 “我还不知道你吗,若无事,又怎会登我容王府。” 褚轻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皇兄。” 说话间,褚轻眼神四下低瞥,在确定没有隔墙有耳之后,小声道。 “朝上风波涌动,现下又有大臣提议上书将太子立为储君,但被父皇压制了下来,我知道父皇有意将储君之位留给你,看准时机,我们要出手了,不然太子迟早都是个祸患。” 褚轻的意思很明显,让褚容代下褚诺的太子之位。 但褚容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这里。 褚容闻声,反应很是淡然。 见此,褚轻又急着开口,“皇兄,现在太子那边有意与丞相府联合,娶了相府的千金,到时候太子有了丞相的加持,这对我们不利啊。” 闻声,褚容淡然的点了点头。 褚轻一个白眼,“皇兄,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褚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我这容王府里也有个相府的女儿呢,还是嫡女。” 听褚容这样讲,褚轻将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去。 “皇兄,真不是我想打击你,若是林丞相那个老狐狸真的宠爱在意这嫡女,她也不能嫁到你这儿啊,你在林丞相的‘弃棋’里找什么存在感?” “……” 褚容完全是一副“虽然你这话很有道理,但我并不打算听。”的模样。 见着褚轻都快急了,褚容才悠然的说道。 “五弟你知道的,本王无意于储君之位,容王的身份便足够本王权倾朝野了。” 褚容的意思的确不在储君之位,也不在皇帝之位,他想要的岂止是这些。 褚轻闻声,轻舒了一口气,“皇兄,你无意储君之位,但太子那边却视你为眼中钉,若是你坐以待毙,太子那边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褚轻这样说,褚容反倒是笑笑。 “就算本王坐以待毙,太子又有何能力将本王置之死地?” 褚容这话说的确实狂妄,但他也的确有这个本事。 褚轻在先前便劝过几次了,现在又是碰了一鼻子灰,他无奈的叹了声气。 “若皇兄你来日称帝,我定会好好辅佐你。” 闻声,褚容看向褚轻,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褚轻被褚容看的有些发虚,便转移话题。 “皇兄,刚刚皇嫂说我中了毒哎,可你看我整日神采奕奕的,哪儿像是中了毒的样子。” 原本闲适的褚容听褚轻这样说,眉头微微皱起。 林亦清是懂得医术的,就连他身上的寒邪,林亦清都能一眼看出。 那么,林亦清说褚轻身上被人下了毒,那便很大可能是真的。 只不过,能给褚轻下毒,并且是能在他的府邸能掩人耳目下毒的人,究竟是谁呢。 见着褚容一副思索的模样,褚轻忍不住在他的双眸之前挥了挥手。 “皇兄,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褚容声音幽冥,“今天你便歇在容王府吧。” 褚容相信林亦清的判断,既然她说了褚轻身上有毒,那其中自会什么岔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褚容自然不能让褚轻回到府邸,这样有些冒险。 褚轻有些费解,“为何?” 随即,褚容起身,悠然的往外走。 “今天本王看你颇为顺眼,便留你在府中待上一日。” “……”褚轻对着褚容的背影轻轻地比了个中指。 “皇兄,你这是要去哪儿?” 闻声,褚容顿了顿,“自然是要去找你皇嫂了。” 话毕,褚容便出了书房。 留在褚轻一个人在书房里咂舌。 林亦清在褚容的房间里百无聊赖的坐着。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林亦清从座位上惊起。 见到来人正是褚容的时候,林亦清快步上前,“我有话跟你说。” 褚容见此,轻轻点头,“你说。” 林亦清走到门边,在门外瞟了两眼,确定没人能偷听到之后,她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褚容见着林亦清这幅模样,谨慎得很像是褚轻那般。 “容王,我发现轻王身上被人下了毒。” 褚容回来找林亦清,便是为了褚轻被人下毒的这件事。 随即,林亦清又继续道。 “我不了解你与轻王之间的关系,所以在书房我发现他是轻王之后,便缄默了。” 不知为何,褚容见着林亦清这幅模样,还有些可爱。 “他与本王关系不错,是本王的人,你可以大胆的说。” 闻声,林亦清仔细的回想着。 “轻王所重的是一种慢性毒,中毒后虽说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肤色和唇色都会逐渐发黄,若是持续被下毒,不出三年,轻王便会变得痴傻呆滞。” 林亦清认真的分析着,“看来下毒者与轻王之间似乎关系还可以,他没有直接要了轻王的性命,而是慢慢下毒,让轻王变得痴傻。” 闻声,褚容看向林亦清,眼神晦涩不明。 林亦清继而笑着上前,玩笑般开口,“容王,那个下毒的人不会是你吧?” 褚容的目光瞬间冰冷了些,林亦清自讨没趣的勾了勾嘴角。 “我还没有发现这是哪种毒,不过很像是黄谷子,具体是不是,我需要从轻王的吃食里寻找。” 闻声,褚容沉声道。 “简单,本王将五弟留在容王府,再以五弟吃不惯府内吃食为由,让轻王府负责膳食的嬷嬷来这儿不就行了么。” 第二十四章 学习 闻声,林亦清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向褚容。 所谓关心则乱,或许就是这样了吧。 林亦清秀眉微蹙,“若是这样通知下去,那幕后主使知道轻王在你这边,还敢去下毒吗?” 闻声,褚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那应该怎么办?” 林亦清思考了半刻,然后道。 “看着轻王现在这幅模样,身上的毒不重,现阶段还是先解毒吧,等他会轻王府之后,等到午膳的时候,我们再前往,那时我再检查一遍饭食就行了。” 看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的心里有些动容。 原本褚容没有拒绝那份亲事,仅仅是想用林亦清打丞相府的脸,给丞相府一个下马威而已。 现在看来,林亦清还真的是个宝贝。 见着褚容不语,林亦清小声询问,“容王觉得哪里有问题,要再修缮一下的吗?” 闻声,褚容勾了勾嘴角,言不达意道。 “你怎会如此了解医术?” 褚容这话让林亦清有些愣神,她总不能说她是现代穿越过去的军医学过医学吧。 继而,林亦清眨着大眼睛,故作一副哀伤的模样。 “容王您也知道,我在丞相府里举步维艰,爹爹不疼我,姨娘和庶妹也会欺辱我,之前姨娘派人在我吃食里给我下了毒,我半条小命都丢了,但好在我命大,没死成,为求自保,之后我便研读医书,慢慢的也就有所了解了。” 林亦清说话间,眼睛里还闪着泪光,那模样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不知为何,容王起了一丝恻隐之心。 那年,褚容的母妃意外死了,之后便是褚容逃离,也是最黯淡无光的日子。 再之后,褚容便没有了印象,像是记忆失了一角似的,再后来就是在这皇宫中了。 褚容一抹苦笑,原来林亦清的经历和他那段时光还有些重合。 褚容声音幽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日后没人能够欺你。” 话毕,褚容眸光有些波动。 林亦清闻声,心里窃喜,看来自己这大腿是抱得死死的了。 随即,林亦清小手一指,“你,脱了上衣,去那边。”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原本林亦清就是为了给褚容引血拔罐来的,可不能把正经事给忘了。 褚容扯了扯嘴角,乖巧的顺着林亦清的话去做。 林亦清用针在褚容的身上密密的扎上几针,然后将茯苓,桂枝和益母草的药渣撒到了针眼处。 在药渣撒上的瞬间,褚容沉闷了嗯了一声。 闻声,林亦清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疼吗?” 褚容沉声,“继续。” 见此,林亦清嘟了嘟嘴巴,继续将药渣撒到了褚容的背上。 之后便引火,将那些透明的玻璃罐,一一吸到了褚容的背上。 昨天褚容背上被吸上来的还是褐色的血,今天便是暗黑色了。 林亦清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这法子果然好用,功效比先前好很多。” 褚容趴在床上,看不到林亦清脸上的神情,但也跟着她一起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褚容发现他慢慢的接受了林亦清。 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和排斥,甚至觉得这姑娘还不错。 褚容在发觉这想法之后,还有些错愕,他……这是怎么了? 林亦清心满意足的见着自己的成果,满意的笑着。 引血,再加上药物浸透,这次的拔罐时间要更长一些。 索性,林亦清就拿出了林馨儿送来的“风鸾吟吹”的曲谱,认真的看了起来。 在看的时候,林亦清发现,她看不太懂…… 随即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灵儿去给她请了乐府的琴师。 想到这里,林亦清懊悔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林亦清这幅模样,被褚容尽收眼底。 褚容见此,询问道,“把什么事给忘了的?” 林亦清撇了撇嘴巴,“林馨儿送了‘风鸾吟吹’的曲谱过来,我看不太懂,便让灵儿去请了琴师教我识谱,但我灵机一动想起在引血的时候加上药物会不会效果更好,便急匆匆的过来找你,就把灵儿给忘了。” 林亦清现在这幅模样,像是小孩子似的。 褚容见此,忍不住笑,“那你先回牡丹院,之后再过来便是。” 闻声,林亦清的头摇成了小拨浪鼓。 “不行不行,我要在这边守着,我还得时刻观察你这儿的反应。” 林亦清这幅认真的模样,在褚容的眼里,愈发的可爱了。 “你将曲谱拿来,本王看看。” 林亦清狐疑的看向褚容,满眼的不相信。 褚容瞟了一眼林亦清怀抱着的曲谱,“你怕本王偷你这曲谱不成?” 闻声,林亦清摇了摇头,“这倒不是,我就是觉得你还不如我呢。” 褚容沉声,“拿来!” 许久不见容王这般,林亦清心里一咯噔。 好不容易抱到的大腿,若是因为这曲谱,而失去了这“大腿”,那就得不偿失了。 随即,林亦清乖乖的上前,将曲谱双手奉上。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嘴角一丝邪魅的笑容。 对于之前的事,褚容有很大一部分都记不清了。 但在他印象里,他的母妃会弹古琴,他在很小很小的时候,长在母妃的身侧。 那时母妃在弹古琴的时候,教过他一些音律。 褚容打开“风鸾吟吹”的曲谱,仔细的看着。 还好,他还记得。 见着褚容看得这般认真,林亦清双手撑在床沿,问道。 “容王可识得这曲谱?” 褚容点了点头,他确实能看出这曲谱。 但不知为何,褚容觉得这曲谱里,隐隐有些奇怪。 但具体哪里奇怪,他也说不出。 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从褚容的手里将“风鸾吟吹”的曲谱抽走。 褚容见此,垂眸看向林亦清。 林亦清将曲谱小心收好之后,正好对上了褚容的眸子。 褚容的眼眸很炙热,林亦清莫名的红了脸。 被这样一个美男盯着看,万年单身狗的林亦清心跳得很快,嘴上也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王……王爷,要不,赶明儿,我们去学学这个曲谱?” 褚容见着林亦清害羞了,目光更是灼热了起来。 “那就依王妃所言。” 第二十五章 琴声 丞相府内。 林馨儿正在姨娘的房间里喝着茶。 姨娘笑得花枝乱颤,“馨儿,林亦清那小贱人在拿到‘风鸾吟吹’之后,有何反应啊?” 林馨儿拿着手帕,轻掩着嘴角,故作矜持。 “林亦清那小贱人还真是痴傻,之前她那样跟您求‘风鸾吟吹’的曲谱,就差跪下了,现在主动送了过去,可这小贱人还装作不想要似的。” 提到林亦清,姨娘的目光瞬间就冷了下去。 “就她那个小贱人,也就是装模作样呗,不过她之前还想着要我的‘风鸾吟吹’的曲谱?就她也配?” 话毕,姨娘欣慰的看向林馨儿。 “还是我的馨儿有主意,在陵园的时候,学到了那东西,现在就等着林亦清将“风鸾吟吹”练成之后了,就有好戏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太保的声音。 “太子有赏!” 闻声,姨娘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馨儿,我们快出去看看,太子这是赏赐了些什么好东西。” 见此,林馨儿无奈了瞥了她一眼,随即跟着走了出去。 当姨娘见到那么多箱的珠宝之后,整个眼睛都在放着光。 就连基本的谢礼都给忘了,整个人扑到了箱子那边。 林馨儿轻轻的“咳咳”了一声,提醒着姨娘。 姨娘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她尴尬的将手收了回去。 随即,行礼道,“谢太子恩典赏赐!” 在谢礼之后,太保眼神示意那些端着珠宝箱子的丫鬟们将箱子送到了正厅的桌案处。 继而,太保笑着对林馨儿双手叩拜,行了个礼。 林馨儿赶紧托住太保的胳膊,“太保不必对馨儿行礼,馨儿受不住。” 太保笑着摆完,“馨儿小姐,这个礼您受得住。” 太保这意思很明显,他暗指林馨儿之后会成为太子妃。 林馨儿会意,将手伸到袖袍中,掏出来一个硕大的金锭子,随即塞到了太保的手中。 “太保从太子府到丞相府这么远的距离辛苦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见此,太保眉开眼笑的将金子收到了自己的袖口中。 “馨儿小姐聪慧,自然能够心想事成。” 林馨儿对着太保行礼,“那就借太保您吉言。” 待太保走后,姨娘脚底抹油似的,朝着大厅里小跑了过去。 将那些箱子里的珠宝都一一倒出来,在手里摩挲着。 见着姨娘这幅模样,林馨儿悠然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等我当上了太子妃,这些东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姨娘笑得花枝乱颤,对着林馨儿的脸,猛亲了一口。 “真是娘的好女儿,以后娘就倚仗你了。” 林馨儿笑着将脸上的口水擦掉,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娘,您就放心吧,等女儿做了太子妃,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林馨儿不傻,她在陵园呆了三年,整整三年。 之前的丞相府有林仙仪,所以她林馨儿是丞相府的弃棋,因为林仙仪的一句话,她被支配到了陵园。 若不是现在林仙仪死了,林馨儿哪儿会有机会回来,更别说是用她联姻太子府了。 现在她所得到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丞相府宠她疼她,而是因为现在丞相府只有她一个女儿了。 但林馨儿又不得不伪装,伪装成与林仙仪姐妹情深,要为她报仇,不然林馨儿又怎么能够讨得姨娘的欢心呢。 林馨儿恨林仙仪,当年林仙仪凭着自己貌美,能够日后攀上太子府,是林丞相与姨娘的心头爱。 所以便打压欺凌林馨儿,甚至将林馨儿送到陵园那种蛮荒之地,呆了三年。 不自觉间,林馨儿袖袍中的粉拳紧握,眼神凌厉的看着姨娘。 可姨娘沉溺在珠宝的快乐里,浑然不知。 琴师认认真真的看着“风鸾吟吹”的曲谱。 林亦清看不懂曲谱,便在认认真真的看着琴师。 过了许久,琴师才激动道,“妙!这个曲谱实在是太妙了!” 见此,褚容沉声道,“这曲谱了怎么了?” 琴师整个人都很激动,他兴致十足的说道。 “我从未见过音律如此美幻的曲谱,今日有幸一见,死而无憾啦!” 见着琴师这个反应,林亦清扯了扯嘴角,她还以为这曲谱里面有什么猫腻呢。 林亦清见此,不禁有些咂舌,看来这还是个对音乐如痴如醉的人。 顿了顿,那个琴师小声的询问道。 “这曲谱,不知能否让小人弹奏演绎出来,流传世人呢?” 闻声,林亦清赶忙将曲谱收了回来,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来。 “否否否,这曲谱不能泄露出去。” 琴师见着林亦清这般,瞬间有些忧伤。 “王妃,若是这曲谱可以流传出去,那定能流芳千古的呀。” 听着琴师这样说,林亦清还是倔强的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ぷ999小@说首發?? “不行不行,这曲谱不能流出去。” 林亦清才不相信林馨儿有那么好意,能将这“风鸾吟吹”的曲谱拿给她。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阴谋,在这个阴谋还没有被发现之前。 曲谱自然不能被流露出去的,不然就不好收场了。 见着琴师这么可惜的神情,林亦清忍不住道。 “只是现在不行,等之后,或许就给你了呢。” 闻声,琴师抬眸,对着林亦清恭敬的行礼。 “谢王妃,小人愿意等的。” 随即,林亦清将这曲谱交由琴师。 “你且先将这曲子弹出来听听吧。” 闻声,琴师大喜,他将手在自己衣襟上好好的擦了擦,重新接过林亦清手中的曲谱。 林亦清坐在容王的旁边,琴师将古琴放好后,便拉了起来。 这“风鸾吟吹”的确是好曲子,林亦清听得如痴如醉。 琴音宛转悠扬,令人神往陶醉。 在林亦清沉溺在琴声,享受琴声的时候,突然觉得心口发闷,有点出不来力气。 原本林亦清在闭目,现在猛然睁眼,一把手拽住了心口的衣裳。 褚容注意到了林亦清,随即将一道真气输到了林亦清的体内。 这时林亦清紧皱的眉头,才慢慢的舒展开来。 随即,褚容震怒,“你这是弹的什么琴声!” 第二十六章 西域 琴师见着褚容震怒,心里惊慌不已,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 “容王饶命,小人就是根据这曲谱上面的音符所弹啊。”林亦清靠在容王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继而,林亦清摆了摆手,示意琴师,“你继续弹。” 褚容不解林亦清这是何意,“这琴声很诡异,为何还要继续?” 林亦清捂着心口,继续道。“就是因为它诡异,所以才要继续。” 没有褚容的同意,琴师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有所动作。 顿了顿,褚容点了点头,示意琴师继续。 随即,琴师惶恐的从地上爬起,颤抖着回到古琴的位置上。 林亦清捂着心口,或许她明白了林馨儿为何将这“风鸾吟吹”的曲谱送到她这边了。 原因竟是这曲谱里有鬼,能让听到琴声的人受到琴声的波及影响,从而祸患心智。 琴声宛转悠扬,又暗藏玄机。 林亦清这次迫使自己稳住心神,但这琴声又穿耳刺头,让林亦清心里一阵绞痛。 顿了顿,林亦清摆手,示意琴师停下。 见此,褚容关切的问道,“你感觉如何?” 林亦清秀眉微蹙,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将手搭在自己的脉搏处。 让林亦清惊奇的是,在她的体内,也是有两股力量交叠交缠,也正是这两股力量,所以林亦清刚刚才会心里一阵绞痛。 但费解的是,为何在场的人,只有她自己会有这种痛感呢? 林亦清思考了片刻,“这琴声很古怪,能迷惑我的心神。” 听林亦清这样说,褚容也有些费解。 除了弹奏的琴师之外,房间里只有褚容和林亦清。 褚容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林亦清的反应却是这般强烈。 林亦清恍然响起,她之前在古书上见到过,西域擅长音律,且用音律杀人。 “这曲谱里就是有古怪,容王你可认识西域那边的能人异士?” 用音律伤人,褚容有所耳闻,但没成想,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 褚容仔细的回想着,西域那边他确实有所接触。 但在京都,能现在被传唤来的,好像……好像还真的有一个人。 “奇异,他擅毒,颇懂些音律。” 随即,褚容对着窗外轻声道,“玉宁,将奇异找来。” 玉宁在门外应声,“是,王爷。” 林亦清心里波涛汹涌,原本她只是在古书上读过西域和东夷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现没成想,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林亦清倒是觉得挺好玩的。 不过,那琴师却是心悸不已,心都快跳到了嗓子里。 琴师全身瘫软,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 关于容王的残忍暴虐,他是有所耳闻的。 现在因为他弹奏的这首曲谱,害得王妃心绞,琴师惊出一身冷汗,怕是性命不保了。 “容王,王妃,小人……小人只是按照这曲谱弹奏的古琴,小人并不知道这会引得王妃心绞,还请王爷王妃恕罪啊。” 说话间,琴师在地上猛磕着头,希望容王能够饶他不死。 见此,林亦清一脸的茫然。“琴师,你这是做什么呢,快起身。” 闻声,琴师轻轻抬眸。 在对上褚容眸子的时候,又畏惧的垂下头。 “害得王妃心绞,是小人的罪过,还请王爷王妃恕罪,留得小人一条性命。” 林亦清抬眸,对上褚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嗜血。 林亦清轻轻地扯了扯褚容的衣袖,在他耳边小声道。 “容王,这是曲谱的古怪,不关琴师什么事的,能不能就饶过琴师呀。” 林亦清扯褚容衣襟这个动作,让褚容次心里小小的震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她这是在干嘛。 褚容的心里泛起一丝旖旎,继而,他沉声道。 “既然王妃开口,那你便退下吧。” 闻声,琴师如临大赦,赶忙跪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头。 “感谢王妃王爷不杀之恩。” 话毕,琴师一溜烟的从房间里小跑了出去。 林亦清见到琴师这般模样,不禁笑道。 “瞧你平时多狠戾,现在无非是琴师依照着我的曲谱给我弹了个曲子而已,这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褚容闻声,眼神看向林亦清。 原本还在笑着的林亦清,微笑瞬间就凝固在嘴角了。 褚容这幅模样,果然是吓人…… 见着林亦清这样,褚容轻轻地勾起嘴角。 “既然是这曲谱古怪,那便去找赠与你曲谱的人。” 林亦清闻声,秀眉微蹙。 “我还不知道林馨儿这是何意,而且现在我还没有证据证明她想用这曲谱害我,等西域那边的人来了,给他们瞧瞧,到时候有了结果,再去丞相府兴师问罪也不迟。” 对此,褚容没有相驳。 既然林亦清现在是有主意的,那他在背后帮助她就是。 林亦清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褚轻现在是不是还在咱们府上?” 闻声,褚容沉声道,“是。” 林亦清无奈的叹了声气,“这都什么时辰了,我们一直在这边,都没有理会褚轻的。” 褚容负手而战,轻描淡写道。 “五弟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我们照料。” 对于褚容这话,林亦清表示赞同。 但林亦清又拐着弯的说道,“吩咐厨房做晚膳吧,饿着轻王就不好了,毕竟你把人家留在容王府,又饿着人间,这怎么尽地主之谊呢?” 林亦清摸着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一脸的“善解人意”。 随即,林亦清的肚子很不及时的“咕咕”了一声。 若不是她的肚子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一声,那褚容还很有可能信了她这番话。 褚容勾了勾嘴角,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便吩咐厨房去准备吧。” 顿了顿,褚容又贴心的说道,“我猜五弟现在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那边让厨房准备得丰盛些。” 外面的侍卫,应声,“是,王爷。” 闻声,林亦清脸上一抹绯红,自己这肚子也太不争气了吧。 随即,林亦清尴尬的笑了笑。 “容王这般在意体贴轻王,轻王之后后,定会感动不已。” 褚容挑着眉头,轻轻地笑着,“哦,是吗?” 第二十七章 解毒 褚轻一直在书房等着褚容,这一等……就是等到容王府的丫鬟传着褚轻去用膳了。 这也是林亦清第一次与褚容坐在一起吃饭,旁边还有褚轻这样一个巨大的灯泡。 但林亦清的注意力,似乎只有在那些吃食上面。 与褚容之间并没有什么互动。 见此,褚轻看了林亦清一眼,又瞥向褚容。 见着餐桌上有些沉寂,褚轻主动拉起话茬。 “皇兄,和皇嫂之间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只是这一问,差点让林亦清口中的饭喷了出来。 怎么这古代,也是会在饭桌上谈论要孩子这种事情的吗? 这倒是让林亦清始料未及的,她只是想安稳的抱个大腿而已,并没有为这个“大腿”开枝散叶的准备。 林亦清拍着脖子,试图缓解一下。 随即,林亦清的旁边递来了一杯水,她下意识的说道,“谢谢”。 继而,褚容幽冥的声音响起。 “怎么,与本王之间要个孩子,能往王妃这么大的反应?” 见着递给她水的人是褚容,林亦清一时间如鲠在喉。 但林亦清灵机一动想着,自古哪个男人不是爱要面子的呢? 或许褚容只是当着褚轻的面子,为了展示男士的雄风而已呢? 想到这里,林亦清倒是成功的说服了自己。 于是乎,林亦清神情的看向褚容,情真意切道。 “我当然是愿意啦,只是怕王爷现阶段不想有个孩子烦心而已。” 说话间,林亦清还委屈巴巴的,似乎真的是体贴褚容似的。 褚容见此,“咳咳”了一声,将话题成功的转移到了褚轻的身上。 “五弟还没有娶妻,也没有纳妾,现在还是应该顾及一些自己的事情吧。” 闻声,褚轻哑然。 这番攀谈,倒是让林亦清失去了吃饭的食欲。 继而,林亦清打量着褚轻,认真的说道。 “轻王,你的身上被人下了毒。” 林亦清这话让褚轻还有些错愕,他以为林亦清这是玩笑话。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皇嫂还真是会开玩笑,现在就开始拿我开涮了。” 见着褚轻这幅模样,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沉声道。 “最近这段时间,你心律不齐,嗜睡贪吃,记忆也有些衰退,而且手里经常没力气。” 原本褚轻还是一副嗤笑的模样,现在听林亦清说完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混沌。 因为林亦清所说的这些,正好都是他最近的症状。 见着褚轻沉默了,林亦清又继续道。 “所以,你是真的被人下了毒。” 闻声,褚轻下意识的看向褚容,想听从褚容的意见一般。 褚容自是相信林亦清的医术,继而褚容点了点头。 “五弟,你想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的?” 听褚容这样说,褚轻的眸子里的光暗淡了下去。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呆在轻王府里,除了这次,他从未出过门。 那也就说明,褚轻是在自己的王府里被下毒的。 那么,轻王府里,有别人的卧底,能够下毒害他的卧底。 想到这里,褚轻眼神间有些呆滞。 一时间,他还真的想不到,会是谁下的毒,会在什么场合里下的毒。 继而,林亦清后知后觉的想到,“会不会是太子呢?” 太子向来与褚容不睦,而褚轻又是褚容这边的人。 若是太子在暗地里使坏给褚轻下毒,解决褚容这边的势力,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闻声,褚轻微微抬眸,对这个猜想并没有表示什么意外。 继而,褚轻问道,“我身上的这个毒严重吗,会不会要我性命?” 听褚轻这样说,我下意识的看向褚容。 我和褚容面面相觑,如实说道。 “这种毒,忙猜是黄谷子,不会要你性命,但毒素累积,会让你变得痴傻。” 褚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愤愤的说道。 “当初五子夺嫡,二哥和三哥为了皇位不择手段,他们难道不是前车之鉴吗,怎么现在大哥也要这样了呢?” 说话间,褚轻将自己的酒杯里重新倒满了酒,眼睛里红红的。 “现在大哥已经是太子了,他还是不放心我们,现在要对我出手了对吧。” “不不不。”见此,我赶紧反驳道,“这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并不是证据确凿的证明这件事就是与太子相关。” 褚诺与褚轻是一母所生,关系自然相对亲密一些。 但褚轻却与褚容走得极为密切,这也引得褚诺与褚轻兄弟二人不睦。 褚容沉声,“还是加强防范,日后在轻王府多多留心,府内已经有了隐患了。” 闻声,褚轻眼神里都是死寂,“四哥,我现在要怎么办呢?” 褚容颔首,淡淡地说道,“若那人是太子,那还好,太子起码与你都是皇后所生,就算是看在皇后的份上,现在阶段,太子也不会害你性命。” 顿了顿,褚容阴狠的说道,“但背后的这个人,我们还是要尽快揪出来,严惩不贷。” 见此,林亦清小声的询问道,“若那个人真的是太子呢?” 话毕,林亦清小心的盯着褚容的眼睛,生怕在下一秒褚容会震怒。 褚容手里攥着酒杯,但在下一秒酒杯“砰”的一声就被捏碎。 “那他的太子,便当到头了。” 不知为何,这时候的褚容并没有让林亦清觉得残忍暴虐。 反而很男人,很帅。 林亦清撑着小手,看向褚容,嘴角不自觉间挂上微笑。 见此,褚轻笑着打趣儿林亦清。 “怪不得皇兄和皇嫂之间的关系这么要好,敢情是兴趣相投啊,刚刚皇兄你那副嗜血的模样,可把皇嫂给看呆了。” 闻声,林亦清赶忙正了正身子,撩了撩额前的碎发。 “轻王倒是喜欢开玩笑,看来这毒对轻王没什么影响呢。” 顿了顿,林亦清像是“回击”一般的笑道。 “原本我还想着给轻王看看这毒怎么化解呢,现在看来轻王这般活泼精神,倒是没有解毒的必要了。” 褚容勾了勾嘴角,眼神带笑的看着林亦清。 但褚轻却紧张了,“不不不,皇嫂,我不是那意思啊,您可别误会了。” 第二十八章 进宫 见着褚轻和林亦清相处还算是融洽,褚容笑了笑。 “你皇嫂诓你的,她怎么会不帮你看呢?” 闻声,褚轻笑嘻嘻道,“我就知道,皇嫂最好了。” 林亦清闻声,赶忙摆了摆手。 “我还是喜欢听你说我和容王‘臭味相投’这种话。” 相较于刚刚,褚轻完全吸取了经验教训。 “皇嫂天生丽质,有这么美艳动人,我皇兄也是一表人才,你俩在一起又怎么会是‘臭味相投’呢,你俩香得很,香得很。” 听褚轻这样说,林亦清微微掩着嘴巴笑道。 “那等下吃完饭,我可要好好的给轻王看看这是什么病。” 全程处褚容像是看两个孩子似的,看着林亦清与褚轻在那里打趣拌嘴。 他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笑的弧度。 褚容暗戳戳的想着,好像从林亦清到了容王府之后,这日子变得有趣了些。 褚轻有些微醉,不知道是因为对他下毒的人很可能是他的亲哥哥,借此借酒消愁。 还是在容王府比较开心,所以多喝了些。 等晚膳结束的时候,褚轻已经醉倒了。 褚容只好叫人将褚轻送到了西厢房,而看毒的事情,只能拖延到了明天。 林亦清也有些微醉,她伏在桌前,对着褚容的脸比划着。 但又碰不到褚容的脸,她的小手一直在空气中挥舞着。 见此,褚容面带笑意的,坐在林亦清的对面,淡淡的看着她。 林亦清脸上傻傻的笑着,还打了一个酒嗝。 她对着褚容的方向,摩挲着。 “容王,我好怕呀,我刚来的时候真的好怕,在这里我举目无亲,要嫁的人传闻里还是一个暴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丞相府不是我的依靠,容王府亦是水深火热。” 说话的时候,林亦清还有了些哭腔,她用手在脸上擦拭着还没有留下来的泪水。 褚容见到林亦清这幅模样,又心疼又想笑,看来这个小姑娘嫁给自己还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了。 但褚容想念一想,好像他的风评,与他的行为也停相近的,也没有胡诌他什么。 他本来就是暴虐的啊,杀人不眨眼的啊,不过,这也是分对谁。 对林亦清这个小白兔,他可就没有凶过的,对的,没有凶过! 原本褚容还想再听听林亦清的心里话的,但天不遂人愿的是,林亦清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便昏睡了过去。 见此,褚容慢慢的凑近林亦清。 林亦清身上好闻的发水味道传到褚容的鼻腔里,褚容看着睡梦中的她,还有些失神。 他的这个小娇妻还真是好看,长长的睫毛忽闪着,鼻子小巧挺翘,嘴巴也很精致。 褚容的心跳慢慢的有些加速,他慢慢的靠到林亦清的脸边…… 最后,林亦清的一个酒嗝打破了这份静谧美好。 随即褚容淡淡的将林亦清打横抱起,送到了牡丹院。 褚轻今晚留宿在容王府的事情,被线人传到了太子府。 褚诺完全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现在他关注的重点都在林馨儿的身上。 自然也就忽略了褚轻那边。 但太保在旁边,小声提示道。 “太子,今晚轻王留在容王府的话,那给轻王下毒的事情,会不会是个隐患?” 闻声,郭诺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嬷嬷给轻王用的量很小,不容易被察觉,再说了,之前褚轻和褚容见过那么多次,褚容那边不也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见着太子有些不耐烦了,太保便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继而顺着太子的心意说道,“太子,现容王已经娶妻了,不然您也跟皇后娘娘提议一下娶妻的事情?” 闻声,太子脸上一喜,“你倒是提醒了我,看来这件事情,真的要尽快找母后商议一下了。” 先前褚诺便有与丞相府联手的意思,林丞相在前朝帮助他,他娶了林丞相的女儿,两家收益。 但林仙仪的手段实在是太低,人也笨,褚诺喜欢她的姿色,但并不喜欢她这个人。 但林馨儿不一样,在褚诺的眼里,林馨儿温顺,乖巧,伶俐,聪明,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而且,林馨儿也确实好看,符合褚诺的要求。 太子喃喃自语道,“是该抓紧了,不然林馨儿被父皇下旨许配出去就晚了。” 闻声,太保躬身行礼道。 “那我明天进宫,向皇后娘娘禀明此事。” “不不不。”闻声褚诺摆了摆手,“这还是我去说吧,以免有所差池,明天还是我去找母后吧。” 见着褚诺这般认真,太保说道,“那我便陪太子殿下一起进宫。” 闻声,褚诺的心里一阵窃喜。 翌日,天晴。 褚诺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在宫门刚打开的时候。 太子府的轿撵,便到了皇宫。 郭诺一本正经的向皇后禀明他想娶丞相府三小姐的事情,他本以为皇后不会拒绝。 但皇后听完后,勃然大怒。 “你可知现在求娶三小姐是什么后果吗?” 褚诺一脸茫然,他不解的问道。 “母后,儿臣不知,还请母后明示。” 皇后秀眉微蹙,“之前五子夺嫡,你二弟和三弟的事情还不够给你前车之鉴吗?在现在这个阶段,你要求娶丞相府的三小姐,很难不被你父皇以为你是为了联合前朝重臣,为了自己的皇位去勾心斗角。” 皇后这番话说到了褚诺的心里,固然他喜欢林馨儿,但在皇位面前,在江山社稷面前,一个林馨儿又算是什么呢? 继而,褚诺朝着皇后行礼道。 “多谢母后提醒,儿臣唐突了。” 见着褚诺幡然醒悟,皇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诺儿,你和褚容不一样,褚容求娶丞相府的女儿,是因为咱们要谋算他,但你不能掉进这个坑里啊。” 闻声,褚诺轻舒了一口气,略有忧伤的说道。 “可是母后,儿臣是真的喜欢林馨儿。” 皇后见着褚容这般,随即拍着他的肩安抚道。 “诺儿,你放心,有母后在,林馨儿不会嫁给别人,但是你要等,等到你登基之后,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现在不是时候。” 第二十九章 牵这里 皇后一心为了太子能够登基,之后她便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太后。 所以她不允许褚诺有一点的问题,更不能出一点的差池。 褚容那边深受皇上的喜爱,是争夺皇位里虎视眈眈的存在。 所以,皇后自然要对褚诺格外的上心。 继而,皇后长舒一口气,说道。 “诺儿,再等等,等你做了储君,日后登基,别说是一个林馨儿了,后宫三千佳丽不都是任你挑选的吗?” 褚诺知道皇后这是为了他,“儿臣明白,今后不会再提及此事,谢皇额娘指点。” 见着褚诺这边,皇后欣慰的点了点头。 “诺儿,现在你身处太子之位,很多事情都要为你父皇分担,这样才能让你父皇注意到你的能力所在,而不是单纯的让你父皇以为他只有褚容那一个皇子。” 听着皇后的教诲,褚诺心里起了一阵涟漪。 原本他一直将褚容视为眼中钉,殊不知是搞错了方向。 现阶段最主要的是,让皇上注意到他的能力,而不是一味的针对挤兑褚容。 继而,褚诺长舒了一口气,对着皇后行礼道。 “皇额娘今日的教诲,儿臣都明白了,日后儿臣一定会好好哦辅佐父皇,不会让皇额娘失望的。” 见此,皇后脸上终于有了欣慰的笑容。 为了稳妥起见,皇后又继续道。 “诺儿,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和丞相府保持些距离,别被你父皇误解了去。” 闻声,褚诺的眸光瞬间暗淡的下去。 但褚诺没有反驳,他顺着皇后的话继续道,“是,皇额娘。” 从皇后宫中出来后,褚诺有片刻的失神。 随即又振奋了起来,为了能坐拥这江山,区区一个女人又算是什么? 待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林亦清才从床上悠然的爬了起来。 见着窗外阳光大好,林亦清心情也跟着变得大好。 这段时间在容王府好像还挺不错的,衣食无忧,吃好喝好,美男在前,且身份尊贵。 想着,林亦清嘴角洋溢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在这边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只不过,就是丞相府那边让林亦清觉得有些头疼。 丞相府那边之前那样欺凌原主,现在她占用的又是原主的身体,自然要为了原主报仇。 解决完了一个林仙仪之后,还有一个姨娘,其中最老奸巨猾的便是这个姨娘了。 想到这里,林亦清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那个“风鸾吟吹”。 不知道玉宁那边有没有找到那个西域的奇异先生。 或许,这个奇异先生便是林亦清能够一举扳倒姨娘的重要人物。 随即,林亦清匆忙的梳洗,然后便直奔褚容处。 玉宁是褚容的贴身侍卫,林亦清能够想到的玉宁,也便只有在褚容这边了。 只不过,待林亦清赶到的时候,褚容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就在林亦清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扭身,正好撞到了一堵肉墙。 林亦清摸着自己额头,抬眸看向那堵肉墙。 那人,正好是褚容。 “不知王妃这样投怀送抱,是何意思,难不成是想与本王圆房了?” 褚容压根没有给林亦清反驳的机会,紧接着他又继续道。 “那也不是不行,既然王妃这么主动,那就从牡丹院搬出来,同本王一同住在这边吧。” 林亦清抬眸看向褚容,眼神里都是不解。 别人家恋爱是靠追,褚容的恋爱是靠脑补的吗? 继而,林亦清勾了勾嘴角。 “这还是别了,我在牡丹院住着还挺舒服多的。” 闻声,褚容的眸子一冷,他错过林亦清,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哦,既然无事,那王妃请回吧。” “……” 林亦清错愕的站在原地,这她还没开始说来意呢,就被褚容给下了逐客令。 但林亦清岂会是那种听褚容话的那种人? 她跟在褚容的身后,进了房间。 随即,林亦清顺手关上了门。 在现代,随手关门可是一个好习惯。 但在褚容的认知里,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在林亦清关门扭身的时候,她又撞上了那堵熟悉的肉墙。 紧接着褚容幽冥的声音,从林亦清头顶的方向传来。 “王妃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林亦清被褚容这话撩得瞬间脸上起了一层绯红,她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不是……” 随即,林亦清从褚容的臂弯里钻了出去。 然后对着褚容,人畜无害的笑道。“我是想问问,玉宁有没有找到奇异先生呢?” 说话间,林亦清眉眼弯弯的笑着。 褚容饶有兴致的看着林亦清,这还是他褚容第一次被女人拒绝。 之前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争抢着想要爬上他的床。 但林亦清却是这般…… 有点意思。 褚容见此,悠然的走到桌案处,想拿着茶壶给自己倒杯茶。 但不等到褚容触碰到茶壶,林亦清便先他一步的将茶壶拿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倒了一杯。 林亦清赔笑的将茶杯递到了褚容的面前。 不知为何,见到林亦清这个样子,褚容心里却很开心。 他从林亦清手里将茶杯接过的时候,手指轻轻的从林亦清的手上略过。 这样小小的接触,让林亦清眸子忽闪。 随即,褚容轻抿了一口茶,开口道。 “奇异先生已经来了,在西厢房那边休息,见你还没起床,就没有叫你。” 闻声,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 既然奇异先生来了,那关于“风鸾吟吹”曲谱的秘密就可以解开了。 林亦清心中一喜,“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奇异先生吧。” 话毕,林亦清上前便拉住了褚容的衣袖。 “我们一起过去吧,你比较有震慑力。” 褚容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衣袖就这样被林亦清拽着……而且他居然没有排斥的意思。 最主要的是,林亦清口中的他的“震慑力”? 敢情在林亦清的心里,他就是个“工具人”呗? 褚容“咳咳”一声,眼神瞟向林亦清,随即又瞟向自己的衣袖。 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可能比较失礼。 就在林亦清将褚容衣袖撒开的瞬间,褚容牵起了林亦清的手。 “牵这里。” 第三十章 别有用心 林亦清心跳得砰砰的。 她下意识的盯着褚容,在与褚容目光相对的一刻,林亦清涨红了脸。 林亦清这些小动作,褚容尽收眼底,他勾了勾嘴角,淡淡的笑着。 在出门的时候,玉宁见到褚容是和林亦清是手牵着手走出来的,他脸上一抹笑意。 看来自家王爷和王妃的感情,真的不错。 见着玉宁这幅模样,褚容沉声道,“玉宁,带路,去奇异先生处。” “是,王爷。” 褚容将那只小手,小心的握在手心里,生怕将她弄疼了。 待褚容与林亦清赶到的时候,奇异先生正在房间里打坐。 林亦清在见到奇异先生的瞬间,有种恍然见到电视里道士仙风道骨的感觉。 奇异先生在感知到有人进来之后,微微的睁开眸子。 随即起身,对着褚容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行礼。 “小人见过王爷,”顿了顿,奇异先生看向林亦清,又补充道,“见过王妃娘娘。” 褚容以一种威严的姿态坐到房间的椅子上,随手把玩着玉壶。 林亦清将那“风鸾吟吹”的曲谱,递给奇异先生。 奇异先生在来的路上,就听玉宁或多或少的提起过一些。 所以也没有诧异,而是拿起了“风鸾吟吹”的曲谱仔细的看着。 褚容对着林亦清微微笑着,林亦清会意,走到了褚容的身边。 褚容一把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林亦清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旁边的灵儿和玉宁倒是一阵窃喜。 灵儿满眼欢喜的瞧着自家小姐,在对上林亦清眸子的时候,更是难掩笑意。 但林亦清的注意力,都在奇异先生的身上。 见着奇异先生眉头紧皱,林亦清试探性的问道。 “奇异先生,请问,这曲谱是有什么问题吗?” 奇异先生闻声点了点头,沉着声音说道。 “这曲谱很诡异,里面含有煞气。前半段能使人心情愉悦,后半段却能控制人的心神,若是定力较强的人,开始会心里绞痛,若是定力较弱的老人和小孩听了,那……” 听着奇异先生这样说,林亦清心里一惊,赶忙问道,“若是她们听了,那会怎样?” 奇异先生低沉着嗓子说道,“会死,紊乱心智,必死无疑。” 林亦清心里一惊,“弹奏者呢,会不会深受其害?” 那奇异先生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 “不会,只有听到曲子的人,才会受到波及。” 灵儿大惊失色的说道,“三小姐将这曲谱给你送过来,肯定就是为了害小姐性命的,三小姐心肠好歹毒!” 闻声,林亦清淡淡的说道,“可能不是这样吧。” 不知为何,林亦清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若是林馨儿想害死林亦清的话,应该不是将曲谱送来让林亦清自己去学。 而是应该将“风鸾吟吹”这首曲子直接弹奏给林亦清才对。 那么,林馨儿将这曲谱送过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褚容的眉头紧皱,“难道是想借刀杀人?” 褚容这话一下子说到了林亦清的心坎里,林亦清扭头看向褚容。 “你也是这样觉得吗?” 林亦清坐到褚容的怀里,二人的距离便很近,现在林亦清这个扭头,差点亲到了褚容。 原本林亦清脸上刚刚褪去的绯红,瞬间又爬到了她的脸上。 随即,林亦清“咳咳”着从褚容的身上起来。 故作镇定道,“我猜测的也是,林馨儿可能有别的心思,她送我一首诡异的曲谱,劝我去学这首曲子,但这曲谱还不能影响到弹奏者本人,那她是想利用我弹奏这曲谱,去祸害其他人吗?” 林亦清看着那曲谱,陷入了思考。 随即,林亦清恍然大悟,看向褚容。 “刚刚奇异先生说,这曲谱能伤害到定力较弱的人,你身体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莫非林馨儿的目标在你?” 林亦清话刚刚说完,就被奇异先生给反驳回去了。 奇异先生沉声道,“这诡异的曲谱是能波及到定力比较弱的人不假,但容王只是身体不好,并非是定力弱,容王应该不受影响的。” 继而,褚容补充道,“昨日琴师弹奏这“风鸾吟吹”的时候,并没有影响到我什么,而是某人会觉得心绞。” 闻声,林亦清后知后觉的想起,然后像是斗败的小公鸡一样,垂着头。 “那是怎么回事,依照林馨儿的性子,她不可能会心思单纯的将这曲谱送过来。” 就在林亦清思绪混沌,情势陷入僵局的时候,褚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皇兄,皇兄……” 褚容眼神示意玉宁,随即玉宁将房间门打开。 褚轻见此,快步走了进来。 “皇兄,你和皇嫂将我留在这里,存心是想饿着我,不给我饭吃是吗?” 褚轻摸着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故作不满的说道。 在见到褚轻的时候,林亦清眸光潋滟。 莫非,林馨儿的计划里,褚轻才是那个受害的对象? 想到这里,林亦清搭上褚轻的脉搏。 慢慢的,林亦清秀眉微蹙。 不知是褚轻体内有毒的原因,还是别的缘故,褚轻的身体技能不像是二十几岁该有的情况,衰退了很多。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轻有些担心的问道。 “皇嫂,看你这皱眉的模样,不会是因为你们饿了我两顿饭,就把我身体给饿坏了吧?” 这褚轻还真是心大,在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着玩笑话。 林亦清没有回答褚轻这问题,而是看向灵儿,吩咐道。 “灵儿,你将我房间里的银针拿过来。” 灵儿应声,小跑着出了房间。 褚容见此,询问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林亦清看了看褚轻,然后说道,“看样子,林馨儿此举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话听得褚轻很懵,他看了看林亦清,又转眼看了看褚容。 “皇兄,皇嫂,这是什么意思啊?” 随即,褚轻又故作难过的模样。 “怎么在你们容王府住了一两天,都感觉我命不久矣了呢?” 见着褚轻这般,林亦清很爽快的拍了拍褚轻的肩膀,豪爽道。 “没事儿,别怕,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第三十一章 威胁 见着林亦清这幅模样,褚轻还真是哭笑不得。 他弱弱的说道,“皇嫂,那你挺住啊,我还不想就这么没了呢。” 褚容在旁边,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意味。 继而,褚容沉声道。 “你的意思是,林馨儿的目的在五弟身上?”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 “根据目前的线索来看,应该是的。” 林亦清这话让褚容有些懵,“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林亦清并没有回答褚容的问题,而是浅浅的笑道。 “现在还是先将轻王身上的毒慢慢解了吧,以后发生的事情,就留给以后再揭晓吧。” 见此,褚轻长舒一口气,继而乖巧的说道。 “皇嫂,你就说吧,这件事关乎于我,我作为当事人,应该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吧。” 褚容眼神里也都是好奇,但林亦清就是死咬住。 她的嘿嘿的笑道,“等到时候林馨儿放大招了,你们就知道了。” 闻声,褚轻和褚容相视,彼此无奈的笑了笑。 灵儿气喘吁吁的将银针带来,双手恭敬的奉上。 “小姐,给您银针。” 见着灵儿额前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林亦清心里有些动容,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乖觉懂事儿。 林亦清用手帕擦了擦灵儿额前的细汗,细声道。 “辛苦了,等下轻王有赏。” 闻声,褚轻有些疑惑,“嗯?” 林亦清的目光很是温柔,与笑里藏刀有异曲同工之妙。 紧接着,褚轻便坚定的表示,“嗯!王妃说的对,等下本王有赏。” 灵儿开心的笑道,“谢谢小姐,谢谢轻王。” 随即,林亦清将包裹银针的布打开,从中选取了一根较为尖细的银针,慢慢的走向褚轻。 而褚轻则是下意识的后退,“皇嫂,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我怕。” 说话间,褚轻朝着褚容发起求救的目光。 对此,褚容选择熟视无睹。 继而,林亦清勾了勾嘴角,笑道。 “瞧把你给吓得,你身体里不是有毒吗,我给你压制下毒素,不让毒流经你的心肺。” 听林亦清这样说,褚轻长舒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要将我灭口呢。” 闻声,林亦清上下打量了褚轻一眼,“就你这脑子,能知道我什么秘密,还灭口呢?” 褚轻撇了撇嘴,乖觉的将衣襟下拉了半寸。 林亦清对着褚轻快准狠的下了三针,随即满意的拍了拍手,“搞定。” 褚轻垂着眸子,盯着看自己心口处的三针。 林亦清见此,无所谓道,“放心,这三针没有扎到你要害,死不了人的。” “不不不。”褚轻认真的说道,“我是在想,扎了这三针,会不会影响我吃饭,我……饿了……” 闻声,林亦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纵观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她也没在任何朝代里发现像褚轻这么爱吃的王爷啊。 不过,听褚轻说完之后,林亦清的肚子也很没出息的跟着叫了起来。 随即,林亦清和褚轻一起眼巴巴的看向褚容。 见此,褚容勾了勾嘴角,“走吧,该用午膳了。” 听到用膳这个词,林亦清瞬间变得眉开眼笑了起来。 褚轻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心口上扎的这三针,垂头丧气道。 “这样衣衫不整的,我还怎么去吃饭呀,皇嫂你手是真的快,吃完饭再扎不好嘛?” 林亦清朝着褚轻俏皮的额说道,“轻王不妨再等等,三炷香的时间而已,很快的。” 话毕,林亦清脚底抹油似的就冲了出去。 原地留在褚容和褚轻面面相觑,继而褚容笑道。 “我也先过去了,五弟放心,三炷香时间很快的,足够你皇嫂吃完饭之后,过来给你拔针的。” 话毕,褚容嘴角勾笑的走了出去。 玉宁和灵儿,也跟着各自的主子走了出去。 褚轻想哭。 在林馨儿的计划里,这几日,褚诺会向皇上禀明,向丞相府提亲的。 但太子府那边却没有什么动静,不仅如此,就连褚诺也没有找过林馨儿了。 就连太子身边的太保也没有来过丞相府了,先前太保隔三差五便会带着太子的赏赐过来,可是现在林馨儿都没有在丞相府见过太保了。 林馨儿秀眉微蹙,难道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难道是太子并没有被她吸引住? 就在林馨儿怀疑哪里有差池的时候,姨娘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姨娘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林馨儿脸上有些不喜,“娘,你来之前能不能敲门说一下,我思绪都被你给吓没了。” 闻声,姨娘也是一脸的紧张。 “馨儿,太子那边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没有上钩啊?” 原本林馨儿就有些心烦气躁,听姨娘这样说之后,便更是觉得烦躁。 “娘,你现在问我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姨娘的目的性很强,她赔着笑脸说道。 “太子不是很喜欢你吗,你等下就去太子府看看,找太子说说话。” 林馨儿皱眉,拒绝道。 “不行,现在还不能去。” 林馨儿的计划里,是不走寻常,太子自是不缺女人,所以林馨儿偏要吊着他。 得不到的最会最惦念,所以这是林馨儿对太子的计谋手段。 但姨娘不懂这些,见着林馨儿不答应,她便没好气道。 “馨儿,你是知道的,咱们丞相府要是想走得更长远,只能攀扯上太子,在太子登基后,才能保得我们地位,若是你在太子这边失利,我看你怎么和你爹交代!” 姨娘这话刺进林馨儿的耳朵里,她拳头在袖袍里紧紧握住,但还是好声好气的说道。 “知道了,娘,我自有分寸。” 姨娘见着林馨儿这样,自讨没趣的走开了。 在出房间的瞬间,姨娘扭身,又是警告道。 “馨儿,太子你可得把握住了,不然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林馨儿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威胁,她目光有些阴沉。 “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吧。” 随即,姨娘回到林馨儿的房间,将她化妆桌上面的两个玉镯揣到了自己的袖子里,然后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只不过,在姨娘走出去之后,林馨儿怒气冲冲的将化妆桌上面的那些东西一扫而落。 第三十二章 坦诚相见 林馨儿在褚诺那边的计谋便是打算吊着他的兴趣,让褚诺心急。 但现在褚诺那边的反应出乎了林馨儿的意料。 最近这段时间,褚诺都没有找过林馨儿,这不免得让她心里觉得担忧。 就在林馨儿思考要不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嚣。 那声音很熟悉,好像是林仙仪的贴身丫鬟心心的声音。 闻声,林馨儿皱着眉头走了出去,不耐烦道。 “是谁在吵吵闹闹?” 心心见着林馨儿走出来之后,兴奋道。 “三小姐,奴婢是二小姐生前的贴身丫鬟心心,二小姐死后管家将奴婢分配到了花园洒扫,还请您将奴婢留在您身边伺候。” 在心心抬眸的时候,林馨儿认出来这人就是林仙仪的贴身丫鬟。 但林馨儿不喜林仙仪,自然对她的奴婢也没有好脾气。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既然你主子已经死了,那你服从管家的安排就是,来人,将这丫鬟带下去。” 原本心心以为林馨儿会念着往日与林仙仪的姐妹情分,继而将她留在这边。 但见着林馨儿这般,心心灵机一动,开口道。 “三小姐,奴婢在二小姐身边呆的久,多少也了解太子的一些习惯,奴婢愿意将这些都分享给三小姐您。” 林丞相和姨娘想将女儿培养出来送到太子身边的这件事,全丞相府人尽皆知。 所以心心便想顺着这个节奏下去,证明自己是对林馨儿有用处的。 闻声,林馨儿思考了片刻。 林馨儿对于太子自是有一定的了解,但这个了解着实有些仓促。 若是有心心在身边,的确是有利无害的。 随即,林馨儿勾了勾嘴角,“那你便留在我院中吧。” 见着林馨儿松了口,心心长舒了一口气。 继而,心心对着林馨儿笑道。 “三小姐,奴婢有消息想分享给您。” 闻声,林馨儿嘴角勾笑,“进来吧。” 心心赶忙从地上爬起,三步并作两步的跟着林馨儿回到了房间,然后小心的关上了门。 然后对着林馨儿“如数家珍”,“三小姐,奴婢跟在二小姐身边伺候的时候,发现太子喜欢吃辣,喜欢吃凉爽的东西,还有太子喜欢穿粉色衣衫的姑娘……” 原本林馨儿以为心心会知道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成想心心说了一堆没用的东西。 林馨儿秀眉微蹙,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心心在林仙仪身边久了,别的没学会,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学了个通透。 继而,心心一脸正色,小声道。 “二小姐最后去太子府的时候,是为了寻求太子的庇护,当时二小姐留了一个荷包在太子那里。” 说话间,心心煞有其事道,“当时二小姐说这个荷包和大夫人有关系,可以使得大小姐对太子言听计从。” 那时心心并没有在林仙仪的身边,她在房间外面,偷听了个大概,现在便根据自己的猜测,绘声绘色的讲给林馨儿听了。 闻声,林馨儿眼神晦涩不明,随即她摆了摆手,示意心心退下。 “你现在留在我院中伺候吧,机灵着些。” 心心闻声,心里大喜,“奴婢会的。” 关于大夫人秘密的荷包,能让林亦清为太子所用…… 林馨儿从心心的话里,得到这两个关键的信息。 林馨儿或许明白其中的缘故,林亦清是褚容的妻子,而褚容则是太子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想到这里,林馨儿恍然,或许可以能够从林亦清的身上作为突破口,在褚诺那边寻得契机。 林馨儿眉间一喜,在之前计划里出现的褚轻,现在便可一石二鸟了。 想到这层缘故,林馨儿悠然朝着外面轻声道,“来人,帮我化妆。” 现在,她有了充足的缘由去找褚诺了。 自从在皇后宫中被皇后教训一通之后,褚诺便一直呆在太子府没有出去了。 现在听着外面有人通传相府三小姐来了之后,褚诺脸上难掩笑意。 但想到了皇后的叮嘱,太子忍痛道。 “本殿下在忙,请三小姐回去吧。” 但这时候,林馨儿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随即,林馨儿脸上瞬间蔓上一层忧愁,呜咽着嗓子说道。 “既然太子殿下不想见我,那我不打扰了就是。” 话毕,林馨儿转身,留给太子一个黯然神伤的背影。 见此,太子忍不住上前,拦在林馨儿的跟前。 “馨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此,林馨儿眼泪瞬间留下,她小声抽泣道。 “太子殿下不来找我,我不顾姑娘家的腼腆来找您,但您却借口不见我,馨儿明白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太子殿下了。” 林馨儿哭得这幅梨诗带雨的模样,实在是戳褚诺的心窝。 褚诺是真的想娶林馨儿,也是真的对林馨儿是真的动了心。 所以,在林馨儿的面前,褚诺并没有隐瞒。 褚诺双手扶着林馨儿的肩膀,认真道。 “馨儿,不是我不想见你,而是现在时候特殊,我父皇最讨厌皇子与大臣勾结牵扯前朝,现在是父皇立储的关键时期,若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在一起,那肯定会被父皇认为是我居心叵测你明白吗?” 听着太子这样说,林馨儿原本紧张的心情现在稍稍平复了些。 若是真的像褚诺所说这般,那林馨儿也可以放心了。 只要不是褚诺对她失去了兴趣就好。 见着林馨儿不语,褚诺又急切的“聊表忠心”。 “馨儿你放心,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若是我日后登基,定会让你母仪天下。” 说话间,褚诺自作深情的将林馨儿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在褚诺见不到的视线里,林馨儿嘴上一抹邪笑。 现在来看,这一切都在林馨儿的计划中开展。 随即,林馨儿将头轻轻的靠在褚诺的肩膀上,柔声道。 “馨儿知道太子殿下对馨儿好,馨儿也想对太子殿下好,所以……馨儿有件事情,想告诉太子殿下。” 闻声,褚诺笑道,“馨儿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呢?” 林馨儿从褚诺的怀里抽离,认真道。 “馨儿想告诉太子殿下的事情,是关于容王和轻王的。” 第三十三章 进宫 听到林馨儿这样说,太子有些诧异。 “馨儿,关于容王和轻王,你有所了解?” 闻声,林馨儿点了点头,眼神深情的看向褚诺,认真道。 “馨儿在说之前,还请太子殿下给馨儿一个承诺。” 见着林馨儿这般,褚诺越看越喜欢。 “别说是一个承诺了,十个百个承诺,只要馨儿想要,我都给。” 见此,林馨儿长舒了一口气道。 “馨儿要太子殿下无论听到馨儿说什么,都不要生气,也不要牵连到馨儿。” 褚诺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闻声,林馨儿浅浅一笑,呵气如兰道。 “太子殿下可知道容王与轻王关系甚密?轻王虽与您同为皇后娘娘的皇子,但在前朝却是偏向容王的。” 林馨儿说的这个也是褚诺所烦忧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在轻王府派人给褚轻下一种缓慢痴傻的毒。 兄弟情谊在皇位争夺里面,又算是什么呢? 继而,林馨儿小声道。 “上次在相府宴会上面,馨儿见过容王一眼,那时便觉得容王有些不妥,根据馨儿在陵园时所学,发现容王虽看起来正常,但实际上身体已经出了一些问题,所以馨儿想着借此机会,一石二鸟。” 说话间,林馨儿眼神里一抹转瞬即逝的邪魅。 林馨儿知道太子不喜欢兜圈子,所以她很坦诚道。 “所以馨儿给容王妃送去了有所改动的‘风鸾吟吹’的曲谱,馨儿在陵园的时候,接触到了西域来者,他们有种很诡异的音律,我偷学到了,并且将那音律加到了这个曲谱里面。” 听着馨儿这样说,褚诺一脸正色。 他沉声道,“所以,改动后的琴谱怎么样?” 林馨儿目光有些阴狠,“能够杀人。” 顿了顿,林馨儿又补充道,“能杀了对太子不利的那些人,比如容王,再或者是轻王。” 褚容的身体不好是个病秧子,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而轻王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但实际上已经受损许多了。 但林馨儿不知道的是,褚容虽然病恹恹的,但他内力十分雄厚,而这可以抵挡到邪魅音律的攻击。 闻声,褚诺又惊又喜,“所以,这便是馨儿送给本王的礼物?” 林馨儿点了点头,“馨儿知道容王是太子殿下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所以,馨儿想替太子解决掉这个隐患。” 林馨儿确实想解决掉容王,一方面是为了给姨娘的承诺,为了林仙仪报仇。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她自己,褚容确实是一个定时炸弹,为了安全,只能将这炸弹拆除。 褚诺在开心之余,后知后觉的感慨道。 “轻王毕竟是我的亲弟弟,至于他,等之后再看,但容王,还是要麻烦馨儿了。” 闻声,林馨儿依靠在太子的怀里。 “馨儿知道的,等阿姐学会了这‘风鸾吟吹’的曲谱,馨儿会想办法让她亲手把‘这把刀’刺向容王的。” 一石二鸟,解决掉容王,也是解决掉了林亦清。 听林馨儿说完之后,褚诺瞧着林馨儿越来越顺眼了。 “馨儿,你可真是个宝贝,等日后我登基,那母仪天下的人,必定是你。” 有了褚诺的这承诺,林馨儿心里便更有了底。 她依偎在太子的怀里,轻声道,“馨儿信太子殿下日后肯定能登基称帝的。” 不知为何,林亦清在房间里打了一阵子的喷嚏。 灵儿在旁边忧心道,“小姐,昨夜是不是感染了风寒,奴婢去给您请郎中吧。” 闻声,林亦清打着喷嚏叫住了灵儿。 “不用,不用,灵儿不用去,我没有感染风寒。” 说话间,林亦清揉了揉鼻子。 她没有头疼脑热,也没有嗓子干哑,这感觉不像是感冒的。 反倒是……很像有人在背后咒骂她的。 见此,灵儿忧心道,“小姐,真的不用奴婢去给您请郎中吗?” 林亦清坚定道,“不用的。” 这边都是中药,苦得不行,林亦清才不想喝中药呢。 就在林亦清和灵儿在说话的时候,褚容的声音在外面不合时宜的响起。 “既然王妃生病了不想喝药,那王妃便留在牡丹院吧,以后就别出来了,以免不小心传染给本王。” 闻声,林亦清故作恶狠狠的模样,然后冷睨了一眼容王。 这哪儿是怕自己传染给他嘛,这完全是自己不喝药就给她关了个禁闭而已。 但问题是,林亦清真的没有感染风寒啊…… 但林亦清还是试图用小胳膊扳倒大腿,她轻声道。 “若是我不喝药,那王爷还是离我远些吧,我也不出这牡丹院了,给王爷引血敷药拔罐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吧。”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身后的玉宁忍不住“噗嗤”一笑。 玉宁在此之前哪儿听过王爷被人怼呢,现在却是明目胆战的被王爷“威胁”着。 听到玉宁的笑声之后,褚容偏转头去,沉声道。 “怎么,很好笑吗?” 见到褚容这把,玉宁瞬间就怂了。 玉宁低垂着眸子说,“小人不敢。” 随即,褚容幽缓的说道。 “玉宁,请太医过来给王妃看病,你看着王妃喝完药之后,来书房禀明我。” 话毕,褚容便扭身,准备离开。 留着林亦清站在原地,有苦说不出。 她这好得很,也没生病也没感冒,怎么就被听风就是雨的以为成是生病,还要别逼吃药了呢? 想到这里,林亦清撑着下巴,一脸忧伤的看着灵儿。 可灵儿却觉察不到林亦清的伤感之处,她微笑着看向林亦清。 “小姐,王爷哪儿像传闻中那样残忍暴虐呢,王爷对你好上心啊。” 林亦清闻声,极其敷衍的笑了笑。 待褚容走后,林亦清叫住了玉宁。 “刚刚王爷来我这儿,是为了什么啊?” 闻声,玉宁笑道,“皇上传召让王爷带您一起进宫,好像是有什么赏赐。” 听到封赏两个字,林亦清眼睛里都在冒光。 “那等什么呀,现在就叫着王爷进宫啊。” 玉宁勾了勾嘴角,认真道,“王爷有令,属下看着您喝完药之后才能回去禀告王爷,之后才能进宫。” 第三十四章 错愕 听到玉宁这样说,林亦清心里像是被扎了三千刀似的。 在赏赐的面前,一杯苦苦的药水又算得上什么呢? 于是,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玉宁,那你倒是快下去找太医啊,别耽误了给我看病吃药的机会。” 见着王妃这般,玉宁一副憋笑的模样。 他对着林亦清恭敬的行礼道,“是,王妃。” 就在林亦清对于皇上赏赐的无限期待里,她对着苦苦的中药也是觉得甘之如饴的。 林亦清对这药的热切程度都惊呆了灵儿。 灵儿在旁边皱着眉头,心疼道。 “小姐,您慢点喝药呀,没人跟您抢的。” 闻声,林亦清忍不住朝着灵儿投去哀伤的目光。 她喝得太急了,忍不住“咳咳”着,“灵儿,这得感谢你啊,不然我哪儿能有药喝。” 灵儿没有理解林亦清的意思,她欣慰的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您不用客气的,能够及时发现您的不对劲,是我应该做的,不能让您身子不舒服啊。” 瞧着灵儿这幅认真的模样,林亦清强扯出一抹微笑来。 终于,在林亦清的期待里。 她如愿以偿的坐上了与褚容一同前往皇宫的轿撵。 褚容难得见着林亦清这么兴奋期待,他微眯着眼眸,问道。 “之前怎么没见你对进宫这么热切啊?” 闻声,林亦清难得笑着回应道,“这不是说皇上有赏赐给我们吗,这瞌睡赏赐哎。” 说话间,林亦清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真金白银,珠宝,赏赐,这几个词凑到一起,想不让林亦清激动都难。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勾了勾唇角。 “皇宫里的那些东西,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给你。” 说完,褚容发觉这话有些暧昧了。 随即,褚容又欲盖弥彰道。 “本王的意思是,容王府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闻声,林亦清更激动了,她眉眼弯弯的看着容王,认真的说道。 “容王,您的意思是,我不小心嫁了一个最有钱的王爷?” “……” 褚容冷瞥了林亦清一眼,“是的。” 就在林亦清来了兴致,准备朝着褚容刨根问底的时候。 褚容闭上了眸子,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但林亦清作为小财迷,肯定是不会放过这机会的。 难道与褚容谈论到容王府的家底,这可得和他多问问。 万一以后,褚容有了别家心仪的姑娘,想要让她将王妃的位子让出去。 也方便了林亦清在和离的时候,多要一些家产了。 林亦清凑到褚容的身边,笑嘻嘻的问道。 “容王,咱这容王府是不是和那种传说中的‘富可敌国’一样?” 闻声,褚容微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但褚容没有说明的是,容王府其实比皇宫有钱得多。 只是,那些钱财没有都在府内而已。 林亦清喜形于色,“那我可不可以要一些……零花钱呢?” 闻声,褚容睁开了眸子,疑惑道,“零花钱?” 林亦清在褚容的面前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贱…… 林亦清在疯狂暗示着褚容,“就是我在王府呆腻了,想出去玩,要是看到了什么好看的小玩意想买……”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容会意。 “回去之后你去账房取便是。” 林亦清眸光潋滟,“随便取?” 褚容点了点头,“随便取。” 闻声,林亦清止不住笑意,“好咧!” 林亦清在心里乐开了花,原本她想要的很简单。 只是能够成功的抱到褚容的大腿,能够护得她的周全。 可是现在,在这么大一座金山面前,林亦清觉得微微心动也无可厚非的。 看来,嫁给褚容,也挺爽的。 在林亦清暗爽的时候,轿撵停住了。 随即,灵儿将轿撵上的帘子拉开。 “小姐,该下轿了。” 这还是林亦清第一次来这皇宫,她轻轻从轿撵上走出。 然后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与电视里故宫的红墙绿瓦很像,富丽堂皇,金碧辉煌。 就在林亦清感慨的时候,褚容的声音在她耳边幽缓的响起。 “走了,皇上还在等着我们。” 闻声,林亦清快步跟上褚容。 就在殿前,太监通传的时候,褚容很突然的就牵起了林亦清的手。 林亦清有些错愕,她看向褚容。 褚容脸上还是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是那般好看。 林亦清的小手被褚容包裹着,但她并没有觉得哪里别扭,反而觉得还挺不错。 继而,太监恭敬的对着他们行礼道。 “容王,王妃进去吧,皇上和皇后等你们很久了。” 闻声,容王牵着林亦清的手悠然的走了进去。 这还是林亦清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里,见到皇上和皇后。 就在林亦清准备跪下行大礼的时候,褚容拽住了林亦清。 然后褚容站着,声音淡然道,“参见皇上,皇后。” 见此,林亦清也诧异了。 褚容轻轻的“咳咳”了一声,小声道,“随我这般。” 但林亦清还是不敢…… 继而,皇上笑道,“看来这王妃,是见到朕紧张了呀,那就免礼,坐下吧。” 闻声,林亦清错愕了,眼前的可是皇上和皇后。 在这规矩森严的皇宫,褚容和她居然都不用行礼的吗? 待褚容和林亦清落座后,褚容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的响起。 “以后见到皇上和皇后,你也可不必行礼。” 林亦清有些诧异的看向褚容,满脸的疑惑。 见此,褚容又继续道,“这是本王的殊荣,也是你的。” 林亦清眸子睁大,满眼的错愕。 在这个时候,皇上开口笑道。 “四儿娶亲之后,也不知道带着王妃来宫里看看,也让朕和皇后看看这儿媳啊。” 说话间,皇后在旁边附和道。 “这王妃长得国色天香,大概是容王不舍得了吧?” 褚容没有理会皇后,而是淡然的回复着皇上。 “近来王府的事情比较多,一时间也就忘了带着亦清来宫里请安了。” 闻声,林亦清不禁为褚容在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他说的这都是什么送命的回答啊,林亦清生怕等下褚容哪里得罪了皇上皇后,不仅没有得到赏赐,反而还担心小命不保。 第三十五章 都给你 就在林亦清觉得皇上和皇后可能会大发雷霆的时候。 皇上竟然和蔼的笑道,“容儿现在娶了妻子,也不要只顾着忙,要多陪陪亦清的。” 闻声,林亦清诧异的抬眸。 在原主的印象里,皇上可不是一个性子温和好说话的人。 怎么现在对褚容,这般温和呢? 不过林亦清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皇上对褚容一向宠溺纵容。 想到这层缘故,林亦清不禁咂舌。 不过,林亦清也注意到了皇后眼中的冰冷。 皇后不是褚容的额娘,皇上如此偏纵褚容,也难得会引起皇后的反感。 但皇上偏宠褚容,皇后也不敢驳了皇上,继而皇后故作温婉的笑道。 “容儿是该好好陪陪王妃的,在这几个皇子里面就容儿娶妻最早,也该早点为皇家开枝散叶呀。” 闻声,褚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再开口。 不知为何,林亦清发觉褚容对皇上和皇后都异常冷淡。 随即,林亦清对着皇后彬彬有礼道。 “皇后娘娘,我们会的。” 林亦清说话的时候,难得褚容抬眸,眼神晦涩不明的看着她。 好像……脸上还带着笑意。 继而,褚容伏在林亦清的耳边,小声道。 “王妃这是想与本王圆房了吗?” 褚容声音幽冥,林亦清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林亦清的本意只是简单的想不能对皇后太冷淡,便替着褚容多说了两句。 没成想,在这里被褚容抓到了小辫子。 林亦清垂着眸子,小声道,“我这是特意为了解围,你可别‘恩将仇报’。” 褚容勾着嘴角,心情很不错。 “既然王妃想,那本王成全便是。”ぷ999小@说首發?? 林亦清红着脸,“你……” 皇上和皇后被褚容敷衍对待,但褚容在私底下却和林亦清在交头接耳的说着悄悄话。 但皇上也不恼,他轻轻的笑了一下。 “看来容儿和亦清还真挺甜蜜的,在这儿都这样恩恩爱爱的。” 褚容是不喜欢来皇宫里与皇上和皇后在一起说些无用的废话的,但新婚是需要进宫向皇上和皇后请安的,褚容又不好不来。 但眼前这样,褚容又实在不喜。 继而,褚容清冷的说道。 “既然皇上和皇后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便先回了。” 话毕,褚容便拽着林亦清的手起身。 林亦清默默地往旁边缩着手,她进宫可是为了赏赐来的。 现在褚容都要走了,那赏赐呢? 就在这时,皇上看向旁边的太监,“将朕为容王和王妃准备的贺礼,拿出来。” 皇上旁边的小太监莹应声,“是,皇上。” 随即,皇上俨然像是一个慈父。 “容儿,父皇给你们准备了贺礼,等下朕会派人跟你们一起送到容王府上。” 闻声,褚容淡淡的说道。 “那我便带着亦清先回了。” 没有行礼,没有谢恩,褚容便直接牵着林亦清的手走了出去。 皇后眼神犀利,一直盯着褚容和林亦清的背影。 待他们走出大殿之后,皇后愤愤的说道。 “皇上,您看看容王现在是越发的无礼了,之前是您说的容王不必行礼,但你看看现在容王猖獗成了什么样子!就连谢恩都给免了。” 闻声,皇上冷睨了皇后一眼。 “这些话,朕不想听到第二次,或者你实在想说,可以去冷宫说。” 皇上对皇后的态度不同于褚容,他对褚容百依百顺,但在皇后面前,依然是一个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见着皇上这个态度,皇后选择了乖乖闭上了嘴巴。 “是,皇上,本宫知道了。” 见此,皇上有些不耐烦的从大殿里走出去了,直奔御书房。 皇后愤愤的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将这笔账记在了褚容的身上。 林亦清一步三回头的向后张望着,她眼巴巴的看着后面太监们抬着的那些箱子。 眼睛里闪着小星星,这么多的箱子,这里面得有多少的真金白银翡翠珠宝啊? 褚容扯了扯嘴角,小声道。 “你嫁到容王府那天,不还是视钱财为粪土的吗,怎么现在……” 林亦清的注意力都在身后那些箱子里面,现在对于褚容的话,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也没有走到心里。 继而,褚容捏了捏林亦清的手心。 林亦清吃痛,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了褚容。 她陪着笑脸,认真的问道。 “容王,这些东西是皇上是赏赐给我们的,那这些东西,我可以拿一半吗?” “……” 褚容低垂着眸子看向林亦清,自己这小王妃,怎么还是个小财迷呢? 不过,好像小财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看样子,肯定会勤俭持家的,这样搭理起容王府来,也井井有条,不错不错。 见着容王不语,林亦清凑到褚容面前,笑嘻嘻的又重复了一遍。 “容王,你看这些东西,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呀?” 林亦清对着褚容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贱。 在当代,这算是婚后财产,一人一半,很正常。 但现在……林亦清只好贴着笑脸,笑嘻嘻的朝着褚容疯狂暗示。 褚容淡然的瞟了眼后面的那些箱子,其中大概有二十余箱。 看来皇上赏赐得还真挺多,但这相较于容王府的财力,又算得了是什么呢? 继而,褚容幽冥的说道。 “这些,都给你便是。” 闻声,林亦清开心到飞起,这些东西换算到现代,怎么着也有几千万上亿了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距离暴富,这么容易,仅仅靠一个重生就解决了。 于是乎,林亦清激动的抱着褚容,垫着脚,亲了亲他的脸。 “容王,你这也太阔,太帅了吧。” 话毕,林亦清扭身,快步走到了后面,小手数着后面有多少箱子,幻想着自己以后的暴富生活。 但褚容并不知道林亦清现在的心思,他整个人都是兴奋的。 虽然他不理解林亦清所说的“阔”是什么意思,但他却是听到了林亦清夸他帅! 褚容心里也美滋滋的,自己这小娇妻,居然夸自己帅哎! 他摸着刚刚被林亦清亲过的地方,嘴角勾着笑。 第三十六章 悄悄话 褚轻在容王府里住了两日了。 他在房间里,一个人发呆。 不知为何,他在容王府有种留守儿童的感觉了。 今早上,他去找褚容,被侍卫告知,容王带着王妃进了宫。 于是,褚轻这种留守儿童的感觉便越来越重了。 褚轻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着,他想等着褚容和林亦清回府之后,便和他们此行。 在容王府住着,哪儿有在他的轻王府那么逍遥自在呢? 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褚轻终于等到了褚容和林亦清回府。 外面一阵喧嚣,褚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快步走了出去,映出眼帘的是,是很多箱的真金白银和翡翠珠宝。 在搬送贺礼的那些太监们走后,褚轻眉飞色舞的走了过去。 “哇,皇兄,这都是皇上赏赐给你们的吗?” 说话间,褚轻便拿起了一块金子,在手里颠了颠。 见此,林亦清赶忙从褚轻的手里将金子拿了过来。 林亦清眼睛里闪着小星星,“原本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赏赐给我们的,现在都是我的了。” 闻声,褚轻有些诧异,他看向褚容,疑惑道。 “皇兄,敢情你这是将这些东西都送给皇嫂啦?” 褚容淡然的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 “她喜欢,便都送给了她。” 听褚容这样说,褚轻瞬间就激动了。 他笑嘻嘻的看着褚容,“皇兄,你先前收藏的那些珠宝,我也喜欢,你也送给我好不好呀?” 不等着褚容说话,林亦清便先开口道。 “不行不行,这都是我容王府的东西,你可不能拿了去。” 见着林亦清这个样子,褚容眼神里都是笑意。 褚轻“哼哼”了一声,“为什么呀,他可是我的皇兄,我们可是兄弟!” 闻声,林亦清也不甘示弱,她走到褚容的跟前,垫着脚,将胳膊搭在褚容的肩膀上。 很像是动物的“护食”一般,“但这都是容王府的东西啊,我可是王妃,这东西都是我俩的,没你的份儿!” 现在的褚轻和林亦清,像是两个小孩子在争抢东西一般。 两个人僵持着,争执着…… 继而,这个“火线”就蔓延到了褚容的身上。 林亦清气鼓鼓的看向褚容,一本正经道。 “容王,你说,容王府这些东西,是不是我们的,要不要给轻王?”ぷ999小@说首發?? 闻声,褚轻也激动着说,“对,皇兄,你说说,我们兄弟之间拿点东西怎么啦?” 褚容原本还是在看热闹似的看着褚轻和林亦清拌嘴,没成想还没一会儿的功夫,这把火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继而,褚容打量了一下林亦清,又扭头看了一眼褚轻。 然后认真道,“五弟,你皇嫂还是个小孩子,你就让着她些。” 褚轻现在像是个好斗的小公鸡似的,“不行,皇兄,你要表明你立场的。” 听褚容这样说,褚容脸上勾起一丝微笑来。 “那我自然是要听你皇嫂的。” 闻声,林亦清对着褚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一副完胜的模样。 见此,褚轻的小宇宙要爆发了似的。 他故作生气的模样,冷哼道。 “皇兄变了,之前皇兄最宠我了,现在皇兄被皇嫂迷了心智。” 林亦清见着褚轻这幅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些逗趣儿。 明明一个身高八尺的王爷,现在“争宠”的模样,宛若一个小公主。 继而,褚容在褚轻的身侧小声说了几句话。 原本还情绪激动的褚轻,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褚轻眼神里都是同情,还很体贴很理解似的点了点头,“知道啦,皇兄。” 见此,林亦清不免得觉得好奇。 “容王,你刚说了什么呀,怎么偷偷摸摸的,不告诉我呀?” 褚容脸上淡淡的微笑,他现在见着林亦清这般,都觉得是可爱的。 见着褚容不语,林亦清眸子又瞥向褚轻。 “哼,刚你皇兄跟你说什么了?” 褚轻像是和林亦清杠上似的,他傲娇的别过头去。 “这是我和皇兄之间的秘密,才不告诉你呢。” “嘿……”就在林亦清准备撸起袖子,想揍这个小王八蛋的时候。 她后知后觉的想起,现在她的身份可是相府嫡女,也是容王妃,可不能暴露了先前自己那属性。 继而,林亦清瞬间又将袖子扯了回去,故作一副吹吹风的模样。 见此,褚轻后知后觉的想起。 “皇兄,我想回轻王府了。” 闻声,林亦清赶忙拒绝道,“不行,现在谁下的毒都没找到,轻王府并不安全。” 褚轻无奈的叹了声气,“可我也不能一直在这儿啊,太不方便了。” 顿了顿,褚轻说道,“要不,我把皇嫂开的药带去轻王府,中了毒之后再吃了药解毒,这样不就行了吗?” 听褚轻这样说,林亦清扶额,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的看向褚轻。 “你以为毒是糖吗,可以随便吃来吃去?” 褚容见此,声音幽冥道。 “今天我们去轻王府便是,待用膳的时候,你看看哪里不对。”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 “也好,早点将这事情解决了也早点省心,再说了……” 褚轻疑惑道,“什么?” 林亦清认真的说道,“再说了,你赶紧走,还能给我们容王府节省一笔开支……” 听林亦清这样说,褚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褚轻拍了拍褚容的肩膀,“皇兄,还好你容王府富得流油,不然都不知道皇嫂要抠搜成什么样子了。” 见此,褚容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皇嫂这样也挺好的,勤俭持家。” 见到褚容这样,褚轻彻底错愕了。 先前,他这皇兄可不是这样的啊,之前褚容一掷千金,现在……逐渐像铁公鸡的趋势靠拢了。 看来,娶到一个合适的王妃,是多么正确的一件事。 褚轻暗暗地想着,以后他可得找了一个通情达理的王妃。 林亦清不知道褚轻现在脑子是什么心思,她浅浅的开口道。 “我先回牡丹院拿些东西,然后再一同去轻王府吧。” 话毕,林亦清扭身,灵儿快步跟在她的后面。 待出了大厅后,灵儿神秘兮兮的说道。 “小姐,刚容王和轻王所说的话,奴婢离得近就都听到啦。” 第三十七章 仪器 闻声,林亦清也激动了起来。 她煞有其事的问道,“那容王刚刚和轻王说的是什么呀?” 灵儿清了清嗓子,悄声说道。 “刚刚荣容王说,他在外面的名声不好,都是说他暴虐残暴的,现在他好不容易娶到了一个妻子,可不想这么就把妻子给得罪了弄丢了。” 听着灵儿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噗嗤”笑道。 见着林亦清这幅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灵儿不解的问道。 “小姐,这是怎么了吗?” 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亏轻王还相信了容王这借口,真的是傻乎乎的。” 听林亦清这样说,灵儿更是不解了。 “为什么不相信呀?” 林亦清点了点灵儿的额头,淡然的说道。 “容王虽然在外面传得残暴,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觉得他残暴吗?” 闻声,灵儿摇了摇头,“不觉得呀,容王对小姐很好呀。” 林亦清又继续道,“再者说,就算容王真的残暴,他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这样的男人,你不会心动吗?” 灵儿继续点了点头,“会心动吧……” 随即,灵儿赶忙摆了摆手,认真的说道。 “但灵儿不会对小姐的夫君心动的,灵儿不会觊觎小姐的夫君。” 见此,林亦清笑道。 “哎,所以,你觉得容王会真的找不到妻子吗?” 听林亦清这样说之后,灵儿半知半解的摇了摇头。 “所以,容王就是在忽悠轻王的咯?” 林亦清摸了摸灵儿的头,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成就感。 但紧接着,灵儿又询问道。 “那容王为什么会这样和轻王这样说呢,莫非,容王爱上小姐您啦?” 听灵儿这样说,林亦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她一口否认道,“不会,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呢?” 林亦清的心里起了一层涟漪,她不知道容王有没有喜欢她。 但林亦清的心里莫名有种期待,她好像希望容王喜欢她…… 想到这里,林亦清赶紧摇了摇脑袋。 “不说了,我们回牡丹院收拾东西。” 话毕,林亦清快步走到了前面。 她摸着自己的脸,有些烫,难道她真的喜欢上容王啦? 想到这里,林亦清在手背上掐了自己一把。 还是不想这个了,收拾东西最重要,嗯,对…… 灵儿见着林亦清这样,脸上都是笑意,她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轻王府之后,轻王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根据林亦清的计划,褚轻先回轻王府。 再过一炷香之后,林亦清和褚容再过去。 这样的话,便不会打草惊蛇。 丫鬟们会按照平时的规格,将茶和一些小吃食端上来。 褚轻让后厨那边将饭菜准备后,而他则是故作淡然的在房间里等着。 待丫鬟们将那些饭菜和那些茶水和吃食准备好之后,褚轻在旁边坐着,并没有动快子。 见此,旁边的老嬷嬷说道。 “王爷趁热快吃吧,这些菜品都是厨子精心做成的,趁热才好吃。” 褚轻并没有理会老嬷嬷,他在旁边淡然的坐着,等着褚容和林亦清。 老嬷嬷见褚轻没有动快子的打算,还想再劝劝。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丫鬟通传,“奴婢拜见容王,王妃。” 褚容和林亦清掐算好时间,慢悠悠的走到了房间。 见着褚轻面前满桌的饭菜,褚容眼神瞟向旁边的嬷嬷。 “看来本王来的正是时候,来人,再去准备两双碗快。” 闻声,老嬷嬷背后惊起一身冷汗。 老嬷嬷不敢直视褚容的眼睛,她低垂着眸子说道。 “是,容王,这桌饭菜已经凉了,奴婢叫后厨再去准备一份。” 这个老嬷嬷的反应有些古怪,继而林亦清故意说道。 “想不到轻王府当家做主的不是轻王,而是老嬷嬷您啊,现在轻王都没有说话,反而是你要将这饭菜撤下去,这是谁给你的权利?” 见到林亦清这般,老嬷嬷瞬间就慌了,她赶忙跪到地上,磕磕巴巴的说着。 “王妃,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只是不想王爷和王妃吃到变凉的饭菜,这样对身体不好。” 老嬷嬷这个反应,便更是可疑。 原本褚容和林亦清也没有想在轻王府蹭这顿饭,他们不过是想诈一下老嬷嬷。 现在看来,这老嬷嬷果然有鬼。 林亦清秀眉微蹙,事已至此,她也不诈老嬷嬷了。 “你就在这儿跪着,不用你去准备碗快了。” 老嬷嬷看来肯定知道这个毒的,所以现在林亦清不能让老嬷嬷跑了。 话毕,林亦清示意玉宁将她的箱子递上来。 玉宁会意,将桌子上饭菜腾出来一个地方,然后将林亦清的箱子,小心的放在桌子上。l 见此,老嬷嬷的心跳得很快。 她低垂着眸子,不敢去看,她手心被汗浸湿了。 林亦清从箱子里,将银针拿了出来。 然后戳到一个菜里,过了会儿,林亦清将银针拿出来看,银针没有变黑。 林亦清拿手帕,将银针擦拭了一遍,又戳到了另一个菜里。 老嬷嬷见缝插针的说道,“王妃,奴婢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轻王大人下毒啊。” 林亦清淡然的瞟了老嬷嬷一眼,声音悠然道。 “你急什么,现在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毕竟……” 顿了顿,林亦清拉长着音量说,“毕竟黄谷子这种东西,不像是巨毒,它遇到银针是不会变黑的。”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老嬷嬷像是被五雷轰顶一般,一下子就瘫软到地上。 见此,林亦清嘴角勾笑,明知故问道。 “老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老嬷嬷眼神涣散,她瘫坐在地上,但还是嘴硬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王妃这是在说什么。” 林亦清就喜欢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她会用真相打得她哑口无言。 “老嬷嬷你别急啊,等下你就知道了。” 随即,林亦清从箱子里掏出来一个物件。 这是古代没有的,她照着现代的测试机让银匠造出来的。 老嬷嬷有些错愕的看着林亦清将菜里面的汤汁,倒在了那个奇怪的仪器上面。 第三十八章 真相 褚容也有些懵的看向林亦清。 她所用的东西实在是新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见着林亦清这般认真,褚容也没有开口打扰她,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林亦清便将那些菜的汤汁,提炼成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继而,林亦清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粉末倒了出来。 见着林亦清心满意足的笑着,褚容不禁问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些粉末是什么东西啊?” 林亦清勾了勾嘴角,心情愉悦的说道。 “黄谷子溶于水中,无色无味,所以很难被察觉出异样,也很难被提取出来。” 顿了顿,林亦清像是小孩子在邀功一般的笑眯眯道。 “但我这个宝贝,就可以将黄谷子提取出来,不禁是黄谷子,任何溶于水的药渣都可以用它提取出来。” 褚容并不大了解医术,所以对着林亦清这个宝贝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奇和诧异来。 只是觉得这东西有些厉害而已……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轻。 “让你府内的大夫过来吧,查验一下这东西是不是黄谷子。” 顿了顿,褚容嘴角勾笑,声音幽冥道。 “别去找王府内的大夫,去宫里请太医过来,让太医瞧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是谁胆大妄为活得不耐烦了,想毒害轻王。” 玉宁行礼,应声道,“是,容王。” 见此,旁边的那个老嬷嬷却是心都快跳出去了。 她背后惊起一身的冷汗,而后颤颤巍巍的说道。 “王妃娘娘,奴婢就是一个打理王府的老嬷嬷,哪儿懂什么黄谷子,也不可能将这东西下到轻王的饭菜里啊。” 见着老嬷嬷这般,林亦清嘴角勾笑。 她走向老嬷嬷,慢慢逼近她,然后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老嬷嬷你急于否认什么,做贼心虚吗,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老嬷嬷不敢正视林亦清的眼神,她慌乱的低下眸子,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王妃,奴婢这么多年来一直本本分分的伺候着轻王,兢兢业业的服侍了轻王那么多年,又怎么会下毒害轻王呢,奴婢真的冤枉啊!” 说话间,老嬷嬷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控诉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但……越是这样,就越假。 轻王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老嬷嬷。 老嬷嬷在注意到轻王的目光之后,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的跪着匍匐到褚轻的跟前。 随即,老嬷嬷抱着褚轻的腿,声泪俱下。 “轻王,老奴在您跟前服侍了那么多年,您应该知道奴婢没有坏心的啊。” 见此,林亦清瞥向了褚轻,这是褚轻府内的嬷嬷,她也想知道褚轻是什么打算。 继而,褚轻声音清冷道。 “既然嬷嬷说自己是清白的,那便随着我们回容王府吧,府内有黑匣子,不知道嬷嬷有没有听说过。” 听到“黑匣子”三个字,老嬷嬷脸色瞬间变成青紫色。 黑匣子在月华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在那里,基本就没有人能或活着出来。 当然也会有人能从黑匣子出来,大前提是那人是清白的,而且也就能剩下半条命而已。 听到黑匣子三个字,老嬷嬷眼神涣散,像是失了心智一般。 但,瞬间老嬷嬷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改了口。 “行,老奴愿意跟王妃一同去黑匣子,只要王妃能够还给老奴一个清白。” 说话间,老嬷嬷眼底一片死寂,像是将死之人一般。 或者……像是甘愿赴死。 见此,林亦清灵机一动道。 “老嬷嬷这般年纪了,肯定有子女,那子女或多或少也知情,轻王你再派人将老嬷嬷的子女带回来,等下一同送去我们容王府。”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老嬷嬷数瞬间就激动了。 她瞳孔瞪得老大,疯疯癫癫的说道。 “这件事与老奴的孩子们无关,老奴愿意随王妃去黑匣子,只求王妃能够放过老奴的孩子们。” 林亦清像是吃定老嬷嬷一般,她的每一步都刚好算计到老嬷嬷身上。 继而,林亦清装作无奈的样子,很是心疼的说道。 “这恐怕就由不得嬷嬷你了,我们容王府的规矩,还轮不到你来重新规划。”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本妃好担心那些孩子们,花一样的年纪,要是都死在我容王府……那就是你这个做阿娘的太过分了。” 话毕,林亦清扭身,眼神示意褚轻。 褚轻会意,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 “来人,去老嬷嬷家里,将里面的人都带过来。” 听到褚轻这样说,老嬷嬷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整个人瘫坐到地上,声泪俱下。 “奴婢交代,奴婢什么都说,只要王爷能够放过奴婢的孩子们,奴婢把知道的都告诉王爷!” 闻声,林亦清勾了勾嘴角。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多省事儿,说吧,幕后指使你对轻王下毒的那个人是谁?” 老嬷嬷有瞬间的心悸,然后轻声道,“是太子。” 听到“太子”二字时,褚轻心跳漏了半拍。 是褚诺,果然是他,自己的亲哥哥对自己下此毒手…… 褚轻脸色很是难看,他眉头紧锁。 饶使褚轻什么都不说,褚容也能理解褚轻现在的感受。ぷ999小@说首發?? 他轻轻的拍了拍褚轻的肩膀,给他安慰一般。 “既然早就猜到了那人是太子,现在又何必感伤呢。” 闻声,褚轻轻轻的拍了拍褚容抚在他肩膀上的手,对他强扯出一抹微笑。 继而,褚轻看向老嬷嬷,整张脸冷若冰霜,声音冰冷道。 “你跟在本王身边这么久,本王将你视做乳母一样对待,可你却受人贿赂要毒害本王。” 老嬷嬷跪在地上,一直在抽泣着。 “轻王,奴婢是为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啊,我那儿子犯下了大错,将一个小厮当街打死了,被县太爷关进了大牢要问斩。太子许诺,只要将黄谷子放在您所食的饭菜里,便将我那儿子从衙门里救出来。” 老嬷嬷声音更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老奴查过这黄谷子没有剧毒,死不了人,为了救我那儿子一命,奴婢也只好出此下策了啊。” 第三十九章 该当何罪 见着老嬷嬷这幅模样,林亦清心里一阵恶寒。 继而,林亦清声音冷淡道。 “你既然查了之后知道这黄谷子没有剧毒死不了人,但你也应该知道这黄谷子服用久了,能让人变得痴傻呆笨吧,若是长期服用鬼谷子,不出三年,轻王就会变成一个傻子,身体也会大受影响,这些,你都知道的吧!” 闻声,那个老嬷嬷跪在地上点着头。 她声音呜咽,一直抽泣着,身子也佝偻了。 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老奴有罪,老奴不应该受太子蛊惑,对轻王下毒,但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便会被县太爷砍头了。老奴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老奴实在是舍不得呀。” 顿了顿,老嬷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老奴有罪,老奴甘愿接受任何惩罚,只求王爷放过我那儿子,这件事他是无辜的,是老奴一个人的主意。” 听着老嬷嬷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翻着白眼,眼底的厌恶呼之欲出。。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就算这件事与你儿子没有关系,但你儿子当街打死小厮这事情他逃不了的。” 闻声,老嬷嬷眼里的光彻底暗淡了下去。 随即,林亦清看向褚轻,“这是你轻王府的人,怎么处理看你吧。” 老嬷嬷抬眸,还怀有期待似的看向褚轻。 但褚轻并没有心软,“先留着她性命,等之后还需要她来作证,来人,将她带下去,关押起来。” 褚容看了眼那个老嬷嬷,声音幽冥道。 “还是将她带去我容王府吧,在黑匣子里,只要本王不让她死,她就自杀不了,也不会被太子杀人灭口。”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点了点头,“那便随了皇兄吧。” 待老嬷嬷被人带下去之后,从皇宫里来的太医也到了轻王府。 太医将林亦清从菜里提取单的粉末,放在手里仔细揉搓,又用手指点了点放在舌尖上。 然后太医确切道,“回容王,轻王,这东西就是黄谷子。” 原本林亦清就已经确认了这东西就是黄谷子,现要太医过来,无非是让太子的罪名板上钉钉而已。 见此,林亦清看向褚轻,认真道。 “现在我们便进宫吧,将这一切都禀告给皇上。” 褚轻紧皱着眉头,“等等……” 褚轻的这个反应实在是出乎林亦清意料,她不解的问道。 “轻王,太子这是要下毒害你,难道你要吃下这个哑巴亏,然后坐以待毙下去吗?” 闻声,褚轻哑然,他看向褚容,声音嘶哑道。 “皇兄,上次五子夺嫡事件之后,你还记得父皇说过什么吗?” 褚容淡淡的回复道,“那次皇上说,以后谁对皇位动了歪心思,谁对手足自相残杀,便打入天牢,非死不得出。” 见着褚轻这个模样,林亦清有些捉急。 “你不会是在这个时候心软了吧,即使他是你亲哥哥,但你也要想想他能狠下心下毒害你,你难道就这样吃下这个哑巴亏吗?” 闻声,褚轻淡然的摇了摇头,然后苦笑道。 “我不是因为太子,而是因为母后。” 听到褚轻这样说,林亦清缄默了。 继而,褚轻又继续道,“母后膝下只要我和太子两个皇子,若是太子有什么事情,我担心母后会承受不住。” 褚轻这番话让林亦清迟疑了,关于亲情,关乎孝顺…… 这样的选择,别人强求不得。 话毕,褚轻看了看褚容,又看了看林亦清。 “皇兄,皇嫂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褚容站在褚轻的旁边,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随即,褚轻又继续道。 “太子坑害我,对我下毒这些证据我都会保管好,等下我就进宫将这些拿给太子,若是太子以后收手,不再针对坑害我和皇兄,那这些证据将永远不会被父皇见到。反之,这些证据,必定会送到父皇那里。” 闻声,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 “这也不失为一个主意。”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那我们便陪着轻王一起进宫吧。”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 他原本也是想着随褚轻一起前往太子府,太子这个人诡计多端,褚容担心褚轻会有危险。 褚轻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他对于太子的憎恨不比褚容他们少。 明明是他的亲哥哥,却对他下此毒手。 原本褚轻还可以自欺欺人,但是现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铁一般的证据摆在褚轻的眼前,这让褚轻不相信都难。 太子在太子府内悠然的抱着之前临幸的舞女,好不欢乐。 继而,太保匆匆的从殿外赶来。 “太子殿下,容王和容王妃,还有轻王,他们过来了,看起来来者不善的模样。” 闻声,太子仍旧不以为意,他继续逗着怀里的舞女,对着太保不耐烦道。 “别让他们进来,以免打扰了本殿下的兴致。” 太子刚刚说完,房门就被踹了。 玉宁慢慢的收回腿,然后站到了容王的身后。 见此,太子大发雷霆,他腾的一下起身。 他怀里的舞女也惊恐的躲到一边去。 太子指着褚容的鼻子骂道,“容王要是实在不会管教自己的人,便留给我管教,来人,将刚刚踹我门的人带下去,乱棍打死。” 太子府的侍卫应声而上,就在玉宁准备大施拳脚的时候。 褚容冷声道,“本王看谁敢动手碰本王的人。” 褚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震慑太子府的那些侍卫们。 闻声,那些侍卫们都呆在原地,不敢再往前靠近一步。 见此,太子更是怒火中烧,“一群不中用的废物东西!” 见着那些侍卫乌压压的站在这边,太子吼道,“都给本殿下滚下去!”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滑稽,褚容和褚轻身后的那些侍卫们忍不住轻笑。 太子见此,红着眼睛对着褚容咬牙切齿道。 “褚容,堂堂四皇子,带着人闯我太子府,身边的贴身侍卫还以下犯上将我太子府的房间门踹开,这要是传到了父皇那里,你该当何罪啊?” 第四十章 字据 褚轻见着褚诺这幅嘴脸,心里一阵恶寒。 还不等着褚容开口,褚轻便冷声道。 “那要是让父皇知道了黄谷子,并且知道了太子蛊惑我府中的老嬷嬷,设计将黄谷子掺杂到我饭食里害我,这又该当何罪呢?” 听到褚轻这样说,太子一下子就怔住了。 顿了顿,太子才皱着眉头说道。 “五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见着太子这幅不见黄河不落泪的模样,褚轻冷睨了他一眼。 “难道太子忘了我府里的老嬷嬷了吗,人证物证我都有,难道太子想在父皇那里与我对质吗?” 听到褚轻这样说,褚诺瞬间就慌了起来。 他走到褚轻的跟前,拉着褚轻的衣袖,皱着眉头,轻声道。 “五弟,我可是你的亲哥哥,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事情吗?” 褚轻厌恶的将太子甩开,语气里很是冷漠。 “原来太子还知道我是你的亲弟弟,那太子还舍得将黄谷子这种害人的东西设计送到我府里。” 褚轻这番话,让褚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起来。 继而,太子清了清嗓子,对着殿内的其他奴婢们说道。 “你们都退下,今日的事情,谁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本王要了她全家性命。” 闻声,那些奴婢和舞女们惊起一身冷汗,纷纷行礼退下。 原本热闹的大殿里,瞬间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太子皱着眉头,对着褚轻好言好语。 “五弟,本殿下是一时想不来,所以才做了这样的蠢事,你能不能饶了哥哥这一次,哥哥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褚诺这番话,让褚轻觉得恶心。 但褚轻此次前来的目的,也是为此。 褚轻看着褚诺的眼神里都是恨意,他声音极冷,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次,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我不会将这件事情禀告给父皇,但要是被我发现有下一次你心术不正,想要坑害我和四哥,那这些证据我都会一一的呈给父皇。”ぷ999小@说首發?? 听着褚轻这样说,褚诺的心里如坠冰窖。 五子夺嫡之后,皇上将二皇子和三皇子直接斩杀。 之后,皇上警告了褚诺,褚容和褚轻,若是再有心术不正算计皇位,谋害手足的事情发生。 那二皇子和三皇子,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褚诺的心里自然是畏惧,害怕的。 但他一心为了皇位,所以不得不想着铤而走险,将褚轻这个绊脚石除掉。 然后除掉褚容就轻松容易得多了,之后皇位会落到他的头上。 可让褚诺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计划这么快就被褚轻给发现了。 而且现在还堂而皇之的带着褚容,到他的太子府里来“撒野”。 过了好久,褚诺强忍着脾气,愤愤的说道。 “五弟,这是哥哥蒙了心智所以才会谋害你,你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褚轻见着褚诺如此,便冷着脸说道。 “不止是我,还有皇兄,下次你要是再敢坑害皇兄,这些证据都会送到父皇的面前。” 顿了顿,褚轻沉声又继续道。 “既然太子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太子衣袖下的拳头紧握着,他心里也恨。 他恨褚轻明明是自己的亲弟弟,却跟褚容走得极近,不与自己“同仇敌忾”。 他也恨褚轻一直称呼他为太子,从不叫哥哥,也不叫皇兄,却称呼褚容为皇兄。 但褚诺却不自知,这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 在褚轻的“逼迫”下,褚诺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本殿下答应你。” 就在褚诺以为这就要结束的时候,林亦清打断道。 “既然太子都这样说了,那便给我们立下一个字据吧。” 闻声,褚诺皱着眉头反问道,“字据?什么字据。” 林亦清浅笑盈盈,呵气如兰道。 “自然是太子对轻王下毒供认不讳的字据了,要是一转眼,太子使坏将那些人证都给杀了,把物证都给破坏了,那我们岂不是白白的吃了这哑巴亏?” 听林亦清这样说,褚诺愤然道,“林亦清,你休想得寸进尺!” 见着林亦清这样被褚诺嘶吼,褚容瞬间移到了褚诺的身边,对着褚诺的脸就是一拳。 还没等褚诺反应过来,褚容便闪回了他原本的位置。 太子的嘴角瞬间流出一道血痕,“褚容你!” 褚容冷睨了褚诺一眼,“敢吼本王的女人,见点血算是轻的。” 不知为何,刚刚褚容那番动作,帅到了林亦清的心坎里。 林亦清还是紧盯着褚诺,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然后轻声道。 “这字据你要是不写,那现在我们便直接去找皇上,将这些证据直接交于皇上,到时候看太子如何自处。” 褚诺的拳头攥得“咯咯”直响,他求救般的看向褚轻,希望褚轻能够让褚容和林亦清松口。 “五弟,本殿下不想写这个字据。” 但让褚诺失望的是,褚轻并没有站在他这边。 褚轻声音清冷道,“若是太子不想写,那便证明太子如同刚刚皇嫂所说,为了以防万一,那我们现在只能将这些证据交到父皇的手里了。” 听着褚轻这样说,褚诺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他咬着牙说道。 “那本殿下写就是。” 随即,褚诺对着门外嘶吼道,“太保,将笔墨拿来。” 林亦清全程浅笑盈盈的看着褚诺怎么落笔,还不时指点着。 “太子殿下,这里你可得写细致一点儿,可不能避重就轻了。” “太子殿下,在这里你别忘写了自己的私心啊。” “太子殿下,你要把怎么设计毒害轻王的过程写清楚啊。” “太子殿下……” 褚诺握着毛笔,将笔杆攥得“咯咯”响。 最后,林亦清将那字据拿起来,心满意足的欣赏着。 褚诺心里有多恨林亦清,在褚容的心里便觉得林亦清有多可爱。 褚容看向林亦清里的眼神里都是爱意。 “亦清,这字据如何?” 林亦清闻声,对着褚容甜甜的笑道,“经过我的一番指点,这字据自是清清楚楚,没有问题!” 说话间,林亦清将字据卷起,送到褚轻的跟前。 “这字据,你就好好收着吧。” 第四十一章 一两银子 褚轻接过林亦清送来的字据。 但他并没有揣进自己的衣袖里,而是直接递到了褚容的跟前。 褚轻柔声道,“皇兄,这字据还是你先收着吧,若是以后太子对你暗下毒手吗,那你就把这字据送到父皇那里,这也是一层保障。” 褚轻自然知道褚诺的狼虎之心,也明白太子对于褚容的虎视眈眈。 所以这份字据放在褚容那些更有保障一些。 闻声,褚容从褚轻手里接过那份字据。 “也好,以免日后太子觊觎这份字据想偷走,这放在我容王府里也安全些。” 褚轻和褚容毫不避讳的当着褚诺的面,说着这些话。 褚诺在旁边黑着脸看着他们,顿了顿,褚诺冷声道。 “既然这字据我已经写完了,那你们就请回吧。” 见此,林亦清嘴角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字据我们会带到容王府好好珍藏着,定不会有遗失,也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偷走,所以还请太子殿下爱惜羽毛,不然便是作茧自缚了。” 话毕,林亦清便扭身出了大殿。 而后,褚容冷睨褚诺一眼,紧跟其后。 就在褚轻扭身的时候,褚诺叫住了他。 “轻儿,你还真是本殿下的好弟弟啊。” 褚诺咬牙切齿的说着,那样子像是要把褚轻撕碎一般。 褚轻淡淡的撇了褚诺一眼,然后冷声道。 “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把我当成亲弟弟了,那便不会发生今日这些事情了。” 话毕,褚轻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 太子怒目,恶狠狠的瞪着褚轻的背影。 待他们走后,太子将大殿上的花瓶装饰都悉数打碎。 太保见状,悄悄地退了出去,生怕太子将气撒到他身上,牵连到他。 出了太子府之后,林亦清心情大好。 见着林亦清心情十分愉悦,褚轻笑问道。 “皇嫂怎么开心至此?” 闻声,林亦清对着褚轻打趣儿道。 “可算是把你这个大难题给解决掉了,以后我们容王府就不用再管你饭了。” 褚轻闻声,难以置信的勾了勾嘴角。 阳光打在林亦清的脸上,映射出浅浅的微光来。 显得林亦清更加美艳,可爱。 见此,褚容对于自家王妃的美貌已经看呆了。 但……褚轻却没有这份欣赏了。 继而,褚轻轻声说道。 “皇嫂,你可别忘了我府内的老嬷嬷了,她还被关在你容王府的黑匣子里呢。” 听到褚轻这样说,林亦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住了。 随即,林亦清揪着褚轻的衣领,暗暗地“威胁”道。 “容王府这老嬷嬷是因为你所以才留在我们这儿的,所以,你要给我饭菜。”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轻错愕了。 “不是吧,不是吧,皇嫂你这未免也太……” 褚容眼睛微眯着看向褚轻,褚轻会意,赶忙改口。 “皇嫂,你这未免也太勤俭持家了吧。” 闻声,林亦清笑嘻嘻的算道,“既然轻王没什么意见的话,那每个月一两银子,按时送到我府上哈。” 原本褚轻还以为林亦清这是要“狮子大开口”呢,他都做好了放血的准备了。 没想到林亦清仅仅是要了一两银子而已。 随即,褚轻爽快的答应道。 “没问题,一个月一两,保准按时送到。” 在解决完太子的事情之后,褚轻和褚容也各自回府。 在轿撵上,褚容不解的问道。 “你是想让五弟与我们常走动,所以才从五弟每个月要一两银子的吗?” 闻声,林亦清也错愕了。 她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否认道。 “不是啊,我就是觉得那一两银子挺有必要的啊。” 见着林亦清这般认真,褚容认真的询问道。 “什么必要?” 林亦清凑到褚容的跟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然是……我要中饱私囊啦,来这边这么久了,我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这次好不容易能‘剥削’一下轻王,这样的机会,我又怎么会错过呢?”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容有瞬间的自责。 褚容心里有些内疚,林亦清嫁到容王府都这么久了,他连一样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给她买过…… 继而,褚容暗想,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给林亦清准备一堆。 见着褚容失神,林亦清推了推褚容的胳膊。 “这一两银子可是我的,你别打它的主意啊。” “……” 瞬间,褚容又有些纠结要不要给林亦清准备首饰了。 褚轻的事情,现在算是完美的解决了。 但眼下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林馨儿送来的“风鸾吟吹”的曲谱。 这个曲谱实在是古怪,一方面它会伤了定力较弱的听曲的人的心智。 另一方面,它又伤不了弹奏的人。 那林馨儿将这曲谱送来,究竟是为何呢? 现下林亦清的眼里都是褚轻的那部分银子。 褚容淡淡的瞥了一眼林亦清,“‘风鸾吟吹’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听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风鸾吟吹”是林馨儿下的套不假,但现在她还没有发现这个套,到底是下到谁身上的。 继而,林亦清反问道。 “容王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是守株待兔,还是应该主动出击呢?” 闻声,褚容嘴角挂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觉得本王会平白受了别人圈套不成?” 闻声,林亦清眸光潋滟,“那我们便出动出击好了。”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心里一阵欢喜。 但就在这时,褚容胸腔里一阵寒意袭来。 不过瞬间的功夫,褚容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了起来。 见此,林亦清秀眉微蹙,将手试到褚容的脉搏处。 林亦清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给你调理,怎么寒邪又犯了呢?” 通过脉搏,林亦清感知到了褚容体内还是那两股力量在相互缠绕撕扯着。 一道是褚容体内的真气,另一道则是一阵奇怪的力量。 在察觉到这之后,林亦清嘴角一抹笑意。 她随手从包裹里将银针掏出,而后将褚容的衣领拉下,林亦清用指尖摸索了几处穴位,随即刺了下去。 第四十二章 见真心 在林亦清对着褚容的心口扎了几根银针之后。 褚容的脸色瞬间变得温和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晕倒着的。 见此,林亦清在褚容的心口处,将那几根银针轻轻的扭了几下。 以此来刺激穴位,使得效果更佳显著一些。 随即,林亦清将轿撵上的帷裳拉开,对着外面说道。 “玉宁,快点驾车,王爷的病又犯了,现在已经晕倒了。”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玉宁心里一惊,“是,王妃,属下现在就加急赶车,您坐稳了。” 玉宁使劲的打着马鞭,轿撵一路疾行。 林亦清见着晕倒的褚容,心里起了一层的涟漪。 这寒邪发起病来,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褚容的睫毛上,现在已经起了一层的冰霜。 林亦清在运针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晕倒的褚容还在打颤。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经验老道的军医,林亦清的心理素质就已经很强了。 饶使病人受了再重的伤,林亦清也只是默默的替他们医治着。 也不会起多大的同情,她的心里已经麻木了。 但是现在,林亦清面对着褚容,心里一阵焦灼。 她在担心褚容这寒邪会不会太难受,她在心疼褚容所受寒邪的侵扰。 不知为何,林亦清现在的心里乱七八糟的,满满的都是心疼。 继而,林亦清握住了褚容的手。 褚容的手现在很冰,林亦清在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来焐热着他。 一滴泪悄然落下,落到褚容的手上。 褚容紧皱着眉头,从寒霜中醒来。 一睁眼,他见到的就是林亦清靠在他的腹部,用手在捂着他的手。 见此,褚容的心里莫名暖融融的。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 褚容这一动作,惊到了林亦清。 林亦清瞬间抬眸,对上了褚容那深情的眼睛。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林亦清欧一行眼泪从脸上悄然落下。 继而,林亦清撇着嘴巴哭诉道。 “刚你都要吓坏我了,原本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不行了。” 不等林亦清说完,褚容便用嘴堵上了她的嘴巴。 林亦清有些错愕,被动的迎接着褚容的吻。 她的眸子睁得很大,有些错愕。 随即,林亦清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享受着褚容的这个亲吻。 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了怀里,隔着衣服的肌肤相亲,褚容的心里也逐渐被融化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氛围。 过了许久,褚容抚着林亦清的肩膀,眼神里都是爱意。 “我现在好好的啊,感谢王妃倾力相救。” 见此,林亦清扑到了褚容,对着褚容的嘴巴轻轻的吻了下去。 刚刚的感觉实在是奇坏,而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在林亦清心底一片旖旎的时候,轿撵突然刹住了。 紧接着,玉宁急慌慌的说道。 “王妃,现在到容王府了,我将容王抬下来。” 因为这个急刹,在惯性的作用下,林亦清整个人扑倒在了褚容的怀里。 玉宁撩开帷裳,准备将容王抬下来的时候,正好见到林亦清倒在褚容的怀里。 褚容轻轻地瞥了玉宁一眼,瞬间,玉宁便心领神会。 他瞬间将帷裳拉上,而后退到了旁边。 林亦清见着褚容眼神里都是笑意,她眉眼弯弯的对着褚容笑。 褚容的眼神里,也都是情深。 玉宁在轿撵旁边站着,嘴角也都是笑意。 他伺候了很多年的,不近女色的王爷,现在终于铁树开花了。 过了许久,褚容将林亦清从轿撵上抱了下来。 林亦清靠在褚容的怀里,眸光潋滟。 见此,玉宁很合时宜的喊道。 “王爷王妃回府!” 褚容一路将林亦清抱到自己的房间内,放到了床上。 林亦清从床上坐起,面向褚容灼热的目光。 “王妃以后便在本王院内睡下吧,别回牡丹院了。” 闻声,林亦清脸上一阵绯红,她娇羞的点了点头。 “好。” 但林亦清接下来的话,给尚在寒邪发作中的褚容,泼上了一盆冰水。 “那我便在偏院中找个房间把,你这寒邪现在发病比较严重,也正是调理的好时期,住得离你近些,方便我及时过来给你治疗。” 见着林亦清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褚容心里欲哭无泪。 他想要的不仅是林亦清给他治疗寒邪,而是林亦清本身啊。 可惜这个小丫头,傻乎乎的,不明白他的心意。 随即,褚容躺到床上,将身上的衣带解开。 见此,林亦清瞬间就羞红了脸。 “容王,容王你这是要……” 听着林亦清这娇羞的语气,褚容眼神里都是笑意。 “我的爱妃,这是在想什么呢?难道不给本王引血拔罐了吗?” 原本林亦清的脸上便起了一层绯红,现在听着褚容这样说,脸便更烫了。 随即,林亦清红着脸说道。 “没没没,我这就去牡丹园里将那套工具带过来。” 见着林亦清匆匆跑开的身影,褚容勾了勾唇角。 他这个小王妃,可是愈发的可爱了。 林亦清跑出褚容的房间之后,她背靠在墙上,捂着她“砰砰”跳的心。 林亦清小脸通红,心跳也加速着,但脸上还是止不住的笑意。 林馨儿一直在丞相府里,还没有出去过。 再加上太子让那些奴婢们闭上嘴巴,不让那消息泄露出去。 所以,林馨儿对太子府的消息,毫无所知。 这段时间,太子那边又很安静,所以,林馨儿便将之前绣好的手帕,装到了一个精美的荷包里,准备送到太子府。 林馨儿刚到太子府,便发觉现在与之前有些不同。 之前的太子府里,丫鬟仆人都在忙着手里的事情,府内井井有条。 但是现在,太子府里一片寂静,丫鬟们都在小心翼翼的,眼神里也都是惶恐畏惧。 见此,林馨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随手拽了一个旁边洒扫的丫鬟,小声问道。 “太子府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丫鬟抬眸看了一眼林馨儿,随即又低垂着眉头,准备走开。 但林馨儿又拽住了那个丫鬟,将一块银子放到了她的手里。 第四十三章 太子府 那个丫鬟眸光微闪,四处打量了一下。 在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她们之后,她随后将那银子偷偷的放到自己的衣袖里。 见此,林馨儿冷着眸子问道。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太子府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那个丫鬟低垂着眸子,伏在林馨儿的耳边,小声说道。 “具体什么事情,奴婢也不知道,但奴婢知道容王,容王妃还有轻王,他们三个来了太子府,等他们走后,太子勃然大怒。” 听丫鬟这样说,林馨儿秀眉微蹙。 看来褚容那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过来找事,所以现在太子府这边一片死寂。 想到这里,林馨儿秀眉微蹙。 既然太子现在正在气头上,那她也不能往这个枪口上撞。 继而,林馨儿打算先回丞相府,等这风头过去了,太子情绪好些了,她再过来。 就在林馨儿准备抽身离开的时候,太子身边的那个太保叫住了林馨儿。 “三小姐,请留步。” 太保眼下见到林馨儿,心里大喜。 现在太子正在气头上,他也不敢靠近太子,眼下林馨儿过来了,还可以将林馨儿叫到太子跟前。 毕竟太子是喜欢林馨儿了,要是万一太子见到林馨儿之后,心情愉悦了呢。 再不济就是将林馨儿推出去,让她顶了他们被训斥的风波。 闻声,林馨儿皱着眉头扭身。 但在见到太保的时候,林馨儿浅笑道。 “馨儿过来是想给太子送个东西的,但到了太子府才发现,竟粗心大意的将那东西给遗落在丞相府了,所以馨儿打算先回府内,将那小物件儿给取来。” 太保在宫中混迹多年,阅人无数,早就练就了那察言观色的本事。 对于林馨儿这般,太保自是心如明镜。 但在这种情况下,太保还是要拖住林馨儿的。 “馨儿姑娘,你来的正好,太子殿下现在府内有些不开心,正好你来了,就过去劝劝吧。” 林馨儿笑靥如花,在袖袍之下,她粉拳紧握。 “既然太保都这样说了,那馨儿自然是要过去看看的。” 话毕,林馨儿脚上像是灌了铅似的,往前走着。 林馨儿推开大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 大殿里的那些古董花瓶摆件,还有那些小物件们,都被褚诺打翻在地。 见着这番景象,林馨儿心里“咯噔”一下。 显然,这比林馨儿预计中的还要严重许多。 见此,林馨儿小心翼翼的走到太子的跟前。 现在要是询问太子情况如何,必定会遭到太子的反感。 所以,林馨儿反其道而行之。 “太子殿下,馨儿想你了。” 随即,林馨儿伸着胳膊,想抱抱褚诺。 太子瘫坐在大殿的主位上,见到林馨儿这般,心里那个柔软的角落像是被击中了一般。 太子强扯出一抹笑意,他一把将林馨儿搂到了怀里。 林馨儿在太子的怀里乖巧着坐着,她眼神里流露着对于太子的关心。 太子见到林馨儿这般,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继而,太子嘶哑着声音说道。 “馨儿,本殿下也想你了。” 林馨儿见此,将胳膊搂到褚诺的脖子处,环抱着他。 继而,林馨儿小鸟依人般,柔声说道。 “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啦,馨儿好担心您。” 闻声,太子怔了一下。 随即太子冷声道,“还不是因为容王和那个容王妃,他们蛊惑轻王一起来对付我。” 饶是褚诺现在对林馨儿是喜欢的,但这种秘密,他还是不能对林馨儿说明。 闻声,林馨儿在褚诺的怀里,故作愤愤不平的模样,暗骂道。 “轻王明明是您的亲弟弟,现在却遭容王的蛊惑来对付您,容王还真是不择手段。” 听着林馨儿这样收,褚诺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随即,林馨儿又故意表明忠心,柔声说道。 “不过太子殿下您放心,馨儿会一直喜欢您,无论经历什么,都不会背叛您的。” 褚诺的心里原本气愤不已,但林馨儿的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温柔的抚了抚林馨儿的肩膀,声音里都是宠溺。 “馨儿,还是你最好,等本殿下以后登基了,定许你皇后之位,让你母仪天下。” 听褚诺这样说,林馨儿勾了勾嘴角。 原本她以为现在过来,会是一番腥风血雨。 没成想却意外的促进了太子对她的感情。 继而,林馨儿将荷包拿了出来,害羞的递给了太子。 “太子殿下,这是馨儿送给您的礼物,您打开看看。” 太子见到荷包,瞬间就想起来了林仙仪在之前交给他的荷包。 林仙仪说那荷包里的东西,有关于林夫人,也就是林亦清的额娘。 那时林仙仪还说这东西,能够让林亦清为他所用。 想到这里,太子的目光阴冷了下来。 见到太子失神,林馨儿柔声说道,“太子殿下,您将这荷包打开看看呀。” 太子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对着林馨儿勾了勾唇角笑着。 