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病饲养指南》 第1章 楔子 元和二年冬。 正是寒风凛冽,雪花漫舞的季节。这里却有火红的凤凰花开得肆意。 这里的凤凰花多数并不是传统中的凤凰树,就像是忽然变得矮小地花苗在山上莫名生长。 一个穿着彩色异族服饰的少女坐在其间,手里粘着一块糕点,与火红的凤凰花相应,真真是人比花娇。 忽然,少女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绽放了一丝笑意。 让这不符合季节的花衬的愈加眼力。 “婆婆,我们怎么走到了这一步,真的不能回头么?” 如此如朝霞般绚烂的女孩子,偏偏说出口的话却如此伤感。 “回头,婆婆一直在等着你回头啊。”随着喑哑苍老的声音,一个灰白格子异服包裹着的老人在那唯一的凤凰树后面走了过来。 “中原曾经有过一句话,‘学好文武艺,或与帝王家’,现在,你既然不愿为圣女效力,当初为何要学这些?” 对于忽然出现的老妪,少女脸上没有丝毫诧异。 也是,她本来就知道,有人就在附近。 随着老妪的走近,少女脚边不远处,有一条七步蛇正“嘶嘶”叫着,少女却置若未闻。 轻轻拈起手中的糕点放入唇边,少女先是眯起眼来沉醉了一下,接着便放入口中。 糕点入口既化,只不过,淡淡的花香里面还有阵阵苦涩。 看来,这次研究了一个失败品! 一边想着,少女随即勾下了身子,捉住脚边的七步蛇,精准地找到了七寸之处,随手握住。 其实,蛇羹也不错。 想到方才老妪的话,少女一手抓着蛇,随意地说道:“婆婆,您也说了,那是中原的话,可不是这里的。” “自从圣女掌权,族人哪个不称扬,为何偏偏作为这代最出色弟子的艳彩不愿意?” 老妪睁着那双只有眼白的双眼,对着凤凰花喃喃自语。 凤栖梧桐,落下成凤凰花。 在族人心里,这棵凤凰树是自己的先祖,有什么话,对着凤凰树说最过灵验。 “为什么不愿意,可能,我更想回中原吧。” 少女手中的七步蛇已经开始挣扎。一双竖瞳里面全是寒光,像是做着最后的努力。 “中原就那么好么?”本来对着凤凰树喃喃自语的老妪忽然从这边看了过来。 随着她回转的视线,七步蛇挣扎的愈加厉害,两颗尖利的毒牙也咬上了少女的手腕。 “中原好不好我其实也不清楚,可是,中原有姐姐啊。”毒蛇咬了少女,少女也捏碎了毒蛇的内脏。 随手把已经奄奄一息的七步蛇丢了出去,少女睁着无比纯真的大眼睛,接着说道:“其实,我不叫艳彩,我的真实名姓为楚言研。是少女最过明媚的时候。” “无论你本来叫什么,你就是艳彩,以前的名字不能告诉任何人,族中的规矩,你都忘了么?”老妪的眼睛似乎转了一下,只不过,因为都是眼白,根本没人看清。 “可是,婆婆不是普通人啊。”一边说话,少女随手扯了一根凤凰花花枝,就向自己手腕绑了上去。 “还有,婆婆今日难道没有发现凤凰花花香有什么不对之处么?” 即便中了蛇毒之后面色苍白,少女还是言笑晏晏。 “什么不对?!”老妪似乎觉得,她即便再厉害,也没有本事对自己动手。 可是,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唇角就有一滴黑血流了下来。 比之中了蛇毒的少女,更像是一个中毒之人。 “只不过,我今日在凤凰树上撒上了自己新做的药粉而已。看婆婆现在的样子,取名为消灵散可好?” 少女还是一副纯真无辜的表情,配上她那张尚未长开的倾城容颜,更显无辜。 听到少女的“消灵散”几字,老妪接着一口血喷出。 她之所以在有这样的地位,盖因祖上传下来的“蕴零丹”,这可解百毒的奇药,现在,忽然听说了一个“消灵散”,如何能不气? 不过,即便在这个时候,她也没失去思考的力气。 “曾经你也服用过蕴零丹,为何没事?” “你当我的糕点只是好吃?!”少女无所谓地笑笑,还有这条七步蛇,用来以毒攻毒真的很好。 “不过,事实证明,姑娘我真的是天才,初次试药就有这样的效果。” 少女说的眉飞色舞。 而已经倒在凤凰花从中的老妪听见这话之后,却是一句“你这个疯子——” 话音未落,倒在地上的老妪就像是一个没有了气的气球一样,身子萎缩了下去。 一边的少女看到此时场景,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成功啊!” 随后,少女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去。 至于那条七步蛇,少女早已经抛到了脑后。 步行至交界处,映入少女眼帘的,便是满山的梅花。 看着这样的场景,少女有些想要转身回去。 虽然,想了很久阿姊做的鲜花糕点,可不包括这梅花糕啊。不过,只要姐姐做的, 正在少女想着姐姐做的糕点的时候,脚下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 官道上,一辆低调中透露着奢华的马车向滁州行去。 看一眼外面的族徽,一柄青色的长剑交汇着一壶清茶,却无形间又相得益彰,就知道,这是楚家的马车。 所有人都觉得,只有楚家那样的人家,才与这族徽相配。 马车内,一弱冠之龄的男子手执书卷,却目光呆滞,很久没有翻过的书卷彰显着此人正光明正大地走神。 作为楚家二房庶长子,楚言勋也知道自己堂妹在家族斗争中被送掉了边关。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堂妹居然昏迷至今。 想着堂妹,楚言勋便垂目观察起马车里的少女。 都说楚家出美人,自己的姐姐妹妹都是美人,可比起面前的小堂妹似乎差了些什么。 正在楚言勋观察的时候,昏迷的少女忽然睁开了双眼,一双水洗过的眸子清澈动人,眼中似闪烁着流光,眉目间似乎也写着“岁月静好”四个字。 楚言勋看着她唇角微动,便准备好介绍自己。谁知,少女说出的话却是“我的猪蹄呢?” 第2章 楚言进宫 元和三年,杏月出头 草长莺飞,一切都散发着生机。前日的一场残雪好似冬日最后的宣言。不等多做表示,已经被春日的容光逼退。 透过帘子,里面的雕梁画栋也模糊了此时的界限,让楚言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厚重的宫门像一道屏障,把整个世界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喧嚣的街巷子,一半是权利的沉重。 看着眼前的世界,楚言感觉有些鸭梨山大。 分明在几日之前,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凡事不必放在心上的大学生。 没想到,只是一次吃饭,就把自己给吃到了这个上下五千年历史里找不到的朝代。 稍微有些庆幸的是,现在自己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不过,现在的路让她很是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全须全尾回来。 毕竟,这次自己是去见这个身体在这个世间唯一亲人的。 即便模仿的再像,自己和这个身体原主人终究是不同的。 就算是极力想要忘却,可是,楚言知道,自从自己进入了这个身体开始,自己就是楚家五小姐楚言妍。 滁州楚家,累世书香之家,最是喜欢那轻闲才名,也最是不屑功名利禄。 偏偏,这一代出现了那么一个异类。 作为嫡枝长女,本该风光霁月,目无下尘。可楚言汐却违背祖制入了宫,还成了那样的存在。 现在,她就要去见楚言汐,这个身体的同胞长姐。 楚言一边想着事情,一边从荷包里面拿出零嘴吃着。 作为一个吃货,楚言觉得,身上藏些食物真的很简单。 一颗甜甜的蜜饯放入口中,透过帘子看着外面的场景,楚言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在楚言扬起唇角的瞬间,突然,轿子没有任何迟疑地停了下来。 出于惯性,方才让楚言感受到幸福的蜜饯一下子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我去,这是什么鬼运气?自己果然跟这红墙绿瓦犯冲,不然,自己怎么会被蜜饯卡喉? 隐约间,楚言听见男子的谈话声在不远处响起。 在这里面,这样毫无顾虑地谈话的人,楚言真的不做他想,也猜出了其身份。 果然,当她挽起轿帘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移动的五爪金龙。 看见这上面的纯手工刺绣,楚言唯一的想法就是:这能换多少猪蹄? 不怪楚言对面前之人毫无尊崇之心。 作为一个五星红旗下长大的五好少女,楚言其实真的对封建王朝的帝王没有多少尊崇之心。 更何况,这嗓子里的不适让她更是说不出话来。 动作麻利地下了轿子。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突兀,楚言随身边的内侍静待前面之人走近。 也不知是因为看见别人的紧张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原因,楚言喉头梗着的蜜饯在这个时候竟然划落了下去。 随着蜜饯下落,楚言感觉到一丝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楚言知道,这是血。 其实,很多动物的血也是很好吃的。 想到这里,楚言不禁舔了舔唇角,好像已经看见了动物血做成的各种美食排队向自己行来。 确实有人向这边行来,只不过,那根本不是楚言要吃的血。有可能,还是要她血的人。 随着对面之人的渐渐走近,楚言已经熟练地准备行礼。 楚言呵呵一笑。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啊。 楚言一边想着,嘴上却格外诚实地吐露出了几个字:“臣女参见陛下。” 眉眼间洋溢着淡淡的笑意,让楚言多了几分娇憨可爱。 若是没有那嘲哳难听的嗓音,也许效果更好。 只是,没有如果。 即便在一群宫女内侍之中,楚言的嗓音也一下子被凸显了出来。 楚言也是一阵愤恼。嗓音破了,会不会影响自己以后吃东西? 先说了一声平身。帝王似乎想了一下,才从犄角旮旯找出楚言。 “黎川,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楚姑娘。” 爽朗的声音里有着北方人特有的憨直,再如何,也比此时楚言的声音好听。 听着这话,楚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好奇,不要看那个黎川到底是何等人物。 在妖孽姐姐的地盘,自己还是乖巧一点为好。 “陛下……” 正在楚言眉眼低垂的时候,一声饱含着无奈的声音唤出这两个字。 此时的楚言不止是为何,忽然联想起了历史上秦王身边的慕容冲。 听说,那位之美可以让人忽略了性别,不知,这位“黎川”与他相比如何? “好好好,朕不说了,就让楚姑娘还是先去贵妃的月华宫吧。” 不知为何,楚言从这句话听出了纵容之意。 没等楚言放松心神,耳边传来饱含深意的一句:“表妹下次吃东西注意一些,看……” 感受着耳边的热气,楚言美目一瞪。 随之而来的,是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拂过自己衣领,指间上一点碎屑彰显着此话的真实性。 那手,确实好看。绝对是自己好友最想画下的一只。可那上面的碎屑…… 楚言瞬间红了脸颊,这好像自己刚开始带的桂花糕。这么小,这人到底长着什么眼睛?还有,他到底盯着哪里看? 正待楚言发怒,人已经随着张扬的五爪金龙走远。 楚言只记住了,那只堪称完美的手,还有撩过自己眼帘的天青色长袍。 想到那声饱含深意的表妹,楚言怒:“小子,别让本小姐下次见到你。” 看着楚言瞬息万变的脸色,旁边的宫人都噤若寒蝉。 另一边 年轻的帝王看着身边的臣子:“真是没有想到,朕居然有一天看见黎川为女子整理衣衫。” “陛下找臣来若是没事,臣先告退。” 看着调笑意味明显的帝王,孟辞说的不疾不徐。 “朕不说了,还是这样,一点都不能开玩笑。”帝王忽然正了正色。 “你说,现在这些个世家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孟辞微微闭了闭双眼,让帝王不至于看见他双眸中的震惊。 “楚言妍”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开始回想自己查到的那些资料。 第3章 见到楚言汐 楚言看着帝王慢慢走远的身影,甩了甩衣袖:“走吧。” 说完,就又走上了轿辇。 宫门深深,有轿子不坐,让楚言踩着绣花鞋一步一迈去楚言汐住的宫殿,根本没门。 不过,没等楚言多做考虑,轿辇已经停了下来。 看着远处三三两两的美人,楚言随着宫女慢慢上前。 结果就是,楚言上前的瞬间,那些个美人都借口有事回自己宫殿了。 不过,想到这里离自己那个姐姐的宫殿已经不远,楚言只好憋下了心里的疑问。 看着上面的“夕颜殿”三个字,叫即便是没心没肺主称的楚言也感觉到了一阵苍凉。 “都已经来了为何不进?”一个娇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啼破夜空的乳燕,又好似夕颜灰败,荼靡尽头。 即便是还没有见到真人,楚言已经确定,这声音的主人就是以妖妃主称的楚言汐。 听见这个声音,楚言忽然感到心口一阵酸涩。 “咱们贵妃住的多华丽,不允许我好好看一下还是怎样?” 原以为见到楚言汐,自己不知如何相处,当听到她的声音,楚言才发现,楚言妍其实把这个姐姐刻在了骨头深处。 贵妃,是人皆知妖妃祸国,可对她楚言妍而言,楚言汐只是她的阿姊。 “看够了没有,我竟不知,多年过去,小五会喜欢这雕梁画栋!” 楚言汐的声音还是那样娇媚,偏偏,楚言觉得:自己想要流泪。 “你都可以入宫为妃,我怎么不可以换个喜好?”很明显,楚言还在怄气。 听到这话,楚言汐撑着下巴的手顿了一下,本来一副慵懒的美人斜坐图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还不快点进来,现在想要在外面吹冷风?” 话语虽然一如既往地慵懒,楚言却听出了里面的咬牙切齿。 “我脑子又不是有坑。” 楚言一边回答,一边不紧不慢地向里面走去。 看着对面斜倚美人塌的身影,要不是听到方才的口气,楚言觉得,自己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一定出现了问题。 面前这个穿着妃色宫装的慵懒美人哪里还有一丝记忆中那个楚言汐的样子? 记忆中的楚言汐,作为世家嫡长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那清冷中透露着妖娆的绝色容颜,直接就是那些画本中的女主人选。 现在,楚言虽知道她是众人口中的妖妃,却没想到这么妖娆啊。 见到楚言汐的时候,楚言心底的那丝紧张早就被抛之脑后。 没有了紧张之感,下意识的动作就开始无法阻止楚言犯蠢。 一边看着面前的绝色女子,楚言一边喃喃道“一定是我进门的方法不对,一定是……”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向外走去。 “这又是怎的?”楚言汐看着面前的人儿,波光流转的双眸一下子陷入怔愣之中。 随之,一丝笑意在唇角绽放。 无论过了多久,这丫头犯蠢的样子还是没有多大变化啊。 一边想着,一边在塌上起身。 要不是木屐的“嗒嗒”声,那摇曳的身姿就是最美的一幅画。 只有楚言,听着这木屐声响起的时候,一阵兴奋。 对于这丝兴奋,楚言自我安慰,一定是自己受了原主的影响。 随手拿起摆在案几上的点心,走到在那里独自伤心的楚言面前,楚言汐轻轻地顺了顺楚言的呆毛,把手里的糕点凑到楚言面前。 “是姐姐说错话了,妍妍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则个?” 求原谅的时候,楚言汐的声音不自觉间低沉了下来。 听着耳边传来的靡靡之音,看着即便手里那个糕点依旧皙白匀称的纤手,楚言傲娇到: “我还是很大方的。” 同时,把楚言汐手中的糕点吞到了嘴里。 甜糯的味道在口中炸裂,楚言兴奋地眯了眯双眸。 楚言也有些奇怪,这个楚言岩和自己的喜好居然惊人的相似。 吃着楚言汐亲手喂的桂花糕,楚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不过,想着自己进宫的目的,楚言顿时迷茫到:“姐姐,你现在?” 楚言可是记得,自己来皇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长姐生病了呢。 “没事。”听着楚言的话,楚言汐一甩衣袖。 可能是老天也看不惯她的嚣张,楚言汐刚刚哄完闹脾气的妹妹,就听见有人通传“明月公主来了”。 听着这话,楚言汐有种想重复傻妹妹方才动作的冲动。 谁不知道,明月公主作为皇妹,对自己这个妖妃向来不假辞色。她来自己宫殿,确定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管楚言汐现在是何种想法,明月公主还是畅通无阻地走了进来。 看着面前行来的宫装少女,楚言赶忙行礼。 看着迟迟不让自己起身的公主,楚言不由思索自己穿越的真实缘由。 一定是老天爷嫉妒自己在现代悠闲地生活,才让自己穿越到这样一个朝代。 吃不到好多美味不说还要动不动就行礼。 正在楚言回味现代的美好生活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这就是黎川哥哥的未婚妻吧。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听这声音,不难看出声音的主人没有多少城府。 可楚言和楚言汐谁都不会相信,一个没有多少城府的女孩子居然会得到前后两朝皇帝的喜爱。 说起这位明月公主,其传奇程度和楚言汐这个妖妃相比也不遑多让。 作为先帝宠妃之女,从出生开始,就受尽千般宠爱。本是不足为奇。 奇就奇在:当今登基,她还是那个我最受宠的公主。 听着这话,楚言还没有开口,楚言汐便率先说到:“公主请慎言。” “和郦都侯的时候婚约,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小妹有何干系?” 此时的楚言汐,双颊略有薄怒,更是被熏染地妩媚艳丽。 在前世见惯了美人的楚言,都在这样的盛世之姿面前愣住了心神。 难怪纣王会为了妲己丢了社稷。看着现在的楚言汐,楚言觉得,若自己是纣王,有如此美人相伴,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第4章 找茬的公主 “贵妃娘娘何出此言?娇鸾可是说错话了?”明月公主,名娇鸾。 一直以来,楚言汐都觉得,若是有一个人还不在自己面前低头,那就是明月公主。 没有想到,居然能有这样的一天。 “公主说错话没有,公主自己清楚,难道还要本宫指出来不成?” 妖妃果然是妖妃,在楚言汐眼里,可没有给公主面子的说法。 听着楚言汐的话,一边的楚言有种想要堵住自己姐姐嘴的冲动。 你确实是美人,可你这样,身后有再多势力也救不了你啊。 正在和明月公主互怼的楚言汐根本不明白自己妹妹的心累。 在她心里,自己的妹妹即便有万般不好,也只是孟辞配不上自己妹妹,而不是自己妹妹配不上孟辞。 “贵妃娘娘说娇鸾说错话了,可娇鸾方才问的是楚姑娘,贵妃娘娘为何回话?难道,贵妃娘娘的妹妹是哑巴不成?” “臣女并不是哑巴,只不过,害怕臣女的声音辱了公主殿下的耳朵而已。” 听着两人的对话,楚言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出头,和缩头乌龟根本没有区别。 “对于公主方才的话,臣女和家姐的观点很是相符。” “若是公主觉得臣女真的配不上郦都侯,可以请两家长辈解除婚约。” 说话的时候,楚言抬起双眼看着对面的明月公主。 听说,明月公主虽说受尽两代帝王宠爱,性情却最是和善。就是不知,在自己姐妹面前她还能不能保留她的和善? “娇鸾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楚家姐姐觉得,离川哥哥那样的人真的适合你么?” 看着他面前红了眼眶的美人,要是谁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一定会认为自己欺负了她。 可天地良心,她楚言只不过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而已。 一边胡乱思想着,楚言一边回答:“郦都侯不适合臣女,难道适合公主?” 一边说着,还一边点了点头。 “有才之士受到主公认可,便以公主下嫁,必成一桩美谈。” “只不过,郦都侯家室太过显赫了些。” 楚言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点头。完全不顾一边的明月公主已经发黑的脸蛋。 看着一个清纯若出水芙蓉的美人在自己妹妹的话语下渐渐僵硬的脸色,楚言汐在一边暗暗憋笑。 无论过来多久,小五还是这样啊。 看到这里,楚言汐不由想起了旧事。 楚家嫡长女,所有见过的人,都说她风光霁月,容颜绝世,是世家媳的首选。 那时候,确实如是。 还记得,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上。阵阵微风吹来,尚透着寒意,爱美的女孩子们早已经换上了春衫,相约一同踏春。 那时候的自己,也怀着一颗小女儿心思。 只不过,与她们不同的是,自己早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婿,只待及笄之年嫁入君家。 作为楚家嫡长女,虽父母双亡,此时的楚言汐也丝毫无损骄傲。 那一天,楚言汐携着幼妹楚言岩,去了举办宴会的场所。 看着头顶落下的的绯红花瓣,楚言汐随手捻了起来。 本来也没有什么,偏偏,美人如斯,已经碍了别人的眼。 “楚家妹妹喜欢这绯红杏花?”一个恬淡甄静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一身碧色春衫的女子走了过来。 “也不是多么喜欢,只不过这春色融融,这花瓣正好飘了过来而已。” 看着面前的少女,楚言汐好言说到。 这个时候的她,还是楚家的嫡长女,没有后来的牙尖嘴利。 “哦,楚家妹妹还是不要喜欢这杏花为好,毕竟,桃杏本就寓意不好。” 女子说话的时候,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指摘,好像楚言汐做什么都要符合自己心意才好。 此时的楚言汐虽说气得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却不敢多说一句。 她知道,楚家大小姐的名声,不得一点有污。更何况,面前女子是她未婚夫的胞姐。 正在楚言汐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娇嫩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你叫姐姐妹妹,我怎么记得我姐姐是楚家嫡长女呢?” “莫不是哪位叔伯外边的女儿?就算那样的身份,姐姐做任何事你管得着么?” “还有,姐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管的着么?” 那是的楚言妍因为身量尚小,说话的时候需抬头看着对方。偏偏,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却有种睥睨众生的感觉。 “楚家这家教,我算是见识到了。”没等楚言妍说完后面的话,碧衣女子当先说到。 确实,在滁州这块地方,世家大族当以楚家为首,自己确实没有教训她的能力。只不过,谁让楚言汐是她既定的弟媳呢? “楚家什么家教,还不是你说了算的,并且,言汐觉得,小妹这话没有说错。” 感受到自己妹妹牵着自己的手上传来的热量,楚言汐觉得,自己不能再任人欺凌。 只记得,那次春游。小妹被罚跪祠堂三日,而自己,只得了个教导不利的名儿。 越是想着曾经的事,楚言汐心里,对小妹的愧疚越深。 那次是自己醒悟了过来,在没醒悟之前,小妹又为自己挡了多少明枪暗箭? 楚言看似迷糊的自言自语,让楚言汐又想起了闺中时光。 “娇鸾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楚家姐姐你还是莫要污蔑与我。” 明月公主双眼已经开始蓄满了泪水。 自己确实有过那样的想法,可被人当众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着面前的明月公主,楚言感觉,自己对公主的认知出现了严重的错误。 前世,她映像中的公主:有外柔内刚如文成公主,有骄傲跋扈如山阴公主,有感谈天下如高阳公主…… 偏偏,她现在见识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受宠公主。 看着面前的没人落泪图,楚言心里感叹:好大一朵白莲花啊。 想到她这过分亲近的称呼,楚言皱了皱眉头:“公主天横贵胄,臣女可当不起这个姐姐。” 说完,似乎还觉得有些不解气,楚言又到:“臣女和郦都侯,只不过有一桩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也没有说不知道的权利。” 第5章 唯有美食可治愈 若说刚开始见到孟非的时候,楚言只有被调笑的羞恼,现在,就只有了对他的反感。 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妻,还在外面招花惹草。并且,这个花还是一国公主。 一想到这里,楚言就觉得,自己现在又有了一个任务:退婚。 身为穿越女,楚言根本没有想过要和前辈们一样,轰轰烈烈地过一生。 可现在这种情况,楚言忽然觉得,自己不和这个九重宫阙纠缠也不行了。 “楚家姐姐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嫌弃娇鸾?”很明显,温柔善解人意的娇鸾公主并不想放过她。 另一边的楚言汐现在才从回忆中走了出来。听着明月公主咄咄逼人的话语,率先开口:“臣妾身体不适,招待不周,公主还是请回吧。” 自己的妹妹,以前自己没有能力照顾,现在还让她处处被坑,怎么可能? “那娇鸾就先告辞了。” 在明月公主出去的时候,楚言甚至隐隐看见她好像红了眼眶。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还真是如此啊。 看着走远的明月公主,楚言汐脸色瞬时一变:“别想那些糟心事了,我们姐妹好久没见,好好说说话吧。” 看着这样子的楚言汐,楚言虽然想好好说话,但她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姐姐本可以不走这条路的,现在当是为何?” 所有人都知道,当今宠爱贵妃,可在现代看多了宫斗剧的楚言却明白,这里就是天下第一见不得人的地方。 楚言汐若是走错一步,可能万劫不复。 “妹妹觉得,我嫁入顾家会比这皇宫好?” 楚言汐并未正面回答楚言的问题,只是借着她的话提出了一问。 “姐姐,你还有别的选择。”听着这话,楚言很是无奈。 当年的楚言汐,冠觉滁州,楚言并不觉得,她只有这两项选择。 “别的选择,呵,你觉得楚家那些人会答应?”楚言汐直接打破了楚言的幻想。 与从小遇事就直接怼的妹妹不同,楚言汐一直都知道,楚家那样的家族要一个什么样的嫡长女。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决定入宫。 只不过,这些事妹妹并不用知道。 想到这里,楚言汐连忙转移了话题。“我们姐妹好久没见,提这些糟心事干什么?” 一边说着,还一边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点心,送到了楚言面前:“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不知过了这么久,妹妹可还吃得惯?” 看着面前精致的点心,楚言才开始打量起了四周。 错落有致的家具摆件上随处可见的餐盘,还有上面的水果点心,一看就是自己喜欢的。 “姐姐,这些点心你做了多久?”楚言有些愣神。 “也没多久,”楚言汐看了下自己的妹妹,而后笑到“你不会认为都是我做的吧?!” 听着这话,楚言撇了撇嘴,这还是记忆中的那个端庄典雅,爱护幼妹的姐姐么? 楚言汐摸了摸楚言头顶有些上翘的呆毛,而后说到:“不生气了啊,就算我想做,短时间也做不了这么多啊,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这语气,一听就是哄小孩子的,并且,楚言觉得,楚言汐的声音里还有一些无奈。 就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一样。 摔,明明是她先让自己误会的啊。 不过,看着这样的姐姐,楚言还是很给面子地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梅花状的糕点小小地一块,入口既化,还有淡淡的梅花清香。 看着对面的楚言汐,楚言有些一言难尽。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姐姐不会还记得他吧。” 这个他,不用楚言多说,姐妹俩都心知肚明。 “哪个他?”楚言汐恍惚了一下而后笑道:“就凭他也想让我记着?只不过,这个时节,新鲜的花只有梅花罢了。” 楚言汐听到这里,满是不屑。 自己又不是那些话本里面的痴男怨女,自己会还记着他? 呵,做梦! 看着这样的楚言汐,楚言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各种各样的糕点,楚言忽然想到了让她穿越的罪魁祸首,忽然,觉得这些东西也没有那么好吃。 看着心不在焉地楚言,楚言汐忽然问道:“小妹,怎么不吃了?” 在楚言汐的记忆中,这个小妹最是爱美食。 难道,自己进宫两年,她的喜好都变了么? 听着这话,楚言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只是想吃猪蹄。” 一边说着,一边回味着猪蹄的问道。 楚言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空的人不吃猪蹄。 看着一边楚言汐静默的样子,楚言就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猪蹄的美味。 正如楚言所想。 楚言汐静默之后,试探着说道:“小妹,这些糕点真的有那么不好?” 在她的眼里,猪蹄向来是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贫民吃的东西。 即便是自己和妹妹在楚家的境况有些特殊,也不至于吃猪蹄。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楚言也想叹息。 不过,为了不刺、激自己这个姐姐,楚言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要说,这个陌生王朝真的很是落后。 不仅没有后世的很多美食,就连很多调味料都严重缺失。 想想前世知道的历史,现在这个时间段,中华美食已经开始泛滥了。 越是想着,楚言越是想要叹息。 来到一个不知道享受生活的朝代,真是自己的不幸! 一边想着,楚言拿起一块糕点,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顺便,还说了一声“姐姐做的糕点就是好吃。” 楚言汐听着这话,虽然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还是埋下了一根刺。 当年,自己成了楚家最是尊贵的嫡长女,一举一动都堪称楷模。 而妹妹。一直却是顽劣的代表。 后来,自己与顾家的婚约废除,妹妹却被楚家那些衣冠楚楚,满口仁义礼德的长辈送了出去。 三年不见,就是不知道妹妹经历了什么? 吃着糕点的楚言也暗中观察着楚言汐的一举一动。 看见她张了张嘴,不过没有说什么话,楚言也暗暗松了口气。 都怪自己,居然忘记了自己对面是何人,就开口说这样的话。 第6章 皇后宣见 楚言的小动作,楚言汐也都看在眼里。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楚言汐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妹妹已经平安回来了,一切都好。 正在楚言吃着糕点的时候,忽然一个侍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在楚言汐面前行了礼之后,侍女便开口:“皇后娘娘听闻贵妃听闻楚家五小姐来到宫里,想要叙叙旧,不知贵妃可允?” 虽是这样说着,侍女面上没有丝毫问话的意思。 看着面前的侍女,楚言就想到了前面的明月公主。 为了不要造成权贵骄奢淫逸之恶习,少了许多美味佳肴。 可这皇宫里,无论主子还是奴才,都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真不知道该如何说。 越想这些,楚言觉得,越是讽刺。 “姑娘去告诉皇后娘娘,臣妾知道如何做,臣妾的妹妹,不需要娘娘费心。” 楚言汐的声音虽然还显柔美,可里面像是掺杂了冰渣子。 “贵妃娘娘说的是哪里话,楚五小姐和皇后娘娘是旧识,叙叙旧而已。” “难道贵妃娘娘怕我家娘娘吃了楚姑娘不成?” 说这话的时候,侍女脸上全是调笑。 “来人,送客。” 看着这样的侍女,楚言汐不想多说。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过去不成? 不过,自己可以找这狗的主人咬过去。 看着被宫人拖下去的侍女,楚言有些诧异:“姐姐,这样做真的好么?” 即便不知道宫中情形,楚言也知道,一个嫔妃把皇后身边侍女拖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地玩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楚言汐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朵红梅,开始染着自己的指甲。 楚言看着自家的姐姐,感觉心里冒火,可还是说道:“我说的是皇后。” 这个姐姐,明明可以拿着女主的剧本,偏偏她想要做反派。 真是心累。 “皇后怎么了?”楚言汐还是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 说完话还吹了吹自己指甲上的红梅。 看着白色的指甲盖上还未成型的点点红梅,楚言一阵心急,连手里的糕点也不想吃了。 看着焦躁的妹妹,楚言汐弯了弯唇角,缓缓开口:“刚刚明月公主面前不是很神气么,现在又怎么了?” “明月公主能和皇后比么?”楚言想也不想便说。 虽说,明月公主是帝王最受宠的妹妹,可楚言不相信,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做了皇帝会真心喜欢先皇爱女。 宠妃之女和皇后之子会有兄妹情?楚言敢赌十个猪蹄不可能。 “顾氏女就是因为救了明月公主才封皇后,你觉得她有明月公主重要?” 楚言汐听了妹妹的话冷笑道。 正是因为顾氏女做了这个皇后,自己和妹妹才成了这个样子,让自己低头,怎么可能? 而楚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秘密,看着旁边的楚言汐,震惊到:“什么,皇后是谁?” “顾氏长女顾语秋。”楚言汐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丝咬牙切齿。 当初的自己,到底被什么糊了心智,要随那个女人摆布? 听着这个回答,楚言也知道了自家姐姐的怒气来自哪里。 没有想到,皇后居然会是她。 正在姐妹俩叙旧的时候,一个内侍拿着一份手谕前来:“皇后娘娘有旨,楚家五女,机警敏锐,性情舒朗,与本宫有同乡之意,到长乐宫觐见。” 听着这话,楚言汐一阵冷笑:“好个机警敏锐!” 内侍看着下手的楚言说道:“楚五姑娘快接旨啊。” 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内侍,楚言说道:“谢皇后娘娘夸奖。” 好你个顾语秋,既然说本姑娘机警敏锐,看来不机警敏锐就对不起你了。 想到自家姐姐方才的话,楚言忽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小白花公主和无论何时都端庄严谨的顾家长女明明很配。 看着自己旁边的楚言汐,楚言忽然道:“姐姐,你去干什么?” 自己虽然不是楚言研,可楚言研的记忆自己都知道。 楚言汐在这个顾氏女面前受过什么委屈,自己一清二楚。 让楚言汐对着顾氏女行妾礼,楚言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 “我也很久没有见过皇后娘娘了,就让我一起去吧。” 楚言汐轻笑了一下。 作为陛下宠爱的妖妃,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最重要的是,还有东宫太后呢。 东宫太后,便是当今生母,先帝时期的皇后娘娘。 一说两宫太后,就不得不说起先帝的荒唐举动。 作为一国之君,在临去的时候,不仅没有选自己最宠爱的妃子陪葬,还封其为太后。 楚言汐一想到那个徐娘半老还楚楚可怜的西宫太后,就是一阵反感。 想想现在的自己,比起她来,空有妖妃之名啊。 楚言还想要拒绝,可看着自己姐姐坚定的目光,便什么话都不说。 随着内侍的指引,楚言行至皇后的未央宫。 宫名虽为未央,可宫殿和汉代的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别。 看着面前亮光闪闪的金箔柱子琉璃瓦,楚言便觉得一阵刺眼。 确定,自己姐姐真的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妃? 若说方才楚言汐的“夕颜殿”是金碧辉煌,那这未央宫就是镶金嵌银。 在阳光的照射下,楚言觉得,这里的琉璃瓦可以闪瞎自己的双眸。 看着金碧辉煌的未央宫,楚言茫然地看向楚言汐。 “谁让人家有一个会赚钱的庶弟呢?”说这话的时候,楚言汐脸上还带着一丝讽刺。 听着这话,楚言也并未多问。 并不是自己不想多问,只是,已经有宫女宣自己进去了。 已经知道皇后就是顾语秋,楚言根本就没有了“目不视人”的自觉。 行完礼之后,楚言就向坐在上首的人看了过去。 抬起头来,楚言才知道,什么叫做闪瞎你的钛合金狗眼。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妥,可楚言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只见,上首之人戴着成套的首饰,坐姿端庄。 凭借着楚言0·5的视力,看见了顾语秋满头的玻璃球还有玻璃坠子。 “开玻璃坊也不带这样的。”楚言有些无语。 第7章 谁是谁非,装傻充愣 作为一国之后,顾秋语也没有在行礼这一块上为难楚言。 不过,想到方才听到的一些流言,顾秋语还是有些忍不住。 “方才听人说,楚五姑娘的嗓子坏了,现在看来,是本宫操心多了。” “谢皇后关心,臣女嗓子并无大碍。” 听着顾秋语的话,楚言面无表情地回答。 看着坐在上首的顾秋语,楚言想着她和原主以前的相处方式,心里不屑到:“装什么大尾巴狼。” 明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多么亲近,还隐隐有些敌意。 现在,她还一副和自己很亲近的样子,到底装给谁看? 坐在上首的顾秋语看着站在下方的楚言,接着又说:“过去了这么多年,楚家妹妹不会对本宫还有怨吧。” “也没有过去多少年。”听着此话,楚言想要反驳。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根本不是反驳的时候。 想到她的另一个问题,楚言接着到:“臣女不敢。” 现在的楚言,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楚家女儿,怎么敢怨一国皇后? 听着楚言的:“不敢”二字,顾秋语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句不敢,并不是对自己没有怨气,只是不敢罢了。 “什么敢与不敢,楚家妹妹莫不是还记挂着当年的那些旧怨?” “皇后娘娘找小妹来莫非就是为了当年?”楚言汐故作疑惑地问到。 “可是,恕妾身直言,皇后娘娘与小妹在闺中就不是一路人,何必要叙旧?” “贵妃难道直到现在还怨恨本宫?” 顾秋语也不是省油的灯,看着艳丽四射的楚言汐,她的回答端庄优雅。 在滁州生活的闺阁时光,顾秋语就知道,论容貌,她根本比不了楚氏姐妹,现在,她也有自知之明,也不会去和楚氏姐妹比美。 “怨恨,皇后娘娘说笑了。” “既然皇后娘娘找小妹再没有什么事,那妾身就带着小妹回去了。” 楚言汐看了一下上首的皇后,拉着楚言转身就走。 自家妹妹,可不是专门被顾家人糟践的。 “皇后娘娘说话,哪有你插话的道理?” 忽然,一个有些稚嫩的孩童声音响了起来。 随着这个声音看去,楚言就看见了一个四五岁的孩童,满面怒容地坐在顾秋语旁边。 看着面容精致的小孩,还有他身上的的时候小袍子,楚言不由小声道: “可惜了。” 想到他对自己姐姐说的话,楚言当即给小孩贴上了一个标签:谁家熊孩子。 这样想着,楚言也就开口了。 “不知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能插嘴么?” 听着楚言的话,楚言汐感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够强大。 因为,在妹妹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楚言汐忍笑真的忍得很辛苦。 因为,对面这小孩,可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真正的无知孩童看待过。 其父顾秋凛,虽为庶子,却有着稀世珍宝琉璃为倚仗;更何况,顾邵此人,三岁读诗,四岁填赋,五岁拜得当世大儒为师。 自小生活在皇宫之中,由皇后亲自抚养。 最是得西太后宠爱。 在人们心中,这顾邵俨然成了郦都侯第二。 现在,却被自己妹妹以哄小孩的语气这样说,楚言汐怎么不解气? “楚姑娘难道不知道,皇后娘娘问话的时候你要回答?” 听着顾邵的话,楚言真的想说:“小朋友,问别人话不介绍一下自己真的好么?” 不过,想到现在的处境,楚言还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皇后娘娘的问话臣女好像都回答了啊。若是有什么没说清楚,还是请小公子事先提醒一下。” 一边说这话,楚言一边开始看着对面的娃娃。 看起来这么可爱,不知道好不好吃? 楚言察觉到自己已经抛锚的思想,不由恶寒了一下。 自己真的不吃人肉。 正在看着楚言的顾邵看着楚言盯着自己的目光渐渐变得火热,暗道一声: “肤浅。” 随后,他出于习惯,开始了分析楚言目光中的意思。 结果,越是分析,他越是发现,楚言目光里面的含义之恐怖。 好像,现在的他成了传说中的人参娃娃。 想过这些,要不是顾及礼仪,顾邵直接想要“呸”一声,自己这到底是什么破比喻? 站在下手的楚言看着顾邵的反应,轻笑了一下。 好好的孩子不做,来参与后宫之中的争斗,莫不是有病? 和自己一样,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不好么? “辰羽小孩子心性,只是为本宫鸣不平罢了,还望楚五姑娘不要怪罪。” 楚言刚刚扔过去一个“小孩子就要做小孩子的事情,后宫女人的争斗不是你该参与的”眼神,顾秋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听着这话,楚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手指微动。 这皇后有完没完,自己只是来看望一下姐姐,又不想入宫为妃,用得着这么堤防么? “臣女没有什么要怪的。”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在心里催促着:这人怎么这样啰嗦,让我愉快的离开不好么? 也许,顾秋语知道了楚言的心思,也许,是看着自己在楚言面前占不了上风,顾秋语哉哉道: “天色已晚,本宫也不好强留楚五姑娘。” “那臣女告退。” 看着这个终于答应要放自己回去的皇后娘娘,楚言连忙回应。 虽然,自己这次来宫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看一看楚言汐这个姐姐。 可…… 看着现在的时候场景,楚言有些明白,在这种遍地大佬的地方,自己真的没有一点作用。 踏着青玉为阶,琉璃为瓦的地面,楚言始终是感觉有些不习惯。 再如何和楚言妍相似,也改变不了她在现代世界生活了二十年的事实。 虽说,楚言的化学学的不是那么好,她也知道,若有成熟的制作玻璃技艺,玻璃怎么都珍贵不过青玉。 一种,是天然的材料,一种,是可以制作出来的物件。 楚言越是想着,越是对现在皇后的“未央宫”有一种想要敬而远之的感觉。 “臣妾也不打扰娘娘了。” 第8章 汀雪 随着楚言向外行走的步伐,楚言汐也跟了上来。 “小妹,其实,你根本不用为了我得罪顾秋语。” 追上楚言之后,楚言汐满脸无奈说到。 自己这个祸国妖妃,对别人怎么横都可以,自己妹妹,快要嫁于郦都侯为妻,委实不必如此。 “姐姐,我怎么得罪皇后娘娘了?”楚言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眯眯地问到。 明明,自己一直很是尊敬皇后娘娘啊。 看着楚言无辜的样子,楚言汐“噗嗤”一笑,随后用袖子捂住樱唇。 “你啊,”等楚言汐笑完之后,用皙白的手指指了指楚言的额头。 “有些事,你知道分寸就好。” 楚言汐也不再多说。 毕竟,这里是皇宫,人多口杂。 自己给妹妹说的私密话,被泄露出去,不知又会引起什么震动? “小妹,要不要到姐姐那里再坐一会?” 看着面前单纯无辜的少女,楚言汐虽然知道,这时候不是适合留人的时间,还是开口问到。 “不必了,宫门快要落锁,阿姐也不要送我了。”听着楚言汐的话,楚言摇了摇头,向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转过回廊,楚言似有所察觉,回过头去,结果却发现,世人眼中的妖妃,她唯一的阿姐,在未央宫宫门口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背影。 直到自己背影慢慢消失。 看着站在未央门口,一动不动的楚言汐,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的情感,还是因为什么,楚言感觉,自己的心里酸酸的。 好像,这次别后,自己和楚言汐就很难见面了。 楚言随着引路的宫女一步步向前走去。 此时,那些雕梁画栋似乎都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在夕阳的映衬下多了丝暮霭之感。 “小姐,您怎么了?方才跟您一起出来的宫女姐姐叫您,您怎么不说话啊?” 在楚言想着方才的事情的时候,一个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小丫头的声音嘁嘁喳喳,像是初次挣脱牢笼的山雀。 只需要听她的声音,楚言就知道,她是谁。 认真说来,楚言妍活的其实也不算失败。 毕竟,无论在什么时候,她是什么身份,都有这个丫头真心相伴。 “汀雪,其实没什么。” 楚言闭了一下眼睛,掩饰了里面的泪花。 “是因为大小姐过的不好么?”看着楚言不答,侍女在旁边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猜测。 似乎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旁边的小丫头一边说着,一边还点了点头。 “小姐从小就和大小姐最是要好,若不是大小姐受了委屈,小姐也不会这么伤心。” “真的没什么。”看着旁边愤愤不平的小丫头,楚言不由有些失笑。 都说仆随主人,以前,楚言还有些不相信。 直到简单这丫头,楚言才知道,这句话也不是没有出处。 就像面前这丫头,和楚言表面上的性格,就像了个十成十。 即便名字叫“汀雪”,也改变不了其聒噪的性格。 “还有,你说姐姐受了委屈,这就更没有理由了。” “谁不知道,贵妃娘娘因为陛下的宠爱,连皇后都暂避锋芒,她怎么可能受委屈?” 楚言说话的时候,故意让自己的话显得有些色厉内茬。 其实,她心里也不无悲哀。 没有受到委屈,这句话骗骗那些只想着荣华富贵的无知之辈还可以,骗自己身边这丫头,怎么可能? 果然,楚言话音未落,汀雪就开始说:“怎么可能不受委屈?” “就连奴婢都听说了,这些日子,那些个闲着没事干的御史一直都在骂大小姐。” 看着旁边眼圈红红的汀雪,楚言目光流转:“不就是挨骂么?你以为姐姐在乎?” 楚言只是就事论事,没想到,这话居然打开了这丫头的泪闸。 “大小姐多么金尊玉贵的人儿,现在,居然被这些人这么玷污…” 一边说着,还一边呜呜哭着。 听着汀雪的话,楚言满头黑线。 “阿姐还活的好好的,什么玷污?” 有时候,知道的东西太多也是罪过,就汀雪的这么一句话,楚言就想到了很多。 同时,她也觉得,在这个时代,自己可能根本不能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咸鱼! “大小姐原来是多么好的人儿,现在,却成了那些只知道掉书袋子的酸儒口中辱骂的对象,不是玷污是什么?” 汀雪一边哭诉着楚言汐的不公,一边还可以回答楚言的问题。 听着汀雪的回答,楚言脑子里直接冒出了一句话:厉害了,我的汀雪。 原来,汀雪只是一个人胆子有些小,对楚言妍忠心不二的小丫头。 没想到,自己穿越来几个月,这丫头就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一时半会还不能停止抱怨的汀雪,楚言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捏捏她那气鼓鼓的脸。 结果,当楚言伸出手,便成功地把汀雪的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看着在离开自己的时候还皙白修长的手指上的血污,汀雪向楚言完美地阐释了什么叫,没有最厉害,只有更厉害。 “小姐,明明您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只不过进了一次宫,怎么就成了这么个样子?” “她顾氏女当皇后怎么了,在几年前,她还不是要夹紧尾巴做人?” “不就是多了个鼓秋癝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琉璃了不起啊,温润不如美玉,绚烂不过黄金,倒是碎起来很快。” “……” 听着汀雪不带重复的字眼,楚言忽然有一种灵魂引起共鸣的感觉。 确实,在她看见皇后顾语秋戴着满头琉璃首饰的时候,就想要这么说了。 只可惜,那里根本不是说这话的地方。 现在,楚言也很想认同,可想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探子,楚言歇下了说话的心思。 “我只是自己没有留意伤到了而已,汀雪你不要再说了。” 楚言展开自己的手心,凑到汀雪面前,似要证明自己说话的真实性。 其实,在楚言看来,汀雪现在说的都是事实。 第9章 鲛人泪 可有的时候,说太多了可是麻烦。 此时被汀雪说的没脾气的楚言,完全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有东西,直接把手放在了汀雪面前。 随着楚言手指张开, 一个金钗随之落了下来。 皎皎银辉即便在傍晚,也让人觉得温暖。 还有那上面的丝丝红色细线,好像是最真挚的誓约。 看见金钗上珠子的模样,楚言心中顿时涌出一句“春蚕到死丝方尽,鲛人血泪凝成珠。” 这只金钗上面镶嵌的珠子,赫然正是传说中的“鲛人泪”。 看着手里的鲛人泪,楚言忽然觉得很是烫手。 这个楚言汐,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做外人啊。 就连这样的东西,都敢交到自己手上,也不怕出了什么事情。 “小姐,这……” 就连一边的汀雪,在看见楚言手里的钗子的时候,都忘记了方才的话语。 “这什么这,顾家现在在什么地方?” 楚言咬牙切齿到。 在去皇后未央宫的时候,姐姐往自己手里塞了一支钗,自己知道。 可根本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 “小姐,您现在就要去顾家…?” 此时的楚言忽然有一种错觉,若是自己说要去顾家,就会成为自己侍女眼中的渣男。 主要,这根本不是楚言的错觉,汀雪的眼神,明明白白就写着一句话:你若是点头,你就不是一个好人。 “怎么可能?” 楚言白了一眼,而后,随意地用桌布擦了擦自己的手。 对于汀雪递过来的帕子,也置若罔闻。 本来,就不是多么金贵的人儿,自己何必要养的那么精细? 波光流转,有些昏暗的马车中,出现了一张憨态可掬的小圆脸。 “我竟不曾注意,咱们汀雪不知不觉间也长成了如此美人。 相比较而言,顾家哪有本小姐的汀雪美人重要?” 楚言语气中满是调笑,还未完全长开的倾城颜也因这话抹上了一抹艳色。 “小姐,你这是说什么浑话呢?这里,可不是边塞。” 汀雪并不见多么生气,张口的话里,却满满都是对楚言此时处境的在意。 “不是边塞”道尽了多少委屈。 所有人都说,楚家五小姐在边塞受尽了委屈,现在,被送到京城,是来享福来了。 其实,只有楚言和楚言妍身边的旧人知道,这只不过是从狼窝出来,又进了虎窝。 相比较而言,边塞生活的三年,比之中原还少了许多束缚。 “我们回去吧。” 对于汀雪的话,楚言深以为然。不过,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楚言妍会在哪里都过得不开心,只是因为,她还牵挂着一个姐姐。 自己,在任何地方,都会过得很好。 “是。” 汀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回去,这两个字说的好听,去的又不是自己的家,说什么回去? 随着马车的前行,楚言也没有了吃东西的欲望。 要知道,即便在进宫看楚言汐的时候,都没有让她的嘴停下来。 “小姐,您要不要吃一块桂花糕?!” 对上忽然沉默的楚言,汀雪从马车内的暗格中拿出了一盘桂花糕。 每块糕点都被做成了小巧的花朵形状,看起来就很是开胃。比起楚言妍自己做的,不知好了多少。 比之楚言,就更是悬殊巨大。 毕竟,生活在那样的世界中的楚言,自己动手做菜的机会,实在是少的可怜。 “先放下吧。” 楚言看了一眼汀雪手中的糕点,有气无力道。 虽说糕点实在美味,可也要看一下时间啊。 果然,在汀雪放下糕点不久,就有一个声音传来:“小姐,已经到了。” 听着这平静无波,好像例行公事的声音,楚言在汀雪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虽然来到这里的世间比见到楚言汐的时间长了许多,可楚言对于这里愣是没有一丝归属感。 看着大开的角门,楚言一步一迈走了进去。 在这个时候,楚言甚至有些苦中作乐地想:幸好,自己没有到女子缠足,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年代。 “五妹,你也是刚回来?” 楚言正向前走着,忽然,身后一个温润中透着敦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啊,二哥可是下学了?” 即便没有回头,楚言就已经知道了说话之人的身份。 说来也是可笑,作为楚家长房唯一没有嫁出去的嫡女,在楚家,和楚言关系好的人,实在没有几个。 只有现在的楚言勋,也许是因为楚言是他从边疆回来的,比之旁人多了几分感情。 一边说着,楚言一边去回过头去。 本以为,只有自家的堂兄,可当楚言回头的时候,却看见了他身边笑得张扬的少年。 见楚言回头,少年先是一愣,而后笑容微微含蓄了一些。 见楚言不说话,少年率先开口。“楚家妹妹好。” 对上笑得灿烂的少年,楚言微愣。 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少年吧。还有,不是说古代的人都很矜持含蓄的么?为什么自己见到的一个二个都是这样? 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 一边的楚言勋似乎看出了楚言的不适,适时开口道:“五妹,这是至明兄。他是为兄同窗好友。” 说完这话,楚言勋又皱了皱眉头。 “为兄还有事找父亲,就不陪五妹了。” 看着楚言身侧的汀雪,楚言勋接着开口。 “只是—— 五妹以后外出的时候,还是多带一些人为好。” 楚言一笑:“二哥还是找叔父要紧,言…小五自己回去便是。” 刚想要自称言妍,忽然,楚言想到了这个时候的规矩,不得不把说了一半的话压了回去。 这个时候,自己也疲于应付这些,他有事要做正好。 看着与自己不过三尺之遥的二人,楚言率先道:“小五告辞。” 说完之后,转身便向内院而去。 至于身后的楚言勋还有哪位“至明兄”怎样,楚言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小姐,今日不是休沐之日,二少爷怎么下学了?” 刚穿过二门,汀雪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二哥不是说了,有事找叔父么?” 第10章 二婶陶氏 对上一边根本藏不住话的丫头,楚言忽然转过了身。 “正如你说,京城可不是边塞,有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我该管的。” “现在,不管堂兄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与你我有关,我们都不必多管。 若是与咱们有关——” 楚言的脸上有了一丝与年龄极不相和的甄静。 “肯定会有人告诉我。” 最后这句话,语速极快,还说的极为肯定。 听着楚言这话,汀雪莫名感觉到了一阵悲伤。 明明,她是楚家最过尊贵的嫡女,现在,就连事关自己的事情,都被别人隐瞒。 随着楚言的脚步,汀雪想着自己的盘算。 “嘎吱”一声,树枝的断裂声唤醒了汀雪的思路。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结果一低头,看见的却是与去楚言的“芳菲苑”完全不同的方向。 “既然回来了,不去二婶那里怎么能行?” 楚言缓步而行,也不管这渐渐昏暗下去的天色。 要说,在这古代,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了好多。 就像现在,出去之后,归来还要去当家主母那里请安,以示孝道。 “小姐,那我们快一些吧。”汀雪刚开始愣了一下,接着连忙说到。 刚刚想着事情,也感觉没什么,直到现在,汀雪才感觉到那种阴森森的恐怖。 本来应该是充满人气的的院落,却因为主人的不在意而显得有些荒芜。 “怎么,现在感到害怕了?” 楚言的声音里有几分调笑。 众人都喜欢温柔的美女子,可是,无论是她,还是楚言妍,好像都和温柔的美女子这几个字相差甚远。 就像现在,就连汀雪这个咋咋呼呼的丫头,都感觉到了害怕,自己却感觉现在意境甚美。 若是在这里拍《聊斋》,都不用另找场地。 “我才没有呢?” 听着楚言的调笑,汀雪梗着脖子说到。 虽说,自己确实有一些害怕,但自家小姐都不怕,为了面子,汀雪也要装出不怕的样子。 “既然不怕,那我们边欣赏景色边走可好?!” 对上这样的汀雪,楚言忽然觉得,自己所生气的那些事情都没有了意义。 本来就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那么多愁善感做什么? 汀雪连忙摇头。 “小姐,更深露重,这还是不必了吧。” “现在还没到夏天呢?露水都不见一滴,哪来露重?” “……” 楚言继续逗弄着汀雪,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当家主母陶氏的院落。 “天色都这么晚了,五小姐怎么来了?” 楚言刚走到陶氏门口,婆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若是没有门口摇晃的灯笼,楚言都觉得,她这个二婶已经睡了呢。 “外出归来,都要告知长辈一声。 言妍虽三年在外,这规矩还没有全忘。” 楚言看着有些戒备的婆子,不冷不淡地说到。也不管那个婆子听见这话之后瞬间变换的神色。 “五小姐怎么还在外面,夫人请您进去呢。” 正在楚言等着那婆子回话的时候,一个娇俏的声音传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活泼的身影。 若是单单只论外在,出来的这丫头,和汀雪没有太大的区别。 “姑娘说的什么话,婶子都没有让言妍进去,言妍岂能乱闯?” 楚言说话的时候,还是秉承着楚言妍一贯的牙尖嘴利。 “就像方才,这位妈妈还说,言妍来的太晚了呢。” 不管旁边涨成猪肝色的老脸,楚言继续说着。 一边的汀雪听着楚言的话,双眼泛光。 自己就知道,自家小姐无论过了多久都和那些娇养在深闺中的娇小姐不同。 就像现在—— “五小姐说的什么话,怎么会有人嫌弃您呢?肯定是这位妈妈做活昏头了。” 不愧是伺候在室内的人,在楚言说完那句话之后,脸色只是变换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太太还在里面等着五小姐呢,五小姐有什么事先进去再说? 现在这个天气,五小姐再在外面待下去,怕是要冻坏了。” 看着有些招架不住楚言的侍女,汀雪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以前的楚言妍才多大?已经让顾家那样的人家哑口无言多次,现在,过去了这么久,让这些人也哑口无言肯定更简单了。 毕竟,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离开楚家的小女孩了。 楚言根本不知道汀雪的想法,只是,见到这些人莫名想要怼一下。 也许,这就是楚言妍留在身体里面的怨力吧! 楚言如是想着。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楚言也没有在外面杵着的理由。 这一路走来,也没觉得冷,偏偏,随着侍女这么一说,楚言忽然觉得冷了起来。 前世,楚言生活在那个有暖气的年代,到了冬天,楚言就算觅食,也会把自己全副武装。 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来也生活在南方,现在一下子到了这北地的冬天,楚言才感受到了这夜里的寒凉。 随着侍女进去,一股热浪迎面而来,最过显眼的是,坐在美人靠上的少年美妇。 淡蓝色的抹额在她的额上平添了一抹风流,一双天生的泪眼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言妍怎的这么晚过来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晚。” 虽说看上去着实美貌,这性子却太过木讷。 要不是直到面前之人的性子,楚言觉得,自己一定会和怼方才那婆子一样怼过去。 “婶子说的什么话,孔夫子都说了‘出必言,返必告’,现在回来了,不给婶子说一声像什么话?” 果然,和楚言料想的一样,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婶子脸上的笑容立即明媚了几分。 楚言也是想不明白,明明一个绝色风流,给人无线遐思的美人,偏偏,做事却必那些老学究还要老学究。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二婶的时候,即便是见惯了美人的楚言,也被她的容色怔愣了一下。 她甚至想着,若是这个二婶能够进宫,就没有楚言汐这个妖妃什么事了吧。 毕竟,时间男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风姿楚楚,袅娜娉婷的美人了。 第11章 楚家之异 可当她见识到了这二婶性子的时候,就觉得,这幅容貌给她真的可惜了。 现在,亦是这样的感觉。 任谁都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就只是一句客气之言而已。 偏偏,她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好。 看着她一副:你说的都对,做人,尤其是女儿家就要格外注意规矩的样子,楚言想到,幸亏自己比较佛系。 不像楚言妍,做事都不考虑后果。 而一边的陶氏看着即便进来还穿着斗篷的楚言,笑着点了一下楚言的额头。 “你这孩子!” 接着,像是做惯了这些事一样,她信步上前,解开了楚言身上的斗篷。 顺势,放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看着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还有旁边言笑倩兮的美人。 楚言真的想说:她二叔到底是何德何能,能娶如此贤妻? 并且,还是比他小了将近一轮的贤妻。 “二婶,何必如此麻烦,言妍也不能多留。” 即便是有着一张可以迷惑众生的脸,楚言还是有着一颗直女的心。 现在,陶氏的动作,在她看来,就有些多此一举。 楚言话音未落,陶氏已经拿着帕子抿唇上前:“言妍,不是二婶说你,作为一个女孩子,就算不能做到时时刻刻精致,也不能活的如此……” 好像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陶氏的声音停了下来。 “如此糟蹋。”楚言笑眯眯地补上了陶氏的未尽之语。 她也是有些想不明白,明明,面前女子和自己年龄也差不了多少,偏偏就能做出一副比自己年长许多的样子。 “你知道糟蹋,还不知道好好收拾自己?” 陶氏看着嬉皮笑脸的楚言,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都说,继室难当,她韶华之龄嫁入楚家,其实也没有真正体会过继室难当的压力。 根本原因就是,楚家二房没有嫡出女儿,而哥儿们都已经到了入学的年龄,和后院没有太多的牵扯。 直到楚言的上京。 她才感觉到自己与原配正室的区别。 有些庆幸的是,作为侄女,不管是真是的还是装的,她和楚言意见也没有多大分歧。 “二婶,这不是有您么?” 楚言一边说着,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站在那里等着陶氏为她擦汗。 这几个月,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若是不让这个二婶做些什么,她一定会自我怀疑。 认为她有什么地方对不住自己。 就像现在,楚言把头凑过去,陶氏脸上反而一副享受的样子。 有时候,楚言就是不明白了,明明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子,为何做事就和那些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 “你呀,没有我你这到底要怎么过?” 虽然弯着唇角,陶氏还是板起脸故意做出训斥要楚言的样子。 在娘家的时候,她一直是被众人谦让的小妹妹,嫁过来之后,那庶女还有她自己的姨娘。 好像,只有楚言,能让她有一种可以照顾别人的感觉。 而此时的楚言,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就像是一直餍足的小猫。 她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名义上的二婶了。 平日里,她简直是最端正的教科书,照顾自己的时候,她又像是一个得到满足的少女。 只不过照顾一下名义上的侄女,有什么值得满足的?真是… 楚言越是想着,越是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前世的宫斗剧荼毒傻了。 不然,怎么会不理解陶氏的想法? 不过,想到现在的时辰,楚言又悄咪*咪地坐了起来,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也不管陶氏有些揶揄的眼神。 “二婶,现在天色已晚,言妍还是先回去了。” 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楚言漫不经心地说到:“二婶,堂兄今日是有什么事情,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应该是找老爷有什么事吧。你知道的,我也不关心这些。” 听着楚言的话,陶氏先是一愣,接着如实说到。 即便嫁入楚家已有三年光景,可她一直都像个外人一样,根本没有想过去管他们父子的事。 现在听着楚言的话,她也是有些诧异。 她又不是不知道,楚家对后代教育的重视程度。 今日楚言勋会在不是下学时候回家,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不过,若是楚家二爷不说,她也不会过问。 “那,二婶,我先回去了。” 看着陶氏脸色有些不好,楚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自己走过去从衣架上拿下了斗篷。 也能怪楚言多嘴,谁要楚家早不有事,晚不有事,偏偏在自己进宫这日有事呢? “那你自己路上当心。” 陶氏好像还没有回味过来,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又跌落在了塌上。 也不怪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反应太大。 要知道,楚家虽说是书香门第,却有一个在外人看来很是不能理解的怪癖。 若是别人家,族中已经有许多在世人眼中不可超越的大儒,子孙后代肯定要交给那些大儒教养。 偏偏,楚家就是一个异类。 记得刚刚嫁过来的时候,陶氏对楚家后辈子弟去书院上学有些惊讶,就问了缘由。 谁知,自己夫君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还对她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楚家曾经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先人说过:楚家子弟,不需要以谁为榜样,只需要自己做到最好就好。 楚家子弟求学,名师大儒不是他们复制的方向,只是起到一个引导作用。 那时候,所有的楚家子弟虽说心有异议,也因对方身份没有出声反对。 那时候,对于世人重金难求的名儒来说,不可谓不委屈。 以前,别人重金难求,自己还有些不愿意去教导,可现在,他们连教导族中子弟的差事都没有了。 刚开始,还有人反对,直到后面,他们发现,这些族中子弟被如此教养之后,往往能有不同于别人的想法。 更有甚者,比之他们老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久而久之,当楚家人发现,族中大儒几乎是摆设的时候,楚家也对那位提出的教养方式没有了任何反对之心。 第12章 霜雪其人 后来,更有甚者,把楚家所有子弟都送入学堂,让他们和别家子弟一起学习。 就像现在,作为楚家二房长子的楚言勋就在外面学堂里学习。 十日一休,若是没有大事发生,楚言勋肯定不会回家。 这其中的道理,就连楚言都懂,陶氏怎么会不明白? 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小姐,你不是说过不管么?” 刚走出陶氏的院子,汀雪就迫不及待地开始问楚言原因。 “我何时说过不管了?” 听着汀雪的话,楚言比之汀雪更加茫然。 自己只不过说不问堂兄缘由,何时说过对这件事不关心了? 还有,自己堂兄身边的那个“至明兄”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好伐? “方才还有外人在呢,我站在那里不走,像什么话?” 看着旁边站着的汀雪,有时候,楚言甚至想要敲开她的脑子看一下,到底自己是穿越的,还是她是穿越的? 为什么有时候她比自己还要不注意这些? “哦,那小姐,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事么?该回去了吧。” 听着汀雪的回话,楚言不由脸上一黑。 自己为什么要向她解释?为什么?现在搞得就像自己自作多情一样。 抬头看向天空,没有被污染过的夜空有一种别样的清澈,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可是,楚言已经没有了欣赏的意思。 因为,她饿了。 不知道现在回去,院子里留下的那些丫头会不会准备好晚膳? 一边想着,楚言也不再过多耽误,直接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比之今日去过的皇宫,楚言有些庆幸,幸亏自己穿越来的地方是楚家。 不然,看着那么多无用之物,却换不来一些吃食,那多亏? 回去之后,楚言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那些殷切忙碌的侍女,而是桌子上面的一桌美味。 果然,在古代就有这么这么一点好。 无论自己回来的多晚,都有丫头们奉上香喷喷的饭菜。 不管她们什么心思,至少,脸上都对自己是尊敬的。 “霜雪,今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看着站在饭桌旁欲言又止的丫头,楚言有些头疼。 为什么她的这两个丫鬟的性子不中和一下? 一个汀雪,感觉活泼的过分,就像是多动症儿童;还有一个霜雪,安静地有些过头,每次让她说话,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尤其在自己面前。 “小姐,院子里一切都好。” 霜雪说完这话之后,就又低下了头。 “院子里一切都好,那,院子外呢?” 楚言一边吃饭,一边找空子问霜雪一些事情。 “小姐,食不言寝不语。” 还没有等霜雪回答,一边的汀雪就开口道。 虽说,她也觉得京城比不上楚家自由,可是,小姐这个样子若是被别人看见,不知道又会惹来多少闲话。 至于和郦都侯的婚约,汀雪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当年,楚言汐和顾家嫡长子不是有婚约么?两人之间的感情,比起楚言和郦都侯可是亲厚多了。 最后,还不是一句“丧母长女不娶”,退了顾楚两家的婚事?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楚言来京城,真的是为了与郦都侯培养感情。 只有楚言身边的两个丫头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如楚言妍说过的“学号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现在的楚言,来京城,只是为了见这个唯一的姐姐。 还有就是: 保护好姐姐。 毕竟,皇后娘家人实在是太过得用。 都说,文成武治。 可有时候,聪明的读书人太多了,反而不如能讨帝王欢心的奸邪之辈。 当然,楚言也知道,以她女子的身份,根本就不能成为帝王手下的忠臣。 当然,有着上辈子记忆的她,也不想当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忠臣。 本来就学的是阴司的手段,自己将来要争得,就是那奸邪的最高之位。 因为,那样才能,才能保护自己唯一的姐姐。 (才怪),其实,只有那样,才能更好的收集食材。 慢吞吞吃完饭,楚言看着自从汀雪说完“食不言寝不语”这话,就一直站立不安的霜雪,终于拿起丝帕,慢条斯理地插了插手指。 这一切动作做的极慢,可又像是钝刀子在刮着人心。 看着开始冒虚汗的霜雪,楚言又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随着楚言话音落下,已经承受不住的霜雪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都是奴婢不好,若不是因为我,二少爷怎么会传那样的话?” 一边说话,霜雪一边开始抽泣了起来。 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样的性子,根本就不够资格做楚家嫡女的大丫鬟。 现在,终于有人开始说这事了。 “楚言勋说了什么?” 听着霜雪的话,楚言连忙问到。 这楚家人的手伸得未免太过长了些。 跪在地上的霜雪听着楚言的话,泪水下流的速度更加迅速。 连忙摇头到:“二少爷并没有说什么,都是奴婢的不是。 还有,小姐,您现在这样说二少爷的名字,被那些人听见了,肯定又会惹一堆闲话。” 听着霜雪的话,楚言还没有说什么,一边的汀雪首先不耐烦了。 “二少爷他到底说了什么话,让你哭成了这样?” 若问汀雪此生最讨厌什么,那便是有人说话说不到重点。 偏偏,现在的霜雪就是这么个性子。 若是别人,她一定要臭骂对方一顿,可偏偏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霜雪。 还记得以前,霜雪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端方的美女子,自己常常因为做事不周全,性格太跳脱受到惩罚。 每次都是霜雪像一个大姐姐一般安慰着自己。 直到小姐受了重伤,霜雪也跟着昏迷了过去,汀雪才尝到了落差的巨大。 还记得,当年离开京城,到了边塞不久,自家小姐就拜一位老婆婆为师。 那时候,作为楚家嫡小姐身边贴身丫鬟的汀雪,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 她觉得,自家小姐身为书香门第的嫡女,老婆婆那种生活在下三流的存在,根本不配做自家小姐的师傅。 第13章 被吊灯砸了的时候倒霉娃 那时候,汀雪以为,自家小姐肯定也不会同意。 谁知,她却搬出了幼时便离家随师傅学习的大公子。 想到从出生起便不在楚家的大公子,汀雪也歇下了劝说的心思。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作为楚家嫡小姐,书香门第的女儿,楚言就算是要跟着一个“师傅”学本领,也应该是安全的。 直到 楚言妍全身是血地昏迷在两国交界处,被同村大婶看见。 她才知道,自家小姐经历了什么。 可惜的是,在她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本来温柔贤淑的霜雪,在看见昏迷在地的小姐的时候,像是终于承受不了一切,一下子跌倒在地。 那时候,她才知道,小姐这些年经历了什么,霜雪一直都知道。 只有自己,被完全蒙在鼓里。 现在,看着哭哭啼啼的霜雪,汀雪除了无奈,还能怎么做? 要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无知,霜雪还是那个温柔大方,把小姐身边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红人。 “方才,二少爷派人传话过来,说,小姐身为楚家嫡女,要学会讲究排场。 这里不是滁州。” 旁边来收拾餐具的小丫头看着下面哭泣的霜雪,战战兢兢地说到。 “排场? 作为贵妃妹妹,你觉得,本小姐需要带那么多人?” 楚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正如楚言妍会为了自己姐姐最后欺师灭祖也誓要回京一样,楚言汐现在做到了贵妃之位,她这个妹妹完全可以借着她的势力 ——仗势欺人。 “小姐……” 听着楚言充满二世祖语气的话,汀雪小心拉了一下楚言衣摆。 大小姐在宫中过得已经很不容易了,小姐还在这里添乱! “小姐什么小姐,就这么一点事,不会就是你哭的这么惨的理由吧?!” 前面楚言还是对汀雪说的,后面,直接转过头去对上了霜雪水汪汪的眼睛。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生的一副端庄温柔的模样,可霜雪哭的时候,总能引起别人莫名的时候心软。 以及…莫名的烦躁。 就像现在,楚言最害怕的就是霜雪的眼泪! 偏偏,她还不能抛弃霜雪。 这一切,说多了感觉都是泪! 看着屋子里的侍女,楚言拉起了霜雪的手,直接向内室走去。 本来,汀雪也准备跟着过去。可看见楚言的眼色,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 呜呜,感觉自从霜雪姐姐性格大变之后,小姐不是那么喜欢自己了。 “都小心些,不要吵到小姐了。” 刚回头,汀雪就就开始吩咐侍女们收拾东西。 以前,她是特别不懂事;现在,对上忽然性情大变的霜雪,她该懂事了。 “霜儿,到底怎么了,方才吞吞吐吐,吓成了那样?” 关上门之后,楚言就对着霜雪开始问到。 此时的霜雪,虽然还像外面一样,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可眼睛里的纯真,好像在说着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即便是楚言,比起她来说,也显得成熟了许多。 “言姐姐,你是不知道,刚刚来的那个人是什么表情!” 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 即便是整天凶巴巴的汀雪,也没有方才来的人那么恐怖。 “到底怎么回事?” 楚言小声问到。 看着面前的女孩,楚言有些想说:至于么?至于这么小气么? 所有人都说,即便阎王爷要人上路,都要那个人做个饱死鬼。 可楚言觉得,阎王一定是对她有着满满的恶意。 不然,怎么会在自己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头顶就掉下一只大吊灯呢? 要知道,那个大吊灯可是被厂家吹嘘,三百年也不会坏啊。 看着又要开始哭泣的霜雪,楚言不由头疼:“你先别哭了好不好? 这些事,都与你无关,你只要做好一个我吩咐你的事情就好啦。 就像你方才说的,院子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为了自己以后少受点苦,楚言觉得,自己说话还没有这么快过。 每当看见霜雪哭泣,楚言就会想到楚言妍身边那个冰雪聪明,温婉贤淑的霜雪。 还会暗骂阎王小气。 他手下在自己阳寿未尽的时候,勾错了魂,这也就算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刚刚点上的一盘猪蹄,还没有开吃!!! 越是想着,楚言越是觉得,他俩这个仇真的可结大了。 那时候,自己不就为了没有吃到嘴里的猪蹄缅怀了一下么?结果,就让这个爱哭包跟着自己。 现在,若是楚言面前有一个对地狱之旅的评价栏,她妥妥地给个差评。 有这种坑货做老大,怪不得,自己前世在的世界将要人口大爆炸呢。 谁愿意留在地府? 怪不得,就连这样的小哭包都可以成为地府的公务员?!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来这里的语气有多么差。 谁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现在,我作为您的丫头。 他们居然敢以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睫毛上还有一滴泪水在顽强地站着,说出来的话软软糯糯,就像是初学话的小孩。 要不是有楚言妍的全部记忆,楚言觉得,她一定相信霜雪就是这种声音!! “他们怎么说你了?” 努力,努力,自己一定不能生气。 “他们对我说,做奴婢要知道奴婢的规矩,主子对奴婢好,奴婢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们还说,见了主子,做奴婢的要行礼。 言言,是不是以后我见到你的时候,都要像刚才一样,行礼啊?!” 霜雪继续无辜地状告着楚家之人在她看来无可忍受的行径。 “这就是今日你跪下的理由?!” 听着霜雪的解释,楚言想起来了自己问了一句话后霜雪的反应。 还有她那双膝跪地,五体投地的动作,楚言越想越是额头发黑。 “还有,你是哪里听来,行礼是那样行的?” “每次小鬼见了阎王爷之后,就是那个样子啊。” 霜雪继续无辜地解释着,莹白的小脸因为方才的哭泣更显可怜。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用手揉一下自己的膝盖。 方才那一下子,自己跪的好疼! 第14章 这样怎么能找得到女朋友? “小鬼见了阎王…”好悬,楚言没有吐出来一口血。 怪不得呢,若是自己记得没错的话,这动作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五体投地吧! 没等楚言多想,一边的霜雪就脑袋瓜子一点一点,为楚言做了解释。 “那就是对长者最是尊崇的五体投地。还记得,每次有小鬼见了阎王,都会这样行礼。 只有——” 霜雪一边说话,一边拿自己的眼角瞟向楚言。 也只有这位最是大胆,去了地狱,根本就不怕得罪阎王。 更重要的是,她还哭涨了忘川水。 越是想着这些,霜雪对楚言越是尊重。 毕竟,让忘川河水高涨一尺,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你都说了,是小鬼对阎王行礼需要做到五体投地了,向我行礼,和阎王行礼能一样?” 看着面前据说智力只有三岁孩童的女子,楚言继续说到。 想想也真是坑,自己当时正哭得伤心呢,结果就被阎王爷一个黑脚踹到了这里。 随后,还附带了个霜儿。 像是想到了什么,楚言又问到:“霜儿,你生前是作甚么的啊?” 无论如何,有内幕也好,还是阎王有私情也罢,作为地府公务员,霜儿应该有一种特长罢… 楚言有些不确定地想。 “生前,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我都忘了。” 霜雪脸上多了一丝不解。 好像从记忆之初,自己就在地府。 “那,你会做什么?” 楚言还有些不死心。 “我会抓鬼啊”对于楚言的这句话,霜雪回答的很是迅速。 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好像还是因为抓鬼太过认真被别的伙伴投诉了。 越是想着,霜雪就越是不明白,他们的职责除了捉鬼,还能有什么? “除了抓鬼呢?” 楚言接着问到。不过,对上霜雪清澈如许的眸子,她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也不等对方怎么回答,楚言便率先开口。 “现在不早了,你也先去休息吧。” “我不困的,以前若是忙的时候,我可以一个月不睡觉的。” 霜雪连忙开始表态。 “现在,你的身体只是普通的人类,不能和你以前比了。 现在,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学会在夜晚休息。” 楚言不由分说便说到。 想想,自己真的是蠢,还以为霜儿会有什么用。 随着霜雪向外面走去,楚言不自觉间想到了她穿越来陌生世界的场景。 还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用好友的话说,那是一个适合购物的日子。 对楚言来说,只要可以去外面,一定是一个适合享受美食的日子。 刚喝完下午茶的楚言,看见了一份美食广告,被上面一看就觉得美味的红烧猪蹄夺走了全部目光。 正好,看着装修舒适的店,还有那流光溢彩的大吊灯,楚言想都没想就坐在了吊灯的正下方。 即便是对吊灯不太关注的楚言,都知道这款号称三百年不坏的吊灯。 并且,这家饭店好似今日才开始营业。 楚言并不认为,自己就会那么倒霉,会被吊灯砸坏。 可惜,有时候,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作为一个吃货,还是一个表面上很是温婉的吃货,楚言即便要吃东西,也会等着服务员走开。 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红烧猪蹄,楚言略略估算。 自己过一会还要陪那个购物狂魔逛街,肯定消耗极大,这一直猪蹄,大概可以支撑。 一边估算这自家好友购物的疯狂程度,一边拿起筷子,就伸向了盘中猪蹄。 想都不想,用筷子率先夹起一块,然后送到唇边。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号称三百年也不坏的吊灯“碰”地一声,掉了下来。 正中楚言头顶。 昏迷之前,楚言唯一的想法就是:我的猪蹄,还没有吃进嘴里。 ………… “今日,奈何桥上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霜儿正在把玩着手指,旁边,还有一串糖葫芦。 姑且就算一串糖葫芦吧!这句话,正是其中糖葫芦里的其中一个声音。 “人,奈何桥上根本就不能站人,又是哪个鬼在捣乱?” 还不等旁边的“糖葫芦”说接下去的话,霜儿就拽着“糖葫芦”立即向奈何桥边走去。 作为地府的公务员,霜儿绝对不允许,有那只鬼跑出去捣乱。 而“糖葫芦”们,还在等着新来的小伙伴说一下他的经历呢,就晕乎乎地随着霜儿向奈何桥去。 还没有靠近,霜儿就看见了湍急的河水,还有阎王爷飞起的一脚。 若不是他脚下的那是一个人影,就连霜儿都要忍不住替他喝彩。 毕竟,自己手中的这串“糖葫芦”也说过:讨好上司很有必要。 阎王,就是自己的上司。 可现在… 看着带头违反地府纪律的阎王,霜儿几步走上前去,也不管两人,哦不,两鬼身高上的差距,提起了他的衣领。 “奈何桥上不允许生魂走过,阎王爷连这个都不知道么? 还有,阎王爷,你把那个生魂踢到哪里去了? 也不怪新来的那些鬼魂一个个急着离开地府,你看看,有你这样的主人,地府还能待鬼么?” 在霜儿说话的时候,一串“糖葫芦”无语望天,你这话说出来,也不看一下自己做了什么。 我们不就调皮了一些么?用得着这么对待? 不过,虽然这么想着,他们却不敢说出来。 毕竟,霜儿可是连阎王爷的领子都敢提的狠角色啊! “她犯了错,难道本王就不能惩罚?” 对上旁边看热闹的一群鬼,阎王爷黑着脸说到。 圣人说的果真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自己要不是碰上这几个难缠的女子,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正在阎王想着离开霜儿魔爪的时候,一个带着调笑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 “小阎阎,霜儿说的没有错啊,那女孩会让忘川河水涨高,也不是她的错啊。 还有,你真的不能对女孩子这么粗鲁,不然,怎么会找的到女朋友?” 一听这个声音,所有人想到的,就是一个年将三十,满脸笑容的促狭女子。 第15章 美人不自知 谁知,当所有鬼魂看过去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张宛如清水芙蓉,天然雕刻的脸蛋。 长着这样一张脸蛋的人,完全没有一点作为美人的自觉。 对上一群看过来的视线,美人漫不经心地拍拍心口,一点都没有作为一个美人的自觉。继续说到: “你们都盯着奶奶我做什么?我正在教训小阎阎呢,你们没看见么?” 随着她的目光扫视,那些吃瓜群众一个个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更有甚者,为了假装自己不存在,在自己周围弄了一层黑纱。 看到这些蠢货,孟婆撇了撇嘴,实在是有些没脸看了。 稍后,孟婆一脸嫌弃到。 “一个个地还有事没有?若是没事了,那就去一边玩去,等忘川河水位下去了,就排队来喝孟婆汤。” 而一边拽着阎王领子的霜儿听着孟婆的话,眨了眨眼睛,结巴到: “什么?忘川河,忘川河涨了和方才那生魂有关?!” 霜儿的语气里满是不确信。 忘川是什么,所有人都说,那是一条河。 就算是一条普通的河,也根本不会被一个普通人类弄的上涨一尺啊。 更何况,这是满是冤魂的忘川!!! “不是她,还能有谁?” 阎王翻了个白眼,稍后说到:“能松开本王的衣领了么?” 至于孟婆的话,完全被他忽略了一个彻底。 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教育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听着阎王的话,霜儿“哦”了一声,看着即便是双颊因憋气而通红,还要努力保持风度的阎王,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时候,孟婆幽幽地声音传了过来:“刚才那个鬼还没有喝孟婆汤呢。” 听着孟婆的话,阎王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本来没有死透,喝什么孟婆汤?” 啧,这臭丫头的力气还真是大,自己被她那么一提,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可是,你那一脚把她踹到了那个地方。” 孟婆看着一点都不在意的阎王,又接着说了一句。 哎呀,真是越大越不好糊弄了。 想当初,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说的时候,他还是红着脸蛋,几天都不和自己说话呢。 现在,居然成了这样… “那个地方……” 听到这话,阎王刚刚才缓和过来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锅底。 就算是他听着那女鬼哭得烦躁,也没有想过要让她去那个地方啊。 “哪个地方?” 诡异的气氛中,一个有些软糯的声音传了过来。 但凡留在这里的鬼,听到这句话之后,都齐齐地抖动了一下身子。 而听见这句话的阎王,却双目泛光。 “霜儿,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若是霜儿听过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她一定会知道,阎王现在的笑就像是要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 只不过,她根本没有听说过。 想到自己方才没有了解事情真相,就在这么多鬼面前提起阎王的领子,霜儿难得地升起了一丝愧疚。 因此,对于阎王说的这句帮忙,她也就没有过多拒绝。 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霜儿便开始等待着阎王的答案。 “你能不能去那个时间,查一下那个生魂和那个世界有什么关系?” 阎王看着旁边的一串“糖葫芦”,方才原本要说的话到了唇边,又变了模样。 他一直知道,地府这些公务员们,霜儿最是负责。 让她擅离职守,去保护一个生魂,她肯定不愿意。 “那是阳间的事,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果然,阎王话音刚落,霜儿的问题就到了面前。 “自从科技普及世界,阳间和阴间界限已经没有那么明白了。 更何况,那个生魂仅仅哭泣了一个时辰,忘川河水就涨了一尺,她怎么会与阴间无关?” 阎王义正言辞地说到。 坚决不说,是因为自己把人踹错了地方,要霜雪去当保镖。 “是不是查完这些,我就能回来了?” 霜雪迷糊地点了点头。 “等她没有生命危险,你就可以回来了。” 阎王一笑,果真灿烂。就如那忘川两岸的黄泉之花,引得人失神。 此时,被他刻意引导的霜儿,就迷糊地跳下了轮回井。 看着跳下去的霜儿,孟婆敲了一下锅沿:“小阎阎,你个渣男!” ………… “冷”好久没有了五觉的人,在恢复知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冷。 即便她真的不知世事,她手里的那串“糖葫芦”也会说每天发生了什么呀。 她明明记得,现在是夏天,是最热的时候,为何?自己却觉得如此冷? 至于南北半球温差之说,霜儿更觉得不可能。 因为,来地府报道的鬼,轮回之后,生活的环境也和自己生前相似。 想着这些的时候,霜儿就开始慢慢接受着这个身体的记忆。 楚家五小姐的贴身婢女,至于性格,反正,这次这侍女都快要吓得魂飞魄散了,性格大变就好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找目标人间……! 忽然,“吱吖”一声,因积雪太厚而年久失修的门被推开了。 随之而来的两个女子。 看着领头的“小姐”,霜儿就看见了她后背上面那个大脚印。 忽然想到了阎王说的,自己只要见到了,一定会认出她来,果然。 想着记忆中的称呼,霜儿窃窃道:“汀雪,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些话相对小姐说。” …… 看着只有两人的房间,楚言当即发现了不对,率先开口:“你是谁?” “霜儿,地府的公务员。阎王爷让我来找你,他让我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等楚言多问,霜儿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招了个底朝天。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被一个吊灯砸到了这里。” 听着霜儿的话,楚言也是郁闷。 她只记得,自己筷子上的猪蹄已经到了唇边,谁知,却被忽然掉下来的吊灯砸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时候,自己只想着没有吃到嘴里的猪蹄,根本就没心情观察周围的环境。 那时候,自己只感觉很伤心。 后面,更是在后背一痛之后,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 第16章 兄妹意见 第二日一早,楚言便看见了早早等在自己院子里的堂兄。 “二哥,你怎么来了,现在不去学堂?” 她可没有忘记,因为这人的多管闲事,让自己哄了小孩好久。 “今日我请了假,不知小妹现在可方便?”楚言勋试探着说到。 昨日,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他早就说了。 一个小姑娘家家,外出的时候,也不说多带几个人,若是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 “方便不方便有那么重要么?二哥已经来了,不是吗?” 楚言一点都没有给对方给面子的意思。 自己出门带多少人,好像和他根本没有多大关系吧!怎么就这么闲呢? “这…” 看着明显有些生气的楚言,楚言勋决定想要长话短说。 “小妹也知道,现在这天下,几乎都快成了顾家的一言堂。 作为楚家女儿,小妹出去的时候,还是多带些人比较好。”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勋脸上全是认真。 若是没有昨日的事情,楚言觉得,他一定会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哥哥。 只可惜,昨日他惹哭了霜雪。 “你觉得,京城比之边疆更危险?” 对上满眼都是关心,不见分毫作伪的楚言勋,楚言不由问到。 “没有,只不过,京城和边关多有不同。” “三年前,尚且年幼的我都能在边疆存活下去。现在,让我来到京城,也是一样。” 对于楚言勋的关心,楚言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领情的必要。 “可现在你的身份,不允许你在京城这样。”方才明明有些软化的楚言勋在楚言说完这句话之后,冷了下来。 “呵,家族,三年前那些人送我去边疆的时候,怎么没说一句,我身后还有楚家?” “还有,若是楚家人真的会为我们姐妹考虑那么多,姐姐三年前何至于入宫? 二哥要说姐姐这些年过的很好了吧! 从小被教育着三从四德,娴熟稳重,知礼明识的女子,有朝一日被全天下称作妖女,你觉得她会好受? 男人三妻四妾,古来皆往,二哥觉得一切都可以接受。 可你有想过,这对于女子是多么难以忍受?” “本来可以做正妻的姐姐进宫做了皇家妾,楚家却对造成这一切的顾家宽容以待。 现在,就因为排场不排场的一件小事来找我这个弱女子的麻烦,这难道就是二哥所学的礼义廉耻?” 楚言看着对面的楚言勋,声声泣血。 楚家号称百年大族,诗书传家。在楚言看来,却是空有外表,内里皆空。 若真的是世家大族,怎么会对一个攀附于上皇宠妃的小家族无计可施? 还要送嫡长女进了那种地方? “五妹,你说的这些,确实在理。只不过,皇朝交叠,权利倾轧,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让你多带一些人,不仅是摆给外面那些人看我们楚家的底蕴,更是为了保护你。” 楚言原本以为,自己说了方才那些话之后,楚言勋会生气离去。 谁知道,他会在这里解释起来。 听着他的解释,楚言知道,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楚言妍当时的怨气还在,自己根本不想听。 “你别往我身上背黑锅好不好,什么我的怨气还在?” 正在楚言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楚言吓了一跳。 这声音简直和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口说到:“抱歉,二哥,方才是言妍小题大做了,不知二哥前来有什么事?” 楚言还明显感觉到了眼角的湿润。 自己怎么会是一个动不动就哭的人?楚言很是确定,这不是自己。 而对着自己的楚言勋,很明显就是一个眼瞎的。 听到楚言的话之后,连连摆手道:“没关系,我的错也不少。五妹不怪罪就是。” “要不是五妹提醒,我都把正事忘了。 方才,孟家传来消息,明日巳时老夫人约五妹去‘新源楼’用膳,五妹可别忘了啊。” 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份花笺。 “二哥还有什么事要告知妹妹,若没事,恕妹妹不能招待了。” 随意摆弄着楚言勋递过来的请柬,楚言脸上全是漫步经心。 “那,五妹珍重,为兄先告辞。” 楚言勋看着楚言明显有些不耐的样子,也抽身告辞。 走出楚言的院落,楚言勋脸上还是那副无可懈击的微笑。 若是楚言见到这,真会说:不愧是自己‘’喊出‘我的猪蹄’还面不改色的存在。 等楚言勋离去,楚言连忙走进了自己的卧房,关住门窗之后,才气急败坏地说: “你是什么东西?快出来吧!” 可是,在楚言喊出来的时候,除了窗帘动了一下,房间里再无任何活物。 看到此情此景,楚言又说:“快出来吧,楚言妍!你难道还要我请你出来?” “楚言妍!!!” 看着她还不出现,楚言接着又低吼了一声。 “刚才不是说的挺欢的么,现在怎么不出来了?” “我不是看你很喜欢我现在的身份么?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正在楚言继续想着怎么说才能让楚言妍出来的时候,楚言妍有些委屈地说到。 听着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楚言怎么欺负她了呢。 “你也知道,现在这个身份是你的啊,既然没死,你赶快把我赶出去啊。”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连忙说到。 通过霜儿的话,自己知道,自己还有还魂的希望。 虽然,这里有很多没有被污染过的蔬菜肉类,比起物种多样的原来世界还是回自己家好啊。 想着要回自己家了,楚言连忙奔向铜镜。 就算是要回家,自己也要好好看看这个待了很多天的身体! “谁告诉你你要回家了?” 楚言妍有些无语。 “你回来了,我当然可以回家了。”楚言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再别多想了,你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你根本回不去。” 楚言妍无情打碎了楚言的幻想。 “还有,再别叫我,我要休息。” 说完这话,楚言就看见,一片白雾中,少女呼吸渐缓。 第17章 鸡飞狗跳的早上 看着上方的轻纱,楚言再次闭上了眼睛。 想起昨日自己和楚言妍的对话,楚言想要现在就找到那个地方,对着沉睡的那人吼一声。 哪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不管,让别人代替自己的人啊? “小姐,二夫人派人来催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 楚言正在卧房里面烙煎饼,想着怎么把这些烂摊子给楚言妍的时候,一个有些急切的声音传了进来。 此时,楚言甚至有些庆幸,楚言妍和她一样,都不喜欢让人贴身伺候。 不然,现在自己这幅样子被汀雪看见了,还要脸么?! “稍等片刻。” 对上汀雪的催促,楚言也知道,自己现在再不能磨蹭了。 不然,退婚不知要等到何时? 一想到这个原因,楚言便觉得自己身上瞬间充满了力量。 若是楚言妍知道,自己只不过睡了一觉,原本说好的未婚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脸上一定很精彩吧!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她手下的动作越是迅速。 此时此刻,她也不觉得这古代的衣裳太繁琐了。 梳洗罢,看着旁边的汀雪,楚言就想着早点去见一下这孟家的老夫人。 “小姐,您先吃早食,等吃完了再去也不迟。” 看着梳洗之后,连早点都不吃的楚言,汀雪有些捉急。 原以为,那次事件之后,有过改变的只有霜雪一人,现在汀雪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 就像现在,为啥感觉小姐对于见到孟家老夫人这件事很是欢喜? 就连她都知道,孟家老夫人虽说名义上是小姐的姑母,可两人之间亲缘相差的远了去了。 幸亏,楚言不知道汀雪想法。 若是知道,她一定是嗤之以鼻。 宋时唐婉嫁于陆游陆放翁的时候,还不是每日都被自己的时候亲姑母针对? 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媳妇要通过那丝亲缘关系得到婆婆的肯定,不如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事来的实在。 前者糊里糊涂,后者痴心妄想。 不过,想到汀雪说的早餐,楚言不由有些期待。 这楚家,不愧是百年书香世家,自由一套养护人的方法。只不过—— 停顿了一下,楚言便开口道:“传膳吧。”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精致的碗碟,还有那上面连三筷子都不够夹的食材,楚言瞠目。 虽然这上面有八个菜,还有一个汤。 但,这些东西合起来用一个小碗就应该装满了吧。 楚言一边想着,一边挑剔这书香世家鸟儿大的肚子。 吃完早餐之后,她居然感觉到,自己现在越吃越饿!!! 看着外面已经挂在天空中的太阳,楚言一挥手:“走了。” 说完,也不管楚言勋的叮嘱,就带着汀雪,一步三摇地向外面走去。 “小姐,您要不要多带几个人?” 看着轻装简行的楚言,汀雪有些不确定地问到。 “哦,确实。”听了汀雪的话,楚言直接向内室走去。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观其外表,温润细腻,一看,就是很好的玉石。 随后,汀雪就看见楚言一脸肉痛地把那个小瓶子塞到了自己手里,然后开始叮嘱。 “这个瓶子你先拿好啊。这里面,可是最好的迷幻药。 即便对方多强大,在这瓶药面前,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只不过,若是没有遇到危险,你一定不能用啊。” 似乎是害怕汀雪乱用这药,楚言又开始殷殷叮嘱: “若是没有遇到危险,一定不能打开啊。” 而一边的汀雪听着楚言的话,双眼泪流。 “小姐,这里面的药既然这么珍贵,您给婢子作甚么,你留着还不更好?” “在你家小姐眼里,有哪些药是珍贵的?” 听着汀雪的话,楚言立马反驳道。 “只是让你小心,不要自己把自己先药晕了而已,你怎么这么多戏?” 楚言打算恶人先告状。 其实真实原因是:这药里面的一味材料中原没有,这位材料还特别适合做菜。 楚言甚至记得,有一次楚言妍误打误撞把这味材料做到菜里面,那菜顿时就变成了山珍海味。 越是想着,楚言就越是想到那个“新源楼”去一趟。 据说,那里有着京城最美味的菜肴。 “小姐,女婢一直在您身边,怎么可能有什么戏?再说,您觉得汀雪是那种人么?” 原以为,汀雪还会玩闹,结果,楚言却看见了汀雪眼中的泪花。 这次根本没有了方才的欣喜,只剩下悲伤。 此时,楚言恨不得到那个地方去摇醒睡得正香地楚言妍。 别人穿越是吃香喝辣,走上人生巅峰;而她楚言穿越,却成了照顾两个宝宝,还被身体原主人布置任务。 越是想着,楚言越是想要回去。 “小姐,汀雪虽然是奴婢出生,可怎么会是那些下九流的戏子可比的? 你这样说,不止是对汀雪的侮辱,更是对你名声的玷污啊!” 楚言越是不说话,汀雪哭得越是伤心。 只不过,与霜雪不同的是,汀雪一边哭泣,一边还要解释自己哭泣的理由。 看着这样的汀雪,楚言只剩一句话:辛苦了。 从汀雪的诉说中,楚言终于知道了她哭泣的理由。 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戏说,就让身边的丫头哭了这么久。 看着汀雪几乎快变成花猫的脸颊,楚言压抑住自己想要戏弄的心思,柔声安慰道: “你别哭了,快去收拾收拾,方才我只是说错话了。 汀雪,你能不能原谅我一下?” 现在,楚言无比想念自己前世的小姐妹。 比起面前的这两个“宝宝”,自己家那个爱逛街的小姐妹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知道我生活的苦了吧!” 正在楚言缅怀自己逝去的友谊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幸亏昨日已经见识了一遍,楚言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听着这个声音,楚言翻了个白眼:“既然醒了,自己的烂摊子你就自己收拾。” “到底是谁弄成这样的?”那个声音也分毫不想让步。 “这又不是我的身体。”楚言说的理直气壮。 第18章 阁下何不迎风起 “可现在这就是你的身体。”楚言妍也毫不相让。 到底是睡觉不好,还是看楚言跳脚不热闹?非要自导自演一出戏让楚言旁观? 听着楚言妍的回答,楚言眼珠一转,接着又说。 “现在你若是不出来,我就要去和郦都侯解除婚约。” “解除就解除,现在这身体是你的,选择权在你,只要你能解除,我没有任何意见。” 听着楚言的话,楚言妍头都不抬,就回答道。 (哎,这手机到底是什么东东,若是有时间,自己一定要见识一番。) 在楚言还不知道的时候,楚言妍已经掌握了一种方法,开始翻看起了楚言的记忆。 在她所接受的教育中,世家女子生存的意义,就是为自己家族获取更多的利益。 至于用什么方法,都没人去管。 她自己,很多事也只是为了保护姐姐而做的。至于什么隐私权,在她眼里跟本就没有。 更何况,让一个在君臣父子,尊师重道的环境中长出来,还能面不改色地欺师灭祖的人知道遵纪守法,这可能么? 因此,楚言还在气头上的时候,独存一处空间的楚言妍就开始扒拉起了楚言的记忆。 听着这毫无感情的声音,楚言郁闷地等着汀雪,准备口头先解除婚约之后在新源楼大吃一顿。 ………… 一边想着蹲在旁边看戏的楚言妍,楚言就更是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一定要让孟家老夫人讨厌自己,解除了这次婚约。 而在暗处的楚言妍感受到楚言的想法之后,不由暗戳戳地等待着后续发展。 她赌两盘桂花糕,楚言一定没有那么容易解除婚约。 刚走进新源楼,楚言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先找一个座位等着的时候,店小二便走了过来。 “想必姑娘就是楚家五小姐吧,郦都侯正在包间里等着您呢。” “什么?郦都侯!” 听着小二的话,还未等楚言开口,汀雪就率先炸了起来。 明明是孟家老夫人找自家小姐有事,什么时候又变成郦都侯了? 楚言面上微笑不变,脑海里却是一片乱炸。 看着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片瓜吃得欢的楚言妍,楚言炸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 楚言妍瞥了楚言一眼,继续吃着自己手里的西瓜。 其实在这片空间也不错,在楚言为各种事情发愁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吃瓜看戏。 “你还不说话,吃瓜,吃瓜,就知道吃瓜。” 看着空间内的楚言妍,楚言气急。 “我就喜欢吃瓜啊。做个吃瓜群众多好?” 楚言妍稍微停了一下自己吃瓜的动作,接着说到。 “你不是想要退婚么,现在,你若是可以和郦都侯商量好了所有退婚事宜,结果都一样啊!”一样退不了婚。 不过,后面的话楚言妍觉得自己不能与楚言说。 不然,将会少多少乐趣啊! 听了楚言妍的话之后,楚言忽然觉得,她说得很对。 所有人都说,郦都侯孟辞是天子近臣,出身世家,为当世之楷模,更是被寄予厚望。 自己若是不愿意嫁给他,他应该会答应吧! 想到皇宫里的那块糕点屑,楚言又有些不确定。 不知不觉间,楚言的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 看着一步之遥的楚言,还有在自己的世界里愤怒的汀雪,楚言妍考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 她和那个所谓的表哥未婚夫现在只隔着一扇门了。 不过,好像不用她提醒了。 即便是换了一个身体,楚言的潜意识还是没有改变。 闻着里面飘过来的饭菜香味,楚言已经打开了紧闭的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如当日的天青色长袍。紧接着,才看见了窗户边似乎在欣赏着风景的人。 看着面前的绝美风景,楚言和楚言妍两点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句话:阁下何不迎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北方的初春,即便有三两朵杏花绽放,也还是显得寒冷。 而面前这人,居然在这样的时候,穿着一袭薄衫,还坐在迎风口。 玻璃做成的窗户,本来就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 却不知这人到底是何种心思,在这样的天气还窗户大开。 “不知郦都侯找小女所谓何事?” 看了一眼欣赏风景的某人,楚言就目光转向了冒着热气的佳肴。 嗯,一看这饭菜,就知道,其色香味俱全,是这个时代少有的精致。 “哈,表妹其实不必如此客气,就照着幼时习惯叫在下表哥,可好?” 本来在倚窗看风景的孟辞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桌前,窗外一阵清风拂来,衣袖飘飘,仿若神仙公子。 刚进门的楚言,却被这阵风一吹,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随着楚言的喷嚏打出,好像一副静坐的山水画突然被打破。 一边摆着姿势的郦都侯漫步走了过来,掏出了怀里的丝帕。 “表妹,身体不舒服你可以和下人说一声,不必特意过来。” 要不是看清他眼底隐藏的笑意,还有上次的恶劣行径,楚言也许会觉得他是真的关心自己。 接过孟辞手里的丝帕,楚言咬牙:“多谢表哥关心。我没事,也许是有人想我了。” 听着楚言的话,孟辞疑惑:“此话何解?” 虽心有疑问,面上表情丝毫未变,就像是一副被人精心雕刻的画卷。 看着此时的孟辞,楚言妍捂住了心口,直呼“妖孽”。而后,咬了一口西瓜压压惊。 “我记得有人说过: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打两个喷嚏是有人骂。” 一边说着,楚言一边看着风姿如画的孟辞。 无论别人怎么说,她都觉得,面前这人真的很假。 “至于打三个喷嚏…那就是风寒了。” 一边说话,楚言一边卖了个关子。 说完,楚言就看见,方才给自己递帕子的人又走到了窗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扇子,已经扇了起来。 看着此情此景,楚言虽然不想要过多招惹,还是忍不住问到。 “表哥不冷么?” 一边问话,楚言一边拉过距离自己最近的软塌跪坐了上去。 第19章 这婚约要不退一下? 跪坐上去的时候,楚言就双眼怔怔看向了对面。 虽然,她真的很想吃,可对面还有个人呢。即使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雕塑。 此时,在楚言眼里,孟辞就是一个会呼吸的雕塑。 听到楚言的话,孟辞摇着扇子的手顿了一下,之后眼里泛着笑意。 “表妹可是感觉到冷?” 单单看着孟辞的双眼,楚言就有种要沉迷其间的感觉。 如果忽略他口中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对于此话,楚言只想吼一句:以为自己和他们一样,说一句话都要绕上三绕。若是不冷,自己还为何开口? 看着楚言额头上隐隐跳动的青筋,此时孟辞也知道了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起身亲自去关窗。 这时候的风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一般,在孟辞去关窗的时候,一阵寒风刮来,刮起了他的衣袖。 原本衣袂飘飘,仿若神仙公子的形象,在这一阵寒风中也被吹散了几分。 看着此时的孟非,楚言都有些嫉妒。 被寒风吹散的头发飘在了脸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美。 宽大的衣袖随着寒风的到来,向后方飘扬,多了几分魏晋名士的风流。 这时候,楚言似乎有些理解女子对郦都侯的追捧了。 “表哥此次找我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看着孟非把窗户关上,楚言也不多纠结前面的问题,看着他变问他此行的目的。 他叫自己来就来,还以孟家老夫人的名义。 “非要有什么事才能找表妹么?我约自己未婚妻见面,不可以么?” 见楚言非要找出答案,孟非也就故作无辜说出了自己约她的目的。 见到她,不由想起了自己与她的初见。 孟辞和楚言妍的初见,当然不可能是那次皇宫中与楚言的初见。 当年,正值新旧皇权交替,各世家心思活泛之时。 那时候的孟辞,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随母回滁州祭祖。 在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那个未婚妻是楚家长房嫡幼、女, 自幼生的玉雪可爱,小小年纪就能看出以后是如何绝色。 与之不和的是,那性子实在是—— 那时候,因为正值敏感时期,母亲与自己也没有去拜访这个未婚妻。 只不过,道听途说,知道了许多这个楚家五小姐的事情。 出生于书香门第的女子,比之旁人总是多了几分书卷气。 对于这楚家五小姐而言,那些个书本知识,都成了她与别人吵架的武器。 也许是自幼丧母的缘故,楚家五小姐比之别的女孩子身上多了些刺。 原以为不会遇见。 有一天,有些烦闷的孟辞上街去散散心,就在一个偏僻的巷子看见了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正在教训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少年身着白袍,上面绣着朵朵红梅,一举一动都彰显着锦绣堆砌而成的娇贵雍容。 女童虽身着锦绣,在少年的对比之下,却多了几分伶牙俐齿。 通过旁人的介绍,他才知道,对峙的二人,少年为顾家嫡长子,女童是楚家五小姐。 那时候,他就有一个想法,若是自己还是现在这样,以后,肯定也是那个被她怼的哑口无言之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未婚妻的性子变了许多。 “未婚妻,多年未见,我以为表哥根本不愿提及我这个未婚妻。” 听着孟辞的话,楚言不由有些疑惑。 自己入京这么久,也不见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来楚家看望一下,今日又何必故作情深? “还有,我对表哥也只有兄妹之情。这婚约,都是长辈无聊之下定的,根本不必做真。” 想到此行目的,楚言又说了一句. “婚约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儿戏?” 谁想到,楚言刚说完这话,孟辞就冷了面庞。 有时候,温和的人生气才最是可怕。 方才对上孟辞的笑,楚言便觉得,假的过分。现在孟辞冷脸了,楚言又觉得,还不如方才那样呢。 “怎么是儿戏?” 虽然有些害怕,楚言还是勇敢地回了过去。 自己只是去看望了一下姐姐,就招惹来了公主。自己根本没有那些穿越前辈们的雄心壮志,这个未婚夫谁喜欢,谁拿去便好。 说完这话,楚言便静坐在那,等着孟辞的回答。 谁知,过了几息,楚言就听见了一声轻笑,还有玉石相撞之声。 抬眼看去,便陷入了一双笑眼之中。 孟辞先是喝了一口酒,接着说到:“当年不是胆子挺大的么,现在怎么怂成了这样?” 话音低沉撩人,似乎里面还夹杂着淡淡宠溺。 刚有这种想法,楚言便甩了甩头,怎么可能?充其量,自己和他只见过这么两面。 而空间里的楚言妍又抱起西瓜,吃了起来。 听见孟辞声音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现在这个自己,虽然脑子看起来不太灵光,可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他勾搭的。 “谁怂了?!” 果然,如楚言妍所想。 孟辞说完这句话之后,楚言便睁圆了猫眼,向他脸上看了过去。 听着楚言此时的心理活动,要不是为了保持优雅,楚言妍早就笑倒在了地上。 别的女子看见这样的孟辞,都是脸红心跳。 而楚言看见,却想着怎么做,才能让他出丑。 “到底退婚不退,一句话的问题,磨磨蹭蹭到底干嘛?” 好像说出第一句话开始,后面的话也不是那么难说。 现在,楚言问孟辞退婚不退的时候,也没有难为情的感觉。 果然,有时候一句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 “表妹,现在好好的,你为何要退婚?”孟辞又拿起桌子上放的扇子扇了一下。接着又说: “这婚约,是两家长辈所定,由不得我们去胡闹。” 说话的时候,双眼一直看着楚言,好似在说着:我真的很纯良。 “三年前,姐姐与顾家的婚约还不是退了?” 对于小动物的本能,楚言根本就不信他,还是坚持着自己最初的认知。 “你不是贵妃,而我,也不是他顾秋明。” 第20章 顾家长子 听了楚言的话,孟辞有些生气。 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好人,自己也可以承认,却没想到,自己未婚妻会拿自己和顾秋明相比。 对于那个,心爱着未婚妻,还把她拱手相让的顾秋明,孟辞着实有些看不起。 他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可以让人怀疑自己人品,却不能让人怀疑自己能力。 顾秋明和楚言汐成了现在这样,在孟辞眼里,都是顾秋明能力不够。 “谁又说过你是顾秋明了?” 对此,楚言的反应就更大。 虽然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顾秋明,可在楚言妍留给自己的记忆中,也知道顾秋明是怎样的一个端方君子。 就他,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谁给他的脸,让他和顾秋明相比? “那你为何说出那样的话?” 孟辞凝眉,“家族长辈定下的婚约,岂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反悔的?” “怎么就不可以反悔了?” 楚言也有些不解。 看着这样的憨憨,楚言妍忍不住扶额:“你以为你和郦都侯的婚约是为何而定?” “男婚女嫁,就是一种古往今来的礼仪规矩啊,还能做什么?” 对上一句话还要绕三绕的孟辞,明显,回答楚言妍的话对于楚言来说更重要。 更何况,现在这个问题好像都可以这样回答。 听到楚言的回答,楚言妍初次升起了一种名为错愕的情绪。 把自己身体交给这样一个憨憨,真的可以活到最后么? 不过,让自己再按原来的道路走一遭,明显更加不可能。 “你说的也对。只不过,孟家与楚家的婚约,不止是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更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联系。 至于你脑海中的那些想法,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只不过,孟辞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在他的心里,一个女子还没有让他如此费周折的必要。 还有,在他心里,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不过,不等楚言知道楚言妍心里的想法,孟辞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表妹,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人的婚约,选择权不仅仅在我们二人手中。 你要知道,你身后还有楚家,我身后还有孟家。 就算我们要解除婚约,两家长辈也不会同意。 还有,你要解除婚约的理由是什么? 再说,表妹你解除婚约之后,又要去往哪里?你想过没有?” 原以为,孟辞会当着楚言的面,说出什么威胁的话,偏偏,楚言妍却听到了这样的回答。 听着这回答,楚言妍泪目,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表哥,解除婚约之后,你就可以放心迎娶公主。” 楚言真诚说到。 听到楚言的话,对上她真诚的目光,孟辞黑脸。“谁告诉你了,我要迎娶公主?” “那日进宫,明月公主可是跑到夕颜殿宣誓了主权。”楚言气急,这人,就知道装。 “夕颜殿?”听到楚言的回答,孟辞的注意却引到了别处。 “月华宫中的夕颜殿啊。”楚言解释到。 莫非,这幽国还有孟辞不知道的地方不成? 似乎知道楚言心中所想,孟辞解释了起来:“作为外臣,对内宫不熟悉有什么奇怪的? 更何况,表妹所说的这夕颜殿算起来更是内宫中的内宫了。 就和姑娘家的闺房一样,我怎么可能知道?” 听着孟辞的解释,楚言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忘记方才的问题。 “现在你不想解除婚约也可以,什么时候,你想着迎娶公主,什么时候再解除也不迟。” 作为一个大度的姑娘,楚言觉得,人家这么有礼貌,自己也不能着急解除婚约不是? “表妹可真是大度。” 似乎明白了楚言心中所想,孟辞说出来的话,和楚言所想不谋而合。 “我也不是那么大度啦~”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被别人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又因为今日的孟辞表现的格外好说话,不自觉间,楚言便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性格。 也不知这话惊动了哪个开关。 本来风华无二的郦都侯手中的酒杯摔成了碎片;空间里吃瓜的楚言妍的西瓜掉到了地上。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看着地上的西瓜,楚言妍怒吼。 “表妹,你喜欢什么,让小二上菜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孟辞看着凉了的饭菜,从衣袖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都出身世家,你多学学人家,遇事别一惊一乍地好不好?” 听着孟辞说的话,楚言心情很好。 接过他手里的菜单,便开始了点菜。 对别人来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对楚言来说:“人是鱼,饭是水,一会没有也会死。” 就像现在,孟辞不说还好,一说,楚言就觉得,很是饥饿。 看着上面的菜名,结合着楚言妍的记忆,楚言发现了一些不对之处。 这火锅,还有这几道:干煸豆角,红烧茄子,鱼香肉、丝…… 别以为自己是新来的,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本来不应该有这些菜。 似乎看出了楚言的疑惑,旁边的孟辞先是看了一眼,之后说到: “这顾家长子的为人虽说不怎么样,也这做有些事,很有一手。 听说,这些菜式很多就是这顾家长子,研发成功的。” 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漫步经心。 “顾家长子,顾秋凛?” 这个名字,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已经听说过不止一次了。 至于孟辞那句为人如何,则被楚言相当然忽略了。 一个伪君子,这么理直气壮评论别人的为人,脸皮可真是厚。 “嗯。”听着楚言的话,孟辞微微俯首,接着又说到:“传言到,顾家长子,本为庶出之身,也无多大才干。 所有人都认为,他会一生碌碌无为。 谁都没想到,在一次礼佛的路上,顾家上下遭遇了劫匪,顾家长子因此重伤昏迷。 月余之后,顾家长子转醒,性子也发生了极大变化。 最主要的是,从那以后,顾家长子一下子犹如神助,研发了好多东西。 甚至,找到了一种稀有矿石——琉璃。” 第21章 吃不下饭 一边的楚言在孟辞解释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对方。 结果,就发现了他说起顾家长子的时候,脸上全是不屑。 “他真的好厉害。”不管孟辞什么想法,楚言还是说起自己的看法。 若不是自己和他在不同的阵营,自己都想着要结识一番了。 “有什么厉害的?”孟辞脸上全是不屑:“若是真正厉害的人,就算会这么多东西,也知道藏拙。” “藏拙?”听了孟辞的话,楚言有些不明白。 在她的认知中,藏拙还有扮猪吃老虎,都是小说中惯有的套路。 在现实世界中,若是有人想着藏拙,或是打脸别人,那基本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现在,孟辞却说,顾秋凛不懂得藏拙。 还有,据她所知,孟辞自己也不知道藏拙为何物吧! 也许,是楚言的目光太过于暴露,孟非先是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藏拙,也不是隐藏所有的实力。” “有的人,在藏拙的时候,藏了不该藏得,而暴露了应该藏得。” 一边说着这些,孟辞的目光也一边转向了楚言。 “看着我做什么,表哥觉得,我就是那样的蠢货?” 虽然,楚言自己承认自己没有多聪明,可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蠢货。 “没有。”孟辞目光清明,只不过,楚言似乎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纵容。 就好像在说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的都对! 感受着孟辞目光中的意思,楚言不由捂脸,明明,自己真的没有那么蠢啊! “表哥,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楚言无奈放弃。 对上这样的目光,自己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啊。 “也没有什么。 只不过—— 表妹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也用该注意一下。 你进宫后的第一天,皇后娘娘身上就出了奇怪的疹子,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误会。” 听完孟辞这大喘气的一段话,楚言居然还有心思想:幸亏是自己,若是换了楚言研那个急性子,一定会在中途打断孟辞的话。 “表哥说什么,妍妍真的不明白。” 楚言眨了眨眼,无辜说到。 当时自己进宫的时候,已经经过了数重检查,都没有检查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现在,自己才不会承认皇后出疹子与自己有关呢。 “好,皇后出疹子这事与表妹无关。 只不过,表妹若是以后没有什么事,还是少些入宫为好。” 听了楚言的话,孟辞一笑。当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吐出口的话也是错落有致,如玉石溅水,泠泠轻音绕耳。 此时,楚言忽然想到了前四一句特别通俗的话:声音好听得让耳朵怀孕了。 听到顾秋语出疹子,心里很是痛快,楚言还是转换了话题。 “小二应该上菜了吧,妍妍还是想尝尝顾家大公子的厨艺。” “恐怕令表妹失望了,顾家大公子的厨艺,怎会轻易示人?现在做菜的,只是酒楼请来的大厨而已。” 一边说话,孟辞手上的动作愈发优雅。 只不过,好像今日是孟辞的倒霉日一样,小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两位客官真是好运气。今日,我家东家正好来到酒楼,做了一道松香鳜鱼,赠与二位。” 听着小二出口的菜式,楚言当即摇头。 作为一个吃货,自己也是有格调的好么? 松香鲈鱼最是美味,至于鳜鱼,要数松鼠桂鱼最好了。 “姑娘摇头又是作何?可是对我们东家有所不满?” 本以为,自己摇头只是自己的事情,楚言根本就没有想到,小二会问出口来。 还有,对他们东家的不满。 就算自己对他们东家有所不满,也和他一个店小二没有什么关系吧! “本侯的未婚妻,就算对你们东家不满,也不是你一个店小二能说声么的。” 还未等楚言开口,孟辞就率先冷下了脸。 也不知道这顾家长子是怎么一回事,不把圣人的话放在心上也就罢了,现在,教的下人也如此不知规矩。 “侯爷耍威风您去别处耍,新源楼可不是您耍威风的地方。” 本以为,店小二听了孟辞的话之后会离开,谁能想到,他居然接上了这么一句。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楚言哀叹。 也许,自己挣得认错了这顾家顾秋凛,其实,他和自己根本不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待在空间吃瓜的楚言研则感觉心头一凉。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透心凉心飞扬。 看着孟辞就要发怒,楚言不由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表哥,我们先别处走吧。”似乎怕孟辞不同意,楚言又接着说。 “我同意您方材说的那些,是我狭隘了。” 虽然有些可惜自己方才点的那些菜,但一想到这里店小二的做派,楚言就是一阵鸡皮疙瘩。 在孟辞看过来的时候,楚言还忍不住抖了一下身体。 “表妹既然不喜欢,那我们走便是。” 这时候,孟辞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好似,方才那冰冷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看着这样的孟辞,楚言心底出现了三个字“蛇精病”! 也只有这三个字,能正确地形容面前这人了。 殊不知,在空间里吃瓜的楚言妍眼中,她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蛇精病。 都这个时候了,她不想着了解敌人实力,还想着找个酒楼吃饭。 “小姐,我们要回去了么?” 看着出来的楚言和孟辞,汀雪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还是问道。 作为从小就跟随在楚言研身边的人来说,楚言妍有什么习惯,她都一清二楚。现在这行为,委实有些不符合楚言研。 还记得有一次,楚言汐受到了来自顾家的侮辱,楚言妍直接把顾家嫡长子顾秋明堵在了大路上,臭骂了一顿。 之后,在一群人的围观下,楚言妍在那里淡定地吃东西。 按理说,在这个时候,楚言也能淡定地吃东西,更有可能,她叫人把小二绑在一边的椅子上围观。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回什么去?我们先寻个地方吃饭。” 对上榆木疙瘩侍女,楚言有些无奈。 第22章 醉仙楼 自己现在还饿着肚子呢,怎么可能回去? “那,小姐您现在?”为何要出来呢? “你家小姐我不想这里吃了,可不可以啊!”听着汀雪得话,楚言气急。 还能再蠢点么? 难道,真得要自己在她面前承认,自己不是楚言妍,根本没有楚那种特殊爱好? “那,小姐想去哪家?” 看着坚定要走的楚言,汀雪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这“新源楼”里面的菜式是别的酒店拍马也不及的。 自己主子自己心里清楚。 她虽然好吃,却也对吃的东西很是挑剔,稍微次一点的食物根本不想入腹。 “除了新源楼,我就不信这京城再没有酒楼。”听着汀雪的话,楚言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霜。 自己在她的眼里,就只是会吃么? 忽然,楚言想到了什么。 “这么多年来,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为何在汀雪眼里,我除了会吃,再没有别的用处了啊?” “那你还有什么用?” 听着楚言的质问,楚言妍想也不想就回过去了一句。 回话完之后,她怕自己说错,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知道的事情。 认真地对楚言说: “孩子,要学会认清现实,你确实没什么用,但你比你那老乡现实多了。” 说话的时候,楚言妍还摆出一脸沧桑的样子,似乎是为了应证自己那句话的真实性。 “孩子,好像,你的真实年龄比我小吧。” 果然,如楚言妍所想,楚言每次都抓不到重点,自己说上似是而非的一些话之后,她就很容易被自己带偏。 “你们那里不是有个心理年龄么?我心理年龄比你大多了。” 楚言妍乱说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虽然,她说的是实话。 “你心理年龄大,能大到哪里去?”楚言完全不相信。 她似乎已经忘了最开始与楚言妍争论的初衷,现在,正在讨论谁大谁小的问题。 “表妹,你看去哪家比较好?” 正与楚言妍争论的楚言忽然听到了一个与此毫不相关的声音。 因为这突然穿插进来的声音,楚言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 “表哥决定就好。我初来京城,其实对很多东西也不是太懂。” 说话的时候,楚言微微颔首。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就只是换了一个时空而已,居然智商退步的如此迅速。 虽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楚言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了楚言妍。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到穿越上。 在她看来,别的人穿越之后增长了许多,而她,退不了很多。 这一切,都是因为阎王。 “表妹既然没意见,那我们就去‘醉仙居’吧!”孟辞无愧于他“郦都侯”的称呼,选择的酒楼都带着一股仙气。 “醉仙居?”听着这个名字,不知是各种原因,楚言最先想到的就是“怡红楼”。 实在是不能怨楚言想的太多,只是,受到网络的荼毒太过厉害。 不过,想到选择这处酒楼的人,楚言又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思想实在太过龌龊。 走进酒楼,首先映入眼帘的的就是那简直可以与盘丝洞媲美的沙帐。 看着好像迷宫一样的沙帐,楚言实在是无法欣赏它的美妙。 很难得的是,在这一点上,楚言妍和她难得有了相同的意见。 而另一边的孟辞,看见这沙帐的时候就淡定多了,除了那轻抠着玉扳指的手指,再无其他。 “表哥对这里很是熟悉?” 楚言看着旁边的孟辞,试探着问到。 这“醉仙居”确实和着古代有些格格不入。 想来,肯定又是一个“大气运”之人的地盘了。 即便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楚言也知道,酒楼里不能围太多帐子,尤其是白色帐子。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来。只不过,听别人说过,这醉仙楼的桃花酿是世间一绝。” 孟辞诚实地摇了摇头。 其实,作为郦都侯的孟辞比之楚言更是挑剔。不止是对食物的挑剔,更是对吃饭环境挑剔。 不然,也不会在明知道酒楼老板是谁的情况下,还去“新源楼”了。 不过,实在是太饿,现在的时辰也不允许他们再换一家酒楼。 看着手里的花笺,楚言甚至隐隐觉得,这上面有一丝脂粉气。 作为一个吃货,楚言真的不想承认,还有什么菜名自己不知道。 只可惜,这花笺上面的菜名她真的猜不到! 接过楚言手里的花笺,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孟辞忽然觉得,心情甚好! 对于这些白色的帐幔,容忍度也高了不少。 与楚言有所不同的是,孟辞在进入“醉仙楼”的那一刻,已经观察清楚了这酒楼的大致布局。 就连这些帐幔的规律,他也摸清了个大概。 至于这“酒楼”的真实性质,被孟辞隐瞒了下来。 未婚妻还在呢,自己还是不要太多说为好。 “不知表妹想要吃些什么,至于这花笺,看不看都无所谓。” 瞄了一眼花笺上面的内容,孟辞又看向了楚言。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她是真的看不懂,还是装作看不懂? “猪…若是他们做不出来呢?” 若不是楚言妍开口阻止,楚言险些回答出猪蹄。 “姑娘莫要小看我这楼里的厨子,只要姑娘说得出来菜式,他们就能做得出来。” 还未等孟辞开口,一个穿着红裙的丽人就走了出来。 观其年龄,大概二十七八,正是一个女人最过妖娆的时候。 只可惜,在这个世界,这样年龄的女子早已经成了半老徐娘。 偏偏,这女子一袭红衣包裹着玲珑的身子,像是一个行走的尤物。 她身上的衣裳并不是实下夫人们穿的襦裙,宽大累赘。 她穿的衣裳,与楚言记忆中十里洋场上的旗袍有些相似,不过,比之旗袍更加飘逸。 看着她身上的衣衫,听着她出口的话语,楚言甚至有些时空交乱的错觉。 不过,这感觉稍纵即逝。楚言再去回想,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的感觉没有错。” 正在楚言想着怎么点菜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响起了楚言妍的声音。 第23章 美人出没 “什么感觉?”楚言有些不解。 除了饿,自己再没有什么感觉了啊。 难道,楚言妍觉得自己现在很没有错? “没有什么感觉,我说错话了还不行么?”对上楚言那仿若单细胞得脑子,楚言妍只剩下了无语。 还以为她知道了些什么呢,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也不想多为难你,就方才我们在新源楼点的那几道就好。”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孟辞,楚言吞下去想要说出口的“红烧猪蹄”。 猪蹄诚好吃,自由价更高啊! 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的人好像不是那么喜欢吃猪蹄! “不知,姑娘在新源楼点了哪几道菜?”女子轻摇着扇,周身都似笼罩在一层妩媚的气氛中。 就连楚言,都觉得,这女子着实妖娆,比之“妖妃”不知道上升了几个档次。 可转过头去,看见的却是注视着酒杯的孟辞。 好像,在他心里,这桌子上的酒杯比之面前的女子好看多了。 “松鼠鳜鱼,宫保鸡丁,吐司,去骨凤爪……”随着楚言两瓣唇一张一合,十几个菜名已经被报了出来。 而旁边的女子,在楚言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摇着团扇的动作也没有顿一下。 “不知夫人可记住了?” 看着女子的年龄,楚言翻了一下楚言妍留给自己的记忆,终于找出了一个合适的称呼。 “姑娘可还有说的?”那女子看着楚言,继续摇着扇子道。 即便此时此刻,她的脸上的笑容还是一丝未变。 “没有了。” 对上这样的人,楚言忽然觉得,好像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就算是再厚的脸皮,也在对方这样的态度下软化了,更何况,自己并不是楚言妍。 感受着楚言现在的内心波动。楚言妍默默吃瓜。 作为一个吃瓜群众,我真的是个莫得感情的机器,我真的不生气! “既然姑娘没有了,那就容奴家说一句吧。 姑娘以后可以叫奴家容娘子,也可以叫奴家老板。千万别叫奴家夫人了。 奴家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担得起小姐一声夫人?” 原本以为,她是不想听“夫人”这二字,谁知—— 听着女子的话,看着这更显娇媚的面庞,楚言接着说: “世间万物,都是在一个世界生长。洪荒初开,亦是万物平等,夫人何来担不起之说?” 楚言没有想到,来到另一个世界之后,自己还有做知心姐姐的时候! 看着面前妖娆妩媚,活色生香的美人,在她表现出柔弱又坚强的一面之时,楚言就已经忘了自己最开始对此地的不喜。 而旁边的“容娘子”听着楚言的话,方才还曼妙优雅,风姿袅袅的身影变得夸张了起来。 自己明明想要你旁边的公子表个态,你急着表态做什么? 还有,这位小姐,你有没有忘记,你是个姑娘?! “小姐说的有理。” 对上这奇怪的组合,“容娘子”也没有了办法,摆着楚腰向一边走去。 “……” 在容娘子出去之时,孟辞抬眼向楚言看过去。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个表妹还有这样的能力。 以后有她在,自己身边的那些狂蜂浪蝶应该会少很多! 越是如此想,孟辞对楚言就越是满意。 现在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因为自己无意间举动,让这个“表哥”对自己更加满意。 “表妹,你真的觉得那个‘容娘子’方才说的是实话?” 虽然满意,孟辞还没有停止试探的意思。 “表哥以为呢?” 楚言想了一下,也不知改怎么回答,就反问了回去。 自己可是要做女版龙傲天的人物,不能在这种时候表现得智商太差劲! “这桃花酿不错,表妹可否与为兄共饮一杯?” 孟辞也没有回答楚言方才的问题,直接转换了话题。 在说话的时候,他还拿起桌子上的那两只酒盅把玩了起来。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中,两个青铜做成的酒盅,极淡,极雅…… 偏偏,楚言却觉得,这里面有无尽的靡丽之感。 “即是表哥推荐,那我却之不恭!” 回想了一下楚言妍的酒量,还有自己的一些基本知识,楚言接过了孟辞手中的酒盅。 还是第一次见到,青铜做的酒盅呢! “表妹,其实,我更愿意这杯酒是我们的同心酒呢!” 在楚言接过酒盅的时候,耳边忽然一阵热气传来,紧接着,就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随着这口热气,楚言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而楚言自己,也感觉到了面上的烧红。 可无论她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了。 “喂,楚言妍,你的脸皮不是很厚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要问你自己了。还有,我的脸皮什么时候很厚了?我怎么不知道?” 正在安静吃瓜的楚言妍忽然被楚言的声音打扰了好心情,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 不过,想到另一个可以替换自己的存在,楚言妍又缩到了一边。 “你什么时候记得我跟男子靠那么近过么?” 楚言妍翻了个白眼。 翻完之后,她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没想到,和楚言相处久了,自己也变得堕落了起来。 不过,这感觉不错。 “你曾经那么多次把顾秋明骂成了那样,就没有和他身边的人接触到过?” 楚言有些不信。 “没有。” 听着楚言的话,楚言妍立即反驳。 虽然自己在别人眼里,离经叛道惯了,可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是很清楚的。 顾秋明那时候是自己将来的姐夫,自己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 而另一边的楚言,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因为,她发现,这些年楚言妍做的事情,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顾忌,可没有哪次,与一个男子近距离接触! 越是回想着楚言妍的举动,楚言对自己的立志就越是心虚了几分。 细算起来,自己比楚言妍还大了几岁,若两人相比,自己真的不如她很多。 忽然,楚言想到了很多人说的话:若是我生在古代…… 她瞬间自闭了。 别人是玩转世间,她是被古代本土人智商碾压! 第24章 蛇精病 看着那一盘盘与新源楼相差无几的饭菜,楚言脸上差点写上:“大家是集体偷师去了么?” 要知道,在自己前世的那个朝代,即便是两个酒楼饭菜有所相同,味道上终究有所不同。 而楚言能吃遍世界,唯一凭借的就是那闻一下就能知道大概的鼻子。 上菜的侍女似乎看出了楚言眼中的意思,微微一笑到: “姑娘不是说要与新源楼一模一样的菜么?怎么现在不吃了? 另外,我们老板也说了一句话,还请姑娘不要太过介意: 虽说答应了姑娘,要做出与新源楼一样的菜色,可我们醉仙楼也有自己的招牌。可不单单只是模仿别家的菜式。 就擅作主张把姑娘点的那道松鼠鳜鱼换成了我们醉仙楼的一道招牌菜。 不知姑娘可否让奴家端上来?” 听着侍女的话,楚言有些诧异。 自己方才说松鼠鳜鱼,只是一种习惯。 没有想到,这醉仙楼的掌柜单单把那道菜换成了其他。 “烦请……端上来吧。” 本来,楚言也想礼尚往来称对方一句姑娘。可想到方才的尴尬,楚言不由顿了一下。 在这古代,还真是多说多错啊! “……” “其实,表妹可以直接呼其为小二的。” 一边的孟辞似乎察觉到了楚言的不适,轻声说了一句。 听着孟辞的话,楚言想要捂脸。 想想也有些愤恨,这醉仙楼也真是的,酒楼装扮成个盘丝洞也就罢了,还让一群姑娘来迎客。 难道,是想要向人们表达他们的不同? 最重要的是,自己好像在孟辞面前丢脸了! 似乎看出了楚言的不自然,孟辞挥手示意那些少女下去,然后轻笑道: “表妹也不必太过介怀。其实,为兄知道的也并不是太多。 对于醉仙楼的这些,为兄也是听别人提起过而已。” 一边说话,孟辞的脸上一边还散发着浓浓的笑意。 似乎,在这个表妹成了自己未婚妻之后,生活确实多了许多乐趣。。 “表哥不必安慰,我都知道。” 听着孟辞有些蹩脚的安慰,楚言不由一笑。 那笑,如百花绽放,瞬间沉醉了人心。 一边自诩冷心冷清,对一切都没有兴致的孟辞也在这笑下有了片刻失神。 而蹲在空间吃瓜的楚言妍,已经完全莫得感情。 什么是区别对待,什么是同人不同命,她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自己前世等了那么久,都没有等来他一个回顾,现在,他却对楚言如此温柔以待。 说完之后,楚言便把目光转向了醉仙楼的那盘“招牌菜”上面。 观其外表,和方才在新源楼看见的松香鳜鱼便多了很多不同。 金黄色的外壳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弥漫其间,即便是楚言寻找美食这么多年,也不能准确地形容其风味。 闻着这股味道,楚言感觉到,自己对这些有些抗拒,又有些想要品尝。 “少吃一些也无妨,不过,不能吃太多了。” 正在楚言挣扎地时候,楚言妍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原以为,只有自己想到了把各种药物制作到糕点之中;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先是夹起一块鳜鱼放入口中,之后,舌尖微动,便有若有若无的清香传来。 “这是什么啊?!” 见自己尝不出其中的配料,楚言便开口问楚言妍。 既然旁边有现成的百度全科,自己何必去费力寻找? “哦,也没什么,只是几种鲜花做成的炸鱼而已。” 楚言妍的话语里全是漫步尽心。 “鲜花做的,为何不能吃太多?” 楚言很是不解。 在她的记忆中,以前的楚言妍可是最喜欢她姐姐做的各种鲜花饼了。 现在,她怎么又劝自己不要吃太多? “你想吃太多也没什么,只不过,在外面做出失仪之事,损坏的可是我的名声。”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妍声音里还有一些咬牙切齿。 好像,她背多了这样的黑锅。 “什么失仪之事?”楚言有些不解。 主要,好像在这个年代,让一个女子失仪好像很简单。 “这些鲜花本来没什么,但是,这么多加在一起,再有个你现在吃的鳜鱼,我的身子根本受不了。” 楚言妍听完楚言的话之后,就在一边开始组织语言。 正如楚言觉得,所有掉节操的事都是楚言妍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样。 楚言妍也觉得,有的话,自己根本没有楚言的勇气说出来。 若是楚言,根本不用说这么多,只一句:拉肚子,便可解决。 而自己,还在这慢慢组织着语言。 正如楚言妍所想,等楚言慢慢捋清楚楚言妍话语里的意思的时候,不由翻了个白眼。 拉肚子就拉肚子呗,说那么多旁的做什么。 害自己担心很久。 在楚言心里,楚言妍也很是特殊。 毕竟,脑海里最近的记忆,已经让她知道了楚言妍这人有多么疯狂。 她真怕这鳜鱼里面有毒! “表妹,你到底怎么了?” 孟辞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楚言向上翻起的两个白眼球。 这两个白眼球,让他是既感到惊讶,又忍不住担心。 要知道,作为世家子弟,他从一开始,学校的就是似乎被人用尺子丈量过的礼仪规矩。 现在,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一个人翻白眼的呢。 看着楚言不回答,孟辞又接着问到:“表妹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需在下唤郎中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的话语里全是对楚言这个“表妹”的关心。 只有抬头去看时,才能发现,他一本正经的眼睛中藏着的促狭之意。 而楚言,抬头的似乎也不是时候。 一抬头,就看见满眼促狭,还嘴里说着要请郎中的某人。 似乎,方才的那丝不好意思都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楚言皱着眉头,双目中全是担忧: “表哥这蛇精病的样子,不知姨母知不知道?!” 一边问话,一边还似有若无地叹息了一声。 呵,演戏,自己可比他专业多了。 “不知何谓蛇精病?” 第25章 一边一人喝茶,一边两人辩论 孟辞双手作揖,眼睛里全是对未知的渴望。 就连知道其真实性格的楚言,都在这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欺负老实人! “蛇精病啊,就是字面意思了。” 想了一下,楚言也不知如何解释。 若是按照其真正意义解释,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是不? 可是,若自己乱说,依面前这人的妖孽属性,一定会清楚。 也不知道是何种理由,楚言就是觉得,他一定能猜到。 “字面意思,字面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孟辞假装听不懂楚言的话,接着又问了起来。 只不过,那满目的揶揄即便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你真的是勇士。” 在一边空间里吃瓜看戏的楚言妍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又没有来得及说的话。 即便是自己,也不敢当着孟辞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勇士,什么勇士? 现在,你若是告诉我什么地方有我没有见识过的美食,也许我会更加喜欢你。” 楚言双眼满是真诚。 至于孟辞的问题,已经被她忽略了一个彻底。 看着放在那里,被楚言妍赞扬过的松香鳜鱼,楚言当即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放过去。 “表哥,这松香鳜鱼不错,你要不要来一点?” 一边说着,她还是忍不住又去夹了一块,放入了自己的碗碟之中。 世人都说:宁死也要吃河豚肉。 这松香鳜鱼虽然吃了对身体不怎么好,可也没有到河豚那份地步啊! “谁告诉你吃这松香鳜鱼对身体不好的?” 楚言妍的声音忽然又开始在楚言脑海响起。 而另一边,孟辞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表妹喜欢便好。” 随着楚言的眼角轻抬,就看见了孟辞闭着眼睛往自己嘴里放那块肉的场景。 看着此情此景,想到自己方才说对方的那话,楚言还是忍不住说: “表哥,若是不喜欢,你说就是了。 我还能逼着你吃下去不成?” 越是到了后面,楚言话里的调笑意味越重。 此时,正需要这声调笑。 而另一边苦着脸的孟辞在听见楚言的说话之后,好似才发现了看着自己的楚言一样。 他先是慢慢咽下了嘴里的那块鱼肉,接着语气较平日更加温润, “表妹不要多想,我只是,不太习惯这外面的饭菜罢了!” 一边说着,一边又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 看着其犹如画中人的身影,楚言再次确定,自己那声“蛇精病”根本就没有说错人。 现在,看着在一边装逼的孟辞,楚言又把眼睛移向了满桌的饭菜。 其实,这醉仙楼里面的大厨的手艺真的很好! 忽然,她想到了楚言妍方才的话,有些不解。 不是她说的,吃了这些松香鳜鱼要拉肚子的么?怎么,她又说,这里的饭菜对人体没有伤害? 楚言很是不解。 此时,她真的很想说一句:我有自知之明,和你们比不了智商!可你们也不要仗着智商高,随便来逗弄我! 似乎感觉到了楚言此时的愤怒,怕她在这个时候不管不顾就向孟辞发脾气。 楚言妍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开口道:“就像你以前看过的那些仙侠小说一样,吃过这菜之后,是因为排毒才会发生那样的反应。 只不过,这醉仙楼的掌柜有些脾气古怪,她不喜欢告诉别人事情的真相。 而那些人,也一直都不知道真相!” 说到这话的时候,楚言妍的眼睛里也全是沧桑。 只不过,一直盯着那些放在桌子上的精美饭菜的楚言,根本就没有察觉她眼里的变化。 只不过,在听完楚言妍的这句话之后,她看着这些饭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急切。 听楚言妍的话,这醉仙楼里面的人都是深藏不露之人,今日自己既然来了,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了。 看着另一边喝着茶的某人,楚言的目光中不由带上了几分同情。 还有比自己还傻的存在呢! “你可不要招惹他,即便是我,也不是很明白他想要什么。” 好像是知道楚言心中所想一样,楚言妍急忙阻止了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急切。 虽然,这个比之之前的那些人顺眼多了,可她好像根本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一样。 想到以前:“侯爷笑,万人哭”的传言,楚言妍不由有些疑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在对面这人笑了这么多次的情况下,她居然能好好的存活下来? “话说,你这个表哥除了有些假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缺点了,你为何就这么害怕他呢?” 眼看孟辞现在根本不太关注自己,楚言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还有闲心和楚言妍聊天。 “还有,你自己都清醒了,你为什么不抢回你身子的掌控权,让我还好好的在这里生活?” 不等楚言妍回答第一个问题,楚言第二个问题就问了出来。 一直以来,她知道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鬼魂努力抢占活人的身子,只想要在这世间好好存活。 现在的楚言妍魂魄还在,为何她就心甘情愿让出自己身子呢? 楚言有些想不明白。 可为了不被别人活活烧死,她还不得不继续冒充楚言妍。 虽然,楚言真的不是很想死,可也没有那种我不好过,就鱼死网破的心思。 毕竟,有一个可以品尝美味的身体真的很重要! “怎么可能,郦都侯若真的只是你说的那样,他根本不会成为现在帝王最信任的臣子。” 楚言妍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古代“女子不能议政”的思想。 这时候,楚言才把面前这个少女与记忆中那个说出“学好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之后,手刃了授业恩施的少女结合到一起。 在以前,虽然知道她是楚言妍,可那个不想说话就直接躺下的无赖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现在,她才发现我,少女从来没有改变,只不过,是一些原因改变了少女。 “我当然知道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现在的身份,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你觉得,这样的人,会对一个弱女子动手?” 第26章 再次破例 虽然同意楚言妍心里所想,楚言还是有着自己的思虑。 她觉得,孟辞确实很是有手段,但作为一个从小有着美誉的富家公子,他根本就不会对自己这样的弱女子动手。 “你确定,现在的你是弱女子?” 还不等楚言再说下去,一边的楚言研就已经凉凉的开口。 无论是作为作为孟家嫡长子的未婚妻,还是作为郦都侯的未婚妻,都应该在来到京城的第一时间就去孟家拜访。 那时候的自己,或许可以说是楚言,都受伤严重,根本就没有拜访亲友的时间。 楚言妍相信,在那个时间,孟辞已经把自己这些年做过的事情查了个底朝天。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反驳:“谁还不是个小仙女了,我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弱女子啊!”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似乎想起了自己刚刚穿越的时光。 那时候,正是将近年关的时节。 所有人都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中等着新春的到来。 只有自己,苦逼地躺在病床上,喝着那些能苦死人的药汁子。 现在的楚言都有些不敢回想,那时候的自己是如何把那些药汁当做一日三餐吃下去的! “还有,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让这个身子病了那么长时间?” 楚言一边想着那些自己不想去回想的药汁子,一边又问起了楚言妍当时的情况。 虽然,她继承了楚言妍的一部分记忆,却不代表她对那些事情全然清楚。 “就那样么,你不是所有事情都知道了么?” 楚言妍似乎不想提起那时候的事情,在楚言转换了话题的时候,她全身都写上了:“现在的我很生气,根本不想说话。”的字样。 看着这样的楚言妍,楚言轻笑出声。 原以为她真的除了姐姐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呢,原来,也不是如此啊! “表妹,不知发生了何时,引得你如此高兴?” 还不等楚言想好如何找楚言妍套话,孟辞的声音就在一边响了起来。 声线撩人,微微低压的声音在此时更显慵懒。 “表哥觉得呢?” 作为一个曾经在美食的梦乡中被老师多次叫醒回答问题的存在,楚言根本不用过多思考,就给出了最为正确的回答。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时候,她的唇角一直挂着甜甜的笑意。 “品尝美食是最令人开心的事情,在我们认为不能够好好吃午饭的时候,找到了这么一处美食生产之所,难道,不令人愉悦么?” 想了一下,楚言按照自己以前的欢喜说了出来。 毕竟,自己与楚言妍谈论的那些内容,根本不是能与别人言的东西。 “表妹喜欢就好。”看着楚言从眼角眉梢透露出来的愉悦,孟辞的一句话卡在了喉头。 不就是一顿吃食么?真的就有那么好? 可看着楚言此时的模样,他又微微煽动了一下长睫,也许,真的就有这么好。 看着楚言筷子伸过去的地方,孟辞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理,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点。 看着孟辞筷子上的那点菜,再看看自己夹得,楚言真有一种,自己和对方性别反了的感觉。 “——” 看着面前的场景,一边假装自闭的楚言妍已经张大了嘴巴。 当了对方那么久的未婚妻,她可是知道对方的一些习惯的。 在他自己觉得不能入口的东西,即便是山珍海味摆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看在眼里。 现在,却为了楚言破例了。 可能是楚言妍此时的怨念太深,正在吃菜的楚言忽然一顿,双目圆睁看着对面之人。 即便眉头紧皱,对面的人也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似乎在室外煮茶品茗的存在。 可是,方才楚言妍的心里的话,已经明确地表示了,他就应该是那样的存在。 在他人生的字典里,绝对没有“委屈”二字。 可是,现在的他却夹着一块肉,眉头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表哥,你若是不喜欢还是不要吃了吧!” 楚言试探着问道。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对面这人根本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这么温润。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自己想要说的话。 也许,是为了上次对方的调笑。 楚言根本没有一点害怕。 看孟辞似乎对自己说的话没有任何抗拒之处,楚言又接着说: “美食可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还是一种对生活的享受。 表哥若是真的不喜欢,还是不要浪费为好。”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拿一只眼睛小心的看着对方有没有变化。 结果—— 孟辞真的不愧是连朝堂上的那些个老狐狸都认可的伪君子,在这个时候,他的面色根本就没有一丝变化。 正在楚言想要放弃的时候,对方忽然笑了起来。 “侯府虽有余钱,但我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正所谓,食取之于民而用之于民,表妹还是不要铺张浪费为好。” 一边说着这话,对方已经把筷子上的东西吃了下去。 孟辞眯了眯眼,这醉仙楼的菜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一边的楚言,却差点被这句话刺激的七窍流血。 什么食取之于民而用之于民,不要铺张浪费为好。 浪费美食的人,明明是他好不好。 只不过,对上对方微眯的双眼的时候,楚言又歇下了自己叫骂的心思。 对面这人可是被一个国家百姓称作君子的郦都侯,现在的自己惹不起。 楚言先是磨了磨一口银牙,接着咬牙说道。“表哥教训的是,妍妍都记下了。” 心里却想着,你千万要祈祷不要有把柄落在本姑娘手上,不然,本姑娘让你知道说这句话要付出的代价。 而一边的孟辞看见这样的楚言却是心情大好。 拿起手边的折扇,轻轻拍了拍楚言的脑袋,说了一声:“乖”。 这声乖,若真的找一件事情来比喻的话,楚言觉得,那就和自己逗弄家里养的小花猫之后的心情是一样的。 只不过,看到对方那如寒潭般根本没有温度的眼底的时候,楚言沉默了。 第27章 漂亮小姐姐 作为宠物就作为宠物吧,反正,自己又没有把自己当他的宠物。 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表哥,你觉得这菜味道如何?” 为了忘记方才被别人当做宠物的经历,楚言开始了转移话题。 “味道不错。” 说话之人语气温润,要不是早知道他有多么恶劣,楚言也觉得自己会被这温润的语气给骗了。 “不错就好。” 楚言咬牙回应道。 她可没有忘记这人方才说的那些话。 “表妹怎么不吃了?” 孟辞明知故问到。 虽然知道依楚家那样的人家,虽说做不出苛刻后辈的事情,可有些时候…… 看着楚言吃的这些东西,孟辞不由有些担心。 听说她从边关回来的时间也不是太长,就是不知道,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得? “不吃了,若是表哥觉得好吃,那表哥就把这些菜全部吃了吧! 方才,表哥还说过不能浪费的。 言妍也觉得表哥说的很对。 只不过,言妍实在是吃得太多。”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似乎像是真的吃得太多了一样,扶了扶自己的腰。 这些日子,自己也没有吃多少啊,怎么就比之前胖了这么多? 难道,真的是冬天养膘? “这些日子,你除了吃了睡,睡了吃,你再做过什么? 这样,你不胖谁胖?” 感受到楚言的疑惑,楚言妍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倒是想做些什么啊,只不过,二婶他们能同意?” 听着楚言妍的质问,楚言完全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只不过—— 感受着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楚言还是忍不住扶住了一边的墙。 “表哥你先吃,我先去洗一下手。” 果然,方才楚言妍根本没有说错,这菜的堪比强力泻药啊! “叫侍婢端水过来就好,表妹何必亲自前去?” 这时候,看着说得真诚的孟辞,楚言有些看不懂,他到底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的? 一边继续吃瓜的楚言妍也被孟辞的这回答给怔住了。 果然,不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只是,堂堂郦都侯在对上楚言的时候,总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表哥,我是要去一趟五谷轮回之所!” 楚言咬牙到。 这时候,她已经确定了,自己和这人就是天生相克。 “……” 孟辞罕见的红了脸。 而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接着说到: “表妹一人前去,能找得到地方?” 他可没有错过楚言在进入醉仙楼之后就有些紧皱的眉头。 “这不必表哥担心了,我身边还有汀雪,再不济,这里的姑娘那么多,我随便找一人问一下也可以。” 楚言咬牙到。 这时候,这人怎么就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呢? 说完之后,楚言也不管孟辞是什么反应,拉着汀雪扭头就走。 这时候,楚言走的焦急,好似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牵着自己的楚言,汀雪的担忧溢于言表。 还不等楚言回答,已经从另一边走来了一个漂亮小姐姐。 看着此时楚言的样子,她仿佛已经习惯了一样,头也不抬就说:“小姐随奴家走就是了。” 这时候的楚言,也没有了回答汀雪问题的心思。 在孟辞一个人面前丢人都已经很不好了,现在若是加个汀雪…… 结果没走几步,旁边那个带路的小姐姐就已经停下了步伐。 看着有些茫然的楚言,漂亮小姐姐开始了她今日的第二句话: “小姐放心进去便是,这边是女客洗漱之地,男客在那边。” 一边说着,小姐姐白皙的手指指向了另外一边。 看着服务周到还似乎能看透人心的漂亮小姐姐,楚言忽然想要勾搭一下。 “小姐姐,想不想要要离开这里去别处发展发展?” 一边说着话,楚言那不安分的爪子已经搭在了小姐姐的肩膀上。 以前,自己还会顾虑一二,自从跟孟辞出来看了这两家奇怪的酒楼的时候,楚言就觉得,比起他们这些人,自己做出再出格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这位小姐,您现在还是解决一下比较好。” 漂亮小姐姐眼睫微煽,微笑着看着楚言。 “那你等我啊。” 看着小姐姐不想说的样子,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异动,楚言一头钻进了里面。 结果,当楚言出去之后,只看见汀雪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宠物一样,可怜巴巴地等在那里。 不远处,孟辞手执折扇站在那里,一袭淡青色的衣袍,更是添加了几分淡然。 “方才那漂亮小姐姐呢?” 看着耷拉着脑袋的汀雪,楚言凑过去说到。 本来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偏偏在孟辞面前,楚言就有些莫名心虚。 “那位姑娘谢绝了小姐的好意,只不过,她还要奴婢把这个给小姐。” 一边说着,汀雪一边从腰间拿出了一个荷包。 一边围观者主仆两人动作的孟辞,好像终于有些等不及了。 “表妹,若是想要玩下次还有时间,现在要回家了。” 说话的时候,孟辞声音温润,听在耳中,像是风吹竹林,只感到阵阵安逸。 只有楚言,在听见这声音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你装,你再给我装!” 已经见识了他的恶劣,楚言实在是无法把他当做人们心中的那个翩翩公子。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看着孟辞,楚言微微颔首,娇声说到:“听表哥的话,我们先回去吧。” 完全没有了方才问漂亮小姐姐,要不要跟着她走的时候的活泼。 “……” 还未等孟辞开口说话,一直都担心着自家小姐,中午饭没有好好吃的汀雪就踉跄了一下。 看来,以后要减少自家小姐和郦都侯见面的时间了。 看看,现在的小姐都变傻了! 幸亏,楚言不知道汀雪心中所想。 不然,她一定一个爆栗敲上去。为汀雪好好地上一课。 让她知道,什么是战略,什么叫适时示弱! 而孟辞,不愧是经历过朝堂风云的人。在楚言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是保持微笑: “那我们走吧。” 第28章 勾到的裙子 “表哥,你家好像不是在这边。” 看着要坐上自己马车的孟辞,楚言当即出声阻止。 在吃饭的时候,要忍受他的蛇精病属性也就罢了,现在自己要回家了,才不要和他一起呢。 “我家确实不在这边,只是,既然是在下把表妹约出来的,那在下就应该送表妹回去。”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简直是世家公子典范。 温润如玉,气度无双,而又谦和雅致。 而后,他眨了眨眼睛:“在下也正好有事找楚家二叔,比如,皇后娘娘满身红疹这事。” “表哥要做什么,自便就是。” 楚言生气地走上了马车,一旦不能说过自己之后便开始威胁自己,和那些打架输了就找老师的小屁孩,有什么区别? “那,就烦请表妹载在下一程!” 孟辞说话的时候依旧风度翩翩,现在的他还是这个王朝最雅致的崽。 只有楚言看着他的这副模样气得牙痒痒。 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在天下人面前不是装得很好么?在自己面前为何又不装了? 也许,自己看着他装的那副模样会答应嫁给他啊! 孟辞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现楚言对他有多么不喜欢一样,兀自上了车,随意地坐了下来。 看着被对方占了的大半个马车,楚言额角青筋直跳。 你的温润如玉呢?你的雅致如画呢?你的全民楷模呢?难道,都被阿汪吃了么?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一边有了一个决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养个宠物了? 只不过,看着旁边那没有一点自觉的某人,楚言又忍不住咬了咬牙。 “表哥,君子不是一向讲究行的正坐得端么?” 一边说着这话,她一边拿眼镜觑着旁边的孟辞。 从进来马车,他就开始以一种很是销-魂地姿势摆好了动作,配合上他那张雅致的脸,如同魏晋那些洒脱不羁地风流名士。 若是在外面,相信已经有很多无知的小姑娘跑上来了。 只是,现在根本就不是在外面。 在楚言眼里,任何绝世风景的区别都在于有没食和没有没食。 让她学会欣赏,估计下辈子都不可能吧! 看着楚言真诚的建议,孟辞不由对自己的决定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就这样一个人,让她来做自己的妻子,真的合适么? 只不过,当他对上楚言的双眼的时候,忽然又觉得,一定是自己多虑了。 “是谁告诉表妹我是个君子了?” 孟辞唇角微勾,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幽国所有人都说,表哥是君子啊!” 楚言好像是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直接说出来自己在外面听到的那些。 “难道,所有人都说错了么?” 楚言双眼微红,看起来像一朵娇怯怯的鲜花,其实,只不过是她有些困了罢了。 现在,就连楚言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好像和某种动物越来越接近了。 除了睡就是吃,怪不得连楚言妍都开始嫌弃自己。 只不过—— 看了一眼旁边的某人,还有被他占去的大半马车,楚言闭上了眼睛。 爱谁谁,反正,现在自己这里,睡觉最是重要! 一边的孟辞刚想要解释,忽然,就听到了极为微弱的呼吸声。 …… 随着一阵颠簸,楚言从梦乡中幽幽转醒。 看着自己面前那张放大的俊脸,楚言想也不想就一巴掌糊了上去。 凑这么近到底要干什么啊?又不是猪蹄,谁愿意看他? 随着记忆的缓缓觉醒,楚言睁开了有些有些弥漫着烟雾的双眼。 颤颤巍巍地拿开了自己的巴掌,关切地问到:“表哥,你现在还好么?” 一边问着对方,楚言一边默默告诫着自己:“面前这人可是郦都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不是什么登徒子。” “好不好表妹难道看不出来?” 孟辞凉凉的声音传了过来,同时,楚言也看到了他侧脸上的红痕。 看到他脸上红痕的时候,楚言悄悄蜷缩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无论是楚言妍还是她楚言,都是不喜欢留长指甲的性子。 只是,自从到了二叔家之后,那个仿若林妹妹的二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要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想到她抓着自己的手亲自为自己染丹蔻的场景,楚言就有些心虚。 幸亏,丹蔻不会像上辈子指甲油那样容易掉! “除了一丝红痕,再没有什么了。” 楚言仔细地端详了对方的脸一圈,点着头说到。 在看见孟辞的脸的时候,楚言又不可抑制地想到了猪蹄。 记得上辈子很多人都把自家男朋友比作大猪蹄子。 面前这人,就是自家的大猪蹄子了吧! 只不过,楚言想给一个差评,这人的脸棱角分明,和猪蹄的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 等着楚言回答的孟辞听到她认真的回答之后,揉了揉眉心,无语到: “下车吧。” 说完这话,他就率先走了下去。 随后,楚言就看见马车外面伸进来一个手。 这手白皙修长,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用最好的象牙雕琢而成的一样。 只不过,这时候,她眼前似乎看见了这样一个场景: 男子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跌倒在地的绝色少女,那个少女,很显然不是自己。 不知为何,在脑海中出现这样的场景的时候,楚言就认定了,那男子就是自己面前这货。 还有,自己又不是真的走路都要人扶的大家闺秀,哪里用的到他? 楚言想都不想,就用手挽起了马车上面的帘子,向着一边跳了下去。 本想要个华丽的转身,结果——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又是那么骨感! 随着楚言身子的下落,就感觉到了身后的一下拉扯。 原来,早在不知道的时候,裙子已经被勾在了马车上。 唯一有些庆幸的就是,这裙摆够长,楚言妍这身体平衡能力也够好。 看着楚言裙子下面若隐若现的底裤,孟辞脸黑:“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表妹有时候还是注意一些为好。” “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么?” 楚言有些疑惑。除了裙子被勾到,好像没有什么了吧! 第29章 麻烦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楚言还是有些不明白,方才孟辞无缘无故到底生的是什么气。 自己不就不让他扶么?至于那么小肚鸡肠? “小姐,您方才那样,真的没事么?” 正在楚言想着,要不要问一下楚言妍,自己方才做的事有什么不对得时候,汀雪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听着汀雪有些小心的声音,楚言满脸都写着大大的问好。 今天这些人都忽然吃药了么?为何都这么奇怪? 不过,对上关心自己的小丫头,楚言还是好生说到:“我没事。” 不就拒绝了他扶自己下马车的手么,怎么和出事扯上了关系? 一边回答着汀雪的问题,楚言开始一边无聊地踢起了路边的小石子。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一间满是红梅的院子。 看着这灼灼红梅,楚言只是有些诧异。 都说:红梅开在严寒时节,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红梅盛放。 就是不知道,在这个奇怪的时代,可不可以看见桃李杏三春争芳之像? 再来个红梅争艳? “你收收你脑袋里的那些胡思乱想好不好。你想看桃花李花杏花,京郊有一处山上就有。 至于这梅花,即便现在开得再好,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落败。 你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到底我多想没有,只有我自己清楚。 还有,过几天,这梅花真的没有能够存活的么?” 楚言明显有些不相信。 她虽然对吃食动手能力有些差强人意。可在吃这方面,她可以与多年浸淫其中的老饕相媲美了。 那里面,很明显就有许多鲜花! “梅花存活不存活,好像都和我楚言妍这个俗人没有太大关系吧。 还有,你也别忘了你现在是楚言妍,是那个喜欢美食,喜欢桃花,杏花那样俗花的楚言妍!” 从这些话语里,楚言都感觉到了,一阵咬牙切齿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这身体的主人已经是自己了,谁还要惯她的那些臭毛病? 看着满园梅花,楚言红唇轻启:“现在这身体的主人是我。 还有,就连霜雪变了那么多都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你觉得,我忽然喜欢上了梅花,会有人奇怪么?”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还伸手扯了一枝梅花,凑到了鼻间下方。 要她说,现在这梅花其实真的挺好的,一股冷香传来,一看就知道,这会是很好的食材。 至于楚言妍讨厌梅花这事,早已经被她抛到了脑后。 在她看来,这种讨厌的人喜欢一件东西,字迹一定要讨厌,都是小孩子的行为。 现在,这身体的主人成了她,她才不要这样做呢! “小姐,方才要不是门口没有太多人,您名声恐怕要毁了!” 正在楚言想着如何劝说楚言妍的时候,汀雪有些别扭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还有,我知道,小姐做事自有自己的章法。只是——” 楚言正等着汀雪的下文呢,忽然,就被楚言妍打断了思路。 “我就是不喜欢梅花咋的,你占了我的身子,还不能满足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么? 还有,就算是有人能让不同时节的花在同时开放,你觉得,他们还会摆出来让所有人欣赏?” 楚言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 楚言虽然没有看她,却知道,她这时候脸上的讽刺有多深。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现在多大呢。” 楚言妍原以为,自己会和楚言有一场拉锯之战,谁知,楚言竟然在这个时候转换了话题。 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楚言妍有些心虚:“我多少岁,你不是很清楚么?” “是啊,我很清楚,我还知道,十四岁的楚言妍根本没有来过京城,也没有关心过京城的风景。 就是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京郊山上的景物的?” 楚言当即反问到。 原以为,两人虽然有一些芥蒂,只要不触及对方的一些隐私,一切都好说。 可现在,明显不是这样了。 一边与楚言妍对峙着,楚言手里的动作也没有闲着。 随意拨弄着梅花的时候,忽然,她发现了那个漂亮小姐姐赠送的香囊。 随着楚言随意摆弄香囊的动作,楚言妍的声音缓缓而来。 “确实,现在的我不止身体这个年龄。 可姑娘你难道现在也只有十四岁么?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活了多长时间。”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妍的声音里带上来一丝茫然。 最开始,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是姐姐。 可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一遍遍地重复,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就是一直以来自己做的事——吃瓜看戏? “……” 楚言随意地把手中的梅花丢到了一边,打开了手中的香囊。 机械地取出里面的东西,结果,楚言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 看着这一切不给自己面子的东西,楚言接着问到:“你是真的不喜欢梅花?” 依自己继承的记忆来看,楚言妍也不是多么讨厌梅花啊!难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你手上这东西,是异族圣女的随身配饰。 这东西,怎么在你这里了?” 说完话之后,楚言妍才发现,自己说了句废话。 楚言何时得到这个香囊,为什么得到了这个香囊,她可是把经过看了个一清二楚。 想到楚言方才的问题,楚言妍接着说到:“你这运气,让媄娜看见了指不定要气死了吧! 作为异族圣女,她得到了全族尊重,就是没有找到代表圣女尊贵的象征。 现在,你就调戏了一个小姑娘,结果,这东西就到了你的手里!” 真真是人比人要气死人啊! 而楚言在听到楚言妍的解释的时候,反手一下,就把手里的那东西扔了出去。 本来,这似遇非玉,通体鲜红的石子还很合自己的眼缘,可一想这东西象征的意义,楚言就只想到两个字:麻烦! 作为一个只想着勾搭到漂亮有能力的小姐姐,不喜欢麻烦的人,楚言只想到,要这麻烦亲有多远滚多远。 第30章 你才不是我的言妍 “哎吆” 正在楚言想着,自己把这麻烦扔了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中气十足的叫骂声。 “到底是哪个混账玩意在这种时候乱扔东西的,快点出来,再不出来,老头子我打死你。” 听着这声音,楚言第一反应就是,这声音好耳熟;第二反应就是,这老头明明一直在滁州,到底是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还有,这老头来京城这么大的一件事,为什么自己就不知道? “小姐,要不您先走,奴婢先帮您掩护一下?”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一边汀雪有些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着汀雪的话,楚言有些被安慰到。 她觉得,这几个月以来,自己有什么好吃的,都和汀雪分享还是有一些作用的。 只不过,看着旁边抖动着的树枝,楚言还是幽幽说:“不必了。” 随着楚言的话音落下,一个白须白发的老人突然从梅花深处走了出来。 要不是那过分熟悉的面容,都会把他当做,这梅花丛中忽然出现的老爷爷。 看着那与记忆中相符的衣衫,楚言小心翼翼说到: “祖父,不知您是何时来的京城,您来的时候,为何不告诉孙女一声?” 空间里吃瓜的楚言妍看着楚言如此狗腿,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着楚言妍的笑声,若是别的时候,楚言早就开口讲道理了。可现在,看着对面的老顽童,她有些腿软。 “我告诉你做什么,你根本不是我的言妍。” 果然,简直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霜儿曾经告诉过自己,这楚家的老爷子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但他却是个人精,这身体里面换了主人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他。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此时正被楚言念叨着的霜儿,正一个人坐在门外的青石板上,等着楚言的到来。 忽然,她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冲了出去。 速度之快,就连外面除草的婆子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楚言忍受着自己腿脚的酸软,故作镇定到:“祖父,您说什么胡话呢? 我就是言妍啊。” “你才不是言妍呢,若是言妍,她根本就不会用这东西砸我老头子。” 老人一边说话一边撇了撇嘴,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这时候,楚言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若是这老头能像最开始他喊得那样,打死自己,自己还能反抗一下。 可现在这样—— 而在空间里吃瓜的楚言妍,看着现在楚言的情况,不由冷冷一笑。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难道,你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妖怪么?” 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楚言在听到楚言妍的话的时候,拉起汀雪的手就跑了起来。 等她跑出去的时候,她才好像想起了楚言妍的话。 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楚言气鼓鼓说到:“我才不是妖怪呢!” 本来,自己在现代好吃好喝,别提有多快乐了!现在,因为地府的一次错误,让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 还有被人怀疑自己是妖怪。 楚言越是想着,就越是觉得委屈。 “你是不是妖怪,这重要么?只要他们觉得你是妖怪,那,你就是妖怪!” 楚言妍可没有哄玻璃心女孩的习惯。 甚至,她没有去故意提她的伤心事,就是对她很好了。 而楚言听着楚言妍的话,却是更加郁闷。 “你若是觉得我做的不好,你自己出来就好了。难道,你觉得,我很稀罕做这个楚家五小姐?” “鬼知道这楚家五小姐有什么好的。 在吃饭的时间,也不能好好吃。有时间,甚至还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 在前世,我虽然没有这样的身份,至少,我也不用时时注意这些。” 越是说着,楚言就觉得,自己放弃的东西越是多。 对阎王的怨气就越是大。 楚言妍也好像是知道了楚言心里真正埋怨的对象。 她出口便讽刺道:“你来这里,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让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都是阎王,你有什么事不去找阎王,找我也做不了什么。” 一边说完,楚言妍就又躺倒在了空间里。 一个哈欠打完,楚言妍便觉得,自己现在尤其地困。 自己一直喜欢说现在的楚言像某种动物,可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个时候,霜儿顶着霜雪的身子,轻快地冲出了楚家,三转两转走进了一个不起眼的院子中。 看着院子里的男子,霜儿的脸上,终于有了娇怯怯之外的表情。 先是抬起玉臂,接着瞅准对方的耳朵,芊芊十指就捏了上去。 即便在这个时候,霜儿的动作看起来还有一种优雅的美感。 对面的男子虽然耳朵落到了对方的手中,嘴上的调笑还是没有忘记。 看着面前的少女,男子说着:“你看看,我就说,让你来人间比在地府待着好多了吧! 就像现在,你的动作都比以前看起来优雅多了。 哎呀呀——” 男子似乎好像要多做些点评,少女的手指已经开始用力。 “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暴力啊?到时候,你还怎么嫁出去?” “我嫁出去不嫁出去,我还不知道,但是,你这样肯定没有人要嫁给你。” 与以前的沉默不同,现在的霜儿在听见男子说那话的时候,想也不想,就讽刺了回去。 看着男子目瞪口呆的样子,霜儿缓缓笑了起来。 来到这个世界,她见识到了很多以前没有见识过的东西。 这些天,又多次围观了楚言与楚言妍两人争吵的画面,不知不觉间,她就学了很多。 她觉得,似乎,在人类世界,也不是那么无聊。 “这些话都是你从哪里学来的?” 正等着对方下文的霜儿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对方紧张兮兮地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脸上堆满关怀的某人,霜儿还是实话实说到:“没有人教我,我自己学会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霜儿脸上的表情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第31章 要出事 这时候,她没有发现,这时候的她和想要搞事情的楚言有多么像! 只不过,对面的人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在地府,三教九流那么多,她都没有学会什么坏习惯;现在一出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对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霜儿伸出手,像是戳小宠物一样戳了戳对方的脸。 “乖,没有女孩子嫁给你也不是你的错,只是那些女孩子有眼不识泰山。 毕竟,你这么好的人——哦不,鬼,这个世界已经不多见了!” 听着这话很像是安慰,可阎王却觉得,她一定是在嘲笑自己。 想到以前只知道把鬼串起来当糖葫芦的霜儿,来到人间一趟就成了这个样子,阎王对楚言的怨气也越大。 要不是她充毁了奈何桥,自己又怎么会一气之下把她踢到这里? 更何况,一看她的命格,就知道,她和这个世界的关联很大。 这时候的楚言,在听了楚言妍的回答之后,也满是对阎王的咒骂。 若是没有他,自己还在现代吃着猪蹄呢! 现在,也不用如此逃跑,唯恐楚家那个奇怪的老爷子追上自己,来一句:你不是我的言妍。 “小姐,我们还要不要跑?” 看着前面有些熟悉的建筑,汀雪开始问楚言。 原来,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跑来了二婶陶氏的院子。 这时候,好巧不巧赶上了陶氏外出的时间。 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陶氏,对上她那双仿佛有烟雾弥漫的双眼,楚言就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自己还心虚个什么? 可是,在这个时候,说再多的话,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心虚啊! 这时候,楚言甚至想起了孟辞。那家伙狗是狗了一点,无耻也无耻了一点,现在对自己的性命还没有威胁。 至于在这个世界死去就回原来世界这样的好事,楚言觉得,一定和自己无缘了! 就是不知道,下次见到阎王的时候,他会怎么面对自己? 这些日子,自己可在傻白甜霜儿那知道了关于阎王的许多事情啊。 似乎感受到了楚言心中所想,楚言妍便开口问到:“你准备怎么对付阎王?” 还不等楚言回答,一边的陶氏忽然开口了。 “作为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似乎想到了楚言今日离开是去干什么了,陶氏原本有些恼怒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丝愤怒: “他们孟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凭什么—— 我们楚家这么多人,只是很少有人出仕罢了,要不是——” 随着陶氏有些哆嗦的嘴唇,楚言忽然反应了过来,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 随后,楚言就看见一直温温柔柔的陶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向着自己来的那条路走去。 看着陶氏要走的放向,楚言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完了…… 还是那种碎了已经拼不完整的完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楚言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会遇到一个忽然冒出来帮自己的人了。 还是自力更生最好。 一边想着,楚言已经伸手拦住了陶氏的去路。 看着如春花照水的美人,楚言轻轻摇了摇头,而后轻生说到:“二婶,孟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一边说着,楚言还一边要控制自己的语速。 这个时候,她虽然在脑海里和楚言妍疯狂吐槽,脸上的笑容却还能保持住最初的模样。 “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成蛇精病。” 楚言说得信誓旦旦。 而楚言妍瞥了她一眼,继续吃瓜。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傻子想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她现在难道就不是蛇精病么?还用得着以后变? 看着陶氏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楚言似乎是有着难言之隐,接着,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至于男儿膝下有黄金,楚言只想说:她是女子。现在小命都有可能不保,美食都可能再无法吃到,黄金不黄金真有那么重要?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只不过,今日与我见面的人从孟家老夫人换成了郦都侯。” 楚言一边说着,一边拿眼镜小心瞅着陶氏。 “我们约在了新源楼见面。谁能想到,那酒楼居然会是顾家的产业……” 正在楚言想着,怎么交代的时候,一边的陶氏就接下了她后面的话。 “你们就在新源楼闹事了?” 看着陶氏仿佛要哭起来的样子,楚言连忙摇头:“怎么可能?我们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么?” 当时要闹事的人明明是新源楼的店小二啊! “见那新源楼实在不是能够好好吃饭的地方,我和郦都侯便去了醉仙楼。”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不知为何,在说到醉仙楼的时候,她有些心虚。 果然,在楚言说完醉仙楼这三个字的时候,陶氏脸上泫然欲泣的神色都消失了,她脸上出现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着她现在的表情,楚言声音小了下来:“我们只是去醉仙楼吃饭而已。” 只不过,这声音怎么听都能感觉到她的底气有多么不足。 “就是吃饭而已,那你还想要做什么?” 陶氏的牙缝里突然挤出来这么几个字。 看着陶氏现在的样子,小动物的直觉已经告诉楚言,现在好像出大事了! “难道,醉仙楼有什么不对?”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还是莫名心虚。 “那种地方,你去了那种地方,你还要问我对不对?” 陶氏简直要被楚言气笑了。 虽然,外界都说,醉仙楼里面的女子卖艺不卖身,可她也没有听说过,谁家的女儿去那里吃饭的。 最重要的是,她还跟着她未婚夫一起到了那样的地方。 虽说,楚家对这样的事不太在意,可这会惹来多少非议,她到底知不知道? 看着面前好似一块榆木疙瘩,虽然跪在地上,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楚言,陶氏揉了揉眉心,朗声说到: “五小姐今日外出着了凉,身子有些不适,这些天,就让她待在自己院子里,哪里都不去了吧!” 第32章 被关禁闭 看着窗前轻轻拂过的晚风,楚言有些无聊。什么草长莺飞二月天,都是那些能出去踏青之人的说法。 而现在的楚言,正被关着禁闭! 那日,二婶陶氏在自己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不管不顾地叫一群婆子把楚言关了起来。 被关起来的好处就是,除了当事人,再没有其他人知道,楚言打了老爷子。 可现在的楚言,虽然没有了砸了自家老爷子那件事,可还有别的问题。 看着今日被二婶身边的侍女送过来的石头,楚言就有一种感觉,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打了楚老爷子这件壮举了! “小姐,您在这里看什么?” 正在楚言想事想的出神的时候,一边的汀雪忽然开始出声。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楚言四十五度伸首望天,呈现一种明媚的忧伤。 “我现在在思考,为何今年的二月会比往年冷。” 一边说着,楚言还叹息了一声。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今年我们来了京城,以前我们一直在边塞或者滁州,那里本来就比这边热啊。” 果然,直男言身边的侍女也是直女,在楚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率先就想到的是两地距离的差距。 本以为,汀雪说完这句话就已经完了,谁能想到,她后面还有话。 “小姐,我知道您现在想喝桃花粥了。只是,现在这个日子,桃花还没有完全开放,做不出好的桃花粥。” 汀雪想着外面三两枝的桃花,感觉有些心累。 自家小姐什么地方都好,只是,在这吃食上抓得太过紧了一些。 想到今日二夫人身边的侍女叮嘱自己的话,汀雪就不由打了个寒颤。 想到那侍女说的,虽然是真美人,可这么吃下去,吃成个大胖子,也没有人会觉得她有多美! 虽然,那时候那个侍女没有指名道姓,可她就是有一种直觉,那个侍女说的是自家这位。 毕竟,吃东西厉害,京中闺秀加起来都没有自家小姐这样厉害。 还有这美貌。现在虽然才十三四岁年纪,可她觉得,自家小姐就算是再长上几年,也依旧是如此美貌。 只不过,想到自家小姐胖上一圈的脸,还有现在曼妙多姿的身姿大上一圈,汀雪就有种无法直视的感觉。 这时候,莫说是桃花还没到盛开的时节,就算是已经到了桃花盛开的季节,汀雪觉得,自己都要阻止自家小姐再吃这些多糖食物。 “我真的有那么不靠谱?” 看着汀雪在自己问话之后避如蛇蝎的样子,出言不由问楚言妍:“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汀雪认为我除了吃再做不了别的?” “还有,我就是文艺一下,也被汀雪误会!” 一边说着,楚言就看向了楚言妍,她就是有些好奇,对面的这个生长在诗书礼仪之家的女孩子,以前做的事到底有多么离经叛道。 “你靠谱不靠谱,这么久了,你心里没点——” 说了一半之后,楚言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楚言的说话方式。 有时候,她甚至有些错觉,她本来就应该生活在楚言生活的那个时代。 “我怎么了,还有,你要说什么?” 听着楚言研的话,楚言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被人骂了。 而一边的楚言研,现在对楚言的智商已经没有了任何期盼,看着楚言和自己相似的一张脸,她直接说出一句:“笨蛋。” 正等着楚言回答的时候,另一个笨蛋忽然开口说道:“小姐,这些天你有没有看见过霜雪姐姐啊,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见到她了。” 一边说着,汀雪还向外面看了看。 这个时候的楚言研,真的有些想要无语扶额了! 一直都知道,汀雪很笨。 可她没有想到,汀雪居然笨到了这个程度。 霜雪已经不见了多长时间,她现在才发现。 而这时候的楚言,感受到楚言研的意思的时候,对于楚言研的那句笨蛋,也没有了反驳之意。 因为,她知道自己,智商和现在的汀雪差不多,根本就不是对面这大佬的对手。 不过,对于汀雪的问题,楚言也觉得,自己应该回答一下。看着眼中只有迷惑的汀雪,楚言轻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这些天,霜雪去她亲戚家了,你去难道不知道么?” 一边对汀雪说着话,楚言心里又忍不住把阎王骂了一遍。 作为地府的主人,他真的至于么?自己不就是太过思念自己的猪蹄了,不小心哭的太过了么?现在,他已经一脚把自己揣进了这个朝代,为何还要跟着跑过来? 跑过来也没多大关系,可他把霜儿带走,那问题就大了。 而一边的汀雪,不愧是一直生活在食物链最底层的那个傻白甜。 对于楚言漏洞百出的话,她根本没有一丝怀疑,直接点了点头,而后说道:“霜雪姐姐在京城也有亲戚啊,以前的时候,她居然还没有告诉过我。 就是不知道,这次她回来,会为我带什么礼物?” 一边说着,汀雪似乎已经忘了自家小姐在这里,直接迈步向外面走了出去。 看着走出去的汀雪,楚言也想着如法炮制。 结果,在她刚迈出一只脚的时候,一个有些苍老又带这些慈祥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小姐,二夫人已经说了,这些天让您冷静冷静。现在,您还是不要去外边了吧!” 一边说着这话,门边已经站立了一个有些苍老的身影。 老夫人虽说顶着一头白发,可那身子骨还像是最标准的标杆,直直的立在那里。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楚言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满嘴都是规矩道德,不苟言笑的老嬷嬷形象。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楚言也已经确定,她就是一个规矩端正的老嬷嬷。不过,与自己想的不同的是,她真的非常喜欢笑。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笑。 就像现在,她在看着楚言的时候,眼中流淌着淡淡的笑意,在说话的时候,唇边被轻轻扬起。 第33章 互坑 另一边的楚言看着这嬷嬷的笑意,却觉得后背一凉。 现在的她,宁可希望面前这嬷嬷是那种紧绷着脸,在所有人面前都不苟言笑的存在,也好过现在这样。 她到底知不知道,笑面虎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只不过,听着她口中的二夫人三个字,楚言还是有些忍不住自己宠宠欲动的想法。 “嬷嬷,按理说,这个家的所有人都应该叫二婶为夫人,为何您要叫她二夫人呢?” 一边说话,楚言一边眨巴着她纯良无辜的大眼睛。 “小姐真的想知道?” 旁边的嬷嬷看了一眼楚言,好像在思考,她到底要不要说给楚言。 而一边看着她的楚言,在看到这个眼神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智商一定又被鄙视了! 果然—— 一边吃瓜的楚言妍的眼睛已经倪了过来。 “有些事情,你就算不知道,也不要问出来,那样至少还不会丢人。” 而楚言,听着这话,已经开始七窍生烟。 “不要问出来,你说的很好。可是,遇到不懂的东西,一直都不问,我怎么知道啊?!” 楚言完全一副不想与楚言妍多说的意思。 以为谁都像她,一些东西即便不学也会了。 只不过,在与楚言妍说话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看着自己面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老嬷嬷,楚言试探着问到: “嬷嬷,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东西?” 而一边的老嬷嬷,在听了她这句话之后,前面的眼神越是不对了起来。 她紧紧盯着楚言,好像要把楚言的身体盯出一个窟窿。 “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不过,小姐难道忘了吗? 楚家虽是诗书礼易之家,可有些东西,也并不是都和别人一样。 在男子成年之时,楚家多数人家已经分家独过。 咱们这一支当然也如此。 只是——” 老嬷嬷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楚言一眼。 “当年大爷夫妻两出了那样的事情,长房又没有了别的男丁。 从那之后,所有人都好像忘了,这一房已经分府别过。” 一边说着这话,老嬷嬷一边看着站在那里的楚言。 而楚言,在听完了她所说的话之后,才好像明白,为什么自己被当做傻子。 想到方才楚言妍的话,楚言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层红晕。 她想了很多可能,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正在楚言想着怎么弥补的时候,旁边的老嬷嬷的笑容开始发生了变化。 看着她现在的笑,楚言觉得,真诚了好多。 但是,她一脸姨母笑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她这笑,让人更加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啊! “本来就是,你自己有些自知之明好不好?”楚言妍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幸亏,老嬷嬷没有楚言妍那么凶残。 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楚言妍,她还是开口道:“其实五小姐这么问也没有什么。 老奴算起来也不是二夫人这里的人。 若追溯从前,老奴是伺候老夫人的,到了后来,老奴又到了大夫人身边。 因此,小姐有此一问,也说得通了。” 老嬷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楚言,却感受到了浓浓的讽刺之意。 果然,方才楚言妍说的话就是对的。 只不过—— 楚言又看向了老嬷嬷。 这种问题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真的好么? 旁边的楚言妍感受到楚言内心的想法之后,她可没有照顾楚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的意思。 “这些事情,你看见有哪家的女儿到了你这么大才学习? 这样说出去,就算是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你丢人呢!” 楚言妍一边说着这话,还一边转过了自己的身子。 这个动作,很明显告诉了楚言:你真的太蠢了,千万出去的时候别给别人说,你就是我,我丢不起那个人! 看着这一切的楚言,无语之后,觉得自己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先让老嬷嬷回去! 至于让老嬷嬷回去的方法—— 楚言转身关上了门,隔绝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然后轻声说到:“嬷嬷不必再多说,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我不会出去的。” 说完之后,楚言赶紧去找楚言妍,就为了好算账! 看着坐在那里,姿容妍丽的少女,楚言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名字:言妍。 只不过,想到她那恶劣的性子,楚言又觉得,这名字根本就不适合她。 “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些事情,你不告诉我,我当然只能自己去找人问。 至于丢脸不丢脸的问题,我觉得,你也应该不会太在意。 因为,你早就说过了,这个身子的主人现在是我。我做的任何事,都与你无关。”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向旁边的楚言研看了过去。 一直以来,她都对一些事情很是好奇。 若楚言研就是现在这个年纪,她知道的事情,应该和自己记忆中差不多。 可是,按照这些日子的相处,很明显,楚言研的只是储备量根本不止这些。 偏偏,这样子的楚言研对于有些事情的理解,却和普通孩童也差不了多少。 比如说—— 感情。 楚言看着旁边在自己说出这些话之后没有多少动容的少女,状似不经意地赞叹: “最开始,看见郦都侯的时候,我就想着要退婚了。 因为,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楚言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打量起了楚言妍。 坐在一边的楚言妍,对于现在楚言的话,好像也没有多少兴趣。 只不过,她右手轻捂红唇,吐出的话语有些娇憨:“你改变了什么主意?是不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郦都侯那样的男子很好?” 虽然,楚言妍说着郦都侯很好的话,可楚言却看见对方目光清明,很显然,郦都侯在她眼里,根本就没有一快桂花糕重要! “不是郦都侯很好。只是,我忽然觉得,你的性子和郦都侯真的很相配。” 楚言在旁边语出惊人到。 第34章 小奶猫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还自认为纯良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她就是想要看看,楚言妍对这个郦都侯到底是什么心思。 “......” 而一边的楚言研,看着楚言的目光越是诡异,楚言忽然感到了一阵后背发凉:“你想要和郦都侯如何,我不会管太多。 只是——” 楚言妍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的楚言。 紧接着,她就把目光转移到了旁边的楚言身上。而楚言,看着她的目光,又是一阵捉急。 “我确实不如你们聪明,可也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啊!” 此时的楚言,眼睛里还明晃晃地写着“我真的没有那么蠢”几个字。 忽然,她好像才想到自己刚才问的是什么事情。 “这么多年了,你难道真的对郦都侯没有一丝感情?” 楚言还有些不相信。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家霜雪被换人了,你说,我要不要找你报仇?” 楚言妍看着楚言的目光犹如对着一个白痴。 “还有,郦都侯是长得倾国倾城还是风流倜傥一世无双,我为何要对他有什么心思?” 越是说着,楚言妍越是觉得自己要找个时间调整一下对面这个白痴的思想状况了! 另一边的楚言虽然很多次问过楚言妍的意思,但对于楚言妍这样的回答,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毕竟,性格同样恶劣的两个人,他们若是在一起了,肯定会发生很多事情啊! “你真的不想考虑一下?”楚言看着楚言妍,揪着问道。 “郦都侯虽说长得不是倾国倾城,可在这个时代,这样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委实难得。更何况,你两还有很多共同语言。” 楚言说话的时候,嘴上还挂着自以为算计的笑容。 而楚言妍听了,直接把手中的瓜丢了过去。 “你认为郦都侯好,你就不要退婚了就好。 反正,我又回不去了。你尽情地在我的身体里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楚言妍一边说着,唇角还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既然她想不开要招惹那个变态,自己招惹去就好了。 反正,这辈子自己是决定要好好看戏了! 不过,楚言妍也没有打算让她好过太多。 瞥了一眼双眼发光,等着听八卦的楚言,楚言妍接着说道:“你现在还是抓紧时间休息一会把,不然,在过一段时间,你就没有休息的时候了!” 楚言妍说话的时候,楚言不难从她的唇角发现一丝笑意。 “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我就是有些不相信,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即便是养只小猫小狗也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楚言一边说着,继续开始看着楚言妍。 至于楚言妍前面的话,则被她忽略了一个彻底。 “正如你说的,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小猫小狗,我能对他有什么感情?” 楚言妍回答楚言问题的时候,也没有多做考虑。 在这样的社会中,养上只猫猫狗狗,还会护着自己的主人。 若是养上一个人,最后被怎么背叛的,都没有多少人会搞清楚! “还有,你也不要多想太多。 现在看来,郦都侯对现在的你真的挺感兴趣。 所以你真的不必担心字迹的人身安全。” 楚言妍好像害怕自己的话把单纯的楚言吓到一样,最后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而一边一直保持着好玩的心态的楚言听见楚言妍的话之后,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什么郦都侯对自己还是挺有兴趣的,她不会搞错了吧! 还有,谁想要那个蛇精病对自己有兴趣? “怎么了,你方才说的不是很好么?” 楚言妍看着忽然耷拉下脑袋的楚言,有些不明白。 对于感情的事情,她一直都不是很理解。 现在的楚言,也许,是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也对自己有兴趣害羞了吧! 楚言妍有些不负责任地开始想到。 看着没有精神的楚言,楚言妍轻声哼唱起了歌谣,先让她睡一觉。 毕竟,过了今日,不知楚言会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当中! ............ 楚言一觉睡醒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张笑成了菊花的脸。 看着自己眼前放大的那张脸,还有那双满是慈爱的眼睛,楚言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古代还是有人喜欢菊花了。 虽然这花的意思在自己生活的时代被人们曲解了不少,可现在,自己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那张脸上的关心。 看着楚言醒来,守护了半日的嬷嬷开口便如连珠: “五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 五小姐口渴了么,可要喝水? 五小姐饿了么?” 在嬷嬷说话的时候,楚言就发现,她身边有两个小丫头已经端着托盘在床边看着自己。 要不是看见那张睡觉之前就熟悉的老脸,楚言甚至有种错觉,她再一次穿越了呢! 看着旁边笑的温柔的嬷嬷,楚言忍不住试探道:“嬷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一边问话的时候,楚言在脑海里偷偷地与楚言妍联系。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楚言妍都不出来说一句话! “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五小姐您昏迷了一天一夜,怎么喊都喊不醒来。” 一边的嬷嬷一边说话,一边拿起手中的帕子开始拭泪。 “怎么会,我只不过睡了一觉而已!”听着旁边嬷嬷的话,楚言立即反驳道。 同时,她还闻到了屋子里面食物的香气,肚子也配合地1叫了一声。 随着肚子的“咕咕”声,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楚言这边看了过来。 感受着腹内的饥饿感,楚言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块手绢,捂住自己的脸,而后,双眼巴巴,看着旁边的嬷嬷。 “嬷嬷——” 或许是因为刚刚睡醒,楚言的声音里面还多了一点点沙哑。 一边的侍女看着坐在床上的娇小人儿,听着她的那声嬷嬷,都好像看见了现在贵族女子养的小猫。 伸出软软的爪子,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在对着自家主人要食物。 正好,这个时候,楚言的一只小爪子已经跑到了旁边嬷嬷手里。 第35章 要减肥 这个时候,一边本是慈眉善目的老嬷嬷一下子从慈祥的老妇人一下子变成了恶毒的老巫婆。 看着坐在那里,面色也不是太过苍白的楚言,她直接对着身边人吩咐到: “五小姐刚刚醒来,还不太适合大鱼大肉,汀雪,你先去端一碗清粥过来。”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楚言才发现了被挤到一边的汀雪。 这时候的汀雪,好似一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可怜一样,被人群挤到了角落里。 对上楚言看过来的目光,她回了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也不是自己不想帮,只不过,被这嬷嬷盯着,自己真的帮不了小姐啊。 还有,小姐现在这样很好,真的不能再胖下去了。 汀雪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楚言比别家的小姐胖了一圈的身子。 而楚言,还是眼巴巴看着嬷嬷旁边那几个有几分眼熟的侍女手中的事物。 “嬷嬷,我的身体其实没什么大碍,这些东西,其实是可以吃的。” 楚言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转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嬷嬷。 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根本没有到喝清粥的程度。 “怎么能不保护自己的身子呢?你们这些小孩子啊,我见得多了。” 一边说着这话,旁边的嬷嬷还摆出了一副你别说话,你想说什么我都懂的样子。 看着她,楚言忽然出现了一个妈妈的形象:小孩子家家的,你不要不听我的,等到将来你老了,就知道现在我说的话有多么好了。 那时候,楚言就想要吐槽:现在的你也没有老啊,怎么会知道? 只不过,知道后果的楚言也就没有顶嘴。 现在,听着嬷嬷的话,楚言就有一种她母亲附体的感觉。 只不过,想到最后他们说的这些话最后会出现的后果。楚言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要争取到一点属于自己的权利。 毕竟,让步了一次之后,下一次肯定又要自己让步。 “嬷嬷,我真的没有虚弱到那份地步。 真的,不信,你看!” 一边说着,楚言还准备站起来,跳两下让旁边的嬷嬷确认一下,她身体真的很强壮。 那个一直以来,都笑眯眯的嬷嬷,在看见楚言起身的时候吗,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了过来。 本来就力气很大,穿越之后加上楚言妍修炼的内功的楚言忽然发现—— 她在嬷嬷手下动弹不了! 看着汀雪手里端着的清粥,楚言的脸马上一片乌黑。 “嬷嬷,不必这样吧!” “本来老奴也不想叫五小姐受这样的苦, 只是—— 五小姐您自己看看,您来到京城这才几个月,这腰身就粗大了一圈。 若是让您再吃下去,可怎生是好?” 一边说着这话,旁边嬷嬷的那眼神,看起来就很有深意。 对上这眼神,楚言一下子败了下来。 其实,现在的自己真的不是很胖。 怪只怪,这是一个以瘦为美的时代。 看着自己确实比之楚言妍粗壮了一圈的腰,楚言默了。 结果汀雪手中的清粥,先来祭奠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五脏六腑。 随着清粥入口,楚言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其实,这古代世界也挺好的,就连这没有放多少料的清粥,喝起来都有浓浓的米香味。 只不过,想到方才嬷嬷的话,楚言忽然觉得,灾难真的来临了! 等她喝完一碗粥的时候,旁边站着的嬷嬷立马递上了手中的帕子。 楚言看着此情此景,不由惊讶:“嬷嬷,就算是只喝清粥,这么一小碗应该不够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眼里还有泪花在打转。 她没有想到,在自己死后,只哭了这么两次,还都是因为吃的! “你能不能别哭了,当初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谁让你不好好接收我的记忆?更何况,在这么几个月,你长胖了这么多斤,还真的是人才啊!” 看着可怜兮兮的楚言,首先受不了的就是楚言妍。 作为一个书香之家出来的奇葩,在她的人生字典里,若是受了委屈,把那个让自己受委屈的人揍一顿就好了。 若是揍一顿不过瘾,那就揍两顿! 若还是不行,那就杀了,一了百了。 至于哭泣,楚言妍一直觉得,这是最过无用的表现。 因为,当年父母去世的时候,她哭了,可父母根本就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从那之后,她就知道了,哭泣没有任何作用。 在顾家不喜欢姐姐,想着折辱姐姐的时候,她虽然还很小,却一直都保护在姐姐的前面。 因为,她知道,顾家根本不会因为自己骂了他们和楚家闹开。 她以为,所有女孩子都像是自己这样,再不过,像以前的姐姐那样,或是像那些人一样。 或者不流泪,或者就把眼泪当做了攻击别人的武器。 她根本没想到,就因为以后没饭吃了,楚言就要哭! 这时候的楚言,可比现在的她大啊。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就胖了这么些,有什么不对的么?更何况,以前你的身体,根本就是太瘦了!” 楚言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自古以来,人们都觉得以瘦为美,可她觉得,标准体重才更健康啊。 “那你去试着对别人说这话,他们若是同意你可以吃,我就没意见。” 听着楚言的话,楚言妍嫌弃到。 明明,若是在当初的时候,楚言接受记忆的时候认真一点,每时都记着吃减肥药,根本就不会面对此时的情景。 偏偏,她连这个都忘了。 这时候,楚言妍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遇见了那么多女子,楚言绝对是唯一一个,一心只知道吃,把容貌都不放在心上的存在!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又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嬷嬷。 “嬷嬷,减肥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我还可以通过别的方法减肥的。 更何况,现在的我根本算不上胖吧!” 楚言看着自己还是有些偏瘦的身子,对着嬷嬷说道。 一直很好说话的嬷嬷,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险些一口血吐了出来。 “五小姐,您现在这样都不算胖,那怎么才算胖?” 第36章 她叫楚言 紧接着,嬷嬷又想到了她的另外一句话:“还有,您说除了节食减肥,还有什么减肥方法?” 听着嬷嬷说话,楚言觉得,她肯定有未尽之语。 只是,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她也要尝试着争取一回。 “当然是运动减肥了。科学表示,运动减肥才能有个好身体。” 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之处之后,楚言平日里说话的时候,也放松了很多。 只是—— 一直看着楚言的嬷嬷听着楚言的回答之后,就感觉眼睛一黑。 “运动减肥,亏五小姐您想得出来。 您见过哪个常年运动的姑娘长得瘦的?” 一边说着,嬷嬷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身体强壮,只有脸蛋勉强能看的姑娘。 现在这个世界,她按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行啊! “怎么可能?” 楚言习惯性地反驳了一句,结果,在刚刚反驳完之后,她发现。好像,嬷嬷说的很对。 她真的不能运动减肥。 虽然,她对女孩子的容貌不是太过看重,可想到自己全身肌肉,身强体壮的样子,楚言就有些受不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楚言妍忍不住说:“要不,你先答应嬷嬷的要求,之后,按时吃药就好了。” 明明,隔几天吃上一个药丸就可以减肥,楚言妍就是有些不明白,楚言为何就这么反对。 “你不知道。”楚言听着楚言妍的话,皱了皱鼻子。 “我确实是不知道,现在的你做的事情,在旁人眼里,只是自不量力,你知不知道?” 楚言妍也反驳道。 明明,自己就可以随便配置出减肥药,她为何偏偏不吃。 不吃就算了,她还不减肥! 楚言妍实在是没有见过这样作死的人。更何况,现在这人好像还和她是同一个人。 “还有,你也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能解释的东西,你真的想要暴露自己?” 楚言妍还是忍不住问道。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眨眼:“我也没有暴露什么啊。我就爱吃了一点,再有什么奇怪之处么?”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向着旁边的嬷嬷眨眼:“嬷嬷,您确定,就这么一碗粥我就能吃饱么?” “所有人都知道,楚家五小姐本来就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存在。就算我吃了太多,别人也不会怎么说的。” 楚言一边说着,一边又抓起了旁边嬷嬷的手,又开始摇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楚言每次看见别人的时候,都能大概猜到别人想要的是什么。 只不过,前世她不想,就没有多用自己这个特殊技能。今生却不得不用了。 在这个时候,楚言还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些人明明知道了自己已经不是楚言妍,还要对自己这么好? “五小姐既然不想说这些,那就不说了。只不过,老奴也去问了一下二夫人。 二夫人要老奴来告诉五小姐,您现在要重点学一下规矩礼仪还有这些关系了。” 一边说着这话,嬷嬷就从旁边的侍从手里接过来了一沓书。 看着那厚厚的一沓书,楚言还有些苦中作乐地想:“幸亏这不是竹简,不然,就只是让这些侍女抱着,就很累了!” 只不过,想到方才嬷嬷话里的意思。 楚言不由把目光看向了楚言妍。 “你让我好好休息是什么意思?” 看着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的某人,楚言妍觉得,自己和她若是再待得时间长一些,自己一定会变得这么傻! 只不过,现在不是嫌弃对方的时候,楚言妍看着旁边问自己的楚言,脸上全是无辜: “你现在不是都知道了么? 你难道真的以为,你在上个世界看的那些小说当中的内容是真实的,我的家人看不出这个身子换了主人?” 楚言妍反问了起来。 原来她以为,这些对方都知道的。谁知,他根本不知道!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待在这里?”楚言有些不解。 在古代世界,一个人的身体忽然被别的灵魂占领,一定会被人以为是妖魔鬼怪烧了。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顾家长子的事情没有人发现还是那醉仙楼的特殊没有人去管?” 楚言妍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想和楚言多说。 至于楚言,在听到楚言妍的话之后,就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嬷嬷。 “您既然知道,我不是真的楚家五小姐,为何还不说出来?” 楚言有些不解。 此时的嬷嬷对着旁边人使了个眼色,楚言就看见,那些只是有些眼熟的侍女全部退了下去。 随后,一直都慈眉善目的嬷嬷走了过来,先是牵着她的手,接着说道:“五小姐,您浑说什么呢,您怎么就不是楚家五小姐了? 现在这样说说也就罢了,以后,出去外面千万不要说了。” 说话的时候,默默地脸上全是温柔的笑意。 看着这笑,楚言吓得瑟瑟发抖。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到这样一个世界来接受这样的考验? 感受着楚言的惊慌,楚言妍无语扶额。 先是从自己睡觉的空间做了起来。明明才十三四岁年纪,偏偏她身上却自有一番风流姿态。 趁着楚言神思不明的时候,楚言妍抽空钻了出去。看着站在旁边,一脸狼外婆笑容的嬷嬷,无语到:“嬷嬷,您还是告诉她真相吧。” 看着嬷嬷故作懵懂的样子,楚言妍接着说道: “嬷嬷,你还是给她说明白些为好。” 接着,她又停了一瞬“这个笨蛋,您若是有些话说不明白,她肯定会一直害怕。” 楚言妍嘴上虽然说着笨蛋,可旁边的嬷嬷明确地感觉到了她对楚言的维护。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嬷嬷有些好奇。“你不是最不喜欢的就是蠢人么?现在,怎么又对这个丫头那么好?” 在人老成精的嬷嬷眼里,楚言就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她只是笨而已,根本就不是蠢。还有,我才不喜欢那个笨蛋呢!” 楚言妍傲娇到。“哦,还有就是,她的名字叫楚言。” 说完之后,楚言转身就走。 第37章 笨蛋 亲眼看着楚言妍的一系列骚操作,楚言无语:“你真的不害怕我用你的身体做坏事啊!” 听着这话,楚言妍冷笑:“你确定你还会做坏事?” 就楚言这个样子,楚言妍觉得,让她做坏事,还不如自己来做实在一点。 “你别瞧不起人啊,我怎么就不会做坏事了?”楚言傲娇到。 另一边目睹了两人之间的神色变化的嬷嬷,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楚言到:“小姑娘,要不,你让五小姐回来吧!” “毕竟,你这么弱,在这个世界上,随随随便来一个人,你就有可能没命了!” 听着嬷嬷的话,楚言点头如捣蒜。 “嬷嬷,您说的真的很对,让楚言妍自己回来吧!她回来了,我也能回去我原来的世界。 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一直等着楚言拒绝的嬷嬷忽然听到了楚言如此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一阵气闷。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她这么乖巧地回答做什么? 还有,自家小姐真的能一直在自己身体里存活,还用得着她来这里? “楚姑娘,现在,您还是再不要想着回你原来的地方了。 现在您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好好学习这些规矩还有世家女子从小学习的东西。” 听着嬷嬷的话,楚言继续问:“比如呢?还有,嬷嬷既然知道了我不是楚家五小姐,您们为什么还这样对我?” “顾家那个长子不是还活的好好地?” “顾家长子,不过是顾家的庶出之子罢了!既然他有那个能力,顾家肯定要留下他呀。” 楚言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顾家庶长子不是顾家下一代中的顶梁柱,作为女子的楚言妍,同样也不是楚家下一代的顶梁柱啊! 只不过,好像比起楚言妍,她楚言差了好多! 楚言一边想着,就一边抬头向旁边的嬷嬷看了过去。结果,就看见嬷嬷笑容慈祥看着自己。 很显然,她这句话答对了。 看着放在一边的那一沓书,楚言看着嬷嬷:“这些东西都要学?” 虽然她没有看过这些,但就凭着楚言妍那些散乱的记忆,她就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有多少了! “当然。”嬷嬷在一边笑得慈祥。 “楚姑娘若是觉得无聊,可以让汀雪与霜雪随您一起学。” 说这话的时候,嬷嬷又感觉到了一阵不好受。 当年的霜雪,是多么端庄的存在。没有想到,这个楚言来的时候,霜雪居然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汀雪就好,霜雪还是算了吧!”楚言看着旁边的虚空摇了摇头。 虽然她已经知道,霜雪不仅仅只是会哭,可让霜雪学这些规矩,还是算了吧! “姑娘决定就好。”嬷嬷看了一眼楚言,接着说道:“那,老奴现在就教导姑娘基本的规矩!” —————— 等楚言换好衣裳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大厅里的嬷嬷,还有三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其中一个青衫女子最过出众。不是她多么出众的容貌,而是她面上如琉璃一样,平静无波的神色。 看着这个女子,楚言就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副空灵绝尘的画。 随着楚言的目光看去,嬷嬷率先介绍到:“五小姐,这是二夫人为您请来的三位老师。” ?? 看着那里各有特色地三位美人,楚言满脸问号。 另外两位,一人就这样看过去就是满脸婉约;另一个,不说也罢,满脸骄傲,就像是一个开着屏的孔雀。 就只是看着这人,楚言就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她。 “这三位老师都要留下么?” 听着嬷嬷的话,楚言看着那个自己极不喜欢的女子,不由问了起来。 “楚家五小姐之名,虽然这些年一直都在滁州,可我等也是听说过的。恕在下直言,我等只用一人,就能教会楚家五小姐。 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人。” 还不等嬷嬷回答,旁边那个一直高昂着头颅的女子就率先开口了。 为了避免楚言丢脸,楚言妍直接占领了身体。眼波一转:“小女确实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规矩的诗书世家女子。 可小女觉得,就算是我再不好,也不是阁下可以这样说的。 不知,阁下知道小女的名声,知不知道,三年前的当今皇后是个什么样子?”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笑得纯真。 这些自作聪明的人,她真的是见识得多了。就像是现在这女子,现在向着怼自己,不就是想到顾秋语面前去求取好处么? 现在,在楚家,就让她说一下顾秋语是个什么样的人! 被挤到角落的楚言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结果,就看见了旁边防着的瓜子。 看见这队瓜子,还有上次见到的西瓜,楚言忽然觉得,心好痛! 自己在那里被克扣吃食,还要学那些烦死人的规矩,去应对那些心有七窍的人物,她却在这里吃瓜看戏! 一边想着,楚言就拿出了一把瓜子吃了起来。 而在应对着那女子的楚言妍感觉到空间里楚言的所作所为,红唇轻吐:笨蛋! 方才还不说话的人被楚言妍的这声笨蛋给炸开了锅。 “五小姐就算是不喜欢在下,也不必如此说。 既然五小姐看不上在下,在下就回去了!” 女子脸上恰到好处地多了几分羞恼。若是滁州的人看见了,都会相信是楚言妍又不分青红皂白欺负人了! 只是,现在这里没有滁州那些知情人。 看着对号入座的女子,楚言妍接着到:“说你,用得着笨蛋这个词?我看你,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蠢货。 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的那种。” 楚言妍说完,瞥了对方一眼,接着到:“你要想走便走,我还不想跟着你学呢。有人说过,跟着蠢人待久了,人的脑子也会变蠢。 虽然这话没有依据,但我觉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用阁下做老师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楚言待久了,楚言妍说话的时候,也带了许多未来世界的直接。 而空间里的楚言,嗑瓜子看戏看得很是起劲。 第38章 凌秋寻 ,楚言真的很想说,其实,自己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弱。 只不过,在这里吃瓜子看戏真的很好。 虽然不太在意,楚言还是说道:“我不过就是吃个你的瓜子么,至于那么生气么?” 楚言一边说着,一边又拿起一个瓜子磕了起来。 “你闭嘴!” 楚言妍冷声呵斥了一句。 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自家二婶为楚言请的先生身上。她倒要看看,自己都这么说了,这女子还能不能坐在这里? “五小姐既然觉得在下太蠢,那在下便回去了,至于五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似乎楚言妍后面的话给了她勇气,女子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楚言妍,满脸倔强。 看着这一切的楚言,现在有些明白那些被楚言妍曾经怼了的人的心态了。 这家伙,就是完全不给别人留一条退路啊! 在楚言期待的时候,楚言妍再次开口了:“你若是觉得自己很高贵,就少着来我们家。既然来了,你这副样子,到底做给谁看?” 看着旁边的女子,楚言妍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又把眼睛转向了旁边:“汀雪,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快点送客,难道,要我亲自送?” 这时候的汀雪,也没有了在楚言身边的傻白甜,听到楚言妍的话之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对着女子到;“先生,楚家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还是请回吧!” 看了楚家一系列变化的另外两位先生,现在的反应是各不相同。 楚言第一眼就看见的那位冷美人,在这个时候,依旧是一副琉璃美人的姿态。 好像,楚言妍的一系列动作她根本没有发现一样。 另一位温婉的女子,现在已经是面色苍白! 看着被楚言半架着走开的女子,她心思百转之后,终于开口:“楚五小姐,想来,奴家所要教授的那些东西,五小姐根本不会看在眼里。 不知现在,奴家可否离开?” 不愧是温婉的美人,在女子开口的时候,楚言就觉得,自己仿佛处在暖阳办的春日里。 若是忽略掉她话语里的意思,楚言觉得,自己一定会以为对方真的是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水一样温柔的人儿。 只不过,在加上这声音之后,楚言就觉得,不这么美妙了! 正在楚言想着楚言妍到底要怎么应对这个女子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重。 楚言妍再次跑到了她的空间,拿出了一块西瓜! “最难对付的那个人,我已经解决了,现在,剩下的你自己应对就好!” 一边说着,她继续拿起手里的瓜啃了起来。 这时候,楚言察觉到,现在的楚言妍极其虚弱。就像是,传说中一步三叹的林妹妹一样! 可是,楚言想着自己接收到的属于楚言妍的记忆,又觉得,这有些奇怪。 看着愣住的楚言,楚言妍催促道:“人家已经开始说话了,你现在快点想应对之法。 至于回去——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你就不要想了!” 楚言妍说完,又啃了一口西瓜。 而被推出来的楚言,却在想着,楚言妍和面前女子的声音,到底谁的比较好听一些! 看着自己面前俯首站着的女子,楚言失笑,“不知先生擅长什么?” 既然人是楚家二夫人找的,楚言就觉得,一定有其意义。 现在这女子直接说她所学东西教不了自己,就是不知道,要教的为何物? “女子德行。”旁边女子的声音依旧温婉,只不过,楚言似乎在她的声音里面听出了咬牙切齿。 也不知是与楚言妍待久了还是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这种恶劣,楚言看着女子,轻飘飘地问道:“难道先生觉得小女在女子德行这一块不必接受教育了么?” 等楚言看着女子越来越白的脸色,又接着说:“或者,先生觉得小女实在是冥顽不灵,根本就没有教导的必要?” 说话的时候,楚言微微垂下长睫,眼中笑意弥漫。 看着对方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身子有规律地颤抖着,楚言就越是想要知道,这女子能坚持到几时。 很显然,这女子能抛头露面,当官宦之家的先生,绝对不是那种会被吓破胆的存在。 看着自己对面的楚言,她脸上虽无甚血色,还是坚定地说: “世人皆知,当今天下并不是儒家为尊。各有各的思想。也并不是所有女子,都认为,这女德是该学习之物。 现在奴家看来,五小姐就不是此类人。 为了各自安好,奴家在这里先说一句:珍重。” 女子一边说话,一边俯身一拜,端的是风姿袅袅,好一副端庄美人画! 只不过,女子说对了,她楚言,虽没有楚言妍那么离经叛道,可也没有想到把自己活成闺中典范。 对上温婉的美人,楚言还是问到:“不知先生可否透露一下芳名? 小女名言妍。” 虽然很想说自己的名,可这终归是楚言妍的身体。 那温婉女子看着楚言,微微一笑,似乎,对于楚言方才的恶劣行径根本不在意。 “奴家姓林名婉蓉。” 说完之后,女子似乎再没有多少留恋,直接转身就走。 等到女子远去,大厅里面就只剩下了三人:嬷嬷,楚言,还有那一直没有变化的女子。 “五小姐可是说完了,既然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学习了?” 在楚言思考着留下的女子什么性子的时候,对方就率先开口了。 女子声音和她的容貌给人的感觉相同,在女子张口的瞬间,楚言就感觉,自己耳边有流水飞溅。 独特的音色配上冰冷的表情,让楚言好似穿越了时空,看见了那个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君王为其烽火戏诸侯的女子。 只是,听着她的话,楚言瞬间有些不美好了。 “学习,不知先生今日要教言妍何事?还有,以后言妍要如何称呼先生?” “我名凌秋寻,以后怎么称呼,随你便就是。还有,今日既然选择了我,那以后,就要好好听我的话。” 这姑娘好似比楚言更像几千年后来的人。 第39章 让郦都侯评下理 还有,看着她这个样子,楚言发现,自己前面想的什么都忘了! 哎,美色误人! 正在楚言想着如何做的时候,凌秋寻已经随手捞起了旁边放着的一本书。 先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了楚言这边。 只是对上这目光,楚言就觉得,一定又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 果然—— 在楚言等待的时候,凌秋寻已经说到:“方才你其实并没有必要让林婉蓉离开的。” 一边说着,她还似有若无地叹息了一声。 似乎,她对于林婉蓉离开这事情有些后悔一样。 楚言听着这话,就知道,这书上的内容一定有些不对,结果,她转过头就发现,那上面明晃晃的“女德”二字。 看见这两个字,楚言瞬间满脸黑线。 看着旁边老神在在,一副明白事情真相的嬷嬷,楚言直接问道:“您真的觉得我是一个学习女德的人?” 旁边那个真不愧是知道很多事情的嬷嬷,看着楚言的时候,她满脸慈爱的笑容:“五小姐,其实要老奴来说,多学些东西总没有坏处的。 还有,这不是让五小姐自己挑的么?” 此时的嬷嬷满脸真诚,若是第一次见她,一定会觉得,她就是为了自己好。 可真实的情况却是:这些日子,楚言早就知道了面前这位嬷嬷是怎么笑着拒绝自己的。 就在方才,自己只是想要多吃一些东西,就被嬷嬷义正言辞地说,要减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生气还是因为什么,现在的楚言忽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一点饥饿的感觉。 只是,这本《女德》! 看着旁边的嬷嬷,楚言继续拒绝“嬷嬷,我真的不学!” 虽然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三观,根本就不会被这本女德移了性情,可楚言还是觉得,若是有人让自己学这个,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对着干的。 旁边的嬷嬷似乎是感觉到了楚言的坚定,还是因为旁边有外人,只是说了前面的话之后,就对着楚言好言到:“不想学就不学了,其实,楚家的女儿不用学这些的。” 一边说着这话,她面前似乎出现了当年的楚言汐泪流满面的样子。 若是当年被退婚的是楚言妍,也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此时,皇宫! 虽然是冬雪消融的时节,可总有不一样的地方! 在未央宫的一处偏殿,玻璃做成的花房里面,各个时节的鲜花竞相绽放,为这里添加了几分生机。 各宫嫔妃鱼贯而来,就只是为了欣赏一下这许久未见的生机。 唯一一颗被人遗忘的杏树旁边,穿着石榴色衣裙的女子遗世独立,似乎和这勃勃生机相对成立。 “贵妃娘娘是不喜欢本宫这里的牡丹还是?” 当美人伸出手来拈花而笑的瞬间,一个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只需要听这个声音,她便知道,到底是何人问自己话。 “妾身喜欢什么,皇后娘娘不是早就知道么? 只是,没有想到,短短三年,最爱傲雪凌霜之红梅的皇后娘娘居然爱上了雍容华贵的牡丹。” 美人对皇后的责问没有觉得半分不对,在滁州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不是很好了,那时候,她不想过多计较。 现在,她觉得,根本就没有了忍让的必要! “本宫现在作为一国之母,喜欢牡丹有什么不对?” 皇后似乎根本就不把楚言的话放在心上,她看着楚言,直接反问了起来。 那时候,她只是顾家小姐,当然要喜欢那傲雪寒梅;现在,她已经是一国之母,喜欢这华贵的牡丹有什么不对? 更何况,还有诗句为证:“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虽说,她并不知道诗句的主人刘禹锡到底是何人,但减少不了她爱着牡丹的心情。 听着这话,楚言汐也没有多大反应:“正如寻常百姓说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皇后娘娘喜欢牡丹就喜欢,妾身只喜欢这杏花。” 说完之后,楚言汐伸手折断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枝杏花,而后说道: “妾身就是一个俗人,喜欢这好养活的杏花,还有它四五月结的杏子。” 说完之后,楚言汐把杏枝放在自己身旁比划了两下,而后问旁边的侍女:“听雨,不知这样可否好看。” 直接把皇后忽略了一个彻底。 “爱妃这样甚好。” 还不等听雨回答,就有一个有几分粗狂的声音先回答了这话。 随后,呼啦啦一片女子跪倒在地:“妾身参见陛下。” 手拿花枝,没有动作的楚言汐与微微俯身,即便在此时此刻,依旧端方有礼的顾秋语,一下子显现了出来。 看着站在那里的楚言汐,顾秋语轻咬贝齿:“妹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好像方才说贵妃的不是她一样。 站在那里的楚言汐却信手把杏花扔了出去,之后,拿出一方手帕开始擦手。 接着冷冷道:“妾身忽然有些不喜欢了呢!”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汐转身便走。好似,面前的这位九五之尊都没有顾秋语重要! “贵妃妹妹,本宫方才问你话呢,你家人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对于别人的话都当做耳旁风?” 听着这话,楚言汐似乎才明白,方才顾秋语的那句话说的是她。 紧接着,她双眼迷蒙,抬手捂唇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顾秋语:“皇后娘娘下次说话的时候,麻烦前面带一下要说话的对象。 不然,各位美人误会了可怎么办? 至于这声妹妹,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 在座各位,谁不知道皇后娘娘所在的顾家,是我楚言汐高攀不起的地儿? 这声妹妹,实在是受之有愧。 还有关于楚家教育怎样,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可不是你皇后娘娘一个人说了算的。 要不,现在让郦都侯来评一下理?” 旁边湛青色的身影还未走远,就被楚言汐眼尖发现了。 她就说,这位陛下怎么会闲着无事来后宫这里看一群妃嫔斗嘴。原来,是有人相伴啊! 第40章 谁错? 楚言汐话音刚落,旁边进来只是说了一句话的帝王就开口了:“爱妃可别胡闹。黎川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会去管这些女儿家的琐碎闲事?” 一边说着这话,他的眼睛已经跑到了他说要做大事的人的身上。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楚言汐却是一阵恶心。虽然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是他为了迷惑大臣的工具,可看着他对一个男子殷勤备至的样子,还是有些不舒服。 更何况,这个男子还是自己自己唯一妹妹的未婚夫! 这时候,被一群女子看着,他也依然镇定。 看着站在那里的楚言汐,他先是轻轻一笑,接着说道:“在下是想要发表一下意见。只不过,在下怕皇后娘娘在听说了在下的意见之后,会觉得在下帮亲不帮理。” 说完之后,他就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一边。 似乎,这满园美人都比不过那支还没有开好的梨花。 看着郦都侯主动把目光转向了别处,年轻的帝王脸上略过一丝满意。 虽然他对于女色也不是那么上心,可他也不愿意自己的美人被臣子们看了去! “郦都侯放心说便是,本宫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旁边的皇后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就好像,方才孟辞说的那些话她根本就不在意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楚言汐不由停住了脚步。 虽然在这皇宫里真的很无聊,自己却可以看顾秋语作死啊! 孟辞似乎也有着一样的想法。 他先是看了一眼停住步伐的楚言汐,接着说道:“当年楚家先祖在时,便说过,楚家女子,即便是出嫁女,也是楚家的女儿。 贵妃娘娘虽然嫁入皇家,可陛下早就因为楚家先祖之故,答应了贵妃娘娘,她可以在宫中依旧过着闺阁的生活。 当今天下谁人不知,楚家人可是得了太祖的特赦,有见君不跪之特许。 现在,皇后娘娘要治罪贵妃娘娘,不知皇后娘娘是想要陷陛下与不义还是想要治罪楚家?” 一边说着这话,孟辞已经缓步而来:“陛下,微臣未婚妻家族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陛下多多见谅!” 说完之后,孟辞就开始弯腰行礼。 与见君不跪的楚家一样,郦都侯也有着自己的尊严。 看着俯下身的少年,顾秋语微微张开了红唇。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陛下身边的红人,世人眼里的无双公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为楚言汐说话。 并且,他说的这些,都是世人知道的事实。 孟辞似乎是害怕顾秋语还不想要承认,接着说道:“还有就是,皇后娘娘说自己是贵妃娘娘姐姐之说。 既然楚家有那样的家规,陛下也已经承认了,皇后娘娘的那句妹妹之说,肯定就不成立了。 现在,不知皇后娘娘还有什么说的么?” 说完之后,孟辞就弯下了腰等着戈止的回答。 一边的顾秋语在听到孟辞的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想要开口阻止了,可是,戈止的一个手势阻止了她。 作为顾家最优秀的嫡长女,顾秋语一直都知道,在什么时候,最适合做的事情是什么。 现在,她就知道,她已经失去了最好的解释机会。 “不知皇后现在怎么解释?”等到孟辞没有话说之后,旁边的戈止才把目光转向了她。 虽然一直都知道,现在这位陛下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在看见这样的景象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不高兴。 作为一国之君,把目光全放在宠妃脸上也就罢了,现在,他还要把目光放在一个外臣身上。他到底把自己这个皇后放在哪里? 看着俯身拜下去的孟辞,还有旁边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看着这边的楚言汐,顾秋语稍微思量了一下,就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都怪臣妾学识不丰,不能为陛下提供帮助就罢了,还为陛下找来麻烦。 现在,陛下就在朝臣面前下罪妾昭吧! 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领罚。 还有就是,现在臣妾的身份,实在是不配这一国之母,还望陛下收了臣妾的后位,立贵妃娘娘为后吧。” 顾秋语一边说着,一边哭的梨花带雨。 只不过,坐在上首的戈止豪侠昂根本就没有看见这副美人图,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 另一边的楚言汐,伸手掐断了一枝杏花,什么话都没有说。 “姑姑,您怎么跪在这里啊?” 正在等着上面九五之尊的一声令下的时候,一个有些稚嫩的童声忽然传了过来。 虽然皇宫里没有孩子,对于这个声音,在座的一群人却都很清楚。 因为,他就是皇后的侄子,顾家那个商业天才的儿子——顾邵。 看着渐渐走近的孩童,戈止的眼眸中忽然染上了笑意:“皇后,只不过一句玩笑之言,何必再众人面前跪下? 还有,方才你说的什么糊涂话? 自从秋语你当上皇后,这后宫一直被你治理的井井有条,朕岂是那么一个说要废后就废后的人?” 一边说着这话,他又伸出了手,对着走过来的小男孩说道:“过来,姑父抱抱!” 似乎,他就是寻常人家的姑父。 而跪在地上的顾秋语,也随着戈止的话站了起来。 她虽然从来都没有读懂过这位九五之尊的意思,却知道,他的每句话根本不会重复第二遍。 看着他们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场面,花园里面的一众美人似乎成了陪衬。 只有楚言汐站在那里,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和顾邵玩闹了一会之后,戈止似乎才想到了在那里行着礼的郦都侯。 “黎川你这是怎么了,朕是忘记了,可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提醒一下朕呢? 看看,你一直这样弯着腰,今日回去一定又要敷药了吧!” 一边说着,戈止一边伸手去扶弯着腰的孟辞。 而孟辞,在戈止要扶自己的时候,微微一侧,躲开了他的手。接着似乎毫不在意:“陛下说的哪里话,是臣不想要打扰陛下与顾公子亲近的。” 说话的时候,孟辞脸上淡淡,根本就没有寻常人的奉承之象。 第41章 牡丹图 站在一边的楚言汐,听着这话,忽然觉得莫名耳顺了不少。 虽然,孟辞在这里表现得和众人口中交相称赞的郦都侯有所不同,但是依现在戈止的举动来看,孟辞在他眼里也不是那么重要。 看着他们好似一家三口站在一起的画面,楚言汐转身就走。 当初嫁入皇宫,便不是她本意。也早就知道这样的场景一定会发生。 一边看着的孟辞也在楚言汐离开的时候俯身再拜:“陛下,微臣不打扰您与顾公子叙旧了,微臣告退!” 说完,也不等戈止多说什么,就直接起身离开了。 后面的戈止目光幽幽,也不知道到底想了什么。 楚家, 楚言正端坐在书案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好像在沉思着,自己到底要怎样作图。 旁边的凌秋寻表情未变,一直都是那副冷美人的样子,盯着楚言笔下的画作成型。 看着楚言手中笔的落下,一副牡丹图瞬间展现了出来。 看着那仿若实物的牡丹图,凌秋寻虽然感觉到了一些新奇,可还是嫌弃到: “你看看你的画技,这个牡丹看上去虽然很有灵气,可根本就和实物有着很大的区别。 现在你看看,还有这下面的,这个是什么?” 一边说着,凌秋寻一边指着牡丹花花蕊处的一个白色的长条状物体说到。 也就是她眼神好,还看见了这个! 看着凌秋寻说的地方,楚言先是一顿,接着便开口:“先生好眼力,这个是蝴蝶啊,您难道不认识?” 一边说着,楚言还叹息了一声! 就连未长成蝴蝶的虫子都有都有牡丹花蜜来喝,为什么自己还要坐在这里饿着肚子作画? 听着楚言的话,凌秋寻终于没有忍住破裂了冰美人的外表。 “五小姐是没有见过蝴蝶还是看不见蝴蝶是什么样子,怎么画成了这个样子? 在下觉得,现在五小姐需要学习的不是琴棋书画,而是需要认识各种物件还有花鸟虫鱼,四季植株。” 等说完这话之后,凌秋寻又恢复了她冷美人的样子。 而一边的楚言,在听见她的话之后,有一种抬起石头咋了自己脚的感觉。 其实,在最开始作这张牡丹图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画一条虫子。 只是,楚言在笔落下之时,看着牡丹上面那似乎有些僵硬的花蕊,想要用一条虫子把画画活了。 只可惜,好像失败了! 看着笔下像是一条僵硬的白线,根本没有记忆中的虫子的可爱的“蝴蝶”,楚言心虚地低下了头。 紧接着,听见凌秋寻的话之后,楚言楚言猛地抬头:“先生,其实我现在不必真的学习花鸟鱼虫。 这虫子,确实是蝴蝶。 只不过,这是一只尚且年幼的蝴蝶。” 一边说着,楚言又沾了一点黑色颜料,在那只虫子上面细致描绘了起来。 随着楚言的细致描绘,凌秋寻好像看见了一只蝴蝶的成长史。 看着楚言的画,想着楚言方才的话,凌秋寻只想说:有毒。 随着楚言最后一笔落下,凌秋寻接着开始点评了起来:“五小姐,不得不说,您在作画一道上实在是很有天分。 但是,您现在这个‘蝴蝶’,跟本就不符合当下的审美啊!” 说话的时候,凌秋寻眼里全是真诚。 确实,她是性子冷了一些,也独了一些,却不代表,她不认可别人的成功。 听着凌秋寻的话,空间里吃瓜的楚言妍吃瓜的动作一顿。 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了,自己没有看出这个凌秋寻还是如此一个妙人? 只不过,楚言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秋寻,接着问到:“先生可否具体点,现在的审美到底是什么?”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转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笔。 虽然肚子没有饿的感觉,但是,自己就是想要吃东西鸭! “王孙贵族,喜欢的就是那富贵牡丹,琼楼玉宇;至于像是楚家这样的书香世家,喜欢的就是梅兰竹菊,雅致景色。 还有就是所有人都喜欢的美景。” 凌秋寻一边说话,一边又把目光转向了楚言画的蝴蝶身上。 “虽然五小姐画的画很是传神,但是,这牡丹上面有一条根本不符合众人审美的蝴蝶。” “牡丹上面不是一直都有一条臭虫么?我这还是一只没有长成的蝴蝶呢!” 楚言炸了眨眼,继续道。 牡丹确实是好花,开得又艳,还能做菜。只不过,现在的牡丹好像有些生错了时候。 她可是忽然想起来了某位诗人的诗句还有后世的理解了! “五小姐说的这话,我有些不明白,只不过,我能确定的是,从现在开始,五小姐要再加上一个时辰来认一下花鸟虫鱼了!” 确实如楚言所想,凌秋寻虽然不是世人那么死板,可也没有随着楚言的话说下去。 在看见楚言的时候,她好像就决定了,一定要让楚言好好认识一下周围的事物。 这时候,听着凌秋寻的话,楚言不由问到:“不必了吧!” 虽说,自己不是在这个世界长大,但是那些普通的花鸟还是认识的! 而凌秋寻似乎根本就不相信。 她看着楚言,随手指着旁边的一盆盆栽,问到:“这是什么?” 随着凌秋寻手指的方向,楚言便看到了一株似树却又载在盆子里的花。 在这个依旧寒冷的季节,已经开始吐露了花苞。可它又不像梨花杏花。 上面的叶子已经郁郁葱葱,肆意在杏花绽放的时节舒展着身姿。 无论那花现在多美,楚言都没有了欣赏的意思。 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 迎着楚言询问的目光,凌秋寻回答的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想起来五小姐可真是好运,屋子里植一株夹竹桃,还不知其效用。 这么长时间了,还一点事都没有!” 若是楚言没有听错,凌秋寻声音里似乎还有些意难平。 只不过,当她对上凌秋寻那张好像万年也不会改变的冰山脸的时候,又没有了话说。 第42章 哪里错了 只不过,在知道那花是夹竹桃的时候,楚言顿时双眼发亮,目光灼灼看着看了过去。 原来,这就是很多小说还有电视剧中杀人于无形的最佳暗器啊! 没有想到,居然在这个时代就有这种小植株。 好似是看出了楚言对夹竹桃的在意,凌秋寻冷冷道:“不是我说,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家,都会为自家女儿教一些药材知识。 就五小姐这个样子,还是不要想那些花样为好。”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还似乎不解意地瞥了楚言一眼。 站在那里的楚言看着此时的情景,真的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自己真的有那么笨?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可不愿意为她解惑。 看着认不出夹竹桃的楚言,凌秋寻冷冷说道:“今日就到这里了吧,明日开始,五小姐还是准备还一些初学册子,跟着我学花鸟虫鱼吧!” 说完之后,又似乎怕楚言不相信,她接着说: “还有就是,昨日楚家嬷嬷说过,五小姐医药方面的知识问题不大。 现在,在下却觉得不是这样。 学花鸟虫鱼的那些时间,五小姐就留出来一些时间来学习一下基础医学吧!” 说完之后,也不等楚言的回答,凌秋寻转身就走。 在外面遇上来看望楚言的嬷嬷的时候,凌秋寻只是点了点头。 而嬷嬷脸上的笑容依旧慈爱。 看着这个样子的嬷嬷,楚言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这个先生好像有些不简单啊! 正如楚言想的,在凌秋寻走过去的时候,嬷嬷一直侧着身子,等到凌秋寻走远了,嬷嬷才转身走到了楚言面前。 看着与平时无异的楚言,嬷嬷笑了一下,接着说道:“看来五小姐学得很好啊,老奴觉得,五小姐一定可以接受凌先生的授课速度。” 看着嬷嬷脸上无懈可击的微笑,楚言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上了贼船。 想到嬷嬷的最后一句话,楚言小心问道:“嬷嬷,不知凌先生的授课方式是如何的? 还有,嬷嬷,我真的需要学那么多么?” 楚言还是有些不相信。 为什么在自己去皇宫之前,这些人没有人提出让自己学习规矩还有这些知识? “凌先生啊,在京城,名门闺秀都想着要得到凌先生的青睐,想要她授课。 又有很多名门闺秀,根本就接受不了凌先生的授课方式。 有人说凌先生授课方式太过跳脱,不适合她们;又有人说凌先生布置的课业太多,她们受不了......” 一边说着,嬷嬷又看了一眼楚言。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楚言居然会选择凌秋寻,而凌秋寻,居然会教导楚言。 毕竟,楚言看起来真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楚言听着嬷嬷的说法,似乎有些不相信。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还有对凌秋寻的第一印象,她觉得凌秋寻真的很好啊! 看着嬷嬷略有深意的眼神,楚言干笑:“可能是我的样子正好被凌先生喜欢吧!” 说完之后,她接着问道:“嬷嬷,现在可以上菜了么?” 想到中午的那些糕点,还有自己吃糕点的时候,旁边凌秋寻那一举一动皆可入画的动作,楚言忽然觉得,自己能够忍受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了! 好像,那个时候,凌秋寻说过,明日还要让人教导自己餐桌礼仪?! 算了,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等着晚餐吧! 楚言一边想着,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旁边的嬷嬷。 “老奴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人传膳了,五小姐等着便好。” 等着嬷嬷说完,楚言便看见鱼贯而入的美人,还有她们手上的托盘。 这时候,楚言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站着的嬷嬷。 这时候,应该不会只给她一碗粥了吧! 毕竟,自己上了一天课,虽说不是太累,但真的饿了。 嬷嬷似乎知道了楚言的意思,直接说道:“五小姐请入座。” 等楚言坐下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旁边端着银盆的侍女还有另一个拿着毛巾的少女。 看着此时的情景,楚言问吃瓜的楚言妍:“这是书香世家的用餐礼仪?” 问话的时候,楚言完全是一脸懵逼。 楚家到底是想着要培养出一群贾宝玉一样的子弟,还是想要培养出皇妃? 而被问的楚言妍,此时也是一脸问号。 “我们楚家只是一个普通的书香世家,你也知道的,我身边就只有汀雪、霜雪二人,怎么会有这么隆重的礼仪?” 一边说着,楚言妍又拿起了一块瓜。 有楚言在,楚言妍忽然觉得,现在自己根本就不想要睡觉了。 看楚言妍也不知道,楚言才把自己的问题抛向了嬷嬷。 可能是楚言的表情太过露骨,还不等她开口,旁边的嬷嬷就说道:“老奴也不想这样,只是,从今日开始,五小姐要去的宴会将会越来越多。 五小姐还是多知道一些为好。” 一边说着,一边在旁边为楚言解释了起来。 而楚言,也完全成了一个吊线木偶,随着旁边嬷嬷指导,洗手漱口。 随着嬷嬷的话,楚言一步步做完了用餐前的准备之后,就拿起了筷子。 看着自己旁边的白菜,楚言撇了撇嘴。 虽然自己不是那么介意吃白菜,但吃了那么久,楚言真的想要变换一下口味。 看着楚言面部的变化,旁边站着的嬷嬷忽然咳嗽了一声。 在嬷嬷的咳嗽声中,楚言条件反射地丢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向,嬷嬷走了过去。 看着楚言的一系列动作,嬷嬷脸上的笑边的僵硬。 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被楚言顺了顺后背,嬷嬷直接开口:“五小姐,您到底知不知道,方才用餐的时候,您到底有多少动作不规整?” 楚言看着自己起身的时候带翻的椅子,弱弱说道:“两处。” 听着楚言的回答,嬷嬷问道:“哪两处?” 楚言回答:“先生今日已经说过,用餐之时,不要明显表露自己的喜恶;还有就是,方才离开的太过仓促,带翻了椅子。” 第43章 吃药 看着自己旁边的嬷嬷似乎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强健,楚言便不再多说。 走了过去,就要扶起自己弄倒的椅子。 看着楚言的动作,嬷嬷直接伸出自己的手,把楚言拽了过来。 也不管她现在的身份,是不是楚家夫人身边的第一嬷嬷。 “五小姐,您现在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也不管平日里的端庄,嬷嬷直接在楚言耳边嘶吼了起来。 听着嬷嬷的话,楚言先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接着毫不在意到: “楚家五小姐,我没有忘啊。”还有就是,书香世家最不令人省心的女儿。 不过,后面的话楚言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口。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嬷嬷心情好像不太好。 “知道您是楚家五小姐,那您现在做的这是什么?” 嬷嬷似乎对楚言的回答很是不满意。看着旁边的楚言,她又开始耳提面命: “你现在是楚家的小姐。作为一家小姐,你要知道,什么事是你应该做的,什么事是你不应该做的。” “就像现在,翻了的椅子,你只需要让婢女来扶就好。 还有方才老奴咳嗽的时候,老奴身边自有婢女。就算没有婢女,您一个千金小姐也不必亲自照料。” 似乎看着楚言有些不懂,嬷嬷又接着说:“五小姐,老奴不管您前世生活在什么地方,只要您今生在这,就要去掉以前的一些坏习惯。” 似乎,在她眼里,楚言方才情急之下想要去扶她的举动只是一个坏习惯。 听着嬷嬷的话,楚言忽然抬起了自己的眼皮。 “我知道,在规矩森严的古代,主仆之分有多么严重。 只是,这个世界,现在这个时代,真的和我记忆中的古代相同么?” 楚言看着一边义愤填膺的嬷嬷,忽然问到。 “在这个世界上,都允许百家争鸣,我就不相信,还不允许人情!” “嬷嬷,有些东西,我觉得我学和没有学,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关系。” 本来,在没有认识这个世界的不同之时,楚言还能以这是一个封建社会,自己的思想在这里不管用,来说服自己。 偏偏,孟辞带着她见识了一遍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 “五小姐,有些话,您还是不要多说为好。” 嬷嬷在楚言旁边仔细地看了一看,接着又说到:“就算五小姐有什么好想法,没有人相信您,这不是白搭么?” 从嬷嬷这话里面,楚言知道,她并不是不赞同自己。 只是,她并不认为自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罢了! 其实,楚言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不过,总要试试才会知道吧! “嬷嬷,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对楚家应该没有太大影响吧!” 楚言试探着问到。 “怎么会没有影响?除非你是出嫁女!”嬷嬷在旁边说着,忽然又反驳道:“就算是出嫁女,也不能和楚家断绝关系。” 说到这里,嬷嬷忽然想到了楚家那位名垂千古的先祖。 怕是那时候的他都没有想到,后辈中会出现这样一离经叛道的女子吧! 而坐在空间看戏的楚言妍忽然开口:“你真的确定能够改变现状?” 虽说是疑问的语气,楚言却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漠不关心。 就像是,现在这个格局改变不改变,都和她没有多大关系。 “我也不是太过确定。”楚言虽然在听到楚言妍的话的时候,虽然很想表现出自己很厉害,肯定能做到的样子。 但事实告诉她,在楚言妍面前,她只能说实话。 听着这话,楚言妍先是翻了个白眼,接着说到:“你不是太确定你还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是不是有病?” 似乎怕楚言不开心,她接着又说到: “这个世界,与你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世界都不同,你还是吃好喝好,不要管那么多了!” “什么不同?”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反问到。 只可惜,在楚言妍说完那句话之后,她就独自坐在了那里,任楚言如何呼唤,她都不出声。 看着这样的楚言妍,要不是知道她,楚言还以为她要参禅修道了呢! 只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因为,那些旁边当着摆设的侍女已经重新准备了一副碗筷,旁边站着嬷嬷,一步步检查楚言的用餐礼仪呢! 看着这样的阵仗,楚言第一次觉得,原来能吃东西也有不高兴的时候。 —————— 侯府, 孟辞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睛却一直看着窗外,书页许久也不见翻动一下。 旁边的侍从手里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不知道改不改去叫醒明显在走神的某人。 只不过,在他眼里,自家的公子现在肯定在考虑着国家大事,才不会像他一样,看书的时候走神呢! 孟辞正在想着,上次见到的那个与年幼之时似乎有些不同的未婚妻,结果,就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药味。 这熟悉的气味传来,孟辞有一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可是,看着旁边一脸虔诚的侍从,他又隐瞒了自己对此味的嫌弃。 作为先帝亲封的郦都侯,他不允许自己在侍从面前,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 “本侯其实没什么大碍。” 看着端着药碗,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侍从,孟辞慢慢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试图让侍从明白,自己不是那种有个风吹草动就要吃药的病秧子。 而旁边的侍从,不愧是他老母亲精挑细选,最为忠厚的存在。 在孟辞如此明显的暗示之下,他还是一副铁憨憨的样子: “公子,夫人已经说了,现在您的身子,虽说看上去强健,却最是经不起折腾。 现在这汤药正好,您还是尽快喝了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侍从眼里全是对孟辞的关心。 看着他的眼睛,孟辞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就是他的全世界! 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孟辞感觉,自己有些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更何况,他最后的那句:母亲的关心。 当初都依了母亲的意思,去试着和未婚妻相处了,现在又怎能不喝这药? 第44章 幽冥鬼蝶 随着侍从话说完,孟辞端起他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才发觉,这汤药到底有多么难喝! 这时候,孟辞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皇宫帮助楚言汐? 明明,当时有别的办法啊! 一边站立的侍从,明显就是那个孟辞最为忠实的粉丝。 看着孟辞喝完汤药之后,他便吩咐着一边的小厮开始清理书房外面。 想到孟辞那满是小厮的院子,他不由有些担心:“公子,您看看,我们这院子里是不是该添些侍女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有些心虚。 这,好像就是夫人唯一不会要求公子去做的事情了吧! “嗯,”听着侍从的话,孟辞轻嗯了一声,思绪,早就跑到了与楚言相遇的那日。 “公子,你快要迎娶少夫人了,您看看,这院子里是不是该添一些侍女了?” 好似是说出去第一句之后,后面的话便可以很轻易地说出。 侍从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考虑这话说出来,唐突不唐突他们家阳春白雪一样的公子了! 而孟辞,也反应了过来。 好像,在别的家族,他这么大的男子身边已经有丫头开始伺候了! 不过,想到了自己两次见到楚言的场景,孟辞还是揉了揉额角。 “不必了!” 看着侍从满眼关切的神情,孟辞又接着道:“既然你都说将来迎娶少夫人了。 侍女之事,就等到少夫人上门之后,交给少夫人负责吧!” 孟辞说完,就又向着窗外望了过去。而手中摆着做样子的书册,更加使此人看起来温文尔雅。 若是楚言在此,大概又会吐槽两句:你装,你装,你再装! 不挑选侍女,是因为怕自己不会吧! 只可惜,这里只有一个把郦都侯当做自己偶像的侍从,还有几个在这里只知道干活的傀儡。 “还有,你先下去吧!” 孟辞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很是不想面对自己这个侍从了。 有时候,就连孟辞都怀疑,自己这个侍从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子书告退,只是,公子也千万不要学习到太晚了啊。” 在孟辞话音落下的时候,一直在关心着孟辞的侍从就兢兢业业地退了下去。 而孟辞,在侍从退下的时候,又回到了自己发愣的地方。 楚言是个美人,即便是见多了红粉佳人的孟辞也承认,楚言是个美人。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见过美人,孟辞却觉得,没有哪个女子有楚言给他的震撼来的大。 毕竟,题一个女子拂去衣领上的糕点屑,根本就不是他堂堂郦都侯可以做的事! 偏偏,在那个时候,他做了。 还有就是,对于日理万机的郦都侯来说,去一个饭局,简直就像是浪费时间,根本就没有和酒楼店小二吵起来的意义。 偏偏那时候,在楚言受到侮辱的时候,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至于别的,孟辞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不正常了! 可偏偏,他就是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想法。 看着外面开得娇艳的杏花,他不禁想起来了一句:楚家五小姐极喜其阿姊做的杏花糕。 不知,这杏花可能得到她青睐? 这时候的楚言,正独自坐在那里,点上了一盏灯,做着这个时代的女子都要做的事——绣花。 看着自己手中细长的银针,还有旁边汀雪和霜雪飞针走线的姿势,楚言便觉得,这绣花应该很好学。 因为,汀雪和霜儿都会的东西,没道理她学不会。 再怎么,她楚言都比这两个憨憨强多了吧! 可是,终归摆脱不了: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个定律。 随着楚言手中的绣花针一下接一下的落下,她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是这块料。 当她绣了一个四不像的翅膀之后,汀雪已经修完了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霜儿也绣了一只正在飞舞的蝴蝶。 当然,这蝴蝶可不是楚言画的那种蝴蝶。 随着霜儿手里的绢布展开,楚言忽然有一种想要靠近这蝴蝶的感觉。 “笨蛋,别看了。”正在楚言想要伸手摸上那只蝴蝶的时候,楚言妍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你可真是心大,就连这幽冥鬼蝶都敢看!” 楚言妍一边吐槽,一边开始为楚言解释了这蝴蝶的名字。 “幽冥鬼蝶!”楚言先是惊呼了一声,接着,便看见旁边的几人把目光转向了她。 同时,还有嬷嬷那幽幽的目光。 “五小姐,您是不是把自己学的东西都忘了!” 听着嬷嬷这话,楚言就知道,自己遭了! 果然,随后就听到嬷嬷说到:“既然五小姐还是学不会这些规矩,那我老婆子就托大一回,来亲自教导五小姐吧!” 一边说着这话,嬷嬷就吩咐旁边的汀雪二人退到了一边。 只不过,她想起了楚言方才的举动。 看着迷糊中透露着纯真的霜儿,她直接问到:“霜雪,这幽冥鬼蝶到底怎么回事?” 很显然,她根本就没有怀疑楚言话语里的真假。 就算是怀疑楚言,她也不会怀疑她家小姐。 更何况,嬷嬷已经断定,楚言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来编出这样的谎言。 而一边的霜儿,先是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蝴蝶,接着似乎比楚言还迷茫:哦,原来这蝴蝶叫做幽冥鬼蝶啊! 说完之后,霜儿似乎根本不在意这蝴蝶一样,直接拿起帕子就向一边走去。 看着这样的霜儿,与她相处了几个月,自认为比较熟悉她的楚言忽然开口了: “霜儿,你难道不知道这蝴蝶是什么么?”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还一边把手指指在了那蝴蝶艳丽至极的花纹上。 虽说这蝴蝶的名字听起来恐怖了一点,这蝴蝶可真的很好看鸭! 看着霜儿水中的刺绣,楚言就已经开始想象自己遇见这幽冥鬼蝶的场景了! 这个时候,霜儿的声音也正好传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这蝴蝶是什么啊,更何况,我见过幽冥鬼蝶,它们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霜儿一边说着,还一边嫌弃地撇了撇嘴。 很显然,她对自己记忆中的幽冥鬼蝶的样貌极为嫌弃。 第45章 现在这个总可以了吧! “不是这个样子?”楚言有些疑惑。 而旁边站着的嬷嬷,也在霜儿说完这句话之后,满脸都是疑惑。 幽冥鬼蝶这个名字,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 没有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还说,幽冥鬼蝶不是这个样子。 就算是现在这个五小姐不认识,自家小姐该不会认错吧! “幽冥鬼蝶虽然看起来也很好,可它,那一副黑黑的丑样子,怎么和这蝴蝶相比?” 现在的霜儿,完全一副对幽冥鬼蝶嫌弃至极的样子。 很显然,在她的心里,幽冥鬼蝶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听着霜儿的话,楚言忽然想起了一个传说:“黄泉三万里,寸草不生,只有那曼珠沙华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在那里存活。 后来,那里有了一种蝴蝶,名幽冥鬼蝶。 虽说这幽冥鬼蝶名义上是一种蝴蝶,其实,是人类的魂魄。” 现在,看着这个从黄泉回来的霜儿,楚言很想知道,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感受到楚言想法的楚言妍,忽然愣了一下。 自己已经看完了楚言的记忆,为什么没有看见楚言关于现在这话的描述? 楚言的记忆,自己可以慢慢翻,现在,是这幽冥鬼蝶要紧。 “这幽冥鬼蝶和你记忆中的不同,这是巫族所养的一种虫子。” 楚言妍回忆着记忆中看到的那本古籍。 她以为,这种传说中的虫子已经在巫族被灭的时候消失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 “当年,巫族还在的时候,这幽冥鬼蝶就是他们手里最听话的灵宠。 这种虫子,有着闫丽无双的颜色,还有着迷惑人心的能力。 我原本以为,这种虫子已经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了,没想到,会在短短一日之内见了两次!” 而听着楚言妍介绍的楚言,确实满脸黑线。 看着她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的偶像一样的眼神,楚言不由说道:“两次,哪两次啊?” 说完之后,楚言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着她的样子,楚言妍直接开口:“你自己画的蝴蝶啊,你难道都忘了么?” 稍后,又看了一眼楚言,她就一下子移开了目光。 就好像,楚言的笨真的能传染一样!她害怕和楚言待久了,真的就要变笨了一样。 “我那只是随便画的!”听了楚言妍的话,楚言开口说道。对上楚言妍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神,楚言又补充道。 “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一画,就真的画出了这个世界上有的动物!” 另一边的嬷嬷,却没有楚言的好奇心。 看着似乎真的不知道的霜儿,她继续说道:“五小姐,我么现在先不要管那蝴蝶是什么东西了,先来看看,您绣了个什么吧!” 嬷嬷一边说着,就拿起了楚言的绣篷。 看着那上面的一团粉红,先是看了看周围,见现在只有汀雪两人,她直接说道:“五小姐,您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您现在去看看,外面三岁小孩绣的东西,都比您好。” “三岁小孩根本不能拿针。” 丝毫不管旁边嬷嬷的愤怒,楚言直接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在我们那个时代,会刺绣的人真的很少了,人们出门穿的衣裳,也用不上人工刺绣了!” 楚言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自己上辈子——应该就是上辈子吧!生活的地方,有些简单的需要绣花的东西,机器就能绣出来。 真的很少有人吃力不讨好地去学习刺绣了!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知道的不够多,无论是哪个时代,都有这样的人。” 还不等楚言多想办法,站在那里的楚言妍就率先回答了起来。 看着什么都好像不懂的楚言,楚言妍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说我知道的不多,那,你是不是对什么世界都很明白?”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也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我当然知道我们那个世界也是有人工刺绣存在,可是,你也不想想,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一手好绣花技术的。 更何况,那时候的机器做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而一边的楚言妍听着楚言的解释,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一种快要被洗脑的错觉。 只不过,她可不是楚言,那么容易就会承认自己错了。 看着旁边的楚言,楚言妍接着道: “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个世界没有你上一辈子的机器啊!” 而楚言,在听了这句话之后,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候,一边的嬷嬷已经重新找了一块画了花样的布,递给了楚言。 “方才是老奴想到今日小姐的画技精湛,还以为小姐绣花活也很好呢。 原来,是老奴想岔了啊! 小姐,您现在按着这上面画的东西绣就好。” 说完之后,她似乎还有些不放心楚言,接着说道:“小姐,您应该分得清这上面的颜色吧!” 听着嬷嬷的话,楚言就往自己手中的布上面看去。 好一副美丽的工笔画! 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有了这么精细的画法。 只不过,想到方才嬷嬷的话,楚言又忍住了自己要欣赏这幅画的心思。 “嬷嬷——”楚言正想着开口说,要不要简单一些,结果,就看见了旁边嬷嬷似乎随时要倒地的模样。 看着她这个样子,楚言无奈:“我试试吧!” “虽然我能区分得清颜色,但是我真的有些不确定,我能不能绣好这花。” 看着旁边似乎自己说一声不就要扑上来的嬷嬷,出言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紧接着,出言就从一边的嬷嬷手上接过了绣篷。 看着旁边已经穿好的线,还有玻璃灯罩里透出来的阵阵珠光,出言自我安慰到:“就当是熬夜刷剧了!” 而旁边站着的嬷嬷,看着楚言此时的样子,也慢慢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丫头,虽说想法危险了些,有时候又不靠谱了一点,整体看来,还是不错的! ------------ 皇宫,月华宫。 楚言汐坐在外面的树下。 明明是为了两人对弈而制作的石桌,随着楚言汐的侧躺,平添了几分娇媚。 第46章 虽然没有从一而终的心思,但好马 这时候,听雨手拿一件斗篷走了过来,看着楚言汐的样子,她无奈道:“何必呢?” “何必什么何必,你看看,现在这月色多美。 听雨,你说说你现在才多大,一天就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像个事儿妈似的。 你就不能闲下心来好好欣赏一下美景?” 楚言汐一边说着,一边似乎很是惬意地看了一眼自己前方。 旁边的听雨忍不住提醒道:“小姐,今日没有月亮!” 比起贵妃娘娘这个称呼,在私底下,听雨还是更愿意叫楚言汐小姐。 而楚言汐在听见听雨的话之后,先是一愣,接着羞恼到:“没有月亮,我赏星星不成么?” 说完之后,楚言汐就看见,天空中一片漆黑! 很显然,今日除了没有月亮之外,还没有星星。 果然,在楚言汐抬头的时候,听雨又接着开口了:“小姐,今日傍晚天色忽变,天上根本就没有星星。” 说完之后,她就垂下了头。 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不想要自家小姐再去作践自己而已。 当年那件事,明明是顾家的错,为何他们家公子退亲,所有人骂的都是自家小姐? 正在听雨为楚言汐伤心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走近。 “今日朕让爱妃受委屈了!” 正在楚言汐想着,怎么才可以让自家这个丫头想开点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已经在自己耳边响起。 紧跟着,楚言汐就感觉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怀抱之中。 感受到骤然来的温度,楚言汐打了个寒颤。 “陛下这么做必有陛下的道理,委屈了一个妾身,又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陛下已经承认了,妾身即便嫁入宫里,也还是楚家的女儿。” 楚言汐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贵妃难道就不能像别的女子一样在朕这里撒撒娇么?”看着楚言汐的好似被冰冻住的妩媚脸庞,戈止忽然问道。 “陛下若是喜欢有人撒娇,这宫里美人众多,陛下自去别处就好。” 楚言汐继续冷冷地说道。 她可没有要顺着戈止的话做的意思。 在当初与顾秋明的婚约中,她已经知道了,作为一个女儿家,根本没有必要顺着那些男子。 不然,他们就会肆意伤害你。 “贵妃可真是贤惠!” 戈止忽然脸色大变,捏住了楚言汐的下巴。 “贵妃不会以为,现在你还有和顾家二郎破镜重圆的可能吧!” 楚言汐听着这话,忽然感觉到一阵冷意传来。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可能,又是一笑。 当初自己和顾家嫡子的婚约,已经传遍了滁州。当初自己为了顾秋明做了什么,相信滁州的那些人都能说出来一二呢。 作为一国之君的戈止若是不知道,那自己才会觉得有些不可能呢! 想到这里,楚言汐就是一笑,在透出乌云的几只星星的注视下,忽然笑了。 就像她居住的宫殿的名字“夕颜殿”一样,楚言汐的笑,就像那黄昏中那夕颜花,脆弱中透露着坚强。 “昔年我楚家先祖也有年幼无知的时候,不是还成就了汝瓷大业么? 妾身年幼之时,就不允许妾身有做错事的时候么? 至于和顾家嫡子破镜重圆之事,还望陛下不要再多说了。 虽说楚家女子不在乎从一而终,但妾身还是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句话的。 就连马都知道不去吃回头草,您觉得妾身会连那四脚畜生都不如?” 说完之后,楚言汐笑得倾国倾城。 同时,在戈止愣住的时候,楚言汐轻抚去他搂着自己腰的手,站了起来。 在朦胧的夜色中,楚言汐穿着单薄的衣衫,随着清风的浮动,就像一个生在夜色中的魅! 坐在那里的戈止,却在听见楚言汐的这句话之后愣住了。 他没有想过,楚言汐竟然会是这样的回答! 在他心里,对楚言汐的性子,他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他问出这个问题,就知道,楚言汐的回答不会与他的想法有所出入。 根本没想到,楚言汐会在他面前清楚地说出来这样的话:楚家女子没有从一而终的概念! “楚家女子没有从一而终的想法,难道是贵妃还想着嫁人?” 戈止缓了一下,接着便看着旁边站着的楚言汐开口说道。 只是,这话语里面的冷漠,就是在旁边看着的听雨也能感受得到。 只不过,已经把话说开了的楚言汐,可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柔弱女子。 她已经在嫁入皇宫的时候,初步认识到了楚家的势力。 现在,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难道还要掩饰? “陛下,您想要这么理解,也没有什么错。只不过,陛下自己认为,这九重宫阙,可以关住妾身多久?” 楚言汐在夜色之下笑得肆意。 “朕,一定会关你一辈子!” 戈止说完,甩袖就走。 在戈止走出月华宫的瞬间,一个躲在暗处的宫女就着急向皇后的未央宫跑去。 “你说陛下真的从楚言汐的月华宫出去了?” 平日里端庄无双的皇后披散着头发,懒散地说道。 若是不看容貌,只看动作的话,现在的顾秋语比楚言汐更像是一个妖妃! “是,奴婢亲眼所见,别无半点谎言!” 旁边站着的侍女看着坐在那里,被宫女精心伺候着疏通头发的顾秋语,脸上的恐惧脸上的脂粉都掩饰不了。 世人皆知,贵妃娘娘楚言汐是祸国妖妃,蛮横不讲理,可自己在月华宫当值三年,却没有遇上过贵妃刁难。 只是一次撞见皇后娘娘,一切都变了! 看着脸上一片死寂的侍女,顾秋语忽然站了起来,她身后疏通头发的宫女在顾秋语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 只不过,那梳子好像故意和一样,勾住了顾秋语的一根青丝。 颤抖着身子的宫女,在这根青丝掉落的时候,瞳孔猛然收缩。 “本宫这未央宫如此华贵,你到底有什么害怕的?”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冰凉的手抚上了宫女的下巴! 还有的,是那上面套着的长长的指套。 第47章 都是本宫的不是,耽搁你到现在 看着那指套,侍女好似条件反射一样抖了一抖。 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有个以琉璃制作品闻名世界的兄长,顾秋语什么时候的首饰,都离不开琉璃。 就像现在: 别人的指套还是青铜或者金银的,顾秋语就戴上了琉璃的指套。 感受着指套上的凉意,侍女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 只不过,这时候根本就不允许她害怕! 侍女看着捏着自己下巴的皇后,还有跪在她后面的梳头婢,诚惶诚恐地开口道:“皇后娘娘怎么可能恐怖呢?只是,奴婢实在是不敢正视皇后娘娘的凤姿。” 侍女一边说着话,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 为什么,贵妃娘娘的家事与皇后娘娘相比,根本就不差什么,现在皇后娘娘是顾家之女呢? 而顾秋语,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直接随手一伸,宫女就看见,旁边已经有侍女送上了帕子。 速度之快,险些让她以为方才这侍女就在顾秋语旁边呢! 最重要的还是,这个侍女如此速度走过来,居然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看着面前仿若死城的未央宫,女子接着说道:“就连皇后娘娘这里的宫女姐姐,都比贵妃娘娘那里好了很多呢!” 侍女似乎天生就精通拍马屁之能力,在这个时候,她好像从一开始就看出了顾秋语对楚言汐的不喜,毫不在意地开始贬低楚言汐。 而此时的楚言汐,却打了一个喷嚏。 看着自己面前的美人被一个喷嚏弄得险些涕泗横流的样子,听雨继续说道:“小姐,都给您给斗篷了,您偏偏要穿着薄衫吹风。 看,现在不是风寒了么?” 看着自己旁边有向小老太太发展的听雨,楚言汐轻笑到:“我才没有风寒呢,肯定是小妹现在想我了!” 看着汀雪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楚言汐接着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他,打两个喷嚏是有人骂他么?” 刚说完这话之后,似乎今日的老天爷真的和她作对一样,紧接着楚言汐忍不住就又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旁边的听雨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努力忍受着自己心里的熊熊烈火,去吩咐人准备姜汤。 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姐是个什么样子,她才不生气呢! 另一边,顾秋语在宫女的应承之下,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喜悦。 “本宫实在没想到,贵妃宫中实在有如此妙人,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一边拿着手帕擦着自己的手。 让这话显得丝毫没有一点诚意! 而跪在地上的宫女,也不奢求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的诚意。 看着坐在上首的顾秋语,宫女双手伏地,声音颤抖:“奴婢名叫墨染。” 说完之后,宫女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 “墨染,那两个字?”顾秋语看着旁边颤抖着身子的墨染,唇边轻沾笑意。 “墨水的墨,染料的染。”看着顾秋语,墨染轻声说道。她没有说的是,她的名字其实是母亲说的:淡淡墨痕轻轻就,点点香花熏染开。 母亲她希望,这个小女儿就像是他捧在手中的娇花,在诗书年华里慢慢绽放。 却没有想到,她会有一天到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九重宫阙。 而顾秋语,先是看着轻轻品了一口宫女送上的参汤,而后说道:“墨染,真是好名字!” 说完之后,她似乎又想起了被她扔在后面的梳头婢。 “春桃,你现在多少岁了?” 一边问话,她又舀了一勺参汤,放在唇边喝了一口。 在这样的气氛下,未央宫中的宫女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眼观鼻鼻观口,没有任何人发出一丝声音。 被问到的宫女,也是战战兢兢地回答:“奴婢今年十七了!” 这时候,一直以来就是顾秋语身边梳头婢的女子也并没有比墨染强上几分。 虽然声音里的颤抖被压制了些许,但是,本来属于女子声音的清脆在这女子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不知因为何故,一边本来喝着参汤的顾秋语忽然脸色一变。 倏而,她还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和旁边跪着的侍女闲聊了起来。 “没想到,本宫现在已入宫三年了,春桃你也这么大了,到了许配人的年纪了啊!” 顾秋语一边感叹着时光的飞逝,又一边把事情转移到了春桃的婚事上。 看着满脸关心的顾秋语,春桃的声音更是沙哑:“在婢子进宫的时候,已经决定,今生就要伺候娘娘。 两千万别赶婢子走啊!” 一边说着这话,春桃的声音里还带上了哭腔。 虽说幽国现在对宫女不是那么严苛,想要宫女老死宫中。 可也没有十七便出宫的先例啊! 想到自己闲暇时和宫女太监们闲聊的结果,春桃的身子抖动的愈加厉害! “本宫只是想为你指个婚,什么时候又说了要你走了?” 顾秋语在听见春桃的话之后,更是满脸疑问。 而春桃,在顾秋语的这句话之后,更是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的影视片。 满眼茫然地看向了顾秋语。 “本宫只是觉得,皇上身边的莫公公不错,春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正在春桃恍惚的时候,顾秋语的声音像是一个毒蝎子一般,阴冷地传了过来。 而旁边的侍女,除了墨染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之外,再没有任何动作。 春桃,也在这声考虑一下中冷静了下来。 看着顾秋语端着参汤的手上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琉璃指甲,春桃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直接拜了下去,接着说道“奴婢愿意。” 说完之后,春桃看到,自己水滴大的泪珠一滴滴掉落在未央宫的青玉砖上,就像这未央宫的满室琉璃一样,冰冷,而又无情...... 一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场景的墨染,颤抖着身子,跪在那里,只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未央宫,根本已经忘记了膝盖上的阵阵疼痛。 看着下面两人的反应,顾秋语似乎想起了旁边的墨染:“墨染姑娘怎么还不回月华宫,难道,想要本宫要你来这里?” 第48章 走水了! 阳春三月,是百花共争春的时节。 那些如同花儿一样娇艳的女儿家也在这个时候穿上了美丽的衣衫,去和那些花儿一起去比美。 每到这个时候,作为楚家嫡长女的楚言汐总是人群中最过亮眼的存在。 就像这个时候,楚言汐独自站在一株桃树前面,看着那枝头的杏花,眉目间染着寒霜。就连平日里跟在她身后的楚家五小姐,也不见了身影。 还有就是旁边的一群少年,都站在不远处,或是三三两两,或是用扇面遮脸,都在不远处欣赏着那美丽的倩影。 若不是美人太冷,还有婚约,民风开放的滁州子弟早已经凑了上去,开始向美人介绍自己了! 凡是,总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楚家嫡长女的未婚夫,顾家嫡长子——顾秋明。 少年虽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在一身白衣的映衬之下,也有了几分清隽之姿。 作为滁州土生土长的少年们来说,他似乎天生就比寻常人多了三分灵气。 从小到大,学什么东西都比别人快个三分。 小小年纪,就得到了楚家五房大老爷的肯定。 看着他走向美人,这些个滁州子弟,纵心有不甘,谁不说个服气? 正在小妹不能准时到来的楚言汐,也在看见少年的时候,眉间多了几分笑意! “孟仲怎么来了,今日难道无课?”看着走近的男子,楚言汐唇边沾上了笑意,旁边围观的少年们在这丝笑意中痴痴站立。 “阳春时节,正是踏春的好时节。老师虽对孟仲要求严格,却也没有到这个份上。 楚家妹妹怎么独自一人在这?” “小妹有事情先走了,不知,我可否邀请孟仲与小女一起共赏这如画春光?” 看着眉宇间都是温润的少年,楚言汐唇边含笑,轻声问道。 作为楚家嫡长女,有着那样的祖先,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拘泥于规矩礼仪的女子。 看着眸光潋滟,似乎比这春光更艳的少女,少年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随着自己从小定下的未来夫君,楚言汐在这个踏春的日子里,见到了一株没有被春风吹散的梅花。 看着那绰约有姿,窈窕若少女的梅花,少年放下了一贯以来的温润,折下了一支,簪在了少女发间。 看着少年手中那支梅花,楚言汐眉眼间全是甜蜜。 她知道,少年人品贵重,最是喜欢这傲骨寒梅! 听雨正在外面辗转难眠,想着今夜发生的事情,忽然听见了楚言汐的呢喃。 听着里面的呢喃,听雨慌乱地披上了外衣,随手拿起一盏灯走了进去,就听见楚言汐一声弱似一声的“孟仲......” 作为楚家就跟着楚言汐的侍女,听雨当然知道,这个孟仲是什么人。 作为顾家嫡长子,又有着非凡才学,跟在幼年之时就拜得名师! 后来,又得到了楚家长房大老爷的青眼,把长女许他为妇。 那时候的顾秋明,是滁州所有人眼里的人生赢家。 就在那个时候,顾家打破了男子年方弱冠才可取字的规矩,为他取字孟仲。 那时候,顾家少年几乎是风光无两。 作为他未婚妻的楚言汐,在那样的时候,对着温柔有礼的少年动心,也在所难免。 可她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想着他! 正在听雨想着这些的时候,就看见,躺在塌上的女子幽幽睁开了双眼,紧接着,像一个幽灵一样坐直了身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听雨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琉璃宫灯也随着听雨的手,“啪嚓”一声,碎裂开来。 “听雨,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等听雨说什么,楚言汐那透露着妩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随之,听雨就看见,烛火跳动下,美人若隐若现的脸庞,还有被烧开的纱幔! 此时,楚言汐似乎也发现了不对,直接从塌上直起了身子,紧接着,还不等听雨反应过来,她便拉着听雨的手向外面跑了出去。 “你看看你,我早就说过了,不要你跟着汀雪学,你偏偏不听。 现在—— 你看看,我的夕颜殿都被烧了,以后,咱两住哪里啊?” 楚言汐的声音妩媚中又透露着干脆,这时候,若是有别人,一定会觉得自己享受了一场听觉盛宴。 可惜,这里只有听雨。 看着赤脚的楚言汐,听雨知道,现在不是和她计较的时候! 听雨先是气沉丹田,接着便大声叫了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 “贵妃娘娘的月华宫走水了!” 随着听雨的声音落下,就看见一群宫女衣衫不整地跑了过来。 再看看自己旁边这位,听雨捂脸! 这位好像自从和顾家那个没有婚约之后,就一直都是这幅不拘小节的样子! 随着宫女们的进进出出,听雨和楚言汐身边也立了个木头人。 和楚言妍身边的霜雪一样,楚言汐身边也有一个靠谱的丫鬟存在。 只不过,今日,她身子有些不舒服罢了! 晴雨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日没有管月华宫,自家小姐和听雨就把寝室烧了! 看着楚言汐身上单薄的衣衫,还有下面莹白细腻的脚丫,晴雨就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在怦怦直跳。 想要杀了顾家那厮的心思,也愈发坚定。 自家端庄有礼的大小姐,被他那样作践之后,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大小姐,夜里寒凉,尤其您穿得单薄,这里有女婢在就好了,您还是先委屈一下,去奴婢那里休息一下吧!” 说完,她就开始去指挥宫女救火。 在走过去的时候,她还看了旁边的听雨一眼,“你陪着小姐就好,不必过来添乱!” 随后,她才走了过去。 而听雨,在晴雨的那一记眼刀下,就把目光转向了楚言汐:“小姐,您要不要先去休息?” 一边说着,她还把目光转向了晴雨离去的那一边。 “晴雨一人就足够,你还是也一起走吧!顺便,解释一下今日为何要来到本宫塌前。” 楚言汐看着旁边似乎想要逃走的听雨,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她的计划。 第49章 凌秋寻牌恶魔 “贵妃娘娘,您要不要说一下,您是不是真的忘记旧爱了?” 走进晴雪的屋子,楚言汐还没有开口,一边的听雨就开始问到。 今日,要不是自己真的被楚言汐的那声声呢喃吓破了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 听着听雨的话,楚言汐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只不过,美人终究是美人,即便在翻白眼的时候,也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不忘记,你觉得本宫会记得他一辈子不成?” 说完之后,楚言汐不由有些心虚。 想到自己的梦中看见的情景,楚言汐不由想:都怪戈止,说什么不好,偏偏说他,还要自己想起他。 “那,为何奴婢会听见您喊他名字?” 看着楚言汐打死不承认的样子,听雨不由语气开始加重。 她虽然知道,一个奴婢没有质问主子的道理,可现在的楚言汐…… “就算是记着又如何?已经过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楚言汐枕在靠枕上幽幽说到。 “你现在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得,还不如去想想,明日要如何向那些老东西解释月华宫失火一事!” 楚言汐说完,就靠在那里睡了过去! —————————— “你听说了吗?贵妃娘娘的月华宫在昨日失火了!” 楚言刚被要求学习了一堆东西之后,就听见了自己旁边一副冷美人模样的凌秋寻兴致勃勃地与自己分享八卦。 “火势如何,可有伤亡?” 在楚言懒洋洋地听着八卦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 同时,她还看见了一边拿着瓜,满脸焦急的楚言妍。 真是厉害了,她居然就这么掌握了不占据身体,让自己说出她想说的话的目的。 “没有伤亡,现在,那些人要闹的原因,正是一个没有伤亡!” 凌秋寻也不管问她的人是谁,直接开始分享自己听到的八卦。 听到“那些人”三个字,楚言一下子就明白了,楚言汐是怎么了。 想到那些个好像真的没事干,只知道看着后宫嫔妃,尤其看着楚言汐的朝臣,楚言就似乎有些明白,为何郦都侯这么受百姓尊崇的原因了! 他虽然也好像没有干多少实事,比起别人,他至少没有废话。 而一边正准备分享八卦的凌秋寻看着楚言在问完有没有伤亡之后就兴致缺缺。 就有些不舒服! 而楚言,很明白凌秋寻此时的不舒服。 这时候,没有得到别人认可,可以说话的凌秋寻,就个她想要吃糕点,却没有吃到一样。 只是,自己都没有吃饱,为何要管她? 楚言一边想着,也就没有去管另一边的凌秋寻。 而凌秋寻,很显然就不是寻常人! 在楚言不说话的时候,她还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以前,那些个朝臣就算是想要讨伐贵妃娘娘,都只是拿一句妖妃来说事。 现在,那些人已经知道了攻坚贵妃的理由。” “陛下刚从月华宫出来,贵妃娘娘寝宫就着火了,你说说,这是不是那些酸儒口中的善妒?” 即便楚言不说话,凌秋寻还是似笑非笑地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楚言听到这话,却有些不高兴了! “当今世界,又不是他儒家一家独大。 就算是那样,他们整天就知道去揪着后妃的小辫子,一点实事不干,这样的人,要来何用?” 楚言一边说着,还一边告诉自己:“我只是听不惯这些罢了,才不是为楚言汐说话呢!” “确实不是儒家一家独大,可现在哪家里面不是男子为尊?” 凌秋寻看着楚言,眼里似有星光璀璨。 “就算是,为师当年,也是碰了不少次壁才有如此地位!” 楚言还没有说话,谁知,凌秋寻话锋一转,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 看着眼中似哀寂,似怀念的眸光,楚言长长的睫毛划过眼睛: “先生节哀!” 说完之后,楚言心里虽然有些好奇,还是停止了问下去的心思。 因为,糕点来了! 看着案几上罗列整齐的糕点,楚言先是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凌秋寻: “先生,午食时间到了!” 若说楚言最讨厌什么,那绝对就是老师的拖堂了! 尤其,还是早上和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拖堂! 有时候,楚言甚至想要问问,这些老师到底想过没有,因为他们拖堂,让多少学生饿着肚子? 尤其像现在,饿着肚子的楚言还要等着想要八卦的凌秋寻饿肚子! 而凌秋寻,在那些糕点端上来的时候,就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楚言。 看着楚言目光的方向,凌秋寻不由说到:“五小姐,桂花糕真的那么好吃?”可我明明听说,楚家的云片糕才是一绝啊! “没有啊!”对上凌秋寻疑惑的目光,楚言不禁解释了起来。 冰山美人露出疑惑的时候,有一种反差的呆萌之感,就连楚言,都想要为她解惑。 “要说好吃,还是云片糕好吃啊!” 楚言看着凌秋寻眼里似乎还有些疑惑,就接着解释了起来。 “只不过,比起云片糕,这桂花糕更能抗饿一点!” 听着楚言解释的凌秋寻,却有些哭笑不得! 她若是不知道真相,真的会想,这楚家是不是苛刻!大房留下来的遗孤了! 可正因为知道真相,她更有了啼笑皆非的感觉! 把身边的食盒推了过去:“五小姐先吃吧,我不饿!” 看着把糕点推向自己的凌秋寻,楚言不由有了一丢丢愧疚! 她都把糕点给自己了,自己是不是也要当好一个合格的听众? 看着旁边似乎有些兴致缺缺的凌秋寻,楚言说到:“据先生所说,这火势也不是那么大,为何不到一日,贵妃宫中的事就被这么多人知道了?” “这些事,你问我,我问谁去?”凌秋寻眸光带笑看了一眼楚言。 “其实五小姐真的不必愧疚,因为,我与你讲这些是有目的的!” “既然现在五小姐已经把问题问到了点子上,那今晚回去,就请五小姐写一篇关于此事的策论吧!” 凌秋寻面色冰冷,眸光带笑,本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此时楚言却觉得,她像一只恶魔! 第50章 神遗之地 “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时光总是那么轻易地从人指间悄悄溜走。就像现在一样,不知不觉间,楚言已经在凌秋寻的手下面被折腾了三个月! 看着现在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端庄美好的少女,凌秋寻有些欣慰。至少,在她不说话的时候,没人会觉得她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了! 至于说话—— 旁边穿着繁琐衣裙的少女在看见凌秋寻的时候,便率先开口到:“先生,您真的不考虑一下?” 一边说着,还一边自以为是地眨了眨眼。 看着她眨眼的动作,凌秋寻不由有些无语:“楚言,你是不是还你为自己是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呢,做这样的动作?” “我现在就是豆蔻年华的美少女啊!”听着旁边凌秋寻的话,楚言笑着回道。 若说来到这个世界,让楚言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比这个先生年幼了! 看着她哉哉兴叹的样子,楚言不由问道:“先生,您现在的年龄,应该也不大吧!” 说完之后,楚言又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都年过双十了,怎么就不大了?” 听着楚言的话,凌秋寻直接摇了摇头。 别的女子像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早已经成亲生子。只有自己,现在还没有成家。 “年过双十怎么了,在我以前生活的世界,双十年华正是女孩子最过鲜艳的时候。 那时候,很多人都还在学校里呢。”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忽然想到了自己这个身体的年龄,还有那个蛇精病未婚夫。 好像,来到这个地方,自己也要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定啊! 越是想着这些,楚言就越是觉得有些无法面对了! 而凌秋寻在听见楚言的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你都说了,那是你以前的世界了,在这个世界,你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 看着楚言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凌秋寻又缓缓一笑:“这次参加宴会,还请五小姐注意一些。 不然,作为先生的我也有些不好做啊!” 冰美人一笑,本应该是极美的风景。这时候,楚言却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 这时候,楚言似乎有些明白,凌秋寻为何不笑了。 “先生既然害怕学生做错事,那先生是不是要随着学生一起去这场宴会看一下啊?!” “你几岁了?” 听着楚言的话,凌秋寻先是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敢自己去参加宴会。那,是不是你将来成亲的时候,也要先生跟着?”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了楚言一眼。 “也不是不可以啊!”楚言听着凌秋寻的话,先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接着认真地建议到。 “先生,您若是真的不想嫁人了,真的可以跟着我一起嫁过去的。 等将来,我养你啊!” 而凌秋寻,在听见楚言的话之后,只感觉,自己额头上好似有青筋正在直跳。 “就算是我现在比你年长一些,但也到不了那种境地! 你养我,说不一定到后面是我为你做牛做马,结果,你还在我前面被蠢死!” 此时的凌秋寻,在对上楚言的时候,早就没有了以前的那些顾忌。 似乎和楚言妍性格有些相似,此时的凌秋寻,总是喜欢对着楚言说蠢。 而楚言,没到听见凌秋寻说蠢的时候,就有一种对方被教导主任附体的感觉:“你们简直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其实,先生说的也很对。 您若是离开了,我被蠢死,也会损了你一世英名啊!” 与教导主任不同的是,凌秋寻美了许多。 “放心,只是你一个,还没有办法损失我的一世英名。 只不过——” 说了一半之后,凌秋寻就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看着自己的楚言。 看着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楚言问道:“只不过什么?有可能,我还能在这个世界死去之后,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呢!” 说到这里,除眼部有有些心虚。 “这个世界死去,你还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你是不是真的傻了?” 谁知,在楚言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一边的凌秋寻就语带嘲讽。 “怎么可能回不去?”楚言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被所有人叫做神遗之地么?” 凌秋寻的声音里面有一些怅惘,似乎,还有一丝不甘心。 “神遗之地?”楚言却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努力从脑子里开始扒拉那些自己曾经中二时期看过的东西。 好好想一下这个神遗之地是个什么地方。 一边的凌秋寻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接着说道:“在我们这个世界,就算是你想要去地府,都很难实现。 现在,你居然还想着怎么回家?” 而楚言,在听见她说话的时候,终于从记忆的旮旯之处想起了神遗之地到底是什么。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世界居然会是这样的地方! 看着自己旁边的凌秋寻,楚言的脸上不由带上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先生,既然这个世界是神遗之地,那,您用得着如此辛苦地教导我?” 楚言一边说,一边哀嚎了一声。 “还有,这个世界都不知道可以撑到几时,您为何还要克扣我的口粮?” 此时的楚言,满脑子都是这些日子被人克扣食物的事情。 若说穿越前的那份猪蹄只是零嘴,现在自己被克扣的已经是口粮了。 那时候能眼泪狂掉,冲毁奈何桥;这时候,怎么能不气? “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就要遵守着我的规矩。你能活着一天,就要活得精致!” 此时的凌秋寻好像明白了楚言的小心思,冷声说道:“还有,现在好像不只是我一个人要你减肥。” 随后,她向外面一看,就说道:“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五小姐还是先去参加宴会。 至于别的,您在这个世界又不是只能待上一日两日,以后再说也不迟。” 凌秋寻话音刚落,楚言就看见,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51章 莲花宴? “小五,我这样叫你,你看可好?”楚言坐进马车之后,就听见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随后,就看见了楚家二夫人那张雅致绝伦的脸。 这时候的楚家二夫人,脸还是那张脸,却让楚言有一种,她与自己疏离了许多的感觉。 看着这样的她,楚言直接到:“您叫什么都可以。” 似乎,她觉得有些不甘心,便接着说:“现在,我离不开这里,楚家真正的五小姐也在这个身体里,二夫人现在把我当成她便好。” 说完之后,楚言挑起了马车一边的帘子,开始假装去观看外面的风景。 即便听了凌秋寻的解释,楚言还是被外面的街景吸引到了。 平日里只在电视上看见的场景,在外面上演着。更有甚者,楚言前面正是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位。 看着下面商贩和买主之间的讲价,楚言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向往。 自己,曾有个好友也喜欢在摊位上买东西砍价! 每次看见她砍价,楚言都很是疑惑。又不是买不起,何必砍价?结果,她回答说,她是喜欢砍价的乐趣! 现在,楚言看着摊位上砍价的少女,不由有些想念自己的好友了。 看着楚言此时的样子,二夫人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妍妍既然想要我如此,那就这样吧!还有,妍妍真的从现在开始,连这声二婶都不叫了么?” 光是这声音,楚言甚至听出来了一丝幽怨之气。 看着面前柳眉微蹙,好像被自己欺负了一样的美人,楚言有些无语: “既然二婶都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楚言妍了,还为什么要我叫你二婶?” “可你自己都说了,让我·1把你当做楚家五小姐便好。我们楚家虽不是豪富之家,养一个你,还是能养起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陶氏又轻笑着说了起来。 听着那句“养的起你”,楚言双颊不由一阵羞臊。 对于这些个以瘦为美,只喝花露水的土生小仙女来说,自己好像真的吃得有些多了! 越是想下去,楚言脸上越是红。 看着楚言脸上的羞红,陶氏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被安慰到了。 这丫头,就是欠收拾。 只不过,要事也不能忘。 看着楚言,陶氏接着开口:“小五可知,我们今日去参加什么宴会?” “莲花宴。”楚言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的光怪陆离,楚言不是第一次知道。更何况,还有今早凌秋寻的教导。 “莲花宴啊!世人都知晓,莲花一般都在六月盛放,现在这个时候的莲花宴,到底是为了什么?” 陶氏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喃喃道。 也许是马车内空间本就狭小,楚言清楚地听到了陶氏的呢喃。 看着宛若林妹妹的陶氏,楚言眉目间有了一点疑惑:“不就是有花提前开放么,这有什么?”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想到了前世自己经历过的花市。 那个时候的花市,里面的花之齐,之艳,之多,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可以比拟的。 那时候,楚言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就知道,那些花虽说在不同世界盛放,可若是有一些别的肥料,还有温度改变,就会在不适合的季节盛放。 而这时候的陶氏,在听见楚言的话时,却摇了摇头。 “确实是有花在不合时宜的时节盛放。可也有人说过:花在不合时宜时节开放,若不是有大吉,就是有大祸。” “现在,不仅有牡丹在二月盛放,还有了莲花在三月盛放。” “你觉得,那些个朝臣在这种时候不会寻麻烦?” 陶氏忽然看着旁边的楚言说道。 听着陶氏的话,楚言不由问:“朝臣寻麻烦,与我们楚家又有什么关系?” 她是见识过楚言汐的招祸体质了。就只是寝宫里的一次小小的失火,都能被那些朝臣拿来说三道四。 可现在这一个月以来,楚言汐那里再没有事情发生啊! “你忘了月华宫失火?”陶氏看着楚言,把楚言方才想到的距离最近的一次祸事说了出来。 “这些花,可都要在跟热的天气盛放,现在这个季节,不正是给他们找借口么?” 陶氏一边说着,一边还拿出了食盒。 看着上面摆的整整齐齐的糕点,楚言将自己满脸问号的脸蛋伸向了陶氏。 虽然这一个月的节食减肥很有效果,但是,看见这么好看,看起来就很香的糕点,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肚子里的馋虫。 陶氏伸出手指了指楚言的额头,轻笑到:“吃吧!” 听到陶氏的这声“吃吧”,楚言顿时觉得如听天籁。 只不过,还是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陶氏。 她就不相信,嬷嬷要自己节食减肥的事情她不知道! 而陶氏,先用手指指了指楚言的额头,接着似乎有些无奈:“现在先吃些糕点垫一下肚子。在这次的宴席上,你可不能敞开肚子吃了! 不然,吓坏了那些个夫人小姐,我们楚家可赔不起。” 一边说着这话,陶氏先笑了起来。 楚言若是真的放开肚子去吃,真的有可能吓坏了那些夫人小姐。 只不过,作为楚家的女儿,楚言不必去在乎那些东西! 而一边的楚言,听着陶氏的话,只想说一句人艰不拆! 自己只不过就是去吃个猪蹄,到底招谁惹谁了,让自己现在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先是有楚言妍和凌秋寻嫌弃自己太笨,接着又有嬷嬷和陶氏嫌弃自己吃得多! 只是小小地哀悼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楚言就拿起陶氏推向自己这边的糕点吃了起来。 仅仅是咬了一小口,就入口即化,丝滑爽口。 正待楚言感叹时,她就看见,风姿袅袅,喝花露水长大的陶氏手中也拿起了一块糕点。 也许是楚言眼中的错愕太过明显,陶氏不由到:“在这京城的宴会,去的人吃的没有几个。 更何况,那上面的好多菜在上来的时候,很多已经凉了。去的人只不过意思一下,不吃饱怎么成呢?” 说完之后,陶氏温婉一笑,拿着一小块糕点在帕子的掩饰下吃了下去。 第52章 狗狗那么可爱,他怎么可能是狗子 看着面前明晃晃的“华清寺”三个字,楚言依旧没有从前面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看着前面的袅娜背影,楚言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大吼一声“骗子”。 是谁说的陶氏虽然美貌,却木讷守规矩的? 今日自己为何看见了她在马车上教导自己怎么才能在别人面前做一个完美的小仙女,私下无所顾忌? 还有,自己和真正的楚言妍相比,也没有多吃多少,为何就被人们嫌弃胖? “比起他们,我本来就有吃得很多啊!”楚言妍小声嘟囔道。 确实,她没有比自己多吃多少,但她比别人多吃了好多倍啊! “小姐,我们现在还不走么?”正在楚言缅怀着自己已经永远离去的面子的时候,汀雪的提醒在耳边响了起来。 听到汀雪的提醒,楚言才抬头向旁边去寻找陶氏的身影。 结果却发现,那个骗子早就不见了。 看着旁边比自己还笨的侍女,楚言先是抿了抿唇,接着无奈道:“二婶去了哪里?” “二夫人先进去了。她进去的时候说过,既然小姐想要体会一下寺庙的气氛,那她就先进去了。 小姐什么时候想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 反正不急。 还有就是,多小姐一个或者少小姐一个都没有太大关系。” 汀雪越是说着这些话,声音就越小。 楚言耳边却一直转悠着最后两句话:“反正不急,多一个小姐或少一个小姐都没有关系。” “反正不急!” “多一个和少一个都没有关系!” 听着这话,楚言真的想要转头就走。 喵的,自己起的那么早,收拾过来收拾过去,还要应对接下去要发生的意外。 结果,却被人告知,多一个自己和少一个自己都没有关系。 这样,让自己怎么能忍? 看着旁边站在那儿的汀雪,楚言直接说道到:“那,我们现在就回楚家。” 她既然都敢这样说,自己当然也敢这么做了! 而汀雪,听着楚言的话,在旁边默默补充:“小姐,我们这次来这里,还有事情要做呢。”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就看见,汀雪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个散发着桃花香的首饰盒。 看着那个首饰盒,楚言脸上难得有些不自在。 “只是出来一趟,你拿什么首饰盒?” 看着这个首饰盒,楚言就想到了自己年少无知时的黑历史。 作为一个只喜欢吃,认为吃才是最重要的吃货女孩,还是一个长相精致的吃货女孩。 在那个世界里,肯定是很受男孩子喜欢。 在小的时候,楚言曾经遇见了一个男孩子,他拿着他自己的小手镯要送给自己。 结果,楚言的回答,毁了小男孩所有的幻想:“我才不收你的东西,就算是送,你给我送吃的不可以么,非要送这种没有用的东西。” ...... 楚言只是记得,从那时候开始,那个小男孩再也不给自己买好吃的了。 更有甚者,在几日之后,自己在别的小女孩手上见到了那对手镯。 现在想想,楚言真的有些后悔。 自己那未来得及奠基的初恋啊! 若是早知道自己会穿越到这样的一个世界,还有那样一个蛇精病未婚夫,楚言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早早地谈一个男孩子。 虽说,谈恋爱真的很浪费时间! 现在,看着汀雪手中的首饰盒子,结合她方才说的话,楚言相信,一定是她在外面有狗了,就等着今天这个日子约会呢!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一边轻轻扶了一下自己头顶的发钗。 这金钗上面镶嵌的可是正宗的红宝石,不是被制造出来的玻璃! 旁边围观的少年,都在这个时候看见了一个美貌少女轻抚发钗,动作优雅,落落大方。 根本就无人知晓她心里现在是如何爆炸。 看着楚言不在状态的样子,还有她嘴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汀雪直接打开了盒子。 随着桃花盒子的打开,里面一根银钗静躺其间。 最过引人注目的,就是那银钗上面的珠子。 即便在这个时候,那个珠子还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就好像,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打散其光芒一样。 看着这熟悉的珠子,那些被楚言忘记的记忆才缓缓归拢。 原来,这首饰真的是一个狗子的,只不过,这狗子不是汀雪的。 感受到楚言心中的想法,楚言妍直接说道:“狗狗那么可爱,那种渣滓,怎么能和狗子相提并论?”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妍双手握拳,好像是想要和别人打一架一样。 正在看着那里面的鲛人泪的楚言看着她的动作,不由轻勾唇角。 这时候的楚言妍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三岁中二少女嘛! 只不过,为了她不再叫自己白痴,楚言还是出声说道:“你也不要太过生气了嘛。” “还有,可爱的狗狗都是别人家的。 恕我直言,好像那狗长得还是蛮好看的。” 楚言一边看着前面的寺庙,一边在心里和楚言妍聊天。 而楚言妍看着楚言眸中带笑,似乎傻儿子终于翻身做主的表情,不由提醒到: “你可别忘了,焦竹磊还要还给那家伙的!” 听着楚言妍的提醒,楚言想要再说,就远远一声钟声传了过来。凭着她为数不多的形容词,她只知道,这钟声悠远,宏大,宁静。 在钟声响起的时候,她觉得就连自己的灵魂都感到舒服。 这时候,一个小沙弥直接向楚言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走向自己的小和尚,楚言觉得,他一定是走错地方了,或者是自己挡了他的道。 一边想着,楚言就向旁边退了一步。 谁知,在楚言退后的时候,那个小和尚却直接停在了楚言面前。 停下也就罢了,他还双手何时,躬身向楚言行了一礼,随着约定俗成的“阿弥陀佛”,楚言就听见对面的和尚说道: “女施主,轻翼大师有请。” 听着这简单粗暴的开头,楚言两眼圆瞪,正想问一句:“这个轻翼大师是谁?” 楚言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笨蛋,先答应啊!” 第53章 不知留在京城好,还是游览天下好 走在林间小道上,看着那被人踩出的一条似乎有些泛亮的小路,楚言有些疑惑: 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听楚言妍的话去见那个什么大师啊? “若是我说你如果能得了这位大师的青眼,可以知道你来这个世界的原因呢?” 楚言妍感受到楚言的怨气,直接抛出了一个她一直迷惑的问题。 而楚言,先是瞄了一眼楚言妍,接着兴趣缺缺:“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奇。” “那个什么大师,你确定他不是个江湖骗子?” 楚言看着这一看就是走过很多遍的小路,在心里问着楚言妍。 “怎么会这么说,轻翼大师之名,你外面去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 至于江湖骗子,是你想的有点多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楚言如何想,楚言妍已经自顾自地睡了下来。 随着一声“阿弥陀佛”响起,楚言就看见,自己前面不远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老和尚,前面那个小和尚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着前面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楚言觉得,现在若是来一阵大风,对方就该被吹垮了。 看着对面的老和尚,楚言连忙双手合十:“大师好!” 说完之后,楚言就静静地等在原地,想要知道这个大师找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结果,无论楚言怎么等,对方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笨蛋,跟着他走。”一直在睡觉的楚言汐在这个时候,看着楚言忽然开口了。 “这和尚根本就不是轻翼大师,只不过,是个引路的罢了!” “引路的?”楚言看着那个行就将木的老和尚,感觉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这老和尚都是一个引路的,那,里面的轻翼大师到底是何等高龄? 正在楚言想着轻翼大师的时候,前面老和尚忽然开口了。“施主请随老衲来。” 随着前面老和尚的步伐,楚言就发现,前面还有一片竹林。 看着那片像是野生野长,似乎从来没有修剪过的竹林。 还有现在看来,只能进去这个老和尚的路,楚言有些不确定,自己真的能进去么? “施主请随着老衲的步伐行走。”正在楚言想的时候,旁边的老和尚已经走了起来。 看着他的步伐,楚言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眸子。 这老和尚的步伐,分明就是自己前世耳熟能详的一首广场舞曲。 随着一首舞曲结束,楚言就看见了自己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间竹屋。 这竹屋,看起来着实精致。 “这位施主,师叔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您自己进去便是。” 说完之后,楚言就看见,这老和尚,像是一只熊猫一样,拿起一根竹子就啃了起来。 “......”正待楚言说话的时候,楚言妍已经掌控了身体走了进去。 结果,等楚言走进去,就看见了一个长发及腰,雌雄莫辨的男子。 要不是那脖子上的明显的喉结,楚言还以为对方是女子。 “师叔?”对上过分年轻的男子,楚言重复了起来。 “我可不是你的师叔,你若是想叫我什么,也就跟着外面那些人叫我轻翼大师便是!” 男子不给楚言过多考虑的时间,直接说起了自己的身份。 而楚言,直接开始问楚言妍:“面前这什么轻翼大师真的靠谱?” “小丫头,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还没有等到楚言妍的回答,对面的男子就已经轻笑开来。 “我不是君子。”看着男子如狐狸一般的眼睛,楚言想也不想就否认到。 想到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楚言继续道:“轻翼大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有事快点说事,没事就去忙别的。” 说完之后,楚言还装模作样地向外面看了一眼,想要估量一下时间。 结果—— 她只看见天空中白晃晃的日光,就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 “现在快要到午时了。” 楚言妍的声音提醒了楚言。 “在午时之前,大师应该能把说的事情说完了吧!”楚言听着楚言妍的提醒,继续补充到。 “小丫头,你就不好奇,你为何来到这个世界么?”轻翼大师似乎根本不把楚言的话放在眼里,他看着楚言,问起了自己的问题。 听着这个问题,楚言不由一阵愤怒:“被阎王一脚踹倒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即便是半睡半醒的楚言妍,也从楚言这句话中听出了一阵咬牙切齿。 “你难道不好奇,阎王爷踹谁不好,为何偏偏踹你?”一边的轻翼大师语调不紧不慢,就像是,泰山崩于前他依旧能面不改色。 “我哭毁了忘川。”越说这话,楚言的声音越小。 “......”轻翼大师听到楚言的话之后,难得沉默了一下。 紧接着,在楚言以为对方现在在入定的时候,轻翼大师再次开口了。 他看着楚言,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小姑娘,我不管你曾经在地府做了什么事,我只知道,上天在楚姑娘身上留下了一丝生机。 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丝生机更胜了。 不知姑娘可否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对方语气依旧平淡,可楚言却觉得,自己在对方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无奈。 “生机?”楚言歪着头想了一下:“我不知道这生机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只会吃!” 真的当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中二少年啊!随便编上一句话,就想着要自己做拯救世界的大事。 “吃,万物生长,都离不开这个吃! 楚姑娘既然想要以吃入门,那,贫僧一定会答应楚姑娘这个要求的!” 正在楚言以为对方会生气或者继续劝导自己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看着对面那张闫丽的脸蛋,楚言不确定道:“大师,您现在知道您自己在说什么么?” “贫僧当然知道。”对面的男子忽然一笑,接着说道:“贫僧虽说想要楚姑娘为这个世界尽一份力,可也没有想过要剥夺楚姑娘这个小小的要求。” “不知楚姑娘觉得留在京城可以吃好,还是游览天下比较好?” 第54章 物归原主 当楚言手里拿着一块用青竹雕刻的令牌离开竹林的时候,还在想着方才轻翼大师问自己的问题。 “不知楚姑娘是觉得留在京城好,还是游览天下好?” “小姐,您在想什么?”不知道走了哪里的汀雪在这个时候窜了出来,打断了楚言的思绪! 看着向自己这边疾步赶来的汀雪,楚言先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反正,说了她好像也不懂。 听着楚言的话,汀雪先是撅起了嘴,接着说道:“小姐不想说就不说了,只是,咱们什么时候去找一下顾公子?” 看着楚言不想说话的样子,汀雪在旁边先开口了。 反正,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自家小姐变得矜持起来。 “找顾公子?我们要去哪里找?” 正在楚言说话的时候,竹林边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楚五小姐!” 听着这个声音,楚言好似感受到自己身边有潺潺溪流划过。 紧接着,她就看见了相貌一个不输方才所见的轻翼大师的男子。 看着慢慢走近自己的男子,楚言开始搜索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 才发现,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是楚言妍说的那个不如狗子的人。 看着那张清雅绝伦,楚言忍住了想要搭讪的心思,默默告诫着自己,这人不是自己可以看的。 这人是楚言汐以前喜欢的人,还是她以前的未婚夫! “不知顾公子是因为何事来这里的,我可没有听到过轻翼大师说过要顾公子来这里。” 楚言按照着记忆中楚言妍的说话方式与顾秋明对峙着。 只不过,楚言和楚言妍终究有些不同。 这时候的顾秋明看着像小奶猫张牙舞爪想要攻击自己的楚言。 接着说了一句:“楚五小姐这些年好像变了很多!” 说话的时候,顾秋明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时时刻刻把自己当做敌人的小姑娘。 一边被当做小姑娘的楚言看着对面似乎陷入了沉思的温润美男,挪开了自己欣赏的心思。 示意自己后面的汀雪拿出了装在盒子里的鲛人泪,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然后把盒子丢给了汀雪,对着顾秋明说到: “顾公子,这鲛人泪你还是收着吧! 当面,你们顾家出了个皇后,看不上我们楚家,现在,阿姐她也已经他嫁,顾公子的东西,顾公子收好就是。” 说完之后,楚言便拿起自己手中的鲛人泪给对方递了过去。 而顾秋明,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楚言:“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见面你不骂我了?”顾秋明脸上的悲痛更重。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明,楚言颤抖了一下。自己只不过是没骂他而已,这人怎么就这幅样子? 难道,他喜欢别人骂他? 楚言正在散发着思维,一边的人已经说到:“还记得以前,你不是每次见到我之后,总要骂一顿才解气?” 听着这话,楚言黑线。 “顾公子还是快些拿走你的鲛珠泪为好。毕竟,这鲛珠泪是世间难得的珍宝。” “既然送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顾秋明的声音更显落寞,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坚定。 看着顾秋明的样子,楚言捣了楚言妍一把,“这顾秋明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头。就差没说这人脑子有问题了! “他有毛病没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再这么下去,你就会有问题了。”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妍好似已经看见了一闪而过的一方腚青色衣角。 楚言在听见楚言妍的话之后,似乎是条件反射,把手中的鲛人泪一下子塞进了顾秋明的手中。 “顾公子,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你拿着就好。 我们楚家虽不及顾家富裕,却也不缺一个簪子!”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好像又看见了顾秋语满头的玻璃! 就是不知道,若是她不小心把玻璃首饰掉下去,都摔成玻璃渣子,会是什么后果? 而一边的顾秋明想过楚言会把他臭骂一顿,也想过楚言会把鲛人泪直接砸在他的头上,再说一句:“爱要不要!” 根本就没有想过,楚言会直接拉过他的手,直接把簪子塞给他。 另一边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个什么想法,在把鲛人泪放到对方手里的时候便转身就走。 看着楚言渐渐走远的身影,顾秋明看着她忽然问道:“为何楚姑娘以前那么喜欢针对在下,现在成了这样?” 已经准备撤离的楚言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一愣,接着笑了一下: “因为,以前你是我的未来姐夫,现在的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之后,她直接转身就走。 “你为何要这样做?”在看不见顾秋明的时候,楚言妍开口了。 “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还有什么原因?要是今日换了你,你要如何做?” 楚言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山林,还有人影窜动的寺庙开始问楚言妍。 “我,我也不知道......” 楚言妍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或许,我会揍他一顿呢!” 还记得当年,顾家这位公子与楚言汐是多少人称赞的一对佳偶,紧紧三年过去,两人就走到了现在这样的境地! 这中间,谁都有错,谁都有无奈,甚至楚言妍自己,也知道,有的时候自己很过分。 现在成了这份境地, 楚言妍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揍他一顿,你用什么理由?”楚言看着对面的庙宇,直接问道。 “我楚言妍揍人,还需要什么理由?”楚言妍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活脱脱的中二少女。 对上这个样子的中二少女,楚言笑了笑,而后轻声说道:“恐怕,以后要让你失望了!” 另一边,在楚言离开之后,顾秋明拿着手中的鲛人泪,似哭非哭。 正在他想着,要怎么处置这个簪子的时候,一块湛青色的衣角映入了眼帘。 接着,他就看见了一张云淡风轻的脸。这张脸,在京城似乎没有人不知道。 第55章 酒还是果饮? 看着这张云淡风轻的脸,顾秋明把手中的鲛人泪收到袖子里,然后,对面前人抱拳:“在下真是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郦都侯居然有这种爱好。” 看着对方那张清隽雅致,好似一幅山水画的脸,孟辞脑海中出现的却是当初楚言妍指着鼻子骂的少年。 听着他说出的话,孟辞不由讽刺了过去。 “在下也没有想到,顾家嫡长子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当年顾家嫡长子之名,就连孟辞都知道。没有想到,只是短短三年,所有人记住的只有一个顾家庶长子,根本没有人记得这个少年天才了! “在下如何,好像与郦都侯没有任何关系吧,不知,郦都侯在背后观察在下,到底是何意?” 顾秋明看着对面的少年,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只不过,稍后他又摇了摇头。 在琉国,除了那些不知道朝堂风云诡谲的普通百姓,谁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年才是这个朝堂上真正翻云覆雨的存在? 像是这样的少年,他怎么可能陷入情网? 而一边的孟辞,根本就不知道此事顾秋明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深知,嘴炮在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 看着似乎和自己叙旧(?)一下的顾秋明,孟辞直接道:“方才她给了你什么东西?” 听着孟辞的话,顾秋明有些反应无能。 接着,他又听见对面那个世人眼中风光霁月,无人能及的男子重复了一声:“方才,表妹给了你什么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就好像,顾秋明一定要回答他这个问题一样。 “楚五姑娘什么时候成了郦都侯的表妹,在下怎么不知道?还有,方才楚五姑娘给了在下什么,与郦都侯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对面的孟辞,顾秋明似乎想要把这些日子的不满发泄到对方身上。 而孟辞,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依旧云淡风轻。 “阁下不知道是阁下孤陋寡闻。至于在下要回表妹赠与顾公子之物,只是因为,在下不想要自己未婚妻的东西被别人沾染。” 孟辞继续看着顾秋明“不知,在下这个理由可还行?”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就好像,现在他说的这些话是再寻常不过的话语。 听着这话的顾秋明,脸上却是一片茫然。 “在下恐怕要让郦都侯失望了。 方才楚姑娘给在下的东西,原来本就是在下的。” 旁边的顾秋明在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温润如玉。 而孟辞,听见这话的时候,却是一阵脸黑:“原以为顾公子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既然顾公子都这样说了,那,黎川告辞。” 看着顾秋明不似作为的脸庞,孟辞直接告辞离去。 另一边的楚言,却在出去之后遇到了麻烦。 看着面前让自己自罚三杯酒的明月公主,楚言不由想问,这些人莫不都是白痴? 在佛家寺庙饮酒,亏这些人想得出来? 看着对面硬是让自己自罚三杯的人群,楚言先是咳嗽了一声,接着语气轻缓, “不是小女想要迟到,只是,方才在寺庙门口,很多人都看见了,轻翼大师有事找小女。 不知,各位为何非要认定是小女之错?” “还有这自罚三杯,各位不觉得这更是无稽之谈么? 佛家寺院,自古以来都是清净之地,不染荤腥,不沾酒水。 各位就算是想要小女受罚,也不能违背了寺院规矩吧!”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把目光转向了上座的二人。 对上这二人,楚言忽然觉得,其实在楚家学规矩也没有什么不好。 果然,在楚言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坐在上面的顾秋语便开口了:“在幽国,谁不知道楚家五姑娘最是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 今儿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怎的,楚家五姑娘竟会一口一句规矩? 还是,楚五姑娘其实只是不想给本宫和娇鸾这个面子?” 说道后面,她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明月公主。 而楚言,在听见这话的时候,才明白,当年的楚言妍为何最喜欢怼这个皇后娘娘了。 实在是,这人真的很欠怼! “我楚家五小姐,确实很过分,不把规矩什么地放在眼里。 可是,皇后娘娘您难道就把规矩放在眼里了?” 楚言指着面前的酒杯。 “若是小女没有看错的话,这酒杯里面的就就是皇后娘娘带到寺院来的吧!” “不知道,皇后娘娘把酒带到这满天神佛面前,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有楚言妍的伶牙俐齿,在顾秋语的面前,楚言还是一条条列举着这位端庄高贵的皇后娘娘做错的事情。 围观的群众看着此时的情景,还有面前的楚言,瞬间觉得,好像,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比之面前的这个楚家五小姐,真的温柔多了! 对上楚言这令人发思的提问,顾秋语面上依旧端庄。 “楚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 “本宫就算没有贵妃博学多才,但也知道,寺庙之中应该注意什么。 现在,本宫只是想要楚姑娘自罚三杯果饮而已,楚姑娘如此推辞又是为了什么?” 而一边的楚言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直接想要泼出去。 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连酒精的味都闻不出来?更何况,这酒杯里面的酒水,直接是自己前世生活的世界的酒水。 看着旁边一群看热闹的人,楚言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了一下。 “不知皇后娘娘要小女饮的这杯果饮出自何地,小女还是第一次见呢。” 说完之后,楚言无奈地以袖掩口,直接把里面的酒倒在了衣袖上。 虽说这些日子,楚言妍和凌秋寻一直叫自己笨蛋,可楚言又不是真正的笨蛋,。怎么可能直接喝了敌人给自己的酒? 看着楚言空了的酒杯,上首坐着的明月公主微微一笑。“楚姑娘真是好福气,才刚来,就喝到了顾家长公子酒店里新酿的果饮。” 第56章 好像,欺负人很好玩 “顾家长公子?”楚言从记忆旮旯里面找寻了很久,才想起那个被孟辞形容锋芒太利,难成大事的顾家大公子。 她转过头看着对面的明月公主,双眼里全是疑惑:“顾家大公子不是只会造玻璃么?什么时候又会酿酒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声音里全是真诚。 在马车里陶氏给她吃糕点的时候,楚言就知道,今天可能不能好好的吃菜。 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没完没了。 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飘着粉红色花瓣的桃花羹,楚言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自己真的想吃! 看着旁边那些在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就陷入沉默中的贵妇人,楚言接着说道: “谢谢皇后娘娘的款待,不知,皇后娘娘可允许小女坐下了?”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也不管顾秋语是何种反应,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用旁边的小勺子舀了一勺桃花羹,就放入了口中。 坐在旁边的陶氏,看着楚言的动作,轻轻地点了点头。 楚家的女儿,本来就不需要委曲求全,现在这样,刚刚好。 只不过,看着楚言手中的勺子,她还是想要扶额啊!马车上那么多糕点,难道就没有把她喂饱? 正在吃桃花羹的楚言,在外面看去,真的就像是一个端庄优雅的少女,只有楚言妍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恬噪。 在看见楚言的目光全在桃花羹上的时候,楚言妍已经说了,让她等一下。 谁知,这时候的楚言的立场异常坚定,看着前面的皇后与明月公主,她直接反驳道: “现在,看见这两个,我心里已经不好受了,你还不要我吃美食安慰自己一下,怎么行?”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看着你吃东西么?”楚言妍看着说的一本正经的楚言,有些无语。 当初,到底是谁在一群侍女的包围之下吃不进去东西的? “他们又不是没事做,怎么会一直盯着我看?”楚言白了旁边的楚言妍一眼。 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说到:“就算是这些人全盯着我看又怎么样?” 自己还真的饿肚子了了不成? 很显然,只是楚言想的很美好而已。一边坐着的另外几人可不是这样! 看着吃得正香的楚言,旁边位置上的一个穿着杏色罗群的女孩忽然开口了: “现在这种宴会上,还有谁会真的吃这么多啊?!” 说完这话之后,她便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 楚言认真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紧接着,搜寻了楚言妍所有的记忆,她都知道,自己不认识对方。 看着地方比起旁边小姑娘那张娇艳了许多的脸,楚言咽下了最后一口桃花粥,回忆着最后装模作样的人,慢条斯理地插了插唇角,看向了说话的少女: “姑娘长到这么大了,宴会上还没有吃过一次东西么? 实在是失敬啊! 我们楚家,虽说与京城各家相比,差了太多,可自小,言妍便知道,去别人家做客,吃完主人家单独送来的食物,只是对主人家最基本的尊重而已。 只是,言妍没想到,京城的规矩不是这般啊! 多谢这位姑娘提醒,就是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也好让言妍认识一下。”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心里一边默默念叨着:“自己千万不要在这里做错了事情啊!” 丢了楚家的面子是小,事后凌秋寻的惩罚才是最可怕的! 看着对面一举一动都典雅精致,即便是吃东西的时候,都自成一幅画的楚言妍,说话的少女忽然红了脸庞。 看着这里的楚言妍,她伸出手指:“你,你……” 楚言觉得,自己若是再多说一句话,对面的少女一定要冲过来揍自己一顿。 看着少女的动作,楚言觉得:果然,电视情节来源于生活。 以前,自己没有在这个朝代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如此嚣张的女子,现在看来,以前听说过的一句话果然正确: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就像前面要自己早寺院喝酒的皇后和明月公主,还有现在这个一看就脑残的少女。 “你什么你,姑娘,我只是想要问一下你是谁,用不着有如此大的气性吧!”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摇了摇头。 似乎,她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接着又说了一句:“方才我没有先介绍自己,就让姑娘介绍,是我失职。 小女姓楚名言妍,在家里排行第五,不知姑娘姓甚名谁?” 似乎是为自己不先自我介绍找借口,楚言又说了一句: “方才,在明月公主让我自罚三杯的时候,我还以为姑娘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呢! 谁想到,是我太过自作多情了啊! 想想也是,我只不过是滁州那个小地方来的,各位贵人怎么就会认识我?” 听着楚言的话,所有人若是不知道真相,还以为,滁州真的是什么小地方了呢。 可是,在看着楚言的时候,所有人都想着一句话怼上去。 谁给你那么大的脸,说滁州是个小地方了?这京城谁不知道,皇宫里的两巨头: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是来自滁州! 一边穿着杏色罗群的少女,在听完楚言的所有话之后,她的脸也变成了杏色。 看着楚言妍,她一字一顿到:“小女就算是不认识在座的各位,也不可能不认识当年名动滁州的楚家五小姐啊! 小女顾家知秋,在滁州时边见过楚家五小姐,可能,楚家五小姐忘了吧!” 少女说话的时候,她的脸颊也没有张开的口瘪下去多少。 看着这样的少女,楚言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把对方气的时候多狠。 看着她犹如河豚的脸蛋,楚言似乎不禁意地又开口了: “原来顾小姐也来自滁州啊,可是,你前面的那话又是何意呢?” 楚言发现,在这个没有网络相伴的世界,欺负欺负这种智障少女真的很好玩。 就像现在—— 在少女好似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楚言又提起旧事,就看见了少女气得更加鼓的脸蛋。 第57章 这舞可好? 而另一边的少女,在听见楚言的话之后,恨不得堵住对方的嘴巴,说一句:我错了还不行? 参加各种宴会多年,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人。 只是,面前的楚言妍无论怎么,她都好像不能翻脸。 “知秋方才说错话了,还请楚五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看着旁边看戏的群众,顾知秋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楚言看着对面的少女,脸上笑意也忍不住皲裂了几分:“顾小姐知道错就好。” 虽然楚言面上依旧端庄,心里却是一阵咆哮! 看着一副懒散样子的楚言妍,她直接过去摇了摇对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这些中二病少女,不是最不喜欢的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么?现在,面前这个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又想去摇摇楚言妍。 明明在同一个世界,她和那个顾家顾知秋怎么就相差那么多呢? 还不等楚言说出后面的话,另一边的楚言妍就已经开始了:“什么怎么回事?还有,一个世界的人就要一样么? 你怎么和顾家那个顾秋凛相差那么多?” 听着这话,楚言觉得,自己被楚言妍赤果果地鄙视了! 自己说她和顾知秋相差很大,她就拿自己和顾秋凛比! 想到顾秋凛那个做玻璃,还有做饮料的存在,楚言就感觉到了一阵恶心! 让人把酒当做饮料,更有可能贩卖给僧人!光是这一点,楚言就觉得,这个可以不归结到人类里面! 现在,楚言妍拿他和自己作比,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楚言妍看着楚言心思百转的样子,直接丢了个白眼过去,让她自己体会! “你不想和顾秋凛比,你就以为我喜欢和那个顾知秋比么? 就算我楚家五小姐再混,也不是顾家旁系那个顾秋语的小跟班可以比得吧!” 楚言妍说话的时候,对那个顾知秋明显很是不屑。 听着楚言妍话的楚言却是一阵惊讶:“小跟班?顾秋语的小跟班,我怎么没有在你的记忆中见到过?” 而另一边坐着的楚言妍,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她的理由更是充足。 “本小姐是何等身份,需要记住一个小小的狗腿子么?”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妍下巴高高昂起,就像是一个骄傲的小公举。 另一边站着的楚言,看着对方的表情,却想要打爆对方的狗头!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还有,你一个书香世家的姑娘,能不能不要这么多匪气? “小五,你觉得现在这表演怎么样?” 正在楚言想要怼过去的时候,她的耳边忽然飘来了一个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陶氏那双每时每刻看起来都脉脉含情的双眼。 听着她的话,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中间的舞台上。 看着那美丽多姿的舞娘,楚言有些怀疑,他们根本不是来寺庙赏莲花的。 因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楚言根本就没有看见一点莲花的影子! 