荷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条手帕。 那手帕上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 见此,褚诺看向林馨儿。 林馨儿低垂着眸子,脸上起了一层绯红,她柔声说道。 “馨儿心系太子,非太子不嫁。” 闻声,太子将林馨儿搂到怀里。 “馨儿放心,你肯定是本殿下的人。” 太保在门外偷听着,嘴角也蔓上一层微笑来。 就在太保觉得危机解决,他走开了之后。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馨儿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容王和容王妃三番五次的给太子殿下使坏,那馨儿便替太子殿下教训一下他们吧。” 闻声,褚诺心里波涛汹涌。 今天发生在太子府里的事情,要是让他咽下这口气,他实在是不甘心。 但现在他的把柄握在褚容的手里,他又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 听到林馨儿这样说,太子兴奋道,“馨儿难道有了什么计划吗?” 闻声,林馨儿淡然的点了点头。 “馨儿给容王妃送去的‘风鸾吟吹’还在容王府呢,要是容王妃对着容王弹奏起这个曲子,那容王的身子定会大大折损,原本容王身上便有着隐疾,那之后不死也会搭进去半条命了。” 第四十四张 好梦 听到林馨儿这样说,褚诺的脸上一抹邪魅的微笑。 要是林馨儿真的能利用“风鸾吟吹”让褚容死于非命,那对于褚诺而言,那自然是极好的消息。 褚容一直是褚诺心里的一根刺,如果林馨儿真的能将这根刺给拔了。 那对于褚诺而言,顺利登基,那便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想到这里,褚诺的心里大喜。 他将林馨儿搂到自己的怀里,宠溺道。 “馨儿,只要将褚容解决掉,那本殿下登基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等本殿下登基,那你就可以凤仪天下了啊。” 林馨儿靠在褚诺的怀里,风姿绰约,身姿妖娆。 “馨儿一定会好好帮助太子殿下,解决掉容王那个绊脚石。” 相比于林仙仪,褚诺看着林馨儿越看越喜欢。 林馨儿不仅有相貌,还有谋略和胆识,而这也正是褚诺所需要的。 继而,太子将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解了下来,放到了林馨儿的手上。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太子看向林馨儿,深情的说道。 “馨儿,这是我的贴身之物,现在我将它送予你,这也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待我君临天下,便许你凤仪天下。” 闻声,林馨儿眼神里都是笑意。 她看向褚诺的眼神里都是爱意,眉目里都是风情,她笑着的将那块玉佩接过。 “太子殿下对于馨儿的这份心意,馨儿已经记下了,日后无论太子殿下要馨儿做什么,馨儿都万死不辞。” 褚诺现在对于林馨儿的情深义重,也不知有几分真假。 但,林馨儿信了。 在太子府内乌烟瘴气的时候,容王府那边的光景却是一片祥和。 林亦清在书房里研究着医书,而褚容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 古代医书比现代医书读起来更费力一些,但古代医书比较通透,对于褚容的身子更有帮助性一些。 就在林亦清看完一页,伸懒腰的时候,她对上了褚容那深邃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一刻,气氛微妙。 继而,林亦清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容王的跟前,笑盈盈的的说道。 “容王,现在时间到了,我们应该去……” 闻声,褚容的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现在天还亮着,王妃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呀?” 见着褚容笑得这般阳光灿烂贱,林亦清无奈的摊了摊手。 “做这种事情,还分什么时候啊,我觉得现在时间就挺不错的。” 说话间,林亦清已经往门外走了,边走边说道。 “正好我现在看书累了,还可以解解乏。” 听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褚容还有些害羞了,他柔声说道。 “那现在合适吗?我可是很凶猛的。” 见着褚容这幅模样,林亦清还有些惊奇,“话真多,去你房间,还是来我房间。” 褚容现在整个人都有些害羞,他低垂着眸子,害羞着说道。 “那就去我房间吧。”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也行,那我先去我房间里拿东西。” 听到“拿东西”三个字,褚容的心里瞬间就凉了半截。 继而,褚容试探性的问道。 “莫非王妃是要给本王引血拔罐吗?” 林亦清认真的点了点头,“对,还有敷药。” “……” 褚容脸上的神情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他一阵苦笑。 见着褚容这幅样子,林亦清咂舌,“那我先回房间拿东西了,等会儿在你房间见。” 话毕,林亦清便径直的走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一个脸色青紫的褚容。 上次褚容在轿撵上发病便是一个契机,这也提醒了林亦清要注意给褚容诊治的时候多加药引。 药引是治疗这寒邪的关键之处,所以林亦清在房间里磨了很多的桂枝茯苓和益母草的药渣。 待林亦清提着自己的小宝箱过去的时候,褚容已经在床上等着她了。 褚容上半身不着寸缕,露出小麦色的肌肤来。 而那流畅的肌肉线条,让林亦清眼馋不已。 即使见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见到,林亦清也会莫名的心悸。 褚容侧着身子,见到林亦清这样,忍不住开口打趣儿道。 “王妃今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本王吸引住,不知怎么治疗了吗?” 闻声,林亦清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 她熟练的将银针戳进褚容的后背上,不同于之前,这次林亦清略微用力了些。 褚容能够感知到林亦清这次运针与往常不同,便故意吃痛了一声。 林亦清闻声,心里“咯噔”了一下。 赶忙关切的问道,“怎么啦,是我将你弄疼了吗?”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忍不住想跟她开起玩笑来。 继而,褚容眉头紧皱,装作一副煎熬的模样,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一针是不是扎偏了穴位,我现在身上都没什么力气了,好疼啊……” 听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也慌了,她瞬间将褚容身上的那根银针拔了起来。 然后紧紧地摁住刚刚起针的位置,能够缓解疼痛。 继而,林亦清秀眉微蹙,“没有啊,穴位没有偏。” 林亦清纤细的小手,在褚容的后背上摩搜着穴位,“不应该会疼啊,这穴位没有什么问题啊。” 见着林亦清这般心惊,褚容嘴角勾笑。 他侧身,将林亦清抱起,随即压到,自己身下。 林亦清的手还在褚容的后背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 褚容慢慢的靠近林亦清,眼神瞥到自己的心口处,随即对着她的眼睛说道。 “我这里很疼啊。” 林亦清顺着褚容的目光看去,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褚容的嘴便堵住了林亦清的嘴。 林亦清感觉到心里一阵窒息,随即心跳加速了起来。 就在褚容轻轻起身,对着林亦清的眼睛,勾唇微笑的时候。 林亦清一把搂住褚容的脖子,然后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 随即对着褚容的嘴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褚容有些错愕,在他喘气的瞬间,林亦清心跳加速。 “时候不早了,王爷该好好休息了,我们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闻声,褚容抱住了林亦清,慢慢往下吻去。 一夜深情,一夜好梦。 第四十五章 寿宴 翌日,天朗气清。 林亦清从一阵腰酸背痛中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褚容还在睡着。 林亦清慢慢的翻了个身,靠近褚容,欣赏着他的睡颜。 褚容的睫毛很长,林亦清将手指轻轻地试在他的睫毛上。 继而,褚容睫毛微闪。 就在林亦清撑着双手,对着褚容浅笑盈盈的时候。 倏忽间,褚容便睁开了眸子。 继而,褚容一把握住了林亦清的手。 “王妃一大清早,就这样看着本王,这让本王心里小鹿乱撞啊。” 褚容对着林亦清笑得很是邪魅。 这也让林亦清心里一慌,她还没有从昨晚的疲惫中调理过来,经不起再折腾了。 继而,林亦清故作平淡的说道。 “我见到容王的眼睛上粘了一个脏东西,想把它弄下来而已。” 闻声,褚容邪魅的笑道,“是吗?” 在褚容这边,林亦清像是个没有秘密的人似的,无论她心里想什么,都会被褚容发觉。 被揭穿之后的林亦清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嘟囔道。 “当然了!”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的心里越发的欢喜。 “既然王妃说是,那便是了。” 说话间,褚容对着林亦清伸了伸胳膊。 林亦清见此,笑着靠了过去。 “今天,王妃想做些什么呢?不如去外面逛逛,买些喜欢的物件?” 闻声,林亦清后知后觉的想起了“风鸾吟吹”,继而她认真的说道。 “那便去丞相府吧,王爷陪我一起去!” 褚容眸光潋滟,“王妃自己去便是,带上本王是想着要狐假虎威吗?”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对着他的眸子浅笑盈盈。 但她的手也没闲着,对着褚容的腰,便狠狠的拧了一把。 “难道王爷,这是不想陪我去吗?既然王爷不想,那亦清也不好勉强王爷啊。” 要不是褚容的腰上传来一阵酸疼,单凭林亦清这楚楚可怜的样子,他都于心不忍了。 继而,褚容轻轻的笑道,“既然王妃想回,那本王陪着便是。” 闻声,林亦清心满意足的笑道。 “那劳烦王爷准备一份贺礼。” 褚容有些不解,反问道,“什么贺礼?” 林亦清舒着腰身,柔声道,“随便什么贺礼,不必隆重。” 待褚容随着林亦清到丞相府的时候,这边布置得很像是寿宴。 见此,褚容也明白了林亦清这是何意。 丞相府的小厮见着褚容来了,隔着好远,便小跑着去林丞相那边禀报。 林丞相此时还在替老夫人整理着衣襟,听到容王来的消息,也顾不上老夫人了,赶忙快步走到了府前,迎接着。 褚容性子暴躁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林丞相不敢得罪了褚容,也不敢在细枝末节的事情上,落人口舌。 还未等褚容和林亦清下轿,林丞相,姨娘还有林馨儿便候在府前迎接着了。 褚容慢斯条理的撩开帘子,慢悠悠的下轿。 见此,林丞相带着姨娘等人,对着褚容恭敬的行着礼。 “拜见容王大人,容王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闻声,褚容冷着脸,冷睨了一眼林丞相。 瞬间的功夫,林丞相惊起了一身冷汗。 “容王,拜见容王……” 不等着林丞相说完,褚容便冷声道。 “我夫人还没有下轿撵,林丞相这是不欢迎我夫人吗?” 林丞相冷汗四起,“老臣,老臣不敢。” 褚容没有理会林丞相,而是向轿撵处伸着胳膊。 见此,林亦清慢悠悠的从轿撵上走了下来。 见到林亦清这般,姨娘便想起了林仙仪,心里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了。 褚容冷睨了一眼林丞相,随即林丞相便跪在地上,对着林亦清行礼。 “拜见王妃。” 见着姨娘愣在一边,林丞相从地上使劲拽了她一把。 姨娘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到了地上。 林馨儿眼疾手快的跪下,在旁边搀扶起姨娘。 褚容冷睨了姨娘一眼,声音幽冥道。 “看来姨娘这还没有接受亦清王妃的身份,到现在还不知道跪拜王妃,那姨娘便一直在这里跪着吧。” 闻声,姨娘的神情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姨娘刚在辩解,但在对上褚容眸子的那一刻,还是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见此,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微笑。 “爹爹起身带我去看看老夫人吧,好久没见到老夫人,亦清还挺想念的。” 闻声,林丞相轻舒了一口气。 林丞相对着林亦清像是慈父一般,温柔的笑道,“乖女儿随着我来。” 林亦清心里一阵恶寒,上次回府,她还是林丞相口中的“贱人”。 现在随着褚容一起回府,她就成了林丞相口中的“乖女儿”。 褚容看向林亦清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爱意。 见着褚容牵起林亦清手的那一刻,姨娘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在褚容和林亦清走后,姨娘撑着手,想从地上起来。 但却被玉宁摁住了,玉宁将姨娘摁在地上,他声音清冷道。 “王爷并没有让你起身,好好跪着吧。” 见此,林馨儿讨好似的看向玉宁,浅浅笑道。 “这位小哥,等下寿宴,我还有事情要忙,我……” 林馨儿这幅样子,让玉宁心里不免得有些恶寒。 “既然王爷并没有说到你,你便进去吧。” 闻声,林馨儿对着玉宁浅笑,随即起身,小跑似的追了上去。 褚容和林亦清这次明显来者不善,这让林馨儿心里不免得心慌了起来。 林馨儿快步跟上褚容和林亦清,林馨儿害怕出什么乱子。 所以只能紧紧地跟着,到时候还能随机应变。 老夫人对原主并不好,甚至在原主被丞相府上下欺凌打压的时候,老夫人还在助纣为虐着。 这也使得丞相府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丫鬟们,在欺负原主的时候,更没有了后顾之忧。 想到这些,林亦清眼神不禁变得冰冷了起来。 在见到老夫人的那一刻,林亦清心里恨意涌出。 她右手的手腕处,还有一记烫伤留下的伤疤,时至今日,那伤疤依旧狰狞难看。 这便是之前老夫人用滚烫的热茶,狠狠地泼上去的。 第四十六章 弹奏 林亦清在见到老夫人的时候,眼睛里的恨意呼之欲出。 但林亦清还是对着老夫人,很客气的说道。 “今天是老夫人八十岁诞辰,孙女亦清祝老夫人洪福齐天。” 即使林亦清现在是对着她祝寿,但老夫人心里还是惶恐。 见着老夫人畏惧的模样,林丞相心疼自己的额娘,便开口道。 “今日老夫人的寿宴,难为王妃还记得,老夫人这是开心啊。” 老夫人这幅畏惧的模样,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也是难为了林丞相还在这里圆话。 见着褚容和林亦清不语,林馨儿转着眼珠道。 “容王和王妃从王府过来,一路颠簸,现在随着馨儿来宴厅休息会儿吧。” 闻声,林亦清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今日过来,是为了老夫人,所以林亦清扯着嘴角假笑道。 “宴厅那边热闹,既然是为了恭贺老夫人八十大寿,那老夫人随着我们便一起过去吧,也让主角凑个热闹。” 原本的安排里,老夫人在远处阁楼上见着宴厅这边歌舞升平。 但现在林亦清已经开口了,林丞相也不好再反驳了。 毕竟现在褚容在场,林丞相也不敢反驳些什么。 继而,林丞相蹲下身子,在老夫人的耳侧轻声道。 “阿娘,您就随着我们一起去宴厅那边吧。” 老夫人的年岁大了,耳朵多少也有些背了。 所以,林亦清定是要老夫人留在宴厅上的。 继而,林亦清故作孝顺的模样,假笑道。 “老夫人随着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您八十大寿,孙女儿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林亦清说话的时候,眼神瞟向了林馨儿。 林馨儿察觉到林亦清这焦灼的目光后,心里很不踏实,七上八下的。 事已至此,老夫人只得点了点头,任由林丞相将她推到了宴厅处。 由于老夫人坐在宴厅这边,林丞相吩咐了那些乐师和琴师,都将声音降低一些,以免影响到了老夫人。 在寿宴举行到一半的时候,林亦清对着旁边的林丞相开口道。 “今天是老夫人的诞辰,孙女儿想给老夫人备上一份贺礼。” 闻声,林丞相微皱着眸子,“亦清给老夫人准备了什么啊?” 林亦清对着林丞相说话,但眼光一直停留在林馨儿的身上。 顿了顿,林亦清对着林馨儿勾笑,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个贺礼,爹爹也知道的,而且爹爹也喜欢。” 闻声,林丞相来了兴致,“那是什么礼物啊,看来亦清真的是有心了。” 林亦清嘴角勾着笑,“那就是‘风鸾吟吹’这首曲子了。” 听到“风鸾吟吹”这几个字,林馨儿的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林馨儿有些坐不住了,她没想到林亦清是将圈子下到了这里。 继而,林馨儿脸色青紫的对着林丞相说道。 “爹爹,馨儿觉得这里好闷,想着老夫人也应该觉得不适,馨儿想推着老夫人出去走走。” 林丞相这人一向冷血,无论是对自己的结发妻子,还是对姨娘,亦或者是子女们,都一向冷漠无情。 唯一能让林丞相惦念的,就是老夫人。 若是在此时,老夫人出了什么岔子,林馨儿也害怕。 闻声,褚容冷睨了林馨儿一眼,随即对着林丞相不满的说道。 “三小姐这是看不上王妃,还是故意要折了王妃的面子呢?不然王妃要给老夫人献曲祝寿,三小姐要带着老夫人走什么?”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馨儿如坠冰窟。 一时间,林馨儿心里畏惧又害怕。 “不不不,容王误会了,馨儿不是这个意思,馨儿只是想着……” 林馨儿支支吾吾的还想辩解着什么,但不等着林馨儿说完,林丞相便打断了她。 “在这个时候,你要带着老夫人出去干嘛,难得亦清要弹‘风鸾吟吹’这首曲子,你坐下来乖乖听着就是。” 听到“风鸾吟吹”这几个字的时候,林丞相的眼睛都要圆了。 当初他娶了姨娘,就是因为姨娘弹了这首曲子,而后他对姨娘倾心。 之后,无论林丞相怎么劝说,姨娘都不肯再弹。 现在能有机会再听到“风鸾吟吹”这首曲子,林丞相自然是开心不已。 再加上现在难得容王心情愉悦,没有针对丞相府,林丞相自然是不能让林馨儿打破了这份和谐。 见着林丞相这般,林亦清嘴角勾笑。 “这曲谱还是馨儿妹妹送给我的呢,馨儿妹妹让我好好练这曲谱,现在正是好时候,在老夫人的寿宴上,亦清将这曲子弹出来献给老夫人,也顺便让馨儿妹妹听听我这曲子学得如何。” 林馨儿的脸色很是难看,带着老夫人走,已经没可能了。 现在她只能是硬着头皮留在这里,硬着头皮的等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违逆了容王肯定是死,留在这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继而,林馨儿硬扯出一个笑容来。 “阿姐的琴艺自是极好的,馨儿洗耳恭听阿姐的曲子。” 闻声,林亦清走上厅前。 林亦清有先见,为了避免事情发生之后,有人推脱是古琴的原因。 所以林亦清并没有从容王府将琴带来,而是直接用厅前琴师的古琴。 林亦清对“风鸾吟吹”的曲谱,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了。 她低垂着眸子,将手搭在了琴弦上面。 在林亦清对着古琴缓缓弹奏的时候,林馨儿绝望似的闭上了眼睛。 褚容是知道这曲子的邪祟之处的,所以在林亦清弹奏之前,用内力稳住了体内的真气。 林亦清这曲子弹得宛转悠扬,台下听得人也听得如痴如醉。 就在林丞相沉溺在这曲子之中的时候,他体内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随即恢复如常。 但紧接着,老夫人那边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在哀嚎声过后,老夫人嘶吼了一声,在座位上痛苦的挣扎了几下,随即便没了反应。 闻声,林丞相快步走到了老夫人的跟前。 “阿娘,阿娘,您怎么了?” 见着老夫人面色狰狞,又没了反应,林丞相试探性的将手指试到老夫人的鼻前。 瞬间,林丞相脸色大变,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阿娘!” 第四十七章 急火攻心 林亦清在台前能够察觉到台下的变化。 见到林丞相这幅模样,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继而,林亦清故作惶恐担心的模样走下台子,走到林丞相的跟前。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这是什么了?” 林丞相的脸上一阵青紫,他顾不上林亦清,扭身对着旁边的丫鬟喊道。 “来人,去找大夫,请最好的大夫赶紧过来!” 旁边的丫鬟也惊了,“是,老爷。” 见此,林馨儿脸上的神情变得很是难看。 林馨儿想偷偷溜走,就在她悄悄扭身的时候。 褚容幽冥的声音响起,“现在老夫人病着,馨儿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啊?” 林馨儿心里原本就一阵惊慌,现在听到褚容这样说道。 林馨儿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馨儿见着老夫人身体不适,便想着回老夫人房间,将救心丸拿来。” 闻声,褚容勾着嘴角,不懈的开口道。 “哦?是吗?” 林馨儿像是小鸡啄米一般似的疯狂点头,急迫得像褚容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 林丞相一直守在老夫人的身边,无暇顾及林馨儿这边是何情况。 还在台上跳动的舞女,眼见着台下一片混乱,很有眼力的停止了下来。 林丞相摇了摇老夫人的胳膊,“阿娘,你这是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林亦清自始至终都在冷艳旁观着,老夫人并非善类。 所以,林亦清也不会心疼,这也算是她为原主报的仇了。 大夫慌里慌张的跟在丫鬟的后面赶来,小厮在后面帮着大夫提着箱子。 在见到大夫的时候,林丞相很激动的将大夫拉了过来。 “大夫,你快帮我看看,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大夫见到褚容在场,瞬间便跪到地上,“见到容王大人,容王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闻声,褚容轻轻的抬了抬手。 那大夫示意,继而起身走到了老夫人那边。 林丞相的脸都要绿了,“大夫,你快看看,老夫人是为何晕倒的?” 说话间,林丞相老泪纵横。 大夫蹲在老夫人的座椅处,将手试在老夫人的手腕处。 顿了顿,大夫眉头微皱,又对着老夫人的另一个手腕轻轻试去。 继而,大夫低沉着声音说道。 “丞相大人,老夫人……老夫人她,她已经没有气息了。” 闻声,林丞相整个人都暴怒了。 他将大夫一脚踹倒在地,恶狠狠的说道。 “庸医,你就是个庸医,你赶紧给老夫人好好瞧瞧,若是老夫人有什么意外,你就去给老夫人陪葬吧。” 林丞相怒目而视,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恐怖。 那个大夫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丞相大人息怒啊,草民过来的时候,老夫人已经没了气息,这不管草民的事情啊。” 就在林丞相正准备对着大夫踢第二脚的时候,褚容幽冥的声音响起。 “林丞相这是在做什么?” 说话间,褚容起身,走到了大夫那边。 “这大夫已经说了,在他来之前,老夫人便已经没了气息,这又不是大夫医术不精所导致的,而你,则是在做什么呢?” 林丞相听到褚容这话,整个人还算清醒了些。 毕竟褚容在场,他还是得罪不起的。 不等着林丞相开口,褚容又冷着眸子说道。 “难得我月华国是没有律法吗,林丞相身为当朝丞相,竟然枉顾律法,还要将这无辜的大夫给打死?” 褚容眸子清冷,不怒自威,整个人散发出的威严感,将林丞相心悸。 继而,林丞相跪到地上,畏惧道。 “老臣刚刚情绪激动,所以才会一时失言,刚刚所说的并非是老臣本意的。” 林亦清站在褚容的旁边,不自觉间还有些想笑。 林丞相都这样了,褚容还想着打压他。 闻声,褚容冷睨了林丞相一眼。 “现在老夫人已经不在了,林丞相您要做的是,找出老夫人突然暴毙的原因,而非是在这里责怪一个无辜的大夫,林丞相你觉得呢?” 听到褚容错开了那个话题,林丞相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是是是,容王说的有道理,臣现在就去查这原因。” 见此,林亦清在旁边助攻道。 “现在不是有现成的大夫在吗,大夫你看看这老夫人是为何突然暴毙的?” 林馨儿在旁边,冷汗急出。 林馨儿担心等下出事会暴露自己,便扯着林丞相的衣袖,像是在暗示林丞相,她自己的地位有多重要一般。 “爹爹,老夫人意外去世,馨儿要不要告诉太子殿下呀,要是太子殿下知道了,肯定会……” 不等着林馨儿说完,林亦清便打断了她。 “馨儿妹妹是觉得现在容王在这儿起不了什么作用吗,亦或者是馨儿妹妹觉得容王殿下不如太子殿下有能力呢?”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林亦清握紧了拳头,但脸上还是得笑着回复道。 “阿姐误会我了,我是想着禀告一下太子殿下,若是太子殿下将宫里的太医请过来,还能更好的看出老夫人的死因呢。” 褚诺是知道“风鸾吟吹”的事情的,若是现下将褚诺请过来,然后与宫中的太医里应外合,没准儿林馨儿还能逃掉这一局呢。 但林亦清是不会给林馨儿这个机会的。 继而,林亦清清冷的说道。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还是不要去打扰太子殿下了,至于老夫人的死因,交给大夫来看,这也足够了,毕竟这大夫名满京城,也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林馨儿只得尴尬的笑笑,回应道。 “阿姐说的有道理,是馨儿‘病急乱投医’了。” 就在林亦清和林馨儿说话的功夫里,那个大夫皱着眉头说道。 “老夫人这是急火攻心,像是受到什么声音的刺激一般,那股强劲的力量刺激到老夫人的心悸,使得老夫人在心绞中……暴毙。” 听到大夫这样说,林亦清嘴角一抹勾笑。 但随即又恢复成那副关切的模样来,“这怎么会呢?刚刚没有什么强劲的声音啊,只有我在弹奏古琴。” 林馨儿闻声,倏忽间瞳孔瞪得好大。 第四十八章 暴毙 继而,林馨儿赶忙开口,试图错开林亦清的话题。 “对呀,刚刚只有阿姐一个人在弹古琴,哪儿会有邪祟的声音啊。” 林馨儿口中的“邪祟”传到了林亦清的耳朵里。 林馨儿果然是知道的这“风鸾吟吹”的曲谱是邪祟的,所以林亦清顺着林馨儿的话继续了下去。 “邪祟?对哦,馨儿妹妹倒是提醒了我,那会不会是因为这古琴比较邪祟的原因呢?” 听到林馨儿这样说,林馨儿秀眉微蹙,心里暗骂着自己说错了话。 褚容眼神里都是笑意,继而他助攻道。 “这古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刚刚有琴师,就是用的这个古琴来弹奏的,本王也没见当时老夫人有什么奇怪啊。” 眼见着,褚容和林亦清就要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 林馨儿横了横心,对着大夫怒吼道。 “来人,将这个庸医带下去,休让他在这里胡言乱语。” 闻声,林亦清扯了扯嘴角,心里一阵恶寒。 这林馨儿还真是随上了林丞相,一言不合就拿着大夫治罪。 这次大夫并没有缄默,他沉声说道。 “确实有因为乐声而暴毙的,这种杀人方法在西域那边比较盛行,在我们中原地区比较少。” 听到大夫这样说,林馨儿的心里凉了半截。 继而林馨儿赶忙解释道。 “西域离我们这边这么远,谁能知道西域那边的杀人方法呀,庸医就是庸医,休要为自己找借口,来人,还不赶紧将这个用意给带下去。” 褚容低垂着眸子,冷声道。 “馨儿小姐是在做贼心虚吗,怎么一直在打扰大夫诊治呢?” 林丞相在旁边听得也有些懵,他有些错愕的说道。 “馨儿,你别在这儿捣乱,老夫人到底是为何暴毙身亡的,还要请这个大夫来诊断呢。” 那大夫说的云里雾里的,林丞相也觉得懵。 但碍于现在褚容比较信任大夫所说的话,所以林丞相也不敢驳了褚容的面子。 现下大夫嘴角一抹戏谑的微笑,他对着林馨儿说道。 “西域确实离我们这边很遥远,但西域人经常往返在陵园那边做生意,陵园距离我们这边很近啊。” 听到“陵园”二字的时候,林丞相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林馨儿。 林馨儿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紫,她支支吾吾的说道。 “爹爹,是在怀疑女儿吗,女儿之前虽身处陵园,但从未沾染碰过这些邪祟的东西啊。” 林亦清见此,忍不住助攻道。 “既然妹妹不知道这曲谱是邪祟的,怎么在之前还说到过那声音邪祟呢,这怎么还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呢?” 林亦清嘴角勾笑,所说的话,将林馨儿钉得死死的。 林馨儿后背起了一层冷汗,“那是馨儿猜的呀,但馨儿是真的不知道一个曲子还能邪祟到能杀人,馨儿是无辜的呀。” 说话间,林馨儿一行清泪从脸颊上留下。 见着林馨儿哭得这般梨花带雨,林丞相也没忍心继续往下追问。 “算了算了,馨儿一个姑娘家哪儿懂得这么奇怪的东西,要我说,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褚容冷睨了林丞相一眼,随即冷声道。 “要是真与西域的人事相关,本王倒是可以解决?” 闻声,林丞相激动道,“容王,这当真?” 随即,林丞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老臣知道容王一掷千金,这件事还请容王帮忙,不然家母在9泉之下,也难以安息啊。” 现在林馨儿脸上的神情很迷,见此,林亦清勾了勾嘴角,故作一副孝顺的模样来。 “爹爹放心,女儿肯定不能让老夫人死得不明不白的。” 话毕,林亦清眼神瞥向褚容。 褚容会意,随即对着玉宁,吩咐道。 “去将西域来的奇异先生请来。” 闻声,林馨儿没有站稳,在原地打了个踉跄。 见此,林亦清嘴角勾笑着,故意询问道。 “馨儿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馨儿妹妹这么畏惧呢?馨儿妹妹这是在担心什么呀?” 林馨儿强扯出一抹微笑来,脸上突然一抹悲伤。 “阿姐说笑了,馨儿怎么会畏惧担心什么啊,馨儿只不过是心疼老夫人,不舍得老夫人而已。” 说话间,林馨儿还用手帕擦了擦脸上几乎不存在的泪水。 装作一副难忍,心痛的模样来。 林丞相见到林馨儿这般,朝她投去了爱惜了目光。 见此,林亦清淡然的瞥了一眼。 现在林丞相对林馨儿有多爱惜,等下就有多愤怒。 林丞相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对着容王,恭敬的说道。 “容王殿下,今日事发突然,丞相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容王不要介意。” 褚容没有理会林丞相,而是对着林亦清语气温柔道。 “在这里站了这么久,王妃有没有觉得乏累?” 闻声,林丞相赶忙开口道。 “容王殿下和王妃娘娘,请随着我来正厅休息。” 褚容站在林亦清的跟前,对着她伸出胳膊。 林亦清眼含笑意的将手搭了上去。 林馨儿在后面见着褚容与林亦清这般,眼神里都是恨意。 见着林丞相也跟了上去,林馨儿对着身边的贴身丫鬟小声道。 “你现在快去太子府,就说丞相府有变故,务必让太子过来。” 话毕,林馨儿也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待奇异先生赶到的时候,林馨儿大惊失色,随即退到隐蔽的角落处,用手帕轻掩着脸。 “草民奇异拜见容王,王妃,丞相。” 林亦清故作悲伤的模样,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奇异先生。 继而,褚容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沉声道。 “奇异先生,你可知道西域有没有一种诡异的音符,能在无形之中杀人呢?” 闻声,奇异先生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在我们西域,确实有种这样的曲谱,在弹奏者弹奏的时候,对定性差底子差身子差的人,造成伤害,严重的话,能使人瞬间心绞,从而暴毙身亡。” 闻声,林丞相震怒道。 “那刚刚老夫人是不是就是被这样邪祟的声乐侵害,所以才暴毙的?” 第四十九章 证据 闻声,那个大夫肯定的说道。 “草民确定,老夫人是收到了一阵诡异的声音的侵扰,所以心脏遭到侵害,以致于最后暴毙身亡的。” 闻声,林亦清故作伤心的模样,继而哭诉道。 “难道是因为我弹古琴的时候,才导致老夫人暴毙的吗?”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林馨儿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里。 继而,林馨儿轻轻地“咳咳”了,试图扭捏着嗓子,开口道。 “阿姐,你别自责,这件事肯定跟你没关系的,可能就是因为那些舞女的配乐,所以老夫人才会造次不测的。” 林亦清眼底一片冰冷,这个林馨儿还真会在劝慰别人的时候,给自己给摘干净。 继而,林亦清装作很无辜的模样,对着奇异先生说道。 “奇异先生,我将刚刚弹奏的曲子弹给你听,要是这曲子有什么邪祟的地方,还请您来揭晓。” 闻声,奇异先生点了点头,“辛苦了,王妃娘娘。” 见此,灵儿会意,赶忙小跑了出去,将刚刚在宴厅上用的古琴给拿了过来。 林亦清坐到古琴的前面,对着褚容勾唇笑。 随即,林亦清闭上了眼睛,对着古琴弹奏着。 这曲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婉转悠扬,只不过林馨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里焦灼不已。 在曲子渐入激昂点的时候,奇异先生皱着眉头打断道。 “王妃娘娘,停下来。” 闻声,林亦清抬眸,故作不解的模样,询问道。 “奇异先生,可是我曲子哪里不对劲吗?” 奇异先生皱着眉头,沉声道。 “这曲子的确比较邪祟,也确实与我们西域那邪祟的音符相关,在这曲子原本的基础上,别有用心的人将我们西域那邪祟的音符。” 饶使林亦清早就知道了这曲子的邪祟之处,但她还故作惊奇的模样,震惊道。 “这怎么可能呢,这曲谱是馨儿妹妹拿给我的,让我好好练习这曲谱,难道这……” 说话间,林亦清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后知后觉一般的想起。 而后,对着林馨儿,故作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来。 “难道,馨儿妹妹,你是知道……?” 闻声,林馨儿心里“咯噔”了一声。 她赶忙开口说道,“不是不是,阿姐,不是这样的,馨儿只是觉得你喜欢这曲子,所以才让你将这曲子尽快的学出来的,馨儿不知道这曲子哪里有邪祟,也不知道这曲子能伤人的啊。” 林馨儿刚在说话的时候很急,也就忽略了扭捏着嗓子。 继而,奇异先生皱着眉头,朝着林馨儿看去。 “这位馨儿小姐的声音很是熟悉,能否将这手帕拿下,让草民看看呢?”^m 林馨儿当初在陵园的时候,就是通过奇异先生,拿到了西域那个邪祟的音符。 时间过去没几个月,所以她害怕奇异先生将她认出来。 所以,林馨儿故意生气道。 “你这人怎会这般无礼,我乃是丞相府的千金,还未出阁,岂是你一个外来的大汉,可随意窥见的吗?” 闻声,奇异先生皱着眉头说道。 “还请三小姐不要介意,草民并非是想觊觎三小姐美貌,而是觉得三小姐这声音还有身形很像是草民之前在陵园的时候,所见到的一个前来求音符的一个姑娘。” 听到奇异先生这样说,林馨儿彻底怒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要诬陷本小姐吗?” 林亦清闻声,嘴角勾笑的说道。 “馨儿要是觉得心里没鬼,直接将手帕拿下便是,之前也没有见到馨儿戴过面纱不能见人呀?”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也跟着附和道。 “那馨儿小姐将手帕拿下便是,也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在林亦清和褚容的相互衬托下,林馨儿现在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继而,林馨儿不得已的将手帕从脸上拿下。 在见到林馨儿真容的时候,奇异先生惊呼道。 “馨儿小姐,之前我们在陵园的时候见过,你还像我求取音符来着!” 闻声,林馨儿脸色大变。 “你这草民休要胡言乱语。” 随即,林馨儿搂住林丞相的胳膊,委屈道。 “女儿不认识这个人,他这是在往女儿的身上泼脏水。”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林馨儿,饶使林丞相再怎么信任宠溺林馨儿,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林丞相还是选择相信这些证据。 林丞相气急败坏的朝着林馨儿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林馨儿被打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林馨儿捂着脸,错愕的看向林丞相,眼睛里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了,像潮水般涌出。 “林馨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最好和我说清楚了!” 见此,林馨儿还是一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模样。 “爹爹,女儿是无辜的,女儿不知道什么邪魅的音符,也没有在陵园里见过这个奇异先生。” 说话间,林馨儿哭得梨花带雨一般,看起来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继而,奇异先生将一个金指环拿了出来。 “三小姐可还记得这个东西?” 见此,林馨儿脸色大变。 顿了顿,奇异先生又继续道。 “这是当日三小姐向草民求取音符的时候,将金指环作为答谢赠予我的,三小姐不会不认这金指环吧?” 林馨儿眸子一转,又辩驳道。 “这东西我弄丢很久了,现在奇异先生拿这样一个东西过来要定我的罪,是不是太不靠谱了?” 闻声,褚容在旁边冷着眸子,声音幽冥道。 “馨儿小姐还真是好口舌,好定力,及时证据如山,还能信口雌黄,本王也是佩服。” 奇异先生见此,拿出了一个账本,掷地有声道。 “这是我在陵园时候的登记本,过来的访客都有登记,馨儿小姐的名字就在上面,这字迹是骗不了人的吧?” 随即,奇异将登记本翻到了带有林馨儿名字的那一页。 这时候,林馨儿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林丞相现在的神情实在是恐怖骇人,他对着林馨儿,狠狠地踢了一脚。 “孽障!你这个孽障!” 林馨儿身子娇嫩,哪儿受过这样的伤害,她咳出了一口鲜血。 第五十章 结果 见着林馨儿这般,林丞相没有丝毫的心疼。 就在林丞相准备第二脚踢上去的时候,林馨儿跪在地上哭诉道。 “爹爹,女儿是无辜的,女儿无意害死老夫人。” 林丞相现在整个人怒不可遏,对于林馨儿的话,他也听不进去。 “逆女,我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女儿。” 还跪在门口的姨娘,见到林馨儿的贴身丫鬟朝着外面匆匆忙忙的跑出去。 便叫住了那个丫鬟,在得知林馨儿有危险的时候,姨娘也顾不上容王的处罚了。 她连忙从府前小跑着过来,“老爷,老爷,手下留情啊。” 姨娘跪在地上,搂住了林丞相的腿。 “老爷,馨儿受不住您这样打的呀。” 见此,林丞相紧皱着眉头,怒吼道。 “林馨儿成了现在这样,还不是怪你没有教导好!” 说话间,林丞相抬腿,将旁边的姨娘踢到了一边。 林亦清像是在看戏一般的,在旁边有滋有味的看着。 褚容见到林亦清这般,嘴角勾笑,而后将林亦清拽到他怀里。 褚容搂着林亦清在大厅的主位上,不屑的打量着林馨儿。 像是在观赏跳梁小丑一般。 林馨儿从胸腔里喷出一股血来,她捂着心口,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 继而,林馨儿艰难的抬起眸子来,眼神里都是委屈和煎熬。 她朝着林丞相哭诉道,“爹爹,女儿真的无心害老夫人,您原谅女儿吧。” 闻声,林亦清很合时宜的接起了话茬。 “既然馨儿妹妹说无心害老夫人,那馨儿妹妹去陵园找奇异先生求取这邪祟的音符,是所为何用呢?”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林馨儿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她只顾着林丞相那边,去忽略了这边还有虎视眈眈的林亦清。 不等着林馨儿措辞回答,褚容那般便震怒道。 “难道三小姐是想着谋害本王吗?” 一时间,林馨儿百口莫辩,她怔在地上,不知如何辩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太保的声音,“太子驾到。” 闻声,林馨儿紧绷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些。 褚诺快步走到正厅的大殿处,在见到林馨儿脸颊红肿,嘴角带血,衣裙脏兮兮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继而,褚诺走到林馨儿的身边,蹲下身子,将林馨儿从地上扶起。 见此,林丞相朝着褚诺行礼道,“老臣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看向林丞相的眼神里夹杂着愤恨,他愤愤道。 “林丞相这是怎么回事,馨儿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不等着林丞相开口,褚容便先开口道。 “这个三小姐心术不正,去陵园找了西域的邪祟音符,害得老夫人今日暴毙。” 褚容说话间云淡风轻的,全然不顾褚诺的脸色。 闻声,林馨儿对着褚诺含着泪,摇了摇头。 褚诺看向林馨儿的眼神里,都是爱惜和心疼。 他将林馨儿嘴角的血迹擦干净,朝着她,柔声道。 “馨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亦清眼神情绪晦涩不明,她故意“咳咳”了一声,随后眼神瞥向奇异先生。 现在证据确凿,就算林馨儿想赖账,也是赖不掉的。 继而,林馨儿哭得梨花带雨一般,抬眸看向褚诺。 “太子殿下,馨儿不是故意的,馨儿没有害人的心思。” 闻声,林亦清眼神冷漠的看向林馨儿,声音清冷道。 “那三小姐去陵园求这个邪祟的音符是为何呢,还将这音符送到我容王府,甚至还在反复叮嘱我要将这曲谱练会,莫非……”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话间,林亦清眼神瞟向褚容,随即露出一副惊慌的神情来。 “莫非,三小姐打的是容王的主意?三小姐是想谋害容王吗?” 林馨儿闻声,脸色大变。 她赶忙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是的,就算馨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害容王呀。” 褚容把玩着玉壶,看似不经意的一撇。 林馨儿瞬间惊起一身冷汗,脚都软了。 若不是有褚诺的搀扶,现在林馨儿都要摔下去了。 继而,褚容冷睨一眼林馨儿,冷声道。 “三小姐说将这邪祟的音符送到容王府让王妃练习,既然不是为了谋害本王,也不是为了谋害老夫人,那三小姐费此心思,到底是为何呢?” 褚容这话怼的林馨儿哑口无言。 林馨儿想解释,但又无从辩驳。 褚诺站在林馨儿的旁边,眉头紧皱。 继而,褚诺幽缓的开口道。 “若是馨儿是真的想谋害容王,那容王又怎么会相安无事的站在这里呢,容王现在这样怀疑馨儿,是不是显得太多心了些?” 闻声,林亦清秀眉微蹙,这还真让褚诺钻了空子。 林馨儿求取这邪祟的音符是想谋害容王不假,但现在容王没有任何的不适。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林馨儿是想要谋害容王的。 林亦清轻蔑了看向褚诺,随即冷声道。 “那三小姐,这么费劲心思的去陵园求取邪祟音符,是为了什么呢?”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不管三小姐是为了什么,现在害得老夫人暴毙都是不争的事实。” 林亦清这话像是剑一样,一剑剑的刺向林馨儿。 林馨儿被林亦清怼的哑口无言。 继而,褚容接着林亦清的话茬助攻道。 “既然现在三小姐害得老夫人暴毙,那林丞相打算作何定夺呢?” 闻声,褚诺“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劝诫林丞相一般。 林馨儿紧紧地拉着褚诺的衣袖,现在唯有褚诺能够保她。 林丞相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他眉头紧皱。 现在老夫人死了是不可挽救的事情,就算他现在杀了林馨儿,老夫人也不能回来。 可是现阶段来看,林馨儿对于丞相府还有用处。 毕竟林馨儿现在是丞相府唯一的女儿,也是丞相府唯一能够攀上太子府的橄榄枝。 而且最重要的是,太子也心系林馨儿,若是现在惩处了林馨儿,因此得罪了太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继而,林丞相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一般,幽缓的抬眸。 第五十一章 惩处 见此,林馨儿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一般。她看向林丞相,眼神里都是期待。 继而,林丞相幽缓的开口道。 “老夫人年迈,身子大不如前了,心律不齐是常有的事情,今日的事情与林馨儿无关。” 林丞相说话的声音很是清冷,他全程没有看向林馨儿一眼。 闻声,林馨儿紧绷着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些了。 林馨儿瘫在褚诺的身上,褚诺一直扶着林馨儿。 眼神里都是疼惜和不舍,继而褚诺声音清冷道。 “既然林丞相已经证明了老夫人的事情与馨儿无关,那本殿下便带着馨儿回太子府治疗了。” 看着林馨儿满身的伤痕,褚诺的心里别提有多疼了。 但太保在褚诺的身边轻轻的“咳咳”了一声,然后小声道。 “太子殿下,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皇后娘娘那边请安了。” 褚诺没有每日去皇后宫中请安的习惯,而太保此举完全是为了提醒太子现在不应该与林馨儿走的太近而已。 闻声,褚诺眉头紧皱。 他还记得皇后对他的叮嘱,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太子还是知道的。 见到褚诺这般,林馨儿莫名有些担忧。 她动作很小的扯了扯褚诺的衣袖,那模样叫一个我见犹怜。 但皇后的叮嘱还在褚诺的耳畔,在江山和女人的选择上,褚诺很难有动摇。 继而,褚诺长舒了一口气,他抚了抚林馨儿的手。 然后说道,“馨儿,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母后那边请安了,等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 话毕,林馨儿眼神里都是畏惧,她拉着褚诺的手,很小声道。 “太子殿下,别丢下我,别丢下我好不好。” 这次褚诺没有心软,他闭上眸子,将林馨儿的手轻轻的扯开。 “馨儿,本殿下现在也要去母后宫里请安了。” 话毕,褚诺头也不回的走了。 太保目光瞥向林馨儿,留下一个晦涩不明的眼神,便紧跟在太子身后出去了。 见此,林馨儿也只好厚着脸,朝着林丞相说道。 “爹爹,既然证明了这与馨儿无关,那馨儿便先回自己房间梳洗一下了。” 林丞相的目光里依然都是愤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惜。 他冷睨了一眼林馨儿,简单的“嗯”了一声。 就在林馨儿扭身,想出去的时候,褚容幽冥的声音响起。 “等下。” 闻声,林馨儿错愕了,她身子像是僵住一般。 林馨儿脸上的神情比哭还要难看,“容王殿下是还有什么吩咐吗?” 容王把玩着手中的玉壶,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三小姐似乎忘了解释,为何将那加了邪祟音符的‘风鸾吟吹’的曲谱送去我容王府呢?” 闻声,林馨儿的跪在地上,小声抽泣道。 “馨儿当时只是觉得这好玩,并不觉得这音符有多邪祟,馨儿不知道它能害人匪浅,不然断断是不敢将这音符送到容王府的呀。” 褚容眸子狭长,他清冷的瞥了林馨儿一眼。 “三小姐这话,自己信吗?” 见此,林丞相不得已的跪下替林馨儿求情道。 “容王殿下,林馨儿年纪尚小,应该是真的不懂事吧,不然也不会如此乱来的。” 林丞相会跪下替林馨儿求情这件事,林馨儿还没有料想到。 继而,林馨儿便顺着林丞相的话,继续道。 “容王殿下,馨儿真的不是有意的,还请容王殿下念在馨儿并没有给容王府造成伤害的份上,饶过馨儿吧。” 闻声,褚容看向林亦清,而后熟练的拉过林亦清的手。 “王妃,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呢?” 林亦清有些不解,但见着褚容目光灼灼,她嘴角勾笑着。 不等着林亦清开口,林丞相便先开口道。 “亦清,念在你三妹妹年纪尚小的份上,就不要从重处罚了吧。” 见着林丞相这般,林亦清心生一计。 而后,林亦清面带微笑的,顺着林丞相的话继续下去。 “爹爹说的有道理,馨儿妹妹年纪太小,就不要从重处罚了。” 顿了顿,林亦清又面带微笑的继续道。 “但还是要罚的,不然以后馨儿妹妹又生出什么古灵精怪的想法来,到时候还是一个祸患呢,所以还是要小惩大诫,给馨儿妹妹留下教训。” 闻声,林馨儿的心里横了横。 能在褚容和林丞相两边留住这条命,便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至于惩处,她不怕。 褚容微微点头,声音幽冥道,“王妃觉得怎么惩处合适呢?要不就带去黑匣子?” 听到“黑匣子”三个字的时候,林馨儿心里惊慌不已。 她还记得林仙仪从黑匣子出来的时候,那副可怕的样子。 所以,林馨儿害怕,也不想步入林仙仪的后路。 林馨儿求救似的看向林丞相,试图让林丞相为自己说句话。 见着林丞相没什么反应,林馨儿跪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 “阿姐饶命啊,馨儿真的知错了,还请阿姐不要将馨儿送去黑匣子,馨儿害怕。” 林亦清看向褚容,褚容一副看戏的神情。 继而,林亦清将“风鸾吟吹”的曲谱摔到了林馨儿的面前。 “既然馨儿觉得这邪祟的音符是好玩的有趣的,那馨儿将这曲谱抄写千遍吧。”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林馨儿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到时候让她贴身丫鬟给她抄写就是,反正那个丫鬟也会临摹她的字迹。 别人见了也找不出什么破绽的。 就在林馨儿轻舒了一口气之后,林亦清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灵儿你留在丞相府看着馨儿抄写,而且馨儿要在抄写完之后,才能请大夫治伤,才能去梳洗啊。” 闻声,林馨儿错愕了。 她现在满身污秽,小腿都被林丞相踢碎了一块小骨。 现在要她带着折了的腿,以及穿着满身污秽的衣服,去抄写千遍,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见此,林馨儿抬眸,那眼神实在是凄婉,她想求情。 但褚容嘴角一抹戏谑的微笑,“想来三小姐是觉得这份惩处实在是太轻了,那本王便再加上一条吧。” 第五十二章 拉拢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本王再赏二十大板吧,这样与王妃一般,都是对三小姐的赏赐,以免下次三小姐不长记性,犯了什么别的错误,所以本王这也是为了三小姐好。”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笑意。 明明是惩处,还被他说成这般清新脱俗的赏赐,这还真的褚容的作风。 林馨儿眼神里的光,彻底的暗淡了下去。 她瘫坐到地上,双目无神。 继而,褚容又声音幽冥道。 “玉宁,将三小姐带下去,就在大殿外面,二十大板,现在就打!” 林丞相从始至终都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他不会心疼林馨儿,他只想留住林馨儿的一条命而已。 因为丞相府与太子府的联姻还需要林馨儿,因为太子正好心系林馨儿。 所以,林丞相想留住林馨儿这条命。 倒是姨娘在旁边泣不成声,她默默擦拭着眼泪。 她知道林亦清有多愤恨她,所以她不敢朝着林亦清求情,以免事情演变得更糟糕。 林馨儿就像是垃圾一样,被玉宁拖拽了出去。 紧接着,一阵阵的哀嚎声,叫痛声在外面响起。 闻声,林亦清和褚容面面相觑,随即相视一笑。 林亦清伸了一个懒腰,在丞相府这么长时间,她也觉得乏了。 但今天的这出戏,实在是过瘾,林亦清也乐在其中。 褚容发觉到林亦清的疲惫,他温柔道。 “既然王妃累了,那我们先回容王府吧。” 褚容不忘林亦清对林馨儿的惩处,继而,他又补充道。 “灵儿便先留在这边盯着三小姐有没有保质保量的将一千遍曲谱抄写完吧。” 顿了顿,褚容看向林丞相,声音里几许威胁的意味。 “想来,林丞相应该不会在这里为难灵儿吧,应该也会体恤灵儿的疲惫,给灵儿在三小姐的房间里准备好一切东西吧?” 听到容王如此为自己谋划,灵儿心里一阵感动。 林丞相闻声,赶忙恭敬的说道。 “是是是,容王说的是,老臣会叮嘱丫鬟们准备好的。” 褚容淡然的瞥向林丞相,嘴角一抹戏谑的微笑。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丞相见此,心慌不已。 随即,褚容扶着林亦清的胳膊。 “既然王妃累了,那我们便回去。” 话毕,褚容打横将林亦清抱起,朝着殿外走去。 林亦清有些错愕,随即眼神里都是笑意,她将胳膊环抱在褚容的脖子上。 在路过林馨儿的时候,褚容停下脚步,对着玉宁吩咐道。 “你也留在丞相府,等着灵儿,到时候你们一起回容王府。” 玉宁闻声,恭敬对着褚容行礼道。 “是,王爷。” 褚容淡淡的瞥了林馨儿一眼,见着林馨儿眼神凄婉的看着自己。 褚容嘴角一抹不经意的微笑,他看向玉宁。 “刚刚和本王说话,都忘了打了多少大板了吧,既然如此,那就重新打吧。” 话毕,褚容也不管身后林馨儿的神情有多凄婉,他抱着林亦清径直的走了出去。 林亦清一直憋笑,等到了府外。 林亦清忍不住笑道,“容王,刚刚林馨儿是在诱惑你,想让你饶过她,可是你还加重了对她的处罚。” 闻声,褚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啊,那便是本王的惩处。” 褚容这话,让林亦清有些错愕。 她不解的问道,“林馨儿也算是难得的美人了,容王怎么还……”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褚容的嘴便贴到了林亦清的嘴上,随后便是一阵掠夺。 这个漫长的亲吻结束之后,褚容看着林亦清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林馨儿再貌美,也不如王妃貌美,而且她试图勾引本王,实在是该罚。” 不知为何,林亦清见着褚容这般,心里一阵波涛。 林亦清微眯着眼眸,笑眯眯的看向褚容。 “那好,要是以后有人要勾引容王,那通通都要罚一遍!” 闻声,褚容故作不满的模样,冷哼道。 “本王可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娶个三妻四妾不行吗?本王想饮三千弱水不行吗?” 林亦清没有理会褚容,而是冷睨了他一眼,随即扭身,走向轿撵。 随即,褚容快步拉住林亦清的胳膊。 眼眸里都是神情,他认认真真的说道。 “那些都行,但本王不需要,本王能有王妃一个人就足够了。” 见着褚容这般模样,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她一把将褚容拉到自己跟前,然后踮起脚尖,对着褚容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褚诺回到太子府之后,将大殿里面的花瓶装饰,都摔了下去。 太保见此,赶忙跪到了地上。 “太子殿下息怒,先有皇后娘娘的叮嘱,现在您真的不能与馨儿小姐有过多的交集啊。” 褚诺的眼神嗜血,他对着太保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褚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怎么才能将他杀死呢!” 现在的褚诺整个人都很疯狂,太保也不敢忤逆了他的意思。 继而。太保小声的开口道。 “要不去找找尹公主吧,公主一向鬼点子最多,没准儿就能帮您想出什么法子呢?” 闻声,褚诺将茶杯砸向太保,他愤愤道。 “你是觉得本殿下真的黔驴技穷,需要去靠一个女人来惩治褚容吗?” 太保现在欲哭无泪,只好顺着刚刚的话,继续下去。 “太子殿下,您误会老臣的意思了,尹公主一向与容王不睦,要是能让尹公主站到咱们的阵营里来,那以后也算是壮大了咱的阵营啊。” 听到太保这样说,褚诺脸上的怒火才微微平复了些。 继而,他冷着脸,沉声道。 “那便准备一份贺礼,等明天本殿下便进宫去找这个尹公主。” 闻声,太保长舒了一口气。 “是,太子殿下,老臣现在就去准备。” 褚尹是皇贵妃的女儿,皇贵妃死后,褚尹便一直由皇后照料。 褚诺一直长在皇后膝下,所以与褚尹的关系还算是可以。 因为小时候的一些过节,褚尹与褚容关系一直不睦,这也正好能让褚诺钻了这个空子。 但褚诺与褚尹之间的关系还远远未到那种亲兄妹的程度,所以,褚诺想要拉拢褚尹,还得再费一番功夫。 第五十三章 公主府 待褚诺赶到公主府的时候,褚尹正在府中百无聊赖的修剪着花园中的牡丹花。 褚尹身边的丫鬟见着褚诺走来,正要朝着褚尹禀告。 但褚诺摆了摆手,示意褚尹身边的丫鬟不要出声。 继而,褚诺悄声走到褚尹的身边,将一根发簪伸到褚尹的眼前,柔声道。 “尹妹妹好雅致呀,大中午的还在这边修剪着枝丫。” 见到来人是褚诺,褚尹怔了一下。 而后接过褚诺递过来的发簪,朝着褚诺恭敬的行礼道。 “拜见太子哥哥。” 褚诺扶起褚尹的胳膊,一本正经道。 “尹妹妹,人后你不用朝着我行礼,你我兄妹之间,是在不必如此生分。” 闻声,褚尹淡然的点了点头。 随即又在侍弄着她面前的那几盆牡丹花。 一时间,褚诺站在原地还有些尴尬。 继而,褚诺示意旁边的丫鬟们退下。 褚尹淡然的抬眸,待那些丫鬟们退下之后,云淡风轻的说道。 “太子哥哥,今日怎么有雅兴来我这公主府呢。” 说话间,褚尹环视了一眼四周,顿了顿,又继续道。 “还这样煞有其事的将我这儿的丫鬟们都给支配了下去,太子哥哥莫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和我商量?” 听着褚尹这样说,褚诺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褚尹这性子一向直来直往惯了,所以褚诺也没有在意褚尹这话里的其他意思。 继而,褚诺赔着笑回复道。 “尹妹妹果然是冰雪聪明,今日我过来,的确是有要事与尹妹妹商量。” 闻声,褚尹冷瞥了褚诺一眼。 “太子哥哥果然是无事不蹬三宝殿的,许久都未曾过来,现在一过来就是有事来找我帮忙。” 听着褚尹这样说,褚诺有些尴尬。 他知道褚尹是个聪明人,所以也没有和褚尹兜圈子。 继而,褚诺微眯着眼眸说道。 “尹妹妹若是责怪皇兄不经常过来,这的确是皇兄的不是,这不是带了礼物过来给尹妹妹吗?” 褚诺此次过来,浩浩汤汤的,的确是带了很多箱的珠宝首饰。 褚尹依着褚诺的目光扫了过去,目测有十多箱的珠宝。 见此,褚尹的眼眸里难掩笑意。 “太子哥哥果然很疼尹儿,不知道太子哥哥此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尹儿帮忙呢?” 闻声,褚诺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他凑到褚尹的跟前,声音里满是冰冷。 “不知尹妹妹知不知道容王妃,过几日是母后的寿辰,到时候容王妃也会跟随着容王一起进宫,到时候……” 褚诺在褚尹的旁边耳语着,但褚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待褚诺说完,褚尹秀眉微蹙,然后沉声拒绝道。 “不行不行,我不敢得罪容王,要是我这样做了,容王不会放过我的。” 褚尹这个反应是褚诺之前就料想到的。 继而,褚诺声音清冷道。 “容王妃现在是容王的左膀右臂,也是助容王夺储君之位的重要人物,若是将容王妃解决掉,那日后登基的很大可能就是本殿下,只要本殿下登基,那尹妹妹不就是成了长公主吗?长公主的身份有多尊贵,尹妹妹难道不心动吗?” 听着褚诺这样说,褚尹也有些迟疑了。 褚尹长在皇后的膝下,一直由皇后抚养,也早就由贵妃之女过继到了皇后处。 若是褚诺日后登基,那褚尹自然是月华国尊贵的长公主。 若是褚容日后登基,那褚尹便于长公主的身份失之交臂了。 就在褚尹纠结的时候,褚诺在旁边勾笑着,添油加醋道。 “我朝自有与边疆和亲,促进两朝和平的旧例,若是尹妹妹被和亲送到了那遥远苦寒的边疆,那日后……” 不等着褚诺说完,褚尹便皱着眉头打断道。 “停,太子哥哥不用说了,等过两日母后寿辰的时候,尹儿会按照太子哥哥所说去做的。” 闻声,褚诺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他将那把剪子,递到了褚尹的手中。 “既然尹妹妹想明白了,那哥哥也便回太子府了,现在朝廷政务很多都压在本殿下的身上,实在是太忙了。” 见此,褚尹起身,对着褚诺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那尹儿便不打扰皇兄去处理政务了。” 顿了顿,褚尹抬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皇兄,我们过两日母后寿宴上见。” 闻声,褚诺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看向褚尹。 “期待那天的尹妹妹,能让皇兄眼前一亮。” 褚尹的眼神里都是笑意,“那是自然。” 容王府那边,一片和乐。 林亦清在给褚容引血拔罐之后,将褚容往床的旁边推了推。 然后便很自觉的躺在了褚容的旁边。 褚容的身上还有着玻璃罐子,现在还有些动弹不得。 林亦清也正好趁着这个空档,趴在褚容的旁边。 用手轻轻的试着褚容的睫毛,像是在打发无趣似的。 褚容全程都是面带笑意的看着林亦清,偶尔眼睛痒一下,才会扭捏着蹭一下林亦清的手,示意着林亦清给他揉一揉。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而林亦清自始至终,都是在恶搞着褚容。 给他前面的碎发,编成一个麻花辫。 或者是,给他额前的碎发都轻轻地扯掉。 就在林亦清突然靠近褚容的时候,褚容闭上了眼睛。 但他以为的那个吻,迟迟的都没有落下来。 当褚容睁开眼睛,见到的是面带笑意的林亦清。 林亦清俏皮的对着褚容吐了吐舌头,“容王这是在等什么呢?” 褚容见着林亦清这般,哭笑不得。 “现在王妃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都敢调戏本王了。” 闻声,林亦清眼神瞥向褚容后背上的那些玻璃火罐们。 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往日里嚣张的容王,现在拔着火罐动不了,难得这么安静,当然是要好好的调戏一番了。” 林亦清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显得整个人愈发的可爱。 继而,褚容迅速的朝着林亦清那边弹了过去。 在林亦清错愕的眼神里,褚容对着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林亦清眼睛一直盯着容王,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惊奇和爱意。 第五十四章 缠绵 这个吻绵远而悠长,林亦清淡淡的闭上了眼睛。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褚容才慢慢的松开对林亦清的束缚。 褚容抚着林亦清的肩膀,声音幽冥道。 “王妃总是这么甜。” 闻声,林亦清忍不住一巴掌撩了上去。 褚容攥住林亦清的手,眼神里都是笑意。 “王妃舍得吗?” 林亦清故意冷哼一声,然后傲娇的瞥过眼神。 “舍得呀,怎么不舍得,要是我给容王给打傻了,那容王府的钱不就都是我的了吗?” 说话间,林亦清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见此,容王勾了勾嘴角。 看来他这个小王妃,还真的是挺爱钱的啊。 就在褚容准备着与林亦清再缠绵一会儿的时候,林亦清后知后觉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然后慌慌张张的赤着脚下床,双脚站在地上,给褚容拔着身上的火罐。 褚容见此,不等着林亦清将他身上的火罐拔完,正欲起身,将林亦清打横抱起。 但又瞬间被林亦清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林亦清语气里有些急促,“你老实点儿在床上躺着,等我将这些火罐拔完之后,你再起身。” 褚容见此,声音里还有几分担心和委屈。 “本王这不是怕你赤着脚在地上站着会着凉吗?” 林亦清的眼睛里都是她那些宝贝的玻璃火罐,“我着凉没关系的呀,要是这些火罐碎了,我……” 林亦清“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什么所以然来。 继而,林亦清将火罐拔完之后,插着小腰,傲娇的说道。 “我,我就哭给你看。” 原本褚容还以为他这个小王妃,这是要放什么大招了呢。 结果还是一个哭给他看。 这也正好引起了褚容的兴趣来,他笑嘻嘻的从床上拿起了一个刚刚从身上拔下来的火罐。 然后将火罐对着地面,然后一本正经的“威胁”着林亦清。 “正好本王还没有见过王妃哭呢,不然王妃现在哭一个给本王助助兴吧。” 褚容的注意力都在林亦清的眼睛上面。 一个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会诉说着情绪,以及愤怒。 就在褚容笑嘻嘻的朝着林亦清打趣的时候,林亦清眼疾手快的将褚容的手背到他的身后,整个人坐到褚容的后背上。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玻璃火罐从褚容的手里拿了下来,随即又小心翼翼的抚摸着。 “还好没碎,还好还好。” 褚容刚刚的注意力都在林亦清的眼睛上,在感慨自己王妃美貌的同时。 却忽略了自己王妃眼神里的“杀气”,猝不及防之中,就被林亦清偷袭了。 见此,褚容满脸黑线。 放眼整个月华国,哪个王侯将相,哪个王公大臣的夫人不都是温柔似水的吗? 怎么他这个夫人的“温柔似水”则像是“海啸”一般呢? 继而,褚容声音里都是讨好的意味。 “王妃,现在将玻璃火罐接稳了吧,是不是该放开本王啦?” 闻声,林亦清的注意力从玻璃火罐,转移到褚容的身上。 但林亦清并没有打算放过褚容,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继而,林亦清将那玻璃火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然后对着褚容的胳膊,往后一抻。 褚容吃痛,“王妃,饶命啊,你这是在谋杀亲夫!” 褚容这话,不由得使得林亦清点了点头。 “那就谋杀了吧,反正玉宁也不在,也没人能救你了,这样容王府的家财,就都是我的了。” 林亦清的语气很是轻快,这让褚容不由得心情好。 他也陪着林亦清打趣儿了起来。 “本王可是源源不断的招财树,本王还可以给夫人赚更多的钱。”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 “似乎这个借口还不错,挺能吸引人,那本王妃便先放你一马吧。” 就在林亦清放开对褚容束缚的时候,褚容欺身压到林亦清的身上。 林亦清见此,想抬手反抗,但褚容没给她这个机会。 褚容对上林一起的眸子,语气里满是深情。 “刚刚看王妃玩得挺开心,现在该轮到我了。” 林亦清对上褚容眸子的瞬间,整个人都沦陷了。 她呆呆的看着褚容,嘴角不自觉的勾笑着。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邪魅的笑道。 “夫人,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早些休息了。” 林亦清沉溺在褚容的眼波里,她对着他的眸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见此,褚容低头在林亦清的额前一吻。 随即,褚容用手指弹向窗前,红烛瞬间熄灭。 床上的帷幔逐渐拉下,二人在月色下,对影成双。 周围弥漫着深爱的气息,一夜好梦。 林馨儿在书房里一直抄写着“风鸾吟吹”的曲谱。 华灯初上,笔耕不辍。 林馨儿的小腿处已经断了,屁股也因为那二十大板开了花。 现在书房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林馨儿现在像是没了半条命一般,半跪半趴的窝在书案上抄写着“风鸾吟吹”的曲谱。 而灵儿,则是在旁边边吃着桂花酥等各种小吃,边监督着林馨儿的抄写情况。 见着林馨儿头都磕到了书案上,灵儿轻轻的“咳咳”了一声。l 随即,玉宁便眼疾手快的在林馨儿抄写的那张纸卷上泼上了黑墨。 见此,林馨儿愤恨的抬眸。 “你个卑贱的侍卫,你别太过分了!” 闻声,玉宁也不恼。 他淡然的瞥了一眼林馨儿,然后以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这都是容王的命令,若是三小姐觉得不满,大可以去找容王。” 听到容王两个字的时候,林馨儿瞬间就蔫了下去。 继而,林馨儿愤愤的握着毛笔,说道。 “好,我记下了。” 随即,林馨儿叫着外面她的贴身丫鬟。 “莹莹,进来,服侍我睡觉。” 闻声,灵儿清了清嗓子说道。 “莹莹不必进来,容王有旨,只有三小姐将‘风鸾吟吹’抄写千遍之后,才能去休息。” 林馨儿眼神里都是愤恨,她对着灵儿恶狠狠的说道。 “这究竟是容王的指示,还是你这个小贱人在这里狐假虎威,阳奉阴违?” 说话间,林馨儿就要起身,但被玉宁拦住。 第五十五章 解毒 玉宁眼神里都是冷漠。 他拦在林馨儿的面前,不让林馨儿有何动作。 继而,灵儿走到林馨儿的身边,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些都是容王和王妃的命令,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顿了顿,灵儿又补充道。 “若是三小姐不相信我们,大可以去让老爷去找容王和王妃,去问问这是不是他们的意思。” 听到灵儿这样说,林馨儿的眼神里都是怒火。 现在她哪儿敢去找林丞相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且,现在她要是去找容王和王妃,那得罪了容王,那可不仅仅是现在的惩戒这样简单了。 继而,林馨儿冷睨了灵儿一眼。 然后又蠕动到了原本的位置上,抄写着那些曲谱。 之前在丞相府里,林馨儿没少欺负林亦清和灵儿,这些恩怨仇恨,灵儿都是记着的。 现在也正好是灵儿为了她的小姐报仇的时候。 所以,灵儿又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见此,玉宁的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三小姐,您可得好好抄写了,不然等会儿您要是打盹儿了,那这一张曲谱就又浪费了。” 闻声,林馨儿抬眸,眸光里都是愤怒。 玉宁见到林馨儿这般,心里一阵暗爽。 灵儿打了个哈欠,对着玉宁招了招手。 “玉宁哥哥,你困了就先眯会儿吧,这里还有我呢?” 见着灵儿这般,玉宁笑道。 “灵儿,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吧,我还不困呢。” 闻声,灵儿对着玉宁浅浅的笑着。 “灵儿是好困了,那灵儿先眯会儿了,等会儿灵儿就醒了,给玉宁哥哥换班。” 玉宁将身上的一件外衣脱下,扔给了灵儿。 “夜里露重,容易冷,你小心别得了风寒。” 灵儿接过玉宁那件外衣的时候,心里一阵暖融融的。 见着灵儿在发呆,玉宁忍不住问道。 “是我外衣有汗味儿吗?” 闻声,灵儿忍不住“噗嗤”笑道。 “不不不,不是的,灵儿只是想到了,除了小姐,好像就只有玉宁哥哥关心过我。” 灵儿脸上蔓上一丝苦笑,她从小就被卖到了丞相府。 在丞相府里,那些年长的丫鬟们,对她都是非打即骂,只有林亦清对她好。 灵儿也记着林亦清的这份好,在之后的那段时间里,她与林亦清两个人相依为命。 玉宁听着的时候,心里一阵酸楚。 他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忍不住起了一丝同情。 继而,玉宁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 “我跟你经历差不多,我是黑市的杀手培养出来的,每天打打杀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还好我比较幸运,碰到了王爷。” 闻声,灵儿对着玉宁开心的笑着。 “我也很幸运碰到了我家小姐。” 灵儿和玉宁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一样,困意都被驱走了,整夜畅谈。 就是林馨儿比较惨了,她强忍着疼痛和困意,一直伏在桌案上抄写着“风鸾吟吹”的曲谱。 翌日,天朗气清,又是一个好晴天。 林亦清揉着发酸的胳膊,从睡梦中醒来。 在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褚容正眼神深情的看着她。 林亦清对着褚容浅浅笑着,“容王精神倒是很好,折腾了一夜还是这般精神。” 话毕,林亦清便红了脸。 她刚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继而,褚容面带笑意的说道。 “还是王妃医术好,自从王妃到了容王府,本王觉得身子骨健壮多了。” 听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不禁有些疑惑了。 见着林亦清这般眉头紧皱的模样,褚容笑道。 “王妃这是在想什么,直接问本王便是。”闻声,林亦清从床上坐了起来,上下认真的打量起褚容来。 褚容身子强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这怎么也与传闻中,他“病秧子”的传闻不符啊。 继而,林亦清秀眉微蹙,“我在嫁到容王府之前,听闻容王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病秧子,现在看起来,容王也不像是个病秧子啊。”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容不禁笑道。 “那王妃没有质疑本王的‘杀人不眨眼’,难道这是默认了本王的残暴吗?” 闻声,林亦清认真的点了点头。 “……” 褚容轻轻地捏了捏林亦清的手心,然后道。 “王妃可还记得,在大婚当日,本王将一个太医关押起来?” 林亦清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于那个庸医,她的确是印象深刻。 褚容的眼眸里有些寒冷,“就是因为那个太医,在本王的药里加入了一些毒,这才导致本王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也就是成了坊间的病秧子。” 听到褚容这样收,林亦清反而有些错愕了。 “既然王爷知道那药里有些毒,那为何王爷还要将那些毒喝下去呢?” 不知为何,林亦清觉察到现在褚容的眼底里有些失神。 褚容那神情,有几分失落般。 “那个毒,是有人嘱咐太医加到本王的药里的,既然那个人想要本王这般,那本王便顺了他的心意。” 听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更是错愕了。 依照褚容的性子,他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 继而,林亦清试探性的问道。 “那太医是太子的人吗,是太子给你下的毒?” 褚容眼里有些落寞,他嘴角几分苦笑。 “太子还没有那个本事呢。” 见到褚容这般,林亦清愤愤道,“那皇上为何要害你呀?” 见着林亦清这般怒气冲冲,褚容忍不住笑了。 他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也不睡皇上,等到了一定的时候,本王会告诉你的。” 顿了顿,褚容叹了声气,又继续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也是保护你。” 既不是太子,也不是皇上,并且这人能让褚容这般怅然若失。 林亦清有些惊奇,也比较好奇。 但褚容这样说了,林亦清勾了勾嘴角,笑道。 “以后不管谁想毒害你,只要我在你身边,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见着林亦清这幅大义凛冽的模样,褚容笑道,“那夫人这是要保护我,不会受到那些危险吗?” 闻声,林亦清摇了摇脑袋,一本正经微笑道。 “那倒不是,本妃会给你解毒就行了。” 第五十六章 妆发 闻声,褚容笑容在脸上凝固住了。 原本他还可以自己这小王妃要扬言保护着他,或者是给他说什么坚贞不渝的情话。 结果,敢情就是给他治个病…… 见着褚容这般,林亦清在旁边轻轻的笑道。 “怎么了王爷,这是不愿意不开心了吗?” 闻声,褚容凑到林亦清的跟前,扯了扯嘴角,僵硬的笑道。 “不是呀,这怎么会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嘴角。 “既然王爷没什么事情的话,就陪着我去趟丞相府吧。” 说话间,林亦清从床上起身,慢斯条理的穿上衣裳。 褚容闻声,有些不解道。 “之前林馨儿的事情,不都已经解决完了吗?” 林亦清对着褚容,一脸的人畜无害。 “当然是给林馨儿加点猛料咯。” 说话间,林亦清对着铜镜呵气如兰道。 “林馨儿的狼子野心,容王不是不知道,她将加了邪祟音符的‘风鸾吟吹’的曲谱送到容王府,其目的不就是将你我二人解决掉吗,只要是解决掉了我们其中一个人,那她的计谋便算是成功了,可是她聪明反被聪明误,报应不爽。” 林亦清现在这幅模样有些冷漠,眼底也是一片冰冷。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那天留着她一条命,是因为卖林丞相一个面子,留着林馨儿还有些用处,但她这样算计我们,岂止是让她受点皮外伤,罚抄一些曲谱,就能算了的?” 见着这样的林亦清,褚容眸中都是欣赏与喜爱。 这才是他的王妃,果敢,有魄力。 闻声,褚容勾唇笑道,“那王妃要带本王过去,是何意呢?” 林亦清淡淡的瞥了褚容一眼,一本正经,实事求是的说道。 “那当然是……我需要你来,让我狐假虎威了。” 林亦清很是坦然的说着,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神情。 褚容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淡然的从床上坐起。 “既然王妃都这样说了,那本王陪着就是。” 林亦清嘴角勾笑,习惯的想叫着灵儿过来给她梳洗。 在想到灵儿现在身处丞相府的时候,林亦清还有点想念这个小姑娘。 见此,褚容面带微笑的说道。 “莫非是灵儿不在,夫人自己不会梳洗梳妆了吗?” 闻声,林亦清的脸上蔓上一抹绯红。 这梳妆,她还真的是不会。 古代的发髻都比较复杂,而林亦清也没有专门去研究过这些。 见此,林亦清红着脸,声音软糯道。 “之前都是灵儿帮我梳妆,我……我不会。” 见此,容王声音里有些傲娇。 “你去梳洗,本王给你梳妆。” 闻声,林亦清错愕了,她狐疑的看向褚容。 眸子里写满了不信任,“容王,你会梳妆?” 褚容声音幽冥道,“若是夫人不信本王,那夫人便自己梳妆吧。” 林亦清眼眸里都是笑意,“等下我找个丫鬟或者是嬷嬷给我梳妆便是,倒也是不劳烦王爷了。” 褚容淡然的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 “没有本王的同意,夫人今天恐怕是要自己梳妆出门了。” 面对着这一本正经的威胁,林亦清也一本正经的认怂道。 “既然王爷这般热情,盛情难却,那我现在就去梳洗,等着王爷给我梳妆。” 话毕,林亦清一溜烟的小跑了出去。 见着林亦清的身影,褚容的心里泛起了一层涟漪。 之前褚容的额娘在的时候,他小时候也学着给额娘梳头,现在却是事已经年了。 褚容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楚,他看向旁边的铜镜。 小时候记忆也逐渐斑驳了,他再也回忆不起那时的自己。 林亦清坐在铜镜前,满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褚容也没有出乎林亦清的意料。 好在林亦清的五官颜值在那里摆着,不然还真的就被褚容做的这妆发给拖累垮了。 林亦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上一阵青紫。 但褚容似乎还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一般,“弄好啦,现在我们去丞相府吧。” 闻声,林亦清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 在见到铜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林亦清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 “今天就不去了,等明日我们再去丞相府吧。” 林亦清实在是说服不了这样发型的自己出门,尤其是出席今日这样打脸林馨儿又潵的场合。 褚容能够理解林亦清的心情,但褚容面带微笑的凑到林亦清的眼前。 又开始了熟悉的疯狂威胁,“王妃,今日真的不和本王一起去丞相府吗?” 见着褚容这样的眼神,林亦清不知道为何突然怂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容王给我做的妆发这么好看,我自然是要出去了。” 话毕,林亦清从座椅上起身,快步走到房间外面。 顿了顿,林亦清还朝着褚容招手。“王爷,你也快些呀。” 褚容看着这样的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况且不论林亦清这样有多讨喜,就单单看他这发型,连褚容自己见到了都很想笑。 一路上,林亦清的脸上都被迫写满了“很开心”。 以致于,到了丞相府,林亦清的脸上都是盗版的开心。 林亦清没让小厮去通传林丞相,而是径直的就去了林馨儿的院子。 时隔一天,林馨儿的千遍曲谱已经抄写得差不多了。 就在林馨儿轻舒了一口气,打着最后一份精神的时候。 林亦清推门而进,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灵儿欢喜的小跑到林亦清的跟前。 但灵儿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姐,您这妆发是自己梳妆的吗,奴婢这就给小姐换妆。” 林亦清勾了勾嘴角,无奈的说道。 “等回容王府之后,再弄这妆发吧,三小姐的曲谱抄写多少了?” 闻声,灵儿将林馨儿旁边的那一堆纸张,指给林亦清。 “三小姐还差八十张,就抄写完了。” 林亦清顺着灵儿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是厚厚的一堆。 继而,林亦清柔声道,“灵儿,你和玉宁先出去,本妃有事要和三小姐说。” 闻声,林馨儿墨色浸透了纸张,她抬眸看向林亦清。 第五十七章 阵营 林馨儿整个人都有些畏惧,她现在精神都很疲惫。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你现在说就是,干嘛要让她们都出去。” 灵儿和玉宁都是林亦清和褚容的心腹,现在林亦清都让她们出去,这让林馨儿不由得担心,林亦清现在是不是要将她杀人灭口了。 闻声,林亦清瞥向灵儿和玉宁。 灵儿很是恭敬道,“是,小姐,奴婢和玉宁都在门外,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等下叫我们便是。” 话毕,灵儿朝着门外走去。 玉宁朝着林亦清恭敬的行礼,随即也跟着灵儿走了出去。 林馨儿下倪瓒心乱如麻。 她往后不断地瑟缩着,那样子显得十分的滑稽。 林亦清走向林馨儿,慢慢的逼近林馨儿,而后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 随即,林亦清有些厌恶的将袖口中的手帕拿起,捂在口鼻上。 “想不到往日里光彩照人,明艳美丽的三小姐,现在倒是想乞丐一样浑身发臭。” 林馨儿是最爱美的,但她现在衣裳脏乱,还沾染着大块的血迹。 血迹变干后,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再加上这一日一夜的汗味,现在的林馨儿早就没有了往日的风采,那模样还不如丞相府里最下等的丫鬟。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亦清见此,嘴角勾笑,轻蔑的看向林馨儿。 “你费尽心思去求得西域那邪祟的音符,加到‘风鸾吟吹’的曲谱里面,是想害死王爷的吧?” 闻声,林馨儿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眼神里都是恐惧。 继而,林亦清又继续道。 “你的计划里,不仅是想要害了王爷的性命,更要是害死我。我弹得古琴若是害得王爷丧命,那皇上肯定不会放过我,我也会被皇上惩处,我这条命肯定会给王爷偿命,可惜你这一石二鸟的计谋被我识破了。” 林馨儿在地上瑟缩着,她低垂着眸子,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馨儿没想过要害阿姐啊。” 听到林馨儿这样说,林亦清的脸上一抹戏谑的讥笑。 “林馨儿,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又何必与我假装?” 闻声,林馨儿的眼眸里依旧畏惧,依旧浑浊。 看到林馨儿这般,林亦清起身,勾唇笑道。 “呦,我差点忘了提醒馨儿妹妹了,这加了西域邪祟音符的曲谱,要是看得次数多了,不仅是刺激心性,对精神方面更是一份打击。” 说话间,林亦清眼底一片冰冷。 “现在看来,馨儿妹妹已经被这邪祟的音符反噬了。” 林馨儿看神浑浊,不知林亦清所说为何意。 林馨儿嘴里一直呢喃着,“馨儿不知道,这与馨儿无关,这不是馨儿做的。” 见到林馨儿这般,林亦清又扭身看向林馨儿,她将手指抵在林馨儿的下巴处。 声音里几分惋惜,“可惜馨儿妹妹这么貌美,今后便是一个傻子了。” 话毕,林亦清有些厌恶的将林馨儿的下巴甩开。 然后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灵儿见着林亦清走了出来,开心的上前,“小姐,灵儿好想你喔。” 林亦清在看到灵儿的时候,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她摸了摸灵儿的头,“我也想你,等下我们一起回容王府。” 闻声,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对着林亦清乖巧的笑着。 玉宁前后打量着,也没有见到容王的身影。 继而,玉宁有些疑惑的看向林亦清,恭敬的询问道。 “王妃娘娘,王爷可跟您一起来了?” 林亦清的注意力,都在灵儿的身上。 她云淡风轻的说着,“容王来了呀,这不就在……” 说话间,林亦清发现褚容还真的没在这边。 继而林亦清皱着眉头说道,“王爷确实跟着一起来了,但,我好像把王爷给弄丢了。” 这下,玉宁也有些错愕了,“丢?” 闻声,林亦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现在还是找王爷要紧,找王爷要紧。” 话毕,林亦清朝着林丞相书房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此时,褚容正坐在林丞相的位置,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林丞相。 见着褚容端坐着,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使得林丞相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继而,林丞相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容王,老臣没有教导好女儿,老臣有罪。” 褚容狭长的眸子忽闪,他抬眸看向林丞相。 林丞相跪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继而,林丞相跪在地上,朝着褚容一个劲儿的磕着头。 “还请容王恕罪,老臣教女无方,下次若是小女再犯下什么糊涂事,老臣愿意带着小女以死谢罪。” 林丞相说话间,心都快跳了出来。 闻声,褚容声音幽冥道。 “林丞相审时度势是不是有些问题?” 褚容此话一说,林丞相赶忙对着褚容使劲的磕着头。 “容王明鉴呀,老臣一心都是为了辅佐皇上,为了月华国的江山啊。” 褚容是不喜欢听这些假大空的话的,继而他抬眸,冷声道。 “不知道林丞相是辅佐的未来哪个皇上呢,不知道林丞相有没有投错君主呢?” 听着褚容这番话,林丞相心里有了主意。 他跪在地上,恭敬的朝着褚容说道。 “自然是容王,容王能力非凡,老臣自然是为了容王。” 闻声,褚容的嘴角蔓上一抹讥讽的笑意来。 “那林丞相可知,太子一直视本王为眼中钉?本王可不喜有人与太子走得太近。” 褚容说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林丞相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他朝着褚容,一本正经道。 “请容王殿下相信,老臣一直在容王的阵营里,不会与太子有任何的联系和瓜葛。”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 “既然林丞相都这样说了,那本王自然是相信的。”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本王可不喜欢本王阵营的人,与太子走得太亲近。” 林丞相跪在地上,声音里十分坚定,“老臣明白的,还请容王放心。” 褚容见到林丞相这般,勾了勾唇角。 “既然林丞相记得,那就别让本王见到林丞相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举动,本王可没有什么耐心。” 第五十八章 真实 林亦清的声音,在书房外面传来。 听到林亦清声音的时候,褚容的眼眸里都是小星星。 他从座椅上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夫人,我在这边。” 林亦清见到褚容,快步朝着他走去。 “王爷,我不是让你在门外等着我嘛,怎么你还跑到了这边?” 林亦清说话的时候,余光瞟向了书房里面。 在见到林丞相还跪在地上的时候,林亦清眼眸里还有些错愕。 “王爷,这是何意?” 见此,褚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林亦清笑了笑。 随即扭身,对着林丞,声音幽冥道。 “不知林丞相何时跪到地上了?” 顿了顿,褚容煞有其事的说着。 “王妃毕竟是林丞相的嫡女,林丞相在面见王妃的时候,普通行礼即可,不必行此大礼。” 闻声,林丞相后知后觉的从地上起身,声音里有些疲惫道。 “容王说的极是,下次老臣注意。” 林亦清见此,隐约也能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向褚容,笑而不语。 不知为何,褚容还有些心虚一般的看向林亦清。 “若是夫人的事情处理好了,那咱们便回王府吧。” 林亦清眼神里几分精光,她淡然的点了点头。 “我刚去馨儿妹妹的房间里看了看,见着她抄写的差不多了,便让她歇下了。” 随即,林亦清看向林丞相,故作体贴的模样。 “爹爹,去给馨儿妹妹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林丞相闻声,心里一阵惊慌,生怕惹得林亦清不开心,从而引起容王的怪罪来。 继而,林丞相愤愤的说道。 “那个逆女,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吧!” 林亦清闻声,眼眸里一抹晦涩不明的神色。 “爹爹,王府还有事,我和容王便先回了。” 闻声,林丞相紧绷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他朝着林亦清和褚容恭敬的躬身行礼道,“老臣恭送王爷,和王妃。” 林亦清眼神瞥向褚容,褚容会意,牵过林亦清的手。 二人一副很是恩爱的模样。 见着林亦清和褚容走开,林丞相眼里卑微的神色,逐渐变得狠戾了起来。 原本在林丞相的计划里,只要林馨儿攀上了褚诺,那丞相府便是攀上了太子府,这也是他一步登天的机会。 而现在,褚容生生的断了林丞相这一步登天的机会。 林丞相将桌案上的卷宗一扫而空,那些卷宗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 林丞相也瘫坐到地上,久久不能平静。 虽然皇上极其宠爱褚容,但那太子之位还是褚诺的,林丞相大胆推测到皇上立储,那储君之位便极有可能是褚诺的。 所以丞相府的重心,一直放在褚诺的身上。 可现在,林丞相这般被褚容警告。 他断断是不敢与褚诺有什么联系瓜葛了。 不然别说是勾搭上太子府一步登天,就连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在轿撵上,林亦清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闻声,褚容在旁边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是傻了吗?” 林亦清笑着靠向褚容这边坐了坐,然后笑着贴近褚容,继而笑着捏上了褚容的胳膊。 褚容吃痛,“夫人不傻不傻,傻的是本王。” 见此,林亦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林馨儿那边,我已经解决了?” 闻声,褚容有些不解的问道。 “解决了什么?” 林亦清故作高深的模样,轻轻地“咳咳”了一声。 “当然是切断了丞相府与太子府之间的联系呀,林馨儿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太子是不会娶这样一个痴痴颠颠的林馨儿的,太子妃的头衔也不会落到一个傻子的头上,所以容王你大可以放心,相当于太子那边的一臂,我已经替你铲断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忍不住笑着。 敢情林亦清计划了这些,是为了替他铲断太子府与丞相府之间的联系。 见着褚容这般,这下轮到林亦清疑惑了。 她看着褚容这般,不解的询问道。 “我帮你折断了太子在丞相这边的臂膀,日后你争夺皇位,便容易了些。” 闻声,褚容淡然的笑道。 “若是本王不愿林丞相那边与太子勾结在一起,大可以直说让林丞相与太子保持距离就好啊。” 林亦清有些错愕了,在她看的那些宫斗剧里,除掉配角的左膀右臂,都的需要精心谋算花费大功夫的。 那可不是主角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解决掉配角的左膀右臂的。 但林亦清不知道的是,褚容的能力手段有多么强大。 只要他想,别说是一个林丞相,就连皇上,也不会不从。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眼神里都是笑意。 他顺着林亦清的话,继续了下去。 “那多谢夫人替我谋划,感谢夫人为我解决掉这样一个大麻烦。” 闻声,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她勾了勾嘴角。 “那夫君便给我一些奖赏吧。”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眼神里闪着精光,这还是林亦清第一次叫他为夫君呢。 褚容心情大好,他柔声道。 “夫人想要什么,尽管说,本王都满足。”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也激动了,她眼神里闪着小星星。 “我要京都最北边那个钱庄,不知夫君能否送给我呢?” 闻声,褚容淡然的点了点头。 “下午本王让玉宁去收购,然后便送夫人。” 林亦清整个人都很激动,像是受宠若惊一般。 见此,褚容也有些疑惑,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 “成亲那天,本王问夫人要什么奖赏,那时夫人还很淡泊,怎么夫人现在这么爱……财呢?” 林亦清朝着褚容笑得阳光灿烂,她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那时候,不还是得抱夫君的大腿吗,自然要伪装得清新脱俗一些,这样才能引起夫君的注意和欢喜啊。” 褚容的心里的角落被林亦清打动了,他眼里含笑。 与其那样清新脱俗的林亦清,他还是喜欢现在真实,与他毫无遮拦的林亦清。 继而,褚容将林亦清揽到自己的怀里。 “不用在本王这里假装什么形象,本王喜欢的是最真实的你。” 不知为何,林亦清在靠向褚容怀里的时候,心跳一阵急促。 第五十九章 欢心 林亦清靠在褚容的怀里,脸上还有一阵娇羞。 顿了顿,褚容后知后觉的想起,刚刚林亦清所说的,助他登基这件事情。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夫人,你刚所说助我登基?” 闻声,林亦清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要帮助你登上皇帝之位了。”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若有所思着。 原本褚容是没有想过去做那个皇帝之位的,他现在王爷的身份,便足够他权倾朝野,也足够他逍遥自在了。 林亦清见着褚容这般模样,还以为他是在担心太子那边的问题。 继而,她凑到褚容的跟前,搭着褚容的肩膀,颇有义气的说道。 “王爷,你就放心吧,有你的能力,再加上我的加持,争取储君,日后登基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闻声,褚容一脸认真的看向林亦清。 “夫人,是想让我日后登基称帝的吗?” 褚容这幅模样,让林亦清有些惊奇。 历朝历代,无论哪个王爷皇子,都是为了皇位勾心斗角,争得你死我活。 怎么到了容王这边,怎么就变得这么奇怪了呢? 但林亦清还是觉得褚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而已。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又重复了一遍,“夫人,是想让本王争夺储君之位,皇帝之位的吗?” 闻声,林亦清几乎是本能的摇了摇头。 她看着褚容的眼睛,很是认真的,一字一顿道。 “若是王爷的志向不在皇位之上,那我也尊重王爷的意愿,人活一世,各有所志。” 闻声,褚容的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话毕,林亦清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赶忙解释道。 “我这不是虚伪的为了抱你大腿,刚刚说的都是我内心的实际的想法,没有别的意思,王爷您别……” 闻声,褚容沉声道。 “叫我夫君,别叫我王爷。” 见着褚容这般,俨然像是一个小孩子。 继而,林亦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她还以为褚容误会了她的意思,结果,褚容只是因为她没有称呼他为“夫君”。 林亦清的眼眸里都是笑意,她对着褚容的眸子,认认真真的说道。 “是,以后都叫夫君,不叫王爷了。” 闻声,褚容的脸上缓缓间,才有些了笑意。 他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道。 “那时候夫人意思是为了助我登基,那夫人是愿意我登基的吗?” 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思考了片刻,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想夫君能够顺利登基。”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心里起了一层涟漪。 “既然夫人想,那本王便争取便是。” 闻声,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怔了怔。 继而,她起身,看向褚容。 四目相对的一刻,氛围微妙。 林亦清看向褚容,不解的问道。 “既然夫君的志向不在皇帝之位,又何必去争呢?” 褚容看着林亦清,眼眸中几许深情。 “既然夫人愿意,那本王愿意为了夫人去争取,给夫人母仪天下的机会。” 不知为何,此时林亦清的心里暖暖的。 见此,褚容目光柔和的看向林亦清。 “夫人想让本王登基,是因为想母仪天下吗?” 闻声,林亦清认真的摇了摇头,如实道。 “这倒不是,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做皇上之后,咱家会很有钱。” “……” 褚容眼神里几分无奈。他这个小娇妻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既然夫人这么喜欢钱,那容王府的钱财账房全都交由夫人支配吧。” 闻声,林亦清的眼眸里闪着精光。 “夫君这话当真?” 褚容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继而,林亦清又试探性的询问道。 “那夫君不怕我是为了钱才嫁你,我不爱你,只是爱你的钱吗?” 闻声,褚容勾唇笑道。 “夫人喜欢本王的钱,也算是喜欢本王,不然夫人怎么不去喜欢别人呢?” 见着褚容这幅模样,林亦清还真想对着他的头,给他来一记爱的暴击。 但……这想想也就够了。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补充道。 “不过,在这月华国,乃至这片疆域,最有钱的,还是本王了。夫人应该喜欢不了别人的。” 林亦清眼神里闪着小星星,看来命运待她不薄啊。 重活一次,飞上枝头变凤凰。 见着林亦清这幅若有所思的模样,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抚着林亦清的肩膀,柔声说道。 “夫人好好呆在本王身边,好好爱本王才是,在这边,没有谁比本王更有钱了。” 顿了顿,褚容又补充道,“也没有人比本王更帅。” 林亦清贴在褚容的怀里,嘴角止不住笑意。 太子府那边,一片焦灼。 郭诺在大殿里一直踱步,太保站在郭诺的旁边,脸上也是一阵焦灼。 最近郭诺的性子阴晴不定,太保服侍在侧,生怕哪里有什么问题说错了什么话,从而引得褚诺的怪罪。 但见着太子这般,太保还是小声的试探性的问道。 “太子殿下,明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您现在……” 不等着太保说完,褚诺便语气急躁的说道。 “不知道尹妹妹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明天这么重要的时候,她可千万不能把事情给我搞砸了。” 闻声,太保轻舒了一口气。 “太子殿下不必担心,尹公主聪明凌厉,她那边自然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太子瞥向太保那边,冷声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见此,太保只好顺着褚诺的话继续道。 “当然是真的了,尹公主最聪明伶俐了,而且尹公主最得皇上宠爱,估计容王那边也不敢在尹公主跟前造次。” 听着太保这样说,太子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意。 他唇角勾笑道,“你将本殿下为母后准备的夜明珠妥帖放好,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 皇后最喜欢的便是夜明珠,褚诺早在半年前就在西域那边求来了这夜明珠。 为的就是在皇后诞辰这天,将夜明珠送到皇后那边,讨得皇后欢心。 第六十章 发簪 皇后诞辰这日,皇宫里热闹非凡。 那些王公大臣,还有那些诰命夫人都集中在清宫那边,为了皇后贺寿。 皇后此时还在东宫那边梳妆,她看向铜镜,眼神里都是凄迷。 服侍皇后梳妆的那个嬷嬷,也是皇后在潜邸时候的陪嫁丫鬟,她见着皇后这般,开口道。 “今日是皇后娘娘的诞辰,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皇后娘娘应该开心些啊。” 皇后闻声,眼神瞥向那个嬷嬷。 “花枝,从潜邸到皇宫,这么多年过去了,本宫真的老了,现在额前都有不少白丝了。” 见此,嬷嬷拿起木梳,将皇后额前那几根银丝藏到了发髻里面。 “皇后娘娘风华正茂,哪里年迈了?” 顿了顿,嬷嬷又继续道,“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皇后娘娘应当开心些。” 听着嬷嬷这样说,皇后扯了扯嘴角。 “现在诺儿和轻儿都这么大了,本宫到了年纪也是正常的事情。” 说话间,皇后起身,她轻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现在本宫只是期待诺儿能够顺利坐到储君的位置上,然后再顺利登基,至于轻儿,在诺儿的庇护下,他应该能做个逍遥王爷,这样本宫就心满意足了。” 皇后身边的嬷嬷,给皇后恭敬的递了一杯茶。 “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皇后娘娘心中所想,定是会心想事成的。” 闻声,皇后嘴角一抹浅浅的微笑。 “走吧,去清宫。” 皇上与皇后之前的关系一向不错,若今日太子那边表现良好。 那皇后再借着今日这样的大日子,为太子说说情,那皇上还是有很大可能重新注意起太子的。 这对于以后立储,还是有着很关键的作用的。 所以,皇后很在意今日褚诺的表现。 而在褚诺那边,也是很期待的。 待皇后赶到清宫的时候,褚容和林亦清还没有赶到。 在宴席上,皇后的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褚诺,褚轻,以及褚尹都到了。 姗姗来迟的只有褚容,以及那个容王妃。 皇后淡淡的瞥向皇上,皇上抚着皇后的手。 “皇后再等等吧,估计等下容儿就到了。” 闻声,皇后只好淡然的点了点头,“不急,再等等。” 现下皇上都这样说了,饶使皇后的心里有诸多不满,也不再说什么了。 那些王公大臣,在下面窃窃私语着。 就连那些诰命夫人,也都在交头接耳着。 见此,皇后眼神瞥向褚诺。 褚诺会意,立即起身,面相那些王公大臣以及诰命夫人。 “今日我四弟可能是路上耽搁了,诸位再等等,不要以己度人,揣测着我四弟。” 褚诺这番话说的很好听,但实际上,褚诺这番话,也是验证了那些人的猜想。 坐实了褚容目中无人,就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在褚诺说话的时候,皇后眼神一直偷偷的停留在皇上的身上。 见着皇上目光柔和,皇后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就在褚诺说话的时候,褚容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不劳太子殿下为本王解释些什么,不然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褚容这话,让褚诺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褚诺此时还站在旁边,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继而,褚诺扯了嘴角,一语中的的说道。 “今日是母后的诞辰,怎么四弟姗姗来迟,还让父皇和母后一起等着呢?” 褚容勾了勾嘴角,像是对待一件平常的事情似的,轻描淡写的说道。 “容王府距离皇宫的距离实在是远,在路上耽搁了。” 在褚容说话的时候,皇后一直盯着皇上的眼睛。 继而,皇上看向褚容。 就在皇后以为皇上有些生气的时候,皇上沉声道。 “若是容儿觉得容王府距离皇宫的距离太远的话,那朕让人在皇宫旁处给容儿再修建一处府邸便是。” 原本就连林亦清也觉得这将是一顿腥风血雨的时候,皇上这番话,实在是让众人大跌眼镜。 继而,褚容一脸平和的开口道。 “那还是算了……算容儿谢过皇上了。” 褚容原本是不想要这处府邸的,但转念一想,他身边还有个小财迷呢。 为了这小财迷,白给的府邸,还是收入囊中吧。 林亦清站在褚容的身边,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惊奇的模样。 她眼前这幅景象,还是她印象里的宫斗场景吗? 那坐在主位上面的9五之尊,还是那喜怒无常,只此一句话便可以扭转乾坤的皇上吗? 就在林亦清失神的时候,褚容扯了扯她的胳膊。 “夫人,我们落座。” 话毕,褚容便牵着林亦清的手,坐到了褚诺对面的位置上。 褚容面色平和的看向褚诺,这样的目光,反倒是让褚诺觉得心里发麻。 褚诺几乎是下意识的垂下眸子,他不敢面对褚容。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幕,都被褚尹尽收眼底。 继而,褚尹起身,对着林亦清敬了一杯酒。 “这位漂亮的姐姐,就是皇兄的王妃了吧,果然与传闻中那般貌美。” 闻声,就在林亦清想起身回敬褚尹的时候。 她的手被褚诺在桌底下拽住,继而,林亦清坐着,拿起面前的那杯酒,回敬道。 “尹公主也与传闻中那般动人。” 话毕,林亦清敬了敬褚尹,然后一饮而尽。 褚尹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火,随即便消失,她笑颜如花的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此,皇上哈哈大笑道。 “我这尹儿一向娇纵,没想到对容王妃这般不同,看来尹儿还挺喜欢容王妃的。” 闻声,褚尹对着皇上甜甜的笑道。 “父皇惯会取笑我,容王妃这般貌美,不止是容王会喜欢,就连尹儿见了都喜欢得不行。” 褚诺眼神里有些冷漠,他冷睨了褚尹一眼。 褚尹感知到褚诺的目光里的情绪,她递给了褚诺一个妥帖的眼神。 继而,褚尹笑着将自己头上的一个发簪,递到了林亦清处。 “第一次见到皇嫂,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便将尹儿最喜欢的发簪送给皇嫂,还请皇嫂不要嫌弃。” 见此,林亦清将那发簪拿到手里。 第六十一章 贺礼 林亦清打量了一眼发簪,这发簪一看就价值不菲。 继而,林亦清面带微笑的朝着褚尹说道。 “妹妹这番心意,本王妃已经收到了,谢谢妹妹这发簪了。” 话毕,林亦清为表尊重,便将那发簪直接戴到了头上。 见此,褚尹忍不住夸赞道。 “皇嫂貌若天仙,将这发簪都衬托得极美。” 从始至终,褚容都一直在旁边淡然的看着。 待褚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之后,林亦清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消失。 继而,褚容在林亦清的身边,低声道。 “王妃也察觉到问题了?” 闻声,林亦清面带笑意的看向前方。 但嘴边所说的话,却是一阵冰冷。 “这么热情,实在是太假了,看来你这妹妹也非等闲之辈啊。”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既然夫人能够发觉,那夫人等下要加小心咯。” 林亦清的脸上始终是面带笑意,她笑呵呵的凑到褚容的身边。 动作很小的,掐了一把褚容的胳膊。 “难道夫君不打算帮我吗,夫君忍心见着自己的妹妹等下欺负祸害我吗?” 褚容闻声,垂眸看向林亦清,嘴角勾笑道。 “那自然是……是会帮夫人了。” 林亦清笑容里写满了笑里藏刀,她朝着褚容笑得灿烂。 皇上看着褚容与林亦清这般,声音里低沉道。 “看来容儿和王妃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原本朕还担心容儿与王妃相处不睦呢。” 顿了顿,皇上看向林丞相那边,赞扬道。 “林丞相在朝廷上能力非凡,在府内也是教女有方,能教出王妃这样的女儿来,林丞相辛苦了。” 闻声,底下坐着的林丞相惊出了一身冷汗。 林丞相闻声,赶忙从座位上起身。 “皇上言重了,是亦清与容王两个孩子之间情投意合。” 皇上那边与大臣们在觥筹交错之后,皇后在接受着那些诰命夫人们的献礼。 褚诺眼里闪着精光,他抬了抬手,示意太保将那礼盒呈了上来。 皇后看向褚诺的眼神里都是笑意,“诺儿这样兴师动众的,不知道是给母后准备了什么东西呢?” 褚诺从太保的手里将那礼盒接过,然后亲自走上前去。 将那礼盒缓缓地打开,在见到礼盒里所放的是夜明珠之后。 皇后眼睛力量闪着精光,她接过了褚诺手中的夜明珠,放在手里观赏着。 “这夜明珠当着是极好的,月华这边的夜明珠都在本宫的宫中,诺儿是从何得到这么大这么圆润的夜明珠的?” 褚诺见着皇后欣喜,眉飞色舞的说道。 “儿臣知道母后喜爱夜明珠,在先前便在西域那边去觅了。” 皇后对着那夜明珠爱不释手,“好,好,诺儿有心了,这份孝心母后知道了。” 说话间,皇后看向皇上,朝着皇上分享着。 皇上看向褚诺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欣赏。 在褚诺将贺礼送上之后,褚尹也慢慢走上钱去。 将一个玉如意,送到了皇后的身边。^m 皇后便就与褚尹不亲近,饶使她抚育的褚尹,但在褚诺面前,还是判若两人的。 褚尹眸光忽闪,很有眼力的送上玉如意之后,便退下了。 直到褚轻将贺礼送上之后,褚容也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丝毫没有起身,去助寿的模样。 继而,皇上忍不住开口道。 “容儿,你可将贺礼带来?” 闻声,褚容淡然的抬眸看向皇上,“本王来的急,并未……” 不等着褚容说完,林亦清便笑着打断了他。 “回父皇,送给母后的贺礼,在儿臣这边。” 话毕,林亦清将一个小盒子塞到了褚容的手里。 褚容不解,但林亦清眼神示意着他,上前将这贺礼送上。 饶使褚容不将皇后放在眼里,但……但自己夫人的话,褚容还是很听的。 继而,褚容起身,朝着皇后那边走去。 皇后身边的嬷嬷接过褚容送上来的小盒子。 嬷嬷在皇后的示意下,将那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做工精美的指环,也是林亦清在现代的时候买的。 皇后从未见过这样的指环,她眸光忽闪,“嬷嬷,将那指环送到本宫这里看看。” 见着皇后这幅欣喜的神情,林亦清的心里也轻舒了一口气。 那指环的样式,皇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她将那指环放在自己的手指上,意外的正合适。 见着皇后这幅欣喜的模样,林亦清合时宜的说道。 “母后喜欢就好,看来容王没有白费心思为皇后准备贺礼。” 闻声,褚容错愕的看向林亦清。 他什么时候费心给皇后准备东西了? 但……自家夫人的话,他不能反驳,他得听啊。 继而,皇后声音柔和道。“容儿费心了。” 皇后很喜欢这指环,但今日的重点在褚诺的身上。 皇后不能让褚容在她这边,碾压了褚诺。 褚诺的眼底一片冰冷,前几年皇后的寿辰上面,褚容从未送上贺礼,怎么今日这么反常。 饶使皇后故意隐藏,褚诺也能感觉到皇后明显更喜欢那个指环。 褚诺心有不甘的想着,这还是在他精心准备贺礼的情况下,褚容碾压了他一头。 见此,林亦清脸上都是笑意。 褚容见着林亦清这般,忍不住勾唇笑道。 “夫人,这是在什么时候偷偷准备了贺礼的?” 林亦清故作傲娇的模样,轻哼了一声。 “见你都不像是准备了贺礼的模样,本王妃就亲自准备了一份,还不错吧?” 闻声,褚容难掩笑意,“看来夫人还挺贴心挺细心的。” 林亦清冷睨了褚容一眼,手又熟悉的捏到了褚容的胳膊上。 “夫君,你能不能稍微重视一些呀,现在你可以拖家带口的,你潇洒惯了,可我惜命啊。”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的眼神里都是笑意。 他轻轻的“咳咳”了一声,声音幽冥道。 “只要本王不松口,谁敢动你性命?” 闻声,林亦清淡然的说道,“林仙仪啊。” 褚容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没想到这打脸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继而,褚容沉声道,“那是个意外,那不算的。” 第六十二章 谋害 见着褚容这般,林亦清眼里含笑的点了点头。 “既然王爷这样说了,那……那王爷说得极是。” 闻声,褚容立马就蔫了。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靠到了林亦清那边。 “是夫君,不是王爷。” 不知为何,林亦清愈发觉得褚容在她这边,俨然像是一个小孩子了。 与传闻中那个嗜血无情的那个容王,大相径庭。 林亦清眸光里都是笑意,她靠在褚容的耳边,柔声道。 “是,夫君。” 褚诺在一旁看着褚容与林亦清这般,越来越觉得刺眼。 此时,褚尹在褚诺的旁边位置上,轻轻的“咳咳”了一声。 闻声,褚诺看向褚尹。 褚尹传给褚诺一个晦涩不明的眼神,然后举起酒杯,对着他的的方向,微微举杯。 见此,褚诺回敬褚尹,眼神瞥向林亦清那边。 褚尹微微点头,将酒一饮而尽。 寿宴将尽,褚尹对着皇上请安道。 “儿臣觉得头晕,想出去走走。” 闻声,皇上颔首,“尹儿带上披风,小心风寒。” 褚尹是皇上唯一的公主,所以皇上很喜欢他这个公主。 对于褚尹,皇上几乎没有拒绝过她的请求。 说话间,褚尹看向林亦清,“皇嫂能陪着尹儿一起出去走走嘛?” 顿了顿,褚尹又继续着,“皇嫂很少来这皇宫里,尹儿带着皇嫂去看看风景吧。” 不等着林亦清开口,褚容便先拒绝道。 “夫人还是留在宴会之中,陪着我比较好。” 此话一出,满场诰命夫人无一不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但褚尹依旧坚持着说道,“皇兄,尹儿又不会把皇嫂给带丢了,尹儿喜欢皇嫂喜欢得紧,想跟皇嫂在一起待会儿。” 褚尹这番话留有余地,若是褚容此时再拒绝,就显得颇有些不尽人意了。 但褚容也不是在意那种口风的人,就在褚容想拒绝的时候。 林亦清在桌子底下捏了捏褚容的手,而后对着褚尹微微笑道。 “现在我也有些乏了,正好陪着尹公主出去走走,清醒一下。” 话毕,林亦清在起身的时候,对着褚容小声道。 “放心,我会加小心的。” 闻声,褚尹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来。 随即,褚尹朝着林亦清的方向,笑得灿烂。 “皇嫂最好了。” 说话间,褚尹走到林亦清的跟前,笑着搂上了她的胳膊。 林亦清勾了勾唇角,礼貌的笑着。 褚尹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一路上都在雀跃着。 到了御花园之后,褚尹扭身,对着那些宫女们说道。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吧,本公主和皇嫂进去,你们休要打扰。” 闻声,灵儿慌了,她眼神看向林亦清,“小姐,奴婢……” 林亦清对着灵儿浅笑,“你就留在这边,等下我就出来了。” 饶使林亦清这样说,灵儿还是觉得不放心。 就在这个时候,褚尹搂着林亦清的胳膊,一脸的单纯。 “哎呀,本公主就是想着跟皇嫂说说体己话而已,瞧一个个把你们给担心的。” 话毕,褚尹拉着林亦清的手,“皇嫂,御花园后面有个小亭子,那边风景独好,我们去看看吧。” 闻声,林亦清微微颔首,“那就有劳尹公主带路了。” 通过气息,林亦清能够感知到这个公主,身上是有些功夫的。 与褚尹甜美的形象大相径庭,她所练的武功是烈性的。 但还好,根据气息,林亦清也能够感知到,褚尹并不是她的对手。 所以林亦清对褚尹并没有什么畏惧在意。 在走到小亭子处的时候,褚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看向林亦清的眼神里,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她低垂着眼眸,不屑一顾的打量着林亦清,“王妃。” 见到褚尹这个反应,林亦清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诧异来。 继而,她环抱着胳膊,淡然的回应道。 “公主特意将我叫到这边来,到底是有何目的呢?” 褚尹现在的模样,很是冷漠,她慢慢靠近林亦清,嘴角一抹邪魅。 “据说王妃冰雪聪明,王妃不妨猜猜,本公主想要做什么呢?” 闻声,林亦清几乎是处于本能的环视了一圈。 这个小亭子的修葺十分奇异,在小亭子的北边就是一处高地。 若是从小亭子上面摔落,动筋伤骨肯定少不了。 林亦清目光里几分清冷,“公主应该不会将本妃从这小亭子上推下去吧?” 褚尹的嘴角上挂着阴冷的笑意,她慢慢靠近林亦清。 “王妃多虑了,本公主不会这样蠢的喔。” 话毕,褚尹扯住林亦清的裙摆处,用力一抻。 林亦清裙摆处的一块衣纱瞬间就被褚尹扯断。 褚尹见此,嘴角也一抹邪魅,“王妃,得罪了。” 随即,褚尹朝着小亭子的北边,径直的跳了下去。 在半空中,褚尹叫得惨烈。 “救命啊,救命!” 随即,就是一阵响声。 见此,林亦清眉头紧皱。 原本她以为褚尹是想将她推下去,没想到褚尹则是反其道而行之,自己跳了下去来诬陷她。 御花园外面的那些宫女们闻声,大惊失色,乌压压的都跑进了御花园。 褚尹为了能够让宫女们能快速发现她,特意选的一个靠近御花园进口处的小亭子。 宫女们随着褚尹的吃痛声,找到了在地上呼嚎着的褚尹。 “救命,救命啊,皇嫂要害我!” 本着做戏要做足套的的原则,褚尹在面对那些宫女的时候,装扮得很是可怜。 待林亦清从小亭子那边走下来的时候,见着在地上呼嚎着的褚尹,心里一震。 灵儿赶忙回到了林亦清的身边,“小姐……” 闻声,林亦清淡然的瞥了一眼褚尹。 褚尹现在面色惨白,额前还有大段大段的汗珠落下。 在见到林亦清的时候,褚尹装作很是畏惧害怕的模样,朝着后面瑟缩着。 褚尹的声音里都是惶恐和颤抖,“救我,救我,皇嫂她……” 话还没有说完,褚尹瞬间晕倒了过去。 那些宫女们见此,也乱了阵脚。 继而,褚尹的贴身丫鬟说道。 “你们去传太医,你们去禀告皇上。” 第六十三章 推下 那些宫女在褚尹贴身丫鬟的指示下,纷纷的退散了下去。 褚尹也被那些太监抬到了公主府里。 林亦清见此,秀眉微蹙。 她料想到了褚尹会用计害她,但她没想到的是,褚尹会用这样“自损”的方式来谋害她。 褚尹贴身丫鬟对着林亦清,声音里冰冰冰的。 “王妃,请留步。” 闻声,灵儿也紧张了。 她对着那个丫鬟,有些心慌的说道。 “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们王妃留在这里。” 那个丫鬟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林亦清,语气冷漠道。 “公主在晕倒之前,指认她是被王妃谋害的,王妃当然不能走了,等着皇上。” 林亦清淡然的看向褚尹,淡然的点了点头。 “本妃自然不会逃,本妃只是跟着前往公主府而已,毕竟本妃还需要皇上还本妃一个清白呢。” 闻声,那个丫鬟不屑一顾的冷声道。 “饶使皇上宠溺容王,但皇上也不会放任你这样一个谋害公主的王妃的。” 说话间,贴身丫鬟朝着旁边的侍卫,吭声道。 “还不将王妃拿下,押往公主府。” 那个侍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林亦清可是褚容的王妃,褚容可是一个让他们闻声丧胆的存在。 见此,林亦清冷睨了一眼贴身丫鬟,开口道。 “本王妃自己会走。” 在路过贴身丫鬟的时候,林亦清朝着那些侍卫们投去了一个柔和的笑。 在寿辰的宴会之上,宫女大惊失色的禀报着。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尹公主从小亭子上摔下去了。” 闻声,皇上面色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他从龙椅上起身,朝着下面走去。 边走边问道,“你们这些宫女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保护好公主。” 那个宫女小声抽泣道,“尹公主要单独跟王妃去御花园里赏景,不让奴婢们跟着。” 听到宫女这样说,皇上的脚步怔住了。 他冷睨道,“尹公主是和王妃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从小亭子上摔下去的?” 见此,那个宫女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是,皇上,尹公主在晕倒之前,还在说着让我们救她,还说王妃要害她。” 褚容的目光阴沉,果然如他所料,这个褚尹心怀鬼胎。 继而,褚容从座位上起身,阴沉的说道。 “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乱说,小心你的舌头。” 见着褚容这般,皇上的眼神有些复杂。 见此,褚诺很是及时的开口道。 “父皇,现在还是赶快去看看尹妹妹吧。” 皇上顿了顿,朝着公主府那边走了过去。 褚诺看向褚容的眼神里,都是挑衅的意味。 “四弟,你这王妃还真是不省心,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尹妹妹,这下可要有苦吃了。” 褚容冷睨了一眼褚诺,声音幽冥道。 “这其中的误会,本王自会查清,背后捣鬼的人自然会付出代价。” 话毕,褚容便不再理会褚诺,径直的跟着皇上出了清宫。 褚诺看向皇后,现下皇后也是眼神复杂。 继而,褚诺很有眼力的走到皇后的身边。 皇后是了解褚诺的,她自然能够猜测出这其中的意味。 继而她小声道,“你快去看看,无论如何,保护好你自己。” 闻声,褚诺低声道,“是。” 等皇上等人到了公主府的时候,褚尹很合时宜的醒来。 她尖叫了一声,眼神里都是慌乱,她向后瑟缩着。 嘴里一直喃喃自语着,“皇嫂想要害我,救我,救我!” 皇上见到褚尹这幅模样,心疼不已。 他走到褚尹的旁边,坐在床上。 褚尹见此,整个人想扑到皇上的身上。 但褚尹的小腿处此时正打着石膏,在她靠到皇上身上的时候,小腿处一阵钻心的疼。 继而,褚尹故意很大声的吃痛的嚎叫着。 “父皇,尹儿好疼。” 见着褚尹这般,皇上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皇上,看着褚尹的小腿,对着旁边的太医,冷声道。 “公主这腿是怎么回事?” 见着皇上这般怒意,那些太医也慌了。 为首的那个太医跪到地上,惶恐的说道。 “回皇上,尹公主的小腿已经断了,从小亭子上摔下来,对尹公主的腿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听到太医这样说,褚尹默默地哭出了声。 她掩面而泣,声音里都是委屈。 “父皇,皇嫂推我,是她将我从小亭子上面推下去的。” 林亦清站在旁边,声音里都是清冷。 “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将尹公主从小亭子推下去。” 皇上的声音里都是怒气,他朝着林亦清恶狠狠的说道。 “你给朕跪下,若不是你将尹儿推下去,那尹儿怎会从小亭子上摔下去,又怎会说是你害她!” 不等着林亦清有何反应,褚容的声音从门外幽冥的传来。 “夫人不必跪。” 褚容从门外走来,见此,林亦清心里的角落像被击中一般。 在见到褚容的时候,林亦清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她看向褚容,声音里几分委屈。 “夫君,我没有将尹公主推下去,我是无辜的。” 原本皇上看向林亦清的时候,怒不可遏,但在见到褚容的时候,目光明显柔和了些。 皇上平复着心情,冷声道。 “容儿,你难道不相信你尹妹妹的话吗?” 褚容直勾勾的看向皇上,声音幽冥道。 “本王只相信夫人,既然夫人说了她没有将尹公主从小亭子上推下去,那便不是夫人推下去的。” 褚容的生意十分幽冥,掷地有声。 让林亦清觉得十分的心安,她看向褚容,心里满是柔软。 褚容拉住林亦清的手,“本王信你,至于这其中是谁在撒谎,本王会查清的。” 褚尹听到褚容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她是知道褚容的手段的,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 褚尹只好硬着头皮哭诉道,“父皇,儿臣好疼呀,儿臣这小腿会不会残废了呀。” 