看着那里面的舞娘,楚言先是认认真真看了一小段,她才发现,现在,最中间跳的好像是自己曾经看过的舞天女图。 只是—— 楚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是觉得,中间这些舞女实在是不适合跳这舞。 看着旁边的陶氏,楚言想了想楚言妍的脾气,直接开口道:“二婶,这些舞女跳的舞确实不错,只不过,终究多了几分脂粉气!” 一边说着,她还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一个和尚。 这和尚比起旁人,更加显得眉清目秀了几分! 看着他,楚言心里不由想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多情僧人。 只不过,看着他清秀的脸庞,还有比之那些五大三粗的和尚细了一圈的腰肢,楚言很确定: 若是由他跳这支舞,一定会跳出不一样的风景! 不等楚言想着让这个和尚人开始跳舞呢,一直盯着她的几个人已经开始了表演。 正如楚言妍说的,作为顾秋语的狗腿子,顾知秋永远是第一个出来闹事的存在。 楚言觉得,若是自己,现在一定不能从打击中清醒过来,可是,顾知秋她做到了! 看着前面在自己面前赢了一局的楚言,坐在那里,还生着气的顾知秋开口了: “楚五姑娘莫不是见过比这更加华美的舞蹈,因此才看不上这舞?” 说这话的时候,顾知秋那双如同小兔子一般的双眼一眨一眨,就像是在害怕什么! 看到她动作的所有人,在同一时间都把目光转向了坐在那里,似乎是评点江山的楚言身上。 好像,从一开始来这里,这位顾家小姐根本没有受过欺负,除了楚言这里! “我有没有看过,听起来顾小姐很了解啊!” 楚言在一边幽幽叹息了一声。 “我虽不懂舞蹈,但我知道,这舞天女,是佛家的舞蹈。 这舞天女,也是佛家诸佛的化身。 虽说:很多人都认为,佛不分男女,在座各位可都看见了,这是一座和尚庙,可不是尼姑庵! 你们带着一群穿着暴露,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烟视媚行的女子,来到和尚庙,到底是何居心啊?!” 楚言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一派端庄,就连陶氏,也觉得她说的话很是义正言辞。 只有楚言妍,在感受到某人心里的想法之后,一阵鄙视! 看着一边有些抓狂的楚言魂魄,楚言妍语气没有多少改变: 谢谢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其实,我自己对和尚是否会喜欢上女子没有太大兴趣! 作为楚家最讨厌规矩的存在,楚言妍只想说一句:和尚是否守清规戒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楚家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信这些! 另一边的顾知秋听了楚言的话,先是脸上一红,接着,她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楚言,一边说话一边流泪: “不知小女子今日怎么得罪楚五姑娘了,引得姑娘如此记恨? 这里,确实是寺庙,楚五姑娘当时也说了,佛不分男女,那,这群跳舞的女子,还有各家夫人,有什么忌讳的?!” 第58章 鲜红色的丹蔻 似乎怕她说的话在这群夫人小姐心里没有作用顾知秋看了一眼楚言,又接着说: “莫非是楚五姑娘自己想多了?才会有如此想法?” 说这话的时候,顾知秋一副:你想什么你就是怎样的人的样子。 而楚言是谁?和楚言妍混了这么久都没有被打击到的人怎么会是自己想多就承认自己想多的存在呢? 看着不远处的顾知秋,她面不改色:“应该是顾姑娘想多了吧! 我只是说了这舞蹈不和我意而已。 世界上舞蹈种类千千万,我只是觉得佛家舞蹈跳得就是端庄静好,而顾姑娘喜欢这种类型,我也不可能让顾姑娘立即改变啊!” 说完之后,楚言又跪坐在了属于自己的案几上。 今日,她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在这个时代为何就以瘦为美了! 若真的以胖为美,所有人都是二百斤的大胖子,根本就跪坐不下来啊! 而另一边的顾知秋,听了楚言的话之后,气得更加像个河豚。 这人,怎么就如此寡廉少耻? “谁想多了想来楚姑娘应该心里清楚!我自己知道,我说不过你,就是不知道,楚姑娘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端庄肃穆的舞蹈?” 顾知秋虽然说不过楚言,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而楚言,听见顾知秋现在说的话之后,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不是楚言妍说的那么没用:“顾姑娘问别的东西,可能我还不知道。 至于端庄肃穆的舞蹈,顾姑娘难道不知道么? 古书上有记载,最开始的舞蹈,就是为了祭祀而生。 祭祀,难道就不是端庄肃穆的么?” 楚言说这话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前世看见的那漫天黄沙之中的石窟,还有上面画着的舞天女。 虽然那上面的女子穿着很不符合古代人的审美,但是,仅仅是看着那上面的人脸,就有一种从心里生出的尊敬。 正在楚言说完这话之后,从外面出现了一个男子,看着他那副白衣飘飘,衣带当风的样子,楚言即便没有见过他,就知道,这人是那个喜欢装逼的顾家出来的。 比起顾家那个从小有神童之名的嫡子,面前这个男子多了几分骄傲。 在楚言说完这话之后,他直接开口了; “这位姑娘这话说错了吧!” “现在的社会,与远古时代有许多不同,很多远古时代适用的东西,在现在早就过时了。现在这位姑娘还拿出一些远古社会的东西做什么?” 说话的时候,男子脸上的那份骄傲丝毫不变。 在看见楚言的那张脸的时候,他又停顿了一下“现在姑娘长得如此美貌,若是姑娘生活在原始社会,姑娘可不一定有如此相貌了!” 即便是贪图美色,也被他说出了一种冠冕堂皇的感觉。 听着这话,即便这个楚言妍没有过来抢身体的控制权,楚言也不能忍了! 一口一个原始社会,一口一个社会在进步,听起来好像他是从什么高科技世界来的人一样! “祭祀之舞,古来皆有。怎么小女子就觉得,这位公子对祭祀就如此看不上呢?还有,小女子长相如何,与你顾家公子没有任何关系,还请顾公子以后说话注意着点。”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似乎觉得有些不甘心,又接着说: “顾公子,还请你把放在女子脸上还有身上的目光收一收,就算是你不恶心,被你盯着的那些女子也会恶心。” 随着楚言的话音刚落,在座的女子忽然感觉到一阵阴风传来。 似乎,真的被别人偷窥了一样! “你——” 看着那些夫人小姐么下意识的动作,顾秋凛一阵脸黑。 自己真的只是看了看这个和自己思想完全相反的女子是个什么样子。 只是她意外好看而已。 只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顾秋凛觉得:就算是对方再好看,自己也不会喜欢。 正待反驳对方想法的时候,忽然,大堂里面多了一个人。 看着衣带当风的青衫男子,顾秋凛并没有太过在意。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些读书人喜欢穿青衫,面前这男子,虽然气度看起来和他那个嫡弟相差无几,甚至更胜一筹,顾秋凛也没有太过在意。 现在,谁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可是,当他正想着要怎么去反驳对面那个少女的时候,这个忽然进来的男子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不知在下未婚妻什么地方得罪了顾公子,让顾公子从男席跑到了女席这里来?” 说完这话之后,孟辞睫毛下垂,直接向着最高处抬手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在下未经您的允许,来到女席这里,实在是无礼之举,还请皇后娘娘怪罪!” 说完之后,孟辞就在那里等着皇后的裁决。 中间站着的顾秋凛,在听见孟辞的话之后,站在那里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根本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么一下骚操作。 只不过,他的脸上还是一片淡定。 “皇后娘娘,在下只是来找娘娘有事,只不过,听见这位姑娘的话之后,有些不赞同,才多说了两句。” “没有想到,这位公子居然说在下对他未婚妻有意见。 再下去根本没有想到,这位姑娘居然会是这位公子的未婚妻!” 听着顾秋凛说这话,楚言觉得,自己可以翻译他话里的意思: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说了一句话之后,就会沾染上这么一个混球。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有个这样的未婚夫(鄙视)! 翻译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楚言妍这人真的有毒,有毒到自己居然可以感受到如此极品之人的心思! 看着这一切,就好像一个世外之人的皇后,等着顾秋凛说完话之后,她才以手扶额,似乎是才反应了过来。 “郦都侯只是来看一下未婚妻,本宫有什么好怪罪的?只是,本宫没有想到的是,郦都侯这样的人居然还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一边看着她手上那鲜红的丹蔻。 即便现在有了很多种颜色的丹蔻,她还是比较喜欢这鲜红色啊! 第59章 顾秋凛 一边站着的顾秋凛听着顾秋语对着自己旁边男子的称呼,全身一僵! 自己旁边的这人怎么会是郦都侯呢?身为这个世界的全名偶像,郦都侯就算不喜欢穿紫衣,也要穿白袍啊? 他穿着一身书生的青衫到底要闹哪般? 还有,郦都侯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未婚妻,那些个疯狂的女子怎么都没有查到啊? 正在顾秋凛脑子里疯狂呐喊的时候,顾秋语接着说:“不知郦都侯来女席这边所谓何事?” 说这话的时候,顾秋语虽然脸上还带着微笑,就好像,前几天孟辞说的那些话并没有在她心里造成任何影响一样。 看着上首的皇后,孟辞依旧淡然:“陛下让在下来请皇后娘娘邀各家夫人小姐到莲光泉相见!” 莲光泉,听着这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名字,楚言便知道,今日的重头戏好像要上演了! 就是不知道,在莲光泉那边,有没有酒席供应? ……………… 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那件张扬龙袍,楚言有一种时光回转的感觉。 不知道,自己将会在这里遇见什么? 正在楚言想着的时候,那个楚言第一眼看见便很是不正经的陛下已经走了过来。 楚言感觉到,对方的目光第一个看过来的人居然是自己! 对上戈止看向自己的目光,楚言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好受了! 正在她思考着这股不舒服的感觉来自哪里的时候,就听见了戈止的那句话:“朕今日就纳闷了,最是注重规矩的黎川怎么在今日去了女席那边? 现在看见楚姑娘,朕也算知道了黎川去女席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黎川与楚姑娘几时才能成婚?” 看着在众人面前滔滔不绝的戈止,楚言脸上染上了一片红晕。 为什么,这个孟辞单单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喜欢上一个女子的人,为何这个皇帝还喜欢调笑他? 还有,调笑孟辞就调笑吧,拉上自己是怎么回事情? 另一边的孟辞在听了戈止的话之后,就好像完全已经习惯了一样。 “陛下想多了,在下去女席那边,只不过是看见顾家大公子向那边去了而已! 至于楚家表妹,在下也是到了女席那边,才知道她也在这里!” 说话的时候,孟辞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就好像,他真的是才知道楚言在这里一样。 听了他们全程对话的顾秋明不由嗤笑:原以为郦都侯是个真正的君子,却没有想到,居然在说谎的时候也如此顺溜! 等待着孟辞回答的楚言,在听说了这样的回答之后,揪起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 因为,在她刚放心的时候,又听见一边的孟辞说到:“此次见到表妹,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说话的时候,他嘴上还挂着一丝笑意。 “方才在下若是去的晚了一些的话,表妹可能就要出事了!” 说完这话之后,孟辞又退到了一边。 听着这话的楚言,一阵咬牙。自己不就是和顾家的那几个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么?有得着他在戈止面前告状? 至于戈止,楚言看着一溜跪倒在地的人,还有自己不远处俯身的顾秋语的明月公主,楚言只想说一句: “就算陛下您和郦都侯真的关系很好,也不能晾着这么一群人啊!” 看着此时的场景,楚言也似乎有些明白楚家人为什么不喜欢往帝王身边凑了! 作为一个可以见君不跪,拥有特权的家族,里面还只有一些文弱书生,没有丝毫兵权,在这样的氛围之中,若是待久了,肯定会被同朝为官的朝臣们嫉妒的! 正在楚言想着的时候,她忽然看见了旁边边自己低出半个身子的陶氏。 幸亏自己是低垂着头颅,楚言才发现,陶氏直接是跪坐在地上的。 看着陶氏的样子,楚言不由有些疑惑。 “你当楚家的所有人都没有脑子啊?”正在楚言想其中原由的时候,楚言妍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听着楚言妍幽幽的声音,楚言刚想要反驳,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反驳的地方。 这时候,戈止那有些深沉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哦,不知在朕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何事?” 一边说话,他还一边向着一个地方抬头看了一下。 随着对方的目光,楚言就看见了一袭精致的白袍。 与别的女子不同的是,楚言的脑回路堪称清奇!看着从大树后面走出来的小孩子,楚只有一个想法:这些衣裳,到底可以换多少吃的? 前面对戈止身上的龙袍,楚言只是微微地设想了一下。 现在看见小孩身上的白袍,在别人心里想着,眼前的男孩是神化传说里沐浴在阳光下的仙童的时候,她只想着,这脏了的白衣在这个时代到底如何清洗? 经过这些日子的恶补,楚言已经知道,小男孩身上的衣裳是这个时候可以称得上寸布寸金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这种布料极难清洗! 尤其,还在对方一袭白衣的情况下,楚言更是有一种想法,这寺庙里若是什么时候来一场风沙,这白衣肯定不能穿了! 只可惜,老天爷一直都是和楚言作对的存在。 男孩都已经走了过来,楚言还是没有遇到她想要的风沙。 看着面前目光渐渐变得柔和的帝王,从树后走出的男孩声音清澈: “在下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家父和楚家小姐的事情,而是跪在这里的各位夫人,”一边说着这话,男孩一边向着戈止面前走去。 “不知郦都侯以为如何?” 说话的时候,他似乎给了孟辞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和顾邵的眼神,要不是时机不允许,楚言直接想说一句:“这孩子有前途!” 而孟辞在听见顾邵的挑衅之时,只是淡淡一笑:“顾小公子说的是,是在下思虑不周了!” 随后,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顾邵旁边的顾秋凛一眼,而后转身作揖:“在下太过思虑未婚妻未曾想到这事,让各位夫人小姐受累了!” 第60章 你们何不转一下 而跪在下首的那些个夫人小姐,不愧是让孟辞成为佳公子的支柱所在。 在看见孟辞道歉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连连摆手:“这事哪里能怪郦都侯呢?只是不知道,郦都侯何时有了未婚妻?” 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楚言甚至有一种自己从温暖的阳春时节掉到数九寒窟! 这些人要不要别这么区别对待啊! 还有,谁愿意当这个伪君子的未婚妻啊啊啊? 若是他想要退婚,那就更好了!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目光热烈看向了那群夫人小姐。 若是有人可以把这个蛇精病弄走,让他主动解除婚约,楚言就觉得,更加美好了! 只不过,孟辞很显然不会明白楚言的真实想法。作为一个三好未婚夫,孟辞在这个时候,怎么会不告诉那些女子,自己有了未婚妻呢? 看着那些热情的女子,孟辞依旧笑得温润:“多谢各位为在下说话。在下与楚家五小姐有婚约,这事是家父定下的。” “在下年少时曾见过楚家五小姐一面,那时候,在下就决定,自己未婚妻无论如何,在下将来都只有她一位妻子。” 一边说着这话,孟辞的目光直接看向了楚言。 在旁边那些女孩子眼里,现在的孟辞简直是未来夫婿的最佳选择。 只有楚言知道,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小宠物一样! 这时候的戈止好像是感觉到这些人快要忘记了自己一样,连忙说道:“今日本来就不是正宴,大家随意便好。” 听着随意二字,楚言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样大的礼,算什么随意?自己行礼久了,感觉腰都快酸了! 顾秋语不愧是能坐到皇后这个位置上的存在,在听完戈止的这句话之后,她还能出来刷一下存在感。 “陛下都这样说了,妾身也觉得,在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没有必要争夺什么?大家在这个时候好好玩玩还是正道。”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了楚言。 迎上顾秋语的目光,楚言只觉得,自己躺着也要中枪。 到底是谁先挑起事情的啊?摔!就因为以前楚言妍暴躁了一些么?作为一个皇后,难道就不能大度一些么? 很显然,顾秋语根本就不知道大度为何。 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直接把目光转向了楚言这边:“不知楚姑娘觉得如何?” 听着她的这话,楚言只觉得,她就差没有说一句:“楚姑娘你别再挑事情了!” 对于顾秋语此时的身份,楚言知道,自己不能学以前的楚言妍一样直接刚上去。 可作为楚家的五小姐,她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认输啊! 迎上孟辞似笑非笑的目光,楚言依旧是一副端庄的模样:“小女也同意皇后娘娘的观点,只不过,有时候臣女不找事情,就有事情招上臣女,臣女也没有办法啊!”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还无辜地眨了眨眼。 而后,她余光就看见了那些似乎在看着自己的夫人小姐。 “各位不去赏花,看着我做什么?难道,各位是想要看看郦都侯的未婚妻长什么样子?” 说完这话之后,她直接转头看向了那些夫人小姐。 她又不是真的楚言妍,就喜欢和顾秋语掐架。在这个时候,楚言觉得,这些个有一点点可能带走孟辞的小姐,可比顾秋语好多了。 旁边的戈止似乎是看见了楚言的不耐,笑着对孟辞说:“黎川,今日阳光正好,你也不带着未婚妻去转转么?” 说完这话之后,他又转向了那些夫人小姐:“各位也不用太过拘谨,各转各的便好。” 说完这话之后,戈止率先向一边的楼阁方向走去。 若是楚言看向那边的话,她就知道,戈止是向轻翼大师那里去了。 只不过,现在的楚言已经被孟辞带着走到了一片清雅的桃花林。 看着林子里纷飞的桃花,楚言想的却是:那些个和尚做桃花粥的桃花就是从这里摘的吧!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桃花允许不允许被人带走? “表妹感觉这处桃花林怎么样?” 在楚言无聊地想要摘桃花的时候,一边孟辞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很好啊!”楚言回答的无精打采。 因为,在这个时候,她已经从桃花粥的配料想到了是不是可以去找个厨子学一下。 至于让她自己拜师学习,楚言只想说:没那个心思! “那,表妹觉得滁州的梅花好看,还是这里的桃花好看?” 正在楚言觉得对方没有下句的时候,孟辞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看着孟辞那张清雅的脸,楚言顿了一下,然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厌恶: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梅花!”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不由一愣:同样是死,自己没有吃到猪蹄,还心心念念着猪蹄,为何楚言妍在看见梅花昏迷过去,自己就不喜欢梅花了? 楚言有些不解,正待仔细回想,结果,感觉到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厌恶感传来。 最后,把着归功于自己因为梅花被关了禁闭! 而一边的孟辞听着楚言的话之后,心里一阵畅快! 早就听说顾家嫡长子平生最爱梅,最仰慕梅之风骨!今日见楚言把一饰物送他,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何种纠葛!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 此时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孟辞心中是什么想法,只是在缓解了心中的厌恶之后,也没有了摘桃花瓣的心思,直接开门见山: “不知表哥带言妍来此,到底是为了何事?” “没什么,只是想要带着表妹看看!”孟辞看着自己旁边一副端庄模样的楚言,轻笑了一下。 真的没有想到,只不过一月未见,自己这个未婚妻居然发生了如此变化! 看着这满园桃花,还有楚言似乎有些不太好的脸色,孟辞接着说:“表妹若是不喜,我们再别处走走!” “只不过,轻翼大师曾经说了,佛家寺院又不是旅游胜地,景色不必多好!恐怕,这华清寺再无美景。” 第61章 旅游胜地 “旅游胜地?”楚言听见这个名词,有些惊讶。 而孟辞,这时候就是一个很合格的疑难问题解答员。 “当初,顾家长子建议陛下,可以在京城建立一所旅游胜地,让一些闲来无聊之人去游玩。” 听着孟辞的话,楚言忽然有一种面对智障的感觉!闲来无事,无聊? 在这个时代,闲来无事的人有玩的地方,根本就用不着那奇奇怪怪的旅游胜地! “那时候,陛下没有允许,可顾家长子似乎有些不甘心,想要来清光寺与轻翼大师商量一下。 他们的商量过程说都不知道。只不过,在那日之后,很多人好像都知道了清光寺中很多景致被毁坏! 还有轻翼大师的传话,清光寺不是旅游胜地,根本用不上那些有的没的!” 听着孟辞的话,楚言忽然有些奇怪:“轻翼大师不喜欢,清光寺就毁了那些美景?” 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有些搞不清这个世界了! 若说这个轻翼大师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可这些日子看起来,这个顾家长公子混得很不错啊! 若说这轻翼大师只是一个神棍,那为何楚言妍和孟辞都对这个轻翼大师好像额外——额,敬仰? 这时候的楚言,想不到形容楚言妍和孟辞对轻翼大师的表现。 似=似乎,他们多轻翼大师并不是一个信徒对佛的敬仰,但是,却自有一份信任! 一边看着楚言不解的孟辞,也根本没有一点想要为楚言解惑的意思。 他接着说下面的事情:“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轻翼大师对顾家长子是不同的。 因为,轻翼大师根本不想破例见任何人,他却偏偏见了顾家长子。 虽说,他否决了顾家长子的提议。” 而一边的楚言听到这话之后,似乎想到了那个极力哄着自己去各地游玩的长发美男。 那么不靠谱的人,孟辞和楚言妍用得着那么相信么? “人家是表面看着不靠谱,其实心里全清楚;而有些人,表面看起来端庄优雅,其实什么都不懂!” 正在楚言想着轻翼大师的时候,楚言妍一刀插了过来。 “还有,你确定要在这里等下去?”正在楚言开口的时候,楚言妍又开始说话。 听着楚言妍说话的语气,楚言已经确定,这里肯定有事情要发生了! 想到前面几次发生的倒霉事件,楚言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孟辞: “表哥,我们去别处转转吧!” 对上孟辞看过来的目光,楚言接着说到:“这里的桃花虽美,看多了也就是那样!” 孟辞听着这话,微微一笑。 “黎川哥哥,我寻了你好久,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在这里!” 正在孟辞开口的时候,一边一个有些娇俏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紧接着,楚言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芙蓉面。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楚言不由在心中咬牙:“你早一些提醒会死么?” 楚言妍听着这话,眼角一挑:“你以为我是雷达啊,那么容易就能发现别人过来?” “还有,我提醒你的时候,你自己不早些走,还说这说那,你看现在不是走不了了么?” 说完之后,楚言妍继续吃瓜看戏! 而一边的楚言听着她说的这话,感觉全身都在颤抖。她为何要多此一举? 若是不说,虽然依旧遇到,自己也不会这么生气啊! 在一边吃瓜的楚言妍感受到楚言此时的想法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孺子可教”的意思! 原本,她还以为依楚言的智商,永远感觉不到自己的意思呢! 这时候,一边眼睛里只有孟辞的明月公主好像才看见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 她看着楚言,声音里带了些讶异:“没想到,楚家五小姐也在这里呢!就是不知道,楚姑娘是何时到这里的?” 也许是被楚言汐两姐妹怼怕了,这时候的明月公主在见到楚言的时候,也再没有和前面一样称呼其为楚姐姐。 这时候的孟辞,也好像终于不再伪装一样,看着旁边看戏的楚言,直接对明月公主说: “公主若是喜欢桃林,自去逛便是!微臣和表妹刚好想要去别处逛逛,请容在下告辞!” 说完这句话之后,孟辞似乎是害怕明月公主对他不够失望一样,直接牵起了楚言的手。 感受着手掌上的热度,要不是对上了对方那双写满威胁的双眸,楚言真的想要一把甩出去。 而一边的明月公主在看到此时的场景的时候,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 “那,娇鸾在这里祝黎川哥哥玩的愉快!” 随着孟辞的步伐走了出去,直到消失在了明月公主视线尽头的时候,楚言直接甩开了孟辞的手,而后看着他,一字一顿: “不知表哥为何要牵言妍的手!表哥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那是对没有关系的男女说的话!表妹与在下乃未婚夫妻,当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孟辞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中泛着点点涟漪,似乎真的是一个温润佳公子。 只不过,当他眼波流转的瞬间,楚言就知道,后面一定不会简单了,果然—— 孟辞开口了! “还是,表妹认为,那些女德女训很好?” “女德,女训!”这些字虽然一个一个分开楚言知道意思,可是合在一起,楚言瞬间不想知道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看着对面那张似乎比狐狸还要狡诈三分的脸庞,楚言不由一顿,接着便是一番咬牙切齿:“随表哥喜好便是!” 到底是谁闲着没事干发明了这些东西? 而旁边的孟辞,在看见楚言耷拉下脑袋的时候,忽然轻笑了一声。 看着现在楚言的样子,孟辞忽然觉得,养这么一个小宠物似乎不错! 而另一边的楚言,此时光顾着自己伤心,根本就没有发现此时孟辞的目光早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此时的楚言只想着自己当时到底是有多么想不开,才会跟着孟辞出来?! 想到方才遇见的明月公主,楚言直接说:“表哥,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第62章 他们不像 看着窗外吐绿的柳枝,楚言的思绪不由随着纷飞的柳絮飘到了那日的清光寺! 迎着满树的桃花纷飞,他们终于到了这次宴会的原因之地!看着那亭亭净植的莲花,楚言便发现,赏莲的人并不是很多! 也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真的喜欢莲花,去清光寺,只是为了见那个传说中的大师一面罢了! 既然看不见人,有谁真的赏莲花? 也许,是自己的霉运真的过了,楚言也没有再遇上过什么倒霉的事情! 只不过,最后的一道圣旨,就有些令人深思了! 里面繁冗复杂的内容不必过多陈述,最后总结出来一句:楚五小姐和郦都侯快点收拾东西,帮朕去巡查一下幽国的大好河山! 一想到戈止的这封圣旨,楚言就感觉到,自己刚刚从一个牢笼出来,又会进另外一个牢笼! 让郦都侯陪着自己去,有病么? 只是看一眼孟辞,楚言便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是那种会游玩的人!和他一起去,肯定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倒霉事儿! 越是想着这些,楚言忽然觉得,天也不是那么蓝了,美食也没有那么好吃了! “五小姐,二夫人让您到她院子里一下,不知五小姐可有空?” 正在楚言想着,总算有一天假期的时候,已经去休息的嬷嬷走了过来! 看着瞬间精神抖擞的老嬷嬷,楚言有些疑惑:到底自己和她谁才是老人啊?摔! 作为一个老人家,有时间休息了还不想着休息,偏偏找事情。 她怕不是十三四岁的叛逆少女吧! 只不过,吐槽归吐槽,楚言还是听着她的话向外面走了去。 看着院子里种着的青竹,楚言甚至有些庆幸,幸亏来的是二夫人的院子! 结果,当她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坐在上首那个熟悉的奇怪老头!还有他身边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老妇人! 就算是楚言常常被人叫笨蛋,在看见这两人的时候,也已经知道了他们是什么人! 看着坐在上首的两人,楚言先是寻找了一下自己比较熟悉的人! 只是,可惜了—— 就算她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方才嬷嬷说的二夫人陶氏! 这时候,上首坐着的老爷子率先开口了:“怎么,说你不是我的言妍,就连一声爷爷都不叫了么?” 一边说着这话,还一边哼了一声。 而听着这话的楚言,却是一脸懵逼:“两位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我叫这声爷爷?” 她虽然蠢,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楚言妍怎么被送到异族去的,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哼╯^╰,”上首的老爷子看着下面站着的楚言,撬了撬胡子:“你还委屈上了?” “我也没有委屈,只不过,就是想知道,我都来这个世界,住到楚言妍身体这么久了,两位早不见晚不见,现在见我是什么意思?” 楚言看着上首的两人,也没有说行礼还是如何! 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称呼上面的两人! “爷爷奶奶,这称呼好像太近;祖父祖母,楚家好似没有这样的叫法;大父大母,好像也不太好……” 而上面的老妇人,很明显比之旁边的老头更能沉得住气! 在看见楚言的时候,她声音温柔:“楚姑娘说的这些很对! 那时候,看见忽然像是换了个人的言妍,我们两个老家伙已经知道,言妍身体里已经不是她了! 可是—— 楚姑娘可知,在你来的那日,轻翼大师曾经使人来送了一封信,说,只有你,才可以解了此时这个世界的困境!” 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老妇人脸上还似乎带上了一丝忧伤。 “老身知道这样说楚姑娘会感觉不好受,可,你占据的这个身子,是老身的孙女的!” 而一边的楚言听着这些话,只想要回一句:你哪来的那么多戏? 谁不愿意离开了?若是能离开这里,回自己的世界,自己真的求之不得呢? 还有,这两人说不想要见自己,楚言妍长到了快十四岁,也没有见过多少次这对祖父母啊! 看着上面老妇人情真意切的脸,楚言瞳孔一缩:“请问,您可以先停一下么?” 看着上面瞬间好像卡壳的人,楚言直接开口:“我也不转弯抹角了,我直接问了,你们现在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至于祖孙情深,你们现在也不用说了,等楚言妍醒来的时候,你们慢慢说就好。 现在的她好像睡着了!”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向那处空间看了一眼! 嗯,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楚言妍这么能睡呢? 而上面的两人,似乎被楚言这句话吓到了!为什么,他们家来的是这么一个混不吝啊?! 像顾家那个,蠢是蠢了一些,但他还会赚钱啊! 只不过,自己家里来的,说什么也要接着养下去! 看着下面站着,犹如在后花园散步的楚言妍,楚家老爷子开口了: “都让你学了一个月规矩了,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稍等郦都侯来不知要露馅了么?” 听着这一声中气十足的训斥,楚言脸上升起了一丝笑意,结果,就被接下来的那个名字硬生生地止住了唇边笑意。 “他来做什么?” “别人家的女儿,都想着他来,现在,你能见到他了,怎么还不高兴?” 上面的老头子听着楚言的话,连忙反驳了起来! 听着这话,楚言搜寻了一下楚言妍的记忆,笑意妍妍:“在三年前,你们不是也特别喜欢那个顾家嫡长子么? 现在,莫非两位还想要顾家嫡长子来?” 说话的时候,楚言似乎又看见了三年前十一岁的楚言妍在长辈面前据理力争,想要去揍顾秋明,结果却被顾家长辈送到了边塞之事! 这时候,上面坐着的楚家老爷子面色恢复了正常,开口道:“他们不像!” 接着,似乎是害怕楚言接着说什么,楚家老爷子直接说到: “你现在还是想想办法,如何隐藏自己不是言妍的事实吧!毕竟,接下来很多时候,你都和郦都侯在一起!” 第63章 孟辞本来是白羽璇的 而楚言,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却是一笑:“若是看出来,郦都侯早就看出来了! 更何况,郦都侯又没有见过楚言妍,怎么知道我们二人不像?” 虽然,在遇见孟辞的时候,楚言就知道,对方很危险。 可楚言有一种直觉,孟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楚言妍是两个人! 而上面的老夫妻明显不相信楚言此时的话,看着旁边说话的楚言,还是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当年,你两初次定下婚约的时候,孟家老夫人其实带着,现在的郦都侯去过滁州!” 上首的老妇人好似是看见楚言过得悠闲不甘心一般,直接开始说了起来。 “那时候,本来,要与郦都侯定下婚约的是你的璇表姐,没想到,当初年纪小小的郦都侯一眼就看中了你!” 说这话的时候,老妇人脸上似乎隐隐略过一丝不甘心! 而旁边的楚言听了这话之后,却对孟辞不由多了几分埋怨! 人家已经给你介绍了对象,你不接受,还挑三拣四个什么啊?! 最重要的是,还要自己来面对这个老妇人的仇视! 看着上首在说出“你璇表姐”这几个字的时候,目光瞬间柔和的老夫人,楚言有些想问楚言妍了,你爹到底是不是这老妇人亲生的? 这时候的楚言妍回答的飞快:“你说对了,我也怀疑过,我爹是不是她亲生的!” 一边听着楚言妍的这话,楚言一边接收着楚言妍此时无私分享给自己的记忆! 看着那里面白羽璇在楚家老妇人面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小小的楚言妍却一个人在院子里观察着满园梨花! 看着楚言妍分享给自己的那段记忆,楚言妍抽了抽唇角: 其实,你不必世事都与我分享的! 而听了楚言话的楚言妍,却对楚言的回答很不认同: 我确实没有所有事情都与你分享。只是,你方才问的那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我爹是不是她亲生的!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妍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不由问:“你方才为何要装睡?!” 害得让楚家老夫人以为,是自己不要楚言妍出来呢! 听到楚言的话之后,楚言妍脸上更是淡定: “我只是不想见他们而已!” 对上楚言好像似乎要发怒的表情,楚言妍继续说到:“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随意便好!” 至于现在刚来到楚家的孟辞,被两人忽略了一个彻底! 因为,在听了楚家老夫人那话之后,她们都觉得,与这个未婚夫退婚的日子,指日可待! 正在楚家老夫人还想要说话的时候,忽然一个侍女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的则是一眼看去便芝兰玉树,人模狗样的郦都侯孟辞! 在楚家老爷子和老夫人眼里,进来的孟辞芝兰玉树,简直是世家公子的典范! 而在楚言与楚言妍眼里,则是:这人打扮打扮得人模狗样,到底在肚子里想着什么坏水?! 至于那道一起旅游天下的圣旨,已经被二人忘了个干净! 这时候见了楚家二老的孟辞,仿佛才是生活在人们传说中的那个郦都侯! 他虽然还是如同之前一样,身着一件湛青色的衣衫,可是,楚言却从中看出了前面没有的正经! 随着孟辞的双手抱拳,楚言就听见了一声:“晚辈见过楚家二老!” 虽然还是以前那个声音,楚言却听到了心尖颤抖的感觉! 这时候,她似乎有些明白那些女子迷恋郦都侯的原因! 确实,郦都侯孟辞,容貌不是顶尖,却自有一份旁人不可及的气度! 一边看着中间的场景,楚言一边等着双方的会晤话交! 上座的楚家老爷子和老夫人,在看见面前这个比他们年幼了许多的男子的时候,楚言发现了他们空前的热情! 看着他们浮之余表面的热情,楚言忽然恨不得,自己回到被嬷嬷压着学习的时光! 至少,学习的时候除了凌秋寻魔鬼了一些,也没有别的不好! 可是,作为年纪轻轻就受到世人敬仰的郦都侯,是那么容易被别人的热情忽悠的么? 看着上面对自己一脸慈祥的楚家老夫人,孟辞脸上还是一派温润: “晚辈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还望楚家二老成全!” 正在楚言看着他们商业互吹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孟辞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之后,楚言就对上了对方散发着笑意的双眸。 上首已经被孟辞几个彩虹屁吹的认为自己天下无双的楚家老爷子听到孟辞的话之后,眼睛微眯: “不知辞儿有什么事找我们两个老家伙?” 听着楚家老爷子的话,楚言忽然有些精神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经历了一个世界! 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楚家老爷子还叫对方郦都侯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孟家二郎变成了辞儿?! 而孟辞在听见楚家老爷子的声音的时候,依旧淡定如初! “二老也已经知道,陛下要晚辈与表妹一起去记录山河万物,虽我二人有婚约在身,终会惹来闲言碎语。 不知二老可否愿意,晚辈先定下这门婚约?!” 孟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依旧温润。在旁边的楚言,却觉得一声晴天霹雳! 自己与他有口头上的婚约,都觉得有些不好受了! 根本就没有想到,孟辞此次来楚家,居然是要正式定下这门婚约! 即便是再不知道古代的事情,楚言也知道,古代的婚约要三媒六定! 现在,两人之间虽然有婚约,但还是可以接触,毕竟,五定未过,只是口头应承,至多一件信物! 若是以后想要退婚,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退了! 若是真的定下,那还得了?! 正在楚言想着,到底如何才能打消孟辞这个念头的时候,一边的楚家老夫人忽然开口了: “不知在郦都侯眼里,我楚家嫡女是什么人?”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家老夫人老神在在,好像完全为楚言考虑一样! 第64章 如此决定 下首的孟辞听着楚家老夫人的话,继续站的笔直:“在下当然知道楚家嫡女是什么人,也知道现在这样做太过唐突了一些!” “只是,现在是非常时刻,想来,楚家二老也应该知道一个词叫做事急从权! 在这样的时刻,晚辈确实没有办法给楚家嫡女应有的尊贵! 可为了楚姑娘的名誉着想,在下觉得,现在定亲是最正确的选择!” 孟辞看着上首的老夫人,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而上面的老夫人岂是听孟辞话的人? 听到孟辞的话之后,她一脸理所当然:“相信郦都侯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让妍妍到那份境地吧!” 说话的时候,她还加重了郦都侯三个字! 在这幽国,就算有人不知道皇帝是谁,可根本就没有人怀疑过郦都侯的人品! 楚家老夫人如此说,就是因为她已经笃定,孟辞不会拿自己的人品来开玩笑! 看着上面笑得开心的楚家老夫人,孟辞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话语里的意思,继续笑的温润: “是晚辈的无礼,只是在下觉得,表妹身为女子,闺誉什么的重过一切,楚老夫人还是再想想为好!” 说话的时候,孟辞语气依旧温润。 “在下好像听说,白大人在地方任职,不知楚家二老觉得在下与表妹要不要顺路去看一看白家? 毕竟,白家也与在下有些沾亲带故!” 孟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而一边的楚言听着这话,继续对楚言妍说:“我没有说错话吧,这家伙,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黑芝麻汤圆!”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等着楚言妍的回答! 而楚言妍,果然没有让楚言失望:“这么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和郦都侯定亲了?” 一边说,她还一边似笑非笑地瞥了楚言一眼:“据我所知,某人的智商,到了郦都侯面前可会被秒的连渣都不剩!” 听着这话,楚言只想说:扎心了,姐妹! 与郦都侯定亲,好像定亲的也不是自己啊!这个身子,本来就是她楚言妍的! 一边的楚言妍似乎是看出了楚言的想法,在旁边直接开口道:“我早就说过了,这个身子已经是你的了,我回不去!” “至于别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楚言妍说完,继续像是没有睡醒一样,在那处与楚言相连的空间里面沉睡了起来! 看着沉睡的楚言妍,楚言虽然坚信楚家老夫人的战斗力,但还是有些捉急。 因为,孟辞已经拿她最喜爱的白家为借口说事了! 与游山玩水的楚言不同的是,一起去各地的郦都侯孟辞还有个钦差之名! 尤其,因为对方的身份,戈止直接给了他先斩后奏的特权! 现在,他都开始拿权势来威胁了,楚言有些不确定,她还能不能继续坚持!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老了的狐狸虽然身体不是那么好,但是有些阴谋论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熟能生巧! 看着待在一边的孟辞,楚家老夫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威胁之意,直接就开口了,这时候,她好像已经根本就不想护着楚言的闺誉,看着下面坐着的孟辞,直接开口道: “老身也希望你二人去白家住一段时间,只是可惜了!妍妍这丫头,郦都侯也知道,从小性子就是这样,与她姑姑根本就没有话题相通之处。 更有甚者,有人还以为他们是仇人呢! 你二人去了那里,若是在白家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妍妍的错。 依老身之见,还是算了吧!” 楚家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看着郦都侯,就连一丝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分给楚言! 看着这样的楚家老夫人,楚言想到了方才她随意一问时楚言妍的反应! 好像楚言妍两姐妹真的不是楚家老夫人亲生的! 另一边的孟辞,在听见了这话之后,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向楚言的方向看了一眼。 迎上孟辞看过来的眼神,楚言忽然觉得,自己要倒霉! 果然,还没有等孟辞的视线转过去,上首的楚家老夫人已经开始说话了:“妍妍,你真的想要去你姑姑家住一段时候么?” 说话的时候,楚家老夫人的眼睛里好像装了什么东西,这时候,被楚言妍讽刺了无数次的楚言忽然明白了她眼睛中的意思:威胁! 想到楚言妍好像已经臭到极致的名声,还有无牵无挂的现状,楚言直接开口道: “轻翼大师已经说了,我这次去幽国各地,只是为了游玩,还有就是观察各地生息。 祖母问我做什么,若是姑母那里真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当然要多加注意了! 妍妍虽不才,可也听凌先生说过:像是妍妍这样家族的女子,一定要以家族为重。听了凌先生的话,妍妍就觉得,国事也一样重要。 现在,妍妍有了为自己生活的国家做一份贡献的时候,则能因个人原因而退缩?” 说完这话,楚言又看了旁边的孟辞一眼,接着说道:“祖母方才说的很对,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妍妍与表哥的婚约之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就直接走到了一边,等着双方接下来的一番角逐。 结果,在楚言等着的时候,另外的三人皆把目光放在了楚言身上。 看着三双好像要吃人的眼睛,楚言有些不解:“你们没有事情做么?都看着我是为了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还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些个大佬继续说他们要说的东西啊,看着自己做什么? 若是不想说了,前面争辩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幸亏旁边的三人不知道楚言的想法,不然,这些人一定会齐声来一句:你把我们要讨论的话都说完了,你让我们讨论个啥? 幸亏,这些人不知道楚言此时的想法! 这时候,坐在上首,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楚家老爷子开口了:“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若是商量好了,那妍妍就回自己院子去,毕竟,要准备的东西挺多的!” 第65章 路上 坐在摇晃的马车里,看着旁边的凌秋寻,即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楚言还是有一些反应无能! 她去各地游玩,是经过了很多人同意,才做的决定! 可凌秋寻是怎么回事啊?摔! 不是都说古代女子要求严格,根本就不能随意外出么?为何凌秋寻在这个时候就没有一丝压力?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越是感觉到自己的前途堪称渺茫! 自己出去就出去,加上一个孟辞就很多了,为什么还要来一个凌秋寻? 而旁边的凌秋寻好像是看出了楚言的想法,平日里冷气四射的女子在这个时候微微一笑: “我忽然觉得,言妍,你以前的那个提议真的很好! 以后,等着你嫁人了,先生我也可以让你养活到老!”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还似笑非笑地坐在一边,似乎在旁边等着楚言的反应。 还记得那个时候,楚言就是在学习完之后,随意地问自己这事! 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这位楚家五小姐是轻翼大师选中的人啊! 听着这话的楚言,先是咬了咬牙,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先生,您终于想好了啊!” 楚言说完这句话之后,旁边的凌秋寻先是一愣,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看向了楚言: “妍妍,你家老爷子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为何让我来盯着你?” 说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完全是一副今天天气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看着凌秋寻现在的样子,一边的楚言直接回到:“不知道!”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有些不明白楚言妍到底是不是楚家那二老的亲孙女呢! 她就从来没有见识过那么偏心的人。 不过,这些事好像和她没有关系。 似乎想到了什么,楚言掀开马车侧面的帘子,直接向外面探出头去: “去问问郦都侯,我们现在先去什么地方?” 刚刚说完话,楚言就发现,外面的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感受到外面人的眼神,楚言抬头一看。就发现,孟辞在上面紧紧地盯着她! 迎上孟辞的目光,楚言先是一愣,接着故作镇定:“表哥,您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时候,楚言心里还有一丢丢的心虚! 稍后,她又压下了那一丢丢心虚感。自己不就没有看清人么?不就是没有叫他表哥么?有什么好心虚的? 一边的孟辞,看着楚言瞬间变化的脸色,忽然轻笑了一声:“我一直就在旁边,只是表妹没有多在意罢了! 只不过,表妹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孟辞说这话的时候,眸光一沉。他记得,他曾经好像差到自家这个表妹在边疆待了好久! 看着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的孟辞,楚言先是一愣,结果,听见他说的话后,楚言的脸上慢慢出现了一层红晕! 想到在马车里凌秋寻的那些话,楚言就恨不得时间能回到过去! 虽然她很早前就想过,要和孟辞退婚,可是,她也没有想过,要在孟辞面前说出那样的话! 出嫁之时也带着凌秋寻! 似乎是感觉到了楚言此时的尴尬,一边站着,像是一个摆件的孟辞忽然开口道:“表妹与凌先生方才说的话很好,感觉正和在下之意!”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一直看着里面的楚言,眼睛里似乎有万千星辰在闪烁! 说完这话之后,孟辞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拔高了音调: “凌先生若是找不到夫家,郦都侯府虽然不大,但在下觉得,装一个凌先生应该可以!” 听着孟辞这话,现在的楚言甚至有些庆幸,幸亏现在的自己不是在吃东西,不然,怎么呛死的都不知道了!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见孟辞的话之后却有些惨了! 相比较一直掀开帘子等着郦都侯说话的楚言,凌秋寻实在是太过悠闲! 在孟辞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正在慢悠悠地品茶。根本就没有想到,郦都侯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随着孟辞的话出口,凌秋寻口中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因为从小养成的涵养,让她在喷出茶的时候,用袖子接住了那些茶水! 只是,在她看见孟辞说出那句话之后楚言的反应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接住那口茶水,不直接喷到楚言身上? 一边的楚言听见后面动静的时候,先是在孟辞看不见的地方瞪了凌秋寻一眼,接着,似乎很关心地说:“先生,您到底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在凌秋寻的咳嗽声中,楚言拍了拍凌秋寻的后辈! 感受着楚言手上的;力道,凌秋寻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千挑万选之后,为什么就选择了这么一个混账玩意? 她稍微顺了顺气,然后一把扶开了楚言拍打在自己后背的手,紧接着,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向清凌凌的眸子里面含着泪水: “妍妍,就算是有些恼羞成怒,也用不着欺师灭祖吧!” 说话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方才咳嗽的时候太过用力,凌秋寻的眼镜里还有泪花在闪动。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孟辞在一边凉凉说道:“凌先生想多了!” 而一边的楚言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脑海里不由想到的是自己接收到的楚言妍的最后记忆。 若说欺师灭祖,还是楚言妍最在行啊! 只不过,听孟辞这话,莫非,他也做过欺师灭祖的事情? 在楚言想着的时候,一边的凌秋寻根本就没有有些东西不能过问的想法,她忽然把目光转向了孟辞:“莫非郦都侯见过真正欺师灭祖之人?” “见过。”看着坐在马车边,即便是只有一个侧脸也显得明媚多姿的楚言,旁边的孟辞沉声说道。 只不过,在说完见过之后,孟辞没有接着说后面的话! 另一边的楚言听到孟辞这句话之后,稍微恍惚了一下!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淡定! 反正,欺师灭祖的那个家伙又不是自己,自己担心什么? 另一边高呼孽徒的凌秋寻,也在孟辞说出这话之后,没有接着问下去! 第66章 女子并非无用 只是,她看着孟辞的目光烨烨生辉。 “郦都侯真的愿意让我跟着这个傻徒弟?” 一边说着,凌秋寻接着看了楚言一眼:“要知道,若是我跟着这个傻徒弟,以后,郦都侯的后院可能就不是那么安全了!” 凌秋寻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等着孟辞的回答。 一边的孟辞好像先想了一下,接着说道:“凌先生多虑了! 孟家男儿,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作为孟家这一代的唯一儿子,在下虽没有继承先祖遗风,可也没有想过置先祖规矩于不顾!” 说完之后,孟辞又转过身看向了一边的凌秋寻。 听见孟辞的那句“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凌秋寻额角的青筋先是跳了一下。 别人家有没有这个规矩她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有楚家好像有这个规矩! 可是,对上楚家二公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像忘记了这个规矩一样! 好像,那个楚家二公子就是庶子吧! 看着凌秋寻明显有些不信任的目光,孟辞忽然开口了:“虽然我孟辞喜欢在朝堂上翻云覆雨,也不是那种鸡鸣狗盗之辈! 现在,在下既然说了不需要侍妾,就一定不需要!” 似乎是看出了凌秋寻目光中的不信任,孟辞又接着说道:“况且,在下自小由母亲教养长大,看多了后宅的明争暗斗,实在是不希望在下自己后院也是那个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眼中情真意切。 看着这一切的楚言不由问道:“表哥,你难道就不想要那种三妻四妾,妻妾环绕的生活?” 本来,在楚言的心里,所有事情都没有多大关系。 可是,当她听见孟辞说出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时候,居然在心里对孟辞多了一分信任。 虽然,在每次见到孟辞的时候,楚言都说他是一个蛇精病,可是,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孟辞的信用问题! 因为,在第一次看见孟辞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感觉:这样的人根本不屑于撒谎! 另一边的孟辞听见这话之后,却是微微一笑:“在下喜欢的只是棋逢对手的感觉,却不是被一群没有多少能力的女人蠢哭的感觉!”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一副并不把女子看在眼里的样子! 而一边,本来对孟辞有了几分好感的楚言听到这话之后,想要默默地转过身去。 刚刚还觉得,孟辞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长大,可以说出自己不想要三妻四妾,实在是不容易。 可是,当她听到孟辞后面的话之后,忽然觉得,自己相信孟辞的话,简直是最大的错误! 这样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自己简直是信了邪,才会等着他说完这些话。 看着孟辞的眼睛,楚言忽然问道:“表哥,您觉得凌先生比起那些书院里的夫子如何?” 问这话的时候,楚言的脸上多了几分紧张。 而另一边的孟辞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楚言两次说话的语气不同,他先是看了看坐在里面整理着自己衣衫的凌秋寻,而后偏头看向了楚言。 这时候的楚言,因为过来问问题的关系,凑得孟辞极近。因此,孟辞说话的声音,一下未落,全传到了她的耳边! “凌先生和书院里的普通夫子相比,当然是凌先生较为有才。 只是,这些年,因为楚家的关系,很多有才之士都去做了书院里的父子。 凌先生与那些人比起来,就有些差距了!” 孟辞一边说话,嘴里的热气也喷洒在了楚言的耳边。 因为此时已接近夏日,没有了前面去的冰冻之感,孟辞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楚言只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阵烧红。 只不过,看着旁边凌秋寻似笑非笑的样子,楚言又僵硬地坐在了那里。 不就是几句话么?楚言就不相信了,自己还就不能忍受了? 而一边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孟辞,在看见楚言有些烧红的耳朵时,忽然微微一笑。 只不过,这笑意转身既逝,就连一直盯着他看得凌秋寻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一边的楚言听到了孟辞这样的解释之后,又转过了身子:“表哥既然对凌先生有如此评价,那你怎么能确定待在后院里的女子都是蠢笨之人?”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直接把自己的目光对准了旁边的孟辞,就想要个解释。 而一边的孟辞看着楚言的动作,直接轻笑了起来。 “确实,这个世界上不乏有聪慧的女子出现。我也没有否决她们的能力。 可是,表妹,你觉得那些聪慧的女子都有可能像凌先生这样,为了自己的追寻可以一生不嫁?” 孟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似乎有几分隐隐的嘲讽! 听着这似有似无的嘲讽,楚言又想到了自己最开始与孟辞的谈话,她接着问道:“表哥觉得,是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听着楚言的话,孟辞神色未变:“现在女子成了这样,一半原因,是统治者不想要身边之人威胁到自己的位置,还有一半原因,就要问这些女子了——” 孟辞说到这里,忽然止住了接下去的话语,就像是方才说话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看着不到两息就恢复成平日里那副翩翩佳公子模样的孟辞,楚言真的不敢把面前这个人与方才和自己侃侃而谈的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看着恢复成平日模样的孟辞,楚言忽然问道:“表哥可是答应妍妍,真的要坚守孟家四十无子方可纳妾那条规矩?”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的声音听起来都比平日里娇俏了几分,同时,也更加像个生活在规格之中,不知世事艰辛的女儿家! 只不过,这个闺阁女儿家比寻常闺阁女子刁蛮了几分。 一边的孟辞听到这话之后,最开始好像愣了一下,稍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声音温柔,语气和缓:“当然!” 说完之后,他像是没事人一般,直接向方才迎面而来的人走了过去: “在下只是与未婚妻来游山玩水,途径贵地,不知阁下是谁,为何在拦住在下的去路?” 第67章 我们不与商贾为伍 在孟辞与对方交谈的时候,凌秋寻看着楚言的方向唇角微动:“这次做得不错!” 说完之后,凌秋寻又把目光转向了楚言。 她根本没有想到,才这么长时间不见,楚言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还记得,自己刚开始教导她的时候,她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没有想到,就用了这么一点时间,现在就连说谎都可以脸不红气不喘。 只不过,看着对面的楚言,凌秋寻还是有些不解:“这些是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教会楚言这些东西的!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凌秋寻能力很强,可她的强,是知识面的广阔,根本就不是女子所擅长的宅斗。 看着一边好像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之中的凌秋寻,楚言先是一愣,接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抚了抚自己的鬓角。 接着,像是一个真正的娇小姐,大声喊了一句:“表哥,你到底在做什么? 不就是一群商贾末流,根本就用不着你去招待。” 要不是看见楚言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脸色,凌秋寻以为,楚言在那一瞬间换人了! 在喊完那句话之后,楚言根本就没有听外面孟辞的回答,直接对旁边的凌秋寻说道:“先生,学生忽然觉得,当一个刁蛮大小姐真的很好。” 作为一个刁蛮大小姐,只用嚣张跋扈,别的事情如何都与自己无关。 听着楚言的解释,凌秋寻抽了抽唇角,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记住,你是刁蛮大小姐,不是草包无脑大小姐。” 说完,她有些不想要看对面的楚言的反应。 原来还以为她有什么好的对策,原来,只是自己想多了。 而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切的楚言妍,听见楚言的解释之后,冷冷一笑:“你方才那个样子,像是什么刁蛮大小姐?” 而听到楚言妍话的楚言,不由脚下一个踉跄! 看着楚言的动作,刚刚整理好衣袖的凌秋寻的冰山脸出现了一丝皲裂:“楚五小姐,在下方才都说了,你这次做的很好,现在你又想着要做什么?”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还把旁边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 马车外面 孟辞正看着自己对面的男子,想要找到对方堵在这里的缘由。 根本没有想到,楚言后面还来了那么一句! 在他的印象中,小时候的楚言妍,是滁州的小霸王;长大后的楚言妍,比起小时候腼腆了很多。 就像刚才,自己在她面前说话的时候,她虽然红着耳朵,还是倔强地在那里等着。 根本就没有想到,楚言居然会喊出这么两声。 不过,看着对面之人的反应,孟辞又轻笑了一下,确实,自己这个表妹为自己解决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对面一派温润的郦都侯,对面过来的男子先是一愣,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在下只是想要于郦都侯认识一下。毕竟,在幽国百姓眼里,做人当如郦都侯呢! 只是没有想到,郦都侯的这位表妹,竟然是如此活泼!” 想了很多形容词,对方终于找到了这么一个。 哪里是活泼,这简直是刁蛮了! 男子想着自己在京城听见的那些传言,不由暗叹:果然,有的东西根本就不能轻易相信! 就像这个楚家五小姐,到底是谁说了,她是一个倾城美人,还端庄优雅的?! 自己在这里倾城美人没有看见,只见识到了对方的刁蛮无礼。 而孟辞,在听见楚言后半句之后,虽然额角青筋直跳,还是对着对方有礼到:“表妹自幼丧母,由祖父祖母拉扯长大,老人家难免偏爱了一些。 只是,黎川不知阁下是谁?到底在此地等着黎川所谓何事?” 孟辞看着对方,若是忽略到那只紧紧握住的手,所有人都觉得,郦都侯不愧为当世君子。对女子居然如此优待。 “在下无名小卒,郦都侯不知道在下,那在下也没有自荐的道理。 只不过,有人要在下为郦都侯传一句话:君命犯桃花,还望珍重!” 男子说完,像是根本不想要知道孟辞的回答一样,直接钻进了对面的林子中。 而孟辞听到对方的那句命犯桃花,不由嗤笑了一声。 不过几个女子,自己怎么会犯错? 红颜枯骨,转眼已是烟云。 就连这个未婚妻,自己都有些忍受不住的感觉,怎么会去招惹别的女子? 一边想着,孟辞一边向着马车那边走了过去。 看着里面似乎惊慌过度的楚言,孟辞咬牙:“表妹方才说了什么?” 看着似乎有些崩了人设的孟辞,楚言虽然有些慌张,但这一个月的魔鬼式训练,让她做到了真正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我只是说了一句,我们出身书香门第,不是那些商贾之流可以比拟的,表哥认为呢?”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唇角还带着笑意。 这时候吃瓜的楚言妍看着楚言的表演,忽然叹息:“不是吧,这才多长时间,就病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之后,似乎是怕楚言传染,她还向后退了一步。 面上一派镇定的楚言听着楚言妍的话,瞬间炸毛:“你才病了,你全家都病了!我现在这样子是为了谁,为了谁?” 听着楚言的话,楚言妍掏了掏耳朵。 幸亏,楚言现在的举动只有自己知道,不然,真的会有人把她当做蛇精病关起来了! 一边看着楚言一举一动的凌秋寻,在看见此时镇定自若的楚言的时候,虽然嘴上嫌弃着,但心里还是不得不感叹,自己这个徒弟的悟性! 想到刚开始见到她的那副懒散样子,到现在的一副端庄名媛样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凌秋寻就打心底里高兴!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有得必有失,无论自己还是别的师傅如何教导,楚言都学不会舞蹈! 另一边的孟辞,在看见楚言无懈可击的笑容的时候,他的礼仪也是愈发标准,要不是这诡异的氛围,一边的凌秋寻都觉得自己欣赏了一场视觉盛宴! 第68章 两人面色不变 紧接着,孟辞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过来:“在下怎么记得,楚家的祖训是:不能小看任何人?” 说完这话之后,孟辞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向楚言那边看了过去:“莫非是我记错了,还是楚家这些年改了祖训,表妹可曾知晓?”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的声音依旧温润。 而听着这话的楚言,想要自己现在有一口水,直接喷到孟辞脸上。 看破不说破,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还万人敬仰的郦都侯呢,看着他的样子,楚言只想打人。 只不过,看了一眼旁边的凌秋寻,楚言又闭上了自己想要三连问的嘴。 依旧是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对着旁边的孟辞说到:“表哥,楚家有没有改规矩妍妍不明白,但是,妍妍没有守过楚家的规矩,表哥知不知道?”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又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孟辞。 而在一边听着楚言说话的孟辞,在听见楚言的话之后,却有一种自己简直多事的感觉! 从来不守楚家的规矩! 听着这话,孟辞直接改保证,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面前这个少女,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说出来。 看着神情自若的楚言,孟辞稍微平静了一下,接着又凑了过去。 “不是楚家的规矩,那不知表妹是从何处得来,不与商贾为伍这话的?” 听着孟辞这话,楚言脸上的表情愈加真诚:“当然是在表哥这儿了,作为世人崇拜的郦都侯,表哥这样的身份,注定与云海为伍,与清风作伴。 那满身铜臭味的商贾,怎么能与表哥相提并论?”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的表情愈发真诚。 在前面知道面前这人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样子的时候,楚言被压抑许久的玩乐本性也暴露了出来。 看着孟辞无语,好像已经成了她现在必不可少的日常。 听着楚言解释的孟辞,转头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直接对楚言说:“表妹说的话很有道理。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白了。 若在下只能与清风玉露为伴,那表妹你又是个怎样的存在?” 在孟辞说话的时候,楚言似乎看到了孟辞咬牙切齿的场景。 只不过,稍纵即逝! 等她再看过去的时候,孟辞又恢复了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就好像,前面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看着瞬间恢复的孟辞,楚言只能说一句:服气。 只是,看着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楚言又不由问道:“表哥,我们今日要去什么地方?” 至于前面的那句,表妹时什么样的存在,直接被楚言忽略了个彻底。 一直看着楚言的孟辞在这个时候,表面依旧淡定:“表妹觉得今晚住在何地比较安全? 毕竟,比起我来说,表妹对这些更加了解。” 说话的时候,孟辞的眼睛中似乎有星光在闪烁。 而一边的楚言,在听见孟辞后面的话之后,故作镇定到:“表哥说的是什么话,妍妍怎么有些听不懂了呢?”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转过了身子。 而孟辞在一边只是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反正,总有机会能知道这一切,不是么? 看着走远的孟辞,一边当着背景板的凌秋寻终于开口了。“五小姐,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一边说着这话,的楚言却是一愣:“什么这样一个存在,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么?” 忽然,楚言想到了自己方才戏弄孟辞的经过,不由轻轻一笑。 好像,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在这个时代真的有些过分了啊! “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我没有想到,居然能有人对着郦都侯那张笑脸说出这样的话。 并且,说出这种话的还是你!”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看见,旁边凌秋寻的目光还有些闪烁。 听着凌秋寻的形容,楚言想着方才孟辞的一举一动,只是抿唇笑了一下。 以前自己觉得郦都侯那样的人太过深沉,不可接近,没有想到出京之后,还有这样的一面。 “郦都侯的笑是出了名的。在任何人面前,郦都侯都能维持一张笑脸。” 正在楚言想的起劲的时候,楚言妍幽幽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看着一边沉默过去的凌秋寻,楚言不由反驳道:“郦都侯笑面是出了名,可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情绪波动。 刚刚,他明明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做了很多不符合他平日身份的事情!” 楚言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方才孟辞咬牙切齿的场景。 她真的有些不明白,孟辞都气成那个样子了,他为什么说话的声音还能保持原来的样子? “刚刚郦都侯一直微笑着看着你!” 听着楚言的回答,楚言妍继续补充了起来。 真的有些不明白,楚言脑海中郦都侯生气的那些模样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其实,认真看一下,郦都侯若是生气,真的有可能是那个样子。 一边说着那些,楚言妍把自己方才以旁观者身份看到的场景传送到了楚言的脑海中。 正在和楚言妍争辩郦都侯到底是不是人的楚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多了一些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楚言立即说道:“楚言妍,你又塞给了我什么垃圾?” 这时候,楚言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再别的人那里,若是自己的身体被别人占领了,就算是不能驱赶出去,也要紧紧守住自己的记忆。 可是现在的楚言妍是怎么回事?心情一好,就扔给自己一堆垃圾。 当自己魂魄是什么?垃圾收购站啊! 感受到楚言的腹诽,楚言妍继续幽幽回到:“你自己看看再说吧!” 随着楚言妍话音落下,楚言就看见,一男一女隔着马车,一个笑的温润,一个模样端庄,在哪里说着这个表情根本说不出来的话。 看着那上面熟悉的衣衫,还有那两张熟悉的脸,楚言终于知道,凌秋寻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两个面色不变的人,说着那样的话,谁都有可能觉得两人不对劲啊! 第69章 驿站好像拆除了 看着面前的上面铺着茅草的小屋,进去之后狭小的空间,楚言忽然对自己前世看的那些小说电视剧什么的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为什么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茅草屋就是这么破旧? 正在楚言怀疑着人生的时候,一边作为吉祥物的孟辞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还真被表妹说对了,我们这一路走来,真的没有办法住店了!” 一边说着这话,孟辞还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表妹并不喜欢顾家长子名下的客栈,只能在这些民房休息一晚了。想来,表妹应不至于太过介意!” 一边说着这话,孟辞一边向着旁边的楚言看了过去。 而听着这话的楚言,直接想要拿起一块石头来“谢谢”这个表哥。 “不知表哥从何处听来我不喜欢顾家长子的客栈的?” 在楚言问话的时候,楚言前面瞬间落下来了一块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上面扑簌簌落下来的灰尘。 这房子就像是知道楚言此时的心情一样,尽职尽责地展现着自己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泥胚房! 一边看着的凌秋寻忽然开口道:“我们这一行这么多人,就这么几间房子,怎么住下?” 听着这话,凌秋寻明显想要在这个房子里面住一晚上。 “表哥不是说了有顾家长子的客栈么?” 楚言听着凌秋寻的话,继续微笑着。 “郦都侯,到底要怎么做?” 听着楚言的话,凌秋寻直接跳过了她的回答等着孟辞的回话。 顾家的客栈,只有楚言这个憨憨会以为是真的。 在这个世界上谁不知道顾家长子最是喜欢那黄白之物,怎么会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开客栈? 另一边一直看着楚言反应的孟辞听见凌秋寻的话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直接对着凌秋寻说道: “凌先生请放心,别的人都找到了住的地方。只是,这个村子就是这样的环境了,还望凌先生见谅。” 说话的时候,孟辞完全是一副偏偏贵公子的样子,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中,依旧不变的事他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样的孟辞,真的与这个词很是相配啊! “郦都侯也早些休息,我们明日就上路吧!”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凌秋寻忽然再一次开口了。 看着他们两人,他们自己觉得很好,自己也感觉有些不舒服呢! 看着渐渐消失的孟辞,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凌秋寻:“先生,我们为什么不去客栈住一晚,偏偏要跑到民宅之中?”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的脸上全是茫然。 她可是记得,在古代,道路上也是有供给别人补给的站点的,现在这个朝代,比之自己记忆中历史上的古代,有着很大的不同。 没有道理,没有补给的地方啊! “因为,这周围百里之内,只有民宅。”看着楚言毫不作伪的无知脸庞,凌秋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出了现实。 听着这句只有民宅,楚言脸上的茫然更胜。 而一边的凌秋寻,好像终于想起起来了自己面前这人现在是什么身份,终于开始了吐槽。 “在京城桐乡各地的道路上本来是有驿站的,可是,再在三年前顾家嫡女当了皇后之后,京城到各地的路上莫说是驿站了,就连民宅都少了许多。” 一边说着这话,灵气九荀还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就好像是在找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样。 “当年,帝后大婚,本该是举国同庆。 可皇后娘娘偏偏在陛下面前提起了楚家嫡长女。” 说道这里的时候,凌秋寻继续转过来看了楚言一眼,看着的时候,她眼中那赤裸裸的嫌弃怎么都隐藏不了。 同是姐妹,为何人家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除了画好一点外,再学什么都不好? 只不过,凌秋寻也知道,现在不是嫌弃楚言的时候。 她看着身边的楚言,继续开始说起了三年前的事情。 “皇后娘娘在陛下身边说楚家嫡长女是如何国色天香,如何端庄有礼,还有楚家与帝王之见的关系如何如何!” 看着凌秋寻好像是要继续唠叨下去的样子,楚言接着开始问道:“我知道后续情况。 最后,就是楚家嫡长女入宫。你别忘了,现在是说这一路上为何没有驿站的,不是要说楚家嫡长女进宫的原因。” 虽然楚言很想知道楚言汐入宫的过程,可是,任谁在听故事的时候被一双好像是幽灵的眼睛幽幽注视着,也没有听下去的想法了吧! 而听着楚言这话的凌秋寻,幽幽瞪了楚言一眼,真是的,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家伙做弟子? 都不知道享受生活! 看着旁边不耐烦的楚言妍,凌秋寻终于开始长话短说,跳过了楚言汐入宫的内容。 “当时一后一妃,家室悬殊。很多文臣都说,皇后娘娘根本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正在那个时候,顾家出现了一个天生好像会做生意的长子。 你也知道,一些世家大族,对于钱财经营这些事情,都交给庶子或者管事来完成,每一年只要开支够本就好。 可是,这顾家长子在头撞了石头之后,就像是忽然开窍了一样。 他全权的负责了顾家的生意,做出了很多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东西。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在陛下面前请命,要建造各地驿站房舍的。” 听着凌秋寻的话,楚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壳有些疼。 “这就是顾家长子建造的驿站?” 一边的凌秋寻在听见楚言这话之后,直接瞪了她一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三年过去了,这些路上少了很多百姓,却根本没有任何驿站。”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一边摇了摇头。 看着一边好像在想着这些的楚言,又喊了一声:“妍妍,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间。 现在天色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休息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凌秋寻感觉到,让汀雪霜雪住在别处的害处! 明日,一定要那两个丫头回来。 她是先生,不是婢女。 第70章 生气的老婆婆 第二日,楚言还在梦中,就被一股大力扯了起来。 感受到这股大力,楚言眼睛还没有睁开呢,就开始调笑:“凌先生,没有想到平日里你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有这么大力气!”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还一边“啧啧”了两声。 “我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端庄优雅,看起来受不了苦的楚家五小姐居然能在这样的地方睡得像头猪。” 楚言的话刚刚说完,凌秋寻的声音就从另一边传了过来。 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可是,想到方才拉自己的人手上的力道,楚言就一下子跳了起来。 不是凌秋寻,拉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一条手臂就像是大山一样,紧紧按住了楚言要蹦跶的身子,随后,便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小姐,凌先生说她叫了您很多次,您都不起,让奴来叫你起床。” 听着这过分熟悉的声音,楚言抽了抽唇角:“霜儿,你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在楚言问这话的时候,一边的凌秋寻终于梳洗干净,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块镜子,放到了楚言面前。 “楚五小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一点世家贵女的端庄?” 刚刚睁开眼睛的楚言就看见,自己面前的一块用金玉镶嵌的玻璃镜子。 先不说这镜子的材质,楚言向镜子里面的人影看去的时候。她很是确定,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睡美人的存在。 即便有一张可以倾国倾城的脸蛋,在配上那乱糟糟的头发之后,怎么都打了折扣。 最过明显的事,右眼眼角处那一坨黄色的物质。 想到凌秋寻口中的睡得像猪,楚言没有了反驳的话语。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何止像猪啊? 趁里面只有霜儿和凌秋寻,楚言开始偷偷地扒拉那一块物质。 正在楚言做贼心虚的时候,一边的霜儿忽然开口了:“天生的!” 听着霜儿的回答,本来就有些做贼心虚的楚言忽然问:“什么天生的?” “力气是天生的啊!” 这回答,就像平日里的霜儿,没有一句废话。 看着许久未见,不像之前动不动就要流泪的霜儿,楚言有些想要捂脸的冲动。 —————— “表哥,我们要先去何地?” 终于梳妆好的的楚言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而站在一边,吃着乡下老伯做的酸菜包子的孟辞,在听见楚言的话之后,终于抬起了头。 看着此时的场景,楚言诧异:“表哥居然能吃下去这些东西?” “表妹都能吃,我为何不能?” “还有,表妹,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孟辞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又咬了一口酸菜包子。即便在咬包子的时候,孟辞依旧能保持平日里的冷静从容。 一边看着孟辞动作的楚言,在看见这样的场景的时候,不由一阵哀叹。 为什么,同样都是人,自己和对方就要相差这么多? 早上起床,踪迹蓬头垢面,被凌秋寻奚落了个彻底;而对方,即便在这样的陋室之中,吃着老农做的大包子,也依旧如同待在最华丽的殿堂? 正在楚言怀疑人生的时候,一边正小口小口,恨不得把包子弄成碎快的凌秋寻出声了: “去哪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尽可能地找个大一些的村子休息。还想着去什么地方呢? 不会,是想去哪个顾大说的扬州吧!” 扬州,在顾家大公子的讲述中,是个遍地都是美景的地方。 想到那时候他说的话,凌秋寻瞬间就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洪荒之力,可以与他说个三天三夜。 就他,说是用一月时间修好驿站,结果呢?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矮小民屋,凌秋寻觉得,若是时间允许,她一定要回去京城,抓着顾秋凛好好参观一下他的成果。 楚言听着凌秋寻这满手讽刺意味的话,瞥了瞥唇角:“我没有意见,先生觉得去什么地方比较好,我们就到什么地方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啃了一口手中的酸菜包子。 没想到,这破烂土胚房生活的人居然做出了如此的美味。 果然,生活在千年之后的人不能小看这些古人的智慧! 正在楚言想着的时候,方才还是一副憨厚老实模样的老婆婆忽然拿着扫把走了过来。 “滚,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这群大佛!”一边说着这话,老婆婆还一边在楚言身上打了一扫把。 看着旁边站在原地的孟辞还有凌秋寻,楚言想要哭唧唧,为什么手上的总是我? 幸亏,孟辞虽然有的时候坑了一些,在一些时候,他还是很靠谱的。 在楚言挨了一下打之后,他很快地反应了过来,看着面色狰狞的老婆婆,依旧温润如玉。 “婆婆,到底发生了何事,您要赶我们离开?” 旁边的老婆婆听了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狰狞:“你们自己说了什么,还要我提醒?” “什么话?”楚言想了一想,接着说道:“就算是你们再不同意,我也不觉得顾家那些人好。” 楚言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异常坚决。 而旁边还拿着扫把的老婆婆听到楚言这话之后,满脸都是错愕:“什么,你们也觉得那顾家小儿不是东西?” 听着老婆婆这话,楚言更加错愕: “当然了,在这个世界上,若说我最讨厌的人姓什么,那一定姓顾了!”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在心里默默加上了一句:楚言妍最讨厌的。 “想当年,我姐姐和顾家那人有婚约。结果,最后他们却因为我父母双亡退了这亲事,我怎么还可能喜欢得起他们?”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好似体会到了当时楚言妍的感受。 手里拿着扫把的老婆婆听着听到楚言的这话,也连连点头。 “我们所有人都知道,顾家那个小儿根本不是个东西。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直接扔了手中的扫把,捉住楚言的手,连连说道:“小姑娘,实在是对不住了。 现在,你疼不疼了?” 第71章 小姐妹 看着瞬间变脸的老妇人,一边的凌秋寻简直有些叹为观止。看了一边的孟辞一眼,凌秋寻开始向他寻问,现在如何是好。 毕竟,戈止的旨意里面只是说了楚言和孟辞可以浏览世界没有具体说让他们去什么地方。 看着凌秋寻看向自己的目光,孟辞轻轻地点了点头。 三年过去,龙椅上的那位应该已经摸清了顾家那位长子的性子,是时候操刀了! 随着孟辞的头点下去,一边的凌秋寻就开始问出了一开始就憋在心里的问题。 “老人家,所有人都说,这顾家长公子的好,说他做了很多有利于百姓的世间,为什么您对他有如此成见?” 说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完全一副不懂的样子。 虽然她与孟辞也坚信顾秋凛不是个好东西,可这些普通百姓没道理知道啊! 很明显,和楚言能称姐道妹的老婆婆显然是一个异类。 在听见凌秋寻的的问话之后,她先是翻了一个白眼,接着说道:“你以为我是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个顾家小儿只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根本就没有做出过一件实事。” 老婆婆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孟辞,声音幽幽: “姑娘,你这么替那顾家小儿说话,不会是因为,他就在这里吧!” 一边的凌秋寻听了这句话之后,更加觉得这老婆婆的思路清奇。 只是,想到方才她打楚言的那一下,立即联想到她打郦都侯的后果,连忙否认道: “怎么可能?若是顾家人在,您身边的这个丫头根本就不可能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她就是楚家的五小姐。 老太太您知道的这么多,您也一定知道楚家和顾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您觉得楚家五小姐在的地方,顾家的人会在旁边么? 至于这位——” 凌秋寻一边说话,也一边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孟辞。 “他是陛下亲封的郦都侯。”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一边观察着这个老太太的表情变化。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现在都有些怀疑吗,以前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居然会认为凌秋寻会是一个不染凡尘的仙女。 现在,看着这个满脸都是八卦之色的女子,简直神特么的仙女。 在凌秋寻说完这句话之后,旁边的老太太笑得越发灿烂,脸上的褶皱都更加明显了许多。 看着一边的楚言,她忽然说道:“你不早些说你就是贵妃娘娘的亲妹妹,不然,老姐姐怎么可能会打你?”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还看到,老太太看向楚言的时候,眼中的金光更加多了几分。 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对上老太太此时的行为,凌秋寻只想说一句:“没必要这样吧!” 这个时候,这老太太看着楚言的目光,已经从认识的小姐妹变成了好久未见的亲人。 正在凌秋寻想着要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直作为宠物的楚言好像终于明白了自己和这个村子里的普通老太太关系太过亲密,不由问起了原因。 听着这个老太太的描述,凌秋寻终于知道了一个与京城那些大臣口中完全不一样的一个贵妃。 当年,老妇人还没有来到这里,她只是一个京城普通人家的老妇人。 那时候的她和京城普通的百姓一模一样,都认为贵妃是祸妺喜妲己之流,以自己的美貌蛊惑君王的祸国妖姬。 每次听到帝王有什么事情要贵妃做,她都觉得,不闹腾一下不舒服。 毕竟,帝王宠妃要新修宫殿还是要从他们这群老百姓头上来搜刮银钱的吧! 有一天,她继续和别的老百姓一起在贵妃的必经之路上闹腾。 谁知,却独到了那个人人心里如同救世者一般存在的顾家嫡长子。 那时候,她还记得,顾家嫡长子在看见她的时候,那满是厌恶的双眼。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人家从小就生活在高人一等的环境之中,看不起自己这样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在后面几日的上香之中,她就知道,并不是世家大族出生的人都是那个样子。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闲来无事的老太太约着自己的小姐妹一起到山上去踏青。 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在一处不知名的山上,居然会看见那个祸国殃民的贵妃娘娘。 毕竟,无论是书香世家的嫡长女,还是皇家贵妃,她都不可能到那种地方。 也是倒霉,正在和小姐妹踏青的老太太忽然感觉到脚踝处一阵刺痛,结果就看见了一只蛇咬在了她的脚踝处。 看着那条虽然绿色花纹缠绕的青蛇,老太太觉得,那时候自己一定会命绝于此。 谁知,在小姐妹的呼叫声中,当然,在现在的老妇人眼里,那时候的小姐妹的呼叫更像是鬼哭狼嚎。 那时候,来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她随便扯了一个草就包扎好了老太太被蛇咬的地方。 那时候,她问那个小姑娘名字的时候,小姑娘什么话都没有说。 后来,才在别人的提醒下,知道了那个小姑娘坐的马车是专属贵妃的。 那时候,她就知道了,那些个黑心朝臣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听着这故事的凌秋寻脸色忽然变得和猪肝有得一拼。“您怎么就断定,那个小姑娘就是贵妃娘娘?” “我也不是很确定啊,今日见了我这小姐妹,我才确定了,那日见到的那个就是贵妃娘娘啊。” 听到这话,凌秋寻的脸色更是难看:“一个能跟小姐妹踏青,可以给贵妃娘娘找麻烦的老太太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您可真是有本事啊!” 一边的老太太听着这话却是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测试你们是不是顾家那小儿一样的人么? 至于方才打小姐妹的那一下,我在打他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了力道,根本就不会打坏小姐妹的。” 老太太说完这句,又把头凑向了楚言:“小姐妹,那个郦都侯确实很好,但他根本不适合你,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第72章 皇后与贵妃 走在宽阔的大道上,楚言眸中带笑,而一边的凌秋寻却是神色恍惚。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有些没有明白过来方才楚言和那个老太太的交谈。 之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一边的楚言沉声说道:“那个老太太有问题,你可不要被骗了。” 而一边的楚言,笑得依旧纯真:“我当然知道她有问题了。”人们都说饱暖思***,在这个时代也同样是如此。 就算是一个吃穿不发愁的老太太,也没有道理像自己前世见过的那些追星少女一样,整天除了追星就没有事干啊! 听着楚言的回答,凌秋寻接着想要说的话噎在了喉头,最后只能化作一句:“你明白就好。” 而这时候被楚言他们念叨的老妇人走进了一间整洁干净的房子,像个十几岁的少女一样瘫倒在塌上。若是楚言见到,就一定会认出,这就是经典的“葛优瘫”。 她拿着手中的小镜子照来照去,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自言自语道:“系统,我到底要留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我还想和我的小姐妹一起去游览山水呢。” 说话的时候,这老妇人还撅了撅嘴,就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在撒娇。 最过奇怪的是,明明这是一个很不自然的动作,可是在她做出来,却又一切都显得很是自然。 这时候,一个有些机械化的声音传了过来:“宿主,你再缓缓好不好,再过不了多久,顾家那小儿绳之以法,你就可以外面去玩了。 用不了多久了,你再忍忍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明明是机械无比的电子音,却被这系统说出了可爱的感觉。 真的感觉有毒。 正在路上行走的楚言一行人当然不知道,在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还有人在想着他们。 看着旁边凌秋寻明显不相信的样子,楚言接着说了起来:“你也知道,我们是如何成为姐妹的。 你觉得,这样的姐妹关系能维持多长时间?” 说话的时候,楚言满脸都是不在乎。 却在凌秋寻看不见的地方砸吧了一下嘴。 别的不说,那老夫人做的菜包子实在是一绝。到了现在,自己还有些怀念那菜包子的味道呢。 坐在一边的凌秋寻听着这话,要不是看见了坐在一边的霜儿,还见识过她的那种常人比不了的力气。简直想要敲一顿楚言。 她们现在明明是在讨论那个奇怪的老太太,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是说什么东西好吃的时候么? 只是,在看见霜儿那纯洁无辜,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双眼的时候,凌秋寻有些怂了。 最后,只化作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皇宫,这个时辰,正是嫔妃聚集在一起唠嗑的时辰。 看着坐在下首,像个冰雕美人,没有一点人气的楚言汐,上面坐着的顾秋语忽然开口了。 “本宫听说,楚家五姑娘与郦都侯奉命为陛下巡视这幽国的大好河山了。不知,贵妃对此事是何种看法?” 说话的时候,顾秋语的目光一直在楚言汐的身上。 虽说这些宫妃都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可在看见这种情景的时候,还是有一些不习惯。 所有人都说,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就像是前世的仇人,一见面就掐了起来。 可只有这些同样生活在宫里面的嫔妃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每次见面,都是在外人眼里端庄大方的皇后娘娘率先挑事,而贵妃娘娘在多数时候,根本就不想理会皇后。就算是要理会,最后也把皇后娘娘气得跳脚。 就像现在。 看着上首好像要和自己好好说话的顾秋语,楚言汐挑了挑眉头,之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圣人有云,后宫不得干政。陛下要妍妍与郦都侯出去,自有他的道理,妾身听着就是了,管那么多作何?” 听着这话的顾秋语在这个时候,被噎了一下。 “这件事情,都有楚家五姑娘参与了,怎么能与一般的朝政相提并论?贵妃娘娘且说自己的见解便是。 还有,这里都是我们这一些后宫女子,贵妃说了什么,也没有什么大碍。” 顾秋语说着这话的时候,还向下面扫了一眼。 对上顾秋语扫过来的眼神,那些低位份的妃嫔一个个瑟瑟发抖。 她们早就知道,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之间有猫腻了。 就像现在—— 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能够为难贵妃娘娘,她们若是有一个人对贵妃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第一个不会放过她们。 正如所有人所想,在听见顾秋语的这话,楚言汐还是表情淡淡。 “小妹一向顽劣,现在有了陛下的旨意,就更是让她像是出了笼子的鸟儿。 幸亏这次有凌先生陪着。 只希望,她回来之后,可以收收玩乐心思,比现在大一些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句也不提自己对楚言外出这件事的看法。就好像,楚言只是去外出游玩了一样。 顾秋语好像一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后果,在听见楚言汐这样说的时候,也没有太过介意。 只是,她一个人在上面喃喃自语:“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当年与孟仲齐名的楚家大小姐,滁州有名的才女,现在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一边说着这话,她还一边摇头。 在下面像是一群鹌鹑缩着脖子坐在那里的妃嫔们更是有些不明白皇后的性子了。 每次都是这样。 前面,她们都觉得皇后在维护贵妃,接下来,皇后又开始讽刺贵妃。她说出的那些话,就连这些一直在低位徘徊的妃嫔都觉得不好受,贵妃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而楚言汐,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又瞥了一眼坐在那里自己表演的顾秋语,就像是看着一个戏园子里面的丑角儿。 一晃三年过去了,她和顾秋语在这座皇宫里也一起生活了三年。她露出过很多破绽,就像上次,她宫殿里多了一盆夹竹桃。 她自己知道是谁放的,可是,没有多久,那个放夹竹桃的嫔妃就消失了。 追究下来,是这位皇后娘娘的手笔。 楚言汐看着上首的顾秋语,抿了一口茶水。 第73章 丢了也能听秘密 也许是楚言的那个小姐妹实在是太过奇特,这一路走来,他们再没有遇到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件。 一行人在说起顾秋凛的时候满脸鄙视,最后却都口嫌体直选择了名满天下的扬州。 因为,最近正是琼花开放的季节。 对于此时的作为,楚言答:“我只是想要看看,那个让隋炀帝开通京杭大运河,无心插柳造福百姓的琼花到底是何种琼资玉质。 才不是因为顾家那个蠢货长子呢。” 凌秋寻答:“听说扬州是文人发源地,是故事起源乡,我只是想要看看,这里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说中那么美好。” 孟辞更是一脸正气:“此时扬州百花盛放,女儿节即将到来,正是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最佳时机。 陛下命我查案,我自当竭尽全力。” 听着孟辞这义正言辞的解释,一边的二人瞬间败北。 比起为了公事的孟辞,两人着实太过随意。通过孟辞的比较,现在这二人不仅随意,而且玩心还太重。 看着面前出现的那一朵朵洁白如玉,美丽如初的琼花,楚言不由把思绪散发到了别处。 就是不知道,这琼花吃起来怎么样? 另一边的孟辞,正如他最初说的一样。在楚言和凌秋寻看琼花的时候,他已经跑了两次花楼。 正在楚言有气无力,人挤人挤在一起看琼花的时候,旁边一股浓郁而又刺鼻的香气冲入了鼻端。 闻着那股刺鼻的花香,楚言有些不明白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为何把这琼花比作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琼资玉质的仙子。 仙子身上散发这么浓郁的香气?这怕不是个假仙。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旁边一个从眉眼间看起来就是个书呆子的男子忽然举起了双手。 看着他举起的双手,楚言瞥了一眼。 这手没有孟辞的好看,这脸也无法与孟辞较之一二。 这时候,那个男子开口了。“公子,现在所有人都在赏花,您能不能把你身上香囊放到一旁?” 听着这声公子,楚言脑门上飘起一串问号。公子,这人是不是眼神有问题?自己明明是女子啊。 就算是有的人喜欢把别家女子叫女公子,可也没有这人这种叫法啊! 正在楚言好奇的时候,旁边一个清雅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公子说的是,只是,在下身上也没有放香囊。” 说着这话的时候,孟辞满脸都是无辜。 “公子要不要重新找找,或许是哪位姑娘身上的香气呢?” 说完话之后,孟辞就走到了楚言这边。 在孟辞走近的时候,楚言忽然感觉,自己鼻端那股香味更加浓重了几分。 看着已经走向别处,怀疑人生的书生,楚言看着孟辞凉凉道:“以前我就有些好奇,表哥身上为何一直有一味青竹香。现在,我才明白了——”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向孟辞忽悠走的那个书生身上看了过去。“原来,表哥身上自带体香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忽然想到,有了这股香味,好像离她与孟辞解除婚约的时候又更近了一步。 作为一个吃货,还是一个要求很高的吃货。 楚言也有一项异能。 那就是只要闻过的气味,她就能分析个七七八八。 就像现在,闻到孟辞身上的这股香味的时候,她就闻出了,这好像是女子身上自带的体香,混合着几种花香而成的。 现在,她似乎有些明白孟辞说的只娶一妻的含义了。 被楚言盯着的孟辞,对上楚言那副好似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有一口老血要喷出。 前面,自己在楚言面前说想去烟花之地,其实只是说着玩玩。 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烟花之地,脂粉气重,根本就不是能久待的地方。 更何况,孟辞还想着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呢。 去烟花之地,若是沾染上什么病,自己的一世英名不是要大打折扣么? 孟辞想到今日自己出来的路上被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碰瓷,就感觉到一阵难堪。 那女子千万不要给自己任何机会,不然,自己一定要让她看看,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只是,现在对上楚言的时候,孟辞脑海里想法千折万转,最后只剩下了一句话:“表妹,其实并不是如此。” 楚言看着旁边孟辞好像是吃了翔一样的表情,实在是有些想象无能。 不是说,男子最喜欢的是美人环绕么?现在孟辞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在一阵阵浓郁的幽香中,楚言把这些归结到一种可能:实在是这香气太过浓郁。 看着一边与才子们谈论诗词的凌秋寻,楚言脸上难得有了一丢丢不好意思。 被所有人鄙视的顾秋凛都会造玻璃,整顿房屋,只有自己,除了吃东西什么都不会! 至于孟辞窘迫的脸蛋,还有窘迫的模样,楚言只是瞥了一眼之后就想当然地忘记了。 因为,等她回头的时候,方才与文人墨客讨论着诗词歌赋的凌秋寻已经不见了身影。 想到自己上次碰见凌秋寻在楚家花园里转了三圈还没有找到出口的场景,楚言默默加快了脚步,寻找了起来。 回廊一处转角之处,看着清幽的小巷,被人弄丢的凌秋寻欣赏起了这扬州建筑的特点来。 看着比之京城的房屋精致小巧了许多的屋檐,凌秋寻开始用眼神描绘起了上面的花纹。 正在她看得起劲的时候,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已经走了过来。 穿着碧色衣衫的少女开口了:“圣女,我们只是来找东西,您为何要撞方才那个男子?” 被叫做圣女的少女听到这话之后,咯咯一笑:“桑若,你难道不觉得,这中原的书生别有一番趣味么? 你想想,方才我倒在那男子怀里的时候,那男子一脸正气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好玩?” 一边说着。那个“圣女”一边弯下了腰肢,笑得花枝乱颤。 在街边拐角的凌秋寻听着这话默默吐槽:那男子只是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而已。 第74章 直达通道 比之这个笑抽了的女子,那个桑若明显正常了许多。 听到旁边的“圣女”这话,她脸上全是不赞同:“那样的男子,这个世界上多了去了。 那男子,只是比别的男子好看了几分而已。圣女您又何苦放在心上? 就算是您喜欢那样的,族中长老们也不会同意,您立一个中原男子为正夫。 更何况,那男子一看就不是池中物。” 听着桑若的话,凌秋寻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面又记了一笔:女子三夫四侍,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在她的记忆中,这样的地方委实有些多,这个“圣女”,她也有些分不清是什么地方的圣女。 而那圣女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 看着旁边的桑若,她继续笑笑:“事在人为,你怎么就确定,我和这个男子没有以后呢?” 说完这话之后,他们继续向着凌秋寻这边走来。 随着那两个女子走近,凌秋寻忽然闻到了一股幽香。 那香也没有多大味,凌秋寻却有一种暖气袭来之感。 若是寒冬腊月,闻到这么一股香味还能忍受。现在五月琼花盛放之际,闻到这么一缕暖香,让生性清冷的凌秋寻差点吐起来。 正在她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的时候,那个圣女已经与她面的面了。 对上那双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眸子,凌秋寻仗着自己面瘫这个优势,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姑娘,你身上这股香气实在是不适合这个时节,我劝你换个香。” 说完之后,也不管后面那两人是何种表情,她直接向一边走去。 后面的那个“圣女”听到这话之后,对着桑若问道:“我现在能杀了她么?” 以为自己不知道,这个时节不适合自己这香么? 可是,这天生体香,是随便什么香都可以掩盖的么? 一边看着这一切的桑若连忙说道:“圣女冷静一些,现在这不是我们的地盘,就算是杀了人也没办法埋尸。” 一边还没有走远的凌秋寻听着这两戏精的谈话,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句:这是什么地方的圣女?那个国家,现在还好么? 为什么自己感觉这个国家的圣女有些不太聪明。就连楚言,好像都比这圣女聪明多了? 看着那两人渐渐走远,凌秋寻也不再纠结她们方才说的那些话,继续开始观察着扬州的建筑特色。 问了许多人之后,才找到了凌秋寻的大致位置。 看着站在那里研究扬州建筑特点的凌秋寻,楚言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闲的。 “凌先生,不知您是从什么时候到了这里的?”看着一边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的凌秋寻,楚言忽然开口了。 “也没有走多少路啊。”看着虽然笑容依旧端庄,但是散发着森森寒气的楚言,凌秋寻说的依旧漫不经心。 而一边的楚言听到这话,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快有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没走多远,怎么就从城东走到城南了?” 虽然楚言也没有来过扬州,可是,凭着她这么多年以来吃遍大江南北的特性,她也知道,城东走到城南真的很远。 这又不是四四方方的田间小道,怎么可能让他有一条直线来走? 而凌秋寻在楚言想着事情的时候,一脸纯真地点了点头:“我以为,这里真的不远。” “还有,城东走到城南是怎么回事情?我明明记得自己一直按照直线行走的啊。” 凌秋寻一边说着这话,还一边指了指自己来的时候走过的巷子。 随着凌秋寻手指的方向,楚言看了过去,就发现了一条很熟悉的黑巷子,就好像一眼看不到尽头一样。说熟悉,是因为楚言寻人的时候看见过很多这样的黑巷子。 看着那条黑巷子,楚言黑线:“凌先生,您到底是怎么想的,要钻进这条黑巷子?” 就算是随便找一个小孩子,也不会钻进这样的黑巷子里面吧! 而一边的凌秋寻听到这话的时候,就满脸都是笑意。 “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连敌人都会些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想着和他作对?” 楚言很是清楚地看见,凌秋寻说这话的时候,那满眼的鄙视。 听着这话,楚言有些不服气了:“我们现在只是想要说说你现在怎么把自己丢到这么远了,可没有说敌人。” “再说,我的敌人是谁?” 楚言满是茫然地看着旁边的凌秋寻。 听到这话的凌秋寻却是想要有一口老血喷出。这楚言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 只是,看到她脸上那全是茫然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想到方才看见的那两个二货,凌秋寻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也不是蠢的无可救药。毕竟,她还有自知之明。 又看了一眼楚言,凌秋寻接着说道:“顾家长子在三年前说过,可以在很多地方修建直达通道,那样,若是有人有什么事情,都能很快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听着这话的楚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直达通道,在这样的古代世界修建直达通道,他怎么就不说要修建地下通道呢? 想到自己在前世的时候,根本就不敢一个人到那种人少的小巷子里走路。 再看看旁边站着的凌秋寻,楚言只差没有问一句:先生,您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坏人? 只是,对上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个智障的凌秋寻,楚言有些问不出来。 “当初陛下还有朝臣们都认为这样做没有任何用处,否决了他的决定。 只是,没有想到,在扬州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一脸的满不在乎。 如果街道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那两个异族女子也许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 可是,现在多了许多直达通道。 至于顾秋凛说的什么地下通道,直接被凌秋寻否决了。在幽国,谁不知道,前朝皇帝在先帝攻入京都的时候,利用皇城之中的地下通道做了最后一搏? 现在再提让先帝受过耻辱的人地下通道,那不是闲自己小命太好是什么? 第75章 表哥喜欢谁娶就是了 看着旁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楚言,凌秋寻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人。不由开口道:“郦都侯呢?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虽然郦都侯孟辞到这里来也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但相比楚言而言,有用多了。 而一边的楚言听见凌秋寻的这话之后,忽然感觉到一阵烦闷:“他先回客栈换衣裳去了。” 回想着孟辞身上的那股特殊体香,楚言忽然觉得有一股熟悉感。只是,到底是什么地方熟悉,她有些想不明白。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见楚言的这话之后,脸上带着笑意:“郦都侯回去换衣裳就换衣裳,你一副怨妇的表情到底是作何?” 凌秋寻原来只是想着要戏弄一下楚言,结果,在她说完这话之后,真的看见了楚言一脸怨妇的表情。 看着这个样子得1楚言,凌秋寻有些惊了:“不会吧!” 在凌秋寻惊讶的一句“不会吧”之中回过神来的楚言看着旁边那个好似满脸都写着不可能的凌秋寻,不由抽了抽唇角。 “我什么时候一副怨妇的表情了?只是,没有想到今日居然会在天黑之前看见他。” 楚言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可是记得,前面两天,她都看见孟辞每日早出晚归,就像是在忙着什么一样。有些时候,甚至连晚上都有事情。 而凌秋寻看了楚言一眼后,就好像是过来人一样,撇了撇嘴,而后说道:“这有什么不对的? 前面几天,他是在和好友小聚,现在休息不好,晚上怎么去花天酒地?”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似乎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扬州,我见了很多这样的存在。”对上楚言好似有些不解的眼神,凌秋寻继续解释了起来。 “这几天,你也知道,我都是在和那些个文人墨客讨论诗词歌赋。 我都是听他们说的。 据说,这扬州城的青楼也和别的地方很是不一样。那些个个花魁不止有美貌,甚至有的还有别人无法比拟的才气。”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就看见了凌秋寻一眼的向往。 对上凌秋寻那向往的眼神,楚言不由抽了抽唇角:“先生,您不会是想要去青楼逛逛吧?!” 虽然是穿越女,可楚言对于青楼可没有那么好奇。 毕竟,秦淮八艳不是时常都有。忽然想到了凌秋寻的不走寻常路,楚言率先开口道:“先生,我们现在先回客栈吧。” 虽说这扬州城看起来很安全,可是万一呢? 幸亏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在听见楚言这话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随着楚言的步伐,向着客栈走去。 只是,在跟着楚言走的时候,凌秋寻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自己研究了一个时辰的扬州特有建筑。 别的暂且不说,这顾秋凛的审美有的时候是真的在线啊,这扬州城,确实是美人美景聚集地。 等楚言和凌秋寻回到客栈之后,就看见了穿戴一新想要外出的孟辞还有他身边的汀雪。 也许是条件反射,在看见孟辞的时候,楚言首先想到的是闻一下他身上的味儿。 很好,又换成了那熟悉的青竹香。 看着孟辞想要外出的身影,楚言开口了:“表哥,你能不能重新找个丫头,汀雪今日有事。”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完全是想到了方才凌秋寻说的那句话。 今日的孟辞是要和别人去花楼,若是汀雪跟着去了,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还在想着今日那尴尬事情的孟辞在听见楚言这话之后,却华丽丽的误会了。 看着楚言投向自己的目光。孟辞率先开口:“表妹今日找汀雪到底所谓何事? 难道,表妹还是不相信今日那事只是误会么?” 若是没有听错,凌秋寻觉得自己在孟辞这个声音里面听出来了一丝委屈。 想到对方的身份,凌秋寻把目光重新转向了楚言这边。 也就这丫头敢给先帝亲封的郦都侯委屈受了。 想到孟辞方才的那句话,凌秋寻忽然从这里面嗅出了浓浓的八卦之味。 到底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会如此奇怪? 一边的楚言在听见孟辞去前面的那半句话的时候,脸上全死:“你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的神色。 听到后面的话之后,她又好脾气解释道:“表哥,今日那事是不是误会,其实你真的没有给我解释的必要。 若是在此次外出游历途中你真的喜欢上了什么女子,我们回去退婚就是。 你也知道,出家的女儿,就算是退婚了,想要嫁出去其实真的很简单。就像——” 楚言忽然想到了现在在皇宫里面的楚言汐。 “就像我的阿姊,不是在与顾家退婚之后还嫁入了皇家么?”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忽然看见,旁边的两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怪异。 尤其是凌秋寻,现在只差在自己眼睛中写上:“你还说你不是怨妇”这几个字了。 正在楚言茫然的时候,待在旁边吃瓜的楚言妍忽然觉得自己忍受不下去了。 先是在楚言的灵魂上敲了个爆栗,然后,一脸无语:“说你是笨蛋你还真的变成笨蛋了。 你想想,姐姐被朝廷内外如此攻坚是什么意思?”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先是认真想了一下,然后试探着说道:“是因为她在顾家退亲之后不太在乎名声?” 听着这话的楚言妍满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在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是要脸一些的人家,根本就没有想着把自家的女儿送进宫去博一个前途。 在所有人眼里,抛弃顾家嫡长子,嫁入皇宫的阿姊,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妍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属于她的悲伤。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爆粗口:“他们简直放屁,楚言汐那样的人,怎么会为了荣华富贵,就把所有人东西都放弃?” 这个时候,楚言的面前好像出现了那个妩媚而不自知,除了事情都不放在眼里的女子。 第76章 今晚我们去个地方 那样的女子,怎么会是为了荣华富贵就放弃一切的女子? 想到在自己进宫的那日,楚言汐交给自己的那滴鲛人泪,楚言不用楚言妍说以前发生的事情,就知道,这里面另有蹊跷。 一边的楚言妍在听见楚言的话之后,可没有为她解答疑难问题的习惯。 只是看着楚言凉凉说道:“现在我说的就是,做宫妃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现在的郦都侯和凌秋寻都以为你疯了。” 一边听着这话的楚言,却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恶寒。 果然,在她看向凌秋寻和孟辞的时候,就发现,他们都用一副:我什么都懂的目光看着自己。 对上这样的目光,楚言只想说:你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两人这样的眼神,楚言觉得,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好好认识一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 不然,下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之后,自己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对上旁边似乎收回了脚的孟辞,楚言先是摇了摇头:“表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以为,孟辞就会直接离开。 很明显,是她想的有些多了。孟辞听了这话之后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先是看了她一眼,接着似乎想了什么: “表妹,你其实用不着想那么多。楚孟两家的联姻,和当年与顾家的联姻,还是有些差距的。 就算是将来我喜欢上了什么女子,你的正妻之位都不会改变。” 说着这话的时候,孟辞依旧温润如玉,楚言却觉得,自己面前一个亮晃晃的渣男走了过去。 正待楚言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孟辞又开始说话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我也没有遇见过真正喜欢的女子。以后,恐怕也不会遇见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还似乎从孟辞的话里面听出了几分惆怅。 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还有孟辞的话,楚言感觉到自己的头上出现了几根黑线。 不就是没有心上人么,惆怅个鬼吆。 自己也不是没有心上人,上辈子十八年也过去了么? “原来,有的人便面上看起来什么都很懂的样子,其实十八岁了还没有过喜欢的人啊!” 正在楚言想着怎么说孟辞的时候,脑海中就又一个凉凉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着坐在那里吃瓜看戏的楚言妍,也不知道这个日子吃了什么,说的话也比寻常刺耳了三分。 听着她的话,楚言反问了过去:“那你呢?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看见你和一个男子两情相悦? 就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 若不是我知道你还单身,简直都要怀疑你为了谁殉情了。” 跟着楚言妍相处的时间越长,楚言发现自己越来越有往毒舌发展的潜质。 一边听着这话的楚言妍,也不见多么生气,只是看着楚言说道:“本小姐没有以身相许的男子,是因为这天下,没有本小姐能够看在眼里的人。 你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感觉到楚言妍话里的鄙视都快要从空间溢了出来。 就这样,楚言妍还不罢休,还给楚言脑海里传送着她看见顾秋明时的场景。 虽然她后面没有接着说话,但楚言还是轻易地察觉到了她的意思。“你连这种货色都心动,居然十八了还没有喜欢的人。” 从这中间,楚言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楚言妍对她的鄙视,更是楚言妍对她以前生活的世界的鄙视。 看着一边好像已经蜷缩成一团的楚言妍,楚言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一下看脸和心动的区别。 只是,想到孟辞刚才的话,楚言还是开口了:“表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其实你是娶是纳都和我没有多大关系。 至于两家婚约,妍妍觉得,以表哥现在的身份,解除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着一边的孟辞,楚言只差没有说:你放心解除婚约,解除了婚约,我就可以到处去浪了。 而孟辞,好像也是想要楚言率先开口一样。 “就算是我再不好,也不会像顾家嫡子那样,因为一些外界因素就与表妹解除婚约。” “还有,方才说过的那些话,表妹以后也不要随便乱说了。 楚家已经有一个女儿入宫,陛下就算是再如何,也不会让楚家的另外一个女儿入宫的。表妹尽管放心便是。” 孟辞一边说着这话,还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凌秋寻。“凌先生,麻烦您给表妹说一下这其中的关系。” 说完这话之后,他好似是怕楚言跟上去一样,脚步匆匆,就连汀雪都没有带就走远了。 一边的楚言一直看着孟辞的身影消失在目光所能及的尽头。 在这中间,她看见孟辞踉跄了两下,左脚拌右脚了一下,肩膀撞在了街角一下。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不禁暗叹:“原来就连孟辞这样被世人敬仰的存在,抛弃了偶像包袱之后,也是如此平凡啊!” 而被孟辞“托孤”的凌秋寻,显然还有些没有从楚言方才的话里面回顾神来。 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楚言一直盯着郦都侯消失的方向。 想到这些日子楚言的举动,凌秋寻忽然语重心长地说道:“妍妍,郦都侯那人,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轻咳了一声,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以防楚言恼羞成怒伤人怎么的。 而一边的楚言听着凌秋寻的这话,只有一个想法,他们说的到底是哪里到哪里? 就算这个世界和楚言妍说的那样,人们对于宫妃的看法并不是很好,这两人也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 只是,对上凌秋寻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时候,楚言虽然满头黑线,还是认真地回答道:“郦都侯本来就不是最好。” 单单是论容貌,他就比不了顾秋明,论才华,反正楚言也没有见过他的才华;论人品,已经知道他真实面目的楚言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听着楚言这反应,凌秋寻好像是没有话说,直接走了进去。顺便还对楚言说:“今晚我们去个地方,你现在休息一下。” 第77章 带着你去怡红院 看着面前涂脂抹粉,衣衫暴露的女子们,楚言有些反应无能。 为什么自己糊里糊涂地就跟着凌秋寻到青楼来了啊? 摔! 最主要的是,楚言看着自己身上的女装,不由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凌秋寻。 就这么进去,确定不会被老鸨赶出来? 一边看着楚言的凌秋寻似乎是知道了楚言的想法。 “你别告诉我你想要女扮男装进去?”凌秋寻先是看了一眼楚言,接着又像是自言自语,“那里面的老鸨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姑娘,那眼睛最是毒辣。就你这个样子,就算是穿着男装,也还是一个姑娘。” 接着,又扫视了楚言一眼,接着说道:“哦,就算是你不扮作男子,只是包一下脸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你。” 凌秋寻现在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无所谓。 而出样听着这话,真的想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不就胖了一些么?不就比之寻常女子稍微强壮了一些么?她用得着如此挤兑人么? 还有,楚言很是确定。 现在这个时代女子们的正常体重是眼中偏瘦的存在。就她现在的体重,比起标准来,还有些瘦呢。 看着一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凌秋寻,楚言直接堵住了她想要说下去的话。 “先生,您确定,我们这样真的能进去?” 这扬州城的青楼可不是京城的“醉仙楼”,更何况,这次还没有孟辞,只有她们两个女子。 听见楚言这话之后,凌秋寻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实。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我们有钱,她们怎么会不让我们进去?”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就带着楚言七拐八弯地向着一处看起来稍微比之别的地方女子穿的多了些的地方走去。 看着凌秋寻此时走路的时候那对于各地都熟门熟路的样子,楚言有些无语:“先生,您不是不识路的么?” “谁说我不识路,我只是不想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物上而已。” 听着凌秋寻的话,楚言脑海里最后只剩下了一句:无关紧要的事物。 想到前面几次因为凌秋寻走丢而耽误的事情,楚言真想一巴掌呼过去。若是认路都是不重要的事情,那什么是重要的事情? 一边的凌秋寻似乎是知道了楚言此时的想法,先是向楚言那边看了一眼,接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直接说道: “你一定是说前面你们找我的那几次了。可是,前面你们找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顺便,我自己还吃了不少瓜。 只是,在看见楚言越来越黑的脸庞的时候,凌秋寻接下去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害怕自己一说出来,会引得楚言发飙。 虽然楚言平日里看起来很好说话,可有的事情她一旦决定了,根本就没有别人质疑的存在。 就像吃东西。 无论楚家的老嬷嬷如何藏东西,楚言虽然表面上应承的很好,但在暗地里还是会偷偷留下事物。 现在看看楚言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的体重,就知道她这些年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多么隐秘了。 而楚言听到凌秋寻的解释之后,只是翻了个白眼,暗暗告诫着自己,这是老师,是长辈,自己不能对他动气。 可当她看见面前明晃晃的三个字“怡红院”的时候,所有的风度都跟着凌秋寻前面的那句话跑了个干净。 “凌先生找的地方还真是好啊!” 楚言就有些不明白了,这江南书香之地,文风盛行的地方,取个青楼名字为何偏偏要取个《红楼梦》中的名字,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出戏啊! 可是,这里明显不是给楚言思考这些的地方。 看着楚言和凌秋寻,当即有两个俏生生的姑娘走上前来,在看见穿着女装的凌秋寻楚言二人的时候,这两个小姑娘也未见多少惊讶。 只是娇俏地说着:“不知两位姑娘前来,婢子有失远迎了!” 这还不是最为奇怪的,在楚言觉得最为奇怪的是,这两个婢子身上的衣衫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时代特有的。 若说像什么时候的,那就是楚言上辈子无意间看电视的时候看见的《红楼梦》中的装扮。 看者这两个小姑娘,楚言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开口问道:“不知小女该如何唤两位姑娘?” 虽然楚言并没有什么闺名不得向外人透露的意思,但是在看见这个奇奇怪怪的“怡红院”的时候,她还是不想透露。 而那两个小姑娘似乎知道面前这人对自己的排斥一样,站在左边的小姑娘只是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奴婢名唤茵茵,旁边的这个名唤小红。” 说完之后,她看向了楚言旁边的凌秋寻“不知姑娘来怡红院是想要于我家哪位小姐谈论一下诗词歌赋?” 在左边小丫头说话的时候,右边小丫头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向了楚言。 对上她明目张胆地张望,楚言也直接看了回去。 自己都跟着凌秋寻来到青楼了,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另一边站着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楚言初见的那个似乎从未被凡尘沾染过的仙子模样。 看着对面的两个小丫头,她的目光依旧平静。 “在下虽初来扬州,可也知道这怡红院十二钗的名声。就是不知道,在下可否在今日一日之内见全这些姑娘?”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从凌秋寻身上看见了那许久未见的傲气。 似乎,在与自己混熟之后,凌秋寻身上的那股傲气就已经消散了不少。 只是,听到凌秋寻前面说的那什么“怡红院十二钗”,楚言就觉得有些反胃。 想到前世自己在自家电视中惊鸿一瞥的身影,还有书上那大篇幅的描述,楚言就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还是不进去为妙。 楚言在这里纠结的时候,另外几人可没有闲着。 听着凌秋寻的话,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楚言看了又看的小姑娘忽然开口了:“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 第78章 你可有赢的把握 “你就没有打听打听,我们怡红院的十二钗是做什么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那小姑娘脸上一副有荣与焉的表情,就好像,怡红院十二钗多厉害和她有关系一样。 听到这话的凌秋寻却是兴致缺缺。 她在来这里之前,可是已经了解过情况了。 就算她自己不行,不是还有一个楚言么? 想到楚言那恐怖的天赋,还有除了吃东西,别的时候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样子,凌秋寻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是应该锻炼一下楚言了。 正在想着这些人破灭自己心中的女神的时候,楚言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 即便是不知道凌秋寻具体想着什么东西,楚言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在楚言刚刚想到自己要倒霉的时候,一边的凌秋寻已经开始说话了:“你们的那些怡红院十二钗确实很有才能。 可我也听说过,那十二钗里面除了潇湘妃子和牡丹妃子,别人的才能几乎平平。” 说这话的时候,凌秋寻脸上完全是对那些个被世人称赞的十二钗的不屑。 一边看着这里的楚言,在听见凌秋寻的这话之后,不由把视线转换到了凌秋寻身上。 虽说,她不是红学研究者,可也知道,红楼里的那些女子各有各的长处。 忽然想到折里奇奇怪怪的“怡红院”,楚言又暗骂了自己一声。 这里虽然有十二钗,可怎么能和红楼中的人物相比? 忽然明白过来的楚言看着一边的凌秋寻,忽然睁大了眸子,想要看看凌秋寻怎么赢那“怡红院十二钗”。 只是,对于这一丝熟悉,楚言也不想就此放过。 看着那两个带着自己进来的小姑娘,楚言状似随意地开口道:“不知这怡红院的主人到底是谁?两位姑娘可有见过?”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已经做好了没人回答字问题的准备。谁知,那两个小姑娘听了自己的话之后,看着楚言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一边的凌秋寻也适时地开口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怡红院的主人是顾家那位天赋异禀的大公子。 只是,我们初来扬州,这丫头从小学的是那些三从四德,所以有些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罢了。 就是不知道,我要找你们的十二钗一起挑战,你们可否迎战?” 不知道是不是楚言的错觉,她觉得凌秋寻说顾家那位天赋异禀的大公子的时候,语气里面是满满的讽刺。 天赋异禀, 顾家那位大公子真的是天赋异禀啊! 而一边本来想着只是看看的楚言听到这怡红院的幕后主人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若是不和凌秋寻站在同一阵线,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以前,凌秋寻根本和顾家没有任何过节,还是她当上自己先生之后,才成为这个样子的。 看着站在那里,方才一脸鄙视看着自己的两个丫头,楚言又向凌秋寻问道:“这扬州城如此多青楼,先生为何单单就来这里?” 看着这里面的装饰还有着两丫头的眼神,楚言不由想到了在京城时和孟辞唯一一起出去的那次吃饭。 那新源楼的小二已经够奇葩了,现在这个怡红院的丫头又不知道会多么奇葩? 一边的凌秋寻好像没有听懂楚言的话一样,还是站在原地。 “这怡红院新奇,就奇在这里面的规矩上。与别的青楼只接待男客不同,这里也接待女客。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十二钗,不仅拥有着世间难得的容貌,而且还才气超穷,听说,很多文人墨客都败在她们手上。 那时候,她们就放出了消息,只要有女子来这里挑战,若是有一个人成功赢了这十二人里面的五人,这女子就能获得第一才女之名。” 说这话的时候,凌秋寻眸子里有几分让人不易察觉的嘲讽。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她就听说过这些话。 直到来到扬州之后,她看了那些诗词,才知道这些不对之处来自哪里。 这些女子做出的诗词各种各样,只是,总有些不对。直到:今日早上楚言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这些女子根本就没有去过那么多地方,怎么会有到各种地方的诗词。 并且,还有有的诗句上面的景色,根本就不是这些女子可以写出来的。 今日,她就要看看,这些女子到底要做出个什么样的诗句来。 而一边听着凌秋寻这话的楚言,却是一阵哑然,紧接着,又觉得很是嘲讽。 而后,她眼波流转,在这本来就精美的屋子里,更显得烨烨生辉。 “先生,这怡红院真的能决定谁是第一才女?” 也不知道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师徒默契还是什么,凌秋寻听到楚言这句话之后,就连想都不用想,直接开始回答了起来: “这怡红院的女子当然不能决定谁是第一才女了,只是,谁让她们背后有个皇后娘娘。 在这幽国,谁不知道皇后娘娘不仅德行出众,就连才华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话语里面的讽刺意味更重。 她是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在三年前,谁不知道,楚家的嫡长女风光霁月,才气无双。 只是,一道圣旨好像直接折断了楚家嫡长女的双翼,让她向一个诡异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谁都知道皇后娘娘才气逼人,贵妃娘娘祸国殃民。根本就没有人记得,三年前楚家那个名扬滁州的嫡长女,远远把顾家嫡女甩在了身后。 听着凌秋寻这明显的讽刺,楚言原以为,这两个丫头会直接把凌秋寻赶出去。 谁能想到,她们在听见凌秋寻这话的时候,高高扬起了下巴,接着说了一句:“姑娘知道就好。” 看着这个样子的婢女,楚言气急,就连平日里针锋相对的楚言妍也不想要针对了。 想到楚言妍胡乱塞给自己的那些记忆,直接询问了起来:“若是让你和那怡红院十二钗比试,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为这话的时候,楚言罕见地带上了几分紧张。 第79章 丫头,作画 毕竟,和楚言妍针锋相对习惯了,她觉得楚言妍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宰自己一下。 楚言心里很忐忑,果然,在听见楚言这话的时候,楚言妍就有了拒绝的意思:“既然你和那个楚家长子来自同一个地方,没道理那些知识你不知道啊。” 在翻楚言脑海中的记忆的时候,楚言妍已经知道了那些个十二钗做的诗词到底来自什么地方。 只是,在想到楚言脑海中的“偶像”二字的时候,楚言妍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有些不明白,楚言为何在这个时候,想着和那些女子比试了,难道,就是这些人侵犯了她的偶像么? 而听到楚言妍这话之后的楚言,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啊,可是,你以为他们会承认自己的古诗不是自己做的?”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忽然有一种永远都唤不醒装睡的人的感觉。 那些人,和装睡的人何其相似。 他们盗用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还把那些东西当做自己的。 听起来何其悲哀。 听着楚言的回答,楚言妍先是错愕了一下。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楚言竟然是这个回答。 在她的记忆中,那个时代即便比现在发达,可人们的知识产权意识和这个时代的相差并不是很大。 对于把这些早已经作古的文人墨客的诗句占为己有,好像咋那个时代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可是楚言呢? 她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过,用自己脑海里装的那些古诗与顾秋凛一决高下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用你记住的那些古诗和怡红院十二钗比试一番?” 看着丝毫没有那个意思的楚言,楚言妍不由提醒了起来。 而楚言,在听见这话之后,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虽然写出那些古诗的人都已经作古,可我不认为这样就能把别人的东西盗为己用。”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一脸认真。 楚言妍发现,她说的好像是实话。 虽然出身书香世家,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好像就和君子之道背道而驰。 在她看来,世界上有的人喜欢做那鸡鸣狗盗之事,可没有人能够否定他们的成功。 有的人做事的时候循规蹈矩,不是最后都成了别人的棋子? 她楚言妍,做的坏事无数,欺师灭祖,蒙蔽长辈,不是还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顾家那个长公子,从小生活在嫡亲弟弟的阴影下,懦弱不堪,最后不是也成了别人寄宿的躯壳? 因此,她根本没有觉得把别人的东西盗为己用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只是,对上楚言那双除了吃的,再也提不起精神的眸子,她不知道,该怎么为她灌输自己的思想。 随后,她又想到了最开始时楚言说的话,直接反问了起来。 “你觉得盗用别人的东西时不好的行为,为何就不觉得,让我作诗,其实也是不好的表现。” 楚言妍看着一边的楚言,不怀好意地说了这么一句。 而听到这话的楚言,却在看见楚言妍眸子里面的笑意的时候,直接甩了对方一个白眼。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楚家五小姐楚言妍,根本就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从别的世界来的魂魄。 楚言妍做的诗,我怎么就不能用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脸上全是笑意。 虽然楚言妍方才的那个办法确实很好,但,一切皆有万一。自己都不了解这个时代呢,就想着靠那些千古名句取胜,怎么可能? 想到一些生前几乎穷困潦倒,知道死去才得到后人认可的诗人,楚言感叹:要认清楚“怀才不遇”这个词。 更何况,自己是真的不想要那样做。 至于巍峨找楚言妍,只是因为自己害怕凌秋寻会输而已。 正在楚言和楚言妍讨论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背后一股大力传来。 被这股力道打断与楚言妍交流的楚言还有心思判断,这股力道的主人到底是谁。 根据这股力道,首先就应该排除掉霜儿那个丫头。因为,那就是个不会控制力道的铁憨憨。 最过奇怪的就是,自己身边根本就没有霜雪,这力道为何和霜雪控制了之后的差不多?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她身后忽然有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到底在这里乱想些什么呢?还不快些去和这位香雪姑娘比画?” 听着这话,楚言忽然想到了那天早上的调侃。那时候,凌秋寻好像根本就没有否认过她力气很大这事。 只是,听着凌秋寻说什么香雪姑娘,楚言不由抬眼向一边看去。 只见方才还没人的地方忽然有十二个衣衫各异的少女站在那里,组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中间一个穿着黄色衣衫的女子和一个穿着蓝色衣衫的女子相貌尤为出众。最绝的,是她们身上的衣衫和脸上的妆容。真的和自己以前看过的电视有些像。 只是,当楚言细细观察的时候,还是发现了这些少女身上的不足。 单单是她们那似乎有些僵硬的动作,就让楚言对她们的映象下降了一半。 看着旁边似乎已经准备开始比试的凌秋寻,楚言直接想要说一句:“若是第一才女,真的在这些人评比下诞生。那这个才女之名。不要也罢!” 可这里的女子们,根本就不想给她退缩的机会。 其中,一个穿着桃粉色衣衫的女子走了出来,站在楚言妍面前。 “两位姑娘叫我们姐妹几个来这里,难道就是看你们发呆的么?” 听着女子这话,楚言直接转过身去看着站在自己后面的凌秋寻。 用眼神问她:“你到底在弄什么幺蛾子?” 看着楚言的动作,凌秋寻向楚言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着:杀鸡焉用牛刀。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担心都是喂了狗。 而凌秋寻,根本就没有给楚言反驳的机会,看着那个站出来的女子,语气冷冷:“这不是正要给她说一下参赛规则么?你也知道,这丫头方才走神了。” 第80章 暗戳戳当倒一 说着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凌秋寻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表情。 一脸无辜的样子,要多纯真有多纯真。 要不是这一个多月来的默契,恐怕连楚言也不知道她现在其实是在嫌弃这些人。 看着走到桌案旁边,似乎准备开始作画的青衣女子,楚言也走了过去,拿起了另一边放着的画笔。 看着女子已经开始做的话,楚言直接抬头思考了起来,自己到底要画什么才好。 正在楚言思考的时候,旁边那个率先开口的那个女子又开始刷起了自己的存在感。 “姑娘看香雪做的画又是为何?虽说你二人画的都是牡丹图,可牡丹图也不全是一模一样。” 说着这话的少女眉眼间全是骄傲。就好像,楚言真的不会花这牡丹图一样。 而听到少女的话之后,楚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不是因为听见牡丹图害怕的,而是因为,现在的她已经被牡丹图画吐了。 想到当初自己的无心之举,被凌秋寻隔三差五要求画一幅不一样的牡丹图出来。 现在的楚言,感觉自己真的可以叹牡丹色变。 很显然,方才说话的女子根本就不知道楚言脸色变换的原因。 只是在楚言;脸色顺便的时候开始了嘲讽:“姑娘就算是画不出牡丹图,也用不了如此。反正,输在我们手下的人不知凡几,根本就不差姑娘一个。” 说着这话的时候,女子脸上那明显的高傲简直有遮挡不住的趋势。 抬起头来看了对面一眼,楚言直接问了一句:“比什么?” 虽然自己真的不想画这牡丹图,可自己更加不能忍受这比鸟雀还嘁嘁喳喳的声音。 一边在楚言同意作画之后一直当隐形人的凌秋寻忽然开口了:“就是寻常的技巧和速度。你只要用平常心对待即可。”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接着用眼神示意楚言收敛一点。 毕竟,现在不是在京城,更不是在滁州。 楚言若是太过容易赢了这些女子,那些个输了的才子真的很难做人。 而楚言,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在听见凌秋寻那句话之后,就垂下了眸子,认真打量起了书桌上的画布。似乎正在衡量这画布上可以怎么画牡丹,才能显示其风骨。 没错,这时候的楚言,正在衡量怎样才能画出牡丹的风骨。 一般人看见牡丹,首先想到的是它雍容华贵的外貌,其次才是别的。 楚言妍看见牡丹,想到的是它的药用价值,还有做成毒药的可能性。 而楚言看见牡丹,首先想到的是它作为食物食用的可能性,其次,是它的风骨。 说到这牡丹的风骨,就不得不说一下楚言的思想了。 在上辈子看见一篇文章:人们都说蠢笨如猪,其实猪都是很聪明的动物之后,楚言的思想似乎从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开始跑偏了。 在所有人说着牡丹的雍容华贵的时候,楚言想到的却是牡丹的高风亮节; 在所有人都说着菊花的隐逸之风的时候,楚言却想到了菊花的千姿百态; 在所有人都说荷花的出淤泥而不染的时候,楚言却想到了莲藕的淤泥中藏。 现在的楚言看着这书桌上的纸张,想到的就是自己曾经为了吃而看得白牡丹。 对于牡丹的种类,说实话,楚言知道的真的不是很多;可是,在看到那株白牡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看见了有自己风骨的牡丹。 虽说,在她眼里,牡丹的观赏价值比不了实用价值。可在那个时候,她还是记住了那株长得很有风骨的牡丹。 楚言先是闭着眼睛想了几秒,然后,直接落笔勾勒了起来。 随着脑海中的牡丹渐渐成型,楚言笔下的线条也在渐渐成型。 看着像个铁憨憨一样认真勾勒牡丹的楚言,凌秋寻直接想要捂脸。 这里的这些姑娘根本就不擅长画画啊,你知不知道隐藏一下实力? 幸亏正在画画的楚言不知道凌秋寻这话,若是知道了,她一定会说:自己画画真的算不上多好。前世,在画画班里面,自己每次都是倒数,更有一次成了倒一。 还记得那个时候,又是一月一度的考核,看着自己手里的作画工具,还有每次考倒一那个男孩手里的苹果,楚言可耻地选择了苹果。 反正每次她考的成绩都不是那么好,这次,考个倒一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吧! 楚言可不是像别的小朋友那样,说了不好好考,其实一个人暗戳戳地私下学习。 那时候,自从答应那个小男孩要考倒一之后,她就开始了暗戳戳地计算之路。 她计算的是,自己应该考上多少分,才能让那个给自己苹果的小男孩超过自己,自己又不至于回去受罚。 想想那唯一一次的倒数第一,楚言还有些怀念。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再没有遇见过给自己好吃的小伙伴了,也没有那种相信自己的小伙伴了。 想着那时候的场景,楚言甚至还有一些思念那个常年霸占倒数第一的小朋友。 他好像是第一个相信自己真的能考的比他差的存在了。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手下的画笔不自觉间想要往另一边去。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不冒尖才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因为,不冒尖,就没有人把羡慕嫉妒的眼神放在自己身上。至于垫底什么的,楚言想说的就是,其实,垫底的学生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引得老师的关注,除了你有什么特殊技巧。 看着楚言在毁坏边缘蠢蠢欲动的画笔,旁边一直观察着他们的桃粉色衣衫少女立即开口了。 “比试规定了,一个人只能做一幅画,现在这样,胜负不是已经决定了么?” 也许,是她说话的语气太过兴奋,也许,是她说话的时间太过恰当。直接拉住了想要毁坏画作,争着当倒一的楚言。 在旁边观战的少女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楚言先是瞥了方才说话的少女一眼,接着压住了伸过来的皙白小手。 “还没有定胜负呢,怎么能收走我的画作?” 第81章 没想到楚家五小姐会来怡红院 在于少女争辩的时候,她甚至还有闲心去看少女被自己挡住的那只手。 看看那只手上面的纹路,没有楚言妍地好看,看看那手的颜色,比之楚言妍的黑了一个度。 比试了一下之后,楚言暗暗点了点头,比起这些人,还是自己比较漂亮。 而那少女在对上楚言的目光后,脸颊微微一红。 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呢?就连潇湘和牡丹好像都有些不如她。 只是,想到她说的话,女子又是一愣。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居然是个傻得。 就算是不懂画,她也知道,这一笔下去,这幅画已经毁了个大半,根本就没有和香雪的画相比的可能。 这姑娘怎么就一定要画下去呢? 而楚言看着那上面被自己毁了的画,又重新拿起了别的笔,在画纸上开始了渲染。 看着画纸上有些别扭的画面,楚言不由暗叹,自己不能再接着画下去了。 那时候,自己只是想要画一株简单的白牡丹而已,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 现在,自己要画的东西从白牡丹转向了别的花,楚言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在刚才乱添上那么一笔? 看着旁边似乎在同情自己的丫头,楚言安抚地笑了一笑,之后,又开始渲染了起来。 反正,自己废料补充又不是第一次做了。看着一边鹅黄一边淡紫的牡丹咋自己笔下成型,楚言不由吹了个口哨。 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很厉害。 在楚言欣赏自己的牡丹图的时候,一边的香雪还是站在巨大的宣纸前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看者1她除了与自己比试的牡丹之外多出来的那张人脸,楚言忽然感觉有些熟悉。 直到看见那熟悉的玻璃饰品的时候,楚言才明白,自己的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不是幽国那个家里开着玻璃铺子的皇后娘娘么? 看着旁边那个唇边笑意无法掩饰的桃红色衣衫少女,楚言率先开口了:“我们要画的真的是牡丹?”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旁边的香雪。 明明画的是牡丹,你画个人算什么? 那个桃红色衣衫的少女就好像是专门说话的炮仗一样。在楚言说出这话之后,她眼角眉梢全是骄傲。 “所有人都知道牡丹国色天香,当今天下,也只有皇后娘娘能担得起国色无双这个词了。香雪只是画了个皇后娘娘,难道有问题么?” 而听着这话的楚言,脾气竟是意外的软和。 在听见这话之后,楚言先是轻唔了一声,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眉眼间全是笑意“你们真的要这么比?”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只是眉眼轻佻。 就连凌秋寻都不知道,楚言最擅长的是人物画,根本就不是风景画。 想着自己几次见到顾秋语的场景,楚言下笔如有神助。 不到多大时间,就在牡丹从中勾勒出了一张端庄温柔的脸蛋。 其实,若只是看着这张脸,不要想别的顾秋语还是蛮温柔的。 从走过来就一直站在楚言身边的少女看着楚言的动作,眼睛里的惊艳更是如同星子一样无法隐藏。 察觉到自己身边炽热的视线,楚言先是放下自己手中的比,然后轻撩了一把掉落到耳边的碎发,接着特别匪气地说道:“不要迷恋姐,截止时间一个传说。” 看着楚言的举动,已变得1凌秋寻连捂脸都懒得捂了。 在最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楚言这个样子有些不对,到了后面,她发现,楚言就是这样一个随意调换性格的蛇精病。 其实,若只是蛇精病也没有什么,重点她还是一个大吃货。 在楚言调戏小姑娘的时候,一边的香雪的画笔也正好收了起来。 看着香雪手中的画,还有自己手中的画,楚言又接着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自己的好看。 看着这几个女子,楚言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教学水平太过落后。 以她现在的画作,若是在她的前世,一定是刚刚及格而已,现在,都与可能和专业人士聘美了。 看着两人手里的画,楚言的目光看向了一边:“裁判呢?我们两人的画到底谁的更胜一筹?” 说完之后,她把自己画好的画作随意一卷,然后,直接向一边丢了过去。 像今日这样的半成品,在她前世的时候,都是直接扔垃圾桶的。 看着楚言的样子,一边的凌秋寻先是翻了一个白眼,接着便开始问道:“不知各位请裁判了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又向另外几个人看了一眼。 那中间一直没有说话的紫衣少女听见这话之后,面颊一下子变得羞红:“当然请了。只是,戚公子还在雅间品茶呢。” 听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似乎还看见了对方眼睛中的一丝躲闪。 而一边的楚言看着这女子,暗暗摇了摇头,这是何苦来哉。 自古以来,多少痴情女子绝情汉的故事?更何况,这姑娘的身份就是一个很大的阻碍。 只是,自己和她并没有那么熟悉,楚言觉得,现在的自己没有在她面前说话的余地。 楚言看着方才在门口迎接自己的一个小丫头像是按开了什么开关向着二楼而去,就直接靠在那里等着对方的到来。 至于规矩礼仪,这时候的楚言看着面前姿态各异的十二钗,只能说一句:自己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静静地看着从上面下来的二人,楚言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着左边那身招摇的白衣,楚言先是翻了个白眼,接着,就像是闲话家常一样:“顾公子在京城待得好好的,怎么到扬州城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想到了去寺庙的那日对方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场景。 而对方,好像根本就没有不与女子相争的概念,看着楚言的时候,他脸色微微一变:“在下也没有想到,楚家五小姐这样的人物,居然会来在下这小小的怡红院?” 第82章 糖葫芦 听着这句赤果果的嘲讽,楚言只是微微一愣,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怼了回去: “在这幽国境内,谁不知道我楚言妍最是不把规矩教条放在眼里。 毕竟,在皇后娘娘未出阁前,好像和她的小姐妹一起,在我这里受到了委屈呢!” 楚言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根本没有发现,现在的她和平日里怼人的楚言妍越来越像。 若是以前,她们两个像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人,现在,她们两的性子都在慢慢向对方靠拢。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的眉宇间似乎有烈火在燃烧。 一边在与楚言针锋相对的顾秋凛在看见楚言的容貌之后,也稍微怔愣了一下。 只是,在怔愣之后,他的面色瞬间恢复了正常。 看着对面的楚言,他接着说道:“楚姑娘,请慎言。” 虽然有时候顾秋语做的事情,在他看来也很是不可理喻,可现在的顾秋语毕竟是皇后。 就算她是一个傻子,她也还是一国之母。 一边的凌秋寻看着这时候顾秋凛的动作,眉目间忽然显露出一分邪肆:“顾公子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说完这话之后,她直接走上前来,捉住了楚言的手,对着顾秋凛说道:“现在在下已经大致看过这怡红院十二钗的能力了,是时候离开了。” 在她转身出去的时候,她似乎嫌顾秋凛气得不够狠,接着说了一句:“这十二钗,真真如顾公子一样,没有金玉的外在,还败絮其间沾染。” 听着凌秋寻这话的楚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在笑,谁知道,随着顾秋凛下来的男子也在捂着唇偷笑。 相比,他就是那个紫衣少女所说的“戚公子”了吧! 只是,看着他被扇子遮挡了一半的脸,楚言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就像,就像是那个常常给自己准备好吃的小伙伴。 在她们走出门的时候,一个没有听过的声音还隐隐传了过来:“顾兄,实在是对不住,只是,不知道方才说话的这位姑娘是何人?” 听着他毫不掩饰的话语,顾秋凛直接想要翻一个白眼过去,可在想到他的才能的时候,又忍住了自己变换的脸色。 此时的凌秋寻和楚言已经走了出去。 看着和前世的不夜街很是相似的街景,楚言细细地观察起了这里的建筑。 最重要的是,在前世的不夜街上,有很多农家小吃存在。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是不是一样。 看着楚言似乎不想走路的样子,凌秋寻眉峰轻挑:“你不是不想要来青楼么?现在这个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时候,凌秋寻也顺着楚言的目光看了过去。 结果,她就看见了一个手里拿着扫把,上面插着冰糖葫芦的小商贩。 而那个小商贩的身边的女子,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正在凌秋寻思考那个小商贩身边的女子为何眼熟的时候,楚言已经走了过去,看着那上面的冰糖葫芦,直接开口问道:“老伯,你手里这冰糖葫芦怎么卖?” 看着这颗粒饱满,冰霜点缀的冰糖葫芦,楚言就觉得,自己好救没吃,真的有些想念冰糖葫芦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了。 至于被她叫做老伯的这人,楚言根本不在意他到底是什么人。 正在楚言双眼发亮,盯着面前的冰糖葫芦的时候,一个风流中带着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十文钱”。 听着这个声音,楚言只觉得,自己耳朵很舒服。 只是,听到他说出的价格的时候,楚言瞬间炸毛:“你这是卖东西还是坑人啊?你去随便找个人问问,他们的冰糖葫芦都只是两文钱,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十文钱了呢?” 听着楚言连珠炮一般的话语,一边的凌秋寻自我安慰着:“现在,至少楚言还学会讲价了。这样出来外面,也不至于被别人骗了。” 至于别的,凌秋寻实在是没有想到,还有什么别的。 而那个男子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头,接着像是没有听见楚言暴躁的声音一样接着解释道: “姑娘先看看我们的糖葫芦再做定论不迟。 那种两文钱一串的冰糖葫芦,只是随便的山楂做成,甚至有的糖葫芦上面的糖衣根本不是纯正的冰糖。 而我这里的就不一样了,所有的山楂都是选择的大小适中,酸甜适中的制作而成。 光是这份用心,就不知十文钱了。现在,我收姑娘十文钱,只是看姑娘面善罢了。” 在听着对方前面的那些说辞的时候,楚言觉得,自己快要被对方说服了,结果,在听到对方后面的话之后,楚言就觉得,果然,不能信这些奸商的话。 看自己面善,这是多么扯的理由? 自己可是记得,楚言妍虽然说起来名扬天下,可见过她的人根本不多。 现在,一个男子说自己面善,楚言觉得,对方一定不怀好意。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就向对方的脸上看了过去。 结果,就看见一双如寒潭深渊一样的眸子,若是自己再看下去,感觉一定会经历一场不一样的历练。 至于对方的容貌,楚言只觉得,应该是极美的。 至于具体相貌,楚言只知道,自己记不住了。只知道,他是一个身着黑衣,目光极冷的人。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阎阎,你在别戏弄小姐了吧。这些冰糖葫芦,根本就不是你做的好么?” 随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楚言转过头去,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霜儿。 霜儿看着楚言看向自己直接从扫把上摘下了一大串看起来鲜红异常的糖葫芦,微笑着说道:“你尝尝,这串糖葫芦和你以前吃过的有什么不同?” 对上对方像是看着自家小孩一样的眼神,楚言直接扯开了包着冰糖葫芦的那一层薄膜。 要说,这个混乱的年代,有一点是真正的古代不能够相比的。 那就是这些塑料薄膜。 第83章 吃糖葫芦 看着面前鲜红的糖葫芦,楚言忽然感觉到这糖葫芦里面一种极致的诱惑。 就好像,灵魂深处有一股力量在诱惑着她咬一口糖葫芦一样。 感受着那种诱惑,楚言直接把糖葫芦扔了出去,接着,她把目光转向了霜儿:“为什么?” 看着楚言瞬间变得阴森森的目光,霜儿疑惑到:“什么为什么?” 楚言不是最喜欢吃糖葫芦么?怎么在自己送给她糖葫芦的时候,她又不想要了? 霜儿实在是有些不解。 而一边的楚言看着霜儿充满疑惑的眼神,想到了每时每刻都可以做到端庄自如的自己,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只不过,什么话都不说明显也不是她的作风。看着对面的霜儿,楚言继续问道:“霜儿,你给我的这糖葫芦到底是什么?” 为何有这股似乎能引人靠近的气息? 当然,后面的话楚言没有说下去。 而旁边与楚言讨价还价的人,在楚言把糖葫芦扔出去的时候,直接飞身接住了那个还没有落地的糖葫芦。 一边的凌秋寻看着这里的场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过去。 不就一个糖葫芦么?用得着如此? 只是,看着楚言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个糖葫芦有些不简单。果然,随后就听到了楚言的质问。 随着楚言的质问声响起,后面接住糖葫芦那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先是挑了挑眉,接着,就像是闲话家常一样:“姑娘,银子呢?” 他虽然是地府的王,可来到了凡间之后,他还是知道了银钱的重要性。 现在,他都拿着地府的红灵果当成糖葫芦卖了,没想到,这姑娘居然会乱扔。 看着她的样子,阎王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直接伸出了手开始向对方要银钱。 一边的霜儿,完全是那个拆台的存在。听到阎王这句话之后,她一脸愠怒:“小阎阎,银钱对你来说,又没有多大用处,干嘛在意? 更何况,方才那糖葫芦是是我请小姐吃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霜儿好像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家这上司的想法,只是在想着楚言。 而听着这话的楚言,却根本就没有和阎王争宠的心思。 只是看着霜儿问道:“你这糖葫芦里面到底乱放了什么东西?” 前世的楚言虽然不学无术,可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看了不少。 她听说,尸油最是勾人,想着面前女子的身份,她觉得,这糖葫芦若是尸油做的,完全可以理解。 听到这话的霜儿,直接茫然道:“就是普通的山楂啊!” 作为一个只知道跟在阎王后面,什么都不用管的阿飘,霜儿着实不用考虑太多东西。 只是,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楚言妍,她就知道,这里面恐怕不是简单的山楂。 只可惜,作为一个阿飘,她实在没有太多属于人类独有的感觉。 紧接着,便想到了方才和自己说话的身影:“小阎阎,这冰糖葫芦有什么问题么?” 叫着这个小阎阎的时候,楚言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呗面前这丫头奴隶的倒霉鬼。 而这“倒霉鬼”除了气场有些过分强大之外,再也没有什么。 旁边的阎王在霜儿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直接是一脸嫌弃“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这是红灵果了么?不能卖的,只是放在这里吸引客人的,你怎么就没有听见呢?” 听着阎王这话,楚言好像想到了每次凌秋寻看她的眼神。 好像,每次自己做不好凌秋寻布置的作业的时候,凌秋寻就是用这样一副样子看着自己。 听着这话的霜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从阎王手里抢过来那串冰糖葫芦,直接对楚言说: “小姐快点吃,这是还好东西。” 一边说着这话,她还一边在旁边开始数落起了阎王。 “有这样的好东西,你居然不早些告诉我。 看来,我是时候给黑白无常他们说说,你在这里是如何偷懒的了。” 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把视线转向了一边的楚言,等着她吃完冰糖葫芦。 而楚言,在听见那句“红灵果”的时候,就没有方才的那股排斥了。 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霜儿,还有她旁边的黑衣男子,楚言直接剥开上面的塑料薄膜咬了一口。 在那果子入口的时候,楚言居然感觉到,这果子竟是意外的清甜。 那上面的那层薄薄的冰糖也并不是只有甜味,而是一种没有尝过的果香味。 至于那果子,在楚言想要努力用舌头分辨着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时候,却发现它真的入口即化。 至于另外的几个,楚言发现,那就是普通的山楂,只不过,比起别的糖葫芦来真的好了一些。 看着吃完糖葫芦的楚言,阎王没有心思理会一边的霜儿,直接对着楚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楚姑娘,给钱吧!” 听着这话从旁边那个似乎与银钱不沾染半分的人口中吐出,楚言有些难以想象。 只是,感觉到现在那种饱腹感,楚言直接从钱袋里掏出十文钱递了过去。 听着方才霜儿的话,她可是知道这红灵果好似很珍贵。 而对方呢,在自己递过十文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要收下的意思。 看着对方丝毫没有收钱的意思,楚言不由有些茫然:“不是你说了要钱么?现在为何又不要了?” 忽然想到去前面霜儿说的话,楚言又把那十文钱收了回去。 看着对方的时候,眼神要多么真诚就有多么真诚。 “哦,我忘了你根本就用不了人间的银钱了。稍等一会,我看见香烛店,会给你烧一些冥币的。” 看着对方似乎在冒着冷气的身子,楚言又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等我烧钱的时候,也不至于搞错了对象。”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也没有刻意躲避凌秋寻。 至于别的路人?看着好像被什么隔离开来的一大片位置,楚言觉得,根本就没有去管的必要。 而旁边的阎王呢,在楚言这话说出的时候,身上的冷气更胜。 第84章 要不要增加一些任务? 他堂堂地府的王,怎么可能没有钱花? 可是,想到自己现在住的破庙,阎王悲哀地发现了一个事实,现在的他,真的没有钱。 看着对面自说自话的楚言,阎王一字一顿:“我要的是阳间的银钱,不是冥币!” 说这话的时候,不难听出阎王咬牙切齿的声音。 看着在发怒边缘蠢蠢欲动的阎王,一边的霜儿直接开口了:“小阎阎,你要阳间的钱做什么? 孟姐姐可是要我看着你一些,不要让你沾染上太多东西,到时候连冥界都回不去。” 一边的吃瓜群众听着这样的话,不由对一直没有啥作用的霜儿重新审视了一番。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霜儿能管得存在。 而听到这话的阎王,确实一阵脸黑:“我们在这里都没个落脚的地方。” 说着这话的时候,阎王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只不过,一边的霜儿好像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来一样。在听见阎王的这话,她很有魏晋风骨的说了一句:“天下之大,何处不可落脚。” 重点是,一边听到霜儿这话的凌秋寻也点了点头。 确实如霜儿所说,只要有能力,天下之大,何处不可落脚。 当初的她根本就不是京城人士,不也是在京城落脚了么? 看着这样一个棒槌,阎王忽然觉得,自己以后说话的时候,根本不能含蓄一些了。 看着霜儿身上似乎已经洗的发白的衣裳,他直接说道:“现在的我们没有银钱,就没有房子住,没有衣裳穿。” 一边说着,还一边瞟了一旁的楚言一眼。 而听着这话的霜儿,脑回路果然和正常人不同。 “我都抛弃小姐来帮你了,你还惦记着那些身外之物。看来,你果然是太闲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霜儿的语气完全像是一个正在操心自家儿子的老母亲。 一边的凌秋寻看了一眼“儿子”身上华贵的黑袍,还有“老母亲”身上破旧的衣衫,不由对视了一眼。 好像,楚言这事做的真的有些不地道了。 想到霜儿方才一副万全为自己考虑的样子,楚言终于有了一丢丢愧疚,掏出了怀里的钱袋子,递到了霜儿手里。 “这些钱,你先用着吧。” 而收到银钱的霜儿脸上却是一阵错愕。“小姐,我根本就没有用钱的地方啊。” 也许是因为魂魄是地府公务员,霜儿每次吃的东西真的很少。 更何况,看着他们旁边的冰糖葫芦,楚言就知道,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缺吃的。 而楚言在看到霜儿现在的这个样子的时候,感觉自己许久没有出现的同情心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看着霜儿身上有些破旧的衣衫,楚言先是咳嗽了一声,接着开口道:“这些钱拿着,你做件衣裳吧!” 想到霜儿那近乎奇迹的绣技,楚言觉得,在身前,自己面前的这个很糊涂的少女,一定也是个喜欢打扮的女孩子吧。 而一边的霜儿,不愧是最不解风情的存在。 在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她完全是一脸茫然,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我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换过衣裳了,也没有什么事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一脸无辜,一边的楚言瞬间感觉到,这是一个有味道的故事。 看着旁边的霜儿,她不自觉间原离了一些。 结果,就对上了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 看着那熟悉的黑衣,楚言同时想到了霜儿刚刚说的话。 很久没有换衣裳…… 面前这人,可是和霜儿来自一样的地方啊! 很久没有换衣裳是什么概念,楚言有些不敢想象。 前面看起来很是华贵的黑丝长袍,也在她眼里变成了破抹布。 至少,抹布都用的时间长了要换一块。他这黑袍,感觉真的要比抹布都脏了。 看着楚言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嫌弃,阎王的脸色渐变。 要不是在地府看多了各种各样的奇葩,阎王觉得,自己一定是不会放过她。 只是,还得解释一下。 看着楚言,阎王说到:“我和她不一样。” 看着黑脸的阎王,霜儿连忙附和到:“你和我本来就不一样。 你说说,这个世界上,从哪里再能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 出个门磨磨唧唧,不就是换个衣裳梳一下头么?用得着用那么长时间?” 说着这话的时候,霜儿眼里那赤果果的鄙视,别人就算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而阎王听到这话,瞬间炸毛。 以为自己像她那样,活的那么粗糙? 紧接着,霜儿的后续已经来了:“我们出去本来就有事要干。 结果,某人穿着新衣裳出去,回来的时候,好好的新衣裳都成了破麻袋。” 一边的楚言听着霜儿的这话,想到了自己方才的想法。好像,自己个霜儿在有些地方真的很像啊! 只是,现在好像根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看着他们好像要继续说下去的样子,一边的凌秋寻看不下去了。 “你们有什么事情,若是没有了,我们就应该回去了。” 说这句“回去”的时候,凌秋寻把目光转向了楚言那边。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是如此精神?是不是自己这些天给她布置的任务太少了? 一边想着这些,凌秋寻暗暗下定决心,在这为戈止游览天下的道路上,要好好给楚言布置一些任务。 而一边的楚言根本就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停顿了一下的时间内,凌秋寻就想到了要给自己布置任务。 并且,这个任务好像还是强制性的。 ............ 当楚言和凌秋寻离开的时候,顾秋凛的面色就是一阵铁青。 可当他想到自己身边笑得人是谁的时候,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 看着旁边穿着锦缎云纹衣衫的男子,顾秋凛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笑得风雅:“戚兄说的是什么话,在下怎么会怪罪呢? 只是,不知戚兄觉得在下家中小妹可好?” 一边说着这话,他一边把旁边红着脸的姑娘拉了过来。 第85章 我妹妹可好? 看着对面之人好像要塞进自己怀里的姑娘,旁边的“戚公子”不由一阵错愕。 以前就知道这顾家长子有些不拘小节,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能与艺伎称兄道妹。 看着旁边的紫衣少女,不可否认,她有一副难言的好相貌。 当然,前提是没有遇见方才那两个来踢馆的姑娘。 看着对面的少女,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面半含清愁,半是喜悦。还有她脸上的那层红晕也让戚少君知道,她有些喜欢他。 对上这样一个女子,对于很多男子来说,都应该是个美梦。可在戚少君这里,却成了一个不能存在的噩梦。 他其实真的有些不知道应该怎样和这种含羞带怯的少女相处。更何况,这姑娘的身份,自己若是拒绝—— 要知道,原来他也不是真真实实存在于这里的人。 作为一个在男女平等的世界长大的孩子,少年时的戚少君,生长在优渥的环境中。 要不是那独特而又鬼畜的画画技巧,他不会认识那个特殊的女孩子。 他觉得,那个女孩子明明有能力争当第一。 只要她平日里勤奋一些,她一定能比第一好。 他以为,自己只需要在背后默默关注那个女孩子就好。平日里,自己给她和给其他小伙伴一样,分一些零食便好。 没想到,有一次的考试中她竟然考了倒数第一。 想着自己在她被老师叫到外面后偷听到的经过,戚少君有些想笑的冲动。 自己真的没有想过不当这个倒一了。 因为,自己实在是对中国传统画技的理解有些误区。 只是,想到自己家人说什么都让自己学习中国传统问话的原因,戚少君就有些好笑。 想到自己那个喜欢看穿越小说的老妈,对自己说:“儿子,你现在学好了这些中国传统文化,就算是有一天穿越到古代去,还有些作用。” 听着自己母亲的话,小小年纪的戚少君思路清晰:“所有人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若是学好数理化,也能在古代的社会中好好生活。” 听着这话的戚母却直接对着他的头一个爆栗。 “这只是小说上胡编乱造,给人们一个爽度的话题,根本就没有实用性一样。 就像现在,如果出现一个异能者,你觉得是他拯救天下,来去自如的时候多,还是他被一群人制服,之后拖到研究所的时候多?” 说着这话的时候,戚母完全是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一边看着戚母的戚少君却在这个时候摇了摇头,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一个中年版的中二病少女,他还就相信了。 听着这话的戚少君只是“切”了一声,就又开始玩起了自己的游戏。 想要自己学习古典文化就说啊,根本就用不着如此拐弯抹角。 一边的戚母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死小孩,继续叨叨了起来。“你别看了那些穿越文就觉得那上面的什么都是对的。” 说完这话,她又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戚少君。“就算那上面写的是真的。可我的儿子是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 像你这个样子,主角就不要想着当了,最多,你就当个痴情男二! 还是被反派甩一条街的那种。” 说着这话的时候,戚母眼睛里全是对自己儿子的嫌弃,就好像,这儿子根本不是她生的一样。 那时候的戚少君觉得,自己母亲一定是太过寂寞,因为,和她一样年龄的那些人都想着自家孩子或者聊化妆品,只有她整天沉浸的穿越梦中。 现在,想到以前自己母亲的那些教导,戚少君恨不得穿越回去好好学习。 看着顾秋凛在这个世界又是造玻璃,又是帮着帝王修路,而自己呢?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被自家老娘发现了异样。之后,就被叮嘱着看四书五经,等待将来的科考。 越是想着这些,戚少君越是觉得自己将来要有一把辛酸泪要流下来。 看着不想说话的戚少君,一边本来想要当个媒人的顾秋凛看着就像是个傻子的戚少君,不禁有些怀疑,就这个人,自己能拿他对抗郦都侯? 可是,看着旁边含羞带怯的庶妹,顾秋凛又压下了心中的想法。 虽然这个庶妹对自己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可是,想到对面的这个少女始终是自己这个身体同父同母的胞妹,顾秋凛又压住了自己心里的怒意。 一边看着这一切的戚少君有些怀疑,面前这个人真的是天选之子?怎么感觉这人比之自己更加不如呢? 而另一边的顾秋凛根本就不知道戚少君的想法,只是在旁边看了一眼戚少君,之后,似乎有些不经意间问道:“不知阁下对在下这个小妹是何种看法?” 说道这小妹两个字的时候,戚少君觉得,对方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妹妹。只是,好像有什么理由让他不得不要。 而戚少君,就好像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一样,看了一便面色通红的少女,接着就像是没有听懂对方的话一样,直接说道:“这位姑娘当然是品貌俱佳。 只是,在下好像没有听说过顾家大公子还有一个妹妹啊,莫非,是在下听到的消息有误?” 说着这话的时候,戚少君是满脸不解。 在幽国,谁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个很是会经商的长兄,还有一个文采了得的胞弟。 至于妹妹,所有人都没有听说过皇后娘娘有妹妹这种生物。 现在,听这位顾家大公子说妹妹,戚少君着实有些不解。 而旁边听着戚少君这明显有些傻乎乎的话,直接开口道:“戚兄没有听说过也都正常。在三年前,很多人也都没有听说过,顾家有个大公子。”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凛脸上飘过了一瞬适时的落寞。 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戚少君不由想:其实,面前这人演技不咋地,这丝落寞演绎的恰如其分。 就是不知道,他前世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有这么差的演技。 看着对方那落寞的小眼神,戚少君先是轻咳了一声。 第86章 顾秋许 接着,又似乎悲切的声音传了过来:“顾兄,在下知道您的不易。” 至于旁边的小姑娘,则被他忽略了一个彻底。 作为一个被自己母亲讽刺将来一定终身单身的骨灰级单身汪,在旁边美人那双杏核儿眼看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无限麻烦。 至于美人沦落风尘的经过,戚少君更是没有心思去探究什么。 一看这唇红齿白,身姿楚楚的紫衣美人,戚少君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有吃过多少苦楚。 现在她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自己是疯了,才会想着怎么引得美人注意! 最重要的是,戚少君知道的没错的话,这青楼好像是面前这个要把自己妹妹介绍自己认识的人的吧! 而一边等着的顾秋凛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做了那么多铺垫,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正待他往清楚了说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一个小厮冲了上来,对着旁边的戚少君说道:“公子,夫人在到处找您,家里忽然来了一位姑娘,她说什么也要见到公子。” 说着这话的时候,小厮语气夸张,就好像是来了什么怪物一样。 而一边正手里拿着折扇,想要摇一下以显风度的顾秋凛,在听到小厮的话之后,手里的折扇却落到了地上。 一边从戚少君下来,眼睛就好像黏在戚少君身上的姑娘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面色一白。 唯有戚少君,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却是眉眼舒展了开来。 也许是因为自家母亲喜欢的那些小说影响太深,戚少君完全都那些外表柔弱的女孩子没有什么耐心。 现在,为了不要听到对方接下来的话,戚少君感觉,自己也是拼了! 看着小厮一耸一耸的肩膀,戚少君抱起了双拳:“顾兄,实在是对不住了……” 至于后面,他觉得,留给对方自己脑补比较好。 而看着如此模样的戚少君,这时候的顾秋凛难得地还保持着风度,像是一个过来人一样,对着旁边的戚少君说到: “戚兄,不是在下多嘴,只是啊,这娶妻应当娶贤。 若是自己身后有一个贤妻,自己大可放心把家人交给她,一切,自有妻子照料。” 说到后面的时候,戚少君发现,对方的那眼神越来越不对。 看着对方的眼神,戚少君就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只是,礼数不可少,躬身一礼之后,戚少君便说到:“在下告退。” 看着似乎还想要招呼自己,想要传授一些经验之谈的顾秋凛,戚少君那张似最精美的雕塑的脸庞上微微有了一丝波动。 “在下不知道顾兄说的贤妻到底指何人,但,在下母亲曾经告诉过在下: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儿家都是最美的珍珠,值得我们去认真对待。” 说完这话之后,也没有管顾秋凛后面的话,戚少君转身就走。 看着戚少君远去的背影,顾秋凛的脸色瞬时变换了起来。 “废物,身为顾家的女儿,居然连这么一个男人都搞不定。”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凛面目狰狞,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想要脱困的野兽。 听到这话的自已女子,却是冷冷一笑,接着,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样,看着旁边指着自己骂废物的顾秋凛。 “顾家的女儿?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到要成为顾家的女儿。” 作为顾家的女儿,顾秋语当了皇后娘娘,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为尊贵的人 而自己呢? 同样作为顾家的女儿,自己从小学习的琴棋书画成了这秦楼楚馆取悦别人的工具。 至于那个什么赢了这些人,就成了幽国第一才女这件事,在那些高门大户人家的眼里,着实是一个笑话。 就算他们再想让自家女儿获得才女之名,也不会让她名字和这些妓子联系到一起。 即便是,这个地方,背后有皇后撑腰。 另一边,听到这话的顾秋凛看着自己旁边的少女,却是脸色一阵变化。 “你不想成为顾家的女儿,怎么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着顾家对你的照料? 没有顾家,你以为你在这怡红院之中,还能拒绝那些公子王孙请你出去外面这个要求?” 说着这话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们两人其实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不过,也是—— 顾秋许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直接摇了摇头。以前的长兄虽然有些懦弱,可他知道保护自己这个妹妹。 现在,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的一个孤魂野鬼在占据了长兄的身体之后,为非作歹。 想到懦弱的长兄还有那个坚韧的长嫂,顾秋许抛却了自己心中想的事情。 只是,对着面前这人问到:“小五呢?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长兄长嫂不在了,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至于前面顾秋凛说的那些话,顾秋许选择视而不见。 就算现在的自己还顶着顾家人的身份,这个人都要把自己作为工具拉拢别人。 没有了这个身份,只是差了些许而已。 一边听到顾秋许的话的顾秋凛却是一脸恼怒:“他,在皇后娘娘那里生活的好好的,还能有什么事?” 虽然,名义上顾邵是他的儿子。 可是,顾秋凛想到每次对方见到自己的时候满脸的生疏,还有那中规中矩的“父亲”,他就知道,对方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孺慕之情! 看着满脸愤怒无法掩饰的顾秋凛,顾秋许笑了一下。 自己这个长姐一天想的什么,自己根本就不明白。 想到那个一切以利益为重的父亲留下这个“长兄”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赞同的长姐。 还有在进宫之后,没过多久就提出要亲自抚养小五的要求,顾秋许就有一些茫然。 只是,看着对面这人现在的样子,顾秋许就觉得,这一切也很好。 看着似乎不想和自己说话的顾秋凛,顾秋许声音泠泠。 “长兄若是没事,就自行离去吧。现在,我也累了,就不招待长兄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一边看着的另外几人,施施然告辞离去。 第87章 等着的孟辞 在街上逛乏了的楚言凌秋寻二人,终于回到了客栈之中。 看着那熟悉的客栈,楚言觉得,自己一天的疲劳已经消失了个干净。 可是,在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昏暗的房间里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这么晚了,表妹是去了哪里?” 紧接着,一声轻响之后,楚言就发现,原来黑暗的屋子已经被烛光那暖暖的光晕晕染了开来。 可是,作为一个姑娘,在看见自己卧室里面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早就应该尖叫起来了吧! 很显然,楚言并不是那个样子。 在看见阴影中出现的孟辞的时候,楚言的第一句话就是:“表哥,有的时候,有些动作做一次便好。 还有,我根本不怕鬼。” 想到前世边吃零食边在半夜看恐怖电影的时光,楚言就有些怀念。 更何况,自己面前这人在这的样子,顶多就像个聊斋,根本达不到那些恐怖电影的血腥程度。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又把目光转向了从阴影中渐渐显现身形的孟辞身上。 也不知道对方这是个什么爱好,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装鬼吓人? 而等着楚言回答的孟辞,却在听到楚言这个回答之后,脚下不由拐了一下。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还鬼呢?别的女子看见自己房间进了一个陌生男子,不是都应该尖叫么?她为何什么反应都没有? 一直看着孟辞的楚言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直接在旁边说到:“就算我想要尖叫,真的有用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楚言又瞟了一眼从暗处走出来的孟辞。 自己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了,这人为何就喜欢躲在阴凉的角落来吓唬别人呢? 他又不是蝙蝠。 一边看着楚言的孟辞,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存在,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最后,对上对方那似乎不屑,又似乎很真诚的眼神,孟辞只剩下了一句话:“没用。” 这丫头,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还要尖叫? 而一边听到孟辞回答的楚言,却根本不知道他心思的千折百转,只是,打了一个哈欠,而后随意说到: “这么晚了,表哥不去休息,来我这里做什么?” 问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理直气壮。 本来,她也没有什么需要心虚的地方。 而听到这话的孟辞,却是一头黑线:“在下只是有些奇怪,别的时候,表妹很早就休息了。不知今日是去了何处?” 听着孟辞的话,楚言想要说:“要你管?”结果,又看到了对方那似乎透露着关心的眼神。 “只是先生和我一起去了一次怡红院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就觉得,孟辞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结果,在楚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孟辞却是一脸茫然:“怡红院是什么地方?” 看这个样子,似乎他真的不知道怡红院是什么地方。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一边的楚言现在黑线:“表哥不知道怡红院是什么地方,那你现在去的是什么地方?” 说着这有些绕口的话的时候,楚言似乎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说完之后,她才反应了过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是拈酸吃醋啊! 想到拈酸吃醋这几个字,楚言暗呸了一声。 去他的拈酸吃醋。 自己明明喜欢的是那种可爱的男孩子,才不是他这个笑面虎。 听完楚言话的孟辞却是一脸的无所谓,看着对方的眼神要多纯洁有多纯洁。 “这几日啊,我们只是到知府家别院去和他们商量一些事情而已。再没有别的什么。” 听着这句知府大人家的别院,楚言的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一场贪官贪赃枉法案。 毕竟,无论是前世了解到的,还是在这个世界见到的,当官的人都赚不了多少钱。 至于那种豪华别院,都不是当官的能够买得起的。 一边看着楚言反应的孟辞,在看见楚言脸色变化的时候,似乎已经知道了楚言想的是什么。 只是,在楚言没有说话的时候,他也不能猜测楚言想的到底是什么。 楚言看了旁边的孟辞一眼,而后开口说道:“在没有遇见你们的时候,我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见到的这些,居然还有女子可以进的青楼。”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先是向着孟辞的方向看了一眼。 自己第一次到那样的地方,好像就是跟着孟辞去的。 在那里,自己见到了那个特别亲切的小姐姐。 而孟辞抓事情的关键的时候,总是那么精准。他有些狭长的凤眸,如一波寒潭一样,紧紧盯着一边的楚言。 “青楼。” 听着孟辞丝毫不含感情说出的两个字,楚言不由瑟缩了一下。 接着,想到折好像是凌秋寻的意思,楚言又抬起了头,直接向孟辞看了过去。 “表哥也知道,先生的教导一向是不与寻常人等同。 今日,她带我去怡红院,只是为了和那些人比试一下。” 说道比试的时候,楚言忽然想到了字随意一眼瞟到的画面。 对面的那个“香雪”的画技着实有些不太好。就连以前一直垫底的那个小男孩,都比她画得好。 听着楚言这话,孟辞先是一愣,接着,想了一下后说道:“表妹,你也知道,怡红院背后的人是谁,以后,还是少去一些为好。” 说着这话的时候,孟辞语气里丝毫没有你一个女孩子去逛青楼就是不对的意思。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又不禁开始思考,这个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楚言不由点了点头。 看着外面已经好像月上中天,楚言先是打开了自己身后的门,接着好言说道:“现在已经不早了,表哥还是先回去吧。” 说话的时候,楚言又想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事。 真的没想到,这一天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第88章 贵妃流产 看着对自己没有一丝防备的楚言,孟辞不由开口问道:“表妹真的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怕楚言听不懂,直接用手指了指自己。 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子的卧室之中。 就算那个人是女子的未婚夫,女子也没有道理多对方毫无防备。 楚言看着外面被月光照过来的影影绰绰的树影,答非所问到:“表哥觉不觉得,这树影真的很美?” 随着楚言的声音,孟辞向着她说的树影看了过去。 随着朦胧的月色下垂,在白日里摇曳生姿的杨柳就像那夜晚遍地出没的鬼祟,无端让人觉得阴气肆意。 看着这样的场景,孟辞不由想到了一句话:“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场景,更加适合偷鸡摸狗的勾当。 这时候,楚言幽幽的说话声传了过来:“若是表哥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不美好了,我会让你永远停留在现在的夜色之中。”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又把目光转向了一边那里的杨柳。 也许是楚言妍在这个身体里留下来的怒气,在这个时候,楚言甚至觉得,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看着楚言毫不作伪的眼神,孟辞先是叹息了一声,接着直接离去:“表妹,你也早些休息。” 听这声音,很是平静。 若是没有注意到他出门的时候,往左边去了一些,楚言也不会知道,他紧张了。 想到自从认识孟辞之后,他每次进门出门都喜欢走中间的样子,楚言也不会发现,其实他现在紧张了。 另一边的凌秋寻在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看着黑洞洞的房屋,计算着明日要教导楚言什么东西比较好。 虽然,名义上她是楚家二夫人找来的人,其实,她主要是因为楚言汐才来教导楚言的。 现在想着自己面前那个懒散又学什么都很快的少女,凌秋寻不由思考了起来。 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负楚言汐的所托? 这时候的皇宫。 这个时候,本应该是所有人在美梦中沉沦的时刻,偏偏,皇后率领着各宫妃嫔一起站立在月华宫前。 看着里面侍女的进进出出,各宫嫔妃都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因为,皇宫中真正的两巨头现在正在怒气爆发的边缘跃跃欲试。 若是他们这些人当一个出头鸟,一定就是那个被枪打的存在。 看着皇后在看见太医进去的时候,就铁青的脸色,所有宫妃在心里开始嘀咕: 要不是知道贵妃娘娘流产,流的是陛下的骨肉,恐怕,所有人都以为是皇后的呢。 感受着此时安静的气氛,终于,后面有一个美人受不了了,直接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 在美人跪倒在地的时候,顾秋语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直接转过了身子。 “害了贵妃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好处?” 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出了皇后声音里面的颤抖,好像,就坐在那里的帝王和皇后不知道。 而那个美人,在听到皇后这句话的时候,反而镇静了下来。 “因为,我不想要这样的一个野种,存活在这个世上。” 说到野种两个字的时候,美人似乎一下子又有了活力。 看着自己面前故作大方的皇后,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美人一声呕吐。 这个时候,墙角的榴花开得正艳,在宫灯的掩映之下,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此时皇后身上散发的阵阵寒气。 “野种,这明明是陛下的孩子,怎么就成了野种?” “莫非,你是对陛下有什么意见不成?” 说话的时候,皇后又像是平日里一样轻轻抚摸着自己手上那鲜红的丹蔻。 看着这样的场景,美人凄惨一笑:“所有人都说,贵妃娘娘妖媚祸国,皇后娘娘是端庄的典范,两个人一见面就是争吵。 我们这些天天看着皇后与贵妃的争吵的人,说不知道,在这个皇宫之中,皇后娘娘最是护着贵妃娘娘,根本就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说着这话的时候,美人一脸我就是知道真相的模样。 她根本就没有发现,黑着脸的帝王在这个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朕让皇后护着一些贵妃,你们都有意见不成?” 说着这话的时候,上面的帝王完全是一副这些事情都是朕让皇后做的,与皇后自己着实没有太大关系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美人,却转过头去,一声:“陛下。” 之后,她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会有人在知道自己后院起火的时候还能这么镇定?并且,这个人还是一国之君! 而戈止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这句话话一样,直接抚摸着树上的榴花,状似不经意间说道:“不知,现在的郦都侯走到了哪里?” 说着这话的时候,戈止完全是一脸思念的样子。 就好像,贵妃现在出事对于他来说,没有郦都侯去了何处重要一样。 这时候,看着他的反应,一边本来含情脉脉的美人一下子就把自己眼中的情憋在了原地。 以前以为陛下对贵妃娘娘各种破例,自己想要暗害贵妃,都是因为面前这人。 可现在,在他眼里,好像朝臣真的更加重要啊! 想到朝堂内外的祸国之名,忽然,美人发现了一个问题:贵妃其实也不是现在表现出来得起这么受宠啊! 只是,自己应该说的还是要说。 想到上次自己消失的孩子,美人继续开口说道:“凭什么,我的孩子都没有出来看一下外面的太阳就要消失,贵妃的孩子就能活的好好地?” “难道,就因为她是贵妃么?” 说完这话之后,她的唇边就有鲜血在缓缓下流。 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一边瑟瑟发抖的各宫宫妃更是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遥想当年,在皇后娘娘没有进宫的时候,她们一群人可是宫斗的高手。即便是刚刚杀了人,在搜查过来的时候,还能安然无恙地处理了证物。 现在,这人怎么就自己站着站着就到底了呢? 简直是有些想不通啊! 而顾秋语,在那美人撞墙之后,只是一眼过去,就有人把现场清理干净。 第89章 要停了她膳食还是停了她汤药? 旁边的戈止在看见这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 就好像,这四方空城之中的人,和他没有太多关系一样。 所有人亲眼看着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井然有序的安排着周围的事情。 这时候,所有宫妃才发现,这个皇宫中有贵妃和没有贵妃的差距。 平日里请安的时候,就算是皇后把目光全放在贵妃身上,把挑衅贵妃看在第一位,至少,她那未央宫里面还有些人气。 莫名的,所有人都觉得,平日里冷着一张脸,就好像别人欠她的贵妃好像是一道暖融融的光。 这时候,前面的“夕颜殿”就好像终于知道了这些宫妃心里的想法,随着“吱呀”一声响起,外面的人都似乎听到了一个指令,一起向门口看去。 只是出门去说一下情况的听雨看着外面的情景,忽然感觉一阵不好。 任谁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会不好受吧!更何况,这些平日里看自家贵妃倒霉的娘娘,这时候的目光居然格外热切。 “各位怎么了?”听雨又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不由问到。 虽然,现在宫里很喜欢顾家大公子做出来的琉璃宫灯。 可看着现在似乎亮如白昼的天色,听雨还是有些不习惯。 若是没有记错,上次月华宫起火,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把宫灯摔碎了。 现在,这些人不待在自己宫里休息,来月华宫做什么? 听到听雨这话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听雨在明知故问。 她们等在这里,当然是为了了解到贵妃此时的情况,不然,还是闲得没事干啊?! 想到贵妃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到来的帝王和皇后,所有宫妃此时的脸色都很是精彩。 这个时候,帝王赶到,还可以解释一下,毕竟,幽国上下谁不知道,贵妃娘娘就是陛下的掌中宝。 可这皇后娘娘,就有些奇怪了。 想到方才撞墙的美人,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感觉细思极恐。 只是,站在一边的听雨可没有给她们一个一个解释的意思,直接走到了帝王面前,声音无悲无喜: “陛下,太医说,一切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没能保住贵妃娘娘腹中的孩子。” 即便在平日里听雨都叫楚言汐小姐,这时候,对上这群人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要改一个称呼了。 这时候的帝王,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贵妃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他看着站在那里的听雨,直接开口道:“现在怎么都叫贵妃了?以前,不是都是小姐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去看下面站着的各宫妃嫔。 只是,在这样的时候,他说出这句话,声音似乎格外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边。 听着戈止的这句话,所有的宫妃,现在脑海里只剩下了一句话:我是谁?我在哪里?我现在在做什么? 都说帝王心思难猜,今日,她们总算是见识到了,帝王心思有多么难猜。 而听雨,不愧是在楚言汐身边待惯了的存在。 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毛手毛脚,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在这个时候,听雨实在是机灵的有些不像样子。 “陛下说的是,以后,奴就叫小姐就是了。今日叫贵妃娘娘,只是因为,在这各宫娘娘眼里,小姐是贵妃而已。 既然陛下发话,奴以后就叫小姐便是。” 说完之后,听雨乖乖地退到了一边。 本以为,陛下就算是再不好,也比顾家那个孟仲要好一些。 谁能想到,今日,他竟纵容着妃嫔来月华宫做出这种事情。 想到方才太医的话,听雨实在是对戈止没有一丝尊敬的心思。 而一边坐着的戈止,听到听雨这话之后,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便开口道: “听雨可是在怪朕?” 伴随着好似在喉间流淌的笑意,此时戈止的声音在夜空中听起来,就像是最过华美的乐章。 只是,听着这话的听雨却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快要起来了。 虽然,在楚家的藏书之中,自己看到过的“媵妾”“陪房”一类的词汇,可听雨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要遭受这样的大量。 想着平日里楚言汐对待顾秋语的措辞,听雨先是理了理思路,接着便开口道: “奴婢怎敢?”接着,瞄了一眼旁边走过来的顾秋语,她又接着说到:“陛下,您还是先与皇后娘娘一同回去吧。 现在贵妃娘娘伤了身子,奴婢有些害怕别人照料不周。” 说完这话之后,听雨接着勾下了身子。 而一边的顾秋语,在没有楚言汐的时候,似乎也觉得,和一个丫头争吵太过掉价。 听着听雨的话,她直接开口道:“你先去伺候贵妃吧,陛下这里有本宫呢!” 至于那些各宫妃嫔,则被顾秋语忘了个干净。 自始至终,她都觉得,自己的敌人,只有楚言汐一人。 看着听到顾秋语的话直接离去的听雨,戈止只是笑了一下,接着,意味不明地说到: “以前朕没有细察,今日,才发现,贵妃宫里的人似乎很听皇后的话啊!” 这一声,似乎只是一句无意识的感叹。 旁边听着的各宫嫔妃再次悄悄翘起了耳朵,想要知道一下后续。 方才他们就觉得,帝王的处理好像太过简单了一些。 鼓秋语不愧是在皇后之位好好坐了三年,让各宫妃嫔瑟瑟发抖的存在。 在听了戈止这话后,她先是眯了眯眼,接着,又像是才发现一样,直接说到: “陛下若是没有提醒,本宫倒是没有发现呢。 就是不知道,这次贵妃伤身的时候,本宫停了她的膳食好,还是停了她的汤药好?” 顾秋语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朝堂上下,那些人敢说贵妃是祸国妖妃,无非就是这些年楚家渐渐淡出了朝堂。 本宫觉得,就算是本宫停了贵妃的汤药,楚家人也不会知道。”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语完全是一副询问的语气,就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 第90章 凌秋寻内疚 听着这话的戈止,顿时一脸黑线。 自己真的没有说过要她这样对贵妃啊?摔! 想到在皇后入宫之前,那些妃嫔们五花八门的手段。 再看看现在一脸端庄,问自己是要断了膳食还是断了汤药的皇后,戈止便感觉到,自己的后院正向一种诡异的方向发展。 可是,皇后明显一副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样子,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先是忍了忍自己将要爆发的脾气,接着,戈止对上了顾秋语端庄的脸蛋。 “皇后方才到底是如何发现,那人是凶手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戈止脸上好像只是少了几个字:皇后就确定,她就是凶手么? 对于戈止的不回应,顾秋语也好像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接着,看了一眼戈止,而后说到:“本宫本来没有那么确定的,只是,谁让她自己招了?” 紧接着,抬头向天空看了一眼,鼓秋语直接说到:“陛下,天色已晚,您还是回宫休息吧!明日,还要准备早朝呢。” 说起早朝两个字的时候,顾秋语完全是一副闲话家常的样子。 主要是,顾秋语也不知道这幽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有这么一群不干正事的朝臣,居然能在这中间存活下来。 真的是活久见。 想到那些整日盯着帝王后院的朝臣,顾秋语忽然觉得,自己的提醒有些多余。 今晚这事,肯定又是明日那些闲着没事干的朝臣想要闲聊的内容。 一边听着这话的戈止,在顾秋语说完之后,先是揉了揉眉心,接着,似笑非笑地向一边走去。 看着戈止的样子,顾秋语面色端庄,就像是最端庄的一副图画。 —————— 尚未破晓,楚言就听到了外面公鸡的打鸣声。 即便还在犯困,楚言也凭借着前世的优良习惯清醒了过来。 作为一个学生,还是一个高考完不久的学生,要是想要吃到更多的美食,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休息时间。 因为,别的时间,不是被作业占领,就是被无尽的练习题占领。 楚言想到小时候,她发现自己几乎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背什么东西都很快的时候,就跑到自己爸爸面前,兴奋地说:“爸爸,我已经背会了课文,您答应我的草莓布丁到底在哪里?” 她以为,她提早完成任务,会得到爸爸的双倍奖励。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在她说完那话之后,她爸爸居然一手拿着一册习题,一手拿着草莓布丁对她说:“乖女儿,今天很棒。 现在,你把这草莓布丁吃完之后,继续把这些习题做完吧!” 想到当时的情景,楚言就有些想为自己当初的无知举动哀叹。 只是,现在的楚言看着自己面前黑洞洞的屋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好像,这个时候的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早早起床上学啊! 正在楚言思考着到底什么地方出错了的时候,凌秋寻那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太阳都快要出来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快点起床收拾一下,咱们去登山。” 听着登山这两个极具代表性的字眼,楚言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带队老师带着一群学生去爬山的场景。 和显然,现在的凌秋寻就是那个带队老师。 至于学生,好像只有一个楚言。 看着凌秋寻那有些瘦弱的身姿,楚言不由有些担心:“先生,您真的可以登山么?”她可背不动凌秋寻。 迎上楚言担心的目光,凌秋寻不由一头黑线,“古来皆有文人雅士一起登高的习俗。秋寻虽是女儿身,可也有那登高之志。” 听着凌秋寻说话的语气,楚言咽下了自己后面要说出口的话语。 确实,自己对面的凌秋寻有着登高之志,可也不看看扬州城的景色? 想到独属于扬州那风景秀美的小山峰,楚言默了。 登高,扬州城的山着实算不上高啊! 随着凌秋寻的提醒,楚言洗漱完毕之后就背上了凌秋寻为自己特意准备的书箱,开始一步步向外面走去。 看着瞬间暗下去的天色,平日里没甚表情的凌秋寻也不由抱怨:“方才明明都看见天快亮了,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着凌秋寻的抱怨,一边的楚言忽然“噗嗤”一笑,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听着楚言的笑声,正在抱怨的凌秋寻忽然停止了自己的抱怨,接着瞪了楚言一眼,说道:“难道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就有些后悔。 她心里觉得,楚言其实一定知道。 果然,在楚言听到凌秋寻的这话之后,先是清了清嗓子,接着便开始说了起来:“要说这天忽然暗下去的原因啊,就要说说一个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觉得,应该有人打断自己的话了。 结果,在楚言等了几息之后,等来的却是凌秋寻的呵斥声:“是什么传说中的人物,你说说便是。又不是酒楼说书的,何必卖这关子?” 听着凌秋寻的话,楚言当即反驳道:“不是酒楼说书的,是茶楼说书的!” 在这个世界上,这些日子自己和凌秋寻唯一找到的共同爱好就是去茶楼吃糕点顺便听故事了,她怎么能说错了去? 而凌秋寻听到楚言的辩解之后,直接恁了一眼过去。 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也没有太过在意。 不就是现在天色渐亮又暗了一瞬,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听着楚言说的,似乎牵扯了什么神仙,凌秋寻就有些想听。 看着在晨间月光与尚未出现的日光交替下显得更加晶莹的露珠,楚言不由又想起了她的爸爸。 好像,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她想爸爸的次数还没有今日一天的多。 “其实,那个故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到底真不真实,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旁边那些人的反应,楚言有些闷闷的声音似乎从鼻子里传了过来。 看着这样的楚言,凌秋寻不由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交给她的任务太重? 第91章 蛇羹 不然,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楚言为何在这个时候带上了哭腔? 旁边楚家的那些个家丁却没有凌秋寻的心思细腻。 在听见楚言说自己听到的传说的时候,他们都开始嚷嚷: “什么传说五小姐尽管说便是。” “传说本来就真真假假,五小姐说说便好。” “……” 听着这有些粗狂的嗡嗡声,凌秋寻不由有些怀疑,这些人真的是从书香世家出来的人?而不是楚言从那些全是糙汉子的兵营找到的人? 很显然,被这些心大的侍卫认可的人,楚言也是个心大的。 在听到这话之后,便开始为这些人讲述“张果老偷油”的故事来。 楚言以为,在自己说完之后,这些人的心思一定在怎么成仙上面。 结果,在她说完之后,便有第一个人开始反对了:“要我是张果老,我一定不会抛下自己的妻儿去修仙的。” “大丈夫当死社稷,想想,这张果老活的真是窝囊。” “……” 各种各样的嗡嗡声,都是对张果老的讨伐。 就连旁边跟着的一个平日里看起来不太灵光的小厮,都在这个时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到: “俺不知道太多,俺只知道,要是俺有了媳妇,俺一定给她最好的。” 听着这群人如此的回答,楚言不由满脸差异:各位,是不是搞错了自己讲的到底是什么? 明明,自己只是在单纯的讲天为何在亮的时候忽然黑了,可这些人一个个地,都是怎么回事情? 看着楚言满脸黑线的样子,一边一直像是在看戏的凌秋寻忽然开口了? “若是神仙都是那个样子,其实,不做神仙也罢!” 所有人都说,自己是无欲无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可凌秋寻自己知道,其实,自己也是个地地道道的俗人。 喜欢摆着这样一张无欲无求的脸看那些学生努力完成课业,却怎么也完不成的样子;还喜欢听各种各样的故事,不管是真是假…… 现在,听着楚言故事里的神仙,凌秋寻忽然觉得,做个人真的很好。 以后,自己不用再坚持那毫无意义的神仙光环了。 正在楚言想着,到底怎么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讲的故事中的重点是什么的时候。 今日本来决定睡觉的某人的声音,忽然幽幽地传了过来。 “这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的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声音里面,好似有几分探求,还有几分意难平。 听着这个声音,楚言就像平日里一样,直接开口了:“你该不会是缺少父爱,想要根据我爸爸想想你父亲吧!” 对楚言妍,她从来就不知道收敛为何物,“就算是知道我爸是个怎样的人,你也不能知道你父亲如何。因为,世界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看着嘚瑟的楚言,楚言妍实在是有些不想要打击她。 “只是我们楚家的藏书阁中对此事有所记载而已,和你爸爸没有太大关系。” 楚言妍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楚言一眼。 她父亲去世的时候,确实很早。 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楚言的爸爸身上找自己父亲的特性。 一边的楚言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只是“哦”了一声。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楚言妍有些羞恼:“你能不能不要乱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最重要的事你先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 现在,在凌秋寻的带领之下,他们已经开始向一个奇怪的方向开始前进了。 看着那似乎不属于扬州秀丽的苍老松柏,这个时候,就连楚言妍都不由惊叹,凌秋寻加上楚言之后发生的奇怪反应。 而楚言在听见楚言妍的话的时候,第一个想要知道的是现在的凌秋寻恼羞成怒的原因。 至于前面的松柏,在楚言看来,根本就没有太大关系。 “你还说自己没有想父亲。”看着楚言妍的时候,楚言轻笑了一下:“不过,就算你想就想了,反正,我们两个人现在都成了这样,你把我的爸爸当做你的爸爸也可以,我真的不介意。”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才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凌秋寻:“先生,今日您想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她不是说了今天要爬山么?现在又是要到什么地方去? 而凌秋寻很显然是个知道自己错了,还不想着改正的存在。 在听到楚言的疑惑之后,她笑得很是灿烂:“人们喜欢登的那座山,肯定已经被走遍了,也不可能真正找到奇景。我们自己找的地方,就不一定——” 还未等凌秋寻把话说完,旁边的大树上忽然窜出来了一条绿油油的菜花蛇出来。 听着凌秋寻戛然而止的声音,楚言有些奇怪。 作为凌秋寻的关门弟子,楚言可是知道,凌秋寻的一些龟毛特性的。 作为一个隐藏的话痨,凌秋寻虽然在平日里看起来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到了说话的时候,她若是没有把话说完,一定会觉得世界都没有那么美好了。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楚言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凌秋寻煞白的脸蛋,还有快要落在她肩膀上的菜花蛇。 在看到菜花蛇的时候,楚言最先吞了吞口水,绝对不是被吓得! 看着菜花蛇的时候,楚言好像看见了美味的蛇羹在向自己排队走来。 还有极有药用价值的蛇胆,蛇皮,楚言觉得,自己也不能放过。 只是,在想到它的体积的时候,楚言的眸光不由暗了暗。这实在是不够一碗啊。 只是,蛇就算再小也是肉。 看着前面快要被吓傻的凌秋寻,楚言走了过去,一把捏住了舌头,接着,卷吧卷吧,就把那条小小的蛇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看着做着一切的楚言,凌秋寻不由有些感动:这个徒弟真的没有白教。 还未等凌秋寻散发自己的感动之情呢,旁边的楚言的吼声就传了过来:“汀雪,快一点,先不要看那花了,先把这个菜花蛇装好了,正好去山上一边看风景,还能一边野炊。” 第92章 你真的要吃? 听着楚言的回答,一边的凌秋寻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感动都喂了狗。 明明,这就是一个实实在在,地地道道的吃货。 汀雪不愧是能当上楚言妍大丫鬟的存在。在听到楚言说要野炊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一丝怀疑。 直接从自己身后拿出一个陶罐,然后接过楚言手中的蛇放了进去。 看着汀雪这熟练的动作,所有人都觉得,对方一定是做多了这事情。 同为女子的凌秋寻这个时候,有些好奇这个时候的汀雪到底是何种想法。 毕竟,这个菜花蛇一看就很恐怖,再怎么说,汀雪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子,怎么就抓起这菜花蛇的动作这么熟练? 至于楚言,凌秋寻就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女孩子过。 就像现在,看着蛇已经乖乖到了汀雪手中的陶罐里,凌秋寻就开始了寻找楚言的错误。 对于寻找楚言的不对,凌秋寻做的简直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作为一个世家千金,你怎么能做那么粗鲁的动作?还有,这蛇是用来吃的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楚言做过的事情。 好像,在这一路上楚言没有注意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听到这话的楚言,却用一副“你怎么了”的眼神静静盯着旁边的凌秋寻,对上楚言的眼神,即便没有细想,凌秋寻也知道,这丫头在说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看着楚言现在的表情,凌秋寻只剩我一个想法,这丫头现在很欠收拾。 而楚言,在凌秋寻看过来的时候,眼神还没有多大变化。 只是凉凉说到:“这就算粗鲁了么?先生怕是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粗鲁是什么样子吧!” “还有,蛇全身都是宝,在滁州那边,很多人拿蛇治病,先生博览群书,应该知道这些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的目光直接转向了一边的凌秋寻。 听着楚言这话,凌秋寻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我知道蛇可以治病,可并不是所有治病的东西都能吃啊!” 凌秋寻说得理直气壮,黄连就不是所有人都能吃的东西。 单单看一下蛇的外表,就能看出这蛇不是食物吧! 一边的楚言听着凌秋寻的话,也没有多做纠正。反正,自己今日一定要吃了这菜花蛇。 也许是一路而来太过了轻松,看着面前流淌的小溪,不知不觉间到了山林中间。 看着溪水边盛放的不知名野花,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的凌秋寻终于大发慈悲到:“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说完之后,凌秋寻就开始往小溪旁边走了过去。 看着目标不变,就只是那条小溪的凌秋寻,楚言不由想要开口阻止一下。 这里荒山野岭的,没有被人踏足过的地方,难免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可想到凌秋寻教自己的东西,楚言瞬间觉得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根本就没有操心这些的必要。 她却忘了,前面自己还和凌秋寻讨论过蛇能不能吃这个问题。 就这样,对凌秋寻极为放心的楚言,正在想着怎么吃蛇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凌秋寻的一声惊呼。 随着她走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凌秋寻和一只螃蟹在大眼瞪小眼。 观其身形,就算是还没有到秋天,这螃蟹身上的肉质也格外鲜美。 “先生,您又是怎么回事?” 她不吃蛇自己能够理解,可是螃蟹,想到什么怡红院十二钗,楚言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人吃螃蟹。 一边的凌秋寻比之楚言,在这个时候更是理直气壮。 “这一条小小的溪流中,怎么可能有螃蟹那样的东西? 我记得,那顾家长子可是说过,螃蟹可是独属于大海中的物种。” “那,你面前这是什么呢?” 看着凌秋寻认真的样子,楚言不由有些好奇。 “肯定是螃蟹的同种啊。就像是橘生南生北都有不同的叫法一样。” 凌秋寻一边说着,一边又和螃蟹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这时候的楚言觉得,自己方才问的那话简直问错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然后瞅准螃蟹所在位置,直接一个熊扑抱住了那里的螃蟹。 看着楚言的动作,一边的凌秋寻眉目间现世安稳: “现在看来,你对这螃蟹了解的很是多了,今日的午餐,就包在你身上了。” 作为一个喝着花露水就可以安全成长的小仙女,凌秋寻本来对于午餐这事根本就没有如此执着。 可谁让她遇上了楚言呢? 看着旁边哟哟一个人一直吃东西,就算是不喜欢耽于口腹之欲的和尚都有可能心动,更何况凌秋寻呢? 这个时候,准备午餐这样的事情,很显然有些不适合她这样的小仙女。 听到这话的楚言就像是直到凌秋寻要说什么一样,直接看了一眼旁边的汀雪: “先生以为,言妍要汀雪一起的原因是什么?” 真当汀雪在楚言妍与楚言两人面前都能坐稳第一丫鬟的位置,是因为她的蠢啊? “因为她好玩啊。” 一边的凌秋寻说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回答。 接着,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接着说到:“做饭做菜也是女工的一种,言妍,我相信你可以做好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又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楚言。 虽然,好像楚言说的这话没有什么不对,可她话已经说出口了,就要楚言做一下这些。 顺便,压压楚言这些日子懒散惯了的骨头。 楚言似乎对凌秋寻这个时候的想法很是理解。 斜了一眼旁边的凌秋寻,“先生真的以为,我不做别的事情,就等在这里吃东西?” 一边说着,她直接把螃蟹给到了一边站着的汀雪手里,接着又从汀雪那里接过了那个陶罐。 看着楚言手里那眼熟之极的陶罐,凌秋寻忽然想到了那条快要把自己吓破胆的菜花蛇。 “你真的想要吃蛇啊?!” 凌秋寻看着楚言的眸子忽然大睁。就算是滁州那里真的有人吃蛇,也轮不到楚言吃吧! 第93章 吃螃蟹 “你以为我说着玩?”听出了凌秋寻的惊呼之后,楚言凉凉问到。 作为一个有追求的吃货,自己虽然不是时时刻刻在寻找山珍海味,但是送上来的菜花蛇不吃白不吃! 想到方才自己捉菜花蛇的时候随意地看了一眼那树,楚言忽然有一种想法:蛇可以作为这个世界的特色菜了! “为何可以作为这个世界的特色菜?” 正在楚言想着的时候,楚言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因为,这山上的蛇多啊!” 楚言的想法很是简单,若是一类物种太多了,那不如都做成菜。 听着这话的楚言妍,深深看了一眼楚言,接着说到:“保重!” 都知道了这是一座蛇山,还想着心安理得的吃蛇,这份定力,楚言真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没有。 听到这话的楚言浅浅一笑,直接把匕首插到了菜花蛇上面,开始了开剥。 至于那只螃蟹,楚言直接交到了旁边的汀雪手里。 她不是一直说自己也可以帮助楚言妍做事么?现在,让她做螃蟹应该没事吧。 在楚言看来,螃蟹小龙虾那些东西实在是没有多大攻击力,就算是有那两个钳子,也只是让它们多一些被吃的地方。 凌秋寻坐在一边,和楚家的那些侍卫随意唠嗑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肉香。 很显然的是,这种肉她从来没有吃过。 从肉香飘过来的地方看去,凌秋寻就看见了那里揪下野花就要往汤里面调的楚言。 想到楚言做的东西,这个时候的凌秋寻不由脸色一变,就算再香,自己也吃不下去啊。 正在做蛇羹的楚言也好像没有要与别人分享的意思。 先是看了一边站在那里的凌秋寻一眼,接着就说到:“先生不喜欢吃蛇,那我自己喝了。” 说完这话,她就从一边的箱子里取出了一副碗筷,还有一个汤勺,就开始吃起了蛇羹。 看着楚言的动作,还有旁边那个眼熟的陶罐,凌秋寻终于想起来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看着楚言的时候,凌秋寻的目光中带上了怒意:“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陶罐也就罢了,这个没有什么。可是,她是什么时候把她的专属碗带到书箱里面的啊?摔! 听着凌秋寻的话,楚言只是在美味的蛇羹中抬了抬眼皮。 最主要的其实,是现在的蛇羹真的有些烫嘴。 “先生不是说让言妍来山里作画么?”楚言说这话的时候,那是一个理直气壮。 登山,不知不觉间半天就要过去了,还要作画,这肯定是一个浪费时间的活计。 自己不准备上自己的碗,还能做什么? 听着楚言解释的凌秋寻忽然觉得她解释的很对。 可是,当她看到楚言又低下头去嗅蛇羹的动作的时候,适才的想法都感觉喂了狗。 这丫头,一天天的,满脑子就想的是吃吧! “凌先生,您吃蒜蓉的还是麻辣的?或者是鲜姜的?” 正在凌秋寻想着怎么回答楚言的时候,汀雪的声音已经在一边响了起来。 同时,她还看见了楚言手里一只明显是红烧的螃蟹。 看着楚言的手,凌秋寻想都不想便直接问到:“我能吃红烧的么?” 听着凌秋寻这话,汀雪不由愣了一下:“凌先生,今日没有做红烧螃蟹。” 就算是自己想要红烧清蒸,可现在这条件着实有些不允许啊! 想到旁边那些好几个人分一个螃蟹的家丁,汀雪不由撇了撇嘴。 自己真的没有那个做红烧螃蟹的条件啊!这凌先生能不能换一个要求? 一边的楚言看着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两个人,手里已经准备好了工具,还顺便说了一句: “汀雪,给她一只麻辣螃蟹就是了,记住,要特辣的那种哦。” 在以前,她还不会和凌秋寻开这种玩笑,只是,想到凌秋寻方才和螃蟹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楚言就想看看凌秋寻吃麻辣螃蟹的样子。 至于她自己手中的这只特辣螃蟹,楚言看了一眼,默默衡量了起来。 好像,现在的自己吃这个特辣螃蟹应该没有问题吧! 毕竟,前世的自己为了不影响一些美食的口感,吃过许多特辣菜。 这个身子换了,也应该没事吧! 一边想着这事,楚言又喝了一口蛇羹。 用舌尖细细回味了一番,好像,还是这蛇羹比较鲜美。 听到楚言话的汀雪,不愧是最能理解楚言的存在。在楚言话刚说完,她就开始为凌秋寻特质“红烧螃蟹”。 看着那鲜红的外壳,想起方才楚言说的话,凌秋寻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对“红烧螃蟹”的执着。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啊! 作为一个名满天下的才女,还是没有家族支持,凭借着自己一步步获得今日地位的才女,凌秋寻尝试过很多东西。 其中就有被那“十二钗”盛赞的秋蟹。 只是,吃了秋蟹的凌秋寻也没有觉得那秋蟹有什么美味之处。 直到,后面遇见了楚言。 即便是以前把食物当做一件雅事或者只是填饱肚子的存在,在遇见楚言后,凌秋寻也学会了用美味来形容食物。 现在,看着自己面前鲜红的螃蟹,凌秋寻心里出现了一丝惧怕,还有隐隐的兴奋。 这种螃蟹,是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对她,亦是一种挑战。 看着楚言旁边的碗碟里面的的螃蟹,凌秋寻也开始用工具开始弄里面的肉。 等肉一块一块的整理出来之后,凌秋寻就开始了进食。 还别说,这超辣的螃蟹别有一番风味。 浓烈的辣椒味和花椒味加上螃蟹特有的鲜美,在入口的一瞬充斥着味蕾,逼着凌秋寻快点吃。 一边的楚言用余光看着这边的凌秋寻,忽然发现,即便是加快了进食速度,凌秋寻的动作依然如最初优雅。 看看凌秋寻再看看自己,楚言就发现了艺术和普通人的区别。 即便现在的她经历魔鬼训练之后,动作比之前面优美了许多,可现在与凌秋寻一比,瞬间被秒成了渣渣! 第94章 上千条蛇不多 瞬间抑郁的楚言,在看到凌秋寻的表现之后,也觉得,这超辣应该没有多辣。 毕竟,像凌秋寻这样没有吃过辣的人都好像能吃下去呢。 结果,在楚言第一口吃下去的时候,就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 紧接着,楚言的脸蛋就像是忽然染上了一层胭脂,上面出现了一层氳红。 看着楚言氳红的脸蛋,一边的凌秋寻忽然说道:“就算是吃不了超辣,也用不了脸红啊!” 很显然,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就是想要捉弄一下楚言,想要看看她现在的反应。 正在咳嗽的楚言在听到凌秋寻的这话之后,咳嗽的更是厉害。 现在自己红脸只是因为咳嗽了一下,这些人怎么就不相信呢? 向另一边看去的时候,楚言就发现,那些个侍卫在凌秋寻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一个个都转过了头去,就好像真的认为自己是不能吃辣才脸红一样。 看着这样的场景,楚言忽然有些怀疑,自己带这些人到底是对是错。 只是,在楚言喝完蛇羹之后,忽然视线一凝。 “现在,好像真的不能吃东西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还摊了摊手,表明自己在这个时候是多么的不甘心。 看着楚言这时候的动作,一边的凌秋寻都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毕竟,以前的楚言除了嬷嬷过来的时候,一般很少有可能让她放下手中的食物。 今日的这麻辣螃蟹最初的时候,可是她自己要的。 在凌秋寻观察楚言的时候,忽然听到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嘶嘶”声。 随着那些声音响起,凌秋寻就看见,自己周围围了上百条前面被楚言炖汤的菜花蛇。 看着这些蛇,凌秋寻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理性的厌恶。 自己刚刚亲眼看见一条蛇进了楚言的肚子,难道,这时候自己这些人要进了蛇的肚子么? 越是想着这些,凌秋寻越是感觉到,自己真的不应该随便乱走。 一边想着这些,凌秋寻直接向着楚言那边看了过去。 结果,好家伙,这时候的楚言正好伸出舌头来舔了舔下嘴唇。就好像,面前的这不是上百条蛇,而是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忽然想起刚刚楚言吃的那些东西,凌秋寻又反应了过来。 好像,这真的对于楚言来说就是山珍海味啊。 “这不是只有一条,这都有上百条了,你现在好好想想,我们到底怎么出去?” 看着楚言的样子,一边的凌秋寻忽然开始说话。 听着这话的楚言还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急什么呢?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 忽然,她把头转向了凌秋寻这边:“先生,您在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带雄黄粉之类的东西?” 每次爬山或者是户外活动,总是要带一些雄黄粉,这是楚言在前世的时候就知道的常识。到了现在,她依然没有忘记。 听到楚言这话的凌秋寻却是一脸茫然:“雄黄粉,我带那东西做什么?” 这么多年来,她凌秋寻一个包袱,一个书箱走过了多少地方,从来就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 这还是第一次。 至于雄黄是什么,凌秋寻根本就不知道。 虽然家道中落,她也不会用山野村名的那些野方子。 对上凌秋寻疑问的眼神,这时候的楚言忽然有了些许担心。 虽然自己不害怕这些个菜花蛇,可自己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呢。 想到方才自己=喝蛇羹的时候喝得痛快,楚言就有些心虚。这时候,自己真的要带领他们来一场大逃亡冒险了! 正在楚言计算着哪条路走最好的时候,一边被当做背景板的那些家丁之中有一个人忽然在这个时候弱弱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小姐,听到凌先生说爬山的时候,我带了一些雄黄粉,不知,现在可用得着?” 一边说着这话,他一边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大包东西。 看那包的形状,楚言初步判断,这里面的雄黄粉这些人冲出蛇圈应该还有一些剩余。 看着这样的情景,楚言唇角微抽:“这就是你说的一点雄黄粉么?你能确定?” 这若是算一点,那,别人只在香囊或者荷包里面加的那么一丢丢雄黄粉算什么? 听着楚言这话,家丁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接着,憨厚无比地说道:“很多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在配香料的时候,总是喜欢——” 说道这里的时候,他停下去了自己后面要说的话。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来,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好像也是那些个公子小姐。 一边听着这话的凌秋寻也只是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 好像,她就是这些个公子小姐的老师。 看着对方手里的雄黄,楚言再没有多问,只是说道:“现在你分一下这些雄黄就好。至于这些蛇,你们说要怎么处理呢?” 这蛇不处理的话,楚言觉得,一定会酿造成灾害的。 一边的凌秋寻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又把前面的话重复了一遍:“什么怎么办?你也不看看,我们周围现在又多少蛇?就我们这几个人,能怎们办?” 还有一句话凌秋寻没有说:既然这扬州百姓都和这蛇相安无事生活了这么多年,根本就不用他们多管闲事。 “上千条啊,也不是太多。” 听着凌秋寻的话,楚言回答的有些无所谓。 无论是在楚言妍的记忆中,还是在她楚言的记忆中,她见过的蛇都不止这么些,更何况,这里大多是这些没有毒的菜花蛇。 这些没毒蛇,在她眼里,只剩下了可以做菜这一条用途。 至于咬人,好像,这么多年,除了她第一次捉蛇的时候被咬了,以后根本就没有被咬到过。 为什么没有被咬,楚言觉得,应该是第一次被咬的时候,伤口太痛,后来打的血清更痛,让自己记住了那次的教训吧。 至于一边的凌秋寻,在楚言说出这话的时候却是双眼发黑。 什么叫上千条蛇也不是太多?她是不知道普通女孩子见了蛇就奔溃的场景么? 第95章 蛇聚集一起 而楚言似乎真的不知道。 她在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对旁边那些蛇的不屑。就好像,那些蛇只是一盘菜而已。 这几千条的蛇,只要不是蟒蛇,楚言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应对。 只是,很明显,楚言的想法在这个时候不能实现了。 在那个家丁刚刚把雄黄粉分完的时候,旁边忽然传出了比之方才更大的“嘶嘶”声。 随着这声音的发出,楚言就看见,旁边的树丛里钻出了十数条长蛇。 看着它们井然有序的排列,这时候的楚言忽然有一种这些蛇被人控制的感觉。 “你怎么还不走,真的想要把这些蛇一锅炖还是怎么的?”看着楚言还是站在那里,一直休息着的楚言妍忽然开口了。 而楚言好像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楚言妍的担心一样,站在那里开始了自言自语。 “你知不知道,以前,我不只有爸爸,我还有妈妈” 听着楚言的这话,楚言妍脸上带了几分冷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有父母一起生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妈妈。” 不知道为何,楚言妍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总有一种楚言在自己面前嘚瑟的感觉。 而楚言在听到楚言妍这话的时候,难得没有反驳,只是,继续幽幽说到: “我与你们不一样。”楚言听到楚言妍的话之后幽幽说到。 当年,她的妈妈因为她爸爸的那张脸,不顾她爸爸表面是一个刚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毅然决然地下嫁了他。 那时候,她以为,有情胜过一切。 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于这个没有多少能力的丈夫逝去了耐心,最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生活之中。 一直看着楚言的楚言妍听到这话之后,感受着楚言心里的想法,然后直接问楚言: “有区别么?” 自己也同样在年幼的时候父母双全,到了现在,已经一个人跌跌撞撞很多年。 楚言妍没有觉得,这两者应该有什么区别。 自己母亲也本来是可以不去世的,只是,因为她的夫君去世了,所以她尾随而去了。 那时候,她根本没有想过,她的两个女儿应该怎么办。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笑了一下:“没有区别。” 这个时候,她最应该做的好像就是来让这些蛇成为盘中餐,而不是回想以前的事情。 一边的楚言妍在这个时候,却不是楚言那么想了,她看着一边的楚言,然后,边开口问到: “你早不说这些,晚不说这些,为何到了看见这些蛇的时候才说这些?” 她母亲嫌贫爱富就嫌贫爱富么?与这些蛇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楚言妍真的觉得有些奇怪了。 按理说,自己已经翻过了楚言现在的记忆,根本就没有看见楚言的记忆中有哪里写了蛇,怎么现在看楚言又不是这样呢? “因为——” 楚言说了个因为之后,方才还有些低迷的神色瞬间变得光彩: “因为,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忽然把目光对准了那个游弋在最前面的蛇身上。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收拾这些蛇比较重要。 至于凌秋寻,楚言以为,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就会像她那个养尊处优的母亲一样,跌落在地上,等着那打批的蛇靠近。 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结果,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凌秋寻除了脸色比之平日里苍白了一点,再也看不出来什么。 至于别的,看着一边的凌秋寻,楚言甚至有一种错觉: 在来的路上,被一条菜花蛇吓得尖叫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看着旁边楚言平静的样子,一边的凌秋寻直接指挥着那些家丁开始撤离。 想到楚言适才说的雄黄,还有好像根本不能靠近自己一行人的雄黄,凌秋寻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雄黄到底有什么作用。 只是,在说到汀雪的时候,凌秋寻遇上了麻烦。 “小姐,上次的时候,您就让我们离开,您一个人去承受那些,现在,我再不可能离开你了。” 听着汀雪的这句上次,楚言有些茫然。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危险的事情啊! 感受到楚言的茫然,楚言妍翻了个白眼:“就是你进到我身体的时候。” 说这话的时候,楚言妍不由有些怀疑,这些年汀雪到底记住自己了没有。 不然,怎么着别人都知道的问题,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而楚言在楚言妍回答之后,才想起了哪次。只是,对于那次,楚言表示,又不是自己做的,自己何必要承认。 看着汀雪的时候,楚言目光未变:“你们先离开就是了,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 同时,这话还有另外一个提醒对象。 看着汀雪旁边的凌秋寻,楚言感觉,自己的眼睛一定是出了问题。 不然,这人留在这里到底干什么? 这时候的凌秋寻好像已经和汀雪商量好了一样,直接说到:“学生都留下来了,我这个做人先生的怎么可能走了?” 看着楚言到底时候,凌秋寻的目光好像是看着一个智障:“还是,你不知道关门弟子的真正含义?”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就像是闲着没事干,一脚踩死了她脚边的一条小蛇。 看着凌秋寻脚下血肉迷糊的小蛇,还有凌秋寻一直穿着的闺阁女子的那种绣花软底鞋,楚言的目光不由一变。 以凌秋寻的这力气,自己真的是没事干闲的,才会担心她。 就算要担心,也是这里的蛇应该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这暴力女给灭口吧! 凌秋寻正想着再怎么劝说楚言一下比较好,结果,就对上了楚言有些微妙的眼神。 看着楚言的动作,凌秋寻先是一愣,接着,忽然感觉到自己脚下一片黏腻,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感受到脚下的黏腻,凌秋寻直接像另一边的草丛踩了过去。 在她固有的映像中,草应该是干净的。踩一下也没事。 第96章 蛇山 只是,今日的草丛里面的东西格外多。 在凌秋寻那一脚踩下去的时候,楚言又眼睁睁地看着有三条蛇瞬间爆头,有一条蛇被断了七寸。 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蟒蛇,楚言也提着匕首走上了前去。 这时候的凌秋寻,看起来真的不需要自己担心。 至于旁边的汀雪,在这个时候,她直接是浑水摸鱼的好手。 先是从河里面抱出一个又一个的大闸蟹,然后,就像扔皮球一样扔在了蛇群中间。 看着挥舞着钳子和蛇群奋战的大闸蟹,明知现在的时间有些不对,楚言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言笑着的时候,手下的动作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先是瞅准旁边的一条蟒蛇眼睛刺了过去。 看着楚言刺过去的方向,再空间吃瓜的楚言妍简直想要捂脸。 现在你在那里刺,不怕被蛇群齐而攻之么? 这时候,三人身上可没有太多的雄黄了啊! 很显然就是,这三人根本就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在凌秋寻没有规律的无影脚之下,那些手指粗细的蛇简直是来送菜的存在。 甚至,比之那些小蛇粗一点的存在,也在凌秋寻的脚下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另一边的楚言,那一匕首下去,在楚言妍的想法中,她一定会成为那些蛇的盘中餐。 结果,楚言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躲开了蛇群的围攻。紧接着,那些蛇就好像没有发现楚言已经离开一样,互相缠绕撕咬在了一起。 看着它们撕咬的样子,楚言瞅准时机,开始一条一条的解决。 看着楚言那里血肉翻飞的场景,凌秋寻的无影脚踏的越来越快。 看着楚言的动作的时候,凌秋寻甚至在旁边说到:“言妍,我教过你什么?作为一个世家贵女,你要无时无刻都保持优雅,你到底知不知道?”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又离楚言所在的地方远了一些。 在蛇从中终于抽出空闲的楚言在听到凌秋寻那话之后,不由直接转头向一边的凌秋寻看了过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注意那些规矩作甚么?楚言就不相信,以凌秋寻的无影脚之速度,裙摆上不会粘上血迹。 可是,她失算了。 在她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凌秋寻脚下除了烂成一团的蛇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就连她脚上的绣花鞋,除了鞋底踩到蛇上面的肮脏,也没有了别的东西。 看着旁边干干净净的凌秋寻,再看看这边就连衣裳上都有血迹的自己。 楚言只有了一个想法,现在的自己真的还需要多多学习。 毕竟,像凌秋寻这样,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弄脏衣裳,真的感觉很好。 只是,看着自己脚下的修罗场,还有干干净净的凌秋寻,楚言不由有些怀疑人生。 凌秋寻真的是人间的存在么? 那么大的力气,光是想想,凌秋寻的下盘也很重啊!可她现在脚不沾尘什么的,是不是太过违规了? 正在那里继续表演无影脚累了,都想要换个姿势的凌秋寻原以为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楚言一定像平常一样,和自己争论起来。 根本就没有想到,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楚言完全没有了声音。 当她回头的时候,还看见楚言带着血迹的脸蛋一脸沉思。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若不是时机不对,凌秋寻直接想摇醒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傻了。 不然,怎么会不和自己争辩一番? 幸亏,凌秋寻此时的想法一边的楚言并不知道,不然,她一定会觉得凌秋寻有受虐倾向。 不然,为何偏偏喜欢找人吵架?不吵还不舒服怎么滴? 这边,三人正在努力消灭着蛇群,感觉都快要这些蛇断子绝孙的时候,被楚家家丁搬来的救兵—— 孟辞率领着军马在微风中都飘散着血腥味的时刻缓缓而来。 他连看都没有看,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表妹,没想到,我只是一日不关心你去了哪里游玩,你就能来到蛇山。” 听着孟辞的话,楚言才想起,自己为什么忽然觉得这里如此眼熟了。 原来,这里是蛇山啊! 想到和自己前世生活的地方有很多不同的地形,楚言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居然会遇见和那个世界一样的蛇山。 只是,这里的蛇好像还没有自己前世看过的多呢! 在孟辞话音刚落的时候,一边已经回味过来自己到了哪里的楚言直接反唇相讥: “表哥这救兵来得真是及时,若是再来晚一点,这满山的蛇可能都被我们叁消灭了,这蛇山恐怕都要改名了。”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也学着凌秋寻的动作向其中一个小蛇踩了上去。 那十几条蛇在自相残杀的自相残杀,被匕首消灭的匕首消灭。 甚至有一条,不知是因为看着楚言太凶残还是觉得自己玩不过楚言,直接向凌秋寻的位置跑了过去。 想着当时的情景,楚言甚至想要为那条蛇默哀三分钟。 作为一条五毒蟒蛇,行动也不算是迟缓啊!可是,在凌秋寻的无影脚之下,它好像瞬间智商不在线一样,张大口就向凌秋寻那边吞了过去。 你能吞一下也好。 可是,悲剧就在此时发生了。 正张着嘴的蟒蛇,被凌秋寻一脚踏在了脑袋上。 若是像别的小蛇那样,也算死得其所了!毕竟,没有受太多苦楚。 偏偏,这时候却不是这个样子。 也不知是捕猎了太多的食物,还是因为这蛇到了换牙的时期,它嘴里的尖牙在凌秋寻一脚下去的时候,一下子撞裂了开来。 看着满嘴是血,还失去牙齿在那里胡乱翻滚的某蛇,楚言不由摇了摇头。 这是何必呢? 至少,自己手中的这些蟒蛇,除了被自己片开的身体,没有受到这么多的侮辱! 一边想着那蟒蛇的死法,楚言手下的匕首转得越是飞快。 别的暂且不说,这蛇身上可是满身宝啊。很多东西,自己可以送到药店去。 听到楚言讥讽的孟辞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一摊烂泥中间,某人正拿着匕首开剥蟒蛇。 第97章 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那张美丽的脸蛋上面带着血迹,就像盛开在黄泉的曼殊沙华,糜丽而又绚烂…… 伴随着地上的血迹还有烂泥,组成了一副糜烂的画卷。 这时候,孟辞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表妹的了解真的少得可怜。 一边的凌秋寻看着这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直接开口道:“现在我们该离开了。” 这个时候不离开,还待在这里,到底是想要闹哪般? 看着这里的环境,她着实不想要再待下去了。 凌秋寻话音未落,后面的那群官兵中已经有人开口说话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蛇山上面住着蛇仙娘娘,这些蛇根本不能动的。 若是有人动了,蛇仙娘娘会降下惩罚的!” 那人开口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几个人也在同时满脸惊恐。 看着他们的表现,楚言大概就明白这里蛇灾泛滥的原因了。 “蛇仙娘娘会降下惩罚?”楚言扫了一眼说话的那人,接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糕点。 “不知蛇仙娘娘会降下什么惩罚,让你们这么害怕?” 虽然这个世界看起来真的有些奇奇怪怪,但楚言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不然,和他们相对的天师怎么不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仙侠世界常见的国师在这个世界都没有出现过。 听到楚言这话之后,旁边的那几人脸上全是惊恐。 “蛇仙娘娘的惩罚,所有人都没有见过。 但是,在我们的家乡,一直有这么一个传说:蛇山上的这些蛇,都是蛇仙娘娘的信使。 我们向蛇仙娘娘上供,蛇仙娘娘会保佑我们这一方土地风调雨顺。 若是没有上供,蛇仙娘娘先会派自己的信使去各家各户查探一番,紧接着,我们这里会发生灾难。” 说到灾难二字的时候,官兵脸上全是惊恐。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扬州人,从他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灾难呢。听老一辈讲那些灾难的时候,他每次都不敢想象。 听着这人把这些没影子的事情说的有镜鼻子有眼,楚言的脸蛋上不由出现了一丝轻嘲。 “你们怎么就确定,那是因为蛇仙娘娘护着?而不是因为,这扬州城本来就风调雨顺?” 看了那么多历史事件,楚言一直听说的都是人们都扬州的赞美。 根本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的扬州城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封建陋习。 祭祀蛇仙。 看这里的蛇的数量,还有这个时代几乎没有天敌的螃蟹,楚言觉得,若是再任其这样肆意发展下去,这里的人别想安稳待着了。 “因为,这是大仙亲口说的。” 在楚言问完这话之后,旁边那些紧张兮兮的人瞬间像是被光泽附体的信徒一样,满脸都写着,有大仙在,我们一定会无恙。 听着这极具代表意义的话,楚言忽然想到了前世听说的东北那边的大仙。 听说,那边的大仙就是通过跳大神来为人们除灾的。就是不知道,他们说的这个“大仙”到底会不会跳大神?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清润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子不语怪力乱神,各位觉得,我们陛下重要,还是这大仙更为重要?” 原以为,孟辞说到子不语怪力乱神之后,就要开始说一些只有文人才能体会的大道理。 谁能想到,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直接转换到了现在幽国的主人身上。 “我们说的是大仙,郦都侯又为何扯到陛下身上去?” 一边人听到孟辞这话之后,当即反驳了起来。 虽然自己心里想着这个陛下并没有什么用处,可也不能在郦都侯面前说这件事啊。 “难道,在郦都侯心里,陛下和大仙有可比性?” 一边的孟辞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依旧不慌不忙,就好像前面那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你也知道陛下和大仙没有什么可比性啊!那为何,连陛下推崇的圣人语都不听,就听大仙的话呢?” 说这话的时候,孟辞一脸认真的样子,就好像,在他眼里,陛下大于一切。 一边的楚言和凌秋寻要是不知道他的真实性子,恐怕也相信他这话了。 旁边的几人可不是对孟辞了解甚深的二女。在听见孟辞说的话之后,这些人脸上全是“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们很早就听说过,陛下很是相信郦都侯。 现在看来,陛下相信郦都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忠臣难寻啊! 在孟辞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人给他扣上了一顶独属于忠臣的帽子。 看着孟辞的时候,对方目光躲闪:“有时候,有些地方的东西,并不是陛下想要怎样就怎样的么。”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头转向了一边,好像在那边寻找救兵一样。 看着对方的反应,孟辞继续笑得温和。 最绝的,是一边的汀雪,手里抱着一只大螃蟹,就好像没有看见旁边的剑张跋扈一样。 直接开口道:“凌先生,现在不能走了,需不需要奴婢再为您准备一只麻辣螃蟹?” 至于一边的孟辞,她直接当做视而不见。 紧接着,又像是想到了这时候的楚言好像有多重选择:“小姐,您是想吃什么样的螃蟹?” 至于方才楚言被麻辣螃蟹辣红了的脸,汀雪觉得,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丫鬟,自己不能多问。 听到汀雪试探的楚言先是咬了咬牙,接着说到:“我要吃蛇羹。” 都是这些忽然出现的蛇,才让自己在汀雪心里成了那个样子。 现在,自己也不想吃螃蟹了,就吃蛇羹便好。 听着楚言的话,汀雪看了看自己的脚下,接着,瞅准几条准备逃走的小蛇,捏住七寸之处,放进了旁边的陶罐里。 这时候,汀雪有些庆幸,方才楚言和凌秋寻在蛇群来到的时候,早早把碗碟放在了一边。 “蛇羹?!”从来到这里开始,只和楚言说过一句话的孟辞忽然开口了。 只是,他开口的重点明显有些不对:“表妹,此次出行我们虽说准备不充分,可也用不了你如此委屈自己。” 第98章 我先去一下河边 听着孟辞这话,楚言满头问好。 自己什么时候委屈自了?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了? 看着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楚言,孟辞接着说到:“表妹,我们这一路而来,就算有些艰辛,可也用不了你吃这蛇。” 说到“蛇”字的时候,楚言甚至发现,旁边孟辞的声音颤了一下。 接着看了一眼孟辞,这时候的楚言都甚至有些不忍心告诉他,自己只是因为喜欢吃蛇而吃蛇,并不是因为没吃的了。 看着一边这东西不吃,那东西觉得不能吃的孟辞,楚言忽然觉得,凌秋寻真的很好。 至少,凌秋寻就算是不喜欢吃,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是他亏待了自己? 就算现在的自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从别的世界来的孤魂野鬼,可既然自己待在楚言妍的身体里,楚家也不可能太过亏待自己。 再次看了一眼孟辞,楚言直接对旁边的汀雪说到:“再准备一些蛇肉吧!” 反正,自己这里的这些蟒蛇损坏的不是那么严重。 若是不吃了,放在这里都感觉要坏了。 一边的孟辞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一直等着楚言的回答,却没有想到,这时候的楚言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表妹,现在下山还来得及,你其实不必如此。”看着一边的楚言,孟辞又开始苦口婆心劝说了起来。 听着孟辞的劝说,楚言真的很想和他理论一下,蛇肉其实也很好吃,他用不着这样。 可是,当她对上孟辞那双充满认真的眸子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和他根本说不通。 看着旁边的孟辞,楚言一字一顿,就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只是想要吃了而已,根本就不关表哥的事。” 听着这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却又认真异常的对话,一边的凌秋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美人一笑,虽美却不难得;凌秋寻这一笑,却如冰雪忽然消融。 看着这些人忽然把目光都转到自己身上,凌秋寻只是随意地摆摆手:“你们看我做什么?郦都侯既然不觉得蛇肉能吃,等会汀雪做好了再尝尝?” 也许是同类的气息,凌秋寻此事很能明白孟辞的想法。 最开始,她也以为蛇肉不能吃,直到,看见楚言捧着蛇羹畅饮的景象。 那时候,那股浓郁的香味,凌秋寻瞬间觉得,其实蛇肉也不是什么毒药。 一边的汀雪听到这几个人的对话之后,直接开始找到方才做菜的菜刀,直接瞄准一条一看就很美的蛇去割肉。 谁知,在她菜刀落下的时候,那条蛇忽然胡乱颤抖了起来。 吆,那还是一条会隐藏自己的蛇呢! 只可惜,这条蛇遇到了错的人。 在看见它动弹的时候,凌秋寻的脚和楚言手中的匕首一起往它身上招呼了过去。 在那条蛇忽然动弹的时候,孟辞忽然一阵紧张。结果,还没等他紧张一会,就看见,危机已经被他一直不曾放在眼里的两人解决了一个干净。 看着这样的场景,孟辞忽然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明明,这两人就算没有自己,也能好好处理清这里的事情。 也不管旁边那些官兵对蛇仙娘娘的敬畏,几人直接坐在那里等了起来。 尤其是凌秋寻,在这满地脏污之处,她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那袭碧色的衣衫,在这样的情况下尤为美丽。 至于楚言,站在凌秋寻的旁边,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她曾经与蛇奋战了。 不然,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也不会多了那么多血迹。 迎上孟辞看向自己的目光,楚言忽然嗅了嗅自己的衣袖。 “要不,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先去河边一趟?” 这时候,看到走路的时候虽然不看路,但是每一步都好像踏在没有脏污的地方的孟辞,楚言瞬间有些抑郁。 前面有个踩完蛇还衣不沾尘的凌秋寻还不够,现在,又要来个孟辞么? 听着楚言的话,孟辞看也不看另外的几人,直接对楚言说到:“要不一起?” 比起一脚下去就踩死蛇的凌秋寻与哪些虔诚的信徒,只是喜欢吃蛇的楚言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正常了一些。 听着孟辞的话,楚言点了点头。 吹着习习的微风,在脸上拍打了一些清水,楚言忽然感觉到,这山林好像也并不全是蛇死后的血腥味。 忽然想到了方才那些人说的那什么大仙,楚言忽然开口道: “表哥就不好奇那大仙到底是何人?” 孟辞拈花一笑:“最多不过就是一些奇人而已,与普通人相比,他可能多知道一些事情。我又有何好奇的?” 也有可能,那只是一个骗子而已。 孟辞没有说后面的话,楚言却觉得,自己已经意会到对方想要说的话。 “表哥就不怕他真的会一些我们普通人不能解决的东西?” 毕竟,前世自己听说的那些个奇葩东西真的挺多。 有时候,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哪些奇葩东西。 看着面前一双眸子里全是希冀光芒的楚言,孟辞轻笑了一声: “普通人没有的能力?轻翼大师就有普通人不可及的能力,怎么不见表妹好奇?” 轻翼大师,之所以被世人尊崇,还不是因为他那神秘莫测的能力? 相传,轻翼大师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一些事情,他误入此处,顺便,还帮那时候的帝王躲过了一次劫难。 对于轻翼大师身上发生的事情,所有人知道的都不是很清楚。 若说那些道听途说之语,孟辞向楚言这边看了一眼。 他曾经听说,当初的轻翼大师与楚家先祖是至交好友,同时,他们也是幽国太祖的左膀右臂。 而楚言,在听到孟辞这话之后,终于在记忆的旮旯里面找出了轻翼大师。 想到那个一心只想让自己出来玩的大师,楚言觉得,自己真的把他当做传说中的人物有些困难。 至于他超脱别人的能力,楚言也不觉得,自己一定要知道。 第99章 蛇山根本不在此处 因为,只需要一眼,楚言就确定,轻翼大师不会是自己的敌人。 不是自己敌人的人,自己为何要处处防范?真当自己闲着没事干? 当然,在对上孟辞好奇的眸子的时候,楚言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轻翼大师?没想到表哥对这些也如此有研究。” 至于研究什么,其实,楚言自己也说不明白。 偏偏,一边听到这话的孟辞很显然把楚言这话当真了。“我不是对此事有研究。” “只是,在我这个位置,总要了解一些东西。”说这话的时候,孟辞声音依旧平静。 就好像,楚言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样。 可楚言很明确地明白,面前这人,根本和君子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只是,楚言有些不明白的是,这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又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姑娘如此自大,毁了这蛇山的根基,不怕老天降下惩罚?” 说着这话的时候,老人家慈眉善目,就像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善者。 只是,一向作为破坏气氛能手的楚言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全是茫然: “这胡子这头发做的真的蛮逼真的啊,就是不知道,阁下是否见过那所谓的蛇仙娘娘?”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撕下了对方脸上的胡子。 随着胡子下落,楚言甚至看见,对面这人那张看起来没有一丝瑕疵的脸蛋上面也有一块胶皮一样的东西掉了下来。 随着那张脸还有上面的胡子的下落,楚言的面前出现了一张俊俏的脸蛋。 看着这张脸,楚言很是确定,若是他真的是正常人,根本就没有到二十岁。 对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这边的那群官兵,楚言接着问到:“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大仙?” 若是单单按美貌来论,面前这人确实勉强称为大师。 而那些出现在这里的人看见这张脸的时候,却全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大仙,我们实在不是故意的。您也知道,对于朝廷中的命令,我们有很多不得不做。” 说到这话的时候,楚言甚至还看到了这面相上就很粗鲁的大汉脸上的委屈。 看着他委屈的样子,这时候楚言唯一的想法就是:你委屈个鬼! 面前这大仙一看就不是真的有本事的了,你还这样,到底是为了个啥? 楚言心里纵有万千头曹尼玛奔腾而过,面上也未显露一分。 作为一个被凌秋寻魔鬼训练的存在,在这样的时候,她更要表现得淡定一些了。 至于被楚言撕了胡子和脸皮的大仙,在听到这话之后,还装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就好像,这时候还是他刚刚出现的时候一样。 紧接着,似乎是从远古遗迹中传来的声音落到了所有人的耳边。 “各位何必要有如此多的戾气,蛇能通灵,本就是最过有灵气的存在,各位现在让这蛇山上面的蛇全部绝种,难道就不怕天降横祸么?” 听着这话,他好像还有些害怕旁边这些人不相信一样,紧接着又从手里冒出了了一束白光。 看到那束白光的时候,楚言啊呜一声,那些白光就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直接向楚言嘴里奔了过去。随着那束光入口,楚言的第一反应就是:很好吃,这光真的很好吃。 而旁边那个“大仙”,在看见楚言的动作之后,很是及时地撤回了接下去想要示范一下的光。 看着对方好像再没有要冒白光的意思,楚言才抿了抿唇,依依不舍地说道:“谁给你说的,这蛇山上面的蛇全部灭绝了?” 就算是自己和凌秋寻杀的蛇真的有些多,可楚言就是确定,这些蛇根本就不是全部。 更何况,好像是这些蛇先来招惹自己的啊,不然,自己为何要去杀它们?闲着没事干还是什么的? 螃蟹可是比蛇好吃多了。 这时候的楚言,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在选择的时候,下意识地选择了蛇肉。 那“大仙”这是婚后好像还沉浸在楚言竟然能吃了他信义为重的白光的悲痛中没有醒悟过来。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他根本就没有多大反应。 反而是旁边的孟辞,听到楚言这话之后,直接反问道:“怎么可能?” 虽然他不是很了解蛇这种东西,可是,看着好像被血水浇灌过的土地,还有凌秋寻那边的一滩滩烂泥,孟辞也觉得,一个地方若是有这么多蛇就算是蛇山了。 而楚言好像根本就不清楚孟辞这句话之中的震惊,她直接接着说道:“我们杀的蛇真的不多,更何况,蛇山不在这边。” 若真的要说,这座山唤做螃蟹山比较好。 “怎么可能不在这边,我们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这边山不能踏入,因为,这里住着蛇仙娘娘。” 还没有等孟辞接着问话,一边那个一直说话的官兵就开始接着说这些。 在他心里,祖祖辈辈说的话,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他们既然说了,自己听着就是。 这时候的楚言,因为没有再次吃到美味,又因为受到了凌秋寻的影响,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吐为快。 “你们的祖祖辈辈,应该是给你们说过,不要让你们踏入这一片山林吧!” 看着说话的人,楚言继续解释了起来。 “蛇山只有一座,你们祖祖辈辈不让你们踏入一片山林,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目光幽幽。 也幸亏,这边有这些蛇根本就对付不了的螃蟹存在,不然,恐怕这座山也同时变成蛇山了。 “怎么回事?” 一边听着这话的人脸色更加苍白。至于旁边的大仙,在楚言撕破了他伪装的面皮之后,好像直接决定破罐子破摔,一下子揭开了自己脸上蒙着的那块皮。 这个时候,反而老神在在了起来。 看着他老神在在,眉眼带笑的样子,一边的凌秋寻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手痒痒。 第100章 岳述白 作为一个向来喜欢实践出真理的先生来说,想要打人,并且这人好像是自己对立面的人,凌秋寻怎么会不付诛以实际行动? 直接提起了对方的衣领,抬起那只刚刚踩完蟒蛇的脚就踩了上去。 直到接近对方的肩膀的时候,凌秋寻忽然想起,这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除了冒白光再不会做任何事的人类。 直接调转了方向,踩在了对方的脸蛋上。 岳述白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那里看戏,就会被这个看起来冷艳无双的美人给踩在脚下。 看着她身上的罗群,曲曲折折。 再看看她这豪迈的步伐,岳述白感叹,这姑娘真的不怕走光啊! 作为一个在被蛇围攻的时候,还能让自己全身上下一尘不染的人,凌秋寻怎么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 在方才想要揍人的时刻,凌秋寻就已经调整好了角度。 想看她走光,怎么可能? “当然是因为,蛇山上面的蛇实在是太多,已经不是一个蛇山就可以住下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的脸上表情未变,就好像,蛇山上面的蛇无论多少都就那么回事一样。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把目光转向了被凌秋寻踩在脚底的人脸上。 “就是不知道,大仙知不知道这蛇山上面的具体情况?” 说到“大仙”两个字的时候,岳述白甚至能听到对方声音里面那股浓浓的戏谑。 似乎,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个江湖骗子而已! 并且,还是奶都没断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岳述白在听到对当的声音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就好像,在对方眼里,自己根本就不值得她认真对待一样。 “我怎么不知道?”迎上对方那满是戏谑的眸子,岳述白梗着脖子吼道。 再怎么说,自己活的时间也比她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连这蛇山上面多少蛇都不知道。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岳述白就知道,自己要悲剧了! 果然,在他刚说完这话之后,岳述白就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那只脚又重了几分。 就好像,方才对方只是试探,现在,真的用尽全力了一样。 看着旁边那个只知道吃的少女,还有自己脸上这只脚的主人,岳述白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只是和那个臭丫头不对付而已,女侠您至于如此么?” 一边说着这话,他一边看向了另一边站着的孟辞。 这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千变万化,有了一千个剧本。 “再说,女侠您与那边那位公子天生一对,那个臭丫头,感觉给你们提鞋都不陪。” 听到岳述白的这话,一边的几人,神色俱是一变。 就连那几个忠实的信徒,在这个时候都觉得眼前这人有些智障的感觉。 所有人都知道,楚家五小姐是郦都侯的未婚妻,这大仙怎么就偏偏不知道呢? 想到他那特殊的能力,还有治病的手段,这些人又开始旁观了起来。 这时候的楚言,先是一脸茫然,接着,脸蛋上又浮现了一缕奇异的兴奋。紧跟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渐渐暗了下去。 “先生,您真的喜欢表哥?” 说到这话的时候,方才还清脆的声音里面多了几分惆怅。 这时候,楚言才发现,这个身体的声音压低之后和楚言汐的有五六分相似。 只是,因为楚言妍平日里说话咋呼惯了,根本没有人发现。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凌秋寻直接抬起了那只踩着岳述白的脚,一下子向楚言那边踹了过去。 在这时候,凌秋寻好像顺便抛弃了自己多年来的修养。 “老娘是那样的人么?喜欢自己徒弟的未婚夫。 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郦都侯。”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脸上全是对孟辞,赤果果的嫌弃。 自己又不是傻,会看上这么一个人?就算是选择皇宫里那位,都比嫁给这位好多了。 至少,宫里那位只是看中美貌而已,对于别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 在凌秋寻这话说出口之后,楚言的目光不由一暗。 刚才听到这话之后,还以为这个未婚夫可以处理掉呢?谁知,自家这个先生居然不回收一下。 只是,臀部的痛提醒着她,在这个先生面前,还是不要太过放肆为好。 正在楚言想着怎么消除凌秋寻的怒火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腰间一紧,接着,随着热气的喷洒,一个清润的声音在楚言耳边响了起来。 “表妹是不同意这门婚事么?”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声音温润,就像是传说中的翩翩公子。 只是,楚言知道,面前这人,就是一张披着羊羔皮的狐狸。 果然,没过多久之后,同样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只是有些可惜了,孟楚两家的婚事,在先辈之时早有约定,表妹怕是退不了了。” 听着这没有多少波动的声音,楚言偏偏从中感觉到一种贱兮兮的语气。 就好像,对方在把自己当做一件玩具一样。 对于这种感觉,出言怎么能够允许? 抬起那双没有任何杂质的秋水双眸,直视着对方带着笑意的双眼。 “表哥说的哪里的话?言妍记得,在离京的前几日,祖母好像说过一句话。” 红唇微启,楚言吐露了所有人不知道的过往。 可是,孟辞岂是任由别人摆布的存在? 听见楚言这话之后,他只是微微一笑:“表妹可是在责怪在下,没有先去白家一趟,而是来了这扬州城?” 说着这话的时候,孟辞眼中笑意未减,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孟辞眼含宠溺看着楚言。 只有与他目光相对的楚言才知道,对方眼睛中到底有多少戏谑。 接着看了孟辞一眼,楚言唇角微弯,眸中笑意点点:“表哥,你若是想去白家,我们去便是。只是,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用巧劲挣脱了对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直接向凌秋寻的那边走去。 看着走向自己的女子,岳述白眼冒金星。 第101章 中二少年 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摔! 为何现在成了这样一副样子? 无论是在自己的第一世,还是在前面生活的世界,像是孟辞这样条件的男子,都是女孩子争相喜欢的对象,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这两个女子都是一副避对方如蛇蝎的样子啊? 楚言和凌秋寻二人,可不是给他解惑的存在。 看着这张清秀的脸蛋,楚言喃喃自语:“到底是先吃东西呢?还是先问事情呢?” 在她的心里,吃东西和问事情很显然是一样重要。 更何况,现在和那些蛇大战了一场之后,体力消耗真的有些大了。 现在真的很需要蛇肉来补充一些营养。 在听见楚言的话之后,岳述白好像一瞬间脑子短路,直接说到:“当然是吃东西比较重要了。 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事情永远都处理不完,当然是吃东西比较重要了。” 说完心里的话之后,岳述白忽然感觉到自己旁边的楚言用一种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迎上这样的眼神,岳述白瞬间炸毛:“臭丫头,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不就是说我自己的想法了么?” 从被对方撕下伪装的时候,岳述白就懒得去管自己以前那仙风道骨的形象。 却没有看见,旁边那这个官兵在这个时候的眉目传情。 好像,对于他来说,所有眉来眼去的事情,都可以归咎到眉目传情那一类。 而楚言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是笑笑,即便被对方这样说,她的动作依旧端庄。 “我的什么眼神暂且不必在意。就是想要问,阁下知不知道顾家大公子?” 在她的映像中,好像,这个世界上暴露的最彻底的,从和她一样的世界来的人,只有那位顾家大公子了。 而对方,在听到这话之后,直接一阵冷笑:“顾家大公子之名,有谁不知道?” 这话里面的嘲讽,就连一边端着刚做好的饭菜过来的汀雪都听到了。 “凌先生,不知您想吃什么?”看着一边好像在忙的楚言,汀雪直接把东西端到了凌秋寻那边。 至于孟辞,则被汀雪随着后面那些只会拖后腿的官兵选择性忽略了。 这时候,本来该被一起忽略个彻底的人,直接不管在自己面前问话的楚言,直接往汀雪身边凑了过去。 “不知姑娘手中端的何物?为何如此之香?” 一边的楚言原以为,对方会直接凑过去,就像是方才凌秋寻踩他一样,直接抢过汀雪手中的东西。 没想到,他却文绉绉地来了这么一句。 看着凑在汀雪身边的人,楚言凉凉到:“这里面,当然就是你们家那蛇仙娘娘了!” 那时候,自己只顾着杀蛇了,也没有仔细观察一下它是公是母,现在,暂且先说这是他说的那蛇仙娘娘吧。 而对方,在听见楚言这话之后,满脸都是“你逗我呢”的表情。 “那老巫婆,一直待在蛇山深处,根本就不会到外面来。 再说,就算你喜欢吃人肉,也不会吃那样一个,满身没有几两肉,瘦的全是骨头的老巫婆。” 听着这语气,楚言有些不确定,对方说的,真的是前面那些人口中的蛇仙娘娘。 要不是对方适才那莫名的白光,楚言甚至都有些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大仙”了。 对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楚言的不信任一样。在说出第一句之后,就像倒豆子一样,开始巴拉巴拉说自己成为大仙的经过。 原来,这只是一个在森林里迷路之后,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的魔法师。 作为一个魔法师,还是一个光明系魔法师,可想而知,在原来的世界,岳述白受着怎样的尊重。 只可惜,一切得从一次森林探险说起。 作为光明神殿最为优秀的弟子,甚至,被光明神殿教主当做下一代教主培养存在。 岳述白一直以来,要学习的只有那无数的经卷,还有治病救人的方法。 说一句实话,要不是岳述白有着前世的记忆,他可能真的被培养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其实,小白就小白,在那样一个全是中二病患者的人面前,这点智商其实也足够了。 可偏偏,有一天,他只是去平日里经常去的森林采药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居然迷迷糊糊地回不去了。 重点不是这个,是他发现,自己越走,脚下的蛇越多。 幸亏前世的他是一个喜欢养宠物的人,不然,光是看着这些蛇,都被吓晕过去了。 然后,他走出了这片森林,救了一个被蛇咬伤的老人之后,那老人硬是收了他当亲传弟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岳述白忽然有些怀疑,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都脑子有问题。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到岳述白没有一点隐瞒的话之后,超楚言眨了眨眼,只是,那眼睛里面赤果果的嘲讽到底是为啥啊?! 要不是看着旁边的几人,楚言非要找凌秋寻问个明白不可。 虽然自己以前生活的环境真的没有他们这么多弯弯绕绕,可自己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世事的学生好吧! 对面这个,看起来好像比自己更小了好吧。 而岳述白,在咬了咬牙之后,继续说起了后面的事情。 虽然已经换了一个世界,作为光明神殿下一代主人的岳述白一刻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使命。 在见到受伤或者生病的村民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去救治。 只是,好像这里的人和他前面生活的时代真的有些不同,这些人对他的这头潇洒的短发始终有些不认同。 没有办法,岳述白只好戴上了那个便宜师傅交给自己的面具,开始做起了他们口中的大仙。 想着对方的身份,还有他手里发出的那白色光芒,楚言终于有些接受,对方这个“大仙”身份的由来了。 只是,想着这些人最开始的那句“蛇仙娘娘会降下惩罚的”,楚言不由又把目光转向了对方。 只可惜,只有十四五岁的中二少年根本不会清楚楚言目光中的意思。 第102章 谁看了我的容貌我就是谁的人 迎上楚言的目光,他继续炸毛:“臭丫头,你又看着我做什么?” 看着对方炸毛的样子,楚言眸子晶亮:“我只是想要问问你蛇仙娘娘的事情,你这么着急作甚么?” 是不是,这中二病的娃到这个时候还以为自己找他有事呢? 虽然,好像确实有些事。 而对面少年在听到楚言的话之后,那张俊俏的脸蛋上面忽然多了一层晕红。 “那不就是一个老巫婆么?”说到老巫婆这三个字的时候,楚言不难从对方眼中看出,对方对那个老巫婆有多么深恶痛绝。 看着对方的眼神,楚言不由有些好奇。 在别的时候,都是中二少年把别人气得牙痒痒,他还是一副我说什么都是对的的感觉。 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看到汀雪手里端着的东西的时候,楚言立即忘记了自己现在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正如中二少年口中说的,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看着在自己说完那就是一个老巫婆之后从自己旁边直接走过去的楚言,岳述白气得牙痒痒。 这臭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而走过去的楚言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舍得留给一边的岳述白。 直接接过了旁边汀雪手中的蛇羹,拿过一边的汤匙,开始慢慢品尝了起来。 看着旁边每一个动作都娴熟优雅的楚言,凌秋寻直接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装,她是个什么德性,这一路上,作为未婚夫的郦都侯已经都了解了个大概,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看着楚言手中那乳白色的羹汤,凌秋寻莫名间居然有些想要试试看,这蛇肉到底是什么味道。 看着一边站着的汀雪,凌秋寻加大了音量:“汀雪,你不是做了蛇肉么?拿出来,给大家伙分分,我们也看看这蛇肉是个什么味儿。” 在凌秋寻说着这话的时候,旁边的那些个官兵的眸子就像是瞬间失去光泽的星辰,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在他们的记忆中,这蛇,都是蛇仙娘娘的使者。 莫说是杀了,就算是打一下都去不会打。今儿个却被人拉着一起吃,怎么可能? 看着旁边好像要让自己几人分蛇肉的凌秋寻,那些个官兵一个比一个拒绝的快。 “凌先生,今日在下午饭有些多,还是你们先用吧。” “凌先生,在下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还是你们先吃吧。” “凌先生,在下忽然......” “......” 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那几个官兵在凌秋寻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拒绝了起来。 看着拒绝自己的时候拒绝地飞快的官兵们,凌秋寻笑了一下:“你们真是不懂得享受。”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一边拿过被汀雪切成薄片,撒了辣椒粉的蛇肉,直接放在了口中。 在入口的瞬间,凌秋寻就感觉,自己的味觉被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一种美味占据。 一边看着凌秋寻吃香辣蛇肉片的楚言在舀了一勺蛇羹之后,瞬间觉得,方才还觉得美味的蛇羹,在这个时候瞬间没有了味道。 这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楚言妍的这个身体吃不得辣? 要知道,不能吃辣,对一个吃货来说,到底丧失了什么? 只是,看了一眼旁边拒绝了凌秋寻的那一群人,楚言又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 不能享受美味的自己好像比那些不懂得享受美味的家伙好多了。 只是,看着旁边忽然凑上来的一张清秀地有些过分的脸蛋,楚言忽然满脸问号。 这个中二病少年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自己虽然是一个吃货,在楚言妍眼里,只是一个笨蛋吃货,可自己并不中二啊! “凌先生,现在,我都把自己的来历介绍得那么清楚了,您是不是可以分我一小块蛇肉了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少年有些可爱的鼻头忽然耸动了一下,让楚言想起了上辈子领居家的那只折耳猫。 每次,看见自己手里的小吃的时候,那只折耳猫就会像现在这人这样眼巴巴地凑上来。 在吃过之后,又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转身就回到自己主人那里。 想到那只恶劣的猫咪,还不等凌秋寻开口,楚言便开始说:“凭什么给你?还有,你不是说这些蛇是蛇仙娘娘的信使么?现在,你怎么能吃了它们?”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又瞪了对方一眼。 看着楚言的动作的孟辞在这个时候忽然捻了捻攥在袖子里的手指。 看着少年和楚言打打闹闹的样子,还真是有些碍眼呢! 而少年在听到楚言的这话之后,先是歪了歪脑袋,接着说道:“因为,我和你们是一伙的啊!” 似乎怕楚言不相信,他又开始说起了自家门派的规矩。 对于他说的什么光明神殿,暂且就称之为门派吧。 因为,这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我们光明神殿有个规矩,若是谁先看见你的真面目,你就是她的人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觉得,对方的表情和自己以前看过的无暇小说上面那些女孩子的表情很像。 每次,在遇见主角的时候,那些女孩子总是含羞带怯地说:“我们门派有个规矩,若是有男子看见我的容貌,我就是他的人了。” 只是,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那些女子含羞带怯,是主角面前的解语花。 而面前这个中二少年却是满脸傲娇,一看就是领居家的熊孩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少年,楚言先是被雷了一下,接着,又是想到了什么:“小朋友,小小年纪。你要学乖一些。” “不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算是你是我的人,我也根本就不想要这种奶都没断的小孩子。” 一边说着这话,出牙还看了看对方露出的那颗尖尖的小虎牙。 若是不看对方的身高,这娃真的很有欺骗性啊。 只是,想到自己前世那些才上初中就一米八的同学,楚言又有些默了。 有的小孩,在小的时候身高猛窜也不是没有道理。 第103章 这帕子做了什么 她旁边那小孩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似笑非笑地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姑娘说我是奶都没断的小孩子,不知姑娘现在多少岁?” 看着对方唇角的那丝笑意,楚言忽然觉得,自己被对方嘲笑了。 想到刚刚高考过后的自己,楚言气鼓鼓:“反正,我比有些人要大。” 楚言以为,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就不会凑上来自取其辱。直接舀起了一勺蛇羹就放到了口中。 谁知,对方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只是一笑:“在下不才,正是双十年华,不知姑娘现在年方几何?” 正在喝着蛇羹的楚言听到这话之后,一口汤喷了出来。 正在楚言旁边的凌秋寻看见她的动作的时候,一下子躲闪了过去。 在震惊中的楚言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情管一边的凌秋寻为何有那么迅速的动作,只是咳嗽了几下。 “咳咳,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又二十岁?” 说到这话的时候,楚言脸上的震惊之色完全无法掩饰。 至于对方,在看见被楚言口水溅到的蛇羹的时候,眸子里闪现出一丝嫌弃。 “臭丫头,怎么了,我怎么就没有二十岁了?” 一边说着这话,他还接着向楚言这边恁了一眼。“就算是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蛇山上的那个老巫婆知道所有人的真实年龄,你若是见到了,可以去问问她。” 说完这话之后,对方也不管凌秋寻是什么意见,直接捞起了对方面前的盘子中的一片麻辣蛇肉开始吃了起来。 岳述白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在这两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有礼的一面。 不然,最后这些东西都被那臭丫头弄脏了怎么办? 看着对面正在吃肉的两人,楚言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手中的碗放到了地上,然后,拿出一块手帕擦拭起被自己方才喷出去的蛇羹溅到的手指。 接着,似笑非笑地看了对方一眼:“一口一个老巫婆做什么?一个大仙,一个蛇仙娘娘,就算是不知道的人,也知道你们有关系。 至于去问她你的年龄,你觉得,我是闲着没事干还是咋地?”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给对方一个我什么都懂的眼神。 这些日子在马车上闲的无聊,自己在凌秋寻与楚言妍面前训练出来的嘴皮子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果然,在楚言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那张白皙的脸蛋忽然慢慢染上了红晕。 看着对方的样子,楚言忽然想到了水蜜桃。 慢慢成熟的水蜜桃也是如此,原来有些碧色的桃上面渐渐染上红晕,就昭示着水蜜桃成熟了。 只是,想到对方口中的那个称呼,楚言又生生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这边一边闲聊,一边吃肉的三人,坐在一边看风景的孟辞忽然走了过来,然后,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捻起一片蛇肉放入了口中。 看着对方的样子,楚言一怔。 怎么几日没有一起吃饭,忽然觉得对面这人又好看了几分呢? 直到对方一声带着压抑的咳嗽声响起的时候,楚言才渐渐回神。 只是,在这个时候,还不如不回神呢。 只见,那张永远都透露着清冷淡漠的清隽脸颊在咳嗽之下,渐渐染上了红晕。随着山野之中特有的微风浮动。 淡青色的衣袍在微风中轻轻散开。 即便空气中还有掩饰不了的血腥味和烧烤味,楚言脑海中也只剩下了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对面那个只是系着一条淡青色发带,就连玉冠也未束的男子,就像是魏晋而来的翩翩公子,一下子烙印在了心间。 只是,片刻恍惚之后,楚言忽然反应过来让自己不能回神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到孟辞那似乎无法纠正的想法,楚言才回过神来。 这家伙,只是空长了一张好皮囊,还有空有了一身好气度而已。 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一直都是那站在那别人够不着的地方,看着众人对自己推崇备至。 渐渐清醒过来的楚言先是瞥了对方一眼,紧接着,忽然想起了现在的自己和这人之间的关系。 好像,依两人之间的关系,自己不关心一下他,好像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一边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而后关切地问到:“表哥,现在怎么样了?”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又拍了几下孟辞的后背。 可是,在楚言拍下去的时候,孟辞就像是被重力击中,咳嗽声更加响亮。 看着这边两人的动静,一边的凌秋寻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蛇肉。 反正,这一切只是他们未婚夫妻之间的打闹,自己根本没有参活进去的道理。 一边如是想着,凌秋寻吃肉的时候越是理所当然。 而被楚言在后背拍打的孟辞,却觉得,自己身后有重锤在敲击。 可是,每次到他想要说话的时候,那种感觉又传了过来。 感受着自己身后的拳头,孟辞对自己这么多年来接受到的教育产生了严重怀疑。 女子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一天只知道盯着后宅的那三分地斗争的存在? 为什么,自己遇见的这一个接一个的都不是那样? 想到一脚一条蛇的凌秋寻,还有平日里看起来天然无害,却眼睛也不眨地吃着蛇羹的楚言,孟辞的脸色接着黑了不止一个度。 还是拍着孟辞后背的楚言率先发现了孟辞的不对,拿起自己手中的帕子为孟辞擦了擦脸上的水印。 孟辞觉得生无可恋的时候,忽然,一个带着肉香的帕子怼到了自己脸上。 闻着那上面的肉香,孟辞的脸上的表情皲裂了几分。 “表妹,这帕子你刚才做过什么?” 怎么上面弥漫着一股肉香?还是蛇肉香? 听着孟辞的话,楚言才发现,自己好像只有一方手帕,而这手帕,自己刚刚擦了手。 甚至,若是想要细细观察,这帕子上面还有一些肉渣。 对上孟辞快要变绿的脸,楚言淡定地收回了帕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104章 筛糠么? 直接对旁边的孟辞说到:“也没做什么,只是擦了擦手而已。” 只不过,方才自己的手比之平常确实有些脏了。 听了这话的孟辞,脸色完全变绿。就和方才汀雪拿走的菜花蛇又得一拼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不由有些怀疑,刚刚汀雪拿走做菜的蛇到底有没有毒。 现在孟辞这个样子,怎么和中了毒的样子那么像呢? 而孟辞根本不知道楚言此时的想法,他只是想到了楚言方才拿着这帕子做什么了。 看着他们好似要纠结到天荒地老,刚刚吃完蛇肉的凌秋寻起身拍了拍有些腥臭味的裙摆,接着,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手。 并且,她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杯水抿了一口。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远远地看了一眼。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一边率先走了起来。 岳述白不愧是被楚言说中二期少年的存在。 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连自己方才是跟在楚言身边的都忘记了个干净。 直接就跟着凌秋寻后外开始走了起来。 至于他们两吃完肉之后的盘子,则被两人遗忘了一个干净。 可能,在他们二人心里,吃完肉之后,盘子根本不用收拾吧。 毕竟,一个是看起来就是喝着花露水长大的仙子,一个无时无刻做着祷告:伟大的光明神,请赐予我力量吧! 现在,若是让他们洗盘子,才颠覆了一般人对这些的认知。 正默默注视着别处的楚言与孟辞两人,也在这个时候惊醒了过来。 看着前面走了的两人,还有一边看风景的看风景,望天的望天地一群人。楚言认命地走了过去,开始帮着汀雪收拾碗碟。 这都是一群大爷,自己使唤不动。 正在楚言拿起旁边的碗的时候,自己旁边忽然多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看着那只手,楚言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都说君子远庖厨,果然,这家伙就不是一个君子。 正在楚言胡思乱想的时候,孟辞清润独特的声音忽然在一边传了过来: “表妹,凌先生他们已经走了,不如,我们也一起?” 明明该是上扬起的音调,在孟辞的语气中,楚言偏偏感受到了一丝低沉。 看着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模样的孟辞,楚言轻轻点了点头。 实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不想计较太多。 皇宫。 本该是花团锦簇,一派繁荣的季节,月华宫内切是一片凄凉。 看着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雪的楚言汐,一边的听雨忽然开口道:“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今日婢子去太医院拿药,那些人都说没药了。” 越是说着这话,听雨的脸颊越是鼓。 自己去拿的又不是什么珍贵药材,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些药物,怎么会没有了呢? 看着在说完没有阿胶红枣之后,被硬塞到怀里的人参,听雨越是觉得,自己有些不明白这个皇宫了。 虚弱异常的楚言汐听到这话之后,先是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接着,唇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这都有人参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不就是一些阿胶红枣么,没了就没了。” 这时候的楚言汐,声音极度的脆弱。 只是简简单单地看着对方,就让对方有一种心事被看穿的感觉。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听雨一阵捉急。 “小姐,您是没有听过那些人说的那话,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想到那些人说的什么贵妃与皇后娘娘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听雨就更是愤怒。 作为自小跟着楚言汐长大的人,若问她,最是讨厌哪家人,肯定是非顾家之莫属。 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她居然听到,那些人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皇后和自家小姐之间有这样那样的事。 这怎么能忍? 听着他们的话,楚言汐虚弱地一笑:“你们觉得,让他们就这样说说,我们不管好?还是去一个一个解释,说出我们真正的关系?” 自己和顾秋语真正的关系,这时候的楚言汐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很令人怀疑了。 想到还是闺中女子的时候,每次去外面踏青,顾秋语总是跟在自己身后。 “作为世家贵女,当以端庄为重,德行为先,即便是这样的日子,还是该注意一下规矩……” 想到那一句接着一句的敲打,还有对方对别人视而不见的样子,楚言汐就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懂过顾秋语。 想到这些日子的传言,就连楚言汐也觉得,对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怀有某种心思。 越是想着,楚言汐就觉得,自己一定是有病。 虽说,这么多年来,顾秋语对自己真的很是照顾,也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感情。 一边的听雨在听到楚言汐的话之后,想了一下,接着,忽然发现,皇后真的对她家小姐有一种诡异的照顾。 若说她们两人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就连听雨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能。 可是,看着自己手中的人参,听雨就有些不想收,没有听说过虚不受补么? 而另一边的顾秋语坐在自己那张象征着皇后的凤椅上,目光直视着下方众人。 “今日贵妃那里需要红枣阿胶,你们一个个地,不是忽然宫寒,就是气血不足,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语的目光一边向着下面扫视了过去。 作为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顾秋语在这些平日里只知道吟风弄雪的宫妃面前,还是很有威信的。 就像现在,顾秋语说完这话,那些个拿了红枣阿胶的宫妃就开始表演起了每日一次的抖身子。 看着颤抖的美人们,顾秋语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冷冷一眼扫了过去,然后,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的模样。 “各位妹妹抖什么抖,你们抖来抖去,是在筛糠呢,还是做什么?” 虽然,这声音依旧端庄大方,可别人的注意力都到了筛糠两个字上面。 第105章 瑟瑟发抖的妃嫔 听到这两个字,看着那张吐出这两个字的红唇,所有人都想到了那个动词。 现在的皇后娘娘还真是不羁,概括的还真的很形象啊! 只是,皇后娘娘,现在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现在的身份。 还筛糠呢?你是不是还想着种地呢? 似乎是明白这些人心中所想,顾秋语直接转过了头去,似笑非笑地看着旁边的那群人,“古有嫘祖养蚕缫丝,现在我么怎么又不能学这做一些农活? 就算是不会做,我么就不能知道一些做农活的方法么?”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又接着把目光转向了一众宫妃。 “难道各位妹妹都觉得,做农活会脏了自己的衣裳?” 在听着顾秋语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怀疑,若是自己说是,对面的这个女子会不会直接开口说: “既然如此嫌弃,那从明日开始,各位妹妹都自己种一些菜,来试试我们吃的菜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要怀疑,顾秋语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还记得,在她才进宫的时候,有些人仗着自己来到皇宫的时间比她久,资历比她高,就想着吆五喝六,来控制这个新后。 事实证明,被西太后看中的人,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 在她们一个个想着怎么拉她下马的时候,结果,对方来了这么一句:“我看各位娘娘这些日子太闲,不如就每人学着做一道菜吧。 本宫可是听说了,宫外的那些个个妾室总喜欢为自己的夫君做菜,意图讨夫婿欢心。 咱们宫中的妃嫔可不能落后了。”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后面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存在想要冒个头。 就像那时候。 就有一个还不知道顾秋语脾气的倒霉蛋撞了上来。 仗着那些日子帝王对她的宠爱,娇笑着对顾秋语说道:“我们去学做菜了,不知皇后娘娘您要做什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那个时候的那个女子一定是忽然把脑子丢到了九霄云外。 不然,她怎么敢那样跟皇后娘娘说话。 还记得,那个时候的顾秋语依旧是面容端庄:“本宫当然是为陛下处理好后宫的事物了。毕竟,正妻和妾室可是不同的。” 说这话的时候,很显然,顾秋语只是把她们这些个陪伴帝王的老人当做了妾室。 后面看来,果不其然。 她们真的是后院那些被人们遗忘的妾室。 就算再如何蹦跶,都蹦跶不出皇后娘娘设置好的一方田地。就像,就像昨日里撞墙而死的那位。 看着外面开得正艳的各色鲜花,下面那些抖动着身子的妃嫔终于有人忍受不了此时的寂静,开始悄悄啜泣了起来。 还有的人直接捏紧了帕子,等着顾秋语最后的审判。 终于,有人坚持不住了,看着上面坐着的顾秋语,小声说道:“不是昨日娘娘您说,要停了贵妃娘娘的药材么?” 她们别的不清楚,最后,帝后二人的争执,她们可是听了个十成十。 要不是听见皇后说那样的话,就算她们真的不舒服,会去太医院把红枣阿胶这些东西搬完? 再说,她们还留下了人参。 一边想着这些,说话的那人脸上愈加委屈。 看着下面暗自委屈的蠢货,要不是真的知道这人什么都不知道,顾秋语还以为对方在故意针对楚言汐呢。 看着下面的妃嫔,顾秋语继续笑了一下: “各位妹妹,不会是真的把本宫昨日说的话当真了吧!”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继续向着下面扫视了一眼:“各位妹妹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否考虑过贵妃娘娘背后的楚家?” “想当年,楚家先祖,太祖皇帝,还有轻翼大师之间是何种关系,大家伙也不想想。 现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上楚家的嫡长女,就算是各位妹妹活的太舒服,也别扯上本宫的名字。” 顾秋语的声音依旧温婉,丝毫不见夜里的阴冷。 只是,下面的妃嫔却齐齐感受到了一缕寒气由后背散发出来。 贵妃娘娘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看着上面的皇后,那些个拿了药的妃嫔齐齐说道:“妾身那里用得完不太多,剩下的,稍等妾身回去后,便送回贵妃娘娘那边。” 说话的声音整齐划一,就像是练过一样。 看着这些妃嫔的举动,顾秋语后面的一个侍女悄悄勾了一下唇角。 这群蠢货! 以为皇后娘娘会让从小就受尽宠爱的贵妃娘娘用她们用过的药? 果然,在那些人刚刚说完这话之后,顾秋语又笑着说道:“各位妹妹的药还是自己留着吧。 只是,本宫一直有些不明白一件事,各位妹妹为何就对贵妃有那么大的敌意? 论容貌,贵妃那张脸,在当初的滁州便是一等一的绝色,即便到了皇宫来,各位妹妹都及不上对方很多; 论才华,贵妃当年未嫁时,在滁州就是一等一的才女,从小就被楚家长辈们教养着长大的贵妃,即便是不想展露自己的才华,各位妹妹也不想自取其辱; 若是论家世,各位妹妹的家世就更是不能看了。”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一边瞥了下面那些妃嫔一眼。 她们顾家确实是有眼无珠,与楚家嫡长女有着婚约的时候,没有好好珍惜,现在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至少,她们顾家还有一个顾秋凛,还有一个满腹才华的顾秋明。 即便,现在的顾秋明好像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下面的一众妃嫔看着上方认真举例的顾秋语,只觉得,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匕首扎在了自己的心口。 就算是自己长相不如贵妃娘娘,才华不如贵妃娘娘,家世更不及贵妃娘娘,也不必这么说出来吧。 就好像,她顾秋语可以比得上贵妃娘娘一样? 一众妃嫔一边暗自腹诽着,一边又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上面顾秋语的表情,害怕,她一个不顺心又想出来什么整人的法子来。 只是,即便她们一个接一个的看着,顾秋语也没有放过她们的意思。 第106章 后宫不得干政 “本宫看各位妹妹现在身体都好像不是特别好,”顾秋语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下面的妃嫔们。 都要补气血的红枣阿胶,不是身体不好,那是什么? 听着这话的妃嫔们继续瑟瑟发抖,想到皇宫里面的妃嫔身体不好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转过了头去。 真的,自己的身体很好,并不需要那些补药。 在皇宫里面,她们知道一个等号:身体不好=没有孩子=去冷宫。 现在的她们,还年轻,根本就不想去冷宫啊! 可上面的顾秋语好像不知道这些妃嫔的心思,她直接开始接着说后面的话了。 “那从明日开始,各位妹妹就一起去锻炼一下身子骨吧。” 在所有妃嫔等着最后的决策的时候,顾秋语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所有人去锻炼一下身子骨。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很显然,顾秋语并没有想到自己这话给了诸位妃嫔怎样的误会。 她直接像是决定了一件事一样,拍了拍手继续说到:“诸位妹妹应该不会介意吧!” “那从明日开始,诸位妹妹辰时便来未央宫,等着本宫与你们一起锻炼吧。” 这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皇后还是像以前一样,直接让她们去锻炼,至于她自己。 作为皇后,她的任务就是看着她们做事。 听着这样的话,所有妃嫔瞬间没有了声音。 她们能说自己不同意么?她们能么?就连皇后娘娘都带头锻炼了,她们能不陪着么? 至于贵妃,这时候的所有妃嫔都知道,贵妃娘娘是特殊的存在,是她们动不得的存在。 正在她们想着,到底怎么才能让皇后娘娘收回成命的时候,就看见,平日里只在帝王面前当差的公公走了进来。 看着进来的公公,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时候的皇后娘娘应该会收敛一些了。 结果人家就像是闲话家常一样:“苏公公,现在陛下不是在处理政务么?你怎么到本宫这未央宫来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语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关心丈夫的妻子。 让所有妃嫔觉得,昨日里的那场争锋相对可能是一场意外。 只不过,后面公公的话明显地告诉她们,皇后就是这样一个人。 看着上面与平日里没有分别的顾秋语,苏公公忽然想起了昨日里她说的那些话。 看着上方的顾秋语,他声音与平常无异。 “陛下确实在处理政务,只是这个时候,出了些意外,现在诸位大人都想要皇后娘娘过去一趟。” 说着这话的时候,苏公公有一些害怕。 皇后娘娘虽然在外表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可只有看见她一步步坐稳这个位置的他知道,这个后宫,最不能招惹的对象就是皇后了。 上方听着这话的顾秋语却是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这时候的贵妃已经躺在了那里,朝中诸位大人没有了讨伐对象,是不是想起了本宫?” 听着这话,下面的苏公公忽然感觉有些脚软。就知道,就知道会这样。 只不过,顾秋语也不觉得为难这么一个公公有什么意思。 直接对着那些心思万千的妃嫔说到:“各位妹妹们都回去吧。” 接着,又用凤眼的余光一瞥:“带路吧。” 随着这句带路吧,苏公公向出声的女子看了过去。 一张端庄温柔的脸庞在三年的后位之上,多了几分凌厉,与记忆中大相径庭; 本来就有些艳丽的凤眸尾线轻轻勾起,让面前的女子多了几分不近人情; 樱唇秀口水在别的女子脸上是温婉可人,到了她脸上却成了自卫的工具。 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美,却带着太多的沧桑。 只有她眼底的那丝玩味,让苏公公知道,她对于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在意。 正在朝臣吵着昨日晚上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一身华贵凤袍的女子在阳光弥漫之处缓缓走了进来。 随着女子的走动,那满头的琉璃首饰轻轻碰撞之下叮咚作响,就像是那乐师谱写出的最美的乐章。 可是,这个时候还在争吵的朝臣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子若是能够识相一些,那该多好? 只是,面前这女子的性子就像是她现在的满头琉璃一般,看着光辉滑润,跌碎的时候却是锋利割人。 看着像是忽然暂停了时间的朝堂,顾秋语微微抬眸,瞬间,室内光辉绚烂。 “不知诸位大人找本宫所谓何事,让本宫连与众妹妹叙旧的时间都没有了?” 听着这话,上面的戈止忽然唇角一抽。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还记得皇后刚刚入宫的时候,再知道她是谁的人之时,戈止就有千般不愿接近与她。 结果,她根本就不像平常女子那样哭诉,还在自己面前分析起了时局。 想起当时那个表面温婉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说出那句:“出家嫡长女文采绝世,容貌无双,可堪为后”的时候。 戈止真的很想问一句,不是说楚家嫡长女可堪为后么?怎么现在你还霸占在这个位置上不挪动一分? 这时候的戈止严重怀疑,宫里的那些传言根本不是传言。 可下面的那些大人可不知道戈止此时怀疑的心思,只是在顾秋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人动了。 看着动了的那个人,顾秋语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为对方记了一笔。 年纪这么大了,不待在家里安享清福,到这朝堂上来做什么? 就算来朝堂,你不做些有用的事,揪着后宫女子,到底是为了何事? “皇后娘娘,下官听说,您曾经说。楚家现在朝堂无人,就算是出了事也没有什么关系。 就是不知道,在皇后娘娘心里,难道不知道一句:后宫不得干政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语甚至看见对方的胡子翘了又翘。 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一句啊! 看着下方说出这话的老臣,顾秋语勾了勾唇角:“本宫知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暂且不说。 不知,各位大人可知道,后宫是陛下的后院,也不是你们可探讨的地方。” 第107章 后宫之事与朝堂何干 听着这话,下方的大臣胡子又翘了两下:“陛下是一国之君,这怎么能一概而论?” 很明显,他根本就不同意顾秋语的提议。 听到这话的顾秋语笑得更加神秘:“本宫也是一国之母,为何就不能过问这些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又把目光转向了戈止那边。 她现在就想要看看,自己这个一国之母在这些人面前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一天天地,不去管各地事物,或者是别的,就知道把自己的手伸到后宫里来,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有能耐么? 看着下面不说话的朝臣,顾秋语继续开始说到: “本宫虽不才,可也知道,读书是为了识礼安天下,可现在各位大人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又接着瞥了下面一眼。 听着顾秋语的这话,下面的人一个接一个抽了抽鼻子。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么?还用我们提出来?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顾秋语继续说了起来。 “肯定很多人觉得,本宫是东太后一脉,根本不足为信。 可现在本宫就好好与各位掰扯一下,到底是谁做的事情为陛下添乱了。” “贵妃娘娘出生楚家,身份尊贵,最是得东太后喜爱,可在诸位口中,贵妃却成了祸国妖妃。 本宫因为西太后的缘故,诸位大人也对本宫很是怀疑,这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 现在,本宫就是有些好奇,各位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难道,在各位大人心里,只有那些没有名分的妹妹可以成为陛下的贤内助么?”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一边笑了起来。 在自己没有进宫之前,那些人确实一个个地都很好,还很厉害,比起自家后院,被母亲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那些个妾室。 这宫里面的妃嫔们好像天生就多了几个胆子。 想到这个擅长舞蹈,那个擅长乐谱,今日这个跌倒摔了一跤,明日那个肚子疼……顾秋语忽然有些怀疑,这些个就是后宫妃嫔,而不是那扬州城的歌姬? 说到歌姬,顾秋语的眼眸又是一暗,这时候,她们顾家好像也很是不安稳啊。 听着顾秋语的这话,排在最后面,好像被人们遗忘了的一个官员终于在这个时候走了上来。 目光直视着上面坐着龙椅的地方先是一揖,肌接着,便说道: “不知臣下有一句话当讲不当讲?” 听到这有些许稚嫩的声音之后,顾秋语回过了头去,结果,就看见了一张比起这里面的朝臣显得有些过分稚嫩的脸庞。 脸庞稚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顾秋语看见了这少年过分清明的眼睛。 看见这双眼睛,她想起了自己那个似乎认命又似乎还在倔强的庶妹。 不知,在她那个“长兄”的掺和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时候,坐在上面的戈止好像终于从走神中清醒了过来。 “有话说了便是,反正,适才讲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上首的戈止说着这话的时候很是随意,下面的一众朝臣却在听到这话后风中凌乱。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感情,她们吵了三年的架,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一点都不重要啊! 听着这话的时候,甚至有人怀疑,自己纠结这么久真的有意义么? 这里面,看起来比较镇定的只有顾秋语和忽然站出来的少年了。 顾秋语镇定是因为,三年夫妻,她基本明白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些事,他是真的不在意。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后宫的女人跟本就翻不起来大的风浪。 就像是西太后,若是没有先帝的宠爱,无论她有多好,都只是后宫女子的一员。 而下面的少年,现在的他也是一样的想法。 听到戈止的话之后,他直接说到:“陛下,郦都侯出去各地检查已经多日,可臣觉得,郦都侯还有很多没有看见的。” 听着这话,上面没精打采的帝王终于有了一点动静,看着下面说话的少年,撑起了快要掉下去的头,轻轻“哦”了一声。 就好像他派孟辞去各地,只是随意来的心思一样。 听着这样的回答,下方的少年有些进退两难。 一边的顾秋语直接开口道:“不知阁下觉得郦都侯有什么地方没有看见?”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又往戈止那边看了一眼,就像是在寻常不过的夫妻说话。 可是,现在这个时间,根本就不是给他们夫妻培养感情的时间啊。 只是,戈止不说话的时候,这些人都很聪明地明白一件事,这时候,自己也不能说话。 而下方的少年,也只是等着一个台阶。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台阶居然会是身为顾家人的皇后递过来的。 听到顾秋语的这话,少年接着开口:“众所周知,一年前的顾家大公子曾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在一年时间内重建驿站。 单单就在下所知,一年时间内,顾家大公子并没有修建成功驿站。 这时候的郦都侯也没有向上汇报此事。 不知陛下觉得这事应该如何处置?” 说着这话的时候,少年有些稚嫩的声音里面多了几分清朗。 只是,听着这话的内容,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中间的少年。 在帝王面前告顾家,告贵妃,他们都能够理解,却没有想到,现在这人居然随着顾家大公子一起状告郦都侯。 想到这些年来,在陛下面前炙手可热的郦都侯,好有他那多智近妖的脑子。 所有人都觉得,面前这个还没有真正认识到权利的好处的少年要凉在这里了。 就连顾秋语,也有些错愕。好像,这个少年她有些眼熟。 只有坐在上面的戈止依然散漫:“那依足下所见,要如何才是?” 虽然戈止的声音依旧与平日没有分别,顾秋语却感觉到了一阵冷。 看着下面那个少年,顾秋语有些疑惑,到底他要说什么。 结果,下方的少年依旧镇定:“众所周知,下官的师兄,顾家的嫡长子,皇后娘娘的嫡亲兄弟,是滁州一等一的人物。” “……” 第108章 萌娃 这时候的孟辞刚刚与楚言回到歇息的客栈之中,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参了一本。 还是自己不在朝堂的时候。 作为郦都侯,孟辞到了现在这个地位,不是没有遭受过非议。 还记得自己刚刚出现在先帝面前的时候,那些人对此很是反对。 只是,后来自己用实力向他们证实了,有时候,人不仅仅是看年龄的。 这时候的孟辞刚刚想要说累了就歇息一下,结果就看见楚言和汀雪直直从自己旁边走了过去。 感受着自己有些酸软的双腿,孟辞甚至有些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一直在走路了。 只不过,不能他怀疑的功夫,已经走过去的楚言直接走了回来。 果然,不愧是能在蛇来的时候可以想着吃的楚言。 看到孟辞好像有些走不动的时候,楚言直接在旁边说道:“表哥,你现在就走不动了实在是不行啊!” 她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孟辞好像已经发黑的脸,接着又说道:“表哥,以后,我们或许还要走更多的路,你真的要练习一下了。” 对于孟辞忽然黑下去的脸,其实楚言是看见了。 只是看见就看见,她也不会给孟辞养成那种坏习惯的机会。 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她们班有些男生身体不是很好,因为在重点班,对于体育也不是很放在心上。 后来,到了户外运动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些男生的缺点。 楚言想着那时候自己已经上山了,结果,玩着都不想玩了,那些人还没有走过来。 对于那时候的记忆,楚言觉得,简直是自己最生气的时候。 若是在这一路上,自己都是在等孟辞这个拖油瓶—— 楚言越是想着,越是觉得,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楚言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古怪,孟辞直接黑脸:“放心,我的身体没有表妹想的那么差。” 说完这话之后,孟辞也不想休息一下还是什么了,直接走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楚言说的话起到了作用,孟辞从山上到客栈都没有感觉到累。 看着坐在大厅中笑眯眯地看着外面的楚言,还有耷拉着脑袋的岳述白,楚言直接走了过去,然后瘫软在了那里,慵懒地说道: “好了,已经不是荒山野岭了,你开始说吧。”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想要偷偷藏起来的某人。 现在的自己可不是没事做出来玩,随便带一个拖油瓶,对现在的自己真的不是那么友善。 而对方在看到自己好像躲不开了,直接说道:“楚五小姐,你是不是快要及笄了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还暧昧地看了楚言一眼。 迎上对方暧昧的目光,楚言一双杏核儿眸子瞪得溜圆,“就是啊,可你的事情与我及笄不及笄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岳述白听到楚言承认自己的年龄的时候,激动异常:“小丫头,你比我小,快叫我哥。” 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越是像一个正在找妹妹的中二期少年。 楚言的反应,从来就不会让人失望。 看着对面的少年,楚言直接说道:“我只有一个哥,你若是想要我认你当哥,你先取得我哥的同意再说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脑海里出现的是前世自己的兄长。 更准确的,那是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吧,虽然,自己从来都不叫他哥哥。 而对方,在听到楚言这句话之后,很显然想错了。 “据我所知,楚家就算是没有别的世家那么多孩子,作为楚家的嫡幼女,楚家五小姐的哥哥都不止一个吧。” “就算是不想要我这个哥哥,你直接说便是,我还能真的强迫你不成?” 一边说着这话,对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忽然暗淡了下去,就好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看着这样的岳述白,楚言不止从哪里找出来了一根冰糖葫芦,直接对对方说道: “小宝贝,想不想哭,若是你哭了,姐姐就给你这串糖葫芦。” 看着自己面前摇晃着的糖葫芦,还有某人那只白皙的小手,岳述白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想哭了。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选择这些人啊?! 只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贼船,自己也没有走的必要了。 直接从楚言手里抢过了糖葫芦,‘咯嘣’咬了一口,接着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的前世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只是,那个硬要收我做徒弟的老头子交给了我很多东西。 现在,我不能说,只要让我跟着人你们,相信我一定会帮助你们很多的。” 一边说着这话,对方那张看起来很是稚嫩的娃娃脸上面浮现了一丝认真。 看着这样认真的岳述白,孟辞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对方留下来,就听见楚言“切”了一声,接着很是嫌弃地说道: “你以为你说什么我们就要信什么啊? 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只会装神秘,是故意来表现自己的重要性的么? 就连哭一下都不会,你以为,你有什么地方让我们信你?凭你的脸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了对方的脸上面。 前面没有认真看还没有发现,其实,着中二少年的这张脸还是很好看的。 一张有些稚嫩的娃娃脸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上面带着细细的绒毛,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把小刷子,一闪一闪的眼睛里面好像藏着星光。 只是看着这张脸,楚言觉得,自己若是个萌娃控,一定想要收藏这个娃娃。 只是,这时候的楚言,却在看见对方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若是这个娃娃哭了,一定会很好看的吧! 一边听完楚言说话的岳述白就有一种奔溃的感觉。 结果,在听完那句话之后,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在了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穿的太少,还是去了蛇山的缘故,在这道目光盯着自己的时候,岳述白还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看着快要哭了的岳述白,一边喝茶的凌秋寻终于开口了:“现在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第109章 夜半觅食 楚言摸着自己瘪瘪的肚子,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想要吃东西,自己迫切地想要吃东西。 忽然,想到了这个身体里那个经常喜欢吃瓜看戏的原主人,楚言直接开口了:“喂,你有没有瓜子了。” 在这个时候,楚言还是有些怀念那个自己吃了好久不饿的瓜子。 看着楚言好像真的饿得厉害的样子,楚言妍摇了摇头。 这个笨蛋,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把自己磕了的东西当做普通瓜子啊。 想着外面即将上演的好戏,楚言妍忍住了自己想要喂饱对方的心思,直接说道:“客栈里面一般有厨房的,你要不要去那里找找?”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妍一边努力开始说服自己。 其实,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楚言好,让她再不要去想一些不能实现的东西。 听到楚言妍话的楚言,根本没有想到,楚言妍让自己出去是有事情。 只是觉得,楚言妍这话好像说得很对的样子。 直接披上了外衫,楚言就想要往外面走去。看着楚言的这个样子,观察着这一切的楚言妍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和自己共用身体的这个丫头,真的是一副不太聪明的亚子啊! 看着对方快要迈出去的步子,楚言妍提醒道:“穿上衣裳啊!” 听着楚言妍的话,楚言抖了抖自己的衣衫,比起电视上面演的很多衣裳,自己现在穿的真的没有问题啊。 胳膊,脖子,腿,一点都没有露出来啊。 看着一脸茫然的楚言,楚言妍无语扶额:“就算现在是晚上,没有那么多的人,你也给我把衣裳穿好。 这样出去,像是个什么样子?” 看着对方那披散下来的黑发,还有那似乎要掉的衣衫,楚言妍真的很想吐槽:“姐妹,都来到这里半年了,请你认清一下这个世界的规矩。” 不过,想到顾秋凛和岳述白的所作所为,楚言妍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对对方提太多要求。 这样,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听着楚言妍的碎碎念,楚言笑了一下:“不会吧,就这么几天没有好好聊天,你那里就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直接把自己的茫然表现了一个淋漓尽致。 听着这样说的楚言,楚言妍茫然。 自己所在的空间和这个世界的时间相同啊,根本就没有过去多久。 不过,看见对方那微微翘起的唇角的时候,楚言妍就忽然明白了她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楚言——” 正在楚言等着对方想明白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吼在楚言的耳边响了起来。 随着这声大吼,楚言就看到了楚言妍比平日里更加苍白了几份的脸色。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最贱:“何必呢?”只是,手下开始利索地整理起了衣衫。 原以为,这个被穿成筛子的世界应该对女子宽容一些,没有想到啊,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整理好衣衫的楚言踏着月光走了不远,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女子(应该是女子吧)正拉着一个男子在说着什么。 看着这样的场景,楚言直接转过了身去,对着楚言妍说道:“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长针眼的。” 听着楚言的话,楚言妍感觉,自己和对方沟通有难。 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楚言妍平缓地说道:“那个男子,你认识。”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妍因为,楚言会过去看看,结果,楚言不愧是楚言,根本不在他们这种一步三算的人的掌控范围之内。 在听到楚言妍的话之后,楚言只是顿了一下,接着问道:“娶妻之前先纳妾,是不是应该解除婚约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一脸认真,她忽然发现,自己和孟辞之间,若是没有了婚约,自己就不必再管他是好是坏了。 不然,自己还一直想着这个未婚夫可以改造一下,很累的! 听到楚言这话的楚言妍先是顿了一下,接着,好像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她又接着问楚言: “你到底说的什么?”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叹息了一声:“这个世界,我熟悉一点,还有你这么好奇的人,只有郦都侯了。 现在,既然有姑娘要约他,就证明,他要纳妾了。 他先纳妾,难道就不允许我退婚啊?!” 楚言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好像郦都侯孟辞真的很好,可自己也不能学各种言情小说上的恶毒女配,明明有着很好的家室,却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 听到这话的楚言妍,忽然觉得,楚言这话好像很对的样子。 只是,看着那边说话的两人,还有楚言时不时想起来的兴趣班小朋友,楚言妍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让她知道一下,她以前的小伙伴现在在做什么。 看着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楚言,楚言妍接着到: “你直接过去,不要离他们太近看一看,这人真的是你认识的人。” 听着这话,楚言直接向那边走了过去。 她觉得,一定是楚言妍说错了,自己认识的人,自己都知道,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 走到拐角处,借着月光的余晖,楚言才看见,这个女子穿的并不是纯白的衣衫,而是一件淡紫的纱衣。 只不过,这紫色很淡,淡的在月光之下,如同一件白衣。 随着那件纱衣看上去,楚言看见了一张有些眼熟的美丽脸庞。 凭借着她强大的(其实并不)记忆力,楚言认出了,这姑娘,正是那怡红院十二钗之一。 这时候,这姑娘眉目间一丝清愁,暗含情意绽放,如同夜间最美丽的优昙花,比之那日在怡红院见得时候,更显美丽。 只是,这时候,这个女子却与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互送情意。 就像现在,她双眼朦胧:“戚公子,你让我半夜来到此处,到底所谓何事?” 听着这话,楚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会错了意思。 这明明白白,是这姑娘并不明白具体情况啊! 第110章 撞破秘密 就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碰上的是一个什么品种的负心汉。 青楼头牌和落魄书生,楚言觉得,这时候的自己一定偷听到了一段佳(孽)话(缘)。 只是,当她听到男子的话之后,立马打翻了自己的推测。 因为,她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说到:“姑娘怕是误会了吧!再下并没有约姑娘到此处。” 随着声音看去,楚言看见了一张只是看着,就让人想起魏晋风流名士的脸。 初看,五官挑开来看,也各成一副美丽的画卷,合起来,却让人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单单看着他的那张脸,就让楚言有了一种想要提笔作画的心思。 只是,不知为何,在看见他的那张脸的时候,楚言却有一种眼熟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见过一样。 这时候,楚言心里忽然出现了一句经典的台词:“这个妹妹我见过。”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一边的楚言妍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至于自家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有没有未婚妻了,楚言妍觉得,好像真的不重要了。 终于,楚言妍想到了正事,在一边提醒道:“你没看见这姑娘向他表白么?” 在她眼里,已经有姑娘表白了,就证明了这个人已经没有被喜欢的必要了。 听着楚言妍这似乎有些天真的话语,楚言轻笑:“听到了啊!” “只是,这姑娘找他表白,他根本就没有答应啊。”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回想,面前的这男子她到底是什么时间见过。 至于自己脑海中出现的那句话,楚言只想呵呵一声。 不就是个表白么?又没有在一起。 只是,在想到这个在一起的时候,楚言忽然反应了过来。 自己又对这个男子没有什么心思,需要他们说的那些么?越是想着,楚言越是发现对方的心思有些诡异。 而楚言妍,在看见楚言的表现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 似乎是明白了楚言妍的不解,楚言在旁边好心解释了起来。 “从看见那句话的时候,就一直有一个疑问,灵河边上的灵草真的需要人去浇灌? 不怕浇水太多,然后被浇死?”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一边想起了那句:这个妹妹我好像见过。 顿时觉得,自己不远处的这个男子一定是前来找自己讨债的。 毕竟,前世的时候,自己的爱好不仅仅只有吃。还有很多很多喜欢的东西。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时候不小心差点淹死的花,还有不小心被自己喂着撑死的金鱼。 这个时候,楚言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些被自己险些弄死的东西化成人来找自己报恩。 楚言越是想着,就越是觉得,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良心有些痛。 努力感受着楚言此时心中想法的楚言妍,在这个时候,只有了一个感觉:自己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面前这人连自己一直想着的童年小伙伴都不认识了,怎么会想着回去? 这时候,旁边女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怎么会?” 女子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看着泫然欲泣的那双秋水双眸,楚言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成全他们一下。 毕竟,若是自己是这个女子现在的处境,一定不会想着谈恋爱的。 只是,那个戚公子比之贾宝玉好像根本就脑子里少了一根弦,在看见如此美貌的姑娘质问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君子模样。 “姑娘,我真的没有和你约好过。”旁边的男子那张清隽的脸庞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焦急之色。 紧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姑娘若是对诗词有心,我们明日再聊;姑娘若是对书画有心,在下恕不奉陪。” “姑娘既然知道在下之名,一定知道,在下在书画这一块上委实有些差劲。” 楚言妍以为,这两人或是要商量好幽会,或是在这样的时候,一人黯然离去。结果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什么讨论诗词书画,还能再扯一些么? 只是,看见这一幕的楚言却是眼前一亮,就要走过去的时候,楚言妍忽然抢夺了身体的掌控权。 “你现在出去做什么?”楚言妍苍白着脸庞对着楚言说道。 就这么一次争夺,楚言妍就觉得,自己的魂魄好像越来越虚弱了。 这时候,楚言妍甚至有些怀疑,这个身体到底是楚言的,还是她楚言妍的。 不然,为何楚言住在身体里面什么事都没有,就她,偏偏是这个样子? 看着面色苍白的楚言妍,楚言忽然感觉到一阵饥饿感传来:就是,自己出去做什么? 既然楚言妍已经知道了对方在什么地方,自己还是找吃的东西比较重要。 楚言直接向着那边似乎在掰扯着什么的男女看了一眼,直接向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楚言连头都不想回的样子,楚言妍抽了抽唇角。自己真的不用担心对方喜欢什么,在它眼里,吃东西最重要。 顾秋许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一双朦胧的凤眼里面满含着情义。“公子说的是,是小女子误会公子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许感觉到了一阵浓浓的悲哀。 那怡红院中别的姑娘,尚且在遇见心爱的男子的时候,可以告诉对方自己的姓名。 唯有自己,有着那里面最尊贵的身份,却是连姓名都不能对外人透露。 因为,诗书传家的滁州顾家根本不允许一个待在烟花之地的女儿。 第一次在晚上遇见单身少女的戚少君在这个时候,却是完全不同的想法。 看着对方那双朦胧含情的双眸,戚少君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在文人墨客的笔下,少女是最过美丽的存在。 因为,她们有着那个资本。看着对面的少女,他心里只有一句话:女儿都是水做得,面前的这个姑娘更是。 偏偏,在他看着面前这双剪水双瞳的时候,脑海中偏偏浮现出了另外一双,比之寻常女子圆上许多的眸子。 第111章 清早 若是面前当然少女如自己记忆中的少女那么没心没肺,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懂事。 只是,也幸亏了她的懂事。 看着离去的少女,戚少君忽然有些烦躁,虽然以前他被自己母亲诸多嫌弃,可现在,他真的有些像家了。 夜凉如水,一夜好眠。 随着第一缕阳光的升起,躲在被窝里的楚言终于伸出了自己的双臂。 看着那双皓白的臂膀,凌秋寻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知道,自己打上一下,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在这么想的时候,凌秋寻也就这么做了。 作为楚言现在的先生,她可没有那么多顾忌。 现在,自己只是教训一下不好好听话的徒弟而已。谁让她,让她不知道早些起来。 这样想着的时候,凌秋寻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后悔。 而这时候的楚言,正在梦中看见,自己小时候的小伙伴忽然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个负心汉。 至于孟辞,在自己旁边坐着,在宣誓着他正宫的地位。 在别的女子以为是齐人之福的事情,在楚言看来,却无异于灭顶之灾。 正如孟辞前面说的话,有一个未婚夫的时候,她都要想着改造对方的事情,现在多了一个青梅竹马,就更是觉得麻烦。 在楚言正想要问一下戚少君,他来到自己面前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孟辞凉凉的视线已经传了过来。 感受着那上面的凉意,楚言成功地解答出了其中的意思。 你若说再敢多关心他一句,我就让你再不能出来。 感受着孟辞阴森森的目光,楚言忽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像是孟辞那样的人,若是自己真的不符合他的心意,做出什么对他不好的事情,楚言觉得,对方一定会直接离去。 像是这样和另一个男子抢自己,楚言觉得,还不如做梦来的实在。 正在她想着怎么逃离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一痛, 随后,她就看见了凌秋寻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仙女面。 看着凌秋寻的脸,楚言才觉得,自己又或者回来了。 果然,三夫四侍那样的神仙生活,根本就不是她这样的人能够享受到的。 “怎么了,只是睡了一觉就睡傻了么?”看着忽然松了一口气的楚言,一边的凌秋寻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在对上楚言的时候,凌秋寻一直都觉得,棍棒教育才是真理。 而楚言,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自己手臂的疼痛。 感受着那烟熏火燎一般的疼痛,楚言即便不看,也知道自己遭受了怎样的苦。 看着旁边好像有些不高兴的凌秋寻,楚言不由有些好奇:在这个客栈中,到底哪位大神能惹得面前这人生气。 自己可要好好膜拜一番。 楚言如是想着的时候,一边的凌秋寻已经好像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直接开始在楚言面前吐槽了起来。 “你说说,你说说那个岳述白真的是正常人类么?”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直接把自己对对方赤果果的嫌弃表达了出来。 “昨日,这人就在我们没有同意的时候,自己跟着回来,可今日一大早,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那张平日里没有多少表情的脸蛋也瞬间生动了起来。 只是,听着她说的这些话,楚言还是有些不解。 今天早上,岳述白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把凌秋寻逼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楚言好像有些不明白的样子,凌秋寻先是翻了一个白眼,赤果果地表现出了自己对这个笨徒弟的嫌弃。 接着说道:“你是不知道,他今日一大早,就在客栈里面鬼哭狼嚎,惹得客栈的老板要让我们走。”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接着向楚言这边看了一眼。 真的有些不明白,明明,自己面前的这个丫头和自己是一起的,并且,那个岳述白好像还是跟着她来的。为何那老板就只往外面赶自己几个,这丫头却一点事都没有? 想到正在梦中的自己被一声鬼哭狼吼惊醒,紧接着,被老板娘敲门退房的场景。凌秋寻就忍不住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楚言。 迎上凌秋寻那仿佛带着深意的目光,楚言有些懵了。 就算是老板让自己一群人退房离开,也好像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虽然—— 虽然那岳述白好像是因为自己看了他的容貌,好像才在跟着自己离开的。 紧接着,看着站在那里不走的凌秋寻,楚言终于开口了:“先生,既然都要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东西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就把目光转向了凌秋寻那边,手下也没有闲着,开始穿起了衣裳。 看着旁边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的凌秋寻,楚言庆幸,幸亏自己没有果睡的习惯。 不然,就算对方是一个女子,楚言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着整理好衣衫,就要轻装简行的楚言,凌秋寻忽然睁大了眸子。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她好像只是来叫对方早些起来学习的吧!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楚言好像还要收拾下去的样子,凌秋寻无奈扶额:“若是客栈老板已经赶我们离开了,你觉得,现在的你能好好待在这里?”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快要演示不了对楚言的鄙视。 听到这话的楚言却好像是熟悉了凌秋寻对自己的嫌弃一样,只是就事论事到: “虽然客栈老板要我们住下去,可先生您有没有想过,我们离开京城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些日子早出晚归的孟辞,还有每晚他屋子里面的幽幽烛光,楚言觉得,在扬州这个地方,自己已经待得时间足够了。 而凌秋寻很显然不认同楚言的话,直接对着楚言说道:“扬州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单单只说那个蛇山,就有数不尽的麻烦。” 说到这个的时候,凌秋寻还有些怀疑,昨日自己到底是为何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就尝试去吃蛇肉的。 第112章 吃货的解决方式 看着自己面前说得认真的凌秋寻,楚言忽然开口道:“先生着相了,” 看着楚言说着认真的样子,凌秋寻忽然说道:“我着相什么?你以为,这单单只是一个蛇山的事情?” 凌秋寻看着楚言的时候,目光里全是询问。 