闻声,皇上满眼的心疼,他安慰道。 “尹儿,放心,朕自会让太医倾尽本事,将你这腿医治好的。” 话毕,皇上看向那些太医。 “将公主这腿医治好,不然朕要了你们的命。” 第六十四章 护你 那些太医跪在地上,维诺的说道。 “皇上,臣自会用尽全力将公主这腿医治好的。” 见着太医这般,林亦清冷声道。 “公主这腿,自然能够医治好,不会影响到公主的健康,但以后也会瘸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林亦清,“你胡说,本公主这腿怎么可能会瘸了呢?” 依照现代技术,区区一个断腿,自然不会落下残疾。 但,在现在医疗情况下,褚尹这腿伤得实在是太重,就算太医能够将腿上的筋骨接上。 那也不能保证不会给褚尹留下后遗症。 腿能够自由活动,但瘸,是一定的。 闻声,褚尹看向那些太医,声嘶力竭的嘶吼道。 “你们说话呀,本公主这腿,能不能治好。” 另一边,褚容也紧盯着那些太医。 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医们不敢造次,只好如实道。 “王妃所说,都是真的,臣医术不精,还请皇上恕罪。” 听到太医们这样说,皇上更是怒不可遏。 他看向林亦清,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将尹儿的腿害成这幅模样,现在还在这里说着风凉话,来人,将这个毒妇带到宗人府!” 见着皇上这般怒气冲冲的模样,林亦清多少也有些腿软。 毕竟这是9五之尊,一言9鼎的皇上。 但褚容的声音,幽冥的在房间里响起。 “慢着!” 闻声,皇上皱着眉头看向褚容。 “容儿,你这王妃可是一个毒妇,你可别被她迷惑了心智。” 褚容轻轻的扫了一眼皇上,不卑不亢的说道。 “本王夫人什么秉性,本王自然清楚,不劳皇上在这里猜忌!”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下意识的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不要继续下去。 但褚容依然继续道,“至于尹公主,为何要设计陷害王妃,这倒是需要尹公主说清楚。” 闻声,褚尹哭得梨花带雨一般。 她看向褚容,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皇兄,尹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明尹儿是无辜的。” 说话间,在褚尹对上褚容眼睛的时候,一阵心虚。 闻声,褚容轻描淡写的说着。 “既然尹公主也说着自己的委屈的,那不妨将尹公主和夫人一起关到宗人府,看谁先说出实话。” 顿了顿,褚容看向皇上,一字一顿的说着。 “若是尹公主不去宗人府,那本王的夫人,自然也不能去那种地方。” 皇上一向疼爱褚尹,别说是在这种带伤的情况下。 就算是在平常,皇上也不会让褚尹去那种地上。 皇上的眉头紧皱,他是皇上不假,但他也不能违逆了褚容的意愿。 继而,皇上皱着眉头开口道。 “王妃又如何证明她是无辜的,没有谋害尹儿的呢?” 闻声,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儿臣没有作案动机,尹公主与儿臣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儿臣没必要以身试险去害尹公主。” 皇上的眸光忽闪,继而,林亦清又继续道。 “尹公主落地之后,那些宫女们匆匆赶来,她们可以作证儿臣一直在小亭子的南侧,而尹公主却是从北侧摔下去的。”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皱着眉头反驳道。 “那你也可以在北边将我推下去之后,走到南边的,这不过瞬间的功夫,王妃自然可以轻松的走过去。” 见着褚尹这咄咄逼人的模样,灵儿瑟缩在旁边,鼓起勇气,开口道。 “我家小姐有带着手帕擦拭的习惯,若是小姐去了北边,那北边的围栏上面自然会有擦拭的印记。如果没有,那我家小姐便没有去过北边,也不会将尹公主推下去。”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亦清知道灵儿一向胆小,现在她能在这样的场合里,说出这番话,实在是出乎林亦清的意料。 闻声,迟迟赶来的林丞相也小声附和道。 “亦清打小就有洁癖,打小就有这个习惯。” 皇上轻舒了一口气,看向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 “你去小亭子北边的围栏处看看。” 不等着小太监应声,褚尹赶忙打断道。 “难道父皇是不相信儿臣所说的话吗,现下还要听信旁人之词,要去验证儿臣话的真假。” 说话间,褚尹的眼泪从两颊处滑落。 皇上轻轻地擦拭着褚尹脸上的泪珠,柔声的说道。 “父皇信你,父皇自然是信你。” 闻声,林亦清站在旁边,清冷的说道。 “难道是尹公主心里有鬼,所以不敢让小太监去查看吗?” 听林亦清这样说,褚尹心跳瞬间加速了起来。 她磕磕巴巴的说道,“本公主心里能有什么鬼,本公主光明磊落。” 褚容很合时宜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小太监你去便是。” 顿了顿,褚容又声音幽冥的继续道。 “要如实说明,若是话里有半分假话,那便去容王府的‘黑匣子’里说真话吧。” 容王府的“黑匣子”一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那个小太监心里咯噔一下。 “是,容王。” 话毕,小太监眸子弱弱的看向皇上。 见此,皇上冷声道,“那便去吧。” 褚尹这下坐不住了,她朝着皇上嘟着嘴巴,不满道,“父皇。” 皇上为了安抚褚尹的情绪,柔声道。 “尹儿,乖,父皇这也是为了给你作证,若是有人故意害人,父皇不会……” 不等着皇上说完,褚容便冷声打断了皇上。 “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林亦清看着褚容,心里暖融融的。 褚容为了她,能够一直怼皇上,这也是林亦清万万没有想到的。 褚容能够感知到林亦清焦灼的目光,他对着林亦清笑得温柔。 “夫人放心,无论如何,我都能护你周全。” 这是在成亲的那天晚上,林亦清说给褚容的,她要他护得她周全。 可那时只是为了抱住褚容的大腿,避免丞相府那边的迫害。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面对着皇上,褚容还能这般从容的给她安心。 林亦清脸上挂着笑意,一眨眼,泪就流了出来。 “夫君,你真好。” 闻声,褚容将林亦清脸上的泪珠擦掉,柔声道。 “傻夫人,我不护你,又能护谁呢?” 第六十五章 回怼 褚尹现在瘫坐在床上,一阵心虚。 眼见着现在,事情就要暴露了,褚尹不知如何是好。 她低垂着眼眸,偷偷的瞥向褚诺。 褚诺感知到了褚尹的求助,继而甩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褚尹秀眉微蹙,她看着褚诺嘴型“死咬住”。 见此,褚尹会意,无奈的垂下了眼眸。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从外面小跑进来。 在见到皇上的时候,小太监瑟缩着说道。 “回皇上,小亭子的北边没有被手帕擦拭过的痕迹。” 闻声,林亦清的紧绷着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见此,褚尹开始了耍赖模式。 她拉着皇上的胳膊,泣涕涟涟的说道。 “父皇,皇嫂的洁癖只是皇嫂她们的一面之词,难道父皇要相信她们的一面之词,从而让谋害女儿的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吗?” 闻声,褚容的脸上明显有了怒意。 “尹公主,你可知道在御前造谣的代价吗?” 见到褚容这个样子,褚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子。 褚容眼神嗜血,看起来十分骇人。 褚尹不敢直视褚容的眼睛,她瘫坐在床上,垂着眸子,眼神黯淡道。 “皇兄因为这样的一个皇嫂,就要这样对妹妹吗?” 褚尹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委屈可怜,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见此,林亦清声音清冷的说道。 “我不知道尹公主为何要如此陷害诬陷我,至于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说话间,林亦清顿了顿,继而眼神瞥向褚诺。 “至于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想必尹公主心如明镜,至于容王,他也会查清楚的。” 褚尹闻声,心悸不已。 但褚尹抓住了皇上对她的宠爱,继而,褚尹小声的抽泣道。 “父皇,儿臣没有诬陷皇嫂,是皇嫂将儿臣从小亭子北边推下去的。” 闻声,林亦清眼神看向褚容。 原本她以为只要小太监证明了北边没有手帕擦拭过的痕迹,就能够证明她的清白。 没成想,褚尹的嘴巴咬得这么严,无论如何,都没有松口。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既然尹公主觉得这证据,是王妃的一面之词,那本王也觉得,尹公主说自己是被王妃推下去,也是一面之词,也是信不得的。” 闻声,林亦清忍不住憋笑。 真不愧是褚容,怼人的技术,也是无敌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尹一下子也没有了主意。 见此,褚诺皱着眉头说道。 “四弟说的不对,尹妹妹完全没有理由用自残的方式来陷害王妃啊。” 褚诺这话,像是给褚尹递去“救命稻草”一般。 继而,褚尹赶忙顺着褚诺的话,继续道。 “对呀对呀,皇兄说的没错,本公主没有理由还去陷害王妃呀。” 闻声,林亦清嘴角勾笑,戏谑的说道。 “那本妃也没有理由去能谋害尹公主啊。” 眼见着情势逐渐失控,褚容冷睨了褚尹一眼,牵起了林亦清的手。 继而,褚容看向皇上,声音幽冥道。 “皇上,既然现在没什么事情,那本王便先带着夫人回容王府了。” 话毕,褚容便要牵着林亦清的手,扭身准备出去。 见此,褚诺憋不住了。 他对着褚容的背影,怒气冲冲道。 “四弟,你就是这样纵容你王妃,偏视自己亲妹妹的吗?” 闻声,褚容停下脚步,声音幽冥道。 “本王没有功于心计的妹妹,但夫人,确实是需要疼溺的,只要本王怎么对待自己的夫人,不需要太子过问。” 话毕,褚容牵着林亦清的手,径直的走出了尹公主的寝殿。 在走出寝殿之后,林亦清捏了捏褚容的手。 她眼神里那些感动和爱意,全都倾泻了出来。 “夫君……”^m 闻声,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若是夫人想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那就不用说了,本王……” 不等着褚容说完,林亦清便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褚容的嘴巴。 褚容的眼神里都是惊奇,继而他抱住林亦清。 将这个吻,用更加绵柔的方式表达出来。 林亦清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抱住了褚容的后背。 玉宁见此,拉住灵儿,他们两个人默契的背过身去。 见着褚容和林亦清都走了,皇上也用着政务繁忙的理由,安慰了几句褚尹之后,也回了御书房处理政务。 褚诺坐在褚尹对面的,俨然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而褚尹则是坐在床上,以泪洗面。 “皇兄,我这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说话间,褚尹脸上留下两行热泪。 没能将林亦清治罪,反而让褚容这般轻易的救了她,这原本就让褚诺很是心烦了。 现在褚尹又一直在他跟前哭哭啼啼的,让褚诺一个头两个大了。 继而,褚诺没好气的回复道。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交给你办的事情弄了这个样子,林亦清那边毫发无损,可你这边断了条腿,你到底是有多蠢?” 褚尹现在心里本就比较脆弱,现在褚诺的这番话,无异于又在褚尹的心里扎了一刀。 她错愕的抬头看向褚诺,“皇兄,我这腿可是因为你才断的,现在你就这样对我吗?” 闻声,褚诺冷睨了一眼褚尹,不耐烦道。 “那也是怪你蠢,用这种蠢办法,杀敌没有一千,自损了八百,啊不,你这是自损了八万。” 话毕,褚诺起身,有些厌恶的看向褚尹。 “既然腿残了,就好好的在公主府里待着吧。” 顿了顿,褚诺又继续道。 “还有就是,你一定要死咬住了,你从小亭子上摔下去,就是因为林亦清推得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翻供。” 话毕,褚诺径直的走出了褚尹的寝宫。 褚尹看着褚诺的背影,眼神里都是狠戾。 她抱着头,在床上嘶吼着。 那些宫女们见此,纷纷跪下。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养伤要紧,切不可动怒啊。” 褚尹不顾那些宫女们的话,她对着宫女们嘶吼道。 “出去,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第六十六章 本事 褚诺刚回太子府,就被皇后传到了东宫。 在东宫,皇后的脸色有些难看。 见此,褚诺的心里也慌了。 “母后……” 皇后显然有些生气,她冷声道,“跪下!” 闻声,褚诺顺从的跪到了地上。 褚诺抬眸,看向皇后。 “母后,儿臣不知母后这是何意。” 皇后淡淡的看向那些宫女们,继而冷声道。 “你们都出去。” 闻声,那些宫女们,行礼道,“是,皇后娘娘。” 待那些宫女们都出去之后,皇后身边的嬷嬷,将门关上。 随即,皇后长舒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今日发生的事情,是你的主意吧。” 闻声,褚诺有些惊奇,但他还是反驳道。 “母后,您误会儿臣了,这件事与儿臣无关,不是儿臣做的。” 皇后瞥了褚诺一眼,只此一眼,褚诺的心里便有些发毛了。 继而,皇后冷声道。 “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自然了解你的性子,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也不必欺瞒本宫。” 褚诺的心里有些发毛,继而,他低声说道。 “是,母后,这件事是儿臣指使的。” 顿了顿,褚诺又赶忙继续道。 “但这方法不是儿臣设计的,是尹公主那个蠢货。” 闻声,皇后看向褚诺的眼神里都是失望。 她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弯下腰身,对着褚诺一字一顿的说道。^m “诺儿,母后知道你心系储君之位,想要做储君做皇上,可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了,已经十拿9稳了,可你偏偏惹出这样的事情来。” 闻声,褚诺的眼神里也都是失落之色。 他有些黯然的跪在地上,低沉着声音说道。 “母后,父皇有多偏爱褚容您也知道,儿臣心里害怕,怕父皇将这储君之位传给他,也怕以后登上皇位的人不是儿臣而是他。” 皇后看着褚诺,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怕,但这怕没有什么用处,甚至还会害了你,今天的事情发生的有多悬,你也见到了。褚尹不是什么善茬子,今天的这把火没有烧到那你的头上,算是你的幸运,你可千千万万,不能再这样了。” 皇后的话传到了褚诺的耳朵里,变得十分刺耳。 褚诺抬起眸子,愤愤道。 “母后,儿臣实在不甘心,儿臣不愿意见到褚容那么顺风顺水。” 见到褚诺这般一意孤行的模样,皇后有些无奈。 “那储君的位置,不是褚容想坐就能坐的,朝野那么多重臣,有多少是看不上褚容的,你只要将他们利用起来,待皇上立储之时,他们都是可以帮助你的。” 听到皇后这话,褚诺恍然。 见此,皇后柔声道,“你起来吧。” 褚诺应声,站到了皇后的身边,“儿臣明白了,感谢母后的指引。” 话毕,皇后轻舒了一口气。 “以后断不可能像今日这般任性妄为,有什么计谋,一定要告诉母后。” 皇后是在意褚诺的,褚诺是她的嫡子,她也指望着褚诺登基,那她便是月华国最尊贵的皇太后。 话毕,褚诺点了点头,“是,母后。” 到了容王府之后,林亦清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见着林亦清这幅秀眉微蹙的模样,褚容很是贴心的开口道。 “夫人可是为了今日受委屈的事情,心里觉得难受吗?” 闻声,林亦清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明明不是我做的,我是无辜的,但我仅仅是在夫君的保护下,没有受到惩罚而已,但皇上并没有还我清白。” 林亦清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委屈巴巴的。 见此,褚容的心里也要化了似的。 继而,褚容将林亦清拉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道。 “夫人,放心,本王在公主府那边布下了眼线,若是那边有什么异动,本王会在第一时间知晓的。”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本王自然不会让夫人蒙受不白之冤,但今天的情势来看,褚尹那边实在是咄咄逼人,我们不占优势,现在能够保身即可,本王答应你,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褚容这话让林亦清的心里,实在是感动。 她靠在褚容的怀里,眼里滑落一颗星。 “臣妾自然相信夫君。” 此时,玉宁匆匆忙忙的敲着门。 褚容声音幽冥,“所为何事?” 玉宁双手将一个纸团递了上去,“回王爷,这纸团是从尹公主府寄过来的。” 闻声,林亦清有些激动,她看向褚容。 “夫君……” 褚容将纸团交给林亦清,林亦清在见到纸团上的字迹之后,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了起来。 见此,褚容凑上前。 继而,林亦清声音清冷的说道。 “这件事,果然与太子有关,太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褚容眼神嗜血,他将纸团捏碎,随即扔到地上。 “既然现在褚诺那边与褚尹发生了争执,那现在也正是我们下手的机会。” 林亦清闻声,有些不解,她看向褚容,询问道。 “夫君的意思是?” 褚容眼神里一片冰冷,“今晚我们便去公主府,找褚尹好好谈谈。” 褚容这模样不像是找褚尹谈话的,而是像要去将褚尹生吞活剥的。 见着这样的褚容,林亦清反而是觉得有些心安的。 继而,林亦清嘴角勾着笑,“好,那我们便好好找找尹公主谈谈。” 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晚上宫门禁闭,我们是没办法进去的。” 闻声,褚容的勾了勾嘴角,淡然的说道。 “只要本王想进宫,谁又能看拦得住本王呢?” 林亦清闻声,轻舒了一口气。 “那臣妾便等着夫君为臣妾昭雪了。” 褚容声音幽冥道,“那是自然。” 继而,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开口道。 “夫君,臣妾是有办法医好尹公主的腿的。” 闻声,褚容有些错愕。 “那可是断腿,就好医治好了,也会落下残疾的。” 林亦清嘴角勾笑,“夫君不要小瞧臣妾,臣妾所指的就是不让尹公主落下残疾,能像是正常人一般。” 褚容的眸间闪过一抹精光,“夫人当真有此本事?” 第六十七章 威胁 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难道夫君不相信我吗?” 闻声,褚容赶忙摇了摇头。 “信,为何不信?夫人的话,本王自然全然相信。” 顿了顿,褚容有些不解的说道。 “只是本王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而已,断腿之后,伤筋动骨,落下残疾,变成瘸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夫人又如何能够改变这呢?” 林亦清脸上闪过一丝微笑,她浅笑盈盈,呵气如兰道。 “臣妾自然是有自己的法子的,就像夫君的寒邪,现在是不是在臣妾的医治下,好了很多了?”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后知后觉的想起,他这寒邪的确是很久没有发作过了。 继而,褚容嘴角含笑的说道。 “夫人的本事,本王自然是知道的。” 顿了顿,褚容轻声说道。 “能够遇见夫人,真的是本王的幸运。” 褚容的声音极小,林亦清凑到褚容的身边,眨着大大的眼睛,询问道。 “夫君刚刚说的什么?臣妾没有听清哎。” 见此,褚容眼神里都是笑意。 “本王说夫人该减减肥了,压得本王胳膊都酸了。” 闻声,林亦清故作生气的模样,冷哼一声。 “就不减,夫君好好受着就是。”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宠溺的笑着。 “既然夫人这样说了,那本王受着就是。” 林亦清淡然的瞥了一眼褚容,然后起身。 褚容以为林亦清是生气了,继而褚容好声好语道。 “夫人,你回来,本王刚刚不是那意思,夫人莫要误会了本王。” 见此,林亦清忍不住憋笑道。 “本妃只是回牡丹院拿些东西,为了晚上进宫呀。” 闻声,褚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不是生他的气就好…… 顿了顿,褚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的? 他可是嗜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容王啊…… 怎么现在在林亦清的跟前,像是一个小兔子似的了。 褚容错愕了。 林亦清让那些丫鬟们从房间里出去,她在将那套医疗设备从床底搬了出来。 从上次林亦清从这套医疗设备里拿出了玻璃火罐之后,她发现只要她在医疗设备面前想什么医疗器具,那设备里便会出现什么医疗器具。 所以,这次林亦清在设备面前讨要手术刀,针管,以及麻药。 石膏绷带这些东西,古代也有,所以林亦清到时候可以直接用。 但手术刀这些,林亦清只能从医疗箱这边拿了。 索性,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些东西便都出现在医疗箱里了。 见此,林亦清嘴角一抹笑意。 她将这些东西放到一个盒子里,随即便走了出去。 时间不早了,她得抓紧时间,去找褚容,快点进宫。 褚尹一个人蒙在被子里,断腿的疼痛像是一把小刀,在时时刻刻的剜着她的肉一般,让她疼痛不已。 再加上太医的那番话,她以后即使恢复好了,也会变得腿瘸。 以及,褚诺对于褚尹那样的态度…… 这些痛苦,慢慢蚕食着褚尹。 现在的褚尹已经有些崩溃了。 继而,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褚尹警惕的反应了过来,她是知道容王性子的,今日她这般诬陷容王妃,难免容王会生气,继而对她下手。 想到这层缘故,褚尹对着门外嘶吼道,“来人,来人呐!” 房门打开,来的人不是那些宫女。 而是林亦清,还有褚容。 见此,褚尹更是慌乱了。 她往后不停地瑟缩着,她眼神里都是恐惧。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这可是公主府,若是本公主有什么问题,你们逃脱不了的。” 林亦清一脸的淡然,她将那盒子,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故意拿出来一把手术刀,在手里比划着。 “尹公主在心虚什么?莫非是觉得白天的时候诬陷了我,现在害怕了?” 褚容见此,也没有说话,而是淡然的看着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爱意。 褚尹在床头瑟缩着,“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林亦清拉了一把椅子,坐到褚尹的跟前,与褚尹四目相对。 “那尹公主在心虚什么呢?诬陷我很好玩吗?” 说话间,林亦清轻轻的扬了下手术刀。 那手术刀十分锋利,瞬间划掉林亦清的一抹秀发。 褚尹眼神惶恐的看着那抹落到她床上的发丝,整个人都在发抖着。 见此,林亦清嘴角勾笑,她慢慢的逼近褚尹。 “所以公主打算向皇上那边说实话呢,还是打算让本王妃‘一不做二不休’呢?” 林亦清勾着嘴角,这模样落在褚容的眼里都是可爱。 而在褚尹的眼里,却都是骇人。 继而,褚尹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朝着林亦清,抽泣的说道,“本公主会向皇上那边说明情况,还你清白的。” 闻声,林亦清似乎并不满足的模样。 她轻轻地抚摸着手术刀,一字一顿道。 “那尹公主给本王妃写个字据吧,以免明日尹公主反悔再反咬本王妃一口。”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尹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本公主写!” 林亦清早有准备似的,将毛笔和纸墨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就很随意的将毛笔和纸扔到褚尹的床上,也不顾及那墨水会不会弄脏褚尹的床。 见此,褚尹声音里都是惶恐。 “是不是本公主写了之后,你们就会放过我。” 闻声,林亦清嘴角勾笑道。 “尹公主不仅仅是要还我清白这么简单哦,还要写出来尹公主到底是被谁蛊惑的。” 褚尹拿笔的手微微颤抖,她目光里都是畏惧。 她呆滞的摇了摇头,“不不不,这不行。” 见此,林亦清唇角勾笑的慢慢逼近褚尹。 “尹公主可得想好,本王妃手里的这刀可没有长眼睛。” 话毕,林亦清在褚尹的面前,摩挲着手术刀。 继而,林亦清又淡然的开口道。 “太子威胁你的,答应赐予你的,都是日后的事情,但尹公主可得想好,依照现在的局势,您能不能活到日后,都是一个问题呢?” 闻声,褚尹抬眸,在看到手术刀的瞬间,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第六十八章 治好 褚尹现在这个人都在瑟缩着,她不敢直视林亦清的眼睛。 褚尹心悸不已,褚诺那边对她很不友好。 现下,还有一个林亦清和褚容对她虎视眈眈。 见着褚尹这幅模样,林亦清冷笑着说道。 “既然尹公主现在这么为难,那本王妃便替公主做这个决定吧。” 褚尹这幅思考的模样,让林亦清不得不刺激一下她了。 继而,林亦清从椅子上起身,阴笑着向褚尹走去。 见此,褚尹也慌了。 “林亦清,本公主劝你休要放肆,你可知父皇有多宠爱我,若是你对我下手,那父皇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褚尹的这番话,对林亦清丝毫没有影响。 原本,她也没有想过要害褚尹,现下不过是为了在褚尹这边逼出实话而已。 但林亦清嘴角勾笑,伪装成一幅毫不在意的模样。 她淡然的冷睨了一眼褚尹,声音清冷道。 “那又如何呢?若是本王妃现在心情不好,将你……那容王也会护本王妃,皇上也不会有多为难本王妃的,倒是尹公主你,那就……” 说话间,林亦清逼近褚尹,将冰冷的手术刀慢慢的贴到褚尹的脸上。 在手术刀贴到褚尹脸上的瞬间,褚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子。 她眼神里都是惶恐,她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我说,我说,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褚尹整个人瑟缩在床角,看着林亦清手里的那把手术刀发抖着。 见此,林亦清扭头看向褚容,对着他吐舌笑了笑。 褚容上前,将那毛笔和纸,从新放到了褚尹的跟前。 “是不是太子蛊惑你,让你陷害王妃的?” 闻声,褚尹像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的点着头。 褚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戾色,他声音幽冥道。 “果然是太子,太子是用什么条件蛊惑你的?” 褚尹整个人现在都很崩溃,她窝在被子里,声泪俱下。 “太子说,只要我帮他铲除掉林亦清,就相当于是断掉了你的左膀右臂,这样太子就缺少了你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等他登基做了皇上之后,那我便是月华最尊贵的长公主,他也不会强迫我去西域和亲。” 见着褚尹这般,林亦清的心里多少有些酸楚。 闻声,林亦清看向褚容。 褚容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淡然模样,他嘴角一抹戏谑的笑容。 “真是幼稚,你以为除掉王妃,就相当于断了我的左膀右臂?”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接着他的话茬,回复道。 “若是真的像太子所言,因为你除掉了我,如若太子日后真的能登基,你以为他会留你这样一个人在月华国吗?太子这样小肚鸡肠,他会留你在月华时刻提醒着他,他能登基却是因为一个女人,因为算计吗?” 原本褚尹现在情绪就比较崩溃,现在听着褚容和林亦清这番话之后。 褚尹双手抱拳,狠狠的锤在床榻上。 她嘶吼着说道,“太子是这样和我说的,他让我信他。” 闻声,褚容眼神里都是轻蔑的神色,“那你还真的是蠢。” 褚尹眼神里暗淡无光,她像是自嘲一般呢喃。 “本公主现在算是完了,得罪了你们,还伤了这双腿。” 说话间,褚尹抬眸看向褚容,她是知道褚容的手腕的。 当初是她冲动了,现在想起来慢慢的都是后悔。 为了褚诺画下的大饼,不惜得罪了嗜血无情的褚容。 林亦清见着褚尹这般,心里毫无波动。 是褚尹太蠢,为了一时的利益蛊惑,做了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算是她活该。 林亦清拿着手术刀,回到了椅子处,悠然的坐下。 “既然尹公主坦白了,那也白纸黑字的写上,以免日后赖账。” 闻声,褚尹嘴角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匍匐着凑到白纸和毛笔的那边,在床榻旁边的那块木头处,弯着腰身,写着罪状。 林亦清见此,也打开了她那个小盒子。 褚容知道林亦清此举何意,她到底是对褚尹有些恻隐之心的。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褚尹将毛笔收好,放了下去。 “我已经写好了,你们明日将这送到父皇的面前,他会还你们清白的。” 褚容将褚尹写好的那张纸拿起,认真的扫视着。 继而,褚容对林林亦清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没有问题,交代得清清楚楚的。” 林亦清点了点头,柔声道,“那就将它收好吧,明日再送到父皇那边。” 话毕,林亦清将针管和麻药拿了出来。 褚容没见过针管这类的东西,在林亦清用针管吸取瓶子里麻药的时候,褚容有些错愕。 但褚容是了解林亦清的,也相信林亦清的能力。 褚容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插嘴打扰林亦清。 将麻药弄好之后,林亦清将针管里的空气挤压出,然后走向褚尹。 褚尹见此,整个人畏惧的叫着。 “林亦清,你不是说,只要我坦白,就不会伤我性命吗?” 褚尹是没见过针管的,在她看来,针管里的麻药,就是害她的毒药,而针管便是伤她的器具。 见着褚尹这般慌乱,林亦清依然从容道。 “谁说本王妃要伤你性命了,本王妃这是在帮你。”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也错愕了。 她依旧是很畏惧的模样,不停的往旁边躲着。 褚尹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怀疑的意味,“帮我?你要如何帮我呢?” 见此,林亦清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褚尹。 “当然是将你这腿治好咯,难道你是想瘸吗?” “瘸”这个字,像是一把刀一般刺到了褚尹的心里。 她害怕瘸,若是她的腿真的瘸了,那日后她的荣宠也都会消失殆尽。 饶使如此,褚尹也不太信任林亦清。 “本公主为何要信你能够治好本公主的腿呢?若是你在这里害本公主呢?” 林亦清闻声,淡然的点了点头,嘴角勾笑道。 “既然公主不信任本王妃,那本王妃回容王府便是,反正……” 说话间,林亦清顿了顿,看向褚尹的腿。 然后继续道,“反正瘸的,也不是本王妃。” 第六十九章 缝合 话毕,林亦清将那针管放到了盒子里。 然后规规矩矩的收拾着,俨然一副要打道回府的样子。 见此,褚尹的心里也有些动容。 她看向林亦清,试探性的问道。 “那本公主为何要相信你呢?” 闻声,林亦清扭身,看向褚尹,一本正经的说道。 “本王妃没有害你的必要,现在尹公主这字据能够还本王妃的清白,本王妃也没有必要现在将你腿弄坏来伤你,没必要惹得一身骚。” 林亦清说话的模样很是真诚,褚尹思考了片刻。 然后对着林亦清坚定的说道,“好,本公主相信你,你来吧。” 褚尹这番模样,还颇有些可爱。 见此,林亦清嘴角一抹笑意,而后将那针管从盒子里拿出来。 褚尹在见到针管的时候,心里还是畏惧的。 她试探性的询问道,“这个奇怪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闻声,林亦清淡然的说着,“为了让你减少疼痛的感觉。” 在说话的时候,林亦清已经将那针管里的麻药悉数打到了褚尹的腿上。 现在褚尹的腿上满满的都是断腿的疼痛,也感知不到扎针的痛感了。 继而,林亦清扭身看向褚容。 “现在还要请夫君回避一下咯?” 闻声,褚尹的反应比褚容反应,“现在要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我皇兄回避?” 林亦清淡然的说道,“将你的裤袜卷起来,然后将你的腿切开,将骨头接好。” 林亦清毕竟是军医,这样的操作对她而言,无非是一个小儿科而已。 她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大手术,但褚尹闻声,脸色都变了。 褚尹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你在说什么?要将本公主的腿切开?” 褚尹听着林亦清这番话,像是天方夜谭一般,很是匪夷所思。 但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只有这样,才能将你的腿治好。” 闻声,褚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本公主不要,你不能这样做,这样本公主会疼死的。” 见此,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无奈的在褚尹断的那条腿上,打了一下。 然后,无奈的说道,“你感觉到疼了吗?” 褚尹原本紧皱着的眉头,现在舒缓了些。 她错愕的看向林亦清,不解的开口道。 “不疼哎,没有痛感。” 闻声,林亦清冷瞥了一眼褚尹,声音清冷道。 “本王妃说过了,这不会让你疼,也能治好你的腿,既然尹公主还是不信,那本王妃还是回容王府吧。”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的赶忙开口道。 “皇嫂且慢,本公主相信你。” 说话间,褚尹紧闭着眼睛,“皇嫂,来吧。” 见到褚尹这般,林亦清忍不住笑道。 “现在知道叫皇嫂了?” 闻声,褚尹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道。 “皇嫂,本来就是尹儿的皇嫂呀。” 见此,林亦清看向褚容,舒缓的笑了笑。 “现在就请王爷出去吧。” 话毕,林亦清顿了顿,又继续道。 “让外面的那些丫鬟,准备还酒精和热水准备好,送进来。” 闻声,褚容淡然的点了点头,微笑打趣儿道。 “是,王妃娘娘。” 在褚容出门之后,林亦清熟练的卷起了褚尹的裤脚。 在见到褚尹那条断腿的时候,林亦清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这边的医疗技术真的不太好,褚尹现在的腿,已经有些发烂了。 林亦清熟练的拿着手术刀,在褚尹的腿上弄着。 褚尹能够感知到林亦清将她的腿划开的动作,她心里多少有些担忧。 “皇嫂,本公主这腿,以后会不会留疤呀?” 闻声,林亦清淡然的说道。 “不会,待尹公主的腿拆线之后,本王妃给你准备一些淡疤的药膏,只要尹公主按时涂抹,就不会留下疤痕。”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尹轻舒了一口气,心里也越来越踏实了下来。 慢慢的褚尹的眼皮越来越重,她便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褚容在大殿上等着,现在已近午时,月明星稀,这景象还算是好看。 大约过了三炷香之后,林亦清有些疲惫的从褚尹的房间里走进来。 在见到林亦清出来的时候,褚容快步走了上去。 “夫人,你还好吗?” 林亦清走到褚容的跟前,朝着褚容伸着胳膊。 褚容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声音温柔道。 “夫人,辛苦你了。” 闻声,林亦清对着褚容笑得灿烂。 “夫君,我将尹公主的腿弄好了,过段时间,待她恢复好了,就可以像是正常人一样,不会腿瘸的。” 见到林亦清这幅模样,褚容既心疼,又喜爱。 他将林亦清揉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道。 “夫人,你心地真好,褚尹在皇上跟前那般诬陷你,可你还愿意主动救治她的腿。” 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嘴角浅浅的笑着。 “因为,她是你的妹妹啊,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啊。” 饶使褚容不说,但林亦清也能感知到褚容对褚尹的不一般来。 那是对褚轻所没有的,大概褚容也是一个喜爱妹妹的哥哥吧。 闻声,褚容有些错愕了。 继而,林亦清淡淡的说道。 “还有,尹公主送我的发簪,我很喜欢,这权当是我给她的回礼吧。”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冰冷的脸色,笑意浅浅。 “若是夫人喜欢,那本王明日将全京都所有的店铺的发簪都买下来,都送给夫人。” 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打着哈欠,“好呀,谢谢夫君。” 话毕,林亦清又打了一个哈欠,在褚容的怀里哈欠连连。 “夫君,我好困好累了,我们回容王府吧。” 闻声,褚容在林亦清的额前轻轻一吻,“好,本王这就带你回容王府。” 话毕,褚容将林亦清打横抱起,随即朝着府外的轿撵处走去。 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小小的,很安静。 褚容见着这样的林亦清,心都快要融化了。 为了避免褚尹见到那副血腥的模样,林亦清特意给她冲服了一些助眠的药粉。 褚尹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待林亦清将她的腿缝合好了出了房间,她都不知道。 &^m 第七十章 记得 翌日,天气有些阴冷,阴雨绵绵。 但林亦清这一觉,却睡得极好。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林亦清睁开眼的时候,对上的便是褚容那双深情的眼眸。 在见到林亦清醒来之后,褚容嘴角含笑道。 “夫人这一觉倒是睡得够久,就连早饭都免去了。”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像是小兔子一般,“夫君,现在我们进宫吧?” 说话间,林亦清快速从床上起身,然后捯饬着自己。 褚容见此,饶有兴致的说道。 “夫人这般急促,到底为何呢?” 闻声,林亦清急促的瞥了一眼褚容,快速道。 “当然是为了进宫,向皇上禀明情况呀,我不想被皇上一直误会着。” 皇上宠爱褚尹,对于褚尹那番话深信不疑。 也一口断定了,就是林亦清不怀好意将褚尹从小亭子上推下去的。 至于没有将林亦清送到宗人府,仅仅是因为褚容维护着她而已。 林亦清很在意自己的清白,也在意在皇上那边的真相。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见此,褚容勾了勾嘴角。 他声音幽冥的说道,“那字据,本王在一大早便安排玉宁送到了宫中了,这个时候,想必皇上已经见过了。” 闻声,林亦清急匆匆的脚步,终于是停下来。 她扭身看向褚容,轻舒了一口气。 然后褚容的腰上,又出现了一阵熟悉的痛感。 而林亦清,则是认真的用手掐着褚容的腰。 但褚容也不恼,他看向林亦清的眼神里都是笑意。 “所以,夫人你不用急的,现在你慢慢悠悠的梳妆,等下我们进宫也来得及。” 闻声,林亦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现在太子府那边应该会有好戏看了。” 褚容见着林亦清这般,声音幽冥道。 “现在皇上那边,应该传召太子了。” 林亦清看向褚容,眸子里都是戏谑的笑意。 “那等下我们直接进宫,正好还能目睹一出好戏。” 褚容声音里都是宠溺,“那夫人去梳妆吧,然后我们进宫。” 在林亦清的脑海里,已经有太子被皇上训斥的画面了。 她嘴角勾笑,“是,夫君。” 待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到太子府传话的时候,褚诺还心里一阵暗喜。 他误以为,皇上这是对褚容失望,要给他储君之位的意思。 所以,褚诺兴冲冲的收拾好,一路疾行,直奔御书房。 只是,让褚诺意外的是,待他走到御书房的时候,皇上的脸色很是难看。 褚诺见此,心里莫名的焦躁不安。 但他还是规矩的对着皇上,行礼问安道。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闻声,皇上沉着眸子,怒声道。 “逆子,你给朕跪下!” 听到皇上这番话,褚诺的心里“咯噔”一下。 继而,褚诺慌乱的跪到地上,惶恐的说道。 “儿臣不知做了什么,让父皇这般动怒,还请父皇明示!” 闻声,皇上对着褚诺恶狠狠的踹了一脚。 褚诺猝不及防间,被皇上踹倒在地。 继而,褚诺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惶恐道。 “父皇,儿臣不知做了什么,儿臣冤枉。” 皇上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向褚诺,怒目而视。 “你还在朕这里满口谎言,昨日尹儿的事情,你如何交代?” 听到皇上这样说,褚诺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但想到昨日对于褚尹的叮嘱,褚尹应该不会暴露他。 所以褚诺认真的说道,“尹儿被容王妃从御花园的小亭子上推下去的,这与儿臣无关呀。” 话毕,褚诺转了转眼睛,又继续道。 “是儿臣无能,没有将尹儿保护好,但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心狠手辣的容王妃呀。” 听到褚诺这样说,皇上更加的怒不可遏。 他对着褚诺,狠狠地又是一脚。 “逆子!” 皇上将昨晚褚尹写的那个字据,扔到褚诺的跟前。 继而,对着褚诺恶狠狠的说道。 “逆子,你好好的看看这是什么?” 闻声,褚诺的心里一阵惶恐,他手里颤抖着将那张纸张捡了起来。 在见到上面所写的东西之后,褚诺瞳孔一下子便睁大了起来。 褚诺此时,血脉喷张。 那张纸上,轻清清楚楚的写了褚诺是怎么蛊惑褚尹,是怎么诓骗褚尹去陷害林亦清的,以及如何针对褚容的全部过程。 褚诺跪在地上,眼神一片涣散。 皇上怒不可遏的说道,“逆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褚诺现在心悸不已,他跪在地上,狡辩道。 “儿臣是无辜的,这件事与儿臣无关呀。” 顿了顿,褚诺灵机一动道。 “这是尹公主陷害儿臣的,这件事与儿臣无关啊。” 皇上现在很是生气,在听到褚诺这样说之后,更是怒火中烧。 “这字据是容儿一大早派人送来的,同时尹儿也送来了几箱珠宝以及真金白银,说是你前几日送去蛊惑贿赂的。” 说话间,皇上身边的那个大太监将那几箱真金白银抬了上来。 “这真金白银上面的编号,需要朕让人去查流水吗,查查是不是从你太子府流出去的?” 听到皇上这样说,褚诺像是失去力气一般瘫坐到地上。 见着褚诺这般,皇上的眸光彻底冷淡了下去。 继而,褚诺跪着爬到皇上的旁边,一把抓住了皇上的裤脚。 “父皇,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呀,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闻声,皇上冷睨了一眼褚诺,冷声道。 “既然不是这样,那又是怎样呢?” 褚诺眼神里都是慌乱,他词不达意的说道。 “这里面都是误会,儿臣并不是针对四弟,也不是想陷害王妃,这里面是有隐情的。” 不等着皇上开口,褚容的声音从殿外响起。 “那太子殿下倒是说明,这是什么情况呢?” 话毕,褚容牵着林亦清的手,从殿外走进。 在见到褚容和林亦清的时候,褚诺的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那种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的恨意。 见此,林亦清走向褚诺,声音清冷的将那日后宫家宴时,褚诺给她的玉佩扔到了褚诺处。 “不知太子殿下,可还记得这块玉佩呢?” 第七十一章 不甘 闻声,褚诺看向林亦清刚刚扔过来的东西。 这玉佩是在后宫家宴那日,褚诺为了笼络林亦清,想将林亦清据为己用的时候。 将那块玉佩作为他的诚意,而后交给林亦清的。 但褚诺没成想,林亦清会在这样的时候,将这块玉佩拿出来。 褚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这明明是本殿下,为了恭贺你与四弟新婚,将其作为你们的贺礼,才送给你的,现在你将这玉佩视为草芥一般,这又是何意呢?” 听着褚诺这般,林亦清嘴角一抹不屑一顾的讥讽的笑意。 她走向皇上,然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后宫家宴当日,太子殿下叫人传我去小亭子找他。太子殿下想将我笼络到他那边,让我为他所用,继而才将这玉佩赠与我的,并非是像太子殿下口中那边的新婚贺礼。” 顿了顿,林亦清眼眸瞥向褚诺,声音清冷道。 “敢问太子殿下,若真的是新婚贺礼,那又岂会是一块戴过的玉佩呢?” 林亦清这般咄咄逼人,瞬间让褚诺没了主意。 见着褚诺这般,林亦清眼神里都是不屑的神色。 皇上勃然大怒,他对着褚诺,狠戾道。 “太子,你这是想做什么呢?先是想笼络王妃对付容儿,现在又蛊惑公主陷害王妃,目的也是针对容儿,这么容儿就这么不招你待见了?” 褚诺现在整个人跪在地上,早就没有了主意。 他声音里都是畏惧,整个人颤抖着说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父皇。” 说话间,褚诺在地上匍匐着,爬向皇上。 在皇上的跟前,摇尾乞怜道。 “父皇,儿臣不是像您想的那样,儿臣是有苦衷的。” 皇上见此,满是厌恶的将褚诺从自己跟前踹走。 “你能有什么苦衷?你居心叵测,就连亲弟弟都想要谋害!” 听皇上这样说,褚诺整个人都很崩溃。 上次他见到皇上这般大发雷霆还是在之前五子夺嫡的时候。 五子夺嫡,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死了那场躁动之后。 是皇上下令斩杀的。 皇上很看重二皇子,但因为那场夺嫡,他毫不留情的将二皇子斩杀。 现在褚诺的心里很是畏惧,他害怕,害怕会是和二皇子同样的结局。 也害怕步入二皇子的后尘。 继而,褚诺沉着眸子,眸光里一片死人般的死寂。 “父皇,四弟这个人性子乖张,杀人不眨眼,儿臣担心若是四弟登上皇位之后,对于黎民百姓,会是一场浩劫。” 褚诺尽可能的将这个锅,推卸到褚容的身上。l 而他则是,一副不忍黎民百姓血流成河的救世主的模样。 见到褚诺这个样子,林亦清越发觉得恶心。 但褚诺的这番措辞,好像让皇上有些恻隐。 见此,褚诺像是找到了方向一般。 “父皇所言,句句属实呀?” 不等着皇上开口,林亦清便先打断道。 “既然太子殿下是不忍黎民百姓,那太子殿下针对我和容王,此举又是何意呢?” 顿了顿,林亦清故作哀伤的调子,哑着嗓子小声抽泣道。 “难道太子殿下的计谋,就是陷害我一个无辜的人吗?太子殿下的这番行为,又有几分是光明磊落呢?又有多少是私心呢?” 说话间,林亦清故意用手帕擦了擦眼睛,伪装成擦拭眼泪的模样。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褚诺眉头紧皱。 若是没有林亦清的捣乱,或许他还能利用担忧黎民百姓的名义,在皇上面前全身而退。 但现在林亦清这番话,完全打乱了褚诺的阵脚。 褚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跪在地上,嘴里支支吾吾的说道。 “本殿下,此举只是为了……为了阻止四弟而已。” 闻声,褚容冷哼一声,他嘴角一抹讥讽的笑意。 “太子殿下,还真的是能本末倒置呢?” 话毕,褚容扭身看向皇上。 然后声音幽冥的,一字一句道。 “太子先是想贿赂本王的夫人为他所用,本王的夫人不从,太子又是找到尹公主,想要利用尹公主陷害王妃,继而达到除掉王妃的目的。”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太子功于心计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最后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是为了不让本王登基,以免黎民百姓血流成河,那若是太子殿下登基呢?功于心计陷害本王和王妃,那太子殿下也并非是一位英明的君主吧。” 褚容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将太子与皇位,捆绑到了一起。 褚容是知道皇上对于皇子之间功于心计争夺皇位,有多愤恨的。 所以,褚容将褚诺与皇位故意在皇上的面前提起。 果不其然,皇上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皇上将手拍到桌子上,他起身,走到褚诺的跟前。 将大太监呈上来的珠宝,以及那些真金白银,全都砸向褚诺。 褚诺不敢躲,只能硬生生的抗下。 瞬间,褚诺的额前便渗出了丝丝血迹。 继而,皇上扭身,声音里都是愤恨。 “既然太子这样爱慕权位,那从即日起,太子便囚禁在太子府,没有朕的命令,太子不得出。” 皇上年迈,一共就五个皇子,在那次夺嫡之中,他已经下令斩杀了两位皇子。 现在他老了,不想在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了。 所以,皇上这样处置,也是给褚诺留了一个机会。 毕竟,褚诺处这番作为,也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不可挽回的伤害。 听到皇上这样说,林亦清秀眉微蹙。 褚诺此番设计陷害他们,现在仅仅是被罚了一个禁足而已。 这让林亦清很不甘心。 褚容见到林亦清这般,心里也了然。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皇上,且慢!” 就在褚诺轻舒一口气,庆幸自己死里逃生的时候。 褚容这话像是定时炸弹一般,炸裂在褚诺的心口。 闻声,褚诺惊慌的抬眸,看向褚容,声音里都是不满。 “四弟,难道你要违抗父皇的旨意吗?” 顿了顿,褚诺故意激化道。 “难道是四弟现在就不把父皇的话,放在眼里了吗?” 第七十二章 庸医 原本褚容就没有打算放过褚诺。 现在褚诺这番话,更是在无形之中激怒了褚容。 但褚容也不恼,他嘴角一抹讥讽的笑意。 见到褚容这样,褚诺的心里一阵胆怯。 他是知道褚容性子的,在这样的时候,褚容这般,让褚诺的心里很是慌乱。 继而,褚容冷睨了一眼褚诺,然后声音幽冥道。 “难道太子殿下是忘了黄谷子这件事了吗?” 在听到“黄谷子”三个字的时候,褚诺脸色大变。 现在皇上能不追究他的责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褚诺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影响。 虽然褚诺故意设计陷害了林亦清,但毕竟没有影响到褚容,没有影响到皇子。 所以皇上才会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褚诺,只是关了他禁闭而已。 但要是现在,褚容在皇上跟前,暴露了他之前下药坑害褚轻这件事。 那褚诺真的是完了。 褚诺心里很是惶恐,他不能让褚容将这件事情堕落出来。 继而,褚诺难得好性子的说道。 “四弟,这是在说什么东西,皇兄并没有理解呢?” 褚诺在将自己摘出去之后,他对着褚容,很是温柔的笑道。 “四弟,这件事情的确是皇兄的问题,皇兄向你道歉,以后肯定不会再与你作对,等父皇饶过皇兄之后,皇兄亲自去你容王府,对你和王妃登门谢罪,这样行吗?” 闻声,褚容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声音幽冥道,“太子殿下,真的打得一手好算盘。” 褚诺现在心悸不已,生怕褚容下一句是揭发他用黄谷子给褚轻下药。 但让褚诺不安的是,褚容并没有接受他的“求和”,继而褚容冷声道。 “太子殿下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前段时间,还在用着黄谷子给五弟下毒,转眼现在就忘了黄谷子这件事了?” 褚容这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的,恶狠狠的打在了褚诺的心里。 褚诺现在像是被抽干气力似的瘫坐到地上,他慢慢抬眸,在对上皇上眼眸的时候,他畏惧的低下了眼眸。 与褚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皇上,皇上难以置信似的开口道。 “容儿,你这是在说什么?” 闻声,褚容扭身看向皇上,声音清冷得一字一顿道。 “太子殿下谋害五弟,设计让轻王府的老嬷嬷为太子所用,然后通过那个老嬷嬷,将黄谷子下在五弟的饭食里面。” 果不其然,皇上在听到褚容这番话之后,脸色大变。 褚诺瘫坐在地上,他之前被逼着写过字据。 上面黑纸白字,清清楚楚的交代了他对褚轻下毒的全过程。 所以,现在褚诺要是想赖账,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褚诺目光涣散的跪在地上,迎接着来自于皇上的那场“腥风血雨”。 皇上是不了解黄谷子这种毒药的,继而,林亦清在旁边声音清冷道。 “黄谷子是一种罕见的毒药,能够让人慢性中毒,从而变得痴傻呆滞。” 在听了林亦清的这番解释之后,皇上瞬间变得怒不可遏的模样。 他对着褚诺,怒声道。 “原本朕还劝慰自己觉得你是一时糊涂,才会犯下这错,没想到你是步步经营,将魔爪都伸向了你的同胞弟弟。” 说话间,皇上咳咳出了一滩血。 皇上身子瞬间倒了下去,但林亦清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皇上,将皇上扶到了龙椅上。 褚诺见此,也急了,他想上前,但被褚容拦住了。 褚诺急了,他对着皇上嘶吼道。 “父皇,儿臣现在知错了,不会再犯了,请您饶过儿臣这一次吧。” 闻声,皇上费劲的喘着粗气。 皇上抬手示意大太监,“将太子带去宗人府,朕不想再见到这个逆子。” 褚诺想挣扎,但寡不敌众,在大太监的授意下。 从殿外涌入了一波侍卫,那些侍卫将褚诺整个人都架了起来。 褚诺被强行带去了宗人府。 皇上瘫坐在龙椅上,整个人还在咳咳着。 林亦清见此,将皇上从靠背上扶了起来。 而后示意褚容在旁边支撑住皇上,而后林亦清顺着皇上的后背,用力的拍了一掌。 皇上被林林亦清打得往前狠狠地坠了过去,还好有褚容在旁边扶住了皇上。 瞬间,皇上便吐出来了一口黑血。 见到黑血之后,林亦清嘴角舒缓的笑了笑。 见此,那个大太监都惊了,他声音里都是惶恐。 “王妃,您这是在做什么呀?皇上,皇上他……” 就在大太监嚷嚷着要传太医的时候,林亦清声音清冷的开口道。 “不必传太医了,现在父皇已经好了。” 皇上抚着心口,面色平和了许多。 继而,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看向皇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父皇刚刚是急火攻心,一时间堵住了肺腑,刚刚儿臣将父皇心口处的那抹黑血拍了出来,现在父皇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皇上紧皱的眉头,慢慢舒缓了起来。 他面色也恢复成之前的模样,“亦清,这是……” 闻声,林亦清谦虚的说道。 “父皇,儿臣待字闺中的时候,简单的看过一些医书,略微知道一些。”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在旁边勾着嘴角,补充道。 “夫人可不是简单的略懂一些医术而已,她能够治疗本王的寒邪。” 在听到“寒邪”二字的时候,皇上的眼睛眨了眨。 继而,褚容又补充道。 “不是本王在夫人这里暴露了寒邪的秘密,而是夫人自己发现的本王身患寒邪。” 闻声,皇上轻舒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的说道。 “亦清果然非比寻常,能入你的法眼,就很不容易了,还有医术傍身。” 褚容故意将话茬引到了寒邪的上面,然后故作不经意的模样,开口道。 “在夫人嫁到容王府的第一天,便发觉了本王府中的太医是庸医,故意用错药给本王,所以才导致本王的身子,那般虚弱,都成了百姓口中的病秧子了。” 褚容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打量着皇上。 继而,褚容又声音幽冥道。 “本王已经将那个庸医关到‘黑匣子’里面了,皇上觉得……” 第七十三章 求情 顿了顿,褚容及时的止住了话题。 皇上的脸色有些难看,继而,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 “审,让那个太医将真话吐出来。” 闻声,褚容眼神瞥向林亦清,嘴角一抹笑意。 随即,褚容看向皇上,声音幽冥道。 “回皇上,那个庸医在进‘黑匣子’的第一日,就将实话说出来了。” 皇上闻声,垂下了眼眸,他闭着眼睛询问道。 “是谁做的?” 褚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道,“是太子。” 皇上的手上的力气加重,他一拳打在了桌案上面。 “既然是太子有意坑害你,那太子该如何处决,那便交给你吧。” 话毕,皇上咬着牙说道。^m “即日起,废除褚诺太子的身份,他如何处置,交给容儿。” 在听到“处决”二字的时候,林亦清的眸光闪了闪。 处决,皇上的意思是,将褚诺这条性命交由褚容处置。 而且是,要杀要剐褚诺,全都随褚容。 闻声,褚容的嘴角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 他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是,皇上。” 闻声,皇上点了点头,声音虚无道,“退下吧。” 林亦清的看向褚容,对上褚容的眸子,二人眸光忽闪。 待出了御书房之后,林亦清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夫君,打算怎么处置太子殿下呢?” 话毕,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她嘴角含笑道。 “不是太子殿下了,而是褚诺,夫君要如何处理褚诺呢?” 闻声,褚容嘴角勾笑道。 “待褚诺将宗人府那些酷刑都尝一遍过去,再凌迟吧。” 林亦清闻声,忍不住笑道。 “真是狠戾,不愧是容王。”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忍不住将林亦清拉到自己的怀里。 褚容在林亦清的额前轻轻的呵气,“难道王妃不喜欢这样的本王吗?” 不知为何,林亦清见到褚容这般,一阵心跳。 继而,林亦清红着脸,说道。 “喜欢啊,无论王爷如何,臣妾都爱。” 话毕,林亦清便闭上了眼睛。 随即,褚容的吻便落到了林亦清的嘴上。 褚诺被废除太子的身份,还被关押进宗人府的消息,很快便在宫中传开了。 皇后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晕厥了过去。 皇后身边的嬷嬷,很是机敏的将消息传到了轻王府,让褚轻进宫。 褚轻在得知这消息之后,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皇宫里。 待褚轻到了东宫的时候,皇后正躺在床上昏迷着。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焦心不已,她疲惫着说道。 “轻王殿下,皇后娘娘现在这般,老奴不敢去给皇上那边传话,生怕皇上动怒影响到了皇后娘娘,只能派人叫您过来了,您看这……” 见到皇后这般,褚轻的心都快要碎了。 褚轻半跪在皇后的床边,握着皇后的手,一滴泪落下,正好落到了皇后的手心里。 皇后像是感知到似的,睫毛微闪。 见此,褚轻声音里都是哭腔,“母后,母后,您快醒醒。” 皇后的秀眉紧皱,过了许久,才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在见到褚轻的瞬间,皇后便是铆足了力气,对着褚轻的脸扇了过去。 褚轻没有躲闪,而是乖乖的受下了这一巴掌。 皇后见着褚轻这般,声泪俱下。 “你给本宫跪下!” 褚轻闻声,慢慢的曲着膝盖,跪到了皇后的床前。 “母后……” 闻声,皇后偏转过头去,一行眼泪流下。 她声音里都是疲惫,整个人一副心碎的模样。 “是你,是你将诺儿对你下毒的事情交到了褚容那边,褚容将那字据送到了皇上面前,你可……你可知道……” 说话间,皇后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你可知道,那是压垮你皇兄的最后一根稻草。” 闻声,褚轻猛然抬眸。 他有听闻,是太子蛊惑尹公主陷害王妃,被容王和王妃揭穿之后,皇上龙颜大怒,决定将太子处死。 但褚轻不知道的是,真正将褚诺“压垮”的他那份“黄谷子”的罪状。 褚轻整个人也凌乱了,他跪到地上,双目无神。 他之前将那罪状交给褚容,是为了让褚诺心里有所畏惧。 而不是让这个罪状成为一把凌厉的刀,将褚诺刺死啊。 见着褚轻这般,皇后忍不住哭出了声。 “轻儿,你可知道现在你父皇要让褚容将诺儿处决掉吗?” 闻声,褚轻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他猛地起身,朝着殿外跑去。 见此,皇后也惊住了,“轻儿,轻儿,你不要去找你父皇,现在你父皇正在气头上,他将诺儿的罪牵连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皇后现在这幅虚弱疲惫的模样,看在褚轻眼里,疼在他的心里。 距离皇后的寿辰不过一日的时间,昨天的皇后还神采奕奕,现在的皇后像是衰老了十岁。 褚轻的心里很疼,他对着皇后强扯出一丝笑意来。 “母后,您放心,儿臣去找四哥,让四哥放过皇兄。” 闻声,皇后眸光微闪,她眼神里都是期待。 她向前伸着胳膊,褚轻见此,快步走到了皇后的跟前。 皇后抚着褚轻的胳膊,声音里很是急促。 “轻儿,你一定要好好求求褚容,让褚容务必要饶过你皇兄一条性命啊!他可是你的亲哥哥呀!” 闻声,褚轻重重的点了点头。 “母后,您放心,四哥最疼我了,只要我去求四哥,四哥会饶过皇兄的。” 皇后听褚轻这样说,眼泪从眼眸只滑落。 她重重的攥着褚轻的手,声音呜咽道。 “你皇兄的命就交到你的手里了,你一定要好好跟褚容求情,让他饶过你皇兄呀。” 褚轻将皇后轻轻地扶到床榻上,让皇后躺了下去。 “母后您放心,您先好好的睡一觉,等你睡醒了,皇兄也就没事了。” 闻声,皇后抓住了褚轻的手,很是激动的问道。 “这是真的吗?等本宫睡醒之后,你皇兄就能保住这条性命了吗?” 褚轻强扯出一抹笑意,他柔声道。 “是,母后,儿臣什么时候骗过您,您好好睡吧。” 话毕,褚轻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殿外走去,直奔容王府。 第七十四章 反目 褚轻心里很是忐忑。 他出了东宫之后,一路快马加鞭,奔向容王府。 在路上,褚轻的大脑都在放空的状态下。 褚轻怎么也想象不到,最后压垮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那个他交到褚容那里的关于黄谷子的罪证。 褚轻到了容王府之后,一路小跑着去往褚容的书房。 此时,林亦清正在书房里翻阅着医书,而褚容则是在旁边浅笑着看向林亦清。 而褚轻这样急匆匆的出现,打破了原本书房里的这阵和谐。 在看到褚轻的时候,褚容也猜到了褚轻此次的来意。 见此,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我先和五弟出去走走,你就在这里看医书吧,之后我过来找你。” 闻声,林亦清有些担忧的看向褚容。 继而,浅浅的说道,“好,我在这里等你。” 话毕,林亦清眼神瞥向褚轻,对他浅然笑着。 褚轻现在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褚容,声音里都是祈求。 “皇兄……” 褚容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抚了一下褚轻的肩膀,柔声道。 “五弟,跟我来。” 话毕,褚容便走了出去。 褚轻擦了擦额前的滚落的汗珠,也不顾往日里翩翩公子的形象,继而跟着褚容走了出去。 褚容带着褚轻走到了容王府的“黑匣子”里。 褚轻是认识“黑匣子”的,他有些诧异,但还是跟着褚容走了进去。 继而,褚容带着褚轻走到了一个满身伤痕,满是猩红的犯人旁边。 然后对着褚轻,声音幽冥道。 “五弟,本王知道你这次来容王府,是所为何意。” 闻声,褚轻眸光微闪,他有些激动的说道。 “皇兄,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太子殿下毕竟是我的亲哥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太子殿下,留他一条性命。” 听褚轻这样说后,褚容扯了扯嘴角。 他没有直接回答褚轻的问题,而是继续道。 “你抬眸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闻声,那个犯人身边的侍卫,将犯人的脸抬起。 在见到那个人脸的时候,褚轻如实回答道。 “之前在宫里见过,后来被父皇分到了容王府,为了给你看病,现在是容王府的太医。” 听褚轻这样说,褚容眼底一片冰冷,他声音幽冥道。 “他还有另一层身份,太子的奸细。” “奸细”两个字,像是惊雷一般,在褚轻的耳畔响着。 褚轻有些错愕的抬眸,看向褚容,“皇兄的意思是,这个太医是太子殿下的人?” 褚容点了点头,眸子里一片冰冷。 “最开始的时候,本王并不知这是太子的人,那时候本王的身子被调理得越来越差,以致于成了坊间传闻中的‘病秧子’。” 褚轻闻声,心里一阵愤恨。 他是维护褚容的,也是拥护褚容的。 但现在,褚轻只是想留住褚诺的性命。 仅仅是想让褚诺活着,仅此而已。 继而,褚轻心里也有些慌了。 “皇兄,你能不能留下太子这条性命,大不了我去求父皇,哪怕是废黜太子,只要能让太子活下去,可以吗皇兄?” 说话间,褚轻看向褚容,眼神里都是哀求。 褚容长舒了一口气,声音幽冥道。 “太子想害我,不是这一朝一日的事情,现在趁此机会,能够太子彻底铲除,我是不会‘放虎归山’的。” 褚容眼眸一片冰冷,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掷地有声。 闻声,褚轻的心里已经凉了一半。 但褚轻并不放弃,他拽着褚容的衣袖,言辞恳切道。 “皇兄,你说的我都懂,但我求求你,能不能放过太子这一条性命,哪怕将太子的身份废黜掉,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就可以了,算五弟求你了行吗?” 褚容眼里有些动容,他明白褚轻的意思。 但他真的不能饶过褚诺,若是他活着,那皇后那边肯定会力保他太子的身份。 日后,难免褚诺不会翻盘。 而褚容是不会给自己留下这样一个“祸患”的。 继而,褚容声音清冷道。 “五弟,本王是与你兄弟情谊深重,但这一码归一码,这件事皇兄不能答应你。” 听到褚容这样手,褚轻心如刀绞。 继而,褚轻抬眸,眼神里都是疲惫。 他整个人状态都有些不对,“那你为什么要将那黄谷子的事情,捅到父皇那里,它是我交给你的‘护身符’,你却要它害了我亲哥哥的性命!” 褚轻整个人都很激动,他看向褚容的眼神里都是愤恨。 而“亲哥哥”这三个字,也确实让褚容心里一惊。 褚轻叫了他那么多年的“皇兄”,原来这“皇兄”和“亲哥哥”之间,也隔绝了千山万水。 闻声,褚容轻舒了一口气,声音幽冥道。 “下旨决定要处决的人不是本王,而是皇上,若轻王有什么不满,直接去找皇上去吧。” 话毕,褚容便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留下褚轻站在那个犯人太医跟前,握紧了双拳。 继而,褚轻声音冷冰冰道。 “那黄谷子是太子害我的毒药不假,但那毒药并不会要了我的性命,太子手下留情,但你却因此对他赶尽杀绝。” 说话间,褚轻走到褚容的跟前,拍着手称好。 “真不愧是容王,果然狠戾,果然嗜血无情。” 褚容抬眸,对上褚轻的眼眸。 而褚轻现在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对于褚容的爱戴和敬重。 他看着褚容,满眼的失望和愤恨。 闻声,褚容的心里一阵一样的感觉。 “既然五弟将那黄谷子的罪状交给本王,当初也说了让本王自己处置,现在五弟这是不满本王的做法了?” “对……”褚轻的声音里满是敌对,“我就不该将那罪证交到你手里,你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话毕,褚轻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褚容见此,心里一阵绞痛。 不知为何,他有种要失去这个弟弟的感觉。 林亦清的声音从褚容的背后响起,“夫君……” 闻声,褚容回眸,看到了林亦清站在旁边的樱花树下。 褚容见此,走向林亦清。 第七十五章 自处 林亦清看出褚容眼底的那抹悲伤的情绪。 继而,林亦清扯了扯嘴角,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夫君,刚刚轻王和您所谈的还好吗?” 闻声,褚容下意识的看向褚轻刚刚走出去的方向,幽缓的说道。 “大概,五弟不会原谅本王了。” 林亦清能够理解褚容此举,也能明白褚容此举的目的。 继而,林亦清抚了抚褚容的手臂,对他浅声道。 “夫君,何不向轻王解释清楚呢?轻王与你兄弟情谊深重,你们之间还是将话说清楚比较好的。” 褚容嘴角一抹惨淡的笑意,顿了顿,他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现在五弟的情绪比较冲动,再等等吧,等这段时间过去之后吧。” 闻声,林亦清将头靠在褚容的肩膀上。 她小鸟依人般的靠在褚容的怀里,柔声道。 “不论如何,我都尊重相信支持你的每一个选择,有什么后果,我们一起承担。” 林亦清这番话暖暖的,也暖进了褚容的心头。 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他的怀里,他在林亦清的额前轻轻一吻。 “夫人,有你这番话,就足够了。” 一阵微风拂过,满树的樱花下落,像是下了一场细密冰凉的樱花雨。 阳光透过樱花树,映射出两个身影,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褚轻从容王府出去之后,快马加鞭的朝着皇宫里赶去。 褚容这边被拒之后,现在唯一能救太子的,也只有皇上一个人了。 所以,褚轻只能是去求皇上了。 在褚诺这条命面前,褚轻不在意皇上会不会将对褚诺的恨意,牵连到他的身上。 褚轻只要他的哥哥,能够活下去。 一路疾行,褚轻意识混乱。 幼时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褚轻的眼前。 当时奶娘不让褚轻吃太多糖,怕牙齿长坏,但褚轻会实在喜欢吃糖,褚诺就会将自己的糖偷偷的留下来给褚轻吃。 幼时褚轻将皇后最喜爱的夜明珠打碎,当时褚轻害怕被皇后惩罚,是褚诺将褚轻眼睛上的眼泪擦掉,而后在皇后面前替褚轻拦下了罪责和惩罚。 幼时褚轻贪玩,不愿意复习功课,每次被皇上教训的时候,褚诺都会在皇上那边为褚轻求情,然后两兄弟一起被罚抄经文。 ……往事历历在目,褚轻心如刀绞。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之前褚诺对他的照顾,以及他们二人之间的温馨回忆。 不知是阵阵风声过于凌冽,还是褚轻心里泛起涟漪。 现在褚轻的眼角处,一片冰凉。 待到了御书房的时候,褚轻一路疾行,推门而进。 皇上在看着奏折,现下被褚轻这样突然的打搅,一时间皇上的神情还有些难看。 在见到皇上的时候,褚轻瞬间跪到了地上。 皇上见到褚轻这般模样甚是疲惫,有些于心不忍。 继而,也没有责怪褚轻。 皇上将手边的奏折合上,眼神看向褚轻。 “若是为了你皇兄的事情而来,那就直接回你轻王府吧。” 皇上是了解褚轻的性子的,现下他这个模样,十有八9就是为了褚诺。 闻声,褚轻抬眸,他眼睛里一片猩红。 他声音嘶哑道,“父皇,皇兄的事情,儿臣已经听闻了,这里面是有误会的,皇兄不是想害了儿臣,儿臣不想……” 不等着褚轻说完,皇上便冷声打断了褚轻。 “事情到此为止,就不要再提了,轻儿你回轻王府吧。” 皇上说话间,眼眸微闪。 先前五子夺嫡,他已经失去两位皇子了,现在要将褚诺处决,皇上的心里又何尝不会心疼呢? 但皇家威严在此,朝廷律例在此,皇上也不想有所违背。 继而,褚容将头重重的在地上磕着。 “父皇,再给皇兄一个机会吧,儿臣知道父皇不愿意皇子们自相残杀,但皇兄不是有意想要害儿臣性命的。” 说话间,褚轻的声音里一阵呜咽。 继而,褚轻声音嘶哑道。 “那黄谷子的确是一种毒,但它并不会害了儿臣性命,只是会让儿臣变得有些痴傻而已,皇兄不是要害儿臣性命的。” 见着褚轻这般,皇上的心里也有些动容。 他轻舒了一口气,然后扭身,声音幽缓道。 “轻儿,你所说的这些,朕都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再提及了。” 话毕,皇上看向旁边的大太监,声音清冷道。 “送轻王回轻王府吧。” 褚轻见到皇上这般,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不等着大太监将他从地上搀扶起,褚轻赶忙开口道。 “父皇,皇兄之前害儿臣的事情,儿臣不介意的,父皇能不能再给皇兄一次机会呢?” 闻声,皇上扭身,对着褚轻语重心长道。 “轻儿,若是你不舍得那人,你去宗人府探望便是,朕不会阻拦你,但要救他的这种话,你还是不要再说了!” 话毕,皇上眼神瞥向大太监。 太监会意,将褚轻从地上扶起,“走吧,轻王。” 褚轻像是在云里雾里一般,整个人都没了气力。 在出了御书房之后,太监对着轻王恭敬的说道。 “轻王殿下,这次皇上是下定决心的,您也不要再来叨扰皇上了,不然……” 顿了顿,大太监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然,皇上若是将太子殿下的不好,牵连到你身上,那皇后娘娘怎么办。” 大太监话毕,递给褚轻一个怜惜的眼神。 褚轻是懂得大太监的好意的,他对着大太监客气道。 “感谢公公今日的叮嘱,本王记下了。” 话毕,大太监眼神间有些欣慰道。 “既然轻王殿下明白了,那洒家也回去伺候皇上了。” 作别了大太监之后,褚轻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宗人府的。 只是一抬眸,便见到了那“宗人府”的牌匾。 不知为何,褚轻的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 若这是他与褚诺的最后一面,那褚轻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进去,要怎么面对褚诺。 褚轻顿了顿,最后还是径直的走了进去。 宗人府里面惨叫连连,褚轻刚走进去,便闻到了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继而,褚轻皱紧了眉头。 褚诺一向养尊处优,褚轻担心他要怎么在这样的地方自处。 第七十六章 凄清 褚轻刚走进,便有侍卫朝着他恭敬的行礼道。 “属下拜见轻王殿下。” 褚轻正了正眼眸,对着侍卫冷声道。 “太子殿下在哪儿,带本王过去。” 闻声,那几个面面相觑。 最后那个为首的侍卫率先开口道。 “回轻王殿下,宗人府这里没有太子殿下,只有一个被废黜的褚诺。” 听侍卫这样说之后,褚轻瞬间便怒声道。 “太子殿下的名讳岂是你等就可直呼的?带本王去找太子殿下!” 那些侍卫,见到褚轻这般,心里多少有些畏惧。 继而,为首的侍卫便小声道。 “那轻王殿下便跟着属下过来吧。” 褚轻走后,那几个侍卫在原地窃窃私语。 “褚诺现在本就被废黜了,是皇上亲自废黜了太子的身份,送到咱宗人府的,这么这轻王殿下……” 不等着那个侍卫说完,他旁边的侍卫便小声打断了他。 “嘘,你可别被轻王殿下听了去,轻王殿下一向性格良善,你没见他刚刚都动怒了吗?这种话咱还是被讨论得好。” 闻声,那个侍卫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褚轻的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在这里他心里一阵绞痛,痛得他都要喘不过气。 走了许久之后,为首的那个侍卫便将褚轻带到了老虎凳那边。 老虎凳是宗人府有名的刑具之一,凡是上了老虎凳的人,能剩下半条命都是好的。 在看到老虎凳上面的褚诺的时候,褚轻的心都快裂成了两半。 褚诺现在浑身是血,满身的伤痕,哪儿还有往日里半分意气风发的模样。 褚诺还在被绑在老虎凳上面,发出阵阵的吃痛的哀嚎声。 见此,褚轻的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一般。 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冷声道。 “还不赶紧将太子松绑!” 闻声,那个侍卫赶忙上前,将褚诺从老虎凳上面解了下来。 褚诺听到了褚轻的声音,他费力睁开眼睛,在见到褚轻的时候,褚诺眸光微闪。 “轻儿,你是过来救本殿下的吗?父皇他肯原谅肯放过本殿下了吗?” 听到褚诺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般。 他不忍心告诉褚诺事情的真相。 但面对着褚诺这般期待的眼神,褚轻还是沉着声音说道。 “皇兄,我过来看看你。” 听着褚轻这样说,褚诺也很激动。 他拽着褚轻的手,“是不是父皇让你带我出去的。” 说话间,褚诺像是畏惧害怕的小孩子一般,眼神不安的打量着四周。 “宗人府这里好可怕,到处都是刑具,本殿下实在熬不下去了,本殿下现在身子都像是散架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着。” 闻声,褚轻的眼泪从眼角处滑落。 褚诺继续虚弱的说着,“不过还好,现在你来了,就可以带本殿下出去了。” 褚轻只是看着褚诺,迟迟没有出声。 见此,褚诺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他拽着褚轻的胳膊,然后焦急的问道。 “轻儿,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还不带着本殿下出去,这里又黑又冷,本殿下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闻声,褚轻低垂着眼眸,声音嘶哑的说道。 “对不起,皇兄,对不起,我没能在父皇那里给你求情成功,父皇这是让我过来看你最后一眼。” 听着褚轻这样说,褚诺眼神里的光,瞬间就暗淡了下去。 他紧握着褚轻衣袖的那个手,像是被抽干力气似的,松散了下去。 继而,褚诺眼底一片死寂。 “所以,现在父皇是要将本殿下处决了吗?父皇是不是不愿意放过我?” 褚轻闭着眼眸,淡淡的点了点头。 见此,褚诺像是用尽全部力气一般,挥手朝着褚轻的脸上,恶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轻儿!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本殿下,你可是本殿下的亲弟弟呀!若不是你,褚容又怎么会拿着那黄谷子的罪证找到父皇,不然父皇又怎么会这般处决我!就是你,你是褚容的帮凶,你变相的杀害了我!” 原本褚轻心里就一片绞痛,现在褚诺这番话,更是像在褚轻的心头撒上了一层盐一般。 褚轻看向褚诺,“皇兄……” 闻声,褚诺用力将头偏转过去,在扭头的瞬间,褚诺忍不住吃痛,哀嚎了一声。 “本殿下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你也不要叫我皇兄了。” 顿了顿,褚诺像是自嘲一般的说道。 “差点忘了,现在我已经不是太子了,也不能用‘本殿下’这样的自称了。” 褚诺这番话,像是剑一般,狠狠的刺到褚轻的心里。 褚轻心里觉得对不起褚诺,在面对褚诺的质问的时候,褚轻只能缄默着。 顿了顿,褚诺眼神凌冽的看向褚轻。 “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你是罪魁祸首褚容的帮凶,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你走吧!” 话毕,褚诺用力移动着身子,但在起身的瞬间,他还是摔了下去。 褚轻想要扶住褚诺,但褚诺用力将褚轻推到一边。 褚诺声音里都是疲惫和嘶哑,“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你是褚容的弟弟,并非是我的弟弟,你帮着他坑害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顿了顿,褚诺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m “当初我是对你下了黄谷子不假,但那东西并不会伤人性命,我不忍心伤你性命,但你所为,却是亲手将我送上了断头台。” 话毕,褚诺奋力从地上爬起,尽全力在褚轻的面前,维持着自己的尊严。 褚轻站在原地,不知是上前去追,还是就这样目送褚诺这最后一程。 那为首的侍卫见此,在旁边弱弱的说着。 “轻王殿下,您已经超出了宗人府的探望时间……” 闻声,褚轻声音嘶哑道,“好。” 话毕,褚轻脚步像是灌铅了一般,扭身朝着外面走去。 褚诺与褚轻,一母所生,现走着相反的方向,也走向不同的人生。 从宗人府出来的时候,褚轻一直在外面游荡着。 他不敢去找皇后,他不知要怎么和皇后说明。 褚轻一个人,在偌大的皇宫里,形影单只。 夕阳西下,褚轻一个人的背影,显得格外的凄清。 第七十六章 处理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褚轻一个人孤单的在皇宫里面晃悠着,直到宫门下钥。 原本褚轻打算去东宫看望皇后的,但现在这种情况看来,褚轻实在是无颜面对皇后。 宫门下钥之后,褚轻无奈只好先回到轻王府。 褚轻整日都在奔波着,现在的他已经筋疲力竭了。 但褚轻的心里更疼,像是被针扎一般。 他下午还在皇后那边信誓旦旦的承诺着,褚容会听他的求情,能够救得褚诺一命。 可在容王府的时候,褚容那般恶狠狠的拒绝了褚轻。 在皇上那边,褚轻也是一直在碰壁。 现在褚轻实在是无颜面对皇后,也无颜面对自己的内心。 毕竟,将褚诺最后压垮的是,那份他交给褚容保管的黄谷子的罪证。 风吹干了褚轻的眼眸,他哑然,眼底一片冷漠。 褚轻心里是责怪怨恨褚容的,他交给褚容保管的罪证,却被褚容那般交到了皇上面前。 不自觉间,褚轻拳头紧握。 自从褚轻从容王府夺门而出之后,褚容就一直在书房里缄默着。 林亦清几次来找褚容,但见到褚容那副紧皱着眉头,深思的模样,便自觉的回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林亦清知道,褚容现在心里也是一番纠结。 她不想打扰褚容,这个决定就交给褚容亲自想清楚吧。 书房内的褚容有多失神,外面的林亦清就有多失神。 林亦清回了牡丹院,将那些仪器准备好。 现在褚容身上的寒邪,基本已经被压制住了。 所以,林亦清打算尝试着,能不能将寒邪彻底祛除。 随着林亦清穿越过来的医疗箱里,都是宝贝。 只要林亦清对着那医疗箱许愿,那她想要的东西,便都会出现在医疗箱里。 所以,现在林亦清准备从医疗箱里,拿取几副药。 然后又拿出了一些精密的设备,将那些药,放在里面研磨。 褚容在书房里,整夜都没有出来。 而林亦清则是一直在牡丹院里,研究那几味药。 二人各怀心事,一夜未眠。 翌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褚容以为林亦清是在院中歇下了,便没有打扰林亦清,以免将她吵醒。 而褚容便进了宫,直奔宗人府。 褚容在意与褚轻之间的兄弟情谊,但这并不能够使得,褚容会因此放过褚诺。 现在的褚诺,与往日里风光无比的模样,大相径庭。 褚容差点都没有认出来,眼前满身是血的人,竟然是往日里风光无限的太子殿下。 褚诺在宗人府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比昨日更加虚脱了。 褚容的命令是,要褚诺在宗人府尝遍百种酷刑。 但要吊着褚诺这性命,不能让褚诺在受刑过程中一命呜呼。 所以,宗人府的那些人,都在小心计较着。 褚容冷睨褚诺,而后示意褚诺身边的那些侍卫们,将其弄醒。 褚诺身旁那个为首的侍卫会意,快步从外面弄了一盆清水过来。 褚容坐在宗人府主审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褚诺。 继而,为首的侍卫将那盆清水,从褚诺的头顶处泼下。 褚诺瞬间一个“激灵”,然后从昏迷中醒来。 褚诺在醒来的瞬间,忍不住吃痛般的嚎叫着。 见此,褚容勾着嘴角,不屑的打量着地上的褚诺。 而后,褚容把玩着玉壶,声音幽冥道。 “太子,好久不见,本王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褚诺心里对褚容满是愤恨,他在听到褚容声音的时候。 便目光阴狠的抬眸,愤愤的看向褚容。 “容王,你还真是好本事,在短时间内,利用尹公主,利用轻王,将我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话间,褚诺的声音里都是愤怒。 见此,褚容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冷声道。 “本王从未想过主动害你,是你步步紧逼,给本王下套,一直设计陷害本王,这是你咎由自取,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闻声,褚诺在地上啐了一口。 他苦笑道,“自古成王败寇,是我输给了你,我无话可说,但褚容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会在地下一直诅咒着你,咒你不得好死。” 褚诺这番咒骂,在褚容那里不痛不痒。 褚容把玩着玉壶,眼神都不屑看向褚诺。 继而,褚容轻飘飘的开口道。 “时间也不早了,现在就从褚诺上路吧。” 话毕,褚容身子前倾,嘴角勾笑的看向褚诺。 “本王能不能好死,那是未知,但现在本王知道,褚诺你,不得好死。” 褚诺身边的侍卫闻声,朝着褚容,恭敬的行礼。 “容王殿下,褚诺应该如何处置?” 褚容长舒了一口气,语气淡然道。 “那就赐褚容‘升官加爵’吧。” 闻声,宗人府那些侍卫们无一不是面带惶恐之色。 升官加爵并非是字面意义上的提高官爵的意思。 而是与五马分尸有异曲同工之妙,用刑具将受刑人的头和双手双脚绑住,然后反向拉扯。 直至头和双手双脚通通分家,受刑人在受刑中不堪疼痛,死在筋骨断裂中。 相对于那些侍卫,褚诺现在的模样倒是淡然。 这几日,他在宗人府,将那些酷刑都完完全全的熬了一遍了。 最后只差这最后一步的“升官加爵”了。 现在褚诺反而还有了些解脱,在这里的每时每刻,都让褚诺煎熬难忍。 而现在,褚诺也算是熬到头了。 继而,褚诺用尽全力,将身子挪到褚容的跟前处,对着褚容恶狠狠的说道。 “褚容,我会诅咒你的,你不得好死!” 闻声,褚容嘴角勾笑,他声音幽冥道。 “来人,将褚诺带下去,现在让他,不得好死。” 那些侍卫闻声,快步上前,将褚诺拉扯了下去。 褚容背过身子,听着刑具拉扯的声音,以及褚诺嘶吼吃痛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弱,直到骨骼皆断。 继而,为首的那个侍卫上前,用手在褚诺的鼻翼处试探。 在确定褚诺没有了气息之后,他对着褚容恭敬的行礼道。 “回容王,现在褚诺已经没有了气息。” 闻声,褚容扭身,眼神瞥向褚诺。 他淡然的点了点头,“把尸体处理掉。” 第七十八章 急火攻心 褚容没有想加以隐瞒,他让宗人府的侍卫们,去御书房将此事传告给了皇上。 褚容没有多在宫中逗留,他昨夜在书房呆了一晚上。 天刚亮便进了宫,现在他要回去找王妃了。 不知为何,褚容现在对于林亦清就有了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林亦清将那些药物制成了药粉,这种药粉比中药服用的效果更好。 林亦清将那些忙完之后,便一头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待褚容回到容王府之后,见到的则是,在床上浅浅说着的林亦清。 见此,褚容的嘴角不自觉间蔓上一抹笑意来。 他脚步很轻的走向林亦清,然后弯下腰身来,静静的看着林亦清。 一夜未眠,林亦清现在睡得很沉,睫毛弯弯,呼吸浅浅。 就在这个时候,林亦清翻了身,正好搂住了褚容的手腕。 见此,褚容嘴角勾笑,他轻轻的将林亦清扶到了床上。 继而,褚容也躺在了林亦清的身边,轻轻地抱住了睡梦中的林亦清。 一夜的疲惫,就在现在,烟消云散了。 褚诺死在宗人府的消息,在皇宫里了传开了。 原本皇后身边的老嬷嬷,想将让消息止住,不让东宫内的宫女们嚼舌根。 但事与愿违的是,后宫嫔妃在给皇后请早安的时候,还是将这消息给泄露了出去。 颖妃与皇后一向不睦,在请安的时候,颖妃故意大夸其词的跟其他的妃嫔说褚诺在宗人府的死状有多么凄惨。 皇后头疼,这次请安来的稍稍晚了些。 就在她走到偏殿的时候,颖妃余光正好见到皇后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继而,颖妃故作很小声的模样,对着旁边的妃嫔窃窃私语着。 皇后闻声,整个人瞬间就晕了过去。 老嬷嬷见此,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来人,皇后娘娘晕倒了,快传太医。” 闻声,那些宫女们瞬间应声,朝着殿外跑去。 而颖妃则是眉间一喜,而后阳奉阴违的担心道。 “太子殿下刚死,现在皇后娘娘又晕了过去,是不是母子连心,以致于皇后娘娘现在也……” 不等着颖妃说完,老嬷嬷便冷声道。 “颖妃娘娘,您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不然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由您好受的。” 听到皇上之后,颖妃瞬间就蔫了下去。 颖妃往日最不得宠,她生怕又在皇上那边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以致于影响她的妃位来。 继而,颖妃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 皇后晕倒的消息,传到了轻王府。 褚轻原本因为褚诺的事情就已经心力交瘁了,现在又听闻皇后那边出了事情。 褚轻像是连轴转的陀螺一般,赶忙直奔东宫。^m 待褚轻到了东宫的时候,皇后还在昏迷着。 旁边的太医见到褚轻过来,无奈的叹气道。 “轻王殿下,借一步说话。” 闻声,褚轻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着的皇后,而后跟着太医径直的走了出去。 太医看向褚轻,然后长舒了一口气,声音低沉道。 “现在皇后娘娘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这话让褚轻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冷汗瞬间急下。 褚轻拽住了太医的衣袖,神色紧张道。 “我母后现在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太医眉头紧皱,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轻王殿下,您……您要做好心理准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现在……” 原本褚轻现在心里就急躁,太医又这样支支吾吾,让褚轻心里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太医你直说就是,本王不会怪罪你。” 闻声,太医擦了擦额前的汗珠。 然后,声音低沉道。 “皇后娘娘急火攻心,再加上原本皇后娘娘心口便有些问题,现在看来,恐怕皇后娘娘时日不多了呀。” 太医这番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炸裂在褚轻的心里。 他闻声,有些承受不住一般,脚步打了个踉跄。 见此,太医赶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褚轻。 “轻王殿下,您挺住啊……” 褚轻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流干了,他抚着旁边的柱子,声音多少有些有气无力。 他强忍的难过,看向太医。 “太医,我母后这病肯定有得治,对不对?” 太医自小见着褚轻长大,小时候褚轻最为顽皮,磕磕盼盼最多,身上的疤痕也就越多。 这个太医在褚轻小时候就给他医治了,所以与褚轻之间的感情很深。 但眼下的情况来看,皇后娘娘的身体确实极为不妥。 所以,太医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幽声道。 “皇后娘娘急火攻心,直逼心脉,要医治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但要是利用药物吊着的话,应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褚轻闻声,嘴里也跟着呢喃着。 “一个月的时间。” 说着说着,褚轻哑然失笑,他像是疯了一般的冲到了皇后的寝殿里。 褚轻捂着皇后的手,在皇后的床边嘶哑着哭喊着。 “母后,您醒醒,您醒醒啊,别让儿臣担心,别剩下儿臣一个人啊!” 褚轻眼泪像是瀑布一般涌出,他刚刚失去了皇兄,他不能再失去他的母后了。 褚轻的心里一阵愤恨,是褚容,都怪褚容。 若不是因为褚容要赶尽杀绝,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褚诺不会就那样惨死在了宗人府里,而皇后也不会急火攻心伤到心脉,命不久矣。 褚轻的心里都是恨意,恨褚容,也恨之前那么相信褚容的自己。 继而,褚轻眼神里一阵嗜血,他握紧了拳头。 皇后紧皱着眉头,像是很煎熬很痛苦一般的从睡梦中醒来。 在见到褚轻的瞬间,皇后便哭了出来。 “轻儿,你现在就带本宫去宗人府,本宫要将诺儿带出来。” 顿了顿,皇后又声音呜咽道。 “刚刚本宫做了一个梦,在梦里,诺儿他死在了宗人府,他死的好惨。” 说话间,皇后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向褚轻,声音急促道。 “轻儿,你快带本宫过去呀,我们去救诺儿,我们不能让诺儿留在那种地方啊。” 第七十九章 康健 见着皇后这般,褚轻心死一般。 他紧紧地握着皇后的手,将皇后的手紧紧地捂在他的心口处。 皇后见到褚轻这般,也急了。 皇后的眼泪从眼窝中流下,她对着褚轻呜咽道。 “轻儿,我们快去吧,不要再磨蹭了,在睡梦里,诺儿身上一片猩红,他叫我去救他,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现在皇后的神志已经有些混沌了,褚轻不忍心见到皇后这样。 于是,在太医的示意下,狠了狠心,然后毅然决然的说道。 “母后,你身子比较疲惫,还是在东宫,好好休养着吧。” 皇后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她着急着去宗人府救褚诺。 皇后猛地一起身,让褚轻有些措手不及。 继而,皇后整个人都从床上摔了下去。 见此,褚轻的心都快碎了。 但皇后好像是感觉不到痛意一般,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就要朝着殿外走去。 皇后是最爱干净的,现在却不顾身上的污秽,一心都扑向宗人府。 见此,褚轻再也忍不住了。 他叫住皇后,说话间,两行热泪瞬间流下。 “母后,不要去宗人府了,皇兄现在已经没了。” 褚轻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的,在皇后的心口炸裂开。 皇后的动作呆滞住了,她缓慢的扭身,对着褚轻干哑的笑着。 “轻儿,你真是不乖,这么大了,怎么还撒谎呢?” 说话间,皇后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又木讷呆滞的朝着床上走去。 “轻儿不愿意本宫现在去宗人府,那本宫便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再去就是了,你干嘛欺骗本宫呢?” 褚轻看着皇后,如鲠在喉。 他上前,将皇后身边的被子掖好,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着。 见此,皇后好像恢复过来一般,她声音呜咽的开口道。 “轻儿,本宫不相信诺儿已经没了,夜明珠还在本宫寝殿里放着呢,昨夜本宫看那夜明珠看了一宿,可真大真亮啊,诺儿刚刚才送了本宫这夜明珠,怎么现在诺儿就没了呢?本宫不信,轻儿你告诉本宫真相好不好?” 现在的皇后,哪儿还有往日的端庄大方,母仪天下之姿呢? 皇后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子一般,在哭诉着不愿意相信真相。 见此,褚轻将头搭在皇后的手上。 皇后见不到褚轻的神色,只能听到褚轻哑着嗓子,开口道。 “母后,皇兄已经没了,您节哀呀。” 皇后目光涣散,她盯着床榻处,嘴里喃喃自语道。 “节哀,节哀……” 说话间,皇后将床上那些东西,悉数都甩到了地上。 “本宫现在节哀什么,本宫的儿子已经死了,这个哀让本宫怎么节!” 话毕,皇后目光里闪过一丝狠戾。 “是褚容做的对不对,本宫现在就要去杀了褚容!” 褚轻见到皇后这般,赶忙拉住皇后。 “母后,母后您好好休息,您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皇后闻声,将褚轻的胳膊恶狠狠的甩了下去。 “本宫都差点忘了,害死诺儿的最后一个罪证,是你交给褚容的,你是褚容的亲信,是你间接杀了诺儿,杀了你的亲哥哥!” 原本褚轻就在怨恨着自己将那黄谷子的罪证交给褚容,现在听着皇后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般。 皇后见此,用手在褚轻的身上拍打着。 “轻儿,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诺儿他可是你的亲哥哥呀,你怎么能亲手将他送入地狱呢?” 皇后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最后她的手从褚轻的身上滑了下去。 而皇后也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见此,太医快步走了上去。 他号住皇后的脉搏,轻轻的碾压着。 见此,褚轻紧张道。“太医,我母后这是怎么回事?” 太医眉头紧皱,他小声道。 “皇后娘娘现在太累了,气血不足,再加上刚刚情绪失控,所以才导致的昏迷,让她休息一会儿,调整过来就好。” 闻声,褚轻将皇后扶到床上,将被角掖好。 对着皇后的方向,声音疲惫道。 “嬷嬷,你叫人在东宫收拾出一个房间,本王在宫里住几日。” 闻声,老嬷嬷应声,“是,轻王殿下。” 皇后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褚轻不舍,褚轻不想再失去他的母后了。 可是,他无能为力。 面对着这一切,他都是在被动的接受着。 先是褚诺,再是皇后,褚轻心里千疮百孔。 原本他可以做一个逍遥王爷,有太子的庇护,有皇后的撑腰,他可以平心而活。 可是现在这幅美好的局面,都被褚容给打破了。 太子没了,皇后时日无多,对他最好的两个亲人,都要先后离他而去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在褚容的身上。 若不是因为褚容,也不会造成今日这幅局面。 褚轻的眼神里都是愤恨,他恨褚容。 褚轻在东宫的小亭子里一直坐着,直到天色渐黑。 他才起身,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褚容将他们害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此仇不报,褚轻实在是不甘心。 能扳倒褚容的人,只有皇上。 所以,褚轻想要报仇,只能去找皇上,寻得皇上的支持。 但皇上有多器重宠溺褚容,褚轻是知道的。 所以,褚轻只得剑走偏锋。 皇上还在御书房看着奏折,到了晚宴的时间,皇上也浑然不觉。 御膳房不敢催问皇上几时用膳,只得将膳食热了一次又一次。 褚轻见此,在请安之后,让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将膳食摆放到御前。 而褚轻则是,径直的走进了御书房。 皇上在见到褚轻这般“闯入”之后,明显有些不喜。 “轻儿,你现在愈发是无礼了。” 褚轻眼神疲惫的看向皇上,声音满是嘶哑。 “若是儿臣无礼,能让父皇不再只顾政务不顾身体的话,儿臣愿意无礼下去。”^m 褚轻这模样实在是奇怪,继而,皇上抬起眸子,看向褚轻。 在见到褚轻的瞬间,皇上惊奇道。 “轻儿,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见着皇上这般,褚轻故作一副虚弱的模样。 他眼睛里闪着泪光,“儿臣只想父皇能够身体康健,儿臣不想再失去一个亲人了。” 第八十章 始料未及 见着褚轻这样,皇上有些诧异。 继而,皇上将手中的奏折放到了桌案处,抬眸看向褚轻。 “轻儿,你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闻声,褚轻用手轻掩着眼睛处,声音凄婉道。 “回父皇,刚刚母后晕倒了,太医看过之后,说母后是急火攻心,伤及肺腑,最后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褚轻在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都是呜咽。 顿了顿,褚轻又试探性的说道。 “皇兄的去世,给母后留下了很大的打击,所以这次母后才……” 皇上与皇后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举案齐眉,好不恩爱。 皇上闻声,整个人愣在原地。 顿了顿,皇上才后知后觉的从龙椅上起身,踉踉跄跄的朝着殿外走去。 “放肆,这么重要的事情,那些太医怎么不来朕这里通传。” 说话间,皇上扶着褚轻的胳膊,担忧道。 “你母后现在情况如何?是睡着还是醒着的?” 褚轻声音里都是呜咽,他嘶哑着嗓子道。 “儿臣出来的时候,母后已经歇下了,但母后的情绪很不稳定。” 闻声,皇上的脚步止住了。 他呢喃着说道,“你母后既然歇下了,那朕还是不要去打扰得好。” 话毕,皇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又继续道。 “不行不行,朕还是得去看看,皇后她……” 见着皇上这般,褚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然后褚轻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小声的说道。 “这次皇兄去世的消息,给母后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尤其是母后听到皇兄的死状之后,瞬间就晕了过去。” 闻声,皇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眼眸中有些不忍,“轻儿,你是说现在诺儿已经没了?” 褚轻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神情很是痛苦。 “容王在一大清早便进了宗人府,将皇兄处决了,用‘升官进爵’的刑罚。” 闻声,皇上皱着眉头,不由得重复着。 “升官加爵……” 升官加爵,是宗人府酷刑里赫赫有名,名列第一的酷刑…… “容儿怎么这么狠心,竟然用的‘升官加爵’。” 见着皇上这般,褚轻勾了勾嘴角,随即又是一副悲痛的模样来。 “容王殿下一直都狠戾,在坊间他一直都有杀人不眨眼的名声,又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让儿臣没有想到的是,容王对自己的亲兄弟,都会这般赶尽杀绝。” 说话的时候,褚轻低垂着眸子,但还是用余光,偷偷地打量着皇上,看皇上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皇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恨。 褚轻是了解皇上性子的,所以他才故意将话茬引到褚容对待褚诺狠戾的问题上。 褚诺之所以被皇上关进宗人府,要被处死,那便是因为褚诺对手足相杀。 可现在褚轻故意引到皇上,让皇上觉得褚容也是与手足之间自相残杀的人。 继而,褚轻哑着嗓子哭诉道。 “儿臣去宗人府看了皇兄最后一面,现在儿臣的心里都觉得骇人可怕。” 闻声,皇上不自觉间攥紧了拳头。 “容儿怎么能够这样对诺儿呢!当真是过分!” 见着皇上这般,褚轻嘴角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随即又是那副伤感的模样,“父皇,母后因为皇兄,一时间气急攻心,伤及肺腑……” 说话间,褚轻故意用手擦了擦那几乎不存在的眼泪。 “以后轻儿只有父皇了,再也没有皇兄和母后了。” 褚轻想到这里,心里对褚容慢慢的都是恨意。 皇上的眉间也染上了一片风霜,他用手拍着心口,用力的咳了咳。 褚轻见此,眼很有眼力的站到皇上的身后,为皇上抚着后背。 在接连听闻褚诺和皇后的变故后,皇上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 顿了顿,皇上的面色恢复如常之后,他哑着声音说道。 “轻儿,陪朕去东宫看看你母后。” 闻声,褚轻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抚着皇上的胳膊,一副孝顺的模样。 对于皇宫中皇后的事情,褚容在容王府里,基本都知道了全貌。 褚容坐在正厅的位置上,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玉宁将宫中的情报呈给褚容,褚容便是这幅深思的模样了。 林亦清从牡丹园里姗姗来迟,在见到褚容这幅模样之后,心里也猜到了大概。 继而,林亦清慢悠悠的走到褚容的跟前,悄声道。 “我见夫君在这边发了很久的呆了,是不是宫中有什么变故了?” 闻声,褚容后知后觉的抬起眸子,看向林亦清。 “夫人,太子没了,皇后一时间急火攻心,最后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听褚容这样说之后,林亦清的心里也“咯噔”一声。 关于太子,林亦清心里不痛不痒,毕竟太子作恶多端。 但皇后不是,在林亦清的印象里,她虽然偏爱太子,但皇后却是一个好人。 在之前月华国闹饥荒的时候,皇后在后宫中节俭开支,给那些难民们做粥棚。 顿了顿,褚容看向林亦清,像是小孩子做错事一般,眼神里都是哀伤。 “夫人,这件事,是不是本王真的做错了,所以才害得皇后这般模样呢?” 林亦清的眼里,瞬间的失神,随即,她眼神温柔的看向褚容,柔声道。 “夫君,你的本意在于褚诺,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至于处死褚诺是皇上的意思,夫君,你实在不必自责。” 林亦清没有提及皇后,她也心疼皇后的遭遇。 但这是无心之失,也不是褚容故意将事情弄成这幅模样的。 所以,林亦清也不愿意见到褚容陷入到那副局面里。 褚容的脸色有些不好,他顿了顿,心里有些痛苦般的说道。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其实本王也有私心,想着将太子处之而后快,以免夜长梦多,再有什么变故。” 林亦清第一次见到褚容这幅模样,她走到褚容的旁边,将褚容搂到自己的怀里。 褚容应着林亦清,将头枕在她的腹部。 继而,林亦清幽声道。 “夫君,这并不是你的过错,只是这衍生到皇后娘娘身上,是始料未及的。” 第八十一章 赐给 褚容将头靠在林亦清的怀里,林亦清轻轻地抚着褚容。 玉宁见此,对着灵儿使了一个眼神。 但灵儿却没有理解玉宁的意思,她还在满眼幸福的看着林亦清和褚容。 继而,玉宁上前,看向灵儿,然后眼神示意着。 这时候,灵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玉宁将灵儿牵了出去。 出了大殿之后,玉宁看着灵儿,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候,王爷比较脆弱,我们还是别在那里打扰他们了。” 闻声,灵儿不自觉的叹了声气。 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坐在台阶上,长舒了一口气。 见着灵儿这般,玉宁也跟了上去,坐到了灵儿的旁边。 玉宁看着灵儿,试探性的问道。 “你在这里哀伤什么呀?” 闻声,灵儿淡然的瞥了一眼玉宁,忧心忡忡道。 “当然是担心王爷和小姐呀,小姐会因为王爷而不开心,而我也会跟着小姐,所以不开心啊。” 灵儿这般单纯的模样,落到玉宁的眼里,显得还有些可爱。 继而,玉宁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道。 “现在我倒是担心皇宫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玉宁这话,引起了灵儿的兴致,她扭头看向玉宁,不解的开口道。 “这能有什么变故呢?太子这个大麻烦都解决了,以后咱王爷不就是平步青云了吗?” 闻声,玉宁强扯嘴角,声音幽缓道。 “哪儿能有那么简单呢。” 林亦清坐到褚容的旁边,见着褚容一副深思的模样。 继而,林亦清开口道。 “夫君,现在可是担心皇宫里出什么变故吗?” 闻声,褚容对着林亦清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 “过段时间,朝廷上会有一场轩然大波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还有些错愕,她秀眉微蹙,声音不解道。 “夫君,为何这样说?” 褚容眼神瞟向远处,声音里一片干涸。 “五弟那边,还有朝廷上那些不安的势力,可能现在都要出来搅局了,还有皇上那边,可能会将这些事情,都怪到本王的身上。” 林亦清是知道褚容性子的,朝廷上那些不安的势力,还不足以让褚容觉得是个麻烦。 倒是褚轻那边……林亦清不知道要如何自处。 继而,林亦清轻轻的抚了抚褚容的胳膊。 “夫君,你可在担心轻王?” 褚容在林亦清这边没有隐瞒,他对着林亦清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本王这个弟弟,应该不会原谅本王了。” 闻声,林亦清的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褚轻先是失去了褚诺这个一母所生的皇兄,又要失去了母后…… 林亦清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褚容,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声音幽缓道。 “夫君,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我们要面对的人是轻王,还是那些躁动的大臣,亦或者是皇上。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面对。”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紧皱的眉头,终于稍稍松缓了些。 继而,褚容勾了勾嘴角笑道。 “夫人,你真好。” 林亦清勾唇笑着,“既然最开始便打算抱着你大腿,那自然是陪着这个‘大腿’共患难的。” 闻声,褚容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 他轻轻的抚着林亦清的肩,声音幽冥道。 “只要夫人留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林亦清嘴角勾笑,她紧紧地抱着褚容,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东宫那边的景象不是很好。 皇后一直沉睡着,而皇上一直守在皇后的跟前,眼睛从未离皇后一尺远。 褚轻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眶里多少有些湿润。 这样的景象,以后就很难见到了。 皇后秀眉紧蹙,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眼睛里还挂着泪痕。 “诺儿,诺儿呢,本宫要见诺儿!” 皇后醒来的时候,还在惊呼着。 皇上见此,更是觉得戳心,他赶忙抓住皇后的手。 “皇后,朕在,朕在呢。” 皇后在见到皇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激动,她惊慌的说着。 “皇上,您饶过诺儿好不好,诺儿是个好孩子,本宫寿宴的时候,诺儿送给本宫的夜明珠还在这里。” 顿了顿,皇后又瞬间哭了出来,眼泪宣泄着。 “当日诺儿送夜明珠的景象历历在目,这夜明珠还在,怎么诺儿就没了呢?” 皇上知道皇后心疼褚诺,见此,皇上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般。 褚诺是皇上执意要处死的,面对皇后,皇上的心里也一阵酸楚。 “皇后,诺儿做了不好的事情,现在已经付出代价了,但你要在意身体啊。” 闻声,皇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将皇上推到旁边。 对着皇上,精神失常一般,急促道。 “是你,是皇上你要褚容将我们的诺儿处死的。” 说话间,皇后重重的“咳咳”着,然后瞬间喷出血来。 皇上见此慌了,也不顾刚刚皇后言辞间的冒犯,对着旁边的宫女怒冲冲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传太医。” 继而,皇上从衣袖里将手帕拿出来,在皇后的嘴角擦拭着。 皇后整个人的精神都很疯癫,在刚刚一通闹腾之后。 她靠在皇上的怀里,对着皇上哭诉道。 “我们的诺儿没有了,诺儿喜欢丞相家的女儿,那时本宫怕皇上误会,便让诺儿避险,现在本宫后悔了,当初不该阻碍诺儿与丞相家女儿的婚事呀。” 说话间,皇后又闭着眸子,长呼短叹的哭诉着。 “皇上,怪本宫没有将诺儿教养好,以致于死在褚容的手里,怪本宫,都怪本宫。” 皇后眼泪从眼眸中落下,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皇后不傻,能在后宫争斗中脱颖而出的人,现在她的每一句话,都深有用意。这些话,都是她故意说给皇上听的。 为的就是引起皇上的同理心,引起皇上都褚容的恨意。 听着皇后这样说,皇上的心拧成了一团。 皇上搂着怀里的皇后,声音幽缓道。 “诺儿若是喜欢丞相府的女儿,那朕下旨将那女子赐给诺儿,皇后不要埋怨自己。” 闻声,皇后的嘴角慢慢蔓上一抹笑意。 第八十二章 最后一程 闻声,皇后在皇上的怀里抽泣着。 “皇上,是本宫没有教养好诺儿,不过没关系,本宫马上就要下去陪着诺儿了。” 说话间,皇后一直“咳咳”着。 见此,皇上使劲把皇后搂到自己的怀里。“没有朕的允许,你只能好好的留在朕的身边,来人,让太医快点滚过来。” 皇后抬起手来,伸向皇上,慢慢的抚着皇上的脸。 “皇上,我们青梅竹马,良心相许,臣妾这一生无憾,只是心疼臣妾的孩子。” 顿了顿,皇后又咳了起来,她强撑着精神,对着皇上开口道。 “诺儿已经没了,臣妾希望您能善待轻儿,好好的对待我们最后这个孩子。” 皇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褚诺已经没了,她能做的,就是保住褚轻。 尽可能的将褚轻推上太子的位置,储君的位置,乃至登基称帝。 褚轻站在旁边,眼泪早已泛滥。 皇上的眼神里有些纠结,他没有立马应允。 继而,皇后的手,从皇上的脸上滑了下去。 皇后的气息微弱,一副濒死之人的样子。 “皇上,臣妾临死前,只有这一个愿望了,好好的对待我们的轻儿,不能让轻儿走上诺儿的……” 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眼睛便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 见此,皇上的眼泪垂直落下。 “皇后,朕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我们的轻儿。” 皇后安静的躺在皇上的怀里,没有了反应。 皇上将皇后抱起,但皇后的指尖已经微凉了。 继而,皇上的眸子睁得很大,他难以置信的将手指伸到皇后的鼻处。 这时,皇后已经没有了呼吸。 皇上抱着皇后,撕心裂肺的喊道。 “皇后!皇后你再睁开眼睛看看朕啊,皇后你不要离开朕!” 见此,褚轻心里一阵惊慌。 他快步走到了皇上处,看着皇后,潸然泪下。 “母后,母后,您别抛弃儿臣啊,您别走啊!” 皇后闭着眸子,安静的躺在皇上的怀里。 这一闭,便是永远。 翌日,东宫一片煞白。 整个皇宫里都挂着白布,悼念皇后。 褚容在容王府里踱步,皇后薨了,他不知要不要进宫吊唁。 皇后此人对褚容虽不算有多好,但在幼时,皇后帮衬过褚容。 是褚容刚回宫那段时间里,唯一的温柔。 但现在皇后为此而死,褚容心里一阵自责。 他想进宫吊唁,但又觉得无颜面对皇后。 继而,林亦清一袭白衣,从门外走来。 在见到褚容的瞬间,林亦清强扯着嘴角,柔声道。 “夫君,我们现在进宫吧,若是误了良时,就不要了。” 闻声,褚容看向林亦清,声音里一片沙哑。 “夫人,你是劝本王进宫吗?” 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眸子,点了点头,认真道。 “是,我不愿见到夫君再有什么遗憾。” 闻声,褚容哑然,顿了顿,他点了点头,声音坚定道。 “好,本王这就进宫。” 话毕,褚容便奔着殿外走去。 继而,林亦清拉住褚容的衣袖,“难道夫君不想带着我吗?” 褚容的脸上有些迟疑,今日在东宫,势必会见到褚轻。 而褚容不愿意让林亦清见到褚轻与他“兵戎相见”的模样。 更不愿意让褚轻对林亦清有所敌意。 所以,褚容想让林亦清留在容王府。 林亦清能够猜到褚容心中所想,继而,她拉着褚容的手。 声音都是坚定,“今日我们只是去送皇后娘娘最后一程而已,再说,我不怕,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见着褚容依旧那副冰冷的模样,林亦清勾了勾嘴角,淡然道。 “再说了,还有夫君在,肯定能保护我的。” 闻声,褚容扯了扯嘴角。 “既然夫人要去,那我们便一起过去。” 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眸,重复道,“好,我们一起。” 褚轻跪在东宫的大殿里,哭红了眼睛。 皇上在一旁默然,眼睛也红红的。 待褚容和林亦清过去的时候,旁边的宫女,行礼道。 “奴婢拜见容王殿下,王妃娘娘。” 褚轻闻声,扭身,看向褚容和林亦清。 褚轻眼神冰冷的打量着褚容,然后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里不欢迎容王,也不欢迎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人,还是请容王和王妃回吧。” 褚轻看向褚容的眼神,没有了往日了尊重和爱戴。 现在褚轻就像是仇人一般的打量着褚容,恨不得将褚容生吞活剥了一般。 继而,褚容对着褚轻,小声道。 “今日,本王来吊唁皇后娘娘,那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说话间,褚容往前走着。 但褚轻挡在褚容的面前,挡住了褚容的去路。 继而,褚容抬眸看向褚轻。 褚轻直视褚容的眼睛,生冷的说道。 “我母后不愿见到容王,容王已经间接的‘害死’了我母后,为了我母后安息,容王还是别做吊唁这种‘虚情假意’的事情了。” 闻声,褚容的眼神里有些错愕。 原本五位皇子里面,褚轻是跟他关系最亲近,对他最好的了。 现在也是走到了这一步…… 褚容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继而声音幽冥道。 “本王今日只是简单的来送皇后娘娘最后一程而已,既然轻王这般不欢迎,那本王还是告辞了。” 说话间,褚容眼神看向皇上处。 皇上自始至终都是一言不发的模样,没有理会。 继而,褚容拉着林亦清的手,“夫人,我们回容王府。” 闻声,林亦清轻轻的将手从褚容的手心里拿了出来。 她跪到地上,对着皇后娘娘的牌位,拜了三拜。 随即,林亦清眼神瞥向褚轻,然后起身。 “刚刚本王妃已经替容王行过了,既然轻王不愿容王在这里行礼尽孝,那本王妃便替容王尽这最后一份孝心。” 林亦清的眼神真挚,没有半分针锋相对之色。 话毕,林亦清对着褚容扯了扯嘴角,强扯出一份笑意。 “夫君,我们现在回容王府吧。” 褚容现在满眼都是林亦清,他拉着林亦清的手,声音幽冥道。 “好,夫人,我们这就回去。” 话毕,褚容眼神看向东宫的牌匾处,闭着眼睛,虔诚的送着皇后最后一程。 第八十三章 圈套 皇后去世的消息,在朝廷上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方面势力,是声讨褚容的。 那些大臣要褚容为皇后的去世,付出代价。 另一方面势力,是为了褚容辩驳的。 那些大臣则是觉得褚容只是奉旨行事而已,不需受那不白之冤。 一时朝野间,两波势力都相持不下。 褚轻看似云淡风轻的,置身事外。 但在幕后操控的黑手,就是褚轻。 近日每每上朝,都会有言官在弹劾褚容。 饶使皇上再疼爱褚容,但也颇受那些大臣的挑唆。 也跟着认为是褚容害死了皇后。 见此,缄默已久的褚轻也终于在朝廷之上开了口。 “启禀父皇,容王深居高位多年,现下身处流言之中,依儿臣所见,为了平息朝野之间的怒气,不妨将容王手中的虎符交出,一来可以算是‘小惩大诫’,二来也可以防止容王权利过高,影响了朝中势力。” 褚轻言辞恳切,话毕,那些与褚容不睦的大臣里也都纷纷认同道。 “皇上,老臣觉得轻王殿下说的很有道理,皇上意下如何?” “容王这人性子乖张,阴晴不定,若是哪天他大发雷霆,虎符在他手上,始终是个祸患啊。” “……” 一时间,那些声讨褚容的大臣,都在一一向皇上阐述着虎符留在褚容那里的祸患。 继而,皇上的眼眸里,也有了些纠结之色。 其他的方面,可能皇上还会驳回那些意见。 但涉及到江山,皇上便格外的小心谨慎了起来。 不等着皇上开口,褚容便悠然的从殿外走来。 褚容向来是不上早朝的,但最近朝野的事情,很多都对褚容很是不利。 在林亦清的劝告之下,褚容今日便来了这早朝。 没成想,也正好碰到了眼前这幅局面。 继而,褚容悠然的开口道。 “怎么,本王的好弟弟,现在就开始惦记本王手中的虎符了吗?” 闻声,褚轻的脸色变了变。 他没想到褚容会来这早朝,更没想到的是,他那番话完完整整的都被褚容听了过去。 褚容不敢直视褚容的眼睛,他目朝皇上的位子,声音里不卑不亢的说道。 “容王这番话倒是严重了,本王只是觉得现在将虎符留在容王手里有些不妥,与本王是否惦记,又有什么关系呢?” 褚轻这幅模样,着实让褚容觉得有些陌生。 之前满眼都是褚容,满心都是为了褚容的褚轻,已经没有了。 现在的褚轻是站在褚容对面的第二个褚诺,让褚容比较心痛的是,之前那么良善的褚轻,现在也要开始对他谋算了。 继而,褚容长舒了一口气。 他眼神冷漠的瞥了褚轻一眼,声音幽冥道。 “这虎符自从五子夺嫡之后,便一直在本王这里了,朝野无异动,本王也没有叛变之心,而这虎符岂是轻王想拿走就拿走的?” 闻声,褚轻扭身看向褚容,他眼神里多少有些诧异。 之前褚容都是称呼他为五弟,现在也是轻王了。 不过褚轻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之前满口的皇兄,现在不也是变成了容王吗? 继而,褚轻声音冷漠道。 “现在朝野虽无异动,但边疆战乱不息,顾将军一直在边疆戍守,多年来虽然也没有造成大的伤亡,但边疆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不知手握虎符的容王,能否带兵出站替月华将边疆小国这个祸害解决掉呢?” 闻声,褚轻有些挑衅的看向褚容。 他的确是不想让褚容继续守着虎符,但相对于虎符,褚轻更想的是,让褚容为他的皇兄和母后,血债血偿。 边疆那边异动从未停止,从百年前月华建立到今日,边疆那边一直都在对月华有所侵犯。 而那些去戍守的大将军,有些死在了混乱之中。 顾将军是月华的武状元,他在边疆戍守多年,也没有将那些小国余党解决掉。 而现在褚轻在朝廷之上,对褚容提出这样的要求。 无非是要褚容去送死,亦或者是让褚容将手中的兵符交出来,瓦解掉褚容手中的势力。 面对着褚轻挑衅的眼神,褚容嘴角微微勾笑。 “既然轻王这般怂恿,让本王去边疆将那些躁动的小国解决掉,那本王便去这边疆一遭。” 闻声,皇上也惊了,他攥着龙椅,声音低沉道。 “容儿,你一个王爷去边疆那蛮夷之地做什么?那里有顾将军守着便足够了。” 见着皇上这般,褚轻的眼睛闪过一丝愤恨。 继而,褚轻对着皇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父皇,这也是容王对月华的贡献,将边疆那些躁动的小国解决掉,也是利于咱月华江山社稷的大好事情。”ぷ999小@说首發?? 听到“江山社稷”四个字,皇上的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的开口道。 “本王会将边疆蛮夷之地的不安势力解决掉,请皇上放心。” 说话间,褚容眼神瞥向朝廷中的大臣。 那些声讨褚容的大臣,不敢直视褚容的眼神,黯然的垂下了眸子。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褚容这番话,是要将他们解决掉一般。 继而,褚容对着皇上声音幽冥道。 “明日,本王便出发,前往边疆。” 话毕,褚容看了一眼褚轻,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这让褚轻的心里愈发有些心虚。 褚轻看着褚容,声音清冷道。 “那我们在月华,等着容王的好消息。” 闻声,褚容眼神颇有深意的看向褚轻。 随即,褚容扭身,直接走了出去。 他早有将边疆铲除的意愿,这也是他计划之中的事情。 现下正好褚轻给他设计了这样的一个圈套,而他随着褚轻的意愿,装作“钻”进去中计的样子。 原本褚容觉得,褚诺会对他设下这样的圈套。 没想到现在想要让他“死”的人,竟然是褚轻。 褚容的眼神晦涩不明,在边疆他自有安排。 可是,现在让他不放心的是林亦清。 褚容担心,林亦清一个人留在容王府,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算计。 但将林亦清带去边疆,也不是什么好的安排。 边疆盗匪猖獗,异动较多,再加上还有那些不安的小国作祟。 第八十四章 一起去 林亦清在牡丹园里,绣着一件寝衣。 在此之前,林亦清都是整日泡在实验室里,或者是在战场后援。 也从未接触过那些刺绣之类的东西。 但在这里,那些大家闺秀好像都会刺绣。 前几日,林亦清见到褚容的寝衣有些破旧了。 所以,林亦清想亲手绣一件寝衣送给褚容。 但莫名,林亦清回针的时候,被针角给刺破了。 林亦清下意识的将手含在嘴中,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 褚容去早朝有段时间,现在还没有回来。 继而,林亦清有些心慌了。 想到这里,林亦清将寝衣放到桌案上,起身走了出去。 天气逐渐转凉,林亦清暗暗地想着赶紧将这寝衣绣好。 就在这时候,褚容走来了。 树上的樱花随着微风下落,像是下了一场细密冰凉的樱花雨。 见此,林亦清面带笑意的看向褚容。 而褚容的脸上,像是有心事一般。 林亦清能够感知到褚容的情绪,继而林亦清上前,主动挽住了褚容的胳膊。 像是平常一般,林亦清柔声问着。 “夫君,等下我给你冲完药之后,我们去湖边散散步吧,听灵儿说那边的樱花开得极好。” 闻声,褚容勾了勾嘴角,浅笑的看向林亦清。 “夫人,本王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不知为何,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心跳明显加速了起来。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继而,林亦清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了。 她挽着褚容的衣袖,声音里多少有些不安。 “夫君,这是要跟我说什么呀?” 闻声,褚容有些歉意的说道。 “明日,本王要去边疆了,将那些小国祸患铲除之后,本王再回来。”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有原主的记忆的,关于边疆那些事情,林亦清或多或少都是有记忆的。 边疆那些小国有多难缠,有多残暴,林亦清也是有所耳闻的。 继而,林亦清一下子拽住了褚容的胳膊。 林亦清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激动,她声音里都是急切。 “夫君,那可是边疆,边疆那么蛮夷残暴,你能不去吗?” 林亦清实在是担心褚容的安危,她不想褚容只身涉险。 也不愿意褚容有任何的危险。 褚容见着林亦清这般,心里多少也有些苦涩。 继而,褚容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对着林亦清开玩笑道。 “夫人,要是本王在边疆有什么意外,正好容王府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说话间,褚容勾了勾林亦清的鼻尖,开玩笑道。 “那样的话,夫人就是月华最有钱的女人了。” 闻声,林亦清忍不住在褚容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她声音里多少有些呜咽。 继而,林亦清眼睛里有些湿润的说道。 “不行不行,我不要那些钱,也不要那些珠宝首饰,我只要你,没有你的话,那些东西又有什么意思呢?” 林亦清在褚容这边,一直都是小财迷的模样。 现在林亦清这番话,反倒让褚容有些感动。 继而,褚容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声音里都是宠溺。 “夫人放心,本王心里自有打算,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林亦清靠在褚容的怀里,声音里都是坚定。 继而,林亦清一字一顿道。 “好,那我便和夫君一起去边疆。” 闻声,褚容扶着林亦清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幽冥道。 “不行,夫人你好好留在容王府,你去边疆实在是危险。”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也急了。 她之前很少对褚容有过什么反驳,但现在,她不想在听褚容的意见了。 褚容要去边疆,她也要去。 无论在边疆经历什么,林亦清都要陪伴着他。 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睛,不容置喙的说道。 “夫君,你是知道我性子的,如果你一定要去边疆,那我也自然是要陪在你身边。” 褚容的眉头紧皱,他知道边疆有多凶狠,他不愿意林亦清陪他一起涉险。 但见着林亦清这般坚定,褚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夫人……” 不等着褚容说完,林亦清便打断道。 “若是王爷不答应,那等王爷走了之后,我就将容王府给挖空,然后找几个小男人,我们远走高飞。” 看着林亦清这般,褚容忍不住笑了。 他声音愉悦道,“既然夫人喜欢这样,那也不是不行。” 听着褚容这番话,林亦清瞬间就急了。 就在林亦清准备在褚容的胳膊上,大拧一把的时候。 褚容眼疾手快的攥住了林亦清的手,眼神里带着笑意。 见此,林亦清耷拉着眉眼,嘟着嘴,不满道。 “夫君,我是真的想陪在你身边。” 顿了顿,林亦清转变趋势,开始夸起了褚容的彩虹屁。 “我夫君这么厉害,肯定能够保护我的。” 见着林亦清这般坚持,褚容转了转眼睛,然后点头同意道。 “既然夫人这样说了,那本王自然不能再推脱了,明日夫人也准备好,我们一同前往。” 闻声,林亦清的脸上都是笑意。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不怕死。 她怕的是与心爱的人分开,前世她没有心爱的人。 这一世,她不想错过褚容。 想到这里,林亦清的嘴角慢慢有了笑意。 褚容见此,不解道。 “夫人这是在笑什么呢?等到了边疆那蛮夷之地,野草不生,有夫人哭的。” 闻声,林亦清勾了勾嘴角笑道。 “我是在想着,若是夫君受了什么伤,有我在,夫君怎么也死不了的。” “……”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笑意在嘴角凝固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夫人是可爱,还是傻乎乎了。 继而,褚容轻舒了一口气,而后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 他声音极小,对着林亦清悠然道。“你真好。” 林亦清没有听清褚容在说什么,她有些不解道。 “夫君,你在说什么呀?” 褚容淡然的说道,“本王在说夫人傻的,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没想到夫人还要主动跟着本王飞到大难跟前。” l 第八十五章 寝衣 闻声,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眸,满是深情的说道。 “我不想与夫君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同林鸟,我要和夫君做那比翼齐飞的鸳鸯。”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不禁笑着。 他搂着林亦清,在林亦清的额前,轻轻一吻。 林亦清闭上眼眸,细细感受着褚容的温柔。 轻王府里,褚轻在房间里喝着酒。 太子死后,太子身边的太保,被褚轻要到了轻王府内当差。 褚轻自从下了早朝之后,就吩咐丫鬟们往房间里送了许多的酒水。 太保站在褚轻的身侧,不敢言语。 此时,褚轻的脸色渐红,颇有些醉意了。 继而,褚轻猛地一下举着酒杯,看向太保。 “太保,本王设计让容王去边疆了,马上本王就能替太子和母后报仇了。” 褚轻在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也都是红红的。 原本他有多在意褚容,现在对褚容就有多少愤恨。 他不惜想害死褚容,为了就是替太子和皇后报仇。 可是其中的他,又有几分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呢? 太保见此,试图将褚轻手中的酒杯拿下来。 “轻王殿下,您醉了,还是去休息吧。” 褚轻用力闪过,对着太保愤愤道。 “太保,你知道吗?本王现在高兴,马上褚容就要死在边疆了。我马上就能为皇兄和母后报仇了,他们在天上也应该很高兴吧。” 说话间,褚轻将酒杯中的酒倒在了地上。 然后趴在桌子上,声音里很是不甘。 “等褚容去边疆之后,本王再去将林亦清解决掉,没有了褚容的帮衬,林亦清就好解决了。” 闻声,太保将一个荷包从口袋里掏出来。 然后毕恭毕敬的将荷包双手呈上,递到了褚轻的面前。 “轻王殿下,这是老奴在太子殿下的遗物中收拾出来的。” 褚轻还在打着酒嗝,他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满是不在意的说道。 “区区一个荷包而已,能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太保眼神犀利,他声音冷漠道。 “这是丞相府二小姐之前送到太子府的,说是能够牵制住林亦清。” 说话间,太保的声音里有了几分呜咽。 “可惜事发突然,太子殿下猝不及防的就被关进了宗人府,还没有机会将这荷包拆开,这个荷包还没有发挥作用,太子殿下就……” 听着太保这样说,褚轻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他一下子从桌子上爬起,赶忙将太保手里的荷包拿了过来。 在打开荷包的时候,褚轻的嘴角蔓上一道笑意。 他阴笑着说道,“本王现在知道,要怎么将林亦清解决掉了。” 闻声,太保眉间也都是笑意。 “轻王殿下现在知道怎么对付林亦清了?” 褚轻阴笑着点了点头,说话的时候都是酒气。 “等容王去了边疆之后,容王府里只有一个林亦清,她也没有傍身的人,自然好对付。” 太保闻声,皱着眉头说道。 “那若是容王去边疆,会带着王妃呢?” 褚轻摇了摇头,醉醺醺的说着。 “边疆苦寒,蛮夷之地,寸草不生,草寇猖獗,容王是不舍得带着王妃一起去的。” 褚轻这番话,也让太保的心里有了底。 打小太保就伺候着太子,太子虽然心性不好,但对太保一直不错。 太子死后,太保便一直对褚容怀恨在心。 现在褚轻能有办法解决掉褚容,还能除去褚容最爱的女人。 这自然能让太保觉得大快人心。 继而,太保对着褚轻恭敬的行礼道。 “老奴祝轻王殿下一举成功。” 褚容整个下午都在盯着林亦清,而林亦清则是在认真的绣着那件寝衣。 林亦清在胳膊酸手酸,想着起身运动一下的时候。 发现褚容一直在盯着她看。 见此,林亦清凑到褚容的眼前,对着他笑嘻嘻道。 “夫君怎么一直在看着我也,难道是因为我貌美吗?” 闻声,褚容勾唇笑道。 “那是自然,夫人貌美如花,本王自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 林亦清认真的说着,“那我便一直跟在王爷的身侧,一直让王爷看着。” 褚容点了点头,对着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你说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吧?” 褚容像是个小孩子一般,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林亦清见此,长舒了一口气,对着褚容认认真真的说着。 “那是自然,除了自然衰老,不然本王妃都能将你从死神的手里拉回来。” 林亦清信誓旦旦的说着,她是有这个本事的。 话毕,林亦清赶忙“呸呸呸”了几下。 “我这是在乱说什么,夫君你肯定能安安全全的,不会有什么危险。” 见着林亦清这样,褚容难掩笑意。 他拉着林亦清的手,走到了床边。 随即,林亦清红了脸,她声音里都是害羞。 “夫君,现在还有些早吧,不然我们等晚上……”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凑到林亦清的耳边,轻轻呵气道。 “本王只是想让夫人再帮本王做一喜引血拔罐而已,既然夫人这么主动,那晚上,本王就满足夫人吧。” 闻声,林亦清红到了耳根。 她“哼”了一声,然后松开了褚容的手。 “我才不想不要不主动呢,你等着,现在本王妃就去牡丹院去取东西。” 话毕,林亦清故作气鼓鼓的模样就出了房间。 褚容见着林亦清这幅模样,还有些失神。 继而,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包药粉。 随即,褚容走到了桌子处。 在林亦清常用的那个茶杯里,将药粉悉数倒了进去。 褚容知道林亦清对药粉十分敏感,所以他从宫中找太医专门要了这无色无味的药粉。 待林亦清喝下之后,睡到明天日上三竿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那个时候,褚容便已经出发前往边疆了。 他不能让林亦清去边疆,那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褚容不忍心林亦清跟着他吃苦,更不忍心林亦清跟着他涉险。 想到这里,褚容的心里有些疼。 他看着林亦清那件未绣完的寝衣,嘴角不自觉的笑着。 等他回来的时候,那件寝衣,就应该绣好了吧。 第八十六章 不告而别 林亦清熟练的在褚容的后背上引血,抹药,拔罐,动作一气呵成。 褚容趴在床头,几度开口,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林亦清指尖微凉,她将那些玻璃罐悉数吸在褚容后背上,淡然的坐到了褚容的旁边。 红烛摇曳,此时却是要面对分别。 继而,褚容轻舒了一口气,然后握住了林亦清的手。 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睛,眼神里都是爱意。 褚容眼神情绪晦涩不明,心情有些沉重。 林亦清能够感觉到褚容的不对劲,她以为是褚容不愿带她去边疆。 继而,林亦清柔声道。 “夫君,我不怕吃苦,不用担心我在边疆有什么问题,我又不是矫情的人。” 林亦清是军医,什么极寒极苦的地方没有去过。 区区一个边疆,她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况且,边疆还有褚容。 林亦清不想与褚容有片刻的分别,无论前方是什么模样,她都要陪着褚容去看看。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的心里有些内疚。 但他不后悔自己的抉择,他爱林亦清,所以自然不能让林亦清与他一起置身于危险的境地里。 褚容握着林亦清的手,声音里极是温柔。 “在成亲那日,本王答应你的,会护你周全,本王一言9鼎,说到做到。” 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她轻轻的在褚容的嘴角印上一道唇印。 褚容想拽住林亦清,将她拉到自己身下。 但褚容背后的那些玻璃火罐,妨碍了他的下一步行动。 见此,林亦清忍不住笑道。 “夫君,再等一会儿,就够了。” 闻声,褚容不顾背后的火罐。 用内力一震,后面的玻璃火罐悉数落到了床上。 继而,褚容搂住了林亦清。 在林亦清的嘴角,像是侵略性一般的亲吻着。 林亦清闭上眼睛,环住了褚容的腰身,慢慢的享受着褚容带来的愉悦。 褚容眼神瞥见了丫鬟们送上来的一桌佳肴,旁边还有褚容加了药粉的茶杯。 褚容后知后觉的将林亦清带到了桌子处,语重心长的说道。 “夫人,边疆苦寒,今晚这一顿,我们多吃些。” 林亦清嘴角含笑,她在旁边倒了一杯酒。 见此,褚容赶忙说道。 “夫人,我们明天还要早早的起身,今晚还是喝茶吧。” 闻声,林亦清乖巧的应声,接过了褚容手里递过来的茶杯。 见着褚容这幅模样,林亦清举着茶杯与褚容行礼道。 “夫君,在边疆,劳烦夫君多多照顾啦。” 褚容眼里泛着眼泪,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一切都是要以夫人为中心了。” 闻声,林亦清笑着看向褚容,而后将那茶水一饮而尽。 见此,褚容勾了勾嘴角。 他坐到了林亦清的对面,静静的看着林亦清。 边疆那边异动很多,褚容的心里也没有底,能什么时候完胜归来。 所以,在这最后的时间里,褚容要多看林亦清几眼。 林亦清对上褚容的眼眸,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气氛微妙。 继而,两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上前抱住了彼此。 林亦清主动吻住褚容,二人扑到了床上。 床帘慢慢拉下,红烛摇曳,对影成双。 一夜疲惫,一夜好梦。 翌日,天大晴。 褚容悄悄地吻了吻林亦清,而后快速起身。 那些将士,都在容王府外面等着褚容。 而褚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带着那些将士前往边疆。 将边疆那些躁动的势力,一举迁灭。 这样褚容才能回来,见到他心心念念的林亦清。 待林亦清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林亦清有些头晕脑胀的感觉,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朝着旁边看去。 可她身边现在哪儿还有褚容的身影。 继而,林亦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亦清快速起身,走到了房间外面。 灵儿见到林亦清起身,快步走了上来。 “小姐,小姐您醒啦。” 见此,林亦清拽住灵儿的衣袖,神色紧张道。 “灵儿,你有没有见到王爷,王爷去哪儿了?” 闻声,灵儿垂下了眸子,她不敢直视林亦清的眼睛。 见此,林亦清心里更慌了。^m 她心里一阵酸楚,“是不是王爷现在已经去边疆了?” 灵儿红着眼睛,而后点了点头。 继而,林亦清懊悔又难受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这怎么搞得,我怎么会睡过呢?” 随即,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现在头晕脑胀,这种感觉不是睡多所能出现的症状。 这症状……只能是她被下了药。 林亦清脑海里闪过昨晚的场面,她秀眉微蹙,是茶水。 继而,林亦清急切的开口道。 “灵儿,现在王爷他们走了多久了?” 灵儿抬眸,很小声道。 “王爷他们走了好多个时辰了,小姐您……” 不等着灵儿说完,玉宁从旁边走了过来。 在见到林亦清的时候,玉宁朝着她行了个礼。 “王妃,王爷有命,让属下留在容王府,为的就是保护您的安全,以及……看住您,不让您跑去边疆。” 听着玉宁这样说,林亦清心里一阵疼痛。 原来褚容早有打算,为的就是不让她去边疆。 但林亦清也想陪着他,无论经历好坏,都想陪在他的身侧。 见着林亦清这般,玉宁的心里也有些不忍。 “王妃,等王爷到了边疆,有什么事情,他会给您写信的。” 林亦清眼神里一片落寞,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一般,抚在灵儿的胳膊上。 不等着林亦清有所缓和,外面传来太保的声音。 太保对着林亦清,行礼道。 “老奴参见王妃娘娘。” 见到来人是太保,玉宁瞬间没好气道。 “太子咎由自取,若是太保有什么事情,进宫去找皇上便好,没必要来这容王府撒野。” 太保朝着林亦清行礼,但他眼神里戾气,还是克制不住。 见此,林亦清清冷的冷睨了一眼太保。 “太保今日到访,所为何事呢?” 闻声,太保缓缓的说道。 “太子死后,老奴现在轻王府当差,现在是轻王有事传召王妃娘娘,老奴只是过来通传一声的。” 听到轻王名字的时候,林亦清的心里“咯噔”一下。 第八十七章 交换 林亦清知道因为太子的事情,轻王现在对她们虎视眈眈。 现在褚容刚走,褚轻随即就要传林亦清去那轻王府。 其中之间有什么阴谋,林亦清可想而知。 随即,林亦清清冷的说道。 “我是容王妃,算起来是轻王的皇嫂,现在轻王要传本王妃去他轻王府,这恐怕是有些不妥的吧。” 没有了褚容作为帮衬,林亦清自然要是小心一些。 所以准备找个借口,推辞过去。 但太保并没有在意林亦清所说的话,继而太保幽缓的说道。 “回禀王妃,轻王殿下说他手中有关于您母亲的秘密,至于您想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决定权在您。” 太保的这番话,刺激到了林亦清的心里。 原主母亲,在原主心里的地位十分重要。 现在林亦清的心口,隐隐作痛。 林亦清捂住了心口,她眸子里闪过一抹伤痛。 太保见此,勾着嘴角,然后继续道。 “轻王殿下说,只有今日王妃前往轻王府,轻王便将那秘密告知王妃,若是今日王妃不去,那这个秘密,便会随着王妃母亲的辞世,而石沉大海了。” 林亦清的心口,一阵焦灼,她能够感觉到原主的情绪来,在一瞬间,二人有了共情。 看来,这次轻王府,她不去不行了。 继而,林亦清尽可能的保持平静。 她抬眸看向太保,眼神凌冽。 “本王妃去便是。”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既然轻王这么急的让本王妃过去,那太保还不上前带路吗?” 闻声,玉宁便跟到了林亦清的身后。 见此,太保挡在玉宁的跟前,声音幽缓道。 “轻王有令,只能让王妃前往,其他人都不得跟从。” 闻声,灵儿一下子就急了。 她红着脸,对着太保急促道。 “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我总是可以去的吧?” 闻声,太保依旧是冰冷的拒绝道。 “轻王有令,只能让王妃一人前往。” 说话间,太保将“一人”二字咬得很重。 闻声,林亦清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扭身对着灵儿和玉宁开口道。 “容王府这么多人都知道本王妃去了轻王府,若是本王妃在轻王府有什么意外,那容王府一言一语传到了容王和皇上面前,那轻王他……” 顿了顿,林亦清嘴角含着笑看向太保。 “所以,本王妃还是很放心的跟着太保走这一遭的。” 闻声,太保脸上的神情有些难看。 但太保笑容有些僵硬的回应道,“那是自然。” 林亦清点了点头,眼神示意玉宁。 玉宁会意,朝着林亦清眼神坚定。 随即,林亦清嘴角勾了勾笑。 轻王在轻王府里等候多时了。 待林亦清过来的时候,轻王的耐心都要耗尽了。 林亦清走得端庄,这时太子事变后,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姿态去见轻王。 在见到轻王的时候,林亦清眼神冰冷。 随即,轻王起身,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林亦清。 这样的目光,让林亦清觉得很是不爽。 继而,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轻王让太保叫我本王妃前来,以后应该不是为了一直这样见着本王妃吧?” 闻声,轻王嘴角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继而,轻王起身,走到林亦清的跟前,声音里满是冰冷。 再相见,已不是当初模样,二人都是一副针锋相对的模样。 继而,褚轻将那个荷包拿出来,在林亦清的眼前使劲抖了抖。见此,林亦清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对于这个荷包,她还是有印象的。 这个荷包是原主在幼时,她母亲绣的。 当时原主很喜欢这个荷包,几次找母亲讨要这个荷包。 但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 但最后林夫人将哭鼻子的原主搂到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些当时原主不懂的话。 现在林亦清对那些话的记忆已经模糊了,隐约间记得这荷包是有一些关于林丞相,姨娘还有林夫人本身的秘密的。 见此,林亦清的心口一阵疼痛。 继而,林亦清看着褚轻,声音清冷道。 “既然轻王让太保传,只要本王妃到这边,便会将我母亲的秘密告诉我。” 顿了顿,林亦清眼神瞥向那个荷包,继续道。 “现在轻王应该兑现诺言,将这荷包拿给我了吧?” 闻声,褚轻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他看着林亦清,目光里有些阴冷。 “王妃还真的打得一副好算盘,仅仅是来我轻王府一趟,就想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拿走。” 林亦清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继而,林亦清冷睨了一眼轻王。 “那轻王要本王妃做什么,才会将这荷包给本王妃呢?” 原本褚轻还以为林亦清与他争执一番呢,现在林亦清这样说,倒是让褚轻有些错愕。 继而,轻王像是自问自答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看来王妃还挺懂本王的,不过,若是本王不这样说,王妃又怎么会来呢?” 闻声,林亦清秀眉微蹙,她声音里有些不耐烦。 “轻王倒也不必与本王妃兜圈子,你想要本王妃做什么,但说无妨。” 轻王嘴角勾笑,继而他走到林亦清的跟前,在她旁边打量着她。 随即,轻王靠近林亦清,在林亦清的耳边,轻声道。 “本王要虎符。” 见此,林亦清有些厌恶的后退了一步。 她不喜欢与旁人有什么近距离接触的,尤其是现在的褚轻。 继而,林亦清皱着眉头回答道。 “所以,轻王现在是要与本王妃做交易吗?” 闻声,褚轻点了点头,他像是吃定林亦清一般,阴笑着说道。 “王妃,只要你将虎符拿给本王,本王便将这荷包交给你。” 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容,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褚轻。 褚轻见此,嘴角勾笑的说道。 “容王没有虎符,依旧是容王,也依旧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对容王而言失去虎符,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顿了顿,褚轻看向林亦清,眼神里都是阴冷。 “但王妃你要是没这荷包,就不知道关于你母亲的秘密,就不能为你母亲报仇,难道王妃你想做个不孝女吗?” 第八十八章 当年 见着林亦清面色如常,褚轻又在旁边蛊惑道。 “你母亲的死状很残忍呢,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害了你母亲吗?难道你想让你母亲死不瞑目吗?” 袖袍之下,林亦清的拳头紧握。 见着林亦清逐渐动了心气,褚轻的嘴角一抹阴冷耳朵笑意。 “所以,只要王妃你将虎符送到本王这里,那本王就将这荷包给你。” 闻声,林亦清抬眸看向褚轻,眼神嗜血。 见到这样的林亦清,褚轻的心里多少有些畏惧。 但褚轻还是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又继续蛊惑道。 “要不要与本王交换虎符和荷包,全在王妃的一念之间,要做不孝女还是孝顺的女儿,也全在王妃的一念之间,这就要看王妃要作何选择了。” 林亦清抬眸,看着褚轻,一字一顿的说道。 “关于本王妃母亲的事情,还是不劳轻王殿下费心了,本王妃有能力将当年事情的真相给查出来。” 闻声,褚轻不屑的笑道。 “本王还是劝王妃不要垂死挣扎了,这里面牵扯的人事,实在不是王妃能够通过自己的手段来查出的。” 褚轻说话间底气十足,他见到荷包里写的什么东西。 所以,他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胆量来威胁林亦清。 继而,林亦清眼神里一片冰冷的看向褚轻。 “这就不劳轻王费心了,若是本王妃不能做,那容王也会帮本王妃做。” 话毕,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本王妃也想劝劝轻王,不该做的事情就不要做,不该觊觎的东西就不要觊觎,难道太子殿下还不是轻王殿下的前车之鉴吗?” 林亦清说话间一直盯着褚轻的眼睛,今日褚轻激怒了她,那她便回击过去。 闻声,褚轻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褚轻并没有发泄出来,继而,他勾了勾嘴角,继续道。 “本王给王妃三天考虑的时间,若是王妃执意守着虎符,那这荷包里的东西,便只能随着你母亲长眠地下了。” 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扭身就要出了大殿。 在林亦清扭身的瞬间,褚轻又叫住了她,随即快步走到了林亦清的对面。 “本王知道,容王现在去了边疆,自然是不会将虎符带在身侧的,若是王妃愿意,本王愿意用这荷包里的东西,成全王妃的孝心。” 褚轻这幅不依不饶的模样,让林亦清有些不耐烦。 继而,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不劳轻王费心,本王妃不像轻王,本王妃不喜欢说废话。” 话毕,林亦清直接径直的走出了大殿。 褚轻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看着林亦清的背影。 关于林夫人的事情,一直是原主心里的一个痛。 正因为原主,林亦清也有必要将当年事情的真相查出来。 但查清当年事情的交换条件,若是要拿着褚容的虎符来换的话。 那林亦清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在轿撵上,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车夫,直接去丞相府。” 外面车夫闻声,应声道。 “是,王妃娘娘。” 丞相府还是当初的模样,只不过现在丞相府那些人,对林亦清多了畏惧和恭敬。 继而,林亦清的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人往高处走这句话果然是不假的,她的身份地位,便也决定了她在丞相府的话语权。 丞相府的小厮在见到林一起的时候,吓得赶忙跪到地上行礼道。 “参见王妃娘娘,小人这就去传丞相。” 闻声,林亦清的淡然的点了点头。 “本王妃去清风堂走走,你让丞相直接去清风堂即可。” 清风堂是林夫人生前住的院子,林亦清想知道当年林夫人惨死的真相,所以只能叫着林丞相前往清风堂。 根据原主的记忆,林亦清顺利找到了清风堂。 物是人非,人去楼空。 清风堂原本是丞相府修葺得最奢华的院落,现在已经很是凄清萧瑟了。 见此,林亦清的心里有些酸楚。 她看着清风堂里面的布局,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原主幼时与林夫人独处的画面。 林丞相在听到小厮禀报的时候,心里一惊。 但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任务,快步走到了清风堂。 林丞相依旧是不待见林亦清这个女儿的,但林亦清毕竟是褚容的王妃。 出于对褚容的畏惧,现在林丞相对着林亦清只得是毕恭毕敬的模样。 不知为何,在见到林亦清的时候,林丞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继而,林丞相还是朝着林亦清行着礼。 “老臣见过王妃娘娘。” 闻声,林亦清扭身看向林丞相。 在原主的记忆里,林丞相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好父亲。 甚至,都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林丞相对幼时的原主,非打即骂,以致于林亦清成亲回门那日,林丞相对她还是那副模样。 林亦清清冷的瞥了一眼林丞相,眼神里一片冷淡。 “丞相平身。” 闻声,林丞相整理着衣袖,恭敬道。 “不知王妃娘娘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呢?” 林亦清身着一袭白衣,淡然的坐到了小亭子处,在微风下别有一番滋味。 见此,林丞相有些傻眼。 这模样,像极了当年,与那是林夫人的模样如出一辙。 林丞相看向林亦清的眼神有些呆住,嘴里不自居的呢喃出林夫人的闺名。 闻声,林亦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来。 顿了顿,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开口道。 “今日,本王妃是为了阿娘的事情所来。”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林丞相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继而,林丞相有些心虚的磕磕巴巴道。 “你阿娘过世了那么久,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说话间,林丞相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林亦清的眼睛。 见此,林亦清更是觉得狐疑。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大秘密在。 继而,林亦清冷睨了一眼林丞相,然后继续道。 “那时本王妃年幼,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本王妃知道阿娘的尸身是没有找到下葬的,至于阿娘的尸身到底在哪里,林丞相是否知情呢?” 林亦清声音很是冰冷,对林丞相的称呼也不是那声“爹爹”了,转而是被那句冷漠的林丞相所代替。 第八十九章 交谈 林丞相手心里冷汗倍出,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林亦清的问题。 继而,林丞相只好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亦清,这时间过去太久了,爹爹已经记不清当年的事情了。” 闻声,林亦清眼眸里一阵冰冷。 她起身,走到林丞相处。 直勾勾的盯着林丞相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林丞相是真的记不清了吗?” 林亦清眼神里一片冰冷,她勾着嘴角,冷笑道。 “是真的记不清,还是有些什么不得已的事情,不方便告诉本王妃呢?” 闻声,林丞相一身冷汗。 关于林夫人的死,一直是丞相府里的一个禁忌。 当年在林丞相的压迫下,丞相府上上下下都对其缄默,不敢言语。 这也成为了丞相府里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当初原主年幼,她只知道阿娘没了,却不知道阿娘是如何没的。 继而,林亦清眼眸里闪着怒火。 她在林丞相的旁边,大声道。 “现在本王妃在问你当年阿娘的死因,林丞相最好将当年事情的真相,如实告知于本王妃,不要等到本王妃没耐心了。” 现在的林亦清,早已不是当初丞相府里任人欺凌的原主。 对于林丞相,林亦清没有了怯懦,而是步步紧逼着。 林丞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继而,他有些颤抖的说道。 “亦清,这个事情,过去太久了,爹爹真的记不清了,你不要为难爹爹好不好。” 眼见着林丞相这般,林亦清就觉得其中有鬼。 他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 继而,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既然林丞相不愿意回答,那本王妃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话间,林亦清嘴角一抹阴冷的笑意。 “在褚容面前,想必林丞相记忆会变好吧?” 在听到容王名字的瞬间,林丞相心里“咯噔”一声。 关于褚容的魄力,林丞相还是知道的。 继而,林丞相低垂着眸子说道。 “亦清,为了你,也算是为了咱丞相府,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追查下去了,不然咱们都得遭殃。” 林丞相这个反应越来越奇怪了,林亦清微皱着眉头。 关于林夫人的案子,其中到底掺杂了什么呢? 能让整个丞相府,以及能让她,都跟着遭殃…… 这么大的震慑力,那这个案子,涉及的方面都很广。 不过,林亦清喜欢,这样有挑战性的事情。 林亦清嘴角勾笑着回答道,“这件事情,本王妃管定了,想必林丞相也知道这其中的关联,若是林丞相实在不愿意将其告诉本王妃,那本王妃也只好采用自己的手段,让林丞相开口了。” 林丞相心里一横,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老臣就这一条老命,横竖都是一个死,若是王妃实在想要,那王妃拿去便是。” 褚容今日去边疆的事情,林丞相是知道的。 所以,现在林丞相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他在赌,赌现在容王府只有林亦清,她不能拿自己如何。 林丞相这幅老狐狸的模样,让林亦清有些为难。 继而,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行啊,既然林丞相嘴巴这么紧,那本王妃直接去询问皇上,让皇上介入此事便可。” 说话间,林亦清一直注意着林丞相的神情。 刚刚从林丞相的话里,林亦清预感到,关于林夫人这个案子的背后,肯定是有一个大人物在其中的。 所以,林丞相说整个丞相府,乃至她这个容王妃都会跟着遭殃。 纵观朝野,有能力让丞相府和容王府同时受到波及的人,想必也只有当今圣上了。 继而,林亦清嘴角勾笑的说道。 “到时候,本王妃就和皇上说,是林丞相让本王妃过来找皇上询问当年阿娘的事情。” 闻声,林丞相的反应很大,他几乎是嘶吼着说道。 “你不要去找皇上,千万不要!” 见着林丞相这幅反应,林亦清心里暗暗觉得,这其中自然有什么关联的。 而现在林丞相则是心虚,畏惧了。 继而,林亦清挥了挥衣摆,淡然的坐到小亭子处。 眼神瞥向林丞相,声音清冷道。 “既然如此,那林丞相有什么是想要告诉本王妃,给本王妃交代的呢?” 闻声,林丞相猛然抬眸,眼神晦涩不明。 林丞相现在整个人都有些吃瘪,继而他长舒了一口气,心悸不已。 “这件事的确是与皇上有关,但是王妃娘娘,这件事情毕竟过去了很多年,你也不要继续追查下去了,不然丞相府和容王府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见着林丞相这样说了,林亦清点了点头。 赞同道,“既然林丞相这样说了,那本王妃也不难为你了。” 闻声,林丞相长舒了一口气。 但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若是本王妃还有什么疑惑,改日再来向林丞相请教。” 话毕,林亦清淡然的瞥了一眼林丞相,随即走了出去。 见此,林丞相瘫坐到了小亭子上面。 林亦清情绪晦涩不明,关于这件事,谜底实在是太多了。 若是关于林夫人这件事,是与皇上相关。 那林亦清也不能拿皇上做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ぷ999小@说首發?? 轻王悠然的在轻王府里喝着酒,太保见此,不敢言语,只得在旁边恭敬的站着。 继而,轻王抬眸看向太保,嘴角挂着笑意。 轻王轻舒了一口气,声音悠然道。 “容王妃现在已经上套了,想必果断时间,她就会来轻王府找我了。” 闻声,太保有些不解。 “但容王妃现在已经拒绝了轻王殿下您呀,这以后又怎么会?” 轻王悠然的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他轻舒了一口气,然后淡然道。 “从轻王府出去之后,容王妃自会去丞相府找寻蛛丝马迹,林丞相不会透露太多给容王妃,她自然会心生疑虑,到时候肯定是会来轻王府与本王进行交换的。” 见着轻王这般,太保笑道。 “若是能够这样,那自然是极好的了,只要虎符到了轻王殿下您的手上,那为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报仇,那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第九十章 斗智斗勇 回到容王府之后,林亦清坐在牡丹园里思考着。 关于原主幼时的事情,林亦清的印象已经不多了。ぷ999小@说首發?? 既然关于林丞相所说的,当初的那件事,与皇上有何关联,林亦清也弄不清了。 那些事情,像是一堆乱麻般,缠绕在林亦清的心里。 继而,她想到了褚轻。 既然上午褚轻能够那般威胁她,那就说明,对于当年的那件事情,褚轻是知情的。 那么,褚轻所有的线索,就是在那个荷包里了。 事已至此,若是不将当年的事情给查清。 那不仅是对不起原主和林夫人,也是对不起林亦清自己的良心。 可若是想要探究当年事情其中的秘密,那势必是要揪出当年的真相。 既然突破口不能在皇上的身上,那林亦清现在只得是去轻王府去找轻王了。 想到这里,林亦清粉拳紧握。 看来,这趟轻王府,她是必须要去那一遭的了。 待林亦清出门的时候,玉宁站在院落处。 见此,玉宁上前,恭敬的行礼道。 “参见王妃。” 闻声,林亦清简单的点了点头,想饶过玉宁,从旁边走过去。 但玉宁拦在了林亦清的前面,他沉声道。 “不知王妃要去往何处呢?” 闻声,林亦清秀眉紧蹙。 这件事牵扯到的人事,有些庞大,所以林亦清不能告知玉宁。 一方面是怕连累到玉宁,另一方面是不愿意褚容身处边疆,却还在因为她的事情所糟心。 继而,林亦清抬眸,轻描淡写的说道。 “本王妃只是在牡丹园里觉得无聊了,想出去走走,难道这也不行吗?” 闻声,灵儿站在林亦清的身边,附和道。 “对对对,我们小姐想出去透透气,难道也需要跟你汇报吗?” 虽然灵儿并不知道林亦清现在是要出去做什么,但她永远顺从林亦清。 不管林亦清做什么说什么,灵儿都会无条件的追随着林亦清。 原本玉宁脸上仍是那副清冷的神情,但听到灵儿这样说,玉宁瞬间就急了。 玉宁红着脸,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王爷去边疆之前,嘱托我要照顾好王妃,不能让王妃有什么闪失。” 见着玉宁这般,林亦清勾了勾嘴角。 她也算是个过来人,看着玉宁对灵儿这般,林亦清能够感知到玉宁对灵儿的心思非同寻常。 继而,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本王妃就是觉得在容王府里呆久了,觉得心口闷闷的,所以想出去走走而已。” 顿了顿,林亦清眼神瞥向玉宁,又看了看灵儿,而后声音清冷道。 “既然玉宁不愿本王妃出去走动,那玉宁去街头帮本王妃买些桂花糕回来吧,灵儿你也跟着玉宁一起去,不然玉宁不知道本王妃喜欢吃哪家的桂花糕。” 闻声,玉宁脸色有些红润,他垂眸看向灵儿,柔声道。 “那麻烦灵儿妹妹陪着我去街头看看吧。” 灵儿也是一副娇羞的模样,她小声道。 “既然是小姐想吃,那我便跟着你一同去吧。” 见此,林亦清勾着嘴角。 看这模样,灵儿和玉宁之间还真是有戏。 继而,林亦清用丝巾捂着口鼻,轻轻的打了个哈欠。 “那本王妃便在院子里等着你们了,你们也不必着急,沿途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们就买买看,回来本王妃给你们报销。” 话毕,林亦清又“咳咳”了一声,然后继续道。 “倒也不是本王妃给你们报销,到时候记在容王的账上便是。” 闻声,灵儿轻轻的笑着。 “是,小姐。” 见着灵儿和玉宁走出去之后,林亦清在亭子里闲坐了片刻。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之后,林亦清径直的走出了院子,坐着轿撵,朝着轻王府的方向赶去。 轻王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的,还在大殿里等着林亦清。 见到林亦清之后,轻王勾了勾嘴角。 淡然的指着林亦清旁边的座位,沉声道。 “坐吧,王妃。” 闻声,林亦清依然是站在褚轻的对面,目光清冷的看着褚轻。 见此,褚轻嘴角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他明知故问一般的看着林亦清,幽缓的开口道。 “王妃不是不答应吗,现在来我轻王府是为何呢?” 林亦清不喜欢兜兜转转,继而她眼神凛冽的看向褚轻。 “本王妃会来这轻王府,难道不是在轻王的意料之中吗?” 闻声,褚轻故作不懂的模样,抬眸看向林亦清。 “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本王怎么不懂王妃的意思呢?” 见着褚轻这般,林亦清心里一阵恶寒。 她随手拉了一把座椅,坐到了褚轻对面的位置上,与褚轻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继而,林亦清眼神微闪。 “这不是在轻王的计划之中吗?先是用荷包诱导出当年阿娘的死,然后步步经营,要本王妃去丞相府去找林丞相,在林丞相那边碰壁无果之后,本着本王妃的孝心,再来找你,这难道不是轻王的计谋吗?” 闻声,褚轻勾着嘴角笑了笑。 “容王妃果然是非同寻常,能够猜出本王的心思,确实聪慧。” 林亦清看着褚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然后,声音清冷道。 “褚轻若是打算用那荷包来换得容王的虎符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本王妃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闻声,轻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的神色。 随即,褚轻嘴角轻笑道。 “若是王妃不是为了那荷包而来,那王妃又何必来我这轻王府一遭呢?” 林亦清勾了勾嘴角,轻笑着看向褚轻,声音里都是挑衅的意味。 “本王妃自然是过来和轻王谈条件的呀?” 褚轻微皱着眉头,他悠然的喝了一杯酒。 “容王妃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与本王来谈条件呢?现在的情况是,本王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但你的手里除了虎符之外,没有任何是让本王感兴趣的东西了。” 闻声,林亦清笑得阴险,她冷睨了一眼褚轻,幽缓的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本王妃手中没有呢?你怎么知道林丞相没有和本王妃说什么东西呢?” 第九十一章 过往 闻声,褚轻的神情有些不淡定了。 他手指紧握着酒杯,故作镇定道。 “王妃难道是在诈本王呢?” 见到褚轻这幅模样,林亦清的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m 她能够预感出来,褚轻的心虚。 看来褚轻这样,也是在铤而走险。 所以,林亦清故作无所谓的模样,淡然道。 “这又怎么会呢,肯定是林丞相告诉了本王妃,当年关于阿娘的事情呢,尤其是关于皇上的那部分。” 在听到“皇上”二字的时候,褚轻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眉头紧皱,握着酒杯的指尖泛白。 继而,轻王眼神瞥向林亦清。 “这怎么可能呢?王妃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不敬的话吗?” 闻声,林亦清像是吃定褚轻一般的,很是淡然的说道。 “本王妃当然知道了,阿娘的事情,就是与皇上有关。” 顿了顿,林亦清盯着褚轻的眼神,一字一顿道。 “本王妃会去找皇上,查证当年事情的真相,至于皇上到时候问起本王妃是如何得知那件事的,本王妃自是会在皇上那边,为轻王美言的。” 顿了顿,林亦清拿着丝帕,轻掩着嘴角笑道。 “至于到时候轻王怎么说,本王妃就预料不到了。” 闻声,褚轻再也坐不住了。 继而,他“砰”的一声,将酒杯摔到了地上。 褚轻走向林亦清,眼神里恶狠狠的。 他慢慢逼近林亦清,嘴角阴狠的说道。 “林亦清,你不要逼本王。” 之前在给褚轻号脉,为他驱黄谷子的毒性的时候,林亦清能够感知到褚轻的内气和武功。 褚轻身上没有功夫,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甚至,褚轻的身手还不敌军医出身的林亦清。 所以林亦清知道褚轻不能给她带来伤害,她的眼眸里依旧淡然。 林亦清抬眸看着褚轻,只要褚轻有什么动作。 林亦清便能反手将褚轻扣在地上,她身上常备手术刀。 面对褚轻,她丝毫不慌。 褚轻看着林亦清,冷声道。 “本王是皇上的皇子,至于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在父皇那里说我的坏话?” 闻声,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若真是如此,那轻王现在又怎么会动怒呢?” 褚轻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起来,他心中所想的每一步,都逃不过林亦清的眼睛。 继而,褚轻冷笑道。 “那容王妃,是打算怎么威胁本王呢?” 见着褚轻这般,林亦清抬眸,一字一顿的说道。 “本王妃要轻王手中的荷包。” 闻声,褚容眼神一下子阴冷了起来。 “林亦清,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见此,林亦清悠然的起身,回避开褚轻。 她悠然的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淡然的说道。 “既然轻王不愿将那荷包交于本王妃,那本王妃即刻进宫面见皇上,到时候本王妃会怎么和皇上提及这件事,本王妃也不知道了。” 顿了顿,林亦清勾唇笑着。 “没准儿,本王妃会和皇上说,当初阿娘的死与皇上有关,这件事是轻王告知本王妃的呢?” 闻声,褚轻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的神情。 他随手将旁边的一个花瓶,拽了过来,对着林亦清的头挥了过去。 林亦清快速闪过,眼疾手快的躲过了那个花瓶,一脚将褚轻踹到了地上。 随即,林亦清眸光也阴冷了起来。 她直接闪到褚轻的跟前,一脚踩到了褚轻的心口处。 “本王妃没想过害你,你却背后对本王妃下此毒手,轻王当真是阴狠呢。” 说话间,林亦清逐渐加重。 褚轻躺在地上,支支吾吾着。 关于荷包的事情十分重要,褚轻担心隔墙有耳被别人偷听,所以他将大殿周围的丫鬟侍卫都给遣散了。 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连一个能救褚轻的人都没有。 继而,褚轻只好服软求饶道。 “王妃娘娘,这可是轻王府,上上下下那些丫鬟侍卫都知道你来了此处,若是你将本王害死,你逃脱不了干系的。” 闻声,林亦清眼神里含着笑意,她声音清冷道。 “那又如何,只要本王妃将这心头之气解除,后果不在本王妃考虑的范围之内。” 顿了顿,林亦清又笑着回应道。 “若是本王妃真的将轻王害死,大不了一命偿一命而已,我一条命换轻王一条命也不亏,这样日后登基继承大统的人,也就是容王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瞬间就不淡定了。 褚轻不愿意褚容登基,他不能让褚容成为最后一名继承大统的皇子。 “不不不,王妃,只要你饶过本王,你说什么本王都答应。” 闻声,林亦清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 她本也不想杀了褚轻,刚刚那番话,只是为了诈褚轻而已。 继而,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既然如此,那轻王便将那荷包交出来吧。” 褚轻有些纠结,随即,林亦清脚上的力气加重,褚轻瞬间喘息都费劲了。 他在地上艰难的蠕动了几下,将那荷包从袖口中拿了出来。 见此,林亦清赶忙接过褚轻递过来的荷包。 在打开的瞬间,林亦清的心里痛了一下。 随即,林亦清手忙脚乱的将里面的纸张拿了出来。 在见到上面内容的时候,林亦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错愕了,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见此,褚轻从地上爬起,掸着身上的灰尘,不屑一顾的嘲讽道。 “你那阿娘还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都是丞相夫人了,还那么躁动去勾引人。” 闻声,林亦清眼神凌厉的看向褚轻,声音冰冷道。 “你闭嘴,不许你这样说我阿娘!” 林亦清现在这模样实在是骇人,褚轻心里有些畏惧,继而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 荷包里面是几封信,上面有林夫人写给皇上的信,也有皇上寄给林夫人的信。 在信里,无一不是相思之情,以及男女之情。 原来,林夫人与皇上是有一段过往的。 那时已是丞相夫人的她,对皇上是有不轨之情的,而皇上对其也是。 林亦清看着那些信件,心里一阵惊涛。 第九十二章 嘉奖 林亦清的心里七上八下。 原来林夫人与皇上是有一段过往的。 但,林夫人在那个时候,已经是丞相夫人了。 并且,那时候林亦清都已经好几岁了。 林亦清心里一阵波动,现在她也理解了林丞相不愿意不敢提及这件事的原因。 作为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妻子戴了绿帽子。 而且那个对象,还是当朝皇上,他又不敢与皇上争执。 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林亦清眼睛里盯着那个荷包发呆。 既然林夫人与皇上背地里有关联,那林夫人又是如何去世的呢? 是被林丞相发现之后,大发雷霆,从而将林夫人害死的吗? 或者是,皇上为了自己的圣名,只得将林夫人背地里处决呢? 林亦清瞬间脑袋里像是爆炸一般,那些疑惑充斥在她的脑袋里。 见此,褚轻轻蔑的说道。 “不守妇道,你们丞相府的女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闻声,林亦清眉头紧皱。 她顺手抄起刚刚褚轻喝酒的那个酒杯,然后顺着褚轻的方向袭去。 褚轻眼疾手快的躲闪开,酒杯碎在地上。 见此,褚轻愤愤道。 “林亦清,你不要不识抬举。” 林亦清将那些信件,重新装回了信封里,淡然的塞到自己的衣袖里。 随即,林亦清扭身,眼神冷睨褚轻一眼。 褚轻瞬间觉得有些冷,他有些不安的看向林亦清。 林亦清眸中一抹冷艳的神色,她看着褚轻,一字一顿道。 “这个荷包里的东西,本王妃不希望除了你我之外,有第三个人知晓。” 顿了顿,林亦清又补充道。 “若是本王妃发现了还有其他人知道,唯你是问。” 话毕,林亦清淡然的走出了轻王府的大殿。 褚轻现在一肚子的火,有苦难言。 他原本是想借着荷包,将威胁林亦清,想将虎符作为交换条件,从而拿到虎符的。 但褚轻没想到,林亦清竟然这么阴险狡诈。 能用这样的方法,将荷包给弄了过去。 褚轻看着满桌的佳肴,心里更是一阵窝火。 那原本是为了庆祝拿到虎符摆下的宴席,现在褚轻看着它们,只觉得很是打脸。 继而,褚轻气冲冲的上前,将那些佳肴全部从桌子上扫落。 林亦清虽然顺利从褚轻那里拿到了荷包,也知道了里面的内容。 但林亦清现在更是觉得发愁。 毕竟那荷包里涉及到的都是林夫人与皇上之间的旧事。 而林亦清又不能直接拿着荷包,去找皇上求证。 更不能出面找皇上,彻查当年林夫人的事情。 现在只能是靠林亦清自己,而且还得尽可能的避免与皇上有直面的交锋。 褚容现在不在王府,身在边疆。 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远水救不了近火。 林亦清手里紧紧地握住那个荷包,看来这件事情的突破点,还得在林丞相的身上。 但周转了一整天,林亦清现在确实是乏了。 她也没有什么精力,打道去丞相府了。 继而,林亦清吩咐车夫,直接回容王府。 经过一天的折腾,林亦清实在是觉得累。 在轿撵上,林亦清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林亦清在轿撵里听到了一阵打打杀杀的声音,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从轿撵里跳了出去。 语气坐以待毙,林亦清更喜欢主动出击。 这阵仗实在是眼熟。 很像是之前林仙仪派人对林亦清的那场追杀。 见此,林亦清勾了勾嘴角,她已经能够猜出是谁做的手脚了。 那些黑衣人的装扮,裹得实在是眼熟。 林亦清有点佩服林馨儿了,这两个姐妹还真是心有灵犀。 找的杀手,都是一样的服饰。 林亦清见着他们,丝毫不慌。 这让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有些怒火,“容王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闻声,林亦清勾唇笑道。 “就你们,也配?” 话毕,林亦清从袖口里,拿出了那把熟悉的手术刀。 不等着林亦清大展拳脚,随即身边便冲出来一群人。 林亦清定睛一看,是玉宁,还有李武东那些人。 在与玉宁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林亦清有些尴尬的笑笑。 “本王妃见着你和灵儿好久都没有回来,觉得闷了,便出去走走,谁想到这一走,便碰到这些人了嘛。” 闻声,玉宁眼神瞥向林亦清刚刚乘坐的那个轿撵。 “王妃娘娘还真是好兴致,出去散散心,都能带个轿撵的。” 林亦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还好那些黑衣人,也算是解了林亦清围。 “你们在聊什么话茬,现在是老子的时间,既然来了这么多人,就都一起送死吧。” 话毕,那些黑衣人在为首那个人的示意下。 像是疯了一般的涌出,朝着林亦清的方向袭来。 见此,李武东瞬间朝着那些黑衣人杀了过去。 李武东那些手下,也紧随着李武东,朝着前面奋勇袭去。 林亦清见此,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那些黑衣人都不是李武东他们的对手。 继而,林亦清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继而,林亦清朝着李武东,嘶吼道。 “不要都杀了,留活口,留着我们审。” 闻声,李武东利落的回复道。 “是,王妃娘娘。” 眼前战况激烈,玉宁站在林亦清的身旁,保护着林亦清的安全。 玉宁紧盯着林亦清,生怕林亦清下一秒就要跑了似的。 继而,林亦清率先打破这个尴尬,然后笑道。 “你们是怎么到这边来的呀?” 闻声,玉宁看向林亦清。 不得不说,玉宁在褚容的身边呆久了,也慢慢演变成了一副冰山脸。 继而,玉宁冷着眸子回答道。 “京城都有王爷的眼线,王爷去了边疆之后,那些眼线便将一些杂事的情报交于我处,我发现这附近有人作祟,而且王妃现在也不在王府里,所以我便带人想来这边看看。” 听着玉宁这样说,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 饶使这些人,不算是林亦清的对手。 但不用她亲自动手,还是比较爽的。 继而,林亦清见着李武东,不禁赞叹道。 “李武东的功夫还真是不错,回王府之后,你记得给他嘉奖。” 第九十三章 刺杀 闻声,玉宁瞥了林亦清一眼。 随即,顺应道。 “是,王妃娘娘。” 在李武东将那些黑衣人解决之后,林亦清心满意足的走到了那为首的黑衣人的面前。 林亦清眼神示意,玉宁会意,将为首那个黑衣人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见此,林亦清看向李武东,声音清冷道。 “李武东,这人你眼熟吗?” 闻声,李武东上前,仔细的打量着那个为首的黑衣人。 继而,李武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开口道。 “回王妃娘娘,属下不认识啊。” 林亦清顿了顿,又继续道。 “你好好看看,你认识。” 李武东也有些错愕了,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那个黑衣人。 继而,李武东恍然大悟道。 “属下看出来了,这黑衣人的装扮,与属下当初……当初刺杀你的时候,所穿的服饰一样。” 闻声,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神色。 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那个黑衣人。 “说吧,是姨娘派你来的,还是三小姐派你来的。” 那个黑衣人紧闭着嘴巴,俨然一副打死都不开口的模样。 继而,林亦清眼神瞥向玉宁,声音清冷道。 “既然这几个黑衣人是哑巴的话,那就带去‘黑匣子’吧,那里自然有办法能让他们开口。” 玉宁应声,“是,王妃娘娘。” 在听到“黑匣子”三个字的时候,为首那个黑衣人明显就不淡定了。 继而,为首黑衣人后面的那个人,赶忙说道。 “不要把我送去‘黑匣子’里面,我说,我都说,王妃您问什么我说什么。” 闻声,林亦清勾了勾唇角,笑道。 “那就告诉本王妃,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个黑衣人没有纠结,几乎是脱口而出。 “姨娘派我们来的,姨娘给了我们好多钱,让我们刺杀您,还说只要将您杀掉,还会给我们更多的钱。” 听着黑衣人这样说,林亦清笑着点了点头。 她扭头看向李武东带来的那些人,声音愉悦道。 “都绑了吧,带去容王府。” 闻声,那些人顺从道,“是,王妃娘娘。” 话毕,林亦清扯了扯衣袖,脚步愉悦的朝着轿撵的方向走了过去。 见此,玉宁紧追其后,跟在了林亦清的后面。 玉宁见着林亦清这般愉悦,有些不解。 继而,玉宁沉声道。 “王妃娘娘,这么丞相府的姨娘派人来刺杀你,你还这么开心啊。” 闻声,林亦清的嘴角扬起了笑意。 “那是自然,这样明天去丞相府,便有了一个好借口了。” 关于林亦清所说的,玉宁还是有些不理解。 但这毕竟是主子的事情,玉宁负责听从命令就好。 没必要去探究主子的每一步想法的。 看着玉宁这幅所有所思的模样,继而林亦清开口道。 “玉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本王妃说?”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玉宁赶忙点了点头。 见到玉宁这般,林亦清清冷的问道。 “什么事情,你但说无妨。” 玉宁脸上不自觉的笑了笑,他声音里也有些温柔了起来。 “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王妃还是先回容王府吧,灵儿还在容王府等着王妃娘娘呢。”^m 闻声,林亦清抽了抽嘴角,敢情是因为这个。 继而,玉宁红着脸,又“欲盖弥彰”的解释道。 “属下的意思是,灵儿将王妃娘娘喜欢的额桂花糕买回来了,若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着玉宁这般,林亦清难掩笑意。 继而,她长舒了一口气,笑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还是赶紧回容王府,以免有些人等着急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玉宁的脸瞬间一片绯红。 继而,他赶忙解释道。 “不是不是,属下没有等着急。” 林亦清见着玉宁这样,愈发有褚容的影子了。 她柔声笑道,“本王妃的意思是,以免灵儿等着急,玉宁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闻声,玉宁的脸像是苹果一样红了。 他低着声音回答道,“王妃娘娘在轿撵中坐好,属下这就去驾车了。” 话毕,玉宁急匆匆的走到了车夫的位置上。 在碰到车夫的时候,玉宁又红着脸,坐到了车夫旁边的位置上。 见着玉宁这般,林亦清嘴角一抹微笑。 看来玉宁确实是对灵儿有意思的,若是灵儿也有意的话,那确实是可以撮合一下的。 等到了容王府之后,灵儿赶忙从大门口的方向迎接了出来。 见此,玉宁赶忙上前,对着灵儿声音温柔道。 “我将王妃娘娘带回来了。” 林亦清在轿撵上,眼睁睁的见着玉宁和灵儿这般。 继而,林亦清轻轻的“咳咳”了一声。 这时候,林亦清淡然的走下轿撵,走到了灵儿的旁边。 “灵儿,我们回房间吃桂花糕吧,这里就交给玉宁了。” 闻声,灵儿顺着林亦清眼神的方向看去。 在轿撵的后面跟了一群被绑着的黑衣人。 见此,灵儿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她扶着林亦清的胳膊,看了林亦清一圈。 “小姐,您没有什么事情吧,怎么又遇见刺客了呢?” 在看了林亦清一圈之后,灵儿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小姐还是安安全全的,好好的,身上都没有伤的。” 闻声,林亦清秀眉微蹙,还不是因为丞相府那些人。 不过这样也正好,顺着这个机会,可以将姨娘解决掉了。 也算是为了原主报仇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明天还可以借此机会,在林丞相的跟前,问出当年关于林夫人的真相。 想到这里,林亦清的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就在林亦清准备跟灵儿说明天去丞相府的事情的时候,却见着灵儿一脸担忧的走到了玉宁的身边。 灵儿一脸担忧的看着玉宁,声音里急切道。 “小姐身上没有什么伤,你保护小姐辛苦了,你没有受伤吧?” 眼见着灵儿这样,林亦清的心里还有些吃味,但更多的都是笑意。 这个小姑娘,对玉宁果然是有些意思的。 不过这样更好,以后有机会可以将灵儿许配给玉宁。 这也算是给灵儿找了一个好的归宿。 第九十四章 杖毙 不知为何,姨娘的心里一直惶恐不安着。 早饭的时候,姨娘的眼睛一直跳动着。 见着姨娘这般,林馨儿小声道。 “阿娘,你这是怎么了,要是不舒服的话,等下找大夫来看看。” 闻声,姨娘皱着眉头回复道。 “没事没事,估计是也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吧,等下吃完饭,我在去睡会儿。” 林丞相闻声,看了一眼姨娘,眼神里颇有些不耐烦的神色。 姨娘不敢言语,淡淡的埋着头,吃着早饭。 继而,林亦清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不合时宜的响起。 “姨娘当真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吗?” 说话间,林亦清淡然的走到了餐桌的旁边,很淡然的坐到了姨娘对面的位置上。 见到林亦清这般,姨娘有些心虚。 她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林亦清的眼睛,整个人都在发抖着。 见此,林亦清眼底一片冷漠。 闻声,林丞相皱着眉头看向姨娘,声音冰冷道。 “王妃跟你说话,你怎么连个反应都没有。” 听到林丞相这样说,林亦清故意道。 “若不是林丞相提醒,本王妃都忘了现在姨娘你们是要对本王妃请安的呢。” 说话间,林亦清把“本王妃”三个字咬得很重。 闻声,姨娘和林馨儿不情不愿的起身,对着林亦清行礼。 林亦清见此,眼神瞥向林丞相。 林丞相有丞相的架势在,现在要他对着自己的女儿下跪行礼,林丞相有些做不到。l 玉宁站在林亦清的身边,轻轻的“咳咳”了一声。 林丞相认出玉宁是褚容的贴身侍卫,见此,颇于无奈。 林丞相随着姨娘和林馨儿一起,跪到了地上。 林亦清坐在位子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们。 随即,林亦清拍了怕手。 外面的李武东,便带着那几个黑衣人,走到了房间内。 在见到那些黑衣人的时候,姨娘一下子身子就瘫软了起来。 她跪到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些黑衣人。 见此,林亦清冷声道。 “见着姨娘这个反应,是不是认识这些黑衣人呢?” 闻声,姨娘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般,她整个人情绪都有些激动。 “这些黑衣人,我怎么会认识呢?王妃娘娘在开什么玩笑。” 听到姨娘这样说,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瞬间就急了。 他对着姨娘嘶吼道,“姨娘,明明是你那日雇佣了我们兄弟几个,要我们杀了王妃的性命。” 听到为首的黑衣人这样说,姨娘瞬间就傻眼了。 闻声,林丞相看向姨娘,顺手便甩了姨娘一个巴掌。 继而,林丞相紧皱着眉头,沉声道。 “姨娘,这是怎么回事?” 姨娘显然是被林丞相的这一巴掌给打懵了,她瘫坐到地上,手捂着脸。 姨娘眼神间有些错愕,瞬间眼泪就止不住了。 “老爷,我不知道啊,这件事与我无关啊。” 闻声,不等着姨娘继续说。 那为首的黑衣人便打断了姨娘,他从口袋里将一块翡翠手镯拿了出来。 那块翡翠手镯,林亦清认识,那是姨娘的宝贝,价值连城。 继而,黑衣人拿着翡翠手镯愤愤道。 “这便是姨娘当日交于我的,还说等杀了王妃之后,再给我们一笔丰厚的赏赐呢。” 林丞相在见到那个翡翠手镯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认识这手镯,也知道这手镯是姨娘的宝贝。 现在,姨娘是有口难言。 她跪在地上,还在狡辩着。 “老爷,我真不知道这手镯是怎么去黑衣人那边的,但这真的不是我做的,老爷,你要相信……” 不等着姨娘说完,林丞相一巴掌又打了过去。 这巴掌的力道十足,姨娘的嘴角瞬间便溢出了血。 姨娘那边场面十分混乱,林亦清的余光见到林馨儿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见此,林亦清秀眉紧蹙,这件事,难道是林馨儿做的? 但林亦清没有拆穿,今天,她是为了姨娘而来的,为了给原主报仇。 也是为了在林丞相这边调查林夫人的死因。 显然,无论在哪个方面,姨娘都比林馨儿有震慑力得多。 见此,林亦清抚着手上漂亮的护甲,声音慵懒道。 “林丞相,你这丞相府想谋害本王妃,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这次你想怎么处理呢?”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若是林丞相实在拿不出主意,那不然本王妃就去找皇上,让皇上给本王妃主持公道。” 在听到“皇上”二字的时候,林丞相脸色瞬间就变了。 林丞相是不敢将这件事捅到皇上跟前的,不然他丞相的位置都难保了。 继而,林丞相目光阴沉道。 “来人,将姨娘带下去,杖责八十。” 闻声,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林丞相还真是厚此薄彼呢,姨娘想要的可是本王妃的性命,现在林丞相只让人打姨娘八十大板,这就完了?”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姨娘身上起了一层冷汗。 姨娘整个人都在瑟缩着,她跪到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道。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冤枉。” 林亦清眸光里闪着精光,不等着她开口。 跪在地上缄默已久的林馨儿,突然开口道。 “阿娘,您就承认吧,那天我都见到了你蒙着一层面纱,去找了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那天的事情,馨儿都见到了,阿娘您不要再继续撒谎了。” 闻声,姨娘整个人都错愕了。 她眼神里都是诧异,缓缓的看向林馨儿。 林馨儿自始至终眼神都在林丞相的身上,她急切的说道。 “爹爹,阿娘也不是故意的,求您从轻处罚吧。” 林馨儿这话看似像是在帮姨娘求情,但实际上是将姨娘推入火坑。 现在能不能留住姨娘性命的人,早就不是林丞相了。 而且现在林馨儿这番话,无疑是直接坐实了姨娘的罪名,她再和林丞相求情更是会加重林丞相对姨娘的反感。 果不其然,林丞相现在脸色很是难看。 继而,林丞相勃然大怒道。 “来人,将姨娘拉下去,杖毙。” 闻声,姨娘一下子瘫软了起来,她目光涣散,嘴里呢喃着。 “馨儿,馨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阿娘呢。” 第九十五章 是谁 林馨儿自顾自的看着林丞相,也不理会姨娘那边。 见此,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有其母必有其女,姨娘这两个女儿,确实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继而,林亦清淡然的“咳咳”了一声,看向林丞相,声音清冷的说道。 “林丞相,既然是赏了姨娘杖毙,那趁着本王妃现在还在丞相府,便现在执行吧。” 闻声,林馨儿眸光一冷,随即看向林亦清。 林亦清直视着林馨儿的眼睛,随即,反倒是林馨儿心虚的低下了头。 姨娘现在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目光涣散。 林丞相冷睨了姨娘一眼,随即对着旁边的侍卫,冷声道。 “将姨娘带下去,就在大殿外面,乱棍打死。” 那些侍卫应声,将姨娘拉扯了下去。 姨娘的反应很淡定,像是痴呆一般,她眼睛一直死死的看着林馨儿。 林馨儿不敢直视姨娘的眼睛,她眼睛微红,袖袍之下,粉拳紧握。 继而,姨娘吃痛嘶吼的声音,从大殿外面传来。 林亦清听着那声音,心里一阵悸动。 之前姨娘是如何欺凌原主的,林亦清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将姨娘了断,也算是替原主报了仇。 不过,这还“多亏”了林馨儿对于自己阿娘的出卖。 想到这里,林亦清眼神瞥向林馨儿。 林馨儿眼睛微红,看样子也是痛心的。 但事已至此,也无周旋的余地了。 林亦清眼神瞥向林馨儿,声音清冷道。 “三小姐现在先下去吧,本王妃还有事情要与林丞相商议。” 闻声,林馨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些狐疑。 继而,林馨儿有些担心的开口道。 “阿姐,咱们一家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馨儿知道的吗?” 说话间,林馨儿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林馨儿担心,等会儿林亦清是在林丞相面前揭穿她,揭穿黑衣人雇主的真相。 闻声,林亦清勾唇笑着,然后颇有深意的说道。 “三小姐实在不必担心,本王妃要与林丞相所商量的这件事,与三小姐无关。”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林馨儿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故意扭捏道,“既然阿姐不愿意让馨儿在场,那馨儿退下便是。” 看着林馨儿这般,林亦清心里一阵恶寒。 这女人,对自己阿娘都如此狠心,可见其蛇蝎心肠。 待林馨儿走后,林丞相的目光也阴冷了下来。 他看着林亦清,声音一阵冷漠。 “亦清,关于你阿娘那件事,我真的不能再透露什么了。” 顿了顿,林丞相无奈的叹息道。 “就算是你心疼心疼我这把年纪,就不要再追查下去了,死了的人已经死了,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啊。” 林丞相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林亦清不是不懂。 但她就是想知道林夫人是何死因,为了原主的心愿,这件事,林亦清一定是要追查下去的。 继而,林亦清清冷的说道。 “本王妃已经知道了当初阿娘与皇上之间的事情了,现在本王妃只要林丞相你一句话,之后便不会再因为这件事叨扰你了。” 闻声,林丞相的脸上一抹畏惧的神色,他惶恐的看向林亦清,声音颤抖道。 “你知道了?这是谁告诉你的?” 林亦清没有顾及林丞相的这番话,继而林亦清幽声道。 “现在本王妃只想知道,阿娘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林丞相眉头紧皱,他垂着眸子,像是在逃避一般。 见此,林亦清轻轻的“咳咳”了一声,眼神凌厉的看向林丞相。 “林丞相,本王妃没有那么好的性子,等你思考。” 闻声,林丞相眼睛里泛红的看着林亦清。 “如果是我做的呢,你要怎么办?” 面对着林丞相的眼睛,林亦清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那自然是,杀人偿命咯。” 林亦清说话的声音很冷,闻声,林丞相心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继而,林丞相起身,负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樱花树,长叹了一声气。 “亦清,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没必要因为你阿娘一个人的命,搭进去更多人的性命。” 顿了顿,林丞相又继续道。 “到时候,不仅是丞相府,乃至容王府都要跟着遭殃。” 闻声,林亦清也起身,掷地有声的回应着林丞相。 “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能因为污浊成为了常态,就要放弃了对于真相和正义的追寻。” 林丞相听着林亦清这样说,他扭身,看着林亦清。 “你这性子就是执拗,随了你阿娘。” 林亦清不喜欢兜圈子,也不喜欢林丞相打出的这幅感情牌。 继而,林亦清看着林丞相,眸光里一阵寒意。 “本王妃不喜欢说废话,既然林丞相不愿对着本王妃说实情,那本王妃直接去找皇上便是。” 顿了顿,林亦清半威胁道。 “至于,到时候见了皇上,本王妃要怎么解释如何得知这件事的……那林丞相……” 闻声,不等着林亦清说完,林丞相便打断道。^m “等等,别去找皇上。” 见此,林亦清勾了勾嘴角,戏谑的笑着。 “既然林丞相不愿意让本王妃去找皇上,便只能亲口告知本王妃了。” 林丞相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一般。 继而,林丞相看着林亦清,无奈的说道。 “你阿娘的死,与我无关,是有人想让她死。” 闻声,林亦清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粉拳紧握,声音清冷道。 “那到底是谁杀了我阿娘,这件事是不是皇上做的?” 林丞相声音里有些畏惧,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他不敢直视林亦清的眼睛,心虚道。 “这件事也不是皇上做的,与皇上无关,也与我无关。” 林亦清顺着林丞相的言下之意,顺应着询问道。 “那是谁呀,难道是皇后吗?” 闻声,林丞相茫然的摇了摇头。 “也不是皇后,那个人已经崩了。” 崩了? 只有皇上的去世,才能用崩来形容。 听着林丞相这样说,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声音急促道,“难道是先皇?!” 第九十六章 那个人 闻声,林丞相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此,林亦清整个人都惊住了。 她眼眸里都是诧异,难以置信的看着林丞相。 在原主的记忆里,先皇的年纪还是比较大的。 林夫人会与先皇眉目传情,互诉衷肠的可能大并不大。 毕竟有年龄差距摆在那里。 继而,林亦清清冷的开口道。 “先皇的年岁比阿娘大上许多,阿娘没可能会与先皇产生那样的情感,还写出那样的书信啊。” 林丞相看了一眼林亦清,脸上沧桑了许多。 继而,他有些悲痛的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 “这世上哪儿有不透风的墙,你阿娘与皇上的事情,还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了,继而捅到了先皇那里。” 林亦清现在整个人都是困惑的,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她错愕的看着林丞相,眸光里闪过一丝阴冷。“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见着林亦清这般,林丞相眼神里都是疲惫。 他顺势坐在一张椅子上,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 林亦清从未见过林丞相这般,之前老夫人去世,林丞相的反应都与其不近相像。 继而,林丞相猛然抬头,看向林亦清。 “那人又怎么会是我呢,我爱惨了你阿娘,怎会舍得将你阿娘的事情传到先皇那边,这样不是要害死你阿娘吗?” 根据原主的记忆,在幼时,林丞相对林夫人算是极好的。 就是在后期,在林夫人去世之前的那段时间,好像林丞相的确是很久都没有去见过林夫人了。 突然间,林亦清想到了姨娘。 继而,林亦清猛然问道。 “将我阿娘与皇上之间的事情,捅到先皇那里的人,是不是姨娘?!” 闻声,林丞相抬眸看向林亦清。 继而,长舒了一口气,唉声道。 “是她。” 闻声,林亦清心里难得的平静。 见着林亦清这般,林丞相心里多少有些畏惧。 他抬眸看向林亦清,声音疲惫道。 “亦清,爹爹知道你在意你阿娘,但事已至此,先皇也已经驾崩了,你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 顿了顿,林丞相又继续道。 “毕竟你阿娘也已经不在了,之前先皇也保全了你阿娘的体面……” 最近林亦清的这些手笔,林丞相是看在眼里的。 也是怕在心里的,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依照林亦清这幅心性来看,若是她真的去找了皇上,将当年的事情抖落了出来。 那丞相府自然会被波及影响,到那时候恐怕林丞相这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所以,林丞相一定要尽可能的说服林亦清。 不能旧事重提,将那件丑闻重新搬上台来,不然折了皇上的脸面对林丞相而言,绝非好事。 林丞相这幅模样,落到林亦清的眼睛里,显得尤为滑稽。 继而,林亦清理了理衣袖,冷睨了一眼林丞相。 “本王妃做什么事情,不需要林丞相来指教。” 林亦清回眸看向林丞相,声音清冷道。 “小心你那三小姐。” 话毕,林亦清扭身,直接出了院子。 这里的一切,让林亦清觉得熟悉又陌生。 可能,对于原主而言,心境也是如此吧。 玉宁一直在丞相府门口等候着林亦清。 上次因为他疏忽,害得林亦清被那些黑衣人追杀。 这次,玉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会再让林亦清受到任何方面的威胁伤害,不然等褚容回来了,不好褚容交差。 见着林亦清面色不太好,灵儿紧张的上前,将一件披风披到了林亦清的身上。 “奴婢见着小姐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姨娘和老爷又欺负小姐了。” 说话的时候,灵儿的心里一阵自责。 早知道林亦清这样,还不如就不听她的话,跟着她一起进去了呢。 即使自己无法撼动林丞相和姨娘,但好歹能陪着自己小姐一起面对。 见着灵儿这幅模样,林亦清揉了揉她的头。 “傻灵儿,我没事的,里面没有人能欺负我,倒是姨娘……” 闻声,灵儿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抬眸看向林亦清,小声问道。 “姨娘怎么啦,难道姨娘欺负小姐了吗?” 林亦清嘴角勾笑,在出来的时候,她见到了姨娘的最后一面。 皮开肉绽的姨娘就那样像只污秽的流浪狗一般,被那样丢在了大板上面。 这当真是讽刺。 继而,林亦清嘴角勾笑道。 “姨娘现在已经没了,本王妃出来的时候,担心姨娘曝尸荒野,特意让侍卫将姨娘用草席卷起来扔到了乱葬岗。” 听到乱葬岗的时候,灵儿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乱葬岗方圆十几里,罕无人烟,但野狼野狗猖獗。 姨娘被扔到那里,要想留全尸,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林亦清说话间,冷若冰霜。 灵儿见此,长舒了一口气,姨娘是个十足的恶人,灵儿对此也不会觉得心疼。 只是觉得大快人心。 玉宁见着灵儿这般,将轿撵上的帷裳拉开。 “王妃在丞相府辛苦了,现在还是先回王府吧。” 闻声,灵儿连忙点头。 林亦清被灵儿搀扶着进了轿撵。 在轿撵上,林亦清对着玉宁清冷的说道。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回容王府,先去公主府。” 玉宁闻声,有些不解的问道。 “现在已经下午了,王妃不然先回王爷府休息休息,下午再去公主府吧。” 闻声,林亦清敲了敲自己的头。 去公主府之前,还得先回王爷府将那些设备拿去。 想到这里,林亦清沉声道。“那便先回王爷府。” 林馨儿眼睛里嗜血,她坐在房间的梳妆台跟前,恶狠狠的攥着一根朱钗。 直至朱钗刺破了林馨儿的手指,她依旧是两眼死死的盯着镜中的自己。 林馨儿像是失去痛觉一般,继而,一字一顿的阴冷的说道。 “阿娘,您别怪馨儿心狠,馨儿这样只是为了自保,您放心,这个仇还有二姐的仇,馨儿肯定一并会报了的。” 那朱钗刺破林馨儿素白的指尖,血滴滴答答的流到旁边的丝帕上面。 微风轻拂,一股血腥味儿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而林馨儿依旧是那副嗜血的模样。 第九十七章 笼络 褚尹的腿坏了之后,整日留在公主府不能外出。 待林亦清赶到的时候,褚尹正坐在后花园里百无聊赖的观赏着一株还未盛开的百合花。 见此,林亦清勾了勾唇角走了上去。 褚容现在身处边疆,若是林亦清这边现在有了别的事情,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能及时保护林亦清。 所以,林亦清自然是要寻得别的倚仗。 而褚尹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继而,林亦清脚下生风,走到了褚尹的跟前。 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褚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见此,林亦清扯了扯嘴角,微笑道。 “尹公主见到本王妃倒也不必这么大的反应,本王妃又不能将公主生吞活剥了。” 褚尹现在有些不淡定了,她坐在椅子上,向后靠近宫女。 “容王妃,之前陷害你的事情,的确是本公主的不对,本公主已经在父皇那边承认错误了,皇兄也受到惩处了,你又何必再不依不饶再来找本公主呢?” 闻声,林亦清眸光微闪。 继而,她蹲下身子,轻轻的抚住了褚尹腿上的伤处。 褚尹几乎是下意识的叫了出来,同时往后闪躲着。 见此,林亦清清冷的开口道。 “本王妃是来帮公主来复诊的,若是尹公主不想腿瘸,那就不要乱动。” 不知为何,林亦清这话莫名给了褚尹一种安心感。 可能在那晚,林亦清为褚尹的腿忙碌了半宿之后吧。 褚尹在心里好像是没有那么讨厌林亦清了,甚至觉得她是个面冷心善的人。 继而,褚尹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见着林亦清在自己伤处一阵摩挲。 终于,林亦清露出了笑意。 “尹公主这腿恢复得不错,没什么问题。” 闻声,褚尹声音也有些激动了起来。 “王妃,你的意思是,本公主以后能向正常人一样行走?” 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只要公主配合本王妃治疗,那基本没有问题。”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死寂的内心,好像重燃了起来。 她眸光里精光乍现,“配合配合,本公主肯定会配合的。” 闻声,林亦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她起身看向褚尹旁边的那些宫女太监,清冷的开口道。 “将尹公主带回寝殿,本王妃要给尹公主复诊了。” 褚尹现在也很激动,“快,带本公主回寝殿。” 林亦清见着褚尹的身影,心里暗想。 无论现在褚尹是把她当成朋友,还是褚尹这腿的后续治疗,都是离不开林亦清的。 这样来看,林亦清去找皇上,哪怕最后事与愿违,那也有褚尹作为她的最后一道保障。 皇上有多宠爱褚尹,从上次坠亭事件就能看出来。 所以,林亦清将最后一道倚仗放在褚尹的身上,她很放心。 褚尹的腿恢复得还不错,林亦清仔仔细细的在伤口处,重新为褚尹撒上了药粉,并重新包扎了一遍。 褚尹一直盯着林亦清,大大的眼眸里都是不解。 待林亦清将纱布包扎好之后,褚尹幽幽的说道。 “王妃,那件事是本公主陷害了你,你不仅不记恨我,甚至还不计前嫌,还主动过来帮我医腿……” 说话间,褚尹还有些感动。 闻声,林亦清眸光微闪。 原本她想着帮褚尹医腿,仅仅是心疼褚尹小小年纪,不忍让她落成残疾。 现在看来,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在帮褚尹医腿的同时,还能笼络住褚尹。 继而,林亦清只得含糊道。 “谁让本王妃菩萨心肠呢?” 褚尹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心里更是感动。 “皇嫂,之前那件事,是本公主的不对,您就原谅我吧。” 之前褚尹的道歉,只是迫于无奈,而现在她是真心的。 闻声,林亦清也笑了,她用手指点了点褚尹的鼻尖。 “好啦,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把腿养好才是最主要的。” 话毕,林亦清整理着她的小药箱。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尹公主现在的腿没什么大碍了,再过几日,本王妃再来复诊看看。” 继而,褚尹跟着林亦清的话,继续问道。 “那我的腿,还需要复诊很多次吗?” 听着褚尹这样询问,林亦清勾唇笑道。 “大概还需要五次左右,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马虎不得。” 说话间,林亦清多少有些心虚,她这样也算是利用了褚尹。 但复诊的确是需要五六次,林亦清安慰自己,这样也不算是她欺骗的。 想到这里,林亦清心里愉悦了些。 闻声,褚尹淡然的点了点头。 “那还是要麻烦皇嫂啦,等我好了,就去找父皇跟他要个大赏赐给你。” 见着褚尹这般,林亦清勾唇笑。 “等下次复诊的时候,本王妃再过来。” 话毕,林亦清拿着药箱起身。 褚尹这边也已经搞定了,现在就是皇上那边了。 想到这里,林亦清眸底一片清冷。 玉宁和灵儿一直在公主府外面等着林亦清。 灵儿也觉得纳闷,平时她都是跟在林亦清身后,寸步不离的。 现在林亦清去哪儿,都是自己一个人,不带着灵儿了。 灵儿郁闷的站在马车的旁边,等着林亦清。 见到林亦清出来的时候,灵儿快步迎了上去,很熟练的接过林亦清手中的药箱。 “小姐,我们回……” 不等着灵儿说完,林亦清便打断道。 “我们现在进宫。” 顿了顿,林亦清看向玉宁,沉声道。 “皇上现在这个时间,会在哪儿。” 玉宁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现在皇上应该会在御书房批改奏折。” 闻声,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那现在就去御书房。” 见着林亦清急匆匆的模样,灵儿也不敢询问什么,怕耽搁了自家小姐。 林亦清注意到了灵儿的情绪,继而柔声道。 “灵儿,怎么看你无精打采的,哪里不舒服吗?” 闻声,灵儿摇了摇头,在林亦清旁边小声道。 “小姐,是因为灵儿做的哪儿不好吗,现在小姐去哪儿都不带灵儿了。” 见着灵儿这幅忧伤的模样,林亦清扯了扯嘴角,柔声道。 “怎么会呢,灵儿做的都很好,只是现在我要做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林亦清心里也有担心,担心会连累到他们,所以自己独来独往。 第九十八章 和亲 见着林亦清这般,灵儿紧张的开口道。 “小姐,你有什么麻烦的事情,都可以和灵儿说的。” 说话间,灵儿有些内疚的低下了头,小声道。 “虽然灵儿没有能力帮助小姐,但灵儿会一直陪在小姐的身边,一直跟随陪伴着小姐的。” 闻声,林亦清心窝里暖暖的。 她手指轻抚着灵儿的头,柔声道。 “灵儿放心好了,我可以解决的,问题不大。” 说话间,林亦清清冷的笑着。 此去进宫,能有什么样的结果,林亦清心里也没有底气。 见着林亦清这般,玉宁适时的开口道。 “王妃不必担忧,王爷在去边疆之前说过,让属下好好照顾王妃娘娘,王爷为了保证王妃的安全,甚至将兵……” 说话间,玉宁突然戛然而止,他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 在确定无人之后,玉宁才小声继续道。 “王爷为了保证王妃的安全,将兵符留在了容王府,若是王妃万一有什么不测,那百万精兵,将会保证王妃的安全,甚至皇上都不能将王妃奈何。” 闻声,林亦清心里一阵悸动。 她知道褚容对她很上心,但她没想到,褚容居然将兵符这样重要的物件留给她。 不自觉间,林亦清眼眶里有些湿润。 见此,玉宁也慌了。 他有些无措道,“王妃,是属下哪里做错了吗?”听玉宁这样说,林亦清淡然的摇了摇头。 她脚步轻快的上了轿撵,对着玉宁浅浅一笑。 “无事,我们现在直接去皇宫即可。” 见着林亦清这般,玉宁重重的点了点头,熟练的架上了马车。 轿撵疾行,林亦清的心里难得的舒畅。 她要赶紧将这边的事情弄完,等结束之后,她一定要去边疆。 林亦清要去找褚容,要去找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边疆苦寒,周边小国听闻月华的皇子亲自来镇压的时候。 更是猖獗了起来,经常前来冒犯。 而褚容并非是一个善茬子,他与之前的将军手腕不同。 之前的将军是保守派,而褚容则是激进派,对那些小国派来的兵马几乎是赶尽杀绝。 几次下来之后,那些小国也知道了褚容的魄力。 继而,也乖巧了许多,都没有了什么扰乱的行为。 边境处,也安宁了许多。 但让褚容有些不明所以的是凌志国。 凌志国是边疆小国里面最大的一处,无论是财力还是兵马,都碾压其他小国。 甚至,凌志可以与月华相较。 对于这样一个国家,却迟迟都没有动作,这样褚容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凌志国的皇上一向老奸巨猾,现在他能按兵不动,倒是有几分可疑。 不知道凌志的皇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褚容也不能轻举妄动。 以免攥紧这个老狐狸的圈套里。 就在褚容与顾将军商议如何将那些边疆小国一举歼灭的时候,突然外面一阵骚动。 这阵骚动来得实在是诡异,褚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在见到褚容的时候,几个身着并非本军营的盔甲的将士,在外面骑马叫嚣着。 褚容见此,走上前去。 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式。 待褚容走进,为首的那个将士难得脸色温和了些。 他对着褚容爽朗的笑道,“不愧是月华的皇子,就是气度不凡。” 闻声,褚容皱眉,声音幽冥道。 “几位将士单枪匹马的过来,难道就不怕有去无回吗?” 褚容认识为首的那个将军,是凌志的大将军,几乎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但褚容了解过这个将军的作战策略,将其研究透彻。 若是真的两军交战,褚容还是有很大的信心能胜的。 继而,那个将军笑道。 “我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与你兵戎相见的。” 闻声,褚容垂眸看向那个将军,颇有些冷淡道。 “将军直说何意。” 那个将军仔细打量了一下褚容,以及褚容身后营地的阵仗。 “我朝皇上听闻月华皇子骁勇善战,有意将公主许配给月华皇子,以修两国之好。” 顿了顿,那个将军又继续道。 “两国若是交好,那边疆自然安宁,我朝皇上自是不会这边再有异动。” 那将军说话的时候,倒是诚意十足。 见着褚容不语,那将军又自顾自的说道。 “我朝公主沉鱼落雁之姿,自是……” 不等着那将军说完,褚容便打断道。 “凌志的皇上当真是要将公主嫁于月华的皇子,以修两朝之好,巩固边疆和乐?” 闻声,那将军点了点头,自豪的说道。 “那是自然。” 见着那将军这样说,褚容淡然的点了点头。 “不就是和亲嘛,本王便替父皇应允了。” 褚容旁边的侍卫闻声,脸上一抹戾色,继而又黯然了下去。 闻声,那将士也很兴奋。 “那好,月华的皇子就是爽快。” 那将军朝着褚容行了一个礼数,爽朗的笑道。 “既然皇子这样说了,那我便回去禀告皇上。” 话毕,那些将士骑着马正欲离开。 在褚容眼神示意下,月华的那些士兵都没有拦截,凌志的将士们直接骑着马出去。 褚容见着那些将士,嘴角一抹笑意。 进宫之后,林亦清让玉宁和灵儿在宫门处等候着,而她则是独自前往御书房。 灵儿本想跟随在林亦清身后,但在林亦清的指示下,还是与玉宁等在了宫门处。 林亦清的心跳有些加速,她手中紧紧地攥着袖袍的衣角。 此去孤身一人前往朝见皇上,林亦清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自古君王阴晴不定,林亦清壮了壮胆子,还是让守在御书房外面的大太监前去通传了。 那太监见到来人是林亦清,俯身行礼,而后进了御书房。 随即,那大太监传召林亦清可以进去。 在见到皇上的瞬间,林亦清还是俯身行礼。 见此,皇上沉声道。 “亦清,可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朕?”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她看着皇上的眼睛,清冷的说道。 “儿臣有些事情不懂,想来找皇阿玛请教。” 皇上淡然的拿起了旁边的茶杯,“你说便是。” 第九十九章 肆无忌惮 闻声,林亦清盯着皇上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皇阿玛,儿臣实在是想知道之前阿娘的事情。” 说话间,林亦清汉眼神逐渐清冷了起来。 “阿娘身体一向很好的,却突然暴毙身亡,并成了丞相府明令禁止不许再提的事情。” 皇上本在喝茶,听到林亦清这样询问,突然被茶水呛到。 继而皇上将茶杯怒放到桌子上,他冷着眸子,止不住的咳嗽着。 见此,林亦清愈发觉得皇上的心里有鬼。 皇上冷着眼眸看向林亦清,沉声道。 “你们丞相府的事情,过来询问朕做什么。” 林亦清很少见到皇上这样一副怒火冲冲的模样。 之前褚尹诬陷林亦清将其从亭子上推下去,皇上都没有这般动怒。 现在却是因为林亦清提到了林夫人,皇上便生了这么大的怒火。 继而,林亦清看向皇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皇阿玛为何动了这般怒火,儿臣只不过是想知道阿娘的死因,看着皇阿玛这个反应,好像是知道些什么内情一般。” 林亦清自知不能暴露这件事是她从林丞相那边得知的,毕竟这样着实会给丞相府带去灾祸。 所以,林亦清现在只得与皇上这般周旋。 见着林亦清这般,皇上拍案而起。 “容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夫人一直以来是皇上的一块心病,皇上并非是薄情之人。 但对于当年的事情,皇上一直觉得他愧对于林夫人,所以他不愿再提及林夫人,也不愿再旧事重提。 见此,林亦清眸子见闪过一丝寒光。 心里暗想着,终究是要与皇上说清楚的,也不必再兜兜圈圈。 继而,林亦清将袖袍中的荷包拿了出来,然后双手递到皇上的面前。 “皇阿玛可还认识这荷包?” 闻声,皇上垂着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来。 继而,皇上接过林亦清手中的荷包。 林亦清从进御书房开始,眼睛就没有从皇上的身上移开过。 皇上颤颤巍巍的将荷包打开,在将里面信件打开的时候。 林亦清明显得感觉到皇上一下子更咽了起来。 皇上垂着眼眸,紧紧地盯着信件。 见此,林亦清适时的说道。 “这是儿臣在收拾阿娘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儿臣将其打开,却发现了……” 闻声,皇上猛然抬眸,眼睛死死的看向林亦清。 “所以,你都知道了?” 林亦清没有反驳,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些期期艾艾。 她是林夫人的女儿,所嫁之人是皇上的皇子,现发现皇上与林夫人之间有这样一段往事。 这实在不是什么光明之事,其错综复杂程度,不仅是涵盖了皇室的颜面,还有下一代的纷扰。 继而,皇上冷着眸子,将那些信件放到桌子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林亦清。 “现在王妃拿着这东西来找朕,心里到底是为何呢?” 闻声,林亦清看着皇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儿臣只是想尽做儿女的孝道,让阿娘能够在9泉之下,能够瞑目。” 皇上闻声,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不知是自嘲,还是在嘲讽林亦清。 林亦清也不恼,她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 皇上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炖了,皇上幽冥的声音响起。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不必旧事重提,过去的就过去吧。” 皇上这话与之前林丞相的话,所说无异。 闻声,林亦清眼眸里闪着寒光。 “儿臣是阿娘唯一的女儿,也有必要查清阿娘的死因,还阿娘一个公道。” 不知为何,在听到“公道”二字时,皇上声音明显冷了起来。 他嗤笑道,“‘公道’二字可不是你想,就可以的。” 林亦清颇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式,她不卑不亢的说道。 “皇阿玛,儿臣并非不知阿娘到底死于谁手,儿臣自知不能与那人相较,所以儿臣要讨得公道,与那人无关。” 林亦清这话引起了皇上的兴趣,继而皇上扭身,看向林亦清,沉声道。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林亦清没有与皇上对视,而是看向窗外的樱花树。 “逝者如斯夫,既然阿娘的人已经不在了,但阿娘的声誉要有。” 顿了顿,林亦清继续道。 “阿娘死得冤枉,也死得蹊跷,这么多年一直是丞相府笑料一般的存在,所以儿臣斗胆向皇上为阿娘求得……”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皇上长舒了一口气,答应道。 “你说便是,这么多年来,是委屈了她,这也是朕的不对。” 听皇上这样说,林亦清的嘴角微微舒缓了些。 “那儿臣斗胆向皇上为阿娘求得一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 闻声,皇上点了点头,眼睛里止不住的哀伤。 “好,朕应允了,随即便下旨到丞相府。” 见着皇上这样爽快,林亦清看着皇上,沉声询问道。 “皇阿玛,儿臣其实还有一件事相求。”^m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皇上不禁皱眉,有些不悦道。 “你说。” 继而,林亦清对着皇上行了个礼,而后跪在地上。 见此,皇上有些不解。 他皱着眉头,沉声道,“容王妃,这是做什么?” 继而,林亦清抬眸看向皇上,言辞恳切道。 “还请皇阿玛,能够在朝廷之上,护得容王。” 林亦清虽不懂前朝,但根据上次褚容去边疆一事,她心里也能够隐隐感觉到前朝有些势力,是对褚容不安的隐患在。 所以,趁此机会,林亦清一定要在皇上这边为褚容求得一道保障。 闻声,皇上淡然的说道。 “容儿是朕的皇子,这种话也不必你来说。” 闻声,林亦清看向皇上,声音清冷道。 “儿臣的意思是,太子之位与储君之位。”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皇上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看着林亦清,冷声道。 “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话,你们整个丞相府都不够为此付出代价的吗?” 饶使现在皇上这般怒火,但林亦清依旧坚持道。 “还请父皇将这储君之位,传于容王。” 闻声,皇上冷笑了一声说道。 “不要因为朕对你母亲还有些旧情,你就能在朕这里肆无忌惮。” 第一百章 料想 皇上对林夫人尚念旧情,这林亦清自然知道。 之前林亦清还有疑惑,为何皇上会应下容王与林亦清之间的婚事。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因为林夫人缘故吧。 毕竟原主是林夫人唯一的血肉,但皇上却不成想,这样也间接害死了原主。 林亦清思绪有些游离,心里一阵慨叹。 皇上怒目而视,但林亦清心底依旧平淡。 继而,林亦清抬眸看向皇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林亦清朝着皇上行礼,而后声音清冷道。 “儿臣相信皇阿玛最后的选择,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儿臣便不打扰皇阿玛,儿臣先退下了。” 话毕,林亦清便俯身行礼,欲出这御书房。 皇上的目光一直阴冷的停留在林亦清的身上。 在林亦清出门之际,皇上沉声道。 “王妃,你这是要威胁朕吗?” 林亦清停下脚步,微微回眸,清冷的说道。 “儿臣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儿臣只是给皇阿玛提了一个建议而已。” 闻声,皇上嘴角一抹阴冷的笑意。 待林亦清出了御书房之后,皇上传召了大太监。 大太监见着皇上如此愤怒,手里捏了一把冷汗。 皇上眼睛瞥向窗外,沉声道。 “从即日起,派人将容王府看守起来,没有朕的允许,非旨不得出。” 闻声,大太监颔首,小心道。 “皇上,这样若是被容王殿下知道了……” 不等着大太监说完,皇上便将其踢倒在地。 “这江山是朕的,不是容王的!” 见着皇上如此大怒,大太监心里一阵畏惧,他跪在地上连忙磕头道。ぷ999小@说首發?? “皇上饶命,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办。” 闻声,皇上低吼道,“快滚。” 从御书房出去后,林亦清心跳加速了起来,她用手捂着心口,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在御书房里,林亦清并没有什么底气。 但在那样的时刻,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玉宁和灵儿在宫门口处徘徊,灵儿急切的向里面张望。 在见到林亦清的时候,快步走了上去。 “小姐,您终于出来了。” 闻声,林亦清轻轻点头。 经过这一天的舟车劳顿,林亦清已经很累了。 继而,林亦清强扯出一丝笑意。 “我没事,先回王府吧。” 天色渐晚,宫门即将下钥。 林亦清抬眸看向墨色的天空,不知褚容此时正在做什么。 见着林亦清这般,灵儿和玉宁面面相觑。 继而,灵儿将林亦清扶上轿撵。 轻王府内。 褚轻坐在书桌上,看着从边疆传来的密信。 继而,褚轻的嘴角微微上扬。 见此,太保奉承道。 “轻王殿下,信里可是捷报?” 闻声,褚轻将那信件放在桌上,声音愉悦道。 “褚容在边疆应下了要娶凌志国的公主。” 闻声,褚轻身边的太保不解道。 “那容王若是真的娶了凌志的公主,有了凌志国的扶持,那日后储君之位岂不是落到容王的手里了?” 听着太保这样说,褚轻勾起嘴角笑道。 “那显然是不会这般的。” 顿了顿,褚轻起身,走到窗前,沉声道。 “据边疆线人来报,凌志国的公主性格泼辣刁钻,留得这样一位公主在府内,再加上容王对于容王妃的偏宠,那以后容王府自是鸡犬不宁,而且势必会得罪凌志国的皇上,那到时候……” 不等着褚轻说完,太保嘴角便爬上了笑意。 既然如此,那也算褚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继而,太保阿谀奉承道。 “轻王殿下好谋算,那现在我们要不要让容王妃知道这件事呢?” 太保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让容王妃好好尝尝这被抛弃的滋味。” 闻声,轻王眼神瞥向太保,勾唇笑道。 “那便依照太保所说的去办。” 林亦清前脚刚到容王府,后脚皇上派的那些人便到了容王府处。 那些士兵乌泱泱的将容王府围了个遍。 林亦清秀眉微蹙,冷艳瞧着为首的那个人。 为首的那人是唐将军,在原主的印象里,他是轻王的人。 继而,唐将军朝着林亦清假笑着。 “还请容王妃莫要介意,容王殿下在边疆不能好好的照顾王妃,皇上便派我们照料好王妃,不能让王妃有什么危险。” 闻声,林亦清忍不住冷笑起来。 皇上心里是如何谋算的,林亦清心知肚明。 明明是派人监视着她,变相的囚禁,却被用保护安全这几个字掩盖了过去。 皇上还真是好谋算。 继而,林亦清淡然的冷睨了一眼唐将军。 “皇阿玛的好意,儿臣自是能够领会,麻烦唐将军转告皇阿玛,儿臣多谢皇阿玛的美意。” 话毕,林亦清拂袖离开。 玉宁在旁边与唐将军怒目而视,见此,林亦清轻声道,“玉宁,我们走。” 玉宁本反气愤不已,灵儿将玉宁拉了回去。 到了大厅之后,玉宁在旁边依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林亦清反倒是坦然,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 她是知道皇上的心性的,闹了今天这一出之后,若是皇上没有什么行动,那反倒是不对劲。 现在只是将林亦清“囚禁”在容王府,这也算是在林亦清料想之内。 见着林亦清如此悠闲,玉宁在旁边气鼓鼓道。 “王妃,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呀,要不要去告知王爷?” 闻声,林亦清抬眸看向屋檐处,玉宁顺着林亦清眼神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屋檐上,还有一片密密麻麻的身影。 继而,林亦清清冷的开口道。 “皇上既然下旨要护得我的‘安全’,又怎么会轻易让我们传信出去呢。” 闻声,玉宁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气愤道。 “也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莫名其妙的就将我们囚禁在这里。” 说话间,玉宁像是后知后觉般突然想起,“王妃,今日您在御书房是不是……” 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很是坦然的说道。 “是啊。” 听林亦清这样说,灵儿也紧张了。 她捏着衣角,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那皇上不会对您……” 闻声,林亦清摇了摇头,“不会,如果皇上真的不想留我,那不会是囚禁这么简单。” 第一百零一章 班师回朝 闻声,玉宁有些不解。 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原地急切的徘徊着。 见此,林亦清依旧是淡然。 现在皇上只是下令将容王府圈禁起来了而已,并没有拿着林亦清开刀。 而这也能够说明,林亦清现在是绝对安全的。 但……林亦清也确实被幽禁在容王府了,她的消息带不出去。 也没有办法与褚容进行联系,这也是让林亦清比较头疼的地方。 但容王府之外,肯定会有褚容的人,而容王府被幽禁,褚容也是能够知晓的。 想到这层,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 见此,玉宁唉声叹气道。 “王妃,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您的心还真是大呀。” 林亦清闻声,抬眸看了看玉宁,语气诙谐的轻声道。 “无妨,只是不能出去而已,容王府短不了你们吃喝的。” 听到林亦清这样说,玉宁张了张嘴,还是将话忍了回去。 他这王妃的心性他是了解的,既然现在王妃还如此淡然,那或许,这次真的变动不大吧。 林亦清起身,走到窗边,她抬眸看向窗外的那一轮明月。 林亦清心里一阵酸楚,月亮如钩,不知边疆的褚容现在是何模样。 边疆军营内,褚容席地而坐。 褚容微闭着眼眸,听着旁边顾将军的禀报。 凌志的皇上是有诚意的,不过一天的时间,便将其他几个不安分的小国势力给收服。 而这,也正是凌志国的皇上给月华国的诚意。 为了能与月华和亲,凌志的皇上在一天之内,便将其他动荡的势力收服。 在证明凌志诚意的同时,也在侧面向月华展示他们的兵马能力。 待顾将军禀报完之后,褚容微微睁开眼眸,声音幽冥道。 “凌志那边说的成亲是什么日子。” 闻声,顾将军思考了片刻,沉声道。 “回禀王爷,在半个月之后。” 褚容思考片刻后,起身,看向窗外,声音幽冥道。 “三日后,我们回朝。” 窗外明月高挂,静谧美好,褚容心里有了些动容。 林亦清的音容笑貌在褚容的脑海里闪现,褚容的嘴角慢慢爬上了笑意。 褚容身边的顾将军见此,多少也明白褚容心里是为何起了这一份旖旎。 继而,顾将军在旁边小声道。 “王爷这么早就班师回朝,这是思妻情切了?” 顾将军说完后,心里一紧。 褚容向来一副嗜血的冰山脸,也从不与人亲近,顾将军也不知刚刚是为何脑抽说出了那样的话。 现在顾将军心里一阵后悔,若是等下容王发怒了,他要如何是好。 就在顾将军心里起了一阵波涛的时候,褚容难得神色柔和道。 “是啊,妻子尚在府中,自是归家心切了。” 闻声,顾将军抬眸,不可思议的看向褚容。 现在身边这样柔和的人,真的是褚容吗? 褚容想到林亦清的时候,心里暖暖的。 继而,褚容幽声道。 “顾将军在边疆几年,这次回朝后,在府中要好好的对待妻子。” 闻声,顾将军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外面一只信鸽朝着褚容的方向飞来。 信鸽径直的落到褚容的手上,褚容见此,微微皱眉。 继而,褚容从信鸽的腿上,熟练的将缠绕着的纸条拆了下来。 褚容眉头紧皱,顾将军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 “容王,可是有什么异动?” 褚容眼底一片冰冷,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顾将军不敢言语,站在旁边拘谨着。 褚容将纸条扔在地上,上面赫然写着。 “皇上下旨,容王府已封,非旨不得出。” 见此,顾将军背后冷汗四起。 他颤颤巍巍的说道,“容王……” 褚容的脸上冷若冰霜,手上亦是青筋四起。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加快进度,明日剿匪,后天班师回朝。” 边疆距离月华距离尚远,饶使后天启程,也得过一日才能赶到。 原本褚容想着,将边疆的匪患彻底剿除之后,再班师回朝。 现在看来,回朝的计划,只得提前了。 毕竟,褚容不知月华发生了什么变故。 为何皇上会突然下旨,将容王府包围起来。 这样会不会对林亦清有难。 …… 褚容实在是担心林亦清。 顾将军见此,小心翼翼道。 “容王,皇上现在只是下旨将容王府看守起来,容王妃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才对……” 不等着顾将军说完,褚容便冷睨了他一眼。 瞬间顾将军便垂下眸子,不敢直视褚容的眼睛。 褚容声音幽冥道,“传令下去,明日便对其匪患势力进行下一步的绞杀,不得有误。” 闻声,顾将军如临大赦,他赶忙应声道。 “是,容王。” 话毕,顾将军匆匆从军营里走了出去。 褚容眼神嗜血,他了解皇上的性子,现在下令将容王府包围起来,绝非是简单之事。 不然皇上不会动这么大的手笔。 继而,褚容一拳打在了墙上。 翌日,天气有些阴冷。 林亦清在房间里继续绣着给褚容的那件寝衣。 随即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灵儿想拦住那人。 在推搡之间,那人将林亦清房间门打开。 在见到那人的时候,林亦清嘴角闪过一些不屑的笑意。l “轻王殿下,别来无恙呀。” 林亦清坐在椅子上,语气里几分讥讽。 “现在容王府被皇上派的将士看守着,轻王这样贸然进来,若是被皇上知道了……”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褚轻便一副惋惜的神色,打断了她。 “皇嫂,看守容王府的将军是本王的人,本王想进你这容王府,岂会有什么问题呢?皇嫂这个威胁,可震慑不住本王。” 顿了顿,褚轻一副戏谑的神情。 他朝着林亦清,勾唇笑道。 “况且今日本王过来,是有要紧事要告知皇嫂的。” 闻声,林亦清嘴角勾笑,依旧是绣着那件寝衣。 林亦清清冷的说道,“本王妃对于轻王口中的事情并不感兴趣,轻王还是请回吧。” 褚容听林亦清这样说也不恼,他阴冷的笑了笑。 然后双手拄在桌子上,直视着林亦清的眼睛。 第一百零二章 送话 继而,褚轻沉声道。 “难道皇嫂对于皇兄在边疆娶亲一事,也不敢兴趣吗?”闻声,林亦清有些失神,她手中的针刺进了手指里。 林亦清眼神之间有些涣散,她将手指放进嘴里吸吮。 见着林亦清这样,褚轻心里一阵暗爽。 褚轻勾唇笑道,“皇兄现在在边疆潇洒得很,月华有你在,在边疆也有美人作陪。” 林亦清心里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瞬间袭来。 褚轻见着林亦清这般,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边疆苦楚,本王之前还在想为何皇兄主动请缨去边疆呢,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 闻声,林亦清抬眸,眼神里都是冰冷。 林亦清走到门口处,将房门打开,对着褚轻清冷的说道。 “皇阿玛下旨将容王府守护好,非旨不得出入,黄将军是轻王殿下的人,但本王妃可不是,日后本王妃若是在皇上面前说漏了嘴,那轻王该如何自处,如何是好呢?” 林亦清眼底一片必冰冷,顿了顿又继续道。 “难道轻王殿下也不想让皇上知道,你与黄将军关系密切,以致黄将军在圣旨的压迫下,还能将你放进来吧?皇上可不喜欢皇子与当朝重臣关系太过于亲密。” 林亦清说话间神色云淡风轻,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仿佛刚刚那样失神的人,不是她一般。 褚轻握紧了拳头,他咬着牙对林亦清阴狠的说道。 “好,林亦清,算你狠。” 在褚轻出门之际,他回眸看向林亦清,继续道。 “呵呵,待皇兄班师回朝之际,便是容王府大婚之日,本王在这里便先恭祝容王府大喜了。” 话毕,褚轻径直的走了出去。 待褚轻离开之后,林亦清像是瞬间被抽干力气一般,她跌坐到地上。 灵儿见此,赶忙迎了上来,想将林亦清从地上拉起。 但林亦清像是失去力气一般,目光涣散的看向前方。 “灵儿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静静。” 见着林亦清这般,灵儿实在是不放心。 不等着灵儿开口,林亦清又幽幽的开口道。 “灵儿不必多言,我自己静静便好。” 闻声,灵儿看着林亦清有些不忍,但还是应声。 “是,奴婢就在外面守着,小姐若是有事,直接叫奴婢便可。” 话毕,灵儿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大殿。 林亦清不相信褚容会在短短几日,就要迎娶凌志的公主。 但这种事情,褚轻没必要专程过来撒谎。 林亦清的心里隐隐作痛。 之前褚容牵着她的手,对她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怎么转眼就变了呢? 林亦清现在整个人都很懵,她浑浑噩噩的坐到地上。 容王府现在被幽禁着,林亦清没办法去边疆去找褚容,也没办法通过书信联系到褚容。 但林亦清现在好想面对面,去问褚容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现在,她不能。 灵儿从房间里出来后,便撞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灵儿吃痛一声,抬眸便对上了玉宁的目光。 继而,玉宁有些脸红,他小声询问道。 “灵儿,你没事吧?” 灵儿揉了揉额头,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但小姐好像有事。” 闻声,玉宁朝着林亦清的房间看去。 继而,玉宁长舒了一口气。 “王妃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 灵儿神情有些担忧,她坐在房间外的长廊上。 “小姐一向坚强,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般。” 说话间,灵儿后知后觉的想起容王来。 继而,灵儿激动道。 “玉宁,现在还能给容王传信吗?” 闻声,玉宁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屋檐上,然后长叹了一声。 “不能了,容王府里现在戒备森严,传不了信鸽出去,信鸽会被那些人给捉住,这样反而会暴露。” 听着玉宁这样说,灵儿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下去。 灵儿在地上捡了一根小树枝,百无聊赖的掰扯着。 “现在容王不在府内,小姐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 不等着灵儿说完,玉宁便先开口道。 “没关系的灵儿,你别怕,还有我,我会保护你的。” 闻声,灵儿抬眸看向玉宁。 她嘟着嘴巴说道,“我不是怕,我只是在担心小姐啦。” 玉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他小声道。 “我会尽心保护好你和王妃的。” 不知为何,灵儿莫名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她看向玉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旖旎。 继而,玉宁坐到了灵儿的旁边,认真的说道。 “灵儿,不管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闻声,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继而,玉宁爽朗的笑了起来。 边疆那些不安的势力,大多被凌志掉了。 现在剩余的无非是一些匪患,不到半日的时间,都已经被褚容清理完毕。 顾将军站在眺望台上,看着城下,心情大好。 他在这里几年的时间,都没有完全将其清除干净。 现在褚容不过几日的时间,便将这些匪患一网打尽。 对此,顾将军对褚容打心底觉得佩服。 待顾将军找褚容禀报战绩的时候,褚容面色淡然。 好像是随手解决了一件小事而已。 继而,顾将军对着褚容恭敬道。 “边疆匪患势力现在都已清除,还请容王吩咐,接下来我们如何。” 闻声,褚容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些了神色。 “即可,班师回朝。” 听褚容这样说,顾将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重重的应声,“是,容王。” 顿了顿,顾将军后知后觉的想了凌志的那公主。 继而,顾将军小心询问道。 “那凌志那边和亲的事情……” 闻声,褚容声音幽冥道。 “那便传令给凌志的皇上,五日后,月华自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凌志的公主。” 顾将军应声退下。 空荡的房间里,瞬间剩下褚容一个人。 继而,褚容从袖子里掏出了林亦清的手帕,细细的摩挲着。 “亦清,你等本王回去,本王即可就回。” 见帕如见人,褚容脸上难得的温柔。 第一百零三章 公主 林亦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天都没有出去。 灵儿端着饭食,却怎么也敲不开林亦清的房门。 灵儿哭丧着脸,站在门外,循序渐进道。 “小姐,这都中午了,您还是出来吃点东西吧。” 林亦清抱腿坐在床上,对着门外的灵儿,声音嘶哑道。 “灵儿,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灵儿见此,也有些着急了。 “小姐……您这样……” 不等着灵儿说完,林亦清便打断道。 “灵儿,你先回吧,我自己待会儿。” 闻声,灵儿都要哭出来了。 她旁边的玉宁见到灵儿这般,有些于心不忍。 继而,玉宁在旁边跟着说道。 “王妃,您多少还是吃些东西吧,不然王爷回来了,看到您消瘦了,会责怪我和灵儿的。” 林亦清整个上午,脑子里都是昏昏沉沉的。 她之前一直跟着军队,从未谈过恋爱,褚容算是她的初恋。 现在经历着这些,林亦清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在林亦清的世界观里,就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况且,褚容之前许诺过林亦清,要许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现在看来,褚容算是食言了,还是出轨了呢? 林亦清也不知道,她现在心里乱乱的,也思考不下去。 见着林亦清不语,玉宁又继续道。 “王妃,您还是出来吃些东西吧,不然您消瘦了,王爷会心疼的。” 闻声,林亦清的心里疼了一下。 她慢慢的起身,走到门前,轻轻的打开房门。 在开门的瞬间,阳光洒了进来。 林亦清有些刺眼,她将手掩在额前。 见到林亦清出来,灵儿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些。 继而,灵儿将手里的饭食送到了桌子上。 “小姐,您总算是出来了,奴婢去叫小厨房,将那些饭食都端过来。” 闻声,林亦清声音嘶哑的说道。 “不必了,就这些吧。” 林亦清现在并没有什么食欲,她现在只想去找褚容。 去边疆找褚容,当着面问清楚,为何要娶亲,为何要娶那凌志的公主。 想到这层缘故,林亦清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朝着外面廊桥走去。 玉宁见此,有些慌了,他赶忙跟了上去。 林亦清径直的走到了府门处。 在林亦清要出去的时候,门外的守卫拦住了林亦清。 继而,林亦清秀眉微蹙,声音清冷道。 “本王妃现在要去公主府为公主的腿进行复诊。” 门外的守卫,一本正经的说道。 “皇上有旨,容王在边疆期间,为了保护王妃的安全,王妃不得出这容王府。” 闻声,林亦清脸上的神色有些阴冷了起来。 继而,林亦清皱着眉头说道。 “若是本王妃今日错过了为公主的腿复诊,导致公主的腿恢复不好,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林亦清声音清冷,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可知道,尹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那守卫是知道林亦清为尹公主治疗伤腿这件事的。 一时间,那守卫也有些迟疑了。 就在这守卫犹豫不决的时候,黄将军及时的出现。 黄将军谄媚的对着林亦清行礼,“属下拜见王妃娘娘,不知娘娘有何事情呢?” 那个守卫闻声,在黄将军的耳畔小声嘀咕着。 闻声,黄将军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谄媚的样子。 他笑起来一脸横肉,显得油腻无比。 “王妃娘娘也不要为难属下呀,这都是皇上的旨意,臣也不能抗旨不遵啊。” 黄将军口中的“抗旨不遵”着实让林亦清觉得恶心。 林亦清勾唇轻笑,“好一个不能‘抗旨不遵’,那今早上轻王是如何进得我容王府的呢?” 林亦清的话,瞬间怼得黄将军哑口无言。 见着黄将军不语,林亦清又继续道。 “现在本王妃也不让黄将军你为难,本王妃也不出去,只是劳烦黄将军去带个话。”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若是黄将军肯帮本王妃这个忙,本王妃也就忘了今早上轻王进我容王府的事情了,不然本王妃日后若是在皇上跟前不小心提起,那……”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黄将军便赶忙说道。 “瞧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帮王妃带个话而已,这是属下的荣幸。” 黄将军这幅嘴脸,让林亦清觉得恶心。 但迫于现在的局势,林亦清只得开口道。 “那就麻烦黄将军去公主府通报一声,今日是复诊的日子,既然本王妃不得出这容王府,那就劳烦公主来我这容王府一趟。” 闻声,黄将军的脸上有些为难。 继而,林亦清又继续道。 “至于尹公主如何去找皇上,请求皇上来我这容王府,这是尹公主的事情,不劳烦黄将军费心。”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黄将军肥硕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继而,黄将军赔着笑脸,应和道。 “是,王妃娘娘,属下这就为您去通传。” 见此,林亦清的嘴角终于有了些笑意。 现在她在容王府等着就好,等着褚尹来。 也等着褚尹与她换身,以便她去边疆找褚容去问清楚。 与黄将军说完之后,林亦清眼前一黑。 灵儿眼疾手快的扶住林亦清,担忧的问道。 “小姐,您随奴婢回房间吃点东西,好好歇歇吧。”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 她现在身上确实没什么力气,整个人比较虚脱。 为了去边疆,现在也应该吃些东西,补充些气力。 继而,林亦清跟着灵儿回了房间。 见着林亦清终于要吃些东西了,灵儿很激动的给林亦清的碗碟里布了很多菜。 林亦清的确是没有什么胃口,但还是将灵儿布的菜都吃了。 现在林亦清要等的就是褚尹了,能不能去边疆找褚容,也决定在褚尹的身上了。 公主府内。 褚尹在房间里刺绣,听到外面有人通传是黄将军来了。 褚尹不想见这种武夫的,继而她皱着眉头,头也不太抬的冷声说道。 “一介武夫来我公主府作甚,让他回去吧,本公主可不想见。” 第一百零四章 互换身份 褚尹旁边的那个丫鬟,小声说道。 “公主,黄将军负责看守容王府,现在黄将军来找您,会不会是容王妃有事找您呢?” 闻声,褚尹抬眸,皱着眉头问道。 “你说什么?容王府现在被看守着?” 丫鬟闻声,点了点头,悄声说道。 “是皇上亲自下的旨,说是容王尚在边疆,为了保护容王妃的安全,所以派兵将容王府看守了起来。” 褚尹闻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继而,褚尹声音急切道。 “去通传黄将军,让他进来。” 丫鬟应声,“是,小姐。” 待黄将军进来之后,尹柯急切的问道。 “黄将军今日来我这公主府,所为何事呢?” 闻声,黄将军如实说道。 “回禀公主,是容王妃让属下来传话,公主的腿今日要复诊。” 顿了顿,黄将军有些难为情的继续道。 “现在容王妃呆在容王府不能出来,所以派属下来告知公主。”· 听黄将军这样说,尹公主心里一紧。 昨天林亦清过来给她做的复诊。 而且在褚尹的印象里,复诊是隔几日一次,现在刚过去了一日,按道理,不应该是今天要复诊啊。 突然间,褚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亦清现在被关在容王府里出不来,今日此举,莫非是林亦清在向自己求助? 