以前的时候,自己只是觉得楚言是普通的闺阁千金,只是比别的女子跳脱了几分。从昨日看来,明明这丫头身上还有很多需要挖掘的地方啊! 凌秋寻直接要捉住了楚言想要继续收拾东西的手,看着她问道:“你可知道,着蛇山形成如此规模,是因为何故?” 想着昨日那一个个说着“蛇仙娘娘”的官兵,凌秋寻就觉得,有些东西真的应该整顿一下了。 看着凌秋寻透露着认真的眸子,楚言先是一愣,接着又试探地说道:“先生,您真的想要我就这个样子回答您的问题?” 就算自己披头散发对方可以忍耐,楚言却不能忍受自己不刷牙洗脸。 顺便,想到前世耳熟能详的一句话“早餐要吃好”,楚言就觉得,这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候。 虽然,着事情好像真的有些严重的样子。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她的反应就纯粹了许多。眸子里满是对楚言的嫌弃,“还不快些去梳洗!” 想到今日大清早自己好像也被老板娘看见了没有梳洗的场景,凌秋寻就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 虽然自己不是那种三从四德,一丝不苟的妇人,可为人师表的,凌秋寻觉得,有时候面子还是很重要的。 听到凌秋寻同意的楚言,可管不着自家先生的心思百转。只是迅速地开始了梳洗整理自己。 迅速吃完早餐的楚言,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坐在自己面前,好像要兴师问罪的凌秋寻。 看着这样的凌秋寻,楚言先是取过一边的帕子轻轻的擦了擦唇角,接着猜开口说道: “先生说的问题,妍妍想了很久,还有些不得其法。现在,妍妍忽然有些明白了。 那蛇山上面的蛇之所以那么多,是因为人们对那个传说中的蛇仙娘娘的敬畏,还是人类对于这种颜色鲜艳,软趴趴的动物的不解。 若是有人告诉他们,这东西只是一道菜,我觉得,就会很好地解决掉。”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还一边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吃货,若是能让一个地方的危害成了特色菜,其实也很好啊。 更何况,蛇的用处真的很多。 像昨日那样,直接把蛇杀了,抛尸荒野实在是对于这种美味的一种不尊重。 听着楚言这话的凌秋寻,却是唇角微抽。 这话说起来很好,可真的做起来却很难了。 想到那些人对那个所谓的“蛇仙娘娘”的畏惧,凌秋寻神冷艳,“重新想。” 蟒蛇成灾这情况,根本就不是那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原因就能形成的。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想要她一口气就吃成个大胖子。 只需要她说出这灾害形成的原因而已,根本没有想要她的解决方法。 而楚言,他的脑回路永远不是凌秋寻想的那么简单或者是复杂。 每次,考虑问题的时候,都是一种诡异的刁钻。 看着凌秋寻放在自己面前的纸笔,楚言提起笔开始慢慢罗列了起来: “一、蛇群生成如此规模,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人们对蛇仙娘娘的畏惧。 好像,对于他们来说,大仙比之蛇仙娘娘更容易使人相信。让大仙带头吃蛇,有的人就算觉得不妥,也会去吃。 二、蛇的外边,斑斑点点,密密麻麻,一看就很是恶心。很多人觉得这样子的动物吃下去会影响口感。 让大仙带头最佳。 看他们对大仙的尊重,只要大仙吃的东西,就算是他们觉得不妥,也会吃下去。 三、蛇成了灾害,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它们没有天敌。 对没有天敌的动植物,作为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人类,真的有义务去吃了它们,免得造成别的重大灾害。” 写着这些理由的时候,楚言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写下去的必要。 只要岳述白带头,楚言相信,整个扬州城的人一定会相出很多种吃蛇方法。 只是,想到官员口中的“蛇仙娘娘”,还有岳述白口中的“老巫婆”,楚言又有些犯难。 看了一眼旁边品茶的凌秋寻,楚言就像是作业没有做完,被要求去办公室接着补上的熊孩子一样,先是瞥了一眼凌秋寻,接着咬了咬笔头。 “三十六计,自古以来,由一计虽人人皆知,却屡试不爽,那就是美人计。 观大仙之人,虽无潘安之貌,却有宋玉之姿。因大仙与蛇仙娘娘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妍妍觉得,此计可以一试。” 写到这里,楚言又接着检查了一遍;里面的错别字,才把纸张叫到了凌秋寻手中。 看着眉头微微皱着的凌秋寻,楚言有些好奇,有些事情,明明有很简单的解决方法,为什么这些人就要想那么复杂呢? 而看着楚言写出来的方法的凌秋寻,先是在看到那满篇的吃蛇方法的时候,唇角抽了两下。 同时,她有些怀疑,自己要楚言这么做,真的对不对。 只是,当她看到最后的时候,凌秋寻忽然觉得,楚言写出来的这些方法,也不失为一个好的考虑办法。 想到一大早就扰人清静的某人,即便觉得楚言这方案有诸多纰漏,凌秋寻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在看到旁边悄悄把玩着自己手指的楚言的时候,凌秋寻还是问道:“你为何这样想?” 不是凌秋寻想的多,只是,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出楚言这个办法的吧。 听到这话的楚言,只是微微一笑。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前世的时候,自己无意中刷到的那些吃货霸占世界的帖子。 好像,就是因为人们的会吃,还有敢吃,很多别的地方可能发展成灾害的物种,在这些吃货的手里,成为了濒临灭绝,需要保护的物种。 第113章 只需要十文钱 看着一边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凌秋寻,楚言忽然开口了:“你是不知道,人潜意识里的吃货属性有多么厉害。” 听着这话,凌秋寻表示很是怀疑。 只是,对于让岳述白当这个引导别人的吃蛇的存在,凌秋寻还是有些期待的。 没过多久,正好吊嗓子完毕的岳述白忽然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两张透露着坏笑的脸蛋。 随后,他就看见了欲言又止的凌秋寻和楚言二人。 对上凌秋寻那张脸,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当他对上楚言欲言又止的表情的时候,瞬间觉得好像是太阳从西边出现了。 先是看了一眼楚言,接着,岳述白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臭丫头,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有就好好说,没有就罢了。” 一边说着这话,他一边有吧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楚言。 听着对方这毫不客气的话语,楚言瞬间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一丢丢不安也消失了。 朋友本来就是平日里用来出卖的,更何况,面前这人好像还算不上朋友。 让他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发挥一下他的利用价值,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也知道,那个蛇山是什么情况。”楚言看着对方,斟酌着语气开始对对方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在楚言斟酌语气的时候,对方好像根本就不想领情。 直接在楚言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翻了一个白眼:“着扬州城生活过的人,谁不知道现在蛇山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有什么话快点说就是,转弯抹角,像个什么样子?” 他一边说着这话,又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楚言脸上。 这臭丫头,自己心里没有一点ac数么?就她这副模样,根本就不是一块转弯抹角问别人事情的材料。现在还学人家说一半藏一半。 她恐怕是没有经历过这方面的教训呢。 “蛇山确实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可若是蛇山上面的蛇成为人类餐桌上的美味,我相信,这蛇山肯定没有现在的规模。” 岁上岳述白看不起的眼神,楚言接着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蛇山上面的蛇确实很多,可这扬州城的百姓也不是那么少。 作为一个高级动物,就应该学会合理利用这上面为害的小动物。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表现的很是随意,可是一边的岳述白,忽然想要摇一摇对方的头,来看看那里面到底进了多少水。 这里的蛇能吃?若是真的能吃的话,这扬州城的百姓会把这些蛇留到现在? 她这是做的什么美梦。 看着对方不敢置信的模样,楚言哑然:“就算是你不想做出那个表率,也用不着如此表情吧。” 而对方在听到楚言的画的时候,看着楚言的样子,更加详实看着一个白痴。 “你到底知不知道,人们不敢杀蛇,除了在传说中蛇是镇宅安家的祥瑞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蛇很记仇啊?!” 想到上次自己因为不小心杀了一条蛇,之后被群蛇围攻的场景,岳述白真的想要对着楚言说一句:自己真的不想再和对方有什么牵扯。 群蛇围攻,她自己不害怕,可不要扯上自己。 作为一个只会念一下咒语,只会治病救人的光明系魔法师,自己可对付不了那些记仇的家伙。 看着就好像什么都不敢的岳述白,楚言翻了个白眼:“既然这不敢,那不敢,昨日吃蛇肉的时候,你怎么那么积极?” “什么,我什么时候吃了蛇肉?”看着旁边说得信誓旦旦的楚言,岳述白完全是一脸懵逼。 自己闲着没事干,吃什么蛇肉? 忽然,他想到了昨日的时候,自己和凌秋寻抢着吃的那些烤肉。 “你们真的在蛇山吃蛇肉啊?!”作为一个只会治病的存在,岳述白完全对于楚言说的这些有些反应无能。 “不是说那蛇山上面的蛇都很是团结,在知道自己同伴被人类伤到之后会集体报复的么?” 昨日,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一脸懵逼的岳述白,楚言吃了不知什么时候藏起来的一个蜜饯,带着些疑惑地说道:“可能,大概这些蛇害怕自己来继续被吃了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忽然想到了前面自己吃了一条小小的菜花蛇之后来的群蛇。 那时候,单单只是看那些蛇就能看出来它们是如何的意气风发。 只是,好像它们来的真的很不是时候。 正好遇见了自己三人。 听着这话的岳述白却在这个时候抽了抽唇角。 忽然想起了那片地上浓浓的血腥味。对于自己面前这两人来说,好像蛇的报复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啊! 看了一眼楚言,又看了一眼凌秋寻,岳述白开口:“你们到底要我如何去做?” 反正,自己跟着这两个,也不至于被蛇群给报复了。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好像,蛇肉其实真的挺好吃的。 若是自己能够在吃蛇肉的时候解决了扬州城此次之祸患,光明神一定会眷顾自己。 越是想着这些,岳述白就越是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听着岳述白疑问的话语,楚言对着旁边的凌秋寻悄悄眨了眨眼睛。 看,这不是上钩了嘛! 等到一大早就出门的孟辞回来,他往客栈里面看了一眼,有些不相信,这是自己离开的客栈。 因为,在孟辞回来的时候,他就看见客栈里面地上爬着一群花花绿绿的蛇。 至于客栈的老板,这个时候正坐在柜台前笑眯眯地打着算盘,就好像,在孟辞出去的这么一早赚了很多钱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客栈老板,还有地上的蛇,孟辞感觉到了一阵从心底升起的厌恶。 就在昨日,他就被一碗蛇羹呛了一顿。 看着进来的孟辞,老板在这个时候好像真的很是兴奋。 “公子,不知您想不想吃大仙同款的麻辣蛇肉?今日小店打折,不需要一辆银子,更不需要五两银子,只需要十文钱,只需要十文钱。” 第114章 你不懂 听着这似乎有些熟悉的只需要十文钱,孟辞好像想到了那些个拿着自己买了东西之后,一群女子跑上前去一窝蜂似的争抢的画面。 很显然,在扬州城,这个大仙与京城的自己对百姓而言作用其实一样。 看着店家老板那副热情洋溢的笑脸,孟辞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不必了吧。” 孟辞刚刚说完这话,就看到旁边有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 随着那个走过去的身影,孟辞就发现了自己无比熟悉的一行人。 看着那中间似乎和市井小民讲话的楚言,孟辞走了过去,声音温润:“表妹,虽说楚家不如顾家富裕,可也没有让你为商的心思。” 这时候的孟辞,终于想起来,这个时候,楚言的身份还是楚家的五小姐。 只是,他的关注点依旧是那么不同。 听着孟辞这话,楚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几个大字:与民争利,商人本色。 看着一边说得认真的孟辞,楚言悠悠说道:“表哥有些想多了就算是妍妍想要做个商人,可凭着妍妍的本事,还是做不了的。” 想着一直被凌秋寻鄙视的智商,楚言险些无语流泪。 自己真的做不了商人。 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托盘,还有上面的蛇肉,楚言感觉,自己真的有些难解释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了。 在楚言说完那话之后,旁边的孟辞就好像根本没有代谢那她说的话,继续用自己那双好似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盯着楚言。 对上这样的目光,楚言有些无语:“表哥,真的是您想多了。 现在的蛇山,若是任由上面的蛇群就这么发展下去,对整个幽国来说,都是灾害,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扬州城。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可能成为灾害的蛇群变成有利于我们的东西。” 说到这话的时候,楚言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蛇肉。 好像,这一盘蛇肉炸的时间有些长,有些柴了。 只是,看着一边好像吃得很好的岳述白,楚言又不想说后面的话了。 好像柴不柴的对对方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关系啊! 这时候,楚言有些怀疑,就算是自己给对方一块没有做熟的蛇肉,对方都可能能吃出一脸兴奋的表情。 看着岳述白的模样,楚言甚至有种感觉,这人若是不混演艺圈简直有些可惜了。 你是大仙,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吃个东西的时候,你用得着做出这样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举动? 另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孟辞,只觉得,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人很是碍眼。 看着似乎好像快和旁边那个什么大仙对到一起的脑袋,孟辞终于再次开口了:“这就是你们说的解决方法?” “在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蛇若是没有了,将来这蛇山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生物链的相生相克,可一直以来的经验告诉孟辞,这些蛇不能全部灭绝。若是这些蛇全部斯却,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听着孟辞这话的楚言,先是想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表哥,你实在是想的有些多。” 这些人,肯现在吃蛇肉,只是因为这里有这位“大仙”的偶像光环。 若是没有了“大仙”,楚言相信,这些人根本就连去蛇山都不可能去,更遑论去抓蛇来吃。 想到前面人们怕被蛇群报复说的什么“蛇仙娘娘”,楚言对自己的猜想就更是笃定。 若是这些人真的能把这蛇山上面的蛇吃绝种,自己还有些好奇呢。 孟辞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拧了拧眉:“表妹,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而楚言却在听到孟辞的这话之后,直接反驳道:“表哥,有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若是所有事情都像是孟辞他们想的那么一波三折,那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普通百姓的活路? 越是想着,楚言就觉得,自己这时候纠正孟辞一些想法的时间应该刻不容缓了。 “你看看,就像是顾家长子的事情,明明你们很早就知道,那个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顾家长子,可你们还是在等,反正我也不知道你们等着做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自嘲地笑了一声。 有时候,有些事明明很好处处理,可就是这些人想得太多。 “还有,表哥,现在这些事是我们需要做的,您若是有别的意见,去做别的事情便好。”说完这话,楚言就转过了身子,去另一边继续叮嘱那些人,蛇怎么做才好吃。 顺便,楚言还让旁边的厨子收拾了几只螃蟹,送到了孟辞身边。 皇宫,月华宫。 看着自己旁边围着的一群宫妃,楚言汐有些不敢置信。 这些人平日里不是一个个地不喜欢自己的月华宫么?今日,又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楚言汐好奇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一个妃嫔终于结束了长久的沉默。 对方先是上前,走到离楚言汐一尺远的地方,已经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着自己不远处的那只手,白嫩可人,柔弱无骨,是嬷嬷们常常挂在嘴边的宜室宜家之女子的手。 再看看自己的手,棱角分明,虽说看起来真的不难看,可一眼看去,就是那种常年握笔弹琴的手,自称文人的清傲。 看着对面走过来的女子,一双细长的柳叶眉下面一双不太大的丹凤眼。 本该看起来有些刻薄的长相,也在对方的刻意修饰之下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不是楚言汐自夸,就连自家那个从小男儿性格,还没有真正长开的妹妹,在这人面前也瞬间成了绝色美人。 这人到自己病榻前来秀一下存在感,委实没有必要。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有些无聊。 那些个嬷嬷也真是的,在这个时候,不让自己下榻,自己也可以理解。 问题是,楚言汐想到上次自己只是手里拿了一本书想要看看,结果被嬷嬷阻止的场景,就一阵郁闷。 想到对方的那句:“您现在坐小月子,最好还是不要看书,免得伤了眼睛。” 第115章 担心什么 不要伤到眼睛! 听着这话,楚言汐真的好想掰扯掰扯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了。 作为书香世家出来的姑娘,据楚言汐所知,她们楚家的很多夫人,都喜欢看书。 明明,自家母亲,还有自家二婶在怀孕之后看书也没事啊,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却有事了? 结果,还没有等楚言汐多说什么,一边的嬷嬷就好像知道她要说话,直接开口了。 “贵妃娘娘可知道,现在您所在的地方是皇宫,根本不是楚家那样的书香之家。” 想到当时自己对上嬷嬷那鄙视的眼神,楚言汐就有些不想说话了。 无论是作为楚家嫡长女,还是作为皇宫里的贵妃,楚言汐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对自己的赞美。 可是,现在,在这个老嬷嬷眼里,好像自己是那个实打实的蠢货。 只是,现在想着当时的血泪教训,楚言汐在看见旁边的宫妃的时候,瞬间觉得对方也眉清目秀了起来。 看着自己不远处的宫妃,楚言汐正在想着怎么称呼对方,结果,悲剧的事情发生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面前这人的名字叫什么。 看着这张大同小异的芙蓉面,楚言汐现在有些怀疑自己,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对方可不知道楚言汐的真实想法。在走到楚言汐一步远的时候,对方忽然抿了抿唇角:“妾身差点忘了,贵妃娘娘不喜欢别人近身。” 听着这话,楚言汐清凌凌的眸子看了过去。 自己什么时候不喜欢旁人近身了,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了? 听着对方那似乎饱含深意的话,楚言汐忽然想到了一件被自己埋在脑海深处的事情来。 那时候,作为楚家嫡长女的自己刚刚入宫,还有些不懂这皇宫里的格局。 知音楚家女儿什么都学,唯一不学的就是这宫规礼仪。 因为,楚家先祖就觉得,楚家女儿根本就没有入宫的必要。 还记得,那时候所有的宫妃都在攀关系或者是学礼仪,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只有楚言汐,也只有楚言汐那时候还沉浸在顾家退婚的悲痛之中,还有一朝入宫的错愕之中。 想到自己入宫的时候祖父说过的话,还有在前几个月就被送走的胞妹。楚言汐那时候只剩下了冷笑。 还记得,楚家先祖曾经在一本家规上面写过:“楚家男儿,就算是做不到改朝换代,也应该做到保护好妻女。不要让妻女为自己赚前途。” 她就算是来了皇宫,也是与别人有所不用的。 别人是为了家人赚前途,而她,好像就是只有保证自己不死,然后,然后等着小妹回来。 想到自己面前这位妃嫔说的话,楚言汐也没有多做解释。那时候自己就不想解释,现在知道了对方对自己的好意,楚言汐更是觉得没有了解释的必要。 对于姑娘们来说,玫瑰花都是很好的香料。 可对于楚言汐来说,玫瑰花只是比剧毒好了一点点。尤其是当时那个时候,正在伤心的时候,楚言汐根本就没有心思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时候,作为皇后的凌秋寻带着满身的玫瑰花香,来到了楚言汐面前,握住了楚言汐的手。 还未等对方开口说话,楚言汐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对方熏晕过去了。 那时候,刚刚入宫,还对率先说出解除婚约的顾家带着怒意的楚言汐怎么能忍? 直接一把掀开了顾秋语,独自回到了月华宫。 想来,那时候顾秋语的解释就是自己不喜欢和别人亲近吧。 想到从那之后似有意无意避开自己的人群,楚言汐不知道是要气还是要笑了。 而现在面前这美人好像根本没有任何顾虑一般,直接在楚言汐旁边说道:“贵妃娘娘,昨日妾身忽然有些,就拿走了那些红枣阿胶,实在是对不住了。” 随着带头的美人开始说,后面呼啦啦一片,全是昨日身体不适想要红枣阿胶的人。 看着这一群人,楚言汐不由有些怀疑,是不是这皇宫里面所有的嫔妃都看自己不顺眼啊! 不然,自己现在卧病期间,这些人一个个闲着没事干还是咋地,才要拿走这些东西? 看着这一群想要道歉的人,楚言汐忽然有些心累。 平日里都没有和她们好好聊天的心思,都到了这个时候,就更不要奢望了吧。 至于身体不好拿走阿胶,楚言汐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让她们自行离去便是。 扬州,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子,楚言有些无语:“表哥,现在你去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便好,这的不用跟着我。”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今日的孟辞比之平日里从哪里看起来都是不对。 而跟在楚言身后的人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楚言对自己的嫌弃。在听到楚言的这句话之后,声音依旧温润。 “现在暂且无事。”说道这里的人时候,他又转过头去看了楚言一眼:“表妹如此说话,不会是嫌弃我碍眼了吧。” 说到这句碍眼的时候,看着孟辞的表情,楚言忽然想到了自己梦中忽然鬼畜的孟辞。 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表哥想要跟着就跟着,只是,让这里的人把蛇当做一道特色菜这决定我是不会改变的。” 虽然对早上梦见的场景有些抵触,在这个时候,楚言还是据理力争着。 在楚言眼里,这是原则。 看着楚言坚定中带着些心虚的表情,孟辞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只是害怕让他们做这些会弄巧成拙,她这么害怕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楚言现在的样子,孟辞忽然开口了:“表妹,你现在到底在害怕什么?” 楚言正在想着和对方怎么说话呢,结果,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同时,还看见了对方那双极为认真的眼眸。 想着今早那个无厘米的梦境,楚言不由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对上了对方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眸子。 “表哥多虑了,妍妍根本没有想什么。”说完这话,楚言还抿了抿唇角:“若真是要想,也是别人去想。” 第116章 戚公子他不同 说着话的时候,楚言还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碎碎念的某个中二少年。 直到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岳述白和那个“蛇仙娘娘”没有任何关系。 听着楚言这有些牵强的话,孟辞摇头,就是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女隐瞒了怎样的事情,让她在这个时候,居然如此动作? 已经把自己目光转移的楚言却不知道,在自己已经都想着别的事情的时候,还有人想着自己隐瞒了什么。 直到走到真正的蛇山的时候,楚言才知道了,蛇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只见,花花绿绿,密密麻麻的蛇在深山里面盘旋着。 与人类生活的世界很是想象。在它们走过的地方,那条小道上出现了一条又一条光滑的小道。 看见这条小道的时候,楚言可是还记得,前几天,扬州城明明还下过一场漂泊大雨。 若是真的是哺乳类动物踩出来的道路,这条小道上一定有动物的爪印。 很显然,这条小道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动物的脚印。 看着自己面前这些看见人之后还盘旋在那里,只是随意瞥一眼人类的群蛇,楚言心里忽然浮现了一个让人恐惧的想法。 这些小道,是被这些蛇群爬过的地方! 一边的岳述白可不知道这个时候楚言的想法,他只是随便瞄了一眼这些地方,紧接着,不耐烦地说道: “我们一起走吧,今日,根本就看不见那个老巫婆。” 看着对方有些复杂的眼神,楚言直接想问一下,对方到底被那个传说中的“老巫婆”伤的有多深,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种话。 只是,对方根本不给楚言挖掘自己心思的时间,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每年的这个时候,那个老巫婆都会出去一段时间,归期根本就不确定。这时候,就算是你待在这里,她也根本不知道。” 在说着这话的时候,岳述白目光复杂。 一边的楚言在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以前听说过的“扇形图”。 现在的岳述白,眼里含着三分柔情,三分狠厉,三分迷惑,还有一分的牵绊,薄唇微启,吐露出三个字: “老巫婆。” 光是想象着那个画面,楚言就觉得,很是搞笑。 看着旁边的岳述白,楚言发现,有时候,还真的很像那么一回事的。 只是,看着自己脚下的蛇群,楚言不由有些怀疑,他说的那个老巫婆的身份。 只是,这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告诉她老巫婆是谁了。 怡红院,一个有些阴凉的屋子里。 穿着紫衣的少女神情落寞,如三春桃花般娇嫩的唇瓣也在这个时候失去了颜色。 旁边的丫鬟劝慰到:“小姐,这个世界上的男子何其多,您何苦偏偏执着一个戚少君?” 在她看来,那个戚少君要钱根本无法和自家大公子相比,要才有自家二公子珠玉在前,只有那张脸尚且能看。 可男人是靠脸吃饭的么? 自家小姐为何就偏偏想不开一根筋地喜欢那个戚少君呢? 听着自家小丫头的话,顾秋许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苦涩:“你不知道。” 欺公子虽来历成谜,可他和这个世界上的男子都不一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许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戚少君的场景。 那时候,杏雨未歇,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而自己,正好在这个时候,遇上了人生之中的第一道岔路口。 作为一个从小学习女德女训的女子来说,让她去抛头露面,怎么可能? 那时候,对于顾秋许来说,无异于噩梦。 可是,对于那个名义上的长兄来说,顾秋许的作用,只有为他做那些事情。 看着眼前比之滁州繁华了许多的扬州城,那时候的顾秋许,根本就没有心思欣赏这里的美景。 她只知道,从今日开始,她就要走上一条自己从未踏足过的道路。 也许是知道她来到这里的原因,也许是她平日里的表现让看守她的人放松了警惕。 并且,那些人还告诉了她去蛇山的方向。 只是听着蛇山这个名字,只要是个正常一点的女孩子,都不想踏足。 作为正常女孩子的顾秋许当然也一样。 可是,想到这个时候自己的处境,还有“长兄”对自己的监视,顾秋许毅然决然地踏入了蛇山。 作为一个从滁州那样的地方生出来的女孩子,顾秋许觉得,对于扬州这样安逸之地的蛇山,她应该能走过去。 当她进山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傻。 密密麻麻的蛇就像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的物种一样,一群一群缠绕在一起。 看着这样的蛇山,顾秋许不由想到了自己曾经在书上看到的蛇池。 看看这里的蛇,顾秋许发现,她根本就没有了走过去的勇气。 亲眼看着旁边各自缠绕的蛇爬上了自己的脚踝,顾秋许只感觉到,脚踝上传来的那种冰冷的感觉。 即便是初春时节,这样的冰冷也让她抖了一下。 她以为,在这一抖之后,自己就会有了走路的力气。 结果,她发现,这根本就是自己的奢望。 在群蛇面前,她这样一个一直被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根本就没有走出去的勇气。 感受着自己脚上那种冰冷的刺激,顾秋许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就这样,葬身荒野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自己葬身荒野就不会再去做那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顾秋许绝望的时候,一个清润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姑娘,现在这里这么多蛇。你不跑,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只是听着这个声音,顾秋许就知道,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和自己兄长一样的翩翩公子。 可是,作为顾家的庶女,那些公子根本就不会防备着她。 这些年,她见多了那些“翩翩公子”私下里比之地痞无赖还要丑陋的脸庞。 这时候,在这里出现一个少年,还不如直接让自己与蛇群作伴才好呢。 第117章 顾戚初见 顾秋许一边想着,也不管对面少年是个什么样子,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她相信,在这样的时候,无论对方有什么样的想法,都不可能实现。 因为,人类的劣性让他们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根本就无暇做任何一件事。 一边如是想着,顾秋许也就闭上了眼睛。 正在她觉得,对方应该已经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眼角处一个软绵绵的物件凑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奇特衣裳的少年手里拿着手绢站在自己不远处。 有些奇怪的是,这些蛇到了他的周围就像是害怕着什么一样,绕着他走了过去。 看着这些蛇很是自觉的动作,还有这男子凑到自己脸上的手,顾秋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回首一巴掌打了过去。 “本小姐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说道本小姐这三个字的时候,顾秋许还有一丝丝心虚。 从始至终,在顾家人的心里,好像她顾秋许一直就不是顾家的小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别人家的女儿。 甚至,别人家的女儿,对于顾家人来说,都比她重要。 就像那楚家老夫人保护着的:白家百羽璇。 对面的少年,在被打了一巴掌之后,也没有见他多么生气,只是用他手里的帕子拭干顾秋许脸上的泪水,接着,好脾气地说道: “大小姐不好好待在家里,来这荒山野岭做什么? 还有,大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常识,在爬山的时候,最好穿运动服,最是不能穿的就是这繁琐的汉服。” 说到这话的时候,对方还顿了一下。 听着对方的话,顾秋许抽了抽鼻子,而后不解到:“运动服是什么?” 反正,现在的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死在这蛇山了,为了不让自己在死的时候还带着疑问,顾秋许直接开口问起了对方。 看着对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庞,顾秋许自我安慰到:看在他为自己拭泪,还在自己打了他一巴掌之后他不生气的份上,自己就听他说一下吧。 一边听到顾秋许问话的戚少君却觉得,一阵鸡皮疙瘩在自己身上掉了下去。 怪不得人们都说,现在的世界阴盛阳衰呢! 自己遇见的姑娘一个接着一个地这么剽悍,若是不阴盛阳衰,那才叫奇怪呢。 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穿着淡紫色宫装的少女,还有她方才哭泣之后清澈地可以见底的眼睛,戚少君还是说道: “不会吧,姑娘你居然不知道运动服是什么。” 说道这里的时候,戚少君才开始好好研究自己面前这个姑娘身上的衣裳。 好像,她穿的这件宫装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 有一个汉文化迷加小说迷的老妈,戚少君从小到大,知道的最多的东西,不是自己的家庭作业和专业知识,而是被自家老妈填鸭式教导的那些汉文化。 想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不由向自己面前这大小姐身上的衣裳看了过去。 淡紫色的宫装上面绣花精致,一看,就不是自己生活的哪个时代的机器可以刺绣的存在。 看着这姑娘脚下的鞋子,软底绣花鞋! 就算是再爱美的姑娘,戚少君也相信,她们在爬山的时候,也不会穿着一看就贵的离谱的汉服和薄底绣花鞋。 所以,现在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美丽的姑娘,戚少君有了个不太美妙的想法:穿越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穿越了,还是面前的这个少女穿越了。 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奇怪的少女,戚少君瞬间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群草拟吗狂奔而过。 该不会,真的被自家老娘那乌鸦嘴给说对了吧。 看着面前忽然出现在荒郊野外的美丽少女,还有她看见蛇群的时候迎风流动的泪水,怎么就越来越像某些小说中女主的标配呢? 想到自己被自家老娘吐槽的“万年男配命”,戚少君顿时有一种想要埋头就跑的冲动。 可是,看着快要化作美杜莎的少女,戚少君还是停下了步伐。 作为一个红旗下长大的好少年,自己又不是楚言那个,把成绩都当做玩乐的家伙,戚少君根本就不能丢下一个快要被蛇群吞噬的女孩。 看着对面的少女,戚少君作者最后的挣扎:“姑娘,现在是什么时候?” “元和三年,二月初三啊!”看着对面穿着奇怪衣裳的人,顾秋许已经有了一丝猜测。 毕竟,她自己就有一个忽然性情大变的“长兄”啊。 听着少女的回答,岳述白紧接着挣扎了一下。 “姑娘,现在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只是到传说中的蛇山游玩一下而已,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蛇山。”看着对面少年好似陷入崩溃的脸蛋,顾秋许红唇轻启,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 要不是听说了这是无人敢踏足的蛇山,自己会往这里跑? 一边听到顾秋许这话的戚少君在看见对方那张没有多少表情的脸蛋时,却是瞬间奔溃: “姑娘,在蛇山这样的地方,你看见我这样一个穿着你没有见过的衣裳的男子,你难道就不害怕?” 就算是自己是一个生活在各种知识混杂之下的人,知道一个不属于自己世界的姑娘的时候,也会觉得时间混乱。 可这个姑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想到自家母上大人给自己强烈安利,自己还是不想去看的一种书,戚少君瞬间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难道,这里是传说中的女尊世界? 可是,看着面前这个腰若约素,肩若削成的少女,戚少君又有些不敢相信。 在他心里,女尊世界的女子一般是五大三粗,比男人还壮实的存在,可这姑娘是怎么回事情? 幸亏,旁边的顾秋许也不是什么喜欢把所有都藏着掖着的性子,只是看着对面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戚少君,冷冷一笑: “若是公子也有一个在受伤之后就性情大变,想要把自己亲生妹妹送往烟花之地的长兄,公子就知道,我现在为何如此镇定了。” 第118章 天道果然护着他亲闺女 看着对面的少女忽然冷下去的面色,戚少君不由回想了一下她方才说的那些话。 不由失笑:“姑娘莫非是那个没卖入烟花之地的妹妹?” 只是观察着姑娘的脸蛋身材,好像,真的可以做到传说中那些艳冠天下的存在。 看她身上的这纱衣,戚少君眯了眯眸子。 若是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她身上这纱衣,是传说中贵族女子才能用起的鲛绡。 并且,在自己所知的那些历史中,这鲛绡一直是贵族女子用来做手帕的东西。 现在,这姑娘把这做纱衣,不得不感叹现在这女子在那些恩客心中的受宠地位。 也再次让戚少君确定,这姑娘就是传说中的女主。 顾秋许可不知道戚少君心里想的东西,她只是看着对方,垂下了头。 “是不是公子也觉得这件事情简直是荒唐至极?”听着对方说着这话的时候,一边的顾秋许自嘲地声音响了起来。 一边听着这话的戚少君,若不是顾忌自身的形象,真的想要直接翻一个白眼过去。 这姑娘,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自己觉得这事荒唐了? 不就是生活艰难卖儿卖女么?虽然自己没有见识过,可也知道—— 刚刚想到这里,戚少君就没有了再接着说下去的理由。 有些东西,虽然知道,可作为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戚少君真的没有见过。 只是,秦楼楚馆,烟花之地—— 戚少君接着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姑娘,接着试探道:“姑娘独自来到蛇山是来做什么?” 看着面前姑娘的容貌,戚少君不禁有些疑惑。 面前这姑娘如此容貌,此时又是这样的心思,那里面的老鸨怎么就让这姑娘随便出来,还来到蛇山这样的地方呢? 想起自家母上大人对自己的嫌弃,戚少君再次确定,面前这姑娘就是女主。 也许,是因为第一眼的印象最为深刻。在戚少君看见顾秋许的时候,就认定了她是女主。 即便,后面有别的疑问,他还觉得她是女主。 看着面前好像必要的时候自寻死路的“女主”,戚少君还是接着说道:“姑娘,就算是你被送到了烟花之地,与你平日里学习的东西完全不合,你也不能寻死啊! 其实,姑娘也可以在那样的处境中找出属于自己的路。”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觉得,就应该够了。 作为一个世界的女主,面前的女子是不可能随便倒下的。 一边如是想着,戚少君就开始拿出自己背包里面的雄黄,往旁边姑娘身上撒了起来。 虽然这姑娘看起来很是镇定,这里的蛇看起来好像有些傻,自己也忍受不了一个好好的姑娘变成美杜莎啊。 顾秋许看着从自己头顶纷纷扬扬飘洒下来的药粉,还有旁边的男子,直接有些无语。 就算是想要劝说自己活下去,也用不了如此做啊! 还有,这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胡乱洒在别人身上知不知道不礼貌? 只是,当她看见随着粉末的落下之后,离开自己的蛇,就知道,自己好像有些错怪好人了。 只是,虽然对方真的是好意,有些东西没有做过,也不能承认。 看着旁边穿着奇怪的男子,顾秋许直接说到:“我出来这里不是想要寻死,只是想要远离而已。” 说到远离这两个字的时候,顾秋许才知道现在的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简单。 在扬州这样的地方,好像全是自己那个“长兄”的眼线,自己根本就远离不了。 紧接着,看了一边旁边的男子,顾秋许接着说到:“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寻死。” 说到这话的时候,她声音里面全是坚定。 作为滁州顾家的庶女,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顺风顺水的人能够想到的。 现在,自己怎么就会因为这么一个原因而放弃生命呢? 戚少君看着对方那双清亮的眸子,忽然觉得,真的是自己太闲了的缘故。 不然,这姑娘明明根本就没有想过寻死,自己为何就认定她寻死呢? 正在戚少君自我怀疑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嘶”声,紧接着,戚少君就看见对自己和面前姑娘留着口水的蛇。 看着这些缠绕在人家姑娘腿上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到了现在姑娘身上有了雄黄又开始流口水的蛇。 戚少君很明显地确定,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生活的世界。 自己生活的世界,这样傻的蛇早就成为了人们的盘中餐,怎么可能好好地生活在这里? 并且,只是看着,戚少君就知道,这些蛇真的很肥美。 看着面前的姑娘,戚少君现在满是不解: 就差直接在脸上写上:没事干你来蛇山做什么? 只是,现在很明显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看着面前穿着不仅清凉,还很是繁琐的少女,戚少君终于问道: “姑娘,不知道这个时候我们朝哪边走才能下山?” 看看这姑娘的身后,再看看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身后留出来的一人可走的小道,戚少君可不相信这就是下山的路。 而顾秋许在这个时候就更是茫然。 作为顾家庶女,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顾秋许真的很少出门。 这个时候,让她去找路,还不如让戚少君找路来的实在。 看着旁边问路的戚少君,顾秋许直接瞥了一眼对方,接着,气鼓鼓地说到:“我也不知道。” 听着这话的戚少君,想着方才顾秋许说的话,不由扶额:“姑娘,你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随便出来外面,都不认识路,长着如此容貌,还没有遇到什么坏人。 这时候的戚少君,只有把对方身上的这种种奇特归咎于那玄之又玄的女主光环了。 在他心里,老天爷虽然会给他自己的亲闺女准备一些磨难,可还会在适当的时候护着她。 现在,想到被自家那个只知道看小说的老妈形容的自己,戚少君瞬间有些嫉妒了。 自己虽然从小就学习这些传统文化,可也没有过要穿越的想法。并且,穿越来给天道亲闺女做备胎。 第119章 怀疑 只是,这个时候若是自己走不出去这个地方,即便对方是天道的亲闺女,自己也绝对讨不到好。 想到被自家老妈强烈安利的那种小说。 上面外表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女主其实是隐士高手的时候,戚少君就越是心疼自己。 面前的这姑娘可能在这群蛇之中活得好好的,可自己有可能真的成了这里面的一个炮灰。 看着面前姑娘好像也真的没有葬身蛇腹的心思,戚少君开始自己根据太阳的方位计算起了现在自己所在的地方。 结果,他忽然想到了,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城市在什么地方。 看着面前的姑娘,他终于开口了:“姑娘,你知不知道蛇山在你所在地的什么方位?” 看着面前盘在一起的蛇,戚少君有些头皮发麻。 只是,若是不出去的话,自己和着姑娘一定会同时葬身蛇腹。 戚少君很是确定。 因为,虽然这些蛇真的很是“温顺”,却给他一种,它们在计算着什么的感觉。 他觉得,若是自己真的在这蛇群中待下去,一定会成为它们的盘中餐! 一定会的。 戚少君一边想着,就拉起旁边姑娘的袖口直接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反正,现在好像只有这么一条路了,是成是败,在此一举。 很奇怪,随着戚少君的走近,他发现,他们是通向蛇山腹地的。 可是,看着自己身后的蛇,无论是戚少君,还是顾秋许,都只能继续走下去。 走下去…… 这时候的顾秋许想着蛇山发生的事情,却怎么都无法回想起来。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知道,之后,她回到了“怡红院”当中,一直记着那个少年的一句话:“无论生活在什么地方,姑娘还是姑娘。” 虽然在再次看见对方的时候,顾秋许就已经确定,对方不喜欢自己了。 可是,顾秋许还是会时时想着那个少年。 因为,他认识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是自己。 不是因为自己是这怡红院中头牌的存在,也不是因为自己是皇后的妹妹,只是因为,自己只是自己。 看着顾秋许好像又开始陷入沉默之中的样子,旁边的小丫头直接从一边走了过去。 她就知道,这时候的顾秋许又开始想起某个人了。 每次,只要说起那个戚少君的时候,顾秋许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 只是,想到顾秋许的身份,小丫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来就是大小姐,人家想要怎么做便怎么做,其实,与她也没有多少太大的关系。 这时候的楚言一行人好像终于知道,他们即便到了那里,也不会见到什么所谓的“蛇仙娘娘”,就直接一起下山了。 看着那些缠绕在一起,就好像根本没有多少攻击力的蛇群,楚言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虽然这些天吃的蛇确实有些多,但她看见这样肥美的蛇的时候,也不会嫌弃啊。 看着楚言的样子,旁边的凌秋寻直接翻了个白眼。“方才的那些蛇还不够你吃?” 想到方才在客栈了让楚言吃掉的蛇,凌秋寻甚至有些怀疑,若是一直把楚言留在这里,是不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对方就能把这些蛇吃干净了。 这蛇山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 听着凌秋寻的反问,楚言不由哀叹。 刚才的蛇确实有些多,可是,那些蛇毕竟是自己和凌秋寻杀死的那些蛇的尸体,只是看着那些蛇,楚言就觉得,肉质完全和这蛇山上一直豢养的蛇是完全不能比拟的。 看着这些蛇鲜美的肉质,再想想自己吃的有些柴了的蛇肉。 楚言更加确定,被自己和凌秋寻杀死的那些蛇,是这些蛇驱逐的存在。 只是,对于楚言的这些想法,无论是凌秋寻还是孟辞,都不是很相信。 即便是汀雪,对于这种问题,也不见得多么关心。 在她眼里,只有会给自己小姐做吃的,和不能给自家小姐做吃的。 看着越来越少的蛇,孟辞终于开口了:“表妹,不知你想的到底是和办法?” 想到前面听那些人说的群蛇复仇,孟辞觉得,若是这扬州城真的开那么一家酒楼,根本就做不下去。 因为,楚言和凌秋寻杀了的蛇,根本就不到蛇山上面蛇群的十之一二。 若是这家酒店是楚言与凌秋寻开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重点就是,楚言凌秋寻两女根本就不能留在这里。 听着这话的楚言,却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块糕点你,已经悄悄地放入了口中。 接着,转过身去看了一边的凌秋寻一眼,接着说到:“这些日子霜雪应该会留在扬州。” 想到霜雪地身份,还有霜雪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楚言觉得,这时候,自己真的应该好好利用一下这些人。 比如,霜雪身边的那个男子。 “霜雪?” 听着楚言的话,孟辞在一边沉思了起来。 最开始,他就知道,楚言身边又两个贴身丫鬟,可是,作为楚言的未婚夫,那两个丫鬟名义上的姑爷。 孟辞仅仅只见过一个有些迷糊的汀雪。 并且,就算是楚言不说,他也能感受到汀雪对自己的抗拒。 现在,又听到楚言说霜雪,孟辞才想起来,楚言身边好像还有另一个丫头呢。 只是,对于这另一个丫头,直到现在,孟辞还没有见过。 想到凌秋寻,楚言,汀雪三女在见到蛇群时的镇定,还有自己去营救她们的时候,看见汀雪直接抄起一条蛇就开膛破肚的场景。 孟辞便没有了任何怀疑。 只是,这时候的楚言却不是那么令人信任。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好像这时候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霜儿现在的正确住址! 看着旁边的凌秋寻,楚言偏过了桥头去:“先生,您知不知道现在霜雪住在什么地方?” 听着楚言的疑问,凌秋寻更是茫然:“不是你身边的人么?我怎么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 一边静静地听完两人对话的孟辞,忽然有些怀疑,楚言说的这方法到底能不能解决掉这蛇灾。 第120章 戚少君找妹妹 楚言和凌秋寻其实也不是那么没用,在扬州城待了三日之后,她们终于知道了霜儿住的地方。 只是,在看到挡在前面的黑面男子的时候,无论是楚言还是凌秋寻,都有一种诱拐小朋友被家长抓住的感觉。 实在是,霜儿有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朋友。 并且,想到她那副对楚言无条件信任的样子,实在是让两人感觉,自己像是骗了小红帽的狼外婆。 看着面前纯真的好像是初生婴孩的霜儿,孟辞那丝丝早已被时间磨灭的良知终于窜了出来。 “面前这个姑娘确定能够对付那些蛇?”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到底能不能对付那些蛇,但是,只是看着这个小姑娘,孟辞就觉得自己没有压榨她剩余价值的想法了。 而楚言很显然不知道孟辞此时的想法,不然,一定会惊奇地问一句:表哥,您居然也有同情心? 只是看着旁边好像不在状态地霜儿,直接对招惹孟辞说到:“表哥,你别看霜儿是这么个样子。 其实——”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看了看孟辞那弱弱的小身板。 莫说是他打不过霜儿,楚言甚至有些怀疑,现在的孟辞根本就打不过自己。 “其实什么?”看着楚言好像有未尽之语的样子,孟辞直接问了起来。 若是以前,在看见对方不直接回答的时候,孟辞有可能还会选择迂回战术。 可是,现在不是以前了。 看着对方这张娇艳纯真的脸蛋,孟辞想起了这么久以来,自己采用迂回战术差点被对方气死的场景。 明明只是看着这张脸,和贵妃差别也不是很大啊!为何这性子就和贵妃天差地别? 孟辞越是看楚言,越是察觉不出个一二三来。 而楚言,在听到孟辞的这句问话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面前这人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想到自己后面要说下去的话,楚言怂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表哥你把这些事情放心交给霜儿去做,她一定能做好的。” 听着这句:一定能做好,孟辞好像看见了自己把事情搞砸的场景。 只是,看着旁边好像什么都不说的凌秋寻,孟辞默了。 既然凌秋寻都觉得可以,他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个鬼啊! 看着自己面前这一个比之一个与外貌严重不符的姑娘,孟辞只觉得,自己对于女子的认知又被打破了几分。 忽然,孟辞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接着对楚言说到:“我听说这扬州城最为著名的,就是那戚家公子,就是不知道,表妹知不知道这群戚家公子?” 听着这戚家公子四个字的时候,楚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张美轮美奂的脸蛋。 想起那个紫衣女子口中的戚公子,楚言更是有一种感觉,面前这人说的就是自己记忆中那个一直考倒一的竹马。 只是,好像听说他除了国画这一块上有些不好之外,别的东西可是一学就会。 就是不知道,自己那个竹马和面前这人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楚言还在想着竹马的事情,孟辞有些凉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虽然我知道表妹一直都在边疆长大,可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问问表妹。” 听着孟辞这话,楚言首先想到的是今天早上自己梦中的一些事情。 作为一个从小在红旗下面长大的女孩子,楚言真的不想要经历早上看见的那些东西。 还有,想到那两个人争夺自己的场景,楚言瞬间觉得一阵眼黑。 那样的事情,在现实世界中绝对不会出现。 只是,老天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出楚言的祈祷一样。 在楚言想着千万不要发生那样的事情的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孟辞看着楚言忽然轻笑了一声:“不知为何,那位戚家公子一直都说,他有个结拜的义妹。” 听着孟辞口中的义妹这两个字,楚言只有一个想法,她想要揍一顿戚少君。 明明,在以前的时候,戚少君都是她后面的小跟班的。现在,什么时候,戚少君开始在找义妹了? 并且,楚言有一种直觉,对方在找的这个义妹就是她。 果然—— 在楚言刚刚想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孟辞有些贱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并且,那个戚家公子说他义妹名叫楚言。 听他的描述,那义妹真的和表妹有些相似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若是楚言没有听错,她好像听见对方的声音里面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只是,在听见这声音之后,楚言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孟辞声音会泛酸?还不如想些别的东西来的实在。 楚言如是想着,也就没有去多管别的事情。 只是,楚言不管这些不代表别人不管这些。 看着好像不想要多说话的楚言,凌秋寻忽然开口了:“听说,这扬州城里面若是论诗词谁最佳,必须找戚家少年郎。 就是不知道,这戚家少年郎是不是你们说的这位戚公子?” 不愧是凌秋寻,在楚言还不知道现在竹马的真实情况的时候,她好像已经知道了这扬州城里面谁最有才华。 只是,听着对方这考虑的重点,楚言最终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些不适合这里啊! 想到以前那个隔三岔五和别人讨论诗词歌赋的竹马,也在自己面前讨论那些在他眼里没有多少营养的网络小说。 这时候,楚言觉得,真的可以解救一下。 看着面前的凌秋寻,她试探着说到:“我认识的戚少君,出名的不是他的诗词歌赋,而是他对画的执着。” 说到对画的执着这几个字,楚言眼前好像又出现了那个明明可以好好地画漫画,偏偏想要画国画地少年。 想到自己无意间看见对方画好地那有着卡兰兹大眼睛地漫画小姐姐,再想想他每次倒数第一稳定不变地国画成绩,楚言只觉得,自己肯定没有那个毅力。 若是自己没有那个画画天赋,自己一定会躲得有多远要多远,才不会去自找罪受呢。 只能说,人各有志吧! 第121章 到底谁是妹妹 这个时候的戚少君明显不知道孟辞已经给他年少时的小伙伴说了他说的话。 现在,他正坐在怡红院内的雅座上,对面正是这些日子又是修栈道又是造玻璃的顾家长子。 看着对面那人从自己袖口中拿出来,听说是千年不遇的琉璃球,要不是多年以来在自己母亲那里训练出来的处事不惊,戚少君觉得,自己一定会反驳过去。 不就是一个比小孩弹得玻璃球大了很多的一个玻璃球么,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到还在童年时自己那每天拿的一兜玻璃球,戚少君觉得,自己若是说出现在的正确想法,这人一定会找自己拼命。 听着他那句句话中不离商机,戚少君默默在心里判断:这是一个看了无脑穿越文的憨憨。 还是那种自己不知道自己傻,一直还觉得自己和聪明的憨憨。 只是,想着对方的那句“小妹”,戚少君又停了一下。 女主的干哥哥,即便是对方好像真的很蠢,有时候还是能够交好一下的。 看着对方手中的玻璃珠,戚少君在心里默念:“我现在没有脑子了,我现在的脑子全部丢了——” 一边对着对方说到:“观其外表光滑有致,观其内在,又有着松石之纹路,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好物。 只是,戚家虽说比之平常百姓之家富足一些,也买不起这样的宝物。”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发现,即便是丢弃了自己的节操,也夸不了这玻璃球。 看着这人手中的劣质玻璃球,戚少君忍受着对方把自己像是傻子一样糊弄的感觉,只差没有说一句: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便好,我戚家虽然不富裕,也用不了这劣质玻璃球当镇宅之宝。 只是,好像这顾秋凛的想法和戚少君根本就不在一个点上。 听着戚少君这话,顾秋凛直接开口说到:“戚兄若是觉得这好,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眨了眨眼睛。 虽然对方是一个清雅男子,面容俊秀,可是,在对方眨眼的时候,戚少君却觉得一种猥琐感迎面而来。 这时候,看着对方的表情,戚少君忍不住感慨:“果然,有时候一个人的气质即便是面容也掩饰不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和对方撕破脸的时候,看着对面的顾秋凛,戚少君直接说到: “顾兄见笑了,就算是戚家有些许余财,也早就用作买书籍纸张。琉璃此等物件,戚家实在是没有余财来买置。” 戚少君以为,自己都说到了这种地步,对方应该不会再接着说下去了。 想到自家清雅精致的书房里摆上一个怎么看怎么充斥着暴发户风格的玻璃球,戚少君就一阵眼黑。 那和书院里面供着财神爷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个世界的那位“父亲”让自己近些日子不要出门的话,戚少君忽然有些后悔。 自己为什么就不听他的话呢? 怪只怪,自己老妈看的那些穿越文里面的男主都是带脑子的。 让自己误以为所有穿越者都有脑子。 一边的顾秋凛可不知道戚少君的哀叹,他只是对着戚少君说到:“戚公子不要说的那么绝啊。 若是戚公子真的喜欢,在下也不是不能把这件宝物赠送于戚公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一副有着未尽之语的样子。 听着这话,戚少君呵呵,还真是大方啊,直接把没人要的来及送给我。 在戚少君觉得,自己忍受不下去的时候,他那个万能的小厮终于出现了。 “公子,今日府中来人,老爷让您早些回去。” 听着这与之前多次一模一样的话语,戚少君在出门之后,直接就向着自己常常喜欢逛的园林走了过去。 其实,有些糟心事不提,在这古代其实真的也很好。 就单单只说这古代的环境,就是十个现代也比不了的。 只是,这时候的小厮好像真的和以往有些不同。 看着好像不是回府的戚少君,小厮又接着开口道:“公子,老爷说有几个姑娘来到了府中,有一个,正是您要找的那个‘妹妹’。” 说到妹妹两个字的时候,小厮的声音压得极重。 他好下岗想起了自己初见那个少女的时候,那少女口中的“戚少君在什么地方,快点让他出来好好说一下,到底谁才是妹妹?” 想打破对方那个样子,小厮有些怀疑,若是自家公子再说她是妹妹,她会不会让自家公子变成妹妹。 听着这话的戚少君却是一副什么都不需要烦他的样子。 反正,自己找了楚言差不多两个月,一共来了一群各种各样的女子,可是,偏偏自己连个楚言的毛都没有见到。 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女子说是自己妹妹,她以为她是就是啊?! 想到楚言一直都不承认她是自己妹妹的样子,戚少君觉得,下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可以给她说说,在这里,有所少人想要给自己做妹妹。 一边下跟着这事情,戚少君继续慢悠悠地向前走去。 而小厮看见戚少君这个样子地时候,连忙说到: “公子,这次来的女子有些不同。” 至于怎么个不同,小厮觉得,若是自己说出了这姑娘的不同,一定会把自家一看就是文弱书生的公子吓跑。 戚少君能和楚言一起玩耍,怎么可能真的是那种什么都能害怕的文弱书生? 看着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的小厮,戚少君直接问道:“是不是一个要和我讨论谁才是妹妹的女子?” 想到自己第一次想要让楚言叫哥哥的场景,直到现在了,戚少君还有一种记忆犹新的感觉。 那时候,谁都年少,尤其是年少的楚言,好像从来都比他们这些小孩多了一些想法。 戚少君记得,那时候,知道楚言喜欢吃东西,他就给她带了过去,还要她叫自己哥哥。 小孩子之间,男孩子让女孩子叫哥哥,只是一种喜爱。 谁能想到,在楚言听到自己这句话之后,先是皱了皱她那秀气的眉毛。 紧接着,她虽然不舍还是严厉地拒绝了自己手中地小吃。 第122章 第一百额二十一章浓浓的cp感 看着楚言拒绝自己地样子,戚少君心里只剩下了一行字在无限循环:拒绝了,楚言居然拒绝了他手里地小吃...... 作为一个吃货的竹马。 戚少君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在楚言心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吃的。 现在,对方居然拒绝了自己送她的零食。 戚少君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是,很显然的是,根本就没有结束。 楚言直接抓住了他,先是一个过肩摔把戚少君甩在地上。 紧接着,她的拳头就甩了过来。 想着那时候在楚言把拳头甩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小姐姐们那担心的眼神,戚少君就知道,自己的魅力值根本就没有下降。 可是,好像,他的美貌到了楚言眼里,永远都好像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每次,在自己拿着小吃的时候,对方眼里根本没有看见自己。 现在,看着小厮脸上那无法表述的表情的时候,戚少君就知道,自己好像猜对了。 一边想着自己和楚言的过往,不知不觉间,戚少君已经回到了戚府。 看着上面点缀着花枝的牌匾,再想想怡红院那烫金的牌匾,戚少君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有一句说的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虽然戚家不如这顾家大公子有钱,可在戚少君看来,还是自家比较好。 等他回到自家之后,就看见自家大厅里面的两男三女。 看着这诡异的组合,只是一眼,他就找到了这些人中间的童年小伙伴。 虽然,这小伙伴的容貌比之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别。 可是那独特的吃货气质,无论有多少人,楚言也觉得,自己一定能从这些人中间找出他。 看了楚言一眼,戚少君接着确定到:这就是独属于楚言的吃货气质。 正在他想着到底要如何说的时候,对方一边往自己口中塞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糕点,一边凉凉地开口了: “到底谁是谁的妹妹?” 虽然对方在说着这话的时候依旧吃着糕点,动作却是意外的优雅。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再想想她的话,戚少君只想说一句话:厉害了,我的姐。 都开始问谁是妹妹了,当然她是啊! 不然,还是自己这个七尺男儿是妹妹了? 只可惜,楚言是不会考虑他这个问题的。 即便旁边还有他这个审议的父亲,楚言还是再没有开口。 正在戚少君想要看看自己“父亲”是什么反应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至于这身子地“母亲”,不靠谱程度堪比他的老娘。 在这个时候,她正捉着旁边一个大概二十岁左右地清冷姑娘地手,正在认真地说这话。 对于自己这个刚刚进来地儿子,那两位眼里好像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着这一圈好像再看自己笑话的人,戚少君瞬间觉得人生无望。 作为一个男配或者炮灰,他就没有人权么? 若是那个姑娘真的是女主,这些人也是一些不配拥有姓名的存在,为何,看起来他们好像比自己更厉害的样子? 戚少君越是想着,越是觉得,自己要化身柠檬了。 只是,想到了旁边某吃货。 “谁都不是妹妹,只是,好像现在你比我小啊!” 在沉默了几秒之后,戚少君还是有些不怕死地说了起来。 别的暂且不说,就单单只是对方年龄比自己小这一点,就应该能让对方不给自己当姐姐了吧。 只是,戚少君现在想的有些多了,这时候地楚言可不想要一个蠢弟弟。 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只是随意地说到:“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都有漂亮小姐姐堵在前面表白了,他不去找漂亮小姐姐,偏偏来找自己做什么? 看着戚少君那双黑白分明地眸子,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有病。 听着这话,戚少君觉得,自己一定要缓缓。 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之后寻找认识的小伙伴,不是人之常情么? 现在,对方这个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若是没有看错的话,自己已经看出了楚言眸子中那赤果果的嫌弃。 想到对方那除了吃的,再啥也不放在心上的性子,戚少君垂眸: “我担心你不行么?” 比起觉得小伙伴没有一点用处地楚言,戚少君地想法很明显就简单多了。 到了一个完全陌生地地方,他还是觉得,和自己一起来地小伙伴比较重要一些。 而楚言听到这话之后,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过去:“你担心我,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虽然古代地女子比之现代的女子矜持了许多,可楚言还是见过有女子对他告白地场景。 想到那含羞带怯的姑娘,楚言觉得,对方真的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了。 毕竟,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像是昨晚那个一样,在对方含糊字眼拒绝自己之后就乖乖离去。 戚少君不愧是楚言的小伙伴,在楚言说出那句‘你还不如关心你自己’的时候,就瞬间明白了楚言后面的话。 想到从幼儿园到现在的烂桃花们,戚少君瞬间没有了反驳的心思。 他可是记得,所有的小说中都有一个定律,若是出现和男主一样强大,或者比男主更要好的男配的时候。 那个男配到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当然,也有例外。 那就是女尊世界的女主有好几个男主相伴。 现在,好像确实如楚言所说,担心自己比较好。 还有想到那个疑似“女主”对自己的感情,戚少君就更是有些瑟瑟发抖。 自己真的不想要做炮灰,更不想要做男主其中之一。 越是想着这些,戚少君越是觉得瑟瑟发抖。 幸亏,在遇见有名的文人墨客的时候,凌秋寻的智商一直是在线的。 看着好像是因为楚言的那句话陷入沉思的戚少君,凌秋寻直接说到:“听说扬州城戚家公子诗词一绝,不知在下可否见识一番?” 说到这话的时候,凌秋寻直接把那双清冷无波的眸子转向了戚少君的方向。 开你这这对视的两人,楚言莫名从中间察觉出一种浓浓的cp感来。 第123章 戚少君字玉痕 这两人,一个清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八卦的心;一个隽秀的外表下全是网文小说的心。 真的感觉很是般配啊! 另一边的两人可不知道楚言的心思。 凌秋寻这时候问诗词只是因为楚言说过的那句:对方对画的执着。 那时候,只是听着楚言那有些嘲讽的语气,凌秋寻就知道,对方对画的研究好像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也许,还不如自己这个好像什么都不会的弟子。 在外人面前,凌秋寻一直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在知道对方不会画画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想过偏偏要对方作画还是要做什么。 只是想要看看对方的诗词,顺便,学习一番。 听着凌秋寻这话,一边的戚少君通过眼神来询问一边的楚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楚言最是不喜欢这些诗词歌赋。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想到自己上次在楚言面前说诗词歌赋的场景,戚少君瞬间便觉得有一把辛酸泪想要流下来。 在自己想着女孩子应该是喜欢这些风花雪夜的东西的时候,楚言直接给自己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做虽然身体是女孩子,但对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直接没有兴趣。 在戚少君说出一句词的时候,楚言直接一句:说人话。 顺便,她还拿出了自己的拳头。 即便是那时候她不说话,戚少君也知道,她在拿拳头威胁自己。 越是回想,就越是感觉到有一种憋屈感由内内而外发散出来。 那时候自己说的怎么就不是人话了?还有,那时候应该是她说的不是人话吧! 可是,作为一个从小被威胁着长大的孩子来说,他根本就没有人权。 就像这个时候,正待戚少君说话,旁边的楚言凉凉地视线已经飘了过来。 只是,这时候楚言身边好像多了个可以管教她的存在。 看到自己对面少年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凌秋寻直接向旁边的楚言瞪了一眼。紧接着,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着戚少君说到: “还望戚公子不要介意,在下这徒弟性子着实有些顽劣过头了。” 凌秋寻说着这话的时候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听着这话的戚少君却觉得真的好难。 作为楚言的竹马,戚少君从最开始就知道楚言有着什么样的战斗力了。 现在,看见一个能够管住楚言的存在,戚少君心里可没有一点兴奋。 私下里的小魔女被对方收拾得服服帖帖只能证明这人比小魔女更加厉害。 遇见比之小魔女更厉害的人,戚少君觉得,自己的今后生活会更加艰辛。 想到自己“父亲”对面前这女子的称呼,戚少君觉得,现在根本不是他展示才艺的时候。 直接对面前的女子说到:“多谢凌先生抬爱,玉痕区区无名之辈,怎敢与凌先生相较?” 一边说着这话,戚少君一边想着这些人来到这里的原因。 即便是一直生活在扬州城,戚少君也知道郦都侯携楚家五小姐一起游历山河。 现在,看着自己父亲对面前这个男子的尊重,即便是不用别人介绍,戚少君也知道,面前这男子正是郦都侯。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 自己这个小青梅居然在穿越了一遭之后直接有了未婚夫。 想到自己以前对楚言的猜测,戚少君现在有些相信,人不可貌相了。 以前,在看见楚言对男孩子没兴趣,对女孩子也只是好看一些的瞅两眼的时候,戚少君就认为,她要和零食过一辈子了。 简直没有想到啊! 只是,这个时候,他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看着还在下面好像没有回神的戚少君,戚家老爷子忽然说到:“少君,在郦都侯来到戚家的时候,我就一直想着一件事情。” 一边说着这话,戚家老爷子还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看着戚家老爷子摸胡子的时候,戚少君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这老家伙这个动作,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想到自己看了那么多小说的经历,戚少君直接说到:“虽自古以来讲究成家立业。可很多能够做一番事业的人,很多都是被家事耽误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又接着向一边看了一眼。 这时候,自己真的还没有到娶妻的时候。就算,就算自己喜欢上了女主,为了女主做了什么事情,戚少君觉得,自己也不能把别人牵扯进来。 至少,那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 在戚少君愁肠百转,好像要纠结到天荒地老的时候,坐在上首的戚家老爷子微微一笑: “凌先生与郦都侯见笑了,犬子有时候真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家老爷子再也说不下去了。 若说脑子有问题,可现在这脑子有问题的家伙是他的儿子;若说是被书读傻了,可是,旁边这两个人都是饱读诗书的存在。 自己若是说这个傻儿子被书读傻了了,不是在借着机会骂这两人么? 虽说,百姓心里君子如玉的郦都侯肯定没有顾家那个长子那么小心眼,可现在戚家老爷子可没有忘记,自己想要把儿子交给他们。 一边想着这些,戚家老爷子又笑了一下,讪讪说到: “犬子有时候是不靠谱了一些,可有时候还是有些用处的。就是不知道,郦都侯这一路上,能不能带着犬子长长见识?” 听到长长见识的时候,戚少君又是一阵心累。 自己真的不用这么一个古人带着长见识。 想到前世那个有些不靠谱的老妈,还有她带自己游览过的地方,戚少君觉得,有可能自己要带着这个郦都侯长长见识了。 毕竟,对方现在还这么年轻。 想到前人写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戚少君就觉得,该见见世面的应该是对方。 正待他想着反驳的时候,一边小小的一声“咔嚓”惊醒了他。 这个郦都侯,可不仅仅是这个世界上人们的偶像,还是自己小青梅的未婚夫。 若是自己让对方一个不高兴,去退了他与小青梅的婚事,那可咋办? 第124章 带走戚少君 这时候的戚少君想的真的有些多。 对于他的想法,楚言全然不知。 若是知道了,楚言一定会揍他一顿,接着与他说说,自己也不是那么害怕和这个未婚夫分开。 只可惜,一切都要归咎于一句:不知。 看着自己的“父亲”,戚少君站直了身子,忽然想到了自己离开的宴席。 “父亲,就是不知,顾家大公子那边明日该如何?” 在戚少君看来,郦都侯这样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得罪顾家那位大公子必要。 只是,这个时候,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 听到他这话的时候,还没有等他“父亲”回答,一边的凌秋寻就开口了:“难道,在戚公子心中,在下几人还不如一个顾秋凛?” 说到顾秋凛的时候,凌秋寻完全连敬称都不见。 作为一个才女,还是一个热衷于八卦的才女,她一直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而戚少君在外面的风评,还有他好像和自己徒儿认识这层关系。 让凌秋寻觉得,这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交好的可能。 可是,现在着人居然拿着那顾家大公子拒绝他们,让她怎么能不气? 而戚少君在听到凌秋寻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根本不知道对方与那个传说中的顾家大公子的恩怨,脾气很好的在她面前说到: “在下已经与顾家大公子说好了明日相聚,若是失约终归有些不好。” 虽然,他真的不是很想要看见顾家那位大公子。 可是,看到面前这几个恐怖的女子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遇见的是顾家大公子。 至少,在顾家大公子那里,他只要违心去夸一下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玻璃球是稀世珍宝而已。 相信自己,若是真的抛弃了节操,自己可以。 越是想着,戚少君觉得,自己其实可以先去死一死了。 抛弃节操,说起来好听,可是真的好难做到的。 只是,这时候旁边的那几人可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思。 在看见他好像有些心动的意向,戚家老爷子直接摸着自己的胡须开口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顾家大公子所有人都说其通情达理,你有事走了,他一定会不会介意的。” 听到通情达理这几个字的时候,戚少君怀疑,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问题。 顾家大公子若是通情达理,他真的有些怀疑,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自命不凡的存在。 只是,不等他多想,一边的小厮已经收拾好了包裹,顺便,还准备好了他的专用牛车,直接在旁边说到:“公子,走吧。” 看着那“哼哧哼哧”的老黄牛,戚少君瞬时想到了电视上看见的昂首阔步的马儿。 为什么,现在都是这样一个一看就不复古的世界了,为何还要有牛车这样符合实际的存在。 这时候,不可抑制地又想到了顾秋凛。 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制造一些减震的车出来? 还有,对方不知道会不会养马? 只可惜,在牛车刚刚牵出来的时候,旁边就出现了一辆带着家族徽记的马车,还有旁边的一匹高头大马。 这时候,戚少君好像才记起,自己这个小青梅现在身份可不一般。 看看他们的那明显就比自己的牛车行走快了许多的马车,戚少君毫不留恋地抛弃了自己的牛车。 马车里已经坐了那么多人,再多自己一个,也不算太多。 戚少君如是想着,也就心安理得地走进了那唯一的马车之中。 今日的孟辞好像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在看见戚少君进入马车的时候,他也直接跟了进去。 看着这些人接二连三的进来,楚言只剩下了一种感觉:真的好气。 这些人一个个地,不去各自的牛车或者各自的马上面,来马车里做什么? 好像是知道了楚言的疑问,戚少君摸了摸鼻子,第一个开口了: “虽然我有牛车,可你也知道,这牛车速度根本就跟不上马车。 有时候,还会因为一些事情而耽搁了时间。” 一边说着这话,戚少君一边瞥了一眼下方抱着包袱的小厮,用眼神示意他先回家去。 这时候,自己又用不着他找理由让自己拒绝顾秋凛的一些无理要求,带着他一起走,实在是有些过于累赘了。 只是,这小厮也是个人才。 在看到戚少君好像没有带着他一起离开的意思,直接在一边坐了下来。 “公子,您真的不想带小的离开么?若是没有了小的,您以后天黑了谁给你掌灯,下雨了谁给你带伞?” 听着这话,楚言长长地‘哦~’了一声。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竹马只是穿越了一次,就好像丧失了人类的本能一样。 还真是人心不古啊! 看着楚言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戚少君气急:“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看了一眼好像要暴起的戚少君,楚言回答:“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这个小竹马好像真的很弱,可楚言也知道,有时候他真的很重要。 若是惹毛了他,自己以后遇见危险的时候,恐怕连挡箭牌都没有了。 感受着楚言内心的想法,楚言妍震惊:“什么挡箭牌?” 自己听说的怎么是若是有一对相爱的人,一个人一直想要给对方最好。 现在,哪里乱入的挡箭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一边的楚言可不知道,自己一个想法让楚言妍想了多少,她只是平静地回答道:“别看戚少君文文弱弱,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可有的时候,他的作用真的还蛮大的。” 好记得,年少无知的时候,楚言随着对方一起去一处山林探险。 虽然人迹罕至,可在他们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毕竟,建国后不许成精,一些想要成精的物种根本就不会出现。 可是,还是他们低估了一切。 建国后确实不允许成精,可没有说过,不允许动物们长大。 看着比之猫还要大的蝙蝠,楚言第一次对动物没有了食欲。 第125章 扬州事毕,再次上路 作为一个吃货,楚言从小就知道,美食与小命是对等的。 若是没有了小命,自己根本就不能吃到美食了。 至于黄泉客栈,楚言觉得,还不如做梦来的实在。毕竟,在梦中有的时候真的可以梦见美食啊。 想起蝙蝠好像要吸人血,楚言就更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虽然她不害怕蛇,也不害怕鼠,不代表她不害怕长翅膀的老鼠啊! 并且,还是放大版的。 至于戚少君,楚言想到这里的时候,直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想到从小时候开始,爸爸就告诉自己,女孩子只需要做好一个小公主便是,男孩子会保护好女孩子的。 可是,她知道的是男孩子做好一个小公主便是,女孩子会保护好可爱的男孩子的。 至于这个可爱的男孩子,当然是非戚少君莫属了。 那时候,楚言看着面前好像要把自己和戚少君当作食物的蝙蝠,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自己要保护好面前的男孩子。 一边想着的时候,楚言伸出了手,动作敏捷地抓住了离自己最近地一直蝙蝠。 看着它有着自己吃饭的小碗一样大的脑袋,楚言忽然想到了自己看电视的时候看见的一道菜名:麻辣蝙蝠脑。 只是,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考虑蝙蝠脑怎么做好吃的时间。 现在,她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好像是保护好身边的那个男孩子吧! 只是,很可惜的是,作为文弱书生的戚少君根本就用不着她表现一下。 她看着对方寻找着洞穴里的痕迹,然后一步步找到这些蝙蝠天敌的住处,瞬间觉得,好像这些书生真的很有用。 那时候,对于书生的认知,全部来源于戚少君。 因为,即便在那满是麻雀,咋咋呼呼的教室里,对方都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让自己永远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白衣少年,不外如是。 若是生在古代,他就是那世家出现的贵公子,风度翩翩的书生。 因为,若是只论打架,戚少君不是很多女孩子的对手。 这时候吗,看着对面笑得温润的少年,再看看另一边的孟辞,楚言有些好奇,这两人到底谁技高一筹。 只是这时候的戚少君深深明白好男不跟恶女斗的道理。 在看见楚言瞪着自己的时候,戚少君依旧把手中的扇子摇的随意。 反正自己不说话,楚言在未婚夫面前应该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听到戚少君说话的孟辞却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在迎接上楚言那好似没有了拘束的瞪眼的时候,他摊了摊手。 “这几日骑马,是觉得孤男寡女毕竟不好用处一车。 现在,既然有人作伴,那我可以把马让出去。没事,你们谁想试试,可以去试试。”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又把目光转到了另外两人身上。 对上孟辞的目光,岳述白连连摆手:“郦都侯看着我做什么?是没有看过我这样的美男子还是什么? 至于骑马那样的粗糙事,你觉得,适合我这样的人做么?” 在岳述白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好像看见了一个在花瓣纷飞之中缓缓出来的一个美男子。 当这个美男子的显露出容貌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岳述白那张可爱的娃娃脸。 想到这些的时候,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戚少君。 别的暂且不说,这小竹马的脸可以为自己洗一洗眼睛。 毕竟,可爱男孩子在花瓣从中走出来,虽然不至于油腻,可是,实在是太过中二了…… 可是,岳述白好像根本不知道楚言心中的想法。 在这个时候,他还说到:“想想当年,我出行的时候,都是坐着鹿车,百姓们夹道相迎。 现在,只是坐个马车而已,你们还觉得我不能坐了?” 说到这话的时候,岳述白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小狗,努力等着别人的认可。 看着这个样子的岳述白,楚言只有了一个想法:不知道,再欺负一下他,他要不要哭起来? 看着着少年傲娇的样子,楚言确定到:就算岳述白真的哭起来,也不会像熊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这样的中二少女年可是要脸的。 看着岳述白,楚言就开口了:“要不,你哭一下?”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不知道自己的眸子有多么亮。 还有,她更加不知道,这一切都被默默观察着她的孟辞看在了眼里。 看着楚言忽然又看向岳述白兴味的眼神,孟辞身上的寒气愈盛。 只可惜,这马车里面坐着的都是一些神经大条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发现忽然变冷的原因。 唯一能看出来的又是一个被欺压习惯了的存在。 对于孟辞那写冷气,戚少君表示,你尽管释放。 若是再能厉害一些,说不定,还可以消消暑气。 毕竟,这个时候的天气着实有些热得过分。 看着渐渐远离了方向的扬州城,楚言终于忍不住问凌秋寻:“这次扬州城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吧。” 说到扬州城的时候,楚言还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为什么,在那些诗人的笔下,着扬州城是难得的美妙之地,而在自己面前,这扬州城却成了这样的地方? “若是我说现在还没有解决好,你是不是想要留在扬州?”凌秋寻看了一眼楚言,紧接着凉凉说到。 她可没有忘记,楚言不仅仅只是解决一个地方的纠纷呢。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还有她手中的书卷,楚言彻底有些说不出话来。 确实,自己不能留在扬州城。 想到在刚来到这个身子的时候,感受到的那股对于家园的渴望,楚言开口了:“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回滁州一趟?” 虽然,滁州不是自己的家乡,可楚言还是很想去看一看,那个让楚言妍为了回去可以嗜师的地方。 感受着楚言的心思,楚言妍僵硬回答:“我才不想滁州呢,你自己想要去,也别拿我做借口。” 而楚言听着这话却是微微一笑。 滁州,他们当然是会去的,只是,不是这个时候了。 第126章 若是我不好了,这宫里不就是比 听着楚言的话,孟辞还是说的温润:“这次表妹想要看一下传说中的琼花,没有尽兴。 下一站,我们先去苏杭两地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辞完全是一副为楚言这个表妹未婚妻考虑的样子。 只有听着这话的楚言慢慢咬牙。 就知道,就知道对方要这么说。 什么是自己喜欢去苏州杭州这样的地方赏景? 虽然,这两个地方有别处没有的美味。 这边的楚言还在纠结,另外的三人却对于将来要去的苏杭二地充满了幻想。 毕竟,先人们就曾经说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 现在的文人墨客更是对这二地用尽了所有笔墨,还好像没有描绘其一二。 这时候的皇宫之中,却又是一阵纠纷。 看着自己面前手持书卷的楚言汐,旁边的听雨开口了:“小姐,嬷嬷都说了,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好好保养自己的身子,不能看这些书。” 会废眼睛的。 只不过,在说到不看这些书得时候,听雨就对上了楚言汐那双散发着幽幽寒光得眼睛。 这时候,可不是她神经大条不大条的时候了。 作为一个侍女,即便是有些神经大条,听雨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得主子想的什么。 更何况,她一直都知道,楚言汐最是喜欢看书。 这些年,因为有这些书籍陪伴,楚言汐才能在这里待下去。 现在,她想要楚言汐放弃那些书籍。 听雨觉得,她一定是在做梦! 不然,怎么会有如此不靠谱的想法? 正在听雨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昏暗的房间里透出了一缕阳光。 随着阳光的来临,紧接着,就听到了那独属于皇后的叮咚声。 听到这声音,听雨即便有着千般不愿,也还是转过了身子。 随着她转过身子,就看见,那每时每刻都保持着雍容华贵的身影似乎从浮华掠影中渐渐显露了身形。 看着那张每时每刻都保持着端庄的脸蛋,听雨真的很想要问一句:不累吗? 都是从滁州那样的地方出来的人,顾秋语是个什么性子,她很是清楚。 看着一躺一站的主仆二人,顾秋语只是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又关上了门。 看着顾秋语头上闪烁着冷光的琉璃头饰,还有她华丽的衣衫,听雨有些惊讶。 自从当上皇后以来,顾秋语身后每时每刻都有着带着一大串宫妃或者是一大串宫人。 今日,只身一人前来到底所谓何事?只是看着顾秋语走过来的身影,听雨就觉得,自己脑海中有一部部宫心计在接着上演。 尤其,在她没有带任何人来的时候。 听雨脑海中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时候,皇后反正是一个人单独来到月华宫的。若是在这个时候,皇后出了什么事情,一定死无对证。 想到这里的时候,听雨又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自己也就想想便好。 皇后怎么可能在月华宫里面出什么事情? 果然,在听雨想着这事的时候,顾秋语已经转过了脸来。 紧接着,她用那双仿佛能时刻注意着别人举动的眸子看向了听雨这边。 “贵妃现在是什么情况,就算她自己是第一次经历这些,难道这些宫女们就不知道该给她说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做么? 在本宫看来,着月华宫的宫女是不是要换一下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完全是一副为贵妃考虑的样子。 一边的听雨听着顾秋语的这话暗暗咬牙。 贵妃是第一次经历这些确实没有错,可是,她还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能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还有,贵妃娘娘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是拜她所赐?现在,又来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听雨一边想着,一边安安咬牙。 看着好像要和自己拼命的听雨,顾秋语直接瞥了对方一眼,紧接着,她说到: “宫女们确实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可有的宫女就算是没人说,对于这些东西,他们也会学。” “若是在本宫宫里,这样的宫女根本就不会留着,也是贵妃心善。” 听着顾秋语的喋喋不休,楚言汐抬了抬眸子。 “听雨虽愚笨了一些,可也是我在楚家用惯的人,用不着皇后娘娘费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眸子里全是茫然。 虽然,妇人小产对身子实在是有些不好,可也用不着这样做吧! 想到自己抄点被嬷嬷没收了的书籍,还有现在顾秋语的这些话,楚言汐有些不解。 在滁州的时候,她可是见过一个村子里的妇人在小产之后接着干农活的经历,现在,自己都卧床这么多日子了,楚言汐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了。 想到这里,楚言西又睁大了那双清冷的眸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嬷嬷有些小题大做了。” 看着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楚言汐,顾秋语忽然有些茫然。 自己当初为何要在戈止面前提起楚言汐的存在?是因为宫中的生活实在是闲得慌,想要有个女儿照顾么? 看着这时候的楚言汐,顾秋语完全没有感到过如此心累过。 “楚大小姐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女子在小产的时候最是伤身子么?若是现在的时候保护不好,将来,一身病的还是自己。” 说完这话当她对上楚言汐似乎有些无语的目光,才想起来,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可不是她将来的弟媳了。 只是,她还是有些看不惯对方这样造作自己的身子。 “难道,楚大小姐以后想要撑着一副病歪歪的身子在这皇宫中过一辈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就好像被打开了话匣子。 “这宫里确实是需要一些病美人,可着病美人身上的病是生来带的,可不是小产之后的妇科疾病。”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的神色忽然一边,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楚言汐终于忍不住了:“若我真的一身病,着后宫之中不就是你一人独大了么? 现在还来提醒我做什么?” 第127章 自主小吃街 听着楚言汐这话,顾秋语没有一丝高兴,反而,忽然感觉到一阵生气。 就凭对方这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清高样,若是自己真的想要她不好,还用等到现在? 她还以为自己是妲己或者褒姒呢? 顶多,她就是个班婕妤那样的美人罢了。若是遇到一些用阴险法子的存在,她根本就活不了这么长。 只是,看到楚言汐那双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眸子的时候,顾秋语又说不下去了。 都是自己欠她的。 看着一边好像又要拿起书本的楚言汐,顾秋语直接从对方手中抢过了书卷,而后看着旁边的听雨说到: “就算是你主子使小性子,你也不能惯着。以后,看见她做损害自己身子的事情,就算是你拦不住,难道也不知道喊嬷嬷过来?” “还有,这皇宫之中,贵妃的嬷嬷不一直跟在自己主子身边,她还想要哪里去?” 楚言汐刚刚看到精彩处,结果,就被对方抢走了自己手中的书卷,紧接着,就看见对方开始在自己宫殿里指指点点,实在是有些无语。 当初自己和顾秋明订婚的时候,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就是面前这人一直在说自己没有个女儿样吧! 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她弟媳了,自己身份还和这宫里的普通妃嫔不同。 这人是不是闲的蛋疼?不在自己这里找一顿骂就全身不舒服? 看着顾秋语这话,楚言汐想到了自己在年幼的时候看见的自家书房中祖父随手写的一本笔记。 看着面前的顾秋语,她觉得,对方和自己祖父笔记上的那人一样。 俗称有病,若是专业一点,就是这人若是不被人教训一下,就感觉全身不舒服。 看着似乎要继续指点下去的顾秋语,楚言汐忽然开口了: “皇后娘娘,现在您和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只是都住在这皇宫中的两人而已,各自过各自的就好,您这样又何必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只差了说对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看着楚言汐这一派镇定的样子,顾秋语先是顺了一口气,紧接着又说: “你以为本宫真的想管你的事情? 只是,若是没有了你,这九重宫阙之中,就连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听着从对方口中吐出乐趣两个字,听雨只觉得,自己气急。 要不要别这么过分?自家小姐是何等身份,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乐趣所在? 只是,当她看见对方那张熟悉端庄的脸蛋的时候,心里只剩下了一句话:惹不起啊惹不起。 就算自己是楚家的婢女,在这个时候也惹不起对方。 毕竟,对方是皇后! 而楚言汐,不愧是端庄大方主称的楚家嫡长女。在听到对方这话的时候,还是那副什么妩媚多姿的模样。 即便是现在脸色有些苍白,楚言汐绝色的姿容依旧没有在这个时候损坏半分。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一边的顾秋语甩袖就走。 谁还不是个小公举了?即便对方这个时候是真的身体不舒服,顾秋语也表示,自己不想伺候了。 毕竟,如同她自己所说,现在的自己和她的和关系是敌人。 看着脸色有些青的顾秋语,等在月华宫门口的宫女有些不解。 明明早知道贵妃娘娘不会好好说话,皇后娘娘为何就那么喜欢凑上去呢? 宫女有些想不明白,也不想去多想。 正如宫里的那些娘娘们平日里无聊说的:若是能想清楚,自己现在就不是个小小的宫女了。 一边看着路边盛开的鲜花,一边随着前面的皇后开始向前面走了起来。 —————— 随着几日的“风餐露宿”之后,楚言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杭州城。 看着面前比之洞庭湖潘阳湖区别不大的西湖,楚言有些纳闷,为何这些人就喜欢描绘西湖的美景? 难道,是因为西湖这边有一个雷峰塔么? 只是,看着西湖旁边的山林屋舍,楚言寻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雷峰塔。 正在楚言纳闷的时候,三个知道雷峰塔的故事的人中间最是喜欢附庸风雅的那家伙开口了。 只是,很明显的是:这些文人的脑子结构和她这样的粗人实在又很多不同的地方。 在看到那清澈的湖水的时候,戚少君开口就是一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听到这熟悉的诗句,一边的岳述白好像终于才把自己已经跑到九霄云外的脑子找了回来。 只是,中二少年永远都不可能用常理来衡量。 看着旁边的三女,岳述白直接开口道:“不知戚公子心里的西子到底是何人?” 虽然,作为一个中二少年,对于这些古诗词他知道的不是很多。 可谁叫这时候的戚少君睡哦的这诗是以前的中小学生必背古诗词的一句呢? 迎上岳述白那带着探究的眼神,戚少君看了一下旁边的三女,笑得温雅:“岳兄说笑了,只是,这个时候在下觉得唯有这句诗配得上面前的美景了。” 听着戚少君的话,看了看面前的西湖,岳述白无论怎么想,都不能把这西湖想成传说中的绝色美人。 只是,在看到那里面似有似无的游鱼的时候,他忽然舔了舔唇角。 在与楚言几人结伴的时候,他才知道,有时候,一些美味并不分时代。 就像这一路上,虽然很多时候在荒山野岭留宿,可只是凭借着小小的一袋大米,就让他有种吃到满汉全席的感觉。 对于西子与西湖到底有多美他不是特别在意,他在意的只有那传说中西子变成的河豚。 可能是作为吃货的共同点,这时候的楚言也终于想起来,这个季节好像是吃河豚的好时节。 只是,作为一个业余再业余的厨师,楚言不太相信自己能够做出没毒的河豚肉。 感受着楚言心里的想法,楚言妍翻了个白眼。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轻翼大师要楚言来到各地,其实是为了修复这个世界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吧。 可看看楚言,很明显的是,她直接把这个世界当成了一条自助小吃街。 第128章 重新开始学习 就是不知道,当轻翼大师知道现在的情况的时候,他到底会不会后悔此时的决定? 这时候,根本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因为,楚言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另外一边的西湖。 看着那里面的水,还有在游湖的人,楚言妍不由想,这个时候的楚言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吃到那里面的鱼呢? 很显然,楚言即便再如何喜欢吃东西,也不是楚言妍想的那样的存在。 看着这上面微微荡漾的碧波,还有上面游的一对又一对鸳鸯,楚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艘小船旁边。 看着那有些简陋的渔船,楚言这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果然电视里的东西都是骗人的。 看看电视里面许仙与白娘子坐的渔船郎情妾意,在看看自己脚下这艘,即便是还有些距离,楚言已经闻到了令人有些作呕的鱼腥味。 尤其在现在的天气下,闻到这样的味儿,楚言就更是觉得难受。 不过,想到前几日自己杀死的那些蛇,还有那满山血腥,楚言就有些可以理解了。 蛇类本就血腥,现在这鱼腥味和蛇腥味也没有多大区别了。 看着楚言一直盯着一个小渔船出神,凌秋寻走了过来,直接开口问道:“想要游湖?” 听着凌秋寻的话,再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小渔船,楚言直接摇了摇头。 就算是闲着没事干想要附庸风雅一回,也用不着坐着这样一艘渔船去西湖浪上一圈吧。 更何况,现在着太阳真的有些大。 看着楚言摇头的样子,即便没有听到她说话,凌秋寻就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 凌秋寻有些不明白了,光是看着外貌,对面这丫头也担得起殊色无双这四个字,为什么偏偏有的时候对于一些事就是想不通呢? 就算是楚家是书香世家,对于女儿家拘束多了一些,这丫头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更何况,有时候凌秋寻和楚言交谈的时候,又有一种对方的想法比之现在超前许多的感觉。 只是,想到西湖特有的景色,凌秋寻还是自己走上前去,看着那个在船头缝着什么的老人,直接开口了 “老人家,不知在何处能够租一艘画舫?” 一边的楚言看着凌秋寻走近小渔船的时候,瞬间感觉到人生有些灰暗。 虽然,她活得真的比正常女孩子粗糙了许多,可在能够干净的时候,她真的不喜欢脏乱。 更何况,这小渔船上还有一股味儿。 看着穿着宽袖衣衫的凌秋寻,楚言就是有些想不明白了,这样一个仙女一样的人儿,为何就喜欢做这种有味道的事情呢? 直到—— 她听见对方说出画舫那两个字的时候,才有一种自己的脑子终于回来了的感觉。 也许是在那个工业化的世界待久了的缘故,楚言真的有些忘记先祖们在一些地方是多么喜欢享受了。 直到凌秋寻说起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这个世界上好像还有一个叫做画舫的存在。 听着这两人的谈话,楚言捂脸,这时候的自己真是丢脸丢到杭州来了。 正在楚言怀疑人生的时候,就看见,戚少君身后跟着一个美丽的姑娘走了过来。 光是看那个姑娘的身形,楚言就已经确定,不是那天晚上自己遇见的那个姑娘了。 真是没有想到,来了一趟别的世界,居然让戚少君的桃花运变得如此旺盛。 看着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君子的戚少君,楚言不由暗叹,这几个姑娘一定会痴心错付了。 像戚少君这样的人,虽然看起来真的很是温柔,可,对于这些姑娘来说,他就是遥不可及的那个存在。 虽然一直坐在一个教室里面上课,但对方总有能力把自己隔离在世界之外。 这时候的楚言对于方才丢脸的事情,早就忘了一个干净。 自己确实没有想到画舫这样的存在,可自己也没有说出来啊。 即便自己说了出来,现在自己又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些人谁知道自己就是楚家五小姐? 正在楚言心安理得地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旁边清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楚五小姐,你们要不要一起去乘着画舫游西湖?” 听着那声音里的“楚五小姐”四个字,楚言磨牙。 这小竹马是怎么回事,表面傻瓜看起来人模狗样,可是,现在怎么就只会做给人拆台的事情? 想到方才自己有些弱智的举动,楚言不由想要找一些沙子把自己埋起来。 只可惜,现在是西湖,旁边,只有土地还有湖边垂柳。 就算是她想要做个鸵鸟,也没有沙子供她躲避。 看着楚言渐渐泛起红晕的脸庞,一边和那个船家说着事的凌秋寻想到了面前这人和自己的关系,不由说到: “还不快走?” 听着凌秋寻似乎有些恼怒的话,楚言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跟在自己不发一言的楚言,凌秋寻终于开口了:“依我看,从明日开始,你得重新开始学习了。” 看着那里站着的楚言,凌秋寻揉了揉眉心。 现在的她确实已经认识了花鸟虫鱼,可是,凌秋寻根本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忘了一些交通工具!!! 听着凌秋寻这话,还有看到凌秋寻落到楚言身上的目光,戚少君投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现在,他可是知道凌秋寻是楚言的老师了,还是能管住楚言的老师了,作为一个从小被女孩子围在中间的存在,他知道自己凑上去的恐怖。 看着戚少君的目光,楚言不由瞪了对方一眼。 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仗义。 还记得前世的时候,为了他不再是倒一,自己那么耽心竭虑,现在,自己被凌秋寻拉着上课,这小伙伴却转身就要走。 果然,男闺蜜真的有些靠不住。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说完那话之后,她也并没有闲着。 看到出牙你的瞪着戚少君的时候,还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自己有些东西不好好记着,现在,当然只有再学一遍了。” 在凌秋寻说话的时候,她还转过身朝戚少君那边看了一眼。 第129章 有人落水 楚言和戚少君这两人,一看就是那种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如何有现在这么好的关系的? 凌秋寻有些不明白,可她也不想去明白。 现在,最重要的是教导楚言,让她知道,这些基本的衣食住行问题。 看着外面的幽幽碧波,凌秋寻也没有了吟诗作赋的心思。 旁边跟着这么一个货,就算是自己有那个心思,也根本吟不了诗。 至于戚少君,不愧是这些年来被欺负的存在。 在看着楚言的动作的时候,他就直接走了过去,站在画舫边缘,好像在看着外面的风景。 确实,他现在真的在看外面的风景。 外面晴空如系,就像那最美的蓝色布匹,偏偏,烈日像是完全不怕被别人看见,努力地散发着自己地光芒。 只是,现在它照耀的地方是西湖。 随着阳光的照耀,湖面上飘起了一层水汽,笼罩在下面的碧波之上,形成了最美的风景。 同时,现在的时节,好像是最适合游人行走的时刻。 在楚言他们一行人坐在画舫里面的时候,就看见,旁边的画舫里面隐隐浮动的人群。 看着这样的风景,戚少君顿时诗兴大发。 可是,看着旁边气鼓鼓的少女,他真的不敢啊! 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吟诗,戚少君直接可以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你们听说过扬州的戚公子么?” “戚公子?你说的是扬州那个游西湖的时候被同伴踢下画舫而亡的戚公子么?” “我怎么不是这么听的?明明,是戚公子看西湖景美,忽然想要与西湖美景融为一体。” ‘‘……” 瞬间,戚少君好像看见多年以后,自己成为了别人茶前饭后的话题。 想到千年之后,自己成为喜欢西湖到投入西湖怀抱的存在,戚少君瞬间觉得有些不自然了。 忽然,“噗通”一声落水声想起,打破了戚少君的沉思。 听着那声“噗通”,戚少君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肚子里。 作为一个出去旅游就能穿越的存在,戚少君觉得,自己这时候若是在想事情的时候掉下船,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看着面前的情景,戚少君只有了一个想法:天要亡我! 正在戚少君想着到底要怎么自救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救命啊,救命啊!”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不远处的那条小帆船上面,还有一个女子正在冷冷地看着下方。 看着下方那人正在水中扑腾。 只是看着对面的那两人,戚少君就知道,他们之间有关系。 正在戚少君想着这些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人踢了一脚。 紧接着,就像是一只落水的鸭子被人踹到了水中。 感受着那只脚的力度,戚少君即便不看后面,就知道,那只脚的主人是楚言。 等到自己漂浮起来,戚少君先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接着恼怒到: “我又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还是,不踹我你心里不舒服啊?!” 即便是这个时候,戚少君也没有忘记,自己不能说出楚言的名字。 在看到戚少君洗脸的时候,她凉凉地说到:“这西湖水虽然看起来很是干净,可这里面生活着这么多鱼——” 同时,她看着不远处地小渔船说到:“你真的不救一下人么?” 一直以来,戚少君在楚言心里,就是一个既有着文人清高,又有着古道热血的少年. 现在看见有人落水了,按照戚少君担得性子,一定会去救人的。 至于自己方才那一脚,楚言想的很是不要脸:就当自己助对方一脚之力。 戚少君看着楚言有些疑惑的眼神,他更加疑惑,“我为什么要救人?” 只不过,说归说,戚少君还是向着那个落下水的人游了过去。 不是都说古代人淳朴么,为什么这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落水了,还是不知道救人呢? 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啊! 一边想着这些,戚少君一边用单手捉住了对方的手臂。 作为一个书生,他真的没有多大的力气。 尤其,在溺水的人那里。 戚少君刚刚游了过去,对方就像是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伸出手臂挥舞了起来。 若是光看着他那双泛着眼白的死鱼眼,所有人都会以为,这人真的是活不长了。 只是,戚少君在到了对方不远处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次这人落水好像有些不简单。 紧接着,在看见对法国好像要捉住自己的时候,戚少君直接灵活的躲避了过去。 紧接着,像是变戏法一样,他与对面那人之间的水面上出现了一条暗紫色的闪电。 看着忽然出现的闪电,楚言有些无语,紧接着,就是对自己的深刻怀疑。 都是穿越,为什么自己只会吃,对方却能如此溜地利用水导电的知识? 看着戚少君对面快要被水中电烫个烫发头的男子,楚言终于发现,自己好像抓错了重点。 自己这个小竹马到底在做什么? 自己踹他下去是想要他帮忙救人,可不是让他电烤人肉的。 他现在在做什么? 这时候的戚少君可没有时间回答楚言的问题,直接从侧面游过闪着雷电的地方,向着那个被自己烫了头发的男子走了过去。 看着对方的一头卷毛,戚少君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是这个世界不美好还是怎么滴? 面前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寻死呢? 并且,看着对方那比之南方人更加粗狂的脸庞,戚少君更是对对方没有了好眼色。 到底有什么事想不开,要跑这么远来了结自己的生命? 楚言可不知道这个时候戚少君的心思。看着戚少君瘦弱的身板,她直接拿出了一条绳子扔了过去。 看着楚言手中绾好结的绳子,凌秋寻一愣,她怎么就不知道这画舫居然还带绳子呢? 难道,是她也孤陋寡闻了么? 只是,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看着楚言和戚少君合力抬到画舫中的男子,凌秋寻忽然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第130章 落水之人司如悔 只是,无论她如何回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人。 至于另外一边的孟辞,在今日画舫之后,就好像生活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即便是这么大的动静,他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眸,之后,有低下头开始研究起了他手中的茶。 想到那博大精深,自己不知道的茶文化,楚言默默地偏过了头去。 自己不知道茶,茶也没有那么重要,用不着先生教导了。 这时候的岳述白,在看到甲板上湿淋淋的,好像被电打过的人,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作为光明神殿的圣子,即便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他也不可能不救治百姓。 随着一串晦涩的咒语从口中吐露,楚言就又看见了那种让自己感觉很舒服的白光。 正在楚言想要张口的时候,一边的凌秋寻连忙走过来把她扯到了一边。 这时候,岳述白可是和他们一起的。 不是给楚言准备的储备粮! 想到储备粮三个字的时候,凌秋寻忽然目光一变。 楚言这么喜欢乱吃东西,是不是,她想着连人类一起吃啊? 随着岳述白的一段又一段咒语落下,还在昏迷之中的人脸上被雷电击中留下的伤疤渐渐好转了起来。 同时,这个人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听着这声咳嗽,一边的戚少君咬牙。要不要别这么无耻,作为一个救人的人,自己难道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被水呛到? 现在咳嗽来咳嗽去到底要做什么? 正在戚少君想着这些的时候,那个大汉忽然喷出来了一道水柱。 看着大汉喷出来的水柱,戚少君茫然:自己明明记得对方的水性比自己还要好很多,现在对方这样子到底是要做给谁看? 这时候的司如悔感觉到自己胸腔中一阵阵疼痛,有些茫然。 正在他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疼,脑子里面多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暂时先不管那出现的记忆,司如悔只感觉到虽然自己胸腔疼痛,可是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就好像是阳光的力量在照耀着自己。 只是,自己身上这股力量比之阳光来说更加温柔了许多。 若是他是小孩子,他就会说这事属于妈妈的怀抱。 可是,司如悔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天休息的时间,想要去西湖旅游一下,结果出了车祸的经历,就再也高兴不起来。 虽然,在小说中胎穿什么的真的很好,可当这样的事情到了自己头上,司如悔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自己就算是想要过一遍主角的生活,也没有想到要做一个天天只知道吃奶的奶娃娃。 想着那种吃喝拉撒全都不由自己的小孩的生活,司如悔只想着再死一死。 正在司如悔装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那股暖融融的力量消失了。 紧接着,就感觉到了阵阵寒冷。 “喂,别装死了。”楚言看着睫毛微微颤动的男子,可不知道婉转是个什么意思,直接走上前去,吼了起来。 看着此时楚言的动作,一直处于被欺负地位的戚少君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对于这样的人,就应该如此行事。 躺在地上的司如悔却不知道,这声娇喝是对着自己。 正在他想着,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情况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脸上被一个东西戳了一下,又接戳了一下。 若是没有感觉错的话,这是一个姑娘的手指。 看着汀雪忽然走到那个昏迷在地的人面前,去戳他的脸,楚言有些默然: 自己只是想要说一下,这人的演技太差,汀雪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一边戳完男子脸的汀雪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皙白的手指,紧接着,有些不在意地说到: “小姐,我都戳了对这么多下了,他还是不肯醒来,我觉得吧,这人应该是真的死了。根本就不是装死。” 说着这话地时候,汀雪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方才戳着地脸上面慢慢睁开地眸子。 司如悔睁开自己的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古装的,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正拿着手帕蹲在自己不远处。 而自己另一边,却是一个长着娃娃脸,穿着古装的男子。 若是没有感觉错的话,刚刚说小姐的声音就出在蹲在这儿的女孩口中。 至于再远些的几人,司如悔表示,他的两只眼睛属于人类,还看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看着这几个古怪的人,司如悔默默扶额。 只是,在他抬起手臂的时候,忽然看见自己胳膊上那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衣袖。 作为与程序为伴的秃头一族中的一员,司如悔当然不会像电视中的女主一样,在看见这样的场景的时候问这些人是不是演戏的了。 当初,在看到那样的电视的时候,司如悔在想着自己成为那样的人的时候,同时也在默默唾弃着那电视中主角的蠢笨。 因此,在看到这样的情景的时候,他只有狂喜,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紧张。 正在他想着如何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最开始自己听到的那个清脆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既然已经活了,你就好好说一下,作为一个大男人,你到底为何要在西湖寻死觅活? 并且,还让这里的人可以在你掉入水中的时候视而不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岳述白那个中二少年影响了,楚言不觉得,游西湖的人不管这人是因为游人的错。 最重要的是,就连戚少君都不想救这人。 单单是听着这个声音,司如悔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长相一定不差。只是,想到她说的话,司如悔唇角一抽,自己怎么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为何要寻死觅活? 正在他想着设施请的时候,忽然间,这身体里面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现了出来。 原来,这个身子的主人也叫做司如悔。 与他一直不敢面对的小奶娃不同的是,现在的司如悔刚刚二十岁,还是一地乡绅之家的独子。 回忆着记忆中这人落水的经过,司如悔直接握紧了拳头。 这个世界上,女子何其多,根本就不在那么一个。 第131章 司如悔其人 这时候的司如悔看着旁边的两人,还在做自己穿越到异世成为主角的春秋大梦,根本就没有看见两人越来越冷的神色。 这时候的戚少君已经换完衣裳回来了。 看着甲板上的这人,直接从外面唤来几个侍卫,把对方扔了出去。 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五星红旗下的少年,自己不能杀了这种渣滓,但是,这时候,自己有些后悔救下他。 看着戚少君有些冷凝的脸庞,一边暂时忘了自己明日就要陷入噩梦的楚言回过了神来,看着戚少君问道: “小七,那到底是个什么人?” 自己是不是踹错了对方,那个人根本就用不着自己一行人搭救? 想到这些年来戚少君被自己欺负的过往,楚言忽然有了一丢丢心虚。 而戚少君,只是了继续冷着面,说出的话里似乎也带上了冰渣子;“这种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从一开始,戚少君就把楚言当作自己家中的妹妹。这样的渣滓,怎么能由做哥哥的告诉妹妹? 戚少君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好。 至于楚言,在听到戚少君这话之后,就知道,他根本不想要自己知道这些事情的经过。 一直以来,她就知道,戚少君有一种别人无法想象的坚持。 作为书香世家出来的贵公子,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好像觉得,保护好女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如同《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可是,比之贾宝玉,他又多了几分疏离。 他永远都站在那条不远不近的线外,关心着女孩子。 见他好像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楚言开口了:“那人是喜欢挖肾了,还是灭了姑娘一家了?” “或者是,那人找人来毁了那个姑娘?” 她想要说出那两个字,只是em 看着对面戚少君越来越黑的脸色,楚言明智地选择了闭口。 正在她闭口的一瞬间,凌秋寻的声音已经从一边传了过来:“那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值得戚公子如此对待?” 这时候的凌秋寻还在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样一个人。 这时候,她急需要一个回答,只需要一个回答,凌秋寻就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找到这个人的身份。 看着旁边忽然看向自己的四双眼睛,想起刚才楚言说的那些话,戚少君终于在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开口了。 “那个男子,名叫司如悔。 听说,他本是洛阳人士。”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忽然顿了一下。 而听着他说话的凌秋寻忽然想起了这人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说起来,这个司如悔还和她凌秋寻有一些关系呢。 作为一个小户人家的嫡女,其实,在最初的时候,凌秋寻也是有婚约的。 她这个婚约对象,正好名叫司如悔。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凌秋寻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桩婚约。 那时候,说来也是可笑。 在她凌秋寻还没有嫌弃对方愚顽不堪的时候,对方就说她心太大。 不堪为司家妇。 想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就有些被气得牙痒痒的感觉。 自己不堪为司家妇,她司家难道就可为自己凌秋寻的夫家? 凌秋寻越是想着这些,越是觉得,简直可笑至极。 后来,听说司家司如悔带着他自己喜欢的姑娘离开了洛阳。 凌秋寻没有想到,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对方。 只是,这司如悔明明就长着一张北方人的脸,他到底是有哪里想不开,要来到杭州的啊?! 正在凌秋寻不解的时候,旁边的戚少君继续开口了。 “本来,在那司如悔刚来到杭州的时候一切都很好。 他与他家夫人一同买了一家小院子,过着寻常夫妻的生活。 只是,过了不久,那两人就好像没有了银钱。”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不由哀叹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多少不幸之事,就出在没有银钱这四个字上面啊! 一边的凌秋寻却在听到这话之后呵呵一笑。 别的她不知道,可是作为司如悔的未婚妻,当年两家解除婚约的时候,司家比之凌家多了多少钱财还是知道一些。 更何况,自己一个孤女到处漂泊都闯荡出了自己的名气,对方怎么就会没钱呢? 看着旁边戚少君的样子,凌秋寻就知道,后面的事情不单单是一个没钱这么简单。 果然—— 看着画舫里面的众人,戚少君接着说到: “说来,那个司夫人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看着渐渐没有了生存之法的夫君,她开始了当垆卖酒。” 在听到对方说出有几分姿色的时候,楚言第一个就想到的是对方被卖入了青楼。 毕竟,在现在这个社会,女子凭着姿色赚钱的行业唯有青楼这中地方了。 谁知,戚少君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听着这句“当垆卖酒”,楚言忽然想到了古时候的卓文君和司马相如。 在她看来,卓文君好好的大小姐不当,根本就没有跟着司马相如一个穷小子私奔担得必要。 要知道,有时候吃东西也要银钱支撑的。 这时候,戚少君的唇角已经开始轻轻颤抖。 “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当垆卖酒,这个司如悔却成天待在家里,或者和两三狐朋狗友一起出去游玩; 或者,到各地酒楼胡吃海喝。” 听着戚少君说出狐朋狗友这四个字的时候,楚言就知道对方已经气急。 要知道,作为一个从小严格要求自己的贵公子,不说脏话在戚少君这里就是第一要务。 现在说脏话,实在是因为对方气急了。 听着戚少君这话里面的意思,楚言又悄悄捏了捏拳头,她现在真的想要再揍一顿对方了。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女孩子就应该天天开开心心,当好公主。 至于工作的事情,就应该交给男人。 楚言在第一次听到戚少君这种想法的时候,直接揍了对方一顿。 因为,在她心里,女孩子虽说有时候要娇养,可不能养成直接依附男人的屌丝花。 不然,若是那个男人不在喜欢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该如何存活。 第132章 真是活久见 楚言说这话的意思是女孩子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谁知,在戚少君听到楚言的这话之后,他直接说到:“若是将来我娶妻,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受到一点委屈。” 听到戚少君这话,楚言气急。 她不是和戚少君说将来他妻子应该如何的啊! 她只是想要说,女孩子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要完全依附于男子生存。 他这个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听着戚少君现在说的这话,楚言忽然挑了挑眉毛:“仅仅就是这样?” 她差点忘记了自家这个小竹马被从小培养成的思想了。 现在,看着愤懑的戚少君,楚言瞬间有一种被欺骗了感情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渣男千千万,可并不是所有的渣男只有死了才干净。 毕竟,还没到那个地步。 听着楚言这毫不在意地回答,戚少君直接瞥了对方一眼,接着,漫不经心地说到: “你还想要怎样?” 正在楚言想着这才多大点事地时候,对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若是只有这样,在他掉入水中的时候,也不可能没有人救了。” “你们也能想象到,一个女子当垆卖酒的时候能招惹来多少地痞无赖。” 听到这话的时候,凌秋寻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 当初自己一个人出来闯荡地时候,就遇到了很多地痞无赖。 只是,自己的力气好像天生就比别人大了几分。 在遇见那些地痞无赖的时候,那些人无一例外都被自己揍得屁滚尿流。 就在这么短短的几年里,凌秋寻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敌地寂寞。 现在,看着面前正在说话的戚少君,凌秋寻就想知道一下,司如悔千挑万选选中的妻子在这个时候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迎上凌秋寻带着疑问的目光的时候,戚少君接着说了下去。 面前的这位女大王一看就想知道这人的结局,自己若是不说下去,就别想活着回到扬州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女子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她随着一个一直追求她的杀猪匠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也冷笑了一声。 作为一个读书人,他一直不同意“仗义多为屠狗辈,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 现在,遇上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这书生确实太过没用了一些。 真的是仗义输给了屠狗辈。 “走了便走了,若是那个女子不走,我还觉得她脑子有些问题呢。” 楚言听到戚少君这话立即嘁嘁喳喳说了起来。 听着楚言这话,一边品茶的孟辞忽然间一顿,感觉自己手中的查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清香。 一直以为自家这个表妹未婚妻只是喜欢玩闹了一些,再无别的不妥之处。 没有想到,现在的她居然是个这样的性子。 听着她的话,孟辞丝毫不怀疑,以后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楚言会转身就走。 只是—— 孟辞看向楚言的时候,眸子暗了又暗。 楚言正等着戚少君说后续呢,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一阵发寒。 只是,想到凌秋寻明日开始继续授课的事情,楚言也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欲望。 听到楚言话的戚少君本来就很是恐怖的脸色却更是难看。 “若是那样也就罢了。可是—— 司如悔和那女子可是有婚书的。有时候,读书人总是比别人更了解这个世界上的律法一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脸上带了几分苍凉。 “作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若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他有全权处理的权力。”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边的楚言就是一气。 别的她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律法她还是知道的。 与她常常听说的女子出轨浸猪笼不同的是,这个世界的妻子若是跟着别人走了,丈夫有全权处理的权利。 当初加这条律令的人好像是觉得,有时候,那些女子的血也并不能解决一切。 只是,听着戚少君的话,楚言很明显就知道,这个司如悔的处理方式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果然,这个时候戚少君又开始开口说话了:“说起来,这个司如悔想到的办法,自古以来真的少有人能想到。” “他把自己夫人卖进了这扬州城有名的青楼。” 也不管戚少君说这话时的语气,听着这话的楚言和凌秋寻忽然一阵来气。 虽说,司如悔新娶的妻子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更有甚者,两人还是对立的关系,听到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却觉得有些难受。 女子进入青楼,尤其时一个曾经当垆卖酒的女子进入青楼会发生什么,真的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的。 “也幸亏,那个杀猪匠还记着自己心心念念要带走的人。 他花了全部积蓄,为那个女子赎身。” 若是这里结束,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结局。 “只是,后面等着那司如悔败光这些日子的积蓄的时候,好像真的已经忘记了前尘,去找那杀猪匠要他的妻子。” “至于我们见到的落水,这杭州城的人都知道。这司如悔虽然只是个书生,可这水上功夫委实厉害,这西湖水太清,根本就淹不死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的脸上全是鄙视了。 这世界上还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呢! 至于旁边的几人,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也没有了继续游玩的心思。 戚少君看着一脸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三女,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这样一个人做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听说,自从他妻子离去,这司如悔就好像有些不正常,只要见着个女子,他不是说是他未婚妻,就说是他妻子。 方才站在小船上的女子,就是被他纠缠的其中之一。 若是让他看见这三女,那还得了? 不过,戚少君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运气那么差,再遇上司如悔,也没有太过在意。 反正,这西湖附近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司如悔是个什么性子,就算是三女把他打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戚少君一边想着这些,又转头开始欣赏起周围的景色。 第133章 小七说错了 第二日一大早,还没等楚言睁开惺忪的睡眼,说是要教导楚言的凌秋寻就已经走了进来。 看着自己面前虽无十分姿色,却也因为那周身气质让人不得不忽略的凌秋寻,楚言不由从塌上坐了起来。 这人今日怎么改了性子? 若是在以前,凌秋寻进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清醒,一定会受到她那无情的嘲讽。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看向了凌秋寻。 而凌秋寻在迎上楚言疑惑的目光的时候,好像忘了这个时候自己是要教楚言一些基本常识的一样。 看着还不收拾打扮自己的楚言,凌秋寻开口了:“快点整理一下自己,今日我们有事。” 听到凌秋寻说起有事两个字,楚言完全是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杭州城里面好像根本就没有面前这人认识的人。 她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要去干啥? 楚言有些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而对方,很明显也没有告诉楚言的意思,只是催促着楚言快速穿衣。 ————- 看着面前与西湖盛况形成鲜明对比的小巷,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凌秋寻。 这个时候,她到底在弄什么幺蛾子? 谁不知道,凌先生清高自诩,只喜欢清幽美丽之所,根本就不喜欢这种不但狭小,还透露着腐臭味的小巷。 尤其是,楚言和凌秋寻刚刚站到小巷口,就看见两个喝的醉汹汹的大汉走了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好像还意犹未尽。 只是,他们说话的内容,楚言觉得,自己的三观简直是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你说说,我家那个玉莲怎么样?”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带着一种隐晦的笑意。 一边的楚言在看见这样的笑意的时候瑟瑟发抖。 无论是前世今生,她周围都没有这样的人。现在看见了,难免有些腿脚发软。 只是,让她有些不解的是,一边的凌秋寻在看见这样的场景的时候,却好像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甚至,她的无影脚也不向着那两个人踹去。 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啊—— “那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尤物,可李兄你到底为何要娶她?” 若只是单单听到这样的对话,楚言还觉得没有什么,只是—— 迎上同伴不解的目光,那人接着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到:“谁想着解救她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受到了那司如悔的威胁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李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懊悔。 自己当初怎么就想不开和那个玉莲私奔了呢?并且,想到自己从青楼老鸨手里捞出玉莲的时候浪费掉的那些银钱,“李兄”就更是懊悔。 听着这两人模模糊糊的对画,还有昨日刚刚听到的司如悔这个名字,楚言也大致知道了凌秋寻带着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 只是。这时候,楚言看着自己面前的青砖瓦房,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凌秋寻的心思。 看着那两个醉汉晃晃悠悠地走远,楚言终于忍不住了:“凌先生,您今日不是要为我授课么,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楚言知道,凌秋寻若是说了要教导自己一些东西,一定不会放弃。 现在,还不如自己先问一问她,早死早超生呢。 看着楚言好像要急不可待学习知识地样子,凌秋寻微微挑了挑眉。 往常她可没有见楚言这么积极学习。 幸亏楚言不知道凌秋寻此时地疑问。 不然,她一定会说:“一看间日凌先生就不正常,自己再去挑衅,这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活了呢?” 只是,凌秋寻看着渐渐走远地两人,便开始问起了楚言:“在这件事当中,你学到了什么?” 一边的楚言正在等着凌秋寻带自己去学习一些生活常识,结果,对方好像根本没有记起来自己要教楚言什么一样,直接开始问起了楚言对这件事地心得。 听着凌秋寻这话,楚言真的很想说一句:这题有些朝纲。 作为一个时时刻刻都想着玩地人来说,让她浪费脑子想这些弯弯绕绕,还不如直接把与这件事有关联的人找来。 让他们一起好好说到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想到那个把戚少君气成变色龙的司如悔,楚言看了一眼凌秋寻,接着说到:“小七被骗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在看见戚少君那张美的不似凡人的脸蛋的时候,楚言总是喜欢叫对方小七。 而戚少君,在几次反对无效之后,就默认了这个称呼。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一口咬定小七被骗了的徒弟,凌秋寻瞬间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这徒弟虽然有时候真的很聪明,但在大多数时候,都好像是一副不大好的亚子。 对上楚言那张漂亮的脸蛋,凌秋寻伸出了手指。“你能不能用点脑子。” 有时候,自己真的感觉,这楚言的脑子是用来当摆设的。 看着凌秋寻这好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楚言茫然,自己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楚言想到昨日戚少君说的那些话,再想想方才听到的那几句话,楚言觉得,自己理解的真的很好啊! 对上楚言那双似乎被雨水清洗过的眸子,凌秋寻眼里多了一些东西: “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件事情当中,涉及的可不仅仅是这两个男人。” 而楚言,再听见凌秋寻这话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那另一个主人公。 对上凌秋寻第n次后悔的样子,楚言回答的很是真诚:“你若是不说,我真的还有些忘记了,这里面还牵扯着一个女子呢。” 只是,着能赖自己大意么? 楚言看着旁边的凌秋寻,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遇见的女子几乎各个惊才绝艳,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让她们不能施展自己的才能。 现在,听到与那二人纠缠的女子的时候,楚言的第一想法就是不知她的酒楼能不能继续开下去。 却完全忘记了,她与那两个男子之间的牵扯。 第134章 还是不能退婚 看着似乎像是要过来撬开自己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的凌秋寻,楚言讪讪一笑。 “先生,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虽然听到了对方的提醒,楚言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就是这么一件事情么?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几人来管。 若自己一行人把事情都管完了,那留着这地方的父母官做什么? 楚言有些想不明白了。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到这话之后,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徒弟真的不行啊! 这时候,就算是线索有些不足,她也可以凭着自己的想象想出这件事的全貌。 可是,对于楚言来说,只是凭着想象,好像有些过于艰难了。 她又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她也不是随便就能推测出别人想法的存在。 这时候,听着凌秋寻的话,楚言忽然想起来了一群极富有代表性的人物:广场大妈! 若是凌秋寻问的这些问题去找她们,楚言觉得,不出一刻钟,她们一定会告诉自己从开始到现在,原原本本,不下于十个番外的剧本。 只可惜,旁边的凌秋寻这时候根本就没有好好利用那股资源的意思。 她看着楚言,就想要楚言给她一个答案。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哀叹:“这些人,就是喜欢要猫学游泳。 明明,只需要一只乌龟,就能实现自己让动物游泳地心思,可这些人偏偏——” 而凌秋寻,此时根本就不知道楚言地碎碎念,只是紧蹙着眉头。 紧接着,她忽然展颜一笑,为这昏暗的小巷增添了很多光芒。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就有一种预感,现在的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 在楚言刚刚想到自己要倒霉的时候,旁边凌秋寻所独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有时候,说再多也比不上实践一下,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到这话的时候,楚言甚至看着对方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淡漠无比的眸子染上了一缕精光。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终于忍不住开始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先生,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市井纠纷,您管那么多做什么?” 若是凌秋寻遇见这样的事情就要这样管一下,楚言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到京城了。 毕竟,东家的狗把西家的猫咬了这样的事情着实有些多。 这时候,楚言隐隐感觉到,凌秋寻似乎对这事件中涉及的这些人很是熟悉。 可她觉得,凌秋寻应该不会告诉自己。 正在楚言自己终于想到脑子是可以动的的时候,凌秋寻的声音在一边传了过来: “若是普通的市井纠纷我当然不管,只是,若这市井纠纷中涉及到我以前的未婚夫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的语气与平时并没有多少不同。 可是看着她的楚言总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只是,听着对方口中的那句“未婚夫”,楚言有些诧异。 “怎么可能?” 看着楚言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凌秋寻回到:“怎么就不可能了?” 她凌秋寻又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小姐,有司如悔那样一个未婚夫,又有什么可以惊讶的? 就连楚家嫡长女楚言汐,都曾经被人推过婚。 听着凌秋寻这漫不经心的回答,楚言不由问道:“为什么是曾经的未婚夫?” 要知道,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想着要退了楚言妍身上这门婚事了。 可是想到这里面牵扯的东西,楚言就明白了一件事:这门婚事根本就不是自己想退就能退的了的。 现在楚言想着孟辞兴许还有救的时候,却听到从小许下的婚约可以退掉,楚言怎么能不高兴? 听着楚言的话,凌秋寻笑了一下:“司家嫌弃我心太大,我嫌弃司如悔过得太窝囊。就这么一回事,再能怎么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又笑了一下。 想到自己听到戚少君说的那些话,凌秋寻有些庆幸,自己与司如悔早早就退了婚约。 至于嫁人,在看见楚言汐入宫的时候,凌秋寻就已经歇下了嫁人的心思。 忽然,她想到了楚言身上好像还有一道婚约。 想到楚言的未婚夫,凌秋寻又接着说到:“你和郦都侯的婚约和我们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楚言看着旁边的凌秋寻,自己和孟辞不就是身份好像比之凌秋寻和司如悔高了那么一些么,怎么就不一样了? 看着似乎不相信自己的楚言,凌秋寻接着说了起来。“不说楚家和孟家两家的婚约是很早就定下的。 单单这次奉旨出京,虽然你两身边还有别人,可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你是郦都侯将来的妻子。” 说到妻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凌秋寻有了些许茫然。 在自己现在这个年纪,很多女子都过上了相夫教子的日子,只有自己,还待在闺中。 只是,看着旁边的楚言,凌秋寻又勾了勾唇角,她可是没有忘记,对方说过要养她的。 虽然,提前养老好像有些不好。 听着凌秋寻这话的楚言虽然早就知道了凌秋寻的回答,可还是抑郁了一下。 自己只是想想而已,谁知,现在这些人心中,自己居然连想想都不能。 看着好像随着黑暗走到尽头的巷子,楚言率先走了进去,而后转过头对着凌秋寻说到: “先生,您不是说要实地观察么?我们现在就走吧。” 至于方才在凌秋寻说了不能退婚之后失落之极的楚言,好像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着前面已经走了的楚言,凌秋寻也用一只手轻轻挽起了裙摆,开始向着前面走去。 看着好像被阳光完全隔绝在外的小巷,楚言意外发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好像真的很清凉。 路上行走多日的暑气在走上这个箱子的时候,楚言甚至都觉得消散了几分。 若是没有那随处可见的垃圾的话,应该会更好—— 至于跟在楚言后面的凌秋寻,走在这箱子里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被丈量过一般。 第135章 看多了会长针眼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低矮茅草屋,楚言有些惊讶。 就算是人与人之间有差别,也用不着差别这么大吧。 更何况,若是没有看错的话,这条小巷里面所有人家都是青砖房,再不济,也是土胚房。 怎么到了这里,却成了茅草屋了呢? 按理说,作为一个杀猪匠,还有一个曾经经营得起酒楼的女子,应该不会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的啊! 楚言对此很是不解。 一边的凌秋寻,却在看见面前的场景时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玉莲到底是谁,她好像也不是那么太清楚。 只是,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里,在她心里也没有现在就走的道理。 看着旁边那摇摇欲坠的墙头,再看看自己旁边比寻常女子强壮了一些的楚言,凌秋寻嫌弃地瞥了对方一眼。 都说了,让对方平日里要学会克制,不要吃那么多东西,她怎么就学不会听人说呢? 看看现在,因为对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探查具体消息了。 正在楚言对着自己面前地茅草屋愣神地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一道强烈地视线在注视着自己。 迎上那道视线过去,楚言就感觉到了凌秋寻赤果果地嫌弃。 真是有些不明白,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她为什么又开始嫌弃自己了? 这时候的凌秋寻根本就没有向楚言解释一下的心思。 她直接走到了墙边上,一个用力。就身轻如燕地跳到了那墙头上。 看着凌秋寻地动作,楚言默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站着地方位,又看了看凌秋寻地举动,默默停住了步伐。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凌秋寻这样不按常理存在地物种存在? 有着那么大的力气,若是按照常理来推断,这人就是一个金刚芭比一样的人物。 谁能想到,在这个时候,她又能挂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墙头上面偷听墙角。 看着在偷听墙角的时候依旧优雅自若的凌秋寻,楚言默默地转过了身子。 为什么都是人,差距就这么大呢? 只是,若是不看自己面前的凌秋寻,楚言觉得,自己又能找回自信了。 毕竟,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性子,自己清楚得很。 在京城还能博得个端庄温柔的好名声,自己真的很是不错了。 感受着楚言心里的想法,不知修养了多久的楚言妍终于看不下去了:“你确定,你在京城那些人心里还有形象可言?” 别的暂且不说,和顾家那种不入流的旁系女吵架,楚言真的确定自己在京城还有名声可言? 楚言直接开始了反问:“怎么没有了?” 人们都喜欢说:“狗咬你一口你难道要咬回去么?”这样的话让自己忍气吞声。 对于楚言来说。 狗咬了自己一口,自己却是不能直接那么咬过去,但是自己可以把那条咬了自己的狗炖成汤。 就不信,那条狗以后还会接着咬自己。 等着楚言说后面话的楚言妍感受到楚言此时的想法,直接抽了抽唇角。 真的是自己不配! 楚言只会根据她自己的想法做事情,至于别人的想法,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越是想着这些,楚言妍就觉得,自己方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必要。 人家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说话,自己还在那里巴拉巴拉干什么? 这时候的凌秋寻随意趴在墙头,直接向下面忘了过去。 在她心里,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自己随便看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知,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悲剧就已经发生了。 只见,在自己脚下的院子里,站着一个女子,她的身边还有四个男子。 那四个男子袒露着上半身,在那女子旁边献媚着。 看着这幅场景,凌秋寻忽然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凌家还没有落败的时候,自家父亲身边也是有几个姨娘的。 那时候,她就看见过几个姨娘你拿着一件衣衫,我端着一碗羹汤走到她父亲面前的场景。 这时候,这四个男子的情况,和当时那几个姨娘在父亲面前争宠的场景又是何其相似? 凌秋寻一边想着,就向那个女子的脸看了过去。 若是不看还好,一看她当即就愣住了。 面前这个女子,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不是以前自己身边的丫头玉莲么? 当初凌家落败,自己和司如悔婚约作废,玉莲和不见了踪迹。 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她。 凌秋寻想着这些的时候,暗暗惊叹到: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若不是自己实在是有些好奇,司如悔的妻子是谁,也不会看到她了。 只是,玉莲为何成了司如悔之妻?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司家与自己退婚,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确实是主义太大了,还有一个原因是自己家落败了。 玉莲这只是一个丫头,怎么就成了司如悔之妻? 还有,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时候的凌秋寻看了下面四个虽然看起来结实有力但是下盘一点都不稳的人,一下自跳了下去。 凌秋寻在跳下去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些人一个个开始阻拦自己进去的场景。 根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都跳下去站在他们面前了,除了中间衣衫不整的玉莲,所有人都好像没有看见自己一样。 看着这样的场景,凌秋寻很明显地发现了不对。 外边,楚言正在怀疑人生又自我安慰,结果就看到凌秋寻直接向着那个茅草屋跳了进去。 看着凌秋寻的动作,楚言想都不想,直接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比起翻墙,她还是更愿意走大门一些! 正在楚言想着,要怎么找凌秋寻的时候,就看见,旁边那有些刺目的场景。 看着这样的场景,楚言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有些东西看多了真的会长针眼的,尤其,这画面还是这么难看。 这时候,楚言有些后悔没有带小竹马一起过来了。至少,小竹马若是过来,还能让自己洗一洗眼睛。 正在楚言后悔的时候,中间的女子忽然开口了:“不知小姐云游到此,是玉莲的不是。” 第136章 只是药物而已 轻纱随意挂在身上的女子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却是异常的好听。 如同烟熏过的嗓子带着微微的沙哑,随着她的一颦一笑,组成了一组魅惑人间的妖精图。 看看面前这个女子,再看看另一边的的凌秋寻,楚言不会自恋地认为,这女子口中说的小姐会是自己。 只是,看看人家地丫鬟,再想想自己身边那两个一看就需要别人照顾地丫头,楚言不由感叹:人和人之间真的不一样。 只是,这时候的凌秋寻好像根本就不想回答对面女子的问题。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凌秋寻直接从旁边的树上摘下了一枝槐花,扔了过去:“先穿好衣裳再说。” 没看见连自己那个整天只知道吃东西,再什么都不在乎的徒弟都开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么? 现在,她这个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 还有,旁边那几个男子,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楚言以为,在凌秋寻说完这话之后,中间的那女子会不为所动。 因为,她在看见凌秋寻的时候,眉眼间的那种漫不经心实在是有些瞒不住别人。 可还是楚言想差了。 在凌秋寻说完这话之后,那个叫做“玉莲”的女子就直接走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就穿着一件粗布衣衫走了出来。 看着这灰色的粗布衣衫还有前面的红色纱衣,再看看自己所在的茅草屋。 楚言才发现,还是这件衣衫和这处地方更加搭配一些。 随着女子走近,楚言才发现,这女子顶多就中人之姿,随着衣衫的替换,女子就好像是换了一张脸,根本就没有了妖娆的感觉。 直到这个时候,楚言才好象有些明白人靠衣装的真正意思。 走到这里的女子再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楚言的想法,只是走到凌秋寻身边说到: “小姐,当初在闺中的时候,您就常常说,女人还是要靠自己。 当时我不同意。 现在,我还是有些不同意。 你看看,我自己出去‘当垆卖酒’之时,要不是有这些子贪图美色的男人,我怎么可能生活得比那些寻常村妇好?”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四个男子。 听到这话的时候,楚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就算是再她前世,也没有听说过有人会把这样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更何况,现在是比之那个时代落后了许多的古代社会。 在她的记忆中,那些属性为屌丝花的女子,也只是攀附着自己的丈夫生活,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别的男子养自己。 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对面的女子又开始说话了:“小姐,我从小与您一起读书识字,那时候,我就对一个问题很是纳闷。 为什么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就不能三夫四侍?” 听到这话,楚言瞬间有一种自己与面前这女子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感觉。 女子三夫四侍,这明明是自己前世无聊时翻过的女尊小说中的主要情节啊。 想起这女子好像是凌秋寻的侍女,楚言的双眼里只剩下了一个大写的“服”字。 原以为,凌秋寻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出格的存在,没有想到,她的侍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时候的凌秋寻,对于女子这话没有任何惊讶。 只是有些好奇地问了起来:“你既然喜欢三夫四侍,当初为何选择了司如悔?” 别的暂且不说,只是听司如悔与凌秋寻之间地退婚内容,就知道,司如悔的大男子主义有多么严重。 那边的那个“玉莲”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恁了一眼目光痴迷,根本不知道自己追逐的女神已经走远的几人。 “小姐不觉得,让那样的男子接受这样的生活,更有挑战性么?” 说完这话,玉莲就轻笑了起来。 至于旁边一头雾水的楚言,在一头雾水中开始慢慢重新建造起了自己的三观。 作为一个五星红旗下面长大的“不良少女”,虽然有时候对于老师来说,她有些过于调皮。 可在平日里,她还是懂分寸的。 就像现在: 听到女子说起这话的时候,楚言首先想到的不是什么一夫一妻制,而是想到了那个把女子都说成麻烦的未婚夫。 只是那么一个未婚夫,自己都感觉很是麻烦了。 若是再来几个,楚言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一死。 至于说与将来夫君后院中的姨娘斗智斗勇还是如何,楚言只是呵呵一笑。 凭着孟辞的眼光,能进了他的后院的,理应都是绝色。 都有了绝色小姐姐整天让自己养眼,夫君要来做什么?更何况,他还没有自家那个小竹马好看。 对于着一切,楚言想的很多,想的也很是清楚。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到这话之后,却是一阵无语。 若是自己有这个多余的时间,不如多游玩几个地方;若是楚言有这个多余的时间,不如多少几种美食;只有玉莲,才会想着这样做。 只是,看着那几个男人好像有些不清楚的样子,凌秋寻还是开口了。 “你喜欢这些男子为你疯狂是你的事情,我不管。可是,他们现在是怎么回事情?” 即便只是看了一眼,楚言就知道,这些人好像就是传说中那样“嗑药”了。 只是,楚言有些好奇,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嗑药这么高级的事情。 果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旁边的女子忽然开口了。 她凉凉地向楚言那边看了一眼,而后,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只是给他们吃了一些药物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的脸上完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药物。 听到这话的时候,就连楚言这个“不良少女”都有些生气了。 她只不知道,几千年之后,就是因为这些不被她看在眼里的药物给自己国家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现在,她居然说:只是药物。 一边凌秋寻的做法比之楚言就简单粗暴了许多。她简单粗暴地直接在那四人身上各踹了一脚。 第137章 官府也不管管么 紧接着,就像是在闲话家常:“既然只是药物,不如你也服用一些试试?”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一点都看不出来着玉莲是凌秋寻身边的婢女。 要知道,在现在这样的社会。 婢女几乎是小姐的反射。 可是,任她如何看,都看不出来凌秋寻和这个玉莲哪里相像了。 一个崇尚自由,即便是和未婚夫解除婚约也不会让自己待在后院之中;一个喜欢让男子为自己所用。 正在楚言思考的时候,玉莲那独特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小姐说的是什么话? 您一直活得如同那天上月,松间雪,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些下三滥的玩应儿。 现在,小姐都见识到了这些,难道您还不知道,这些东西啊,只对男人有用。”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脸不红气不喘,另外一边的楚言却被这话弄得红了脸蛋。 作为一个阅遍各种小说的人,她还真的知道这种药。 只是,这种药物不是青楼独有的么?为何这人手里还有? 忽然想到了她被卖去的地方。 “按你这么说,你待在青楼就很好啊!为何又要那些人把你赎回来?” 这时候的楚言,也许是因为看对方一副不和自己多计较的样子,直接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听着楚言说话的凌秋寻翻了一个白眼。 看着好似已经低到尘埃里面的那几个男子。 这和青楼一样,楚言莫不是脑子有了问题? 正在她想着怎么给楚言解释一下的时候,旁边的玉莲已经娇笑着开口了。 “姑娘果真是待在闺中待傻了,就连青楼里面和这里有什么区别都不知道了。” 玉莲声音娇媚,即便是穿着最粗糙的衣衫,在这个时候,她也依旧如同世界上最娇柔的存在。 那微微有些沙哑的嗓音,更是为她添上了几许动人风姿。 只是,无论是多美的美人,在自己被她说傻的时候,楚言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更何况,面前这人并不是多美。 这种时候,这些东西,楚言想的很是清楚。 看着面前的妇人,楚言也没有了婉转的意思:“同样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怎么就不一样了?” 紧接着,看着对方似乎有些错愕的面容,楚言又接着说到:“哦,对别人来说,也许真的有些区别。 毕竟,那些男子是她包养的存在。 可对你来说,那些人是你的衣食父母,你根本就没有在他们面前拒绝的理由。”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也是有些惊讶。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语出来。 只是,看着面前女子有些清秀的脸庞,楚言实在是觉得,自己和对方的三观真的有些不同。 而对面那个玉莲,在听到楚言这话的时候,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姑娘,方才我那句你待在闺中待傻了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听到你说这话,我才发现,你是确确实实待在闺中被待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又向着楚言那边看了一眼。 听着这话,楚言小脸煞白。 到底是谁傻啊?这人怕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吧。 至于旁边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好像已经忘记了楚言是自己的徒弟,直接在旁边围观了起来。 看着如此没心没肺的凌秋寻,楚言只有:我忍。 可是,看着对面那个妖娆多姿的女子,楚言有些怀疑,到底是自己的三观混乱,还是对方没有三观? 正在楚言自我怀疑的时候,对方又开口了。 “姑娘,就算是寻常人家的姑娘,也知道青楼去不得,姑娘怎么就这样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还看见对方叹息了一下。 迎上对方的叹息,楚言跳脚。 寻常人家的姑娘确实知道是不喜欢青楼那种地方,因为,她们真的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可对方是寻常人家的姑娘么?是么?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就觉得自己真的很想要骂人。 这时候,对方好像知道这时候的楚言要说话了。 便接着说了起来:“姑娘一定是觉得我这种人实在是不和寻常姑娘相比。” “可姑娘真的知道寻常姑娘是个什么性子,或者知道我是什么性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又向楚言那边看了一眼。 能说出青楼很好的女子,怎么就是普通的女子? 只是,这个不是普通,在寻常士大夫眼里,可能要和离经叛道画上等号了。 听着女子暗含嘲讽的话语,楚言微微一笑:“本姑娘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女子,用不着你多说。” “只是,这位夫人,有时候,你这还不如青楼女子呢。” 至少她们只要银钱够了就好,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她,无论是想不想,都要一直围绕着这些男子生活。 看着对面那“玉莲”似笑非笑的目光,楚言忽然想起了庄子的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这时候的凌秋寻看着两人的争锋相对,还是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 反正,在她眼里,这两人也根本闹不出什么大事情来。 而对面之人在楚言说完这话之后,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楚言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样。 先是看了一眼楚言,紧接着,就好像没事人似的,向那四个男子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一瓢凉水当头浇下,那四人好像才从迷人的幻境之中回过神来。 看着这样的场景,楚言转身就走。 而凌秋寻,好像也没有了一开始到这里的兴致。 在看见楚言转身的时候,也直接走了出去。 走到拐角处,楚言似乎还听到了那几个男人叫着“好妹妹”的声音。 看着一边的凌秋寻,楚言直接开口了:“这样的事情,官府就不管管么?” 只是看着那四个男人有些虚浮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现在身体不是很好。 听着楚言话的凌秋寻,却好像第一次认识楚言一样,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还是初见时的模样。 而后,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直接笑了起来。 第138章 不人不鬼 “官府管管?这些人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需要官府来管管?” “更何况,玉莲手中的这阿芙蓉膏好像出自扬州。” 听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眉头又是一皱。 真的有些搞不明白那些当权者的心思,这顾秋凛一看就是个逆臣,这些人怎么就还留着他? 想到孟辞话里话外对顾秋凛的不在意,楚言这时候也有些茫然。 看着旁边的凌秋寻,楚言好像才想了起来,自己对面的这人,好像从一开始就对顾秋凛很是看不上眼啊。 只是,听着这阿芙蓉的名字,楚言忽然越来越觉得耳熟。 她忽然想起来了国人的一个好品质。 在看见银子还有钱的时候,他们喜欢把这些叫做阿堵物。可是没在看见一些别的东西的时候,他们又异常喜欢。 就好像,当年销毁的那些个烟。 想到关键的楚言,在这个时候直接转身就走。 虽然是个不良少女,但她真的不喜欢自己生活的国家里面的人再沾染上那些东西。 虽然,那些东西真的在一瞬间看起来很美好。 看着忽然转身往回走的楚言,凌秋寻先是一愣,接着,动作比脑子更快,一下自抓住了楚言的手。 方才的场景楚言都捂住了眼睛,现在就更加不能让她看见了。 看着拉着自己的凌秋寻,楚言先是抿了抿唇角,接着,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向凌秋寻看了过去。 看着面前那双带着疑惑的眸子,楚言顿了一下,之后开口了: “阿芙蓉虽然看起来很好,可真的不能留在世上。” 这时候,楚言也不知道自己如何给对方讲解关于阿芙蓉的事情。 作为一个只在历史书上或者电视上面看过那场惨祸的人,楚言对上凌秋寻的疑惑真的很难解释。 并且,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样的惨案。 听着楚言坚定的话语,凌秋寻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只是听说过阿芙蓉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见过。 她很肯定地是楚言在这之前也根本不知道顾家长子弄出来地这个东西,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只是,想到那个顾家长子—— 凌秋寻就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方法来形容了。 作为皇后的兄长,其实,顾秋凛若是蠢得有自知之明,也不算太难过。 就算他是一个庶子。 偏偏—— 想到顾秋凛这三年以来的举动,凌秋寻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 而楚言,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凌秋寻的真实想法,只是看着凌秋寻,忽然开始询问了起来: “这很重要吗?就因为一个楚家长子,让这玩意留下来?” 楚家是什么地位,贵妃和皇后又是什么样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算是贵妃的妹妹毁了皇后兄长的阿芙蓉膏,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那种害人的玩意儿,按照楚言的想法,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楚言如是想着,也就把目光转向了凌秋寻那边。 而凌秋寻在这个时候,忽然愣了一下,然后,她就像是没有听清楚楚言的话一样: “你说的这玩意儿是什么?” 这时候,看着楚言有些认真的样子,凌秋寻忽然觉得,用“玩意儿”这三个字形容那顾秋凛真的很好。 顾秋凛可不即使一个供人赏玩的玩意儿么?只不过,他比寻常的玩意儿好了许多。 越是想着这些,凌秋寻越是明白了戈止留着顾秋凛的真正含义。 只是,想到何时何地都一脸骄傲的顾秋凛居然在戈止心里只是一个玩具,凌秋寻就觉得莫名有些心动。 只是,这时候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凌秋寻的想法。 她还在思考着凌秋寻前面问的问题。 看着旁边的凌秋寻,楚言想了一下自己记忆中的东西,她开口了。 “阿芙蓉膏听起来名字真的很美,同样,她的来源也很美。” 听着楚言这话,凌秋寻忽然就好像失去了脑子一样,直接来了一句:“名字很美,来源很美就对了,你还需要什么东西?” 并且,想到扬州那些吃了阿芙蓉膏后依旧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书生,凌秋寻着实有些弄不明白这阿芙蓉膏有什么好的。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过去。 “若只是这个样子,当然没什么。 可吸食这阿芙蓉膏,是在提前消耗别人的精气神。” 想到自己前世看见的那些东西,还有自己一伙的“大仙”,楚言只剩下了提前消耗别人的精气神这个解释了。 更何况,这个解释也真的很好。 在吸食那东西的时候,听说在那一瞬间会产生极致的快乐。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听说而已。 楚言以为,自己这样说,就会凌秋寻有了危机感,知道这阿芙蓉膏对人类的伤害。 可明显是,她真的有些想多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凌秋寻忽然眸光发亮:“你确定这阿芙蓉膏真的可以让别人把精气聚集到一起?” 一直以来,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各种冒险。 有时候,人们说的“疯子在左,天才在右”形容她最是准确不过。 现在,听到这样新奇的物件,怎么可能不令她欢心? 楚言正准备说服凌秋寻,让她跟着自己去找出贩卖阿芙蓉膏的元凶。 结果,就看见她双眼发光,想去见识一下阿芙蓉膏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场景,楚言怎么还能带着她一起去看? 这时候,楚言都有些担心,若是自己一个不注意,面前这人就去吸一口阿芙蓉膏了。 只是,对于两人之间智商上的悬殊差别。 这时候的楚言也没有了想要回去查明真相的心思了。 毕竟,前世自己也知道一个聪明人为了挑战自己的自制力去吸食毒品的经历。 面前这人,很明显就是那样的聪明人。 想到自己方才的说法,楚言又接着说到:“你以为,提前消耗经历只是普通的提前消耗啊? 