想到这里,褚尹秀眉紧蹙,继而沉声说道。 “本公主知道了,现在就去容王府。” 闻声,黄将军赶忙开口道。 “公主恕罪,您现在还不能进容王府。” 褚尹抬眸,眼神冰冷的看向黄将军,冷声道。 “本公主要去容王府复诊这条伤腿,若是因为你耽搁了,父皇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 黄将军本来就是外强中干的一个人,经过褚尹这番吓唬,更是胆战心惊。 继而,黄将军哭丧着脸说道。 “尹公主,这是皇上的旨意,属下也不敢抗旨放您进去啊。” 闻声,褚尹皱眉,沉声道。 “真是麻烦,本公主去找父皇便是。” 原本皇上是不愿让褚尹在这个时候去找林亦清的。 但耐不住褚尹的软磨硬泡,而且最要的是,皇上担忧褚尹这条伤腿。 最后皇上还是松了口,他看着褚尹认真的叮嘱道。 “尹儿,等到了容王府,你只管复诊伤腿便是,不要与容王妃有过多的交谈。” 顿了顿,皇上又继续道。 “朕叮嘱尹儿的,尹儿记住了吗?” 闻声,褚尹点了点头,对着皇上撒娇道。 “父皇,儿臣知道了,您就放心吧,儿臣只是过去复诊伤腿的,并不是找皇嫂谈心的。” 褚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皇上的眼睛,不知为何,褚尹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褚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她心里暗暗地想着,等到容王府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问问林亦清。 出了皇宫之后,褚尹直奔容王府。 而此时,林亦清已经在府内,等候多时了。 其实,林亦清的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毕竟在此之前,褚尹一直是站在林亦清的对立面的。 而今日,确实是林亦清派人去暗示褚尹的。 林亦清一直在房间里踱步,心里七上八下的。 “尹公主驾到,公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听到侍卫通传的时候,林亦清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些。 继而,林亦清快步走了出去。 在见到褚尹的时候,林亦清面带笑意的开口道。 “尹公主舟车劳顿,快快请进。” 闻声,褚尹也机智的屏退左右。 “你们都在门外守着,本公主进去医腿,留你们在不方便。” 那些从皇宫里跟来的宫女们面面相觑,随即那个为首的宫女应声道。 “是,尹公主,奴婢们就在门外守着,若是公主有事,直接叫我们便好。” 褚尹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林亦清。 “皇嫂,我们进去吧。” 林亦清点了点头,将褚尹扶到了房间里,利落的关上了房门。 继而,褚尹打量了一眼房间,在确定无人之后,着急的说道。 “皇嫂,你这儿是什么情况,为何容王府会被父皇派的人守着呀。” 褚尹这番提问,让林亦清多少有些为难。 这毕竟是关于林夫人的清白,与皇上的清正,这自然是不能流露出去的。 所以林亦清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父皇知道朝廷有诸多势力对容王不满,这次容王前往边疆之后,父皇担忧他们会报复在我的身上,所以才派兵来保护我的安全。” 闻声,褚尹看着林亦清,多少有些狐疑。 “皇嫂,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这样,若是父皇针对欺负你,我去找父皇。” 不知为何,林亦清听着褚尹这样说,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她来这儿之后,对她好的人,只有灵儿和褚容。 现在被褚尹这般关心,林亦清的心里暖融融的。 继而,林亦清勾着嘴角笑道。 “尹公主放心即可,父皇并没有针对我与容王府,派兵看守,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而已。” 闻声,褚尹轻舒了一口气。 “你这边没事就好,本公主还以为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呢。” 说话间,褚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又继续道。 “不对,皇嫂你这儿肯定是有事情的,不然也不会让黄将军去公主府找我。” 林亦清听到褚尹这样说,勾了勾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今日找公主,确实是有件事,来找公主帮忙。”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豪气道。 “皇嫂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便是,只要我能做的,肯定会帮你的。” 闻声,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褚尹的眼睛,幽声道。 “这件事可能会让尹公主为难,我是想与尹公主暂时互换身份。” 褚尹闻声,不禁觉得有些疑惑,她不解的问道。 “皇嫂,我没有懂你的意思,这个暂时互换身份是什么意思?” 林亦清扯了扯嘴角,眼神多少有些暗淡。 “我听闻你皇兄在边疆有些事情,我想去看看你皇兄,但我现在又出不去,便想借着尹公主你这身份,从容王府里出去。” 第一百零五章 出府 闻声,褚尹错愕了一下。 顿了顿,褚尹开口道。 “皇嫂,你的意思是,现在要假扮成我的身份,然后逃出去吗?” 林亦清神色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幽声道,“事发突然,现在情况来看,容王府外有黄将军一行人守着,我出不去的,所以出此下策,想请尹公主帮帮忙。” 说话间,林亦清无奈的叹了声气。 褚尹看了看林亦清,转眼眼神又瞟向门外。 见此,林亦清幽声道。 “若是尹公主不愿,那……”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褚尹便小声打断道。 “皇嫂这是说的哪里话,索性咱俩身材差不多,互换衣服也看不出来。” 闻声,林亦清眸光一闪,有点兴奋道。 “尹公主这是同意了?” 褚尹看着林亦清,淡然的勾了勾唇角,笑道。 “为什么不同意的,皇嫂帮了我那么多次,现在难得有皇嫂需要到我的时候,本公主岂有不帮的道理。” 说话间,褚尹将身上披着的粉色披风脱下,嘴角带笑的看向林亦清。 “皇嫂现在还不与我换衣服吗,我不能在你这房间里停留太久,不然黄将军等下就要起疑心了。” 褚尹此举让林亦清的心里很是感动,她眼睛里闪着精光,语气感激道。 “好,亦清在这里谢过尹公主了。” 说着,林亦清对褚尹行了一个礼。 见此,褚尹赶忙扶住林亦清,急切道。 “你是皇嫂,哪儿拜我的道理,这条腿是皇嫂为尹儿救治下的,皇嫂对尹儿的这份恩情,尹儿要还的。” 见着褚尹这幅模样,林亦清的冷寂的心里暖融融的。 但时间不等人,林亦清脱下了身上的纱裙,递给了褚尹。 好在林亦清与褚尹的身形差不多,换完衣服,重新梳理了发髻之后,只要她俩垂着头,旁人也无法分辨出。 继而,林亦清捂着褚尹的手,叮嘱道。 “尹儿,我此去边疆,梁三日便赶回,辛苦你在容王府为我守着,待我回来……” 说话间,林亦清的声音有些更咽,顿了顿她继续道。 “等我回来,一定将你这腿医治好。” 闻声,褚尹重重的点了点头,“皇嫂,我信你。” 此时,林亦清的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到了边疆之后,如何面对褚容,又要如何质问褚容。 之前的花前月下,之前的海誓山盟,难道不过几日的时间,就付之东流了吗? 想到这里,林亦清的心口一阵绞痛。 继而,林亦清看向事先准备好的马匹。 索性原主是会骑马的,根据原主的印象,林亦清尝试着上马的时候,听到了旁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林亦清寻声望去,竟然是玉宁。 见此,玉宁小声开口道。 “王妃,您过来,属下带您去。” 闻声,林亦清紧绷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继而,林亦清左右张望一下,上了玉宁的轿撵。 玉宁轻扬着手中的马鞭,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轿撵疾行。 不等林亦清开口,玉宁便抢先道。^m “王妃,即使您不说,我和灵儿也都懂。” 顿了顿,玉宁有些忧伤道。 “灵儿是王妃您的贴身丫鬟,若是她不在府内,多少会引起那些人的怀疑,所以灵儿便没有出来。” 听着玉宁这样说。林亦清也能察觉到玉宁语气的伤感,到底为何。 林亦清微眯着眼睛,将头斜靠在轿撵上,声音清淡道。 “玉宁,本王妃问你,在你的心里,灵儿到底是何地位。” 林亦清的这番话,让玉宁多少有些惊奇。 继而,玉宁红着脸,手中的马鞭也呆住了。 他断断续续的说道,“王妃,属下……属下不知王妃这是何意……” 闻声,林亦清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明。 “你也不必与本王妃隐瞒,若是你二人都有意,那本王妃便成全你们。” 玉宁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眼神里有些呆滞,更多的则是兴奋。 “王妃,您……您这是答应啦?” 林亦清在轿撵里轻轻的应了一声,只要灵儿喜欢,那玉宁便是一个好的归宿。 玉宁这个八尺男儿的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心悸的感觉,像是小鹿乱撞一般,玉宁的心跳加速着。 因为喜欢,多少是有些自卑在的。 毕竟灵儿是林亦清的贴身丫鬟,在府内也是一等丫鬟,而他……却仅仅是褚容身边的侍卫而已。 但现在王妃都这样开口了,那玉宁自是要好好争取,好好对待灵儿的。 在玉宁雀跃的同时,林亦清的心里却激起了一层涟漪。 林亦清知道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林亦清毕竟是个现代人,在她的观念里,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想到这里,林亦清素白的手指握紧了衣角。 如若褚容真的要迎娶凌志的公主,那林亦清只得“君若无情我便休”了。 只不过,林亦清在想着的时候,心里在隐隐作痛。 容王府一直在禁闭着,府内的人无法联系到褚容。 而褚容的书信也无法传到府内。 一时间,褚容与容王府便断了联系。 但褚轻却一直关注着容王府的一举一动。 褚轻留在容王府的眼线,待“褚尹”出了容王府之后,便将信件寄到了轻王府。 褚轻在大厅里翘着腿看着那信件,心满意足的笑着。 站在褚轻旁边的额太保,见此,有些不解。 “轻王,难道容王府传来什么好消息了吗?” 闻声,褚轻从椅子上起身,心情大好的看着太保。 “原本,本王还以为林亦清会向尹公主求助,要尹公主带她出容王府呢,但尹公主走的时候,她的身侧并没有多出来什么丫鬟,看来林亦清这美梦算是泡汤了。” 听着褚轻这样说,太保的心情也是大好。 太保眼神里都是笑意,但眼神却是无限凶狠。 他握着拳头,阴笑着说道。 “轻王,现在我们就是要等着容王和容王妃两个人离心了,这是迟早的事情。” 闻声,褚轻勾了勾嘴角,声音愉悦道。 “那是自然,等容王妃与容王离心,在容王脆弱之际,我们便杀他个措手不及。” 第一百零六章 解释 褚容当年回宫后,褚轻便跟在褚容的身侧。 若是论了解,褚轻自是比玉宁更加了解褚容心性的。 通过褚容对林亦清先前做的那些事,褚轻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林亦清对于褚容是不同的。 这个不同,以致于让褚轻觉得,褚容对林亦清是真的动心,是真的用全部来疼爱的。 想到这里,褚轻嘴角闪过一丝戏谑。 原本他也觉得褚容对于林亦清情意深重,但现在到了边疆,不还是要娶了那凌志国的公主? 见着褚轻这般,太保及时的问道。 “轻王,那等着容王妃与容王和离之后,您打算如何出手呢?” 闻声,褚轻看向太保,声音里多少有些不耐烦。 他背过身,冷声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见着褚轻这般,太保也乖觉的闭上了嘴巴,没有再继续下去。 边疆苦寒,越往北,便越冷。 月华那边所处南方,温度尚且高些。 林亦清穿着单薄的珠纱裙,在轿撵里多少有些发抖。 玉宁感觉到林亦清的冷意,便将先前准备的皮草背着身递给了林亦清。 见此,林亦清多少有些不解。 不等着林亦清开口,玉宁便先开口道。 “这是容王先前准备的,原本容王打算带着王妃去中原猎赝的。” 林亦清闻声,嘴里呢喃着“猎赝……” 玉宁在轿撵外哈着气,“是中原那边的活动,王爷说等这阵忙完之后,要带着王妃去那边玩玩的。” 不知为何,听着玉宁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她将头靠在轿撵上,眼神有些凄迷的通过窗帘看向外面。 心里暗暗的想着,若是容王真的对她有意,真的心系于她,又何必要迎娶那凌志的公主呢? 见着林亦清不语,玉宁后知后觉的想起,现在这种时候,提到这有些不合适。 继而,玉宁故意转换话题道。 “王妃莫急,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能到边疆了。” 说话间,玉宁停顿了一下,那句“马上就要见到王爷了”还是被玉宁吞到了嗓子里。 而玉宁这番话,也给了林亦清一个茫然的希望。 继而,林亦清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褚容坐在军营里,不知为何,他心里一阵焦躁。 褚容身边的顾将军见到哦褚容这般,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容王可是在担忧那些小国势力?” 不等着褚容回答,顾将军又自顾自的说道。 “容王不必担忧这个,今日咱们的士兵所去之地,那边势力无一不被绞杀。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中午便能将所有不安势力给清理掉。”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闻声,褚容淡然的瞥了顾将军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乱糟糟的,从未有过的慌乱。 褚容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爷!” 就在褚容眉头微皱之间,一阵熟悉的声音,引起了褚容的注意。 随即,褚容觉察到了这是玉宁的声音。 继而,褚容起身,走到军营外。 果不其然,那人就是玉宁。 但玉宁身边的人,惊艳到了褚容。 那人,是褚容心心念念的林亦清啊! 见此,褚容快步走向林亦清。 褚容熟练的将身上的皮衣解下,想放到林亦清的身上。 但被林亦清悄无声色的躲开了。 继而,褚容很是霸道的将那皮衣披到林亦清的身上。 “披上,这里冷,被感染了风寒。” 褚容的声音仍旧是林亦清印象里幽冥的样子,但眼前人,还是彼时人吗? 见着林亦清有些失神,褚容面色柔和,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 “边疆苦寒,夫人你怎么来了?” 林亦清想从褚容的怀里挣脱开,但褚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林亦清挣扎了几下,还是被褚容稳稳的搂在怀里。 见到眼前这幅景象,顾将军和玉宁很有眼力见的退下了。 继而,褚容对着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乖,我们去营地里,那里有火盆。” 林亦清在见到褚容的瞬间,心里便柔软了起来。 现在被褚容搂在怀里,林亦清的内心更是一阵稀软。 林亦清就这样被褚容打横抱到了营地里面。 进了军营之后,林亦清从褚容的怀里挣脱出来。 林亦清的小脸红红的,不知是被这寒冷天气给冻红的,还是由心而起的绯红。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多少有些不解。 继而,褚容柔声道。 “夫人,是在怪本王当日的不辞而别吗?” 顿了顿,褚容又有些内疚的说道。 “夫人,边疆苦寒,匪患势力猖獗,本王实在不忍心带你来这边,本王要保护好你的安全……” 不等着褚容说完,林亦清便打断了他。 “为了月华,还是为了边疆,容王解决匪患势力的方法,难道就是要与凌志和亲吗?” 闻声,褚容的眼眸里多了一抹深邃。 “这是谁告诉你的?” 和亲的事情,褚容尚未报之朝廷。 但林亦清现在却知道了。 而这也足够说明,在边疆的营地里,有朝廷的内鬼。 见着褚容这般严肃,林亦清如实回答道。 “是轻王,那日轻王来容王府特意告知我的。” 闻声,褚容扶着林亦清的肩膀,声音幽冥道。 “夫人,本王的确与凌志的皇上达成了协议,凌志的公主嫁于月华的皇子,凌志便将边疆匪患势力铲除。” 林亦清见着褚容这般,心里一阵难过。 顿了顿,褚容一字一顿的认真的说道。 “在协议里,凌志的公主是嫁于月华的皇子不假,但月华的皇子不止本王一个。”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继而,褚容又继续道。 “凌志公主所嫁的人,并非本王,而是褚轻。” 在听到褚容这番话之后,林亦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见此,褚容嘴角勾笑,将林亦清搂到怀里。 这次,林亦清没有躲闪,而是也给了褚容一个大大的怀抱。 褚容搂着林亦清的腰身,在她的发丝处轻轻呵气。 “是不是夫人以为要娶凌志公主的人是本王,所以才不远千里来这边疆质问本王来了?” 褚容这番话里无限宠溺,但林亦清却羞红了脸。 第一百零七章 计谋 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柔声说着。 “夫君……” 闻声,褚容紧紧地将林亦清抱在自己的怀里,声音幽冥道。 “夫人,你放心,无论如何,本王只会有你一个王妃,本王的女人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褚容的爱,很霸道很专情,他认准了林亦清,他的身边就不会再出现别的女人。 继而,林亦清有些委屈。 “我还以为你要娶了凌志的公主,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褚容揉着林亦清的发丝,满是宠溺。 “本王岂会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 顿了顿,林亦清从褚容的怀里抽离。 她看着褚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夫君答应我,一定不能食言。” 褚容难得见到林亦清这幅“小女人”的模样,他嘴角勾着笑,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地刮了刮林亦清的鼻尖。 “本王答应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只亦清。” 闻声,林亦清终于笑了。 继而,林亦清后知后觉的想起,她看向褚容,有些担忧道。 “夫君,月华要迎娶凌志公主的事情,朝廷那边知道吗,皇上知道吗?” 褚容微皱着眉头,声音幽冥道。 “本王尚未将这一消息告知皇上,朝廷自是不知。” 原本林亦清沉溺在自己的情爱里,还未注意到这件事背后的牵连。 继而,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睛,认真道。 “夫君,那消息是褚轻告知于我的,那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这边军营里,有褚轻的眼线内鬼?”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他眼神瞟向营地外面,声音冷漠道。 “本王之前还不知道顾将军的手底下还有褚轻的人,看来是要好好追查一下了。” 这种泄密的人,本就该死。 但这人也让林亦清跟着担忧难过,那便更是该死了。 林亦清傲娇的冷哼一声,“那眼线还真是可恶,害得我跟着一起……” 闻声,褚容眼含笑意的垂眸看着林亦清,柔声说着。 “害得夫人什么呀?” 林亦清闻声,撇了撇嘴巴,不满道。 “难道夫君还不知道吗?”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眼神里的笑意更是加重了。 他慢慢的逼近林亦清,眼里都是宠溺的眼神。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林亦清慢慢羞红了脸。 继而,褚容楼上林亦清的腰身,声音幽冥道。 “既然夫人不远千里来我这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也不能辜负了这良辰啊。” 闻声,林亦清面色绯红,慢慢闭上了双眸。 褚容的嘴覆在林亦清的唇上,二人紧紧相拥。 烛火熄灭,对影成双。 又是一夜深情。 褚轻已经准备好了他的计划,现在就在等着褚容从边疆回来。 林亦清是褚容的软肋,当这个软肋击中褚容的时候。 这也正是褚轻可以趁机挫败褚容,为太子和皇后报仇的时候。 褚轻身边的小厮突然急促的敲响了门,褚轻多少有些不耐烦。 他冷着声音说道,“进。” 闻声,那小厮慌张的回禀道。 “边疆有飞鸽传书,这是纸团。” 说话间,那小厮将那纸团递到了褚轻跟前。 见此,褚轻冷睨了那小厮一眼。 “下去吧。” 褚轻将那纸团铺开,上面的字,让褚轻不禁瞪大了眼睛。 那纸团上赫然写着,“容王妃于十五夜到达军营,容王与容王妃于十六日回朝。” 见此,褚轻的眉头紧蹙,“来人,传太保!” 待太保来的时候,褚轻将那张纸团甩到了太保的眼前,冷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林亦清怎么会从容王府出去的?” 太保见着褚轻生了好大的气,小心翼翼的将那纸团捡起。 继而,太保的脸上也一阵青紫。 太保皱着眉头,小声道。 “会不会是那日,尹公主去容王府复诊双腿的时候……” 听着太保这样说,褚轻更是大发雷霆。 他怒气冲冲道,“本王疏忽了,那日只顾着看尹公主从容王府走的时候,有没有夹带丫鬟出去,却忽略了尹公主会不会与容王妃掉包。” 见着褚轻这般,太保小声道。 “轻王,现在只是容王妃去边疆了而已,这并不能影响到咱们的大计呀。” 继而,褚轻冷睨了太保一眼,冷声道。 “容王妃昨夜到了军营,若是二人谈拢,那容王的软肋不就没了吗,那我们还怎么趁机将褚容打下。” 说话间,褚轻甩着衣袖,背过身去。 太保见着褚轻这般动怒,只得应和道。 “轻王不必担忧,待容王与容王妃回朝之后,再看二人什么情况,我们再做定夺。”ぷ999小@说首發?? 顿了顿,太保又继续道。 “与凌志和亲,是容王应下的,那凌志的公主自是会嫁于容王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改变不了。” 听着太保这样说,褚轻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来。 他扭身看向太保,轻笑道。 “太保所言有理,若是容王娶了那凌志的公主,那伤了容王妃,可以趁着容王为情乱智这机会将他打下。” 闻声,太保也跟着笑道。 “如若容王为了容王妃背弃了凌志国的公主,那凌志国自然不会饶了褚容,那更是一个大麻烦,到时候甚至都不用我们动手了,凌志那边自然不会饶了褚容。” 褚轻的脸上都是笑意,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阴冷的笑道。 “看来这容王,是难逃了,我们等着看戏就好。” 见此,太保将桌上的酒壶拿起,轻轻的斟了一杯酒,然后递给了褚轻。 太保声音洪亮道,“属下提前恭祝轻王心想事成。” 褚轻勾着嘴角,接过太保递来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继而,褚轻将酒杯掷在桌上,戏谑的笑道。 “凌志那公主嚣张跋扈,看来容王府要有好戏看了。” 听着褚轻这样说,太保顺着这话,继续道。 “那我们就等着瞧容王府以后鸡犬不宁的日子了。” 褚轻的眼底一片冰冷,他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前方,拳头也不自觉的握紧了。 鸡犬不宁算什么,褚轻要他血债血还,太子和皇后的命,褚轻都记得的,他一定要褚容付出代价。 第一百零八章 设宴 边疆那边的匪患势力基本已经解决,而褚容也可班师回朝。 但在回朝之前,褚容心里还是有根刺的。 那个将褚容答应凌志皇上和亲,又将此事传递出去的人,到底是谁呢? 想到这里,褚容眉间紧皱。 继而,褚容眼神瞥向营地之外,声音幽冥道。 “顾将军。” 此时顾将军正在外面与那些将士眉飞色舞的交谈,听到褚容说话时,顾将军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到了营地里。 顾将军看着面色凝重的褚容,不解道。 “容王,我们解决了边疆匪患势力,马上就要班师回朝了,不知容王为何这幅神色呢?” 听着顾将军这样说,褚容淡然的瞥了外面那些将士一眼,声音幽冥道。 “这里有朝廷的眼线。” 褚容知晓顾将军的为人,也知道顾将军目前虽为归到自己麾下,但回朝后会追随自己的。 所以褚容并没有与顾将军绕圈子,而是直接说道。 “那眼线将我们这里的事情,传到了轻王那里。” 顾将军是个大老粗,虽不懂深宫那些争名夺利的事情,但顾将军也知道将士不得不忠。 继而,顾将军面色沉重,握紧了拳头。 他看着褚容,认真的说道。 “容王放下,属下会将那个眼线揪出来,交于容王处置。” 话毕,顾将军大步走了出去。 褚容看着顾将军这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看来这个顾将军是个可用之人。 见着顾将军出去后,林亦清从内侧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林亦清走到褚容的身边,柔声道。 “夫君现在是要将轻王那眼线揪出来处置吗?” 见到林亦清之后,褚容的神色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那是自然,不仅仅是处置了那眼线,本王还有一计。”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也来了兴致。 继而,林亦清眼神里含笑着开口问道。 “哦?夫君这是有什么妙计?” 褚容没有直接回答林亦清,而是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的说道。 “到时候夫人就知道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舒缓的笑笑。 “那臣妾就等着看夫君导演的这幅好戏了。” 闻声,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声音幽冥道。 “本王自然是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今日,褚容带着大将顾将军班师回朝。 对此满怀期待的,又何止是皇上,还有褚轻。 褚轻早早的布下了局,只要褚容回朝,只要凌志的公主一来,那褚轻的网便可以落下了。 褚容从边疆赶到月华,最快也是在晌午了。 但褚容解决掉了边疆匪患的事宜,这让皇上龙颜大悦。 所以在清宫设下了宴席,恭候着褚容的凯旋。 而这也让林亦清有些为难,毕竟现在林亦清是应该在容王府的。 但林亦清却与褚尹互换身份,偷跑到边疆。 现在若水林亦清与褚容同时出现到清宫,那林亦清偷跑出去的事情便会败露。 这可是欺君的大罪,所以林亦清想先回容王府。 但褚容却紧紧地握住了林亦清的手,声音幽冥道。 “夫人跟着本王一起进宫便是,本王倒也想知道皇上到底是为何要将你困在容王府内。”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咯噔一下。 林亦清是知道褚容的心性的,若是被褚容知道了那些事情。 林亦清担心以褚容的性子,会去找皇上的麻烦。 而皇上毕竟是皇上,与其闹僵,对褚容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林亦清不愿意让褚容插到这件事情里面。 见着林亦清这般模样,褚容将她搂到怀里。柔声道。 “夫人,本王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你是本王的妻,你受了委屈,本王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林亦清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她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继而,林亦清轻声道。 “夫君,我知道你心意的,但这件事情……”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褚容便打断了她。 “夫人,在大婚当日,本王承诺过你要护你周全,怎么,夫人是打算让本王食言吗?”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继而,褚容握着林亦清的手,深情的说着。 “夫人,你我夫妻一体同心,本王自是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闻声,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 褚轻在轻王府里踱步,根据那线人的线报。 今日褚容回朝,明日凌志便派遣大臣护送公主前往月华和亲。 太保跟在褚轻的身侧,见着褚轻这幅眉飞色舞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看着轻王殿下现在这般欣喜,可是有什么好事?” 闻声,褚轻喜上眉梢的开口道。 “等今日褚容带着林亦清前往清宫,林亦清本应该是在容王府的,但现在这样明目张胆,便有了一项欺君之罪。” 顿了顿,褚轻又勾着嘴角笑道。 “而且,明日凌志的公主过来,以凌志皇上的心性,自是不会让他的爱女成为褚容的侧妃的,若是想做正妃,那林亦清……” 说话间,褚轻不怀好意的嘿嘿的笑着。 听着褚轻这番话,那太保也跟着奸笑道。 “那林亦清要么屈尊,要么和离,那便是在褚容的软肋上刺了一剑,这也正是我们对其下手的时候。” 闻声,褚轻轻轻的勾了勾嘴角,眼神变得嗜血了起来。 “之后便是褚容的死期,本王说过,一定要他为太子和母后偿命。” 太保的声音里很是空寂,他顺着褚轻的话,继续道。 “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能有轻王殿下这样的好兄弟好儿子,他们的在天之灵一定可以得到慰藉的。” 褚轻闻声,眉头紧皱,他的拳头呀不自觉的攥紧,他心里对褚容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敬意。 那些敬意随着皇后的崩逝,都化成了滔天的恨意。 褚轻现在活下去最大的动力,就是要让褚容为皇后为太子的死,付出代价。 见着褚轻这般,太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来。 褚轻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了,没有注意到太保的异样。 第一百零八章 宴会上 林亦清站在清宫的宫门处,心里一阵唏嘘。 马上就要见到皇上了,林亦清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 林亦清的心里不自觉的加速了起来,脸上也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见着林亦清这幅模样,褚容走到她的身侧,很是熟练的牵起了她的手。 林亦清感觉到她的指尖被一个大手紧紧地包裹着,她抬眸看向褚容。 正好对上了褚容那副神情的眼眸。 褚容的脸上永远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对着林亦清,面色柔和。 “夫人心里不必有什么压力,一切都有本王呢。” 见着褚容这幅认真的模样,林亦清却是笑了出来。 见此,褚容反而是有些不解了。 他像是小孩子一般,懵懵的问道。 “夫人这是在笑什么呀,难道是不相信本王吗?” 闻声,林亦清用指尖轻轻的戳了戳褚容的手心。 “有夫君在,我没什么可担心可害怕的呀,只不过……” 听着林亦清这样卖了个关子,褚容也有些不解了。 “夫人想说的是只不过什么呀?” 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眸,浅笑盈盈道。 “只不过,我觉得夫君在我面前,越来越像是一个小孩子了,总是担心我会不会受欺负,有没有受委屈。” 说话间,林亦清盯着褚容的双眸。 褚容的眼睛真是好看,顾盼生辉,满目星辰。 更好看的一点在于,褚容的眼睛里只有林亦清,唯有林亦清。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笑了笑,宠溺的将林亦清鬓角的散发别在耳后。 “只要夫人喜欢,白日里的孩童,或者是黑夜里的恶魔,本王都可以尝试的。” 褚容的这话,让林亦清面色瞬间绯红。 许久不见,褚容昨夜里可没少折腾她…… 见着林亦清害羞,褚容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 随即,林亦清红着脸垂眸道。 “夫君倒是越来越会欺负我了。”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别让父皇与那些大臣久等了。” 话毕,林亦清便迈着步子,朝着清宫设宴处走去。 褚容见着林亦清这般,心里更是欢喜得很。 与林亦清先前料想的那般无异,皇上在见到林亦清与褚容同时出现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继而,皇上正了正神色,对着褚容笑道。 “我容儿与王妃就是恩爱,刚刚回朝便去了容王府找了王妃,一起过来了。” 闻声,褚容的面色有些清冷,他慵懒的靠在席间的座位上,眼神瞥向皇上,声音幽冥道。 “本王并未去容王府将夫人接来,夫人是与本王一同从边疆赶来的。”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起来。 但皇上瞬间恢复成了平时的神色,淡然的说道。 “朕不是派了黄将军保护着王妃的安全吗,王妃怎么还偷跑了出去的?” “偷跑?”褚容的声音明显变得尖锐了起来,他从座位上正了正身子,眼神盯着皇上,认真的说道。 “皇上这句话,怕是有些不妥吧,夫人是容王府的王妃,她出府又怎么能用偷跑两个字?” 见着褚容这般认真,皇上反倒是不敢直视褚容的眼睛。 继而,皇上眼神飘忽着,声音里有些断断续续的。 “朕的意思是……是想着容儿你不在府内,所以要替你保护好王妃的安全。” 坐下底下的褚轻,眼神里多少有些鄙夷。 但现在这幅景象,褚轻只好开口帮着皇上说道。 “父皇是在担心,容王府没有了容王这样的主心骨,难免有不安分的人想着趁机对容王府下手,父皇也是为了王妃好,所以才想着派了黄将军去看守容王妃,父皇也是为了王妃的安全着想啊。” 闻声,褚容的脸上一抹戏虐的神情。 褚容淡然的瞥了一眼褚轻,然后将桌面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之后才慢悠悠的看向褚轻,言语里几分玩味。 “那会有什么人会胆大包天到对我容王府下手呢?难道是你吗,轻王?” 褚容不怒自威的模样,让褚轻后背上不自觉的冒了些冷汗出来。 见此,林亦清适时的开口道。 “夫君,我真不是好好的吗,也没有什么隐患和危险啊。” 皇上的眼睛对上了林亦清,在四目相对的一刻,皇上慌乱的看向别处。 而这一幕,正好被褚容尽收眼底。 继而,褚容长舒了一口气,声音幽冥道。 “夫人自然是不能有什么事情,若是夫人有丝毫损伤,那本王杀了那一族。” 褚轻垂着头,看不出眼眸里有什么情绪来。 见着整个宴会的氛围都比较凝重,林丞相适时的开口道。 “清宫宴会本是为了庆祝容王凯旋凯旋而设,现在老臣为容王敬上这第一杯酒。” 说话间,林丞相起身,朝着褚容的方向敬着。 随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而这次褚容也很卖林丞相这个面子,褚容将面前的酒壶倒了一杯酒,回敬了林丞相。 见此,林丞相面带笑意的落座。 继而,褚容顿了顿,声音幽冥道。 “皇上,此次除了剿匪之外,本王还有一件事要报之皇上。” 皇上的面色有些难看,但面对着褚容,还是故作笑颜。 “容儿直说便是。” 听到这里,褚轻整个人都很激动,他身子往前倾,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褚轻的嘴角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现在林亦清还在褚容的身侧,他倒是好奇,之后褚容要如何收场。 褚轻这些小动作,都被褚容尽收眼底。 褚容眼神瞥向褚轻,然后看向皇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此次将边疆匪患剿除,还有一方势力的帮助,而儿臣也应下了这方势力的要求,以增双方之好。” 听到褚容这样说,皇上有些错愕了。 继而,皇上有些不解的问道。 “容儿这话里是什么意思,朕有些不明白。” 闻声,褚容端坐起,看向皇上,声音幽冥道。 “凌志与月华和亲,凌志的公主要嫁于月华的皇子,以增两国之好。” 褚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像是看戏一般的认真的看向林亦清。 第一百一十章 哪个皇子 林亦清能够感觉到有双眼眸偷偷摸摸的注视着自己。 继而,林亦清嘴角勾笑的看向那个方向,与那个目光相汇。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褚轻慌乱的躲避开。 见此,林亦清勾了勾嘴角,戏谑的笑了笑。 皇上在听到褚容这样说之后,龙颜大悦。 他激动的从龙椅上起身,愉悦的说道。 “好!甚好!真不愧是朕的好儿子,一举收服了边疆匪患,还与凌志这样的大国交好。” 见着皇上这般欢悦,褚轻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皇上没有怪罪林亦清违背圣旨,偷跑到边疆的事情,本就让褚轻的心里很是不爽。 现在皇上又因为与凌志和亲的事情龙颜大悦,这让褚轻的心里更多了几分愤恨。 但让褚轻有所期待的是,褚容与凌志国公主成亲的事情。 凌志的公主刁蛮火爆,俨然一个泼妇,而褚容嗜血无情。 将凌志的公主嫁于褚容,也是在褚容的身边埋了一个随时引爆的炸弹。 待这颗炸弹引爆之后,褚容要面对的则是整个凌志。 继而,褚轻抬起眼眸来,像是看戏一般饶有兴致的看向褚容。 但褚容接下来的这番话,却像是五雷轰顶一般,将褚轻震慑在原地。 “明日凌志的大臣便带着公主前往月华,轻王府现在就可以收拾一下,准备成亲的事宜了。” 听着褚容这话,褚轻彻底被震慑到了,他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褚容看向褚轻,嘴角勾笑,像是戏谑一般的说道。 “轻王殿下好好准备,别让凌志的公主觉得不满,毕竟凌志的皇上脾气可不好。” 闻声,褚容身边的顾将军,像是感慨一般,心有余悸的说道。 “脾气不好的何止是凌志的皇上,臣在边疆数年,对于这公主的口风……” 顾将军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带有不屑的“啧啧啧”了几声。 褚轻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他皱着眉头,开口道。 “凌志的公主不是嫁于容王吗,怎么会是嫁于本王呢?” 听着褚轻这样说,褚容勾了勾嘴角,声音幽冥道。 “那公主何时说过要嫁本王了,凌志要求嫁的是月华的皇子,而月华未婚的皇子只有轻王一人。”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凌志的公主又怎么会嫁于本王一个有妻室的人做个侧妃呢?凌志的皇上自是不会答应的。” 说话间,褚容看向皇上。 现在皇上沉溺在与凌志和亲的喜悦里,对于褚容的话自是认可。 “对,容儿说得有道理,轻儿回去你就好好准备准备,不能苛待了凌志的公主。” 褚轻怔在原地,他的计划不仅全落空了。 甚至还被褚容将了一军,将这个麻烦引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见着褚轻不语,褚容勾了勾唇角,声音幽冥道。 “轻王怎么不说话呢,难道是对皇上的意见不满意吗?” 听着褚容将这把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褚轻强扯出一抹笑意。 只是那笑意比哭还要难看。 继而,褚轻幽幽的说道。 “是,父皇,儿臣自是会好好准备,不会亏待了凌志那公主的。” 闻声,皇上长舒了一口气,将桌前的酒杯举起,对着底下的大臣们,声音洪亮道。 “容王此举不仅为月华解决了边疆那些难缠的匪患,现在更是与凌志牵线,这杯酒就敬给容儿。” 那些大臣听到皇上这样说,赶忙起身,对着褚容举杯。 而褚容则是慵懒的靠在位置上,懒散的举起酒杯,回敬了一圈那些大臣。 林亦清见着眼前这幅景象,脸上的笑意很是明显。 继而,褚容将林亦清面前的酒杯递给她。 褚容将酒杯轻轻的碰在了林亦清的酒杯上,满眼都是笑意。 褚容在林亦清的耳边轻声道,“夫人,你可开心?” 闻声,林亦清淡淡的点了点头,默默地握住了褚容桌子下面的手。 见此,褚容紧紧地握住了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那些大臣们都很开心,只是褚轻的眼神里都是恨意。 他看着褚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褚轻那些精心布下的局,现在都被褚容给毁了。 甚至,褚轻还要自食恶果的迎娶了那凌志刁蛮火爆的公主。 褚轻的手握成了拳头,狠狠地锤到了地上。 这一举动吓到了褚轻身边的太保。 太保眼神里多少有些慌乱和恐惧。 恐怕等下回了轻王府,也要面对一场腥风血雨了。 继而,褚轻看向太保,眼睛红红的。 太保见此,垂下了双眸,不敢直视褚轻的眼睛。 在宴会上,皇上龙颜大悦,喝得有些多,所以便早早的回了寝宫。 那些大臣向褚容纷纷道贺之后,便很有眼力的退下了。 至于褚轻…… 原本有几个大臣朝着褚轻道贺和亲成亲之礼,但见着褚轻面色难看之后,也适时的走了。 偌大的宴会里,除了那些宫女和太监,只剩下了褚容和林亦清,以及褚轻和太保。 褚轻的位置靠近院口,褚容携着林亦清的手,在路过褚轻的时候,特意停下了脚步。 褚轻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抬眸看向褚容。 褚轻看着褚轻,面色沉默。 他不愿与褚轻生疏至此,但这是褚轻的选择,褚容别无他法。 褚轻喝酒之后,脸上很红,眼神也有些凄迷。 他看着褚容,一字一顿的阴狠着说道。 “哈哈,容王……容王真是厉害,我们走着瞧!” 话毕,褚轻踉跄着起身,却没站稳,重新跌到了刚刚的座位上。 太保见此,刚忙上前搀扶住褚轻。 褚容的眼神情绪晦涩不明,继而声音幽冥道。 “本王等着你来和本王争和本王斗,但前提是你得有这个实力。” 说话间,褚容打量着褚轻,继续道。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俨然一副小丑的模样。” 话毕,褚容便不再理会褚轻,他握着林亦清的手,从宴会厅里面出来。 待处了宴会厅之后,林亦清在褚容的身侧,轻声道。 “夫君,其实你是在意轻王的,是吗?” 闻声,褚容看向林亦清,眼神里有一丝不解。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府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有些错愕。 随即,褚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褚容抚着林亦清的发丝,声音温和道。 “到底是瞒不过夫人的眼睛的。”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心里多少有些动容。 继而,林亦清抬眸,看向褚容的眼睛,认真的询问道。 “既然夫君还在意轻王,为何不与轻王解释清楚,冰释前嫌呢?” 闻声,褚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不自觉的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本王和轻王之间的兄弟情谊已经尽了,轻王将太子与皇后的死都怪在了我的头上,这份执念本王化不开的。” 顿了顿,褚容又自顾自的说着。 “不过这样也好,轻王带着对本王的恨意活下去,也算是有个找本王复仇的盼头,那也比他浑浑噩噩走不出来在轻王府里买醉得好。”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心里莫名有种心疼的感觉。 褚容心中所想的,实际要承受的远比林亦清所以为的要多得多。 褚容在意褚轻,而现在褚轻却几次三番的报复褚容,这种感觉无异于是在褚容的心口处刺剑。 想到这里,林亦清的心里莫名有些心酸。 继而,林亦清上前,给褚容了一个抱抱。 褚容眼含笑意的感觉着自己怀里这暖暖的一小团,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 林亦清在褚容的怀里,心里一阵涟漪。 继而,林亦清小声的说道。 “夫君,我会陪着你的呀,无论以后要经历什么,我都会一直留在你身边陪着你,跟你一起面对的。” 林亦清的声音传到褚容的耳朵里,变得异常的软糯。 继而,褚容低头对着林亦清的额前就是一吻。 “好,本王相信夫人。” 一家欢喜一家愁。 太保看着地上喝得酩酊大醉的褚轻,多少有些厌恶的神色。 但太保还是屈居轻王府,对着褚轻,自然还是得全力照料。 继而,太保皱着眉头,吩咐褚轻身边的侍卫将他抬到轿撵里。 待褚容带着林亦清回到容王府的时候,黄将军的眼睛都要呆滞了。 他看着褚容身边的这个女人,分明是林亦清。 但林亦清不应该是被关在容王府里的吗…… 见着黄将军这般模样,褚容的脸上有些愠怒。 继而,褚容看着黄将军,声音幽冥道。 “黄将军见到本王如此反应,实在是大不敬,来人,将黄将军这……” 褚容这话在黄将军的心口炸裂开来,闻声,他赶忙跪到地上,心惊胆战道。 “属下拜见容王殿下与王妃娘娘。” 闻声,褚容的脸上依旧很是冷酷。 他眼神瞥向旁边的玉宁,声音幽冥道。 “把黄将军带下去杖责一百,这是他刚刚打断本王说话的惩戒。” 顿了顿,褚容勾了勾唇角,又继续道。 “刚刚本王想说什么来着?哦对,将黄将军这身盔甲给扒了,送到顾将军那边,做个兵士。” 听着褚容这样说,黄将军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 他双目失神,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黄将军看向褚容,重重的磕头道。 “属下不知做错了什么,被容王这样处置,求容王给属下一个原因。” 闻声,褚容也来了兴致。 他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黄将军,双眸一片冰冷。 “黄将军难道不知道在本王不在府的日子里,帮着什么人对容王府做了什么事情吗?” 听着褚容这样说,黄将军的心里凉了一半。 继而,黄将军跪在地上,不死心的继续说着。 “容王息怒呀,属下过来看守着容王府,确保着容王府的安危,这是陛下的旨意呀。” 听着黄将军这样说,褚容冷哼一声,冷笑道。 “黄将军应该知道刚刚本王说的应该不止是这一件事情吧,那黄将军用不用本王提醒你一下呢?” 说话间,褚容看向林亦清。 黄将军顺着褚容的目光看了过去,在看到林亦清的时候,黄将军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继而,黄将军整个人都瘫软到了地上。 但褚容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黄将军了。 褚容看着黄将军,声音里有些玩味。 “本王最不喜欢笨拙的人,更不喜欢将话说透,既然黄将军如此愚钝,那还是别送到顾将军军营之中了,就去往顾将军府上做个家仆吧。” 就在玉宁想要钳制住黄将军的时候,黄将军趁着玉宁的不注意突然挣脱开。 继而,黄将军跪到林亦清的跟前,一个劲儿的磕头。 “王妃王妃,您替属下说句话吧,属下属下……” 见着黄将军这般狗皮膏药的模样,林亦清的眼里一阵厌恶。 之前她在容王府内出不去的时候,可没少见到黄将军那副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模样。 现在倒是狼狈至此了。 继而,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玉宁,你若是束缚不住黄将军,便将他的腿给打断,这样不就好牵制住了吗?”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勾了勾嘴角。 他的这只小白兔,还真是性子烈。 不过能在他这里柔软,那就很好了。 继而,林亦清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褚尹…… 随即,林亦清迈着大步就朝着府内小跑了过去。 褚容见着林亦清这幅模样,眸子里都是欢喜。 就在褚容进府的瞬间,他停住脚步回眸看向了玉宁。 “记得王妃说的话,将他的腿打断之后,再送到顾将军处。” 闻声,玉宁朝着褚容恭敬道,“是,王爷,属下记住了。” 等林亦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房间里的时候,见着褚尹正趴在窗前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的樱花树。 在开门的瞬间,褚尹声音慵懒道。 “这么快就到了午饭的时候了?那些侍卫都走了没,可把本公主给闷坏了。” 闻声,林亦清轻轻的“咳咳”了一声。 这声音实在是熟悉,褚尹随着这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是林亦清!真的是她! 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褚尹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皇嫂,你终于回来啦,尹儿好想你啊!” 继而褚尹快速起身,小跑到林亦清的面前。 l 第一百一十二章 幸事 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尹柯那模样像是喜极而泣一般。 尹柯赶忙上前,一下子扑到了林亦清的身上,像是一个小孩一般。 见着这样的尹柯,林亦清反倒是觉得心里很是欢喜。 她摩挲着尹柯的后背,然后安慰道。 “好啦好啦,尹公主,本宫这不是回来了吗?” 闻声,尹柯从林亦清的怀里起身,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林亦清,然后委屈巴巴的说道。 “皇嫂,尹儿自己在这里好无聊呀,尹儿又担心被皇上知道了会怪罪尹儿。” 看着尹柯这般,林亦清的心里有些动容。 原来褚尹竟是顶着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来帮着自己来互换身份的。 继而,林亦清勾了勾嘴角,对着褚尹笑道。 “好啦,尹儿,皇嫂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就不用担心啦。” “本王才知道尹儿是这样一个胆小鬼呀。” 褚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如既往的幽冥。 但这次却夹杂了些打趣的意味在里面。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尹赶忙慌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 “才不是这样的,只是刚刚风好大,尹儿的眼睛有些进了沙子而已。” 闻声,褚容眼神看向窗外,脸上仍旧是那副玩味的神情。 褚尹感觉到了褚容这番意思,继而冷哼道。 “哼,皇兄这是在嘲笑尹儿吗?” 不等着褚容说话,林亦清在旁边勾唇笑道。 “夫君不是这个意思的,夫君的意思是……” 说话间,褚容走到了林亦清的身侧,动作很是娴熟的搂着林亦清的腰身,对着褚尹笑嘻嘻道。 “本王可没有嘲笑尹儿的意思,尹儿仍旧像是小时候那般。”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不过尹儿像是小时候那般也好,这样本王和夫人就可以将尹儿像是孩童那般宠爱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勾唇笑着。 “我还真不知道夫君这么会说话呢。” 看着眼前褚容与林亦清这幅恩爱的模样,褚尹在旁边插着小腰,故作生气的模样,冷哼道。 “皇嫂和皇兄就是坏,这样欺负着尹儿。” 不知为何,林亦清觉得现在的氛围尚好,便忍不住开口笑道。 “尹儿看着我与你皇兄这样恩爱有被‘欺负’到的话,那尹儿什么时候也找个如意郎君呀。” 闻声,褚尹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继而,褚尹垂着眸子,声音如蚊蝇。 “尹儿还小,不急这种事情的。” 但褚容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褚尹,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现在尹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本王也是时候在皇上面前提点一下,让皇上留意一下前朝有没有合适尹儿的如意郎君了。” 褚尹的脸上一片绯红,眼见着都能拧出红水来了。 继而,林亦清走到了褚尹的旁边,替她辩驳道。 “尹儿说自己还小,那就是还小,以后等着尹儿想嫁人了,到时候在替尹儿物色也不迟。”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重重的点了点头。 “皇嫂说的对嘛,还是皇嫂疼尹儿。” 眼见着容王与容王妃以及尹公主这番和乐,玉宁站在旁边,打心里觉得开心。 自从轻王的事情之后,容王府里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不过现在有了这尹公主,对于褚容而言,更是有了一份亲情的加持。 褚轻在马车上一路颠簸,等到了轻王府的时候,更是将那些酒都吐了出来。 马车上全是污秽,褚轻皱着眉头,在太保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将那些酒都吐出来之后,褚轻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待褚轻回到寝殿之后,看着太保,声音里都是怒气。 “之前计划算计褚容的那些事情,全都被报复到本王自己身上来了!” 见着褚轻这般怒火,太保站在旁边,不敢言语,生怕哪句话就得罪了轻王,从而又引得一身的麻烦。 即便太保如此,轻王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了太保。 继而,轻王冷睨太保一眼,语气中更是冷漠。 “太保,以你所见,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听着褚轻这样说,容王被吓得一身冷汗。 但褚轻都这样开口了,太保自是不能装聋作哑。 继而,太保“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声音里都是畏惧道。 “轻王带你下,现在事已至此,您只能娶了凌志那公主了。” 闻声,轻王又是一阵怒不可遏的神色。 他眼底一片冰冷,随手抄起旁边的花瓶摔到了地上。 “本王还真是没想到,褚容会在这里给本王摆了一道!” 见着褚轻这般,太保只得顺应下去。 “轻王殿下,你娶了那凌志的公主并非全是坏处的,毕竟……” 顿了顿,太保朝着褚轻阴冷的笑着。 “毕竟您的王妃是凌志的公主,那您的背后便有凌志这尊大佛,以后您若是想争夺这皇位,便有了凌志的支持。” 原本怒火冲冲的褚轻在听到这话之后,转了转眼眸,嘴角有了些许的笑意。 褚轻勾了勾嘴角,“太保你说的这也不无道理,本王娶了凌志的公主,背后便有了凌志这座大山了呀。” 听着褚轻这样说,太保也长舒了一口气,继而恭贺道。 “是呀,轻王,这可是一件好事情。” 闻声,褚轻总算是舒展了那紧皱的眉头,他用手抚着额头,对着太保疲惫的说道。 “现在本王已经很累了,明日凌志的公主还要来,本王便先休息下了,至于成亲要准备的那些东西,太保你带人去采办吧。” 太保见着褚轻这般,紧绷着的心终于舒缓了下去。 继而,太保对着褚轻躬身行礼道。 “是,轻王,老奴一定好好置办。” 闻声,褚轻摆了摆手,示意太保退下。 待太保离开之后,褚轻直接在床上打横躺下。 但褚轻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袋里想的都是白日里在清宫里的那一幕幕。 褚容那趾高气扬的模样,让褚轻的心里恨得止痒。 不自觉间褚轻握紧了拳头,凌志的这笔账,他一定要算在褚容的头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 面圣 唐清清是凌志嫡出的公主,也是凌志皇上唯一的公主。 所以唐清清的出嫁仪式自是奢华无比,凌志的皇上许了众多的金银珠宝随着唐清清一同到了月华。 凌志的皇上不能亲自前往,除了那些送亲的大臣之外,皇上还特意派遣了大皇子唐宁一同前往。 由于月华的传统,外朝公主和亲,是先去往所嫁王府的。 也就是轻王府。 褚轻昨日在清宫喝得酩酊大醉,关于成亲的事宜都是交由太保去做的。 而太保毕竟是一个糙男人,在采办方面,有很多的疏漏。 以致于唐清清和唐宁到褚轻府邸的时候,见到那些粗疏的东西,面色都变了许多。 在得到宫内传来的圣旨,得知唐清清到来的时间之后。 褚轻便换号了红袍,只是……唐清清并没有身着红色嫁衣。 而是一袭素衣,俨然不像是一个新娘。 褚轻在见到这幅装扮模样的唐清清之后,面色也有些难看了起来。 还是太保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局面。 太保见着唐清清,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大礼。 “老奴拜见轻王妃,轻王妃万岁万岁万万岁。” 闻声,唐清清看着太保,声音慵懒道。 “平身。” 话毕,唐清清眼神打量着轻王府,神色有些难看。 继而,唐清清身边的大皇子唐宁不屑的开口道。 “难道是月华对这份和亲的事情不满意吗,怎么堂堂大朝皇子的成亲竟会粗陋至此。”l 闻声,褚轻的脸色变得有些青紫。 他明白现在眼下的局势,所以只得顺声道。 “我朝一向是个礼仪之邦,对于凌志的和亲自是无比上心,只是我们昨日才知道成亲的消息,连夜布置的,所以没有那么精致……” 褚轻说话的时候,故意把“昨日才知道”这几个字加重。 果不其然,唐宁听到之后,皱着眉头说道。 “这怎么可能,和亲的消息,你们月华的皇子早在几日前便知晓的。” 闻声,褚轻故作一副不解的神态来。 “不会呀,本王是昨日在容王回宫设宴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呀,难道是容王……” 褚轻适时的止住话茬,将这件事引到了褚容的身上。 为的就是引起凌志的皇子与公主对褚容的不满。 果不其然,唐宁在听到褚轻这样说之后,眼里情绪变得有些复杂。 随即,唐宁面色柔和了些,他看向唐清清声音温和道。 “妹妹,你虽嫁到了月华来,但你仍旧是本王的好妹妹,也是凌志最尊贵的公主,若是日后你在这边有什么委屈,一定要传信给我们,我们替你撑腰。” 唐宁这番话与其是对唐清清说的,还不如是对褚轻说的。 唐宁这话中的意思很是明显,褚轻也不是个傻子。 继而,褚轻有些尴尬的笑着回应道。 “放心,本王肯定会好好待她的,不会让她收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闻声,唐清清点了点头。 那模样很是不屑,让褚轻的心里一阵反感。 但现在这样的局势下,褚轻又不得忤逆了唐清清和唐宁,只得陪着笑脸说道。 “清清,还有兄长,父皇在清宫等候我们多时了,待清清梳妆之后,我们便前往清宫吧。” 这次唐清清倒是没有给褚轻难堪,她淡然的点了点头,朝着褚轻冷淡道。 “叫人带我去房间换装。” 凌志与月华的礼俗不同,凌志的公主嫁于月华之后,是需要换装改装,才能进宫面圣的。 闻声,太保恭敬的对着唐清清说道。 “王妃,请随我来。” 那些侍卫和丫鬟在旁边恭敬的站着,而唐宁和褚轻面面相觑。 继而,褚轻礼貌的说道。 “兄长……一路颠簸辛苦了,来尝尝本王为你和公主准备的清茶。” 说话间,褚轻将一杯茶恭敬的递到唐宁的面前。 唐宁淡然的瞥了一眼那个茶杯,像是给褚轻下马威一般,迟迟不肯接过那杯茶。 而褚轻则是一直举着,不敢有丝毫的动摇。 继而,唐宁慢斯条理的接过褚轻递过来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又放回到了褚轻的手里。 褚轻的神色有些尴尬,但他还是赔着笑脸的说道。 “兄长,这茶是之前外藩进贡的,绝对的好茶。” 闻声,唐宁淡淡的点了点头。 见着眼前这般,褚轻有些尴尬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面上。 相对于轻王府,清宫那边好不热闹。 褚容带着林亦清早早的就到了宫内,褚尹虽说是来得比较晚些,但还是敢在了褚轻和唐清清的前面。 这次和亲,皇上给足了凌志的脸面。 朝廷百官,王公大臣,无一没到清宫。 但唐清清与唐宁却是姗姗来迟。 不过皇上依旧还是一番好兴致,他坐在龙椅上,喜不自胜。 太监一声尖细的通传声,打破了清宫这边的喧嚣。 “轻王,轻王妃到!” 唐清清一袭红衣站在褚轻的旁边,颇有些郎才女貌的模样。 唐宁站在唐清清身后数十米的地方,目光一直在打量着清宫主位上的那些人。 在见到皇上的时候,唐宁的脸上明显有种戏虐的神情。 继而,唐清清与褚轻径直的走上红毯,走上大殿。 在面向皇上的时候,褚轻带着唐清清朝着皇上行礼。 唐清清的神色很是清冷,饶是褚轻已经鞠躬,而唐清清依旧是站得笔直。 就在褚轻准备小声提醒唐清清一声的时候,唐清清又后知后觉的对着皇上恭敬的行着礼。 见此,皇上脸上那阴霾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继而,皇上对着唐清清笑道。 “清清从凌志一路赶来,自是疲惫,就不必如此多礼了,赶快落座吧。” 顿了顿,皇上看向唐宁,依旧是那份喜不自胜的模样。 “想必这位就是凌志的大皇子唐宁了吧,来人,伺候皇子落座!” 唐宁对着皇上淡淡的点了点头,甚至都没有多余的寒暄。 便随着太监的指引,坐到了旁边的一个位置上。 褚尹瞧着唐宁那边的方向,撇了撇嘴,对着旁边的林亦清小声嘀咕道。 “看来凌志也不是什么礼仪之邦,皇子公主都这么狂妄无礼。” 第一百一十四章 心悸 听着尹柯这样说,林亦清朝着唐宁的方向看了过去。 唐宁正襟危坐,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甚至颇有几分天子的风范。 唐宁感觉到有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他眉头微皱,朝着林亦清的方向看去。 却正好与褚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m 一时间,褚尹的眼睛都快直了。 唐宁的模样确实好看,身高八尺,肤色古铜,五官深邃。 见着褚尹这般,林亦清在旁边也感觉到了什么,她勾唇看向褚尹又看了看唐宁。 林亦清的眼眸转了转,嘴角一抹笑意。 继而,林亦清在桌下轻轻的戳了戳褚尹的胳膊。 在林亦清眼神的疯狂暗示下,褚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褚尹朝着唐宁礼貌的点头示意,脸上一副浅笑盈盈的模样。 但唐宁显然并没有在意,他淡淡的瞥了褚尹一眼,而后又淡然的看向唐清清那边。 见此,褚尹朝着林亦清嘟着嘴巴撒娇道。 “皇嫂,你看嘛,这个人还真是骄纵无礼。” 闻声,林亦清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拉着褚尹的手,亲昵的说道。 “刚刚我们的尹公主可不是这样的态度,难道是尹儿看上凌志的皇子啦?”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的脸上略过一抹绯红。 随即褚尹红着脸说道,“才不是这样呢,皇嫂惯会取笑我。” 林亦清见着这样的褚尹,仿佛见到了当初的自己一般。 少女的心悸总是莫名的相像。 而褚容则是不懂这些的,他看着林亦清和褚尹,声音幽冥道。 “若是尹妹妹觉得凌志这皇子冲撞了你,那等下本王便去教训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林亦清见着这样的褚容,难得的觉得他傻得可爱。 继而林亦清看着褚容,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更是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不解的询问道。 “夫人这是在笑什么?” 闻声,林亦清浅笑盈盈的看向褚容,轻快的说道。 “这件事儿,夫君不要管,不然你妹妹的姻缘就要被你给管没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夫人,你的意思是……凌志那皇子对尹儿有意?” “……” 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无奈,她随手拨了一个葡萄,随即塞到了褚容的嘴里。 “夫君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褚容眼神里都是爱意,他从果盘里挑了一颗最大最紫的葡萄拨好后放到了林亦清的嘴里。 褚尹很少见到褚容如此温柔的模样,她撑着手,若有所思着。 和亲之礼,设宴于清宫,算是月华对此事格外重视了。 但唐清清全程冷着脸,像是有着诸多不满一般。 而褚轻也是一副淡漠的模样,新郎和新娘显然都是一副各怀心事的模样。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满朝文武。 待设宴结束后,唐清清与褚轻自是要回轻王府的。 而唐宁在送亲之后,自是要回那凌志的。 但褚尹却有些不舍得了。 整个宴会,褚尹的眼睛就没有从唐宁的身上离开过。 唐宁小酌着面前的酒,这次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清宫的一角。 以致于唐宁都没有注意到褚尹那灼热的目光。 唐宁看着那边宫女太监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唐宁眉头微蹙。 难得清宫北角处人变得少了起来,唐宁勾了勾嘴角,瞬间起身。 褚尹见着唐宁起身,也跟着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林亦清看着褚尹,低声问道。 “尹儿,你这是要去哪儿?” 闻声,褚尹看向林亦清,笑出了小虎牙,很是明媚。 “皇嫂,我看着前面有好玩的,我过去看看。” 褚尹平时就比较欢脱,这次林亦清也没有往心里去。 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别贪玩,等下宴会结束了你随我到容王府,我再给你看看这腿。” 褚尹的注意力都在唐宁的身上,对于林亦清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继而,褚尹点了点头,急声道,“知道啦皇嫂。” 话毕,褚尹起身,朝着唐宁的方向跟了过去。 唐宁走得很快,待褚尹出去的时候,外面早就不见了唐宁的身影。 就在褚尹东张西望的时候,唐宁从褚尹的左后面走了出来。 唐宁拿着硬物支在褚尹的脖子上,冷声道。 “不知月华的公主是何意,一直跟着本王至此,别告诉本王这是巧合。” 根据月华的律例,除了御前侍卫之外,其他人进清宫,都不得携带任何兵器。 所以刚刚唐宁随手在树上折了一段枯枝。 而褚尹也是心大…… 她试图直接掰过唐宁挟持在她脖间的硬物,但二人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大。 褚尹在挣脱无果的情况下,反而……很美滋滋的靠到了唐宁的身上。 而唐宁也是被褚尹这一举动给惊住了,他下意识的后退。 “男女授受不亲,不知月华的公主怎会这般不知羞……” 不等着唐宁说完,褚尹便扭身看向唐宁,清灵的笑着。 “之前本公主还觉得你是个傲慢无礼的人,没想到你还挺……” 说话间,褚尹满眼含笑的看着唐宁。 唐宁在凌志便是出了名的冰山,一向冷酷,也很少有女人近他的眼。 而现在唐宁却被褚尹这般“调戏”,他微皱着眉头。 但唐宁这幅模样,到了褚尹的眼里,竟成了“可爱”。 继而,褚尹很是自来熟的开口道。 “看你刚刚在宴席上一副捉急的样子,本公主懂得嘛,你初入此地,难免迷路,所以本公主特意跟出来告诉你,以免你走错。” 褚尹的这番话,听得唐宁云里雾里的。 他皱着眉头看向褚尹,心里不免有些担忧,难道眼前这人知道了他的计划? 继而,唐宁瞥向褚尹,冷声道。 “你刚说你懂,什么?” 闻声,褚尹对着唐宁笑得灿烂,露出了那两个俏皮的小虎牙。 “人有三急嘛,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说话间,褚尹用小手指向东边的方向。 “前面几百米就有一个如厕的地方,你先去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清宫 听着褚尹这话,唐宁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原本唐宁还以为褚尹发现了他的计划,现在看来不过是虚惊一场而已。 见着唐宁这幅若有所思的模样,褚尹垫着脚,在唐宁的眼前晃了晃手。 褚尹一副热情的模样,“你还在等什么呀,快去吧。” 闻声,唐宁一脸黑线的走开了。 但褚尹脸上带着笑意,笑嘻嘻的跟在了唐宁的身后。 走了几步之后,唐宁皱着眉头的回眸看向褚尹,不耐烦的说道。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闻声,褚尹也不恼,她露着小虎牙,对着唐宁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 “我们还不算是认识呢,你好呀,我是褚尹,月华最尊贵的公主。” 褚尹这话倒是不假,皇上的确是很宠爱她,而且……月华只有她一个公主。 面对着褚尹的“热情似火”,唐宁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看着褚尹,淡淡的“嗯”了一声。 就在唐宁转身的瞬间,褚尹快步跳到了他的前面。 活泼得像是一只小兔子,“你‘嗯’什么呀,你还没有告诉本公主你的名字呢。” 继而,唐宁皱着眉头,冷淡道,“唐宁。” 见着褚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唐宁更是觉得不耐烦了。 就在唐宁转头的瞬间,对上褚尹那副清灵的双眸,即将脱口而出的让她走,又被唐宁给咽了下去。 继而,唐宁淡淡的开口道。 “嗯,你还有事吗?” 闻声,褚尹的眸子里闪着精光。 这还是唐宁对她所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 继而,褚尹对着唐宁笑嘻嘻的说着。 “若是唐……唐哥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回宴会厅吧,等下就要上席了,我们月华有很多好吃的,若是你错过了,那太可惜了。” 听着褚尹指责杨说,唐宁眉头微蹙的问着她。 “难道你跟我这么久,就是为了和我说,别错过吃饭?” 闻声,褚尹认真的点了点头。“可好吃了……” 顿了顿,褚尹又连忙摇了摇头。 “也不是……主要是我想和唐哥哥多说几句话。” 褚尹前额的碎发被微风吹拂起,凌乱中显得更是灵动可爱。 见着褚尹这般,唐宁扯了扯嘴角,淡然道。 “那还是回去吃饭吧。” 林亦清看着宴会中央那些舞女已经跳了三曲了,但却迟迟不见褚尹回来。 就在林亦清想着派人去找褚尹的时候,正好看着褚尹和唐宁一同走了回来。 褚尹脸上那明媚的笑容,林亦清倒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了。 继而,林亦清捅了捅褚容的胳膊,悄声道。 “夫君,你看尹儿。” 闻声,褚容朝着林亦清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褚容点了点头,“倒是笑得挺开心的。”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扯了扯嘴角,又继续道。 “你觉得,尹儿和凌志那皇子之间有戏吗?” 褚容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他看向唐宁,目光冰冷。 “没戏,这个皇子并非什么善茬子,尹儿心性单纯,若是他利用尹儿,那……” 还没等褚容说完,褚尹便兴高采烈的朝着他们这方向走来。 褚尹刚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便眉飞色舞的和林亦清开口道。 “皇嫂,我觉得我……” 看着褚尹满脸害羞的模样,林亦清试探性的问道。 “尹儿,你觉得凌志那皇子如何?”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脸色绯红。 “尹儿觉得唐哥哥挺不错的呀。” “唐哥哥?”林亦清秀眉微蹙,不仅反问道,“你叫他唐哥哥?” 褚尹点了点头,用手撑着脸颊,声音软糯道。 “对呀,唐宁,唐哥哥。” 见此,林亦清看向褚容,无奈的勾了勾嘴角。 继而,褚容看向褚尹,声音幽冥道。 “尹儿,你离那人远些,他城府颇深,以免你吃亏。” 闻声,褚尹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只不过现在,褚尹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对着褚容的这番话自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唐宁看着褚尹与褚容坐在一侧,眼睛里闪过一些狡黠。 他拿起桌前的酒壶,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然后慢慢品味着。 宴会结束后,唐清清换掉了那身鲜艳的红袍。 唐清清没有等着褚轻,待宴会结束后,她直接找到了唐宁。 两兄妹见着四下无人,便走到了一个角落处。 继而,唐清清悄声询问道。 “哥哥,事情变得怎么样了?” 听着唐清清这番话,唐宁的脸上有些愧疚的神色。 他皱着眉头,叹气道。 “有人一直在缠着我,我还没有成功。” 闻声,唐清清也叹了一声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明日哥哥就要回凌志了,今日务必要将事情做好,不然父皇……父皇那边实在不好交代。” 唐庆看着唐清清,一脸的疼惜。 “妹妹放心吧,哥哥肯定会将这件事情做好,不能让你白白嫁到这月华来。” 突然旁边闪过一个人影,唐宁警觉的看看过去。 但那人影瞬间消失,唐宁并没有发现什么。 褚容坐在侧殿的主位上,把玩着玉壶。 玉宁从外面回来,对着褚容行礼。 “回王爷,属下刚刚跟着唐清清,听到了唐清清与唐宁之间的对话。” 闻声,褚容睁开狭长的眼眸,声音幽冥道。 “他们说了什么?” 玉宁将唐宁和唐清清之间的对话,原原本本的讲给了褚容。 褚容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声音清冷道。 “凌志那边果然暗藏贼心。” 林亦清坐在褚容的身侧,询问道。 “夫君你的意识是……” 闻声,褚容看向林亦清,勾了勾嘴角。 “凌志主动和亲,并以此为条件,要帮月华将边疆匪患清除,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之前本王还在疑惑,凌志那老狐狸到底是想做什么,现在本王倒是明白了。” 顿了顿,褚容将手中的玉壶掷到桌子上,声音幽冥道。 “他是想让唐宁在清宫的源头处下毒。”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反倒是有些不解了。 继而,林亦清疑惑的问道。 “夫君是如何得知凌志那边是想在月华下毒的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犹豫 闻声,褚容勾了勾嘴角,轻轻的笑着。 “当初在边疆的事情,本王除了关注边疆匪患,自然也少不了要关注一下凌志那个老对头呀。”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勾唇浅笑道。 “那夫君可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吗?”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 “本王发现凌志那边研制出一个无色无味,却能让死于无形的剧毒。”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眉头紧皱。 这种毒,之前她在影视剧里看到过。 有些难解…… 继而,林亦清嘟着嘴巴说道。 “难道凌志想用这种毒来攻克我们月华吗?”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忍不住笑道。 “夫人怎么突然迷糊起来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故作傲娇的模样,冷哼了一声。 “那夫君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褚容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继而声音幽冥道。 “派武力高强的眼线,盯住唐庆,在唐庆准备在清宫下毒的时候,将他抓获。” 清宫是皇宫内水源的源头之处,若是想让此毒流向各宫,那自是要在清宫下手。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有些不解道。 “那夫君既然知道了唐庆要下毒,何不现在就将唐庆抓起来呢,以绝后患。”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在林亦清的脑门上弹了弹,然后宠溺的开口道。 “以后夫人还是少和尹儿一起玩了,看来尹儿都把我夫人的聪明才智都给带没了。” 林亦清笑着靠近褚容,在褚容的腰上,重重的拧了一把。 林亦清笑得一脸灿烂,“夫君这意思是嫌弃我傻了吗?” 闻声,褚容赶忙改口,“那才不是,我家夫人聪明着呢。” 听到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哼了一声。 继而,褚容柔声道。 “若是现在就将唐宁捉来,唐宁自是不会认账的,此举也会引得凌志的不满,到时候凌志那边贼喊捉贼,倒打月华一耙,势必会引起战争。” 褚容不喜战乱,死伤不计其数,这种可以规避的战乱,那就不要让它发生。 闻声,林亦清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随即,林亦清想到了褚尹。 林亦清秀眉微蹙,忧心道。 “但是尹儿那边……”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尹儿好像对唐宁的印象很不错……” 闻声,褚容皱着眉头,声音幽冥道。 “那只能将褚尹这份念想给断了,唐宁这人城府颇深,若是尹儿跟他在一起,那就坏了。” 听着褚容的这番话,林亦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轻王府里,花灯一片。 褚轻与唐清清的大喜日子,轻王府也显得格外热闹。 但褚轻和唐清清两个人,却显得很是生疏。 二人坐在洞房内,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唐清清打破了这份僵局,她瞥了眼褚轻,然后冷声道。 “轻王,我从凌志赶来,舟车劳顿,便先歇下了。” 唐清清这话里的意思十分明显,褚轻也能感觉到这份“逐客令”。 褚轻一脸的醉意,他看向唐清清,声音霸气道。 “既然王妃累了,那我们就早早休息吧。” 话毕,褚轻便要解自己的衣衫。 见此,唐清清赶忙从床上站起,她皱着眉头看向褚轻。 现在唐宁不在身边,唐清清只得委婉道。 “我现在很疲惫,两个人睡一张床实在是不舒服,轻王还是去别的房间睡吧。” 闻声,褚轻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狠的神色。 随即那份凶狠,就变成了狡黠的笑意。 他慢慢逼近唐清清,满嘴的酒气扑在唐清清的脸上。 “等下歇下了,王妃就能舒服了,毕竟还有本王呢。” 听着褚轻这番话,唐清清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她抬手想打在褚轻的脸上,但她的力气哪儿抵得上褚轻。 唐清清被褚轻反手捉住,随即将她扑倒。 继而,褚轻笑着,“王妃,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别浪费这好时光了。” 话毕,褚轻将旁边的红烛熄灭。 一夜不安。 唐宁被安排在西厢房,距离婚房很远,听不到那边的叫喊声。 但唐宁的心里乱乱的,白天清宫里那个女孩儿的音容笑貌一直留在唐宁的脑海里。 唐宁越想驱逐走,就越是反反复复的想起。 继而,唐宁从怀里将一瓶东西拿了出来。 这里面便是凌志的皇上交于他的剧毒。 只要将这毒投到清宫处的水源附近,那宫里的这些人便都别想活命了。 原本唐宁对此是信誓旦旦的,但现在他心里有了背的念头。 若是真的将这剧毒投了下去,那月华的小公主……会不会也就因此丧命了呢。 唐宁原本理智的脑袋里,一直有那道声音。 而且,那小公主的音容笑貌一直停留在唐宁的脑海里,驱之不散。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继而,唐宁使劲摇了摇头,将那瓶东西又揣到了怀里。 但……唐宁的心里,好像没有之前那般坚定了。 公主府那边,也是相似的景象。 褚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直傻笑着。 褚尹的贴身丫鬟见到褚尹这般,小声道。 “公主,都到这个时辰了,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闻声,褚尹看向贴身丫鬟,一脸的傻笑。 “你说,本公主好看吗?” 那丫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 “公主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小巧,很好看呀。” 听着丫鬟这番话,褚尹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道唐哥哥,会不会喜欢我呢?” 闻声,那丫鬟有些不解,她反问道。 “公主,您说的这是……” 不等着丫鬟说完,褚尹便红着脸打断道。 “愣着什么呢,还不赶紧伺候本公主梳洗呀?” 那丫鬟闻声,赶忙应道,“是,公主。” 丫鬟将褚尹头上的发簪摘下,继而,褚尹又握住了那个发簪。 “今天见到唐哥哥的时候,他看着我这发簪了好久,等明天本公主还要戴这个发簪。” 闻声,那丫鬟应声道,“奴婢记下了。” 但丫鬟不好明说的是…… 唐宁比褚尹高太多,他在与褚尹对话的时候,只能看到褚尹头顶的位置,也就是发簪的位置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参礼 翌日,阴风阵阵。 唐清清抱坐在床榻上,她的眼眸里嗜血。 恨不得将褚轻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现在唐清清并不能这样做,目的还没有达成,她只能选择隐忍。 在褚轻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便对上了唐清清那肃杀的双眸。 褚轻揉着发痛的脑袋,昨日醉酒,到现在睡醒,都头晕脑胀的。 在对上唐清清眼眸的瞬间,褚轻看到了她脖颈间青紫的印记。 一瞬间,褚轻也回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继而,褚轻的心里有些自责。 他起身,有些愧疚的看向唐清清。 就在褚轻靠近唐清清的瞬间,唐清清瞬间躲闪开。 见此,褚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继而,褚轻从床榻上起身,声音清冷道。 “今日还要进宫拜见父皇,行礼,你收拾好之后来正厅用膳,之后我们便进宫。” 唐清清眼睛狠狠地盯着褚轻,素白的指尖掐进被子里。 褚轻能够感觉到身后唐清清的目光有多骇人,顿了顿,他停下脚步,继续道。 “自从昨日起,你便是本王的王妃了,我们既是夫妻,迟早都会有夫妻之实。” 话毕,褚轻回头看了一眼唐清清,便去屏风后面宽衣了。 唐清清看着褚轻,一拳打在了床榻上。 这天也正是唐宁要离开月华,回到凌志的日子。 这也是唐宁最后的机会了,所以他自是不能在今天再有什么意外了。 一个灵动的小公主,和凌志相比,唐宁还是知道如何取舍的。 唐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用手轻轻的略过了衣襟,攥住了那瓶毒。 这次,他不能让任何的意外发生。 为了尽礼仪,褚轻早早的就派了人请唐宁去正厅用膳。 但褚轻请了几次,那些丫鬟也就被唐宁冷视了几次。 褚轻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冷眼看着眼前的那些膳食。 唐清清和唐宁两个人都没有来,最后褚轻实在是烦了。 他看着太保,冷声道。 “派人去通知他们兄妹二人,一刻钟之后,我们进宫行礼。” 见着褚轻脸色不好,太保连忙应下。 “是,王爷。”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唐清清和唐宁两兄妹异常的爽快。 那些丫鬟在通知完唐清清和唐宁之后,都被他们吩咐着先退下了。 而唐宁则是在正厅前的在廊桥处,等待着唐清清。 在见到唐清清的时候,唐宁四处打量了一下。 眼见着四处无人之后,他将一包粉末递到了唐清清的手上。 继而,唐宁小声说道,“这是断魂散的解药,你等下便将它服下,能够确保你这一个月里不会受那断魂散的毒害。” 顿了顿,唐宁又勾了勾唇角,继续道。 “不过这断魂散的解药,药效也不用坚持一个月这么久,只要宫里这些人饮了泉水,不出五日的时间,便都能下去了。” 唐清清听着唐宁这样说,呆滞的点了点头。 唐宁实在了解自己的这个妹妹,见着唐清清这般,唐宁担忧道。 “清清,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着唐宁这样问,唐清清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今日唐宁就要回凌志了,她不能让唐宁身在凌志却还是在替她担心。 继而,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唐宁扯了扯嘴角。 “哥哥,我没事,就是不舍得父皇母后和哥哥而已。” 唐清清这话到了唐宁的耳朵里,也不是也一番滋味。 继而,唐宁安慰道,“清清别难过,等着断魂散发挥了毒性,月华便完了,到时候凌志进军,那这里也都是凌志的天下,而你也可以回凌志了,继续做我们的小公主了。” 见着唐清清眼睛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继而唐宁还像是小时候那般,用手略去唐清清眼角的泪水。 但这时候,唐宁却发现了唐清清脖颈间的青紫。 见到这般,唐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唐清清反应过来,“哥哥……” 唐宁攥紧了拳头,整个人流露出一股杀气来。 “清清,那混蛋居然敢欺负你,我这便让那混蛋付出代价!” 说话间,唐宁便朝着正厅的方向赶去。 但唐清清瞬间拉住了唐宁,对着他认真的说道。 “哥哥,我既已嫁给轻王,便料想到了迟早都会有这一日,现在大局为重,哥哥不能乱了分寸。” 唐清清的这番话,像是在唐宁的心里刺了一剑一般。 唐宁的眼眸里嗜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妹妹放心,哥哥迟早都会给你报仇的,至于这个褚轻,待他毒发身亡后,本王便将他尸体扔给野狗。” 闻声,唐清清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意。 “好啦,哥哥,我们先去正厅,等轻王带我们一同进宫吧。” 说话间,唐清清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了,只得成功,以后我在轻王府很难会有进入清宫的机会,这一次,我们不能再失败了。” 闻声,唐宁重重的点了点头。 只是……在唐宁点头的时候,脑海里又回想起了那个小公主的音容笑貌。 继而,唐宁的眉头紧皱,心里也有种异样的感觉。 唐清清见此,疑惑道。 “哥哥,你那边可有什么问题?” 唐宁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无事,我们过去吧。” 凌志的使者同唐清清和唐宁一同前往清宫,相比于昨日和亲的事宜。 今日,便有些简单了。 褚容今日并未来这清宫,凌志的使者和皇子参礼结束后便回凌志,这样的场合,褚容是不屑来的。 但褚尹却不一样,她知道今日是唐宁回凌志的时候,也知道今日之后,便在月华见不到唐宁了。 继而,褚尹起了个大早,让丫鬟们为她梳洗打扮。 待褚尹赶到清宫的时候,唐宁与凌志的使者们,正在清宫参礼。 而褚尹则是直接进了那清宫,对着皇上行礼道。 “参见父皇。” 见到褚尹,皇上的脸上一片慈祥,声音柔和道,“来人,给公主赐座。” 皇上一向宠溺褚尹,他也不顾褚尹为何会出现在今日这样的场合里。l 继而,褚尹对着皇上,甜声道,“谢父皇。” 但褚尹的目光一直落在唐宁的身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撞到头 褚尹这目光,让唐宁有些无所适从。 继而,唐宁微皱着眉头,但他一直目不斜视,没去看褚尹一眼。 唐宁不敢去看,生怕心里又乱了主意。 而褚尹灼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唐宁的身上。 还不等着皇上说完,褚尹便在旁边嘟着小嘴,声音甜甜道。 “父皇,尹儿见凌志这些使者在清宫参礼很久了,肯定累了乏了吧,就让他们歇歇吧。” 皇上一向宠溺褚尹,对于褚尹的话,一向是有求必应。 眼见着褚尹这样说,皇上清爽的笑道。 “既然公主这样说了,来人,上些点心,供这些使者食用。” 顿了顿,皇上看向唐宁和唐清清二人,声音洪亮道。 “今日凌志的皇子便回朝了,与王妃很难再见了,就让这两兄妹多说说话吧。” 闻声,褚尹眼眸倏忽间瞪大了起来。 她也不舍得唐宁,她也想与唐宁多说说话的呀…… 随即,褚尹灵机一动,然后开口道。 “父皇,凌志的皇子和公主感情深厚,现公主嫁到了我们月华,自是很少再有机会与皇子相见了,不如……” 顿了顿,褚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浅笑盈盈道。 “不如,就让皇子在月华多住几日吧,也算是圆了两兄妹间的亲情。” 闻声,唐宁错愕的看向褚尹。 正好对上了褚尹那副浅然的笑意,瞬间乱了心神。 皇上宠溺的看向褚尹,笑得和蔼。 “朕的公主还真是体贴,那唐宁你愿不愿在月华多住几日呢?” 听着皇上这样说,唐清清眼神一直盯着唐宁。 而唐宁思考了片刻,然后声音坚定道。 “那本王便在月华多住上几日,还请月华皇上莫要嫌恶。” 闻声,不等着皇上开口,褚尹便在旁边笑开了花。 “不嫌恶不嫌恶的,咱月华‘家大业大’,无非是多给你吃几顿饭而已,吃不穷月华的。” “……” 闻声,唐宁扯了扯嘴角,这个公主,还真是不一样。 倒是皇上哈哈大笑了起来,“朕之前怎么发现尹儿这么巧言善辩呢?” 褚尹听着皇上这样说,浅浅笑道。 “可能是尹儿觉得唐哥哥人很好,想多跟唐哥哥……” 不等着褚尹说完,皇上便“咳咳”了一声,然后打断了她。 “尹儿,注意分寸。” 闻声,褚尹默默地点了点头,但在低头的瞬间,还是看向了唐宁。 唐宁的目光与褚尹在目光在空中交汇,唐宁莫名有了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继而,唐宁对着皇上拱手行礼道。 “本王觉得这宫殿里实在是闷得很,想出去走走。” 听着唐宁这样说,皇上点头应允。 继而,褚尹也快速说道,“父皇,尹儿也觉得心口很闷,尹儿也出去透口气了。” 话毕,褚尹便像小兔子一般从座椅上弹了下去。 朝着唐宁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褚尹这一举一动,全部都落到了唐清清的眼里。 唐清清的嘴角勾笑,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林亦清在容王府内为褚容引血拔罐,但她的心里一直乱糟糟的,静不下来。 在林亦清为褚容用银针引血的时候,不小心刺到了褚容后背上其他处的肌肤。 继而,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褚容察觉到林亦清的不对劲,继而,他将衣服穿好。 坐了起来,面向着林亦清。 “夫人心里是在想什么吗,这么出神?” 闻声,林亦清秀眉微蹙,点了点头。 继而,褚容抚了抚林亦清的手,声音柔和道。 “夫人在想什么,不妨和本王说说。” 林亦清看向褚容,脸上多少有些忧愁。 继而,她长舒了一口气,轻声道。 “夫君,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唐宁现在在月华,就是一个隐患,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 褚容有些不懂林亦清所说的“定时炸弹”是何意。 而林亦清也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她重复道。 “唐宁现在这样留在宫里实在是危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引爆下毒。” 闻声,褚容也微微点头道。 “今日是凌志使者与唐宁在清宫参礼的日子,之后便回凌志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瞬间大惊失色。 “那岂不是今日就是唐宁在清宫下毒的时候?” 褚容声音幽冥的附和道,“是。”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但清宫各处都有本王的眼线,只要唐宁动手,便会有眼线出来控制住唐宁。”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紧绷着的心,也稍稍松懈了下来。 她像是一只泄了气的小皮球一般,瘫坐在床榻上。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夫君,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毕竟尹儿对唐宁印象不错,我担心唐宁会不会利用尹儿。”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不排斥会有这种可能。” 林亦清闻声,从床榻上起身,语气里颇有些焦急。 “夫君,我还是想进宫看看,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定。”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勾了勾嘴角,“本王陪你一起去。” 随即,林亦清搂住了褚容的胳膊,甜声道,“好!” 唐宁从清宫内殿里出来后,褚尹便一直在他身后跟着他。 索性,唐宁停下脚步。 褚尹一时没注意,直接撞到了唐宁的后背上。 在唐宁转身的瞬间,看到的便是褚尹揉着头的模样。 见此,唐宁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小公主,傻乎乎的,好像还挺可爱…… 但在褚尹看向唐宁的时候,唐宁脸上那笑意瞬间消失,又便回了之前那副冰山脸。 褚尹娇嫩的脸,撞到了唐宁壮实的后背,瞬间便红了起来。 但褚尹也不恼,她抬眸看向唐宁,嘴里嘟囔道。 “唐哥哥,你停下来怎么不和尹儿说呀,尹儿这都把头给撞疼了。”l 见着褚尹这幅模样,唐宁的嘴角,止不住笑意。 “谁让你一直跟着本王的,现在自讨苦吃了吧?” 闻声,褚尹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没有自讨苦吃呀,唐哥哥现在能停下脚步,和尹儿说话,尹儿就很开心了呀。” 褚尹头上的发簪引起了唐宁的额注意,他看着发簪,随口说道。 “这发簪不错,倒是衬你。”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亭子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尹的心里早就笑成了花。 她抬眸看向唐宁,眼睛里还闪着小星星。 “昨日便见着唐哥哥一直在看我的发簪,今日我又特意戴上了,只要唐哥哥喜欢便好。” 褚尹这番话,听得唐宁一头雾水的。 他堂堂一个八尺男儿,喜欢一个发簪? 等等……他昨天什么时候盯着她的发簪看了? 继而,唐宁不解的问道。 “本王什么时候盯着你的发簪看了?” 顿了顿,唐宁好像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那是你太矮了,本王只能看到你的头,所以你才会误解本王看你发簪。” “……” 褚尹漂亮的小脸上,有了一丝不解。 但那丝不解,转瞬即逝。 继而,褚尹对着唐宁甜甜的笑着。 “唐哥哥,这廊桥前面有一座小亭子,我们去那边喝喝茶吧。” 褚尹倒也不是想喝茶,就是想与唐宁单独在一起说说话…… 但出乎褚尹意料的是,唐宁并没有拒绝。 继而,唐宁点了点头,“劳烦公主带路。” 前面的廊桥处,正是清宫的水源处,在那里投毒再合适不过。 原本唐宁还在想用什么契机,能到那边,现在褚尹正好给了唐宁这个机会。 见着唐宁答应了自己,褚尹笑得很是明媚。 她对着唐宁眯着月牙眼笑着开口道,“唐哥哥,月华的茶很好的,等下尹儿去给你拿珍藏已久的茶。” 闻声,唐宁点了点头,嘴角一抹不经意的笑。 等下褚尹回去拿茶叶,那不正好给了他在水源处下毒的机会了吗? 继而,唐宁声音清冷道,“那感谢公主了。” 看着唐宁突然这么乖,褚尹还有点无所适从,继而她又得寸进尺道。 “不不不……不客气的,唐哥哥不要和尹儿这么客气呀,而且唐哥哥叫我尹儿就好,我皇兄和皇嫂就是这样叫我的。” 闻声,唐宁点了点头。 唐宁的目光一直盯着小亭子那边,在小亭子北边,最适合投毒。 不仅隐蔽,而且处于水源上方,不过半日的时间,便能流向整个皇宫。 见着唐宁失神,褚尹垫着脚尖,在唐宁的面前挥了挥手。 “唐哥哥这是在想什么呢?刚刚尹儿和唐哥哥说话,唐哥哥都没有理会尹儿的。” 闻声,唐宁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好,本王知道了,尹儿。” 褚尹听过好多人叫她尹儿,但她觉得都不如唐宁叫得尹儿好听。 继而,褚尹红着脸,“好呀好呀,那唐哥哥记住,以后就叫尹儿了喔。唐哥哥一直叫我公主,感觉好生疏的样子。” 见着褚尹这般,唐宁扯了扯嘴角。 好像他们也不算太熟吧,毕竟他们是昨日才认识的…… 不过,唐宁还是觉得褚尹好可爱,与他在凌志见到的那些女人都不同。 到了小亭子处,褚尹像是不放心似的,对着唐宁神秘兮兮道。 “唐哥哥在这里坐会儿,尹儿这就回公主府拿茶,唐哥哥稍等片刻,尹儿去去就回。” 褚尹很喜欢喝茶,那是她珍藏已久的好茶,都没有告知贴身丫鬟。 褚尹对那茶宝贝得很,生怕丫鬟将它与其他茶叶混淆,便自己偷偷藏着。 见着褚尹一溜烟的从小亭子处跑开,唐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哪儿有这个样子的公主。 其他的公主都很落落大方,唯独这个褚尹……还真是特别。 待褚尹走远后,唐宁起身,在小亭子的四周观望着,试图找到最合适的下毒的机会。 但唐宁的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好像心里有块石头在压着他一般。 继而,唐宁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 唐宁手里攥着那粉末,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将那些粉末倒在了一个茶杯里,并用茶壶在里面倒上了水。 唐宁拿起茶杯,用腕力轻轻摇晃着那茶杯,直至粉末彻底化在水中。 他看着粉末在水中消散,好像他心里的那块阴霾也随之消散了一般。 唐宁做完这一切之后,将茶杯放到了对面。 等褚尹回来了,再忽悠着她将这水喝下就是。 这粉末与唐宁交给唐清清的粉末是一样的,能让她解掉这一个月内的毒,可保她的平安。 在唐宁的心里,凌志高于一切,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公主久放下这灭掉月华的野心。 但……唐宁在心里默默想着,他在灭掉月华的同时,可以救下这小公主呀。 反正这二者也不冲突…… 想到这的时候,唐宁的脸上有一丝不经意的笑意。 继而,他起身,朝着小亭子的北边走去。 唐宁蹲下身子,寻觅着最佳的投毒点。 就在唐宁将手伸到怀里,准备将那瓶断魂散掏出来的时候。 突然传来一阵声音,“原来凌志的皇子在这里呀。” 闻声,唐宁眉头紧蹙,他又放下了怀里的瓶子,站起身来。 眼前这个人,他昨日在宴会上见过,是容王妃,她身边的那个人便是容王。 林亦清见着唐宁这般,笑道。 “凌志的皇子,有礼了,您在这儿是?” 闻声,唐宁声音冷淡道。 “尹儿……公主叫本王来这里喝茶,她回府去拿茶叶了,本王便在这里等她。” 林亦清看着唐宁,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继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刚刚皇子叫尹儿,也是尹儿?”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唐宁微皱着眉头,“有事吗?” 顿了顿,唐宁像是下逐客令一般,又继续道。 “若无事,还请王爷王妃回吧,莫要打扰了本王观赏荷花的兴致。” 唐宁悄无声息的掩盖住了刚刚他蹲在亭处的缘由。 褚容目光里闪着阴狠,他看着唐宁,声音幽冥道。 “这是月华,不是凌志,皇子盛气凌人也要分地点。” 对于褚容,唐宁是有所耳闻的,自然也知道褚容的手腕和魄力。 若是与褚容对峙,那唐宁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继而,唐宁坐在刚刚的位置上,一副冷漠的模样。 “若这是月华的待客之道,那还真是与传闻中月华的‘礼仪之邦’大相径庭呢。” 闻声,林亦清勾了勾嘴角,看来凌志这皇子还真是巧言善辩。 第一百二十章 茶罐 就在这个时候,褚尹急急火火的从远处跑来。 在见到褚容和林亦清的时候,褚尹抱着怀里的茶罐,欢喜的说道。 “皇兄,皇嫂,正好那你们也在,一起品品我珍藏的茶叶。” 闻声,唐宁朝着褚尹的方向看了过去。 眼神里多少有种异样的感觉。 而唐宁这一细微的动作,还是被林亦清注意到了。 林亦清勾了勾唇角,对着褚尹浅笑道。 “这个口福我和你皇兄怕是没有了。” 继而,林亦清捅了捅褚容的胳膊,很识趣的说道。 “夫君,我们现在去拜见父皇吧,别让父皇久等。” 闻声,褚容看向林亦清,在她眼神示意下,褚容自是明白了林亦清这是何意。 褚容淡淡的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 “今日有点不凑巧了。” 顿了顿,褚容看向褚尹怀抱里的那罐茶叶,继而幽幽的笑道。 “既然尹儿有这份心,那改日我和你皇嫂去公主府的时候,尹儿再给我们泡也不迟。”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尹几乎是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怀里的那罐茶叶。 见着褚尹这幅模样,褚容脸上的笑意缓缓。 继而,林亦清浅然开口道。 “尹儿,我们这就先去了。” 说话间,林亦清看向唐宁,礼貌道。 “我们便先走了,皇子自便。” 闻声,唐宁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林亦清。 在林亦清回眸的瞬间,无意间瞥见了桌子上的茶杯。 明明褚尹刚刚回公主府拿茶叶去了,现在桌子上却有一杯满满的茶水。 这多少有些可疑…… 继而,林亦清的秀眉微蹙,但林亦清并没有声张,以免落下“打草惊蛇”的危险。 话毕,林亦清抚着褚容的衣袖,便走出了那小亭子。 待走远之后,林亦清看向褚容,悄声道。 “派人隐蔽的看守在小亭子那边,那边有古怪。” 听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眼神示意玉宁。 玉宁会意,躬身行礼道,“是,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唐宁一直垂着眸子,林亦清和褚容的突如其来,打乱了唐宁的计划。 若是林亦清二人没来,那唐宁便正好可以趁着那时无人,便将断魂散撒到泉水处了。 但现在看来,唐宁还得另找时机了。 褚尹不知道现在唐宁心中所想,她见着唐宁有些不喜,还以为是因为褚容和林亦清的到访。 她做到唐宁的对面,用双手撑着小脸,对着唐宁撒娇道。 “唐哥哥,我皇兄和皇嫂人都很好的,你不要……” 闻声,不等着褚尹说完,唐宁便抬眸冷声打断了她。 “无事。” 见着唐宁态度如此冷漠,褚尹勾了勾嘴角,无奈的吐舌笑道。 “那就不提了,唐哥哥,我给你泡茶,这个茶的味道可好了。” 说话间,褚尹熟练的从茶罐中将茶叶拿出。 就在褚尹准备将茶叶放到面前茶杯的时候,唐宁先一步的将那茶杯拿开。 幸好,唐宁的反应比较快,护住了那杯水。 见此,褚尹有些不解,她错愕的看向唐宁。 “唐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呀?” 闻声,唐宁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住。 继而,唐宁看着褚尹,淡然的说道。 “刚刚本王见着公主急匆匆的前往公主府为本王拿茶叶,心想着公主回来,肯定口渴,便先为公主晾上了一杯清水。”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尹喜不自胜。 褚尹看着唐宁,笑成了一朵花。 继而,她拿起那杯水,一饮而尽。 见此,唐宁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既然褚尹喝了这解药,那可控这断魂散了。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公主就这样喝下了我准备的水?” 闻声,褚尹点了点头,很是单纯。 顿了顿,唐宁又继续道。“难道公主不担心,刚刚趁着你们不在,本王在里面下毒药吗?” 说话的时候,唐宁有片刻的心虚。 随即这份心虚便转换了,毕竟那是解药,不是毒药……嗯,对。 继而,褚尹“咯咯”的笑着。 “尹儿相信唐哥哥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下药害尹儿的呀。” 闻声,唐宁脸上的神情多少有些尴尬。 但见着褚尹把那水喝完了,唐宁也就放心了。 但接下来的问题是,唐宁要怎么把那断魂散撒到水源处呢? 褚尹像是跟屁虫一般,一直跟在唐宁的身后,而这也直接影响到了唐宁…… 在唐宁若有所思的时候,褚尹已经将那茶水泡好了,递到了唐宁的面前。 唐宁抬眸的时候,便对上了褚尹那浅笑盈盈的模样。 在对视的瞬间,唐宁的心跳乱了…… 见着唐宁有些失神,褚尹笑着向唐宁推荐她的茶。 “唐哥哥,你尝尝呀,味道很不错的。” 面对着褚尹的“热情似火”,唐宁还是将那茶杯拿起,轻抿了一口。 这茶入口甘甜,确实不错。 见着唐宁这幅模样,褚尹心里笑开了花。 “唐哥哥,若是你喜欢,尹儿便将这些茶都送给你。” 刚刚褚容说是改日去公主府喝茶的时候,褚尹一脸的不舍得。 但现在,褚尹倒是大方得很了。 君子不夺人所好,想到这里,唐宁淡然的拒绝了。 “不必了,这茶还是尹儿留着喝吧。” 顿了顿,唐宁眉头微蹙,现下紧要的事情,要将褚尹支开,然后唐宁将断魂散投入到水源处。 但是……唐宁要用什么借口把褚尹支开才好呢? 顿了顿,唐宁灵机一动道。 “尹儿,这茶本王也喝了,现在倒是觉得这肚子有些饿了。” 说话间,唐宁看向褚尹,轻声道。 “麻烦公主去找些点心给本王吧。” 原本,唐宁以为这是万全之际。 但褚尹转了转眼睛,认真的说道。 “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唐哥哥我们回宴会厅吧,那边有好多点心呢。” “……”听着褚尹这样说,唐宁不自觉间眉头微皱。 这……这并不是唐宁真正所想的呀。 但还来不及唐宁作何反应,褚尹便热切的说道。 “等会儿就是用膳的时间了,唐哥哥你现在宴会厅里吃些点心应付一下,等会儿就会有好多好吃的了。” 说话间,褚尹抱起了茶罐,从座位上起身,看向唐宁。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试毒 唐宁皱着眉头,心里都是无奈。 而褚尹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感觉今天她与唐宁之间的关系进步了好多。 简直是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只不过……一家欢喜一家愁。 唐宁的心里简直是憋屈又委屈。 明明褚尹已经喝了自己为她准备的解药了,却不给他下毒的机会。 待褚尹带着唐宁到了宴会厅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林亦清的眼睛。 林亦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褚尹的身上,见着他们二人已经回来了。 继而,林亦清便叫着褚尹坐到了自己的身侧。 刚刚褚尹与唐宁接触了有一段时间,这让林亦清多少有些不放心。 继而,林亦清接着与褚尹姐妹间凑近的机会里,将手指探到了褚尹的脉搏上。 褚尹的脉象有些紊乱,像是有股急促的力量在里面相互交错。 但这种力量又没有什么破坏性,甚至还有点温和。 继而,林亦清的秀眉微蹙。 在刚刚的时候,在褚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但现在碍于唐宁在场,林亦清又不方便直接询问。 继而,林亦清便只好请辞,之后让褚容将眼线所看到的情报交出,这样便可解了褚尹脉象之谜。 想到这里,林亦清凑到褚容的身侧,在他耳边悄声道。 “夫君,尹儿的脉象有些紊乱,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一般,你带我去查查。” 闻声,褚容的目光闪过一丝阴冷。 继而,褚容起身,看向皇上,声音幽冥道。 “皇上,我和夫人还有些事,要先回王府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有些不解,“容儿府中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褚容的声音依旧淡漠,“倒也不是。” 褚容这番话,倒像是在回怼皇上一般。 一时间,皇上有些吃瘪,他看着褚容,轻声道。 “既然容儿还有事,那便回吧。” 闻声,褚容便直接牵着林亦清的手,直接出了大殿。 从大殿走出来之后,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莫急,那小亭子处的眼线等下就会将情报送来。”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点了点头,声音里多少有些急促。 “夫君,我们先去小亭子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褚容闻声,点了点头,声音轻声道。 “好。” 小亭子那边较为偏僻,很少有宫女和太监去那边。 再加上褚尹与唐宁刚走不久,那边应该还不会有宫女和太监去打扫。 若是现在过去,没准儿还能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来。 林亦清与褚容快步走到小亭子那边。 还是褚尹和唐宁走后的样子,茶杯茶水还在旁边歪歪曲曲的放着。 随即,林亦清想到了他们走来时候的那个水杯。 继而,林亦清快步走了过去。 林亦清记得当时有水的茶杯在唐宁的对面,应该就是褚尹的位置。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褚尹现在脉象紊乱,会不会就是因为那杯水的缘故呢? 想到这里,林亦清将那杯茶水拿起。 还好,里面还有一些水珠。 林亦清几乎是下意识的用指尖抹了抹那茶杯壁上的水珠,继而塞到自己的嘴里。 见此,褚容将林亦清的手拽了下来。 继而,褚容眉头紧皱,“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若是这水里有毒呢?” 闻声,林亦清对着褚容浅浅的笑道。 “夫君放心便是,我会解毒的,无论什么毒,都毒不死我的。” 饶使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脸上的神情也很是难看。 他看着林亦清,认真的说道。 “本王不管,下次夫人不要再这般了。” 看着褚容这般,林亦清忍不住笑了出来。 现在褚容这幅模样,还真是傲娇,又好可爱。 见着林亦清在笑,褚容又继续道。 “反正本王不允许夫人下次再这样试毒了。” 林亦清很少见到褚容这幅模样,继而,她心里一阵暖融融的。 她看着褚容,认真的说道。 “好,我答应夫君。”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舒缓的笑意。 见着自家夫君终于被哄好了,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回忆起那药的感觉。 无色也无味,林亦清仅仅是靠着尝,感觉不出什么。 但牡丹院里还有那些医疗设备,根据那些东西,肯定能够查出来这水中加了什么东西。 继而,林亦清将那茶杯拿起,对着褚容沉声道。 “夫君,我们先回容王府,我要查查这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见着林亦清这般认真,褚容点了点头。 继而,褚容看向旁边的玉宁,吩咐道。 “你先留在这边,等眼线将情报告知你后,你再回容王府。” 闻声,玉宁应声道,“是,王爷。” 清宫那边仍旧是一副紧张的模样。 唐清清坐在唐宁斜对着的位置,她目光一直停留在唐宁的身上。 唐宁能够感知到唐清清在“叫”自己,继而他对着唐清清流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 见此,唐清清也能感觉到了这次,又失败了。 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忧郁的神色。 皇上坐在主位上,声音洪亮道。 “今日原本是送凌志使者和皇子回凌志的,但皇子与公主之间兄妹情深,既然皇子愿意,便在月华多住些时日吧。” 闻声,褚尹的脸上都是笑意。 她看向唐宁的眼神里,都在闪着小星星。 继而,唐宁起身,拿起酒杯,对着皇上礼貌道。 “月华皇上仁德,本王与令妹感激月华皇上全了我们这份兄妹之情。” 话毕,唐宁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此,皇上爽朗的笑道。 “若是皇子想要感谢,那就感谢尹儿吧,还是尹儿想得周全,朕原本都没想到这方面。” 听到皇上这样说,褚尹喜不自胜。 她看向唐宁,正了正身子,像是在等待着唐宁的感激和夸奖一般。 但唐宁只是又再倒了一杯酒,随即对着褚尹的方向敬道。 “感谢公主。” 话毕,又是一饮而尽。 见此,褚尹有点担心,声音里有些着急。 “唐哥哥,月华的酒烈,你别喝这么急呀。” 闻声,皇上再次笑道。 “尹儿怎么这么懂事了,之前怎么朕都没有发现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那是何物 闻声,褚尹的脸瞬间变得绯红了起来。 她看向皇上,撒娇道。 “父皇怎么这样说儿臣呢,儿臣之前也很善解人意的呀。” 说话间,褚尹一直垂着眼眸,偷偷的打量着唐宁。 但唐宁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全然没有顾及到褚尹。 不过……褚尹也不恼,她看向唐宁的目光灼热。 褚尹这幅模样,全然落到了唐清清的眼睛里。 唐清清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眼神情绪颇为丰富。 见着褚尹这般,皇上以为褚尹这是害羞了。 继而,皇上对着褚尹,宠溺的说道。 “好啦好啦,朕不说了,看尹儿都害羞了。” 闻声,褚尹轻轻的“哼”了一声。 这一顿饭吃得唐宁心里乱七八糟的。 见着唐宁有些心不在焉,皇上看向唐宁。 “皇子,你是要随着王妃住在轻王府呢,还是暂住在宫里呢?” 闻声,褚尹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 “当然是要住在宫里了,王妃与王爷新婚燕尔,若是住在轻王府,那多不方便呀。” 褚尹一向心直口快,想到这些,便直接说了出来。 刚说完,褚尹就有些后悔了,在这种情况下说“新婚燕尔”这个词,会不会不太妥,会不会让唐宁觉得她是一个轻浮的女子呢? 顿了顿,褚尹红着脸,又继续道。 “不过……唐哥哥是为了兄妹之情留下来陪着王妃的,若是留在宫里,好像也不太对劲哈。” 褚尹红着脸,眼睛却一直瞟向唐宁。 她是希望唐宁能够留在宫中的,这样的话,她还能多见到唐宁几次。 唐宁一直是一副沉默的模样。 继而,皇上又继续问道。 “皇子,你是想暂住在宫里,还是住在轻王府呢?” 闻声,唐宁抬眸,轻声道。 “劳烦皇上,本王还是住在宫里吧,及时出宫去轻王府内找妹妹也是可以的。”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尹心里大喜,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但唐宁决定暂住宫里,倒不是因为褚尹。 而是觉得……这样住在宫里,更加方便下毒而已。 唐宁心里有些乱糟糟的,他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仅仅是因为方便下毒而已,才不是因为这个小公主呢。 玉宁在得到情报之后,便快马加鞭的出宫,一路赶到容王府。 此时,林亦清正在牡丹院里,找出了相应的医疗设备。 这些设备,她暂时还不想让褚容知道,也不想让褚容见到。 毕竟这些设备太现代化了,与古代那些东西,相差实在是太大。 若是被褚容看到了,那就不好解释了。 继而,林亦清用了要“清净”才能“专注”的名义独自去了牡丹院,将褚容拦截在了外面。 褚容便坐在大厅里,淡然的喝着茶。 既然林亦清不让他过去,那自然是有林亦清的道理。 褚容自是要尊重林亦清,所以他在大厅里等着便是。 继而,玉宁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来。 随即,玉宁将情报交给了褚容。 褚容拿过那张情报,也知道了那时唐宁给褚尹喝了一杯加了东西的水。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什么异常了。 继而,褚容的脸上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他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声音里夹杂着怒火。 “这个唐宁实在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对尹儿下毒手,若是尹儿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本王要了他的命!” 此时,林亦清也从牡丹院出来了。 恰好听到了刚刚褚容的话,继而,林亦清紧张的问道。 “夫君,情报里写了什么?” 褚容的眉间有一丝怒火,他声音幽冥道。 “唐宁在尹儿喝的那杯水里加了东西。” 话毕,褚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夫人,你刚刚不是在查那茶杯里加了什么东西吗,有什么发现吗?” 闻声,林亦清摇了摇头,有些疲惫道。 “目前,只是发现了那东西里面无毒,具体的还没有查清,我正在做检测,大概明天才能知道结果。” 听着林亦清说那东西里面无毒之后,褚容才稍稍安心了下来。 但林亦清有些不解,她秀眉微蹙,看向褚容。 “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懂。” 闻声,褚容走到林亦清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柔声道。 “夫人哪里不懂?” 林亦清细细的反想着,“若是那东西无毒,那唐宁为何费尽心思的将它放到尹儿的茶杯里呢?”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也有些不解。 继而,褚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他看向林亦清,认真的说道。 “这里面会不会是凌志那毒药的解药呢?” 顿了顿,褚容继续猜想着。 “若是唐宁也对尹儿有意,会不会不舍尹儿被毒害,所以便将那毒的解药,给尹儿服下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些。 林亦清有些激动的说道,“若这东西真的是那断魂散的解药,那这毒便无效了。” 闻声,褚容勾了勾嘴角,也懂了林亦清这话里的意思。 “夫人的意思是,如果这是解药,那夫人也能研究出这里面的药方,配置出解药来?” 林亦清抬眸看着褚容,笑着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勾了勾嘴角,忍不住夸赞道。 “我家夫人冰雪聪明,这样一来,整个月华都有救了。” 闻声,林亦清轻轻的笑道。 “夫君还真是会夸赞我。”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夫君何等神武,又怎会让唐宁将那毒投下去呢?” 褚容勾了勾嘴角,“夫人,看来我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天造地设。”林亦清默默重复了一遍,脸上难掩笑意,“那是自然。” 突然间,林亦清心里一阵感慨,她突然有些庆幸重生到了原主的身上,认识了褚容。 她喜欢之前的职业与身份,但相比于褚容,她还是更喜欢褚容。 继而,林亦清嘴角勾笑,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吻在了褚容的嘴上。 “夫君,认识你真好,有你真好。” 见此,褚容搂住了林亦清的腰身,热情的回应了她。 而玉宁则是默默的从房间里走开,并关好了房门。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见了 唐宁在宴席上,心里一直觉得隐隐的有些不安。 唐清清见到唐宁这幅模样,淡淡的“咳咳”了一声,试图引起唐宁的注意。 继而,唐宁抬眸,看向唐清清。 唐清清眼神瞥向外面,隐晦的向唐宁问毒的事情。 继而,唐宁的神情有些暗淡了下去。 唐清清见到唐宁这般,也明白了这其中的缘故。 碍于现在人多,唐清清也不便过多与唐宁眼神交流。 以免被月华的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但唐清清的脸色不免得还是有些难看得。 继而,唐宁后知后觉的的反应过来…… 小亭子里的那杯水,他还没有来得及处置掉。 那时候褚尹实在是着急,唐宁就被褚尹给拉了过来。 从而就忘了小亭子里面加了东西的那杯水。 唐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眼下,赶紧将小亭子里的水处置了比较要紧。 继而,唐宁起身,对着皇上,面露难色。 “皇上,本王肠胃有些不适,先失陪一下。” 话毕,唐宁便朝着殿外走去。 但褚尹也跟着起身…… 唐宁发觉后,扭身看向褚尹,声音清冷道。 “公主,现在不用跟着吧?” 见此,褚尹有些尴尬的“嘿嘿”的笑着。 “尹儿是担心唐哥哥会迷路呀。” 但唐宁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他淡淡的瞥了褚尹一眼,继续冷声道。 “不必了,本王还是知道路的。” 见着气氛有些清冷,皇上适时的开口道。 “尹儿,你先坐下,等会儿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就要上了。”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闻声,褚尹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那尹儿还是留下来等着桂花糕好了。” 等褚尹话毕,唐宁便直接出了大殿。 但“桂花糕”三个字,还是被唐宁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出了大殿之后,唐宁朝着小亭子的方面快步走了过去。 心里一阵急切…… 若是那杯水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了,这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唐宁心跳得很快,他快步走到了小亭子处。 但唐宁看向桌子的时候,心里有瞬间窒息的感觉。 这桌子上有刚刚褚尹给他泡茶的茶壶,还有他喝过茶水的杯子。 却唯独不见了褚尹喝过水的杯子…… 继而,唐宁俯身,想看看那杯子是不是落到了地上。 但地上干干净净的,丝毫没有那杯子的影子。 唐宁的眉头紧皱。 若是有打扫的宫女或者是太监来过,那势必不会只带走一个杯子。 那……结果便只有一个了…… 而且,还是最坏的那个结果。 那个杯子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走了。 继而,唐宁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瞬间出了一条裂痕,从上到下蔓延开来。 继而,唐宁目光变得冷厉起来。 刚刚除了他和褚尹来过这边,那便只剩下了褚容和林亦清。 而且最主要的是……林亦清在离开的时候,眼神之间怪怪的。 唐宁在心里暗暗地想着,莫非那杯子是被褚容和林亦清带走的? 唐宁的心里一团乱,自从他到了这月华之后。 不仅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现在甚至还有很大可能将那放有解药的茶杯流露出去了。 想到这里,唐宁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目光。 一不做二不休,若是那解药真的流露出去了。 那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研究不出同样配方的解药来。 索性,唐宁就趁着现在无人,便将那断魂散下到这水源处便是。 想到这里,唐宁眼神四处打量着,在确定四周无人之后,他将断魂散从怀里掏了出来。 在唐宁走向北边的时候,突然一个莫名的石子朝着唐宁的方向袭来。 但唐宁身手了得,那石子没有打中他,而是被他躲了过去。 继而,唐宁抬眸,看向石子发来的方向。 那是一块绿色的草地,明明是有植株在的,却没有任何枝叶在动。 唐宁的眉头紧皱,这边是有人在盯着的,而且那人的内功了得。 若是强行动手,唐宁未必会有绝对的胜算。 他在清宫,是没有武器的,若是那人是带刀带剑的御前侍卫,那唐宁便更难了。 想到这层关系,唐宁打量着四周,确定没有人偷袭之后,他快步从小亭子处撤离。 趁着那人还没有出手,现在唐宁只得顾及眼前形式。 待唐宁回到宴会厅的时候,褚尹又凑了过去,声音软糯道。 “唐哥哥是吃坏肚子了吗,怎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闻声,唐宁寻声看向褚尹。 他现在不知该怎么面对褚尹,他这几次行动的失败,都是与褚尹相关。 虽然不能将这份罪怪在褚尹的身上,但这些事情,又确实与褚尹相关。 继而,唐宁清冷的说道。 “无事。” 不等着褚尹继续开口,唐宁便看向皇上,颇有礼貌道。 “皇上,本王要住在哪个宫里,本王身体不适,没胃口,想回去休息了。” 闻声,不等着皇上先开口,唐清清便急切道。 “哥哥,你身体不适,清清担心。” 看着眼前唐宁与唐清清这般,饶是皇上不愿唐宁现在离席,但也不能说什么了。 继而,皇上看了看旁边的大太监一眼。 那大太监会意,俯身说道。 “回皇上,现在北宫那边还空着。” 北宫与嫔妃们的宫距离尚远,给唐宁住,也是合适的。 继而,皇上悠然的说道。 “那皇子便去北宫休息下吧。” 皇上刚说完,唐清清也站起身来,面露难色的看向皇上。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见着唐清清这般,皇上也知道了她想表达的是何意。 继而,皇上摆了摆手,开口道。 “皇子与王妃兄妹情深,朕也不能打搅了你们这份兄妹情谊,若是王妃想去北宫照顾,那便去吧。” 闻声,唐清清淡淡的勾了勾嘴角,随即朝着皇上谢礼道。 “谢父皇,我这便带着皇兄过去了。” 见此,褚尹动了动身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着唐清清扶起唐宁,褚尹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向皇上,声音软糯道。 “父皇,儿臣知道一剂养胃的好药,儿臣跟着唐哥哥去北宫,帮唐哥哥疗养肠胃。” 第一百二十四章 提炼解药 闻声,还不等着皇上开口。 唐宁便冰冷的拒绝了,他垂着眼眸,声音清冷道。 “不必了,有妹妹照顾我,便足够了。”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尹心里有些委屈。 一时情急,便口不择言道。 “这样不妥吧,她现在已经嫁给了我皇兄,再与兄长这般密切,实在是不妥吧。” 闻声,唐宁有些错愕的看向褚尹。 褚尹的这番话,多少让唐宁有些措手不及。 这种话,真的是他心里那个单纯良善的小公主说出来的吗? 而唐清清也不是什么善茬子,继而她看向褚尹,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清者自清,尹公主用这样肮脏的想法去揣度亲兄妹,恐怕才是不妥吧。” 顿了顿,唐清清看着褚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而且,尹公主尚未出阁,却一直跟在我皇兄身后,还主动要追随着皇兄……” 说话间,唐清清“啧啧”着。 唐清清这番话,瞬间让褚尹的脸变得通红,她有些无地自容。 随即,唐宁看着唐清清,“够了。” 继而,唐宁看向皇上,声音清冷道。 “皇上,本王只是肠胃有些不适而已,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清清会煮一种糖水,本王喝了之后便好。” 顿了顿,唐宁又继续道。 “待清清煮完糖水,便让清清赶回来,不会让清清久留。” 唐宁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没有看向褚尹。 甚至是故意撇开褚尹。 这让褚尹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褚尹看着唐宁,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哭腔。 “唐哥哥……” 还不等着褚尹说完,唐宁便直接开口道。 “若是皇上没什么事情的话,本王便先回了。” 话毕,唐宁便扭身出了大殿,而唐清清也紧追其后,跟着走了出去。 见着唐宁这样冷漠的模样,褚尹的两行泪从眼角直直的流了出来。 但褚尹侧着身子,不想让皇上看到她这幅模样。 容王府内,林亦清一直留在牡丹园里,研究着那些东西。 林亦清将茶杯里的水渍慢慢提炼出来,但那些量实在是太少了。 这让林亦清忙了许久,但那些东西还没有提炼出来。 这让褚容不免得有些担心…… 他不忍心林亦清累着。 继而,褚容派灵儿去牡丹院去找林亦清。 灵儿轻轻的扣响了林亦清的房间门。 闻声,林亦清秀眉紧蹙。 听扣门的声音,林亦清能够判断出来人是灵儿。 但林亦清不能让灵儿看到那些设备,继而她走到门口处,轻轻的探出来一个头。 “灵儿,我现在还在忙。” 闻声,灵儿有些担心的看向林亦清。 林亦清在里面忙活了一下午了,这不免让灵儿有些担心林亦清会不会累着。 继而,灵儿轻声道。 “王妃,刚刚王爷吩咐奴婢说,他专门让玉宁从北街那边带来了您最喜欢的点心。” 见着林亦清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神色,灵儿又笑眯眯的继续道。 “王爷还说,那些小吃若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灵儿的这番话,倒是让林亦清心动了起来。 继而,林亦清吞了吞口水,急切道。 “灵儿,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话毕,林亦清赶忙关上门,急切的走到了那些设备处。 看进度,等她出去吃个点心的时间,应该能提炼出来的吧…… 而且,现在就是等着提炼而已,也用不到她什么地方。 林亦清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这一切。 继而,她将那些东西归正之后,便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待林亦清到大厅的时候,正好见到一个神色奇怪的人,跪在褚容的跟前。 见此,林亦清也没有说话,她直接坐到了褚容旁边的位子上。 眼见着那人垂着眼眸,声音里十分的懊悔。 “回禀王爷,属下见到了唐宁神色异常的走到了小亭子的北边,那模样像是要掏出什么东西一样,很像是下毒。” 闻声,褚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继而,褚容看向地上跪着的那人,声音幽冥道。 “然后呢?” 那人随即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他声音里有些胆怯。 “回……回王爷,那时候属下太急切了,便用一块石头掷向了唐宁。” 听着那人这样说,褚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他眉间一丝清冷的神色,目光变得阴冷了起来。 “所以……你就是这样坏了本王的好事?” 那人听着褚容这样说,心里更是胆怯,他跪在地上,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属下在小亭子盯了唐宁太久,见着他出来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心里一急,便……便不小心忘了王爷的叮嘱。” 褚容手中把玩着玉壶,闻声,将那玉壶掷向那人。 那人不敢躲避,任由那玉壶砸向他,瞬间他额头上便渗出了鲜血。 但那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玉壶,不顾头上鲜血直流,他毕恭毕敬的将那玉壶递向褚容。 继而,褚容眼神看向玉宁,玉宁会意,从那人的手中接过玉壶。 褚容看着那人,声音幽冥道。 “本王要的是抓到现行,这样才能让唐宁定罪。” 闻声,那人如临大赦,惶恐又激动的说道。 “是,属下知道了,感谢容王饶我一命!” 继而,褚容摆了摆手,那人乖觉的退下。 见着这般,林亦清也知道了其中的缘故。 待那人走后,林亦清清幽的说道。 “看来唐宁现在就等不及了,着急在清宫下毒了。”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现在唐宁住在宫里,无形中更是给他了机会。” 随即,林亦清的秀眉紧蹙。 “哎,尹儿也是傻,居然想着要唐宁留在宫中,给宫里增加祸患。” 顿了顿,林亦清扯了扯嘴角,看向褚容。 “不过,夫君你也不必担心,大概明天,我就可以将那东西里面的物质提炼出来。”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勾唇笑道。 “若那东西真的是解药,那也就不怕唐宁再包藏祸心了。”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那就希望里面是解药吧,这样问题也就解决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知所措 唐宁到了北宫之后,便将那些太监宫女以找药找糖的名义都给打发走了。 继而,唐宁走到门口处,确定外面没有什么人之后,便关上了门。 而唐清清也是一副警备的模样,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隔墙有耳之后,便急切的说道。 “哥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 闻声,唐宁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 他看向唐清清,眼神里有些不自然。 看着唐宁这幅模样,唐清清的心里更是捉急。 继而,唐清清秀眉微蹙,焦急道。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清清说便是了。” 唐宁不自觉的叹了一声气,他背过身去。 “那解药一共有三份,我给你留了一份,给自己留了一份,至于另一份是随身带着,以免解药失传。” 听着唐宁这样说,唐清清的心里瞬间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继而,唐清清焦急的问道。 “所以……另一份解药呢,还在吗?” 闻声,唐宁长舒了一口气,“本王给褚尹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唐清清显然是怔住了。 她走到了唐宁的面前,皱着眉头,小声的指责道。 “哥哥,你糊涂呀,将解药给褚尹,那不是给我们留了一道压制吗?” 眼见着话说到了这个程度上,唐宁直接将那些事情全盘拖出。 至于那加了解药的杯子的失踪,以及他在小亭子时候的被偷袭。 而唐清清在听到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懵。 继而,唐清清皱着眉头,心急如焚道。 “那哥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呀,看来你的行踪,还是暴露了。” 闻声,唐宁看向唐清清,无奈道。 “是,我现在应该被那些眼线给盯住了。” 唐宁知道现在的局势,通过小亭子的那个眼线的身手来看。 那些人的身手都不会差,甚至都在唐宁之上。 若是被那些人逮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唐宁有些想要放弃了。 毕竟现在唐清清嫁到了月华,若是这计划被发现,那唐清清在这边也会被牵连到。 但唐清清不懂唐宁的想法,继而,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坚定的说道。 “哥哥,你把断魂散给我,等到合适的契机,我将断魂散投到清宫的水源处便是。” 闻声,唐宁皱着眉头打断道。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哥哥不能让你这样冒险。” 听着唐宁这样说,唐清清的心里一阵苦笑。 “哥哥,现在你已经被那些人盯上了,而且我们还不知道那些人是谁的手笔,也没办法助攻那人。所以,我们只能等着这阵风波过去之后,等那些人忘却之后,我再将那断魂散投到清宫水源处便是了。”ぷ999小@说首發?? 唐清清说得云淡风轻,但唐宁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继而,唐宁一脸严肃的打断了唐清清。 “这样不行,断魂散的解药解毒的期限,只能维持在三十天内,唯有三份解药,现在这三份解药全都没了,若是你日后将这断魂散投了下去,你没有解药,若是……” 顿了顿,唐宁语气急切道。 “若是从凌志将解药给你寄来,那势必会引起月华的怀疑,我绝对不能让你拿着自己的性命涉险。” 闻声,唐清清的脸上一阵苦笑。 “可是……哥哥,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呀,父皇交代的事情,我们不能不完成呀。”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唐宁还是毅然决然的打断了她。 “不行,这样肯定不行,我不会将断魂散给你的。父皇的确是这样嘱咐的不假,但父皇肯定不会让你用自己的性命涉险。” 继而,唐宁长舒了一口气,幽声道。 “这段时间,我会留意,尽量将断魂散投下去,若是没机会,那我们就放弃。” 闻声,唐清清也急了,她看着唐宁,急切道,“哥哥……” 不等着唐清清说完,唐宁便打断了她。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等下宫女太监来了之后,你煮一碗水掩人耳目,然后便回清宫吧。” 唐宁看到了唐清清脖颈处的印记,顿了顿,他又继续道。 “褚轻,我不会放过他的。” “不。”不知为何,唐清清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拒绝了。 见着唐清清这般,唐宁有些不解。 继而,唐清清又继续道。 “现在我久处月华,还需要褚轻来傍身,若是褚轻没了,那我在月华的立足之地也没了。”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唐宁的心里一阵酸楚。 继而,唐宁抚着唐清清胳膊,轻声道。 “妹妹,真是委屈你了。” 唐清清从未见过唐宁这般落寞,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哥哥,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的。” 顿了顿,唐清清想到了褚尹。 继而,唐清清的语气里多少有些尖锐。 “哥哥,褚尹是怎么回事?” 听到唐清清询问褚尹,唐宁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唐宁的心里有些闪躲,“褚尹怎么了?” 唐清清没有和唐宁兜圈子,直接开口询问道。 见着唐宁这幅模样,唐清清又继续道。 “哥哥,我们是双胞胎,从小我们一同长大,一直心有灵犀,你有什么心思我都是知道的。” 闻声,唐宁看向唐清清的眼神里有些异样。 继而,唐宁之言道。 “妹妹,我原本觉得这个小公主,有点不一样,很可爱很灵动……” 听着唐宁这样说,唐清清也知道了唐庆的想法。 但唐清清并没有干预什么,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哥哥,我了解你性子的,你心里有分寸就好。” 唐宁勾了勾嘴角,轻轻的“嗯”了一声。 之前褚尹意外的“打搅”了他投毒的计划,再加上今日的事情,这些虽然都与褚尹相关。 但在唐宁的心里,是从未牵连到褚尹半分的,毕竟也这算是他的失误。 但是刚刚在清宫宴会厅的,褚尹所说的那番话,却实实在在的让她在唐宁心里的印象大打折扣。 褚尹这番话,让唐宁现在回想起来,心里都觉得膈应。 而这……也让唐宁有些不知所措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嫁人 唐宁和唐清清从清宫大殿出去之后,原本脸上都是欢喜的褚尹,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褚尹一直低垂着眼眸,她不愿让皇上见到她哭的样子。 但皇上,还是能够察觉到褚尹的情绪。 继而,皇上看向褚尹,声音柔和道。 “怎么了尹儿?” 闻声,褚尹肩膀抽动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皇上见着褚尹这般,轻轻的笑道。 “尹儿都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呢?” 原本沉溺在自己情绪力量的褚尹,听着皇上这样说。 瞬间抬眸,眼泪汪汪的看着皇上。 “父皇,您说儿臣到了嫁人的年纪,那尹儿现在可以嫁人吗?” 听着尹儿这样说,皇上权当成了褚尹不懂事的玩笑话。 继而,皇上看着褚尹,声音柔和道。 “难道尹儿这是有了心仪的人了吗?说来给父皇听听。” 褚尹心思一向单纯,她以为皇上这样说,便是同意了。 继而,褚尹抽了抽鼻尖,带着哭腔的说道。 “尹儿喜欢唐哥哥,尹儿想嫁给唐哥哥。” 闻声,皇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两朝和亲,这的确是好事,这也的确是让皇上龙颜大悦。 但这个前提是,凌志的公主嫁到了月华。 这也意味着,以后凌志不敢有什么越据的行为,毕竟他们的公主在这里。 但……皇上不能让褚尹嫁到凌志去。 不然,月华便是将自己的棋子,拱手让与凌志。 原本占了上风的月华,又是与凌志形成“分庭抗衡”的局面了。 而这,也正是皇上断断不能答应,也是断断不能容忍的。 继而,皇上皱着眉头,呵斥道。 “这断断不行,你是朕唯一的公主,自然是要留在月华,朕不舍得你远嫁。” 皇上有自己的顾虑和担忧,但褚尹并不懂皇上这话中的意思。 褚尹只是单纯的觉得,皇上不想让她远嫁凌志而已。 继而,褚尹看着皇上,撒娇道。 “不是的,父皇,若是您想尹儿了,尹儿当即从凌志回来便是。” 见着皇上一脸严肃的模样,褚尹撒娇道。 “父皇,儿臣是真心喜欢……” 不等着褚尹说完,皇上便厉声打断了她。 “这件事,没得商量。” 原本褚尹的心里就一阵委屈,现在又被皇上这般说,心里更是难受了。 继而,褚尹站起身,朝着皇上小声哭诉道。 “父皇,您不是最疼女儿的吗,怎么现在却不让女儿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呢?” 话毕,褚尹不再理会皇上,而是直接朝着殿外跑了出去。 而褚尹恰好撞到了殿外唐清清的身上。 褚尹看了一眼唐清清,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褚尹这般,唐清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刚刚唐清清在殿外,将褚尹与皇上之间的对话都听到了。 她能够感觉到褚尹喜欢唐宁,但她却不知道褚尹对唐宁这般用情至深…… 不过这也真趁了唐清清的心意。 继而褚尹对唐宁用情至极,那也正好能沦为唐清清手中的工具,为凌志所用。 想到这里,唐清清的嘴角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继而,唐清清走到殿内,坐到了褚轻的身边。 褚轻见着唐清清回来,只是简单的瞥了她一眼。 全然不顾唐清清,也没有与唐清清说话的意思。 不过这样也好,也省了唐清清的麻烦。 见着唐清清回来,皇上阴沉的脸上,伪装处了一副关切的模样。 继而,皇上看向唐清清,故作关心的模样。 “王妃,你皇兄现在好些了吗?” 闻声,唐清清起身,朝着皇上行礼道。 “多谢皇上关心,兄长现在好很多了,已经歇下了。”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皇上轻舒了一口气。 “那你随着轻儿一起叫我父皇便好,既然现在成了一家人,就不要这样客气了。” 唐清清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但这抹厌恶转瞬即逝。 继而,唐清清朝着皇上浅浅的笑道。^m “是,父皇,儿臣记下了。” 褚尹从大殿内跑出去之后,并没有回公主府,而是去了北宫。 刚刚的事情,褚尹想找唐宁解释一下的。 而且……关于那件事,褚尹也想找唐宁亲自谈谈。 若是唐宁也有意,那褚尹一定要找皇上,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争取。 若是唐宁对她无意,那褚尹……也要坚持。 褚尹从小生活在皇宫里,有皇上的宠爱,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公主。 这还是褚尹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心动,这么强烈的心动。 所以,褚尹告诉自己,她不能放弃。 索性北宫与清宫的距离不远,褚尹在脑海里浮想联翩的时候,她就到了北宫的宫门口。 北宫宫门口的那些丫鬟和太监,见着褚尹风风火火的进来,赶忙退让到了两侧,纷纷行礼道。 “奴婢奴才见过尹公主,尹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褚尹没有理会那些宫女和太监,直接闯到了正殿里。 此时,唐宁正端坐在窗前处的椅子上。 见着门外有声响,唐宁下意识的回头。 在唐宁回头的瞬间,便对着褚尹那梨花带雨的眼眸。 褚尹见到唐宁,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哭着向唐宁那边跑了过去。 但唐宁起身,下意识的躲闪开。 见着唐宁这般,褚尹错愕的抬眸看向唐宁,声音里带着哭腔开口道。 “唐哥哥……” 见着唐宁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模样,褚尹吸了吸鼻子,又开口道。 “唐哥哥,那时候在清宫,尹儿只是一时失言,不是故意的,唐哥哥,你能原谅我吗?” 闻声,唐宁淡淡的瞥了褚尹一眼,清冷的说道。 “尹公主若无事,便请回吧,本王要休息了。” 见着唐宁这幅冷漠的模样,褚尹的心里像是针扎一样疼着。 在褚尹抬眸的瞬间,她嘴角抽动着看向唐宁。 “尹儿只是一时失言,真的没有恶意的,尹儿向你道歉行吗?” 说话间,褚尹慌乱的说着。 “等下尹儿就去找王妃,向王妃道歉。” 见着褚尹这般,唐宁的心里有了些心疼。 但唐宁还是扭身,声音冷淡道。 “不必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绝情 唐宁不忍看着褚尹这般,但这种时候唐宁实在不能心软。 继而,唐宁又冷声道。 “尹公主还是请回吧,莫要打扰到本王休息。” 闻声,褚尹抬眸,心里一阵绞痛。 她看着唐宁的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难道唐哥哥因为尹儿的一句话,竟对尹儿厌恶至此了吗?” 唐宁扭身,不再看向褚尹。 不然他的心里难受,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顿了顿,唐宁又继续道。 “既然尹公主明白,又何必在本王这是浪费时间呢?” 那句“自取其辱”又生生的被唐宁憋了回去,他对褚尹还是说不出那样的绝情的话来。 闻声,褚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 过了良久,褚尹才慢慢的开口。 “既然唐哥哥这般讨厌尹儿了,那尹儿走便是。” 话毕,褚尹的腿像是灌铅了一般,缓慢又沉重的走到了殿外。 在门口处,褚尹抚在门框处,回眸看向唐宁。 但唐宁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模样,也依旧是背对着褚尹。 继而,褚尹的脸上浮现着一抹苦笑的神情。 她看着唐宁的背影,清幽的说道。 “唐哥哥,尹儿走了。” 闻声,唐宁的心里颤了一下。 顿了顿,唐宁转身,看着褚尹落寞的背影,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 随即,唐宁双目失神一般,心里乱糟糟的。 他是凌志的皇子,而褚尹则是月华的公主。 凌志与月华一直背地较劲,这次凌志主动要求和亲,也不是向月华求和。 而是想深入到月华之中,悄无声息的在月华下毒,并在政事方面将月华的情报转移。 所以,唐宁不能与褚尹惹上什么关系。 不然等事情暴露之后,会更让褚尹加在他与月华之间,更加难过。 唐宁长舒了一口气,失神一般的坐到了刚刚的椅子上。 这段时间,林亦清一直在牡丹院里研究着那茶杯里的水珠。 也终于有了结果。 看从水珠里提取出来的成分,都是解毒性的。 所以……这东西,便是凌志那断魂散的解药了。 林亦清看着那些成分单,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随即,林亦清快步走了出去。 她要将这个好孝心在第一时间告诉褚容。 而褚容此时,正坐在大厅里等着林亦清。 继而,林亦清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在见到褚容的瞬间,林亦清一脸的笑意。 “夫君,那茶杯里的水珠的成分,我已经研究出来了,就是断魂散的解药。”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继而,褚容一脸笑意的看向林亦清。 他起身,抚着林亦清的胳膊,将她扶到了座位上。 “夫人,辛苦了,现在断魂散的配方被夫人研究出来了,那凌志这断魂散也就没用了。” 林亦清在牡丹院忙活了整个下午,现在早已筋疲力竭了。 她揉着发酸的胳膊,有些疲惫的说道。 “是呀,现在凌志的危机也算是解决了,我们也不用一直提心吊胆着了。”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走到了林亦清座位的后面,为林亦清揉着肩膀。 而这……倒是让林一起有些惊奇。 她错愕的回眸,看向褚容。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褚容淡淡的说道,“本王见着夫人肩膀发酸,便给夫人揉揉。” 褚容很平淡的语气,仿佛这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但这让林亦清有些惶恐…… 毕竟他是褚容,更是容王……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伏下身子,在林亦清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我们夫妻之间,夫君给给夫人揉揉肩,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嘴角流露出了笑意。 她抬起胳膊,将手放到褚容的手上。 “夫君,有你真好。” 闻声,褚容轻轻的笑道。 “夫人这么厉害又这么体贴善良,有你才是本王的福气。” 顿了顿,褚容才缓缓地说道。 “宫里那边传来情报了。” 不知为何,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有些莫名的心慌。 继而,林亦清扭身看向褚容,声音里有些担忧道。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闻声,褚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是关于尹儿的,尹儿在清宫,当着那些凌志使者的面,对皇上说,要嫁去凌志,要嫁给唐宁。”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秀眉紧蹙。 唐宁的人品如何,林亦清还不了解,暂时下不了定论。 但凌志的皇上可是一个老狐狸,他能想出用和亲来打入月华内部以助投毒,这样如此阴狠狡诈的事情。 便足够证明,若是褚尹嫁到了凌志,那便是一只脚踏入到水深火热之中了。 林亦清不能看着褚尹犯傻,她看着褚容,声音急切道。 “夫君,我们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尹儿心思单纯,若是真的嫁到了凌志,那怕是完了。” 闻声,褚容眸光里有些凛冽,继而声音幽冥道。 “还好皇上拒绝了尹儿。”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但凌志那边的使者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他们回凌志之后,将这件事情告知于凌志的皇上,恐怕凌志那边又要使坏了。” 现在这件事的中心点,还是在褚尹的身上。 要是想在根本上抽离这件事,那还是要从褚尹的身上入手。 想到这里,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 “夫君,我现在要进宫一趟。” 闻声,褚容有些不解,“夫人,你是要去公主府找尹儿吗?” 林亦清点了点头,“我不能让尹儿犯傻,她心思单纯,那凌志那边都是老狐狸。” 凌志那边的使者今日便回朝了,明日便能抵达凌志。 他们必定会将此事告知于凌志的皇上。 若是那时凌志的皇上有了什么坏主意,让唐宁求娶褚尹的话,那一切都晚了。 所以,林亦清要抓住时机,现在就将褚尹对唐宁心里的那道枷锁和执念给斩断。 见着林亦清这般笃定,褚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声音柔和道。 “本王随你一起去,若是你们女孩子家有什么体己话要说,那本王在外面等着你。” 第一百二十八章 谈心 褚尹回到公主府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连她的贴身丫鬟都被赶了出去。 褚尹伏在梳妆台上,情绪有些失控。 从出了北宫之后,便一直哭着。 贴身丫鬟守在房间外面,但褚尹不让她们进来,贴身丫鬟也是干着急。 待林亦清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那贴身丫鬟看着林亦清和褚容赶来,心里一切急切。 继而,她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快步走了上去。 “奴婢拜见容王,容王妃,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闻声,林亦清眼神看向褚尹那禁闭的房门,担忧道。 “现在尹儿是什么情况?” 那贴身丫鬟面露难色,声音里也夹带着哭腔。 “回王妃,我家公主从北宫出来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奴婢在外面守着,公主哭了好久了。” 听着贴身丫鬟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很是急切。 继而,林亦清快步走到了褚尹的房间门口,柔声道。 “尹儿,我来了,你给我开个门好不好?” 闻声,褚尹抬眸,对上了铜镜里她那哭肿的睡眼。 “皇嫂,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褚尹的声音里不仅有哭腔,还有浓重的鼻音。 闻声,林亦清的秀眉紧蹙。 她担忧的说道,“尹儿,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不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褚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心里更是一阵酸痛。 不等着褚尹开口,林亦清又继续道。 “尹儿,你将门打开,我还在外面等着呢。” 褚尹颤颤巍巍的起身,走向房门外。 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褚尹的情绪便忍不住了。 她一下子扑到了林亦清的怀里,声音里满是嘶哑。 “皇嫂,唐哥哥他现在讨厌我了,我想嫁给唐哥哥,但唐哥哥现在很厌恶我。” 看着褚尹这般,林亦清一阵心疼。 原本褚尹是那样阳光的一个姑娘,现在却成了这样一副模样。 继而,林亦清轻轻的拍了拍褚尹的肩膀,安慰道。 “尹儿,别哭了,这只能说明唐宁并非你良人而已,月华的男子那么多,尹儿总能碰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的。” 闻声,褚尹从林亦清的怀里抽离,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林亦清。 “不要,皇嫂,尹儿就是觉得唐哥哥好,尹儿就想嫁给唐哥哥。” 见着褚尹这般,林亦清的秀眉紧蹙。 继而,她看着褚尹,柔声道。 “尹儿,现在风大,我们先回房间,以免你着凉。” 随即,林亦清看向褚容,轻声道。 “夫君,你现在大厅里等等我。” 闻声,褚容淡淡的点了点头。 凌志的使者出了清宫之后,便急匆匆的传来了他们的信鸽。 在信鸽的腿上绑上了纸条,让信鸽飞回凌志。 那些使者很聪明,若是他们亲自去和皇上说明此事,那便只能等到明天了。 但这件事对于凌志而言,算是一件大事,越快越好,便只能借助信鸽了。 凌志的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信鸽腿上绑的纸条,露出了阴冷的笑意。 旁边的太监,见着皇上这般,有些不解。 “皇上,皇子和公主在月华可还安好?” 闻声,凌志的皇上目光里闪过一丝阴冷。 “朕那皇子,实在是不争气,这么久了,还没有将那断魂散投到月华的水源处。” 顿了顿,皇上又继续道。 “不过宁儿倒是俘获了月华那公主的芳心。” 听着皇上这样说,旁边那太监兴奋道。 “那正好将那月华的公主娶回凌志呀,这样月华便有公主在我们手上了。” 之前皇上一直不舍得将唐清清送到月华和亲,但出于对大局的考量,还是忍痛将唐清清送到了月华。 现在来看,只要唐宁娶了月华那公主,两朝之间在某些方便,便制衡了起来。 继而,皇上勾了勾嘴角。“朕也是这个意思。” 随即,皇上轻轻的“咳咳”了一声,对着旁边的太监吩咐道。 “给皇子传信,让他将月华的公主带回凌志。” 顿了顿,皇上嘴角阴笑的说道。 “若有机会,让宁儿将断魂散借月华公主的手,撒到清宫的水源处。” 闻声,皇上身边的太监,声音激动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 褚尹像是小孩子一般,伏在梳妆桌上。 而林亦清看着褚尹,心里也是一阵慨叹。 她不知道要不要将唐宁与断魂散的事情,说给褚尹听。 若是说了,那怕是给褚尹单纯的心里,留下欺骗性的伤害。 若是不说,那褚尹还是一副单相思的模样。 继而,褚尹抬眸看向林亦清。 “皇嫂,今日在清宫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对不对,你是不是也觉得尹儿说的话太过分了,所以唐哥哥才不理我的。”^m 闻声,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她看向褚尹,耐心道。 “皇嫂当然觉得尹儿只是一时失言而已,尹儿心思单纯善良,皇嫂知道的。” 顿了顿,褚尹眼睛红红的,又眨出了眼泪。 “那怎么才能让唐哥哥原谅尹儿呢?” 见着褚尹这幅模样,林亦清实在是心疼。 但林亦清不能褚尹对唐宁抱有幻想,继而,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 “尹儿,你和唐宁之间真的不合适,他是凌志的皇子,你是月华的公主,你们之间注定不能有……”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褚尹便哭着打断了她。 “但唐清清还是嫁给了轻王呀。” 林亦清闻声,不仅反问道。 “那尹儿觉得唐清清和褚轻是因为爱,所以才在一起的吗?” 褚尹有些错愕,顿了顿,她缓缓的摇了摇头。 继而,林亦清又继续道。 “唐清清来月华和亲,不过是凌志那边的权谋而已,唐清清心思重,能够在月华立足,可是尹儿你呢?” 闻声,褚尹嘟着嘴巴,不情愿道。 “尹儿喜欢唐哥哥,尹儿只是想嫁给唐哥哥,与唐哥哥在一起而已。” 林亦清看着褚尹,爱惜的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在尔后。 “可这是凌志与月华之间的事情,并非是你与唐宁两个人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况且,唐宁对尹儿并无……” 第一百二十九章 转变计划 林亦清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关注着褚尹的神情。 她知道现在褚尹的心情很差,她不想这份劝诫变成褚尹的“雪上加霜”。 但褚尹的神情一直很淡然,淡然得反而有些……不正常。 继而,林亦清看着褚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尹儿,现在只有皇嫂在,你心里若是有什么委屈,可以和皇嫂说的。” 闻声,褚尹慢慢的抬眸,看向林亦清。 林亦清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褚尹。 之前褚尹的双眸像是一泓清泉一般清明,但现在她的眼底一片浑浊。 看着褚尹这般,林亦清的心里一阵疼惜。 继而,褚尹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道。 “皇嫂,你是觉得尹儿和唐哥哥,不能在一起吗?” 看着褚尹这般,林亦清的心里一阵酸楚。 继而,林亦清轻轻的叹了声气道。 “若是唐宁对你有意,你们二人是真心相爱的话,那皇嫂也会支持你的,可现在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呀。” 闻声,褚尹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疲惫的说道。 “皇嫂,你说的尹儿懂了,但尹儿现在好累,想休息会儿了。” 林亦清轻轻的抚了抚褚尹的肩膀,柔声道。 “好,我知道啦,若是你觉得不开心,便吩咐人去容王府通传,到时候我再来看你。”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尹抬眸,强扯出一丝笑意来。 “好,皇嫂,尹儿知道了,谢谢你。” 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出褚尹的房间。 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林亦清还是看到了褚尹眼眸里的失落和伤感。 这还是需要段时间让褚尹来消化的,强求不得,只得让褚尹慢慢消化,慢慢来了。 唐清清自从听唐宁说不打算在清宫投毒之后,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若是计划强行改变,那之前设计好的一切,便全都作废了。 唐清清坐在轻王府的主位上,整个下午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件事之后,褚轻对唐清清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观。 见着唐清清端坐着,褚轻甚至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唐清清的桌子上。 继而,唐清清冷睨褚轻一眼,并未言语。 见此,褚轻轻轻的“咳咳”一声。 “本王看你坐在这里这么久了,莫非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瞬间就恼火了起来。 随即,唐清清拍案而起,对着褚轻阴冷的说道。 “闭嘴!” 原本褚轻还在担忧唐清清是个什么厉害难缠的角色,心里还有些忌惮和担忧。 但自从昨晚的事情之后,褚轻便将唐清清认定成自己的女人了。ぷ999小@说首發?? 继而,现在褚轻对唐清清在心里,多了一些包容。 随即,褚轻扯了扯嘴角,悠闲的坐在了唐清清旁边的位置上,对着唐清清清幽的说道。 “夫人,你们姑娘家不都是最怕长皱纹的吗,你这是总是动怒,对皮肤不好。” 闻声,唐清清的眉头紧蹙……这个褚轻在和她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见着唐清清不语,褚轻又继续道。 “夫人,本王不知道在凌志你们的规矩如何,但这是在月华。” 说话间,褚轻看了看唐清清身后的主位,继而语重心长道。 “在人前,轻王府的主位是要本王来坐的。” 顿了顿,褚轻又继续道。 “但现在没有什么外人,你坐这主位,也没有关系。” 闻声,唐清清有些错愕的抬眸看向褚轻。 这个褚轻,好像与她印象那个尖酸刻薄的褚轻,好像不太一样。 继而,唐清清的心里有了些迟疑。 见着唐清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褚轻起身,走向她。 唐清清下意识的闪躲,但她的肩膀还是被褚轻握住。 不过褚轻并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而是将唐清清抚在了主位的位子上。 顿了顿,褚轻柔声道。 “夫人,本王知道你嫁到月华来,嫁给本王,并非是你的本意,但本王会尽力对你好的,你要相信本王。” 闻声,唐清清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我……” 唐清清被褚轻这突如其来的深情给惊奇到了。 继而,唐清清起身,清冷的说道。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闻声,褚轻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里有些担忧。 “去吧夫人,若是你不舒服,本王给你传太医。” 唐清清清冷的“嗯”了一声,随即清冷的开口道,“不必了。” 话毕,唐清清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厅。 待唐清清从大厅里走出去之后,太保便从殿外走了进来。 继而,褚轻坐到刚刚唐清清坐过的主位上,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太保见着褚轻这般,低眉顺眼道。 “轻王,如何了?” 闻声,褚轻瞥了太保一眼,戏虐的说道。 “还是太保教的好,原本那个唐清清看到本王像是看到仇人一般,本王说了那些话之后,唐清清看向本王的眼神里都变了样子。” 听着褚轻这样说,太保心里也跟着轻舒了一口气。 继而,太保眼神里都是笑意,他奉承道。 “还是轻王有能耐让王妃信服,若是王妃站到了我们这边,凌志也便是我们的助力了,那轻王若是想登基,那便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 听着太保的这番话,褚轻的心情大好。 他随手拿起刚刚那杯茶,轻抿了一口。 这茶入口甘甜,像极了褚轻幻想的美好生活。 只是……唐清清回房间之后,心里有了些变化。 根据之前的计划是,唐宁在清宫投毒后,那些主要的人,都得死。 继而,凌志趁机打入月华,将月华发展成凌志的附属。 但现在看来,这个毒,是下不成了。 所以,唐清清只得转换计划了。 月华只有两位皇子,除了褚轻,便是褚容。 刚刚褚轻的那番话,说得唐清清心里暖融融的。 继而,唐清清大胆的想着。 若是辅助褚轻登基,成为月华的新帝呢? 那这样的话,唐清清便是皇后,只要她想,那月华依旧可以成为凌志的附属。 想到这里,唐清清的嘴角闪过一丝清冷的笑意。 这个计划,她要尽快与唐宁商量。 第一百三十章 决定 唐宁一直在北宫里,从下午到傍晚,从未出过北宫的大门。 褚尹哭着跑出北宫时候的模样,一直烙在唐宁的心里。 说是不在意都是假的…… 唐宁的心里一直隐隐作痛,但他不能去找褚尹。 这份感情,或许就不该开始,也不能在一起。 所以,唐宁不能助长这份情感,更不能让它滋生下去。 就在唐宁浮想的时候,一阵熟悉的信鸽叫声传来。 随即,唐宁起身走到窗边。 那只雪白的信鸽落在唐宁的窗前,在见到唐宁的时候,信鸽直接落到了他的肩上。 这是信鸽是唐宁从小训练出来的,他很熟悉。 继而,唐宁轻车熟路的将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摘了下来。 纸条上面的字迹,唐宁再熟悉不过了。 但纸条上的内容,却让唐宁瞬间傻眼了。 赫然纸上的是,凌志的皇上要唐宁娶了褚尹,并将褚尹带回凌志…… 见此,唐宁的眉头紧皱。 唐宁一直听从皇上的命令,对皇上的意思绝对服从。 但现在皇上要他娶了褚尹…… 这让唐宁一时间有些犹豫了,他知道皇上要他娶褚尹这是何意。 唐宁也明白,若是褚尹去了凌志,那变成了凌志的棋子而已。 但唐宁心疼褚尹,他不愿这样做。 可是……唐宁又从来没有违背过皇上的旨意…… 继而,唐宁目光有些涣散,他看着纸条,久久失神。 这一夜,每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翌日,天大晴。 而唐宁也决定好了,他想好了如何抉择。 他从北宫出门的时候,便看到了旁边亭子里的褚容与林亦清。 褚容与林亦清昨夜并没有回容王府,而是在公主府住了一夜。 在看到唐宁的时候,褚容眼神示意玉宁。 玉宁会意,将唐宁带到了小亭子处。 随即,林亦清清冷的开口道。 “皇子,我们谈谈吧”。 见此,唐宁有些错愕,继而他清幽的说道。 “我们不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话毕,唐宁便想径直的走出去。 但褚容伸出胳膊,拦在了唐宁的面前。 唐宁想反抗,但褚容的力气实在是大。 继而,唐宁皱眉,“容王来找本王,所为何事呢?” 闻声,褚容看向唐宁,眼神里带着一股清冷的杀气。 “想必皇子明白,又何必让本王多言呢?” 林亦清看向唐宁,幽声说道。 “既然皇子心里并无尹儿,又何必与尹儿纠缠这一遭呢?” 说话间,林亦清注意到了唐宁那熬夜后泛红的眼睛,想来这一夜,唐宁也没有睡好。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既然皇子对尹儿无意,那便……”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唐宁看着林一起的眼眸,桀骜道。 “谁说本王对尹儿无意,本王属意尹儿,想娶了尹儿,这有何不可吗?” 唐宁这话,让林亦清十分惊奇。 原本,唐宁并不是这个态度,这么过了一夜之后,他的转变会如此之快呢? 继而,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耐心道。 “皇子,本王妃不知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尹儿是一个单纯的姑娘,本王妃不愿看到尹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闻声,唐宁淡淡的点了点头。 “本王还是有能力保护好尹儿的。” 褚容冷睨了唐宁一眼,声音幽冥道。 “若是,让尹儿受伤的本身是你呢?” 唐宁眼神略过褚容,“本王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就不劳容王费心了。” 话毕,唐宁扭身,直接出了那小亭子。 原本玉宁想上前拦住唐宁,但林亦清淡然的说道,“不必了。” 继而,林亦清坐到褚容的对面,轻轻的“哼”了一声。 “夫君,我刚看唐宁说话时候的神态,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闻声,褚容眼神扫过远处的唐宁,声音幽冥道。 “看起来确实不像假话,但这一晚上的时间,让唐宁反差如此之大,实在是反常。” 褚容这话,也是林亦清所担心的。 昨天的唐宁很是冷漠,而今天对褚尹,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这让林亦清不免得担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看着林亦清这幅疲惫,让操劳的模样,褚容心里满是心疼。 继而,褚容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道。 “夫人还是先回容王府休息休息吧,本王都担心尹儿的事情没有解决,夫人却先累倒了。” 顿了顿,褚容像是撒娇似的又继续道。 “夫人可不能累倒,不然本王多心疼。” 看着褚容这幅模样,林亦清忍不住笑道。 “知道啦。”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褚容在林亦清的面前,越来越像是一个小孩子了。 见此,褚容勾了勾唇角,将林亦清打横抱起。 林亦清有些猝不及防,她在褚容的怀里,错愕道。 “夫君,这么多人呢,这是做什么?” 褚容看着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当然是抱着夫人上轿了,本王心疼夫人,不忍夫人疲惫走到轿撵上。”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脸上瞬间变得绯红。 继而,林亦清将头窝在褚容的臂弯里。 灵儿跟在褚容和林亦清的身后,也是一副小脸通红的模样。 见着灵儿这般,玉宁快步走到灵儿的旁边,小声道。 “灵儿妹妹累吗?不然我也抱着灵儿妹妹吧?” 闻声,灵儿红着脸,下意识的拒绝道。 “这怎么能行呢?这可是在宫里。” 看着灵儿这个反应,玉宁趁机说道。 “若不是在宫里,那灵儿妹妹便是……” 不等着玉宁说完,灵儿便红着脸打断了。 “这样……” 灵儿到了嘴边的话,在玉宁牵到她手的瞬间,戛然而止。 继而,玉宁小声道。 “灵儿妹妹,这样,可以吗?” 灵儿的脸瞬间红润了起来,她都能听到现在自己的心跳声。 见着灵儿没有拒绝的意思,玉宁便更加大胆的将灵儿的手窝在自己的手心里。 这个手心实在是太有温暖了,温暖到灵儿完全没有想抽离的意思。 玉宁一直低垂着眸子看着灵儿的反应,他嘴角挂着笑意。 心里的小姑娘,现在终于是追到手啦。 第一百三十一章 愿意 这个时间,皇上会在御书房处理政务。 而唐宁便直接到了御书房,他看着御书房的牌匾,心里一阵慌乱。 但最后,唐宁还是下定决心,走了过去。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见着唐宁过来,规规矩矩的开口道。 “奴才见过皇子,不知皇子在这个时间赶来,所为何事?” 唐宁淡淡的瞥了大太监一眼,继而清冷的说道。 “本王要见皇上,麻烦公公通传一声。” 大太监见此,继续道。 “皇子,这个时间是皇上处理公务的时间,是不见人的,若是皇子又奢靡要紧的事情,和奴才说便是,等下皇上处理完公务,奴才会替皇子传给皇上的。” 闻声,唐宁冷睨大太监一眼,清冷的说道。 “若是本王现在就要见皇上呢?” 唐宁与大太监之间的对话,传到了御书房,也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继而,皇上在里面,清幽的说道。 “让皇子进来。” 闻声,大太监,声音恭敬道。 “是,皇上。” 随即,大太监将御书房的房门打开,“请,皇子。” 唐宁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径直的走到了皇上处。 在见到皇上的瞬间,唐宁向着皇上,行着月华的礼仪。 “唐宁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此,皇上有些不解。 “皇子,这么早来找朕,所为何事呢?” 继而,唐宁抬眸,看着皇上,一字一顿的说道。 “唐宁与尹公主两心相许,还请皇上成全。” 闻声,皇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继而,皇上看向唐宁,冷声道。 “尹儿是朕唯一的公主,朕是不会让她……嫁到凌志的。” 昨天褚尹说喜欢唐宁,想嫁去凌志,皇上只是将其当做是褚尹不懂事时候的玩笑话。 可现在,唐宁也过来,与他说这样的话。 这让皇上有些心慌了,这其中的利益交缠实在是太复杂,皇上不愿褚尹卷入这纷争中。 但皇上不敢在明面上,在这种问题上,驳回拒绝了唐宁。 不然就给凌志那边落下了口舌…… 继而,皇上皱着眉头说道。 “朕还有公务要忙,皇子便先退下吧。” 看着唐宁的眉间有些不悦,继而,皇上又继续道。 “这件事,朕以后会考虑的。” 话毕,皇上便将手边的一个奏折扯了过来。 见着皇上这幅模样,唐宁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而且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褚尹。 继而,唐宁恭敬的行礼,然后开口道。 “那唐宁便先退下了。” 待唐宁出了御书房之后,皇上将手中的奏折摔到了地上,一脸的怒容。 外面的大太监听到声音,赶忙小跑了进去。 见到皇上如此怒容,大太监心里很是慌乱,瞬间跪到了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不该放凌志那皇子进来。” 皇上头也不抬的怒声道,“滚出去。” 闻声,大太监如临大赦,“是,皇上。” 出了御膳房之后,唐宁便打道去了公主府。 他之前便料想到了在御书房可能发生的结局。 而皇上的反应,也正好在了唐宁的料想之内。 但唐宁并不担心皇上那边,最重要的便是褚尹的心意。 而唐宁最在意的也是褚尹的心意,只要褚尹愿意,那唐宁势必会将褚尹娶回凌志。 若是褚尹不愿,那唐宁便尊重她的心意。 褚尹昨晚睡得并不踏实,一夜多梦。 待她起床的时候,眼睛肿肿的,满满的都是昨夜哭过的证据。 林亦清的那番话,褚尹听到了心里,但她更想知道唐宁的想法。 在褚尹推开房门的瞬间,对上的便是唐宁那张脸。 见此,褚尹错愕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待褚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仍是唐宁…… “唐哥哥,是尹儿睡觉还没有梦醒吗?” 继而,唐宁对着褚尹难得的笑了笑。 “尹儿,是我。” 在听到唐宁声音的瞬间,褚尹的情绪便再也忍不住了。 褚尹上前一把拽住了唐宁的衣袖,奶声奶气的说道。 “唐哥哥,你听尹儿解释,昨日是尹儿错了,尹儿一时失言,唐哥哥原谅尹儿好不好?” 闻声,唐宁淡淡的点了点头。 见此,褚尹眼睛里又湿润了起来。 唐宁伸手将褚尹眼眶中的泪水擦干,柔声道。 “尹儿,昨日是本王不对,没能听你解释,你也原谅本王好不好。”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尹更加错愕了。 她松开唐宁的衣袖,转而捏了捏自己的脸。 在“哎呦”一声之后,褚尹终于觉得这不是一场梦了。 继而,唐宁看着褚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尹儿,本王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本王吗?” 闻声,褚尹有些受宠若惊的看向唐宁。 “唐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唐宁看着褚尹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此时向褚尹表白,确实是遵从了凌志皇上的意思。ぷ999小@说首發?? 但他喜欢褚尹这件事,他是遵从了自己内心想法的。 继而,褚尹垫着脚,扑到了唐宁的怀里,声音软糯道。 “好!尹儿愿意!” 闻声,唐宁心里紧绷着的心,稍稍落下了。 随即,唐宁轻轻的伸出胳膊,慢慢的搂住了褚尹。 唐宁在褚尹的耳畔,清幽的开口道。 “本王也愿意娶你,是真的愿意。” 褚尹没有听清唐宁这话,继而,褚尹从唐宁的怀抱里抽离,眨着清澈干净的眼眸,软糯的问道。 “唐哥哥在说什么,尹儿没有听清。” 唐宁勾了勾唇角,露出久违的笑意来。 “本王的意思是,有尹儿真好。” 原本唐宁来月华的任务,只是为了辅助唐清清在清宫的水源处下毒。 现在却意外的邂逅了褚尹,而这,也是唐庆弥足珍贵的礼物。 顿了顿,唐宁看着褚尹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尹儿,若是你父皇不愿意你嫁去凌志呢?” 闻声,褚尹认真的想了想。 “父皇一向宠爱尹儿,若是尹儿愿意,父皇会答应的。” 褚尹看着唐宁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尹儿喜欢唐哥哥,想和唐哥哥一直在一起,所以尹儿一定要嫁给唐哥哥的,也一定要嫁去凌志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转变 褚尹会同意是唐宁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最难解决的那关不在褚尹这里,而是在皇上那里。 除了皇上,还有褚容与林亦清也会是难缠的角色。 继而,唐宁看向褚尹,认真的说道。 “尹儿,到了凌志,本王会对你好的。” 顿了顿,唐宁又一副纠结的模样,又继续道。 “可是……你的父皇和皇兄,他们会同意吗?” 闻声,褚尹面露羞色的点了点头。 “尹儿相信唐哥哥的,至于父皇和皇兄那边,就交到尹儿身上好了。” 皇上一向宠溺褚尹,至于容王那边……只要搞定了容王妃,也算是搞定了容王了。 听着褚尹这样说,唐宁轻轻的勾了勾嘴角。 林亦清回容王府之后,一直在房间里踱步。 褚容看着林亦清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了那么多圈,眼睛都要晕了。 继而,褚容看向林亦清,声音柔和道。 “夫人,你这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闻声,林亦清从思绪里抽离,她走向褚容,认真道。 “夫君,我总是觉得唐宁突然要娶尹儿这件事,其中有诈。” 褚容听着林亦清这样说,手中把玩玉壶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 “夫人,为何突然这样说?” 林亦清秀眉紧蹙,一脸认真的模样。 “不知夫君可曾听闻了昨日在清宫时候的事情?” 顿了顿,林亦清看着褚容,又继续道。 “昨日,唐宁身体不适,便先回了北宫,当时唐清清陪着唐宁一起回的,当时尹儿气急,想陪着唐宁一起去,被唐宁拒绝之后,尹儿说了一些伤人的话,当时唐宁看向尹儿的神情,像是对陌生人一般。” 闻声,褚容皱着眉头,声音幽冥道。 “那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话间,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道。 “之后,尹儿和父皇说了想要嫁给唐宁的事情,被父皇拒绝之后,尹儿便跑出了清宫,去北宫找了唐宁,期间他们二人说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之后尹儿是哭着跑出北宫的,待我们去公主府的时候,尹儿也是哭着的。”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目光有些凛冽,继而声音幽冥道。 “那唐宁对尹儿说的那番话……定是伤害到了尹儿。” 闻声,林亦清淡淡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觉得奇怪,明明只是间隔两天,但唐宁对尹儿的态度,却是天差地别。” 褚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看着林亦清,幽声道。 “昨日,在尹儿对父皇说喜欢唐宁,想要嫁到凌志的时候,那时凌志的使者在不在场?” 林亦清点了点头,“在的……”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勾了勾嘴角,声音幽冥道。 “那就正常了,凌志的使者在听到尹儿对皇上的对话之后,将这个消息传给了凌志的皇上。” 顿了顿,褚容看向林亦清,认真的说道。 “现在唐宁突然之间转变主意,对尹儿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很可能就是凌志皇上的意思。” 原本林亦清就在担心,唐宁的转变,会不会与凌志皇上相关。 现在听着褚容这样分析之后,心里反而觉得危险了起来。 “那现在,我们应该如何组织这件事的发生?” 闻声,褚容也面露难色,他拿起玉壶,在手里把玩着。 继而,褚容长舒了一口气,声音幽冥道。 “唐宁与凌志那边倒是问题不大,主要是尹儿……尹儿一向死心眼,她认准的事情,就会做下去,本王担心尹儿现在对唐宁用情至极。” 褚容的担忧,也正是林亦清所担心的事情。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褚尹的心,现在是被栓到唐宁的身上的。 继而,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开口道。 “对了,唐宁……” 闻声,褚容看向林亦清,“夫人,你这是何意?” 林亦清眨着眼睛,认真的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想解了尹儿的情感,那只能从唐宁的身上入手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也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m 褚容嘴角勾笑,“夫人的意思是,利用那毒的解药,反推向唐宁,关于这毒,以及这解药之间的来龙去脉?” 闻声,林亦清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她眼含笑意的看向褚容,点了点头。 “夫君果然懂我。” 继而,褚容将手中的玉壶放下,在座位上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现在夫人的脑子里都是尹儿,整天都是为了尹儿的事情奔波,也不在意本王了。” 看着褚容这幅撒娇的模样,林亦清忍不住走到褚容的身边,笑道。 “夫君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与尹儿吃醋。” 继而,褚尹一把搂住了林亦清的腰身,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 “本王不管,本王也要夫人的关注。” 闻声,林亦清垫着脚,在褚容的脸上,印上一道红唇印记。 继而,褚容眼神里都是笑意,他看着林亦清,仿佛是要将她揉进身子里一般。 “那夫人,今晚我们好好休息,好不好呀?” 看着褚容这般模样,林亦清眼神含笑的点了点头。 “好,都听夫君的。” 自从清晨唐宁来御书房走了那一遭之后,皇上整个上午都心烦意乱的。 而大太监则是看着清晨皇上的心情不太好,便一直守着外面,不敢打扰,以免不小心再次激怒了皇上。 当褚尹和唐宁同时站在外面的时候,大太监的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继而,大太监小心的开口道。 “尹公主,皇子,现在皇上政事繁忙,不见人的。” 这的确是皇上的圆话,但现在大太监在心里,也是不希望让褚尹和唐宁面见皇上的。 听着大太监这样说,褚尹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她扭身看向唐宁,“唐哥哥,反正现在还早,尹儿先带你去别处转转吧,等会儿再来找父皇。” 闻声,唐宁看了看褚尹,又淡然的瞥了一眼御书房。 唐宁能够感觉到,现在是皇上不想见而已,继而他淡淡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等下过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帮衬 去往北宫会途径御花园,好巧不巧,褚容与林亦清和褚尹与唐宁正好在御花园碰到了。 在见到褚容和林亦清的事情,唐宁的眼神里明显有了一丝躲闪的意味。 但褚尹见到林亦清时,很是激动。 褚尹快步走到林亦清的身边,兴奋道。 “皇嫂,现在……现在我与唐哥哥……” 说话间,褚尹面露羞涩的看了唐宁一眼,继而对着林亦清,喜形于色道。 “皇嫂,现在我和唐哥哥在一起了,唐哥哥说要娶我。” 闻声,林亦清看向唐宁。 唐宁感觉到了林亦清注视的目光,他下意识的闪躲了过去。 继而,林亦清清冷的笑了笑,她看向褚尹,幽声道。 “尹儿,你皇兄有些事情要与唐宁说,我们先去那边坐坐吧。” 闻声,褚尹下意识的看向唐宁,随即看向褚容,嘟着嘴巴开口道。 “皇兄找唐哥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呀,还要背着尹儿,不让尹儿知道?” 听着褚尹这样说,褚容看了眼唐宁,声音幽冥道。 “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个小姑娘还是和你皇嫂在旁边聊聊天吧,你觉得呢唐宁?” 唐宁看着褚容,清冷的开口道。 “是呀,尹儿,你就和王妃在旁边坐会儿吧。” 褚尹见此,有些紧张,“唐哥哥……” 不等褚尹说完,唐宁便先开口道。 “尹儿,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别担心。” 褚容嘴角一丝戏谑的笑意,“就是啊。” 唐宁轻轻的“嗯”了一声,倒是不惧褚容的阵势。 林亦清见此,主动拉着褚尹的手,轻声道。 “尹儿,听说御花园的牡丹花开得大好,你陪我去看看吧。” 闻声,褚尹淡淡的应声,“好,皇嫂。” 随即,褚尹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唐宁。 唐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他看着褚尹,淡淡的笑道。 “尹儿,没事的,放心吧,你皇兄又不会把本王给吃了的。”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尹的脸上才勉强有了些笑意。 “那唐哥哥,尹儿在前面等你。” 唐宁朝着褚尹点了点头,“好。” 待褚尹走后,唐宁与褚容对视着。 继而,唐宁坐到旁边的座位上,看向褚容。 “容王今日这样有闲情逸致来找本王,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闻声,褚容淡然的瞥了唐宁一眼。 不知为何,只此一眼,唐宁便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继而,褚容看着唐宁,声音幽冥道。 “那毒的解药,容王府已经研制出来了。” 闻声,唐宁的心里一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但唐宁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继而,他装作莫名其妙的模样,故作无所谓的样子看向褚容。 “本王不知道容王在说什么事情,这与本王有何关系?”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容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来。 “都是明人不说暗话,皇子这是打算与本王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饶使褚容这样说,唐宁也依旧故作不懂的样子。 “本王不懂容王这是何意,若容王来找本王只是为了说这些乱七八点的事情,那本王便先回了。” 见着唐宁起身,褚容摸着手上的扳指,勾了勾唇角。 “那日你在清宫亭子里,往尹儿的茶杯了加了一包粉末,这件事,皇子应该没有忘记吧?” 闻声,唐宁的脚步像是灌铅一般,就在那里停住了。 继而,褚容又继续道。 “皇子现在还打算在本王这里装糊涂吗?” 唐宁的有些错愕的扭身,看向褚容。 “所以,那日将茶杯拿走的人,是你们?” 说话间,唐宁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又继续道。 “怪不得那日本王折返回去,并没有见到那茶杯,原来被你们带走了。” 闻声,褚容也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唐宁的眼睛。 “是,那茶杯的确是被我们拿走了,不仅如此,容王府也根据那茶杯里剩余的水珠,如法炮制研制出了解药。” 听着褚容这样说,唐宁的脸色明显变了。 他想到过那解药的成分会被暴露,但他没有想到过这成分会暴露得这么快。甚至,仅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那解药给研制出来了…… 见着唐宁的脸色变得青紫,继而褚容冷哼一声,声音幽冥道。 “之前本王以为你对尹儿并无心意,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真心,能将解药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尹儿,也能证明你的心意。” 听着褚容这样说,唐宁彻底错愕了。 他看着褚容,有些懵,“容王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褚容看着唐宁的眼睛,几分凛冽。 “本王能够感觉出来你对尹儿的心意,所以,本王并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褚容的这番话,倒是出乎唐宁的意外,继而,唐宁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容王……你说的是真的?”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是有一点。” 唐宁眼睛里闪着光,“容王直说便是。” “本王要你好好对待尹儿,尹儿心思单纯,你莫要负了她。” 听着褚容这样说,唐宁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本王既然下定决心要娶尹儿,便做好了好好对她的准备。” 见着唐宁这般,褚容难得笑道。 “但愿皇子说话算话。”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不过,本王也想知道,皇子突然决定要娶尹儿,是不是与你父皇的旨意有关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唐宁明显有些错愕,他的眉头微皱。 但唐宁并没有撒谎,继而,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 “父皇的旨意是要本王娶尹儿,但娶尹儿这件事是本王心甘情愿的,并非父皇的逼迫,本王喜欢尹儿,这也是真的。” 显然褚容对唐宁这番话很满意,他笑着点了点头。 “你倒是实诚。” 凌志的皇上会交代唐宁娶褚尹,这是褚容意料之中的事情。 若是刚刚唐宁否认这件事,那褚容反倒是要怀疑唐宁的人品了。 不过,还好唐宁并没有撒谎和隐瞒,而是实话告知褚容了。 继而,褚容心满意足道。 “好,本王知道了,你和尹儿的事情,本王会帮衬你们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说清楚 褚容这番话,倒是让唐宁有些懵了。 继而,唐宁不解的问道。 “容王……你,你怎么会转变得这么快?” 闻声,褚容一脸严肃的说道。 “饶使凌志的野心昭昭,但你对尹儿倒是真心的,难得尹儿也有个喜欢的人,便随她去吧。”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若是你对尹儿好,那凌志日后若是有事,本王定会倾力支持。但你若是欺负尹儿,那本王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褚容这样说,唐宁浅浅的笑了笑。 “那自然不会,尹儿难得有喜欢的人,这又何尝不是本王难得有喜欢的人呢?” 不知为何,原本唐宁觉得褚容是一个嗜血无情的人。 现在唐宁倒是觉得褚容不错了。 继而,唐宁看着褚容,发自内心的笑道。 “还请容王放心,无论父皇的想法如何,本王认定了尹儿,便会对尹儿好的。” 闻声,褚容看着唐宁,淡淡的笑了笑。 “就凭借你给尹儿解药的份上,本王信你。” 听着褚容这样说,唐宁反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想在清宫下毒的,现在像是被揭穿了一样。 唐宁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现在,本王不会将那断魂散投到清宫了,还请王爷放心。” 褚容也是个心大的,继而他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无事,就算你投了毒,本王这边也是有解药的。” “……” 唐宁看着褚容,有些尴尬了笑了笑。 褚容也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看着唐宁,笑起来也有了些尴尬。 继而,褚容突然开口道。 “尹儿和王妃还在那边呢,不然我们过去找她们吧。”^m 唐宁闻声,认真的点头,说道。 “好好好,我们过去吧,以免她们等急了。” 原本褚容与唐宁之间也不熟,现在更是没了话题。 褚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着,生怕褚容的话对唐宁有什么刺激。 林亦清看着褚尹这般,林亦清在旁边勾唇轻笑。 她自是知道褚容与唐宁所说的话是什么内容,但林亦清想给褚尹一个惊喜,便没有透露给褚尹。 就在褚尹心里惴惴不安的时候,她看着褚容与唐宁往这个方向走来。 继而,褚尹激动的对着林亦清开口道。 “皇嫂,尹儿看到皇兄和唐哥哥过来了,尹儿先过去看看。” 话毕,褚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褚容和唐宁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褚尹完全忽略了褚容,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唐宁的身上。 褚尹看着唐宁,一脸的担忧道。 “唐哥哥,我皇兄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褚尹的这番话,听得褚容在旁边想吐血。 继而,褚容看向褚尹,一脸的无奈。 “本王又不吃人,能把你的唐哥哥怎么样呢?” 褚容故意把“吃人”两个字说得很重,他看着褚尹,想看她是什么反应。 但褚尹好像是把褚容的话,给自动屏蔽掉了一般。 继而,褚尹拉着唐宁的衣袖,认真的看了看。 “还好,没有灰尘,看起来应该没有打起来。” 看着褚尹这般,褚容真的是要吐血了。 继而,褚容又默默地说道。 “尹儿真的是白眼狼,有了夫君,就要忘了皇兄了。” 这次褚容的话,倒是引起了褚尹的注意。 继而,褚尹看向褚容,眼睛里闪着精光。 “皇兄,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我和唐哥哥之间的事情吗” 闻声,褚容无奈道。 “难得呀难得,难得尹儿能听到本王说的话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皇兄~” 继而,唐宁在旁边宠溺的揉了揉褚尹的头,柔声道。 “是呀,现在你皇兄已经同意了,现在我们就差征得你父皇的同意了。” 褚尹抬眸看向唐宁,满眼的笑意。 “父皇那边问题不大,有尹儿……啊不,有皇兄就足够了。” 林亦清站在褚容的旁边,宠溺的笑着。 “现在尹儿倒是将这件事,也要让你皇兄去做了?” 闻声,褚尹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对着林亦清笑得一脸阳光,声音里也很是软糯。 “对呀,皇嫂,以后尹儿就要嫁到凌志了,在月华的时间没多少了,自是要多看看月华的景色,多吃一些月华的美食,以免到了凌志就没有了,所以……尹儿要抽出时间嘛,这就要麻烦一下皇兄和皇嫂啦。” 见着褚尹这般,褚容和林亦清相视一笑。 “行,那这件事本王去找皇上说,你和皇子在月华好好玩吧。” 听着褚容松了口,褚尹笑道。 “皇兄和皇嫂最好了,尹儿这就先走了。” 话毕,褚尹便拉着唐宁的手,欢快的走出了御花园。 剩下褚容和林亦清两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继而,林亦清笑着摊了摊手,“尹儿这性子,还真是可爱。” 褚容也拉起了林亦清的手,声音里满是宠溺。 “尹儿哪儿有夫人可爱呢。” 说话间,褚容瞥见了旁边一株盛放的牡丹花,又继续道。 “就连这牡丹花,都没有夫人你可爱呢。” 林亦清闻声,脸上有了些害羞的神色。 “行了,别贫嘴了,夫君还是想想等会儿在父皇那里怎么说吧。” 褚容淡然的点了点头,“直说便是。” 林亦清看着褚容,有些失神。 褚容见此,捏了捏林亦清的手心。 “夫人看着本王的脸失神,这是在想什么呢?” 林亦清思考了片刻,然后认真道。 “刚刚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夫君一直称父皇为‘皇上’,并非父皇。” 闻声,褚容的脸色变了变。 “是,夫人没有说错。” 看着褚容这般,有些深沉的模样。林亦清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下去。 继而,褚容勾了勾嘴角,“夫人,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林亦清看着褚容,一脸的认真。 “如果这是夫君不愿提及的事情,那夫君不用说给我听的。” 闻声,褚容笑了笑,继而长舒了一口气。 “无事,说给夫人听那又何妨呢?”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本王幼时回宫,那时与皇上生疏,印象里也没有‘父亲’这样的角色,只有母亲也只有母妃。” 第一百三十五章 帮衬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只是,本王回宫之后,就没有母妃了,也再也没有见过母妃了。” 林亦清很少听到褚容说起之前的事情,也很少见到褚容像现在这般流露出伤感的情绪来。 继而,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将手搭在褚容的肩膀上。 “夫君,之前的事情……” 还不等着林亦清将那些劝慰的话说出口。 就被褚容打断了,褚容看着林亦清,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 “没事的,夫人,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已经过去很久了。” 闻声,林亦清看向褚容,浅浅的笑了笑。 “夫君,以后的事情,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的。”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反而笑了出来。 继而,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褚容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他幽声道。 “夫人,能够认识你,拥有你,真的是本王最幸运的一件事。” 林亦清将头靠在褚容的胸膛上,亦是小声道。 “夫君,对于我而言,也是如此呀。” 林亦清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容王,其实在内心深处也有一番柔软。 而这番柔软,除了她,便是母妃了。 可惜……林亦清并不知道关于褚容母妃的事情。 不过,林亦清想着,时间还久,可以慢慢来,慢慢了解。 唐宁与褚尹在御花园附近的廊桥上散步,继而唐宁看到远处燃放着熟悉的烟花。 而这烟花,则是凌志特制的。 在月华这种地方,唯一有这烟花的人,便只有唐清清了。 继而,唐宁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是唐清清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唐宁的眉间微蹙,他想知道唐清清这是怎么了。 褚尹站在唐宁旁边,感觉到了唐宁瞬间的失神,以及唐宁不安的情绪。 褚尹看着唐宁,试探性的询问道。 “唐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闻声,唐宁看向褚尹,有瞬间的错愕。 顿了顿,唐宁还是如实道。 “清清有事找本王,本王要去轻王府一趟。” 唐宁抬眸,看向天上的烟花,幽声道。 “那烟花是凌志特制,现在清清点燃了那烟花,自是有事情要找本王。” 说话间,唐宁看着褚尹,眼眸中有些愧疚。 “不好意思呀,尹儿,本来说好的陪你散散步,但现在……本王要失陪了。”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尹长舒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 “没事呀,唐哥哥,你先去轻王府看看吧,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尹儿帮忙的话,唐哥哥一定要和尹儿说呀。” 原本唐宁以为褚尹会发公主脾气,就像上次在清宫一般。 但褚尹现在这个反应,还有点出乎唐宁的意料。 继而,唐宁握着褚尹的手,柔声道。 “好,那尹儿等我,我赶快回来。” 闻声,褚尹看着唐宁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唐哥哥,尹儿等你。” 唐宁低头,在褚尹的额前轻轻一吻。 而这一吻,使得褚尹的眼眸倏忽间变大,像是受到了惊喜的小猫咪一般。 唐清清在轻王府的院子里,百无聊赖的坐着。 唐清清默默地想着,烟花弹她已经发射出去了,而唐宁应该就快赶来了吧。 在唐清清浮想联翩的时候,褚轻突然过来了。 在看到褚轻的时候,唐清清居然没有反逆的心思了。 她见着褚轻过来,反而起身,看向褚轻。 “轻王,突然过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唐清清这般,褚轻淡淡的笑道。 “怎么,本王过来看看夫人,这也不行了吗?” 唐清清被褚轻的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继而唐清清浅浅的笑道。 “当然可以了,轻王府是轻王的府邸,轻王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闻声,褚轻看着唐清清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之前,轻王府确实是本王的府邸,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本王有了夫人,那轻王府自是也有夫人一半的。” 褚轻了解女人对什么敏感,在意什么。 所以,褚轻便专门对其下手。 看着唐清清浅笑的模样,褚轻也便觉得这一步成功了。 现在他要做的只是获得唐清清的好感与信任而已,至于将唐清清的芳心俘获,那以后让凌志帮衬他,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随即,褚轻像是变戏法一般的,从身后将一包甜点拿了出来,递到了唐清清的面前。 “夫人,你尝尝这桂花酥,在北街的生意很好,本王见着经常有姑娘去买,想着夫人或许喜欢,便买了些回来,带给夫人。” 说话间,褚轻一直观察着唐清清的眼睛。 果不其然,唐清清一副感动的模样。 继而,唐清清接过褚轻手中的桂花酥,满脸笑意的看着褚轻。 “劳烦轻王费心了,等下我尝尝。” 见着唐清清这般,褚轻赶忙“趁热打铁”道。 “夫人,以后可以叫本王为夫君,而不是轻王了吗?这样本王感觉夫人与本王好生疏啊。” 唐清清的眼神里都是笑意,继而她缓缓的说道。 “好,夫君。” 听着唐清清这样叫了之后,褚轻的眼睛里也都是笑意。 看样子,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唐清清已经开始趋向褚轻了。 唐清清现在心里确实是有些感动的,但唐清清将那烟花弹放出去了。 等下唐宁便会过来,为了与唐宁私聊,现在只能将褚轻给“打发”走。 继而,唐清清看着褚轻,柔声道。 “夫君,我有些困倦了,有点想家,先回房间里小憩一会儿了。” 闻声,褚轻看着唐清清,轻轻的勾唇笑道。 “好,那夫人先去休息便是。” 话毕,褚轻便出了院子。 只不过,在转身的瞬间,褚轻扭身看向唐清清。 对着唐清清浅浅的笑了笑。 而这一笑,也便让唐清清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辅助褚轻登基称帝,这样一来可以辅佐帮衬凌志,二来唐清清也觉得褚轻值得。 继而,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心里默默的想着,等下唐庆过来了,一定要劝诫唐庆在背后默默帮衬着褚轻。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计划 待唐宁赶到的时候,褚轻正好从唐清清的院子里出来。 唐宁与褚轻相视一眼,褚轻看着唐宁礼貌的笑了笑。 之前唐宁对褚轻的态度并不好,而这,也让褚轻的心里有些发怵。 原本褚轻与唐清清的关系,总算有了些缓和。 现在褚轻不想因为他与唐宁之间可能发生的不愉快,影响到现在他与唐清清之间的关系。 继而,褚轻礼貌的笑道。 “皇兄,清清正准备小憩一会儿,你现在过去,清清应该还没有睡着。” 闻声,唐宁简单的点了点头,“嗯,本王知道了。” 唐宁对着褚轻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饶是褚轻在意唐清清的看法,但他还是不奢求能与唐宁能有什么好的关系的。 见着唐宁这般,褚轻便礼貌告辞道。 “那皇兄便先进去看看清清吧,正好清清刚刚也说想家了。” 待褚轻话毕,唐宁便直接走到了唐清清的院子里,不再理会褚轻了。 褚轻看着唐宁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继而,褚轻冷睨一眼唐宁之后,便走了出去。 唐清清在房间里听到了唐宁的声音,便小跑到了院子里。 在见到唐宁的瞬间,唐清清下意识的四周环顾了一圈。 见着院子里没有其他的丫鬟,继而,唐清清便拽着唐宁的胳膊,拉他走到了房间里。 唐宁见此,有些不解。 待唐清清将房门关好之后,唐宁不解的询问道。 “清清,你这是何意?” 闻声,唐清清小声道。 “皇兄,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唐宁看着唐清清这幅模样,多少也能感觉到唐清清这是有什么大事要与自己商讨。 继而,唐宁一脸正色道。 “清清,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听着唐宁这样说,继而,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唐宁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皇兄,既然决定不再月华下毒了,那我想帮衬着轻王登基,继而,月华还会是凌志最鼎力的支持。” 原本唐宁以为是关于投毒的事情,但他没想到唐清清居然是这个意思…… 继而,唐宁的眉间微皱,久久不语。 见着唐宁不语,继而唐清清又继续道。 “皇兄,我感觉轻王这人不错,现在月华的皇子只有轻王和容王二人,若是我们扶持了轻王,那轻王登基还是有很大的胜算的。” 唐清清讲的道理,唐宁自是明白。 但唐宁就是觉得褚轻不像是什么好人…… 再加上,今日在御花园的时候,褚容的那番话,在唐宁的心里,加分了不少。 继而,唐宁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清清,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不能现在就下定赌注,不然日后若是发生什么变故,那直接影响到的便是你,凌志也会受到波及。” 听着唐宁这样说,唐清清有些急了,继而她压低着声音又继续道。 “皇兄,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我们一定要现在就做好选择,我觉得轻王便是合适的人选,我们不能押错赌注。” 饶使唐清清这样说,但唐宁依旧是坚定道。 “清清,本王觉得这件事还不急,万一押错,那满盘皆输。” 唐宁说的时候,神情很是严肃,听着唐宁这样说,唐清清嘟着嘴巴,小声道。 “若是轻王到时候没有机会与容王争,那到时候凌志出手帮衬着轻王不就好了吗?” 原本唐宁便觉得褚轻奸诈,不是能成大事者的模样。 现在看着唐清清这般,没过几日,便像是被褚轻给洗脑了一般。 继而,唐宁便对褚轻更不放心了。 但看着唐清清这般,唐宁又不能找借口搪塞过去了。 顿了顿,唐宁看着唐清清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清清,本王觉得轻王未必是能成大事者,反倒是容王,很不错。” 听着唐宁这样说,唐清清瞬间也急了。 继而,唐清清涨红了脸,急切道。 “可是,皇兄,现在我是轻王妃,若是轻王登基称帝,那我便是皇后了,那到时候月华怎么帮衬凌志,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了吗?” 闻声,唐宁皱着眉头,认真的说道。 “清清,这种大事,只要选错了人,那势必会影响到凌志,本王决不允许你这样意气用事。” 顿了顿,唐宁长舒了一口气,又继续道。 “况且,容王确实要比轻王更有机会。” 唐清清看着唐宁这般,整个人都是气哄哄的模样。 唐宁平时很宠溺唐清清,但在大事上面,绝对不会因为唐清清的喜好而让步。 而唐清清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继而,唐清清认真的说道。 “既然皇兄这样说,那我们便会像皇兄证明,轻王比容王更合适坐上皇帝的位置。” 话毕,唐清清便扭过身去,像是生气一般。 看着唐清清这般,唐宁无奈的叹了声气。 能够在这短短几日内,将唐清清的心收服,甚至能让唐清清与他提出这种要求,那看来这个褚轻并非善类。 继而,唐宁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冷的神色。 但眼下见着唐清清这般生气的模样,唐宁只好饶过这个话题。 随即,唐宁走到唐清清的面前,笑着开口道。 “对了,清清,皇兄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唐清清闻声,怒气少了大半,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唐宁,幽声道。 “说吧,皇兄这是要和我分享什么喜事呢?” 继而,唐宁一字一顿的说道。 “本王要成亲了,你皇嫂是尹公主。” 闻声,唐清清惊奇的看着唐宁,难以置信道。 “皇兄,前几日在清宫,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莫非这是父皇的旨意?” 唐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神色,继而他嘴角勾笑道。 “有一方面是的,但本王也确实喜欢尹儿……” 说话间,唐清清注意到唐宁的眼神里的那一丝光芒。 而这丝光芒,是唐清清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的。 见此,唐清清也终于露出了笑意。 “既然皇兄喜欢,那便好。” 顿了顿,唐清清像是感慨一般的说道。 “现在我们兄妹二人,还真是与月华牵扯在一起了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同意 褚容本不想与皇上有什么接触,但他答应了褚尹,也只好到了这御书房。 在见到褚容与林亦清的时候,大太监的心里明显“咯噔”了一下。 褚尹好糊弄,但面对褚容,大太监却不敢糊弄了。 继而,大太监远远的便上前迎接道。 “奴才参见容王,容王妃,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闻声,褚容淡淡的瞥了大太监一眼。 继而,褚容看向御书房的门,冷声道。 “本王要见皇上,公公去通传一声。” 大太监抬眸,看了看褚容。 在褚容眼眸的时候,大太监的心里又是“咯噔”了一声。 继而,大太监谄媚的说道。 “劳烦王爷王妃稍等,奴才这就去通传。” 见着大太监走进御书房之后,林亦清在褚容的耳边小声道。 “夫君,等下见到父皇,你想怎么说呀。” 那日在清宫宴会上,皇上拒绝褚尹的那番话,林亦清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现在,林亦清担心皇上会用同样的借口,回绝掉褚容。 但褚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继而,褚容柔声道。 “夫人放心便是,尹儿之所以让本王过来,便是觉得……” 说话间,褚容有些停顿,林亦清不解的继续道。 “觉得什么呢?” 闻声,褚容看着林亦清,宠溺的笑了笑。 “便是觉得本王有能力解决这件事,让父皇同意了这门亲事。”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嘴角都是笑意。 毕竟他是褚容,是容王。 所以,林亦清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说话间,大太监从御书房内有些慌乱的走了出来。 “容王,容王妃,里面请。” 闻声,褚容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拉着林亦清的手,往里面走去。 林亦清的指尖微凉,但被褚容牵着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温暖。 到了御书房的时候,皇上抬眸看向褚容,声音里一片和蔼。 “容儿这个时间进宫来找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闻声,褚容看着皇上,声音幽冥道。 “确实有事,为了尹儿与唐宁的亲事。”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继而,皇上将手上的奏折,放到了一边,有点生气道。 “怎么尹儿胡来,你也任着她的小性子胡来呢?” 褚容看着皇上,没有丝毫的胆怯之色,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本王知道皇上在担心什么,但有本王在,皇上所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皇上放心便是。” 皇上的眉头微蹙,他是知道褚容心性的。 但关于褚尹的这件事,皇上还是不想松口。 继而,皇上无奈的叹息道。 “朕已经老了,膝下就只有尹儿一个女儿,朕不想等到年迈的时候,还在怀想自己远嫁的女儿。” 闻声,褚容淡淡的说道。 “凌志与月华并不算远,车马一日便可以赶到,若是皇上想念尹儿,那本王通知尹儿,让尹儿及时赶来便是。”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伸着手指,指向褚容。 “容儿,你……” 褚容淡淡的看了一眼皇上,顿了顿,又继续道。 “尹儿难得喜欢一个人,况且这人也心系尹儿,而且这人也算是尹儿的良人,本王不想尹儿错过,从而遗憾终身。”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有些错愕了。 他是心疼宠溺褚尹,但他也在意褚尹的心意。 顿了顿,皇上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那好,朕允了。” 眼见着皇上终于松了口,林亦清的眼睛里瞬间都是笑意。 但皇上又看着褚容,幽声道。 “但是,容儿,你要答应朕,若是尹儿在凌志受了任何委屈,你便……” 不等着皇上说完,褚容便先开口道。 “皇上放心,本王自是会帮衬着尹儿,不让尹儿在凌志受任何委屈的。” 顿了顿,林亦清在一旁幽声道。 “而且,唐宁很在意尹儿,他也不会让尹儿在凌志受到委屈的。” 唐宁为了褚尹,能将解药送给她,甚至还能为了她放弃投毒。 这也足够能够唐宁对褚尹的爱意和疼惜。 不过这些,林亦清不能告知皇上。 皇上长舒了一口气,靠在龙椅上面,有些疲惫的开口道。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褚容见着皇上这般,明显的看到了皇上鬓角间几丝斑白的发丝。 原本意气风发的皇上,现在也老了…… 褚容的心里有些不忍,但他一想到了他的母妃,这份不忍瞬间就消失了。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既然皇上已经应允了尹儿的亲事,那本王现在就去告知尹儿,尹儿知道了肯定开心。” 闻声,皇上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去吧去吧,尹儿这个傻丫头,这还真朕第一次见到她这么上心对待一个人。” 林亦清站在褚容的身边,清幽的说道。 “尹儿现在年纪还小,哪儿懂得什么道理,什么开心便做什么,这样就好了。” 说话间,林亦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褚容的身上。 而褚容嘴角含笑,很吸管的牵起了林亦清的手。 褚容与林亦清的这番动作,落到皇上的眼睛里,继而皇上和蔼的笑道。^m “王妃嫁给容儿也有段时日了,也该准备准备为皇家开枝散叶了。” 闻声,不等着林亦清开口,褚容便先说道。 “不急,等夫人准备好,本王等着夫人。” 顿了顿,褚容眸中的笑意清冷了下来,像是说多了一般,瞬间缄默住。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本王还有事,便告退了。” 话毕,褚容便牵着林亦清的手,从御书房里走了出去。 皇上看着褚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继而,皇上拿起手边的一本奏折,慢慢的打开。 皇上看着那奏折,有瞬间的失神。 继而,皇上幽幽的说道。 “这么多年了,容儿能在五子夺嫡中舍命救朕,但还是没能原谅朕。” 皇上清澈的眼眸里,逐渐染上了一抹浑浊。 随即,皇上将那本奏折合上,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蓉蓉,你说,容儿什么时候才能与朕真正的化解呢?” 皇上用手撑着头,情绪很是低沉。 第一百三十八章 虚情假意 唐宁与褚尹的亲事在月华传得很快。 褚轻也听说了此事,他的脸色很是阴沉。 他原本觉得他娶了凌志的公主,便是在局势上赢了褚容一局。 但是眼下,褚尹若是嫁给唐宁,那凌志的势力,便有一波集中到唐宁与褚尹的一边。 最重要的是,褚尹与褚容现在的关系十分密切。 而且,唐宁是凌志的皇子,是凌志最有可能登基称帝的皇子。 若是唐宁日后做了凌志的皇帝,那褚容这波算是稳赢。 褚轻的脸色很是难看,褚尹会与唐宁在一起,这是褚轻万万没有想到的。 太保站在褚轻的一边,看着褚轻的面色很是难看。 继而,太保也不敢上前,生怕激怒了褚轻。 就在这个时候,唐清清从外面走了过来。 看着褚轻的面色阴郁,继而,唐清清上前,关切道。 “轻王,你这是怎么了?” 闻声,褚轻看向唐清清。 尽管褚轻在唐清清的面前掩盖了自己的情绪,但眼眸中的阴郁还是掩盖不住。 继而,褚轻长叹了一口气。 “夫人,你可知皇兄与尹公主即将成亲的事情吗?”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眨着漂亮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知道呀,今日皇兄和我提过这件事。” 闻声,褚轻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看向唐清清,声音里有些愠怒。 “既然夫人知道,怎么不与本王说呢?” 褚轻现在的心里很是不爽,若是他早些知道这件事,或许还能想些法子,阻止这件事。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唐宁与褚尹成亲,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皇上那边的圣旨都已经下了,还有三日,褚尹便去凌志了。 只要唐宁继位成功,那褚尹作为新皇后,定是会帮衬褚容的。 这样的话,那褚轻一切的谋算,都打水漂了。 继而,褚轻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但唐清清并不知道褚轻心中所想何事。 唐清清淡淡的瞥了褚轻一眼,无所谓道。 “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而且看起来轻王与皇兄的关系并不好,所以我也没在轻王这里提起。” 唐清清说话时,无意间说到的“关系并不好”,现在落到褚轻的耳朵里,显得更是格外的刺耳。 继而,褚轻面色阴沉的看向唐清清。 看着褚轻这般,唐清清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唐清清有些不解得看向褚轻,清幽的说道。 “轻王这是何意,难道在置气吗?”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现在他还需要唐清清,不能因为现在这样已经发生的,且无法改变的事情,就得罪了唐清清。 顿了顿,褚轻长舒了一口气,笑着看向唐清清,声音柔和道。 “这这么会呢,本王刚刚只是在想着,夫人知道这件事却没有告知本王,本王也就没有及时和皇兄道喜,本王感觉这样太没有礼貌了。”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瞥了褚轻一眼,无所谓道。 “无事,皇兄不是那般斤斤计较的人。” 唐清清原本只是一句随口无心的说辞,现在落到褚轻的耳朵里,依旧是格外的刺耳。 褚轻的手慢慢握紧,心里一阵阴狠的。 唐宁不是那般斤斤计较的人,那他褚轻便是吗? 饶使褚轻现在看着唐清清有诸多的不满,但唐清清对他而言,还有着利用价值。 所以,褚轻也不敢与唐清清撕破脸。 继而,褚轻看着唐清清,故作笑意。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等明日我们便进宫去恭贺皇兄吧,毕竟成亲这样的大事,我们还是需要去贺礼的。” 褚轻并不在意唐宁,也不在意贺礼这种事情。 但褚轻在意的是,现在还能不能趁机拉拢唐宁。 在此之前,褚轻的算盘里谋划的是,只要搞定了唐清清。 那唐宁与整个凌志,便都是为他所用了。 所以,在褚容的计划里,没有讨好笼络唐宁的计划。 但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另褚轻意外的是,半路杀出来了一个褚尹。 而褚尹又与褚容很是交好。 继而,褚轻不免得觉得危险了起来。 但唐清清并不知道褚轻打得是什么算盘,继而她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轻王说的有道理,那我明日便收拾一下,进宫向皇兄贺礼便是。” 闻声,褚轻起身,走到唐清清的跟前,拉着了唐清清的手。 继而,褚轻声音温柔道。 “夫人下午陪我去金庄做一些首饰,看夫人这些首饰都是之前了,现在嫁给了本王,又岂能只有之前在凌志时候的那些首饰呢?” 褚轻的这番话,听得唐清清的心里暖融融的。 继而,唐清清抬眸看向褚轻,眼神里都是笑意。 “轻王……你真好。” 说话间,褚轻顺势将唐清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声音温柔道。 “那是自然,毕竟你是本王的夫人,本王自是要对你好了。” 唐清清的心里一阵悸动,她心里突然坚定了起来。 她一定要帮衬着褚轻,登上月华皇帝的位置。 太保站在旁边,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继而,太保悄悄地退了下去。 此时,唐宁与褚尹正在筹划着回凌志的事情。 依照凌志的习俗,皇子成亲,自是要在明宫举行。 但褚尹毕竟是月华的公主,在去往凌志之前,还有一番礼仪要学习。 但事情比较紧急,还有三日的时间,褚尹便要随着唐宁去往凌志了。 继而,褚尹正在公主府里,听着唐宁介绍凌志大婚的习惯。 褚尹看样子像是很认真一般,但褚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唐宁的身上。 至于唐宁所说的话,褚尹要么就没有往心里去,要么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而唐宁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褚尹的关注点在哪儿。 继而,唐宁走到褚尹的身边,柔声道。 “尹儿,接下来本王说的这些你要听听的呀,前面那些不是很重要,到时候本王提示你,你跟着照做就是。” 闻声,褚尹眨着大大的眼眸,软糯的说道。 “尹儿知道啦,唐哥哥讲便是。” 说话间,褚尹突然正坐起来,一脸认真的看向唐宁。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送亲 见此,唐宁宠溺的揉了揉褚尹的头。 不知为何,唐宁看着褚尹这般,心里一片柔软。 继而,唐宁柔声道。 “那尹儿一定要记住了,成亲那日的第一杯茶,一定要先小酌一口,之后再递给我母后。” 闻声,褚尹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唐宁看着褚尹,“至于本王那杯茶,也是要小酌一口,再递给父皇的。” 顿了顿,唐宁又继续道。 “尹儿,这个一定不能忘,很重要。” 闻声,褚尹认真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 “唐哥哥,尹儿知道啦。” 唐宁长舒了一口气,他看向褚尹的眼神里都是宠溺。 “既然尹儿已经知道了,那也便没有什么事情了。” 说话间,唐宁打量了褚尹房间一周后,忍不住笑道。 “难道尹儿现在还不收拾一下吗?三日后我们便要去凌志了,尹儿若是再不收拾,那便收拾不完了。” 褚尹双手撑着脸蛋,像是撒娇一般的开口道。 “那些事情交给丫鬟们做就好,尹儿想多看看唐哥哥。” 顿了顿,褚尹又软糯的开口道。 “唐哥哥真是好看,尹儿怎么看都看不够。” 闻声,唐宁忍不住笑了出来。 唐宁靠近褚尹,与褚尹只有双拳的距离。 继而,唐宁声音柔和道。 “既然尹儿说本王长得好看,那本王让尹儿多看看,日看夜看,一直看。”l 不知为何,褚尹的脸突然一阵绯红,就连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褚尹下意识的往后闪躲了一下,她看着唐宁的目光里也是一阵焦灼。 继而,褚尹用手捂着脸,小声道。 “唐哥哥,尹儿有些害羞了。” 不知为何,褚尹的这幅模样,落在唐宁的眼里,满满的可爱。 继而,唐宁再度靠近唐清清,声音里依旧宠溺。 “尹儿马上就要嫁给本王了,现在要学会适应才是。” 话毕,唐宁便吻上了褚尹的额头。 褚尹睁着大大的眼睛,抬着眸子,一直看着唐宁。 唐宁的棱角很是好看,现在看着唐宁,褚尹特使一阵心动。 继而,褚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 反手抱住了唐宁的脖子,对着唐宁的唇角便是深深地一吻。 褚尹这样反倒是让唐宁有些措手不及,继而,唐宁反攻褚尹,搂着褚尹的肩,深深的吻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褚尹沉溺在中,但到了关键的时候,唐宁却是戛然而止。 唐宁从褚尹的脖颈中抽离,他看着褚尹,长舒了一口气。 “还有三日,本王等尹儿真正成为本王的妻子的时候,那时再好好的……” 说话间,唐宁的脸上也是一片绯红。 褚尹的脸上很红,她看着唐宁,眼眸里都是爱意。 “好,唐哥哥。” 继而,唐宁握住了褚尹的手,深情的说道。 “尹儿,本王一定会照顾好你,在凌志也不会让你有丝毫的委屈。” 唐宁说话的时候,很是认真。 他既然认定了褚尹,便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闻声,褚尹重重的点了点头。 褚尹作为月华唯一的公主,她的出嫁,自是风光无比。 而且,褚尹是要远嫁凌志的。 待唐宁与褚尹面对皇上的时候,皇上看着褚尹的眼眸里,明显多了几分不舍。 继而,皇上叹了一声气,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终究是女大不中留呀。” 说话间,皇上的眼眸上弥漫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 见着皇上这般,褚尹的心里也是难受。 继而,褚尹向前,走到皇上的身后。 就像是先前一般,熟练的给皇上捏起了肩膀。 褚尹幼时,便经常给皇上捏肩,大了之后,这个习惯也保留了下来。 褚尹长呼了一口气,忍着心里的伤感,故作淡然道。 “父皇,儿臣不过是嫁去凌志而已,车马也就一日的时间,若是父皇想念儿臣了,或者是儿臣想念父皇了,第二日便可以见到了呢。” 褚尹强扯出了一丝笑意,但声音里都是呜咽。 继而,皇上伸出手,捂住了褚尹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 “好,朕年纪大了,以后尹儿要经常回来看父皇呀。” 顿了顿,皇上目光瞥向唐宁,清幽的说道。 “尹儿,若是你在凌志有什么委屈,受什么欺负了,一定要告诉父皇,父皇和你的皇兄为你做主。” 见着前面这般,唐宁的心里也有些动容。 继而,唐宁朝着皇上行礼道。 “还请皇上放心,唐宁绝不会亏待了公主。” 闻声,褚尹看向唐宁,氤氲的眼神里,弥漫着爱意。 继而,皇上勾了勾嘴角,慢慢的开口道。 “你是尹儿选中的人,也是容儿信得过的人,朕也相信你,但你要知道,尹儿是朕的宝,你若是负了尹儿,朕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眼前这般,褚尹的心里一阵酸楚。 她也不愿远嫁,不愿离开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皇宫。 但相比于此,褚尹更在意的是唐尼。 而且,褚尹相信唐宁,也相信自己的选择。 顿了顿,皇上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而开口道。 “尹儿,朕打算也派一个皇子去凌志,为你送亲,你想让容儿去,还是轻儿去呢?” 闻声,褚尹几乎是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道。 “容王哥哥,尹儿想让容王还有皇嫂一起去送尹儿。” 在说到“皇嫂”二字的时候,褚尹心里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继而,尹儿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顿了顿,又继续道。 “父皇,尹儿能让容王和轻王同时去凌志送尹儿吗?” 闻声,皇上看向尹儿,微笑着问道。 “怎么尹儿突然也想让轻儿过去了?” 褚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 “父皇不舍得尹儿,尹儿刚刚想起凌志的皇上也会不舍得轻王妃,所以便想着让他们一同去给尹儿送嫁,这样轻王妃也可以见到自己的父皇。” 听着褚尹这样说,唐宁的心里起了一层涟漪。 他看着褚尹的眼眸里都是爱意,“尹儿……” 顿了顿,唐宁柔声道,“尹儿,你真好。” 皇上看了看褚尹,又看了看唐宁,嘴角终于有了些笑意。 第一百四十章 谈条件 容王府和轻王府几乎是同时得到要去凌志送亲的消息的。 容王府的反应很是淡然,倒是轻王府很是激动。 褚轻知道褚尹要自己也去送亲之后,嘴角一直都是笑着的。 褚轻在心里甚至觉得,在褚尹的心里,他与褚容的地位是一样的。 毕竟,褚尹要的是他们两位皇子送嫁,并非是容王一人。 但唐清清没有理解褚轻开心的点在哪儿。 继而,唐清清看向褚轻,有些不解道。 “轻王这是在开心什么呀?” 闻声,褚轻的嘴角依旧是勾着的。 但褚轻不能将这些直接告诉唐清清,继而褚轻委婉的说道。 “尹儿成亲这样的大事,本王自是开心了。” 继而,褚轻很开心的搂过唐清清的肩膀,很是豪气的说道。 “夫人,等下在金庄,你也给尹儿挑选一些首饰吧。” 闻声,唐清清的眉间有些不喜。 之前褚轻说的明明是送给自己的,现在又多加了一个人。 但唐清清没有将这种情绪表达出来,她看着褚轻,淡淡的说道。 “好,等下我看看便是。” 在金庄的时候,唐清清的情绪都很低沉。 但褚轻沉溺在褚尹待他与容王一样的错觉里,甚至还在幻想着以后褚尹能够帮衬着他夺得新帝的宝座。 继而,褚轻没有注意到唐清清的情绪。 待唐清清将首饰那些都置办好之后,褚轻让掌柜将唐清清的一份包装好送到了轻王府。 而另一份,则是由他们进宫,送到公主府里。 从金庄出来之后,唐清清便随着褚轻一起进了宫。 虽说在金庄的时候,唐清清的情绪比较低沉。 但是一想到等下就要见到唐宁,唐清清的脸上也多了些笑意。 等唐宁回凌志之后,唐清清若是想再见到唐宁,那便难了。 所以,现在唐清清很在意这次能够见到唐宁的机会。 到了公主府之后,唐清清理了理身上的华服,迈着轻盈的脚步,朝着正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唐宁正坐在大厅里,与褚尹正在品那日在小亭子时喝的茶。 “皇兄!”唐清清人还未进门,声音便先传了进来。 听到唐清清的声音之后,唐宁的眸中明显有了些欣喜。 在见到唐宁的时候,唐清清眼眸里都是笑意。 “皇兄,没成想几日的功夫,你便要成亲了。” 唐宁看着唐清清,眼神又瞟向了褚尹,继而柔声说道。 “那还不是感谢清清的帮衬,若不是因为要来月华送亲,本王又怎会认识尹儿。” 说话间,褚尹的脸上蔓上一丝绯红。 听着唐宁这样说,唐清清走到褚尹的跟前,打量着褚尹。 褚尹被唐清清打量得有些难受,继而,淡淡的开口询问道。 “轻王妃,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唐清清也不怯懦,她看了一眼褚轻,又看了一眼唐宁。 继而,用手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来。 “这倒也不是,我只是在想着,你嫁了我的皇兄,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为皇嫂呢?” 闻声,褚尹点了点头,附和道。 “对呀,就是要称呼为皇嫂的。” 顿了顿,唐清清又认真道。 “可是,我也嫁了你的皇兄,那你是不是也饿应该称呼我为皇嫂呢?”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尹有些懵了。 继而,褚尹看向唐宁,求助道。 “唐哥哥……这要……” 听着唐清清与褚尹之间的对话,唐宁的脸上都是笑意。 “你们俩……随意吧。” 闻声,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恨铁不成钢”一般的看向唐宁。 继而,唐清清自顾自的说道。 “还是尹公主叫我皇嫂吧,毕竟是我先嫁给轻王的。”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尹呆萌的点了点头,忍不住赞同道。 “有道理……” 褚轻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笑道。 “夫人看来还真是冰雪聪明。” 眼神里了的爱意是可以伪装出来的,只要唐宁在身边,那褚轻便可以伪装出一副很在意唐清清的模样。 因为,只有这样,褚轻才能拉近他与唐宁之间的距离。 继而,唐宁像是赞同一般的点了点头。 “轻王此话不假。” 闻声,褚轻心里有些窃喜。 看着唐宁对他难得有了些热情,继而,褚轻又继续道。 “皇子,就让夫人和尹儿两个姑娘好好谈谈吧,关于成亲的事情,她俩应该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呢。”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宁看了一眼唐清清,又看了一眼褚尹。 继而,唐宁淡淡的“嗯”了一声。 见此,褚轻又继续道。 “皇子,那我们也谈谈吧。” 闻声,唐宁看向褚轻,声音里几分冷漠。 “我们之间有什么谈的吗?” 褚轻能够感觉到唐宁的敷衍和敌意,但褚轻不能放弃。 这是为数不多的,能让他与唐宁之间“亲近”的机会。 继而,褚轻勾了勾嘴角,和善的笑了笑。 “那自然是关于尹儿和清清的呀,关于皇子与本王的妹妹。”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宁勉强来了些兴致。 毕竟唐清清是他宠溺的妹妹,而褚尹即将是他的妻子。 随即,唐宁点了点头,“那好,轻王直说便是。” 闻声,褚轻的嘴角都是笑意。 他看了一眼唐清清,继而若有所思的看向唐宁。 “皇子,本王知道你疼爱清清,本王也爱惜清清。”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宁多少有些烦。 继而,唐宁看着褚轻的眼眸,冷漠的开口道。 “轻王不必与本王兜圈子,直说便是。” 继而,褚轻也流露出了野心。 他看向唐宁,声音里坚定道。 “本王想让清清做皇后,从此母仪天下。”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宁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继而,唐宁打量了一眼褚轻。 褚轻被唐宁的这番打量弄得心里有些发毛。 随即,唐宁不屑的说道。 “轻王这意思是,要本王帮轻王登基称帝?”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的感觉。 但是刚刚他已经把话说出去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继而,褚轻点了点头,认真道。 “就是这个意思,皇子想想,若是本王登基,那清清将是唯一的皇后。” 第一百四十一章 偏向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宁的脸上明显有了些怒意。 但唐宁并没有发作出来,继而,他看着褚轻,声音清冷道。 “轻王,你这是在与本王谈条件吗?” 闻声,褚轻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继而,他眼神瞥向唐清清,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皇子,难道你不想看清清穿上皇后的凤袍吗?” 顿了顿,褚轻又笑着继续道。 “若是本王登基,那本王肯定顾念凌志帮衬的旧情,两朝结好。” 褚轻说话的时候,唐宁的心里一阵冷笑。 继而,唐宁轻蔑的看了一眼褚轻。 随即,唐宁拿起旁边的一杯茶,看着褚轻。 “轻王未必太看得清本王了吧,至于月华谁是新皇,这还得是要看皇上的意思,而非本王。” 念在唐清清的面子上,唐宁并没有将话说得很绝。 但褚轻并未感觉到唐宁这话里的深意,继而,褚轻赔着笑说道。 “皇子自然是有这个本事的,毕竟皇子日后是要登基称帝的人。” 闻声,唐宁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看着褚轻,满眼都是不屑。 “轻王还真是好谋算,现在就打开始审视到凌志了。” 褚轻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看着唐宁,认真道。 “若是皇子答应了本王,那以后我们合作,这对于凌志和月华都是一件好事情。” 唐宁看着褚轻这幅模样,眸光里闪过一丝寒意。 继而,唐宁将那茶杯掷到桌子上。 至于唐宁这一番举动,还有些吓到褚轻。 褚轻有些惶恐的看着唐宁,他微蹙着眉头,不解的开口道。 “皇子,你这是何意?” 闻声,唐宁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褚轻。 只是这眸光里,很是不屑。 随即,唐宁看着褚轻,眼眸里都是寒意。 “本王的意思很明显,月华的事情与本王无关,真正与本王有关的,只有清清而已。” 顿了顿,唐宁又继续道。 “若是清清好,那轻王与本王之间还算是尚有一道情谊在,若是清清不好,那轻王休怪本王无情。” 话毕,唐宁便眼含深意的打量了一眼褚轻。 随即,唐宁便朝着唐清清与褚尹的方向走了过去。 褚轻袖子中的拳头紧握,他扭身看向唐宁,眼神里都是愤恨之意。 原本褚轻还觉得唐宁会看在唐清清的面子上,帮衬着他。 但褚轻没有想到唐宁会这么明显的决绝了他,一点情面都不留。 褚轻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恨意与不甘。 褚轻随着唐宁的目光看了过去。 唐清清与褚尹的交谈颇为亲密的模样,两人一直笑着谈话。 但这一景象,落到褚轻的眼睛里,却显得格外的刺眼。 继而,褚轻的眸光一阵下沉。 唐清清见着唐宁走了过去,她有些兴奋的朝着唐宁开口道。 “皇兄,你和轻王这是说了什么呀,这么快就结束了?” 闻声,唐宁看着唐清清的眼睛里都是宠溺的神色。 继而,唐宁微笑着开口道。 “能有什么话,无非是让他好好照顾你而已。” 听着唐宁这样说,唐清清的脸上都是笑意。 继而唐清清笑着搂过唐宁的胳膊,随即将他的胳膊与褚尹的胳膊交缠在一起。 唐清清看着唐宁与褚尹这般,笑得很是灿烂。 “哥哥,你回了凌志之后,一定要好好善待尹儿,可不能欺负了她。” 闻声,唐宁看向褚尹,眸中都是爱意。 “看来尹儿还真是讨人喜欢,清清这么泼辣的人,见到尹儿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就喜欢上尹儿了。” 褚尹有些害羞的勾唇浅笑,随即,她看向远处的褚轻。 “轻王也要善待皇嫂,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褚轻眼神情绪晦涩不明,褚尹叫了他许久,他才反应过来。 眼见着气氛有些尴尬,褚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刚刚本王有些失神,不过尹儿所说的要照顾好清清,这个本王记下了的。” 顿了顿,褚轻看着唐清清,又伪装出那一副宠溺的模样来。 “清清是本王的妻子,本王自是不能亏待了她。” 随即,褚尹与唐清清二人相视一笑。 唐宁眼神一直盯着褚轻,眸光有些清冷。 原本唐宁对褚轻的印象就不好,经过刚刚那一番交谈之后,唐宁对于褚轻的印象更差了。 看来褚轻这个人野心不小,贼心也不小。 褚轻能够感觉到唐宁的注视,他的眼神里满是唐清清,也满满的都是伪装。 在褚轻的心里,有个罪恶的计划,悄悄滋生了。 褚轻的眼底一片冰冷,既然唐宁不愿意帮衬着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唐清清能够感觉到褚轻的情绪不对,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唐清清的心里并不清楚。 等出了公主府之后,唐清清走到褚轻的跟前,小声道。 “刚刚在公主府内,我看着轻王情绪不对,轻王这是怎么了?” 闻声,褚轻有些错愕。 他后知后觉的看向唐清清,继而,长叹了一口气。 褚轻能够感觉到唐清清现在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所以,褚轻大着胆子,开口道。 “本王,刚刚与皇子交谈,想让皇子帮衬一下……”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的脸色明显变了变。 继而,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无奈道。 “这件事情,我之前也与皇兄讲过,但皇兄就是一个死脑筋。” 闻声,褚轻的眼睛里有些欣喜。 继而,褚轻有些“受宠若惊”道。 “清清,你的意识是,你之前为了本王与皇子说过让他帮衬本王……登基的事情?” 说话的时候,褚轻故意把“登基”二字的音量压低。 随即,唐清清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 “那是自然,我现在已经嫁给了轻王,便认准了轻王。”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唐清清还是明白的。 随即,褚轻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原本他只是想在暗地里,挑拨一下唐清清与唐宁之间的感情。 但褚轻没想到的是,现在唐清清便已经偏向到了他这边,这有些出乎褚轻的意料。 这对于以后计划的开展,顺利了很多。 第一百四十二章 撒娇 原本褚轻已经将之后的事情给计划安排好了。 只要唐宁答应了帮衬褚轻,那褚轻之后便可一步登天。 但,唐宁不仅没有答应帮衬褚轻。 反而还夹带着威胁警告了褚轻一番,这让褚轻的心里很是不爽。 这个仇,褚轻记在心里了,日后肯定是要报复的。 凌志那边接收到月华这边寄过去的鸿雁家书,自是开始风风火火的准备了成亲的事宜。 只不过,上次唐清清与褚轻是和亲。 而这次,唐宁与褚尹这是成亲。 所以,在规模上,也是有所差别的。 但凌志的皇上在意唐宁,将他的成亲仪式,也是按照帝王的仪式来筹备的。 凌志那边准备就绪之后,成亲的日子,也是如约而至了。 褚尹自小便生活在皇宫内,养尊处优习惯了。 从未出过远门,也没有经历过这么久的舟车劳顿。 一路上,唐宁都在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褚尹。 唐宁与褚尹在随行的第一个轿撵里,而褚容与林亦清所处第二个轿撵中。 褚轻与唐清清便在第三个轿撵里,这也让唐清清的秀眉紧蹙着。 这随行的轿撵,也便说明了容王和轻王两位皇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容王居于第一,而轻王居于第二。 唐清清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她要嫁的男子,自是要成为月华的皇上的。 而她想要的,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是根据眼前的形式,唐清清的心里,实在是不甘。 看着唐清清一路上的脸色都不好,褚轻便上前,试探性的询问道。 “清清,你这是怎么了?看你一路上都郁郁寡欢的。” 闻声,唐清清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 继而,她看向褚轻,眼眸中很是清冷。 “轻王,你是想只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小王爷,还是想以后能登基称帝。” 对于唐清清这番话,褚轻有些错愕。 他不知道为何唐清清会这样问,但褚轻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 “本王自然是想要称帝了。” 说话间,褚轻的情绪有点激动。 顿了顿,褚轻看向唐清清,柔声道。 “清清,你为何突然这样问?” 唐清清抬眸看着褚轻,眼眸里少有的正经。 她看着褚轻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既然轻王是有登基称帝的野心的,等下到了凌志,便好好的笼络我父皇。” 唐清清这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而褚轻也不是傻子。 他自然是能够感觉到唐清清这话的意味。 继而,褚轻上前,握住了唐清清的手。 褚轻面色有些红润,他激动道。 “清清,你的意思是,要帮办网笼络你父皇吗?” 闻声,唐清清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那是自然,轻王是我的夫君,我若是不帮衬轻王,还能在月华依靠谁呢?” 唐清清这番话里,倒是颇具深意。 现在她嫁到了月华,便是要倚仗着褚轻的。 所以,唐清清自是要帮衬着褚轻。 这不仅仅是帮褚轻,更是在帮衬着唐清清自己。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很是感动。 继而,褚轻将唐清清搂到自己的怀里。 褚轻的声音很是柔和宠溺,他轻轻的抚着唐清清的头发。 “清清放心,若是本王登基,那你便是本王唯一的皇后。” 闻声,唐清清在褚轻的怀里点了点头。 等下到了凌志,又是一番明争暗斗。 但是,褚轻的心里非但没有畏惧。 甚至,还有些期待。 待月华一行人浩浩汤汤到达凌志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不过褚尹的情绪,依旧十分高涨。 褚尹刚下轿撵,在见到凌志皇宫的时候,便忍不住惊叹了起来。 凌志与月华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装饰,凌志简约,月华奢华。 继而,褚尹眼神含笑的看向唐宁。 “唐哥哥,能在这样的宫殿内与你共度一生,尹儿觉得很开心很幸运。” 唐宁看着眉眼带笑的褚尹,嘴角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继而,唐宁拉起了褚尹的手,柔声说道。 “尹儿,今日时间已经晚了,父皇和母后已经歇下了,等下你去我的寝殿内,我去偏殿。” 说话间,唐宁扭身,看向身后的褚容和褚轻。 继而,唐宁礼貌道。 “现在时间有些晚了,本王吩咐宫女们,带着容王和轻王去各自的寝殿。” 闻声,褚容淡然的点了点头。 倒是褚尹有些不舍得林亦清一般,继而,褚尹走到林亦清的跟前。 褚尹习惯性的握住林亦清的手,对着林亦清撒娇道。 “皇嫂,尹儿好想你,明日你能早点过来陪着尹儿换装吗?” 听着褚尹这样说,林亦清勾唇笑道。 “那自然可以,明天我要看着尹儿漂漂亮亮的出嫁。” 闻声,褚尹眨着大大的眼睛,对着林亦清眯眼笑。 林亦清很喜欢褚尹眯眼笑的模样,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孩子。 但是,明天,褚尹便要嫁给唐宁了。 也要成为凌志的王妃,以及凌志未来的皇后了。 想到这里,林亦清不免得有些伤感。 皇后这个位置要坐下去会很难,褚尹这般单纯,林亦清心疼她以后要怎么面对那偌大的后宫。 不过还好,看得出来唐宁在意褚尹,也是打心底在意褚尹的。 有唐宁的庇护和爱惜,褚尹在凌志也会像在月华一般的吧…… 林亦清的心里一阵唏嘘。 继而,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褚容像是能够洞察林亦清的心事一般,他在林亦清的耳畔小声道。 “夫人放心,本王能够护你周全,那唐宁自是也能护尹儿周全。” 顿了顿,褚容语气轻快道。 “再不济,尹儿还有她这个骁勇的皇兄呢。” 不知为何,褚容总给林亦清一种安心的感觉。 继而,林亦清顺势靠在了褚容的肩上。 “夫君,我好累呀。” 林亦清的语气像是撒娇一般,她靠在褚容的肩头,眼睛里都是幸福的笑意。 原本林亦清只是想着对褚容撒个娇,随即褚容将林亦清打横抱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褚容柔声道。 “既然夫人累了,那夫君抱着夫人去寝殿便是。” 第一百四十三章 商讨 夜深人静,褚轻在陌生的寝殿里,心里一阵唏嘘。 褚轻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反倒是唐清清,回到凌志之后,像是欢脱的鸟儿一般。 即使唐宁说了凌志的皇上和皇后已经歇下了。 但唐清清还是欢脱的朝着皇后的寝宫小跑了过去。 唐清清知道皇上一向严格板正,而皇后却是疼爱她。 所以,唐清清现在要想借助凌志的势力来帮衬褚轻的话。 自然是要从皇后这里下手的。 想到这里,唐清清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继而,唐清清迈着幽缓的步子,走向了皇后的寝宫。 这个时候,皇后并未入睡。 在见到唐清清的瞬间,皇后从主位上起身,眼含热泪的朝着唐清清走了过来。 “清清。” 皇后将唐清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像是久别重逢一般的,仔细的打量着唐清清。 “清清,这段时间,你在月华好不好,月华那个皇子对你好不好。” 