你若是吸食阿芙蓉膏上瘾,刚开始那几天,精气神特别旺盛;再过几天,没了这东西你恨不得自杀;到了最后,直接被折磨的不人不鬼。” 第139章 小竹马靠谱?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感觉自己面前好像出现了一个面黄肌瘦的人。 看看现在看起来就这么瘦的人,再想想她更加瘦弱的场景。 楚言只觉得,自己一定是闲着没事干,想要看一部恐怖片压压惊。 看着忽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的楚言,一边的凌秋寻愣了一下,而后,就像是忽然想到了楚言方才的话一样,似笑非笑地对楚言说:“你不会真的认为我要试试那个什么劳什子阿芙蓉膏吧!” 就算是那个阿芙蓉膏真的合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光是想想那阿芙蓉膏是水做的,就没有了试探的想法了吧。 只是,这时候,这话凌秋寻当然不会说出来了。 光是看看楚言在现在这个时候的样子,凌秋寻就有些怀疑,她会不会把自己卖了。 现在虽然很多人都看不起顾家那个长子,可还是有人护着他的。 越是想着这些,凌秋寻就越是有些生气。 至于另一边的楚言,这时候还沉浸在凌秋寻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中呢。 这时候的楚言正在想着要怎么阻止凌秋寻这不切合实际的想法,结果,对方就来了一句,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想到前世的时候自己无意中听说的那个“聪明人”做的事情,楚言还是有些不相信。 对上楚言怀疑的目光,凌秋寻也有些无奈。 自己这个徒弟,到底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那个阿芙蓉膏很多人都知道不好。不然,若是人们不知道,那东西怎么只在秦楼楚馆流传?”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的声音里是对楚言赤果果的鄙视。 叫她以后不知道端庄一些,遇到一件小事就咋咋呼呼? 感受着凌秋寻那充满鄙视的目光,楚言无奈,只是,稍后她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去秦楼楚馆的人,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那些人若是沾染上毒瘾,幽国怎么可能好好的?” 而听着这话的凌秋寻,在楚言说完这话之后,完全不见一分担心。 并且,好像是闲话家常一样,对着楚言说到:“有钱有势?呵,现在朝堂上面都是些什么存在,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些人若是真的想不开,想要去试试阿芙蓉膏的味儿,大不了让位便是。” 这时候,楚言甚至觉得,若是朝堂上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凌秋寻真的能找出来一批人替换了那些人的位置。 只是,刚刚有个苗头的时候,楚言又一下自趴飞了此时的想法。 凌秋寻有人,怎么可能? 自己和她在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就看见她像个传说中的独行侠一样,独来独往。 最多,最多就是听见哪里有什么才子才女去会会而已。 一个这样子的才女,怎么可能有想要当官的人?楚言越是想着这些,就越是觉得有些不对。 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楚言也没有多问一边的凌秋寻什么。 看着外面的景色,楚言伴随着凌秋寻的脚步直接向客栈走了过去。 这时候,相信那几个应该回来了吧! 想到自己被凌秋寻叫起来的时候,就听搭配他们一个个都有事离开的场景,楚言就有些无语。 孟辞离开还有的说,毕竟,他好像还要审查各地的官员。 可是,戚少君和岳述白这两个到底怎么了? 一个是扬州有名的才子,一个是扬州人人敬仰的大仙,别的暂且不说,就只说现在这里的地理位置,好像也没有这两人什么事吧! 看看旁边的凌秋寻,楚言又撇了撇嘴。 那两个应该不会像这人一样,闲着没事干就喜欢八卦吧! 更何况,被八卦的人还是她以前的未婚夫。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晃晃悠悠地随着凌秋寻向前走去。 也许是脑子里面装着事情,这时候地凌秋寻根本就没有发现楚言地动作。 不然,在看见这个样子的楚言的时候,她一定会来一句:“作为一个世家千金,要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还有可能,她呵呵一笑,接着说到:“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好好做个世家千金。怪不得,楚家老夫人看你的时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想到凌秋寻一句比一句戳人的话,楚言都忍不住想要口吐芬芳了。 自己又不是从小在这个世界长大的人,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能学这么多就已经很不错了。 想想一边的戚少君还有整天装神的岳述白,楚言顿时觉得自己非常的好了。 除了对这个世界的有些规矩不认同,不通诗文,不习歌赋,规矩不知,别的地方,她还是非常的好哇。 看着一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兀自笑着的楚言,凌秋寻无奈扶额。 “看来,五小姐很是喜欢学习啊!” 正在楚言沉浸在自己其实很好的幻想中的时候,凌秋寻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着眉眼间似乎有些疲惫的凌秋寻,楚言转了转眼珠子:“先生这时候难道不先休息一下么?” 毕竟,光是看着凌秋寻现在的样子,楚言就知道,对方对于现在这事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这时候,她去休息,自己也能暂时逃脱一劫。 凌秋寻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是,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她依旧像是坚持着。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知道,更何况,作为一个先生,我若是连自己的学生都教导不了,还做什么先生?”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一边喘息了一声。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只想要她好好做个人。 若是今日凌秋寻教导的东西自己记不住,楚言已经能够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样子的修罗场了。 这时候,从小一起长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小竹马的优势就一下自显露了出来。 看着出现在自己门口的小竹马,楚言差点喜极而泣。 只是,这时候的小竹马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稳坐倒数第一宝座的小男孩了。 正在楚言想着,对方要找自己做什么的时候。 就看见,他直接越过了自己,向着凌秋寻走了过去。 第140章 见着一个女子就认错 要不是楚言知道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她可能还觉得面前这人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小竹马了。 这时候,另外两人可不知道楚言此时的想法。 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凌秋寻,秀美的眉眼间全是超凡脱俗的淡然。 虽然没有十分的美貌,可腹中诗书弥补了她的种种不足。 也许是读书人生来的清傲,让她显得有些不合群。 除掉这些不好,无论从哪里来看,凌秋寻都是一个很好的妻子人选啊。 可是,让戚少君有些不解的就是:为何司如悔在这样的女子作为未婚妻的时候,还是喜欢上了别人。 没错,楚言想的没有错,在这个世界上的杭州城,戚少君没有认识的人。 同样,对于一个心里有着灿烂星河的少年来说。像司如悔那样的人,是他无法理解的存在。 对上观察着自己的少年,凌秋寻的动作微微一僵。 虽然她比之寻常女子多了几分洒脱,可是,在这样的时候,让这样一个少年一直盯着看,她也会害羞的好伐? 只是,这时候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凌秋寻的想法,她还沉浸在自家小竹马不理自己的悲伤之中呢。 看着戚少君不说话,楚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直接率先开口了:“小七,这杭州城应该没有你认识的人吧!” 虽然是疑问的话语,戚少君却从中听出了阴森森的威胁之意。 他就是有些不明白了。 自家这个小青梅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华有才华,为何就不喜欢和同龄小姑娘一起玩耍,偏偏喜欢找自己的不自在呢? 这时候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只是一味地想要找一个人分担一下这时候凌秋寻散发出来地王八之气。 好像,这时候地凌秋寻散发出来地气场和那些霸道总裁文里面的总裁散发的气场真的很像。 楚言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幸亏,这个时候楚言的想法戚少君并不知道,不然,他一定会嫌弃:“现在人家散发的是满身的书生气,还有独属于书生的傲气。 才不是你说的那什么王八之气呢。” 只是,这一切戚少君并不知道。 他只是看了一眼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楚言,“确实在这杭州城我没有什么好友。只是,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 看着戚少君现在的样子,楚言傻傻问道:“什么话?” 虽然自己和戚少君的关系算是很好的,可关系好并不能代表爱好相同啊! 这时候,在戚少君说出这话的时候,楚言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拉着团团转了。 在这个时候,楚言早就忘记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看着楚言好像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戚少君微微一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看着戚少君那张去如诗如画的脸蛋因为这句话而沾染上的红晕,楚言咬牙。 自己虽然记这些东西很快,但向来不喜欢这些诗文。 现在,听着他口中的必备古诗文,楚言感觉到,自己地智商好像被对方鄙视了。 只是,谁会想到一直喜欢咬文嚼字的对方会在这个时候规规矩矩地背诵古诗啊? 还是必备古诗词? 对于楚言来说,这种时候,自己可以输人不输阵。 “那你说说,现在你认识了多少知己?或者,这个杭州城有多少人知道你?” 迎上对方不解的目光,楚言又幽幽说到。 “可是有一句话叫做‘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啊!” 作为一个喜欢古诗词的存在,在楚言的映像当中,戚少君一直很喜欢这些古代文人。 并且,生来就好像带着文人的清冷与侠客的古道热血的戚少君比起那些期期艾艾地婉约之词,更是喜欢这种豪放无拘的诗词。 现在,看着对面刚刚好像嘲笑了自己的戚少君,楚言直接对他的爱好开始了和他辩论。 所有人都知道,若是真的想要赢一个人,就要在那人最喜欢或者是那人最得意的地方赢了他。 现在,自己就想要在他最得意的地方赢了他。 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戚少君隐隐含笑的眸光。 看着好似有些生气的楚言,这时候的戚少君好像才发现自己要做的正事,直接开口了。 “凌姑娘与那司如悔曾经有婚约?” 说到这话的时候,戚少君稍微后退了两步,以防对方忽然扇过来一巴掌。 在前世的时候见了太多,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中,i就算是对方真的把自己打了一巴掌,也是自己自认倒霉而已。 只是,这时候的凌秋寻似乎有些镇定地过分。 看了一眼旁边紧绷着身子地戚少君,她微微一笑:“只不过是长辈们定下地婚约而已。 后来凌家家道中落,我又是个这样的性子,那婚约只好作废了。” 凌秋寻说这话地时候,永远清冷的眸子继续清凌凌地看着戚少君,就好像,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而已。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戚少君有些摸不准对方现在是个什么心思。 毕竟,这个司如悔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路人而已。 要不是昨日在水中救了他,自己和他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在戚少君有些说不下去后面的话的时候,凌秋寻又开口了:“那桩婚约本来就不是人们所期待的,没了就没了。 现在,戚公子问起这桩婚约,到底是因为何事? 或者,现在那司如悔出了什么问题?” 说到后面的时候,凌秋寻简直可以用善解人意来形容了。 看着很是“善解人意”的凌秋寻,楚言向一边的小竹马看了过去。 有时候,她真的有些好奇这小竹马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一个个母老虎到了他那里就变成了小羔羊。 也许,是楚言的目光太过炽热,就连一边和凌秋寻试探着的戚少君都有些忍受不了了。 直接把目光转向了楚言这边,而后,看着楚言说到:“这桩婚约确实没什么,只是,所有人都说,那个司如悔只要见着一个女子,就当成了他的未婚妻,而后就去认错。” 第141章 当年退婚事 听着戚少君这话,知道了一般事情真相的楚言忽然好似有些理解司如悔现在的心思了。 比起那个“玉莲”,其实凌秋寻真的没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她好像比别的女子严厉了一点点。 一边想着这一点点,楚言一边在心里比划了指甲盖大的一点点。 这时候,若是有别人知道楚言这时的想法,一定会气的二佛升天。 凌秋寻当先生,是出了名的严厉,也是出了名的好。 现在,楚言居然会觉得凌秋寻不严厉,对于那些被凌秋寻说冥顽不灵的学生听了这话,怕不是会哭晕在厕所。 凌秋寻若是不严,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先生算严格? 这时候的另外两人根本不知道楚言的心理变化。 只是,一边的戚少君在瞥了楚言一眼之后,就开始等着凌秋寻的回答。 看着盯着自己的戚少君,凌秋寻先是灿然一笑:“那依戚公子所想,这司如悔是个什么意思。 以前,对于凌家和司家解除婚约一事,所有人都心存着疑惑,现在看来,我要跟戚公子慢慢说道一下这事了。” 看着一边的戚少君,凌秋寻又开口了。 “当年我父亲虽说妻妾无数,可在子嗣上面也太过艰难了一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心里忽然出现了前世看过的林妹妹。 只是,好像林妹妹的父亲并不是妻妾无数。 好像知道楚言心中所想一样。在说完那话之后,凌秋寻的声音又接着从一边传了过来。 “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个姨娘们虽说有过身孕,可不知是凌家受了什么诅咒还是,除了我之外,所有的孩子都没有留下来一个。 从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命硬。”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的目光依旧平缓。 就好像,那个命硬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听着凌秋寻这话,一边的戚少君深有体会。 只是,想到司如悔的反常,他还是为了起来:“凌先生就算如此,也不会让一个人记忆至此。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以前与凌先生已经退婚的未婚夫。” 根据他找到的那为数不多的线索,还有岳述白算到的东西,戚少君知道,凌秋寻和司如悔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若说未婚夫妻之间的感情,那两个甚至不如楚言和孟辞。 看着旁边的某吃货,戚少君目光幽怨,才来这个世界多么一点时间,对方就被别人家的臭小子拐跑了。 楚言看着虽然在问凌秋寻话,但是目光是不是转向自己这边的戚少君,直接瞪了一眼过去。 凌秋寻和她那个未婚夫发生了什么,自己真的不清楚。 若说清楚,自己刚刚和凌秋寻一起见了的那女子一定会清楚。 只是,那女子有些奇怪罢了。 这时候的凌秋寻似乎已经吊足了围观群众的胃口,在这个时候幽幽说了起来。 “凌家和司家,都是当地有名望的大家族。 尤其是,两家的老爷子在那个时候私交甚笃。” 说到两家的老爷子的时候,凌秋寻的眼睛中多了几分怀念。 当初,自己有一个弱柳扶风的母亲,还有一个整日流连花丛的父亲,若不是老爷子,现在的凌秋寻可能已经不在了。 只是—— 想到培养自己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哟个更高价格的老爷子,凌秋寻迅速压下了安静中当然怀念。 “那时候,对于知道司家老爷子喜欢诗文的老爷子而言,让自家唯一的孙女习诗书,懂礼仪为毕生心愿。 只不过,他没有料到,施家老爷子确实喜欢诗书,但是,他不喜欢自家儿媳或是孙媳知道这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轻笑了一下。 若是没有司家老爷子的这个喜好,现在的自己可能只是一个待在后院里等着丈夫归来的寻常女子。 更有甚至,此时的自己已经不在人世。 “在凌家之人相继逝世之后,司家人也就撕毁了那张和善的面皮。”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似乎想起了那些来吞凌家家产的同宗亲眷。 说实话,那时候是凌秋寻第一次知道凌家还有那么多人呢。 那时候,摆在凌秋寻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或者乖乖的把凌家家财交出来,或者拼尽全力去守护。 作为一个从小熟读诗书,后面又被嬷嬷教导为妇之责的女子而言,银钱并不是阿堵物。 若是没有了银钱,自己就没有了安身立命之根本。 那时候,凌秋寻想的很简单,她只是想着要守护住属于自己的家产。 正在她向官府上颂的时候,司家一纸退婚书已经送到了凌家。 想到当初身着白衣的自己,凌秋寻有了片刻茫然。 虽然在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司家长子的时候,凌秋寻有过片刻不满。 主要是,那司家长子委实太过平庸。 只是,因为“父母之命。媒灼之言”自己一直忍着。 没有想到。忍着忍着忍到了最后对方却送给自己一纸退婚书。 看着旁边好想要知道过去一切的戚少君,凌秋寻的声音又开始传了过来。 “那时候,凌家正是多事之秋,司家也许是觉得凌家没落了,也许是觉得我实在太过厉害,他们就退了这婚约。”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想到自己拿到退婚书茫然的感觉。 那时候,若是司如悔没有送过来那纸退婚书,凌秋寻觉得,即便对方再过平庸,自己都会嫁他为妻。 只是,终究是没有如果。 他送来了退婚书。 一边本来是想要问这曲曲折折的事件中被隐瞒真相的戚少君在听到凌秋寻的这话之后,也有些后悔,自己居然要让人家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说一遍。 楚言看着戚少君那充满愧疚的眸子,用口型说了一句“傻子”。 这不是傻子是什么?即便司家没有那退婚书,楚言觉得,依凌秋寻的性子,她也一定会退了那婚约。 只是,这时候的戚少君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小青梅的心思。 在听完凌秋寻说的话之后,他看着凌秋寻有些落寞的神色,嘴唇蠕动了几下,直接走了出去。 第142章 让郦都侯回来 看着戚少君有些落寞的背影,一边的楚言忽然开口了:“为什么不说实话?” 听着这话,凌秋寻微微一笑:“我哪句话说的不是实话? 当年退婚的本来就是司家之人,出事的本来就是凌家。 当初,司家那些人若是不退婚,就算我再不愿意。现在也成了司家妇。”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甚至听出了对方声音里的一丝怅惋。 凌秋寻成了司家妇,怎么自己听起来就事如此不靠谱呢? 只是,这时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纠结的时候,看着一边的楚言,凌秋寻幽幽说到:“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一边把目光转向了旁边放着的书本上面。 迎上凌秋寻的目光,楚言好像才想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东西。 只是—— 看着这一本书,还有上面的之乎者也,楚言现在只想要死一死。 这本书自己怎么可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住? 这时候,皇宫。 也许是因为贵妃大病初愈,这时候的后宫中一派欢乐。 即便是平日里看见贵妃恨不得远离的妃嫔们也在这个时候围在了贵妃的身边,就好像,是楚言汐最好的姐妹。 只是,所有人还记得楚言汐毫不留情地拒绝顾秋语地话语。 再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到楚言汐面前说什么姐姐妹妹。 只是,一个个拿出各式各样地礼物,等着楚言汐来接受。 看着这样的场景,听雨脑海中出现了皇上选妃的场景。 这时候的这些妃嫔,好像再等着楚言汐的眷顾。 可是,神特喵的,楚言汐根本就不想当这个选妃的帝王,她只想一个人坐在角落,看着她们聊天。 这时候,在那些妃嫔的奉承之下,楚言汐就算是不想要说话,可是,在对上那些人的时候,她还不得不说话。 这时候的各宫妃嫔看着兴致怏怏地楚言汐,也在心里胡乱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得罪了对方,让她这么整自己? 正在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快要没话说地时候,顾秋语终于像是救星一样赶来了。 虽然这个时候地她没有脚踩五彩祥云,可这些宫妃却感觉,顾秋语今日比往常更美了几分。 看着一如寻常时候地顾秋语,这些妃嫔才明白了一个道理:后宫之中不能只有皇后娘娘,也不能只有贵妃娘娘。 若是只有一个,她们要面对的就是修罗场...... 妃嫔们在这个时候,格外有自知之明。 在看到顾秋语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把位置让开,让她到凌秋寻的那边去。 看着施施然走过去的皇后,所有妃嫔在这个时候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她还真的敢啊! 想到那些一个个骂着贵妃祸国妖妃的朝臣,其实有的时候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错。 毕竟,这时候的皇后对贵妃的纵容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 这时候,被众妃嫔念叨的朝臣,正在朝堂上吵得火热。 只因为一件事:扬州城出了那样的事情,郦都侯不说找人帮助,他就那样处理了,是不是不把他们这些兢兢业业,一心为国的朝臣放在眼里啊? 看着吵得火热的朝臣,戈止在上面冷笑:这样的事情,但凡这些人真的能好好处理一下,自己也不会要孟辞去做。 这些人,是不知道这京城百姓只知郦都侯,而不知帝王么? 只是,那下面的朝臣有时候脑子里真的缺了一根筋。 在这个时候,他们只想到孟辞的功劳,还有孟辞不与他们为伍的长究竟,根本就不知道帝王的心思。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在国色天香的贵妃娘娘面前,他们这位帝王都能平常心对待。 至于别的女子,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有女子有哪个本事带走帝王心。 戈止感觉到龙椅也不是那么舒服的时候,终于开口了。 年轻帝王的声音虽然有着这个年纪的人独有的清润,可是,在戈止这里,多了几分压抑。 “都说了这么多,众卿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做?” 听着戈止的话,所有人都以为,他终于肯正视自己的建议了,连忙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扬州乃富庶之地,至于蛇自古以来,都是灵之所在。若是扬州人开始吃蛇,扬州之繁华将不存也。” “自我朝建立已有数百年,现在,谁都不知道扬州城蛇满为患,现在,怎么郦都侯去就发现了?” “郦都侯未婚妻为楚家女,现在,楚家与顾家之争说不知道,现在这扬州之患,谁又说得了什么?” “......” 这时候地朝臣好像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个个都好像变成了名侦探,为戈止寻找着蛛丝马迹。 看着这样的朝臣,戈止冷笑一声。 但凡他们稍微有用一点,自己也不可能留着孟辞还有楚家防患于未然。 这时候,戈止甚至觉得,即便是顾家那个一看就脑子有问题的顾秋凛也比他们好一些。 听着着一个个地分析,戈止都感觉自己的耳朵要长茧子了。 终于,一个温润的声音在此时传了过来:“陛下,臣认为,当务之急应是先招郦都侯回京。” 听着着无法辨别情绪的声音,戈止终于从自己记忆的旮旯深处找到了这个人的信息。 顾家嫡长子,皇后顾秋语的胞弟,贵妃楚言汐以前的未婚夫。 看着这张精雕细琢的脸庞,戈止不由暗暗拿对方与孟辞较量了一番。 即便郦都侯再有才,容貌上终究比不得现在这人。 只是—— 这个惊才绝艳的顾家嫡子这么长时间不想着入朝为官,直到郦都侯出京才出现,着实是有些令人不解。 这时候,戈止正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回答对方问题的时候,方才还好像一盘散沙的朝臣在这个时候都躬下了身子。 “陛下,臣等附议。” 这个时候,这些朝臣的团结程度,戈止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已经是史无仅有。 看着下面在顾秋明旁边乌压压附议的一群,还有旁边好似假寐的三三两两小点,戈止忽然笑了。 这笑,让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重。 第143章 蛇有灵,难道人没灵 “若非郦都侯离京,朕还真的不知道,各位大人居然如此团结。” 紧接着,戈止目光流转。 “就是不知道,未说话的这几位,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一边说着这话,戈止又把目光转向了没有来得及说话的那几人身上。 下面在等着戈止回答的一群人在戈止如此做的时候齐齐愣在了原地。 自古以来,做决策的时候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现在这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所有大臣在这个时候都很是惊讶。 只有下面的楚家二爷,好像早就知道戈止要说的话一样。 在戈止说完这话之后,对方的目光朝这边淡淡地瞥了过来。 紧接着,对方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角,接着开口了:“陛下,顾公子说的这话臣觉得很有道理。 只是——” 看了一眼上面地戈止,又扫视了一下旁边刚刚说话的顾秋明。 “若是郦都侯真的回来,不知各位觉得要谁陪着小五同去游览各地风光。 各位可别忘了,让小五去各地的是轻翼大师。” 说到轻翼大师的时候,楚家二爷看着周围的朝臣一个个露出崇拜的目光,不由凄然一笑。 当年,楚家先祖,太祖皇帝还有轻翼大师一起建立了幽国之不朽盛世。 现在,在这些人眼里,似乎只有轻翼大师才是他们崇拜的对象。 至于楚家,好像早就不在他们的记忆中了。 想到从小到大就没有让人安生过一刻的楚言妍,楚家二爷不由有些担心,她真的能做好轻翼大师说的事情么? 至于旁边的大臣,听见这话的时候,一个个都好像对于轻翼大师的决定很是认同。 就好像,方才让郦都侯回京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后宫。 顾秋语看着面前面色苍白了许多的楚言汐,美丽而又温柔的眼睛里浮现了几分担心。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旁边的宫女不由默默腹诽:“所有人都说皇后娘娘端庄大方,是温柔贤淑的代表。 只有她们几个贴身之人才知道,皇后娘娘若是真的生气起来,有多么令人害怕。” 终于,顾秋语还是率先开口了:“贵妃身子没有好全,还是先在月华宫歇着便是。 至于这宴会,等贵妃身子好全了再说也不迟。” 听着顾秋语这话,周围所有妃嫔脸上都出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和,可在平日里皇后娘娘对贵妃娘娘很是照顾。 以前,皇后娘娘的表现还不是这么明显。 现在看起来,是因为没有人挑破啊! 这时候,所有嫔妃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了:以后,千万不能招惹贵妃娘娘了。 至于告状—— 又不是闲着没事干,拿这些事情来告状。 没有看见陛下听到这事的时候,都只是玩笑间一问么? 在对上顾秋语那明显温柔的目光的时候,楚言汐刚刚松了的一口气不知为何又吊到了嗓子眼上。 对方不是一直以来,在看见自己的时候都喜欢说一些正逢相对的话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宫里的那些传言,楚言汐就更是心虚。 正在她想着自己现在要如何让面对的时候,就听见了顾秋语那明显关心的话语。 听着这话,现在的楚言汐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天要亡我。 只是,看着旁边那些个明显想要看戏的妃嫔,楚言汐还是好脾气说到:“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本宫的身子如何本宫清楚。 再说,太医都觉得没问题了,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若是没有楚言汐的这话还好,偏偏,这个时候的楚言汐说到了这话。 听着楚言汐平淡的声音,一边的顾秋语就更加生气:她的身体是没有问题了,只是,想到太医说的贵妃将来子嗣艰难,顾秋语就有些生气。 只是—— 看着楚言汐平淡无波的眸子,顾秋语只能憋出一句:“只要贵妃觉得好就好。” 只是,顾秋语目光流转,看向了一边百花争艳的场景:“本宫可是听说了,楚家五小姐在扬州城去了蛇山。”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以为楚言汐会担心。 以前她就知道楚家姐妹二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可是,这时候的楚言汐让她失望了。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她面色依旧平静:“小妹离京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会遇到危险。不就是蛇山么?” 听着楚言汐平静的话语,这时候的顾秋语才想起,自己面前这人可是出生在滁州。 虽然,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像贵妃娘娘这样的人儿,一定是千娇百宠才能养出来的存在。 可在滁州那样的地方长大的姑娘,怎么可能怕这些。 只是—— 看着好像没有什么反应的楚言汐,顾秋语又开口了:“这扬州城的蛇山可不是贵妃想的那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轻轻笑了一声。 “若只是贵妃说的这样,本宫今日也不说了。 这扬州城的蛇山,真的是群蛇的聚集地。 听说,那蛇山也不仅仅是一个山头,而是整整地一片山脉。” 说到山脉地时候,顾秋语果然看见楚言汐地脸上出现了几分慌乱。 只是,没有多久楚言汐就恢复了正常。 “只要小妹没事便好。至于蛇山什么的,我相信会有人处理好。” 听到楚言汐这话,旁边的顾秋语好像终于想起了现在的自己要做什么一样。 “这蛇山确实对于楚家五姑娘来说没有什么。 只是,这后面地处理方式实在是——”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一边摇了摇头。 “谁都知道蛇有灵,可这楚五小姐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些,让那什么大仙带着扬州城的百姓一起吃蛇。” 说到吃蛇的时候,顾秋语和楚言汐还没有什么表现,一边的各宫妃嫔就开始干呕了起来。 想到那弯弯曲曲,花花绿绿的蛇吃进独子的场景,所有妃嫔感觉自己以后真的不能正视那位楚家五小姐。 只是,一边听到这话的楚言汐却是微微一笑:“蛇有灵,人就没灵了么? 小妹这样做,也是为了扬州城的百姓。” 第144章 阿芙蓉膏来历 这时候的楚言还在拿着凌秋寻给自己的书本背诵知识,根本就不知道远在皇宫的楚言汐对于自己做的事的认同。 看着旁边的凌秋寻,这时候的楚言只剩下一个想法:刚刚不是还在打哈欠么,现在怎么这么有精神了?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凌秋寻根本就不想回答楚言的问题。 她只是在看着楚言的时候,同时回想戚少君来找自己的原因。 与楚言对戚少君的影响相同。 在第一眼看见戚少君的时候,凌秋寻就知道对面的男子真的很是单纯。 现在对方问自己这些问题,凌秋寻只有一个想法:是不是那个司如悔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想到了楚言对于那个阿芙蓉膏的厌恶。 楚言正在努力记忆着书本里面的内容,忽然就被人打断。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张清冷脸蛋,现在的楚言心里万马奔腾。 自己不是已经听了对方的话好好学习了么?现在,她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看着楚言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凌秋寻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到: “你说说那个阿芙蓉膏到底事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忌讳?” 没错,想到楚言当初的反应,只有忌讳这两个字可以形容。 只是,这时候的楚言明显心情不是很好。 听到凌秋寻这样的问话的时候,她微微摇了摇头:“我不是忌讳,我只是不喜欢那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来概括自己的想法了。 看着楚言紧皱眉头的样子,一边的凌秋寻好像终于反应了过来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看着楚言,她有些凶狠地说到:“我管你是忌讳还是什么心情,我只想知道那阿芙蓉膏是什么玩意。”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终于想起了今日去玉莲那里一直被她忽略的一些事情。 那时候,坐在墙头的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有些勾人的香气。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的心神全被里面出现的人吸引了,根本就没有去管那香气是什么。 这时候的凌秋寻有些怀疑,自己刚刚闻到的香气就是那阿芙蓉膏。 只是,看着面前好像知道那阿芙蓉膏具体的楚言,凌秋寻才不想自己去猜测呢。 跟着楚言相处久了,她也学会了偷懒好伐? 这时候的凌秋寻,根本就没有发现,短短几个月,以前事事都想着做到最好的自己已经跟着楚言走偏了。 听着凌秋寻的话语,楚言才慢慢开始了回想自己知道的关于这些毒品的描述。 “最开始,这些东西都是从一种花里面提取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忽然想起,前世自己听说过,有的餐馆喜欢放一些罂粟壳。 想到自己曾经去那个传言中含有罂粟壳的餐馆吃饭的经过,楚言不由满脸都是回味。 别的暂且不说,那里面的饭菜味道倒是一绝。 一边的凌秋寻看着这时候楚言的反应,直接踹了一脚过去。 “一种花就一种花,就算是那花再好看,你也用不着露出如此猥琐的笑容吧。” 看着楚言这个时候的笑容,凌秋寻忽然想到了那些看见美人控制不了自己的男子。 只不过,也许是楚言这张倾国倾尘的脸蛋,她没有多少恶心感。 听着凌秋寻这话,楚言有些无语。 只是,想到现在对方问的话,楚言还是认真回答了起来。 “那种花,最开始好像出自西域。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罂粟。” 说到罂粟的时候,楚言不可抑制又想起了它的效用。 其实,若是真的用好了,罂粟也是有很多用处的。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见楚言这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里忽然多了很多东西。 “听说,这阿芙蓉膏就是提取那罂粟果实做成的。” 一边的凌秋寻本以为对方做了这么久的铺垫,一定会说出很多。 谁知道,居然只剩下了这么一句。 不过,幸好—— 在楚言说完这些的时候,又开始说起了这罂粟的用处:“其实,这东西也不只是毒药。 有时候用好了,也有很多作用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心里只剩下了这东西是一种提味调料。 至于罂粟的药用价值,这时候的楚言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而旁边的凌秋寻,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不由点了点头。 是药三分毒,很多人就喜欢用这毒害人。 至于罂粟的具体效用,凌秋寻表示:字真的不知道,自己也不需要知道。 看着面前等着自己回答的楚言,凌秋寻表示:还是另一间事情更加吸引自己一些。 “那这罂粟既然这么有用,你干什么对这阿芙蓉膏这么厌恶?” 听着凌秋寻这话,楚言有些怀疑,对方在刚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听清自己说的话。 只是,想到对方的身份的时候,楚言只能努力告诫自己:要忍,一定要忍。 不然,还不知道凌秋寻要多么丧心病狂呢! “我是说罂粟有作用,又不是说这阿芙蓉膏。” 虽然,这时候的阿芙蓉膏应该只是罂粟果实里面的粉末。 可是,想到了顾秋凛的身份,楚言不由有些不确定起来。 若不是呢? “罂粟确实有时候很有治病功效,可是,在治病的时候,还有可能让人上瘾。” 上瘾;额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楚言只是在想到罂粟上瘾的时候,满脸都是厌恶。 可是,另一边的凌秋寻在听见楚言这话之后,想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是楚言想的这些了。 作为一个才女,虽然在现在这样的社会,她不能入朝为官,可谁又能说清楚后宅比之官场好混呢? 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就想到了掌握着阿芙蓉膏源头的和顾秋凛。 若是朝中那些大臣不小心,或者是楚言想的那些人只是想试试,最后这些人可不都要听顾家长子的话?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就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也不管后面抬头看着自己的楚言,凌秋寻就开始向外面走了出去。 也许是因为想的事情有些多,或者是对方也走得很是匆忙,在走廊拐角处,凌秋寻直接撞上了一个男子。 第145章 洛予安 凌秋寻的力气很大,这事凌秋寻有些不想承认。 自己的力气确实比之寻常女子大了一些,可也用不着着很大来形容啊! 直到看到对面男子被自己撞翻在地的时候,凌秋寻才知道自己的力气真的很大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凌秋寻甚至有些怀疑,若是刚刚自己的力气再大一些,对方可能被自己撞坏。 只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凌秋寻沉默了一瞬,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公子,实在很是抱歉,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凌秋寻忽然感觉到自己脸上一阵羞红。 洛予安倒在地上,看着向自己伸出手的女子,微微垂了垂眼睫。 只是看着对方的模样,虽然算不上绝色,但那周身的清冷让她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就连伸出的这只手,都不像寻常女子的娇软,看起来瘦长纤细,仅仅看着这只手,就知道,这是一个文人的手。 可是,这不是重点。 看着面前着女子,洛予安面上出现了几分尴尬。 虽然在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是很好,可是—— 看着面前双眼平静无波,若是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那眼底残留的担心的凌秋寻,洛予安不由有些怔愣。 至于凌秋寻伸出的手,则被他想当然的忽略了。 就算是再不知道别的,男女授受不亲他也明白。 他先是抿了抿唇角,接着,就像个被人抛弃的小猫咪一样低下了自己的头:“不用。” 看着对方的样子,听着对方的这声不用,凌秋寻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句p慢慢飘过。 都这个样子了,这人还要守着什么大男子主义,真的是何必呢? 看着他好似被疼痛折磨得就要缩成一团得身体,凌秋寻才没有惯他臭毛病的心思。 “公子,您要不要先试试自己起得来还是起不来?若是你能起来,我立即就走。”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好像已经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想要去做什么一样。 直接看着面前的男子,等着他起来。 这时候,看着男子染上红晕的脸颊的时候,凌秋寻才开始好好观察起了对方。 一双好似被江南水乡清洗过的眸子里面全是纯真,一对长眉比起别的男子少了些浓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对方常年生活在病痛之中。 挺翘的鼻梁让对方看起来更是如同一副上好的水墨画。淡粉色的唇如樱花一点,苍白色的脸色因为常年未见阳光显得不是那么健康。 可是,面前这人就好像是造物主精心制造的作品。即便是生活在病痛之中,也依旧美丽至此。 看着这个样子的少年,凌秋寻忽然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种名叫“保护欲”的欲望在换缓缓上升。 可是,在这种感觉刚刚升起的时候,就被凌秋寻一巴掌“扒”飞了。 自己在见到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面前不就是一个病美男么? 一边如是想着,凌秋寻一边又看了下面的病美男一眼。 不说别的,则病美男颜值真的很可以。 别人若是生病,一脸病气,面黄肌瘦,根本就没有平日里的健康之美。 而面前这人生病,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就像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让人想要好好收藏。 凌秋寻一边唾弃着自己有病,一边口嫌体正地想着面前这少年地不同。 倒在地上努力地证明自己可以起来的洛予安在感受到凌秋寻灼热的目光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发热。 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只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是在那里坐着。 似乎已经欣赏够了美少年的惨淡模样,凌秋寻好脾气地伸出手,半蹲下去开始抱那个少年。 看着自己面前好像没有什么表情的少女,洛予安脸上的红晕更甚。 自己怎么就想不开,在今日出来呢? 正在洛予安想要把自己的头埋在沙滩里,假装不存在的时候。 一个男子终于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凌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洛予安才知道,面前这女子的姓氏。 只是,让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戚少君怎么会认识这个女子? 这时候的戚少君正好想着前面的事情,到外面来散散心。 结果,就看见凌秋寻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想要抱起前面的男子。 作为一个大概知道凌秋寻力气的人来说,看见这样的场景。 首先要担心的不可能是凌秋寻有没有事,而是对方有没有事。 即便是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只是单单看地方的穿着身影,戚少君也知道,对方是个美男子。 想到前面自己疑惑的种种,这时候的戚少君心里已经有了一堆猜想。 这时候的凌秋寻,可没有她自己表现出来的这么淡然。 虽说独自在外面漂泊多年,已经见惯了世事冷暖。 可作为一个姑娘,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姑娘,这样近距离的和一个男子接触实在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现在,她在嘴里默念着对方是姑娘,才让自己去抱对方起来。 结果,还没等她抱起对方,就听到旁边的声音。 想到自己以前想要比试一下的对象中好像有这声音的主人,凌秋寻就是一阵后悔。 这时候,她格外认同楚言做的事:有些人啊,根本就不能好好说话,就是欠收拾。 刚才他怀疑自己对司如悔做了什么也没有多大关系。 毕竟,司如悔当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未婚夫,只要去洛阳故地走一下,就可以知道。 那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一度成了洛阳城最大的笑话。 可是,现在看着自己怀里的男子,凌秋寻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只觉得一阵羞恼。 自己是那种见了男色就走不动的人么?是么? 虽然,自己怀里这男子真的有些秀色可餐…… 凌秋寻想着这些的时候,只感觉到对方的瘦弱。 自己这个样子已经够瘦了,可这男子,抱在怀里甚至能感觉到他一根一根的骨头。 第146章 安阳侯洛予安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 别的人若是如此瘦弱,那身上的骨头一定极其烙人。 可这人身上的骨头就像是被软化了一样,根本就没有烙人的感觉。 这时候,凌秋寻怀里抱着洛予安,才似乎有些明白了“柔若无骨”的正确含义。 可是—— 看着怀疑双颊生晕,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依旧眉宇间顾盼神飞的某人。 凌秋寻这时候唯有一个想法:这人莫不是女扮男装吧! 洛予安可不知道这话,在听到熟悉之人的呼唤的时候,他只有一个想法:要死。 看着疾步而来的戚少君,凌秋寻依旧眉眼淡淡。 只有她怀里歇着的洛予安,看见了她眼角不同寻常的深红,还有那耳尖淡淡的红晕。 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凌秋寻,洛予安已经知道:对方害羞了。 看着对方害羞,他反而淡定了。 看着走过来的戚少君,洛予安淡定开口:“只是在下身体有些不好,戚公子也是知道的。 凌姑娘也是好心。” 说到这声凌姑娘的时候,对方这话好像在舌尖慢慢流淌。 尤其是,这个时候对方的双眼好像在西湖的烟雨里面洗过一样。 听着对方为自己说好话,凌秋寻就越是觉得对方顺眼。 至于一边的戚少君,现在的凌秋寻只想要把他揍一顿。 这时候,她好像才有些明白楚言时时刻刻想着要揍戚少君的心思。 而一边的戚少君原来还以为凌秋寻抱着的人是自己不认识的存在。 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他感觉到这事对于自己的打击有些大。 洛家的那个宝贝疙瘩,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了,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了? 只是,无论遇到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的时候,戚少君都能够保持镇定。 在听到洛予安的解释之后,戚少君虽然明白了自己误会了凌秋寻,可是—— 这时候他看着另一个人的目光就有些变了味道:“安阳侯不好好待在苏州城,来到杭州做什么?” 一边闻着这话的时候,他想到了这位洛公子的传说: 作为苏州首富的嫡子,这人好像从小就生就了七窍玲珑心。 在九岁的时候,此人一眼就识破了隔壁启国的阴谋诡计,为陛下献上好计。 那时候,陛下要让他入朝为官,结果这人以身体不适开始推辞了起来。 甚至在幽国有这样的传说:若是安阳侯身子骨稍微健壮一些,就没有郦都侯孟辞什么事了! 只是,没有可是—— 在安阳侯洛予安身体不适之后,郦都侯孟辞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茁壮生长了起来。 为陛下解决了许多疑难杂题。 至于戚少君为何和这个安阳侯洛予安认识那不得不说他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喜欢在闲暇时候追梦的少年,戚少君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旅游。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外来者,根本就没有被与他老妈认识的戚家老夫妻两个拐回去。 因此,在知道自己的所在地的时候,戚少君想要见识一下与自己生活的时代完全不同的城市。 那时候,他去的第一站就是苏州城。 真的不愧是拥有盛誉的苏州,在踏入那地方的时候,戚少君就有一种自己置身温柔江南的感觉。 作为一个追梦的少年,他到一个地方之后,当然首先要找的是那个地方赞誉最高的东西。 在苏州城,他终于知道,这里赞誉最高的不是物件,而是一个人。 安阳侯洛予安。 作为先帝亲封的安阳侯,对方身上的那件白色衣袍虽然看起来很是简洁。 可在现代陪着自己老妈扫荡了全国汉服店的戚少君却看出了那上面隐藏的奢华。 别的暂且不说,他身上衣杉的布料,虽说没有用颜色浆洗,可戚少君还是看出了做工的复杂。 看着犹如误落人间仙人的安阳侯,戚少君只觉得,若是这只是一段旅途,自己一定要好好记住。 只可惜—— 想到当初自己与人会文的时候高高在上的安阳侯,戚少君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见过自己。 只是,虽然凌秋寻这女子确实有些地方很是邪气,想到安阳侯那好像满肚子的心眼,戚少君实在是不敢把对方留在这里。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有时候虽然你通过一件事认为那个女孩子狠毒异常,可在后面有她们无法言说的苦衷—— 现在虽然不知道司如悔出事与凌秋寻到底有没有关系,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知道,这时候的自己不能把凌秋寻一人留在这里。 而听着两人争锋相对的凌秋寻,这时候也没有了想要知道面前少年身份的心思。 她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到底是为何要招惹这个邪神? 郦都侯孟辞虽然有时候真的令人讨厌了一些,可没有做过什么大的伤天害理的事情。 面前的这人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人的成名之作,即便是凌秋寻这么胆大的人也感觉到有些瑟瑟发抖。 文人是用手中的笔来治理江山,对于凌秋寻来说,也是一样。 即便是遇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人的时候,凌秋寻也只是耍耍嘴皮子功夫。 或者是凭借自己天生比寻常人大了许多的力气来揍对方一顿。 对方着看起来很是文弱的少年的功劳,可是用几千人的鲜血得来的。 这时候,凌秋寻在看向对方的时候,眼睛里难免多了一丝敬畏。 只是,自己怀里的这少年不愧是安阳侯洛予安。 在听到戚少君的质问的时候,对方先是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接着,就像是虚弱的病体不足以回答对面之人地问题一样, “咳...戚公子既然认识在下,想来也知道,在下身上这打小就从娘胎里带出来地顽疾。” 说到这里地时候,对方地咳嗽声更重。 感受到自己手中随着咳嗽声一颠一颠的某人,虽然知道对方装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偏偏凌秋寻心里瞬间涌上了几分愧疚。 要不是自己,这人现在也不是这个样子。 至少,他还能自己走路。 第147章 你一定知道怎么治好我 只是,对方好像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在咳嗽了几声之后,对方继续开口道:“在下一听说这杭州城有阿芙蓉膏,就来寻找了。 毕竟,在下听说那阿芙蓉膏能包治百病。” 说到这话的时候,对方唇角还挂着明显的笑意。 看着对方笑得像个大傻子的样子,凌秋寻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现在假装不认识这人还来得及么? 就算是传言中这人真的很厉害,可是,在听到这句包治百病的时候,凌秋寻还是想到了一个很饱满的江湖骗子形象。 就是不知道,这人怎么连这种话都信? 就这样简单地看起来,这人也不像是傻子啊! 这时候的洛予安可不知道凌秋寻心里的真实想法。 他只是在一边说着阿芙蓉膏有多好的时候,眼睛里发出了灼人的光芒。 只是看着他眼睛里面的光芒,凌秋寻就好像能看出来对方对生的向往。 只不过,这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想到楚言说过的那阿芙蓉膏的作用,凌秋寻看着对方的眼神更是像看着一个傻子了。 稍后,又看了对方一眼,凌秋寻有些无语地开口了: “这恐怕要让安阳侯失望了。” 说到失望两个字的时候,凌秋寻眼里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对对方要失望的同情。 更有甚者,还有几分戏谑。 虽然不知道凌秋寻的真实性子,安阳侯还是在旁边问了起来:“凌姑娘就说说,本侯为何会失望了?” 别的暂且不说,安阳侯洛予安自己也是听很多人说过这阿芙蓉膏之妙用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相信,可到了后面,真的有些容不得他不相信了。 想到自家不远处那个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个阿婆的老寒腿在有了阿芙蓉膏之后没有那么疼痛;还有李家大叔的儿子也因为阿芙蓉膏而更加有了精神...... 洛予安就觉得,阿芙蓉膏真的能够试试。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遇见了这个奇怪的姑娘。 这时候的凌秋寻也不正面回答洛予安的问题,只是转向了别处: “安阳侯既然是在寻找阿芙蓉膏,为何要来到杭州,据我所知,这阿芙蓉膏的主人远在扬州。”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有一点点不太确定。 当时自己在京城的时候,那顾家长子就在京城;自己到了扬州,那顾家长子也到了扬州。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对方是不是也来了杭州? 想到对方说的修路,现在担得凌秋寻别的不想,只有一个想法,两年过去了,对方修的路到底怎么样了? 只是,这个时候的洛予安就像是不知道那个提供阿芙蓉膏的人到底是谁一样。 在凌秋寻都把他放到了戚少君房间的塌上了,他还是有些搞不清状况。 “所有人都说,这阿芙蓉膏是关外的奇药,现在,听凌姑娘的话,这阿芙蓉膏居然还有主人不成?”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眸光清明,就好像,他真的不知道这阿芙蓉膏的主人是谁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安阳侯,凌秋寻纳闷。 难道,自己几人的猜测都错了不成? 可是,当她想到某个神棍的算卦之后,凌秋寻又摇了摇头。 看着对面好像要找到一个答案的洛予安,凌秋寻开口了:“其实,在下也不知道自己知道的消息是对是错。 但据在下所知,这阿芙蓉膏的主人是那顾家名震天下的长子。” 说到名震天下的时候,凌秋寻又低头看了卡坐在榻上面色苍白的某人。 在他面前说名震天下,恐怕,那个人还没有真正出生呢。 果然—— 在凌秋寻说完这话之后,对方就嗤笑了一声。 “凌姑娘,你若是说郦都侯名满天下,我没有话说。至于那个—— 什么顾家长子,本侯可没有听说过。” 说到没有听说过的时候,凌秋寻甚至有些怀疑,若是自己再说下去,这人要从塌上跳起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洛予安,凌秋寻甚至有些怀疑,若是再多说几句刺激他的话,对方身体可能立马痊愈。 而这时候的凌秋寻,却依旧平静:“顾家长子安阳侯听说过没有在下根本管不着。 只是,让在下有些好奇的是,阁下现在到底怎么了? 为和再听说这顾家长子的时候是这个表情?” 按理说,作为顾家人,那个顾秋凛应该在和楚家还有郦都侯作对的时候,拉拢面前这人,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凌秋寻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只是单纯地相对怼对方一句。 只是—— 这时候对面这人好像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样。 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他直接开始说起了两人地恩怨。 “就算现在天下人只知郦都侯,不知安阳侯又如何?本侯还不是顾家那群蠢货可以糊弄地存在。” 说到这里地时候,安阳侯那张看起来很是减龄地脸蛋上面全是倨傲。 听着这话,凌秋寻立马脑补出了顾家那个蠢得要死地大公子糊弄安阳侯地场景。 单单只是想着那样地场景,凌秋寻就想说:他哪里来的自信。 只是,现在好像不是聊这个地时候。 看着坐在那里地安阳侯,凌秋寻开口了:“据我所知,那阿芙蓉膏好像出自顾家大公子之手。 现在,顾家大公子好像还在扬州城。 就是不知道,安阳侯到底要不要去扬州城转一转?” 说这话的时候,凌秋寻眸子晶亮,很想看一下对方听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在自己刚刚看不起的人手里。 只是—— 能年纪轻轻,凭借着这副破败的身子就当上安阳侯的洛予安岂是她可以看戏的存在? 在听到凌秋寻这问句之后,对方就满脸兴味:“凌姑娘不是都说了么?那阿芙蓉膏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下何必再去寻找?”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目光一转。 看着这个样子的洛予安,凌秋寻就知道,对方肚子里肯定有什么坏主意在生成。 果然, 在凌秋寻等待的时候,对方开口了:“凌姑娘,既然你知道那阿芙蓉膏对在下没用,那你一定知道对在下有用的药材了。” 第148章 阿芙蓉膏不足为惧 刚刚听到这话的时候,凌秋寻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自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比之那万千芸芸众生稍微聪明了一些的一个人而已。 现在,这人却让自己治病—— 这人真的当自己十项全能了还是? 只可惜,对方在看到凌秋寻的惊讶之后只是微微一笑。 “在下在听到那什么阿芙蓉膏有用的时候,也很是不相信。 只不过,你也知道,有时候,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总喜欢到寺院里去求个平安。” 听着这话,凌秋寻心里只有一句:我不知道。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就算后面为了生存去高门大户做那些人家家中女儿的先生。 自己也不是很明白高门大户的心思。 更何况,这人根本就不在京城和洛阳。 对方可不知道凌秋寻此时的腹诽,只是看着凌秋寻继续说到: “在来到杭州城的时候,在下曾去庙里祈福。 那时候,那里面的大师就说过,此次来杭州,在下会遇到命中注定的贵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感受到对方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发热切。 感受着那热切的目光,凌秋寻神色淡淡:“命理这些说法太过虚无缥缈了。 没想到,安阳侯居然还信这些?” 凌秋寻刚刚把这话说完,门外就有人走了进来。 在阳光的照射下,进来的少女如同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就好像是传说中的九天仙女误落入凡间。 可是—— 无论对方多么美丽,也改变不了进来的人是楚言那个坑货的事实。 看着面前只看外表很能打的某人。 凌秋寻不由微微一愣,难道,对方说的有缘人是这丫头? 过来。 想到对方的那句 虽然,再有的时候,这丫头确实很有作用。 em 可是,无论楚言外面表现出多么有用,凌秋寻都有一种不敢让对方出去的感觉。 这事见了鬼哦。 这时候的楚言,正在自己房间里背诵着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直在魂飞天外的楚言妍给叫醒了。 想到对方的那句“猪蹄来啦”,楚言就不由一阵脸黑。 这里,到底哪里有她要的猪蹄? 这人说谎话的时候也不用一点心。 只是,现在看着这房间里面的场景,楚言暂时歇下了与对方计较的心思。 毕竟,让凌秋寻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一个男子,简直是世所难寻的新鲜事啊?! 这时候的楚言,一边看着里面的场景,一边腹诽着楚言妍。 而这时候的楚言妍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楚言的不开心一样。 她在察觉所有人都看过来的时候,直接开口了:“你们不是常常说,那什么就是大猪蹄子么? 现在,我就是要你见见这个猪蹄。”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妍意有所指地让楚言把目光转向了塌上地某人身上。 看着对方身上记忆尤深的白色长袍,楚言第一个想法就是顾秋明来这里做什么。 想到对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还有油腻腻的猪蹄。 虽然楚言真的很喜欢猪蹄,可是,对上那么一张脸的时候,她也真的说不出,面前这人是猪蹄的话。 想起顾秋明那张儒雅中带着淡然,还有几分超脱世俗的脸蛋的时候,楚言实在是没办法让对方和猪蹄挂钩的想法。 感受着楚言心中的想法,楚言妍翻了一个白眼。 说她是猪脑子,简直有些侮辱猪了。 自己就算是再不喜欢那个顾秋明,也根本不可能说那个顾秋明是什么猪蹄吧! 越是想着这些,楚言妍就越是想着要敲打一顿对方。 只是,想到对方的这个猪脑子。 楚言妍实在没有了让对方自己想清楚的心思。 “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好好长点脑子?就算是不能长脑子,你也好好看一下对面这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世界上,喜欢穿白衣的人并不止他一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妍真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 而楚言听到这话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 只是—— 随着楚言妍说的话开始观察的时候,楚言终于看出了对方的不对之处。 看着那脸上透出的苍白之色,楚言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前世的时候见过的村子里的一个小孩。 当初,那个小孩也是现在这个样子。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苍白这一张脸蛋。 他家人曾经为他找了很多医生,想要看看他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结果—— 楚言想到那时候那小孩找遍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也治不好的病被广场上的老大爷的太极拳治好的经过。 不由向塌上的男子脸上多看了几眼。 这个时候,这个世界难道没有太极拳么? 看着这男子的神色。 很显然,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太极拳。 这个时候的楚言正在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忽然,凌秋寻有些阴森森的目光已经从另一边转了过来。 对上凌秋寻如此目光的时候,楚言以自己多年逃避老师发火的经历,知道怎么做才最好。 一双水润的眸子紧紧盯着对面的凌秋寻,就像是一个等着别人爱护的小狗。 “先生,您刚刚不是有事情要找表哥么?现在,表哥回来了。”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她还一边观察着凌秋寻的反应。 她可是记得,凌秋寻对孟辞都很是嫌弃的啊! 现在,凌秋寻居然这么含(深)情(仇)脉(大)脉(恨)看着对面白衣少年,可真的是世所难见啊! 很奇怪的是,在楚言说完这话之后,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找楚言这蹩脚的理由中间的不对之处,而是直接问道: “郦都侯现在在何处,你给他说清楚阿芙蓉膏之效用了没有?” 听着凌秋寻的说话,楚言甚至从她的语气里面听出来了她想要离开现在待得这地方的迫切! 感受到自己想法的时候,楚言直接摇了摇自己的头。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她看着对面的凌秋寻,直接开口了:“表哥说了,阿芙蓉膏其实不足为惧。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第149章 不解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第一次有些庆幸。 自己在见到孟辞回来的时候,把前面的事情好好地捋了一捋。 不然,现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凌秋寻地问题了。 至于孟辞为何没有碰上凌秋寻,这还要从这处客栈地建造说起。 明明不是太宽敞地一家客栈,却被这店家老板设计出了九曲回环的效果。 在这个客栈里面,若说什么最好,那就是隐私保护了。 想到前些日子县令夫人来到这里来找一夜未归的县令结果空手而归的传说。 楚言便很是笃定,这真的是一个绝佳的幽会之所。 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的凌秋寻,楚言更加有些确定,这就是一个绝佳的保密场所。 毕竟,若是在别的地方,现在的自己肯定就不会在凌秋寻前面遇到孟辞。 这时候的楚言好像忘记了,一般的时候,孟辞那人好像只喜欢走正门。 这时候走侧门实在是有些不像他。 这时候的凌秋寻可不是楚言想的那样。 听着楚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只有一种想把对方弄死的感觉。 正让她搞清楚一些事情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又什么都知道。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凌秋寻直接很想要揍一顿对方,没得商量的那种。 只是,这个时候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看着默默注视着对方的两双眼睛,就好像要注视到天荒地老的样子,一边的洛予安首先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看到楚言第一眼的时候,即便是对于女子的容貌没有多少感觉。 他也被对方的容貌所震慑了。 一双似笑非笑的杏眼里面因为害怕带上了几分紧张,让她更加显得青春美好。 一对弯弯的柳叶眉即便不用刻意去描摹也如远山一般清脆,生机勃勃。 白秀美丽的琼鼻,还有樱花色的唇瓣让她更显得美丽。 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虽然洛予安真的不好美色,还是想要把她当作妹妹! 没错,看着楚言的样子,洛予安只想要把她当作妹妹。 至于别的,看着楚言的样子,洛予安表示,若是真的对楚言有什么想法的话,就是自己有病了。 看着凌秋寻好像有些害怕自己的样子,洛予安有些清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凌姑娘,就是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何人?” 虽然他已经大概知道了现在走过来的这姑娘到底是何人。 听着洛予安这明知故问的声音,凌秋寻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过去。 “这姑娘给就是您方才说的郦都侯的未婚妻,楚家五小姐。 我就不信,安阳侯想不到对方的身份。”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的脸色一冷。 而洛予安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凌秋寻生气的原因一样,他开口了: “凌姑娘也知道在下现在才来到这里。”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就发现,对方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 至于他后面没有说下去地话—— 即便不用对方接着说下去,楚言也知道,对方在这个时候要说:“我怎么会知道面前这人是楚家五小姐?” 而一边的凌秋寻早这个时候,说话比平时就更显得不太友好了。 看着对面那个好像是想要找茬的男子,凌秋寻直接说到: “别人若是说不知道,我还会相信。可阁下是谁,天下公认的多智如妖的安阳侯。 现在阁下说不知道言妍的身份,我怎么都不相信了!” 一边说着这话,凌秋寻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又盯上了对面的男子。 看着女王气场全开的凌秋寻,再看看对面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楚言无论如何都有些不敢相信。 面前这人居然能把凌秋寻逼得跳脚。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女王凌秋寻让对方瑟瑟发抖才对啊! 可现在看着这人的样子,明显凌秋寻比这人更加害怕对方。 这个时候,楚言才知道了人不可貌相的真实含义。 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的典型代表。 长了这么一章可爱至极的脸,做的事情却好像和可爱根本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不然,凌秋寻为何会如此针对他? 只是,安阳侯是谁?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可没有听说过安阳侯这个人的存在。 只是,这好像真的很厉害的样子。 感受到楚言的内心想法的时候,楚言妍先是翻了一个白眼,接着说到: “我传送给你的记忆中就有这个安阳侯的存在,你没有好好看就不要找借口了。”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妍还顺便哼了一声。 她根本没有发现,在遇见楚言之后,她真的是越发傲娇了。 而楚言,在听到楚言妍的提醒之后,才想起这个被自己忘到旮旯里面的人。 想到对方的那种种传言。 楚言有些不确信了:你说的这真的是一个正常人? 在自己的记忆中,正常人在洛予安被封侯那么大的时候,只会玩泥巴。 就算是再上辈子自己见到的小孩里面真的有特别厉害一些的,也没有妖孽到他那个程度。 只是—— 这时候的楚言忽然想起来了一种不按常理来推断的物种——女主的儿子。 心里刚刚有这种想法,楚言就直接往洛予安脸上看了过去。 在现实社会中,她其实真的很想要见识一下女主的儿子是什么样子。 在楚言刚刚想要好好看一下的时候,凌秋寻就走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不是说郦都侯已经回来了么?就算是那个阿芙蓉膏真的不太重要。 现在,你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做。” 说完这话,凌秋寻又转过了身去,对着洛予安说到:“安阳侯,我现在实在是分身乏术,就不在这里招待您了。 您若是有什么事情,问戚公子便是。” 说完这话之后,凌秋寻转身拉着楚言就走。 就好像,刚刚看见洛予安身体不好担得时候担心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看着拉着楚言出去的凌秋寻,洛予安只是轻笑了一声。 这凌姑娘,到底想的什么东西? 第150章 孟辞叹气 这时候的孟辞,正坐在自己房间里喝着闷茶,独自想着一些事情。 刚刚,又开始有信件传了过来。 想到那朝堂之上一个接一个地反对之声,孟辞冷笑了一声。 自己在朝堂地时候,这些人什么话都不敢说一句,现在,一个个都好像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也不嫌自己吃相太难看! 又想到了楚言刚刚说的那些话,孟辞觉得,这时候地自己一行人得回一趟京城了。 只是,不知道楚言愿不愿意回去? 想到俩女那高到恐怖的武力值还有一直要跟在她们身后的戚少君岳述白二人。 孟辞就有些不确定她们俩到底回去不回去了。 这时候的楚言正好被凌秋寻拉进来,就看见拿着茶杯,好像在想着什么的孟辞。 至于为什么不睡喝茶。 有谁见过有人喝茶的时候直接把杯子里面的茶水凉了,还没有喝过一口的人么? 若是这个人是别的什么都不讲究的人,这还能说得过去。 可是,这人是在有些地方比之女孩子还要讲究许多的孟辞啊! 看着孟辞的样子,楚言开口了:“表哥,刚刚你不是说阿芙蓉膏根本不足为惧吗么?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的楚言,觉得孟辞若是有什么地方觉得疑惑,一定就会是关于阿芙蓉膏的问题了。 毕竟,阿芙蓉膏之害就连自己都知道,没有道理面前的这些人不知道。 想到这些人对自己智商上的碾压,楚言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活得真是额外艰难。 至于自己看了的那些什么穿越小说,楚言表示,那里面的主角一点故事顾秋凛那样的存在。 被人当猴耍了,还以为自己天下第一,独一无二。 而这时候的孟辞在听到楚言的这话之后,终于慢悠悠地抬起了眸子。 他先是静静地盯着楚言看了一段时间,之后又笑了一下。 “阿芙蓉膏确实不足为惧,只是——”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就看见对方的衣袖中间掉下来了一封信。 看着那封信上面那个就像是火焰一样的印记。 楚言不由感叹:这封建贵族的生活过得可真是奢华。 不就是一封信么?用得着这样的纹路? 在感叹着这事的时候,楚言完全忘记了,在自己年幼的时候,虽然最喜欢吃东西,可是,再看见这样花花绿绿的笔记本的时候,总是喜欢多看几眼。 只是,这时候的人对于这种比较讲究而已。 正在楚言想着要如何应对的时候,他就看见,孟辞手中的茶盏早已放在了桌子上。 随着那封信的掉落,对方已经单手抄起了信封。 看着孟辞这个时候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丝毫迟疑。 楚言以为,对方在拿起信的时候需要说什么话或者需要做什么事情呢。 谁知,对方直接把自己手中的信递了过来。 看着被对方递过来的信,楚言先瞄了一眼,接着又瞄了一眼。 即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楚言也知道,别人的隐私自己不能看,别人的信件自己不能翻。 看着自己手里的信。楚言一双晶亮的眸子继续向这边看了过来。 自己对这封信真的没有什么好奇的,根本就不用给自己。 对上楚言此时目光的时候,孟辞轻笑了一下。 以前就知道她好像和书香世家的女儿根本不相,现在,自己都表现得这么清楚了。对方怎么还是一副根本听不懂自己说话得样子? 看着孟辞忽然而来得轻笑。 楚言发现,他虽然真的没有那些人那么美,其实也真的算不上丑。 尤其,现在笑起来得样子,就如同书上所说的翩翩公子。 正在楚言想着对方到底为什么忽然笑起来,就听见对方说到: “你看看便知道了。” 听着孟辞说着这话,若是真的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曾楚言觉得,自己还以为对方真的把自己当作生命中最重要得存在呢! 还是不可替代的那种。 现在,楚言看着旁边的孟辞,她已经知道了对方确实把自己当作了最重要的那个人。 只不过,这个位置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替代。 至于旁边的凌秋寻,感受着这两人周围发散的这种特殊的氛围,她有些无聊。 自己又不是真的怕那个安阳侯,到底为什么到这里来? 并且,还要看着他们俩人在自己面前撒狗粮?! 只是,这个时候的凌秋寻根本就不知道何为狗粮,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有些多余。 这时候的楚言看起来一切都很好,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古文知识早在高考完之后就已经送给了老师。 看着着上面的字,虽然一个一个分开她可以认识,可是,若是合到一起,楚言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和文盲差不了多少。 磕磕绊绊读了一阵之后,楚言才终于捋清楚这封信所说的含义。 想到这么多文字只是为了说:“朝廷文武百官不满意你,你快回来。”这么一句话。 现在的楚言终于有些明白白话文发展的真正意义。 若是有紧急的事情要通知,还是要通知给自己这样一个人。 有时候,真的会耽误事。 看着着上面的话,看完之后的楚言不由点了点头。 郦都侯这个爵位听起来真的很好。可若是对上朝堂之中的文武百官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好。 看着对面好像还在想着怎么面对的孟辞,楚言清了清嗓子,而后开口了: “表哥,你其实真的不用担心这些。 若是真的,你不能对付那些文武百官的话,不如——” 这个时候的楚言也有些不知道不如要做什么了。 忽然,她想到了刚刚见到的那人。“若是我们能够医治好安阳侯的旧疾,不知他可愿意帮忙?”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完全是一副可以好好商量的样子。 虽然,孟辞这个人在有的时候真的很不适合做个未婚夫,可他比起大多数人的时候,还是好了很多。 至少,他不需要三妻四妾。 那里面的原因,在这个时候了,楚言也觉得没有过多追究的必要了。 第151章 本宫说的可对 若是孟辞真的出了什么事,别人做了自己未婚夫,楚言觉得,有可能还不如孟辞呢!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楚言对于孟辞现在的情况就越是有些担心。 而一边的孟辞和凌秋寻,在听见楚言的话的时候一起愣住了!!! 什么时候开始,孟辞又害怕过那些只知道找事情,什么都不会的大臣们了? 现在只听听楚言说话的语气,若是对孟辞的了解真的不对,凌秋寻都感觉,自己要相信楚言说的这些话了。 看着楚言好像对对方现在的处境担心至极的模样,凌秋寻忍不住有些黑脸。 “郦都侯会怕那些个酒囊饭袋,说你没有脑子了,你还真的没有脑子了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还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指指了指楚言的额头。 至于一边的孟辞,在听到楚言那话的时候,本该是极为生气的场景,他却心里多了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还有了一点点被安慰到的感觉。 至于楚言,完全被凌秋寻这话给弄懵了。 作为一个最咸鱼的存在,她即便别的不知道,也知道,就算是帝王昏庸无道。朝堂上也不可能没有真才实学的朝臣。 现在,孟辞被所有朝臣孤立。 就算是凭着自己这一点点脑子,楚言也觉得,孟辞凶多吉少。 可是,现在楚言看着旁边的两人。 这个世界,好像和自己所知道的世界有些不一样啊! 只是—— 这时候虽然自己有些判断错误了,楚言觉得,有些话自己还是要说的。 “那些朝臣能够到了现在的位置,怎么会全都是没有一点作用的酒囊饭袋? 若是表哥真的把那些人当成酒囊饭袋,那表哥和那个顾家的顾秋凛又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好像害怕自己气势输了,又好好站了一站。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一边的凌秋寻只是有些好笑。 从孟辞踏进官场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好像考虑到这样的局面了吧! 可是,这傻丫头好像根本讲究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这时候的凌秋寻真的有些怀疑,楚言这个书香世家的女儿是怎么养成的呢! 这时候的楚言可不知道这些人的考虑,她只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自己看过的那么多电视剧告诉自己,做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是没有好下场的。 即便,这个人真的有那个本事。 看着楚言好像根本就想不明白的样子,一边的凌秋寻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孟辞却一副什么都是楚言说的对的样子,直接点了点头。 “表妹既然如此说,那不知表妹此次可愿与我一同回京?”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边看着的凌秋寻都能感觉到孟辞身上散发的那种畅快。 看着孟辞,这时候的凌秋寻只有一个想法: 她以为他自己是安阳侯洛予安啊? 在不知道前路的时候这样做? 人家洛予安是有真真实实的政绩,而孟辞,虽然那些政绩很好看,可在凌秋寻看来,这就是一把帝王暗中培养的刀。 虽然,好像孟辞并不是一切都按照帝王的想法! 无论凌秋寻如何想,这时候地楚言已经点头了。 看着听到孟辞回答之后就好像高兴得找不着北地楚言,凌秋寻只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 此时,皇宫。 还是一如既往地花团锦簇。 只是,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见,皇后满头的琉璃首饰好像消失了一样,只剩下了那淡淡的清雅。 这时候,所有人才想起来,这个在所有人心里有如母大虫的皇后,其实在闺阁之中是有名的才女。 看着前面的一朵菊花,顾秋语忽然开口了: “各位妹妹,你们来说说看,现在连鲜花都可以在不是自己生长的时节绽放了,还有什么不行?” 说到这话的时候,顾秋语唇边勾起一丝笑容。 真真是人比花娇。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所有的宫妃若是没有那深刻的记忆,都觉得自己快要忘了面前这人是多么凌厉。 随着顾秋语扫向自己的目光,所有人都悄悄向后迈了一步。 只有楚言汐,在听到顾秋语这好像意有所指的话之后,开口了: “皇后娘娘说的确实有些对。 只是下一句,妾身就不敢苟同了。” 可能是因为大病初愈的原因,这时候的楚言汐说话的语气记轻极慢。 又因为当初的变故,她的声音里面有一股独特的沙哑。 随着尾音的落下,所有人都感觉到楚言汐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回响,又确确实实地断了。 因为,在滁州生活的十几年,让她根本就没有了水乡女子的温婉。 听着楚言汐的话,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享受了一场听觉盛宴。 只有顾秋语,好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声音。 在听到楚言汐说话的时候,她脸上就带上了几分笑意。 等她话音刚落,她好像早就知道楚言汐要说什么一样,直接开口了: “那贵妃就说说,本宫哪里说的不对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画成柳叶的眉毛微微一挑。 虽然是与平日里一样的动作,可在这样妆容的映衬之下,没有了平日里的凌厉。 即便顾秋语的声音也很是悦耳动听。 所有宫妃还是在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 就算是顾秋语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她们也对这声音没有了任何感觉。 任何小学生都不喜欢天天骂自己的老师,就像这些宫妃也不喜欢顾秋语这样一个天天给她们拆台的皇后。 顾秋语可不管这些宫妃的想法,她在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看向了一边的楚言汐。 当初在滁州的时候,她们俩性格就不是很合得来,终归那时候有楚言汐让着。 现在,。楚言汐好像根本也不想要让她一下了。 听到顾秋语这话,楚言汐这时候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说过的“后宫不得干政”这话。 在这个时候,她慢慢开口了:“若是真的一切如同皇后娘娘所说,那各地驿站现在就如同顾家大公子设想的一样建立起来了。” 第152章 后宫主事者是皇后 楚言汐说完这话之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一样,转身继续开始看花。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现在的宫妃除了佩服,只剩下了佩服。 敢如此说顾秋语,还有这三年以来在陛下面前罪过信任的顾秋凛的人,想来只有楚言汐了。 与平日里一样,在听见楚言汐这话的时候,顾秋语那张美丽清纯的脸蛋上面多出来了一些对别人没有的情谊。 这个时候,看着顾秋语脸上的笑意,所有人都不可能闲着没事干去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她们可没有忘记,上次被关进冷宫的李美人。 说到这个李美人,不得不说一下她这传奇的“一生”了。 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不恰当。 毕竟,这李美人即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在冷宫里面过着她的后半生,根本就没有用结束一生。 对于所有宫妃来说,皇后顾秋语就是她们人生之中的一大拦路虎。 让她们知道了何为挫折。 至于贵妃楚言汐,就是这个拦路虎之后另一个不确定因素。 明明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姑娘,好像在她这里,根本就没有想要在深宫里面各位美人面前展现一下才艺的意思。 更是在有些时候,她还喜欢以家世压人。 对上楚言汐的家世的时候,虽然所有妃嫔都有些不甘心,可也不得不服气。 谁让她们没有一个可以和太祖皇帝称兄道弟的祖先? 就在所有妃嫔都好像没有斗志的时候,贵妃的怀孕终于让她们觉得宫里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有了一点点转机。 只是,那美人的鲜血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皇后娘娘还在,她们的生活就不会有想要发生的转机。 看着皇后娘娘好像已经掌管了一切,所有妃嫔都歇下了找事的心思。 毕竟,这时候的戈止好像根本就对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的事情根本不太在意。 同时,对于她们,戈止更加不在意。 想到戈止的行事作风,很多妃嫔在那个时候已经想好了,以后就抱着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的大腿不放手。 只是,总是有人在一些时候根本就看不清现状。 比如,那个李美人。 在贵妃病倒的时候,她以为,凭借着自己的那几分姿色,就能够独自称霸后宫。 结果,现实狠狠地打了她! 她以为,自己说出那样的话之后,贵妃即便有些不愤,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毕竟,她只是在自己内宫口无遮拦而已。真正把贵妃与皇后之事说出去的,是那些寂寞成了习惯,只想着用一些深宫琐事打发时间的宫女。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当时的皇后居然是那样的反应。 听见有人中伤贵妃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清楚那件事的始作俑者。 因为,在她的想法中,若是没有始作俑者,那些宫女太监根本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更遑论在月华宫到太医院的必经之路。 果不其然—— 随着顾秋语一日的调查,所有宫女后面的李美人被抽丝剥茧调查了出来。 想到当时顾秋语说得那话,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被气得有些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在所有人都以为,顾秋语会像上次一样,只逼问做了错事的那人。 谁知—— 她凤眸流转,先是在各宫妃嫔脸上扫视了一圈。而后,舒然一笑,如百花绽放般艳丽。 “本宫知道各位妹妹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本宫也不例外。 但——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就是不知道,各位妹妹娘家的财力,比之顾家又如何?” 说到这里的时候,所有妃嫔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炫耀着自己羽毛的花孔雀。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所有妃嫔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娘娘,您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带着书香气的才女,不是暴发户家全是金子的女儿,也不是土匪窝里面的人……” 这时候的宫妃只有了一个感觉:啊,摔! 用得着把她们家世挑剔一遍之后再挑剔一遍财力么? 结果,这还不是最终结果。 这人好像真的有些不放心她们。 在看她们好像有些听话之后,又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戈止说到: “陛下,李美人传出如此谣言,您觉得应该如何处置才好?”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脸上带着笑意,又恢复成了最端庄的皇后娘娘。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听着她的这声“陛下”,要不是所有宫妃都知道她和戈止好像根本没有感情,都以为遇到了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这时候,自以为喜欢戈止的美人们都不知道,这时候的戈止来到了这里呢! 正在所有人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的顾秋语又好像害怕戈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样开口了: “陛下,可能在她说这话的时候你觉得并没有什么。 只是—— 陛下,您也知道,‘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现在,李美人可以说这些风言风语,明日,还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这时候,他们说的是妾身和贵妃,以后,可不知道是谁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戈止一眼。 旁边的一群妃嫔看着顾秋语的目光所在方向,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心里一股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虽然这个时候,她们很多人对戈止都没有了心思。 可让她们说出这样的话! 等再修炼上个几十年,可能还没有这个胆子吧! 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国之君,戈止是不会原因被别人如此说的。 即便,那人是作为他妻子的皇后! 只可惜,很明显的就是戈止的脾气被他们猜错了。 在听到顾秋语的这话的时候,戈止好像才发现顾秋语在问自己什么事情一样。 他直接向着顾秋语的那边瞥了一眼,之后好似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到: “后宫主事者本来就是皇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皇后你自己处理便好。 即便是朕,也没有权利处理这后宫宫务。” 说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戈止眼睛里好似有光波在流转。 第153章 皇后你做个人吧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也不知道顾秋语是何种感受,反正,一边的各宫妃嫔都在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想着陛下至少对皇后生气一下。 谁知,他这一副我什么的相信你的样子到底是作何? 并且,虽然各宫妃嫔都不相信贵妃和皇后真的有私情,可有很多人相信皇后对贵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啊! 只是,好像戈止对于这件事根本就不在意。 在所有人都想着,这李美人是想着要学前面那美人一样自己撞墙还是如何的时候。 皇后忽然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自前朝至今修建了永巷,历代以来永巷都有妃嫔居住。 现如今,到了陛下当政,本宫为后。 这幽国地永巷未免太过空旷了一些。” 说到这里地时候,即便顾秋语不说下面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李美人后半生的设定。 只是—— 看着面前这个美丽中带着前面没有的温柔的女子,所有人都想知道,现在的她要如何的面对贵妃。 虽然,贵妃的家世好像连皇后都比不了。 而顾秋语在听到楚言汐赤果果的讽刺之后,面上笑容依旧未变。 她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贵妃说的这话确实有些道理。只是,这顾家地财力虽说不是常人能比,却不是在什么地方都能行得通。” 听到这里地时候,所有人都觉得,顾秋语要在楚言汐面前上演苦肉戏了。 虽然,她确实没有在楚言汐面前上演过这样的戏码。 这时候地楚言汐在听见顾秋语说这话地时候,却是继续冷笑。 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自己若是做不成地事情,根本就不能早早许诺。 现在,这顾家大公子已经说好了要修建驿站,结果,多年过去,旧的驿站都拆除了。他承诺地东西却迟迟不出现。 现在,却又用这样那样的理由去解释! 直接承认自己不能做到,在楚言汐看来,比现在顾秋凛这个样子要好了很多。 本来,在她心里顾秋凛是顾秋凛,顾秋语是顾秋语,只是这个时候的顾秋语有些太过分了。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她那冰冷的,好像没有一点感情的目光紧紧注视着一边的顾秋语。 迎上楚言汐好像有些不屑的目光的时候,顾秋语才缓缓开口了: “家兄有的时候确实是沾染上了商人的一些浮夸毛病。 可是,在时间未到的时候,贵妃怎么就能一口断定家兄真的不能完成任务呢?”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一边神秘一笑。 听着顾秋语这话的所有妃嫔,同时身子一抖,就连角落里默默掏出一把瓜子的某妃子,都在顾秋语这一笑中条件反射把瓜子丢了出去。 感受到花园里一瞬间的安静。 所有妃嫔都默默说到:根本不是自己太过胆小,只是因为顾秋语根本不做人事。 若她稍微好一点,自己也用不着如此胆小了。 而楚言汐在听到这话之后,还是一如刚才的表情:“皇后娘娘,顾家大公子只是与我何干。 我那样说的原因,只是想要给皇后娘娘说一下,有的时候,有的东西不是强求就能强求得来的。” 说到这里得时候,楚言汐直接转过了身子,去欣赏自己身后得一株菊花。 看着这你不合时宜开放的鲜花,楚言汐这个时候可没有书香之家出来的女儿的风花雪月之情。 只是想着:这菊花没有秋霜的杀气,会不会做出来的鲜花饼失了原有的味儿。 这时候,楚言汐还记得楚言妍看见菊花饼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模样。 正在所有妃嫔觉得,自己要在这样的煎熬中等待饭点到来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朕说今日怎么有喜鹊临门,原来,是众爱妃在此赏菊啊!” 听着此时戈止的声音,这时候的妃嫔只有一个想法:没想到陛下的声音还会变来变去啊! 至于戈止的长相还是衣着。 看了这么久,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有些不想看了。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潘安宋玉一样的美男子啊! 若是只看美貌,眼前的皇后和贵妃实在是可以甩了戈止十条街。 只是,在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动作还是要完成的。 随着戈止的走近,所有美人就好像是经历过了专门的训练一样,齐齐拜下了身子。 一个个好像被专门训练过的娇媚的声音齐齐一句:“臣妾参见陛下。” 听着这好像是千篇一律的声音,戈止也产生了疲劳。 可是,在现在的他看来,自己虽然没有潘安宋玉之貌,可也不是老得掉牙。 这些常年没有见过正常男子的宫妃眼里,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根本就不知道,在皇后顾秋语的带领之下,还有他有意无意的放纵之下,这些常年生活在恐惧之中的妃嫔根本就没有了最开始进攻来的算计。 因为,她们知道: 就算自己有再多的算计,也没有贵妃娘娘家世尊贵,还没有皇后娘娘家里有钱。 若是不算计,自己还能再这后宫之中生活得好好的,偶尔出来赏赏花,做做诗,比之闺阁之中得日子也不遑多让。 若是算计,最后不是命丧黄泉,就是独居永巷。 不是所有人都像前面得美人一样,家里没有了亲人,自己只想着最后一搏。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李美人一样,那颗漂亮的脑袋就是用来当摆设得。 一个人再永巷之中,也能够生活得有滋有味。 看着所有好像是变了性子得宫妃,一边的顾秋语先是横了她们一眼。 感受着凌秋寻此时地眼神,这时候的宫妃忽然感觉异常亲切。 若不是有顾秋语,这时候。她们可能还想不清现在的情景,还在后面可怜巴巴地明争暗斗,等着戈止地垂怜呢。 看着这样子的宫妃,顾秋语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自己走过去,有些冷淡地说到: “陛下今儿个到底怎么了,怎么有时间来后宫转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语就像是一个等着夫君回家的妻子。 第154章 ,贵妃怎会低头 若是没有看见过顾秋语对楚言汐的死缠烂打,还有看见楚言汐的时候凑上去的样子,所有妃嫔都以为,顾秋语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呢! 只可惜, 没有如果! 现在的所有妃嫔虽然瑟瑟发抖,但还是像看戏一样看着那里的二人。 毕竟,从自己不作死开始,生命还有很长,而好戏真的不是天天能看见。 听到顾秋语这话,戈止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书香世家的女子,即便是有了很多转变,可是,还有一些习惯是难以改变的。 现在的顾秋语就是如此。 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戈止因为顾秋语的来历,对于这个皇后有些不放在心上。 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现在的搁置好像已经真的把对方当作为自己掌管中宫的皇后了。 至于妻子—— 戈止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妻子是个怎样的存在。 他要的,只有倾国倾尘,不落俗套的美人;还有温柔端庄,可以处置后宫琐事的皇后。 现在的皇后顾秋语,真的很好。 看着面前含情脉脉(并不)看着自己的顾秋语,戈止脸上露出了一种类似于享受的笑容。 “每日那些个朝臣说的不都是一些废话么?” 听着戈止说的这话,所有妃嫔又感觉自己中了一箭。 那些个朝臣,好像就是她们的父兄叔伯。 现在,戈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他们每天晚上熬到半夜写的奏章,还有想的事情是废话,有想过她们的感受么? 很显然,戈止根本就没有想过。 在说完这话之后,戈止又开始了他的讲话:“还是顾爱卿有两下子。” 当戈止说到这个极其富有特色的姓氏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一边的楚言汐。 刚刚,她好像和谎话讨论的事情就是关于皇后兄长的。 只有顾秋语,在听到这话之后,讪讪一笑:“妾身那兄弟,因为从小学习的一些东西,性子有些不好。 还望陛下不要见怪才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脸上全是对于自己胞弟做错事的后悔。 就好像,真的是一个没有看好自己弟弟的阿姊。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楚言汐不由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作为顾家的大小姐,顾秋语从小学习的就是那些闺阁女子需要的女德女训。 在楚言汐外出游玩的时候,顾秋语不是在闺阁之中绣花,就是在家里学习女子四书。 甚至,在现在,楚言汐还记得顾家夫人说过的一句话: “女儿家就要有个女儿家的样子,整天向外跑是个什么意思?” 当时,杏雨微歇,正是女儿家出门游玩的时节。 作为一个从小在滁州那样远离京城之地长大的女子,楚言汐虽生于楚家,却没有太多的规矩。 女儿节这样的日子,作为楚家嫡长女,楚言汐就更加需要外出游玩了。 那时候,她只是听说过顾秋语这个顾家嫡长女的名字,根本就没有见过她的真实面容。 这次外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顾秋语这个顾家嫡长女也会一同外出。 看着面前甄静温婉的人儿,楚言汐似有所觉地点了点头。 面前这人,还有这表面浮现出来的性子,真真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果然, 顾家的女儿,果然当得起贤淑温婉。 她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精心雕琢了许久。让一直以来以温婉大方主称的楚言汐都好像落了下风。 毕竟,夫人们历来喜欢的都是端庄女子。 楚言汐,就算外表看起来如何端庄,也改变不了骨子里带着的桀骜不驯。 更何况,那个时候的楚言汐根本就不会伪装,更准确地说,那个时候的楚言汐根本就不屑于去伪装。 若是没有真正喜欢的人,这个世界上,谁能让楚家嫡长女去伪装自己? 只记得,那个时候日光正艳。 即便只是三春时节,也因为那样的日光带上了阵阵暖意。 感受着这股暖意,爱美的小姑娘们都已经脱下了厚重的棉袄,穿上了轻薄的春衫。 楚言汐当然也不例外。 只是,这个时候,她看见了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姑娘,从顾家的马车上走了下来。 看着对方那张秀美端庄,最是惹得贵夫人喜欢的芙蓉面,还有她即便是不笑也能让人感觉的一阵亲切的样子,楚言汐即便没有见过,也大概知道了她的身份。 顾家嫡长女顾秋语。 看着对面那张如同出水芙蓉一样的脸蛋,还有那股所有人都模仿不来的养在深闺之中便知天下的淡然,这一瞬间,楚言汐就觉得,这个小姐姐很好。 可是—— 想到后面的种种,现在的楚言汐只能唏嘘一声,往事不堪回首。 这时候的顾秋语即便真的的在模仿深闺中的打扮,可那时候那个小姐姐始终是回不来了。 正在楚言汐想着这些唏嘘的时候,旁边戈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那些个朝臣都想要郦都侯回京,不知诸位爱妃觉得如何?”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一阵灼热。 即便自己不向着那边看去,也知道这道视线是谁的。 好像已经感受到了这视线主人的不悦,楚言汐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后直接说到: “陛下,您认为郦都侯回京好还是不回京好? 若是让妾身答,妾身当然是选择他们回京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稍微低了低头,露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娇羞。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再想想方才顾秋语面前的楚言汐,这个时候的宫妃:e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即便是她们整日生活在顾秋语的恐吓之下,还是觉得顾秋语比起戈止要好了许多。 楚言汐这个样子,莫不是真的有病? 正在所有人想着这些的时候,楚言汐又开口了:“毕竟,臣妾已经很久未见小五了。” 听着楚言汐这话,所有妃嫔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她们就说呢,贵妃娘娘怎么会向陛下低头,原来,是有事相求啊! 只是—— 第155章 小竹马被拐跑了 众宫妃看着默默在一边站着的顾秋语,皆是一阵恨铁不成钢。 贵妃娘娘现在要做什么,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可这个时候的皇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是多么好的一个时机啊!若是她在这个时候帮了贵妃,贵妃一定不会对她继续这样冷言冷语了。 而被所有妃嫔寄予厚望的顾秋语在这个时候,却完全像是一个置身于世外的老僧一样。 直接入定了下来。 在听到楚言汐和戈止的对画之后,顾秋语也好像根本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笑话。 现在戈止刚刚把话题转了个弯,现在自己一出声,他不是又要开始刚才那话么? 虽然,顾秋语觉得自家那个嫡亲弟弟真的很好。 可是,现在看着旁边好像真的要询问她们几人想法的戈止,顾秋语还是觉得不说下去很好。 而戈止这个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放弃任何人回答的意思。 看着一边好像不好回答自己问题的顾秋语,戈止似笑非笑:“皇后觉得呢?” 说到这“皇后”二字的时候,戈止声音里好像有忍不住的缠绵悱恻。 听着这样的声音,所有妃嫔又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一边的顾秋语。 她们现在真的很想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顾秋语在听到这话之后,就好像早知道戈止要如此说一样。 对上戈止那双好像在暗含着警告的双眼的时候,顾秋语直接回答:“妾身觉得,贵妃说的很对。” 说到贵妃的时候,顾秋语那双好似含着万般柔情的双眸已经看向了楚言汐那边。 看着这个时候的顾秋语,楚言汐只有一个想法: 不像。 这个时候的顾秋语,既不像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顾家大小姐,温柔端庄;也不似平日里的皇后娘娘,自有一股威严。 这时候,她真的很像一个普通的小女子。 看着楚言汐的目光中似乎有着万般柔情在默默流淌。 而戈止,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一后一妃是如何的情况。 只是神色莫名:“朕真是没有想到,皇后居然有支持贵妃想法的一天。” 听着戈止的话,下面立着的各宫妃嫔现在才发现:好像,一直以来,皇后娘娘都喜欢和贵妃娘娘对着干。 若是哪一天没有找茬,就好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现在,看着那边说着支持贵妃意见的皇后,所有人却有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以前,在她们看来,皇后只是在闹别扭而已。 现在这样,真的很好。 而戈止,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一众妃嫔心中所想。 在听了顾秋语的话之后,他直接说到:“既然爱妃也这么说,那朕还是让郦都侯回来吧。” 至于旁边的那一众妃嫔,在这个时候早已经被他忽略了一个彻底。 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妃嫔一样。 看着戈止的样子,所有妃嫔一阵呵呵。 就算是自己没有贵妃貌美,也没有皇后性格强势,也用不着这样对待啊…… 正在孟辞一行人收拾行装的时候,戚少君一脸忸怩地走了过来。 看着这个样子的戚少君,楚言只觉得自己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不就是穿越了一会异世么?自家这个小竹马怎么会变了性子? 以前,虽然他好像比之寻常的男子瘦弱了一些,可也不像现在这样说一句话也要期期艾艾。 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就想要揍一顿戚少君。 在她看来,对方这个样子一定是穿越的时候被磁场干扰了,俗称脑子进水了。 只需要揍一顿,对方就好了。 而戚少君好像已经知道了楚言要做什么一样,身体一侧直接躲了过去。 然后又用带着一些歉意的声音说到:“凌先生,在下可能不能与你们一同回京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若是没有听错,好像对方还有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兴奋在里面。 听着戚少君这声音,楚言真的有一种自己不想要放人的感觉。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到戚少君这话之后,不但没有阻拦,还笑得有些神秘: “那在下在这里先恭喜戚公子了。” 听着凌秋寻口中的“恭喜”二字,楚言第一反应就是现在凌秋寻在恭喜戚少君终于逃脱了这个狼窝。 可是,凌秋寻她自己好像就是压榨戚少君的人中间的一员啊! 她现在恭喜什么恭喜? 看着楚言有些茫然的神色,即便是她没有多说什么,凌秋寻已经大概猜出了事情真相。 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对着楚言有些无语:“戚公子现在要回家去娶妻,你想什么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又接着翻了一个白眼。 凌秋寻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方着京城中那么多闺秀不选,就选了楚言做自己的弟子? 这么傻,凌秋寻感觉若是自己离开的时间长了一些,自己这个徒弟就没有了。 而这时候的楚言,完全没凌秋寻话里面的意思给怔住了。 娶妻? 戚少君在这个世界娶妻? 怎么就越是看越是不可能呢? 虽然楚言真的有些不熟悉这个世界上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可单单是楚言妍的那些记忆,楚言就觉得,这个世界的女孩子根本就没有和戚少君般配的。 虽然—— 楚言在有的时候真的很是嫌弃自己这个小竹马。 可楚言也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个小竹马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君子。 是这个世界上最是纯正之人。 想到那些或是表里不一,整天只知道阴谋诡计的女子;或是被关在闺阁中,没有见过外面太阳的女子。 楚言只有一种想法,自己这个小竹马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看着他好似有些害羞的样子,楚言现在只感觉自己脑海中和有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自家这个小竹马,不会真的有那么好骗吧! 只是,这个时候,楚言觉得,有些话自己还是要说的。 看着旁边站着和自己一行人辞行的戚少君。楚言直接拉起了他的衣袖,把他拽到了一边: “你真的想要在这个世界娶妻?” 第156章 戚少君气急 看着楚言很是认真的目光,站在她对面的戚少君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微笑到: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了,当然要顺应这个世界的局势。” 当他看到楚言眸子里没有掩饰掉的担心的时候,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若是她愿意嫁我,我是真心想要娶她为妻。”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眼睛里忽然散发着楚言没有见识过的光芒。 看着这个样子的戚少君,楚言把接着想要说的话梗在了喉头。 本来她想说:你知道那个姑娘么?你见过她的样子么? 现在看着戚少君的模样,楚言就知道,一切都没有了问下去的必要。 现在,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而一边的戚少君,好像在这个时候知道了楚言的担心一样,他直接说到: “你真的不要想太多,其实,她真的很好。” 听着戚少君这句话,楚言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抹淡紫色的身影。 想着自己那夜寻厨房的时候看见的场景,楚言先是一怔,接着开口了: “明明,在前些日子,你还不知道姑娘家夜半来寻得意思,现在,什么时候又有女子担得起你的很好了?” 这话楚言说的有些磕磕绊绊。 现在,她还记得,那时候得他是如何回答得。 好像,那时候,戚少君对那个紫衣女子好像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意思。 现在,他却说,那个女子愿意嫁她就愿意娶。 这实在是和自己记忆中的戚少君有些不一样啊!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忽然有一种世界都好像变了的感觉。 而戚少君在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很显然,他好像根本不记得楚言说的这个时候的事情。 看着戚少君好像还没有想明白。 楚言接着提醒到:“我们寻你的前日,扬州城客栈。” 提醒到这里的时候,楚言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提醒到位了。 只是,对方好像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而戚少君,在听到楚言的这话之后,瞬间有一种羞窘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早恋被家长抓到的孩子。 正在想着如何回答楚言这个问题的时候,戚少君耳边又传来了楚言的声音:“怡红院十二钗之一,那个喜欢穿紫衣的姑娘。” 说到这里的人时候,楚言忽然想起,都这么久了,自己好像还没有问过自己小竹马那个姑娘的姓名。 而戚少君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却是脸颊微醺。 “不是什么怡红院十二钗,她有名字,她叫顾秋许。” 听着这话,楚言就能够感受到戚少君话语里对那姑娘的维护之意。 只是, 顾秋许—— 听着这个名字,楚言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娇娇怯怯的小姐姐。 正在楚言想着是谁的时候,楚言妍那有些久违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我就说呢,怎么觉得那姑娘有些眼熟呢!原来,那是顾家的那个庶女啊!” 楚言妍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管楚言听到这话之后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大家族之中的子弟,确实在外表上比之寻常人看起来光鲜了很多。 可只有细细探寻,才知道内里是个怎样的光景。 想到楚言和凌秋寻去怡红院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还有那个姑娘的身份,楚言妍似乎对于顾家当初退婚之事有些理解。 同时,她还有些庆幸,自家姐姐没有嫁到那样的人家。 不然—— 楚言妍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自家姐姐嫁入那样的人家的场景。 即便是寻常百姓,自家日子过不下去了也不会把自家女儿送到那样的地方时。 可是,顾家! 谁不知道顾家富可敌国?谁不知道顾家的嫡长女当了皇后? 就算是真的不喜欢那个顾家庶女,也用不着那样作践吧! 这时候的楚言妍想着小小年纪被送到异国他乡的自己。 楚言妍甚至觉得,楚家那些人真的对她们姐妹很好… 而这时候的楚言,早就睁大了眸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是,看着戚少君现在的样子,楚言…… 这时候的楚言恨不得自己没有听清楚楚言妍方才说的那句话。 戚少君现在已经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对于后面的话,他忽然觉得,根本就不是那么难以说得出口。 “在这个世界,我遇见的第一个人,其实就是她。” 听着戚少君说出这句话,楚言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有雏鸟情结呢! 只是—— 楚言看着面前这个憨憨竹马,还是开口了:“你知不知道,顾秋许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这个时候的楚言,对于前面的烟花女子,怡红院都觉得已经好像不是问题了。 果然,人在遇见更加不好的事情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以前的担心根本就不是问题。 而戚少君,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才好像想起来,自己面前的这个小青梅现在的身份。 看着这时候的楚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到: “我以为,你对于这些根本就不在乎。”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又反问到:“楚家,真的有那么好?” 听到戚少君这回答的楚言,忽然感觉到自己刚刚说的话都喂了狗。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要娶妻的事,关楚家劳什子事? 还有,你知不知道,那个顾秋许,其实是顾秋凛的亲妹妹?”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真的有种想要撬开对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的冲动。 这时候,可不是顾楚两家的事情。 实在是,那个顾家大公子蠢得有些天怒人怨。 而戚少君,在听到这话之后,依旧是一派淡然: “她是顾秋凛的妹妹没错。 可是顾秋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唯唯诺诺的大户人家庶子,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 富可敌国,对着朝堂指手画脚,把自己亲妹妹都能送入烟花之地的禽兽。” 说着这话的时候,戚少君语气依旧淡然。 只是,与他从小几乎一起长大的楚言还是听出了他这时候的悲愤。 戚少君从小淡然,是公认的君子,几时像现在这样,会说脏话了? 第157章 表哥说的哪里话 听着戚少君这话,楚言甚至感觉自己对顾秋凛也有些佩服了。 蠢到天下皆知还活的如此肆意,还让戚少君这样说句重话都难的君子口吐芬芳。 只不过,这个时候,楚言看着戚少君的目光就有些变了。 那时候,原以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红拂夜奔。 谁知道,人家姑娘连这么隐蔽的事情都说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戚少君,楚言调笑:“都知道人家姑娘心里的想法了,那时候,怎么就一个劲地拒绝呢?” 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还朝着戚少君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这时候,孟辞恰巧路过。 听到凌秋寻说楚言来到了这里,想来看看她是否安全,结果,就看见她对着别人暗(挤)送(眉)秋(弄)波(眼)。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孟辞清润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表妹。” 作为从小在谋略堆里长大的郦都侯,怎么会做出甩袖离去,暗自生闷气这样的事情? 在看见自家未婚妻有爬墙的意向的时候,孟辞觉得,自己出声阻止比较好。 听着这声低沉的“表妹”,戚少君就看见了那道缓步而来的淡青色身影。 虽然是炎炎盛夏,对方的衣衫还是一如既往地规整。 同时,配合着那张如同水墨画笔勾勒出来的脸庞,戚少君不由感叹,不愧是郦都侯。 只是,看着旁边对自己刚刚眨眼睛的小青梅,戚少君觉得…… 其实,郦都侯也没有什么好的。 就像现在,小青梅在听到那话之后虽然转了一下头,可她随后又双目发光看着自己。 就好像,郦都侯这句“表妹”不是在叫她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一边的戚少君不得不提醒:“表妹,郦都侯在叫你。” 听着戚少君这明显的提醒,楚言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郦都侯在叫自己,自己当然听到了。 只是—— 看着戚少君好像根本就不想回答自己问题的样子,楚言还是听话地回过了头去。 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自己不远处的孟辞,现在的楚言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表哥,你不是正在收拾回去的东西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的双眼里全是对此事的惊讶。 甚至,还有一点对此时孟辞来到这里的不欢迎。 现在的自己好不容易才说动了戚少君,让他好好说说他和那个什么顾秋许是什么关系。 结果,孟辞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看看对面依旧缓带当风,就好像是魏晋风流名士的孟辞,楚言现在只想问一句话: 这个未婚夫,现在若是退货还有没有人愿意要? 而孟辞,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只感觉,自己被对方当心插了一剑…… 这时候,自己在百忙的瞬间抽出时间来看看对方。 谁知道,对方却是这么一个反应?! 看着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她还有另一层关系的楚言。 现在的孟辞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对方现在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她的未婚夫? 越是想着这些,楚言觉得现在的自己就越是憋屈。 别人家的未婚妻都是要等着自己未婚夫的。可是这个? 越是想着自家这个未婚妻,孟辞越是怀疑自己的眼光。 就算是那个白羽璇娶回来真的很是麻烦,也比现在的楚言应该好多了…… 至少,白羽璇的爱慕者应该不会有楚言的多! 越是想着这些,她越是觉得,现在自己真的是选择错了。 可是,作为一个国家百姓最过推崇的存在,他会承认自己话说错了么? 很显然,根本就不可能。 在明知道自己选错了对象的时候,孟辞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 “只有这样不受控制的女子才有挑战性,不是么?” 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同时,孟辞心里也是各种p。 作为堂堂郦都侯,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关乎一个国家的事情,才不是挑战着让一个女子喜欢自己呢! 虽然,好像很多自以为聪明的男子都很是喜欢那样的事情。 可—— 无论多少年过去,孟辞还是觉得,让一个很难喜欢自己的女子喜欢自己,简直和鸡肋差不多。 作为天才,对于鸡肋,他一直是直接放弃的! 现在,孟辞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未婚妻,没想到,自己亲手找了一个鸡肋…… 现在的孟辞一边后悔着这些,一边还要回答这个鸡肋未婚妻的问题。 简直是想想就气啊!!! 与别人生气的时候怒发冲冠不同,孟辞越是生气,他的笑容就越是让人感觉到亲切。 这时候,孟辞摆着他那欺骗性十足的笑意,直接对着楚言说到: “我只是想来看看表妹现在在做什么。”一边说着这话,他那双永远似乎有着笑意在流淌的眸子里也带上了几分委屈。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想到了眼睛里面展现着扇形统计图的霸总。 这时候的孟辞眼睛里,只剩下三分委屈,四分自己,四分无奈,一分宠溺,组成了十二分的算计。 对上这个样子的孟辞,其实楚言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都是千年成精的狐狸,何必演什么聊斋? 虽然,在平日里自己真的有些不靠谱! 楚言一边想着平日里自己的不靠谱,一边用小手指比了一下。 自己在这个世界,在凌秋寻的努力鞭策之下,其实比上个世界靠谱多了。 正在楚言想着自己到底是靠谱还是不靠谱的时候,孟辞那更加清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可是,听表妹现在这话,好像真的很不欢迎我啊!” 孟辞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甚至有一种感觉:对方的眼泪快掉下来了。 可,郦都侯的眼泪是那么容易就流下来的么? 果然,在楚言刚刚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自己的后背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即便是不用脑子去过多思考,这时候的楚言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得罪了郦都侯。 虽然心里想着:既然你都明白,你还来这里作甚么…… 可楚言面上依旧清纯甜美:“表哥说的哪里话?” 第158章 他自己喜欢 现在的自己何止是不欢迎对方,只想着要对方在此地消失呢! 只是,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相信凭着孟辞多年的修为,一定可以意会到自己想要说的话的。 而这时候的孟辞,好像真的从千年狐狸变成了个单纯孩童。 甚至,楚言觉得,说他是孩童都有些抬举他了。 这时候的孟辞,就好像变成了不用脑子的戚少君的翻版。 在听到楚言的话之后,他直接回到:“如此便好。” 听着这声如此便好,楚言瞬间觉得,这时候的自己有一种想要死一死的感觉。 自己这是暗讽。 暗讽! 这人到底听明白了没有? 这时候的孟辞,当然听明白了楚言说的那句话。 可在他想到自己曾经的那些“好友”说的话的时候,孟辞便很是自然地装作没有听懂了。 反正,作为一个几乎被百姓在朝堂中神话的人物,只要在处理朝堂上事情的时候智商在线就好啦。 这时候的孟辞,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对自己装作听不懂这事毫无压力。 而楚言,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除了一阵p,只剩下了万千草泥马在心里奔腾而过。 想到方才戚少君努力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楚言知道,这时候,自己就算是费劲口舌,也别想要这小竹马再开口了。 看着一边的孟辞,这个时候的楚言直接说到:“表哥,我们回吧。” 反正,这个时候的小竹马看也看了,就算是自己想要问一些问题也问不出来了。 看着前面好像兀自在生着闷气的楚言,孟辞想也不想便开口了: “他真的有那么好么?” 只是,这话说出来却如同喃喃耳语。 也许是四周太过寂静,也许是只有这两个人,还或许是楚言的耳力着实有些好。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楚言当先一句疑问:“表哥说的什么?” 这时候,出言也有一个疑问:那个顾秋许真的有那么好么?好到让戚少君这样的人娶她。 要知道,在单纯的戚少君心里,最是讨厌的就是顾家这样的家族。 这时候的楚言只知道戚少君最讨厌这样的家族,却最喜欢这种家族里面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主! 这时候,孟辞再问出这么一句,想着事情的楚言理所当然地以为孟辞问的就是自己心中所想。 而一边的孟辞,本来决定楚言若是不知道,自己就当没有说过处理。 结果,却迎来了楚言的这句疑问! 看着楚言明显有些迷糊的样子,孟辞接着开始了重复: “那个戚公子,就真的有那么好么?” 他可没有什么恼羞成怒的心思。 遇上女子的事情的时候,孟辞还是觉得,自己问清楚比自己猜来猜去真的好了太多。 还是那句话:郦都侯的心思是用在朝堂上的,不是用在后宅女子的算计中的。 而楚言在听到这话之后,却感觉自己除了脑子里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头上更是飞过来了一群乌鸦。 想到自己的那个梦境,楚言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若是不好好解释清楚这误会,将来, 一定,甚至肯定会发生自己梦境中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想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止住了自己想要向前走的步伐。 直接转过身对孟辞说到:“表哥为何会有这样错误的认知?” 虽然,自己的小竹马那张脸真的无可挑剔。 可是,自己颜控尚在可根治范围之内。 毕竟,自己曾经打过他那张精致地过分的脸蛋。 虽然—— 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后悔了好久。 听到这话的孟辞却是皱了皱眉头:“你对他真的很在乎。” 说到“在乎”这两个字的时候,孟辞甚至还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自己这个未婚妻,别的东西,那些妻妾间的争斗有了她自己相信真的会很少。 可—— 同时,现在的自己最担心的一个问题是她真的不在乎自己…… 这时候,说到这个不在乎的时候,孟辞忽然也感觉自己有些矫情了。 而楚言在听到这话之后,更加觉得有些疑惑。 自己在乎那家伙,这不是说笑是什么? 楚言一边如是想着,一边慢慢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戚少君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好像,自己真的对他很在乎…… 可是,作为同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人,还是知道对方溴事的人。 比旁人多在乎一点,这难道有错么? 看着旁边孟辞的眼神,楚言就知道,现在自己这种想法,好像真的在对方看来有错! 想到梦中的场景,楚言想要说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头。 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楚言这时候忽然觉得很是难回答了: “其实,我现在不是在乎他,我只是好奇他要娶的那个姑娘而已。” 没办法,这个时候,楚言还不如说实话了。 而孟辞,根本就没有想到楚言会是这个回答。 至于楚言听到对方的身份想不开什么的,孟辞只是看着楚言那双什么都没有隐藏的清亮的眸子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不是。 只是,他要娶的那个姑娘…… 孟辞即便是在脑海里寻找了一圈,也依旧无法确定对方喜欢的姑娘是谁。 看着楚言的时候,孟辞的目光里面甚至带上了几分诧异: “他要娶的姑娘?你又不喜欢他,要管他要娶的姑娘做什么?” 一边的孟辞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很是不解。 若是对方喜欢戚少君,找他要娶的姑娘还有一定可能。 可这—— 这时候的孟辞看着楚言的目光难免染上了一些怪异。该不会,楚言对于戚少君要娶的姑娘是一种婆婆对媳妇的心思吧! 而楚言,根本就不知道只是一瞬间,对方就想了这么多。 她只是在看见对方这样说的时候,直接开口说出了顾秋许的身份。 听着楚言这好像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的解释,孟辞终于知道了楚言担心的原因。 虽然知道了原因,可也不代表他自己也会同楚言一样担心。 看着楚言好像怎么都消散不了的担忧目光,孟辞不由轻笑: “戚公子要娶的人是他自己喜欢的人,表妹应该为他高兴才是。” 第159章 回京 看着面前巍峨又有着骨子里面透露着熟悉的皇城,楚言才想起来,她的全国旅游好像在现在起要告一段落了。 这一路上,对于自己和戚少君的谈话,还有和孟辞的谈话,楚言都回想了很多遍。 但是—— 就算是想了这么一路,楚言还是没能明白戚少君娶那个顾秋许的真实原因。 而这一路上的凌秋寻,好像真的有些安静地过分了。 若是在前面,凌秋寻一定会找很多课业来教导楚言,可是,现在地凌秋寻好像心里一直缠绕着一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思来教导楚言一样。 只是,这一切好像在进入这熟悉的皇城的时候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着对面的楚言,凌秋寻率先开口了:“小五,你现在先是回楚家,还是回皇宫?” 听着这极具数字意义的名字,楚言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现在说的对象是自己。 直到旁边汀雪那很是强烈的目光注视过来,楚言才好像反应过来。 看着在问自己的凌秋寻,楚言有些不解:“我去皇宫做什么?” 又没有完成任务,现在去皇宫复命真的是有些言时尚早。 看着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楚言,凌秋寻终于好像想起来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连现在这事情都考虑不清楚的人,真的可以现在就出师么? 凌秋寻很是怀疑。 楚言真的有这样一种本事,让人觉得她现在能够出师了,结果,再给你出一种事情。 来让人确定,她根本就不可能真的有出师的这么一天! 对上这个样子的楚言,凌秋寻日常怀疑,楚言这个“关门弟子”,应该是自己真正的关门弟子。 因为,别的暂且不确定,现在的凌秋寻能够确定的是,楚言这辈子应该是根本不能从这里毕业了! 越是想着这些,凌秋寻就越是觉得自己选择这个坑货是个错误。 至于楚言的出现帮助了她这件事情,凌秋寻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她只知道,楚言是个没有多少用处的小丫头。 就像现在,随便是个什么人都知道,若是奉了皇命办事,回来之后一定要来交代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即便没有完成任务,也要交代清楚。 可是—— 看着现在楚言这个样子,她就知道,完全没有。 听着楚言这饱含着疑惑的问句,凌秋寻终于有了忍无可忍的感觉。 楚家这姑娘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而楚言,看着凌秋寻好像要吃了自己的目光,终于想起来: 好像,自己这次回来是被皇宫那位答应的。 然后又想了一下自己前面做的事情,楚言忽然有些明白了凌秋寻这要吃人的目光是什么原因了。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作为一个别的世界的灵魂,楚言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 看着旁边的凌秋寻,楚言也知道,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自己乱说的时候。 为了再京城的这几天不要那么繁忙,这时候的楚言连忙对着旁边的凌秋寻开始说到: “先生,我还是先去楚家吧!” 楚言看着一边的凌秋寻,她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面带着几分让人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着这有些颤抖的声音,凌秋寻似笑非笑: “你觉得去皇宫要做什么?”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就有一种对方想要搞事情的错觉。 想到自己接下去那水深火热的生活,楚言连忙开始说: “怎么会没有事情呢?先生,我还要去皇宫找皇后娘娘复命。” 说到复命的时候,楚言还咬了咬牙。 为何这世界都这么变态了,女子有事情还是要找皇后啊?! 虽然—— 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见到戈止,可想到与自己不对付的顾秋语,楚言宁可在戈止面前复命。 听到楚言这话的凌秋寻只是笑了一笑。 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一个表情,就让对方想了这么多。 看起来以后,自己可以好好地让她知道一些事情了。 而一边的楚言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凌秋寻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想要去皇宫,更不想要见到顾秋语。 因为,她只有一见到顾秋语,就会想到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没办法,也许是顾家大公子的名声太过响亮。 让楚言有一种感觉,这些事情,都和顾家有所牵连。 虽然,这话根本就没有依据。 看着楚言一阵青一阵白的神色,一边的凌秋寻慢慢开始策划对楚言的教导方案。 因为楚言现在的年龄,还有她要做的事情,让凌秋寻明白。 自己对楚言的教导内容,根本就不止眼前所呈现的这些。 这时候,两人商量的很好,却不知道,有时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像骑在马上的孟辞,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考虑这些事情,他只是骑着马向城门里面走去。 在守门官兵开始检查路引文书的时候,楚言再次开始了吐槽,电视剧的不合理性,还有这个世界的不合理性。 若是这个世界真的就像是电视上面,或者小说上面那么简单,为何还要这路引? 若是和历史一样严谨,可那顾秋凛的玻璃厂还有怡红院到底是哪里来的? 还有迷宫一样的扬州城…… 而孟辞,在看到城门的时候,只是在心底冷笑。 这些人,不会以为找来了鼓秋明,就可以取代自己在朝堂上的位置了吧! 先不说这鼓秋明的身份,就单单说他师从之地点,就知道,他在朝堂这种风云诡秘之地根本就走不远。 这些人,难道真的没有看出来帝王对于现在楚家的态度? 还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楚家根本就动不得? 正在孟辞想不明白百官是如何作死的时候,一个有些尖利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圣旨到——” 听着这尖利的声音,还有看着前面滚滚而起的灰尘,孟辞轻轻弹了弹自己袍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单膝向下跪了下去。 而楚言,在听到这话之后,就像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一般,扶着汀雪的手,一步步走了下去。 第160章 圣旨来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凌秋寻轻轻点了点头。 自己这个关门弟子,好像还不是太笨。 知道回到京城之后,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让别人找出错误。 一边想着这些,凌秋寻一边跟在楚言身后直接跳下了马车。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一行人是去外面做事的,根本不是表面意义上面的游山玩水。 现在装出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娇小姐模样,谁信啊!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朝着楚言那边的方向看了过去。 反正,别的暂且先不说,自己反正是有些不相信,外面做了那么多事情的人是娇小姐。 看着前面一副小白花模样,好像要摔倒的楚言。 凌秋寻直接横了一眼对方,现在这样就很好了,若是再演,真的要演过了啊! 而楚言,在这个时候,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凌秋寻告诉她的如何要做好一个端庄的美少女的话。 还有闲来无事和戚少君一起看的那些穿越小说上面写的东西。 这时候的楚言一言一行,就好像是完全经过了丈量一样,等着宣旨之人说完上面的话。 听着里面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楚言现在只有一个感觉: 喵的,这些人能不能别这么咬文嚼字? 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被对方的这咬文嚼字给延迟了时间。 感受到楚言想法的楚言妍直接轻嗤一声,“你自己不知道这些字是什么意思,就以为别人不知道?” 刚刚说完这话,楚言妍忽然想起,自己旁边这家伙当初做文言文的时候的速度。 直接一下自闭口不言。 这时候,能不能别这么乱秀存在感了?你自己不知道,你的存在感已经很足了么? 楚言妍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恨不得揍楚言一顿。 这时候的楚言,好像已经知道了楚言妍心中所想一样。 在听到楚言妍的话之后,她继续开始说了起来:“我确实听懂了,可不能因为我能听懂,你就确定所有人都能听懂啊。”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顺便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时候国家下来的一个政策“扫盲”。 在这个没有被“扫盲”的时候,就连文盲都很多,更何况听不懂这些的人呢! 感觉到楚言这好像已经钻进了死胡同的想法,一边的楚言妍只能呵呵。 “你放心,你担心的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妍说的笃定。 而楚言,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双眼里全是不确定。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的不确定因素,怎么可能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好像已经知道了楚言的疑惑一样,楚言妍在说完那话之后,又开始说到: “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你觉得,在你担心的这么短时间会发生?!” 很明显,楚言妍根本就不相信。 而楚言,在这个时候开始了继续举例子:“你看啊! 现在我若是不知道圣旨里面说的东西,就想不到今日回来要先去皇宫。 就算是去了皇宫,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要去找的是皇上,而不是皇后。”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还一边点了点头。 要不是自己曾经学过这些,现在根本就搞不懂他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一边的楚言妍听着楚言这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种快要被对方说服的样子。 可是,想着这些年没有发生过一件事的幽国,楚言妍又默然。 现在的自己一定是被楚言这家伙给带偏了思路。 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想着楚言说的这些歪理,好像真的很对的样子。 即便自己想要反驳一下,楚言妍也发现,好像根本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时候,她直接忘了,收到圣旨的人有哪些。 那种大字不识一个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收到圣旨,更遑论,去明白圣旨的内容。 看着楚言妍陷入沉默的样子,楚言理了理衣袖,直接站了起来。 自己是傻了,才会告诉她这里面的东西。 不等楚言妍回味过来,楚言已经走到了旁边的凌秋寻身边,对着凌秋寻直接说到: “先生,现在,好像我们真的不能先回去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的声音里似乎还有几分无奈。 只有旁边的楚言妍知道,她现在正在幸灾乐祸。 若不是在幸灾乐祸,楚言会这个时候走到凌秋寻面前去? 这是对楚言有什么误解还是什么? 而一边的凌秋寻,不愧是能够做得了楚言的先生的存在。 在听到楚言的话的时候,她直接瞥了过来,直接对着楚言说到:“小五,你是不是小小年纪就出现了幻听?” 一边的楚言,完全被凌秋寻话中的“幻听”二字被整懵逼了。 若是自己记得没有错的话,这个世界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幻听吧! 可这个时候的凌秋寻是怎么一回事情? 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见到的凌秋寻的种种不寻常。 这时候的楚言有些怀疑对方也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居民。 而凌秋寻,在楚言愣住的时候,直接一个爆栗子敲了过来。 “叫你好好学习东西你不学,这个时候,就不知道了吧!” “当初那个岳述白说了多少次幻听,你怎么就不知道记住呢?” 在凌秋寻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甚至有一种感觉。 要不是自己已经是她关门弟子的消息引得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她真的不想要教导自己了。 楚言的感觉没有错。 这时候的凌秋寻,又在一百零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收了这个徒弟了。 只是—— 这时候根本就不是教训人的时候,她也不管对方知不知道前面幻听的意思,直接说到: “圣旨又没有说要我一起去皇宫,我为何要去?”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完全是一副他又没有指名道姓,我为何要去的样子。 只是,若是细细观察,这个时候凌秋寻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颤抖。 而一边宣读圣旨的小黄门在听到凌秋寻这话的时候,却是眯起了那双好像要眯成一条缝隙的眼睛。 “凌先生,陛下说早就听说了凌先生之风采,一直无缘得见。 今日,想要见上一见。” 第161章 这人一定找不到女朋友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曲折回廊,这时候的凌秋寻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当初到底是有多么想不开,才收了楚言这个不靠谱的家伙为徒? 明明,当时若是自己和她不要闲聊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 现在的自己一定都回到家里去梳洗一身的灰尘了. 可是, 凌秋寻看着面前这似乎天生就带着压抑地地方,只剩下了一种感觉。 自己真的很是讨厌这个地方。 一边的楚言完全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先生,比之自己其实更加讨厌现在这个地方。 她现还在这里自娱自乐: “想到以后若是能够穿越回到我原来的世界,我也是一个见过皇帝的人了。” 虽然,这个皇帝好像在自己学过的历史书上面并不存在。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一边一个清润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黎川见过云将军。” 在这幽深的皇宫大院,这个声音就像是从幽谷深处冒出的清泉,让人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一种从黑暗解脱的感觉。 在这样的时候,尤其强烈。 只是,因为对这个声音极其熟悉,这个时候的楚言和凌秋寻即便有着与别人同样的感觉,也没有被迷惑。 这么长时间过去,自己早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只是—— 听着孟辞的这句“云将军”,楚言还是抬起了头。 认识孟辞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孟辞也会尊敬别人。 作为百官心中无可匹敌地存在,一个国家百姓的偶像,自从楚言见到孟辞开始,就没有看见对方对什么人有过真心实意的尊敬. 除了,面前这个云将军。 若是在楚言自己的想象之中,这个云将军一定是一个胡子拉扎,但是老当益壮的老将。 有着“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气度。 没有想到,随着楚言的抬头,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袍的身影。 前世,无论是在电视上还是小说上,楚言都看见过一句话“女妖俏,一身孝”。 没有想到,这句话放在男子身上也同样适用。 对方只是身着一见白色长袍,唯有袖口用金线慢慢勾勒出了一朵金莲。 裁剪合适的衣袍穿在对方身上,若不是孟辞刚刚的那句话,楚言都以为对方只是这京城的一个富贵闲人。 正在楚言观察着对方的时候,一个就像是带着浓浓酒香的声音传了过来。 “应该是行之见过郦都侯才是。” 这时候的楚言,正好从对方的衣着观察到了对方那露出衣领的喉结上面。 说实话,对于楚言来说,喉结这东西,只是一个男女之间的区别而已。 可是,在对方说话的时候,楚言却有一种想要把对方的喉结按住,然后珍藏的想法。 看到这样的喉结的时候,楚言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对方的脸了。 随招惹视线的上移。 古铜色的下颌显示出了面前男子完全不同于京城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樱花色的唇瓣让他显得有着不属于男子的精致。 再到上面,楚言只想到了几个词:鼻若悬胆,目似星辰,眉若刀裁。 本来,这一切都是很好很好。 让楚言可以见识到一个不同于自己见过的这几种类型的美男子。 唯独,男子眉心的一道伤疤就像是破坏一幅画的存在,让男子这张本来可以与各地美男比美的脸有了一丝瑕疵。 只看男子的容貌,楚言大概知道,面前这男子也就二十五六年龄。 就算是有差距,也不会相差太大。 可是,为何他的目光有一种让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存在啊? 并且,他在看什么地方?! 楚言对着对方那晦涩莫名的目光,只剩下了一种名叫:想和对方干一架的冲动。 而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出言现在脑海里燃烧的熊熊烈火一样。 在对着孟辞说完那话之后,就向着楚言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向自己这边走近的男子,楚言在心里默默数着:一步,两步,三步…… 忽然,楚言像是被一阵风刮了一样,向着旁边的孟辞倒了过去。 看着被孟辞抱住半个身子的自己,现在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 到底是哪里搞错了?! 自己又不是真的弱不禁风的闺阁女子,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向旁边倒去? 当然,这不是最尴尬的! 最尴尬的是,楚言正在想着到底是谁在推自己的时候,旁边孟辞的声音幽幽: “表妹,你该减肥了!” 虽然,孟辞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即便是声优,好像也不能和他的声音平分秋色。 可是,在听到孟辞的这句话之后,楚言脑海里也只剩下了一句话在环绕: 你该减肥了,该减肥了,减肥了...... 这个时候的楚言看着旁边的孟辞,只有一个感觉,自己到底有什么想不通的啊? 要这么一个人做未婚夫? 即便是楚言汐喜欢的那个顾家嫡子,比起这人来说,都好多了吧! 这时候的楚言,感觉对方若是再多说一句话,自己可能会被气成河豚。 而孟辞,这时候就像是传说中的钢铁直男。 在楚言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眸瞪视下,他还是一副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又接着说了一句:“表妹,你这时候该起来了…” 听着孟辞这一句接着一句的话,这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这人在自己生活的地方,无论再厉害,都找不到女朋友吧! 一定找不到。 而另一边推了楚言的那个“云将军”,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切一样。 在推开楚言之后,就向着凌秋寻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向前走动,后面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一步一步后退了开来。 一边注视着两人的孟辞好像在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他好像和凌秋寻是一伙的。 慢悠悠开口了:“没想到,云将军竟会与凌先生认识!” 只是,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是随意攀谈一样,根本就阻止不了对方向前走的步伐,还有那势在必得的目光…… 第162章 这一路上可好玩 看着对方靠近的样子,可能是和楚言在一起待得久了,这时候的凌秋寻终于有些忍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 “云将军这样看着在下做什么?” 自己又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像现在这个样子看着自己,知不知道会引起别人的误会啊?!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看着对方的目光之中不由有了怒火在燃烧。 而对面的那个云将军在这个时候还是一步接着一步向凌秋寻对面开始行走。 直到凌秋寻退无可退的时候,他开口了:“姑娘,你怎么不走了?” 在对方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若是没有看错,甚至能看见对方唇角扬起的笑意。 看着笑得有些荡漾的某人,现在的凌秋寻心里只有十万个为什么。 现在这人到底是谁?这样看着自己到底是闹哪般?还有,自己走不走和他有什么关系?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不动声色说到: “将军又为何要步步紧逼? 若是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在下根本就不认识将军。”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那张清冷的脸蛋上泛着淡淡的笑意。 自己又不真的是楚言。 现在,蠢一下之后自己就反应过来要如何回答了。 怎么可能还要让他说话的时候拐着自己的思路乱跑?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再脑海里搜寻着自己最后的记忆。 就算是她搜寻了好久,也不知道面前这人自己什么时候有见到过。 虽然,这人脸上有一道伤疤,可凭借着这副出色的容貌,按理说根本就不是被别人轻易遗忘的存在。 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情? 凌秋寻着实有些不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而那个云将军,在听到凌秋寻的这话之后,却是立马黑脸。 她好好地来到凌秋寻地身边,以为,对方会和自己一样记着以前的事情。 可是现在—— 看着旁边地凌秋寻,云将军有一种恨不得掐死对方地冲动。 正在他想要提醒一下对方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走了出来:“凌先生,陛下正在等着你们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的目光直接朝着凌秋寻这边看了过来。 这时候,凌秋寻才发现,楚言和孟辞两人在这个时候好像已经找不到人了。 这时候的楚言,看着里面完全不同与月华宫的清幽和未央宫的华贵的大殿,她只有一个想法: 怪不得小说里面的男主都是王爷,当皇帝的少之又少。 因为,在楚言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一群吵吵嚷嚷的老头,还有旁边好像被堆满的一桌奏折。 这个时候的奏折可不是汉朝的竹简。 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的穿越者太多,还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不同寻常。 这个时候的奏折都像是后世的那种硬笔记本。 看着这些奏折,楚言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目光转向对方头顶。 这种时候,她实在是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去看看对方有没有秃顶。 正在楚言想着要看的时候,对方那很久没有听过,却依旧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 “黎川,这一路上,你们都看了些什么样的风景?” 只是听着戈止的“黎川”两个字,楚言就有一种想要向差的感觉。 实在是,戈止每次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好像带着无限的深意。 并且,他还不喜欢去解释一下。 而一边的老臣们,在听到戈止的这话之后,除了感叹世风日下,好像也只剩下了感叹世风日下。 所有人都知道,在郦都侯不在的时候,自己可以随意蹦跶,在郦都侯回来之后,自己可不能向以前那么了。 这时候的孟辞,依旧像是那个最为优雅淡然的贵公子。 在听到对方的这话之后,他先是慢悠悠地行了一礼。 紧接着,用比与前面楚言说话地时候清朗了很多地声音说到: “陛下和众位大人不是已经知道了么?现在,臣说或者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说着这话地时候,孟辞脊背挺得笔直。 楚言恍惚间好想知道了,百姓心目中的郦都侯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只是,看着上面一脸兴味地帝王,还有旁边紧绷着脸上肌肉地朝臣,楚言这时候都不由有些怀疑,孟辞现在说出这话之后会不会被群殴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在帝王文化的时候还是这个样子。 可是—— 很明显就是楚言想多了。 在孟辞说完这话之后,一边的戈止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当堂大笑了起来。 对上戈止的大笑,楚言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孟辞不就说了些这种话么? 戈止为何就能笑成这个样子? 楚言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只是,为何旁边的那些个大臣也一个个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摔! 这个时候的楚言觉得,现在不是自己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在戈止笑完之后,他直接对着旁边一脸菜色的朝臣说到:“诸位爱卿不是说,这次黎川回来一定会说沿途看到的风景么? 现在,诸位爱卿还这么觉得?” 说着这话的时候,戈止还扫了一眼下面的朝臣。 现在他的这个眼神,和前面顾秋语扫那些宫妃的眼神简直像了个极致。 若是有人记得,一定会说:这两人不愧是夫妻。 听着戈止这好像是小朋友得了个好的玩具炫耀的语气,一边的楚言不由用眼神询问旁边的孟辞: “面前这人,真的是一国之君?” 这时候的孟辞就好像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动作一样。 在听到戈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无奈地到:“陛下!” 这声陛下,听到楚言耳里,简直犹如千折回转。 说完这话,这个时候地孟辞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妻在旁边看着呢。 “臣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相信各位大人还有陛下都很是清楚了。 再者说,这个时候,陛下叫表妹一起来宫里,一定不是只问一下臣这一路上玩得如何。” 第163章 来提亲? 一边说着这话,孟辞就好像是寻常人家的少年一样,直接向旁边的楚言那边看了过去。 在朝中诸位大臣的眼里,这时候的孟辞就是在对着楚言含情脉脉了。 只有楚言,在感受到孟辞这个时候的目光的时候,有一种想要和对方打一架的冲动。 因为,对上对方这样的目光,楚言就想到了对方的那话: “表妹,你该减肥了。” 明明是他自己身体不好,连自己现在的重量都支撑不了。 结果,他还要自己减肥。 这怎么能忍? 这时候,对上孟辞这样的目光的时候,楚言就觉得,对方要在这时候继续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结果—— 在楚言等了许久之后,对方就好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她的存在。 直接转过身去对上面坐着的戈止说到:“不知陛下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事情?” 看着孟辞转过身去的样子,楚言忽然想到了前面楚言妍说的话:“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现在,看着对面这人的样子,楚言只想要反驳那话。 什么男人是大猪蹄子? 面前这人,根本就不能和大猪蹄子相比。 想到自己没有吃进口中的猪蹄,再看看面前这个时时刻刻。自己都想要揍他的存在。 楚言直接很是确定,男人根本就不如大猪蹄子。 尤其,面前的这个人。 至少,猪蹄还能吃,可面前这人,除了长得还能入眼,声音好听之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作用。 最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人还气死人不偿命! 正在楚言想着对方到底要如何做的时候,孟辞那独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这一路上舟车劳顿,表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肯定有些坚持不住了。 陛下若是没有什么事,臣就先退下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虽然孟辞并没有说后面接下去的话,楚言却听到了一种: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意思。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现在的楚言只有了一个想法: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还有这些个大臣,自己听说的可是这些人把自家那个姐姐一口一个祸国妖妃地叫着,就要把她当作妺喜妲己之流了。 现在,对上这样嚣张的孟辞的时候,这些人怎么就一个接一个地不说话了呢? 这时候的楚言,虽然很想要离开现在这个让人浑身都不是滋味的地方,可她还想要看看这些大臣对于孟辞现在言行的看法。 对于自己此时的想法,楚言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了。 而这时候的大臣好像是知道了楚言的想法一样。 在看到孟辞好像是想要离开的时候,终于有人开口了:“陛下已经为郦都侯准备好了庆功宴。 现在,郦都侯都已经来到了皇宫,还是不要在多走了。” 听着这话,站在一边的楚言只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很是不想要见到这些人。 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刚刚回来,还不要自己回去到自己家里梳洗一下,直接到什么宴席上面。 即便自己真的很想要知道一下皇宫里御厨的做菜水平,也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啊! 更何况,这个时候的楚言还记挂着自己那个好像被顾家拐走的小竹马呢! 这时候的戚少君,正如楚言所担心的一样,正在享受着顾家那个冒牌大公子送上来的美人恩。 看着面前出现的一排美人,还有自己“父亲母亲”那难看得就好像是谁把他们辛辛苦苦珍藏的书画古玩换成钱的脸色。 戚少君就觉得,现在自己额角的青筋在隐隐跳动。 自己这个“父亲”不是明明白白地修书一封说要自己来见见自己这个未婚妻么?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戚少君正在不解地时候,一边的顾秋凛已经开始说起了这些钱美人的作用。 “戚公子,在下也知道,你出自这书香世家。喜欢的应该就是有个人儿来红袖添香。 现在,在下这个妹子——” 对方说到一半的时候,露出了一个“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眼神。 看着那张有些俊秀的脸上出现那样的神色,现在的戚少君还有旁边的戚家二老只觉得,有些辣眼睛。 虽然,这顾家大公子并不和丑字沾边。 可他们还是觉得有些看不下去。 戚少君喜欢这个顾家的庶女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有些不妥了。 只不过,这个顾家的庶女虽然有些不好,可看人品,确实没有太大的毛病。 比起那种不知道情况的人,这个顾家庶女其实已经好了太多。 最重要的是,他们看着戚少君好像也有些喜欢这姑娘。 可是,现在这人又弄得是个什么情况? 看着对面的那一群妙龄少女,一边的戚家老爷子率先开口了:“顾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戚家既然已经同意了这门婚约,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现在,顾公子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要不是旁边有自己的夫人,戚家老爷子觉得自己直接可以打对方一顿了。 有时候,想要打人并不是因为这人暴躁,实在是,有些人太欠打。 而那边的顾秋凛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一样。 在听到戚家老爷子的话之后,他又接着说道:“在下知道,戚家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也是因为小妹出自滁州顾家。” “可作为顾家人,在下也不能坑了戚家啊!”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凛拍了两下手。 看着顾秋凛拍手的样子,一边的戚少君忽然想到了电视上那些出场不到一集,却让人映像深刻,但是千篇一律的炮灰。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凛,戚少君不由在心里默默调侃:这人一定没有看过电视。 不然,也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做出这样的动作了。 随着对方的拍手,那些个妙龄少女像是受到了呼唤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摇曳生姿地走了上来。 虽然,戚少君作为一个文人,从小就喜欢这种美人。 可是,在看见这些个美人的时候,戚少君觉得,这些人还不如自己那个暴力小青梅呢! 第164章 戚少君想捂脸 至于顾秋许,这时候的戚少君表示: 那是女神,这些个人根本就没有与她相比的能力。 一边的顾秋凛在与戚少君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却好像根本不知道戚少君喜欢什么一样。 在戚少君终于朝那边看过去的时候,他直接开口了: “在下现在就带着这些个美人,赠与戚兄,让戚兄做个妾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一排美人一字排开。 戚少君也是眼尖,在随意地一瞟之后,居然看见了一个和某人容貌上有两三分相似的女子。 这时候,看着这张有几分熟悉的脸蛋,戚少君只觉得自己头顶有一群乌鸦正“哇哇”叫着飞过。 没有想到,来到这异世之后,自己还有被人送替身的一天。 只是,好像自己喜欢的人并不是这些替身像的人。 作为一个倒霉男配,戚少君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就没有必要提这么多要求了。 果然—— 在他刚刚这么想的时候,一边的顾秋凛就自作聪明地开始说话: “戚公子也知道,楚家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现在的楚家五小姐,是郦都侯的未婚妻。就算是戚公子喜欢她,在下也——”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凛脸上不由出现了一种好像是名为羞涩的情绪。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凛,戚少君不由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真的认错了人。 自己到底是怎么觉得对面这人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 难道,是因为这家伙是暴露的最彻底的么? 听着顾秋凛这话,戚少君还没有别的话说,一边的戚家老爷子就觉得自己有种想要昏迷的感觉。 自家这个便宜儿子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那个楚家的五小姐了啊? 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了? 戚家老爷子正在懵逼的时候,一边的顾秋凛似乎以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开始接着说道: “这几个美人虽然没有那楚家五小姐的十分美貌。 可—— 这个云儿姑娘与那楚家五小姐眉眼间很是相似;这心悦姑娘与楚家五小姐唇角都有浅浅的梨涡;这琦玉姑娘与楚家五小姐都很是牙尖嘴利.....”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凛忽然止住了那种很是奇怪的笑容。 现在,他好像才想起来,牙尖嘴利好像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 听着对方的话,这时候的戚少君只想要说一句:你是怎么当人家死敌的? 楚言那个吃货,什么时候牙尖嘴利过? 自己可是记得很清楚,那个吃货曾经说过:在自己的字典里,就没有过吵架这两个字。 若是有什么不喜欢的,自己可以直接揍。反正总会有揍到别人认可的时候。 想着当时楚言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反应,戚少君就觉得有一把辛酸泪在往下流淌。 现在,看着这些个和楚言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戚少君只想要远离。 作为一个书香世家出来的贵公子,他喜欢的是温柔似水的女孩子,或者是女主那样外柔内刚的女孩子。 他可不喜欢楚言那样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美好,其实暴躁非常的女汉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也不知道是因为和楚言她们待久了还是如何,对着旁边的顾秋凛产生了一种名为厌恶的感觉。 看着旁边顾秋凛那张脸,戚少君不由有些怀疑,自己那么长时间是怎么和对方聊在一起的? 按理说,在自己前世生活的那个世界。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应该会懂得很多东西啊! 可是—— 现在看着对方这个样子,实在是很难想象他作为一个商人的样子。 并且,有些让人不解地是,他还成了首富! 而一边的戚家老爷子可没有戚少君胡思乱想的能力。 在听到对方话的时候,直接开口了:“顾公子实在是有些说笑了。 犬子一介白丁,怎么就能纳妾了? 更何况,还是这么一群娇滴滴的美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家老爷子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隐隐有些疼痛。 同时,还感受到了自己旁边自家夫人那好似要吃人的目光。 在感受到那犹如实质的目光的时候,戚家老爷子只感觉到自己心里很苦,却是怎么都不敢说出来。 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帮着自家夫人照顾一下这故人之子,就会引来这么多的问题。 想到自家夫人说的那句:“少君可是好孩子,他今生只会有一个妻子,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他们夫妻俩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完全是一副只有戚少君才是好孩子的样子。 听着自家夫人这话,戚家老爷子感觉自己有些苦哈哈。 戚少君是个好孩子,难道,自己就不好么? 从成亲到现在,自己也只有自家夫人一个,根本就没有别的人来插入到俩人的感情中间。 现在,好像在自家夫人的眼里,自己像是一个抛妻弃子的人渣了! 越是感受着自家夫人的想法,戚家老爷子越是觉得,自家夫人已经开始嫌弃自己了。 可是—— 戚家老爷子捋了一下自己黑黝黝的胡子,开始回忆着十年前的事情。 其实,在十年前,自己也是一个美男。 可是,岁月这把杀猪刀从来不饶人。 那时候自家夫人,也是这扬州城数一数二的美人。 没有想到,今日自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能引起自家夫人这样的视线。 戚家老爷子感觉到甜蜜而又热烈的感情在心间盛放。 而一边的顾秋凛,在这个时候,直接把自己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看待了。 听到戚家老爷子这委婉的拒绝的时候,他直接说道:“现在这个世界,只要有点余钱的小地主都有个妾室跟随,以戚家这样的家族,有个妾室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凛一副完全没有记住幽国律法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凛,一边从回忆中走出来的戚少君终于说到:“顾公子,您说的那些个妾室,都不是被官府承认的存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有一种想要捂脸的冲动。 这人,真的是自己老乡? 第165章 在下心悦她 很显然,即便是戚少君并不想承认,这人也是他的老乡。 只是,好像这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他有些不一样而已。 果然—— 顾秋凛在听到戚少君前面说的话之后,脸上全是对于对方的疑惑。 还有,好像是一丝没有被他隐藏起来的愤怒。 看着这个样子的对方,戚少君这时候终于有些确定:自己和对方真的不是一路人。 在这样的时候,戚少君明确可以表示,若是让自己到了对方这个角度,一定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可—— 好像对于对面这人来说,这样的话完全可以信手拈来。 最重要的是! 这时候的戚少君想着当初楚言对自己说的话:那个顾秋许是顾家的庶女。 现在,看着对面这人的时候,戚少君就越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顾家庶女。 即便不是同母所出,也是面前这人的亲妹妹。 可对方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要把自家妹妹置于何等地步? 一边想着这些,戚少君手中的折扇又摇了两下。 这时候的戚少君摇扇,可不仅仅是被现在的太阳晒得慌了! 还因为对方口中的这些介绍。 这时候的戚少君觉得,现在的自己着实有些少见多怪了! 只是—— 想到那些个女子被赠送的对象,戚少君还是颤抖了一下。 而顾秋凛,在这个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过官府承认不承认,或者说戚少君自己的意见。 他在听到戚少君这话之后,直接回到: “这些个美人,只是在下赠与戚兄的姬妾而已。 至于戚兄要如何处置她们,自便便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尖的戚少君发现后面那些姿态各一的美人们娇躯微颤。 果然, 没有人愿意被别人随意送人。 而听到这话的戚少君,只感觉,自己的头现在一个有两个大。 他睁大那双纯良的眸子看着对面之人,终于有些无奈到: “顾兄,在下实在是不适合玩什么替身游戏!” 替身那是男女主玩的,自己这个炮灰男配,玩儿什么替身游戏? 并且,看着这些个外表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戚少君就感觉,自己好像要遭殃。 别的暂且先不说,在跟着自家老妈看了很多宫斗剧和女频小说的戚少君心里,这些女子,无疑一个比一个恐怖。 现在,这人送给自己这么多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要不是知道他现在在寻找帮手,这时候的戚少君甚至觉得对面这人想要自己家宅不宁了。 不然,怎么会是如此作风? 至于什么替身游戏,戚少君表示,自己真的不会玩。 而对方的关注点永远好像和正常人不在一条线上面。 在听到戚少君这话的时候,他直接说到:“这算是什么替身游戏?” 忽然,对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没想到啊,戚兄居然是那性情中人。”说起这性情中人的时候,戚少君瞬间有种自己真的不能和对方说下去的感觉。 什么性情中人?自己就是一个俗不可耐的俗人。 这时候的戚少君,已经一百零八次开始怀疑,自己是怎么和面前这人交好的。 只是—— 有时候,无论他再如何怀疑,也改变不了已经既定的事实。 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凑了过来: “难道,戚兄真的对那个楚家五小姐痴心不悔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虽然,顾秋凛一直随便说话说习惯了,还是有一种恶寒的感觉。 只因为他自己好像听说过这种文人的性子,顾秋凛还是耐着性子说了下去。 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弟弟,不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女人,成了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么? 想到这里,现在的顾秋凛只有一个想法:这楚家的女人还真的都是祸害啊! 只是,在顾家那个心里只有自家亲生儿子,看起来温柔慈祥的大夫人,还有那个心里面只有权势,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交给自家夫人地顾家老爷子。 顾秋凛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顾秋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 现在,他有了出头之日,也还是因为踩着一些人地尸骨上来的。 越是想着这些,顾秋凛就感觉到自己心底有一种兴奋感开始缓缓上升。 上辈子生活的那个世界,就算是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还要考虑一下法律允许不允许。 现在这个世界,只要自己有能力,一切都好像都成了可以战胜的东西。 想到朝堂上还有私下里那一群对自己恨得牙痒痒又奈何不了自己的存在,顾秋凛这时候,对着戚少君不由多了几分耐心。 毕竟,在这样的世界,文人还是很有作用的。 尤其,对方还有着扬州第一才子之明。 一边想着这些,顾秋凛就越是对对方有了一些理解。 而一边和顾秋凛打太极的戚少君,忽然有一种自己和楚言出去了一趟,就流年不利的感觉。 这时候也着实有些怪不着他太过迷信。 实在是,每次和楚言在一起,戚少君身上总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比如—— 在别的时候,自己对于画画也不是多么差,可是,自从和楚言到了一个班之后,除了楚言自己故意考的倒一之外,自己都是常年坐稳倒一那把宝座。 若是说那是他自己画的不好也就算了。 可是,在他去了没有楚言的兴趣班之后,又回到了中间。 现在,看着面前这人,戚少君觉得,这时候,一定又是自己和楚言到一起产生了什么蝴蝶效应。 只是,这次的蝴蝶效应未免有些太过大了一些。 看着对面好像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喜欢楚言的这位顾家大公子,戚少君顿时感觉,这时候的自己若是不表明自己的心思,这事应该不好善了了。 看着对面这个一心要给自己送美人或者是送楚言的顾家大公子,戚少君轻呼了一口气,接着说到: “顾兄,在下答应这门婚事,不是因为喜欢之人他嫁,也不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家。 只是因为,在下心悦她。” 第166章 是来谈婚约的 听着戚少君这毫不掩饰的表白,一边正打算说自己想到的那些大道理的顾秋凛不由愣在了当场。 在他心里,文人,都是一种清高又难懂的家伙。 对于他们来说,喜欢一个姑娘,也只会送一些花啊草啊什么的。 或者,是做一些酸诗。 根本就不会对喜欢的女子说一句欢喜。 可是—— 现在看着面前这人,顾秋凛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你一个地地道道的文人,现在怎么就能在别人面前说起“我心悦她”这几个字呢? 虽然,这个心悦根本不能和自己那个时代那直白的喜欢和爱相提并论。 但是,心悦—— 这时候的顾秋凛只觉得,自己对文人的认知好像有些少得过分了。 不然,怎么面前这人能够简简单单就说出心悦着两个字? 这在自己的记忆中,根本就不曾存在。 想到自家那个名义上的弟弟书房里面的花瓶里一直放着的那一支秃了的梅花,顾秋凛这个时候,真的有些搞不清楚了。 这些个文人到底都是些什么心思。 就像是现在已经和心爱之人错过的顾秋明。 若是,当初的时候,他也可以和现在的戚少君这样,直接表白心意,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顾秋凛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看着那几个妙龄少女的眼神就比之前面有些不对了。 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一个不识美人意的家伙。 不得不说,有时候,顾秋凛的想法和楚言一样,都挺简单的。 这个时候,他好像终于知道了戚少君话里面的意思。 告退到:“戚兄,既然你不需要这些美人,那在下就先离开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直接转身开始向外走去。 看着快要离开的顾秋凛,这时候的戚家三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实在是有些无法想象,对方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正在所有人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结果,顾秋凛又转过了身子。 看着忽然转身的顾秋凛,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又要做什么? 至于他今日来这里的目的,直接被所有人忽略了一个干净。 顾秋凛本来想要离开,忽然想到今日来这里,是为了和戚家人商量戚顾两家的婚事。 没有想到,因为这几个美人,自己居然忘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自己面前这些个并没有十分美貌的女子,顾秋凛在这个时候也说不出美色误人的话来。 若是单单只说美色,这几个人甚至不如他那个庶出妹妹。 就更不要说是楚言了。 而另一边的戚家三人看见顾秋凛忽然停住的脚步的时候,不由都在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时候根本没有别的事情了,这人留在这里,是不是又要找什么事情啊? 看着已经说清楚自己喜欢的人是谁的戚少君,再看看旁边刚刚说了水灵灵的小姑娘的戚家老爷子。 这时候的戚家老夫人心里不由有了一种很是诡异的想法。 这人,该不会是看见自家儿子不收这些美人,然后让自家老头子收吧! 戚家老夫人越是想着这些,就越是觉得真的很有可能。 这时候,她对于这人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都忘了个干净。 只知道,他是来送这些个女子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男子和女子的审美天生不同还是因为什么。 这时候的戚家老夫人看着对面的那几个姑娘,实在是有些想不出这些姑娘哪里好看了。 即便是前面几日见到的楚家五小姐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也比这些人好看吧! 戚家老夫人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对自己身边的两个男子的审美有了些担心。 正在她有些想着,这两人会不会收下这些女子的时候,对面忽然站住的人开口说话了。 “也是怪我不好。 今日,本来是想来这里谈论一下戚家和家中小妹的婚事的。 现在,在下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这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好像是名为不好意思的神色。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凛,戚家老夫人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长到了见识。 居然能看见这个据说是天下第一脸皮厚的人羞涩的样子。 只是—— 这个时候,自己根本就不想说这些什么两家婚事的事情。 看着对面好像真的在羞涩的顾秋凛,戚家老夫人忽然冷下了脸色: “顾大公子,这个时候,应该没有必要说这些事情了吧!” 一边说着这话,她一边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一边的那些妙龄少女。 “今日,本来所有人都知道,顾家大公子来到这里是为了说两家的婚约。 可是,现在看来,实在是没有必要了。” 说完这话之后,一边的戚家老夫人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些少女身上。 对上戚家老夫人的目光,这时候的顾秋凛好像才发现,今日自己做的这事情好像真的不是时候了。 只是,想到自己才是女方的家长,顾秋凛又瞬间觉得自己活了起来。 现在自己都给他送妾来了,他拒绝了自己,自己何必慌神? 一边如此想着,顾秋凛越是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根本就没有错。 说话的时候底气就越是足。 “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做的这事不恰当。 可是,作为女方的人,就算这些美人你真的收了,吃亏的也不是你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凛完全是一副自己做的都对的样子。 听着对方这理所当然的话,戚少君手里的折扇摇的飞快。 “顾兄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忽然有一种演技大爆发的感觉。 “在顾兄这样的人眼里,或许送一些女子给别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戚家这样的人家,就算是在下不说,想必顾兄也一定清楚。 这样的人家,根本就不会要嫡长子在没有娶妻的时候就有妾室进门。 更何况,还是这样的妾室。” 说到这样的妾室的时候,戚少君的表情就好像事旁边的这些姑娘的身份侮辱了他一样。 第167章 是非对错 虽然,这旁边的这些姑娘真的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 可在这些姑娘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也委实不是君子所为啊! 这个时候的戚少君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是君子所为,什么又不是君子所为。 现在的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些个女子都不是自己所喜欢的。 自己喜欢的人? 现在的戚少君看着对面那个好像好破坏自己婚事的人,开始怀疑,自己喜欢上顾秋许到底是对是错。 本来,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男配。 根本就不可能配得上她。 可是,在有的时候,根本就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的顾家无论名声有多么糟糕,这些人对顾家这样的家族有多么不屑,也没有人可以拒绝他们家女儿的嫁入。 不过,对于戚少君来说,这些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 毕竟,别的暂且不说,现在的自己能够娶了自己喜欢的女神。 可是—— 现在看着这个样子,做错事之后还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的顾秋凛,脾气很好的戚少君脸上了出现了几分愠怒。 这个时候,虽然自己还是喜欢着他顾家的女儿,这些人也用不着如此对待自己吧! 反正,戚少君有一种直觉,就算是自己这时候听了他们的话,顾秋许还是不会嫁给自己的! 就像, 就像小说还有电视剧里面的女主是永远都不会嫁给男配一样。 他戚少君最大的优点,就是从小比别人多了些自知之明。 而另一边的顾秋凛,在听到戚少君这话之后,满脸无语。 “既然各位觉得这时候不宜讨论两家婚约,那在下今日就先告辞了。” 说着告辞两个字的顾秋凛脸色全黑,就好像,有人欺负了他一般。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凛,戚家三人同时心中一叹: 今天到底是谁在搞事情啊? 看着走出去的顾秋凛,戚家老夫人终于开始了算账。 对上戚家老夫人那已经泛黑的脸庞,一边的戚少君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句话:“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纵他文采如何绝世在面对上把他当做亲儿子的戚家老夫人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回答一些问题。 就像现在—— 戚少君对上戚家老夫人的时候,就知道对方一定会对自己说什么话。 正想要逃走的时候,戚家老夫人直接拉住了他的衣袖: “少君,你到底要去哪里?” 看着戚家老夫人那只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戚少君无奈笑笑:“姨,男女授受不亲,您这样,实在是有些不好。” 说着这话的时候,戚少君脸上的表情纯良而又无害,就好像是隔壁的纯真少年。 实在是与他平日里的翩翩公子形象有些不符。 看着这个样子的戚少君,戚家老夫人可没有关爱孩童的心思。 她似笑非笑:“不是说过要叫母亲么?现在,怎么又开始叫姨了?” 听着她这话,现在的戚少君只有一种感觉: 自己当初到底是什么想法,要让她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母亲? 虽然,她好像真的是自家老妈在这个世界的好友。 对上对方那双似笑非笑,一看就是想要看自己笑话的双眸: “姨您说笑了。 当初少君之所以说自己是戚家的儿子,是为了在外人面前来掩饰自己不是这世界人的事实。 现在,又没有外人在,少君当然知道您是姨了。 至于母亲,姨您只是她的好闺蜜,并不是她。” 说到这话的时候,戚少君就好像一个用完别人就丢的渣男。 可是,说实话,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赖不到他身上。 作为一个从异世来到这里的存在。 戚少君刚开始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个世界遇到故人。 当然,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给别人当儿子的事情了。 可是,偏偏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遇到了,并且,因为对方说出的身份和路引问题,听了他们的话,做了她家名义上的干儿子。 现在,自己就算是不想做这个劳什子什么干儿子,好像也不行了。 戚少君一边想着这些,就听到旁边的戚家老夫人开口了: “少君,做人真的不能这样。 最开始的时候,我说我们戚家少了个干儿子,让你来。 你都答应的好好的。 现在——” 看着对面的戚少君,戚家老夫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 就好像,这时候的戚少君不遵守以前的规则一样。 可是说实话,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只要是没人的时候,自己就一直都是叫她姨,她自己也没有反对过一次。 现在,居然要自己叫母亲,真的是有些奇怪。 可奇怪归奇怪,在他老妈的压榨之下活了十八年的戚少君在这个时候,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因此,他直接不说话,开始等着对方接下来说的东西。 果然—— 戚家老夫人就好像忘记了自己前面说的话一样,直接在此时开始问戚少君: “少君,那个顾家大公子带来的那几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这话的时候,戚家老夫人脸上也没有了方才矫揉造作的神情,油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戚家老夫人,戚少君不由在心里一乐。 就知道会这样。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说,女子生来喜欢演戏。可有很少人知道,有些女子并不是喜欢演戏,只是,她们知道,演戏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 现在,自己这个姨母就是如此。 生为另一个世界来的人。 虽然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人没有接受过的教育,可在这个去别的地方都要路引的世界,她根本就无法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直到,她后面遇上了戚家当时的少爷…… 想到当时的事情,现在的戚少君都不知道该说自家这个姨母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本该生活在一个男女平等的世界的普通女孩,来到了陌生世界,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却失去了对女子最重要的—— 想到这戚家空落落的后院,戚少君就知道,自己无法去评判当时。 第168章 要服老啊 只是,现在听着戚家老夫人说出的话,戚少君忽然觉得,对方还不如演戏呢! 至少,在对方演戏的时候,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想着对方说的话,戚少君立马黑脸:“姨,您也知道,我都扬州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会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戚少君的脸越是黑了。 这群女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就不知道? 还有,想着那些个女子和某人相似的地方,戚少君就越是觉得自己有些不能面对。 自己和楚言,顾家那位大少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于戚少君而言,楚言只是一个平日里玩的最好的童年玩伴。 若是有什么更加重要的,就只是妹妹了。 现在,这个顾家大公子居然说自己喜欢楚言,这到底是什么眼神? 旁边的戚家老夫人看着对面戚少君越来越黑的脸庞,接着说到:“那几个姑娘给你不认识也是正常,现在,我就想要说一下,那个楚家五小姐是怎么回事情?” 听着戚家老夫人这话,戚少君就知道,真正的麻烦要来了。 看着戚家老夫人,他直接说到:“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妹妹么?” 说到妹妹两个字的时候,戚少君不由瑟缩了一下。 这个时候,他可是想起来了,楚言当初是如何拒绝当他妹妹的。 而对面的戚家老夫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却是神秘一笑:“情妹妹?” 说到情妹妹这三个字的时候,对方脸上还出现了一种似乎很是神秘的笑容。 果然,在戚少君感觉到自己有些发慌的时候,另一边的戚家老夫人又开始说话了: “若是我记得没有错的话,男女之间根本就没有纯正的友谊。 你两一起长大,两人又不是长的见不得人。我就是不相信,你真的把她当作了妹妹。”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家老夫人似笑非笑。 其实,说起来,戚少君娶了楚言的话真的很好。 可是,戚少君听到这话之后,好好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楚言相处的经过。 虽然,两人的容貌摆在学校里面都是校草校花级别,可就是好像根本就没有来电的感觉。 慢慢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楚言相处的经历,戚少君说到:“好像,我俩还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这时候被戚少君想着的楚言,已经在大殿里听着那些朝臣吵了好些个来回。 感觉到自己有些烦躁的时候,楚言忽然说到:“各位大人,您们不累么?” 说到不累么的时候,楚言完全是一副,我现在真的不想要听你们吵架了的样子。 在一群老头子的声音中,楚言这有些平淡的声音有些意外清晰。 如此清晰而又独特的声音,让那些吵架的老头子在这个时候直接转过了头来。 对上这些人齐刷刷迎过来的目光,楚言有些愣神。 “各位大人,您们看着我做什么?” 很显然,这个时候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话会迎来这些人什么样的对待。 尤其,在楚言说完的时候,有人看向她的目光好像带着杀气。 迎上这样的杀气的时候,楚言脸上的茫然之色更甚:“我只是想要说,您们吵过来吵过去,都是这些事情。 根本就吵不出什么东西来,还不如不吵了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觉得,自己想要找一个蜜饯来压压惊。 只是—— 想到自己被孟辞惊得噎住得情景,楚言又把自己袖子里面的蜜饯放了回去。 这个时候,真的有些不适合吃东西。 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吃东西噎住了,那情景……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本来就没有多少用处的东西,一边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朝臣。 甚至,在心里默默地调侃了起来: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吃东西,这里面肯定会有人说自己不庄重了。 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听到的关于这幽国百官的描述,楚言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戈止到了现在还留着这些人做什么? 即便是所有人都认为是废物的顾秋凛,好像比之这些人都有用了许多。 以前,楚言就有些好奇为什么古代的皇帝要天天上朝。 但是像纣王那样的昏君不管事情朝堂也好好的。 现在,听着这些人的废话,楚言终于有些明白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每天的朝堂都是学今日一样,所有人吵吵嚷嚷,却围绕着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嚷嚷,那自己在前世一直考虑的那些事情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暴君有暴君的治国之法,明君有明君的治国之法。 而一边的朝臣,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先是安静了几秒,之后,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走了过来。 只是看着这个老头的年龄,楚言就已经确定,若是在自己前世的那个世界,这老头早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 可是—— 看着这么大年龄的老人站在这里,楚言还是有些不忍心。 虽然,她真的是一个不良少女,可不良少女也是要学会尊老爱幼的。 看着走出来的老头,楚言在对方开口之前直接说到: “老人家,您都这个年纪了,该待在家里享清福了。 至于这些需要操劳的事情,您还是交给子孙后辈去做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又向着老头出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本来自己不看的话也没有什么,结果—— 在楚言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一群花白胡子的老头。 看着这些个老头,楚言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幽国的这些个大臣真的要换一批了。 而听到楚言这话的老臣,却感觉到有一股血气想要往上涌。 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结果,对方这么一句话就想要让自己告老还乡?! 这怎么可能? 看着旁边的楚言,出来的老臣不由想到了被他们称为“妖妃”的楚言汐。 其实认真说起来,楚言汐除了冷一些,美一些,也没有太大的过错。 比之现在的楚言来看,楚言汐实在是好了太多。 第169章 后宫不得干政 至少,他们说了那么多次楚言汐妖妃的话语,楚言汐也没有和他们计较过一次。 现在,他们还没有说楚言什么呢,这家伙就说他们该告老还乡了。 看着面前的要让他告老还乡的楚言,老头下巴上面的胡子翘的更是厉害。 自己现在风华正茂,什么时候需要告老还乡了? 想到前朝那个九十多岁了依旧被人抬着椅子上朝的老大人,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老了。 “楚家小丫头,你听过一句话没有:有话不能乱说。” 若是前面的那些个朝臣的话,他早就开始说一些大道理来了。 只是,楚言现在的年龄和他家中的孙女想差不大,并且,看起来娇娇软软的,比他的孙女来说更显无害。 对上这样的小女孩,他实在是有些说不出那种不好的话来。 只能说一句:有话不能乱说。 而楚言,在听到这话之后,很显然,根本就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看着对方好似要气绿了的脸庞,楚言接着慢吞吞地说了一句:“有屁也不能乱放。” 说这话地时候,楚言实在是因为条件反射。 可是,当她说完这话之后,一边地那些人就齐刷刷又把视线转向了她这边。 更是有一个男子羞红着脸指着她说:“不知所谓。” 听到这四个字,楚言满脸都是茫然,自己什么时候不知所谓了? 这些人留恋青楼瓦舍地时候怎么就不说自己不知所谓了? 现在,居然说自己不知所谓?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就开口了:“难道,在这位大人心里有屁可以乱放?” 至于他羞红脸地原因,楚言虽然大致能猜到一些,可也不想说。 现在,已经没有了睡意地楚言忽然有些明白这些个大臣为何喜欢吵吵嚷嚷了。 一大清早地起来,所有人都不可能随时随地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要是待在一个无聊地环境之中,所有人都会想着睡觉。 想到上面帝王在讲话,下面一群大臣在睡觉的场景,楚言只想说:那画面太美。 实在是,楚言把这群年迈的大臣想成了一群晚上熬夜打游戏的小学生,把上面的戈止想象成了为这群小学生操碎了心的班主任。 可实际上呢? 现在这些个大臣只是想要给戈止找事情做。 又想要他成为一个千古明君,让自己名垂千古;又想要他昏庸无能,什么事情都来找他们。 这时候,楚言看着这些个大臣,只有一个感觉:当皇帝好难。 每天除了批改这些奏折,还要听这些人的唠叨。 正在楚言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边的老头们忽然全部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若是楚言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些人眼里直接写着赤果果的几个字:不知廉耻。 看着这些个道貌伟岸的人,楚言实在是有些无语。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人到底要如何说下去的时候,一边红着脸的老头忽然开口了。 “楚家小丫头有,你今日来到这里,到底是来闹事的,还是来做什么的?” 听着对方说这话的时候,楚言有一种对方快要被气疯了的感觉。 只是—— 看着自己不远处那张有些苍老的脸庞,楚言还是认真地回答道:“我是来做什么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说到这路的时候,她还顺便睁着一双美丽而又有些迷糊的眸子看着对面的几个人。 自己来皇宫,只是因为有人说,戈止要自己来而已。 并且,自己在这里站了这么长时间,这些人都没有说什么。 自己就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现在,自己只是说了这么两句话,怎么就是来闹事的呢?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越是感觉到有些委屈。 自己又不是真的想要来这里,这些人怎么就一副自己把他们怎么样了的样子呢? 而对面的那些被楚言一句接着一句扎心的人,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面前这姑娘,现在能先不说话么? 虽然知道她是贵妃的妹妹,肯定和贵妃那群羊有些软硬不吃。 可她也不能像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而楚言,根本就不像是见好就收的样子。 在看着周围的人不说话的时候,楚言就接着说到:“其实我在回来之后就想要回楚家了。 只是——” 楚言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个不让她回楚家的人到底是谁,及时止住了接着要说下去的话。 只是,有时候,就算是她想要不说,有人也不会答应。 正在楚言想着应该没有不长眼的要问自己为什么来到皇宫的时候,上面坐着就好像已经睡着了的戈止忽然开口了: “只是什么?楚五姑娘要不要说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边说着这话,戈止的视线一边向着楚言这边看了过来。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现在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作为一个皇帝,自己的手边还堆着那么一堆奏折需要去批阅,为何要揪着自己这么一个小女子过不去? 只可惜,现在注定没有人回答楚言这个问题了。 在听到戈止这话之后,一边本来在楚言说完话就恢复了安静的朝臣们一起把目光朝楚言,甚至,现在的楚言还能感受到这些人目光中的兴味。 感受到这些大臣的意思,还有戈止这明显好像是想要让自己说什么不应该说出的话的样子。 楚言忽然感觉虐到自己的头脑很是清醒。 忽然,这个时候,她想到了一句戏文里面流传已久的话。 “人们常说,后宫不得干政。 现在,小女虽不是后宫中的人,可也是生活在后宅之中的弱女子。 想来,大人们一定是不希望小女参与到这中间来的。 今日,小女来这里,只是因为陛下您想要看看轻翼大师交代任务的人是什么样子而已。 现在,小女子都让陛下见到了,陛下一定是不希望小女子参与到这里面来了吧!”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一边朝戈止那边看了过去。 看过去的时候,她还想着自己话语之中的错误。 在说错的时候,楚言本想着要及时补救。可一想到曾经自己听到孟辞和凌秋寻的闲聊,楚言又沉默了起来。 第170章 她直接接着后面说错的话说了下去。 作为一国之君,还是一个生活在能人辈出的时代的一国之君。 戈止又不是沉溺酒色,想着要幽国灭绝的君王。 他当然有着自己的小脾气还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在凌秋寻和孟辞的话里面,楚言早就已经分析出来了,坐在上面的这位君王,喜欢的是独特有个性的女子,或者是聪明的女子。 至于一些蠢笨的女子,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计较的必要。 现在,自己说错话,只能证明自己只是比寻常女子幸运一些罢了。 根本就不会惹来戈止的愤怒。 因为,在戈止心里,女子最多就是用那些计谋来引起男子的注意罢了。 比之孟辞前面说过的那些,戈止更是不觉得女子有多么重要。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就越是冷静。 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这个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戈止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一边的孟辞在听到楚言的这话之时,却是瞬间苍白了脸色。 作为这幽国人人敬仰的存在,百姓心中犹如神明的郦都侯。 孟辞在听到楚言说的这话的时候却害怕了。 害怕戈止在听到楚言说这话的时候对楚言不利,也害怕,在这个时候,这个样子的楚言会引起戈止的兴趣。 因为,他知道,这个样子的楚言,虽然粗看起来和普通女子没有什么区别,可认真看起来,楚言真的太过不同。 而楚言,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她还在想着,今日回去之后,自己是先吃鸡汤面还是先吃就肉丸子呢。 就是不知道,自家那个嬷嬷会不会让小厨房里面的人盯着自己的膳食。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对于穿越到这个世界就越是感觉有些不好。 别人来到别的世界又是建造玻璃房,又是修路,而自己呢?就连吃饱都好像成了奢望。 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就越是不在意戈止的反应。 就算,就算她真的在这个世界出了什么事情,也可以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的......吧! 楚言不确定地想到。 若是在别的时候,她有了这种不切合实际地想法,一边地楚言妍一定就阻止了起来。 可是现在—— 楚言只听到了上面戈止的声音:“是朕要楚姑娘来朝堂的,就是不知道,楚姑娘是想要说朕坏了规矩?” 虽然,戈止这话听起来很是正常,楚言还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就好像,有一种登徒子在调戏自己的感觉。 对于这种感觉,楚言先是打了一个寒战。 紧接着,又连忙驱散了心里的想法。 自己到底想的是什么呢? 只是,对于前面的那些话,楚言还是开始了回答: “陛下,小女并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感觉到自己有一种想要打一顿别人的冲动。 现在这个时候,自己闲着没事干还是什么了?要刚刚那么说? 只是,这个时候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 而一边的孟辞在看到楚言这个样子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接说到: “陛下,表妹作为一个弱女子,对于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太清楚。 现在,她说话这样颠三倒四,实在是因为她没有见过世面。” 说着这话的时候,孟辞就好像是一个无情之人,正在说着自家糟糠妻没有见过世面。 正在想着要找一个贤淑美貌的妾室呢!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心里出现了一副画面感很强的情景来。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夜里,自己抱着一个小包袱,站在孟辞家门口,而孟辞呢? 正搂着美妾在里面酒池肉林。 越是想着那样的画面,楚言就越是感觉有些难受。 现在的自己,在对方心里,可能真的和自己想象中的场景一样了。 至于让自己难受的人,对于楚言来说: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对于自己没有用的男人,好像只有丢了合适! 想到丢了的时候,楚言才发现,她好像真的在进来的时候把什么给丢了呢!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大殿的门缓缓打开,身着青衣的女子在日光的照射之下,依旧像是一副没有表情的雕塑。看着 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不由一阵心虚。 自己为何在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对方没有进来呢?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那身着青衣的女子表情未变,薄唇轻启: “郦都侯说在下的弟子没有见过世面,就是不知道,在郦都侯心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子才见过世面?” 看着孟辞微微抖了一下的手,凌秋寻在心里轻笑:让你在当时的时候自己走了,不知道伸出一下援手。 有时候啊,人就是不能太得意了!就像现在—— 凌秋寻正想着孟辞应该如何面对的时候,一边站着的那些个老头子就开始说话了: “姑娘,进门的时候,现在主人家面前问好,再说话应该是基本的要求吧! 更何况,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国之君,姑娘不知道跪下拜见,却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何种意思?” 一边说着这话,老头一边捋了一把胡子。 凌秋寻听到这话,就看见了一个好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站在朝堂的情景。 与虽然有时候无良了一些却还知道尊老爱幼的楚言不同,凌秋寻在看见对方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己父母去世之后,来的那些家族长老。 想到那一个个明明快要迈进棺材的人在当时态度强硬地说着自己身为女子却不能继承家产的话,凌秋寻对面前这人就无由多了几分厌恶。 看着对面好像要继续教训自己的老者,凌秋寻语气平淡: “老人家,有时候,你不服老真的不行,现在,你这个年纪的人,就应该学着种种花,养养草,多好! 现在,像你这样来到朝堂上,整天说这说那,平白惹人厌作甚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凌秋寻已经缓缓低下了头颅。 听着凌秋寻这话,想要教训她却被她教训的人忽然感觉血气上涌。 今日,自己出门的时候,为何不看黄历? 第171章 启国君王身边出现一女子 而凌秋寻,也根本就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在看见那些人好像不说话的时候,她又接着说到:“在幽国,谁不知道朝中大臣整日就知道管陛下后院的那些事情。 对于前朝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交到了一介商贾的手上。” 说到这里担得时候,凌秋寻的声音里全是对这些人的鄙视。 别人家,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而他们幽国,是老臣在朝,查看皇妃。 想到被这些人紧紧盯着的楚言汐,还有楚言汐做的事情,凌秋寻只想说一句:你们真的不无聊么? 作为一个朝中大臣,你不想着去为陛下分忧,解决疑难杂题,偏偏想着在这里和宫妃计较,你说你这样做有意思么?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不由一边又向着那些老臣看了过去。 而那些个老臣在听到凌秋寻的这话之后,却一个个都是“我们不和智障计较”的表情。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凌秋寻只觉得自己头顶上有一群乌鸦哇哇叫着飞过。 到底谁才是智障啊?摔! 而一边的楚言在听到凌秋寻这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手里缺少了个东西。 这时候,若是自己怀里能抱着一个洋娃娃就更好了。 那样,就很像一个需要家长来保护的小女孩了。 楚言一边向着这些,就一边在旁边开始观看凌秋寻开始舌战群儒的场景。 作为凌秋寻的徒弟,她很早就领会过了凌秋寻到底有多么毒舌。 今日,在朝堂上听了这群人吵闹,楚言也知道,这些个大臣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楚言只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更加厉害一些?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直接站在了旁边开始等候着这场巅峰大战的来临。 只是,在她等啊等啊。 感觉到自己肚子都饿了的时候,还没有等到着两伙人的吵架。 看着面前这些人,楚言真的很想说一句:大爷们,要吵架快点吵,若是不想吵,我还要回家去吃饭呢! 只是,这些人好像根本就不会明白楚言心里的想法一样。 在楚言刚刚想着所有的戏都已经散场,可以回家休息的时候。 那群朝臣里面好像终于有人知道了这时候应该怎么回答。 看着凌秋寻,胡子花白的老头说到:“京城所有人都说,凌先生乖张狂傲,老夫原以为只是那些闺阁女子没有见过世面。 今日,老夫可算是见识到了。 就是不知道,像是楚家那样的人家,怎么会要凌先生这样的人来教导他们家子女?”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老臣脸上甚至出现了对凌秋寻的不屑。 虽然,在被凌秋寻教导的时候,楚言腹诽了很多次对方。 可在这么长时间的学习中,楚言也把凌秋寻真正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作为一个有些时候说起来的不良少女,楚言在看到有人说自己承认的老师不好的时候,会做事不理么? 答案是肯定的:一定不会。 看着前面说话的老头,楚言脸上出现了几分愠怒。 “我们楚家的女子,可学不来那些伺候人的事情。 当初,我们楚家的先祖就说过了,楚家的女儿都是宝,比之男子都相差不了多少。 现在,凌先生这样的性子,正是楚家女儿需要的先生。”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就好像一只想要维护自家母亲的小兽。 没有多少攻击力,却让人知道,她真的很喜欢面前的人。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吗,即便是一天天只知道吵架的朝臣也感觉,若是有这么一个孙女,真的想要把她交给凌秋寻。 别的暂且不说,凌秋寻交出来的弟子,至少不会受到欺负。 而上面看着这一切的戈止,确实眸中带笑,似乎正在计划着什么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楚言忽然没由来地心头一慌。 正在楚言想着对方要说什么地时候,戈止忽然开口说话了: “方才楚姑娘都说了,你们一个个什么都不做,只知道吵吵嚷嚷。 现在,不如就按照各位大人地意思来处理扬州地蛇山吧!” 若说,别人在说话地时候,最后加个吧是和人商量事情。 戈止加上这个吧就给人地感觉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下面先弄个这继续和凌秋寻吵架的大臣已经一个个端正了神色。 就好像,刚才和凌秋寻计较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朝臣,楚言不由有些惊叹: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变色龙的存在啊! 正在楚言以为,这些人想要站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一个有些匆忙的脚步映入了自己的眼帘。 虽然,楚言没有向后面看过去过,也知道,面前这人距离自己现在的位置有多么远。 只是随意地一瞥,楚言就看见了一张过分年轻地脸。 看着这张脸,再看看旁边的一群老臣,楚言不由感叹:有时候,这年龄和能力真的不能成正比啊! 现在,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地时候,这个愣头青居然敢冒出来。 对方不是有十足地把握,就是有视死如归的精神。 正在楚言想着对方要讲出什么长篇大论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陛下,启过有人传来消息,启过之君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神秘女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再没有接着说下去。 而一边听着这话的楚言心底不由出现了一副画面:好色的帝王听信了奸臣所言,知道别的国家君王身边有了美妻,就率兵攻打他国。 最后,所有人都说,是因为那女子红颜祸水。 却根本没有人说这君王好色贪婪。 一边的凌秋寻也许是因为和楚言待久了,这时候,也出现了和楚言一样的想法。 在听到启过之君身边出现了一个独特的女子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几个字:男人好色。 而上面的戈止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是把身子斜斜靠在上面的龙椅之上,而后一副懒散至极地样子说到: “哦?不知启国之君身边出现了怎样的女子,居然让你们注意到了。” 第172章 皇后怎么喜欢贵妃? 说着这话的时候,戈止完全是一副你们是为何如此闲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楚言似乎有些明白了对方现在的意思。 作为一国之君,戈止想要的朝臣,根本就不是那种一直盯着自己后宫的人。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就一边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而戈止,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后宫。 在帝王上朝的时候,好像就是后宫里面的美人商议事情的时候。 就像现在。 看着下面的一群妃嫔还有站在那里就好像是完全生在外面的楚言汐。 一边不甘寂寞的顾秋语就开始说话了: “贵妃,听说今日出家五小姐回来了,不知您现在有什么想法?” 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语脸上出现了一丝有些温婉的笑容。 作为一国皇后,顾秋语一直以来都好像是端庄温婉的象征。 可是,自从上次楚言汐流产之后,顾秋语就好像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一样。 每次见到楚言汐的时候,所有妃嫔都看见,皇后顾秋语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好像是恋爱的笑容。 可是,作为一群正常的女子,所有人在看到皇后这样的笑容的时候,都努力地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错了。 若是说别的女子喜欢贵妃,还有这个可能。 皇后喜欢贵妃? 所有人听到这话之后,只能嗤笑一声。 谁不知道,贵妃娘娘是皇后娘娘地弟弟最喜欢地女子。 现在,贵妃却入宫和皇后来抢一个人地宠爱。 无论是作为皇后,还是作为贵妃,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时候地两人根本就没有喜欢对方地理由。 果然—— 楚言汐地回答比起顾秋语来说就简单粗暴了许多。 在听到顾秋语地这话之后,她先是捻了一朵不知从哪里摘下来地鲜花,之后,用很是不在意地语气说到: “妍妍是说过今日就能来到京城。 只是,终归是臣女,就算是妍妍今日归来,她要做的事情,也是先回家去梳洗一番。” 说到这里地时候,楚言汐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笑容。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所有妃嫔在这个时候,好像才真正有些明白,幽国所有大臣说的祸国妖妃到底有什么妖孽的地方。 楚言汐别的地方并不妖孽。 只是,这张脸实在是太过祸水! 而这时候的顾秋语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楚言汐现在想的是什么。 她只是就事论事到。 “楚家现在渐渐淡出了朝堂,因此有些事情贵妃并不是很清楚。 现在,我只是想说: 好像有人传来消息,说:楚家五小姐今日进宫,被陛下宣到前殿去了。” 说到前殿的时候,顾秋语那张温婉的脸上带上了一种温婉别致的笑容。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所有妃嫔在心里默默感叹:果然,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是谁说过?贵妃和皇后娘娘之间有关系的?明明,这两人只是想要看对方倒霉罢了。 可能前朝大臣对于有些事情不是很清楚。 可是,这些人作为戈止的枕边人。 她们实在是对戈止太过了解。 所有人都说,楚言汐是祸国妖妃,独自占尽了戈止的宠爱。 可只有这些人知道,楚言汐在戈止眼里,可能都没有郦都侯孟辞重要。 因为,戈止命令禁止所有妃嫔出入前朝大殿,可没有禁止过戈止出入后宫。 想到那个无论何时都穿着青衣的郦都侯,所有妃嫔不由对楚言汐又一阵咬牙: 为什么所有的好事的让楚家女占尽了? 别以为她们不知道一些滁州的事情。 作为皇后的娘家兄弟,顾秋明似乎从小就是小辈之中的佼佼者,到了稍微长大一些,还拜了名师。 并且,这些妃嫔想到自己上次宫宴的时候惊鸿一瞥的男子,所有人脸上不由出现了几分红晕。 看着一边已经攥住花蕊的楚言汐,所有人不由对她有了几分理解。 作为楚家那样的家族出生的嫡长女,楚言汐一直就好像是风光霁月的代表。 除了傲人的家世,她还有着比之寻常人更加美的容貌。 并且,还有着那样的未婚夫。 想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热甚至有些理解,楚言汐当时来到皇宫的时候,心里有着多么大的怨念。 现在,看着面前的楚言汐,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想法:自己若是楚言汐,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了。 而一边的楚言汐根本就好像不知道这些事情一样。 在听到顾秋语的那句话之后,她直接转身就开始向一边走去。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所有宫妃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现在的贵妃到底能不能活着回来? 而一边据说是非常喜欢楚言汐的顾秋语在看见楚言汐向外面走去的身影的时候,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有些狭长的凤眸: ”各位妹妹不如现在来说一说,贵妃这次去前殿,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一边说着这话,所有人甚至看见顾秋语让旁边的侍女找来了一个盘子。 看着那盘子里面好像是砝码还是什么的东西,所有宫妃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你是魔鬼么? 作为一国皇后,在看见贵妃不守后宫规矩的时候,不知道劝阻也就罢了,可是,在这样的时候,你还直接怂恿贵妃去前殿,到底是什么想法啊? 着时候的顾秋语,看着后宫妃嫔各自的脸色,忽然有些无语。 就是这样一群不知道什么的宫妃,到底是如何在自己没有入宫的时候斗得翻天覆地的啊?? 这时候,这些人难道真的忘记了楚言汐的身份,只是当她只是这皇宫里面一个需要挣得戈止宠爱的妃嫔么? 怎么可能? 想到滁州那个虽然外表端庄文雅,但是骨子里面却桀骜不驯的女子,顾秋语只是笑了一笑。 ”不知各位妹妹在这个时候想要选什么?各位妹妹觉得,这个时候,贵妃若是去前殿,会遇到什么?“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一边拿起旁边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 看着顾秋语放下的茶盏上面还在冒着的热气,所有妃嫔都感觉,自己若是再待下去,就像这些热气一样飘散了。 第173章 来打赌一下 别的暂且不说,在皇宫里打赌,这赌注好像还是贵妃。 所有宫妃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是活腻歪了,才敢拿着贵妃来打赌。 现在,皇后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意见,让所有宫妃来赌贵妃会不会出事。 若是贵妃真的出了事情,还不是这些宫妃的错? 这些人一边想着这些,在看着顾秋语的时候也不说话。 看着不敢说话的这群宫妃,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本宫只是想要和各位妹妹一起商讨商讨现在这事,各位妹妹随便说说就是了。” 顾秋语一边看着旁边的那群宫妃,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 只是,听着她说话的语气,所有宫妃都能感觉到她说的这话里面没有说出的意思。 “我只是要你们随便说说。只不过,这个随便说说到底要随便到什么地步,你们自己还是好好掂量一下再说。” 感觉,顾秋语说的这话,让很多人都要歇下自己说话的心思了。 只是—— 在想到顾秋语的身份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就算是不想要回答对方的这个问题,也不得不回答了。 如果自己不回答她现在说出的问题的话,所有妃嫔甚至都想到了她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对付自己。 看着顾秋语的脸色,其中一个穿着淡黄色留仙裙的宫妃直接站了出来。 “皇后娘娘,妾身觉得,这次贵妃娘娘去到前殿之中,一定会引来那群整日都把规矩放在嘴边的朝臣的教训。” 女子稍微斟酌了一下,才想出了一个稍微能用一下的词语。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那些人简直是有些闲着没事干,可谁让那些人其实是她自己的父兄呢? 就算是父兄做的事情再如何不好,也不是她们自己能说的。 她以为,自己这样说一下就好了,顾秋语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可是—— 作为常年横行后宫的皇后,顾秋语在听了这些人的话之后会停下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 在听到旁边妃嫔的会带的时候,顾秋语在一边直接说到: “妹妹怕是没有听清楚吧!本宫是想要你们说说贵妃这次去前朝,陛下会有什么反应。”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完全是一副,我让你们谁的是那事,你们却偏偏要说这事,是不是都看不起我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宫妃当即在风中凌乱。 “皇后娘娘,拜托您在这个时候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 作为一国皇后,您不想着‘后宫不得干政’这话也就算了,您还一天天想着陛下是什么心思。您是不是有些活得不耐烦了?” 可惜,对上顾秋语那双好似一直在盯着他们的凤眸的时候,她根本就说不下去。 这时候,她甚至有些希望楚言汐不会离开了。 若是楚言汐不离开的话,在这个时候,至少,皇后的目光会一直粘在楚言汐身上! 站在这里的宫妃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开始了思考顾秋语的问题。 这时候,她们就已经有些明白。 现在的自己就算是不说关于戈止的事情,感觉也过不了顾秋语这关。 美人一边想着,一边慢悠悠地说到: “帝心难测,妾身实在是不知道陛下想要说什么。” 美人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直接把头低了下去。 作为一个时时刻刻生活在别人的阴影里面的宫妃来说,这个时候,对于顾秋语的这话,她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只有这样说,好像才比较好。 而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在听到这话之后,却轻笑了一声:“所有人都知道,从贵妃入宫开始,再没有人入宫。 现在,各位都是陛下身边的老人了。 作为老人,各位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陛下想的事情是什么。就不知道,各位在这样的时候到底想的是什么?“ 顾秋语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嗤笑了一声。 ”难道,各位在这样的时候,还想着,作为一个后宫妃嫔,不需要知道陛下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边说着这话,顾秋语一边向着另一边走去,就好像,方才想要说打赌的人不是她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除了前面站出来的美人之外,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在有些时候喜怒不定,但是,只要一件事被她揭过,就轻易不会提起。 在所有人都想着,这件事情一定在这个时候揭过的时候,顾秋语忽然转过了头来。 看着这个时候的顾秋语,所有人都好像有些明白了,诗人笔下的古典美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只是—— 这个时候的古典美人口中国说出的话却不是所有人想要听到的了。 顾秋语在扫视了所有人一眼之后,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接着,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各位妹妹,刚才已经有人说了自己对贵妃去前面地看法,就是不知道,各位妹妹觉得,这个时候地贵妃去前殿到底会怎么样?” 听到顾秋语地这话之后,所有宫妃在这个时候,都是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地样子。 看着一个个想要装鹌鹑地妃嫔,顾秋语忽然从心底深处产生了一种名为厌恶地感情。 若是现在没有自己,或者说这话得不是自己,这些人一定在这个时候一个个想着要做什么了。 看着这群有问题得时候不回答,没有问题了胡乱蹦跶得嫔妃,这时候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有些不想要多说什么了。 顾秋语看了这些人一眼,摇了摇头之后,直接向着自己的未央宫里面走去。 这个时候,她知道有很多人想要看自己到前面去的场景。 可是,顾秋语看着自己面前金碧辉煌,比之所有地方都奢华了很多的未央宫,只是笑了一笑。 作为一国皇后,还有戈止真正的夫人,她知道很多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在现在这个时候,在戈止还能用得着孟辞的时候,还有楚家之人还在滁州盘踞的时候,她知道,戈止是不会对楚言汐如何的。 第174章 楚言汐进殿 正在顾秋语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的侍女在这个时候好像终于知道了自己现在还有个主子。 看着坐在那里的人,一边的侍女终于开始说话了:“娘娘,所有人都知道,贵妃娘娘现在凶多吉少,您现在怎么就不去看看呢?” 侍女在说着这话的时候,又看了旁边的顾秋语一眼。 现在,待在未央宫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的脾气很大,根本就不是别人能够揣测的。 可能只有她,在这个时候看见这个样子的顾秋语的时候,才敢对她说一两句真心话了。 想到在几年前的时候,顾秋语作为顾家的嫡长女,在滁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所有人都说,贵妃娘家显赫非常,可是,只有顾秋语身边的侍女知道,贵妃楚言汐所在的楚家,在滁州那个地方,也不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也许,是书香世家特有的傲气。 也许,是楚家真的和别的人家不一样。 在这个婢女的认知种,所有楚言汐出现的时候,自家姑娘都好像是滁州最耀眼的那个女子。 就好像,连平日里人人追捧的楚言汐,也在听自家姑娘的话一样。 现在,看着皇宫里面这些明明早已经恨透了自家姑娘,却面上表现的一脸害怕的宫妃们,侍女的脸上也不由出现了几分恼怒 所有大臣都说妖妃祸国,所有妃嫔都说皇后无良。 可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说的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来到这深宫大院之中想法。 这两个女子,当初在滁州的时候是如何骄傲。 一个作为顾家的大小姐,温柔端庄的名声传遍了滁州。 在她及笄的时候,媒婆已经踏破了门槛。 也许是因为来的媒婆太多,或许是因为顾秋语的运气实在是有些不好。 在她刚刚许定了人家,还没有正式入门的时候,就遇到了当初去滁州游玩的公主还有太后。 按理说,作为一朝太后,还不是当今帝王的生母,也不是当今帝王的嫡母,东太后根本就用不着出宫还是什么的。 偏偏,在那个时候,有人说了,娇鸾公主的命定郎君在滁州那样的地方。 那时候,作为先帝最是宠爱的妃子,做了几年皇太后的东太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直接带着尚未及笄的娇鸾公主,还有一群侍卫直接向着滁州走去。 虽然,在那些文人的笔墨之中,滁州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可是,只有到了滁州的人才明白,滁州虽然不是那些文人墨客描绘的那样。 别的东西暂且不说,就单单是什么生活在滁州的楚家,就是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正在侍女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的顾秋语忽然轻“嘶”一声。 看着自己手中的木梳,还有手中顾秋语的头发,另外还有空无一人的大殿,侍女只是脸色微变: “姑娘,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您想要赌气地时候,贵妃娘娘现在到了前面去,一定会凶多吉少,这个时候,您为何不去帮帮忙?” 说着这话地时候,侍女完全像是一个看着自家闹脾气地小女孩地人。 至于那个正在闹着小脾气地女孩子,当然就是所有人眼里就好像是蛇蝎地顾秋语了。 这时候,幸亏这里面没有别的人,不然,所有人都会惊得掉了下巴。 所有人都知道,上次为顾秋语梳头地是个侍女因为不小心拽掉了顾秋语地一根头发,直接被罚去扫茅坑了。 现在,这人拽掉了皇后娘娘地头发,不仅不知道道歉,还想着皇后娘娘这个时候去救助贵妃。 感觉这人简直想得有些太美。 而这时候地顾秋语在听到对方地话之后,直接说到:“雅乐,这个时候,你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认为本宫不会罚你?” 只是,在说着这话地时候,顾秋语地声音里面带上了几分笑意。 听着顾秋语地这分笑意,即便是不清楚顾秋语情况的人,也知道,现在地她是真的有些高兴。 不要说是伺候了好多年顾秋语地雅乐了。 在听到顾秋语这好像是训斥地话的时候,雅乐直接傲娇到: “我说的是我家姑娘,又不是这幽国之中最为尊贵的皇后娘娘,现在,皇后娘娘这般回答到底是要作何?” 说着这话的时候,雅乐完全是一副我就想要这样说,你到底要奈我何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雅乐,顾秋语终于感觉到自己有一种终于活过来了的感觉。 所有人都说,现在的自己作为一国皇后,做事的时候要端庄大方一些。 自己也努力地朝着他们所想要地方向去做。 只是,那是最开始地时候。 顾秋语想到当初的戈止在进到自己地未央宫地时候说的那句话,就有一种似乎要喘不上气来地感觉。 洞房花烛夜,似乎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期待地时刻。 虽然,自己嫁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选中的如意郎君,顾秋语在知道对方的身份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期待的心情。 只是,那个时候,对方是怎么说的呢? 当初,在进到自己这里的时候,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今日,听说滁州第一美人要嫁入的人家的女儿成了朕的皇后。 现在,朕看着皇后的容貌,在朕的皇宫里应该算是独一份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戈止喷薄的酒气洒在了顾秋语的耳朵旁边。 作为顾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嫡长女,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在听到对方的这话之后,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只是—— 那个时候的顾秋语还有着属于女儿家的几分矜持在那里。 看着好像有些醉的不轻的戈止,顾秋语稍微往旁边移动了几分,声音有些娇软:“陛下,后宫美人众多,妾身只不过蒲柳之姿,实在是很难与之想比。”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微微红了脸颊。 想到当时的情景,现在的顾秋语只想说:若是时间能够重新回去一次,自己一定不会在那样的时候脸红。 丢人不丢人的另说,主要是—— 第175章 楚言汐进殿二 那时候,顾秋语正想着自己也没有多么好看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忽然来了一句:“爱妃这个样子就已经很美了,不知,滁州第一美人到底美到了何种地步?” 说着这话的时候,即便顾秋语没有细细观察对方,她也是知道,对方对楚言汐这个滁州第一美人很是感兴趣。 这个时候,看着旁边的戈止,顾秋语直接苍白了脸色。 别的东西暂且不说,这个时候,顾秋语觉得,作为一国之君,戈止一定知道楚言汐和自己现在是什么关系。 在自己大婚的时候,以一种欣赏的语气提及自己未来的弟妹,顾秋语真的很想要问问戈止,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即便是顾秋语不问,戈止在这个时候都会给出顾秋语真正的答案。 在看着顾秋语好像不想说话得到样子,戈止接着又说到: “不知爱妃是不是也和朕有着一样的想法? 这个时候,朕的皇宫里面实在是缺少了几分殊色。” 说到这里的时候,戈止那双一直都散发着上位者的光辉的眸子里面忽然多了几分别人看不懂的东西。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顾秋语直接想说一句:疯子。 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和楚言汐的关系,现在还说要渐渐楚言汐。 只是,想到自己来到京城之后知道的一些事情,顾秋语还是低下了头去。 这个时候,自己真的不能违背自己的意愿说出别的不好的话来。 想到当时的情景的时候,顾秋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怪那时候的自己觉得顾家处处不配,才造成了如此的局面。 正在顾秋语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的声音接着又传了过来: “姑娘,今日的贵妃一定凶多吉少,您真的不去看看?” 若不是知道这两人是谁,来到这里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楚言汐的侍女了。 其实,看着这里的两人,就算有人过来也只会在这个时候风中凌乱。 作为皇后,传说中和贵妃极度不对付的皇后,顾秋语的侍女在这个时候明显地关心着楚言汐。 这样的事情,无论在什么人眼里,都好像有些不对劲。 可是,在旁边地雅乐看来,是再正常不过地事情。 而顾秋语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是稍微舒展了一下眉毛,接着,从以前那有些漫长地回忆之中走了出来。 看着旁边好像急着快要哭起来地雅乐,顾秋语轻笑了一声: “放心,今日这样地小事,还不至于让陛下处罚贵妃。” 说到处罚贵妃的时候,顾秋语又想到了更加久远的记忆。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戈止唯一没有处罚过的人,好像就只有楚言汐了。 一边的雅乐虽然在这个时候还有些担心,但是,看着顾秋语现在的样子,她还是把自己有些担心的话吞了下去。 作为一个侍女,虽然有时候主子给她几分好脸色,但她也不能在何时何地都一副主子欠了自己的样子。 在顾秋语说完那话之后就走出后宫的楚言汐,看着不远处的一长串太监宫女,终于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很长时间没有出过后宫了。 想到自己在滁州的生活,楚言汐唇边不由泛起一种名为苦涩的笑意。 若不是这个时候自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恐怕,自己还在深宫之中没有出来呢。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控制不住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旁边路上的鲜花。 果真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尊贵的地方,就算是有着最为威严的雕梁画栋,在一定的时节,也需要鲜花的相配。 看着这个样子的皇宫,楚言汐只有一种想法: 自己真的不喜欢。 作为书香世家的女子,其实有时候,楚言汐说来也挺怪的。 在看到鲜花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永远都不是这鲜花美不美,而是,这鲜花做成鲜花饼自家妹妹到底吃不吃? 现在,看着这皇宫里面盛放的鲜花,楚言汐只有一个想法:这时候,自家那个倒霉蛋妹妹,千万不要相信了戈止的话,来皇宫吃鲜花饼啊! 其实,还是滁州的鲜花饼比较好。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加快了步伐。 随着她的走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前面出现的雕刻着龙的八根柱子。 虽然,楚言汐知道那柱子上面的龙都不是真实存在的物种,但她在看见这龙的时候,有一种这忽然活过来了的感觉。 想到楚家书房中的手札:“幽国虽不是世界之最强,但是,幽国之能工巧匠必能为之最强。” 现在,看着面前的场景,楚言汐才有些相信,楚家先祖当初说的话了。 只是—— 幽国不强! 对于这话楚言汐有些不太认可。 单单是幽国出现的安阳侯,郦都侯,还是云将军,都不是别的小国可以同时拥有。 现在,楚言汐看着面前紧闭着的大殿,有些不敢打开的感觉。 戈止是不是一个好皇帝,楚言汐这个时候根本不能评价。 但是,看着面前的这扇门,楚言汐真的有些不敢打开,她有些害怕,自己在打开这扇门的时候,会看见什么自己害怕看见的东西。 尤其,楚言汐想到自己进宫的时候的场景,就越是害怕,这个时候的戈止忽然心血来潮,直接把自己这个妹妹弄到后宫里面去。 楚言汐还记得,当初在滁州的时候,自己到未婚夫家里去拜访。 那时候的顾秋语刚刚出嫁,作为一个国家的皇后,那时候的楚言汐只觉得,顾秋语来滁州都很不错了,至于作为一国之君的戈止,楚言汐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来到滁州。 这个传说种只有穷山恶水的地方。 那时候的楚言汐穿着一袭春衫,就像是平日里一样,直接向距离楚家不过一条街的顾家走去。 在滁州,所有人都知道,楚家的女儿虽然有着寻常之人难以企及的殊色。 可是,这楚家的女儿根本就不是世人推崇的那种养在深闺之中的娇小姐。 并且,这楚家的女儿还不是男子喜欢的那种千娇百媚的类型!e...... 第176章 楚言汐进去 对于楚言汐到别处去游玩这事情,只要是对滁州熟悉一点的人,都会要自家儿子远离了。 毕竟,谁都不想要自家儿子娶一个空有美貌和才华的女子进门。 并且,更加重要的一点就是—— 自家儿子若是喜欢上别的女子,自家还可以争取一下。 可是,自家儿子若是喜欢上楚言汐的容貌,那简直和自寻死路没有多大区别。 现在,谁不知道楚言汐是顾家那个自小就有着才名的公子的未婚妻? 想让楚言汐退了和顾家的婚约,改嫁别人,这些人觉得,简直和做白日梦没有多大的区别。 或许是早已经认清楚了现实,在楚言汐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不会遇到自己不想要看见的东西。 直到—— 顾秋语回家的时候。 作为一国皇后,还是从滁州那样的地方出生的皇后,这个时候的顾秋语直接可以说是衣锦还乡了。 可是, 作为一国皇后,你衣锦还乡就衣锦还乡,为何还要身后带上一个皇帝啊?摔! 楚言汐想到当时的场景的时候,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子的语气说这些了。 虽然,她和顾秋明在有的时候,兴趣爱好有些差错,可她真的不喜欢和顾秋语共事一夫啊! 越是想着这些,楚言汐越是有些不敢开门了。 正在楚言汐站在那里想着到底要如何做的时候,她的身后忽然有一个清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贵妃娘娘站在这里做什么?” 虽然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楚言汐还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知道了这人是谁。 作为传说之中的祸国妖妃,楚言汐在听到对方说话的时候难得有些几分心虚。 虽然,这祸国妖妃根本不是她自己封的。 可是—— 看到以前认识的人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有些不同。 尤其,想到这个人的身份,还有这人和自家闺蜜那若有若无的关系,现在的楚言汐只有一个想法:这人为何回京了呢? 这时候的自己要做的事情,可不是这些关系亲近的人能看的。 楚言汐一边想着,又朝后面走了一步。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云将军”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名为玩味的笑容。 就说呢,楚言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居然成了所有超臣口中的祸国妖妃。 他还以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楚言汐变了好多呢! 感情,这个祸国妖妃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变啊! 云将军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向楚言汐的那边看了过去。 看着楚言汐好像在躲着自己的样子,云将军直接开口了:“贵妃娘娘,这个时候,您到前殿来作甚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的目光中全是不解。 对上这不解的目光,楚言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推开大殿的门,开始向里面走去。 走进去的时候,楚言汐忽然想起了自己走过来的这一路上的不对之处。 皇宫大内,这不是说着玩的。 平日里,就算是有妃嫔宫女走错路走到了前殿来,也会有当值的太监或者是侍卫什么的出来阻止。 可是,今日楚言汐来的一路上实在是太过安静。 安静地就好像,这皇宫里面再没有别人一样。 楚言汐觉得,若自己真的是一个胆小的女子,一定会被这样的环境给吓坏了。 只是—— 作为一个从小在滁州的山野乡间长大的女子,虽然有着农家姑娘没有的优渥环境,还有教育,楚言汐却有着农家姑娘一样的胆子。 在看见这样的环境的时候,她只是自嘲一下: 原来,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逃不脱戈止那双似乎看尽人事百态的眼睛。 想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忽然也不怕什么了,直接开始向着里面缓步走了进去。 随着大殿的门被人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一张清丽无双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看着这张脸,这些自以为学识渊博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只剩下了一句感叹:好美。 这张脸,就好像是初春里的一抹暖阳,让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姝色无双这个词存在。 若是,在前面看到楚言的时候,所有人心里想的是这个女娃真的很好的话,现在看见楚言汐,所有人抖感觉到,一种神女之高贵不可侵犯。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这个时候,所有大臣看着戈止的时候,眼神都变了个样子。 虽然,在他们没有见到楚言汐的时候,都说楚言汐是这个世界上的祸国妖妃。 可是,在看见楚言汐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面前这个女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知道的妖妃的存在。 若是楚言汐是火锅妖妃的话,面前的戈止,一定就是残暴无良的昏君。 因为,只有妖妃与昏君才是最相配的。 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大臣在此时的心思百转。。 她只是看着上面的戈止,还有一边站着有些脸色苍白的楚言,楚言汐先是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又恢复了楚家嫡长女的风华。 “妾身参见陛下。 只是—— 今日妾身就是有一事有些不明白了。 作为一个女子,妾身小妹就算是奉了陛下之命去天下游玩,回来也应该是到皇后娘娘那边去拜见。 可今日陛下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想要臣妾妹妹来前殿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虽然是一口一个“臣妾妹妹”,可旁边的几人都好像知道了她此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所有大臣好像一下子想清楚了她说的话: 本小姐的妹妹是奉旨出京办事的,现在,妹妹回来你没有接风洗尘也就算了,还让她来前殿忍受这种气 现在,本小姐可不管你们是个什么意思,就想要带走妹妹。 可是,看着楚言汐那一举一动堪称端庄的动作,所有大臣在这一时刻都不约而同地摇走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 贵妃娘娘是对么高华明丽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时候,所有人都好像忘记了,楚言汐能有现在的妖妃之名,都是他们的功劳。 第177章 爱妃是在怪朕 一边换了一个姿势坐在那里的戈止在看着在楚言汐进来之后换了个姿势的朝臣们,唇角泛起一丝笑意。 “爱妃这话是在怪朕?” 说着这话的时候,戈止脸上完全看不出来一丝被人误会的委屈。 就好像,现在被楚言汐误会了,他还很是开心一样。 看着上面似乎玩世不恭?的戈止。 楚言歪了歪脑袋,好像,现在的戈止只能用玩世不恭来形容了。 还有下面站着的一副冷清模样,就好像是广寒仙子的楚言汐,楚言有一种感觉:一堆不知名的粉红泡泡在向自己这边飘来。 看着一站一坐的楚言汐与戈止,要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楚言真的很想说一句: 你们两人如何,请待在自己家里去,我还要回去吃饭呢! 可是—— 看着自己不远处的一群朝臣,还有坐在上面似笑非笑的戈止,楚言就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莫说是吃饭了,就算是自己现在想要做别的事情,都不可能。 因为, 现在戈止的目光又转到了自己身上。 没有楚言汐方才那话的时候,楚言还觉得戈止的目光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听到楚言汐的话之后,也许是姐妹之间的互相感应,这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 皇宫太可怕,我要离开京城。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许久没有听到楚言汐说话的戈止又开口了: “爱妃这样不顾身份从前殿跑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仅仅连这么一小会儿都待不住了?” 也许,是因为戈止觉得自己前面的话有些过分,在看到楚言汐不说话的时候,他又开始接着说话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楚言汐继续呵呵。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戈止对于她的喜欢,只是对于一件精美物件的喜欢。 更有甚者,在他心里自己还不如一些精美物件呢! 只是—— 对于对方亲自递到这边的台阶,楚言汐也不可能不下。 毕竟,现在的自己不远处是一直都吆喝着让自己消失的朝臣。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这时候,也就对于回答前面的问题没有了多少排斥的心理。 看着站在上面的戈止,楚言汐微微俯下了身子,“陛下,妾身怎么会质疑陛下?” “只是因为妾身就这么一个妹妹,现在知道她回来了,有些急切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适时露出了一抹娇羞的笑容。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楚言不由开始感叹:这皇宫真的是一个可以改变人性子的地方。 遥想当初,楚言汐是一个多么美丽大方,温婉知礼的好女子。 现在,都会做戏了。 不是说温婉大方的好女子就不会演习,只是,楚言想到楚言汐从骨子里带出来的骄傲。 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现在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而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楚言的疑惑一样。 只是睁着她那双好似含着无限春水的眸子盯着上面坐着的戈止。 还记得,当初那人送给自己梅花的时候,就说过,自己的着一双眸子极美。 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能不能让上面这人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改变让自家这个糊涂蛋妹妹继续待在这里的想法?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一遍继续开始望向了上面的戈止。 这时候的戈止,本来很想说楚言汐是闲着没事干,乱找事情的话。 可是,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对方就睁大了那双好似包含着万千星辰的眸子。 若是对方是楚言那个样子,戈止觉得,自己还能坚持自己的想法一段时间。 可偏偏,这人是楚言汐!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楚家嫡长女犹如高不可攀的水中月,云中花。 即便是戈止这个所有人心里攀折过这朵鲜花的人,在楚言汐不放下架子的时候,也觉得,对方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现在,因为楚言,这个高贵的美人终于低下了身姿,戈止忽然有一种,自己终于让对方承认的感觉。 只是—— 在戈止扫视向一边的朝臣的时候,忽然对于此时楚言汐的到来有了几分不满。 别的时候,楚言汐不是最守规矩的宫妃么? 在听到别人说这些的时候,她都是一副:“后宫不得干政”的样子,今日这样到底要怎样? 一边想着这些,戈止有些幽冷的目光直接向着一边的楚言。 感受到戈止忽然变换的目光,楚言属于小动物特有的直觉现在告诉自己,现在的戈止真的有些太可怕。 楚言正想着自己在这个时候如何保命。 戈止的目光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直接略过了楚言走到了另外一边。 感受到那道有些迫人的视线消失,楚言这时候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没有方才那么饿了。 这时候的楚言忽然有一种,自己若是再小心眼一点,一定会被这个世界上面的这群人逼疯的感觉。 作为一个从比这个世界高级了很多的世界上来的人,一天天地,不是被这个世界地土著居民在智商上秒杀,就是被这样赤果果地威胁。 这时候地楚言汐原以为,在自己好不容易地一次低头之后,戈止一定会同意自己地要求。 结果,在楚言汐看着下面的地板,脖子都有些酸了的时候,戈止的声音还是没有传过来。 想到前面的一段时间,戈止在听到自己和顾秋语的那些传言时那意味不明地笑。 楚言汐就不由抬起了头来。 看着楚言汐抬头的瞬间流露出地神色,即便见惯了这样的美色,戈止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得不承认,楚言汐真的是罕见的绝色。 “陛下,不知现在小妹有没有事情了?” 楚言汐刚刚抬起头来,也不管戈止脸上的神色,直接问戈止现在楚言能不能走的问题。 至于前面对戈止的低头,就好像是没有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这个时候的戈止只有一个感觉: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在明明知道楚言汐根本不喜欢自己的情况下,还想着一些事情? 第178章 这是荷包嘛 看着下面好像瞬间变了一个人的楚言汐,现在的戈止只有了一个想法: 都说男人在女人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很是无情。 可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女人,戈止真的很想要说一句:到底谁比较无情? 刚刚的楚言汐明明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啊?摔! 只可惜,现在的戈止要保持着自己高冷帝王的形象。 虽然在这个时候他脑海中已经有各种各样的p飞起,可作为一国之君,在百官面前,一直是有威严的帝王。 戈止在这个时候依旧一脸镇定。 “这时候,楚姑娘本来就没有什么事了。 只是—— 朕看着她好像和诸卿家很是聊得来,不知贵妃现在还想要说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完全是一副: 我本来事要你妹妹走了,只是你妹妹沉迷聊天不想走而已,这关我什么事? 并且,在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的声音里要带上一种波浪线。 刚有了这种奇怪的想法的时候,楚言汐就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不然,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 正在楚言汐魔怔的时候,一边这时候脑子格外清醒的楚言分析了一下利弊之后,直接开口了: “陛下,各位大人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想来他们是不愿意看见我这个无知的小女子的。 现在,小女子还是跟着姐姐走吧。” 这个时候的楚言,当然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去拆楚言汐的台了。 看着上面好像要看戏到底的戈止,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 以自己看了那么多小说还有电视剧的经验来看,这戈止明显就是主角磨练之路上的一个npc。 自己只要在遇见他的时候,顺利地苟过去,一定会没事。 果然,如同楚言心中所想。 在她说完这话之后,虽然戈止地脸色比之寻常时候黑了一些,可还是同意了。 听到戈止地那句“楚姑娘何时喜欢和诸卿家讨论问题,便何时来”地时候,楚言恨不得有一条缝隙钻进去,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就算,她是一个极度自恋的人,在这个时候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何况,想着方才自己和那些人争锋相对,快把那些老头气出心脏病的样子,楚言就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随着楚言汐的步伐,楚言一步步走了出去。 直到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楚言才感觉到,自己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人在遇见不可琢磨的事情的时候,会不自觉间有一种寻常时候没有的反应。 可是,在没有那样的情况的时候,这些身体的自认反应也就自然而然地回来了。 就像现在—— 楚言在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地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地肚子有些不舒服。 紧接着,就听见自己肚子里发出来地“咕咕”地叫声。 听着这个叫声,这个时候地楚言只是看着自己地肚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作为一个吃货,还是一个有格调地吃货,对于某些不能下咽地食物,楚言当然也会拒绝。 想到从扬州回来地这一路上遇到地饭店,楚言就有一种,对方在坑自己地感觉。 作为一个招待客人的地方,怎么就能把食物做的那么难吃?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越是有些想不明白。 至于侍立在两边的侍卫,还有旁边的楚言汐,则被她忽略性忘记了。 虽然,古人有一句话说的很好“食色性也”。 可现在楚言感受到自己肚子里面传出来的饥饿感,看着旁边的楚言汐,甚至觉得,若对方不是一个人该多好。 这个时候的楚言感受着自己脑海里这有些危险的想法,真的有一种不认识自己的感觉。 虽然—— 自己真的比较能吃了一点,还比之寻常人更难挨饿了一点,也用不着产生这样的想法吧! 正在楚言忍不住唾弃自己的时候,忽然,一股清淡的幽香冲入了鼻端。 这个时候的楚言,凭借着她作为一个吃货多年的修养没分辨出了这幽香里面的材料。 鲜嫩的藕粉伴着桂花的香气,让楚言更加确定,这东西正是自己现在缺少的东西——食物。 正在楚言想着,是不是自己脑海中出现了幻觉的时候,楚言汐那张美绝人寰的脸蛋已经凑到了楚言脸边。 即便是隔得极尽,楚言也没有发现对方脸上的任何瑕疵。 只有一根根仿佛透着阳光的白色绒毛在楚言汐的脸上生出了光晕。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楚言在这个时候才有些明白,“秀色可餐”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一边的楚言汐,在看到楚言眸中毫不掩饰的惊艳的时候,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没有白养这只小白眼狼。 只是,当她看到对方饿的脸色苍白的时候,不由把里面的戈止在心里臭骂了一顿。 就算是这个时候,他真的对楚家有什么不满的地方,直接拿楚家开刀就成了。 为何要把自己妹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言汐一边在心里骂着戈止,一边把自己方才藏在衣袖里面的荷包掏了出来。 那群当着背景板的侍卫们在楚言汐拿出腰间的荷包的时候,都睁大了眼睛。 作为皇宫里的侍卫,还是这帝王与诸位大臣讨论事情的地方守护的侍卫。 他们也算是见过了很多世面。 毕竟,有时候皇帝也要出门一趟或者后宫妃嫔也会带着小宫女来给帝王送汤滋补一下身子。 可是,在顾秋语拿出荷包的时候,他们还是集体被惊呆了一下。 女子的荷包,他们都是见过的。 都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荷包,上面吊着精美的挂件。 甚至有的姑娘还会在自己荷包上面绣上自己的闺名,里面放上香料什么的。 可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拿出来的荷包是怎样的呢? 随着楚言汐拿过腰间的荷包,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个比之寻常女子的荷包大了好几倍的荷包。 可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所有人看着楚言汐的时候,她从荷包里面掏出了一块糕点。 第179章 姑娘考虑一下自己身份 紧接着,所有人眼里端庄文雅的贵妃直接把糕点塞入了楚家五姑娘口中。 看着这样的情景,若是有不知道楚言与楚言汐姐妹二人关系的人路过,一定会以为楚言受到了欺负呢! 就像现在—— 楚言汐刚把手中的一块糕点塞进自己妹妹口中,一个带着些许尖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 虽然,这声音因为急切带了些尖利,可这个时候的楚家姐妹二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声音很柔美。 尤其,这个声音的主人随着落下的话语走了出来。 看着那张好像是在光晕中生长出来,一举一动都带着柔和的脸庞,这时候的楚言心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卧槽,女主! 除了传说中的女主那种奇怪的生物,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另外的人头上有冒着金光?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就一边转身向那边好好看了过去。 虽然,她现在好像被饿晕了。 但是,这太阳下面的金光,还有那女子过分奇特的声音,这些五一表明,这女子真的不简单。 看着楚言有些走神,楚言汐直接抬手拍一下楚言的脑袋: “专心吃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完全是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只是,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人眼里,楚言汐就不是什么好姐姐了。 少女本以为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对方一定会放开那个被赛东西的女孩。 谁知,竟然是这个反应! em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少女脸上的怒气更甚: “你没有听见有人在说话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少女直接向着楚言汐那边冲了过去。 看着冲向自己的少女,楚言汐只是拿出手帕,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指尖,而后,轻挑了一下眉头: “你在和谁说话?” 听着楚言汐这短暂的一句话,楚言忽然有一种,自己享受了一场听觉盛宴的感觉。 只可惜,楚言汐在这个时候说的话有些恁少了。 自己刚刚有了那种想要好好听一下对方说话的想法的时候,那声音就已经消失了。 这时候的楚言,还在吃着楚言汐塞到自己嘴里的糕点,根本就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那种古怪的气氛。 而一边的少女在听到楚言汐现在这话之后,却是一脸理所当然: “我当然是在跟你说话啊,不然,你以为和谁?” 一边说着这话,少女还微微昂了一下头颅。 看着这个样子的少女,此时的楚言唯有无语:“这个世界,真的不愧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世界。” 自己若是去什么赏花会,看见这样找麻烦的姑娘,也情有可原。 可是,楚言看着自己周围有些空荡荡的大院,还有那柱子两边就好像是假人一样守护者的侍卫。 楚言只感觉自己有顶有一群乌鸦飞过。 姑娘,就算你现在迷路了,也迷不到这里来吧! 听着这姑娘理所当然的话语,楚言只想要问一下对方,她到底知不知道,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是谁。 而楚言汐在听到这话就没有楚言这么暴躁了。 她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对方一眼,接着,就好像没有听见对方的话一样,又往楚言口中投入了一块糕点。 而后,像是终于知道旁边有一个陌生人一样,慢悠悠地说道: “姑娘现在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份?” 听着楚言汐说到“身份”二字,楚言忽然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看着忽然抖动身子的楚言,楚言汐脸上有些一言难尽。 这个时候,自己只是想要对面这人说出来一些事情。 现在她抖动身子做什么? 而旁边那女子可不是楚言铁憨憨。 她看着问自己话的楚言汐,直接说到:“我的身份是什么,我自己知道。 只是姑娘——”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朝着楚言汐这边看了一眼。 听到对方的这声“姑娘”,楚言终于吃完了楚言汐塞到自己口中的糕点。 她看着对方,有些含糊不清地开始询问:“姑娘你说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楚言这有些含糊的问话,楚言汐接着又瞥了旁边的那女子一眼,直接去拍了拍楚言的脑袋: “走吧。” 至于刚刚那个好像对自己有些不满的少女,则被楚言汐抛在了脑后。 作为百管口中的“妖妃”,楚言汐虽然没有真的做过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也没有让一个不知姓名的姑娘追着的意思。 看着前面楚言汐在对方都没有说完一句话就开始走的身影。 现在的楚言只想要说一句:“姐姐,虽然你现在的名声真的有些不好,但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用如此吧!” 只是,在看见楚言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的时候,楚言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时要不是楚言汐及时来到前殿解救自己,现在的楚言即便是不知道后面的情况,也知道。 在恶极的情况下,自己会昏迷过去。 若是在那里面昏迷过去,楚言光是想想都能感觉得到那样的画面实在是有些太美。 正在楚言一边跟着楚言汐走路,一边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的时候,忽然,走在前面的楚言汐忽然给停住了自己的步伐。 看着前面忽然停住自己步伐的楚言汐,楚言有些愣神:“姐姐,现在怎么回事情,你怎么不走了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完全是一副没有长脑子的样子。 本来,作为一个团宠的存在,在这游玩的一路上,楚言虽然有时候被凌秋寻奚落一下,。 可是,在大多数时候,楚言还是很安静的。 可是,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一边想着这个问题,楚言就一边向着楚言汐看了过去。 旁边的楚言汐身着一件普通的宫装,在这些美丽担得鲜花映衬之下,也丝毫不见暗淡。 这时候,楚言看着对面的楚言汐,才好像有些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何会有人爱美人不爱江山了。 至于楚言记忆中的二婶陶氏,在这个时候,楚言看着楚言汐,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子确实比陶氏美。 第180章 妹妹喜欢吃 迎上楚言有些不解的目光,楚言汐在旁边轻笑一声:“知道你喜欢吃这鲜花做出来的饼子,现在,姐姐就为你摘一些鲜花。” 楚言汐一边说着这话,那只嫩白的小手就向着旁边的各种花伸了过去。 看着楚言汐此时的样子,楚言有种无语的感觉。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摘花的原因好像是为了自己,可作为一个爱护花草的人来说,怎么能看着这么美丽的鲜花凋零? 楚言一边向着这些,就伸出手按住了一边的楚言汐的手。 而楚言汐在看见楚言这动作的时候,只是轻笑了一声。 紧接着,就像是在纵容着被惯坏的小朋友一样,摸了摸楚言的头。 “妍妍,这个时候,你可不是小孩子了。对于有些东西,应该到吃的时候了。”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汐就又伸出手开始去揪那丛刺里面的玫瑰花。 看着楚言汐那白嫩的小手灵活地穿过了玫瑰花周围守护着的刺,楚言只想要翻个白眼让她自己先体会一下。 现在的自己是不想吃玫瑰花么?是不想吃么? 只是,自己担心她被玫瑰扎了手而已。 虽然—— 楚言又向着那鲜红的玫瑰花看了一眼。 自己其实真的有些忍受不了玫瑰花上面那种独特的,有些甜腻腻的香味。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回头看了旁边一眼。 而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根本就不像是平日里善解人意的好姐姐。 在看见楚言似乎还想要说话的时候,她直接沉下了那美丽的脸蛋。 看着现在的楚言汐,楚言不得不承认,有的美人,真的是皮相骨相都美。 即便现在的楚言汐在生气,楚言也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说一句反驳对方的话语。 只是, 对于楚言汐白皙的小手中的玫瑰花,楚言可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对着自己头顶上好像在努力地散发着自己热量地太阳,楚言先是学着别的女孩子用手扇了扇脸颊。 接着,就像是平常时候一样:“姐姐,现在这太阳这么毒辣,实在不是外面走动地时间。”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还直接向楚言汐那边扇了一下。 只是,别的女子手中拿的是团扇,现在地楚言手中什么东西都没有拿。 即便在这个时候她依旧努力地闪着风,楚言汐还是没有感受到死好热量地减少。 更甚至,在楚言这与平时不相配地动作中,楚言汐察觉到了对方这个时候真正地意图。 一边想着楚言这时候地想法,楚言汐手上地动作越是快了起来。 看着这个样子地楚言汐,楚言不由开口到:“姐姐,这个时候,您用不着如此吧!现在,我们姐妹谁都没有拿花篮还是什么地,采了这么多玫瑰花到底要放哪里?” 楚言刚刚把这话说完,忽然就想到了现在地状况。 好像,这个时候地楚言汐就算是真的采到了玫瑰花,也没有办法把这些玫瑰花同时弄到她自己地月华宫去。 虽然,这个时候地楚言汐做的事情看起来真的有些不拘小节了一些。 可是,作为一个继承了她妹妹所有思想地人来说,对于楚言汐地有些习惯,楚言还是有些明白的。 作为楚家嫡长女,虽然,是一个不被很多人承认地嫡长女,楚言汐在做有的事情地时候,一定要做到最好。 至于入口地东西,楚言汐更是要做到最精致。 现在,看着这里地玫瑰花,还有楚言汐有些普通的宫装,楚言直接确定,现在地楚言汐根本就不能把这些玫瑰花带到月华宫了。 没办法把玫瑰花带到月华宫,楚言汐就没有办法为自己做玫瑰饼。 楚言光是想想现在自己这个逻辑,就有些兴奋。 只是—— 一边地楚言汐在听到楚言现在地话之后,确实似笑非笑了起来。 “小妹现在暂时无需担心。现在,最重要地是,要摘到这些玫瑰花啊!” 楚言正想着楚言汐要跟自己一起离开地时候,楚言汐的声音就在而耳边响了起来。 也许是现在楚言和楚言汐站的位置有些不对,也许是因为楚言实在是不喜欢这玫瑰花独有的香气。 在听到楚言汐这话之后,楚言就偏头朝着另一边看了过去。 结果,楚言就看见,一个穿着粉红色宫装的少女手里提着一个花篮站在一边。 光是看着她那站立的模样,楚言就知道,对方来到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 看着这旁边的宫装少女,现在的楚言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 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早就已经想好了,今日要让自己吃到这玫瑰饼了。 正在楚言感觉到有些生无可恋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御花园的花,根本不能摘。” 这个声音,楚言若是没有听错的话,实在是感觉到有些记忆深刻啊! 作为一个刚刚被人好像是英雄救美了的那个美,楚言就算是想要不对对方影响深刻一些,也好像有些难。 一边想着这些的时候,楚言又再次向着另一边看了过去。 果然,方才教训楚言汐的那个姑娘在这个时候又顶着头顶的金光开始来当救世主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楚言完全不想要和这个什么女主的碰上。 这个时候,这女主打脸的对象,好像是她这个身体的姐姐。 并且,楚言想着一些小说里面常见的套路,这个时候的楚言很是确定,自己在这个时候,好像比之楚言汐更有让对方打脸的价值。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好像被所有人都叫做妖妃,可从这些日子,自己和孟辞几人游历的时候,看见的场景来看。 现在的楚言汐做过的所有事情,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是一个妖妃要做的。 根据楚言那为数不多的知识,也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祸国妖妃,在被一国之君宠爱的时候,她的父兄家人都有可能受到皇帝的大加封赏。 可是—— 这个时候的楚家又是怎么个样子呢? 虽然,楚言汐的身生父母已经过世,可作为楚言汐唯一的二叔,这个时候,好像还在翰林供职。 第181章 虽然,这个时候,楚家二叔供职的翰林院好像和历史上面的有一些区别。 可楚言实在是有些不敢想象,作为一个宠妃的家人被安置在这样的差事的情景。 虽然,好像楚家之人比寻常人多了几分淡泊…… 说到这“淡泊”二字的时候,楚言也有些不确定了,这楚家的人到地算不算得上淡泊。 可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正在楚言想着现在这个时候,到底是要做什么的时候,一边楚言汐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姑娘又是何人,御花园里面的花好像不是姑娘家里的吧!姑娘管这么多又是为何?”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 可是楚言也不能昧着良心随着楚言汐地话说下去。 尤其,看着旁边自己不喜欢地玫瑰花,楚言更加说不出什么支持楚言汐地话来了。 而这个时候地另外几人可没有心思去管楚言想的是什么。 那个头顶上冒着光地少女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说话呢,她旁边地侍女就开始说到: “你是怎么说话地?” 听着这侍女地声音,现在地楚言只感觉到自己脑海中有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姑娘说的这话,若是再放到任何一个人地丫鬟身上,都应该是大不敬吧!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可不仅仅是楚家的大小姐。 还是这宫里的贵妃。 位同副后。 虽然,前面楚言汐说的那话,好像就是引人误会了那么一点。 可想到楚言汐现在的身份,楚言一点都不觉得楚言汐说的话有哪里过分了。 作为一个国家的贵妃。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摘花真的有些不对。 可这也不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来教训她的原因啊! 甚至,这个时候,教训楚言汐的人好像还是这个小姑娘旁边的侍女。 看着这个有些嚣张的侍女,现在的楚言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股哦的那一册册小说。 当时,看着那些炮灰反派被女主身边的丫鬟打脸的时候,楚言觉得真的很爽。 现在,看着这个疑似是女主的女子身边的丫鬟说楚言汐,楚言实在是有些不能忍了。 看着在说完话之后,就继续开始了揪玫瑰花之路的楚言汐。 现在的楚言即便是再多么兴奋,在这个时候,她也无法把自己的想法加在楚言汐的身上。 看着一边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宫女。 这时候的楚言不由一声叹息。 自己若是不上场,恐怕,楚言汐真的会被这疑似女主身边的丫鬟打脸了。 看着那个头顶冒着金光的少女,楚言连忙开口: “姑娘,现在这里是幽国的皇宫,根本就不是你家。 现在,姐姐只是想知道,你是谁,还有你从哪里来,根本用不着让你侍女如此说吧!” 说到侍女的时候,楚言忽然你压低了声音。 就算这姑娘如何尊贵,也没有她自己不说话,让她侍女在这边巴拉巴拉的道理吧! 而那边的少女在楚言说完这话之后,也好像根本就没有明白楚言现在说这话的意思。 她只是睁着一双好像没有杂质的眼睛看着楚言。 看着对面那个姑娘,现在的楚言回想着小说里面的描写: “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就好像,在她的眼睛中,他是她的全世界......” 越是想着这些描述,现在的楚言越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现在的自己看着对面的少女这个样子的眼睛,忽然有一种这个世界忽然从正常的世界变成了灵异世界的感觉。 别的暂且不说,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好像只装着自己一个人。 楚言光是想想,就感觉有些受不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楚言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这怕不是在演恐怖片吧! 作为一个正常人,在看外界的环境的时候,都不可能在眼睛里只有一个人。 就算是别的没有,至少也有周围的环境。 现在—— 楚言看着对面的这个姑娘,只有一个感觉: 这姑娘现在这个样子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只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那些传说中的男主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而对面那姑娘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楚言的意思一样,在听到楚言说这话之后,那双好似一双琉璃珠的眼睛里面含满了泪水。 看着这个样子的姑娘,这时候的楚言:e 姑娘,我又不是什么辜负了你的负心汉,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正在楚言有些瑟瑟发抖的时候,一边的姑娘忽然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这御花园里面的玫瑰听说是陛下为贵妃娘娘亲自栽种的。 现在,姑娘你这样做,贵妃娘娘见了会有些不好。” 对方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就看到了一双如同小白兔一样的眸子眨了一下。 只是看着这双眼睛,楚言就觉得,现在的自己若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对方不喜欢自己。 自己一定会被对方的这眼神迷惑了。 至于不喜欢自己这个念头。 楚言这时候想的很是理直气壮。 作为楚言汐唯一的妹妹,现在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你这个时候都想着要打压我自己的姐姐来提高自己的形象了。 怎么可能真的对我好?” 楚言正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的楚言汐这个时候好像终于回过了神来。 只是—— 她那只白皙的手上面沾满了鲜红色的花汁。 只是看着楚言汐的那只手,楚言就有一种,面前的女子有一种鬼魅的感觉。 楚言汐好像是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楚言的想法一样。 先是用手帕轻轻擦了一下手上面的花汁,紧接着,微微抬起了眸子: “不知,贵妃若是知道了要怎么样做?”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汐只是看了对方一眼。 好像,现在的自己真的不是这姑娘所说的贵妃一样。 而对方在听到楚言汐这话的时候,就像是看着一个智障一样看着旁边的楚言汐。 就好像,自己在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对上这样的目光,楚言汐忽然有一种自己得罪了她的感觉。 第182章 靡靡之音 刚才在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对方就一口一个贵妃不能。 现在,好像还是不知道自己,可对方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看着一个智障。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在这个时候,越是对对方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只是,这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在楚言方才问她的身份的时候,她也不说一声。 楚言汐看着这个姑娘,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面全是兴味。 今日,她就想要好好来看一下,这姑娘现在到底想要说个啥。 而对方在听到楚言汐的话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的声音真好听。 至于第二反应。 这个姑娘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第二反应。 在听到楚言汐的声音的时候,对方就好像失去了行动能力一样,直接愣在了原地。 看着这个样子的对方,现在的楚言汐只感觉,这个时候的自己好像要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了。 想想后宫里那些虽然在表面上被吓得瑟瑟发抖,其实在心里一个比一个多了几个心眼子的宫妃。 这时候的楚言汐在对上这个姑娘的时候只剩下了心累。 她又不是什么《霸道王爷爱上我》的话本子上面的男主角儿,对于这些东西情有独钟! 现在,她只想要问一下,这样没有脑子的姑娘,到底是谁家的。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红唇轻启:“姑娘方才说,若是我现在摘了这些玫瑰花,贵妃会如何?”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汐那张本来就艳丽无匹的脸蛋上忽然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看着楚言汐脸上的红晕,楚言很明显地确定到:这根本就不是羞得,是被面前地这女子气得。 只是,看着楚言汐现在地样子,楚言实在是找不到对方被气地地方到底在哪里。 想到以前地时候,对方被所有人当成妖妃地时候都不生气。 没有道理,在对方说出这么一句话地时候生气啊! 而这个时候地楚言汐,也根本不是生气,只是—— 妹妹不喜欢玫瑰花地香气,难道她这个一母所生地姐姐就喜欢这玫瑰香气么? 楚言汐这个时候,一边忍受着自己不喜欢地玫瑰花香气,一边开始询问旁边地女子,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地人。 看着对方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份地样子,楚言汐不由有些愉悦。 就是不知道,现在地自己在那些不知道事实真相地人们眼里,是不是真的和妲己聘美了......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眸光闪烁,直接向着那女子看了过去。 想想真的有些好奇呢。 而那女子好像是在这个时候知道了楚言汐地心思还是怎么的,再看见楚言汐好像要盯着自己想要知道后续发展地样子。 直接开口了: “所有人都说,贵妃是祸水,让陛下改变了很多。 现在,这御花园里面地玫瑰花,也是陛下为贵妃娘娘栽种的。 现在,姑娘直接这样摘了这里面的玫瑰花,就算是贵妃娘娘不说什么,那些下面的人也不可能不作为。” 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完全是一副为楚言汐考虑的样子。 看着这个女子瞬间变换的神色,这个时候的楚言汐真的很想说一句: 姑娘,你难道是金鱼,只有七秒钟记忆? 刚刚对方明明还很是讨厌她。 现在,这姑娘怎么是一副什么都可以为自己考虑的样子啊? 从出生到现在,楚言汐见的人虽然各式各样,可这女子这个样子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这个女子在这个时候,好像真的不是很在意楚言汐的身份。 她直接走了过来,挽住楚言汐的胳膊就说到:“姑娘,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就是,这个皇宫里面,贵妃娘娘的花,根本就不能动。” 一边说着这话,对方又微微翘了一下唇角。 就好像,这个时候她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少女,楚言汐不由想到了这皇宫里面经久不衰的传说:魔镜之好。 这个时候,她和顾秋语之间的那种小道消息,好像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只是,楚言汐想了想自己和顾秋语的相处方式,她很是确定,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想法。 至于对面的顾秋语,更加没有。 至于别的, 楚言汐只想说:顾秋语只是因为爱护自己形成了一个习惯而已。 只是,在对方没有说出这话的时候,楚言汐觉得,根本没有必要说这些。 感受到自己手臂上面的热量,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忽然觉得有些不适。 要知道,作为楚家嫡长女,在楚言汐没有入宫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闺秀典范。 闺秀典范是什么? 当然是那一沓接着一沓的规矩,还有什么束缚女子的规矩。 虽然,那个时候的楚家根本就不需要那些东西,可是,作为一个即将嫁入顾家的女子,楚言汐还是忍受着心里的不愿,直接学了下去。 那时候,虽然楚言汐和楚言两姐妹之间的关系比之寻常姐妹要亲厚了许多,楚言汐也没有想过要和楚言有什么亲密一些的接触。 比如,像是这女子这样抱手臂。 楚言汐越是向着这些,就越是感觉到不好受。 她先是微微蹙乐蹙眉头,接着,转过身子去,对着旁边那个好像真的没心没肺的少女说到: “姑娘现在说这些,那姑娘知不知道我是谁?”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汐一边打算用一些巧劲挣脱开对方抱着自己手臂的手。 只是,这时候这对面女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楚言汐此时的想法一样,继续抱着楚言汐的胳膊,眸子里全是疑惑。 很明显,这个时候的少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抱着手臂的某人,就是自己说的那个妖妃本人。 看着少女那张好似被光线刻意柔和过的脸蛋,楚言汐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意。 “姑娘,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拥有着陛下宠爱的‘妖妃’。” 说到妖妃两个字的时候,楚言汐还刻意压重了语气。 只是,就算是楚言汐现在的语气比平日里低沉。楚言还是觉得有一段靡靡之音在耳畔回响。 第183章 洛姑娘 旁边不远的楚言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更遑论楚言汐旁边的女子。 听到楚言汐这话之后,女子悄悄地红了脸颊。 刚刚自己没有看见旁边这人的模样的时候,还可以说她的不是。 现在,见了她的模样,女子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面前这女子不好的话来。 这时候,看着旁边女子的样子,楚言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只要哥哥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只是,这时候换成了:只要姐姐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了。 看着楚言汐那张好似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蛋,听着她那充满着魅惑的声音。 现在的少女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仙女,那也莫过于自己面前这人了。 至于刚刚楚言汐说的内容,在这个时候则被她选择性忽略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少女还有旁边的楚言汐,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想要问一句: 少女,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关注错了内容啊? 只是——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她思考的时候。 楚言汐现在看着旁边的少女,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面全是警惕。 这个时候,她真的只害怕这少女再把手伸过来再抱住她的手臂。 而旁边的这少女,在好久之后,好像终于想起了楚言汐方才说的是什么话一样。 在这个时候,她直接睁大了那双很是明亮的猫眼。 对着楚言汐惊讶道:“你重新说一遍,你到底是谁?” 听着这少女有些咋咋呼呼的声音,楚言汐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接着,红唇轻启: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我就是人们口中的妖妃。难道,姑娘不知道?” 在楚言汐说着这话的时候,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了一个宫女,已经拜了下去: “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看着这及时出现的宫女,这时候的楚言有些不确定到:难道,楚言汐才是这个世界上老天爷的亲生女儿? 无论这时候得楚言如何去想,也不会知道,这个宫女,其实是皇后顾秋语身边的人。 只有楚言汐,在看见这宫女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 “不知姑姑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何时?” 在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汐也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 在来到皇宫的第一时间,她就和顾秋语两人的关系,就有些扑朔迷离。 这时候,根本不是楚言汐自恋。 这时候的她已经很是确定,这宫女现在是来找自己的。 至于别的—— 楚言汐觉得,这时候,自己的妹妹都已经远离了那事发频繁的正殿,别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好担心的了。 另一边的少女在听到楚言汐的这话之后,却是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作为一个臣女,还是作为一个了解了京中事务的臣女。 这个时候的少女对于京城中的现状很是了解。 作为后宫里面可以当作一大巨头的楚言汐,这个宫里的嫔妃都不能让她叫一声姐姐妹妹。 这宫里面的宫女,怎么可能让她尊敬? 偏偏,这宫女却好像是打破了楚言汐多年的作息一样。 少女一边有些痴迷地看着楚言汐那张无论在哪个角度看上去都很美地脸庞,一边心里思绪翻涌。 而这时候地这宫女好像是专门为了打破楚言汐所想存在地一样。 在楚言汐问话地时候,她直接说到:“今日,皇后娘娘听说洛姑娘来到了京城,便让奴婢来迎接。 只是—— 这宫里地人不知是干什么地,在这个时候,居然让洛姑娘自己来到了御花园。” 宫女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直起了自己地身子。 作为顾秋语身边一直伺候着地宫女,很显然,对方很是了解楚言汐地性子。 对方虽生活在一个书香底蕴深厚地家族。 可在有的时候,对方简直比之那些个将门虎女更是不注重一些繁文缛节。 这个时候,你若是想着楚言汐叫你起身,实在是有些难了。 而听着这话地楚言,在一边开始尽职尽责地做起了柱子。 这个时候,可没有凌秋寻或者是小竹马,为她做移动的百科全书。 “出息!” 正在楚言想着这时候地自己要低调行事地时候,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只是听着这个声音,楚言就能想象到这个声音地主人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果然,这个时候地楚言妍正待在她平日里睡觉地那一小块地方,正斜着眼睛看着不远处地楚言。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这个时候地楚言妍和楚言有着一样地脸庞,有着一样地身高年龄。 可是,两个人地气质却是迥然不同。 若是只看楚言,无论她现在有多么惊人的美貌,在所有人心里,她现在都是一个娇憨未退的小女孩。 若是看着楚言妍,却没有那种想法了。 十三四岁的少女,正是三春时节的杏花,在有时候看起来,随时尚青涩,却别有一番韵味。 只是看着楚言妍,就会有人想到:楚家的姑娘已经长成,可以来提亲了。 至于楚言,这个时候,所有人对她的想法,应该还停留在:这个糖人不知道小五喜不喜欢的境界。 听着楚言妍这话,再看看懒洋洋地躺在那里,和楚言汐看起来越来越像的楚言妍,楚言就有些生气: “我确实没出息,你有出息,你有出息你来做这些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也很是委屈。 前世的自己若是阳寿真的尽了,好好投胎转世不就好了么?大不了,大不了十八年后,自己还是一条好汉。 可是—— 这穿越到这毒舌家伙的身体里面,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越是想要骂现在不知在深刻地方的阎王。 你说说,作为一界之主,脾气怎么就不能好一些,怎么就那么暴躁呢? 自己只不过就是缅怀了一下袭击还没有吃到口中的美食而已,用得着那么做么? 楚言一边想着,一边又想要骂某人。 这个时候,扬州城一条清冷的巷子里,穿着玄色衣衫的男子忽然鼻子一痒,咳嗽出声。 他身边的少女连忙转头,男子只是微微一笑,满室升华: “我无碍,只是有人想罢了。” 第184章 电灯泡洛清霜 楚言说完那话之后,也只是骂了一下阎王。 至于真的让楚言妍回来接替自己身体这事,楚言觉得,这想法还不如让阎王过来被自己揍一顿实在。 正在她想着这些地时候,一边地楚言妍忽然抬起了头。 看着这个样子地楚言妍,楚言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这个时候,楚言妍该不会想出一种不一样地方法来吧! 正在楚言思考着这个问题地时候,一边地楚言汐忽然说到: “现在,你真的想要我自己回到自己地生活中去? 难道,你真的对你的那个小竹马没有任何留恋?” 问着这话地时候,楚言妍完全是一副:我就想要看看你,这个时候到底要怎么做地样子。 很显然,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相信,楚言在这个时候不会去管自家地小竹马。 而楚言在听到这话地时候,却是呵呵一笑。 自己现在已经长大了,自家地小竹马这个时候也是一个成年人了。 作为一个成年人,楚言觉得,现在地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担心地。 更何况,这个时候地戚少君喜欢顾秋许。 现在地楚言想着自己地身份,实在是没有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对戚少君有什么好处。 更有甚者,这个时候地楚言甚至觉得: 自己若是留下来,甚至可能让戚少君在有的时候做事情束手束脚起来.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地时候,一边回过头去看了一下对方。 “你真的想要回到自己地身体里面?” 说着这话地时候,楚言地语气里面多了几分急切。 这个时候,在楚言的心里好像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至于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竹马,楚言只想说,这家伙对于自己来说,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看着楚言着一副好像是真的喜欢的样子,楚言只想要说一句: “作为一个从现代来到这里的孤魂野鬼,都已经去过了奈何桥。 这个时候的自己只想要喝了那碗孟婆汤好好投胎转世,根本就不想要做这个什么楚家五小姐。 重点是:这个楚家五小姐听起来着实好听,可是,需要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需要做的事情了。”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偷偷摸了摸自己饿扁的肚子。 这个时候的自己,真的不是很喜欢在这个世界待下去。 只是—— 有些可惜的是,这个时候的楚言妍在知道了楚言的心声之后,直接坐在那里摊了摊手。 “就算是这个时候,你真的不想要待在这个时候,好像也有些不可能了。”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妍的目光一边落到了楚言的身上。 看见楚言好像是经受不住自己说了一半的话皱起了眉头,楚言妍才慢慢说到: “现在,你也是看到了,作为一个人,这时候的我根本就不能离开这个奇怪的空间。 就算是我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也不行啊!” 楚言妍说着这话的时候,单手撑着一半身子坐在那里。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感觉到自己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身体内充满的洪荒之力。 看着待在那里的少女,楚言真的很想要大声吼一句: “姑娘,你还记得,现在的自己是一个书香世界出来的姑娘,不是那地头的泼皮无赖么?” 只是—— 这时候的楚言妍的行事作风,实在是和地头的泼皮无赖有些相似。 正在楚言想着要对方如何自己回到自己身体,别再让自己操心的时候。 一边楚言妍有些活泼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现在根本就不是和我说这些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人找你!” 说到有人找你这几个字的时候,楚言若是没有感觉错误,这个时候的楚言妍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小恶魔,在这个时候,异常活泼。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只想说:现在,你就得瑟吧! 等我找到回家的办法,一定给你留下一堆麻烦。 楚言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明晃晃地大灯泡。 看着这个大灯泡,和楚言妍说话选择暂时失忆地楚言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地事情,都是一场梦。 可惜,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好地事情。 在楚言还有些茫然地时候,那个“灯泡”就开口了。 “原来,姑娘就是传说中地楚家五小姐啊!方才,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 听着女子有些柔柔地声音,现在地楚言只剩下了一个感觉: 这个时候地自己,能不能选择性忽略这话? 只可惜,这个时候地对方根本就不想要她忽略这话。 看着楚言好像不回答自己地问题,那个姑娘又开始开口说话了:“楚姑娘,看你年纪,好像比我小了很多,就是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叫你楚妹妹?” 说着这话地时候,对方眼睛只有楚言。 楚言这时候,忽然那种进入恐怖片里面地既视感涌上了身体。 尽力保持着冷静,然后,楚言就好像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一样。 直接开口了:“这位姑娘,我们楚家家小,若是没有记错地话,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女儿。 现在,你叫我楚妹妹,这实在是有些不好吧!” 习惯使然,虽然这时候地楚言在内心深处告诫着自己,面前地这个姑娘实在是有些不值得信任。 可是,也许是因为前世地时候形成地惯性,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现在所处地环境。 这时候地楚言,根本就不喜欢陌生地女子叫自己妹妹。 即便,这女子很像那传说中地女主。 而对面地洛清霜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自己叫一个姑娘妹妹,居然会被对方拒绝。 要知道,在闺秀们心里,若是两人相互称姐姐妹妹,只是一种亲近地表现,根本就没有着什么我家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地说法。 现在,听着楚言说这话,洛清霜觉得,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 只是,看着楚言那张纯真里面带着无辜地脸蛋,洛清霜有告诉自己,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错。 第185章 神仙姐姐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感觉,自己对上那样只有自己地眸子地时候,也不觉得不好受了。 毕竟,这个时候的楚言虽然觉得这姑娘身上有些灵异色彩,可这姑娘好像真的软了一些。 在楚言想着,自己能怎么欺负一下这个姑娘的时候,一边那个在楚言汐面前说楚言汐不懂礼貌的侍女出现了。 只见那本来看起来很是憨厚的侍女柳眉倒竖: “就算是楚家家大业大,楚五姑娘这个时候也用不着如此埋汰我家小姐吧!” 侍女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感觉,自己的头顶飘了一串问号: 自己埋汰她家小姐? 自己什么时候埋汰她家小姐了? 更何况,楚言想着上辈子看过的那些玛丽苏文,楚言只想说; “我怎么感埋汰你家小姐?我只是想要说一下自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而已。 更何况,自己和她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啊!”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对着旁边侍女的时候,也就没了好脸色。 这个时候,楚言看着处处看起来很是嚣张的侍女,再看看就像是一朵美丽的白莲花独自在那里盛放的那个“洛姑娘”。 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看过的小说真的是滤镜太厚。 这时候,没有了小说中的那层滤镜之后,虽然,这个洛姑娘头顶上有个闪闪发光的光环,她还有着一双黑白分明,只有自己身影的眼睛。 楚言也无法说出她身边这个侍女如何护主的话来了。 虽然,这侍女真的很是护着自家主子,可是,现在的自己是被她针对的对象。 只是,楚言也不是那书里面的炮灰女配。 在听到侍女的话之后,楚言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清纯至极,而又美丽至极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她会是说出前面那样的话的人。 而楚言,在看着对面的少女的时候,她表示: 现在的自己,不仅是说了,还真的想要在这个时候得罪透对方。 看着旁边那好像自己不道歉,就要扑过来咬自己的侍女,楚言幽幽开口: “姑娘说我对你家姑娘不尊重,到底我哪里对你家姑娘不尊重了? 谁都知道,楚家大房只有我和我姐两个女儿。 现在,这位洛姑娘说让我叫她姐姐,不是在侧面说,她是我们楚家的女儿么? 现在,我只是回答了那么一句话,姑娘就说,我看不起那家小姐。 问题就是:我哪里看不起她了?” 楚言说着这话的时候,还摊了摊手。 虽然,很多人都说,叫一个人姐姐妹妹,只是一种尊重的意思。 可是,也不知怎么地,楚言实在是很不想称呼一个自己刚认识的姑娘为姐姐。 更何况,这姑娘刚刚的时候,和自己还不大对付。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越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理由很好。 不是自己的亲姐姐,自己就是不想要叫她姐姐。 而一边的楚言汐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只是包容一笑。 自己没有疼错这个妹妹。 这个时候,在别人的糖衣炮弹之下,她还记得自己这个姐姐,实在是很不错。 而旁边那洛姑娘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一双大眼微红,就好像,在努力忍受着什么委屈一样。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也许这洛姑娘天生就生了一张笑脸,在她露出这幅表情的时候,楚言只想要欺负她。 只想要,看着她哭出来。 楚言感受到自己这时候想法的时候,才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的思想好像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好像也终于和顾秋语宫里的宫女讲完了话。 先是瞥了一眼旁边的那个洛小姐,紧接着,走到了离楚言一步远的地方。 楚言汐轻启红唇:“既然现在姑姑找洛姑娘去皇后娘娘那儿,那,本宫现在便先和家妹离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的声音里面明显带上了几分前面没有的愉悦。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现在的楚言只想要问一句对方:被女孩子喜欢的滋味到底怎么样? 只可惜,楚言汐是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了。 这时候,她只有跟着楚言汐乖乖地去月华宫了。 随着前面楚言汐的步伐,楚言一步以踢踏开始了走动。 几个月不见,皇宫还是一如既往地金碧辉煌,只是,有的地方早已变了模样。 看着自己脚下延伸出去的一朵朵鲜花,肆意地绽放在自己所走的宫道上,楚言便知道,在皇宫,楚言汐过得,也不算是太差! 因为,在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段话: “小妹,其实,阿姊在什么地方,只要有鲜花诗书相伴,都不会觉得委屈。 深宫大院,囚禁的只是那些妃嫔向往外面世界的目光。 而我—— 在闺阁中的这十五年,我已经逛遍了这滁州的山水; 在进京的这一路上,我也同样会看遍幽国的繁华。 无论是市井人家还是深宫大内,只要我坚持自己所想,我就能过得很好。” 楚言回味着这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的记忆,目光迎上旁边穿着一身宫装,却依旧一副少女模样的楚言汐。 这时候,楚言忽然有些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何那些个文武百官总是称呼面前女子为“妖妃”。 因为,对比起这宫里只想着怎么博得帝王怜爱,或者怎么表现自己的宫妃,她实在是太过奇特。 “小五,快点吃东西,你现在难道不饿了么?”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清脆而又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同时,她的鼻子率先找到了香味传过来的方向。 看着桌子上那晶莹剔透,似乎在邀请着自己品尝的水晶包,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到月华宫的?还有,楚言汐到底是什么时候吩咐里面的人准备好这一桌食物的? 还有,看着面前一双眼睛里面好像只剩下担心的楚言汐,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感叹一句:神仙姐姐。 对别人,楚言汐可能是妖妃,对她,对方真的是神仙姐姐了! 第186章 楚言汐流泪 楚言汐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楚言到底想的是什么。 现在,她看着自己对面好像根本不知道动筷子的楚言,不由一阵心疼。 想想当初在滁州的时候,她们姐妹两虽然失去了父母,生活比之别人来说多了几分艰辛。 可是,现在看着面前的小妹,楚言汐不由觉得,当初的艰辛比之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 先祖不爱财,不爱那些个名利。 可是,在楚家人心里,好像作为一个书香世家要做的事情,他们楚家也必须要做到。 因此,在楚言汐与楚言年幼的时候,虽然少了别的小朋友才有的父母关怀,可在有的时候,却比之别的人多了些自由。 想到在闺阁中的时候,自己和小妹跑遍滁州漫山遍野的情景。 现在,虽然自家这个妹妹好像还有以前的自由,可是,楚言汐还是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不是这个样子啊! 这个时候的楚言根本就不知道这时候楚言汐想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在看着面前的水晶包子的时候,双眼里面全是亮光。 这个时候,姐姐是什么?楚言根本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想要吃掉面前的这些食物。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来了一双筷子。 看着楚言手中的筷子,还有她现在看着水晶包子就双眼发光的模样,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只剩下了满满的联系。 楚言正在吃着旁边的水晶包子。 忽然,感受到旁边的热切的目光的时候,楚言这时候无比愤恨,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若是自己没有这么强大的感应能力的话,这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好好吃东西了。 至于楚言汐现在的目光。 楚言表示:若是自己没有感受到的话,自己也不会去管了。 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 楚言就看到了一袭宫装,在这个时候,看起来依旧倾国倾城的楚言汐在看着自己。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楚言汐泪光闪烁。 别的暂且不说,只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楚言就知道了,为何有时候,什么都抵不上绝色美人的一滴泪。 “姐姐,现在你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楚言汐这个样子很是好看,但,作为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楚言在这个时候,还是感觉到了楚言妍的心绪波动。 这个时候,楚言虽然还想要接着吃东西,可是,属于楚言妍的感情让她知道,现在就算是她想要吃东西,吃下去的东西也不香了。 至于看美人流泪,楚言妍只想要回她一句:想都别想。 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就算是她想要看美人流泪,她自己流泪也好,怎么能让自家姐姐流泪? 楚言觉得,这时候,若是自己再不说一句话,楚言妍一定会想到一个两败俱伤的法子。 这时候,看着自己不远处的楚言汐,楚言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好脸色。 而楚言汐再看见楚言不吃东西,忽然看向自己的样子,就更是觉得伤心。 别的暂且不说,在以前的时候,楚言还是很喜欢看美人的。 毕竟,有时候有了美人相伴,自己吃东西的时候,能吃得更加好一些。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注意着一边的楚言汐。 楚言汐还是第一个,让她在吃饭的时候,吃不下去的美人。 这个世界上,楚言觉得·,除了面前的楚言汐,别人,根本不会让自己有这种感觉。 这时候,楚言直接忘了另外几个一起来皇宫的人。 看着上首坐在龙椅上面的戈止,凌秋寻在下面暗暗咬牙。 就知道,在有的时候,闺蜜实在是有些靠不住。 果然—— 想到楚言汐来到这里之后,直奔主题,就是急着找自己妹妹的样子,凌秋寻就很是生气。 作为这幽国皇城之中最好的先生,当初有多少人家地姑娘找自己去授课,自己都拒绝了。 之所以去楚家,就是因为这个闺蜜。 没有想到地是,这个闺蜜,在看见妹妹地时候,早就把自己这个好友抛到了九霄云外。 越是想着这些事情,现在地凌秋寻越是生气。 这个时候,她暗暗在这里下定决心。 下次楚言汐让自己做什么事情地时候,自己一定不答应。 就算是她带来她自己做的鲜花饼,自己也一定不答应。 这时候,凌秋寻想着鲜花饼,不由想要捂住自己差点叫出声来的肚子。 没有想到,自己跟着楚言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居然会这么不挨饿。 要知道,在以前地时候,自己为了让教导地那些个女孩子拥有更加优美地身姿,可是陪着她们一起,一日只食用两餐地。 只是,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话当年地时刻。 看着不远处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饿意地戈止,还有吵了一早上,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地文武百官,这个时候地凌秋寻只有一种想法: 幸亏,幽国没有女子做官地制度。 不然,就算是自己考上了状元,也不可能好好当官。 至少,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些人扯皮一天,吵架一天,根本什么都扯皮不到电子上地能力。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不由又想要叹息一声。 当时,楚言汐在带走楚言地时候,自己为何不厚着脸皮,跟着楚言汐一起走? 现在这样,站在一群朝臣之中,自己不尴尬么? 这时候地凌秋寻不由想到了可以直接回去地汀雪。 有时候,自己真的和侍女比起来,都不如啊! 凌秋寻想着这些地时候,悲从心起。 上首地戈止在看着下面地这些人地时候,却是笑意吟吟。 终于,他好像知道了这些人今日已经吵不出什么结果了,就轻轻抬了一下衣袖。 看着随着戈止地衣袖抬起而没了声音地朝臣百官,这个时候地凌秋寻更加确定,自己根本就不是当官的这块料。 别的暂且不说,看脸色,自己就不懂了。 “听说,凌先生和贵妃认识?” 正在凌秋寻自我怀疑地时候,戈止那独特地声音响了起来。 听着这声音,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戈止心情不错。 第187章 皇后逼收徒 只是,听到戈止这话地凌秋寻,在这个时候,心情却不是这么美妙了。 自己确实和楚言汐认识。 并且,自己和楚言汐的关系,比起寻常人来说,还很好。 可谁能想到,在遇见她的妹妹的时候,她直接就忘了自己? 越是想着这些,凌秋寻就越是想着呵呵冷笑。 自己确实认识她很早,可是,好像,在她的心里,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和她的那个妹妹,自己的徒弟相比。 只是—— 在对上上首戈止那好像能看透一切的双眸的时候,凌秋寻还是知道,这时候,根本不是自己想这些的时候。 “陛下,小女与贵妃娘娘相识,只是一个意外。” 说到这里,凌秋寻心里的怨气愈盛。 自己和楚言汐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没有因为和贵妃娘娘认识,得到一丝好处,反而为她担了这么多东西。 越是想着这些,凌秋寻越是觉得,自己好亏。 而上面的戈止好像也没有想要挖出她和楚言汐到底是什么关系的意思。 在听到意外两个字的时候,戈止只是轻轻一笑:“既然凌姑娘都说这只是一个意外,那现在贵妃与楚家五姑娘姐妹相聚,一定有什么私房话要说。 就麻烦凌姑娘现在先去皇后未央宫吧!” 听到这句要自己去皇后未央宫地话,凌秋寻顿时觉得这时候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自己方才说和楚言汐不是那么熟悉,只是自己有时候根本不知道楚言汐地想法。 现在,自己可没有那个心思说别的东西。 看着面前镶嵌着琉璃瓦,柱子上面雕刻着的龙凤,凌秋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自己不就是说了那么一句话么?对方用得着如此对待自己? 并且,想到楚家和顾家那好像生来就不对盘地样子,凌秋寻只想说,自己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 正在凌秋寻惴惴不安的时刻,里面的宫殿里忽然走出来了一个端庄温婉地少女。 那少女虽没有倾国倾城地相貌,但整体看来也算得上白净温婉。 “凌先生,方才皇后娘娘正在和洛家小姐说话,所以有些怠慢您了。现在,皇后娘娘要您进去呢。” 凌秋寻看着自己对面微笑着说话地女子,默默腹诽。 这个时候的皇后不想要看见自己,自己能够理解。 只是,就算是不想要看见自己,也不用拿那个什么洛小姐来说事啊! 与什么都不知道的楚言不相同,作为一个教书先生,凌秋寻对于一些著名地方的千金小姐还是很熟悉的。 当然,洛家那位小姐,她也很是熟悉了。 天生比之别人多了几分慈悲心肠,有时候,甚至在自己不能帮别人的时候,还要答应别人一些事情。 听说,苏州城甚至有一句话: “洛家若是没有了那位洛小姐,就不会单单是个苏州首富了。 就算是取代顾秋凛,成为幽国首富都有可能。” 这时候,洛家之人怎么会让他们那个有时候分不清好歹的姑娘来京城,凌秋寻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有的时候,容不得她不敢相信。 在进去的时候,凌秋寻就对上了一双充满着渴求的大眼睛。 即便她没有见过这姑娘,在看见这双大眼睛的时候,她也确定了,这姑娘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让洛家和全国首富失之交臂的姑娘。 除了比之顾秋语这宫里面的宫女多了几分不安定之外,这姑娘也没有什么不同啊! 凌秋寻实在是有些不解。 只是,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只是一个傻憨憨的徒弟在有些时候的做法,凌秋寻还是没有早些下定论。 有些人,虽然表现得不正常了一些,其实在有的时候很靠谱,就像是自己那个徒弟;有些人,虽然表现出来的很是正常,可是在有些时候就不正常了,就像是传说中的那个洛姑娘...... 正在凌秋寻想着这些的时候,坐在那里地顾秋语忽然开口了: “本宫早就听说过凌先生的大名,一直无缘得见。 今日见到了,才发现,凌先生和本宫想象中的面容严肃的老学究实在是天差地别。” 虽然,凌秋寻以前一直没有见过顾秋语,虽然,她真的不是面容严肃的老学究。 可是,在听到顾秋语这话的时候,凌秋寻还是觉得有些不好受。 甚至,在听到顾秋语这话的时候,凌秋寻甚至有一种,对方对自己真的有很大意见的样子。 看着前面依旧笑得温婉的顾秋语,凌秋寻开口了: “小女也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居然是这么一副模样。” 作为楚言的师傅,还是被戈止吩咐的人送到这里的,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很是确定,对方在这个时候一定不会要自己的命。 至于别的,凌秋寻表示:无所谓。 穿小鞋什么的,自己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这个时候的凌秋寻觉得,在自己说完这话之后,对面的顾秋语一定会接着出手了。 结果—— 在她说完之后,顾秋语只是哈哈一笑: “就算是本宫说了凌先生好像和传说中的有一些不同,凌先生也不必如此揶揄本宫吧。 现在,看着凌先生这个样子。 就是不知道,凌先生想不想要再收一徒?”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语招了招手,她旁边的那位洛家小姐就乖乖地走了过去。 看着乖乖跟在顾秋语旁边地洛家小姐,这个时候地凌秋寻只感觉自己额角地青筋跳得厉害。 自己有了楚言那么一个徒弟,就已经每天生活在悔恨当中了,现在,这人还要交给自己一个麻烦? 凌秋寻想着这个洛家小姐地传闻,提着裙摆施施然起身,接着,就好像根本不知道顾秋语这话音里面地肯定一般,直接说到: “皇后娘娘也是知道,在下现在年龄着实不适合教授这些小姑娘。 更何况,在下早就对着全天下人地面宣布了楚家五小姐是在下认定地关门弟子,在下岂能反悔?” 凌秋寻说着这话地时候,目光一直直视着前面的顾秋语。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眼睛中还是赤果果地写着两个字:不收! 第188章 楚言想哭 看着面前这个好像死活都不同意收徒的凌秋寻,再想想平日里油盐不进的楚言汐。 顾秋语忽然想要玩闹一下。 “凌先生,本宫相信你知道这洛家小姐,现在,她自己喜欢你,本宫只是让你教她一些东西,你就不愿意么?” 听着顾秋语这话,凌秋寻只感觉到现在的自己一个头有两个大。 这个时候,是说这些东西的时候么?自己就是不想要收这姑娘当徒弟,这人怎么就听不懂呢? 不管凌秋寻现在心里如何地万马奔腾,表现出来的时候,每时每刻都很是平静。 “皇后娘娘,现在,世人皆知,楚家五小姐是在下关门弟子。 若是让在下再教导洛小姐,让世人如何说在下。 更何况,作为一个读书人,皇后娘娘应该是清楚的。 先生授课,就要尽力让学生青出于蓝,而不是想着给学生随便教授些无用之物。”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感觉到自己想要原地爆炸。 楚言那一个都够麻烦了,现在再让自己教一个洛清霜,自己到底是有多么闲? 对此,凌秋寻表示,自己实在是不想再收这个徒弟。 看着依旧平静,似乎有些油盐不进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只想说一句: 自己真的只是想要看看她的反应,根本就没有想过别的什么。 用得着这么躲避自己么? 这边几人还在试探,那边的楚家两姐妹已经好好上了餐桌。 看着面前好像要把自己的头埋进餐盘的楚言,这时候的楚言汐眼里不由又有泪花开始了转动。 别的东西暂且不说,现在,自家妹妹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去外面受了很多苦。 楚言正看着盘子里面的一块油炸牛排,在确定着这个世界的炸牛排和自己前世那个世界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毕竟,前世的牛排最开始来自西方。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的楚言汐就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一样,直接开口了: “小五,你是觉得着牛排有什么不好么?”楚言汐抿唇一笑,“还记得以前的时候,你虽然很是喜欢我做的鲜花饼,可是,若是有了什么新鲜的东西,你还是很喜欢的。” 听着楚言汐说着这话,楚言忽然想到了待在一边的楚言妍。 想来,这个时候的楚言要说的人就是楚言妍了。 没有想到,在有些时候,这个楚言妍的性子和自己还真的挺像的。 就比如,喜欢去尝试新鲜的菜或者什么。 只是,自己为何要和楚言妍有一样的爱好啊?若是,自己和她没有一样的爱好了,这时候的楚言汐也不会把自己当亲妹妹了。 自己也不用这么坐立难安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筷子,还有盘子里面放着的牛排,这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 现在摆在盘子里面的牛排,真的可以吃么? 看着楚言汐这个样子,楚言实在是有些害怕,这个时候的自己若是吃下去这快牛排之后会发生什么。 因为,楚言已经可以意识到,自己吃掉这些牛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若是自己尝了一口牛排之后,很是喜欢,楚言已经想象到了楚言汐每天给自己牛排吃的场景了。 毕竟,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最不缺的就是钱,还有为她鞍前马后地人。 楚言看着面前地牛排,实在是有些害怕自己地想法真的会变成现实。 正在她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尝一下的时候,一边的楚言汐直接开口了: “小五,这牛排虽说是那个顾家长子研究出来的吃食,可这牛排的味道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就算是你不喜欢那个顾家长子,也不能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不由向着另一边看了过去。 听着楚言汐说的这话,楚言放心地把这牛排放入了口中。 就算是自己吃了这牛排,后面也可以拒绝楚言汐地再次投喂。 谁让这牛排是那样的人研究出来地呢?虽然,好像,这只是一个说辞。 可是,当她把牛排塞入口中地时候,就发现,这时候地自己被楚言汐的一句话说的根本不知道方向了。 前世的时候,自己也是吃过牛排的。 作为西方人做出来的东西,就算是这牛排上面可能因为穿越时空而加上了孜然花椒,也不会因为这穿越了一个时空,就让这牛排上面多出花香吧!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把目光转向了楚言汐的那边。 迎上楚言此时的目光的时候,楚言汐才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 “我就是看你舟车劳顿,所以想要在牛排里面加上些金银花,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说到效果不错的时候,楚言汐还笑了一声。 听着楚言汐有些愉悦地笑声,楚言有些恼怒,就知道,就知道楚言汐根本就不会让她吃别人家地东西。 尤其,是现在和自己怎么都不对盘地顾家地东西。 虽然,这个时候地楚言知道楚言汐是为了自己好,但她还是好气啊! 看着除了自己和楚言汐再没有第三个人地大殿,楚言先是吃了一口牛排,接着有些含糊不清地问道: “阿姊,你真的甘心么?” 想当年,楚言汐活得是如何地肆意,现在的她只生活在了一方天空之下,楚言觉得,她一定是有些不甘心地。 最重要地,楚言想着初次进宫地时候楚言汐交给自己的那颗鲛人泪,楚言就更是觉得,这时候地楚言汐有些不甘心了。 毕竟,就算是自己这样只喜欢吃食地俗人,也在看见那样的少年的时候,会有片刻心动。 更何况,青梅竹马与顾秋明一起长大地楚言汐。 正在楚言有些低落地时候,一个好像是从嗓子里面吐出来地声音忽然飘了过来: “有什么不甘心地?这皇宫之中,有着寻常人家根本找不到地古籍,还有我说一不二地生活,有什么不甘心地?” 虽然,楚言汐说这话地时候,声音很是正常,可楚言还是有一种想要哭地冲动。 第189章 姐姐喂食 “小姐,夜凉,就算是秋日,也该加件衣裳。”楚言正坐在窗前享受着外面吹过来地阵阵凉风地时候,一个有些轻柔地声音传了过来。 听着这轻柔地声音,这时候地楚言无比确定,现在地自己回到京城了。 又成了那个端庄温婉地楚家五小姐。 看着面前比之前些日子沉静了很多地汀雪,楚言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因为,回到京城之后,无论这个身体里面住的是何人,都要做好一个书香世家地姑娘应该做的事情。 想到楚家老夫人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再想想自己无意间翻到地楚家先祖的手札。 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有些事情,楚家先祖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现在,怎么还有人在说这些?” 只是,这个时候,这些人很显然不会听自己的话。 想着那些个记着楚家先祖说了:以不变应万变,凡事,先考虑后做的话。 却没有记住:楚家女儿,无需依附于任何人,便可绽放自己光辉之语。 楚言便觉得,这时候,实在是有些可笑。 都说要听先祖的话,可在有些时候,直接把先祖的初衷忘了个干净。 看着面前让自己添衣的汀雪,楚言直接摇了摇头。 这时候虽然你看起来确实不是那么热,可也用不到添衣的地步啊! 并且,楚言感受着吹到自己脸上的阵阵凉风,实在是不想要继续被闷下去。 轻轻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拂过了旁边汀雪手中的衣裳: “你看,这外面晚风习习,正是可以吹风的好时机,你现在给我披衣裳,不是破坏了整体地美感么?” 果然,楚言不愧是让凌秋寻又爱又恨的关门弟子。 在这个时候,她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尤其,看着一边楚言被风吹得飘飘欲仙,就好像要乘风离去地样子,汀雪更是想说一句: 你常常说莫装逼,现在,怎么就是这个样子了? 还整体美感呢! 这个时候,汀雪只想要对着楚言说一句:小姐,只要你在这里,这个地方就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尤其,是你说话地时候。 很明显,楚言根本不知道汀雪这时候想的是什么,在看见汀雪还拿着衣衫站在原地地时候,终于伸长胳膊,打了个懒腰。 而后,直接回到了卧室当中。 对上楚言的这一连串动作,一边的汀雪只想要说一句: 现在什么时候,又是什么地方,作为楚家的五小姐,您注意一下形象不好么? 幸亏这个时候的楚言不知道这些,不然,她一定会回答:注意形象? 都已经生活在楚家了,自己还要注意哪门子的形象? 嫡长女入宫为妃,干得这是人事? 楚言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只是—— 这个时候,自己实在是有些累了。 作为一个生活在京城里面的娇小姐,若是有人问楚言,这个时候累了要如何。 楚言当然是回答:原地休息啊! 外面的晚风和夜色虽然真的很美,可楚言表示,自己实在不是欣赏那些地料。 这个时候,楚言觉得自己还是想一下到底什么时候自己继续到外面去游玩呢。 这时候地楚言汐看着外面地夜色,不由想起了很多年前地自己。 作为楚家地嫡长女,她看着不远处地星空,不由想到了自己还未出阁地情景。 当初地楚言汐,虽然比之别人地时候,多了一些倔强,可是,在与自家妹妹想比地时候,她还是温婉了许多。 那时候,作为一个自小学习书画地女子,楚言汐当然是喜欢月色地。 尤其,就像是今晚一样地月色。 看着外面朦胧之中似乎透露着轻纱地样子,还有旁边眨着眼地星星。 楚言汐不由诗兴大发,想要和自家妹妹来一次月下畅谈。 那时候地楚言汐觉得,作为自家妹妹,楚言妍就算是在外面地人眼里,有些不好,可作为同父同母地姐妹。 自己喜欢这些诗词歌赋,楚言妍就算是表面上表现得不好,在这样的时候,对方也一定会和自己一起说一些诗词了。 这个时候地楚言汐对楚言地要求实在是有些低了。 作为楚家嫡长女地好友,都是诗词歌赋全部精通地存在。 就算是不精通,至少也会做一些原创诗词。 这时候地楚言汐想着和自己一起出去之后就直接找一处凉亭休息地楚言妍,这个时候地楚言汐,实在是对自己妹妹要求降低到了很低。 正在她想着,楚言要说出一句怎么惊艳别人地诗词地时候,楚言忽然来了一句: “姐姐,你是不是看着我这些天吃的东西有些单调,想要给我做一个月亮形状地饼子?” 楚言一边眨着那双美丽的眼睛,一边向着上面的月亮看了过去。 看着楚言现在地样子,楚言汐不由气急。 这个时候的月色如此美,这人为何就是这个样子呢? 只是,想到自家妹妹现在地情况,楚言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作为一个很好地姐姐,她看着楚言地时候,开始了循循善诱: “小妹,你看现在地月色多美,还有现在吹在身上的凉风,你现在怎么就只想着吃东西呢?” 楚言汐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脸色不由有些不好看了。 虽然,现在的自己看着这个妹妹的时候,觉得对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是可爱,可是,想到楚言身上的婚约,楚言汐还是忍住了现在的想法。 作为一个书香世家出来的女子,怎么就能不懂诗书?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冷下了神色。 这个时候的自己,可不是和楚言讨论,如何疼爱妹妹才是一个姐姐应该做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楚言汐虽然想着疼爱妹妹,可还是想到了作为一个姐姐应该承担得起什么样的责任。 而楚言在听到楚言汐这话之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思考一下,只是自顾自地在一边开始傻乐: “姐姐每次找我来,不都是找到了我喜欢吃地食物么?” 第190章 昏暗夜色,皇后来访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楚言说着这话地时候,睁着一双本来就比寻常人大了许多地眸子看着旁边地楚言汐。 看着这个样子地楚言,楚言汐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楚言这话当中地意思。 作为亲姐姐,这个时候的楚言汐不由想到了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看着面前十岁的妹妹,还有那双看起来就很是懵懂,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眸子,楚言汐忽然有些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妹妹还是情窦未开的时刻。 并且,想到楚言妍对于顾秋明的描述,楚言汐这个时候直接选择了闭嘴。 妹妹还小,再给她一些时间。 只是,想打破三四岁的时候就被父亲要求着背诗的自己,现在的楚言汐看着楚言妍的目光之后不由又带上了几分期盼。 ”小妹,这个时候,就算是没有月亮形状的点心,也妨碍不了你背诗啊!“ 楚言汐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满是对于此时楚言的话的卑微。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汐,还有她说出口的这故作温柔的话语,这时候的楚言根本就没有作诗,她只是看着楚言妍说到: “姐姐,您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累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妍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直接消失了一个干净。 就好像,刚刚那个看起来只是小孩子的楚言妍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至于她说的这句不累么,楚言汐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无论是作为楚家的嫡长女,还是作为一个丧父丧母的孤女,楚言汐知道的事情,只是无论再什么时候,都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因为,楚家就算是再不好,也不至于为难她们两个女孩子。 至于别的东西,在父母丧世的那一年,楚言汐便知道,自己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了父母分离。 正在楚言汐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一边的楚言忽然又开口了: “姐姐,你一天压着嗓子这么说话,真的不累么?” 楚言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清脆悦耳,还带着一丝独属于少年人的纯真。 听着楚言这样的声音,楚言汐微微一笑。 就算是自己没有一个喜欢的声音,自己这个娇养着长大的妹妹拥有了。 虽然,这个娇养有待考究。 只是—— 看着面前有些懵懂的楚言,楚言汐娇喝了一声: “小孩子可不能乱说话,姐姐怎么就压着嗓子说话了?” 也许是因为太过疼爱楚言妍,楚言汐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更重要的是,这个时候的她,真的在压着嗓子说话啊! 果然,如同楚言汐所想的一样,楚言妍在听到自己这话之后,那双晶亮的眸子里面的光芒更甚: “姐姐真实的声音是什么样子,我听说过。 姐姐的声音,明明比这好听多了,姐姐为何就这样压着嗓子说话? 并且,我还听很多人说了,现在姐姐的这个年纪,压着嗓子说话,对自己嗓子不好。” ...... 回想着过去的事情,楚言汐望着外面的月色,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 所有人都说,她太过疼爱自家这个不听话的妹妹,就连楚家的那些人也说,她本可风光霁月,一世无双,全是被她那个妹妹害了。 可是,此时的楚言汐回想着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自己压着嗓子说话的秘密被自家妹妹发现,她每日为自己泡薄荷茶,并且每天夸自己声音好听的场景,楚言汐便觉得内心深处一片柔软。 自己这个妹妹虽然有些时候做事不好了一些,可是,她对自己这个姐姐的关心丝毫不作伪啊! 楚言汐想着这些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在她心里那个担心着自己的妹妹已经进入了梦乡。 并且,对方在这个时候正想着如何才能离开京城。 正在楚言汐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有些温婉的声音传了过来: “自从离开滁州,来到这京城之后,我们俩也没有好好地说过一次话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地楚家妹妹,要不要邀请姐姐去里面稍微坐一坐?” 听着这熟悉地声音,楚言汐一惊。 随后,她又看了一下窗外地月色,再次确定到: 这个时候,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不然,皇后顾秋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月华宫? 只是,在楚言汐还有些想不明白的时候,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衫,梳着少女发髻的女子手执书卷,缓缓走了过来。 即便是不看那女子的脸,只是通过身形,楚言汐就已经确定,面前这个女子就是当今的皇后。 只是,看着她这一副闺阁少女的装扮,楚言汐只想要问一句: “皇后娘娘,您·现在这个样子,到底要做啥?” 虽然,这句话实在不是在滁州长大的楚言汐所说的。 可在这个时候,只有这话,才能表现出楚言汐这个时候的心情。 对上愣在那里的楚言汐,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好像真的心情很好。 “还记得,当初在滁州的时候,我们也一起欣赏过这样的月色吧,可是,为何只是过去了三年,我们的关系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争锋相对,不死不休! 听着顾秋语这话,楚言汐忽然一笑。 这一笑,倾国倾尘,里面又包含着太多的韵味。 “皇后娘娘现在来问妾身着事情,妾身到底要从何处知晓? 至于皇后娘娘说的什么滁州月色,实在是有些怪臣妾这记性有些太差。 离开滁州三年了,妾身早就已经忘了滁州的月色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楚言汐说着这话的时候,一手轻轻地抚摸着窗棂上面地雕花。 “更何况,如今世人都向往京都天地,虽然妾身忘记了滁州月色,可认真想来,滁州月色应该美有这京都美好。” 楚言汐完全是一副“此间乐,不思蜀”的样子,看着旁边的顾秋语想要扇她一巴掌。 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月色之下,若是别的人,在见了故乡的同胞之后,应该都一起感叹故乡美好,把酒常欢。 可是,现在楚言汐这样子,实在是—— 第191章 听说启国美人要来么? 看着那里的楚言汐,顾秋语实在是找不到一个比较准确的形容词。 因为,若是说她是乐不思蜀,可她对于她那个妹妹,一直像个宝贝疙瘩一样养着。 若是说她清冷高傲,现在这个样子,又着有些不像她自己。 对上这个样子的楚言汐,顾秋语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个时候的自己要如何形容这些才好。 而一边的楚言汐,好像根本就没有做好让她形容的准备。 只是在说完那些话之后,继续说到:“皇后娘娘现在来这月华宫如果只是说这个,那还是请皇后娘娘先回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完全就是一副,我对这里真的习惯了,实在是用不着皇后娘娘费心的样子。 听着楚言汐这一句接着一句的话语,这时候的顾秋语,除了沉默,好像真的是只剩下了沉默。 自己今日来这里,好像是想着和楚言汐谈论一下人生。 顺便,顺便两人结盟一下。 可是,顾秋语看着楚言汐现在的样子,只能感叹现在的自己实在是想的有些多。 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根本就没有在这后宫里面争立足的意思。 更何况是争宠。 想到自己前面听到的那些消息,顾秋语虽然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楚言汐,还是开口说起了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 “贵妃可知晓,启国的国君将要在不日就要抵达京都?” 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大大小小很多的国家。 只是,这启国国君抵达京都之事,楚言汐还是第一次听说。 只不过,作为一个只有名声的家族出来的姑娘,楚言汐在听到顾秋语这话之后只是微微抬了抬眸子。 “启国国君抵达京都,自有那些个大臣去迎接,皇后娘娘在这个时候急什么?” 虽然楚言汐是这样说话,但在听到启国国君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安。 与别的大大小小的国家有所不同。 这启国,和幽国似乎是天生的敌人,似乎每次启国强大起来就会发动一场侵略幽国的战争。 而幽国强大起来,也会发动一次轻掠启国的战争一样。 