在说话间,皇后像是置气一般的,冷哼道。 “当初,本宫就不愿你父皇将你送去月华,你父皇一意孤行,害得我们母女现在分别。” 在看到皇后的一瞬间,唐清清便忍不住情绪了。 唐清清两行清泪,直直的留下。 见到唐清清这般,皇后的心里更是还伤感。 继而,皇后抚着唐清清的头,爱惜的说道。 “清清,在月华是受了什么委屈吗?别怕,告诉母后,母后为你做主。” “不是的。”唐清清的声音里有了些哭腔。 曾几何时,唐清清还是长在皇后膝下的小公主。 现在却要被迫在月华,独自生活了。 继而,唐清清呜咽着说道。 “母后,儿臣好想你。” 皇后看着褚尹,声音里都是疼惜。 “清清,你在月华如何,那个王爷对你如何?” 唐清清看着皇后,心里多少有些委屈。 但唐清清只能按照计划中的行事,她长叹了一口气。 继而,有些忧伤的垂着眸子,然后开口道。 “母后,儿臣在月华还好,王爷对儿臣还不错,但……” 听着唐清清说话突然戛然而止,皇后心里一急。 “怎么了,清清,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母后说。” 闻声,唐清清抬眸看向皇后。 “但是月华的皇上,好像并不在意轻王,反而是更加在意那个容王。” 说话间,唐清清一直注视着皇后的眼睛。 顿了顿,唐清清又故弄玄虚道。 “母后,容王此人阴狠狡诈,嗜血无情,儿臣担心,若有一日,容王登基之后,那轻王便完了。”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皇后陷入了沉思。 见着皇后不语,唐清清又继续道。 “母后,儿臣担心以后,容王残杀手足,儿臣也会被……被牵扯其中。” 唐清清很了解皇后的性子,也相信皇后与皇上之间的感情。 若是唐清清自己去找皇上,那皇上未必会答应帮衬褚轻。 但她若是通过皇后,让皇后去找皇上,那根据皇上对于皇后的情谊,那自是会帮衬褚轻的。 现在唐清清像是下定主意一般,这件事情,一定要成功。 唐清清能够回凌志的机会,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所以,唐清清绝不允许其中有什么差池。 看着皇后若有所思的模样,唐清清抚在皇后的腿上,就像是小时候一般。 原本皇后便心疼唐清清,现在唐清清此举,更是刺激到了皇后心里那柔软的角落里。 继而,皇上长舒了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开口道。 “清清放心,母后会帮衬着你们的。” 闻声,唐清清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但唐清清还是要装作不懂的模样,她抬眸,泪眼汪汪的看着皇后。 “儿臣不懂,母后这是何意。” 皇后抚着唐清清的头,柔声道。 “母后会帮衬着你们,让你的夫君坐上月华皇帝的位置。” 闻声,唐清清难掩喜色,她伸着胳膊,大大的抱住了皇后。 “儿臣就知道母后最好了,母后最疼尹儿了。” 皇后的手腕,唐清清是知道的。 既然皇后开口这样说了,那唐清清等着便是了。 翌日,天大晴。 林亦清早早的便在褚尹的寝殿里等着了。 而唐宁则是到了皇上处。 皇上坐在龙椅上,一脸欣慰的看着唐宁。 “真不愧是朕的皇子,不过几日的时间,便将月华的这位公主给‘征服’了。” 闻声,唐宁的眉间微皱。 顿了顿,唐宁看向皇上,一本正经道。 “父皇,娶了尹儿是您的旨意,但也是儿臣的心意。” 听着唐宁这样说,皇上的眉间微皱。 顿了顿,皇上瞥了唐宁一眼,眼神里多少有些清冷的神色。 “算了,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现在还有月华的两位皇子在,就先不说这件事情了。” 唐宁闻声,恭敬道。 “那父皇,儿臣现在便去寝殿找尹儿了。” 皇上的声音里很是冷漠,“等下。” 顿了顿,皇上又继续道。 “有件事,你还未向朕交代,断魂散为何迟迟没有投下去。” 唐宁料想到了皇上会问起这件事,而他也不打算对皇上隐瞒。 唐宁跪到地上,但腰背依旧挺直。 “是儿臣办事不利,将断魂散的解药泄露出去,还请父皇责罚。” 顿了顿,唐宁抬眸看向皇上。 “今日是儿臣大喜的日子,还请父皇……改日再罚。” 唐宁的性子很像皇上,见着唐宁这般,皇上盯着他的眼眸,认真道。 “因为那个公主?” 闻声,唐宁点了点头,直言道,“是。” “你!” 皇上起身,像是动怒一般,指着唐宁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可知这件事情有多重要,你却因为儿女私情影响了国事!” 唐宁抬眸,看向皇上,认真的说道。 “父皇,儿臣只是觉得,凌志堂堂大国,若是用那样卑劣的手段将月华收服,那实在是不堪。” 顿了顿,唐宁又继续道。 “而且,在月华的几日,儿臣发现,月华在军火方面水平远远高于凌志的水平,若是能够与月华结好,那比收服月华带来的成果更多。” 第一百四十四章 规矩 就在皇上与唐宁交谈的时候,明宫那边的摆钟已然响起。 闻声,皇上朝着外面看去。 顿了顿,皇上扭头看向唐宁,继而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时辰差不多到了,你先去接月华的公主吧。” 唐宁的心里,现在很是激动。 继而,唐宁倏忽间,从地上起身,脸上都是欣喜。 “是,父皇。” 话毕,唐宁便匆匆忙忙的朝着殿外小跑了出去。 皇上看着唐宁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声气。 但皇上的脸上都是笑意。 这个时辰,褚尹已经换装完了。 褚容与林亦清,也早早的在褚尹那边等着了。 姗姗来迟的只有褚轻和唐清清。 唐清清昨晚在皇后那边待得有些迟了,以致于早上睡过了时辰。 待唐清清睡醒的时候,也便和褚轻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不过幸好唐宁这个时辰,还在皇上那边,没有赶来。 不然唐清清与褚轻,若是在唐宁之后赶来,那便是不合规矩的。 唐宁从皇上的宫殿,一路疾行,快步赶来。 在见到褚尹的瞬间,唐宁的眼睛里都是欣喜。 他看着褚尹,喜不自胜道。 “尹儿,你今日真美。” 褚尹被唐宁这句没由头的话,弄得有些害羞。 继而,褚尹看着唐宁,眼神里都是爱意。 “唐哥哥,这个意思是,平时尹儿不美吗?” 唐宁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褚尹的身上,眼睛里再无其他。 唐宁看着褚尹,眼神里闪着光。 “尹儿任何时候都很美,但今日尹儿穿着红袍嫁给本王的样子最美。” 林亦清看着唐宁与褚尹这幅模样,嘴角都是笑意。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 恰好褚容的眼神里也都是林亦清。 在四目相对的一刻,气氛微妙。 林亦清沉溺在褚容的眼波里,她靠近褚容,在褚容的耳畔小声道。 “夫君。”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眼神里都是宠溺,继而柔声道。 “夫人,这是羡慕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不禁想到了当初她与褚容成亲时候的那个场景。 “……” 在这样的对比之下,林亦清的心里,好像还真的有点羡慕呢。 褚容仿佛能够看穿林亦清的心思一般,继而褚容抚在林亦清的耳畔,温柔的开口道。 “既然夫人觉得羡慕,等回月华了,本王再为夫人准备一场便是。” 闻声,林亦清有些错愕的抬眸,看着褚容。 成亲是何其重要的事情,现在褚容为了讨她欢心,甚至愿意为她再筹备一场成亲。 褚容对上林亦清的眼眸,声音温柔道。 “既然夫人心里羡慕,那回月华之后,本王再娶夫人一次。” 之前的那场亲事,在褚容的心里何尝不是一场遗憾呢? 在成亲当日,林亦清受伤不说,还受到那样敷衍的对待…… 所以,褚容也愿意再娶林亦清一次。 这次,他要给林亦清无上的荣宠与爱意。 说话间,褚容牵起了林亦清的手。 继而,褚容在林亦清的耳畔,悄声道。 “夫人不必羡慕任何人,本王会给夫人最好的。” 不知为何,现在林亦清的心里暖融融的。 她心里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华丽的东西,而是褚容赤诚的心意。 而褚容,则是能够顾及到林亦清的每一个小心思。 继而,林亦清将头,微微的靠在褚容的肩膀上,满眼的幸福。 旁边的唐宁与褚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褚尹也是嫁给了那个,她满心欢喜的人。 看着褚尹与林亦清这般,唐清清的心里在五味杂陈的同时,还有就是妒忌,满满的都是妒忌。 在袖袍之下,唐清清的粉拳紧握。 为什么只有她才是和亲的牺牲品? 为什么褚尹与林亦清都是能够嫁给自己心上人呢? 唐宁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褚尹的身上,他看着褚尹的眼睛,又认真的叮嘱了一遍。 “尹儿,等下敬茶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你要先小酌一杯之后,才能将茶杯递给母后。” 闻声,褚尹点了点头,语气里多少有些紧张。 她手心里渗出了一些细汗,她看着唐宁,声音软糯道。 “唐哥哥放心好了,你说的那些尹儿都记得的。” 听着褚尹这样说,唐宁才舒缓叹了口气。 “尹儿,你一定要记好,这件事很重要。” 闻声,褚尹点了点,“尹儿知道啦。” 见着眼前这幅景象,褚轻在后面,有些不解的看向褚尹。ぷ999小@说首發?? 继而,褚轻看着唐清清,小声道。 “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清清听着褚轻这么问,多少有些不耐烦。 继而,唐清清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褚轻,继而敷衍道。 “这是凌志的习俗,一方面是为了检测会不会有居心叵测之人在茶水中下毒,皇上皇后的性命何其重要,自然不能有分毫的闪失。”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继而,褚轻继续道。 “那另一方面呢?是为何?” 或许是源于妒忌的心理,现在唐清清在心里对褚尹没有了先前的友善了。 唐清清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道。 “那自是因为,褚尹是月华的公主,不得不防。”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清清无意说的这句“不得不防”落到了褚轻的耳朵里,显得更为的刺耳和难听。 继而,褚轻微微点了点头,“竟然如此。” 唐清清此时的关注点并不在褚轻的身上,她看着褚尹,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不知为何,在褚轻的心里,闪过一丝罪恶的念头。 褚轻看向唐宁,嘴角闪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只不过那丝阴冷,转瞬即逝。 那日在公主府的时候,唐宁拒绝褚轻的景象,一直在褚轻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褚轻小心翼翼的将想法说给唐宁,祈求能够得到唐宁的帮助。 但唐宁却是冰冷的拒绝了褚轻,这让褚轻的心里很是不爽。 褚轻的目光落到褚尹的身上,心里暗暗的想着。 之前太子为何被皇上刺死,这其中也少不了褚尹在其中推波助澜。 或许,现在就是褚轻报仇的时候。 在褚轻的心里,一个计划悄悄的展开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祥 皇上与皇后坐在御前大殿上。 唐宁是凌志唯一的适龄的皇子,最得皇上的器重。 也是凌志的皇子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l 所以,唐宁的婚事,在凌志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唐宁与褚尹牵着手,从红路的一端,走向皇上与皇后的跟前。 在走红路的时候,唐宁与褚尹一直四目相对,眼神里都是笑意。 皇上淡淡的瞥了唐宁一眼,他对这个王妃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皇后像是有心事一般,全程都没有看向唐宁与褚尹。 反而是一直在看着旁边的唐清清,与她身边的褚轻。 皇后实在是想知道褚轻对唐清清如何,她的眼神一直盯在唐清清与褚轻的身上。 皇上能够感觉到皇后的异样,继而他看向皇后,小声道。 “皇后这是在看什么,今日可是宁儿与月华公主的成亲之日。” 闻声,皇后冷睨了皇上一眼。 “本宫当然是在看自己的女儿了,现在不多看看,等清清回月华之后,本宫只能对着清清的画像看了。” 听着皇后这样说,皇上扯了扯嘴角。 皇上知道,因为唐清清远嫁月华和亲的事情,皇后便一直责怪着他。 但皇上在意疼惜皇后,便一直安慰着皇后。 继而,皇上将皇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上,长舒了一口气。 “皇后,这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听着皇上这样说,皇后将手从皇上的手中抽离。 “他们自然是有福气的,他们两心相许,倒是我的清清可怜,也不知道月华那皇子对清清如何。” 说话的时候,皇后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唐清清与褚轻的身上。 皇后故意在皇上的面前说这些,心里也是打着小算盘的。 一方面确实是因为皇后因为不满,皇上将唐清清送去月华和亲。 至于这第二方面,则是因为昨晚唐清清找她说了那些话。 现在皇后要在皇上这里表现得唐清清很凄惨,要让皇上借机帮助唐清清与褚轻,以致于后面能够让褚轻坐上月华皇上的宝座。 皇上虽然杀伐果断,但在皇后这里,还是被皇后拿捏得死死的。 见着皇后这般,皇上低眉道。 “皇后,朕知道这件事,算是对不住清清的,以后若是清清在月华有什么事情,朕自然会替清清做主的。” 听着皇上这样说,皇后也稍微放下了心。 既然现在皇上已经这样说了,那日后让皇上帮衬褚轻登基,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继而,皇后清冷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唐宁与褚尹。 毕竟唐宁与褚尹是今天的主角。 看着皇后这幅“气消”的模样,皇上终于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了。 继而,皇上凑到皇后的旁边,笑道。 “皇后还是先看看自己这儿媳吧,等下,她就要给你敬茶了呢。” 说话间,皇上打量了一眼唐宁与褚尹身后的那两杯茶。 唐宁与褚尹走过了那段红路之后,走到了皇上与皇后的面前。 之前唐宁与褚尹所说的礼仪之事,褚尹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继而,褚尹跟着唐宁,对着皇上与皇后进行了叩拜之礼。 之后便是敬茶了,褚尹从地上起身之后。 便侧身拿起了宫女们端着的那杯茶。 在褚尹拿到茶杯的一瞬间,褚轻的心跳不自觉的加速了起来。 在褚尹的那杯茶里,被褚轻加了东西。 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不过是一些巴豆而已。 褚轻不喜褚尹,但在两国和亲这样重要的场合里,褚轻也不敢真正的下毒。 不然,等事情暴露之后,两国之间的关系也就恶化了。 那样,褚轻不仅得不到凌志的帮助,甚至还会惹恼了月华的皇上。 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褚轻自然是不会做的。 所以,他只是趁着那些宫女不注意,在褚尹所拿的茶杯里加了巴豆而已。 这样凌志便会觉得褚尹不祥,日后褚尹在凌志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褚尹拿过茶杯之后,便跟着唐宁叮嘱的那般一样,轻轻的抿了一口。 随即,便将那茶杯递到了皇后的跟前。 那些巴豆的剂量不多,褚尹只是小酌一口,并不会因此而腹泻。 但皇后是要将王妃递过来的茶水给喝完的,至于皇后,难免不会腹泻。 而这,也达到了褚轻的目的。 只要凌志视为褚尹不祥,那褚尹在凌志的日子便很难了。 若是唐宁维护褚尹,便是伤了与凌志皇上皇后的感情。 若是唐宁不顾褚尹,那二人感情便是分崩离析了。 果不其然,皇后将褚尹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见此,褚轻露出了一抹笑意。 待皇上和皇后将那茶水喝完之后,唐宁与褚尹成亲的最后一项也就礼成了。 皇上看向身边的太监,眼神示意着。 太监会意后,将一项皇冠,恭恭敬敬的献到了褚尹的面前,恭敬道。 “这是皇上赏赐给王妃的皇冠,还请王妃收下。” 闻声,褚尹下意识的看向唐宁。 唐宁看着褚尹这般,眼神里都是笑意。 继而,唐宁从太监的手里,将皇冠接过。 唐宁看着褚尹,柔声道。 “尹儿,这是凌志王妃才有的皇冠,现在本王便给你戴上。” 褚尹睁着大大的眼眸看向唐宁,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 “好呀,唐哥哥。” 话毕,褚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夫君。” 听着褚尹这样叫着,唐宁满眼都是笑意。 继而,唐宁将皇冠戴到了褚尹的头上。 褚尹抬着手,抚摸着头上的皇冠,心里一片欣喜。 就在这个时候,皇后那边传来了一阵吃痛的声音。 闻声,褚尹与唐宁看向皇后。 显然,皇上现在很是急切,他抚着皇后,神情紧张道。 “皇后,你这是怎么了?” 皇后脸上的汗珠瞬间滑落,她攥着皇上的手,吃痛着。 “本宫也不知道为何,就突然腹痛了起来。” 见此,皇后沉着脸,对着旁边的太监吩咐道。 “传太医。” 看着眼前的景象,唐宁的心里“咯噔”一下。 在他成亲的日子里,在褚尹对皇后敬茶之后,皇后便出现了腹痛。 这……可是不祥的征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怀疑 皇上皱着眉头看向褚尹,冷睨了她一眼。 随即,皇上又垂下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怀里的皇后。 皇后的脸上滑落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嘴里一直吃痛着。 唐清清见着这幅景象,赶忙上前,脸上都是关切的模样。 唐清清看向褚尹的眼神里,也都是嫌恶的神色。 褚尹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心里很是慌乱。 继而,褚尹看向唐宁,紧张的开口道。 “夫君,这是怎么了?母后这是怎么了?” 唐宁的眉头紧皱,但在褚尹这里,他不能将实话说出来,不然势必会吓到褚尹。 继而,唐宁抚着褚尹的肩,轻声安慰道。 “尹儿别怕,没事的。” 林亦清见着这番景象,秀眉紧蹙。 林亦清并未上前去找褚尹,现在褚尹的身边有唐宁也便足够了。 旁边的宫女们也是叽叽喳喳的一片。 “月华来的这个公主恐怕是不祥吧?” “看样子肯定啊,她刚刚给皇后敬完茶,皇后便这样了。” “啧啧啧,看来这公主可真不是什么……” 闻声,林亦清脸色阴郁的扭身,看向那两个宫女。 林亦清的眼神里都是凌厉,那两个宫女也知道林亦清是月华来的送亲的皇亲。 本着不敢惹的想法,那两个宫女朝着林亦清行礼之后,便加急了脚步离开了。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沉着分析道。 “皇后这不适来得太快了,在发痛之前,我有留意皇后,她那时并未有什么不适。”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也声音幽冥道。 “但看皇后这幅模样,又不想假装的。”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她看着褚容,认真道。 “所以,那杯茶里面加了东西。”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勾了勾嘴角,笑道。 “本王的夫人还真是冰雪聪明。” 就在林亦清上前,想看看那茶杯的时候,太医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继而,太医很熟练的在皇后的手腕上号脉。 见此,林亦清嘴角勾笑,她走上前,沉着道。 “皇后,这是被人下了药。” 林亦清这番话引起了皇上的注意,皇上皱着眉头抬眸,看向林亦清。 皇上的语气里,多少有些不耐烦。 “你们月华的公主不祥,休要找那些借口。” 褚轻在看到林亦清上前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褚轻的心里一阵后悔,终究是他大意了。 褚轻是知道林亦清医术精湛的,在她面前下毒,无异于“找死”。 但是刚刚褚轻太激动,以致于忘了这件事了。 继而,林亦清走到了刚刚宫女们端着的茶杯处。 见此,褚轻的心里一阵慌乱。 而这个时候,林亦清的目光,正好扫到了褚轻的身上。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褚轻心虚的低下了头。 见此,林亦清心里隐隐的感觉到,这件事或许与褚轻有关。 继而,林亦清看向那茶杯,放在鼻子前,吻了吻。 茶杯里传出来的味道很熟悉,林亦清的秀眉紧蹙,这是巴豆。 凌志的皇上看着林亦清这般,有些不耐烦了。 继而,他看向林亦清,皱着眉头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林亦清闻声,将那茶杯交给了太医,继而清冷的开口道。 “这个茶杯里,被人下了巴豆。” 闻声,那个太医也跟着开口道。 “回皇上,皇后现在的症状,确实是服用巴豆后的模样。” 听着太医这样说,林亦清勾了勾嘴角,对着皇上认真道。 “皇后之所以这般,只是被居心叵测之人下了巴豆而已,与月华的公主无关。”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至于月华的公主不祥,那更是无稽之谈。” 说话间,林亦清看向褚尹,传向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原本褚尹的心里很是惶恐,现在她长舒了一口气,眼睛里还是泛着泪花。 继而,林亦清又继续道。 “太医在开药之后,再给皇后准备一些菟丝子和杏仁,这样比较温和。” 闻声,太医忍不住惊声道,“是,看来姑娘很懂医术。” 林亦清说话间,眼神似有若无的瞥向褚轻,继而清冷的说道。 “本王妃是懂得一些医术的,不然便让那幕后黑手得逞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的心里一惊。 唐宁抚着怀里的褚尹,柔声安慰道。 “尹儿,现在无事了,皇嫂已经帮你证明‘清白’了。” 闻声,褚尹重重的点了点头。 唐宁看着褚尹这般模样,心里一阵疼惜。 继而,唐宁上前,拿起那个茶杯,扔到宫女的面前。 “去给本王查,在王妃拿到这茶杯之前,还有什么人接触过这个茶杯。” 顿了顿,杨宁又冷声道。 “凡是接触过这个茶杯的人,都带到本王的面前来,本王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听着唐宁这样说,褚轻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唐清清站在褚轻的旁边,注意到了褚轻。 继而,唐清清皱着眉头看向褚轻,声音如蚊蝇般小声,然后问道。 “夫君,这件事,你是不是知情?” 褚轻听着唐清清这样说,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饶使褚轻想隐瞒,那也瞒不住了。 若是现在告知了唐清清,或许唐清清还有机会将这件事情给揽下去。 见着褚轻这般,唐清清的眉头紧皱。 “夫君,你这样糊涂呀。” 褚轻闻声,心里又紧张又胆怯,他一下子拽住了唐清清的衣袖。 很小声的央求道,“夫人,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本王,不然以后……本王就完了呀。” 不等着唐清清开口,林亦清便看向褚轻,清冷的开口道。 “轻王在那边嘀嘀咕咕什么呢?莫非是知道些什么?” 褚轻原本就心虚,现在被林亦清这样一说,心里更是惶恐。 继而褚轻看向林亦清,紧张的开口道。 “王妃这是说得哪里话,这其中缘由本王又怎会知晓呢?” 闻声,许久没有开口的褚容,淡然的瞥了一眼褚轻,声音幽冥道。 “早在大礼之前,便没有见到轻王,也不知道轻王是在做什么。” 第一百四十七章 解救 原本褚轻心里就比较心虚慌乱。 现在被褚容这样一说,心里更是惶恐。 褚轻的眉间紧皱,但随即恢复如常。 继而,褚轻抬眸,看向褚容,声音清冷道。 “容王这是何意,难道是在怀疑本王吗?” 说话的时候,褚轻的眼神有些闪躲,他不敢直视褚容。 但褚容与褚轻一同长大,他自然知道褚轻的这个小习惯。 继而,褚容眼神清幽,声音幽冥道。 “也不知轻王在心虚些什么。” 闻声,褚轻的心里“咯噔”一声。 褚轻看着褚容,眉头紧皱,“你……!” 说话间,褚容看向林亦清,眼神示意着她。 林亦清秀眉紧蹙,她会意,朝着褚容点了点头。 继而,林亦清上前,走到褚容的身边。 见着林亦清过来,褚容故意询问道。 “夫人,你这是有什么发现吗?” 闻声,林亦清眼神瞥向褚轻。 褚轻下意识的看向林亦清,在与林亦清四目相对的瞬间,褚轻心虚的垂着眼眸。 继而,林亦清声音清冷的开口道。 “至于是谁将巴豆放到茶杯里,这查起来也不难。” 顿了顿,林亦清眸光里闪出一抹精光。 继而,林亦清眼神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到了褚轻那边。 “巴豆有种特殊的气味,恰好本王妃对巴豆比较敏感,只要本王妃凑近,便能闻出谁的手里接触了巴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下意识的将手背到了身后。 唐清清注意到了褚轻的这个小动作,继而,她侧着身子,将身上装了花粉香料的荷包,塞到了褚轻的手里。 褚轻感觉到手里被唐清清塞了一个荷包,继而,褚轻将那荷包放到手心里,快速的在手心里摩擦着。 褚轻与唐清清之间的小动作,被林亦清尽收眼底。 但林亦清并没有揭发褚轻的这一行为,她眼神瞥向褚容。 褚容眨了眨眼眸,嘴角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继而,林亦清看向皇上,简单的行礼,然后开口道。 “不知皇上,是否让本王妃将下了巴豆的人,给追查下去呢?” 现在皇上眼眸里都是愠怒之色,他看了一眼怀里的皇后,随即震怒道。 “查,给朕查,朕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竟然敢对皇后下手!” 闻声,褚轻眼神瞥向唐清清。 饶使现在褚轻的手心里沾染上了花粉香料,但他还是不敢小觑林亦清的实力。 这要是被林亦清给查出来了,那褚轻之前的计划布局,便全都完了。 唐清清感觉到了褚轻的暗示,继而,唐清清看向皇上,为难道。 “父皇,今日是皇兄大婚的日子,就别将事情闹大了。” 闻声,皇上看向唐清清,眉间都是愠怒的神色。 “所以,朕才要将那个幕后捣乱的人给揪出来,朕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胆大包天。” 听着皇上这样说,唐清清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继而,唐清清像是求助一般的看向皇后。 唐清清看着皇后,有些急切道。 “母后,您觉得呢,今天毕竟是皇兄大喜的日子。” 看着唐清清这般,皇后也能猜到了些什么。 继而,皇后扯了扯皇上的衣襟,有气无力的说道。 “皇上,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只是巴豆而已,又不是什么毒,本宫休息一下便好。” 皇上向来尊重皇后的意见,但这次,皇上实在是生气。 继而,皇上看向皇后,声音温柔道。 “这件事不行,朕自然不能让你白白受了这个苦。” 闻声,皇后冷睨皇上一眼。 “今天是宁儿大喜的日子,还是算了吧,别耽搁了宁儿和公主。” 听着皇后这样说,皇上还想辩驳。 但看着皇后这幅模样,皇上还是心软了下来。 顿了顿,皇上长叹了一口气。 “既然皇后说了不追究,那便算了。” 说话间,皇上眼睛扫了一圈,声音里都是冰冷。 “今日是皇后好心放过了那人,若是还有下次,杀无赦。” 话毕,皇上看向皇后,满目的深情与温柔。 听着皇上这样说,褚轻的心里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褚轻现在的手心里满是汗,脸上也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褚轻抬眸的瞬间,便对上了褚容深邃的眼眸。 褚轻看着褚容,既然现在皇上都已经说了不追究了。 那褚轻的心里,也没有什么畏惧的了。 继而,褚容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唐清清站在褚轻的身边,能够感觉到褚容与褚轻之间的戾气。 继而,唐清清扯了扯褚轻的衣角,轻声道。 “轻王,陪我去那边拿个点心。” 话毕,唐清清便眼神示意着褚轻。 她能够感觉到褚容对褚轻现在的较劲,但褚容的气场看起来很强。 而褚轻并不是褚容的对手,所以唐清清想着把褚轻带走。 不然,等下褚容与林亦清在皇上和皇后的跟前揭露了褚轻的事情。 那就得不偿失了。 褚轻能够感觉处唐清清的意思,他跟着唐清清的走了过去。 在扭身的瞬间,褚轻回眸看了一眼褚容。 见此,褚容在林亦清的身边,幽声道。“夫人,本王的弟弟,真的与本王形同陌路了。” 褚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些感伤。 继而,林亦清将手抚在褚容的肩上,柔声的说着。 “夫君既然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又何必感伤呢?”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看向林亦清。 只是眸光里,有些自嘲一般。 “算了,早就知道的事情。” 林亦清看着褚容,脸上有些不解,继而小声道。 “为何夫君要我放过轻王,刚刚那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只要揭穿了轻王就是那个在皇后的茶杯里放巴豆的人,那两朝关系受到影响,也会丢了月华的脸面,父皇是不会放过轻王的,这样夫君以后就无忧了呀。” 闻声,褚容的勾了勾嘴角,柔声道。 “若是这样的话,那轻王便完了。”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若是本王想要皇位,那皇位自然会是本王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笼络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在褚容与林亦清交谈的时候,唐宁带着褚尹走了过来。 唐宁看着林亦清,心里都是感激。 “今天的事情,多谢皇嫂,不然尹儿之后在凌志,便难了……” 褚尹看向林亦清的眼神里也都是感激,她嘟着嘴巴,心有余悸的说道。 “还好皇嫂机警,不然尹儿在凌志怕是要举步维艰了。” 听着唐宁和褚尹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笑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说话间,林亦清看向褚尹,擦了擦褚尹眼角的泪痕。 继而,宠溺的说道。 “好啦,这是本王妃应该做的事情,尹儿又何必与本王妃这么客气呢?” 闻声,褚尹张来胳膊,给了林亦清一个大大的拥抱。 “皇嫂,今日礼成,你们就要回月华了,尹儿不舍得你们。” 褚容在旁边有些吃味的“咳咳”了一声,继而看向褚尹,声音幽冥道。 “怎么,就只想你皇嫂,没有你皇兄了吗?” 听着褚容这样说,诧异的不止是褚尹,还有林亦清。 之前的褚容,冰冷,嗜血,无情。 而现在的褚容,还有点像是小孩子性子了。 继而,褚尹勾唇笑道。 “想想想,最不舍得就是皇兄了。” 闻声,褚容才缓缓的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意。 见此,唐宁看向林亦清,认真的开口道。 “皇嫂,今日的事情,真的要感谢你,不然本王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听着唐宁这样说,林亦清勾了勾嘴角,清幽的笑了笑。 “皇子不必与本王妃客气,若是皇子实在想感谢本王妃,那就……” 闻声,唐宁认真的开口询问道。 “难道什么,皇嫂直说便是,本王一定办到。” 见着唐宁这幅模样,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l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尹,柔声道。 “若是皇子真的想感谢本王妃,那就替本王妃照顾好尹儿,别让她在这边受到委屈。” 唐宁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牵起了褚尹的手。 唐宁看着褚尹的眼眸,满满的都是爱意。 “本王记下皇嫂所说的了,一定会好好照顾尹儿。” 闻声,褚容与林亦清相视一笑。 而远处的褚轻与唐清清,冷艳看着他们。 继而,唐宁宁声音凌厉道。 “轻王,我昨日去找了母后,让凌志帮衬你登基。” 闻声,褚轻明显一喜,他眼神里都是激动,他看着唐清清,很是欣喜。 “清清,你说的这是真的吗?那母后答应了吗?” 看着褚轻这般,唐清清的心里闪出了一丝嫌弃。 褚轻非但没有做成功什么事情,反而还给她惹麻烦,还要她出手解决。 这让唐清清的心里有些不爽,她喜欢的是有谋略有远见的人,并非这样一个褚轻。 但唐清清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已经嫁给褚轻了。 即便她现在后悔了,那也没有了反悔的可能。 但褚轻现在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娶到了唐清清,还真是娶到了宝贝。 礼成之后的宴会,褚轻是没有什么性质参加了。 但碍于寻求凌志帮助,褚轻还是需要在皇上的面前留下好感的。 所以,这次宴会,对于褚轻而言,至关重要。 见着褚轻这般模样,唐清清看向褚轻的眼神里,流露出了嫌弃之色很是明显。 继而,唐清清有些不耐烦道。 “轻王,等下便是宴会了,你可想好了怎么获得我父皇的欣赏了吗?” 闻声,褚轻勾了勾嘴角,继而笑道。 “本王准备了一颗千年人参,这很难求,本王决定在宴会上献出。”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点了点头。 人参这样滋补的东西,皇上一向喜欢,看样子应该不会出错的。 继而,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还是认真的叮嘱道。 “到时候你在宴会上一定要好好表现。” 顿了顿,唐清清看向褚轻,认真道。 “虽说母后已经答应了在父皇那边,劝诫父皇帮衬着你,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父皇手里的,所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给父皇留下好印象。” 闻声,褚轻点了点头。 “好了,夫人,本王已经记下了。” 凌志宴会,格外隆重。 作为今日主角的唐宁与褚尹,坐在靠近皇上与皇后身侧的位置上。 而褚轻和唐清清,则是坐到他们对面的位置上。 至于褚容和林亦清,便坐到了唐宁与褚尹的后面。 对于这样的座次,唐清清的心里十分满意。 座位既是地位,所以唐清清的心情大好。 唐清清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若是在月华,也能够排在褚容与林亦清的前面,那便多好。 在皇上与皇后落座之后,唐清清在桌下轻轻的捅了捅褚轻的胳膊。 继而,唐清清眼神示意褚轻,现在将人参送出去。 见此,褚轻会意,他将人参的盒子恭敬的双手端起,起身面上皇上的方向。 “本王听闻父皇喜欢人参,便将收藏多年的千年人参,给父皇献上,还请父皇莫要嫌弃。” 说话间,褚轻将盒子打开,将人参展示给皇上看。 在听到“千年人参”四个字的时候,皇上的眼睛里难掩喜色。 继而,皇上眼神里都是笑意。 “难为驸马还有这番孝心,来人,将人参收下。” 见此,褚轻看向唐清清,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 唐清清一直看着皇上,她知道皇上的喜好。 现在将千年人参,投其所好送给皇上,那便成功了一半。 林亦清看着褚轻这般,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在他的耳畔小声道。 “夫君,看来轻王还是有备而来呢。” 闻声,褚容看了一眼林亦清,柔声道。 “倒也是难为轻王步步经营了。” 褚容一向淡然,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凌志皇上的好意。 若是褚容想要什么,他便去明明白白的去争。 并非用什么歪门邪道的小心思去笼络。 看着褚容这般模样,林亦清满眼都是爱意。 继而,林亦清微微的靠在褚容的怀里。 “那夫君,想不想要那皇位呢?若是夫君想要,那我陪着夫君一起。”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忍 闻声,褚容握住了林亦清的手。 继而,褚容看向林亦清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在认识夫人之前,本王只想做个逍遥王爷。”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但认识夫人之后,本王就改变了主意,本王想登基称帝,本王想让夫人母仪天下。”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一阵感动。 继而,林亦清将头贴在褚容的怀里。 林亦清眨着清灵的眼眸,浅笑盈盈。 “我不想做什么皇后,也不在意能不能母仪天下,我只想陪在夫君的身侧,与夫君在一起便足够了。” 褚容抚着林亦清的头,满眼都是爱惜的神情。 这顿宴会里,任凭褚轻与皇上各种拉关系,赔笑。 而褚容则是全程将注意力放在了林亦清的身上。 巴豆不是什么烈性的药,皇后在服用了太医开出的药引之后,也恢复如常了。 唐清清看着皇后,心里很是不忍。 今日宴会之后,唐清清便要随着褚轻一起回月华了。 至于下次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皇后,也是未知的事情了。 唐清清心里很在意皇后,也不舍得皇后。 唐清清看向皇后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不舍。 皇后看着唐清清,亦是如此。 皇上能够感知到皇后对于唐清清的不舍,继而,皇上看向唐清清。 “清清,这次你回凌志,父皇便送你些东西吧。” 闻声,唐清清有些不解,她疑惑的开口道。 “父皇这是要送儿臣什么呢?” 说话间,皇上正了正身子。 “清清出嫁的时候,父皇送你了几十箱真金珠宝,这次父皇便送你一些别的东西。” 听着皇上这样说,褚轻也来了兴致。 继而,唐清清语气里也有些欣喜。 “父皇是要送给清清什么呀,就不要和清清卖关子了。” 闻声,皇上勾了勾嘴角。 说话间,皇上的眼眸瞥向了褚容,继而对着唐清清开口道。 “父皇送你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就驻扎在月华之外,若是清清有什么事情,那批将士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听着皇上这样,褚轻的眼睛里都在放光。 褚轻知道褚容的府中有一批精良的军队,而褚轻却没有训练有素的将士。 现在凌志的皇上送唐清清这批军队,也便是送与褚轻的。 这样的话,那褚轻在军队上面,便可以与褚容分庭抗衡了。 唐清清也很激动,有这样的一批军队在。 那她在月华的日子,也便顺风顺水一些了。 继而,唐清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清清谢过父皇。” 褚容在一旁,眸光深邃。 凌志的军队进入月华,这明显是不合情理的。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皇上,凌志的军队入驻月华,这恐怕是不行的。” 闻声,唐清清的脸色变了变。 不等着唐清清开口,皇上便先开口道。 “怎么不合理,那不算是凌志的军队,只是朕送给清清,保护公主安全的军队而已。” 见此,林亦清看向皇上,声音清冷道。 “皇上也应该知道为何不可,两国军队岂可入驻两国呢?” 皇后目光瞥向林亦清,继而声音刻薄道。 “莫非是容王妃对轻王府有何偏见,或者是针对?不然为何连一支军队都不敢留在清清身侧呢?” 闻声,唐宁起身,他看向皇后。 “母后……容王妃并非此意。” 顿了顿,唐宁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算那军队是父皇送给清清,为了保护清清的安全,那也是不合理的。” 唐清清显然是没想到唐宁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继而,唐清清也起身,看向唐宁,娇嗔道。 “皇兄为何说这不合理,若是清清在月华受到什么伤害和危险,没有军队,那岂不是让清清陷入绝境了吗?” 闻声,唐宁看了一眼唐清清,但已经认真道。 “若是你在月华有危险,轻王会保护你,轻王府有侍卫可以保护你。” 顿了顿,唐宁又继续道。 “若是凌志的军队强行入驻月华,那势必引起两国不必要的误会。” 褚容没想到唐宁会在这种情况下,站在月华的角度,帮衬着月华。 继而,褚容向唐宁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随即,褚容起身,看向皇上,声音幽冥道。 “皇上,你送轻王妃什么礼数,本王无权过问,但是军队不行。本王掌控着月华的兵符,若是皇上想强行将那批军队入驻月华的话,那恐怕会让那批军队……有去无回了。” 褚容的气势很强,不怒自威。 在说话的时候,自有几分寒气在。 见此,皇上皱着眉头,有些心虚了。 随即,皇上摆了摆手,幽声道。 “既然月华有月华的规矩,那朕也不为难,不过朕派几名御前侍卫服侍在清清身侧,保护着清清的安全。” 顿了顿,皇上看着褚容,目光里几分阴狠。 “仅仅这样,容王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吧?” 闻声,褚容勾了勾嘴角。 “那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几个人而已。” 唐清清寻声看向褚容,眼神里都是恨意。 从一批军队,变成了几个御前侍卫,这样大大缩减了规模。 唐清清的心里实在是愤恨,但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继而,唐清清有些生气的坐了回去。 唐宁看向唐清清,对上的却是唐清清愤恨的双眸。 见此,唐宁有些吃瘪。 随即,唐清清扭身,不再理会唐宁。 而褚轻现在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他的脸色都要变青了。 本来褚轻也要有一批精良的军队了,但现在又被褚容给搅和了。 褚轻看向褚容的目光里,都是恨意。 而褚容直视着褚轻,气势逼人。 随即,林亦清起身,对着皇上敬了一杯酒。 “感谢皇上的理解。” 话毕,林亦清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见此,皇上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m 不然,则会显得他一国之君小家子气了。 继而,皇上皱着眉头,将面前的酒杯抬起,轻抿了一口。 皇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褚容的身上,看来是一个狠角色。 怪不得昨晚唐清清为何要来央求她了,现在皇后也懂了这其中的滋味。 第一百五十章 大礼 褚轻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酒杯。 他的好事,又被褚容和林亦清给打搅了。 继而,褚轻抬眸看向褚容,眼神里都是恨意。 褚轻心中对褚容的愤恨,远比当初太子要多。 只可惜,现在褚轻还没有资本和能力与褚容去争斗。 褚轻心里暗戳戳的想着,或许,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经过刚刚这样一出,褚容与林亦清在明面上驳了皇上的意思。 甚至,还让皇上的颜面尽失。 这样想来,那以后褚轻与褚容在争夺皇位的时候,凌志的皇上未必会帮衬着褚容。 想到这里,褚轻的嘴角缓缓的露出一抹笑意来。 就在褚轻浮想的时候,唐清清在旁边眼神里一片冰冷。 那支军队原本可以作为唐清清在月华的倚仗。 现在被褚容与林亦清这样一顿指责之后,这批军队没有了,那唐清清在月华的底气也就没有了。 之后,唐清清的倚仗便只有褚轻。 而唐清清也只能是靠着褚轻,来维持着她在月华的惬意日子。 而这一切,都是被褚容与林亦清造成的。 唐清清眼神里一阵狠毒,今日的仇,她一定要报复回去的。 不然,实在是难解唐清清这心头只恨。 宴会结束之后,也就是褚容与褚轻一行人回月华的时候了。 在临行之前,皇后将唐清清叫到了自己的寝宫里。 在见到皇后的瞬间,唐清清的心里一阵酸楚。 今日的事情,皇后被迫中招,引用了那巴豆…… 至于那个将巴豆下到皇后茶杯里的那个人,便是唐清清的夫君,褚轻。 这让唐清清的心里,很是愧疚。 继而,唐清清看着皇后,声音里几分委屈。 “母后,今日的事情,是清清的不对……” 不等着唐清清说完,皇后便柔声打断了她。 “清清,今日的事情,母后能够感觉出来,你维护的那个人,也便是下巴豆的人,至于那人,便是你的夫君。” 闻声,唐清清抬眸,双眼含泪的看向皇后。 “母后,今日您受委屈了,是儿臣不孝。” 看着唐清清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皇后看了之后,心里很是难受。 继而,皇后将唐清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像是小时候那样,抚着唐清清的肩膀。 “清清,今日的事情与你无关,但你要小心轻王这个人,他并非什么良善之人。” 听着皇后这样说,唐清清重重的点了点头。 只是在抬眸的瞬间,两行清泪垂直的落下。 “母后,您所说的,儿臣记下了,但还有那件事……” 说话间,唐清清很不好意的看着皇后。 “母后,您记得在父皇面前,帮轻王说说话,让父皇帮衬着轻王。” 闻声,皇后抚着唐清清的肩,疼惜的说着。 “清清,母后知道的。” 说话间,皇后看着唐清清,心里一阵酸楚。 “清清,等下你就要回月华了,咱们母女之间再次相见,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你在月华一定要珍重,有什么事情有什么难处,就飞鸽传书告知母后,饶使母后在凌志,也有办法帮你。” 原本唐清清的心里便是一阵难受,现在听着皇后这样说,更是觉得心里委屈。 继而,唐清清扑到皇后的怀里,声音里带着呜咽。 “母后,清清知道的,您在这边也一定好好珍重。” 唐清清刚说完,她的贴身丫鬟,便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赶来。 “公主,轻王他们都已经在宫门外等着您了,您看……” 听着贴身丫鬟这样说,唐清清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心里也明白,马上就要与皇后分开了。 但真正要分开的时候,唐清清的心里还是这么疼。 继而,唐清清用力抱着皇后,声泪泣下。 “母后,是儿臣不孝,未能在母后膝下给母后养老,还请母后原谅儿臣。” 皇后看着唐清清这般,心里像是被剜着一样疼。 随即,皇后抚了抚唐清清的肩膀。 “清清,莫要说这样的话。” 说话间,皇后看了看殿外,声音里满是疲惫。 “清清,母后年纪大了,不忍看着你出凌志,母后便不送你了。” 闻声,唐清清抬眸,从皇后身边抽离。 走了几步之后,唐清清扭身,对着皇后跪拜道。 “母后,儿臣这便走了,还请您一定要珍重。” 话毕,唐清清踉跄的从地上起身,快步的出了皇后的寝宫。 此时,褚轻正在轿撵外面等着唐清清。 但唐清清迟迟不回,褚轻的心里很是不耐烦了。 在见到唐清清缓缓走来的时候,褚轻一肚子的火气。 但褚轻现在还不能对唐清清发作,毕竟这是在凌志,这还是在唐清清的地盘上。 继而,褚轻皱着眉头,低声道。 “夫人怎么这么晚才来,本王等你好久。” 现在唐清清的心里很是不舍,满满的都是伤感。 继而,唐清清抬眸,幽怨的看了一眼褚轻。 随即,唐清清便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之下,走上了轿撵。 原本褚轻的心里就很不爽,现在看着唐清清这般,心里更是烦躁。 继而,褚轻踢了一脚轿撵,便紧随其后,上了轿撵。 褚容与林一起的轿撵就在褚轻的后面。 刚刚褚轻与唐清清的那番模样,全都落到了褚容的眼底。 继而,褚容缓慢的拉上轿撵上的帷裳。 林亦清看着褚容,幽声道。 “看来轻王与轻王妃的关系,并不好。” 闻声,褚容淡淡的点了点头。 继而,褚容牵着林亦清的手,用掌心包裹着林亦清的小手。 “夫人,无论轻王与轻王妃如何,你要相信本王对你是真心的便是。”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忍着笑意,浅笑盈盈道。 “夫君,我相信你的呀。” 说话间,林亦清将头靠在了褚容的肩膀上。 脸上都是笑意,“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褚容看着林亦清这般,脸上都是温柔。 “夫人,等回了月华之后,本王送你一件大礼。”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也来了兴致。 林亦清眉眼弯弯的看着褚容,眼角都是笑意。 “夫君是打算送我什么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偷袭 看着林亦清这幅模样,褚容的脸上都是宠溺的笑意。 他将林亦清搂到怀里,柔声道。 “等夫人回了月华便知道了。” 闻声,林亦清重重的点了点头。 既然褚容这样说了,那林亦清也不刨根问底下去,破坏这份大礼的惊喜了。 皇上一直在月华等着褚容与褚轻回朝。 他们在凌志的那段时间里,皇上的心里像是有块大石头一般,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这让皇上的内心十分惶恐,生怕发生什么大事。 从凌志回月华的这段路上,黄将军也给褚容准备了一份厚礼。 褚轻与褚容的轿撵分别在队伍的靠前位置和相对靠后的位置。 两个位置比较远,所以,黄将军也认准了这个机会,准备了一匹精良的部队。 黄将军在路上埋伏许久,就等着褚容的轿撵了。 林亦清靠在褚容的身侧,渐入梦境。 而褚容则是一直闭目养神的模样。 继而,褚容听到轿撵外面,传来一阵异样的风声。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继而,褚容倏忽间睁开了双眸。 林亦清的睡意很轻,她感觉到了褚容的异动。 继而,林亦清靠在褚容的怀里,幽声道。 “怎么了,夫君?” 闻声,褚容轻轻的抚了抚林亦清的肩膀,轻声道。 “夫人等下就一直在轿撵里,不要探头,不要出了这轿撵。” 话毕,褚容倏忽从轿撵里飞出。 见此,玉宁也有些惊奇,他看向褚容,不解的询问道。 “王爷,这是怎么了?” 闻声,褚容一个眼神过去,声音幽冥道。 “保护王妃。” 话毕,褚容看向旁边的灌木丛,清冷的说道。 “埋伏了那么久,现在也该现身了。” 听着褚容这么说,旁边灌木丛里传来一阵骚动。 继而,黄将军正了正衣襟,从那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在见到褚容的瞬间,黄将军没有了先前那抹胆怯的神色。 现在则是杀气,满满的杀气。 继而,黄将军走上前去。 “容王,你让我好等呀。”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黄将军便被关到了大牢内。 吏部侍郎见着黄将军得罪了褚容,便想趁机打压黄将军,从而得到褚容的欣赏。 所以,在黄将军入狱的那段时间里。 吏部侍郎找到了之前黄将军的罪证,并且申报上去。 种种罪证累加,黄将军被抄了府邸,人也被关押起来。 褚容对这件事情丝毫不知,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褚尹与唐宁之间的事情。 但这些事情,却都在褚轻的计划安排之内。 甚至,黄将军从入狱再到被抄家,再到9族被发落边疆。 在幕后都是褚轻在推波助澜。 只是,黄将军不知道而已。 在黄将军的印象里,褚轻是好人。 是一个将他从流落之地救出的人,是给他兵马让他“东山再起”的人。 至于黄将军的“东山再起”,不过是褚轻蛊惑黄将军刺杀褚容的名义而已。 见着黄将军满脸杀气的模样,褚容依旧是淡然的模样。 继而,褚容看向黄将军,声音幽冥道。 “黄将军,你以为就凭着你们这些人,能是本王的对手?” 褚容的武功极强,黄将军身后不过百人而已。 就算褚容没有那些士兵,也可以将黄将军那些人歼灭。 继而,黄将军阴冷的笑着。 脸上一种将死之人的神色,他看向褚容,眼神里很是空洞。 随即,黄将军大笑了起来。 “容王,那也得试试看了。” 话毕,黄将军便提着大刀,朝着褚容的方向砍了过去。 见此,褚容的眼神里一抹厌恶的神色。 褚容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黄将军的攻势,他微微侧身。 黄将军便扑到了褚容身后的空地上,顺势摔了过去。 继而,黄将军的脸色很是难看了起来。 黄将军看向身后的那些人们,怒声道。 “兄弟们,都给我冲,谁要是能取了容王或者是容王妃的性命,我大大有赏!” 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要钱不要命。 听着黄将军这样说了之后,他身后的那些人乌泱泱的朝着褚容的方向跑了过去。 见此褚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神色,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 “该死。” 话毕,褚容扬起轿撵旁边的一把剑,继而,对着那些人刺了过去。 褚容的内力很强,五步杀一人,那些人纷纷倒在褚容的剑下。 林亦清在轿撵里看着褚容,手心里都是汗珠。 她可以自保,但现在若是茫然出去,肯定会给褚容添乱的。 继而,林亦清看向玉宁,有些捉急道。 “玉宁,本王妃可以自保,你快去帮助容王。” 闻声,玉宁面露难色。 是褚容让他看守在这里,保护着林亦清的。 继而,玉宁皱着眉头,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王妃,容王让属下留下保护您的安全,容王的命令,属下不敢不从。” 听着玉宁这样说,林亦清秀眉紧蹙。 “真是个木头疙瘩。” 说话的时候,林亦清一直看向褚容。 饶使褚容的武功极好,但黄将军那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褚容轿撵这边的士兵本来就没有多少,现在更是被黄将军的那些人都给打倒在地。 继而,林亦清看向玉宁,清冷的说道。 “后面厮杀这么严重,轻王那边怎么不派兵过来?” 玉宁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 “属下派人去轻王那边请过了,但轻王那边没有一丝的动静。” 听着玉宁这样说,林亦清的眼底一片冰冷。 褚轻原本就与褚容不睦,林亦清是知道这个的。 但是,当初她在凌志的时候,没有在皇上的跟前揭露褚轻的行径。 林亦清留了褚轻体面和尊严,但褚轻在面对褚容被袭击的时候,依旧是选择了冷眼旁观。 这让林亦清彻底心冷了下来。 既然褚轻不念旧情,不念他们的那些善意。 那以后,林亦清也不必为褚轻考虑任何了。 林亦清的心里一直紧绷着,她通过帷裳一直看着褚容。 好在褚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但林亦清看得出来,褚容的体力渐渐不支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破裂 就在林亦清手心里捏了一把汗的时候,褚容一剑把黄将军刺倒在地。 黄将军那些人基本都倒在了地上,死伤遍地。 继而,黄将军露出将死之人的神色来。 他看着褚容,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恨意。 继而,黄将军快速从怀里将一个药丸的东西掏了出来。 黄将军瞬间将那药丸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见此,褚容皱着眉头看向黄将军。 “说吧,这些人是哪儿来的?” 对于黄将军被抄家,被流放的事情,褚容有所耳闻,但并不知晓事情的全貌。 那段时间,褚容一直在为唐宁那个毒,以及他与褚尹的事情而劳心。 所以,也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放在这样一个不相关的黄将军的身上。 黄将军看着褚容,想对着褚容啐一口。 但唾沫没有出来,一口鲜血从黄将军的口中喷出。 见此,林亦清从轿撵里,快步走了过来。 林亦清看着褚容,满眼都是心疼。 褚容的肩膀上被刺了一剑,虽然伤口不深,但一直在流血。 见此,林亦清从褚容的手中,将剑抢了过来。 随即,林亦清用剑在她的裙摆之处,刺了一块布条。 林亦清很担心的将布条,绑在褚容的肩膀上。 “还好伤口不深,布条能够止住血。” 见着林亦清这幅担心的模样,褚容扯了扯嘴角,柔声道。 “夫人不用担心本王,本王没事的。” 见到林亦清之后,黄将军的眼神里都是愤恨之色。 继而,黄将军眼神狠毒的看向林亦清,声音里都是阴狠。 “容王妃,早知今日,当初在容王府内,我就要了你的性命。” 听着黄将军这样说,褚容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神情。 继而,褚容将剑从地上拔起,对着黄将军的胳膊刺了过去。 瞬间鲜血直流,黄将军在地上打着滚嘶吼着。 褚容看着黄将军,声音里都是嫌恶。 “胆敢诅咒王妃,你这是在嫌弃自己命长。” 闻声,林亦清看向黄将军。 黄将军此时躺在地上,嘴里,肩膀上都是血,狼狈不堪。 继而,林亦清皱着眉头,嫌恶道。 “他吃了毒药,不久便会暴毙。” 闻声,褚容看向黄将军,眼神里都是骇人的煞气。 继而,褚容走向黄将军,俯下身,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黄将军。 “是谁将你放出来的,又是谁给你的人马,让你袭击本王的。” 顿了顿,褚容看着黄将军又继续道。 “你是活不成了,但你的9族,可以下去陪你,本王听说你有个嫡子,很是宠溺。” 原本黄将军的脸上一片死寂,现在看着褚容,阴狠的说着。 “容王,你若是敢动我的儿子,我在地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闻声,褚容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你觉得本王在意?还是觉得本王怕呢?” 看着褚容这幅模样,黄将军的心里,一阵畏惧。 继而,褚容又继续道。 “本王向来都没有耐心,若是你不在意,那本王便好心让你的儿子下去陪你,这样你们在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儿。” 听着褚容这样说,黄将军眼神里一阵惶恐。 褚容的心性,他是知道的…… 继而,黄将军忍着剧痛求饶道。 “我说我说,我都交代,是轻王,是轻王将我救出来的,也是轻王给的我那些人,求容王不要伤害我儿……” 黄将军还没有说完,便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见此,林亦清蹲下身子,用指尖在黄将军的鼻翼处试探。 继而,林亦清抬眸看向褚容,轻声道。 “已经死了。” 闻声,褚容眼底一片冰冷。 原本褚容只是觉得褚轻是因为太子和皇后的事情,在心里怨恨他。 但褚容没有想到,之前跟在他身后叫了他皇兄那么多年的人,现在竟然对他起了杀心。 褚容脸上的神情很是难看。 继而,林亦清起身,走到褚容的身边抚了抚褚容的肩膀。 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夫君……” 闻声,褚容从自己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继而,他看着林亦清,声音里有些疲惫。 “夫人,本王现在累了,你陪本王回轿撵里歇着吧。”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点了点头,抚着褚容的胳膊,向着轿撵的方向走去。 随即,褚容看向玉宁,声音幽冥道。 “玉宁,检查地上那些人,还有没有活人,若是还有,通通带回王府,严刑逼供。” 黄将军在临死前交代了是褚轻派的人,但现在黄将军已经死了,人证已经没了。 所以,褚容要从那些人下手,找出人证,一举送到皇上面前。 当初的几位皇子,便死在残杀手足上面。 现在若是将褚轻蓄意谋害褚容的事情,报给皇上,那褚轻也难逃一死。 褚容的眼底一片冰冷,心里也是一片冷寂。 之前褚轻的那番作为,褚容都可以不和他计较。 但是现在,褚轻已经把刀伸向了褚容。 那褚容自是不会再饶过褚轻了,既然兄弟之间已经兵戎相见了,那兄弟情谊也便没了。 见到褚容这幅模样,林亦清的眼眸里都是疼惜。 但现在这种情况,林亦清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是陪在褚容的身边,让褚容好好静静。 褚轻此时,正在轿撵里等着好戏。 褚轻知道黄将军是必死之人,只有必死之人最可怕。 在他们的心里,没有任何畏惧的事情,所以能做成事。 褚轻在轿撵内,心里也很激动。 若是黄将军真的将褚容给刺杀成功,那褚轻之后也能一步登天,在争夺皇位的路上,便没有了任何牵绊。 若是黄将军失败了,那也能杀一杀褚容的锐气。 无论是哪种结果,对于褚轻而言,都是好事。 继而,有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对着褚轻的轿撵,声音急促道。 “回轻王,容王已经将那些刺客全部杀死。” 闻声,褚轻的面色有些难看。 继而,褚轻清冷的问道。 “那容王现在如何,有没有丢了半条命?” 轿撵外的那个侍卫,顿了顿,又继续道。 “容王的肩膀受了一道剑伤,并无其他伤口和影响。” 第一百五十三章 统一战线 听着侍卫这样说,褚轻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微寒。 继而,褚轻将帷裳拉上,声音清冷道。 “下去吧。” 那侍卫见着褚轻的情绪不好,便应声退下。 随即,唐清清看向褚轻,淡淡的开口道。 “轻王现在就不想留容王了呀?”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瞥向唐清清,清冷的开口道。 “王妃何以见得?” 闻声,唐清清冷睨褚轻一眼,然后淡然道。 “刚刚容王妃派侍卫来请轻王派兵,请了那么多次,都被轻王‘拒之门外’,这样还不够明显吗?” 唐清清的这番话,戳中了褚轻的内心。 事已至此,褚轻也不打算隐瞒下去。 毕竟唐清清是他的王妃,早晚都会知道他的计划。 所以,褚轻看向唐清清,嘴角勾笑着开口道。 “王妃猜的没错,本王确实不想留下容王。” 说话间,褚轻顿了顿,继而看向唐清清,然后继续道。 “父皇只有本王和容王两个皇子,若是容王没了,那这皇位不就是本王的了吗?”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的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来。 继而,唐清清微眯着眼眸,眸光乍现。 既然褚轻也有这个想法,那唐清清正好将心中所想表述出来。 随即,唐清清正了正身子,看向褚轻,神情肃穆道。 “既然轻王与容王之间关系不睦,那我有些话,想对轻王说。” 听着唐清清这样开口,褚轻也开了兴致。 他看向唐清清,饶有兴致的问道。 “夫人这是打算与本王说什么呢?” 闻声,唐清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神色。 唐清清嘴角一丝冷笑,然后一字一顿道。 “与容王,斗争到底。” 闻声,褚轻看向唐清清,颇有几分玩味的神色。 随即,褚轻坐到唐清清的身边,幽声道。 “这是自然,本王不会容得下他,若是有合适的时机,一定会将他铲除掉。” 不知为何,现在的唐清清让褚轻觉得有些可怕。 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杀戮的特质来。 继而,唐清清看着褚轻,咬着牙说道。 “没有时机,那就创作时机,容王,留不得。” 原本唐清清便容不下褚容的存在,毕竟唐清清希望褚轻登基。 而褚容则是褚轻登基路上的最大的绊脚石。 所以,唐清清一直想将褚容铲除掉。 再加上今日,褚容在凌志的时候,拒绝了凌志的皇上将一批将士送给唐清清,留到月华的这件事。 现在唐清清对于褚容,心里都是恨意,满满的都是恨意。 看着唐清清这般,褚轻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原本褚轻打算利用唐清清,唐清清对褚容下手,借助凌志的势力,将褚容铲除掉。 但现在看来,唐清清对褚容的恨意,也很足。 那这样来看,褚轻借助唐清清的手,将褚容铲除掉,那就是迟早的事情。 继而,褚轻将唐清清拉到自己的怀里。 故作一副真心的模样,心疼道。 “夫人,今日在凌志的时候,褚容不让皇上将那批兵马送给你,这实在是过分。” 顿了顿,褚轻又继续装模作样道。 “夫人你放心,今日褚容的所作所为,本王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来。” 唐清清听着褚轻这样说,心里莫名很是感动。 这次,她没有反感褚轻,她将头靠到褚轻的怀里。 声音里很是软糯,“好,夫君辛苦了。” 唐清清嫁给褚轻有半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叫褚轻为“夫君”。 褚轻的嘴角勾笑,心里也很美滋滋。 只是褚容那边的光景不太好。 玉宁仔仔细细的检查过黄将军带来的那批人,可惜的是,那些人都无一幸免,全都死了。 事情演变到这里,线索也都断了。 玉宁坐在轿撵之外,沉声向褚容禀告着。 闻声,林亦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继而,林亦清秀眉紧蹙,长舒了一口气。 “夫君,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说话间,林亦清低垂着眼眸,声音里有些不悦。 “现在黄将军死了,他的那些手下也都死了,那在父皇那里,我们怎么证明黄将军是受褚轻所指来刺杀你的呢?” 闻声,褚容的眼底一如平常,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褚容看着林亦清,勾了勾嘴角,继而柔声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等到了月华,再追查下去,一定能查到些蛛丝马迹的。” 褚容说话的时候,吃痛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此,林亦清赶忙坐到褚容的身侧,检查着褚容的手臂。 送亲的时候,从月华带去了很多的珠宝首饰,满满的都是褚尹的嫁妆。 谁都没有想到,在路上会出现什么刺杀和变故。 现在整个队伍里面,都没有那些止血的药。 林亦清看着褚容的手笔,紧皱着眉头,满眼都是心疼。 现在血是止住了,但是褚容手臂上的伤口略深。 现在都快要发炎了,见此,林亦清皱着眉头,若是发炎了,那伤口附近的肉便会溃烂…… 看着林亦清这般,褚容勾了勾唇角,微微笑道。 “夫人不必担心,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褚容虽为月华的皇子,但也征战沙场数年。 这些小伤,对于褚容而言,确实不算是什么。 但落到林亦清的眼里,确实心疼不已。 继而,林亦清眸光里闪过一丝清冷。 “夫君,在你与黄将军厮杀的时候,我派人去轻王那里请过几次,但每次那些人都被轻王给回绝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 继而,褚容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既然轻王都暗地找人想杀了本王,那又怎会派人来帮本王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长舒了一口气,气愤之余,也有一抹神伤。 之前追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单纯良善的小王爷,现在终究是要与他们为敌了。 不知为何,在林亦清的心里,还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随即,林亦清看向褚容,故作一抹笑意。 “夫君放心,无论何时,在何种境地,我都会一直伴在夫君的身侧,不离不弃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动手脚 一路向西,直至月华。 待褚容与林亦清赶到容王府的时候,夕阳西下,天已经黑了。 在走下轿撵的瞬间,林亦清看向褚容,急声道。 “夫君现在歇息,我先去牡丹院为夫君找些药来。” 话毕,林亦清也不顾路上的疲惫,朝着牡丹院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灵儿见此,匆匆的跟上林亦清。 见此,褚容的嘴角上扬。 玉宁很少见到褚容这幅模样,继而斗着胆子询问道。 “王爷都受伤了,怎么还笑得这样开心呢?” 闻声,褚容看向玉宁,故作高深道。 “那是因为王妃的心里有本王,你看,她担心本王。” 顿了顿,褚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继而,褚容扯了扯嘴角,又恢复了往常那般冰冷的神色。 “行了,等你以后有了心仪的姑娘,若是你们两心相悦,你也会懂得。” 话毕,褚容便进了容王府。 留下玉宁站在原地沉思,那他以后与灵儿,也会是这幅模样吗? 玉宁都没有发现,他在想到灵儿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意。 林亦清回了牡丹院之后,匆匆忙忙的在医疗设备里面找着消炎之类的药物。 在拿到药物的瞬间,林亦清嘴角勾笑。 继而,快步朝着褚容的房间里小跑了过去。 褚容在见到林亦清额前都是汗珠的时候,心里一阵疼惜。 就在褚容准备搂住林亦清时,林亦清一把拽住了褚容的胳膊。 继而,林亦清小心翼翼的将褚容的衣袖给拨开。 虽然伤口比较深,但好在伤口比较小。 林亦清看着褚容,继而,长舒了一口气。 “夫君,你这伤口,我给你撒上药粉,你切莫在伤口处沾上水。” 褚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亦清,不知为何,现在的林亦清让褚容的心里一阵悸动。 就在林亦清抬眸看向褚容的瞬间,褚容正好吻住了林亦清的嘴角。 见此,林亦清的瞳孔倏忽间睁大。 随即,褚容将林亦清拉到自己的怀里。 褚容对着林亦清的眼眸,一眼便沦陷了。 继而,林亦清从褚容的怀抱中抽离。 她有些担心的检查着褚容的手臂,在确定刚刚没有拉伤的情况下。 林亦清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褚容,宠溺的刮了刮褚容的鼻尖。 林亦清这个动作,莫名让褚容心里很是悸动。 继而,林亦清叮嘱道。 “夫君,在胳膊还没有好之前,不要乱动,以免再次拉伤。” 听着林亦清这样讲,褚容的眼神里都是笑意。 他看着林亦清,笑着点了点头。 “夫人说的,本王都记下了。” 闻声,林亦清笑着回应道。“那好呀。” 顿了顿,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继而,林亦清看着褚容,长舒了一口气。 “那今日的事情,夫君打算怎么处理?” 褚容的眸光里,突然闪过一丝寒意。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本王已经派人将黄将军的尸首送到了轻王府。” 褚轻知道黄将军死在了褚容的手下,但这并不能让褚轻感觉到畏惧。 但褚容将黄将军的尸首送到了轻王府,那必然会引起褚轻的怀疑。 褚轻也势必会担心,黄将军在临死之前,有没有暴露了他。 饶使现在褚容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来证明,黄将军是受了褚轻的蛊惑所以才去刺杀的褚容。 但褚容现在将黄将军的尸首送到轻王府,这也能够使得褚轻惴惴不安下去了。 想到这里,林亦清笑着勾了勾嘴角。 她看着褚容,忍不住赞叹道。 “夫君好谋略,即使现在不能让褚轻认罪,但也必定使得褚轻心慌。”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只要褚轻心慌,便会露出马脚,那到时候,我们便收集着那些证据,一起送到皇上处。” 闻声,褚容勾唇笑道。 “夫人想的正是本王所想。” 林亦清嘴角浅笑,她原本也心疼褚轻。 但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她与褚轻,褚容与褚轻,注定要在两条路上了。 而这两条路,注定是要厮杀着的。 褚轻原本在轻王府内,心情大好。 凌志的皇后答应了会帮衬着他登基,而褚容今日也遭受了发肤之痛。 褚轻难得心情大好的轻王府的庭院中喝着酒。 直到太保匆匆过来禀告。 见到神色匆匆的太保,褚轻的脸上明显有些不喜。 继而,褚轻皱着眉头询问道。 “太保,你慌里慌张的,这是怎么了?” 闻声,太保有些惶恐,他紧张兮兮的说道。 “回轻王,大事不好了,容王派人将黄将军送到轻王府了。” 听着太保这样说,褚轻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继而,褚轻皱着眉头看向太保。 “黄将军不是已经死了吗,一个死人……” 说话间,褚轻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继而,褚轻睁大了瞳孔,他看着太保,紧张道。 “你说的是,褚容将黄将军的尸体送到了轻王府?” 褚轻的声音里都是紧张,还有胆怯。 继而,太保皱着眉头,神色惶恐的说道。 “是,刚刚容王府的侍卫将黄将军送到了轻王府,还留下了一句话。” 听着太保这样说,褚轻很是激动,他怒气冲冲道。 “留下了什么话,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卖什么关子?” 太保见着褚轻怒了,心里更是畏惧。 继而,太保颤颤巍巍的说道。 “容王府的侍卫说,容王传给轻王一句话,让轻王好自为之。” 闻声,褚轻的心里“咯噔”一声。 他瘫坐到椅子上,双目涣散。 “不会吧,褚容不会知道黄将军是本王的人吧。” 褚轻现在满是惶恐,他看着太保,厉声道。 “之前你去蛊惑黄将军的时候,有没有叮嘱黄将军,切记不能暴露本王?” 太保见此,赶忙跪到了地上,他便磕头便惶恐的说道。 “小人叮嘱了黄将军,黄将军也答应了不会出卖王爷的。” 听着太保这样说,褚轻的心里稍稍平息了下来。 继而,褚轻看向太保。 “那褚容将黄将军的尸首送到轻王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怀疑这是本王动的手脚了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追查 听着褚轻这样说,太保面露难色。 继而,太保抬眸看向褚轻,眼神里都是畏惧。 太保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莫非是因为王爷,在容王受到黄将军袭击的时候,没有派兵去帮忙,所以容王将黄将军的尸首送到轻王府,来警示轻王吗?” 听着太保这样说,褚轻的面色微微好转了些。 继而,褚轻看着太保,试探性的询问道。 “会是这样吗?” 看着褚轻的面色微微好些,太保紧绷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继而,太保忙不迭的说道。 “肯定是这样,黄将军是答应了属下一定不会暴露轻王的。” 顿了顿,太保看向褚轻,一本正经道。 “所以,容王一定是想借用黄将军的尸首给轻王的‘不救’一个警示而已。” 闻声,褚轻的眉头紧皱。 继而,褚轻将酒杯摔到了地上。 他冷声道,“最好别是让褚容知道了黄将军刺杀他是本王的指示,不然本王……” 说话间,褚轻想到了太子。 当初太子就是因为“残杀手足”而被皇子下旨处死的。 而褚轻不想步入太子的后尘,他想铲除褚容,他想登基。 想到这里,褚轻的手心紧握住。 太保见此,赶忙开口道。 “轻王放心,容王一定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饶使太保这样说,在褚轻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着。 以后褚轻还是得加小心,不能在褚容那边落下什么把柄。 就在褚轻与太保交谈之际,唐清清从正厅里走了过来。 在见到唐清清的时候,太保便很有眼见的退了下去。 褚轻看着唐清清,脸上一抹笑意。 继而,褚轻伸着胳膊,想将唐清清搂到自己的怀里。 但却被唐清清悄无声色的躲闪开了。 继而,唐清清皱着眉头说道。 “一身的酒味。” 继而,唐清清坐到了褚轻对面的位置上。 原本褚轻的心里便很不爽,现在看着唐清清这般嫌恶,褚轻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继而,褚轻愠怒的看向唐清清。 “怎么了王妃,过来找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此之前,褚轻都是称呼唐清清为“夫人”的,现在却是冰冷的“王妃”了。 唐清清也注意到了这点,但唐清清并不在意。 继而,唐清清看向褚轻,声音清冷道。 “容王还有那个容王妃,都是聪明人,最近这段时间,你尽量离他们远些。” 顿了顿,唐清清又继续道。 “别被他们发现什么端倪。”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笑着靠近唐清清。 继而,褚轻满脸酒气的靠到唐清清的面前。 “看来夫人还很关心本王呢,既然如此,那夫人,我们现在就洞房吧。” 说话间,褚轻伸出胳膊,想搂住唐清清。 但唐清清是有些功夫的,她看着褚轻现在这幅醉样,眼里都是嫌恶。 继而,唐清清将褚轻伸向她的胳膊,用力背到了身后。 随即,唐清清冷声道。 “王爷现在醉了,便在外面醒醒酒吧,我闻不得酒味,等王爷身上的酒味散了,再回房间吧。” 话毕,唐清清便不顾褚轻,直接走开了。 顿了顿,唐清清扭身看向褚轻,冷声道。 “若是王爷身上的酒气一晚上都散不干净的话,那便去别的房间睡吧。” 随即,唐清清便不再理会褚轻,径直的走了出去。 待唐清清走了之后,褚轻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褚轻愤怒的将桌子上的酒杯都打翻在地,直接拿起酒壶,对着酒壶直接喝着。 翌日,天朗气清。 褚容与褚轻刚从凌志回来,自是要早早的去参加了早朝。 褚轻昨晚酒醉之后,便晕晕乎乎的在外面睡下了。 待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继而,褚轻匆匆忙忙的进宫,衣服也没有来得及换。 但褚轻还是晚去了,待他进去之后,朝廷那些文武百官都已经到场了。 皇上也坐到了龙椅上,面色不喜的看向褚轻。 就在褚轻对着皇上行礼的时候,很浓重的酒气,便传到了皇上的鼻子里。 继而,皇上皱着眉头说道。 “以后若是轻王再宿醉,那就不必再来上朝了。” 闻声,褚轻的心里一阵惊恐。 继而,他看向皇上,赶忙开口道。 “父皇,儿臣只是太过于想念尹公主,所以……才不小心贪杯的。” 顿了顿,褚轻又继续道。 “儿臣以后不会了,还请父皇不要责怪。” 自从褚尹嫁到凌志之后,褚尹便是皇上心里的一道软肋。 现在听着褚轻这样说,皇上心里的怒气也便消散了。 继而,皇上长舒了一口气,幽声道。 “朕知道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闻声,褚轻紧绷的心里终于舒缓了些。 就在褚轻心里稍稍平复之后,褚容上前一步,对着皇上声音幽冥道。 “启禀皇上,本王昨日从凌志回月华的时候,被人偷袭。”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皱着眉头看向他。 褚容余光瞥见褚轻在盯着他,随即褚容又继续道。 “那人来势汹汹,背后像是有帮手。”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瞬间龙颜大怒,他愠怒道。 “是谁,胆敢刺杀容王。” 闻声,褚容开口道,“是黄将军。” 说话间,褚容目光似有若无的瞥向褚轻。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褚轻的背后惊起一身冷汗。 皇上在听到黄将军这个名字的时候,厉声道。ぷ999小@说首發?? “黄将军不是被朕废黜免职。流放边疆了吗?” 顿了顿,皇上看向朝下的武官,怒声道。 “是谁押送的黄将军,竟敢让黄将军逃脱了。” 不等着底下的武官开口,褚容便紧接着开口道。 “回皇上,黄将军已经被本王就地正法了。” 顿了顿,褚容勾了勾嘴角,声音幽冥道。 “既然黄将军现在已经死了,那便不再追查下去了。” 闻声,褚轻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褚容。 继而,褚容看向褚轻,嘴角一丝玩味的神色。 “若是以后本王想起来这件事,那以后再追查便是,那时候本王自是会查得明明白白,水落石出。” 褚容说话间一直看着褚轻,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在意 褚轻看着褚容,眼神里很是不解。 听刚刚褚容话里的意思,他是知道黄将军是他派去的刺杀褚容的。 褚容若是想将他铲除的话,这明明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那褚容又为何放弃这个机会呢? 褚轻有些费解,他不明白褚容这是何意。 皇上听着褚容这样说,眉间之间依旧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继而,皇上有些错愕的看向褚容。 “这朝野上有人想谋杀你,你不想将背后刺杀你的人给找出来吗?” 皇上了解褚容的性子,而这绝非是褚容的心性。 褚容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继而,他勾唇笑道。 “本王自是知道是什么人私自将黄将军从边疆流放的路上给救出来的,本王自然也是知道那人存的是什么心。” 顿了顿,褚容眼神故作不经意的模样看向褚轻那边。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本王想再等等,现在收网还有些早,本王想捉到大鱼。” 不知为何,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咯噔”一声。 褚轻的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低垂着眼眸,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来。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冷声道。 “既然容王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朕也不再插手此事。” 说话间,皇上看向褚容,一字一顿道。 “若是容王之后发现了那人再有什么手脚,就禀告朕。” 皇上脸上一阵愠怒的神色,话毕,朝上文武百官心里一阵畏惧。 继而,那些大臣朝着皇上躬身道。 “臣等不敢对容王有觊觎造次之心。” 褚轻站在旁边,木讷的看着那些文武百官。 就在褚轻看向褚容的时候,褚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褚轻。 不知为何,褚容这目光盯得褚轻的心里一阵发毛。 褚轻心里有些畏惧,不敢直视褚容的眼睛。 继而,褚轻垂下眼眸,像是若无其事一般。 见此,褚容勾了勾嘴角,脸上一抹戏虐的笑意。 褚轻看到褚容这样,眉头不自觉的紧皱。 虽然现在黄将军已经死了,黄将军带来的那些兵马也都死了。 但根据那些人的身份追查下去,再查是谁将黄将军从边疆流放途中解救出来的。 层层追查下去,褚容自是能够找到幕后主使的。 不过,现在褚容还不想将褚轻的事情暴露出去。 既然褚轻现在想害他,那他陪着褚轻慢慢玩。 甚至,褚容要褚轻带着畏惧和惶恐,继续下去。 褚轻是知道褚容的手腕和魄力的,之前褚轻还羡慕欣赏褚容的魄力。 但现在,当褚轻站到褚容对立面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褚容的可怕之处。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褚轻没有回头路了。 而且,褚轻也不想回头。 褚轻的手里,还有唐清清,还有凌志两道符呢。 所以,现在褚轻想与褚容继续争斗下去。 下了朝之后,褚轻扭身,还不等着褚轻朝着殿外走去。 便有一道身影,拦在了褚轻的面前。 见此,褚轻抬眸,对上的是褚容那副嗜血的眼眸。 继而,褚容看着褚轻,眼神里都是冰冷。 褚容声音里依旧幽冥,他冷睨着褚轻。 “轻王这是很急吗?莫不是不想见到本王?” 闻声,褚轻看向褚容,虚情假意道。 “这怎么会呢,本王知道容王受伤之后,担心不已呢。” 顿了顿,褚轻打量着褚容的胳膊。 昨天听侍卫说,褚容被黄将军打伤了胳膊。 但现在看起来,褚容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整个人也是生龙活虎一般。 见着褚轻这般,褚容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让轻王失望了,本王现在好得很。” 说话间,褚容靠近褚轻,在褚轻的耳畔,悄声道。 “轻王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话毕,褚容冷睨褚轻一眼,便负手走了出去。 留下褚轻一个人在原地错愕。 随即,褚轻握紧了拳头。 原来褚容是知道的,原来褚容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他指使的黄将军。 想到这里,褚轻的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褚轻是忘了怎么回到轻王府的了,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待褚轻回了轻王府之后,他瘫坐到正厅的主位上。 唐清清见着褚轻这番模样,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 继而,唐清清走了过去,声音里也挤兑着褚轻。 “刚下朝回来,就是这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知道魂儿是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 原本褚轻的心里就很烦,现在听着唐清清这样说,心里更是烦躁。 继而,褚轻抬眸看向唐清清,眼神里都是厌恶之色。 “你一天天的在王府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跟着下人们一起剪剪花也好,别整日里乱想。”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更是火大。 她随手拿起旁边的茶杯,一下子就扔到了褚轻的身上。 继而,唐清清怒气冲冲的对着褚轻吼道。 “我是凌志的公主,现在嫁到你们月华,也是王妃,你竟然让我去和下人一样去剪剪花,轻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清清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凌志”两个字咬得极重。 褚轻是不在意唐清清身份的,但褚轻畏惧在意的是唐清清背后的凌志。 凌志帮不帮褚轻,全是凭借唐清清的。 所以,这也是唐清清唬住褚轻的唯一方式。 果不其然,褚轻在听到唐清清这样说之后。 气势上瞬间就软了下去。 随即,褚轻起身,擦了擦身上的茶水,耐着性子的看向唐清清。 “夫人,你这是误解本王的意思了,本王想的是,若是你无聊的话,就学学裁剪花枝,修身养性。”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一记白眼瞥向褚轻。 她不在意褚轻这话里,是真是假。 她也不在乎这话是真是假,她要的只是褚轻的敬重而已,还有畏惧。 至于什么真心,或者真爱,唐清清从不在褚轻的身上抱有想法。 继而,唐清清冷哼一声,坐到了旁边的位子上。 唐清清打量了褚轻一眼,冷声道。 “轻王这是怎么了,早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一回来就是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 第一百五十七章 拜访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气。 继而,褚轻坐到唐清清的身边,声音里都是忧伤。 “容王现在已经知道,派黄将军刺杀他的幕后主使,就是本王了。” 闻声,唐清清的瞳孔倏忽间瞪得很大。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轻王,皱着眉头询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太保不是将事情都打点好了吗?” 褚轻一拳锤到了桌子上,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褚容这个人,心狠手辣,若是他想知道什么事情,都会查出来的。” 顿了顿,褚轻的声音里有些无奈。 “就凭着太保,或者是凭着本王,想在褚容眼皮底下做什么事情,还是有难度的。”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她冷睨褚轻一眼,嫌弃的说道。 “瞧瞧你这没出息没本事的样子,还没开始呢,气势上就先输了。” 褚轻闻声,看向唐清清,长叹了一声气。 “现在褚容已经知道本王救出了黄将军,并给黄将军兵马刺杀他的事情了。” 褚轻是知道皇上对兄弟手足之间互相残杀有多厌恶愤恨的。 若是皇上知道了褚轻派人刺杀褚容,那褚轻便是走上了他几位皇兄的老路。 继而,褚轻皱着眉头开口道。 “现在本王担心,褚容将此事告知皇上之后,本王的那几个皇兄便是本王的前车之鉴了。” 对于太子和那几位皇子,唐清清是有所耳闻的。 唐清清闻声,秀眉紧蹙,她心里也有点慌了。 随即,唐清清侧身看着褚轻,担忧道。 “那现在要怎么办?褚容既然已经知道了你派人刺杀他……不然……” 说话间,唐清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她的手在脖间比划了一下,眼神示意着褚轻。 褚轻见此,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褚轻也想将褚容除掉,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登上皇位了。 但问题是,褚容身手矫健,功夫上乘。 仅仅靠着褚轻手底下的那些人,若是想除掉褚容,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即,褚轻看向唐清清,认真的开口道。 “本王也想将褚容除掉,但轻王府侍卫的功夫与容王府那些侍卫的功夫,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顿了顿,褚轻又无奈道。 “而且,褚容本身功夫就极好……” 闻声,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 “父皇给我的那几个侍卫,各个身手极好,若是轻王有需要,到时候直接用便是。” 闻声,褚轻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他知道唐清清会将那些人交由他管理。 不过,想到这里,褚轻心里对于褚容的恨意便加重了。 原本,凌志的皇上是要给唐清清一批兵马的。 现在被褚容阻拦,最后只能带几个御前侍卫回来。 这规模也是大大缩减了。 继而,唐清清用手撑着下巴,黯然道。 “褚容的事情要怎么解决,现在你有把柄在褚容的手里,若是褚容不死,那我们始终惶恐,不得安静。” 唐清清心中所想,又何尝不是褚轻心里所想呢? 只是,褚轻并不知道该如何对褚容下手而已。 顿了顿,唐清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眸光闪着一抹精光,对着褚轻煞有其事的说道。 “若是我们对褚容难下手的话,现在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容王妃的身上,不就行了吗?” 闻声,褚轻也来了兴致。 他看着唐清清,认真的开口道。 “夫人说的有道理,褚容与林亦清的关系极好,若是我们将林亦清铲除掉,关心则乱,到时候褚容的软肋出现了,我们再将褚容一击即中。”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勾了勾嘴角。 “那现在我们设计,让林亦清跳进火坑便是。” 褚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都是笑意。 此时,林亦清正在牡丹院里研究着她那些设备。 现在褚容身上的寒邪,已经被压制住了。 若是想彻底将寒邪治好,那还需要最重要的一步。 那就是利用寒邪的相克成分,将寒邪彻底从褚容的体内逼走。 趁着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林亦清便潜心在牡丹园里研究着药剂。 在林亦清研究药剂的时间里,她将自己关在牡丹园里。 除了林亦清,牡丹院不让任何人进入。 就连褚容和灵儿,也不能进入。 褚容自从下朝之后,便在正厅里等着林亦清。 他知道林亦清在研究医书,便不会去打扰林亦清。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的丫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禀报道。 “王爷,轻王妃在门外,求见夫人。” 闻声,褚容有些不解。 唐清清与林亦清之间,不过是几面之缘而已,谈不上多熟。 虽然唐清清是褚轻的王妃,但唐清清毕竟是凌志的公主。 而且唐清清并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褚容若是驱客也不合规矩。 随即,褚容声音幽冥道。 “告知轻王妃,王妃正在研究医书,现在不方便见客。”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若是轻王妃想等的话,也可以在王府内等着。” 褚容不想与唐清清有什么联系,话毕,他便回了房间。 若是唐清清想等着的话,那正好在正厅等着便是。 随即,褚容便从正厅走了出去。 唐清清此次来容王府,便是想看看林亦清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所以,唐清清想从先认识林亦清开始。 待唐清清到正厅的时候,褚容已经走了。 继而,丫鬟端着茶,恭敬的递给唐清清,然后开口道。 “轻王妃,我家王妃现在正在牡丹院研究医书,不方便见客。” 顿了顿,丫鬟又继续道。 “等下若是王妃出来了,奴婢会告知王妃,您在这里等她的。” 闻声,唐清清对着丫鬟礼貌的点了点头。 “好的,辛苦了。” 毕竟这是容王府,这些表面功夫,唐清清还是要做足一些的。 话毕,丫鬟便走了出去。 诺达的正厅,瞬间就剩下了唐清清一个人。 那些侍卫和丫鬟,都是在正厅外守着。 唐清清轻抿了一口茶,看向外面。 继而,唐清清嘴角勾笑,朝着殿外走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带走 殿外的丫鬟见着唐清清走了出来。 赶忙上前,询问道。 “轻王妃,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闻声,唐清清故作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 “在大厅里太闷了,本王妃想出去透透气,顺便等着你家王妃。”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那丫鬟也没有往心里去。 顿了顿,唐清清又继续道。 “本王妃在外面走走就好。” 那丫鬟闻声,恭敬道。 “那奴婢陪着轻王妃一起走走,还可以为轻王妃引路。” 唐清清心里很是好奇,林亦清一直在牡丹院研究医书,具体是做什么。 关于林亦清的医术,唐清清是见识过的。 之前听唐宁提起过,林亦清仅仅是根据那加了解药的剩余的水珠,便在短时间内研究出了解药。 前几天,唐清清更是见识到了林亦清在成亲礼上,仅仅是嗅了嗅那茶杯,便发觉了里面加了巴豆。 对于林亦清的医术,现在唐清清的心里很是好奇。 所以,她想溜到牡丹园里看看林亦清到底是在做什么。 而这,自然也是不能让容王府的丫鬟随性的。 随即,唐清清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必这么麻烦,本王妃只是想随便走走而已,身后带个丫鬟,反而不自在。” 闻声,那丫鬟看了看旁边的丫鬟们,有些紧张。 见此,唐清清又继续道。 “本王妃只是想散散步而已,又不会偷了你们容王府什么东西,你们在担心什么。” 唐清清说话的时候,嘴角一丝笑意,俨然一副开玩笑的语气。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那些丫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毕竟唐清清也是王妃,那些丫鬟们也不敢制止。 继而,为首的那个丫鬟开口道。 “轻王妃想自己走走,那自然是可以。” 顿了顿,那丫鬟扭身看了一眼后面的丫鬟们,然后叮嘱道。 “只是轻王妃要切记,千万不要去东北方向的那个院子,我家王妃在那边研究医书,不让任何人靠近,以免被打扰了。” 听着丫鬟这样说,唐清清的眼神里都是笑意。 原本唐清清还在想去哪儿找林亦清呢,没想到现在这个丫鬟正好就暴露了牡丹院的位置。 继而,唐清清笑着回应道。 “本王妃知道了。” 随即,唐清清迈着轻盈的步子,朝着东边走去。 在拐过一条小路,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 唐清清又四处打量了一番,继而朝着东北的方向走了过去。 林亦清在牡丹院里忙活了一整个上午,整个人都疲惫不已。 林亦清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活动了一下肩。 继而,她看着提炼出来的药剂,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今天在研制药剂的时候,格外的顺利。 半成品已经出来了,若是后面不出错误的话,在半个月之内,药剂便能提炼出来了。 想到这里,林亦清的眼神里都是笑意。 她忙到这个时间,肚子里早就饿了。 随即,林亦清从房间里走出。 想着先去小厨房,找些点心先填填肚子。 今日研制药剂格外的顺利,林亦清想着等下再回牡丹院,一鼓作气继续研制下去。 所以,便没有去找褚容。 而是将房门虚掩之后,从牡丹院走了出去。 就在林亦清刚出去不久,唐清清便找到了牡丹院。 也正好见到了林亦清从牡丹院里走了出去。 随即,唐清清的脸上一抹笑意。 由于林亦清在牡丹院里经常研制药剂,也便下令让丫鬟侍卫别到牡丹院。 以免被他们发现了林亦清的那些医疗设备。 以致于,牡丹院这边,都没有丫鬟侍卫的。 所以,唐清清很顺利的便进了牡丹院。 也顺利的走到了林亦清研制药剂的那个正厢房。 在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唐清清整个人都惊呆了。 林亦清刚刚出去得急,而且她知道容王府不会有人来牡丹院。 所以,林亦清并未将那些设备收下去。 现在现代那些医疗设备,都错落有致的摆放在房间里。 唐清清见此,不禁瞪大了眼睛。 在此之前,唐清清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她很是惊奇的走了进去。 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使得唐清清的好奇心泛滥了起来。 唐清清不认识那些医疗设备,但那旁边有个药剂,引起了唐清清的注意。 那个药剂,唐清清很是熟悉。 是断魂散的解药…… 现在这个解药,就在一个医疗设备上面。 见此,唐清清皱着眉头。 这林亦清到底是何人物? 为何这般出神入化?为何什么都能研制出来? 想到这里,唐清清秀眉紧蹙。 唐清清看着那些医疗设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林亦清不会是妖物? 而那些医疗设备便是林亦清的施法的妖物? 想到这里,唐清清的心里“咯噔”一声。 继而,唐清清的心里一阵惶恐。 不过,唐清清转念一想,若林亦清真的是妖。 那扳倒林亦清,扳倒褚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想到这里,唐清清壮了壮胆子,走到一个医疗设备面前。 随即,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将一个小的医疗设备揣到自己的袖口中。 为了不被林亦清发现,唐清清特意没有动那些医疗设备的布局。 她从最旁边的位置上,拿了一个最小的设备。 唐清清在出房间的时候,还特意将那断魂散的解药,放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在做完这些之后,唐清清从牡丹院里快步走了出去。 现在唐清清也无心在容王府里流连了,她现在身上还带着林亦清的东西。 为了不被林亦清发现,所以,唐清清回到正厅之后,找了一个借口,便从容王府离开了。 那些丫鬟们看着唐清清这般,有些不解。 在唐清清走后,那些丫鬟们在小声讨论着。 继而,灵儿走了过去。 见着丫鬟们团成了一圈,灵儿上前,询问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都在这里说话,不做事了吗?” 闻声,那些丫鬟们,看着灵儿,小声道。 “回灵儿姐姐,刚刚轻王妃来过了,说是要找王妃的,但在容王府溜达了一圈之后,还没有见到王妃呢,就回去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发现 闻声,灵儿有些不喜。 褚轻现在与褚容不睦,唐清清今日却来容王府找林亦清。 这实在是有些古怪。 继而,灵儿神色淡然道。 “好了好了,你们该忙忙你们的去,就别靠到一起闲聊了。” 话毕,灵儿将那些靠到一起闲聊的丫鬟们都打发开了。 现在这个时间,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按照往日的林亦清的作息,现在也差不多要从牡丹院里出来了。 随即,灵儿便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林亦清很喜欢吃桂花糕,每次在用膳之前,都会吃几块桂花糕来垫垫肚子。 这也是林亦清一直以来的习惯。 但是,当灵儿到了小厨房的时候。 那个厨子正在忙活着清洗餐具,见此,灵儿有些不爽。 灵儿走上前去,声音里有些不喜。 “王妃在用膳之前是要吃几块桂花糕的,现在你怎么还在清洗餐具呢,王妃要的桂花糕准备好了吗?” 听着灵儿这样说,那个厨子也有些错愕。 继而,那个厨子看着灵儿,有些懵的说道。 “刚刚王妃已经来过了呀,在这里吃了几块桂花糕之后,就走了呀。” 灵儿闻声,现在也有些错愕了。 灵儿摸了摸脑袋,有些懵。 “这不应该呀,王妃平时都是在……” 还不等着灵儿说完,那个厨子便拿着一盘吃剩的,还存留着一些渣渣的盘子,递到了灵儿的面前。 厨子看着灵儿,一本正经道。 “这就是刚刚王妃吃完的,灵儿姑娘你看嘛。” 见此,灵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随即,灵儿对着厨子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那我现在去找找王妃。” 话毕,灵儿便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走出了厨房。 灵儿也有些懵了,王妃这是去哪儿了呀? 随即,灵儿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林亦清的行踪不定,再加上唐清清的突然拜访…… 继而,灵儿脑海里“嗡”的一声。 她的大小姐,不会被唐清清给拐走了吧? 想到这里,灵儿心里一阵惶恐,瞬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继而,灵儿小跑着朝着牡丹院的方向跑了过去。 若是现在林亦清不在牡丹院里,那灵儿便将林亦清消失的事情告诉容王。 若是等下能在牡丹院里,那自是皆大欢喜的了。 灵儿心里一阵焦急,步子也加快了起来。 就在牡丹院的转角处,灵儿撞到了林亦清的身上。 继而,灵儿揉了揉发痛的头,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在见到对面的人正好是林亦清之后,灵儿的眼眸里一阵欢喜。 随即,灵儿惊喜的开口道。 “小姐,刚刚吓死奴婢了,奴婢差点以为你被轻王妃给拐走了呢?” 听着灵儿这颠三倒四的话,林亦清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继而,林亦清笑着开口道。 “灵儿,你这是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灵儿见着林亦清现在完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轻舒了一口气。 随即,轻缓的开口道。 “刚刚奴婢路过大厅的时候,听到其他丫鬟们说轻王妃来咱府上找您,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顿了顿,灵儿又继续道。 “再加上刚刚厨房说小姐您走了,奴婢还以为轻王妃把您给拐走了呢?” 听着灵儿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笑道。 “灵儿,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都出汗了。” 说话间,林亦清用丝帕轻轻的擦拭着灵儿额前的细汗,柔声道。 “本王妃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又怎会被轻王妃给拐走呢?” 闻声,灵儿对着林亦清舒心的笑着。 “既然小姐没事就好,现在小姐要去用膳了吧。” 听着灵儿这样说,林亦清眉间闪过一丝欣喜。 “本王妃不用午膳了,现在……现在要去牡丹院了,刚刚研究医书,有了新的思绪,要趁着这个时间,把它弄得通透。” 林亦清不方便将医疗设备研制药剂的事情告知灵儿,索性便用研究医书的理由给敷衍过去。 闻声,灵儿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小姐什么时候饿了,就和灵儿说,灵儿吩咐好厨房将饭菜热好,等着小姐。” 林亦清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进了牡丹院。 待林亦清刚进房间的时候,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亦清的军医出身,嗅觉十分发达。 林亦清是不用香粉的,现在房间里有种淡淡的香粉的味道。 而且,这香粉还有些熟悉。 继而,林亦清秀眉紧蹙。 她这个房间里,有人进来过。 而且,那个人必定见到了房间里的这些医疗设备。 想到这里,林亦清心里一阵懊悔。 之前,林亦清便下令,容王府任何人不得出入牡丹院。 那些丫鬟也不必来打扫收拾牡丹院。 在此之前,牡丹院从未有人踏足。 所以,这次林亦清也是放松了警惕,在出门之前,没有锁上那房间的门。 林亦清现在心里很是懊悔,她可以确定,在她走后一定是有人进了这个房间的。 继而,林亦清上前仔仔细细的看着上午研究出来的那些药剂。 幸好,那些药剂都还在,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就在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发现了上次她研制解药的那个设备上有些异常。 那解药明显被人动过…… 林亦清心里“咯噔”一声,随即她联想到了刚刚灵儿所说的,唐清清来过容王府。 再加上现在那解药被人动过…… 继而,林亦清的目光有些阴沉。 现在她基本可以断定,进来这牡丹院的人,便是唐清清了。 只是,唐清清来这牡丹院是为了做什么? 林亦清的眉头紧皱,这些现代的医疗设备被唐清清发现之后。 那唐清清会不会利用这件事情来作妖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林亦清到时候要如何收场呢? 林亦清看着满屋子的那些医疗设备,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她不知道唐清清接下来会做什么,现在唐清清对于林亦清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 林亦清不知道它会不会爆炸,会在什么事实爆炸。 继而,林亦清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看来,应该是瞒不住了。 第一百六十章 告知 看来,现在医疗设备的事情是瞒不下去了。 唐清清是褚轻的王妃,现在褚轻与褚容又是针锋相对。 若是唐清清发现了林亦清这边的古怪,那自是会告知褚轻。 而褚轻也肯定会根据这些,而大做文章的。 想到这里,林亦清的秀眉紧蹙。 她坐在之前做实验时的椅子上,冥想着。 无论唐清清会不会将事情闹大,现在林亦清都要把这件事告知褚容了。 这样,还能让林亦清与褚容有所准备。 以后也不至于被唐清清和褚轻打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林亦清的心里很是坚定。 随即,林亦清将那些较大的复杂的医疗设备都放回了系统里面。 只在房间里,留了一些较小的医疗设备。 做好这些之后,林亦清面容阴沉的走了出去。 灵儿一直在牡丹院的外面等着林亦清。 在见到林亦清走了出来的时候,灵儿赶忙走上前去。 “奴婢就知道小姐等会儿会饿,便一直在牡丹院外面等着小姐了。” 说话间,灵儿对着林亦清乖巧的笑着。 “小姐现在正厅等会儿,奴婢这就找御厨将那些膳食带来。” 见着灵儿这般,林亦清的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 她看着灵儿,轻声道。 “灵儿,先不必了,本王妃现在要去找容王。” 闻声,灵儿抬眸看向林亦清。 现在林亦清的面色不是很好,与那时候进牡丹院时候的模样大相径庭。 见此,灵儿心里也能感觉到林亦清有些不对劲。 随即,灵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是,小姐。” 闻声,林亦清勾了勾嘴角,轻轻的抚了抚灵儿的头,柔声道。 “灵儿,你现在去正厅找那些丫鬟问问,轻王妃在容王府的哪些地方走动过,有没有丫鬟侍卫随行。”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奴婢这就去问。” 话毕,灵儿便朝着正厅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林亦清见着灵儿这般,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此时,褚容正在房间里看着一本兵书。 见着林亦清推门而进,褚容将兵书放到了桌子上,目光温柔的看向林亦清。 林亦清现在的心里有些乱七八糟的,她不知道如何向褚容解释那些医疗设备的事情。 不过,现在再不解释,恐怕之后也就晚了。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扯了扯嘴角。 “夫君,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见着林亦清这幅严肃的模样,褚容有些错愕。 林亦清在褚容跟前,很少有这幅模样。 现在林亦清这般,褚容还有些不解。 继而,褚容柔声道。 “夫人,别急,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 看着褚容这般,林亦清莫名有种心安的感觉。 继而,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幽声道。 “夫君,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闻声,褚容淡淡的点了点头,很是包容。 “没事呀,关于夫人的事情,本王之后可以慢慢了解,我们来日方长。” 林亦清的嘴角舒缓的笑了笑,她走向褚容,心跳有些加速。 林亦清是现代人重生到原主身上这件事,自是不能告知褚容的。 暂且不提这件事情有多荒谬,而且对于接受墨守成规思想的时代而言,这其中的可信度并不高。 而且,现在也没有说这个事情的必要。 继而,林亦清对于那医疗设备的事情,避重就轻的开口道。 “夫君,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能够很快速的将一些药剂研究得通透吗?”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 随即,林亦清顿了顿,又继续道。 “这是因为……我有一套专业的医疗设备。”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多少有些不解。 他眼眸里有些疑惑,继而幽声道。 “医疗设备是什么?” 顿了顿,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眸,认真道。 “借助它们可以较为快速的研究出那些药粉的成分,还能快速将那些药粉合成,使得它们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来。”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 褚容正了正身子,看着林亦清不解的问道。 “本王在此之前,从未听过这样的东西,夫人又是从而得知,从而得到那些医疗设备的呢?” 闻声,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轻声道。 “再一次因缘巧合之下……” 顿了顿,林亦清避重就轻,又填充了一些,然后开口说道。 “夫君知道我之前在丞相府里,经常被姨娘和庶妹欺负,有次被姨娘欺负之后,我跑到外面去哭。” 随即,林亦清垂着眸子,幽声道。 “也就是那时候,我碰到了一个面善的老爷爷,那个老爷爷见着我浑身是伤,便主动帮我医治。”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眉头紧皱。 林亦清明白褚容的怒从何来,继而,林亦清上前,主动握住了褚容的手。 林亦清看着褚容,眼眸逐渐清明。 “夫君不必介意之前的事情,现在都过去了,姨娘现在也受到惩戒了。” 褚容闻声,看向林亦清的眼眸里都是疼惜。 他用大手包裹住了林亦清的小手,继而温柔的说道。 “以后有本王护你周全,之前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 褚容总是能够给林亦清一种心安的感觉。 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幽缓的开口道。 “我知道的呀,夫君,那个老爷爷在医治好我之后,便主动教了我一些医术,为了以后我受伤之后,可以自我治疗。”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那个老爷爷是个世外高人,我的医疗设备就是那个老爷爷留给我的,但老爷爷隐退的,所以他不让我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以免影响到他的清修。”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点了点头,看向林亦清。 “夫人,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会突然将此事告诉本王?” 褚容很懂林亦清,他能够感觉到林亦清现在与他说这些,一定是事出有因。 继而,褚容看向林亦清,声音里都是温柔。 “夫人,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知本王,不要独自承担,本王有能力护你周全,也会一直护你周全的。” 第一百六十 一章 铲除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暖暖的。 继而,林亦清靠到褚容的怀里。 脑袋里有些放空,然后继续道。 “今日,轻王妃来容王府。”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轻声道。 “本王知道,你当时在牡丹院,本王便让她在正厅里等着。” 林亦清不自觉间叹了一声气,有些忧伤的说道。 “之后轻王妃出去了,去了牡丹院,那时候正好我……我饿了,便去了厨房。” 说话间,林亦清声音里有些委屈。 继而,林亦清又继续道。 “正好我从牡丹院出去之后,轻王妃去了牡丹院,她见到了我的那些医疗设备。” 闻声,褚容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怒火。 “夫人,那轻王妃有没有打搅到你?” 林亦清从褚容的怀里抽离,她正了正身子,看向褚容。 “这倒没有,我目前还没有发现轻王妃有没有乱动其他的东西,只发现了她碰了凌志那毒的解药。” 饶使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目光里也有些阴冷。 “轻王妃这样乱入容王府的境地,本王不会放过……” 不等着褚容说完,林亦清便打断了他。 “夫君,轻王妃进入牡丹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现在我主要是担心……” 顿了顿,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眸,有些担忧道。 “担心唐清清会利用那些医疗设备造次,闹出一些不利于我们的事情来。” 那些医疗设备都很现代化,与月华那些东西大相径庭。 所以,林亦清担心唐清清会不会将那些医疗设备比喻成巫蛊之术,继而在皇上处造谣。 巫蛊之术,被历朝历代的皇帝所厌恶,也是禁术。 林亦清担心,会不会出事。 褚容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目光柔和的看向她。 “夫人放心,凭着轻王妃,还不能将我们容王府怎样呢?” 不知为何,不论在何种境地,褚容总是能够给林亦清一种心安的感觉。 继而,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幽声道。 “若是那些医疗设备,被轻王妃说为巫蛊之术,巫蛊用具呢?” 闻声,褚容用指尖刮了刮林亦清的鼻尖,然后笑道。 “既然那是医疗……设备,到时候王妃只要证明那可以将药剂研制出来,这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刚刚林亦清一直担忧与那些医疗设备的事情要如何解释。 反而忘了可以从根本上,利用医疗设备的属性,将事情解决掉。 继而,林亦清有些激动的搂住了褚容的脖子,兴奋道。 “夫君,刚刚我还在担心,现在听夫君这样说,顿时就茅塞顿开了。” 褚容难得被林亦清主动搂着,此时褚容的眼眸里也都是笑意。 随即,褚容将手搭在林亦清的腰身上,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 “也不知道夫人在担心些什么,若是夫人那些东西真的是巫蛊之术,那本王也有能力保你周全。” 林亦清看着褚容的眼眸,温柔似水,沉醉其中。 继而,林亦清呆呆的回复道。 “如果真的有巫蛊之术,那我便许夫君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一生一世不分离。” 褚容慢慢低下腰身,在吻上林亦清之前,柔声道。 “就算没有这巫蛊之术,本王也会爱夫人一生一世。” 话毕,褚容的嘴覆上林亦清的唇角。 空气中弥漫着爱意,经久不散。 唐清清揣着那医疗设备,匆匆忙忙的下了轿撵。 这个重要的事情,她想快点找褚轻去商量,之后要如何去做。 待唐清清快步走到正厅的时候,见到褚轻又是在那里喝着酒。 见此,唐清清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继而,唐清清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夺下褚轻手中的酒杯。 褚轻看着唐清清这般,心里一阵窝火。 但褚轻现在又不能对着唐清清发作,继而他皱着眉头,声音不悦道。 “本王喝点酒怎么了,至于每次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吗?” 唐清清冷睨褚轻一眼,随即将酒杯重重的砸到桌子上。 随即,唐清清看着褚轻,怒声道。 “我不喜欢酒气,以后别让我闻到你身上有酒味。” 褚轻的脸色很是难看,在衣袖之下,拳头紧握。 但褚轻不敢与唐清清叫嚣,也不敢不从了唐清清的意愿。 继而,褚轻沉声道,“本王知道了。” 闻声,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幽声道。 “我今日去容王府了,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瞬间就来了兴致。 褚轻看着唐清清,很是激动的说道。 “夫人这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快与本王说说。” 顿了顿,唐清清将从牡丹院里顺来的医疗设备放到了桌子上。 那是一台显微镜,但褚轻并不认识这东西。 继而,褚轻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夫人,这是什么东西,为何本王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轻缓的说道。 “原本我还以为这是你们月华的东西,我没见过呢,现在看来,那就是妖物无疑了。” 闻声,褚轻有些不解,“妖物?” 唐清清点了点头,声音里都是激动。 “就是你们常说的那巫蛊之术所用的巫蛊之物了” 巫蛊之术,是皇家大忌。 听着唐清清这样收,褚轻不禁皱着眉头,然后开口道。 “那你又如何证明这就是巫蛊之物呢?” 闻声,唐清清回想了一下牡丹院那个房间里的陈设布局,然后胸有成竹的开口道。 “我今天去了容王府,进了牡丹院,看到容王妃不让丫鬟们的房间里,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顿了顿,唐清清又继续道。 “那些东西摆放的位置也很奇怪,这不就是巫蛊之术的布局了吗?”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心中大喜。 若是林亦清真的在容王府里行巫蛊之术,那恐怕是性命难保了。 继而,褚轻很是兴奋的说道。 “夫人,你真的是本王的宝贝,仅仅是去了趟容王府便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褚轻眉开眼笑,若真的这般,那林亦清不就铲除了吗,而且褚容也会受到影响。 那皇帝之位,不就落到他褚轻身上了吗。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好戏 褚轻现在整个人都很兴奋,只要向皇上告发了林亦清弄巫蛊之术。 那林亦清势必会被皇上所处罚,而容王府上上下下也会受到牵连。 若有按照褚轻设想的情况发展下去,那褚容也会被林亦清的事情给波及到。 这样来看,那皇帝之位,以后不就是褚轻的了吗? 想到这里,褚轻的嘴角露出缓缓的笑意。 见着褚轻这般,唐清清的眼神里也都是笑意。 继而,唐清清有些兴奋道。 “那王爷,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转了转眼睛,沉思了片刻。 随即,褚轻瞥向唐清清,有些不自信道。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们要如何向皇上证明,这东西就是林亦清在弄的巫蛊之术呢?” 继而,唐清清看向那个显微镜,眉头紧蹙。 眼前这个东西,在此之前,唐清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现在将它判定为是巫蛊之物,只是唐清清与褚轻的料想而已。 若是真的要他们拿出证据来,那唐清清还真的想不出要如何证明眼前这个奇怪的东西就是巫蛊之物。 继而,唐清清陷入了沉思中。 褚轻看着那显微镜,顿了顿,沉着眼眸,认真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再推波助澜一下。” 闻声,唐清清有些疑惑的看向褚轻,有些不解道。 “那轻王接下来是打算如何做呢?” 褚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他看向唐清清,面色阴冷道。 “那自是要坐实林亦清弄巫蛊之术的事情了,我们直接再里面给她夹带一个带着银针的人形娃娃,这样不就行了吗?”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从显微镜的身上,唐清清实在无法着手证明它是巫蛊之物。 与其陷在这个死循环里面,还不如“另辟蹊径”找个名义来陷害林亦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唐清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 继而,唐清清抬眸看向褚轻。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褚轻看向唐清清,声音阴冷道。 “去吩咐人准备几个人形娃娃,再多准备一些银针。” 闻声,唐清清点了点头。 “好,下午我便弄出来。” 现在褚轻看着唐清清,满眼都是笑意。 唐清清在无形之中,竟帮上了他这么大的忙。 想到这里,褚轻忍不住开口道。 “夫人,你还真是本王的宝贝,你放心,若是本王日后登上皇位,定会许你皇后的宝座,让你母仪天下。”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嘴角含笑。 “那我先谢过本王了。” 林亦清自从发现唐清清进了牡丹院之后,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着。 关于唐清清,林亦清不算是了解。 但唐清清身后还有个褚轻,关于褚轻的心性,现在林亦清是有所感触的。 所以,林亦清现在不得不防。 现在的情况看来,林亦清在明,他们在暗。 林亦清不知道接下来褚轻会以什么方式,什么手段来“袭击”他们。 继而,林亦清长叹了一口气。 褚容见到林亦清这般,从后面抱住了她。 褚容将林亦清搂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道。 “夫人这是在想什么呢,看样子这么感伤。” 闻声,林亦清微微向后靠了靠,靠在了褚容的怀里。 林亦清握住褚容环抱着她腰上的手,声音里有些疲惫道。 “夫君,我在担心,轻王那边会将这件事扩大化,然后捅到皇上那边。” 顿了顿,林亦清叹了声气,又继续道。 “我担心事情会朝着无法预计的方向发展下去。” 林亦清所担心的事情,也正是褚容的顾虑。 但褚容在林亦清的脖颈间,轻轻呵气,柔声道。 “夫人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我们专心做我们的事情,等着褚轻真的将此事捅到了皇上那边,到时候我们再想如何应对也不迟。”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话间,褚容握着林亦清的手,又继续道。 “夫人不必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所担心,况且,你还有本王,只要有本王在,就不会让你受到分毫的伤害。” 褚容的话总是能够给林亦清一种心安的感觉。 继而,林亦清扭身,看向褚容,她的眸光很是温柔。 “夫君,有你真好。” 闻声,褚容宠溺的揉了揉林亦清额前的秀发。 “夫人何出此言,有你,才是本王的荣幸。” 此时,唐清清已经按照褚轻的所说的话,准备了一个人形的娃娃。 并在人形娃娃的头部贴上了褚尹的名字,以及在人形娃娃的腿部扎上了很多针。 将这些做好之后,唐清清小心翼翼的将裁剪人形娃娃所需的布料都放到了火盆里。 那些碎步在进到火盆的时候,瞬间化为灰烬。 见此,唐清清的眼里都是笑意。 为了掩人耳目,唐清清并未让丫鬟们去弄这件事,而是自己亲自动手缝制的人形娃娃。 这种巫蛊之术,若是被发现,那处罚自是严重。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唐清清不放心府内的那些丫鬟,这件事只有她与褚轻知道便好。 在将这一系列的事情做完之后,唐清清将人形娃娃塞到自己的衣袖里,去正厅找褚轻。 自从皇后死后,褚轻每日都会饮酒。 因为饮酒的时候,唐清清与褚轻争吵过很多次,但褚轻依然没有改了这习惯。 待唐清清走到正厅的时候,见到的又是褚轻在饮酒的样子。 但这次唐清清并没有发怒,她眸光涌动,最后还是暗淡了下去。 继而,唐清清走到褚轻的身边,将正厅里的丫鬟们都遣散了下去。 褚轻见着唐清清过来了,也很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唐清清坐到褚轻的对面,轻声道。 “轻王,现在我已经将那人形娃娃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我们进宫去将此物交给皇上呢?”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眉眼里都是笑意。 继而,他喜笑颜开的看着唐清清。 “那自然是现在就要去了。” 褚轻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林亦清的好戏,容王府的好戏了。 所以,一刻他都不想多等。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召见 皇上此时正在御书房处理着政务。 但褚轻与唐清清实在是迫不及待了。 继而,褚轻面色沉重的跟大太监说道。 “麻烦公公去通传一声,本王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与父皇说。” 原本大太监是不愿的,先前几次,皇上在处理奏折的时候,被打扰后,发了好大的脾气。 随即,大太监也是面露难色。 “回轻王殿下,皇上有令,在处理批阅的奏折的时候,不见任何人,老奴……” 还不等着大太监说完,褚轻便将一块银子塞到了大太监的手里。 继而,褚轻眼神里都是暗示。 “本王知道,但现在本王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父皇,还是有劳公公通传一声。” 见此,大太监的眼神里也都是笑意。 大太监将那银子塞到自己的衣袖里面,神情肃穆道。 “那还请轻王殿下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通传。” 话毕,大太监便进了御书房。 唐清清与褚轻四目相对,继而褚轻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冷。 继而,褚轻悄声道。 “这个狗奴才还真是麻烦,待本王登基后,有他好受的。” 唐清清听着褚轻这样说,微微点了点头。 “这太监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轻王还是好好想想等下,如何在皇上的面前说这件事吧。” 随即,褚轻的神色也肃穆了起来。 “别急,等下就知道了。” 顿了顿,大太监从御书房内走了出来。 对着褚轻和唐清清,恭敬的开口道。 “轻王,轻王妃,赶快进去吧。” 闻声,褚轻淡然的说道,“多谢公公。” 这段时间,皇上在批阅奏折的时候,先是被唐宁打扰,再是被褚容与林亦清打扰。 现在皇上看着褚轻和唐清清,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了。 皇上连头都不抬的说道。 “轻儿今日这么急的要见着,是有什么事情吗?” 闻声,褚轻将显微镜从木盒子里拿了出来。 然后煞有其事的放到了皇上的面前,轻声道。 “回父皇,今日,清清去了容王府找容王妃,但当时容王妃不在,清清便在因缘巧合之下,见到了这个东西。” 听着褚轻这样说,皇上抬眸,在见到显微镜的瞬间,皇上瞪大了双眼。 继而,皇上有些惊奇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 见着皇上这个反应,褚轻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笑意。 随即,褚轻又沉声道。 “清清误进了一个房间,在那个房间里面,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顿了顿,褚轻眼神示意唐清清。 继而,唐清清会意,顺着褚轻的话,又继续了下去。 “父皇,儿臣在那个房间里,见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时儿臣好奇,便在房间里多看了看,谁知道,儿臣发现了……” 说话间,唐清清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 见此,皇上皱着眉头,然后开口道。 “看到了什么东西,直说便是。” 闻声,唐清清拽着褚轻的衣角,脸上都是一担心和畏惧的神色。 继而,唐清清心有余悸的说道。 “儿臣,在那个房间里,又发现了一个……一个被针扎着的娃娃。”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皇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 继而,皇上皱着眉头,开口道。 “那你见到的那个东西,可是巫蛊……” 皇上说话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 顿了顿,皇上又继续道。 “那你所说的那个东西,可有带过来?” 闻声,唐清清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 唐清清示意褚轻将那个人形娃娃从木箱子里拿出来。 “儿臣当时被吓到了,但见到人形娃娃上面有尹公主的名字之后,在胆怯之余,还是将那人形娃娃带了出来。” 随即,褚轻将人形娃娃拿了出来,放到了皇上的桌上。 皇上在看到那个人形娃娃上面,贴了褚尹的名字,在娃娃的腿部还扎了针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继而,皇上龙颜大怒道。 “放肆,这是谁做的东西,是谁在背地里诅咒尹公主!” 见着皇上这般动怒,褚轻的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 随即,褚轻支支吾吾的说道。 “听清清说,她是不小心走到了牡丹院,然后发现了这东西。” 顿了顿,褚轻又赶忙添油加醋的说道。 “之后,清清发现容王妃不让丫鬟们出入牡丹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的缘故。” 说话间,唐清清看着那个显微镜,然后又继续道。 “而且,儿臣在牡丹院里还发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像是在摆什么阵法一般。” 唐清清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看向皇上桌前的那个显微镜。 然后,唐清清又继续道。 “儿臣担心这是什么对月华不利的阵法,所以便拿了这个东西过来给皇上看,儿臣担心月华的运势会受到影响。” 唐清清的神情里,俨然一副关切的模样。 褚轻看着唐清清,心里不由得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果不其然,皇上在听了之后,脸上的神情很是难看。 随即,皇上对着外面大吼一声。 “来人,传容王和容王妃进宫!” 闻声,褚轻与唐清清相视一眼,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亦清预感到最近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早早的将治疗褚容寒邪的药剂给收拾拿了出来。 其他的设备没了就没了,她还可以继续从系统里面找。 若是那药剂没了,那林亦清之前所做的一切尝试与努力,那就都前功尽弃了。 就在林亦清将这些都收拾好之后,容王府内传来一阵骚动。 是宫里的太监来了。 随即,林亦清跟在褚容的身后,出去接旨。 那太监在见到褚容的时候,脸上都是奉承讨好之色。 继而,太监小心翼翼的说道。 “容王,皇上宣你与容王妃即刻进宫。” 还不等褚容开口,那小太监又继续道。 “容王,您与容王妃要小心,看起来皇上动了好大的怒火。” 闻声,林亦清看了一眼褚容,然后看向太监,轻声道。 “劳烦公公告知,皇上是为何突然召见我们呢?” 第一百六十四掌 诬陷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太监回想了片刻,然后开口道。 “回容王妃,轻王与轻王妃也在御书房,原本皇上只是在处理奏折,从轻王与轻王妃进去之后,皇上便生了好大的气,然后便是要召见王爷王妃进宫了。” 听着太监这样说,褚容与林亦清面面相觑。 继而,林亦清秀眉紧蹙,沉声道。 “果然,轻王与轻王妃还是闹到了皇上那里。” 闻声,褚容毫不在意的握住林亦清的手,柔声道。 “夫人不必担心,我们进宫便是。” 顿了顿,褚容看向太监,声音幽冥道。 “你可知轻王与轻王妃与皇上说了什么,为何皇上勃然大怒?” 那太监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回容王,奴才不知。” 见此,林亦清从袖口里拿出一块银子,递到太监的面前,轻声道。 “感谢公公告知本王妃,这块银子,公公收下吧。” 太监看着林亦清递来的银子,迟迟不敢接过。 随即,褚容幽声道,“王妃让你拿着,你拿着便是。” 闻声,太监有些激动的接下林亦清递来的银子。 太监对着褚容与林亦清恭敬的行着礼,“谢王爷王妃的赏赐。” 林亦清此时手心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继而,褚容牵着林亦清的手,柔声道。 “夫人别担心,现在我们进宫。” 闻声,林亦清对着褚容微微的笑了笑。 “好。” 等褚容与林亦清到了御书房的时候,褚轻与唐清清还在里面等着。 褚容走进御书房,面对着褚轻,神情肃穆。 在月华,嫡庶有序,尊卑有别,轻王作为第五子是要对褚容行礼的。 眼下还有皇上在场,褚容就这样站在褚轻的跟前。 继而,褚轻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但还是恭恭敬敬的朝着褚容行礼道。 “容王千岁。” 闻声,褚容不屑的从褚轻的身边走过。 继而,褚容看着皇上,目不斜视道。 “不知皇上今日匆忙的传本王与夫人一同进宫,是所为何事呢?” 皇上现在依旧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随即,皇上将那人形娃娃扔到了林亦清的身上。 “让你那王妃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林亦清被皇上这番举动弄得有些懵,继而,她错愕的弯下腰身,捡起了地上那个人形娃娃。 在见到那人形娃娃的瞬间,林亦清的秀眉紧皱。 那人形娃娃的头上分明贴了褚尹的名字,而且在腿部还有几根针明晃晃的扎在上面。 见到这般,林亦清心里也多少猜到了些什么。 褚轻和唐清清是想造谣她使巫蛊之术,来诅咒褚尹。 继而,林亦清心里有些发懵。 见到林亦清这般,皇上有怒声道。 “见着这东西眼不眼熟,这是从你牡丹院出来的东西!” 闻声,林亦清抬眸看向皇上,她的眼底一片清明。 继而,林亦清一本正经道。 “这东西,儿臣第一次见,而且这绝非是我牡丹院里面的东西。”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唐清清赶忙开口道。 “皇嫂,你这怎么还撒谎了呢,这分明是我误入你牡丹院,在里面见到的东西。” 顿了顿,唐清清像是嘟囔一般,又继续道。 “难怪皇嫂不让容王府的丫鬟侍卫进那牡丹院,原来皇嫂是在牡丹院里做……” 唐清清适时的闭上了嘴巴,饶有兴致的看向林亦清。 林亦清目光如炬,反倒让唐清清心虚。 继而,皇上看向林亦清,怒声道。 “容王妃,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闻声,褚容看向皇上,眼底一片冰冷,他声音幽冥道。 “皇上,这不过是轻王妃的一面之词而已,又什么可信性?” 皇上被褚容这样反问,显然有些懵。 紧接着,褚轻便上前一步,走到褚容的面前,沉声道。 “容王与容王妃关系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容王也不能因为宠溺偏袒容王妃,就不顾事实吧?” 闻声,褚容眸光嗜血,他微微偏过头去,冷睨褚轻。 “那轻王的意思是,要听信轻王妃的一派胡言了?” 听着褚容这样讲,褚轻整个人怒火中烧。 “你!” 见着眼前这幅景象,唐清清上前,适时的开口道。 “我不怪容王不听信我的话,毕竟容王与容王妃恩爱,容王心疼容王妃,担心容王妃受到刑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唐清清的心思颇深,她说话间一直看向皇上。 而她话里,无非就是褚容知道林亦清对褚尹的诅咒,从而偏袒林亦清。 这也在无形之中,默认了褚容是林亦清的帮衬,或者是帮凶。 顿了顿,唐清清看向皇上桌前的那个显微镜,煞有其事的说道。 “容王妃不认那人形娃娃,那认不认这个东西呢?” 闻声,林亦清朝着唐清清眼神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见到显微镜的一瞬间,林亦清秀眉紧蹙。 她在牡丹院的时候,只留意了那些较大的医疗设备,从而忽略了缺少了一台显微镜。 但事已至此,林亦清只得点了点头,轻声道。 “这是本王妃的东西,本王妃自然认识。” 原本唐清清还以为林亦清会赖账不承认,但没想到林亦清这么痛快的就承认了。 随即,唐清清嘴角勾笑的看向林亦清。 “看来容王妃这么快就承认了自己用这么巫蛊之物来摆阵法,影响月华的气运呀?” 闻声,林亦清眸光微闪。 原来褚轻与唐清清是想用这种由头,来治她的罪。 继而,林亦清看向唐清清,眸光一片清冷。 “这东西的确是本王妃的不假,但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巫蛊之物,更不是什么摆阵法影响气运的东西。”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冷笑了一声,然后逼近林亦清。 “容王妃怎会说出这种话来,自从嫁给容王住进那牡丹院之后,月华发生了多少大事,难道容王妃都忘了吗?” 顿了顿,褚轻又继续道。 “太子,皇后,再到公主,这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你住到了牡丹院之后发生的事情,铁证如山,难道容王妃还想抵赖吗?” 第一百六十五章 解释 听着褚轻这样说,林亦清心里一阵恶寒。 继而,林亦清上前,直视着褚容的眼睛,清冷的说道。 “这桩桩件件,难道轻王的心里没点数吗?太子是不是无辜,其中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难道轻王真的不知道吗?”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顿了顿,褚轻又看向林亦清,思考了片刻,然后继续道。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容王妃摆的阵法,所以影响了月华的气运,所以才会发生那些事情的。” 说话间,褚轻转了转眼睛,又继续道。 “之前容王妃没有嫁到容王府时,月华一向平和,但自从你嫁过来之后,发生了多少事情!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些什么吗?” 在褚轻说完后,唐清清适时的上前,拿起那个显微镜,对着林亦清,一副厌恶的模样。 “容王妃,有什么事情,你就招了吧,毕竟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的牡丹院里有那么多,事实就摆在你的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虐的笑意。 继而,林亦清扭身看向唐清清,眸光中闪着寒意。 “轻王妃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为何,被林亦清这样反问之后,唐清清反倒是有种心虚的感觉。 继而,唐清清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当然……当然知道了,你那些东西们那么奇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看就是那些歪门邪道的巫蛊之物了。” 闻声,林亦清“呵呵”的冷笑一声。 继而,林亦清冷睨了唐清清一眼,清冷的说道。 “刚刚轻王妃也已经说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为何轻王妃还能判定我这东西都是巫蛊之物呢?” 林亦清这番话,让唐清清心里更是发虚了起来。 唐清清像是求助一般的,眼神瞥向褚轻。 随即,褚轻会意,走到唐清清的旁边,像是对峙一般的看着林亦清。 “继而,褚轻嘴角勾了勾,然后开口道。 “这种巫蛊之物,夫人也见过才是正常的,毕竟……毕竟我夫人出身贵族,到底是与小门小户家的女儿不一样。” 说话间,褚轻眼神不屑的打量着林亦清,像是蔑视一般。 随即,褚容的面色瞬间变得阴郁了起来。 但现在他们所处御书房,还有皇上在场。 褚容知道褚轻最在意什么,继而,褚容勾唇笑道。 “轻王这是何意?抬高凌志,而贬低月华吗?月华丞相府算不上是小门小户了吧?” 说话间,褚容眼神看向皇上。 这番话,与其说是说与褚轻听的,倒不如说是在皇上这边刺激褚轻的。 果不其然,听到褚容这样说之后,褚轻整个人都慌了。 继而,褚轻很是紧张的看向皇上。 声音里都有些惶恐,随即,褚轻开口道。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 不等着褚轻说完,皇上便冷视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 “行了。” 见着眼前这般,褚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褚轻看向褚容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狠毒。 顿了顿,褚轻冷着眼眸,又继续道。 “刚刚容王为何找借口打断,难道容王也是知道容王妃行巫蛊之术,来祸害月华的吗?” 褚轻的眼眸里很是精彩,他很是惊慌般的,看向褚容,满脸的不可思议。 继而,褚容眼眸瞥向褚轻与唐清清。 见此,唐清清的心里多少有些发毛。 褚容仅仅是站在这里,唐清清便觉得气氛里都是压抑。 但是,现在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阶段,饶使唐清清心里很是胆怯。 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顿了顿,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唐清清看向林亦清,幽声道。 “容王妃,现在人形娃娃,还有这巫蛊之物,都摆在你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闻声,褚轻也瞥向林亦清,沉声道。 “现在证据确凿,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听着褚轻这样说,林亦清不急也不恼。 随即,林亦清走到地上那人形娃娃处,弯下腰身,将那人形娃娃从地上捡了起来。 继而,林亦清拍了拍人形娃娃上面的泥土,也顺势扯下了上面带有褚尹名字的布条。 见到林亦清这般,唐清清站在旁边不怀好意的笑着。 “容王妃现在是承认了自己做了诅咒的人形娃娃?” 闻声,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林亦清将那扎着针的人形娃娃递到皇上的对面,然指着被针扎的右腿,对着皇上不卑不亢道。l “父皇应该还记得吧,尹儿当初从小亭子上落下去的时候,摔伤的是右腿,而现在这个人形娃娃上面被针扎的却是左腿。”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咯噔”一声。 随即,褚轻看向唐清清,而唐清清低垂着眼眸。 褚轻又叮嘱唐清清在制作人形娃娃的时候,记得在腿部扎上针。 但褚轻却忘了提醒唐清清,将针扎在人形娃娃的右腿部分。 林亦清的嘴角勾笑,然后又继续道。 “若是儿臣真的对尹儿行了诅咒,而这巫蛊之术又灵验的话,那尹儿应该摔伤的就不是右腿了吧。”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嘴角露出缓缓的笑意。 顿了顿,褚容又柔声道。 “夫人此话不假,这个人形娃娃明显是后来被人做的,并非轻王与轻王妃所言那般。” 闻声,褚轻的眼眸里一阵慌乱。 顿了顿,褚轻又皱着眉头解释道。 “可能这巫蛊之术,没有那么准确灵验呢?可能就是报复到了尹儿的右腿上了呢?” 听着褚轻这样说,旁边的唐清清忍不住附和道。 “就是,轻王所言有理,毕竟这是巫蛊之术,邪门也是正常的。” 林亦清站在旁边,看着褚轻与唐清清两个人的恶心嘴脸。 但林亦清丝毫不在意一般,随即她又开口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轻王和轻王妃都这样说了,那本王妃便再给你证明一次。” 说话间,林亦清将那布条展开,放在了桌子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 字迹 见着林亦清这般,皇上有些不解。 继而,皇上皱着眉头,开口询问道。 “容王妃,这是何意?” 闻声,林亦清看着皇上,然后轻声道。 “父皇,儿臣可以借用一下毛笔与纸张吗?” 虽然皇上不解林亦清这是何意,但皇上还是点了点头。 随即,皇上幽声道。 “拿起用便是。” 继而,林亦清嘴角勾笑的从皇上的对面,将纸张拿了过来,之后林亦清很是熟练的拿起了毛笔。 见到眼前这幅景象,唐清清有些惊慌的瞪大了眼眸。 而褚轻在旁边,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神色。 唐清清默默地走到了褚轻的身边,有些紧张的拽着褚轻的衣襟。 林亦清先是用右手,在纸张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上了“褚尹”二字。 随即,林亦清眼神瞥向褚轻与唐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继而,林亦清又用左手,在纸张的另外一边又写上了“褚尹”二字。 在写完之后,林亦清将这纸张与布条放在一起,作为对比,给皇上看。 “既然轻王与轻王妃一口咬定,这人形娃娃是儿臣所做,儿臣一人敌不过他们二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自证清白。” 闻声,皇上向前侧了侧身子。 纸张上面的两处字迹,与布条上面的字迹,完全不是一种笔迹。 继而,皇上幽缓的开口道。 “这确实不是容王妃的笔迹。” 见此,褚轻眉头紧皱。 褚轻知道这人形娃娃并非出自容王府,所以并没有将这盆脏水泼到褚容的身上。 也没有让褚容来自证清白。 但褚容见此,嘴角勾笑的上前,声音幽冥道。 “既然夫人都这样自证了,那本王也来自证。” 唐清清面容很是难看的看着褚容写下了那与布条上面字迹完全不同风格的字。 但是现在唐清清已经没有退路了,索性,唐清清又硬着头皮继续道。 “容王妃若是想行巫蛊之术,也没可能一定是要自己亲手去做吧,也有可能是交给亲信去做呢?”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林亦清冷笑一声,然后看向唐清清,清冷的说道。 “这人形娃娃是轻王妃发现的,也是轻王妃一口咬定,这是从我容王府的牡丹院里拿出来的。”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唐清清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继而,林亦清嘴角勾笑的看向唐清清,又继续道。 “可是这也不能只听信轻王妃一人的话吧,若是轻王妃想陷害我呢?” 闻声,褚容适时的开口道。 “夫人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轻王妃也上前,写上‘褚尹’二字吧。” 听着褚容这样说,唐清清的心里很是慌乱了起来。 继而,唐清清眼神乱瞥着,很是心虚的说道。 “本王妃为什么要写呢,本王妃又不是做这人形娃娃的人。” 见着唐清清这幅模样,林亦清冷笑了一声,随即,林亦清走到唐清清的面前,面对着唐清清。 在唐清清抬眸的瞬间,便对上了林亦清那冰冷的眼眸。 继而,林亦清清冷的说道。 “轻王妃这么说,难道是心里有鬼吗?” 说话间,林亦清一把拽住唐清清的手腕,将唐清清拉到了桌前。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若是轻王妃心里没鬼,便用右手和左手写下那名字便是。” 看着唐清清这幅畏惧的模样,褚容也在旁边推波助澜道。 “看着轻王妃这幅模样,难道是心里有鬼,不敢写下自己的字迹吗?” 闻声,唐清清有些惊慌的抬眸,看向旁边的褚轻。 褚轻不知唐清清为何突然如此,但褚轻皱着眉头,看向唐清清。 “夫人写下便是,写下之后,便可自证清白了。” 褚轻让唐清清将这件事情交给下人去做,他以为唐清清完全置身与人形娃娃之外的。 看着眼前唐清清这幅犹豫的模样,褚轻担心她这样会引起皇上的怀疑,便催促着唐清清赶快去写。 唐清清眼见着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幅模样,继而,心里一横,俯身在纸张上写了“褚尹”二字。 待唐清清写完之后,林亦清上前查看。 顿了顿,林亦清的嘴角都是笑意。 而唐清清站在旁边,整个人像是失了神一般。 见到林亦清与唐清清这般模样,褚轻的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继而,褚轻赶忙上前。 在见到纸张的瞬间,褚轻的眉头紧锁。 唐清清左手的字迹,与人形娃娃布条上面的自己完全吻合。 见此,林亦清将纸张与布条都放到了皇上的眼前。 继而,林亦清嘴角勾笑的开口道。 “父皇,你看轻王妃在纸张上的字迹与布条上的字迹,完全吻合。” 皇上在见到的瞬间,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继而,皇上看向唐清清,勃然大怒道。 “放肆!” 唐清清在凌志养尊处优习惯了,哪里见过这幅景象。 唐清清整个人都慌了,她站在原地,满是错愕。 但褚轻在旁边,灵机一动,然后开口道。 “父皇,你听儿臣解释。” 顿了顿,褚轻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道。 “这布条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清清写下的,这是因为……” 说话间,褚轻看向唐清清,沉声道。 “因为清清从容王府出来的时候,太过紧急,不小心将人形娃娃上面的布条给遗失了,为了能够让父皇明了这人形娃娃是尹儿,所以清清才想着自己加了一个布条,在上面写了尹儿的。” 听着褚轻这样说,林亦清瞬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为了能够诬陷她,在她身上泼脏水,褚轻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继而,林亦清冷笑着看向褚轻。 “轻王为了能够往本王妃身上泼脏水,看来还真是煞费苦心。” 闻声,褚轻看向林亦清,眼里都是阴狠之色。 “容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本王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容王妃心虚了吗?” 林亦清看着褚轻现在的模样,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恶寒。 随即,林亦清又拿起了那个人形娃娃,然后看向褚轻,声音清冷道。 “既然轻王不见黄河不死心,那本王妃就给轻王一个明白。” 第一百六十七章 怪异 不知为何,听着林亦清这样说。 褚轻的心里莫名有些惊慌,他眉头紧皱,看向林亦清。 随即,林亦清将人形娃娃在肢体连接处的缝制的针脚给挑开。 见到林亦清这般,唐清清的的秀眉紧蹙,然后往褚轻的身后退了两步。 林亦清将人形娃娃上面的针脚挑开之后,然后从腰间将自己的荷包给扯了下来。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的嘴角都是笑意。 褚容知道林亦清接下来是何想法。 继而,林亦清将人形娃娃与自己荷包上的针脚都挑开之后,然后放到了皇上的面前。 “父皇,女红是姑娘们接触刺绣时,便统一的一阵缝制。” 说话间,林亦清将二者的针脚展开,给皇上过目。 “父皇能够看到这两种针脚,完全不是同一种女红缝制。” 林亦清在说话耳朵时候,眼睛一直落到唐清清的身上。 随即,林亦清勾起嘴角,然后轻声道。 “如此看来,本王妃的嫌疑应该已经洗清了吧。” 褚轻不懂女红,自是不明白其中缝制手法的事情。 但唐清清了解女红,人形娃娃就是她的手笔。 所以,现在唐清清的心里很是慌乱。 唐清清下意识的躲到了褚轻的身后,将腰间的荷包也偷偷的往怀中藏着。 但唐清清这些小动作,全都落到了林亦清的眼底。 继而,林亦清看向唐清清,声音清冷道。 “既然现在本王妃已经将荷包解了下来,现在也要轮到轻王妃了吧?” 闻声,唐清清下意识的往褚轻的背后缩着。 随即,唐清清支支吾吾的说着。 “这……这和本王妃有什么关系,为何要解了本王妃的荷包呢?本王妃问心无愧。” 听着唐清清这番话,林亦清的嘴角一丝戏谑的笑意。 继而,林亦清亦步亦趋的走向唐清清。 林亦清看着唐清清的眼眸,清冷的说着。 “这人形娃娃的事情是轻王妃搅出来的,上面的字迹又是轻王妃的字迹,难道轻王妃这是上演了一出贼喊捉贼吗?”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唐清清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唐清清涨红了脸,但她不知要如何反驳林亦清。 就在唐清清思考的瞬间,林亦清眼疾手快的从唐清清的腰间将那荷包给扯了出来。 见此,唐清清彻底慌了。 唐清清上前,想从林亦清的手里抢回来。 但唐清清的身手,确实不敌林亦清。 在争抢无果的情况下,唐清清冷声道。 “这荷包里面的香料名贵无比,若是有一丝洒出,容王妃你担当得起吗?” 闻声,还不等着林亦清开口,褚容便先冷声道。 “区区香料,容王府根本不放在眼里,夫人尽管拆,本王随意赔。”l 听着褚容这样说,瞬间唐清清的脸都要绿了。 继而,唐清清像是求救一般的看向褚轻。 但褚轻此时也是一副自顾不暇的状态,整个人都很懵。 见此,唐清清的眸光暗淡了下去。 唐清清眼睁睁的见着林亦清将她的荷包给拆开,随即,她低垂着眼眸,整个人都低沉了。 林亦清熟练的将荷包的针脚挑开,有了拆人形娃娃的经验后,拆唐清清的这荷包,异常的顺利。 继而,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林亦清将那人形娃娃与唐清清的荷包放在一起,递给了皇上。 “父皇您看,这两处女红缝制的手法完全一样。” 闻声,褚容在旁边适时的开口道。 “原来这人形娃娃是轻王妃的手笔啊,原来这一切都是轻王妃在贼喊捉贼啊。” 褚容声音幽冥,落到唐清清的耳朵里,却是一阵暴击。 唐清清整个人现在都很混乱,她眼神也有些呆滞了起来。 见此,皇上将人形娃娃与荷包,全都扔到了唐清清的身上。 继而,皇上勃然大怒道。 “放肆!” 看着眼前这处闹剧,林亦清勾了勾嘴角,然后乖巧的走到了褚容的旁边。 而褚容也是一脸宠溺的将林亦清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轻声道。 “夫人,现在轮到我们看戏了。” 闻声,林亦清眼角含笑的点了点头。 唐清清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整个人都很惊慌。 但唐清清毕竟是凌志来的公主,皇上对唐清清的身份还是有所顾忌的。 继而,皇上面色阴沉的看向褚轻。 “你这个逆子,给朕跪下!” 闻声,褚轻的眉头紧皱,对着皇上,笔直的跪了下去。 皇上看着褚轻,满眼的愤怒与失望。 “你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对不对,你跟轻王妃一起到朕这里诬陷容王与容王妃的对不对!” 见此,褚轻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褚轻抬眸看向皇上,眼神里都是不甘。 “儿臣不知,清清从未与儿臣说过此事。”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眼里满是疑惑。 但唐清清懂得顾全大局,现在的境地无论是对轻王,还是对她,都很难。 若是能保全一方,那也是好的。 顿了顿,唐清清声音嘶哑道。 “人形娃娃都是我一人的主意,轻王确实不知。” 唐清清这番回答,反而让褚轻有些意外。 原本褚轻都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继而,褚轻看向唐清清,心里多少泛起了一阵涟漪。 顿了顿,唐清清抬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亦清。 “人形娃娃的确是我在造假,但那巫蛊之物的确是我从牡丹院里拿出来的。” 唐清清的眼神里很是凶狠,她又继续道。 “我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坐实容王妃的罪名,所以才将人形娃娃作为铁证加了进去,但那怪异之物确实出在容王府。”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忙接了下去。 “是啊,父皇,那个怪异的东西就是容王妃的巫蛊之物,是扭转咱们月华运势的巫蛊之物啊!” 褚轻说话间看向皇上,他现在情绪很是激动。 成败在此一举了,褚轻心里很是紧张激动。 听着唐清清与褚轻这样说,皇上又看向了桌子旁边的那个显微镜。 继而,皇上的眉头紧皱,这个东西实在是怪异,怪异到皇上觉得它甚至还有一丝可怕。 第一百六十八章 精湛 见此,皇上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继而,皇上的面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见到皇上这般,林亦清下意识的看向褚容。 随即,褚容淡然的瞥了皇上一眼,声音幽冥道。 “这并非是什么巫蛊之物,只是夫人早期研究医术的时候,被世外高人看中后,送予夫人的。” 说话间,褚容面色平和。 林亦清闻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皇上一向多疑,若是由林亦清将这番话说出来。 可能皇上并不会相信,反倒是觉得林亦清在心虚掩盖些什么。 但是由褚容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幅效果了。 皇上信任宠溺褚容,自然也会对褚容的话深信不疑。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继而,褚轻瞪着眼眸,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不可能,这东西这么怪异,怎么可能是世外高人给的什么东西呢?” 顿了顿,褚轻又继续道。 “哪儿的世外高人,将他找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闻声,林亦清眼神瞥向褚轻,语气淡漠道。 “那是早已隐居的世外高人,正是因为他要隐居,所以才将这些设备传授于我,一个隐居的人,又怎么可能找到呢?” 林亦清的话,俨然一副滴水不穿的模样,让褚轻找不到什么借口来。 现在的褚轻与唐清清,完全是一副骑虎难下的模样。 关于人形娃娃,再关于这个怪异的东西,现在它们都被林亦清合理的解释辩白了。 甚至,因为这个人形娃娃,唐清清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褚轻沉着眼眸,心里满是怒火。 继而,褚轻阴冷的抬眸,看向林亦清。 “既然容王妃把这怪异的东西比作为是与医术相关的东西,那就有劳容王妃向我们展示一下,这东西是有什么作用,又有何用的呢?” 说话间,褚轻面色阴郁的打量着林亦清。 然而林亦清现在依旧淡然,她冷睨褚轻一眼,继而勾了勾嘴角。“轻王这难道是不相信容王的话吗?兄弟之间,轻王也是对容王起了疑心猜忌之心了吗?” 林亦清故意将矛盾引到褚轻与褚容的身上,这样才能够激起皇上的反应。 果然,皇上抬眸看向褚轻。 皇上虽然并未言语,他轻轻的“哼”了一声,便让褚轻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林亦清这番话,让褚轻有些始料未及。 继而,褚轻皱着眉头,不悦道。 “本王自是信任容王,毕竟我们是亲兄弟,至于容王妃你,本王并不信你。” 听着褚轻这番话,林亦清嘴角勾笑。 “轻王的这番措辞,恐怕只有轻王自己才会相信吧。” 说话间,林亦清走向那个显微镜。 林亦清对于显微镜的使用,是很熟练的。 在拨弄显微镜的时候,林亦清扭身看向褚轻,轻笑道。 “那就请轻王殿下看好了。” 随即,林亦清从皇上的桌子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 之后,林亦清淡然的将葡萄的果皮扯了一块放到了载物片上面。 林亦清很是熟练的扭动着显微镜,调整镜筒。 在显微镜上面明显的可以看到葡萄皮的细胞后,林亦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随即,林亦清看向皇上,有礼道。 “父皇,现在您可以通过这里,看看了。” 闻声,皇上有些疑惑,还还是起身,依照着林亦清的指示,去看了看。 在看到上面的细胞之后,皇上惊奇的瞪大了双眼。 继而,皇上有些激动的看向林亦清。 “容王妃,这是何物?” 闻声,林亦清清了清嗓子,然后继续道。 “回父皇,这是可以放大百倍千倍后,可以观察物体的仪器。” 为了能够让皇上等人能够听信自己的说辞,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因为儿臣平时会研制一些药剂,所以要对药粉的成分有着严格的了解和把控,所以会需要这个东西。”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皇上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看着皇上这般,褚轻的面色一阵青紫。 难道在这里,又被林亦清给蒙混过去了吗? 继而,褚轻皱着眉头,愤愤的开口道。 “你所说的这些话,并无半分依据,怎么能够证明这不是巫蛊之物呢?” 听着褚轻的这番话,林亦清瞬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现在事实真相都摆到面前了,褚轻仍旧是这幅死鸭子最硬的模样。 但现在所处御书房,还有皇上在场。 继而,林亦清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 “轻王还有什么不信的呢?刚刚本王妃拿的不过是葡萄皮而已,父皇也根据那东西见到了放大数百倍千倍的模样了,这难道不是事实真相吗?这难道还没有摆在轻王的眼前吗?” 褚轻闻声,眸光一片阴险。 不等着褚轻有所反驳,林亦清顿了顿又继续道。 “轻王三番五次的来诬陷本王妃,朝本王妃身上泼脏水,本王妃不知轻王这是何意,也不知道本王妃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轻王。” 林亦清不想再就着那个问题与褚轻继续辩驳下去了,索性也给褚轻的头上扣上一顶帽子。 林亦清的这番话,让褚轻有些愣神。 继而,褚轻有些错愕的抬眸看向林亦清。 但林亦清本着做戏要做足套的原则,继而眼睛里闪着泪花的看向皇上。 随即,林亦清小声的哭诉道。 “父皇,亦清真的不知道是在哪里得罪了轻王,但亦清真的是无辜的,还请父皇给亦清做主啊。” 说话间,林亦清的眼角滑过两行清泪。 就在褚容皱眉的瞬间,林亦清嘴角轻笑了一下,然后眼神暗示着他。 褚容会意,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随即褚容面色阴郁的看向皇上,声音幽冥道。 “本王是患有寒邪在身的,现在本王体内的寒邪被压制,便是夫人的功劳。” 顿了顿,褚容看向林亦清,满目柔情。 “现在本王身体无恙,全是凭借着夫人精湛的医术,所以本王才会像现在这般精神。” 现在褚容身上的寒邪已经被压制住了,所以现在将寒邪的事情说出来,也不会影响妨碍到什么。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别有用心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大喜。 随即,皇上从龙椅上起身,眉间难掩喜色。 皇上走到褚容的旁边,看着褚容,很是惊喜的说道。 “容儿,你现在身体里的寒邪好了?” 寒邪,一直是皇上心里的一个痛。 之前褚容是在五子夺嫡中,为了保护皇上,稳住江山,所以才意外的患上了寒邪。 而这病又实在是罕见,难以治疗。 在发病时,人又格外难受。 所以,在皇上的心里,一直觉得这是他亏欠了褚容。 现在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龙颜大悦。 继而,褚容淡然的看了皇上一眼,然后声音幽冥道。 “是,现在本王体内的寒邪已经被夫人抑制住,不会再犯了。” 原本这件事情,褚容还不打算告知皇上的,但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 在褚轻与林亦清发生矛盾的情况下,皇上肯定会维护自己的皇子。 所以为了林亦清,褚容还是将这件事情告知了皇上。 继而,皇上满眼都是笑意的看向林亦清。 “想不到容王妃还有这等本事。” 听着皇上这样说,林亦清眼神含笑的看了看褚容。 继而,林亦清浅笑盈盈道。 “儿臣不过是得到了那世外高人的帮助而已,再加上世外高人送与儿臣的设备,所以才能抑制住夫君体内的寒邪。” 褚容体内的寒邪被抑制住,对于皇上而言,是一件大喜的事情。 继而,皇上眉开眼笑的看向林亦清。 “这件事情,容王妃的功劳最大,说吧,容王妃想要什么赏赐,朕通通应你。”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闻声,褚容与林亦清相视一笑。 随即,褚容看着林亦清,声音里满是温柔。 “既然皇上都这样说了,夫人有什么想要的,说出来便是。” 林亦清闻声,思考了片刻。 继而,林亦清注意到了褚轻。 顿了顿,林亦清的眼眸逐渐冰冷了下去。 “儿臣不想要什么奖赏,儿臣只希望父皇能够给儿臣一个公正。” 说话间,林亦清的眼眸一直紧盯着褚轻还有唐清清。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在旁边也推波助澜道。 “夫人今日莫名受了这么大的诬陷,承受了不明之冤,实在是委屈。” 说话间,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了怀里。 褚容的动作,像是给林亦清安慰一般。 但在背对着那些人的事情,褚容对着林亦清勾唇浅笑。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扭身看向了褚轻,还有地上的唐清清。 唐清清是凌志的公主,刚和亲嫁到月华不久,自是不能有过分的惩处的。 不然凌志与月华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关系,又要分崩离析。 继而,皇上面露难色。 一边是褚容,另一边又是凌志的公主…… 皇上也有些为难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下,皇上又不能置之不理。 顿了顿,皇上看向唐清清,冷声道。 “轻王妃私自闯入牡丹院,还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说话间,皇上的眉头紧皱。 顿了顿,皇上又继续道。 “那就罚轻王妃在轻王府内禁闭百日,罚抄《女则》与女训百遍,无朕的旨意,不得出轻王府。” 闻声,唐清清秀眉紧蹙,继而她抬眸,眼神里都是恨意。 随即,褚容又轻声道。 “轻王妃的罪状难道只有这些吗,皇上难道是忘了轻王妃私自制作人形娃娃,还将其无线到夫人身上的事情了吗?” 褚容的声音里有些愠怒之色,他眼神里都是不满。 闻声,皇上也有些为难。 毕竟唐清清是凌志的公主,皇上也不敢让唐清清受酷刑。 林亦清能够了解到皇上心中所想,但现在褚容又是在“咄咄相逼”着…… 继而,林亦清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父皇,那便罚了轻王妃杖责三十吧。” 唐清清的这些罪证,若是换了旁人,轻之杖毙,重则遭受酷刑至死。 毕竟唐清清的身份特殊,皇上定不会将唐清清处死。 但旁边还有褚容在分毫不让,所以,这话只能让林亦清开口。 闻声,皇上紧绷着的心,瞬间就轻缓了下来。 皇上看向林亦清,眼眸里多少有些欣慰的神色。 但为了帝王的尊严,皇上还是正了正神色,然后轻声道。 “既然容王妃都这样说了,那便依了容王妃的意思吧。” 唐清清闻声,看向林亦清的眼眸里,都是幽怨与狠毒。 旁边的褚轻能够感知到林亦清的“手下留情”,他看向唐清清,眼神示意着。 但此时,唐清清看向林亦清,满眼的愤恨。 随即,褚轻皱着眉头,轻声道。 “今日之情多有得罪,感谢容王妃海涵。”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抬眸看向褚轻。 继而,褚轻眼神示意着唐清清。 随即,唐清清不情不愿的开口道。 “感谢容王妃海涵。” 唐清清咬着牙看向林亦清,眸光里一片死寂。 见着唐清清这般,林亦清的嘴角一抹冷笑。 毕竟皇上还在,林亦清清冷的开口道。 “那就请轻王与轻王妃日后不要做那无中生有的事情。” 顿了顿,林亦清话有所指道。 “以免害人害己。”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唐清清的袖袍之下,粉拳紧握。 今日,唐清清与林亦清之间的梁子,便是彻底结下了。 但林亦清并不在意这样一个唐清清,甚至也没有将唐清清放到眼里。 随即,褚容将林亦清搂到了身侧,对着皇上,声音幽冥道。 “现在时间还早,本王便看着轻王妃杖责之后再回容王府吧。” 褚容说话间,俨然一副嗤笑的模样。 顿了顿,褚容看向褚轻,像是后知后觉一般,冷笑道。 “皇上是不是忘了惩处轻王呢?毕竟轻王在其中也没少推波助澜,甚至今日这些事都可能是轻王的主意呢。” 闻声,褚轻的脸瞬间一阵青紫,他看向褚容,“你!” 随即,褚轻看向皇上,想求情一般。 “父皇,儿臣并没有推波助澜,儿臣是为了月华,以免月华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坑害了。” 听着褚轻这样说,林一起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别有用心?也不知这别有用心的人是谁?” 第一百七十章 杖责 说话间,林亦清看着褚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轻王是不是忘了,在凌志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原来那日在凌志,林亦清是知道他是在皇后的茶杯里下巴豆的人。 继而,褚轻看到林亦清的眼神瞥向人形娃娃的布条上,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褚尹的名字。 见此,褚轻也明白了林亦清这是何意。 当日,他在皇后的茶杯里下入巴豆,为的还是坑害褚尹。 皇上格外宠溺褚尹,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此事,那褚轻便失去了皇上的宠信。 想到这里,褚轻的眉头紧锁,也不敢与林亦清争辩了。 褚轻担心,林亦清会将那日在凌志的事情,与皇上托盘而出。 这样看来,后果不堪设想。 随即,褚轻垂着眼眸,附和着林亦清。 “容王妃说的极是,这件事情确实与本王有关。” 顿了顿,褚轻又圆滑的开口道。 “若是本王信任容王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本王的责任。” 听着褚轻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一阵恶寒。 褚轻实在是圆滑,但现在林亦清也不想与褚轻争辩。 褚容看向皇上,淡漠道。 “轻王这番行为,不知皇上要作何惩处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眼神瞥向褚轻。 褚轻与皇上对视的瞬间,便垂下了眼眸。 顿了顿,皇上轻声道。 “那便随着轻王妃一同在轻王府内思过吧,什么时候轻王妃的禁闭解了,轻王也便什么时候出来。” 话毕,皇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又继续道。 “四十大板,等下与轻王妃一同去领罚。” 闻声,褚容与林亦清很是默契的相视一笑。 而他们这份笑意,落到了唐清清的眼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现在本王与夫人也没有什么事情,便在这里看着轻王与轻王妃领罚之后,便会容王府吧。” 说话间,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意下如何呢?” 林亦清闻声,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听夫君的。” 随即,皇上摆了摆手,“去吧。” 话毕,皇上便回了龙椅上,随手拿起了一本已经看过的奏折。 手心手背都是肉,皇上不愿看到兄弟之间互相残杀。 但今日的事情,本就委屈了林亦清。 皇上也不便再插手管了,索性就由着他们去吧。 在宗人府内,褚轻与唐清清被压在板凳上面。 而褚容与林亦清则是坐在前面的主位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们。 褚轻紧紧地盯着褚容的眼睛,这份感觉实在是屈辱。 而褚轻偏要记住这份屈辱,以后他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褚容看着褚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随即,褚容看向旁边的刑官,声音幽冥道。 “开始吧。” 刑官应声,“是,容王殿下。” 随即,褚轻与唐清清身侧的那人便举起大板,垂直着朝着他们的身上打了下去。 瞬间,宗人府内传来一阵阵呼嚎声。 急大板下去,褚轻与唐清清的身上都见了血。 林亦清有些不忍,将头偏转了过去。 而褚容则是一直盯着褚轻,那日刺杀的事情,褚容并没有忘。 但今日褚容没有在皇上面前提起,也是给了褚轻一个机会。 今日,也便是褚轻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已经尽了,若有下次,褚容绝不会手下留情。 随即,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若是夫人不想见到这样的景象,我们便回吧。” 话毕,褚容起身,很是习惯的牵起林亦清的手。 闻声,林亦清眼神含笑的点了点头。 出了宗人府之后,林亦清在外面大口的呼着空气。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宠溺的看着她。 “夫人,这是闻不惯里面鲜血的味道吗?”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摇了摇头。 她军医出身,鲜血见得多了,也闻得多了。 只是,那样的氛围让林亦清的心里有些压抑。 随即,林亦清抬眸看向褚容。 “夫君,今日的事情,若是以后还会上演……”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褚容便温柔的覆上了她的头,柔声道。 “若是再有下一次,本王依旧护你。”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但没有下下一次了,若是夫人会受到危险,无论是谁,本王都会亲自了断了他们。”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地,褚容总是能够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 而林亦清,也很喜欢很享受着这份心安。 随即,林亦清牵起褚容的手,对着他笑得灿烂。 “我信你。” 待三十大板打完之后,褚轻疼得快要晕死了过去,而唐清清早就晕厥了。 继而,褚轻有气无力的看向旁边的刑官。 “派人,将本王送回轻王府。” 太保知道褚轻与唐清清一同进了宫,但他们迟迟不归,太保的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保的心里也一直惴惴不安着。 继而,太保一直在轻王府的门前,观望着。 太保实在是担心,褚轻与唐清清在路上遇到什么不测。 毕竟褚容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若是刺杀的时候落到褚轻与唐清清的身上,那褚轻与唐清清便…… 想到这里,太保赶忙摇了摇脑袋,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轿撵朝着轻王府的门前赶了过来。 其中一辆是褚轻与唐清清进宫时候的轿撵,另一辆却很是陌生。 见此,太保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车夫见到太保时,眉头紧皱。 见此,太保心里一慌,将帘子拉了起来。 在见到轻王的瞬间,太保的脸上明显变得惊慌了起来。 继而,太保赶忙吩咐旁边的侍卫,急切的开口道。 “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 闻声,褚轻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眸。 “王妃还在后面的轿撵里,先将王妃抬下去。” 经历了今日的事情之后,对于褚轻而言也是一个警示,唐清清在月华的地位,远比他想象得更高,看来以后不能苛待了唐清清。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下手 待唐清清醒来之后,看到的便是褚轻在她的床前,小心的照料着。 见此,唐清清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心窝里暖融融的。 唐清清侧了一下身子,想要面向褚轻。 但唐清清稍微侧了侧身子,身上便传来一阵剧痛。 继而,唐清清整张脸都疼到扭曲到了一起。 见着唐清清这般,褚轻赶忙起身,关切的问道。 “夫人,你还好吗?” 在褚轻起身的瞬间,身上的伤口被撕扯到了,继而褚轻的眉头紧皱。 见此,唐清清的眼神里闪着一丝狠戾。 唐清清握紧了拳头,眸光里都是阴狠。 “褚容与林亦清这两个贱人,今日的事情,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唐清清便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宗人府那些人真狠,打得我现在身上像是断了似的,疼死了。” 唐清清在凌志一直养尊处优,别说是被杖责了,平时都没有磕着碰着过。 然而现在因为林亦清,被杖责三十。 唐清清感觉脸都要丢尽了。 看着唐清清这样,褚轻的脸上也是一抹戾色。 褚轻对于林亦清的恨意,不比唐清清少。 但林亦清聪慧机智,还有褚容护着。 若是他们对褚容和林亦清硬来,那势必得不偿失。 甚至像这次一般,偷鸡不成蚀把米。 继而,褚轻看向唐清清,轻声道。 “夫人,今日的事情,你打算要怎么报复过去?” 闻声,唐清清整个人又软了下来。 唐清清一向没有什么大智,继而,她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 然后,唐清清看向褚轻,试探性的说道。 “不然,我将这件事情告知父皇和母后,让他们为我做主。” 皇后极为疼惜唐清清,若是被皇后知道了,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闻声,褚轻的眉头紧皱。 若是将这件事情,告知凌志,那也是侧面表述了褚轻没有将唐清清照顾好。 甚至,唐清清还跟着褚轻被杖责。 那凌志的皇上与皇后势必会怨恨褚轻。 这对于褚轻以后借助凌志势力登基,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顿了顿,褚轻看向唐清清,轻声道。 “夫人,这件事情不能让你父皇母后知道。” 顿了顿,褚轻又继续道。 “毕竟你现在不在他们身侧,还是不要让他们跟着担心比较好。”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的心里更是委屈了。 继而,唐清清的眼睛里都眨着泪花。 那三十大板打得唐清清腰部皮开肉绽,现在动一下都钻心裂肺的疼。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啊,这件事情决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在褚轻的心里,又何尝能够咽下这口气呢? 只是现在的情势,对褚轻很是不利。 若是强行与褚容硬碰硬,那无疑是以卵击石,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好处的。 顿了顿,褚轻眼神闪着一抹狡黠,继而他看向唐清清。 “夫人,之前皇上送你的一批御前侍卫在吗?”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的眼眸转了转,她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褚轻。 “轻王,你问这个做什么?” 闻声,褚轻看着唐清清,真挚的说道。 “夫人这样问,难道是不信任本王吗?” 唐清清闻声,有些犹豫了。 唐清清知道褚轻的狼子野心,顿了顿,唐清清轻声道。 “那些侍卫,是父皇给我的最后的一道护身符。” 顿了顿,唐清清轻舒了一口气,“所以,我们一定要慎重。” 看着唐清清这幅模样,褚轻的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是有戏的。 继而,褚轻俯下身子,眼神温柔的看向唐清清。 “夫人放心,本王想用这批侍卫,是想着让他们去袭击林亦清。”ぷ999小@说首發??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的秀眉紧蹙。 继而,唐清清一脸不解的看向褚轻。 “轻王,你是疯了吗?就以那几个侍卫去袭击林亦清,那不就是有去无回的事情吗?”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但转瞬即逝。 随即,褚轻对着唐清清,轻声道。 “那自然是不能了,本王想着在林亦清单独出去的时候,派人将她……” 说话间,褚轻用手,在脖间比划了一下。 见此,唐清清也明白了褚轻的这番用意。 唐清清的心里,还是不愿让褚轻用她的那些侍卫去的。 但看着现在褚轻这幅模样,唐清清的心里,多少还有些动摇了。 继而,唐清清长舒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 “好,我答应你,可以将那些侍卫交给你调遣。” 顿了顿,唐清清看着褚轻,认真道。 “但是,轻王必须答应我,要有完全的准备,不能让他们以身犯险。”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的嘴角满是笑意。 随即,褚轻将抚了抚唐清清的肩,柔声道。 “那是自然,夫人放心就好,林亦清习惯在午后去后山练武,那时候她只带着一个贴身丫鬟,到时候我们下手便可以。” 看着褚轻这幅模样,唐清清皱着眉头询问道。 “难道容王府内有轻王的人?不然为何轻王对于林亦清的行踪这么了解。” 闻声,褚轻点了点头,应声道。 “是的,容王府内确实有本王的眼线。” 说话间,褚轻看着唐清清,嘴角勾笑道。 “不然夫人以为,为何在容王府的时候,有丫鬟指引夫人去东北的方向,寻找牡丹院呢?”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那日,在容王府内,确实有一个丫鬟指引着她。 而且,那日唐清清在容王府的路程格外的顺利。 想到这里,唐清清的嘴角勾笑。 “轻王还真是手段高超,就连容王府,都被轻王安插进了眼线。” 闻声,褚轻勾了勾嘴角。 “林亦清在后山练武的事情,也是那丫鬟告知本王的。” 顿了顿,褚轻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只要银子给的够多,那便没有得知不到的消息,容王府那丫鬟在府内多年,给本王了不少消息。”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一个褚容呢? 听着褚轻这样说,唐清清跟着点了点头,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内应 容王府内,褚容与林亦清坐在正厅里的主位上。 正厅里那些丫鬟们,有序的站在一起。 继而,褚容手中把弄着玉壶,继而,眼神瞥向那些丫鬟们。 那些丫鬟们,见到褚容这般,后背上不禁惊出一层细汗。 随即,褚容看着那些丫鬟,声音幽冥道。 “那日,轻王妃来王府内,是谁给轻王府指路去往牡丹院的?” 容王府内,那些厢房院落很多。 褚容不相信,唐清清能够在短时间内,那么顺利的找到牡丹院。 而且,还能恰好的进入到牡丹院里,不被那些丫鬟发现。 所以,褚容很是怀疑,在容王府内,有着轻王那边的内应。 听着褚容这样说,人群里的那些丫鬟,面面相觑。 继而,灵儿走上前去,对着褚容,恭敬道。 “回王爷,那日,我恰好路过正厅这边,见到几个丫鬟们围在一起说这话,有关于轻王妃的。” 听着灵儿这样说,褚容的嘴角勾笑。 “那灵儿,可还记得,都有哪些人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灵儿点了点头,应声道。 “奴婢记得。” 话毕,灵儿扭身,看向那些丫鬟们。 随即,灵儿指向其中的四五个丫鬟。 “你们几个,出来。” 闻声,那几个丫鬟,神情很是紧张。 随即,那几个丫鬟从人群里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她们看着褚容这般动怒,心里一阵惶恐。 为首的那个大丫鬟看着褚容,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王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那日轻王妃说在正厅里等得心口闷,便要出去走走。” 看着为首的丫鬟这般,剩下那几个丫鬟,也便顺势都跪到了地上。 “回王爷,之后轻王妃便走了出去,之后的事情,奴婢都不知道了呀。” “是啊是啊,奴婢就继续在正厅内当差了。” “……” 瞬间,那些丫鬟们人人自危。 都急不可耐的向褚容,试图洗刷着自己的嫌疑。 只有一个丫鬟,显得格外的惊恐,她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眸,瑟瑟发抖着。 随即,为首的那个丫鬟,指向只那个丫鬟,急切道。 “王爷王妃,那日小红欲盖弥彰的和轻王妃说了一句,让轻王妃散步不要去东北角,以免会打扰了王妃在牡丹院研究医书。”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着为首的丫鬟那样说,小红的反应很大。 小红抬眸,很是慌乱的看向为首的那个丫鬟。 “奴婢不过是担心轻王妃会打扰了王妃,所以才好心提醒的,你怎么还在这里血口喷人呢?” 见着眼前这幅景象,褚容与林亦清很是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 继而,林亦清从主位处走了下去。 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小红更加畏惧了。 小红很是做贼心虚一般的,扯住了林亦清的衣袖,哭诉道。 “王妃,奴婢冤枉呀,奴婢只是担心轻王妃误入牡丹院,所以才好心提醒轻王妃不要去东北角的地方散步,以免打扰到了您。” 林亦清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那个丫鬟。 那个丫鬟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着林亦清的眼睛。 这样看来,小红的身上一定有古怪。 随即,林亦清嘴角勾笑的看向小红。 “若是小红真的对本王妃考虑,那现在本王妃是不是还误会亏待了你呢?”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小红还有些错愕,不知林亦清话中是何意。 继而,小红抬眸看向林亦清,眼睛里还眨着泪花。 “为容王府效力,为王妃尽心,是奴婢应该做的。” 闻声,林亦清微微点了点头。 继而,林亦清看向小红手腕上还带着一块玉镯。 这玉镯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名贵,但对于一个丫鬟而言,还是负担不起的。 继而,林亦清用素白的指尖,点了点小红手腕上的玉镯,清冷的开口道。 “小红这玉镯看起来不错,可以给本王妃引荐是从哪间商铺里买的吗?”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小红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顿了顿,小红皱着眼眸,迟迟不肯开口。 随即,林亦清扭身。 对着旁边的侍卫,清冷的开口道。 “将小红带下去,杖责五十,直到她开口为止。”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小红的心跳加速了起来,她很是惶恐的看向林亦清,急切道。 “奴婢想起来了,这玉镯是从南街的首饰铺里面买的。” 闻声,林亦清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继而,林亦清看向小红,像是将她吃定一般。 “剧本王妃所知,南街那首饰店在京都小有名气,你一个丫鬟每月的银钱,不足以能够在那个首饰铺买下一个玉镯吧。” 顿了顿,林亦清看着小红的眼睛,又继续道。 “莫非是小红的手脚不干净,偷了容王府的东西,拿出去典当,所以才换来了这玉镯?” 闻声,小红彻底错愕了,她疯狂的摇着头。 “不是,不是这样的,王妃,您听奴婢解释,奴婢没有偷拿容王府的东西。” 看着小红这样,林亦清的嘴角勾笑。 随即,林亦清眼神示意旁边的侍卫。 那侍卫会意,走到了小红的旁边。 小红见此,赶忙爬到了林亦清的脚边,哭诉道。 “王妃,求求您不要杖责,五十大板下去,奴婢会死的。” 闻声,林亦清淡然的看向小红,声音里都是清冷。 “所以,你这钱是哪儿来的?” 见着林亦清这般,小红满眼通红。 继而,小红跪在地上,疯狂的磕着头。 “求王妃饶奴婢不死。” 闻声,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林亦清走到褚容身边坐下,然后瞥向小红,眼眸里闪过一丝清冷的神色。 “你说便是。” 见此,小红像是认命一般,瘫在地上,双目无神。 “是轻王给奴婢的。” 听着小红这样说,林亦清看向褚容。 这个结果是林亦清预料到的,所以林亦清并没有惊奇。 褚容看着小红,眼里闪过一丝戾色。 “如实交代,你与轻王之间,有着什么联系。” 原本褚容并未注意过在丫鬟奴仆之中会出现褚轻的内应,唐清清的事件给了褚容一个警醒,现在追查下去,果然容王府有褚轻的内应在。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奖赏 小红瘫坐到地上,整个人都有些崩住了。 继而,小红抬眸,看向褚容,声音嘶哑道。 “在奴婢进府之前,轻王便找上了奴婢,让奴婢为轻王办事。” 说话间,小红的模样颇有些自怨自艾。 “轻王允诺奴婢,只要奴婢将容王府的事情,告知于他,便赏我十两银子。” 听着小红这样说,褚容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的神色来。 “来人,将她带下去,乱棍打死。” 褚容最厌恶背叛,如今容王府内出现小红这样的内应,这是褚容断断不能容忍的。 继而,小红一下子爬到了林亦清的面前,朝着林亦清疯狂的磕着头。 “王妃,求求您救救奴婢,奴婢还不想死,求求您跟王爷说说情。” 说话间,小红将手腕上戴的那个玉镯取了下去,“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奴婢以后再也不与轻王有联系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尽心于容王府。” 见此,林亦清的嘴角一丝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小红这个人瘫到了地上。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柔声道。 “夫君,现在我有个主意,能够将轻王引出来。” 闻声,褚容也来了兴致。 继而,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这是想到了什么妙计呢?” 林亦清勾唇浅笑,“利用小红将轻王引出来。” 话毕,林亦清看向小红,清冷的开口道。 “小红,你将轻王引出来,这样本王妃可以饶你不死。”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小红喜极而泣一般,她看向林亦清,满脸的难以置信。 “只要王妃饶奴婢一条贱命,奴婢什么都愿意为王妃做。” 看着小红这般,林亦清的心里有些恶寒。 继而,林亦清对着小红,清冷道。 “明日午后,你告知轻王,本王妃要去后山练武。” 闻声,小红有些诧异,但还是应允道。 “是,王妃。” 继而,林亦清看着小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是你将此事按照本王妃所说这般告知轻王,本王妃会留你一命。”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如果这次,你又背叛了容王府,那你无论逃到哪里,都必死无疑。”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小红整个人“激灵”一下。 小红很是惶恐的看着林亦清,向她表明忠心道。 “王妃放心,奴婢一定不会……不会背叛您的。” 随即,林亦清摆了摆手,“去做吧。”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小红如临大赦一般,赶忙逃了出去。 继而,林亦清也将那些奴婢都遣散了下去。 唯独留下了灵儿一人。 见此,灵儿有些不解。 “王妃将奴婢留下,是有什么事情吗?” 闻声,林亦清看向褚容,伸了伸手。 见此,褚容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林亦清的手上。 林亦清看着褚容,一巴掌打了下去。 “我要钱袋。” 闻声,褚容轻轻一笑,“夫人直说便是。” 林亦清接过钱袋之后,直接将钱袋放到了灵儿的手上。 见此,灵儿更是不解了。 灵儿声音里都是委屈,她看着林亦清,都快哭出来了。 “王妃,奴婢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您打奴婢骂奴婢都行,奴婢一定会改的,就是不要将奴婢赶走啊。” 见此,林亦清起身,很是宠溺的摸了摸灵儿的头。 “灵儿,你这是在想什么呢?本王妃肯定不舍得让你走啊。” 顿了顿,林亦清将钱袋放在灵儿的手上,让灵儿握住了钱袋。 “今日的事情,灵儿做的很不错,这是对你的奖赏。” 闻声,灵儿的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这都是灵儿也应该做的,这都是灵儿的分内之事,不应该要王妃的奖赏。” 说话间,灵儿将钱袋推到林亦清的手上。 但又被林亦清给放了回去,继而,林亦清柔声道。 “之前本王妃都没有注意到,姑娘家都爱美,喜欢首饰珠宝,现在本王妃察觉到了,这些银子,你便拿去买一些你喜欢的首饰吧。” 林亦清拿手术刀习惯了,从不在手上戴东西,对于首饰也没有什么概念。 但经过今天小红的事情,也让林亦清发觉了,现在的姑娘家都喜欢这些。 灵儿待林亦清很是真心,那林亦清自是也要对灵儿很好。 灵儿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继而,灵儿眼含泪光的看向林亦清。 “王妃……” 林亦清最受不了这些煽情的话了,继而,她看着灵儿,眉眼弯弯的笑道。 “好啦,你喜欢什么便拿去买吧。” 说话间,林亦清眼神瞥向玉宁。 “玉宁,你就陪着灵儿一起过去吧。” 闻声,玉宁眉眼之间都是笑意,他应声道。 “是,王妃。” 林亦清心满意足的看着灵儿和玉宁走出了正厅。 不知褚容什么时候走到了林亦清的背后,在林亦清扭身的时候,正好跌进了褚容的怀抱里。 继而,褚容看着林亦清,温柔道。 “夫人,现在本王都没有钱袋了。” 看着褚容这幅模样,林亦清嘴角都是笑意。 “夫君现在是在和我卖惨吗?”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故作委屈巴巴的模样来。 “是呀,本王现在都没有银子了,多惨呢。” 顿了顿,褚容眉眼里都是笑意。 “除非夫人亲亲本王,不然本王都要委屈死了。” 说话间,褚容弯下腰身,低垂着头,靠到了林亦清的面前。 看着褚容这幅模样,林亦清忍不住笑了出来。 继而,林亦清有些调皮的看着褚容,柔声道。 “若是夫君不在了,那容王府的万贯家财,便都是我的了。” 褚容闻声,“哼”了一声,有些傲娇的开口道。 “现在也都是夫人的,容王府的一切,包括本王在内,都是夫人的。” 顿了顿,褚容看着林亦清的眼眸,又柔声道。 “既然夫人不肯,那便让本王主动吧。” 话毕,褚容将嘴印到了林亦清的唇角。 林亦清眨着眼睛看着褚容,眼神里都是笑意。 林亦清逐渐沉醉在褚容温柔的眸光之下。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安排 根据林亦清的提示,小红去了北街,找到了太保。 见着小红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太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现在轻王府与容王府相比,完完全全的败下了阵来。 太保知道褚轻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能够打压到褚容的机会。 而现在,小红作为容王府的内应,来找太保,那自是有要紧的事情。 所以,现在太保的神情很是激动。 见着小红朝着他的方向走来,太保嘴角勾笑,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小红过去。 小红的神色很是奇怪,她看着太保,急声道。 “明日午时,容王妃会在后山练武,这个时间容王会在府内处理要事,不会陪在容王妃的身侧。” 听着小红这样一说,太保有些激动道。 “这件事可真?” 闻声,小红点了点头,神色木讷道。 “千真万确,到时候可以让轻王出手,容王妃势单力薄,肯定不是对手。” 听着小红这样说,太保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随即,太保从袖口里掏出一袋银子来。 太保将银子放到小红的面前,轻声道。 “这是赏给你的,若是这件事成功了,之后赏你更多。” 见此,小红将手伸了过去。 但是,在接触到银子的瞬间,小红像是触电一般,一下子又将手缩了回去。 见到小红这幅模样,太保有些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这是嫌少?”ぷ999小@说首發?? 闻声,小红的心里有些惶恐。 小红不敢直视着太保的眼睛,然后断断续续的开口道。 “没有……没有,轻王府已经给我够多了,我实在不敢再要了。” 说话间,小红往后下意识的退缩了两步。 继而,小红垂着眼眸,又继续道。 “我趁着大家都在休息的空档里跑出来的,现在我要回去当差了,不然要是被发现了,又要被罚。” 话毕,小红匆匆忙忙的扭身,朝着容王府的方向快步走了回去。 见着小红这般,太保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往心里去。 继而,太保对着小红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座上了轿撵,回了轻王府。 现在最主要的是,将这一消息传给轻王。 褚轻原本就对褚容与林亦清二人,恨之入骨。 再加上现在因为他们二人,褚轻与唐清清,又被皇上如此被罚。 想到这里,褚轻就恨得牙根痒痒。 而这也正是太保能够在褚轻那边“立功”的机会,只要这次能够将林亦清铲除掉。 那以后太保在轻王府的地位,便是稳住了。 想到这里,太保的眼里都是笑意。 到了轻王府之后,太保一路疾行,快步走到了褚轻的房间。 褚轻被打了三十大板,虽不如唐清清那边严重。 但短时间内,坐着也成了问题。 这段时间,褚轻一直在房间里趴着,修养。 见着太保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继而,褚轻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开口道。 “太保,你现在风风火火的,成什么样子。” 听着褚轻这样说,太保赶忙跪到了地上,小声道。 “老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轻王,一时激动,所以才……” 闻声,褚轻不屑的打量了太保一眼,然后轻声道。 “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 顿了顿,太保看向褚轻,眼神里都是笑意。 “回轻王,刚刚小红找老奴……” 不等着小红说完,褚轻的眉间都是欣喜,他看着太保,有些激动道。 “快说,容王府那边有什么事情?” 见着太保这般,褚轻有些等不及了。 太保也不敢卖关子,他轻声道。 “容王妃明日午时,会在后山练武,只有容王妃自己,容王不会陪在容王妃身侧,而是在容王府内处理政事。” 说话间,太保抬眸看向褚轻,眼神里闪着精光。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闻声,褚轻的嘴角都是笑意。 “真是太好了,本王正有此意,没想到林亦清现在就主动送上门了。” 褚轻有些激动,不小心撕扯到了身上的伤疤。 继而,褚轻吃痛一声,豆大的汗珠瞬间就从褚轻的额前落了下来。 褚轻将手撑在床榻上,眼神间都是狠戾。 “这笔账,本王一定会算在林亦清的头上,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见着褚轻这样,太保只得附声道。 “这是自然,明日容王妃便落到咱们手上了,到时候要杀要剐,不都是听从您的安排了吗?” 褚轻闻声,轻轻的侧了侧身子,调整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 随即,褚轻将一个玉佩放到太保的面前。 “凌志皇上给王妃了一批武功高强的侍卫,他们见此玉佩犹见王妃。” 顿了顿,褚轻看向太保,声音里很是阴冷。 “现在你就拿着这玉佩去找那批侍卫,将明日的事宜布置下去。” 褚轻见识过那些侍卫的武力,区区一个林亦清,自然是不在话下。 对此,褚轻有绝对的信心,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毕竟,先前几次,小红给的情报,都是万无一失的。 而现在,褚轻这边做出的准备,也是万无一失的。 那些侍卫的武功,任何一位,都比褚容身边侍卫的武功要高上许多。 这样来看,林亦清被捉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继而,褚轻看向太保,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闻声,太保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轻王,老奴一定将这件事情办好。” 话毕,太保将手中的玉佩紧握住。 太保也是稳重的人,现在褚轻身上有伤,不便出门。 尚且,还有一道圣旨在,褚轻不得不留在轻王府内。 所以,褚轻将这件事交于太保来办,褚轻对此也放心。 待太保走出去之后,褚轻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这件事若是成功,那褚轻便可坐享其成。 之后将褚容解决掉之后,也就可以一步登天。 若是这件事没有成功,那褚轻也可以全身而退。 毕竟那些侍卫是凌志皇上送给唐清清的,褚轻若是说那些侍卫见不惯唐清清被罚,想为唐清清去报仇,也是情理之中,可以说通的事情,而褚轻那时谎称自己不知情便是。 第一百七十五章 用计 毕竟小红之前一直效力与褚轻,这次,林亦清对她也不是很放心。 所以,林亦清派玉宁跟在小红的身后,一路跟踪着小红。 玉宁回府后,径直的去正厅,见了林亦清。 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玉宁紧皱着眉头,然后开口道。 “回王妃娘娘,属下跟在小红的身后过去了,小红没有什么异常,她的确是按照您的意思去做了。” 闻声,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事情都在计划之中。” 顿了顿,玉宁看向林亦清,皱着眉头,又继续道。 “只不过……” 看着玉宁这般,林亦清有些不解。 继而,林亦清轻声道。 “玉宁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闻声,玉宁轻舒了一口气。 “属下跟着小红,她见到那个人,是之前跟在太子身侧的太保。” 听着玉宁这样说,林亦清一时间也有些失神。 怪不得最近褚轻一直频繁的找着他们的麻烦,原来在他身后,还有个太保在出谋划策。 在玉宁与林亦清说话的期间,褚容从外面走了进来。 褚容的眼底一片冰冷,他声音幽冥道。 “之前太保在太子手下时,便经常为太保谋划针对容王府,现在太子走了,太保还挺能为自己另谋新主。” 说话间,褚容的神色很是冰冷。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柔声道。 “那夫君打算处置太保呢?” 褚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继而,他冷声道。 “明日便活捉了这太保,压到容王府来。” 听着褚容这样说,玉宁拱手行礼道。 “是,王爷。” 褚容顿了顿,又继续道。 “带上‘黑匣子’里武功高强的那几个人,明日隐藏在后山的角落里,切记不能被轻王府那边的人发现。” 闻声,玉宁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话毕,玉宁匆匆的出了大厅。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声音里多少有些疲惫。 “若是明日将太保捉来,要审问些什么呢?”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有片刻失神。 太保拦在褚容与褚轻之间,为了太子的事情,其中没少出谋划策。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那事情没有实在的证据证明太保夹在轻王与本王之间,为了当初太子的事情谋算,但明日轻王府那边带着侍卫来的人,必然是太保,那时捉了太保,也就证明了这是褚轻的主意。”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那时候,褚轻的罪名便逃脱不了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点了点头,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眼神温柔的看向她。 “夫人这是在想什么?难道是在担心明日的事情吗?”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明日,本王也会一同过去的,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听指责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摇了摇头,悄声道。 “不是……” 说话间,林亦清看向褚容的眼眸,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夫君,若是这件事捅到了皇上那边……” 闻声,褚容微微点了点头。 “不会,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多少有些不解。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询问道。 “夫君为何这样说?” 褚容把玩着手中的玉壶,声音幽冥道。 “这件事,本王会断褚轻一条胳膊,算是对他的警告,这次主要是留好褚轻犯错的证据来。”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后知后觉明白了些。 “夫君的意思是,黄将军那边的事情死无对证,现在这件事要留好证据,为了日后在皇上处,对褚轻一击致命?”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轻声道。 “现在褚轻毕竟是凌志的驸马,若是茫然将褚轻问罪当诛,势必会引起凌志那边的不满,现在本王这样做,也是给月华留一条后路。” 凌志宠溺唐清清,而褚轻又是唐清清的驸马,所以现在褚容行事要有所小心。 毕竟,褚容的身后,是整个月华,以及月华的万千子民。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微微点头。 继而,林亦清走到褚容的身后,慢慢的搂住了褚容的腰身。 “夫君,辛苦你了,还要料想这么多的事情。” 见此,褚容扭身,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声音里满是温柔。 “本王不辛苦呀,只要有夫人在,本王就充满力气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就等着明日吧,必定是一出好戏了。” 褚容一直看着林亦清的眼眸,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了褚容的心里。 继而,褚容笑道。 “夫人,这天黑了,我们该休息了,明日还有一出好戏呢。”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夫君便先歇下吧。” 随即,褚容将林亦清打横抱了起来。 “夫人,是我们一同歇息。” 林亦清被褚容突如其来的抱起,弄得有些错愕。 还不等着林亦清开口,褚容又继续道。 “毕竟春光一刻值千金。”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脸上又起了一抹绯红。 继而,林亦清低垂着头,将脸埋到了褚容的心口。 这一夜,容王府与轻王府则是两副不同的光景。 在容王府这边恩恩爱爱的时候,轻王府那边人心惶惶。 唐清清知道褚轻在明日便动手之后,心生不满。 “明日行事,这准备太仓促了,我们若是再有什么问题,那要如何自处呢?”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只觉得这是妇人之仁,压根没有将唐清清的话放在心里。 但面对唐清清,褚轻只得故作耐心的模样,轻声道。 “容王府那边的内应传话过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平时林亦清在后山练武,都会有侍卫在的,难得这次只有林亦清。这次机会若是错过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饶使褚轻这样说,唐清清还是不愿。 “若是一举成功,那便好,若是失败了,你派去的那些人都是父皇赏我的侍卫,到时候又要被褚容那边大做文章了。” 想到这里,唐清清就不免得心慌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准备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了。 继而,褚轻起身,声音里都是冷漠。 “既然本王说了不会有什么问题,那肯定就是万无一失的。” 褚轻现在对唐清清多少有些反感了,但现在褚轻又不能对唐清清表现出什么反感来。 继而,褚轻又故作担心的模样,然后继续道。 “夫人,你现在还是养伤要紧,别的事情就不要跟在担心了,不然本王会心疼的。” 说话间,褚轻掖了掖唐清清的被子。 仿佛刚刚的斥责和不耐烦,都是出于关心一般。 而唐清清见此,心里也起了一层涟漪。 继而,唐清清柔声道。 “轻王不必担心,我现在身子已经好些了。” 顿了顿,唐清清柔声道。 “明日的事情,若是能够万无一失,也正好能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说话间,唐清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从小到大,唐清清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屈辱和毒打。 而这一切,都是拜林亦清所赐。 看着唐清清这般,褚轻的眼神里闪着寒意。 “那是自然,本王有万全的准备。” 见着褚轻这幅胸有成竹的模样,唐清清的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继而,唐清清轻声道。 “王爷有信心便好,我相信王爷。” 闻声,褚轻对着唐清清舒缓的笑了笑。 “夫人放心,明日夫君便为你报了这仇。” 顿了顿,褚轻俯下身子,看着唐清清。 “夫人,现在夜深了,你早点休息,明日本王再来看你。” 话毕,褚轻对着唐清清的额前,轻轻的吻了下去。 随即,褚轻敲了敲地,外面有侍卫进来,将褚轻扶了出去。 这一夜,褚轻半梦半醒,睡得并不踏实。 天刚亮,太保便带着那些侍卫去了后山。 虽然林亦清是在午时过去,但太保想着,早些过去,让那些侍卫隐蔽好。 太保看着那些带着带着长刀长剑的侍卫们,脸上都是激动的神色。 当初太子被皇上赐死,太保将其中的罪责都放到了褚容的身上。 而林亦清作为褚容的王妃,在太保的眼里,自然也是少不了那些推波助澜。 而现在,则是太保为了太子报仇的绝佳的机会。 太保也隐身在那些侍卫中间,一方面为了保护他自己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那些鲜血染上他。 随即,太保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戾色。 继而,太保看向那些侍卫,阴冷的说道。 “轻王有令,待我发出口令后,你们全部冲上去,拿到林亦清头颅者,轻王有赏,黄金百两。良田百亩。” 听着太保这样说,那些侍卫们也都激动了起来。 愤愤应和道,“是!” 见着那些侍卫们这般,太保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继而,太保幽声道,“今日,便是你林亦清的死期,等下去之后,再向太子皇后道歉吧。” 此时,林亦清正在容王府内清幽的喝着茶。 林亦清旁边的灵儿,则是焦心不已。 灵儿秀眉紧皱,一副担忧的模样。 见着灵儿这般,林亦清忍不住打趣道。 “灵儿,你放心,本王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说话间,林亦清眼睛眯笑道。 “玉宁昨晚便带着‘黑匣子’的那些侍卫们去了后山,这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饶使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灵儿也是一副忧心的模样。 继而,灵儿蹲下身子,看着林亦清,认真的说道。 “王妃,你让奴婢陪着你一起过去吧。” 说话间,灵儿眼睛里还眨着泪花。 “若是在路上真的有什么变故,奴婢还能护你。” 就在灵儿与林亦清讲话的时候,褚容从外面走了进来。 闻声,褚容笑着开口道。 “你这小丫鬟倒是忠心,不过你放心便是,在暗处有本王保护着夫人呢。” 褚容在打趣灵儿的同时,他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让林亦清作为“诱饵”出去,虽然是林亦清自己的主意,但褚容还是觉得他亏欠了林亦清。 所以,褚容一定要跟随其后,保护好林亦清的安全。 林亦清看了看灵儿,又扭身看了看褚容。 继而,林亦清忍不住笑道。 “瞧,把你们一个个紧张的,这能有什么事情呢?” 顿了顿,林亦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本王妃过去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待本王妃出现,褚轻那边的侍卫现身之后,府内的侍卫便上去了,本王妃也就全身而退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灵儿半信半疑的询问道。 “王妃,真的是这样吗?” 闻声,林亦清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啊。” 说话间,林亦清抚了抚灵儿的头,柔声道。 “灵儿,现在你有时间就去厨房里做些吃的准备着吧。”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毕竟,玉宁在后山那边守了一夜了,现在肯定饿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灵儿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看着灵儿这般,林亦清又继续道。 “相比于本王妃,现在玉宁更需要灵儿,若是他刚回府便能吃上灵儿做的热乎乎的饭食……” 灵儿闻声,瞬间就羞红了脸。 继而,灵儿捂着脸,声音软糯道, “是,王妃,奴婢这就过去。” 话毕,灵儿匆匆的从正厅里走了出去。 看着灵儿的背影,林亦清忍不住笑道。 “这个傻姑娘真是可爱。” 褚容闻声,用指尖勾了勾林亦清的鼻尖,柔声道。 “最可爱的,当然是夫人了。” 顿了顿,林亦清突然正经了起来。 她看向褚容,轻声道。 “夫君,现在看来灵儿与玉宁倒是良心相许,我们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将灵儿许配给玉宁呢?” 闻声,褚容思考了片刻,然后开口道。 “看夫人意思吧,本王都听夫人的。”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笑道。 “那玉宁娶灵儿这件事可不能寒酸了,毕竟我是把灵儿当成妹妹来对待的。” 褚容闻声,眼神里都是宠溺的笑意。 “本王也是将玉宁当成弟弟呢。” 顿了顿,褚容又轻声道。 “那正好,以后本王与夫人之间,便是亲上加亲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偷袭 褚轻有圣旨的羁绊,不能出轻王府。 但褚轻的心,早就随着太保,一同到了后山。 形成现在这般局势,褚轻也不在意他与褚容之间会不会鱼死网破了。 现下,褚轻要的只是报复,他想让林亦清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都十倍百倍的偿还回去。 所以,褚轻一定娶了林亦清的性命。 饶使得罪褚容,褚轻也在所不辞。 毕竟,动手的那些侍卫是凌志的人。 到时候,褚轻可以将这个锅甩到凌志那边。 这样来看,褚轻便可以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若是皇上怪罪起来,褚轻也有能够保全自己。 褚轻的目光里,闪露出的满满的都是阴狠。 就在褚轻心里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继而,褚轻眉间有些不喜,冷声道。 “进来。” 来者是唐清清的贴身丫鬟,她看着褚轻,轻声道。 “轻王,王妃想要见您。” 闻声,褚轻有些不耐烦的冷声道。 “王妃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褚轻这般,贴身丫鬟行礼道。 “回王爷,奴婢不知。” 话毕,贴身丫鬟对着褚轻淡淡的行礼之后,便退下了。 原本褚轻的心里就比较烦躁,现在唐清清又在这样的时间里来叨扰。 这样褚轻心里更是烦闷了。 但是,碍于唐清清的身份,褚轻还是不得不屈服的。 等到了唐清清的房间里,褚轻换了一副神情,又是一副温顺的模样来。 继而,褚轻走向唐清清,俯下身子,神情温柔道。 “夫人,现在叫本王过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闻声,唐清清抬眸看向褚轻。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唐清清不自觉的轻舒了一口气。 继而,唐清清幽声道。 “现在太保已经带着那些侍卫过去了吧?”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点了点头,轻声道。 “天刚亮的时候,太保便带着那些侍卫去了后山,现在已经埋伏好了。” 唐清清眼眸瞥了褚轻一眼,不自觉的叹息道。 “成败在此一举了。” 见到唐清清这幅模样,褚轻抚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夫人,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和闪失的。” 褚轻总是这一番说辞,听得唐清清已经心生厌烦了。 继而,唐清清将头偏转过去,清冷的说道。 “既然王爷这样胸有成竹,信誓旦旦,那我便信你。”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顿了顿,唐清清轻舒了一口气,然后道。 “只不过,王爷也要三思,若是这件事失败了,王爷要如何自处。” 说话的时候,唐清清的始终偏转着头,不愿多看褚轻一眼。 原本褚轻的心里就紧张,现在听着唐清清这样说,更是厌恶了。 继而,褚轻起身,清冷的说道。 “夫人等着好消息就是,本王确定这次可以万无一失。” 话毕,褚轻便径直的走了出去。 留下唐清清一个人在房间里缄默着。 褚轻“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外面的风声阵阵,唐清清看着那房门,哑然失笑。 晌午之时,林亦清一人骑着马,到了这后山。 根据小红给太保的指示,林亦清是孤身前往后山练武的。 所以,林亦清并未将灵儿和那些侍卫带了出来。 这样,太保才会让凌志的那些侍卫现身。 也只有这样,容王府那边的侍卫,便可以将凌志的那些侍卫们捉个现行。 之后,褚容这边也有了充分的理由,充足的证据,向皇上禀明了。 后山这边地形比较开阔,能够让凌志那些侍卫躲藏的地方都较远。 所以,林亦清丝毫不担心会有那些弓箭的袭击。 越往上面走,林亦清越感觉到杀气越重。 山上,不仅有褚轻那边凌志的人,还有容王府的人。 两股势力,都在山上隐蔽着。 林亦清在明面上走着,而褚容则是在暗处偷偷保护着她。 继而,林亦清将马匹拴在一个小树上面。 林亦清眼神打量了山上一圈之后,故意找了一个较为宽阔的地方,操练起来。 自从林亦清上山之后,太保便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紧紧地盯着林亦清。 在太保确定,确实只有林亦清上山之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继而,太保稍微抬了抬手,示意着他身后的那些侍卫们。 为首的那个侍卫看到太保的示意之后,对着那些侍卫们嘶吼道。 “兄弟们,冲,我们要了她的狗命!” 话毕,凌志那些侍卫们,便朝着林亦清袭来。 见此,林亦清的瞳孔不自觉的瞪大了起来。 就在凌志为首那侍卫将剑举到林亦清眼前的时候,褚容从侧面快速闪了过来。 褚容速度很快的将为首侍卫的剑打落,那个侍卫满是震惊惶恐的看向褚容。 继而,那首的侍卫试图从地上捡起那剑刺向褚容。 但褚容的动作实在是快,就在为首侍卫弯腰的瞬间,褚容便一脚下去,将那侍卫踢出了十多米远。 见此,凌志那些侍卫都惊了。 他们分四处朝着褚容这边袭来,想打褚容一个措手不及。 那些侍卫还没有靠近褚容与林亦清,便被容王府的那些侍卫们袭击到。 瞬间,偌大的后山里,有两股势力打在了一起。 褚容眼神里都是关切,他一脸担忧的看向林亦清,紧张道。 “夫人,没事吧,有没有收到惊吓?” 褚容很及时的出现,还不等着林亦清作何反应,那为首的侍卫便被褚容打倒在地。 林亦清笑着对褚容,柔声道。 “夫君放心,我没事。”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紧绷着的眉头,终于稍稍舒缓了些。 “本王还是来迟了,让夫人受到了惊吓。” 说话间,褚容将林亦清额前的碎发抚到耳后。 继而,褚容将地上的剑用脚踢起,然后朝着为首侍卫那边踢了过去。 瞬间,那剑便直直的落到了为首侍卫的右胳膊上。 褚容扭身,眼神里满是嗜血,声音幽冥道。 “胆敢偷袭王妃,本王便先废了你这一条胳膊。” 那侍卫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嘶吼着,他紧紧地握着胳膊,鲜血从他身上涌出,空气里都是一股血腥味。 第一百七十八章 做主 凌志那些侍卫个个武功高强,但容王府“黑匣子”里的那些侍卫,更非等闲之辈。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凌志的那些侍卫,便纷纷倒在了地上。 太保躲着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幕,脸都要黑了,后背上更是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见着眼前这幅景象,太保想偷着跑掉。 但是现在太保的腿都要软了,他想跑,但跑不动。 继而,太保俯下身子,趴在地上,以免被那些人发现。 但太保越是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容王府的那些侍卫将凌志的侍卫都解决完之后,玉宁将剑背在身后,走向褚容。 “禀告容王,那些人都已经被解决了,现在听从容王吩咐。” 闻声,褚容眼神瞥向后山的东北角,声音幽冥道。 “那边,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听着褚容这样说,太保的心里“咯噔”一声。 继而,太保将头紧紧地贴到了地上。 但太保越来越能感觉到,清晰地脚步声朝着他身边走来。 太保整个人都是瑟瑟发抖着,他不敢抬眸去看。 玉宁朝着褚容眼神的方向看了过去,一步步的走向太保。 在见到太保的瞬间,玉宁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虐的笑意。 随即,玉宁将太保像是小兔子一般提起。 太保被玉宁提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在发抖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与我无关。” 见此,玉宁对着褚容那边,恭敬道。 “回容王,属下在这边捉到了太保。” 太保在玉宁的禁锢下,还茫然的扑腾着。 随即,玉宁一掌打在太保的头上,声音里都是冷漠,“安静。” 太保被那一掌打得嘴角吐出血迹来,在玉宁的束缚下,止不住的咳嗽着。 玉宁走到褚容的身侧,像是丢垃圾一样的将太保丢在褚容的脚下。 太保在地上趴着,不敢抬眸,也不敢正视褚容。 褚容眼神紧紧地盯着太保,声音幽冥道。 “太保,自从太子辞世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 太保听着褚容这样说,心里满满的都是畏惧。 太保是知道褚容心性的,现在落到了褚容的手上,那他也就完了。 继而,太保一直在地上趴着,用手捂着头,声音里都是颤抖。 “不不不,容王……不是……不是……” 闻声,褚容的眼神里都是阴冷,继而褚容蹲下身子,看向太保。 “今日,太保这是受谁的指使,竟胆大妄为到刺杀容王妃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太保的眼神里都是惊慌。 太保在地上颤抖着,玉宁俯下身子,一把拽住了太保的头发,迫使太保看向褚容。 在看到褚容的瞬间,太保便再也绷不住情绪了。 继而,太保看着褚容,哭诉道。 “容王,这件事情与老奴无关,老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太保这般,褚容随手抄起了玉宁腰间的佩剑。 然后径直的对着太保的腿上刺了过去。 褚容的动作稳准狠,一剑就刺到了太保的筋脉上。 继而,太保吃痛一声,在地上忍不住的哀嚎着。 褚容看着太保,声音里都是冰冷。 “现在可以告诉本王,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吧?”^m 太保看着褚容,眼神盯着褚容,眼神里都是哀求的神色。 “容王,求您饶过老奴,这件事都是轻王的意思,老奴就是一个跑腿的。” 顿了顿,太保吃痛的嘶吼着,许久又继续道。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老奴吧。” 太保的嘴角泛白,像是抽干力气一般,在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晕死了过去。 见此,褚容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玉宁,带上太保,还有凌志那些侍卫的头颅,现在我们去轻王府。” 闻声,玉宁拱手行礼道,“是,容王!” 话毕,褚容扭身看向林亦清。 不过是扭头的一瞬间,褚容先后的态度却是大相径庭。 继而,褚容看着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等下本王要去轻王府,场面可能会有些血腥,夫人若是害怕,本王便让玉宁送你回府。” 闻声,林亦清眼神瞥向四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 “难道夫君觉得现在的场面不够血腥吗?” 顿了顿,林亦清搂住褚容的胳膊,轻声道。 “我要同夫君一起去,无论是何境地,我都要陪着夫君。”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好,那本王便带上夫人。” 此时,褚轻正在轻王府内焦急不安着。 根据小红提供的那个时间,现在太保应该带着那些侍卫们回来了。 但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了,太保他们还没有什么反应。 褚轻在正厅内一直踱步,现在褚轻的心里也有些发慌了。 继而,府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闻声,褚轻以为是太保带着那些侍卫回来了。 褚轻的脸上都是惊喜,继而,他挪动着腿,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褚容原本勾笑的嘴角,再见到褚容的顺便,便凝固住了。 尤其是见到太保满身是血的被那些人架着,褚轻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继而,褚轻还是率先开口道。 “容王,你这是何意?” 褚轻心里一阵惊慌,现在的形势来看,他们已经输了。 而且,褚轻也被暴露了出来。 继而,褚容看着褚轻,眼睛里都是审视。 “难道轻王不知本王这是何意?” 见着褚容这般,褚轻只好打着哑谜,想蒙混过去。 “容王打伤了我轻王府的人,难道还要找本王的麻烦吗?” 听着褚轻这样说,林亦清心里一阵恶寒。 随即,林亦清上前,冷声道。 “轻王看好,这太保是你轻王府的人,身后那些侍卫是凌志赏给你们轻王府的人。” 顿了顿,林亦清冷笑道。 “难道,轻王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与本王妃打哑谜吗?” 闻声,褚轻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容王与容王妃在本王这里血口喷人,本王要将这件事禀告给……” 说话间,褚轻看向太保那些人。 那些人都晕死了过去,褚轻也以为他们都死了。 而死人的嘴,是无法开口说话的。 继而,褚轻冷声道,“本王要将此事禀告父皇,让父皇做主。” 第一百七十八章 斩断 听着褚轻这样说,褚容嘴角一抹戏谑的笑意。 继而,褚容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 “轻王要去皇上那边做什么呢?告状吗?” 闻声,褚轻紧绷着的心终于舒缓了下来。 既然褚容刚刚没有反驳,那也足够证明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换而言之,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既然如此,那褚轻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继而,褚轻看向褚容,眼神里都是阴狠。 “那是自然,容王将本王府中的太保和侍卫悉数打死,本王自然是要去找父皇,为本王做主。” 顿了顿,褚容看着褚轻,声音幽冥道。 “所以呢?轻王打算用什么罪名来状告本王呢?又要用什么样的措辞解释那些人来刺杀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清了清嗓子,然后道。 “凌志的那些侍卫见不得公主被容王与容王妃欺辱,便自发组织了这场谋杀,本王并不知情,那些侍卫借助同样对容王与容王妃恨之入骨的太保,一同设计谋划了这场刺杀,而本王对此,全然不知。” 闻声,林亦清只觉得恶心。 继而,林亦清看着褚轻,冷声道。 “轻王也是好本事,能让本王妃看到这么厚的脸皮。” 顿了顿。林亦清看向褚轻,声音清冷道。 “轻王还真是好谋算,只不过轻王算漏了一步,那就是太保对你的忠心。”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的面色瞬间便难看了下来。 继而,褚轻冷着脸,开口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声,林亦清看着褚轻的眼眸,一字一顿道。 “那就是,太保将幕后主使供了出来,轻王你难逃其咎。”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不仅如此,让轻王失望的是,太保并没有死,他也可以在皇上面前,将这些事情和盘托出。” 闻声,褚轻彻底愣住了。 褚轻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继而他看向太保,嘴里呢喃道。 “这不可能啊……这一定不可能,林亦清你在诓骗本王,休想本王中计。” 见此,褚容冷睨褚轻一眼,声音幽冥道。 “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话毕,褚容看向玉宁,眼神示意着。 玉宁会意,在太保的人中上狠狠的摁了一把。 继而,太保从昏死中醒了过来。 太保的朦胧的眼睛里,逐渐清明了起来。 在看到褚轻的瞬间,太保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继而,太保从地上攀爬着,试图爬向褚轻,声音里都是祈求。 “轻王,容王和容王妃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救救老奴,老奴还不想死。” 说话间,太保像是看到希望一般的奋力爬向褚轻。 然而,褚轻像是看到什么晦气的东西一般,猛然将太保给踢到了一边。 继而,褚轻紧皱着眉头,冷声道。 “太保,你休要在这儿颠倒黑白,本王全然不知你在说什么。” 太保显然没想到褚轻会这样对待他,太保错愕的抬眸,眼神里都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继而,太保在地上重重的咳着。 “轻王,老奴是根据你的意思,带着凌志那些侍卫去刺杀容王妃的,怎么您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眼见着能够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没了,太保现在整个人心如死寂。 闻声,林亦清像是看热闹一般的看向褚轻。 “现在来看,轻王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顿了顿,林亦清不屑的上下打量着褚轻,轻声道。 “既然刚刚轻王说,要去见皇上,那现在便一起去吧。”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气势上瞬间就败下阵来。 褚轻的面色很是难看,他眉头一直紧皱着。 继而,褚轻看着林亦清,阴狠的说道。 “是本王做的,那又如何,脏的也不是本王的手,而是凌志的手。” 说话间,褚轻冷笑的看着褚容,又继续道。 “难道容王觉得,皇上会因为一个王妃,而与凌志闹出不愉快吗?” 闻声,褚容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继而,褚容嘴角勾笑,这笑让褚轻看得心里一阵胆怯。 顿了顿,褚轻看向褚容,皱着眉头问道。 “你在笑什么?” 褚容随手将旁边侍卫手上的大刀拿起,然后对着褚轻的胳膊狠狠的斩了下去。 手起刀落之间,褚轻的胳膊滚落到地上。 见此,褚轻的瞳孔瞪得很大。 随即,轻王府门前,传来褚轻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褚轻不敢护着肩膀,也不敢对此有所触碰。 继而,褚容上前,阴狠的说道。 “敢伤害本王的人,是你该死。” 褚轻现在整个人都沉溺在巨大的痛苦里,他面目狰狞的看着褚容。 继而,褚容看着褚轻,又继续道。 “皇上不会夫人撑腰不要紧,还有本王在,若是你下次再生出伤害夫人的想法来,本王要了你的命。” 褚容说话间,眼神阴狠,像是魔鬼一般。 而在林亦清的眼里,便是十足的安全感与爱意。 顿了顿,褚容便将那把大刀扔到褚轻的身上。 “太保,本王便带走了。” 话毕,褚容走向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我们回府。” 闻声,林亦清抬眸看向褚容,眼神里都是爱意。 “好,夫君。” 唐清清在房间里也听到了一阵撕心嘞肺的叫喊声。 瞬间,唐清清的眼眸紧皱,唤来了贴身丫鬟。 “你去看看外面怎么了,王爷是怎么了?” 闻声,那贴身丫鬟应声道。 “是,王妃。” 唐清清瘫在床榻上,心里很是惶恐不安。 按理说,褚轻身上的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应该会那般吃痛,难道是…… 唐清清不敢往下继续想了,她握紧了拳头,心里很是忐忑。 继而,贴身丫鬟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在见到唐清清的时候,丫鬟的面色很是惊恐,她声音里都是颤抖。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轻王被容王斩断了一只胳膊。” 听着丫鬟这么说,唐清清的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瞬间变了神色。 继而,唐清清皱着眉头担忧道。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容王会突然来轻王府内,将轻王的胳膊斩断呢?” 第一百八十章 飞鸽传书 说话间,唐清清的心里“咯噔”一声。 继而,唐清清想到了刺杀林亦清的事情。 现在唐清清的脑袋里“嗡嗡”的,她皱着眉头看向贴身丫鬟。 “褚容过来的时候,身边有没有林亦清。” 唐清清现在很是心慌,若是将林亦清刺杀成功了。 那么,搭进去褚轻一条胳膊,也算是值了。 若是现在林亦清没有死,那之后的事情,便难了。 见着贴身丫鬟不语,唐清清皱着眉头,冷声道。 “我问你话呢,刚刚褚容过来的时候,他的身边有没有林亦清?” 那贴身丫鬟显然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整个人都有些木讷。 继而,她眼神里都是慌乱,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有……容王妃就站在容王的旁边。” 听着贴身丫鬟这样说,唐清清的神色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林亦清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褚轻的计划完完全全的失败了…… 想到这里,唐清清的瞳孔倏忽间瞪得很大。 继而,唐清清一把抓住了那个贴身丫鬟的衣角,声音里都是激动。 “那你知道父皇给我的那些侍卫们,现在都怎么样了吗?” 凌志皇上给唐清清的那些侍卫,便是唐清清在月华的一道保障。 如今被褚轻借去刺杀林亦清…… 若是成功了,那还好,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也是不会将那些侍卫暴露出去的。 但……若是失败了,那无疑是给凌志带来麻烦。 想到这里,唐清清的眉头紧皱。 继而,唐清清眼神凌厉的看向那个丫鬟。 “你现在是哑巴了吗?问你个事情怎么这么费劲?” 闻声,那个丫鬟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她茫然的看向林亦清,惊慌道。 “那些侍卫……都是被抬着过来的,还有太保,也被抬了过来。” 顿了顿,那丫鬟快哭了似的,声音里带着呜咽。 “看样子,那些侍卫,现在都已经没了。” 听着贴身丫鬟这么说,唐清清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见此,那贴身丫鬟也慌了。 丫鬟跪到唐清清的跟前,哭诉道。 “王妃莫要担心,这件事情应该不会牵扯到您身上。” 顿了顿,那个丫鬟眼神里都是惊恐,然后又继续道。 “毕竟……如果容王和容王妃若是想报复您,也不会将王爷的胳膊斩断之后就走了。” 闻声,唐清清抬眸看向贴身丫鬟,眼神里一片死寂。 贴身丫鬟说的不假,这件事情牵扯不到唐清清的身上来。 也可以说是,褚容和林亦清或许能够猜到唐清清有参与其中。 但他们并不打算,报复到唐清清的身上。 不过……就算唐清清能够在此事中“全身而退”,那不可忽略的是,唐清清已经损失掉了凌志皇上送她的那些侍卫们。 想到这里,唐清清的秀眉紧蹙。 唐清清有些愤恨自己,为何心软将那调动侍卫的玉佩交给了褚轻。 见着唐清清这般,旁边的贴身丫鬟,小声的试探性的问道。 “王妃,现在王爷伤终,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闻声,唐清清看向那贴身侍卫,眸中闪着阴狠的神色。 “去,为何不去,我倒是想知道,他信誓旦旦的不会出意外,为何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见着唐清清现在不悦,那贴身丫鬟也不敢再过多言语。 生怕她的那一句话,就惹到了唐清清。 继而,那丫鬟小心翼翼的将唐清清扶了起来。 此时,褚轻的房间里,聚集了很多的大夫。 那些大夫围在褚轻的身侧,面面相觑,唉声叹气。 而褚轻现在疼得都要晕死了过去,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继而,褚轻用力的抬眸,试图看清旁边的那些人。 “本王这胳膊……” 闻声,为首的那个大夫,紧张兮兮的回复道。 “轻王,您这胳膊坏死,草民尽量减轻您的痛苦……” 大夫说话的时候,不敢直视褚轻的眼睛。 闻声,褚轻像是绝望一般,双目涣散。 他在心里能够料想到的,毕竟那个胳膊,完完全全的被斩断了。褚轻的心里现在一片死寂,一个断臂的人,以后还能有登基的可能吗? 历朝历代,还没有出现一个断臂的人,做过皇帝呢。 想到这里,褚轻心死一般,绝望的躺在床上。 任由那些大夫在褚轻的胳膊上弄着,而褚轻像是感觉不到痛感一般,双目涣散。 就在这个时候,唐清清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到了褚轻的房间。 见着褚轻现在这般模样,唐清清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多少有些心软了。 唐清清看着褚轻虚弱的躺在床榻之上,眉头紧蹙。 顿了顿,唐清清走向褚轻那边,幽声道。 “王爷,你现在感觉如何?” 唐清清看着褚轻这般,也不忍责怪了。 或者……也可以等褚轻好了之后,再说这个问题。 褚轻闻声,微微抬眸,在看到唐清清的瞬间。 褚轻又闭着眸子,现在他实在无暇顾及唐清清。 继而,褚轻将头偏转了过去,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夫人,这件事情……本王之后再跟你解释。” 闻声,唐清清的不自觉的叹息道。 “算了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王爷专心养伤便是。” 说话间,唐清清看到了褚轻的断臂处。 那满是猩红的模样,刺得唐清清有些眼疼。 唐清清见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褚轻能够感觉到唐清清这般模样,但是他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 褚轻咽不下这口气,但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 继而,褚轻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现在的褚轻有了一种浮萍的感觉,下一步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唐清清第一次见到褚轻这般,但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顿了顿,唐清清看向褚轻,眼神里都是坚定。 “王爷,你别担心,我这就去给父皇飞鸽传书,让父皇为我们主持公道。” 话毕,唐清清看向身边的贴身丫鬟,“扶我出去。” 闻声,那丫鬟应声,“是,王妃。” 褚轻听着唐清清这样说,眼神瞥向唐清清,心里却激不起任何情绪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 许愿 褚容与林亦清回到容王府之后,便将太保关押到了“黑匣子”里面。 继而,褚容瞥向玉宁,声音幽冥道。 “玉宁,请郎中到‘黑匣子’里面为太保医治,要留下他这条性命,日后本王还有用处。” 闻声,玉宁应声,“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做。” 林亦清注意到了门后的灵儿,还在门口偷偷的观望着。 继而,林亦清用手轻轻的戳了戳褚容的衣角。 示意褚容看向门外的灵儿。 见此,褚容会意,嘴角勾笑道。 “玉宁,你让北风去做这件事。” 听着褚容这样说,玉宁有些不解了。 继而,玉宁看向褚容,小声道。 “王爷,属下可以将这件事情做好的。” 闻声,林亦清“噗嗤”一声,然后嘴角勾笑道。 “夫君不让你去做这事,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玉宁闻声,更是不解了,他皱着眉头,开口道。 “属下不懂,还请王爷王妃明示。” 见此,林亦清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眼神瞥向门外。 玉宁随着林亦清的目光看向门外,正好对上了灵儿的眼眸。 继而,玉宁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玉宁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后脑勺,眼神里都是笑意。 林亦清看了看玉宁,随即看了看门外的灵儿,柔声道。 “快去吧,灵儿等你很久了。” 闻声,玉宁恭敬的开口道,“是,王妃王爷。” 话毕,玉宁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灵儿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灵儿也有些羞涩的躲到了门后面,眼睛里都是笑意。 见到玉宁与灵儿这般,林亦清看向褚容,笑道。 “看来咱们容王妃好事将近了。” 闻声,褚容牵起了林亦清的手,看着她的眼眸,柔声道。 “夫人,本王有东西要送给你。” 看着褚容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林亦清有些不解了。 林亦清看着褚容,“难道是夫君之前在凌志的时候说过的那份礼物?”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宠溺的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满目温柔。 “夫人还真是冰雪聪明。” 话毕,褚容将牵着林亦清的手,朝着殿外走去。 顿了顿,褚容将一方丝帕拿了出来。 见此,林亦清有些不解。 “难道夫君要送我的大礼,便是这方丝帕了吗?” 闻声,褚容勾唇笑道。 “自然不是。” 说话间,褚容将那方丝帕系到林亦清的眼前。 “夫人蒙上这丝帕,本王牵着你的手,带你过去。” 林亦清是一个很没平衡感的人,但她相信褚容。 待褚容将那方丝帕系到林亦清的头上之后,林亦清很熟练的便牵到了褚容的手。 继而,林亦清对着褚容的方向,轻声道。 “好,夫君一定要牵好我的手。” 顿了顿,林亦清像是开玩笑一般,俏皮道。 “我怕摔怕疼,夫君一定要保护好我。” 闻声,褚容捏了捏林亦清的之间,柔声道。 “夫人放心,本王才不舍得让你摔呢。” 不知为何,褚容这话,像是给林亦清一颗定心丸一般。 林亦清浅笑盈盈道,“我自然相信夫君。” 这里的一切,都让林亦清感觉到陌生。 之前她只是在电视电影里见过这番故事,现在她置身于这个陌生的地方。 林亦清本不相信任何人,但褚容慢慢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林亦清相信褚容,只要他说了,那她便信。 褚容牵着林亦清的手,林亦清感受着褚容温暖的手掌。 这里很静谧,除了她与褚容的脚步声,林亦清听不到任何杂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后,褚容在林亦清的耳畔轻声道。 “夫人,现在到了,可以将丝帕摘下来了。” 说话间,褚容将林亦清眼前的丝帕摘掉。 在丝帕拿掉的瞬间,林亦清揉着眼睛,在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林亦清整个人都惊住了。 现在明明是夏季,可林亦清眼前映入的是皑皑白雪。 枝头是雪,地面是雪,触目可见的地方,满满的都是雪。 见此,林亦清整个人都惊住了。 她看向褚容,满眼的不可置信。 “夫君……这些雪,是哪儿来的?” 闻声,褚容脸上都是宠溺的神色。 “夫人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褚容牵着林亦清的手,走向树枝那边。 继而,林亦清抬手,摸了摸枝头上的“雪”。 林亦清在触碰到那“雪”之后,便反应了过来。 继而,林亦清眼神含笑的看向褚容,“这不是雪,是糖霜。” 闻声,褚容看着林亦清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从凌志回来的时候,听夫人说想看看雪,可现在是夏季,本王不舍得让夫人等太久,便弄了这场‘雪’给夫人看。”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激起了一片涟漪。 林亦清是南方人,从未见过真正的雪景。 原本,那只是林亦清随口一提的事情。 却被褚容记在了心里,还动辄那么多的糖霜,为她下了这一场“雪”。 继而,林亦清的眼睛里结了一层水珠。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有些措手不及。 褚容用手将林亦清眼睛上的泪花擦掉,柔声道。 “夫人这是怎么了,难道不高兴吗?” 闻声,林亦清看着褚容,认真道。 “夫君,我很开心很感动,你真好。” 在此之前,林亦清从未被别人这般动心对待过。 褚容给林亦清带来的那些感动,又岂止是一点半点的。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忍不住笑道。 “夫人,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说话间,褚容宠溺的揉着林亦清的头。 “之前夫人不是说,想在雪景里对着许愿吗?” 闻声,林亦清满目柔情的看向褚容,嘴角都是笑意。 林亦清之前在书中见过,在雪景里许愿,与人共白头,也同相守。 继而,林亦清对着褚容浅笑盈盈道。 “夫君,那我们一起许愿吧。” 褚容沉溺在林亦清的眼眸中,无法自拔,“好,我们一起。” 林亦清举起双手,在额前双手合十,虔诚的许愿。 “眼前人是心上人,与其白首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