这样的两个国家,一个国家的国君要到另外一个国家去,楚言汐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并且,好像楚家的先祖,和这启国国君的仇恨也不比幽国皇室少多少。 此时的顾秋语就好像知道楚言汐想的到底是什么一样。 在看到楚言汐不是方才那副好像被一阵风就要抽走的样子了。 顾秋语直接开始说起了自己知道的东西。 “听说,这次启国国君找到了一个天上难求的美人儿,并且这个美人好像能够抵御千军万马。 这次启国国君就是想要带着他的美人儿来幽国游览一番。”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还没有等来楚言汐的回答,就开始笑了起来。 有时候,她真的是有些不明白现在的幽国启国两国国君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每次,都好像是要闹着玩一样,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 就像是现在,启国国君得到了一个美人,都要来幽国炫耀一番。 只是,想到这两国国君的一拳一脚对于普通人还说,无异于灭顶之灾的时候,顾秋语实在是不愿意往后面接着想了。 无论是被世人称为妖妃的楚言汐,还是被所有人当作洪水猛兽的顾秋语。 都没有做出过生灵涂炭的事情。 现在,顾秋语光是想想这两国国君做的事情,就有些后背发寒了。 至于旁边的楚言汐,可能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这个时候的她接受能力好像比之顾秋语更加强一些。 听到顾秋语的话之后,她只是捻了一片随风飘落的花瓣,而后,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只是,说出的话却是另一个模样: “就是不知道,启国到底是想要在这个时候换一位国君,还是想要把这位美人儿留在幽国?” 这时候,楚言汐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地狱里面飘出来的鬼魅。 虽然比之寻常人的声音好听了许多,可还是让人觉得害怕。 尤其,这个时候的顾秋语正站在月色之中。 “就像是你说的这样。若是那位美人留在这后宫之中,你真的甘心?” 顾秋语虽然在听到楚言汐的话微微瑟缩了一下,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说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 现在,虽然所有人都说楚言汐是祸国妖妃。 可依着她这样的性子,根本就不是那些个想要帝王独宠自己,然后胡乱作恶的存在。 这时候的宫妃虽然有些不喜欢楚言汐,甚至有人想着楚言汐消失,可也还能活下去。 若是等到启国的那位美人到这里,顾秋语完全能够想象到那时候的后宫妃嫔要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中。 还有她自己,要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中...... 虽然,所有人都说,戈止很是敬重自己。 可只有顾秋语知道,这敬重里面参杂了多少东西。 想到自己的秘密,在听到那消息的时候,顾秋语还是连夜来到了这里,想要问楚言汐一些解决方案。 毕竟,楚言汐可是可以和那个女子分庭抗礼的存在...... 可是, 楚言汐在这个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争斗的心思。 在听完顾秋语现在的话之后,楚言汐继续睁着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面云淡风轻: “皇后娘娘,那幽国美人来不来,根本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至于甘心不甘心。 这三年来,这皇宫里面来来去去,有多少美人来过? 皇后娘娘真的认为,在这个时候,讨论这话题有用么?” 听到楚言汐这话之后,顾秋语忽然想起来,这三年你以来,虽然戈止没有进行过什么大型选秀,可是,还是每年都有那么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入宫。 只不过,顾秋语想了想那些个自命不凡的女子的相貌,又看了看好似真的没有什么想法的楚言汐。 顾秋语只能在这个时候摇了摇头。 虽然,那些女子确实美貌,可是,那些人的美貌加起来,也比不了面前之人这不悲不喜的模样。 第192章 皇后戏精 看着面前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那些美人放在心上的楚言汐。 顾秋语有些恨铁不成钢: “如果,我是说如果,启国的那美人光是美貌方面就能与你平分秋色呢?” 想到那个温婉中带着睿智的女子,还有她额头上面的那一块,似乎从来就没有摘下来过得面具。 这时候的顾秋语不得不承认,那女子真的很美,即便是对上楚言汐,也依旧可以部落下风。 至于楚言汐,在听到顾秋语的话之后,根本就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 甚至,在听到顾秋语的话之后,直接笑了起来: “那皇后娘娘不妨说说,启国这位传说中的美人在来到幽国之后,能不能剥夺本宫头上顶着的这妖妃之名?” ............ 看着外面纷飞的花瓣,这个时候的顾秋语依旧在生着闷气。 当初那晚,自己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才去月华宫告诉楚言汐要防范一下的? 可是对方是怎么说的? 顾秋语想到当时的情景,之恨不得自己当初的脑子被门夹了。 若是自己的脑子当初真的被门夹了,也无需去找楚言汐说那些话了。 “听说,今日那什么启国国君带着他家美人要到了,皇后娘娘真的不去看看么?” 正在顾秋语想着下次有什么事情都不要去找楚言汐的时候,一个慵懒至极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是听着那个声音,顾秋语就有一种想要接着听下去的感觉。 在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的时候,她觉得,这样的声音的女子,自己一定非常不喜。 因为,她和自己要的端庄文雅背道而驰。 在听了这个声音之后,顾秋语只想说一句:端庄是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只想要继续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的一切信息。 可是,看着款款而来,身着一件石榴色长裙的某人,顾秋语还是冷下了脸色。 “贵妃娘娘不是说根本就不想见那启国的美人么?今日,为何又这么急?” 想着楚言汐当时的话,顾秋语就越是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晾晾对方。 不然—— 想到皇宫里面的那些子传言,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只感觉到自己想要原地爆炸。 谁喜欢她,到底是谁会喜欢楚言汐这个家伙? 感觉,这个时候若是出现一个说她喜欢楚言汐的人,顾秋语会在原地和对方好好理论一番。 到底是谁比较喜欢楚言汐。 而走过来的楚言汐相比较顾秋语而言,明显就淡定了许多。 看着面前不欢迎自己的顾秋语,楚言汐只是摇了摇手中的团扇。 而后,像是根本不知道对方为何不欢迎自己一样,直接开口了: “皇后娘娘不是说那位启国国君身边有一位美人么? 正好,这三年来,我看见的基本都是一些相同的面孔,感觉都审美疲劳了。 今日,正好随着皇后娘娘去见识一下。” 楚言汐完全是一副,自己只是想要见识见识那美人美貌的样子。 至于她口中的“审美疲劳”在这个时候,直接被所有人忽略了一个干净。 就算,就算自己真的没有她楚言汐那么好看,也不至于在这么少的时间让她审美疲劳吧! 这些个妃嫔虽然在这个时候气得牙痒痒,可在看到楚言汐现在样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这个时候的贵妃娘娘,好像连皇后娘娘都敢打趣。 自己只是个瘦弱的弱女子,实在是担不起她的一句打趣。 顾秋语在这个时候,看着对面笑吟吟地楚言汐,忽然就有一种对方正在酝酿着什么大法地感觉。 实在是有些怪不了她这么想,只是因为,楚言汐在有的时候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 所有人都知道,楚言汐是书香世家地姑娘。 想来,作为一个书香世家地姑娘,根本就做不了什么过分地事情。 可是,顾秋语想到楚家姐妹以前做的一些事情,不由一阵无语。 不过,在来到皇宫之后,楚言汐好像改变了自己以前的性子。 想到那个在什么时候都平静得如同是个水晶美人地楚言汐,在这个时候忽然绽放笑意。 顾秋语只想到了一件事情: 现在地楚言汐想要坑人了。 可是,作为幽国地皇后,顾秋语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不回答楚言汐这问题。 在听到楚言汐这话之后,她只是微微笑笑。 “既然贵妃妹妹这时候想要去看看,那就一起走吧。 只是,本宫听说了,这位启国国君身边地美人,比之贵妃妹妹你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这个时候地顾秋语不能拒绝楚言汐,但是,口头上占一些便宜还是可以的。 只是,楚言汐好像对于这个称呼很是介意。 在听到顾秋语这个称呼地时候,她先是皱了皱眉头,而后,有些不客气地开始说到: “姐姐,我们楚家我是最大地那个,我可没有什么姐姐。” 听着楚言汐这熟悉地声音,熟悉地话语,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地楚言汐,才是她们熟悉地楚言汐。 只是,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看向旁边地顾秋语的眼神,在这个时候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所有人都知道,楚言汐是楚家的大小姐,还不愿意别人与她姐妹相称。 现在,皇后顾秋语在明明知道的情况下和她姐妹相称,不是为了吸引贵妃的注意是什么? 所有妃嫔在这个时候内心吐槽: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什么都别问我。 顾秋语好像在这件事情上有着异于常人地执着。 在听到楚言汐这毫不犹豫地拒绝之后,顾秋语忽然换了一副有些可怜的样子。 “原以为,贵妃今日来这里是为了道歉的呢,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贵妃来到这里,居然就连这么一声妹妹都不让我叫一下。”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似乎还眨了一下眼睛,委屈地快要掉出来几滴泪水。 看着这个样子地顾秋语,楚言汐想到了自家妹妹以前常常挂在嘴边地一句话:戏精! 面前地顾秋语,可不就是戏精么? 第193章 启国美人 听着顾秋语现在这话,现在的楚言汐只想要说一句:能不能别演了,人们都看着呢! 只可惜,这时候好像有些不能。 在听到顾秋语的那话之后,作为她的cp,这个时候的楚言汐还要安慰一下她呢。 只是,对于原则上的一些问题,楚言汐表示,就算是对方现在心情不好,自己也不会破坏。 尤其,是让自己乱认姐姐这个问题。 楚言汐随便掐了一朵伸到自己眼前的鲜花,而后,慢条斯理到: “皇后娘娘,我为何需要给您道歉了?还有,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楚言汐说着这话的时候,又是一捻手中的花。 看着楚言汐现在的动作,所有宫妃在这个时候都瑟瑟发抖,看着楚言汐被碾碎的花,就好像是看着自己。 想想现在的自己如花美眷,青春正盛,就要待在这皇宫里一天天被皇后贵妃恐吓,所有宫妃在这时候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回家,我才不要待在皇宫。 只可惜,就算是她们想要回家,这个时候的这些人也不会给他们机会。 尤其,现在的她们名义上都是这后宫里面的妃嫔。 ………… 随着两人那似乎是争锋相对地闲聊,启国国君在这个时候,也缓缓到来。 看着出现在不远处的高头大马,楚言汐脑海中出现了自己妹妹常常说得一句话: 莫装逼。 现在,看着下面的场景,那些人可不就是在装逼么? 本来,需要拉车的时候,最多两匹马就够了,可对方,偏偏要找八匹白马。 看着那八匹白马雪白的毛发,健壮的身姿,优美的四肢。 楚言汐只想说一句话: 虽然这些个白马看起来就是马里面的美人。 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让你来比美的啊! 重点是:看着出来迎接对方的戈止乘坐的玄色马车,还有前面的一对汗血宝马,比起对方来真的拉低了好几个档次啊! 只是一看这两对人马,就可以看到,谁是那天上仙,谁又是那地上泥。 正在楚言汐觉得,自己今日好像可以看一场好戏的时候,对面那雕刻着仙鹤白龙地马车忽然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掀开。 同时,一张戴着半面妆的俏丽容颜便显示了出来。 一弯如柳叶细裁的美貌映在那半边没有妆容的脸上。 下面,是一只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睛。 虽没有看见全貌,可那挺直的鼻梁,还有白嫩的鼻头都说明了,这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女子。 樱花般的唇瓣,似乎被春水渲染,成为了这时间最为迷人的色彩。 小巧精致的下巴,圆润有型,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若只是单单看这半张脸,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孩。 可是,重点就是,这女子单单长了这么半张脸啊! 女子的另外半张脸上面先是那金丝折成的凤凰,彰显着这个女子在启国国君心里的地位。 可是,看着下面那明显的荼靡花,这个时候的楚言汐不由有些反感。 虽然,那荼蘼和那凤凰真的很好地结合在了一起,让这本来只能称为温婉的女子身上多了一些沧桑感。 可是,楚言汐还是有些不想看她。 因为,在这个女子身上,楚言汐察觉到了一丝,和自家妹妹完全相反的气息。 若是,说楚言妍走到哪里,都像是一个照亮周围的火球,这人,就是那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把人拉入泥潭的章鱼。 虽然,楚言汐觉得,章鱼这个说法,和面前这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美人好像有些不搭配。 可楚言汐实在是找不到别的比喻,来说面前这位美人到底是谁。 与楚言汐现在的想法不同,那美人,在这个时候,好像对这幽国的都城很是感兴趣。 尤其是看到对面戈止的那两匹汗血宝马的时候,她眼中的兴趣更甚。 “在启国,我看见的都是全身雪白,皮毛光滑的马儿。 原以为,这世界上的马儿都是一个样子。 没有想到,在这幽国,居然会看到这样的马儿。 只是,有件事情,我很是不明白,这马儿身上都流血了,陛下您怎么还用它拉车啊?!” 这声音,不大不小,对于这些人来说,此时的这个声音真的刚刚好。 尤其,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太阳照在空中,所有人昏昏欲睡的时刻。 这个比之楚言汐要清脆上许多的声音,刚好驱散了所有人身上的疲惫。 只是,听着这美人语句里的意思,所有人在这个时候只有一个想法: 这启国国君身边带着这么一个美人,也不怕闹了笑话。 这马,虽然数量上比不过这启国国君的白马,可这马是难得一见得汗血宝马啊! 可启国国君敢大喇喇地带出来的美人,怎么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在听到美人那话之后,她身边那穿着白色龙袍的男子开口了: “卿卿说得哪里话? 这世界上,马匹种类众多。 在十多年前,启国也是以汗血宝马为尊。可是,自从遇见了这种玉龙雪驹之后,汗血宝马都成了寻常富贵人家的家养畜生。” 白衣男子说着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避着幽国众人。 也许,他这话就是对着幽国众人说的。 这时候,听着这话的幽国众人在这个时候,虽然气得脸上青筋直跳,也没有什么反驳的话语。 因为,人家在这个时候,就是炫耀了啊!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这个时候,炫耀了啊! 只是,除了炫耀,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干别的事情。 顺便,只是稍微嫌弃脸上一下,现在为幽国国君拉车的马,他们十年前就已经不用了。 现在,这种马只是寻常富户才用的马而已。 听着启国国君这话,看着自己花了千金才买到的汗血宝马,这时候的戈止忽然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只有孟辞在听到这话之后,就像是闲庭漫步一样,让自家小厮牵着马走上前去。 “我们幽国国君可没有启国陛下这样多的私存,这是谁都知道的。 我们幽国国君的私库,都进入各地的粮仓了!” 第194章 注目礼 说到粮仓的时候,孟辞脸上完全是一副:所有事情都是我说的这个样子。 “至于像是陛下这种玉龙雪驹,听说只是一匹就需要万金。 并且,这玉龙雪驹比之汗血宝马就只是长相好看了那么一些。 陛下当初也考虑过这些问题。 可陛下想到,他所有的花费,都是来自于幽国百姓的辛勤劳作。 在这样想想之后,陛下还是觉得,自己这里节俭一些比较好。” 在孟辞说着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一丝心虚。 作为他未婚妻的楚言,在听到孟辞这话之后,反正感觉到心虚了。 戈止节俭?在没有看见那用琉璃建造而成的未央宫的时候,再说戈止节俭吧! 并且,楚言想着自己见到的那些个首富,她单纯觉得: 若是那些个首富身上出一些油水,这个时候的戈止根本就用不着被这个启国的小白脸国君碾压! 只是—— 看着马车上面坐得那个引出这一切讨论的女子,楚言怎么觉得,自己越看这女子,好像感觉越是眼熟呢? 想着自己前世今生见过的人,楚言现在能很是确定地说: 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前这个女子。 只是,这眼熟…… 楚言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正在她想着继续看那马车里面的女子,好好想想到底自己在哪里见过她的时候。 那女子已经红唇轻启: “在这幽国,谁不知道,有些时候郦都侯的名声甚至超过了当今。 现在,郦都侯说这话,恐怕不是幽国陛下心中所想吧!” 女子说着这话的时候,甚至向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丹蔻。 随着女子的视线往下,楚言看见了那上面亮闪闪的甲片。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在这个世界快一年了,可她也不能因为一年过去,就忘了上辈子见到的人吧! 并且,对方手上的这些个甲片,当初可是给自己留下了很是深远的映像呢! 楚言一边回忆着当初的事情,一边又看了几眼这些个甲片。 好像,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自己去过一个特殊的美容店。 额,就是美容店吧! 当时的楚言,在看见美容店的时候,都是不屑一顾的。 因为,天生美貌加上性格温吞的楚言,只想要遮掩一下自己这祸水容貌,让别人在吃饭的时候,不要注意到自己。 不然, 楚言想到自己的饭量,还有那很是敏感的第六感。 那时候的自己,感觉真的很像是坐在动物园中被人围观的大熊猫。 对于那种一看就目标明确的店面,楚言一直都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的。 只是,想到那时候,楚言能够注意到那家店面,实在是因为,那店里面的老板娘,好像和她一样,都有着祸水的姿容。 偏偏,人家就有本事让别人忘记她。 那时候,自己甚至都认那个人做师傅呢! 这时候的楚言,只是在想着对方是谁,根本就忘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在她想清楚事情的经过的时候,想也不想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直接对着对方一句“师傅”喊了过去。 这时候的夷光坐在启国国君的身边很是淡然。 因为,她这个时候在等着孟辞的回答。 看着对面淡定自若的孟辞,夷光甚至有些好奇,在自己说完这话之后,对面的君臣二人是否还能相辅相成。 夷光一手轻扣着自己不远处的案几,一边想着自己现在好奇的事情。 结果, 正在夷光等待孟辞回答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师傅”传了过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夷光觉得,一定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然,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个声音? 并且,夷光想着,自己若是记得没错的话,自己只收过那么一个倒霉徒弟。 若是说她有主角光环呢?对方根本就不是谈恋爱或者当女帝那块料。 若是说对方是十足的炮灰呢?每次遇到事情之后,都会逢凶化吉。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夷光真的感觉自己听力出了问题,不然,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听到那倒霉徒弟的声音? 而楚言,很显然不知道她师傅想的是什么东西。 在看到对方在低头找什么的时候,楚言直接说到: “师傅,你怎么来了?” 看着异常活泼的小妹,这个时候的楚言汐,真的有种想要掐死以前看见那双水眸就放弃想要管教小妹的自己。 以前的自己以为,小妹调皮是调皮了一些,也犯不了什么打错。 今日来看,简直是大错特错。 就连顾家的人都知道,启国的人,根本碰不得。 可是自家小妹,怎么就不知道呢? 看着对方称呼那位启国国君师傅的时候,楚言汐真的恨不得早点去封住对方的那张樱桃小口。 而顾秋语,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却是讪讪一笑: “楚家五小姐还真是心直口快。” 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当然不会触着眉头叫楚言妹妹。 别的不说,就单单只是说这个称呼问题: 别人家的姑娘,相互之间姐姐妹妹叫着,也没有什么大事。 并且,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姐姐妹妹,是一个示好的举动。 可在这楚家两姐妹面前,似乎,只有她们爹娘生的孩子,才能和她们一起叫姐姐妹妹。 现在,顾秋语看着启国的那位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风姿的美人,实在是没心情和这两姐妹掰扯什么姐姐妹妹。 只是,这师傅—— 楚言只是因为在异世看见了自家师傅太过兴奋,所以嘴上没有把门了一些。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 在她说完那句师傅之后,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自己看了过来。 迎上这些目光,这时候的楚言很是淡定。 毕竟,以前没有认识这个师傅的时候,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这是以前啊! 楚言虽然面上淡定,但是在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这个时候,她可是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么多人地注视了。 现在再次享受这样的注目礼,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啊! 第195章 大街上不要闹 “各位大人,您们看着我做什么?” 楚言双眸里面全是不解,这个时候,她看着面前地人,只想说一句:你们都这样看着我,能看出什么花儿不成? 听着楚言这茫然无辜的话语,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是一愣: 这楚家的姑娘,不会是脑子这里有问题吧! 不然,不然对方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别的尚且不说,就连自家五岁的小侄女都知道,启国和幽国生来敌对,两国君王相互送美人可以,但是不能拜师。 可这楚家五小姐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的楚言,本来是有些懵的,结果,再听到顾秋语那话之后,她终于想清楚了事情始末。 可是,看着自家师傅那一半被遮住的容颜,楚言真的有些弄不明白,这个时候的对方到底记不记得自己这个徒弟。 这个时候,来到这世界颇为顺利地楚言不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现在的自己叫出这句“师傅”只是因为见到师傅了太过兴奋,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向着对面自己师傅那边看了过去。 而她的那个“师傅”,在听到她这个徒弟的话之后,忽然就愣在了那里。 因为,在这个时候,楚言亲眼看到自家那个“师傅”直接拉住了旁边地帘子,就像是没有看见自己一样。 看着自家师傅地动作,这个时候地楚言只有一个想法:现在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自家师傅想要丢了自己? 尤其,这个时候地楚言还听到她身边地启国国君说了一句话: “姑娘,你认错人了吧,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师傅啊!” 说着这话地时候,启国国君声音依旧温润,比起一边一看就知道是天子地戈止,面前这人明显更加像是一个富家公子。 管他什么富家公子? 这时候地楚言只有一个想法:你是从哪里冒出来地东西,怎么就来说这话? 看着自家师傅那即便戴着面具也依旧无法被别人忽略地美貌。 这时候地楚言忽然福临心至,想到了一句话:“三生三世,相约来见。不为美貌,只求缘分。” 那时候,吸引自己地还有自家师傅门口地这句话。 就是不知道,自家师傅现在记得没有? 至于什么“即便偶不变,符号看象限。”之类地标语,楚言曾经也想过。 只是,再看见一边顶着一头琉璃首饰地顾秋语的时候,楚言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世界上,穿越地不是只有一个。 自家师傅店门口的这个标语就相反了。 想到自己前世今生去过了那么多地方只见到这一例,楚言就觉得,自家师傅应该记得这个。 想着这些,楚言就眨巴着眼睛想自家师傅看了过去。 可是,在她看到自家师傅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也没有看到她家师傅对着她说一句话。 相反,一边的启国国君好像对楚言的这话很是有感觉。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那启国国君先是摇了摇头,之后,极为不认同楚言这话: “姑娘,这三生三世之说,只存在与一些传说之中,根本就当不得真。 再说,这什么部位美貌,就更是荒谬了。 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 启国国君一边说着这话,还一边向着旁边的夷光看了一眼。 若是自己真的是那种不在乎容貌的人,现在,怎么会对面前的这女子有好感? 作为启国国君,吕岩自小学习的就是为君之道。 尤其,在知道旁边有一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这方的幽国的时候,吕岩更是不敢懈怠一分。 可是,想到这个自称江南水乡遭遇了饥荒地女子出现地时候,吕岩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像自己。 尤其,这个时候地吕岩感觉到自己这种想要在幽国国君面前炫耀一番美人地时候,他更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可旁边地夷光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吕岩地想法。 这时候,她还以为,这就是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呢! 只是—— 听着不远处那似乎有些熟悉地声音,还有些熟悉地话语,这时候地夷光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那个倒霉徒弟虽然倒霉是倒霉了一些,可也应该不会来到这不属于她的世界吧! 这边,夷光在向着楚言到底是不是自己那个倒霉徒弟。另一边地楚言却在看到她现在地样子的时候,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就算是那个师傅再如何嫌弃自己,也根本就不会不认自己。 看着耷拉下脑袋的楚言,这时候的楚言汐虽然知道,夷光这个时候不认自家妹妹很好,可还是有了几分火气。 对于妹控的姐姐来说,自家妹妹哪哪都好。 至于那些不喜欢自己妹妹的人,在她眼里,当然哪哪都不好了。 尤其,在看见夷光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对面这个女子。 正在气氛越来越诡异的时候,坐在那辆一看就代表着身份地玄色马车中地戈止忽然开口了: “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相信启国陛下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认亲地吧!” 戈止地声音里面满满都给人一种慵懒地感觉,就好像,这人刚刚睡醒来一样。 尤其吕岩在听到戈止这声音地时候,就更是觉得生气。 自己这次确实是没有事先商量来到了他的地盘,可是,自己又不是那些幽国手下需要上供地小国,用得着这样阴阳怪气? 吕岩有些不乐意。 一边的楚言汐在听到戈止这话之后,却有些意外。 也是第一次觉得,今天的戈止总算是说了一会人话。 自家妹妹虽然有时候真的比之这些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地闺秀不靠谱了一些。 就像今日,她还想着要找这启国国君带来地美人为师。 可也不是这启国国君可以随意拒绝的。 更何况,自家妹妹所说的师傅一定不是他!!! 这时候地楚言汐很是确定,自家妹妹就算是再不靠谱,也不会让这种人当自己师傅。 因为,楚言汐记得,自家妹妹说过一句话:虽说,师傅不能和父亲想比,可我也不会随便拜师。 第196章 看着面前比起前些日子自己来这里似乎更是威严了许多地红墙绿瓦,楚言地心情很是有些复杂。 在滁州的那些年,楚言妍别说是进宫了,就是连宫门在哪边开的都不需要注意。 结果,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已经是第三次进宫了。 想到前面两次进宫的时候,自己都会或多或少遇见一些问题,这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说一句:现在自己真的不想要进宫啊! 只是,想到自家那个神秘的美人师傅,现在的楚言又没有了刚开始的抵触。 别的暂且不说,自家那个美人师傅,今日一定会去皇宫的啊,自己只要盯紧了她,一定能找到机会和她见面的。 ............ 看着自己面前你的珍馐美食,这个时候的楚言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皇宫里面的御膳,也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甚至,楚言在吃到这御膳的时候,还有一种自己被骗了地感觉。 想到楚家那些被控制着的食物,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想说一句: 就算是楚家一个书香之家的饭菜,比之这皇宫里面的御膳也好了许多。 并且,看着面前的残羹冷炙,这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说一句:你如果真的不喜欢,就不要上这些饭菜了。 毕竟,这饭菜虽然吃起来不怎么样,可是看起来那颜值一看就很不一般。 尤其,这饭菜里面不知道加入了什么东西,若是不吃这些东西,只是闻一下居然很好。 楚言一边看着这些只能观赏的菜肴,一边观察着上面的那个和自家美人师傅很相似的女子。 她实在是有些不相信,面前的这个女子不是自己师傅。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坐在那里,就好像一个吉祥物的夷光忽然在这个时候终于起身了。 看着一起一坐间都透露着优雅的夷光,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想说一句: 都是人,区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只是,楚言看着自己前面不远处的夷光好像要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这个时候,,自己若是不追上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楚言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一边疾步开始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楚言的动作,坐在楚言不远处的楚言汐这时候只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在砰砰直跳。 尤其,在这个时候,楚言汐还记得在不久之前楚言叫这个出去的女子“师傅”的。 现在,看着这个女子的身影,楚言只想要问一句:师傅,这个时候您到底要不要我这个徒弟了? 可是,在看到月色之中就好像快要飞走的女子,楚言真的不敢说出这句话。 因为,在女子出来之后,楚言就有一种对方好像要抛弃自己离去的感觉。 楚言盯着那边看着月色的女子,不知不觉间感觉到很是压抑。 夷光本来以为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和众人觥筹交错,根本就没有人发觉自己已经离开,便直接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那半边面具。 看着那上面的凤凰图案,这个时候的夷光只感觉到几分讽刺。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自己都没有到过那个位置,现在,对方给自己这么一块凤凰形状的面具,到底是做什么? 虽然夷光有着一个温婉女子的相貌,可不代表她就有着一颗风花雪月的心。尤其,她还一直都是一个生活在权力中心,与别人周旋的存在。 就像是现在: 在夷光眼里,这金丝做成的凤凰,也只是一个面具而已。 一个遮住自己丑陋伤疤,却根本就不可能让自己修补伤疤的面具而已。 至于别人说的什么半面妆,这时候的夷光只想要说一句:这个东西,就是比之别的金属玩意儿好看了一些而已。 什么半面妆,自己可没有听说过。 这时候的楚言汐正好跟着楚言出来,借着夜里的凉风,楚言汐感觉到终于有一些放松。 她好似有些理解这个时候的夷光为何要离席了。 因为,比起现在的凉意,若是自己一直坐在那里面看着那群人推杯换盏,才有些不好呢! 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随着夷光那半块面具的下滑,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才知道,何为妖冶多姿? 本该是清纯无比的脸蛋,因为额角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下的伤疤,比起别的时候多了几分嗜血的妖冶。 尤其,看着那上面的伤疤,在月色的挥洒下,就好像是一条曲折的血线在缓缓流淌。 随着月色的下移,这个时候的女子的唇瓣在月色之下,越发显得红得诱人。 看着这个样子的夷光,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才好象有些明白,顾秋语为何会在听到对方来幽国的时候,那么一副敌人来临的样子。 因为,对面的女子就像是罂粟。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她剧毒无比,可是,在看见她的美貌的时候,所有人还是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她。 就好像,根本就无法拒绝一样。 尤其,楚言汐想到戈止在听到自己声音地时候地反应,对于这个时候地夷光,不由瞥去了略有深意地一眼。 也许,对面地这个女子真的可以让戈止做出独宠一人地决定吧! 至于妹妹,这时候地楚言汐根本就忘了自己要找的妹妹在什么地方。 而这时候地楚言,实在是有些苦逼。 作为一个没有做过什么大的错事地吃货来说,来到一个陌生地世界,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前提,是让她直接遇不见认识地人。 可是,这个时候,师傅就在自己不远处,楚言怎么会不去和对方相认? 前提是,在自己去和师傅相认地时候,没有这个身体地亲姐姐来啊! 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看着夷光吸收月之精华地楚言汐,这个时候地楚言感觉自己有些欲哭无泪。 为什么,在现在这个时候,自家姐姐不乖乖待在大殿之中,和那些妃嫔说说话,而来到这里啊? 并且,看着她身上有些单薄地纱衣,也不管这时候地楚言汐冷不冷,反正,作为妹妹地楚言觉得有些冷得慌。 尤其,这时候夷光周围还聚集着冒着寒气地月之精华。 第197章 神迹 随着月光的落下,夷光周围,就好像是被人泼洒上了一层银辉。 对于习惯了这种场景的楚言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在以前,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可是,对初次见到这样场景的楚言汐来说,这时候,就不止震惊那么简单了。 看着那边夷光的一系列举动,现在的楚言汐只有一个想法: 这姑娘,该不会是只出现在夜里的什么精魅吧!毕竟,自己看过的很多杂谈上面,都有一些精魅的描写。 看着这个样子的夷光,楚言汐觉得,让自家那个妹妹跟在对方身边,也未尝不可。 毕竟,有时候自家妹妹坑起人来,比之精魅狠多了。 随着银辉的渐渐淡去,被银辉包裹在中间的那个人也渐渐显露出了身形。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月之精华,在那中间的女子额头上面的那道伤疤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出现在楚言汐面前的,是一张至纯至净的脸。 该怎么形容这张脸呢? 楚言汐只想说: 五黑透亮的鸦羽,不及女子那一头飘逸秀美的长发; 被花草包裹的秀美春山,不及女子那一双新月般的长眉; 那满天星子交汇的银河,不及女子包含着万千心思的水眸; 那漫山遍野连绵成片的花雨,不及女子那秀美的鼻尖; 那傲立枝头的朵朵樱花,不及女子饱满水润的樱唇。 精巧细致的下巴和爆满的额头似乎是这世间最美的曲线,勾勾画画组成了这幅难得的美人图。 随着最后地勾勒,只是寥寥几笔,就描绘出了这世间最美丽的色彩。 鲜明,活力。 似乎,还带着数不尽的忧伤。 这个时候,楚言汐看着对面的女子,即便她学了那么久的诗词歌赋,在这个时候,看着这月光中走出的女子。 她心里也只剩下了一个字:美。 面前的女子,美得倾国倾城;美得如烟如雾;美得惨绝人寰…… 看着楚言汐愣神的样子,躲在花树后面的楚言忽然走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手中拿着面具的女子怀抱。 “师傅,我叫了您那么多次,您为何就不回一下我?” 楚言抱着女子,声音娇俏异常。 若不是听到了这个时候楚言说的话,楚言汐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自家妹妹说出来的。 尤其,想到对方那恶劣的性子,楚言汐就越是不敢相信。 而这个时候的夷光,刚刚在吸收到日月精华之后,就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两道气息。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女子,哦不,女孩,这时候的夷光只感觉自己额头有青筋在砰砰直跳。 就算,这真的是自己的徒弟,在这个时候也用不着如此热情吧! 只是, 夷光先是瞥了周围一眼,接着便开口了: “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要畏手畏脚,直接出来不好吗?” 夷光手中出现了一个风刃,向楚言汐前面的那课大数斩了过去。 楚言汐若是没有看错,夷光手里那个,只是普普通通的风刃啊! 幸亏,小时候的楚言汐因为这个贪玩的妹妹学习了一些防身术。 在感觉到自己前面有东西打来的时候,楚言汐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这时候,看着在夷光风刃落下之后出现在地面上的大坑,楚言汐眉眼间全是冷淡。 “这里是幽国皇宫。” 甚至,这时候的楚言汐依旧是室内那个独自美丽的贵妃娘娘,在看到对面之人的举动的时候,依旧一篇安宁。 看着这样的楚言汐,楚言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不合时宜的四个字:岁月静好! 可是,当她看见在夷光面前丝毫不落下风的楚言汐的时候,只想要说一句: 神特么地岁月静好。 若是楚言汐真的是一个可以将就岁月静好的人,还不如相信顾家的人从今以后再不做坏事呢! “我知道这里是幽国皇宫,就是不知道,贵妃娘娘说这话什么意思?” 夷光把玩着自己的发尾,慢悠悠地说道。 本来,这应该是一副极美的画面。 穿着粉色纱衣的少女站在月色之下,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眉眼间全是肆意,把玩着自己发尾。 只是—— 看着夷光大腿上挂着的那个累赘,这时候,楚言汐只觉得,面前这场面甚是滑稽。 还有,自家妹妹什么时候认了这人做师傅,自己怎么就不清楚呢? 还有,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就算是认了这个什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姑娘做师傅,也用不着做出这样的动作吧! 还有,这好像是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到地是怎么回事啊?摔! 只是,在对上这奇怪美人的时候,楚言汐还是把自己想要教训妹妹的话先咽了下去。 自己妹妹就算是千不好万不好,也不是在别人面前可以教训的。 看着对面那个美人,还有她腿上的挂件的时候,楚言汐直接开口了: “幽国皇宫虽然没有启国皇宫那样严谨,可这侍卫们还是会巡逻的。” 言下之意,这时候的楚言汐真的很想对对方说,就算这时候你看不上我们幽国皇宫,也不要在这里如此嚣张。 可是,对于夷光来说,她怕么? 看着楚言汐不远处的大坑,夷光依旧似一只虚无缥缈的魅: “贵妃娘娘多虑了,现在,我们这三个弱女子,手无寸铁的,就算是侍卫来了,这也只能算是神迹了!” 与即便是这个时候,依旧阳春白雪似的楚言汐不同。 在这么多年的算计之中,夷光早就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在较快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尤其这样的事情,夷光可不是仅仅遇见了一次两次。 就像现在,在楚言汐还想着要如何在那群侍卫面前交代的时候,夷光就想好了用神迹掩饰 只是,神迹劈断了一棵树,这听起来真的有些玄妙啊! 看着对面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的夷光,楚言汐扭头: “难道,姑娘在启国皇宫的时候,做了这样的事情,也都用神迹掩饰? 就是不知道,姑娘到底是什么神?” 第198章 是不是师傅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汐的唇角满是讽刺的笑意。 在这幽国皇宫之中,所有人都说,顾秋语恁不要脸了一些。 可这个时候的楚言汐看着对面的少女,只觉得,就算是顾秋语,也只有面前姑娘不要脸程度的十之一二。 看着面前这姑娘的样子,楚言汐以为,这个时候,楚言作为自己的妹妹,一定会站在自己的立场。 没有想到,在她向着对面女子大腿上的那一坨看去的时候。 就看见对方睁大一双似乎装满星光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不远处那个女子。 楚言汐甚至有些怀疑,这个时候若是没有自己,对面少女一定会接着说出一句:师傅,您好帅!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这时候的楚言汐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对这个妹妹这么好? 这么久过去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过,直接把这个妹妹丢出去呢? 只是,这时候的自己还要听到对方的回答。 若是,启国隔三差五发生今日这样的事件,楚言汐想想就觉得有些好笑。 这时候的夷光根本就不知道楚言汐的想法,在听到楚言汐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夷光一个眼神扫视了过去。 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字:你是智障么? 启国皇宫里面的那些子宫妃,和自己是仇人的关系。 若是让她们知道自己这样做,还不去偷偷地告状啊?! 夷光越是想着这些,看着楚言汐的目光就越是鄙夷。 自己这个徒弟蠢了一些,自己知道,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姐姐好像更蠢。 自己又不是闲着没事干,怎么会在启国皇宫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到那人现在好像对自己地映像不太好地样子,夷光这个时候,只想要说一句: 自己又不是闲着没事干,一天天地做这样地事情干什么? 至于楚言,在看到夷光用她那好像是看着智障地目光看着楚言汐地时候,就知道现在要出事了。 若是别的时候,楚言一定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看热闹不嫌事大。 现在,楚言看着面前的楚言汐和夷光,只想要快速分开这俩人。 因为,自己地第六感在这个时候告诉自己,这个时候自己若是不说话,这两个人一定会做出想象不到地事情。 看着自己抱着地那条大腿,这个时候地楚言无比庆幸,自己还知道这个时候抱着自家师傅地大腿。 不然,自家那个便宜姐姐这个时候就危险了。 睁着一双好似会说话地大眼睛,楚言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师傅,您是不是真的找了别的徒弟,不要我了?” 说着这话地时候,楚言那张美丽地脸蛋上面挂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看着楚言的这个样子,楚言汐第一次知道,自家这个妹妹居然会做戏。 至于楚言的眼泪,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只想要说一句: “小妹,我真的有些怀疑,这时候的你得了人格分裂。” 至于上面的夷光,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只感觉到自己额头上面青筋直跳。 这时候自己不认她,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和她根本就不是在一个阵营。 这时候的夷光只有一个想法:她这个而样子,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 只是,孩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徒弟。 尤其,在看见对方即便是换了一个世界,还能认出自己的时候。 夷光甚至有一种感觉:自家小徒弟比之男朋友什么的实在是靠谱多了。 这个时候,夷光甚至觉得,自己都有了这么可爱的小徒弟,什么男朋友的,就见鬼去吧。 只是—— 有时候,千年仇恨根本就不是那么轻易就开始化解的。 就像现在,夷光一偏离最初的想法,就感觉到自己一直都没有什么感觉的心口在隐隐作痛。 看着楚言好像真的在关心自己的样子,一边的夷光脸上终于带上了几分笑意: “当初,我和你的师徒之说,只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现在,我们各为其主,这师徒情谊什么的,还是暂且抛弃掉吧!” 夷光说着这话的时候,那张似乎在远山中朦胧的脸庞越发让人看不清楚。 看着这个样子的夷光,楚言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时候的对方想要说什么话。 楚言根本就不相信,像夷光这样的女子会喜欢上一个古代的男子。 尤其,这个男子还是一国之君。 而这个时候的夷光,很明显也没有向楚言解释自己现在想法的意思。 可是,在她听到楚言接下去的那句“当初虽然拜师的时候随意了一些,可师傅就是师傅”的时候,还是有了一点点心软。 感受到自己对着楚言心软的时候,夷光唇角忽然滑过了一丝冷笑。 这个时候的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可笑。 在湖底那么多的日夜,夷光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像是那湖底的湖水一样,冰冷刺骨。 没有想到,在听到对面少女的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居然会感觉到温暖。 只是, 夷光若是在感受到这么一丝温暖的时候就放弃了自己计划的话,她就不是夷光了。 就像是现在,虽然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她有了几分动摇。 可这时候的夷光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配合上那张至纯的容颜的时候,还让别人生出了一丝不容懈怠的感觉。 看着这个样子的夷光,楚言还没有说什么呢,一边的妹控楚言汐就开始说起了话来。 “这位美人,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被启国国君带到这里来的吧!可是,晚宴上的时候,也不见启国国君介绍一下你。 就是不知道,美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楚言汐说着这话的时候,一边的楚言听到了她这句话里面的歧义: 就连启国国君都不介绍的一个养在身边的玩意儿,还以为,真的戴上了一张凤凰形状的面具,就成了凤凰了!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感觉到对方说的就是这样的话,她自己却有些不相信。 因为,在楚言的映像之中,楚言汐实在不是一个能够说得出这话的人。 就连,就连最后和顾秋明错过的时候,她也只是红了眼眶而已。 第199章 贵妃不心虚吗 夷光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和她的容颜极不相配。 “今日幽国国君不是也没有介绍过贵妃娘娘么?” 虽然,这话乍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谁让这两人都是成了精的存在? 至于旁边的那个外挂狗,在这两人心里,好像都很是不一般。 在这个时候,她虽然表现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可这两个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时候所谓的听不懂都是装的。 更有甚者,别的也是装的。 “站住,一个个都干什么呢?站着不许动!” 正在楚言想着怎么让这俩争锋相对的人平和一些的时候,一个有些尖利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叮咚”声,三女不远处出现了一队侍卫。 看着这时候才来到这里的侍卫,三女齐齐撇嘴。 若是真的戈止在这么一天遇到了危险,等侍卫们到来之后,恐怕只能给他收尸了,还保护什么保护? “一个个都叫谁站住呢?” 楚言汐声音依旧平静,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容置喙。 从那嫁入这皇宫伊始,她便知道,这皇宫其实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好。 现在,虽然自己不是真的如别人传闻中的那样想欺负这些个侍卫,可也不是被人任意呼来喝去的存在。 而听到楚言汐这平淡的一句话的侍卫们可没有楚言徐想的那么简单。 在看清楚是谁在说话的时候,方才还很是嚣张的人已经弱下了自身的气势: “贵妃…贵妃娘娘,小的不知道您在此处,小的不是故意的。” 这人说着这话的时候,完全不见前面的趾高气昂,只剩下了颤抖。 并且,这时候的对方不止是声音在颤抖,就连对方的身体都在这个时候抖动了起来。 看着对方现在这个样子,楚言汐只有一个想法:自己真的有那么恐怖么? 那些宫妃在看见自己的时候瑟瑟发抖也就算了,毕竟,那些宫妃就算是有再多的算计,也只是一些弱女子而已。 见到自己发飙的时候,那些宫妃害怕也理所当然。 可这侍卫是怎么回事啊? 楚言汐有些无语。 虽然,在幽国那些个朝臣眼里袭击是个祸害,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可楚言汐还是有一点确定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让这群人害怕的事情啊! 这时候的楚言汐哪里知道,这些人害怕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宴会上方坐着的那位东道主。 当初,戈止在迎娶楚言汐进宫的时候,他便知道对方有深爱的未婚夫。 不管他当时是一国之君,还是别的什么人,楚言汐都不会真正喜欢上他。 可是,在听到顾秋语对楚言汐的描述的时候,还有楚言汐这个楚家嫡长女的身份,都让戈止明确地意识到,自己想让她成为这宫里的人。 就算,就算是用了卑劣的手段,这个时候的戈止也觉得没什么。 也许是因为当初楚言汐进宫这事情就做的不是怎么正派,这个时候的戈止就对于这些看到自己后宫妃嫔的男子防范意识特别强。 至于孟辞,也许是因为戈止觉得孟辞是自己信任地存在,也许是因为戈止知道孟辞心里想的什么东西。 有时候,戈止直接会带着孟辞一起去后宫。 只不过。孟辞对于那些后宫美人们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罢了。 因此,就造成了这时候侍卫的瑟瑟发抖. 就算是他们不认识别的妃嫔,可对于前些日子强闯前殿的楚言汐还是认识的。 现在,若是让戈止知道了自己盯着贵妃娘娘看了这么久,这侍卫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会不好过了。 而另一边的夷光在看见瑟瑟发抖的侍卫的时候,反而是挑了挑眉头。 原以为,自己还要用神迹什么地掩盖这个时候地真相呢! 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对这位贵妃这么惧怕。 看到这些人对楚言汐地态度地时候,夷光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明明自己和楚言汐同为妖妃,为何这些人对两人地态度就这么地不同呢? 只是,这时候好像不是担心这些地时候。 夷光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向着另一边地楚言汐看了一眼。 就是不知道,对方在这个时候想要做什么呢? 一边地楚言汐果然没有让夷光失望。 在看到对方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地样子地时候,楚言汐红唇轻启: “若是没事,各位就先回去吧!” 虽然,这声音依旧像是引人坠入深渊地海妖地呼唤,可是,对于旁边的侍卫而言,简直像是听到了天籁。 因为,这时候地侍卫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会不会或者。 刚开始楚言汐开口地时候,他只知道这个地方地楚言汐。 可是,在自己走过来地时候。侍卫就看见了那个启国国君身边地美人,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就像是月下飞仙地仙女。 最重要地是,她身边地楚家五小姐这个时候地脸色着实是有些不好看。 若这个时候地楚言只是一个寻常人家的闺阁千金也就罢了。 可对方不仅仅是郦都侯的未婚妻,还是轻翼大师认定的人选。 虽然,他们不知道轻翼大师要楚言做什么,可也妨碍不了这些人对于楚言的态度。 在听到楚言汐让自己一行人离开的时候,也不管自己听到的响声,还有那里凭空出现地深坑。 所有侍卫都一起离开了。 至于启国国君身边地那位美人为何和楚家两姐妹在一起? 那些侍卫地解释也很是随意: 美人和美人之间,总要攀比一下。 现在,这两位美人来到外面比试,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那位楚家五小姐,一定是怕自家姐姐受到伤害了。 “贵妃娘娘在说到刚才那话地时候,难道就不心虚么?” 侍卫们都好像还没有走远,一边地夷光好似在云雾中缠绵地声音就传了过来。 只是,也许是因为夜色地原因,夷光的声音里面又有了一丝似乎在嗓子中回响地低沉。 光光是听着夷光的声音,只能说对方实在是和楚言汐难分伯仲。 只是,因为前面地动静,让夷光与楚言汐天然有了不同。 第200章 孟辞不重要 若说楚言汐的声音是专门诱惑人地海妖,夷光的声音就是那生活在山野间的精灵。 只是,好像,有时候人的性格根本就不是什么声音可以决定的。 就像这时候的夷光和楚言汐。 听到夷光那很是明显地挑衅地时候,这时候地楚言汐只说了一句: “心虚什么?今晚月色如此之美,本宫也欣赏够了,想必已经有人等急了,本宫先回去了。” 说完这话,楚言汐转身就走。 至于自己那个在听到侍卫来的时候就松开人家大腿,抬头望月地妹妹,则被楚言汐丢到了脑后。 反正,已经知道自家那个妹妹不会在对方面前受到伤害,自己有什么不放心地? 看着楚言汐渐渐走远地身影,楚言在这个时候终于又开始问自己师傅自己不是很清楚地问题了。 “师傅,方才在大街上,您为何不承认自己是我的师傅?” 楚言撅着嘴巴开始问起了楚言问题。 这个时候地楚言,完全是一副胡搅蛮缠地小女儿姿态,和楚言汐面前之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夷光甚至有些怀疑,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回答她的问题,她就会再次来抱住自己大腿。 主要是,这样的事情她又不是没做过。 看着楚言地样子,夷光揉了揉眉心:“现在,你我各为其主,被人知道我俩身份,反而是个累赘。” 对楚言说话的时候,夷光完全没有了楚言汐那边地争锋相对。 只是,对于这个回答,楚言并不是很满意。 “师傅,您是真的把我当作小孩子还是什么?这个时候,启国国君带您来到这里,所有人都说,他是想要你流下来。 您这时候说什么各为其主,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啊! 还有,师傅您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地人,还在乎什么各位其主做什么?” 楚言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时候地夷光到底在纠结什么。 当初,启国国君遇见一个美人地事情,幽国只要是有些身份地人都听说过。 甚至,楚言还还被自家那美丽冷淡地先生出题了一道,来猜测这位美人到底到启国国君面前是什么意思。 原因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位美人到底来自何处。 这位美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在山林里面被启国国君捡了回去,之后,就好像是童话故事中所描述地那样。 这个美人成为了帝王心中宝。 可作为一个从小就不相信童话地人来说,听到这童话般地经历地时候,楚言只有一个想法: 这美人,该不会是什么人家派出去想要迷惑帝王地存在吧。 可是,在看见那个美人地面容地时候,楚言就相信,不是了。 这个时候,楚言说话地时候甚至带上了几分小心: “师傅,您不会是真的喜欢那什么启国国君吧!” 喜欢! 楚言说到这个词语地时候,脑海里瞬间出现了孟辞那张清秀隽永地容颜。 而后,直接摇了摇头。 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喜欢上孟辞那样地人? 更何况,想到孟辞对于女子地看法,楚言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真的不喜欢孟辞。 即便真的喜欢,自己也要告诉自己,孟辞那人,根本就没有心。与其喜欢他,不如喜欢一个石头。 楚言极力为自己坐着心理建设,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自己一定不能喜欢孟辞。 而另一边地夷光在听到楚言地话之后,却是摇了摇头,而后直接说到:你不懂。 不知多少年地水底饥寒,早就让自己忘记了心跳到底是什么感觉。 只记住了最后地一段对话。 “王上您都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两国恩怨,从来都是我们男人之间地恩怨,与你无关。” 现在,自己只是想要还他一个盛世。 为何要谈什么喜欢? 好像,自己其实是喜欢他的吧! 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自己心心念念地只有这么一句话,根本就没有别的? 至于这个时候在自己不远处地小徒弟,夷光目光在月光之下意外地平静。 “对于郦都侯,你喜欢么?” 她可是没有忘记,自己想要帮助他,必须先要掰扯掉戈止地左膀右臂。 尤其,想到一些记忆深处地东西,夷光觉得,自己对孟辞地恨意好像比之戈止还要多了很多。 尤其在知道对方是幽国百姓心中那个风光霁月,郎艳独绝地郦都侯的时候,夷光觉得,自己对对方的恨意也越多。 毕竟,现在的自己忍受了千年痛苦之后,还要歇息在这个破败地身体之中。 而对方,只需要说一句话,就有成千上百地人符合。 现在,更有甚者,自家这个小徒弟是对方的未婚妻。 美人权势,这时候对方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对于夷光这话,一边的楚言有些不清楚。 这个时候,是自己和师傅相认的时候,提起孟辞那个倒霉玩意儿到底做什么? 楚言不开心了,在熟悉地人面前,当然要把自己地不开心写到脸上了。 “师傅,今日是我们重逢地时候,你说这些无关紧要地人做什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脸上全是对那个“无关紧要的人”赤果果地嫌弃。 这个时候的孟辞正好出来寻找楚言,结果,就听到了不远处二人的对话。 无关紧要地孟辞...... 看着不远处即便生长在月光之下,也依旧难掩娇俏地某人,实在是想要吼一句: 自己真的无关紧要,下次去各地之时,自己是不是要和她分道而行? 想到这里的时候,孟辞悲哀地发现,好像,分道而行对于楚言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话的夷光,却似乎被楚言取悦到了一样,直接在那里“咯咯”大笑了起来。 随着夷光的笑声,这个时候的孟辞才发现,这个时候的夷光,就好像是那山林之中的仙子。 若是在遇见楚言之前,孟辞看到夷光现在的模样,可能会有片刻恍惚。 可是—— 孟辞在看见夷光模样的时候,脑海里循环地全是楚言和凌秋寻与蛇群奋战地场景。 第201章 见牙不见脸 甚至,他脑海中还浮现了一句胡:也许,面前这女子在遇见蛇群的时候,比之二女还要厉害。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楚言喊对方:师傅。 徒弟都那么厉害了,孟辞相信,做师傅的根本不会差到哪里去。 夷光不知道,在这么一声称呼之中,孟辞就认定了是她教会了楚言的武力值。 虽然,现在的夷光武力值真的不差,可—— 在生前作为一个温柔端方弱女子的夷光表示,楚言这丫头的暴力狂属性,是她自己本身就带的,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看着终于恢复了冷静的夷光,要不是还记得对方是自己的师傅,这时候的楚言只想要说一句:笑!一天就知道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只可惜,对面的夷光是自己的师傅。 楚言就算是再生气,也不可能真的学着楚言妍那样欺师灭祖。 想到自家师傅的身份,楚言目光里面甚至带上了几分同情。 别的暂且不说,就单单是对方非人类的身份,若真是喜欢上一个人类男子,楚言都觉得很难。 前面楚言两姐妹到来,夷光对于这皇宫里面的环境有些不放心。 现在,在孟辞一出现之后,夷光就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只是,看着对面的楚言,夷光眸子里面的笑意愈甚。 “现在先不说这些喜欢不喜欢的事情了,接你的人来了,快回吧。” 夷光这话带上了几分笑意,让一边的楚言更是恼恨。 前面不知道这启国国君身边的美人是自己师傅的时候,楚言还能理性吃瓜。 可知道这美人是自家师傅的时候,楚言只想说:师傅,您如果在这个世界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养你啊! 可惜,这时候的夷光,根本就不给她说出这话的机会。 在知道孟辞到来的时候,她直接转身向着另一边走远了。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孟辞,也许是因为这几个月的相处,楚言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 尤其,在想到自己还有很多问题要问自家美人师傅的时候,楚言更是瞪了对方一眼。 刚刚听到自己不重要的孟辞还没有问一下楚言自己为何不重要呢,结果,就迎来了对方的一个瞪眼。 对于楚言的白眼,孟辞不由摸了摸鼻子。 随后,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低头对着楚言说到: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听着对方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楚言抬头,就看见了对方含笑的双眸。 对上这样的孟辞,楚言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还有,看着孟辞现在的样子,楚言只感觉到自己心跳的有些急。 若是再这样下去,楚言真的有些不确定,自己不会对面前的这男子动心。 ………… 与外面担心着自己会不会动心的楚言不同,这时候的楚言汐刚刚进入內殿,就遇上了拦路之人。 看着面前无论是眉眼还是穿着都透露着端庄的顾秋语,楚言汐有些无语。 别的时候对方找自己麻烦,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看着顾秋语的目光不由像是看着一个智障了。 至于旁边的顾秋语,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楚言汐的想法。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今日的楚言汐跟着夷光出去了…… 而另一边的楚言汐可不知道这时候顾秋语是如何地愁肠百转。 她只知道,自己从小的教养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和顾秋语起争执。 免得别人看了笑话。 ………… 扬州城,所有人眼里的销金窟。 顾秋许拿着团扇坐在镜前细细地描绘起了那一双柳眉。 这时候,外面的恩客们早就已经等急了,可是顾秋许身后站着的老鸨也不敢催这位大小姐一句。 毕竟,老鸨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可不是这怡红院里面的普通女子。 她是顾家的千金,即便,她好像是一个被放弃的千金,也不是她这个连顾家的门槛都踩不到的老鸨可以吩咐的。 尤其,这个时候,顾家那位掌控着财产大全的大公子,对这位小姐也不一般。 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顾秋许依旧不慌不忙地画起了眉毛。 今日,又是一次才女的大比日,自己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最重要的是,顾秋许这个时候还想到,某人作为扬州城第一才子,一定会来怡红院做评委的。 有他在,顾秋许怎么会容许自己的妆容出一点差错? 用着修的极细的眉笔一根接着一根描好了眉毛,接着,便开始涂抹起了胭脂。 只是,在拿起手边的胭脂的时候,顾秋许还是放了下来。 自己的唇,本来就有着樱花一般的粉嫩剔透。 只需要一点点水,就比之寻常时候好上很多。 并且,自己这幅样子,顾秋许虽说不是每日都把心思放在梳妆打扮上面,可作为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有心悦之人的女子。 顾秋许对于自己什么类型,基本有一个了解。 现在,自己若是直接把这大红色的口脂涂抹上去,即便别人不说什么,顾秋许自己觉得不好。 可是,看着面前自己放下的口脂,顾秋许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 自己这时候只是想要好好打扮一下,怎么就这么难呢? 而后面的老鸨,在看见顾秋许这个时候的样子的时候,也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开始了无下限地拍马屁: “小姐在这个时候已经很美了,这口脂,对于小姐来说,委实有些画蛇添足了。 小姐若是不喜欢,奴婢下次一定不会让人送进来。 只是,小姐,现在姑娘们都下去准备比了。 您能不能纡尊降贵下去一次,算是老奴求您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老鸨的声音里满是哀求,和顾秋许前面听到的呼来喝去地声音完全不一样。 尤其,楚言汐还从面前的镜子里面看到后面人笑得见牙不见脸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老鸨,这时候的顾秋许能怎么办?只能跟着她一起下楼了呗。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对方。 第202章 顾秋许身份 因为老鸨的打断,这时候的顾秋许也没有了方才的紧张。 虽然自己真的很喜欢戚少君,可,顾秋许想到初次见面的时候,自己最狼狈的一面都展现在了对方面前。 在这个时候,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现在,就算是自己没有化好妆,能狼狈过初次见面那会? 顾秋许越是想着这些,就越是告诫自己:不急。 尤其,今日是自己最后一次以这里面姑娘的身份与那些个来挑战的才女的比试。 自己可不能掉链子啊! 这时候的顾秋许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不由想了很多事情。 只是,有时候,不是她不想出问题就一定能按照她的想法走。 尤其是现在来的人好像根本就不想让她好过。 看着面前想要与几人比试的白衣女子,顾秋许忽然觉得,很是面善。 可是,无论她如何搜寻记忆,也不知道这女子何来面善了。 说实话,作为顾家庶女,顾秋许从小到大认识的同龄女子都少得可怜。 这个女子到底什么地方眼熟,顾秋许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更何况,这人一身白衣,确定不是来这里闹事? 虽然,虽然他们这个怡红院比之普通的青楼来说,有很多不同之处。 可真的算起来,她们这怡红院是真的青楼啊! 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都没有出孝的女孩子,又没有被人卖到青楼,来这青楼到底是要闹哪般? 顾秋许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这女子的脑回路。 自家都有人去世了,偏偏还来到这青楼争一个第一才女之名。 这个时候,顾秋许觉得,这姑娘脑子有些毛病。 至于为什么认为这姑娘在守孝,实在是因为,顾秋许不止看见这姑娘身着白裙,就连头上的头花都是白色的。 就算是这个世界好像已经不是纯正的古代,在有些地方还是有着它独特的坚持。 就算是又哪家的姑娘真的喜欢穿白裙,一般都会选择浅色的裙装。 可是,现在这姑娘身上实实在在穿着白裙啊! 作为一个良心还没有被这灯红酒绿完全泯灭的存在,这个时候的顾秋许看着面前那个有些眼熟的姑娘,实在是想要劝说一句。 “姑娘,这个时候,您要不要过一段时间再来?” 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地顾秋许实在是被即将离开地兴奋冲昏了头脑。 她实在是没有多想就开始对着对面地姑娘说起了自己的看法。 顾秋许后面一直跟着的老鸨在听到顾秋许这话之后,感觉自己心脏有些不好。 自己刚刚为何要劝这位大小姐快点来? 若是这个时候这位大小姐不来这里,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而对面的那个白衣女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顾秋许想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在听到顾秋许这话的时候,对面的白衣女子忽然笑了起来。 这一笑,倾国倾城。 “顾小姐,这事情就不麻烦您了。 现在,就连皇后娘娘的亲妹妹都来到这秦楼楚馆做这样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 难道,顾小姐是怕我认出您来?” 说着这话的时候,女子还“啧啧”了两声。 听着女子的这声“啧啧”,这个时候的顾秋许只有一个感觉: 这时候的自己好像完了。 当初,顾家之所以让顾秋许来扬州的原因,一个是因为顾秋许的才华,那时候,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顾秋凛实在是找不到才华出众的女子。 就算是找到了,那些个念过书的女子也不会愿意来这里。 当初,因为顾秋许实在是没有见过多少人,所以,才选定了顾秋许。 现在,看着面前的这人,顾秋许虽然觉得有些眼熟,但是真的想不起来了,这到底是谁。 尤其,看着对方的样子,顾秋许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 要知道,顾秋许虽然是顾家的小姐,可在有些时候,实在是比不上顾家的一个丫鬟。 她之所以能够被顾秋凛选中,实在是因为她那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只是,在这个时候,顾秋许只想要说一句:现在的自己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看着对面的人,顾秋语先是看了一眼对方的身亲,接着,淡定到: “姑娘怕是认错了吧。 小女只是这怡红院的一个姑娘而已,怎么就成了皇后娘娘之妹。 若是真的如姑娘所说,我真的成了皇后娘娘之妹,现在,岂不是所有女子都可以和皇后娘娘去攀扯关系?” 顾秋许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开始摇起了手中的团扇。 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认真看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时候的顾秋许实在是有些紧张。 本来,作为一个闺阁女子,就算是在这样的地方待了这么长时间,顾秋许因为特殊的原因,也没有被别人这样为难。 现在,顾秋许看着对方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才好。 因为,这时候就算是别人不知道,她自己也知道,她是顾家的小姐。 即便,只是一个庶女。 同时,这个时候,就算她哥哥是顾秋凛,她也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为,顾家实在是要不起一个让家族蒙羞的女儿。 这个时候,在别人还不知道的时候,顾秋许已经开始愁肠百转。 “至于小女方才提醒姑娘的那句话,姑娘若是想要当作不知道,姑娘自便便是。” 顾秋许说到这里的时候,若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她真的紧张了。 尤其,是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心中女神的戚少君,在这个时候更是知道,对方实在是有些紧张了。 甚至,在对方说到自便得时候,戚少君还看见了顾秋许那只微微有些发白的手。 尤其,这个时候的戚少君知道,对面的那个姑娘说的话是实话。 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温婉中带着一点点炸毛的嚣张的少女,这个时候的戚少君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位姑娘是不是顾家那位小姐的时候吧。” 第203章 玉石成玻璃渣 虽然,戚少君说的是“这位姑娘”,可在座各位谁不知道,他口中的这位姑娘就是顾秋许? 也许是文人的自傲,也许是戚少君骨子里面的执着。 他来怡红院多次,却没有和这里面的姑娘们真的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除了顾秋许。 从一开始,这两人就好像相互吸引一样,即便顾秋许与众多女子一起,戚少君与很多才子一起,他们彼此都能注意到彼此。 这个时候,这些姑娘是们根本就不知道,两人那堪比乌龙的初遇。 若是以为戚少君这样开口,有人便会顺着台阶而下,那就大错特错了。 白衣女子在听到戚少君这话之后,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只是想要与顾家这位冷傲小姐说说话,戚公子怎么就按捺不住了? 难道,真的如传闻中所说,戚公子在这个时候,就喜欢上了她?” 听着女子这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语句,这时候,经历了许多的戚少君与顾秋许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女子,一定不简单…… 而另外几人,在听到这话之后,完全是像看着一个疯子一样看着这女子。 这个时候应该,这是女子说的话,她们实在是感觉自己有些听不懂啊! 还有,这姑娘,一看就不是这里的,怎么就能这么精准地叫出人,还有,对方这一脸怨妇样到底是什么什么意思? “姑娘现在说这么多做什么? 小女说这话,只是因为小女不想要姑娘与小女一样,在亲人逝世之时就来到这烟花之地后悔终身。 姑娘既不听劝,那就请姑娘说说,自己想要的比什么。” 正在所有人都想着前面那女子说了什么的时候,顾秋许淡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显然,这个时候的顾秋许不想管这个女子到底喜欢什么了。 而这个女子,不愧是在这个时候敢说出顾秋许是皇后之妹的女子。 在听到顾秋许这话之后,对方直接开口了: “刚刚要说的话,顾小姐怎么就不接着说下去了?难道,现在的顾小姐还害怕有人会把您来这里的事情告诉皇后娘娘?” 说完这话之后,对方又好像有些不甘心。 看着旁边的顾秋许,对方继续说了起来。 “放心,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可没有什么时间来管这些事情。” 白衣女子一副对于顾秋许很是了解的样子,让另一边的几人知道,她就是冲着顾秋许来的。 顾秋许漠然,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见过这个白衣女子啊! “还有,方才顾小姐说的小女身着孝服。这又何出此言?” 白衣女子说着这话的时候,在心里暗骂一边的顾秋许有眼无光。 这时候,自己身着一身白衣,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白洁无暇,怎么现在到了对方那里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女子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同时,在看到顾秋许的样子的时候,女子薄唇轻启,慢慢吐出了两个字:白痴。 看着这个样子的女子,这时候的顾秋许感觉自己要在风中凌乱。 就算是在顾家的那些年,自己也没有听到过有人叫自己白痴。 今日,这女子到底怎么了? 只是,这时候的对方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可能了。 因为,这女子在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之后,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 这时候的顾秋许对上后面那一群好像要好好观察一下自己是不是顾家小姐的目光,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前面那女子来到这里到底时为了什么。 无论这边的人如何想,另一边的宫宴里面依旧是几人对立。 刚刚走进殿门的楚言就看见站在那里一脸无语的楚言汐还有就差抱着双臂看戏的夷光。 对上夷光那双兴味地眸子,楚言就知道,自己被对方骗了。 而一边的孟辞在见到夷光的时候眸光闪了又闪。当初,他明明看见这女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的。 现在,她居然在自己前面来到了这里。 并且,看着她现在看戏的样子,明显对方这一路上时漫步来的,根本就没有花费多少力气。 或者说,对于这女子来说,只是跑这么远的距离,对于她来说没有多大关系。 无论时什么原因,这时候的孟辞都只有一个想法。 千万不能让这个女子来到自己这里。 若是这个女子有什么不轨之心,孟辞觉得,就算是自己再怎么为幽国兢兢业业,幽国江山也会毁于一旦。 至于楚言说的什么师傅,早就被孟辞忽略了一个干净。 就算,就算是只看着表面,这个时候的孟辞也觉得,这俩人实在不是一路人。 “啧啧啧”正在孟辞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边的夷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以前的自己每时每刻都温婉知礼,只是因为自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弱女子。 现在的自己,可不像以前那么脆弱了。 “以前没有来到幽国的时候,我本以为,幽国和启国也没有想差多少。 没有想到啊,刚刚来到幽国皇宫,居然会看到这样一场好戏。” 说到好戏的时候,对方的目光完全转向了一边的楚言汐与顾秋许。 即便对方不说话,大概知道什么“皇后贵妃二三事”的宫妃也知道了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对方现在这话实在是有些大胆。 “什么好戏让姑娘如此开心?” 还没有等一众宫妃和夷光交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站在一边拦着楚言汐的顾秋语就开口了。 “宫妃离席,本宫作为一宫之主,当然要知道一下她去了何处。 现在,怎么就到了姑娘嘴里就成了好戏了?” 夷光本以为顾秋语在这个时候应该会欺瞒过去,谁想到,她居然挑明了出来。 一边看着这一切的楚言汐在听到顾秋语这话,直接点了点头。 她就知道,顾秋语就会这么做。 也不知道这皇宫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记忆中那个温婉的女子雕刻成了这每时每刻都透露着凌厉的女子。 让她从一块温润的玉石成了那尖利的玻璃渣子。 第204章 回忆交织 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可不知道楚言汐的想法,她只是继续抬着她那高贵的头颅看着夷光。 蔑视的,不屑一顾的…… 顾秋语这样的目光,让夷光想到了以前。 以前的她,只是一个小村子里面的浣纱女。因为容颜出众,成了战战败国送给战胜国的礼物。 夷光若是记得没错的话,当初王后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和现在顾秋语看着自己的目光很像。 虽然自己容颜出众,可,在身份尊贵的王后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好看一些的女奴而已。 现在,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空之中,夷光不信,拥有着这个世界之人没有的能力的自己,还能过得比以前更惨。 至于顾秋语的目光,夷光想到那个早已经化作一抔黄土的王后。 夷光表示:随便她看吧! 反正,在她化为尘埃,在这个世界没有一点痕迹的时候,自己还能和她孙子一起说她当初的事迹。 作为一个心眼不是太大的美人,夷光觉得,自己能记下的她的事情都是溴事。 就像现在—— “皇后娘娘气性如此大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夷光说话的时候,顺便朝着顾秋语那边眨了眨眼睛。 当然,作为男子眼中温柔可人的人儿,这个时候的夷光这一下眨眼肯定是不能让那些喜欢她,或者是即将喜欢她的男子看到了。 因此,这个时候,夷光的眨眼角度十分的刁钻。 除了顾秋语,楚家两姐妹,还有一边的孟辞看到了她的这一眨眼。 至于为何要孟辞看见,这个时候的夷光肯定回答:孟辞是一般人么? 像他这样的人,实在是一个不男不女,不是人的人。 主要,夷光想着以前的事情,再看着这张与自己记忆中神似的脸庞,夷光就更是确定,孟辞不是人了。 若孟辞是个人,怎么会在看到美人的时候,对美人完全没有一丝心动? 这时候,在夷光心里,孟辞完全就是她记忆中的旧人。 孟辞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夷光有着这样的想法。 他只是在看到这个时候的夷光的时候,想到,自己真的可以看看这个女子到底会一些什么。 楚言正在一边想着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脑海中那个很久都没有出现的声音忽然出现了。 只是,这个时候那声音实在是有些虚了。 若不是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子,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 “几日不见,孙二娘怎么就成了林妹妹了?” 可是,当她看见楚言妍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的时候,又把要说出口的话憋到了肚子里。 孙二娘是什么人,虽然,在书里面被作者美化了许多,可楚言还是觉得,楚言妍实在不是那样的存在。 至于现在楚言妍的这个样子,楚言虽然心里有些担心对方,可在听到对方说出的话的时候,楚言实在是没有了搭理对方的想法。 这个时候,她说的是什么话? 只听见,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维持着最后一丝清脆说到: “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不喜欢这个未婚夫么? 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了。 你只要把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送给你这个师傅,就一切都没事了。” 对方在说着这话的时候,还有一种看好戏的心思。 一边听到这话的楚言,在这个时候只想要打这人一顿。 虽然自己真的不喜欢孟辞这个玩意,可是,也不能拿着他膈应自家师傅啊! 而楚言妍在这个时候,很明显就没有想过要楚言好过的意思。 “你看看你这个师傅,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只有在孟辞面前,才露出自己的小心思。 现在,你说他俩没什么,我实在是有些不相信。” 楚言妍好像是有些害怕楚言不相信自己的话,在楚言露出“你是白痴吗”的那表情的时候,连忙补充了起来。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这个时候的楚言就更是有些无语了。 “麻烦以后你考虑事情的时候,用上一点点你的脑子。” 这个时候的楚言,也你不觉得自己被古人在智商上面完全碾压了。 这个时候,她只想要对方真的用一点脑子。 尤其,脑子真的在有的时候是好东西。 “师傅那样的人,对于她根本不用遮掩的人,根本就不屑于隐藏。”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忽然想起自家师傅仗着这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教训街头小混混的场景。 那时候,所有人都想着。 一个长相美丽的女子,应该是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去做一些别的事情的吧。 即便,就算是做教训小混混的事情,也不希望他们看见自己的容貌。 可是, 楚言想着当时的场景,就想要为自家师傅喝彩一声。 那时候的夷光,不止是光明正大地教训了小混混,同时,她还让这些小混混看清楚了她。 想到当初小混混被教训完之后集体捂着心口好像快要断气地样子,楚言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好笑。 至于自家师傅身上地不妥当之处,楚言表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地过往。 自己当初拜她为师,只是因为她那神乎奇迹地遮掩之法,至于别的事情,她想说便说,不想说就不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师傅,真正喜欢地人,根本就不是那两位之中地任何一人?” 这个时候地楚言妍似乎真的有些着急了。 在感受到楚言地想法的时候,直接迫不及待地呼唤了起来。 听着楚言妍这话,楚言有些茫然,紧接着,是一种近乎于一种信仰一般地兴奋。 “我就知道,师傅根本就不是喜欢那劳神子地启国国君。 她来到这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做。”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好像才想起来,自己面前这人前面说了什么。 又开始好心提醒了起来。 “就算,就算你不喜欢孟辞,可是,他还是你隔着几辈子地表哥,现在,你真的不能再任性了。 乖,以后要学着叫表哥。” 这时候楚言地语气就好像实在哄着一个小孩子。 第205章 皇权不是巅峰 听着楚言那好像是哄小孩地话语,一边的楚言妍直接用看智障地目光看向了对方。 这个时候地自己是小孩子吗?是吗? 自己只是不想要叫孟辞表哥而已。 更何况,他和自己相差了那么多,根本就不是自己表哥。 这时候的楚言妍,对于楚言刚刚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有些不敢认同。 而楚言,根本就没有给她明白的时候,在说完那话之后,楚言直接向着另一边走了过去。 “姐,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可为何不回到座位啊?” 顺便,楚言还扫视了另外两女一眼。 这个时候,旁边这么多人都在看猴一样地看着她们呢,难道,她们就不知道了?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高台上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不知楚姑娘意下如何?” 自己前面都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呢,就问自己意下如何。 楚言真的很想要问对方一句: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这个时候问我意下如何。 尤其,楚言对上旁边那齐刷刷一排排看向自己的目光的时候,就更加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还是自家姐姐最靠谱一些。 在看见楚言好似不知道上面那人问的问题的时间,楚言汐开口了。 “陛下刚刚在问你,两国休战互不侵犯到底好不好。” 听着楚言汐这似乎没有生在荼蘼尽头的声音,楚言肯定是会答应了。 更何况,两国互不侵犯,这样的条件,任哪个喜欢和平的人都会答应了。 虽然,有时候楚言做事情喜欢追求刺激了一点。 可是, 若是真的能够和平共处,楚言表示:自己只想要和平。 战争实在是太残酷,更重要的是,若是在乱世,人们填饱肚子都成了困哪,哪有心情研究美食? 没有美食,自己活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投胎转世呢! “小女没有异议。 两国休战,天下太平,百姓更是能安居乐业。 小女相信,等以后,百姓一定会感激两国陛下此时决定。” 这时候的楚言虽然在心里想得,自己是为了美食。 可在面对戈止的时候,说的话还是很冠冕堂皇的。 尤其,在楚言想到自家师傅前面对孟辞说的话的时候,楚言更是觉得,自己一定要在对方面前说一句好话。 可是,这个时候,好像根本就不是楚言所想的那样啊! “楚姑娘,现在,你的设想确实很好。 只不过,这想要两国和平相处的人还多了一个条件。” 正在楚言想着到底是哪里不对的时候,一个胡子花白,目光清正,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头从那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这个老头,楚言很是确定,自己上次喊着说要告老还乡的人里面没有这么老的存在。 只是,那时候好像真的没有多少朝臣在了…… 这个时候的楚言看着对方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害怕,这老头会忽然去世。 只是,听着这老头的话,楚言又有些不明白了。 这两国和平是两国人之间的事,再往上一点,是两国君王之间的事,可现在,听这老头这话,就好像另有隐情啊! 任楚言想破脑子,现在也想象不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 也是对方好心,在这个时候,对方开口了: “那人说了,要和平,也不是一个国家两个国家之间休战,就能够和平。 若是真的想要和平,就要有和亲公主去结两姓之好。”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老头脸上全是悲愤。 看着这个样子的老头,楚言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和平是好的话了。 作为一个学习了历史,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 楚言一直都以为,那些个为了自己名族踏上和亲之路的女子,自己只能从史书中评判。 可是,今天这老人的话,让楚言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有了评判这些女子命运的权利。 只是,对上那一双双殷殷期盼的眼神,楚言汐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和亲公主和亲是天经地义的话啊! 虽然,在史书上那些个生活在富贵繁华乡的少女,根本就不是外表上看起来那么柔弱。 有时候,只要有机会,她们就能够做出不输于这个时代很多男儿的举动。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看着旁边似乎要哭起来的老人,楚言结结巴巴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看着这个快要末进土里的老人。 楚言忽然有一种,对方若是现在强健,这朝堂就不会如此乌烟瘴气的感觉。 楚言想着,这时候,两国国君谈妥,应该没有这些劳什子事情了吧。 现在,别的不说,两国国君身边都是有美人相伴的啊! 在楚言等着对方的点头认可的时候,那毛发结白的老人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两国国君可以做主的。 ………… 看着窗外打着旋儿落下的树叶,楚言伸出小手捉住了一片。 以前,她不知道,那些女子为何要悲春伤秋。 这时候,看着外面的落叶,楚言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些人的想法。 她们之所以悲春伤秋,是因为她们在看到树叶落下的时候,想到了自己无法做主的将来。 在这个盲婚聋嫁的年代,女子监狱出嫁犹如是第二次投胎。 尤其这些个贵族少女,在她们出生的时候,就有人为她们备好了嫁妆。 准备到了年龄,嫁给一个相看好的少年。 或者,是一个自己认定地少年。 可是,楚言想着那日大殿里面听到地那些,楚言就觉得有些讽刺。 这个世界,和自己记忆中地封建社会,有着相同的地方,也有着不同地地方。 这个世界,比之自己知道地封建时代,多了一些民主。 以前,在不知道真相地时候,只是以为,这个世界会这样,是因为那些把这个世界穿成筛子地前辈们地功劳。 直到那日戈止问自己地事情,和那白发老人地话,楚言才知道,这个世界之所以不同。 是因为,这个世界地皇权根本就不是巅峰权力。 第206章 先皇奇人 “小姐,你做什么唉声叹气呢?明日就要离开了,您不开心吗?” 楚言拿着手里的叶子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汀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了。 听着这似乎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这时候的楚言只想说一句: 自己这时候,想要继续以前的没心没肺,没有可能了。 即便是明日便能离开这让自己感觉到恶意的京城,这个时候的楚言也没有任何高兴的感觉了。 因为,这时候的她想到了那日的事情。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的回答,就连一边的夷光也一样。 只有楚言汐,在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时候,开口了。 楚言一直知道,楚言汐对这个妹妹很好,却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自己无法说话的时候,对方会帮着自己说话。 那时候,楚言只是摇头。 而一边的楚言汐,在看到楚言现在的样子的时候,却一副很是了解这一切的样子开口了。 “陛下也知道,妾身是楚家嫡长女。 这个时候,妾身说话比之小妹说话实在是有用了很多。” “当年,楚家地先祖就能在一众人地攻奸之下,说出:‘有我们楚家在,幽国公主便可不和亲’地话。 现在,楚家还在,作为楚家地女儿,肯定是不想要幽国公主去和亲了。 至于之后是战是和,楚家都站在陛下地前面,为您挡着前面地攻击。” 楚言一直知道,楚言汐的声音,就好像那山野之中的荼蘼,散发着属于末路的忧伤。 当她听到楚言汐这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以前自己的理解一直都错了。 楚言汐的声音,哪里是散发着末路的忧伤? 明明,她一直以来都在努力着,不在末路中沉迷。 看着这个时候的楚言汐,楚言想到了生在末路尽头,却一直都在努力散发着生机的曼殊沙华。 妖冶,而又迷人。 在这个时候,楚言以为,自己那个师傅一定会说出支持的话。 可是, 一切都好像是她想多了。 在听到楚言汐这话的时候,夷光忽然笑了起来。 这一笑,倾国倾城; 这一笑,祸国殃民。 “贵妃娘娘可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楚家一直都顶在陛下的前面,为陛下遮挡前来的伤害。 可贵妃娘娘有想过,那些个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普通百姓没有?” “等战争来临,要受苦的一直是他们。” 这时候,夷光的眼睛里面就好像是潜藏着无尽的危险。 只是看着夷光现在的样子,楚言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曾经经历过战争。 这个师傅,一直以来都很神秘,现在,自己知道她经历过战争,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候,楚言想的很简单。 虽然夷光说的这话没有什么问题,可这时候的楚言还是有些难以认同。 这个时候,两个国家的掌权人都同意休战了。 和亲公主什么的,实在是没有必要。 想着那日犹如开了一场辩论赛的朝堂,楚言不由又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汀雪,你觉得,这次幽国同意不同意送出公主和亲?” 楚言看着手中的树叶,声音里面带上了几分悲凉。 要不是自己和孟辞有婚约,这时候的楚言都能够预料到自己披上红纱,坐上马车的场景。 想到那样的场景,楚言终于有些明白了一句歌词的意思。 “你嫁衣入货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那时候,楚言听到这句歌词的时候,只想到了传说中那公主与将军的绝美爱恋。 这个时候,把自己带入。 楚言似乎能够明白一个女子去和亲,她家人到底是什么感受了。 若是自己真的被送去和亲了,楚言相信,在皇宫中被所有人都叫做妖妃的楚言汐,一定会做一次真正的妖妃了。 这时候,楚言也似乎有些明白。 楚言妍为何要耽心竭虑回到幽国,不惜欺!师!灭!祖! 这时候的楚言只觉得,有一抹乌云忽然沉淀在了自己心口。 让自己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后面的汀雪,比之这个时候被凌秋寻压着训练的楚言,想事情的时候就简单了许多。 听到楚言问自己的问题,汀雪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明月公主是一定不会和亲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汀雪还顺便点了点头。 就好像,在确定自己的猜想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汀雪,这时候的楚言才想起,幽国,好像在这个时候,还有那么一位公主存在。 只是,这也有些不能怪楚言。 作为一个从异世穿越而来的存在,现在的楚言记住的人,实在是有些不算多。 对于那个刁蛮的公主,楚言映像实在是有些不深刻。 除了刚开始说自己不配嫁给孟辞,楚言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真的好久都没有见过这位公主了。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向着旁边的汀雪看了过去。 “你为何就确定,陛下不会让明月公主去和亲?” 别的暂且不说,现在的这位陛下,和那位明月公主虽然是兄妹,可没有太多的感情。 单单只是宠妃和皇后的恩怨,楚言就不相信,这两位真的会有什么兄友妹恭的场景出现。 现在别的不说,东西两位太后的争斗据楚言所知,可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啊。 戈止不会让明月公主去和亲,楚言怎么就有些不相信呢? “有些事情,小姐您以前没兴趣,所以就没有停过。 相传,当初先皇去世之前,让当今这位立誓,一定要为自己最宠爱地女儿找到如意郎君。 不然,当今这位一定会从这天下最尊贵地位子上掉下去。 最后,这位还要死于妇人之手。” 汀雪说着这话地时候,压低了声音。 听着汀雪说的话,这时候地楚言,有些庆幸自己灵敏的听觉了。 因为,若是自己听觉稍微不好一些,也就听不到汀雪的声音了。 只是,这让自家唯一的继承人立下这样的誓言。 这位先皇,真的是一奇人啊! 第207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清晨,晨露未歇,楚言一行人就坐上了马车,向着这所皇城外面走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自己身后的皇城,楚言想要问一句:从今以后,自己在真的要离开这所处处都透露着森严规矩的城池了么? 很显然,她不能。 想要就此离开皇城,不管这里面的是是非非,怎么可能? “一脸丧气地到底要作甚么呢?” 正在楚言悲春伤秋的时候,凌秋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听着凌秋寻的这句“一脸丧气”,楚言叹息,形容地可真准。 这时候的自己,不就是对方说的,一脸丧气么? “先生,您觉得,幽国需要不需要了和亲公主去别国和亲?” 看着旁边似乎还要说自己的凌秋寻,楚言连忙开始问起了自己一直在担心的问题。 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呢? 这边,自己还有个老师呢。 只是,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实在是没有说这些的意思。 “闲着没事干,就背几篇文章,你管这些作甚么?” 凌秋寻完全是一副这话题不说,下一个的意思。 并且,一边的楚言听到凌秋寻的这句:背几篇文章,瞬间觉得自己快药丸。 作为一个闺阁女子,自己又不能科考,背这些文章作甚么? 楚言拿着手里的《论语》,这个时候只想要说一句:能换本书么? 中华上下五千年,也不单单是自己生活的那个时候,有着男女平等的思想。 想当初,就是儒家的思想,让女子一步一步走上了被男子统治的道路。 现在,楚言看着自己面前的《论语》,就想到了那些儒家的规则。 这时候的楚言表示:自己真的不想看这书。 因此,在凌秋寻把手里的书递过来的时候,楚言第一次表示了抗拒。 虽然,自己真的有时候吃货了一些,没有立场了一些。 但,作为一个从小就五德四美全面发展的青春美少女,楚言表示,自己才不想要看这样的书呢! 这样的书,是对女子的蔑视。 “要你看书你就看,闲着没事干,思考那么多作甚么? 有那么些时间,你多看一点书,充实一下自己不行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完全是一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样子。 若是不说话,她也确实是这样一个女子。 可是,现在的她说话了。 那一副书香之中浸染的气质直接被击打的七零八落。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楚言实在是有些无语。 只是,有些该抗拒的东西,即便现在的凌秋寻说的这话很好,楚言也需要抗拒。 就像现在—— 看着自己面前的书,楚言先是撇了撇嘴,接着,伸出一只手直接拂过了凌秋寻那边。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才不看这种书呢!” 虽然,现在自己生活的环境不能改变,可现在的楚言也不想让自己的思想随着这环境沉浮。 就像现在,自己就是不看论语。 看着楚言这个样子,一边本来在给楚言递书的凌秋寻直接一个板栗敲了过来。 “怎么就不能看这种书了?儒家思想被各代帝王奉为圭臬,一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你先生我能有现在的才华,也是因为读了这么多书。现在,你不看这书到底是什么意思?” 顺便,凌秋寻还给了楚言一个白眼。 有的时候,不敲打一下这熊孩子,真的能够上房揭瓦了!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事,一边开始了敲打熊孩子计划。 你看看这上面,凌秋寻随手翻开了一页,指着上面的那句话说到: “你看看,这论语里面也有值得学习的内容存在。” 这时候,翻书的凌秋寻完全没有做过多少思考,直接就对着旁边的楚言说了起来。 在她的记忆中,论语上面,虽然有一些轻视女子的话语,可整体来说,都值得人们学习。 一边看着凌秋寻动作的楚言却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一脸无语。 作为一个从小就要习惯应试教育的存在,楚言虽说没有通读论语全书,可是也大致知道这里面流传已久的一些句子。 可在这个时候,即便坐在对面的是自家老师,楚言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话好了。 因为,这时候的凌秋寻那只纤纤食指正指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 只是盯着这话,楚言就想到了,自己在上学的时候,第一次看到这话的反应。 那时候,作为一个问题少女,楚言比之别的小孩而言,真的没有多少害怕老师的惩罚。 更何况,那个时候的老师,根本就不会体罚学生。 最多,最多那些老师给自己上一节思想教育课。 顺便,让自己比别的同学多了一份大礼包:一千字检讨。 那时候的楚言,真的是有些年轻气盛。 和着满腹经纶,让老师很是喜爱的乖学生戚少君一起,做了很多让人没有办法相信的事情。 还记得,那是一个知了在树梢不停地鸣叫的午后。 知了叫,大人们听了之后,也许会觉得烦躁,可是,对于一群精力没地方使的小孩来说,知了鸣叫,只是给了自己一个玩具。 就是在那样的时候,楚言正想着要去教室找个东西粘知了下来玩,看见了正在看书的戚少君。 看着他手里一看就很有年代感的书卷,还有那封面上明晃晃的《论语》二字。 不似戚少君看到古籍时的兴奋,楚言先是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正想要喊戚少君出去玩呢,结果,就看见了那里面的内容: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看到这样的内容,在那时候还很是暴躁的楚言眼里,怎么能忍? 她先是微微一笑,接着,空出一只手来拧了对方的耳朵。 她若是没有记错,戚母一直都很是喜欢拧这个儿子的耳朵的。 “我就说呢,为什么我欺负你的时候,你不反驳一声,原来,是这么一个想法啊! 就是不知道,阿姨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 楚言说着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可是,正是因为这似笑非笑的样子,才让戚少君确定,对方现在是不等到一个回答就不会松手了。 第208章 楚家女儿,可不是温良之主 顺便,这个样子的楚言,似乎让戚少君明白了圣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作为一个从小就知道:妈妈说什么都对的这话的男孩子而言,在有的时候,说谎是必不可少的沟通方式。 看着那边在问着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书中所想的楚言,戚少君连忙回答道: “我怎么可能那么想呢?现在,我只是在想当初的南子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要圣人说出这话了。” 说到了这里的时候,戚少君此时的眼神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只是看着他真诚的小眼神,楚言都觉得,自己若是没有这么心硬,一定会放过这货。 只可惜,楚言不是个心软的存在。 同时,她虽然颜控,对上这漂亮脸蛋的时候她也能下得去手。 在听到戚少君这鬼扯的理由时,楚言的笑容愈发灿烂。 看着楚言这灿烂地有些过分的笑容,这时候的戚少君只有一个想法: 这丫头,到底要做什么啊? 还有。自己不是回答她了么?这只是圣人说一个妖妃的,根本就不是说所有人的。 现在,她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情? 这时候的楚言确实比之戚少君想象中的难搞了许多。 在听到戚少君说的那话之后,直接开口了: “你怎么就知道,当初做出那样的事情是南子的真实意思?” 楚言直接不想给对面这个沉浸在历史之中的小竹马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反问了回去。 毕竟,历史上很多事情,明明就不好,却被所有人传承了千古佳话。 就比如这些日子正在上演的电视剧《薛平贵与王宝钏》。 一个宰相家的千金,还是传说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千金小姐。 就因为那么一个救命之恩,直接就嫁给了薛平贵。 苦守寒窑十八载,最后却当了十八天的皇后。 在看到这个电视的时候,楚言心里第一时间出现的是一连串的阴谋论。 苦守寒窑十八年的薛宝钏比起来一直被娇养长大的西凉公主,哪个人老珠黄一并了然。 那个时候,王宝钏被薛平贵厌弃,是早晚的事情吧! 更有甚者。楚言甚至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你为我苦守寒窑十八载,我给你皇后之位十八日,就算是还了你十八年的苦守。 毕竟,皇宫之内的奢华,根本就不是什么寒窑之中的苦寒可以比拟的。 这时候的薛平贵,就好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渣男。 楚言想着自己一边骂一边看完的电视剧,想着以前的社会背景,实在是对于戚少君手里的这本书有些不顺眼啊! 尤其,听到戚少君说的这个什么南子,楚言更是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作为一起长大的小竹马,对于楚言做了什么事情,戚少君其实还是有些了解的。 在听到楚言说什么自己一定确定的时候,戚少君就开始了掉书袋子。 虽然,这句掉书袋子有些不好,可是,看着此时戚少君的反应,楚言只有这么一个词可以形容对方。 尤其,这个时候的对方,开始试图用一些说法来蒙蔽自己。 就像现在—— 正在楚言想要接着说出自己的例子的时候,戚少君就开始先发制人了。 “从小到大,你吃过多少次粽子?你认为粽子好不好吃?” 作为吃货的小伙伴,戚少君是什么明白楚言对于食物的执着的。 “你可知道,人们吃粽子,主要是为了纪念屈原。” 想到那个抱憾终身的诗人,这时候的戚少君只有肃然起敬的感觉。 一边的楚言,很显然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屈原去世,只是他的坚守。 和南子,一个帝王身边的普通美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和你坚信屈原是大英雄一样,我也相信,世界上的女孩子都很可爱,没有无缘无故的坏。 当初的南子,只是君王身边的一个美人,她要做的事情,只有讨得君王欢心。 若是这个君王不喜欢,她的人生不需要将如何,你应该比我懂更多吧!” ………… 楚言想着那日两人近乎于辩论赛的争讨,唇角不由漾起一丝笑意。 “先生,您是不是也以为,孔大圣人的这句话说的对?” 楚言想着无论在什么时候,曲阜那个地方,因为生出了这位大圣人,就被所有人认为是一个文化之乡。 想到那些似乎生活在传说之中的圣人庙,这个时候的楚言觉得,和所有的文人一样,这个时候的凌秋寻也一定认为这话里面的南子是错的吧。 这时候的楚言觉得,自己有些害怕凌秋寻的回答。 正在楚言等待的时候,凌秋寻忽然开口了:“这东西,你担心什么担心? 认为对的东西记下,认为不对的东西,有时候也记下,气人的时候总能用到。” 说完这话之后,凌秋寻忽然想到,这时候的自己好像真的没有理由说出这话的话来。 毕竟,自己是一个传道授业的先生啊! 可是,稍微想了一下,凌秋寻也有些释然。 自己本来就走的不是什么寻常路,自己要教的徒弟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闺秀千金。 现在,自己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一边的楚言在听到这话之后,终于了然地点点头。 只是,她的点头地动作立即被凌秋寻接下去地话粉碎在了原地。 “你姐姐不是在人们口中还,都是祸国妖妃么?她是什么样的存在,就算是你hi别人不清楚,你难道就不知道么?” 说到这里地时候,凌秋寻忽然想到了当初自己和楚言汐地见面。 在最开始见到楚言汐地时候,因为一些传言,那时候地凌秋寻就觉得,楚家大小姐,一定是一个目无下尘,美丽温柔地女子。 就算是有人说出什么恶毒地语言,这个时候地她一定也只是安抚上几句便好。 可是—— 在她听到楚言汐亲口说出“圣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公子现在和小女子说这样的话,不是废话是什么”地时候。 就知道,楚家地女儿,真的不是什么传统上温柔地主儿。 第209章 北国有异兽 现在,她看着自己面前这另一位楚家地女儿,点了点头。 作为楚家的女儿,就算现在的楚言看起来傻乎乎的,可在有些时候,她做事不会真的傻。 比如现在,她就是不想看这本《论语》。 楚言听着凌秋寻这话,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现在听到对方的这一句:你姐在这个世界上,也是祸国妖妃的存在,楚言还是有些震惊的。 毕竟,楚言汐虽然有时候过分美丽了一些,但是在有的时候还是很好的啊! 并且,有一点楚言可以很是确定的话就是:楚言汐和外头那些个妖艳贱货很不一样,她根本就不喜欢戈止。 并且,这个时候的楚言甚至能够想象到,楚言汐仗着楚家的家世,在戈止面前嘚瑟的场景。 毕竟,她虽然没有听说过,可孟辞和凌秋寻两人也不是吃素的啊! “那怎么能一样?” 虽然,楚言觉得南子并不是史书上的那么坏,可作为楚言汐的妹妹,习惯了那个姐姐关心的存在,楚言还是在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反驳了起来。 并且,楚言汐本来就和那些个传说中的祸国妖妃不一样。 最多,最多楚言汐就像自己史书上面看到的班婕妤梅妃之流。 没事,作作诗,填填词! 只是,在滁州那样的地方长大的楚言汐可不会像那些个才女一样做宫怨诗。 想到这里的楚言忽然想到了另外的东西,难道,楚言汐就是因为不屑做一个深宫怨妇被这些人骂妖妃的? 毕竟,史书上出现过的妖妃,别的暂且不说,那心理承受能力都是一流。 现在,听到这些人说楚言汐是妖妃,楚言便想到了她那非比寻常的承受力。 若是单单说这承受能力,楚言汐确实有着当祸国妖妃的资格。 “我当然知道,楚言汐不是南子之流。 可是,对于这个妖妃之名,就算是我不说,你也清楚。 现在的楚言汐身上一直都有。 甚至,在这次的事情之后,楚言汐做的事情里面还要加上一个霍乱超纲。”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也不管楚言能不能承受,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起来。 而楚言,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直接对着自己这个师傅翻过去了一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一下,被人误解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子。 现在,就算是她不说,自己也知道楚言汐因为为自己说话,到了后面,名声肯定不会那么好。 现在她这样说,难道是觉得听到这样的话之后自己会愧疚? 楚言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对方此时的脑回路。 只是, 看着渐渐消失在尽头的京城,楚言不由再次开口了: “这次,我们要先去哪里?”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顺便默默祈祷,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千万不要头脑发热,在这样的时候去欣赏一下北国风光。 别的暂且不说,在这样的时节,去了北面,自己真的会被冻死。 这时候的楚言对此回答很是理直气壮:自己去各地是去游山玩水的,跟本不是去磨砺自己,享受自己不该有的痛苦的。 只是—— 有时候,楚言想的东西,根本就不是那么好实现的。 尤其,这个时候的孟辞收到了轻翼大师送来的密信。 在看到楚言此时的神情的时候,不知何时上了马车的孟辞忽然开口了: “听说,那北边山林里面出现了一种野兽,长着獠牙,还有一身硬如盔甲的皮毛,当地人们恐惧至极。 轻翼大师说了,只有表妹可以解此次之劫,不知表妹可愿先往。”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辞那本来就清润的声音压低了许多,在旁边的二女看来,这真的是赤果果的诱惑。 只是,楚言好似天生就缺少了一根弦。 在孟辞说完话之后,她的一把拍开了孟辞的狗头,嫌弃道: “表哥,说话就说话,你挨着我这么近干嘛? 可是说好了,就算是你挨着我这么近,我也不会给你我的小零食。” 一边说着,楚言一边把自己手中的布袋紧了一下。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孟辞好像已经看到了一个在任何时候都护着自己口粮的仓鼠。 这个时候的楚言,可不就是仓鼠么? 凌秋寻看着她的动作,还有她手里那熟悉的小袋子,若不是因为前面楚言有些可怜的模样,这时候,真的想让她去把《论语》默写三遍。 这一路上,自己是少了她的吃还是少了她的穿,用得着如此藏着掖着怀里的这些小零嘴么? 并且,看着楚言比之寻常女子粗了两分的腰身,这时候的凌秋寻更是叹息。 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想不开,去找这么一个女子做徒弟? 还有,她现在这幅防备的模样到底是闹哪样? 就算郦都侯孟辞和传闻中那个风度翩翩,不染凡尘的贵公子有些区别,可作为一个侯爷,他也不会抢你的零嘴啊! 你是不是想得有些多? 事实证明,是凌秋寻想得有些多了。 孟辞在看到楚言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抄起案几上楚言方才放下的一颗坚果放到了口中,紧接着,用一副哄骗小孩子的语气对着楚言说到: “表妹有所不知,北国所说在冬日里,总是大雪封山,让人们少了果腹的粮食。 可在那没有被大学覆盖的山林里,还是有野味的存在。” 孟辞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感觉到自己忽然有种饱了的感觉。 这时候,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叫虐狗,而她,就是那个被虐的狗。 这时候,她只是觉得,自己很是想要离开这样的的环境。 当然,楚言的反应永远都是亮点。 在听到孟辞的话之后,她先是双目发光,紧接着,就熄灭了眼中的光芒。 “这世上,有很多的美味,还等着我去品尝。 现在,我想去南方,也会在南方看到不一样的美食。 我为何要舍弃去温暖地方的机会,去吧自己冻成冰棍?” 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不寻常,楚言说话的时候,就少了许多顾忌。 第210章 名花魏紫 这时候,就连冰棍这样的话都冒出来了。 幸亏,冰棍这个名词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对于旁边这几人来说,没有什么好问的。 尤其孟辞,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只是轻轻一笑,紧接着,就像是终于诱哄到了小羔羊一样: “可是,轻翼大师还说过一句话:表妹这次若是去北国,一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地时候,孟辞又向着楚言这边看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表妹一直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对上孟辞灼热的目光,楚言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想要什么东西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孟辞的睫毛极长。 随着他的视线下垂,楚言似乎有些明白小说中的那蝶翼一般的睫毛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面前这人睫毛现在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很难把他当成一个权臣啊! 最多,最多把他当成帝王身边的那些个人。 楚言看着旁边的孟辞,不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进宫时的场景。 那时候,看着戈止身边的孟辞,楚言第一反应,这就是秦王身边的慕容复。 现在,真正认识了一下孟辞,楚言再也不能说出最开始的感受来了。 只是,对于对方问的这个问题,楚言实在是有些回答不上来。 因为,这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看着旁边的那些人,这时候的楚言只想要说一句:自己真的不想去什么北国。 尤其,在现在这个时候。 可是,无论是凌秋寻还是孟辞,他们虽然有时候会跟着楚言一起胡闹,但是在本质上,这两人还是向着这个国家的。 尤其,这时候的楚言这样的情况。 江南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北边出事了,他们一定要去北边了。 这时候楚言即便想反驳,也好像反驳不了对方的话。 尤其,旁边的孟辞正在等着自己的回答呢。 与这边楚言几人对于想去哪里意见产生了分歧不同,另一边的戚少君现在正看着他即将迎娶的新娘有些发愁。 那天的事情,对于怡红院里面的很多姑娘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只有顾秋许,在被人知道身份的时候,她就注定了,只是这里的一个姑娘,根本就不是顾家的什么小姐。 这时候,戚少君想着自己与顾家小姐的婚约,还有那日里顾秋许的话,让戚少君更是明白,这时候的顾秋许,若是没有大事发生,根本就不能成为顾家小姐了。 可是,作为一个生活在国旗下,有着那样一个母亲的少年,会是这个世界上那些个迂腐的文人么? 更何况,当初的戚少君喜欢上顾秋许,根本就不是因为对方是顾家的小姐。 这个时候,他当然也不会因为对方是什么顾家小姐,而放弃了娶她的心思。 “中间那个穿着紫衣的姑娘,到底是何人?” 戚少君饮尽杯中酒,开始问旁边坐着的人。 而旁边那人听着戚少君这话,不由笑了起来。 “小弟可是听说了戚兄以前的壮举,没有想到,日日留恋青楼的戚兄居然会不知道这里面姑娘的名字。” 这男子声音里面满是调笑。 就算这怡红院中的女子卖艺不卖身又如何,在他们眼里,这怡红院就是确确实实地青楼。 这里的女子就算是比之别的青楼女子说起来尊贵,可在他们眼里,依然是一样。 只是,这些个女子在现在真的不能亵玩而已。 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这不是青楼。” 正在男子想着这些的时候,戚少君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听着这很是坚定的声音,男子真的很想说一句:这人有病吧! 不过,想到对方的身份的时候,男子还是说到: “戚兄说的是魏紫姑娘吧。” “魏紫?”戚少君听着对方这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少年的声音文雅透彻,就好像是那山间的清泉,只是,好像比清泉多了几分沉重。 男子虽然是这里小有名气的才子,但是对于此时戚少君的声音,实在是没有确切的形容词来形容。 看着这个样子地戚少君,男子实在是没有别地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此时地感受了。 尤其,这个时候地戚少君就好像是认准了一些事情一样。 只是,在听到戚少君地话地时候,男子还是说到:“就是名花魏紫地那个魏紫。” 说完之后,男子不由又一声叹息。 那位姑娘,不就是一朵名花么? 就是不知道,这位戚公子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而戚少君在听到这话地时候,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作为顾家地千金,就算是顾秋许不得顾家当家夫人地喜爱了,也不应该受到这样的蹉跎吧。 看着台上坐着就好像是一个观赏植物地顾秋许,这时候地戚少君只有一个想法:现在,对方根本不是顾家地小姐,若是自己能够娶她为妻,她一定会脱离顾家那个火坑。 戚少君一边想着这些,就一边向着上面走了上去。 看着戚少君地背影,这时候地男子只有一个想法:以前自己就知道,戚家这位公子喜欢来怡红院。 可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随着男子地不解,戚少君一步,一步向着上面地女子走了过去。 “魏紫姑娘,今日在下心仪姑娘,就是不知道,姑娘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 随着戚少君地走动,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确实,现在也是一派寂静。 作为怡红院地常客,戚少君做事都有着自己地章程,即便,有一两个有些不长眼地姑娘在看见戚少君地时候总是喜欢走近他。 紧接着,倒地让他扶起或者是做个什么动作。 可是,对方好像是佛祖身边地石像,在看见姑娘跌倒在地地时候,总是目不斜视地走开。 对上戚少君那样的动作,所有姑娘都有一个想法,对方,应该是没有什么心思地吧! 可是,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听到了什么? 居然听到戚少君向着一个姑娘表白。 第211章 姑娘可愿 这还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表白的这个姑娘,还是出身烟花之地的魏紫。 虽然,前些日子,来的那女子说魏紫是什么顾家小姐。 可看着容貌绝伦,龙章凤姿的戚少君,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应该不会和顾家同流合污的。 虽说,以前的戚少君和那个什么顾家长子县走得很近,可所有人都觉得,一定是顾家长子胁迫戚少君了。 今日,看着戚少君现在的举动,所有人似乎有些了然。 原来,英雄墓的尽头真的是美人冢啊! 只有方才被戚少君问话之人在风中凌乱。 别人暂且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这人在前面一刻都不知道这姑娘名字是什么呢,现在就开始了求婚。 这人真的有认真思考过,他求婚可以成功的可能性有几分么? 只可惜,这个地方的任何人都没有心思回答男子的问题。 他们都在看着,看着身为风尘女子的魏紫会不会接受戚少君的求婚。 还有,他们在看着,看着这个时候顾家那些人的反应。 来这里的都是些子人精,就算,他们文不成武不就了一些,可作为一些能够拿着家里银钱胡吃海喝这么多年的人。 别的不说,他们判断一些事物真实性的能力可是一顶一的。 就像现在,看着戚少君向着那上面顾秋许求婚的场景,所有人把戚少君与顾秋凛交好的真相知道了个大概。 幸亏,这时候的戚少君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若是知道了,他定要好好和这些人掰扯一番。 自己和顾秋凛说话,可不是因为顾秋许。 当时的自己,身边又没有楚言那个不靠谱的小青梅,怎么会知道,顾秋许就是顾家千金呢? 那时候的自己,还很天真,在看见顾秋许的时候,只当对方是一个普通的烟花女子。 现在,虽然知道了顾秋许的身份,可对于戚少君来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人的身份为自己谋取便利啊! 并且,这个时候的戚少君已经和自己那个极度不靠谱的小青梅相认了。 她还和顾家有着那样的仇恨。 就算是只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这个时候的戚少君也一定会对自家小青梅更好吧! 更何况,在戚少君这么多年的观念里面,顾家确实不是自己喜欢的存在。 顾秋许看着自己不远处的戚少君,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自己喜欢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他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自己也很是清楚。 并且,对方那一身奇装异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顾秋许也很是明白。 可是,在顾秋许的记忆中,对方一直都是以一副不染凡尘的样子出现。 即便晚上自己不顾廉耻,深夜去与他相会,他也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那时候,对方的回答顾秋许还记在心里。 当初兄长答应自己,去戚家提亲的时候,顾秋许有过期盼。 可是,戚家的拒绝,让顾秋许知道,对方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存在。 今日,自己都早早地抛却了那一丝悸动,直接想着,这么一辈子待在这里,做一个只是秀一下自己才名的名妓。对方又来干什么? 想到名妓两个字的时候,顾秋许凄然一笑。 现在自己这副模样,不是名妓是什么? “戚公子的一片好意,魏紫心领。 魏紫只是一烟花女子,当不得戚公子的真心相许。”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许终于知道,书里面的心如乱麻是什么感觉。 以前,在看到这话的时候,顾秋许都觉得,是一群吃饱喝好,没有任何愁苦的女子无病呻吟之作。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没有这样的感情,只是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少,亦或是当初的自己经历的太少。 不然,也不会在那种时候想出那样的话。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秋许有些不想看对方那双清亮的眸子。 这个时候,对方一定是痛恨自己堕落了吧! 毕竟,在以前的时候,对方虽然常常来这里,可对方对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记住过一次。 现在来向自己表白,对方一定是特意去记了自己的“名字”吧! 这时候的顾秋许虽然有些了解戚少君,却没有了解到戚少君这人的“渣”程度。 他这哪里是去特意了解啊?他只是问了一下旁边的人而已。 尤其,这个时候的戚少君还不知道顾秋许到底喜欢那个名字呢! 听着顾秋许这话,旁边的姑娘们一起翻了一个白眼。 别人不知道顾秋许的身份,她们可是大致知道一些的。 毕竟,让所有人面前都色厉内茬的老鸨陪笑的存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面前的顾秋许一人了。 想到前面来的那个女子,听说,对方的父亲以前是滁州县令还是什么的,这些个女子对于顾秋许的处境就越发好奇。 毕竟,她们来到这里,或多或少是因为家道中落或者吃不起饭。 可对方呢? 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甚至有一个当着皇后娘娘的亲姐姐。 就连这怡红院,都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开得。 现在,她虽然比之自己多了很多优待,可还是要被那些个男子继续打量。 想到这里的时候,所有女子都像是看着一个傻子地看向了顾秋许。 对于旁边的戚少君,怡红院的所有女子都知道,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最多,在这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们多看看也好。 毕竟,在这个扬州城,实在是找不出一个比这人更好看的存在。 而戚少君在听到顾秋许的话之后,却好像是早就知道对方想要这么说一样,只是微微一笑: “虽说在下所出的扬州戚家满门书香,可父亲母亲,都不是那等迂腐之人。 对于魏紫姑娘,二老也觉得很好。就是不知道,魏紫姑娘对于戚家到底是何种想法?” 与别的男子到青楼,只是用自己名义为姑娘赎身不一样。 这时候的戚少君,说出来戚家二老对顾秋许的心思。 虽然,他们不是戚少君真正的父母,但—— 第212章 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早就认定了那二位是戚少君的父母。 这时候,戚少君说出这样的话,也是一种对顾秋许的认可。 只是,好像每次都有些不想要他俩在一起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戚少君自己以为的男配女主错过还是因为什么的,这时候的顾秋许,在听到戚少君这话之后,继续摇了摇头。 “戚公子心意魏紫心领了。 只是,若是还是以前,魏紫一定会与戚公子媒灼相合,现在,恐怕——” 看着对面的戚少君,这个时候的顾秋许似乎才明白对方坚持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喜欢的男子,也真正喜欢着自己。 只是,这时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 看着旁边似乎还要说话的戚少君,顾秋许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她不怕以烟花女子的身份嫁给心爱的男子,可她害怕,自己会让心爱的男子因为自己答应顾家那些无礼的要求。 想到自己“兄长”说的,要找到能够战胜楚家的文人,让顾家成为幽国真正的后族。 顾秋许就一阵冷笑。 自家嫡兄,虽说与自己不甚亲近,可也是难得的文人傲骨,就算是让他去挑战楚家的下一代,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现在,居然想要戚少君这个扬州才子去打头阵,顾秋许实在是不许。 她若是顾家女儿,这样做还有一点点道理。 可现在,她若是被当做一个烟花女子嫁入戚家,还让戚少君忍辱负重,这算是什么道理? 看着顾秋许离去的背影,这时候的戚少君看了看周围的人,不禁有些怀疑,这时候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于急切了。 ……………… 马车还在向前走着,这时候楚言已经过上了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吃零食的生活。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旁边的凌秋寻不由有些奇怪: 现在真的有对方表现出来的那么冷么?自己只是多加了一件衣裳啊! 想到外面驾车的车夫,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又看了楚言一眼。 还真是鲜明的对比啊! 外面的车夫这时候看着自己懂得通红的手,继续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这样的鬼天气,还有这样的时节,自己本来是没有准备好拉车的。 可是,想到这几人手里的银钱,车夫还是任劳任怨地继续开始了赶车。 即便,这时候确实很冷。 “这时候都这个样子了,我们应该不用再向前走了吧!” 楚言看着旁边的凌秋寻还有孟辞,又开始了自己的每日一问。 尤其,这个时候的楚言看着自己面前的小零食,好像也有些不香了。 重点是这时候的寒冷,让楚言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作为一个吃货,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大志向的吃货,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解决天灾的能力。现在,让自己去北方,还不如让顾秋凛去呢!” 虽然,凌秋寻和孟辞一直都很是嫌弃顾秋凛,可作为和顾秋凛似乎是出身同一个地方的楚言,实在是觉得顾秋凛也不是一无是处。 毕竟,对方都弄出玻璃来了。 若是交给自己,楚言觉得,别说是玻璃了,即便是没有铁锅,自己也会学着他们用鼎做饭。 毕竟,每个朝代有每个朝代独特的美好之处。 听着楚言这带着几分担忧的话语,凌秋寻直接一个弹了楚言一下。 “我当初给你说了什么,你都记住了没有?作为楚家女儿,就算你做不了那些,可起码也要有一个态度。”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现在满是无奈。 自己当初收徒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好好去挑选一下呢?怎么就偏偏选中了这么一个玩意? 只是,无论她现在如何后悔,也好像改变不了这个时候楚言的想法。 尤其,她还发现,楚言的想法好像早就已经根深蒂固。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管是多么重要,一定不会去逞能。 只有,只有被逼到一定程度,这时候的时候楚言又会展现出不一样的才华。 这时候的凌秋寻虽然没有说剩下的话,可已经决定好了,自己一定要楚言把剩下的事情做好了。 孟辞却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向着楚言那边靠近了几分。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直接想要一个巴掌呼过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冬天到了,胖一些的人身边比较暖和还是怎么的,孟辞总是,喜欢朝着楚言这边靠近。 像现在这样的靠近,在这一路上已经有些数不清次数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想都不需要想,直接对着对方说到: “表哥,就算你真的冷,多穿点衣裳就好啦,何必这样挤在我身边?” 楚言双眼里全是赤果果的鄙夷。 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加衣保暖,只知道要什么不存在的风度。 现在不是就冷了吗? 不过,在考虑到对方的自尊心的时候,楚言还是又说了起来:“表哥,现在这里,又没有人知道你是郦都侯,就算是你穿着寻常百姓的夹袄,也没有人会认出你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穿着羊皮袄的老人形象。 若是把那张脸换成孟辞,楚言想到那样的场景的时候,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在这样寒冷的季节,也就动物皮毛做成的衣裳可以保暖了。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想到了后面马车上自己的斗篷。 虽然,楚言的那些个斗篷都是用着名贵材料做成,出去参加聚会什么的,根本不会比任何人差。 可是,这时候的楚言还是有些不想多说话: 自己不是那种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这个时候,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当然只有温度了。 并且,只是看着这二人,楚言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和他们相比。 脑子不能比就算了,这时候,楚言悲催地发现,自己连抗寒也不能和他们相比。 而孟辞,在听见楚言的话之后,直接脸黑了个彻底。 自己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郦都侯的身份了? 第213章 想打楚言 还有,这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又是什么鬼? 孟辞一边想着楚言方才的话,一边抽了抽唇角。 而楚言似乎根本就不明白孟辞想要说什么一样,在看到孟辞好像说不出话的时候,直接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小被子。 在这样的天气里,自己丢了身上的小被子才是傻呢!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抱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开始感受起了此地的严寒。 实在是也怪不了这时候的楚言,因为,今年的冬日格外寒冷。 “你以为,这个时候是你前世生活的时候啊! 也不想想,你前世是什么时间了,那时候,全球温度升高了多少。 这时候,虽说有那些个和你前世知道的历史不相符的东西,可年代,可你知道的差不多。” 正在楚言继续想着这些的时候,楚言妍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着楚言妍这平静地有些过分的声音,这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 “现在该不会回到寒武纪时代吧!” 若是真的回到了寒武纪,自己不如先去死一死。 更何况,楚言在走了这么多路的时候,似乎也发现了一些与自己记忆中不同的地方。 若说,自己前世生活的时间,是一个球形的话,这个世界,就是古人常说的天圆地方。 想到自己刚刚推测到不久的信息,楚言不由有些头疼。 还有,这时候的楚言对着阎王的怨气就更甚。 就算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她他也用不着对自己这么过分吧! 让自己保留着记忆,来到一个和自己理论知识完全不符合的地方,实在是有些不好。 只是,这时候最该担心的好像根本就不是这些。 看着外面似乎要消失在尽头的茫茫白雾,凌秋寻终于有些忍受不了此时楚言和孟辞的互动开口了: “这时候,我们应该关心的不应该是我住宿问题么? 现在,你俩打情骂俏,请以后再说。”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完全没有给自己徒弟留一点脸面的意思。 也是,有着这么一个徒弟,心心念念好像都是她的未婚夫,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师傅什么事,自己关心她做什么? 凌秋寻想到这里的时候,对着刚才说的话最后的那丝心虚也消失了个干净。 听到凌秋寻这话的楚言,虽然没有学寻常女孩子一样脸红,和也是我瞪了一眼凌秋寻。 谁和孟辞打情骂俏了?她哪只眼睛看见自己在和孟辞打情骂俏了? 只是,想要凌秋寻手里自己的生杀大权,楚言还是气鼓鼓地闭上了嘴巴。 这个时候,自己实在是惹不起啊,惹不起。 对于今晚住宿的问题,楚言觉得,自己更是没有了商量的必要。 因为,若是这个世界是自己前世熟悉的世界,自己都还需要个地图来告诉自己,哪里比较好呢。 现在这个世界,自己就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为师傅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总算是有些靠谱,她知道自家徒弟到底有几斤几两。 因此,在问到投宿问题的时候,她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孟辞。 至于默默腹诽着自己的徒弟,凌秋寻表示:来日方长…… “翻过这座山之后,就会有了人家。” 孟辞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先是伸出手指戳了戳楚言气得圆鼓鼓的脸蛋,接着,声音平静说了起来。 似乎,他对这一代很是了解。 作为了解了自己未婚夫的存在,楚言先是打落了自己脸上作恶的那只手,接着,瞪圆了一双眼睛: “这里都是一样的山林,表哥,你怎么就确定,翻过这座山之后,就会有人家?” 反正,不管凌秋寻相信不相信,作为未婚妻的楚言这个时候是有些不相信孟辞这话。 还翻过这座山会有人家呢! 他怎么就不说一句,翻过这座山之后,自己一行人能去另外一个世界? 楚言越是如此想着,越是对现在孟辞说的话有些不信任了起来。 这个时候,在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连凌秋寻这个大才女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有哪里可以歇脚,他张口就来,翻过这座山就有了人家,这部书骗人是什么? 以为自己没有听说过曹操“望梅止渴”的典故还是什么? 对于孟辞想要懵自己,让自己觉得,前面充满希望,怎么可能? 这时候的楚言,完全对于前面没有了想法。 这时候,就算是自己想要吃美食,也要了解清楚现在这地方的意义吧! 另外的几人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楚言在如何腹诽着现在的情形。 他们只知道,自己听到了远远的狗叫声。 听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狗吠,楚言不由忍不住开始了思考:自己到底多久没有见过狗了。 作为一个传承千年的书香世家,楚家的那些个读书人实在是做不到养狗这样的事情。 尤其,楚言设想着自己回家之后一只小狗扑上来的场景,就不由一阵恶寒。 楚言很是确定,若是真的有一只小狗扑到自己身上,楚家待着的嬷嬷一定会让自己明白一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虽然在有时候,楚言真的不那么正派了一些。 就比如现在不想到北国来的楚言,真的,让人恨不得掐死她。 作为楚家的女儿,就算,现在不要你负责起楚家女儿的担子了,你至少可以在这种时候不要只顾着自己享乐啊! 可楚言呢?她是怎么说的: “我们楚家先祖便说了,楚家的女儿,用不着去承担什么家族责任。 只需要乖乖做好一个娇小姐便好。 若是楚家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是楚家男儿无能。 先祖那么好的计划,都被打破了。” 听着楚言这信誓旦旦的回答,一边的凌秋寻实在是想要对着楚言扇一个耳刮子。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是么? 都已经知道了,楚家后代之中,出现了那种曲解先祖意思的存在,你还去想着坐吃山空,怎么可能? 并且,这时候的的凌秋寻真的很想要楚言看看此时的情景,再说出这样的话。 第214章 不想承认 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作为楚家的小姐,你是根本就没有父母长兄可以仰仗。 现在还不想着靠自己,还想着做一个娇小姐,怎么可能? 其实,在说完那话之后,楚言也开始有些后悔了。 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传说中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娇小姐。 还有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姐姐,更是能够在皇宫里当一霸的人物,和娇小姐就更是不搭边了。 只是,这时候,除了凌秋寻白了楚言一眼,别人根本就懒得理会楚言了。 因为,他们一行人已经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那有些破败的茅草屋。 看着这似乎很有年代感的茅草屋,楚言不由想到了自己刚刚离开京城的时候遇见的那个老婆婆。 就是不知道,现在的老婆婆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喜欢追星?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老婆婆又想要追着什么人? 至于楚言汐?楚言表示,追星一族是最健忘的动物,像楚言汐那样进了皇宫就不出来一步的存在,很快就会被追星一族忘在脑后。 随着柴扉的扣响,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吱呀”一声开门声。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很是熟悉的老妇人,这个时候的楚言不由想要抬头望天。 自己应该没有什么预测未来的特意功能吧! 不然,这老太太又是怎么回事情? 不给楚言反应的机会,看着到了自家门口的楚言一行人,那个老婆婆当先拉住了楚言的衣袖,很是惊奇地说道: “小姐妹,好久不见啊!” 仅仅听着这欢脱异常的声音,楚言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认错人。 可是,想到上次遇见对方的地点,这时候的楚言也没有了试探的心思: “你上次还在京郊呢,现在怎么就到了这里来了?” 还有一句话,楚言没有说:这老太太,到底是脑子不正常还是怎么滴,现在这样的鬼天气,自己都只想去南方暖暖,她来这里做什么? 而一边的老婆婆似乎知道楚言没有说出的话是什么,直接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知道京城没能拦得住小姐妹,到这北方来看看么? 看,小姐妹你不是到来了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那张照片满脸褶子的脸蛋早就笑成了一朵菊花。 还是自己会算计,早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搭建几间茅草屋,自家小姐妹一定会到来的。 至于旁边的凌秋寻和孟辞,老太太表示,这种心眼子比筛子都多的存在,自己实在是很难对他们有些好脸色。 在听到这老太太好像是邀功一样的话的时候,凌秋寻似笑非笑地瞟了孟辞一眼。 没有想到,堂堂幽国郦都侯居然也有找错地的时候。 只是,孟辞的脸皮向来都比之普通人厚了一些。 在对上凌秋寻此时目光的时候,孟辞回答的从善如流,“凌先生,你这样看着在下作甚么? 是这里的摆设不合您心意了,还是这里不是您想要去的地方了?” 这时候的孟辞,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的意思。 在回答凌秋寻这问题的时候,顺便还用他那双眸子看着对方。 对上这个样子的孟辞,凌秋寻又不能说出自己的疑惑。这时候,她才似乎有些明白,楚言为何不喜欢这个未婚夫了。 若是这家伙是自己未婚夫,自己也肯定恨不得弄死他,免得在这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凌秋寻一边想着,一边又朝着楚言那边看了过去。 只是,这时候的楚言就好像是见到自家好久没见的小姐妹太兴奋了还是怎么,连一直瑟瑟发抖的身子也在这个时候不抖了。 甚至,这个时候的楚言好像还健康得有些过分。 “我们是奉皇明来各地的,就算是我不说,小姐妹你也应该知道了。” 说到这里,楚言幽幽叹息了一声。 自己是真的不想要来这是北地,不止是因为面上表现出来的寒冷。 只是,楚言看着旁边的那些子人,好像跟本没人知道,自己不想来北地的真实原因。 想到让自己来这里的轻翼大师,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想要揍对方一顿。 让他知道一下,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都按照他的设想生活的。 只是,看着自己不远处的屋舍,楚言就知道,现在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无法实现了。 因为,这时候的自己已经来到了北地。 楚言一边向着这些东西,一边跟着自家的小姐妹向着后面走了过去。 只是,在看到和自己初次与她见面的时候有些相差无几的稻草屋,楚言不由有些好奇。 自家这个小姐妹,莫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在楚言想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老太太先是看了楚言一眼,接着说到: “小姐妹,你就不觉得这样的房屋很有年代感么?” 看着外面看起来只是一个茅草屋,里面,里面看起来也有些陈旧的房屋,楚言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小破屋哪里就有年代感了。 若是自己有得选择,这个时候的楚言表示,虽然那些华堂美屋确实有些太俗气了些,可自己还是比较喜欢那样的屋子。 对上楚言这满脸嫌弃的模样,老太太也只是撇了撇嘴: “我就说嘛,这样的屋子哪有什么年代感,可是,那家伙却偏偏说这样的屋子有什么年代感。”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太太眼睛里染上了一层白雾。 看着这个样子的老太太,楚言不由身子抖动了一下。 追星少女尚且能忍受,现在,这老太太可不要在自己面前当场上演琼瑶剧啊。 可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个时候的楚言想要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在听见老太太的话之后,一边永远保持着娴静淡雅模样的凌秋寻忽然开口了。 “不知,您说的是何人? 这茅草屋破旧是破旧了一些,可年代感,真的没有比这茅草屋更能显示年代感的屋子了。” 听着凌秋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附和,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说,自己不认识这家伙。 第215章 孟寻:我没有户籍 就算是喜欢八卦了一些,这个时候,也用不着特意按照别人的喜好走吧。 只是,中二少女的脑回路,有时候即便是楚言也不能理解。 对方听到凌秋寻这赞同的话之后,对于楚言这个小姐妹,对方直接忘了个干净。 就红着眼眶开始说起了那个认为茅草屋极富有年代感的人来。 原来,中二少女就算是想要演绎一部琼瑶剧,也没有人与她一起。 从这老婆婆的口中,楚言听到了一个,极富有年代感的故事。 当年,面前的时候老婆婆还是一个少女,拥有一个极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孟寻。 寻寻觅觅,终是那少年归路。 和很多想同年纪的小姑娘一样,孟寻也有自己喜欢的人。 只是,别人喜欢的是操场上打球的阳光少年,她喜欢的,却是那个总喜欢坐在一角,好像与世界隔绝了的少年。 听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的目光有些复杂。 就说呢,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追星少女的存在? 原来,对方真的不是这个世界里土生土长的存在啊! 只是,喜欢那种身上全是古韵的男孩是什么鬼? 不会——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对方在这个时候又接着开口了: “本来,我都可以追到他了,谁知道,一次游玩,让我摔下了悬崖,后面,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的双眼里全是不干。 当年的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只是一个闲来无事,便看看言情小说,追追星的少女而已。 至于不顺心的事,最多,最多就是考试成绩不太理想,让爸妈老师训斥一顿而已。 可是,现在呢? 虽然系统每次都不会缺少了自己的银钱,可,看着面前的几人,孟寻表示:自己也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孩子,不是精神倍增的老太太。 看着面前絮絮叨叨,好像要和自己诉尽满心悲伤的老太太,这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比起这个老太太,自己还是挺幸运的吧! 至少,现在的自己比之这老太太年轻了好多。 并且,这楚言妍的容貌也很是不错,重点,这容貌好像和自己前世的容貌差不了多少。 就算是照着镜子,自己也用不着面对一张完全陌生的容颜。 “现在,看了这些,你才知道你有多幸运了吧!”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楚言妍的声音不甘寂寞地响了起来。 听着此时楚言妍的声音,这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原来,在对方心里,她的过得很好啊! 只是—— 楚言看着旁边的楚言妍,实在是没有心情来赞同她此时的意见。 因此,楚言说出的话很是刺耳 “我如果还在我原来的世界,生活的一定比现在好。” 虽然,在原来的世界自己的地位与此时相比实在是差了很多。 可,楚言还是觉得在原来世界当一条咸鱼好啊! 尤其,作为咸鱼的自己,连个考试成绩都不需要担心一下。 只是,对上凌秋寻那满是探寻的目光的时候,楚言还是开口了: “那,那些事情和你来到这个世界的住宅有什么关系?” 就算原来的那个世界你喜欢的人认为这样的茅草屋比较有时代感,你也用不着在这个世界一直住茅草屋啊! 尤其,这个茅草屋看起来虽然很有年代感,可冬天避不了寒,夏天暑期逼人。 这时候,孟寻的回答,比之楚言的问句更是有理有据。 “因为,我只会建造师茅草屋啊!” 多少看起来很是明智的猜测,都在这么一句“只会”中碎成了残渣。 看着自己旁边孟寻,楚言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再问这么脑残的问题。 因为,楚言知道,自己若是问了这么脑残地问题,对方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更让人怀疑智商地回答。 从现在开始,自己止住这个话题更加好。 只是,楚言还忘记了一边还有一个好奇宝宝凌秋寻。 她在听到对方地这个回答之后,直接说到: “就不知道让别人帮忙么?” 只是,这孟寻对于所有人地回答,都可以做到一视同仁。 尤其现在。 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对方直接来了一句:“因为我没钱啊! 并且,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根本就没人愿意帮着我盖房子。 更有甚者,还会有人把我当成鬼。” 说到这里地时候,孟寻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 “更有人说,这个世界上地鬼都很是美貌,根本就没有我这样丑得鬼。” 说到这里之后,对方像是完全打开了话匣子。 尤其,在看着楚言地时候,对方地目光越加火热。 “小姐妹,你实话说说,我真的很丑么?” 一边说着这话,还一边眨巴着眼睛。 楚言看着这个样子地孟寻,才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对方身上一直以来地违和感到底是为什么。 这五十几岁地老太太身体里住着一个十五岁地少女,怎么可能不违和? 更何况,这少女做事情的时候,还不知道伪装一下下自己。 幸亏,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妖妃姐姐在看到对方这个样子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不然—— 楚言想着初次见面地时候打在自己身上的那几扫把,这个时候地楚言有一种直觉,若是当初自己姐姐真的做过更加过分地事情,自己受的,不止那么一扫把。 楚言和凌秋寻没有了疑问,不代表这个时候地孟辞没有话说。 在看到三女好像要聊下去地时候,一边的孟辞终于开口了: “不知这位孟寻姑娘,每次住的地方都是如此特殊?” 上次,就是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地方遇见了她,这次,依旧这样。 实在是很难让人不怀疑,对方地用心。 这时候的孟辞,也许是和楚言待久了,在看见对方如此自来熟的时候,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时候的孟寻,很显然也不是一个简单地存在。 听到孟辞这话之后,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因为。我既没有户籍,也没有路引啊!” 第216章 卖石头 没有户籍,就没有住宅,没有路引,就不能随便乱走。 这时候孟寻看着自己对面的朝廷命官,直接说到,自己没有户籍,也没有路引。 却能够随意乱走。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寻,孟辞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些服了对方。 虽出生于簪缨世家,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可对于民间的事情,孟辞也很是熟悉。 一个普通的民间女子,没有户籍,也没有路引,很是说得过去。 至于从京郊跑到了北国,孟辞也可以解释清楚。 各城市乡镇,有城门的都是那些大地方,至于这种小乡村,根本就没有人设防! 虽然,一切都能很容易地解释清楚,可,孟辞看着自己面前地孟寻,虽然一切都可以想象地通。 可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情看面前这人啊! 作为一个朝廷命官,现在,有人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地说自己没有户籍,也没有路引。 并且,还因为一些事情,自己根本就不能捉她。 你说,这憋屈不憋屈。 别人憋屈不憋屈,这时候的孟辞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挺憋屈的。 尤其,现在看着这没有户籍没有身份地三无人员和自家未婚妻还有凌秋寻有说有笑的时候,他是挺憋屈的。 “那姑娘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到这北地?在下有些不相信,姑娘不能在京郊安家。” 孟辞相信,依着现在这里的法律常规,面前这老太太,只要随便找一个村庄,给村民一些银钱,官府一定能给她办好路引。 现在,她却在这里大喇喇地说自己没有路引。 看着对面的孟寻,虽然,有着同样的姓氏,可这个时候的孟辞还想着揍这人一顿。 为何有时间想着随意乱跑,也不知道找个时候来做一些正当的事。 路引和户籍就那么难么?真的有那么难么? 这时候的孟寻根本不知道孟辞内心的咆哮,不然,她一定会说一句:真的有那么难。 现在的自己,作为一个三无人员,只要不遇上那些个当官的,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即便是真的遇上了那些个官员,看着自己快要开始长老年斑地手,孟寻表示: 也没有人会管自己。 毕竟,就算是有人喜欢美色,也没人喜欢自己这么一个老太婆。 虽然真的很不想承认,可这个时候地孟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一个老太婆。 尤其,在这些个风华正茂的人面前,自己更是老太婆了。 一想到这里,孟寻就觉得,除了倒霉蛋楚言,自己不想再见到他们任何一人。 只是,对于孟辞这个时候地问题,她也要回答了。 “来北方,不是刚刚都说了嘛,我只是想要等着小姐妹。 至于别的,郦都侯只是来巡查各地,这些事关我个人隐私地事情,郦都侯应该不会探究吧!” 孟寻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拉着楚言的手向着火炉边走了过去。 楚言看着自己面前那极富有生活气息的火炉,看着对方的目光就越是火热。 作为一个吃货,还是一个没有什么作用的吃货,楚言表示,自己最优秀地地方,就是很有自知之明了。 还有一个,就是惜才了。 尤其,是面前这披着老太太外皮地中二少女,楚言觉得,自己一定要让对方在这个时空发光发热一番。 因此,这个时候的楚言看着孟辞地目光愈加炽热。 “表哥,其实,你们让我来到北地,真的没有什么作用。 现在有作用的是这位。”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直接拿起旁边放着的火钳,挑开了那火炉上面的盖子。 随着炉盖地挑起,楚言有些被冻的苍白的小脸在时候忽明忽暗,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不过,这个时候所有人可没有心思看楚言现在到底是美是丑。 就算楚言是个天仙,这么一路上下来,这些人也习惯了她的容貌。 只有一边的汀雪在看到这个样子的楚言的时候,惊呼了一声。 只是,汀雪的这声惊呼早就被所有人都当成了对方见到火炉之后的惊呼。 看着这里的茅草屋,还有冒着火焰的火炉,这个时候的楚言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孟寻。 就算是对方研究出了火炉,这个时候,在这个破旧的小山村里面,对方应该也用的只有木炭而已吧! 想到自己只在书上看见过的木炭,就算是没有真的见过,这个时候的楚言也确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木炭。 迎上楚言探寻的目光,这时候的孟寻只是嘿嘿一笑: “小姐妹,虽然,这座山真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一点,没有多少人了一点。” 听着孟寻这话,这时候的楚言只剩下了无尽的叹息。 什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一点,明明,这前面十里还有后面十里都没有人烟。 什么又是人少了一点,这里,只有她和一条狗。 只是,对方的话语还在继续,这时候的楚言也知道,这时候对方后面的那些话才是重点。 “但是,这里有着别处没有的资源啊!” 说到资源两个字的时候,对方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种神秘的笑。 只是你hi,看着对方的样子,楚言还是有些不解“资源?” 到底对方说的是什么资源? 不过,当楚言被对方拉着去后面看见那些花花绿绿的石头还有那些下面被打开的一口冒着黑气的井的时候也,楚言就算是不被对方提醒,也知道对方说的资源是什么了。 只是,在看到旁边的孟辞的时候,楚言忽然感觉,很是头疼。 因为,这个时候的孟辞已经弯下了身子,开始去看那些花花绿绿的石头了。 即便是只对吃的东西了解,楚言也知道,那些花花绿绿的石头是什么。 只不过,在楚言心里,还是那口冒着黑气的井更加值钱一些。 “孟姑娘这里的这些石头,随意卖出去一块,就够孟姑娘衣食无忧了吧!” 只见,孟辞用他那白皙的手指轻轻捏起了一块石头,而后开口了。 “我就算不卖石头,也依旧衣食无忧。” 孟寻这话更是理直气壮。 第217章 都是我雕刻的 现在的自己既没有少吃的,也没有少穿得,到底是多傻,才要拿着这些玉石原石去售卖? 自己这么一个看起来就很穷的老婆婆,拿着一看就很珍贵的玉石原石。 若是遇见了一个喜欢坑人的奸商,那还会是自己运气好。 若是遇见那种诬陷自己偷盗的,自己可能连小命都不保了。 孟寻想到这里的时候,对着旁边的孟辞就更是不耐烦。 这个时候,她是有些明白自家小姐妹为何不喜欢这未婚夫了。 实在是,这人真心有些不懂事了! 孟寻一边想着这些,就一边继续带着楚言走进来茅草屋。 用她的话来说,当然是小姐妹这样娇贵的女子,当然不能在外面冻坏了。 至于别的,抱歉,看着不远处大大孟辞,孟寻表示,没有别的。 ……………… 看着跟着自己一行人上了马车,和里面的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某人,孟辞温雅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 “孟姑娘,我们是有事情要做,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单纯的游玩。 孟姑娘跟着我们要作甚么?” 这时候的孟辞也算是反应了过来,在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若是不说话,这三女根本就不会对着这奇怪的老太太怎么样。 想到以前凌秋寻看见这奇怪的老太太,说得对方不可信的话,这时候的孟辞只有了一个想法: 怪不得自己以前虽然没有过喜欢的女子,也不想着接近女子呢。 果然,孔圣人说得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对小人,自己不会去养,可是,在对上对面的这几个女子的时候,现在孟辞只有了一个想法:这几个姑奶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或者说这几个姑奶奶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做一些正经一点的事情,不要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这个什么孟寻,虽然,真的和自己一个姓氏,可无论在什么地方来看,这个时候的孟辞都表示,自己真的很是不喜欢这个喜欢装小姑娘的老婆婆。 只是,叫这样的人婆婆,孟辞又觉得纯属自己找罪受。 终于能够离开对方生活的地方了,结果,着家伙倒好,直接坐上了自家马车。 这个时候的孟辞还能忍? 孟辞表示:这个时候叔叔可以忍,婶婶可以忍,但是他孟辞真的不能忍受了。 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孟辞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忍受这些了。 可是,作为一个追星少女,这个时候的孟寻是能被对方这么几句简单的话吓走的存在么? 当然不可能! 在听到孟辞这话之后,孟寻直接抱住了旁边楚言的胳膊,之后就好像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孟辞一样。 “小姐妹,我真的很想要和你们一起去好好游览一下幽国的大好河山。 并且,小姐妹你好像也发现了,我真的很有用的。 在很多地方,我真的可以帮到你们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忽然从怀里取出来了几个玉石雕刻而成的小玩意。 就好像是献宝似的献到了楚言面前: “小姐妹,作为一个小姑娘,就算是真的的不是那么喜欢打扮,可是在有些时候,打扮还是很有必要的。 现在。我就把这些我自己雕刻的首饰送给你了。” 一边说着,对方还拿出来了一丝狐狸形状的发簪直接别在了楚言的头上。 随后,楚言就被手中的一对白菜形状的耳环吸引了全部心神。 虽然,在她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好吃的。 可作为一个女孩子,对于这些亮晶晶的首饰,楚言其实也很是喜欢的啊! 并且,看着旁边自己这个半路捡来的小姐妹,这个时候的楚言更是想要惊叹一声: 真乃神仙也! 并且,这首饰形状别致,一看,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在看到这些首饰的时候,楚言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至于对方前面说的自己雕刻而成的,抱歉,这时候的楚言已经全部选择性忽略了。 不过,孟寻也是在这个时候说说这话而已,若是真的让对方喜欢上了这些小东西,天天让自己在这里雕刻,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只是,楚言没有听到这话,不代表坐在一边的汀雪与凌秋寻没有听到。 在听到孟寻说话的时候,在这一路上一直都尽职尽责地当着背景板地汀雪忽然开口了: “孟姑娘,不知道,您可不可以雕刻上一朵夕颜花?” 看着汀雪这个时候有些微红地双眼,这个时候地楚言忽然顿了一下。 只是这一顿,楚言就发现,自己脑海中又被楚言妍硬塞进去了一团记忆。 感受着脑海里面那种有些膨胀地感觉,这个时候地楚言甚至还有闲心情自嗨。 “这是我的脑子,不是什么垃圾场,下次你赛记忆地时候,能不能走点心?” 顺便,对着旁边地楚言妍翻了个白眼。 虽然,对面这个小姑娘真的挺好看地,可是,楚言想到对方毒舌的样子,就实在没有了欣赏对方美貌的心思。 而楚言妍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明显比之楚言更是生气。 “你自己在闲暇时候不说一点一点寻找记忆,现在,我直接把记忆送给你,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楚言妍双眼通红,若是这个世界是一个并存的世界,楚言毫不怀疑,这个时候的对方会直接堕入魔道。 只可惜,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世界,并且,这个时候的楚言妍就连回到自己身体的能力都没有。 其实,就算是楚言妍有回到自己身体的能力,现在的楚言也不是对方想要打就能打的。 虽然,有些时候楚言确实倒霉了点,可她非比寻常的第六感也比之别人灵敏了很多。 并且,在看到对方的样子的时候,楚言更是有一种:自己也想要学对方这样当一下咸鱼的感觉。 不过,有时候闹归闹,楚言还是要好好接受楚言妍送给自己的记忆的。 可是—— 当楚言脑海中的记忆走马观花般播放的时候,楚言就有一种想要叫停的冲动。 因为,自己虽然接受了楚言妍的身份,可不愿意接受她的全部啊! 第218章 我自己雕刻 尤其,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这个时候的楚言,实在是不想要变成一个姐控。 若是这个姐姐温柔一点,自己尚且可以接受。 可是,想到楚言汐的模样还有性子,楚言表示,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 自己有时候做不好事情了,还需要楚言汐帮助呢?在楚言汐做事的时候指手画脚,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么?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向着汀雪那边看了过去。 这时候,楚言似乎有些明白这“主仆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感情了。 现在,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楚言汐以前因为楚言妍丢失了一朵雕刻着夕颜花的首饰,偏偏,这时候的汀雪就知道。 在楚言看过去的时候,汀雪不闪不避,想到这一路而来对方的沉默,这个时候,楚言已经知道,自己在汀雪面前好像露馅了! 本来,自己在就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土人员,即便有着楚言妍的记忆,自己也不能隐瞒过去。 直到现在才露馅,也是自己运气好了。 只是,楚言始终有一事不明白,汀雪既然都知道了自己不是她家小姐,为何还要这样尽心尽力帮助自己?学学楚家那两老不是更好么? 反正,现在的自己的还要好好待在这个身体里。 “快点停止你脑海中那些垃圾的散发。” 一直待在属于自己空间中的楚言妍在感受到楚言现在想法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若是自己再不阻止,让对方接着想下去的话,对方一定会弄出一场宇宙大战来了。 还有,汀雪什么性子,她是个什么来历,自己都清楚得很,根本就不是她想的这样。 这时候的孟寻在看到汀雪红了眼眶的样子的时候,直接走了过去,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块手帕,拭了拭汀雪眼角的泪水。 而后,像个登徒子一样,挑了挑眉头说到: “姑娘如此美貌,有什么想不开的?须知,女儿家的泪水,可比血还珍贵。 为了那些不值当的事情流泪,实在是不应该。” 而后,对方又捂了捂自己的心口, “再说,让这么美丽的姑娘伤心流泪,我也受不了啊!” 看着孟寻这是活灵活现的表演这时候的楚言似乎能够明白一点孟辞这时候的感受了。 若是对方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做出这样的动作,只以为是对方怜香惜玉; 若是对方是个长着娃娃脸的开朗少年,做出这样的动作,只以为对方在弄宝寻开心; 若对方是一个机灵古怪的少女,做出这样的动作,只以为对方在展现自己的可爱; 偏偏,做出这样动作的是一个六旬老人。 虽然,据孟寻自己所说,她的年龄还没有那么大,作为一个能跑能跳的老太太,孟寻觉得,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多玩一些时间。 可是,看着对方这个动作,楚言也没有了继续吃零嘴的欲望啊! 尤其,前面还被楚言妍那个小丫头挤兑了一顿。 楚言更是没有了吃东西的想法。 现在,她只是看着面前自己捡来的小姐妹,还有汀雪,等着她俩接下来的对话。 也许是我习惯了不着调的楚言妍,这时候的汀雪,接受能力着实有些强。 在听到孟寻的话的时候,对方直接过滤了前面那些让自己可以起鸡皮疙瘩的话。 “孟姑娘,您真的能够雕刻一朵夕颜花?” 只是,汀雪似乎有些执着的过分,在这个时候,孟寻若是不回答她,一定不可能了。 尤其,这个时候的汀雪好像连楚言这个主子都不管。 凌秋寻似笑非笑地看了楚言一眼,而后,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样,对着旁边的孟寻道: “孟姑娘,当年贵妃娘娘有一朵夕颜花,从不离手。 只是,因为自家妹妹做了一些事情,等着她处理完那事情之后,那朵夕颜花也消失不见。 现在,这丫头说这话,想来是想要孟姑娘帮忙雕刻一朵贵妃娘娘的夕颜花了。” 听着对方此时的话,楚言懵逼。 就连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刚刚楚言妍传送给自己记忆才知道的,凌秋寻是什么人啊?为何现在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楚言虽然心有疑惑,可当她对上凌秋寻那双似笑非笑地眸子的时候,疑惑都已经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自己疑惑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这个先生虽然在有的时候喜欢坑自己了一些,可整体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更何况,现在她只是为了找到楚言汐的东西而已。 想到楚言汐和凌秋寻两人之间这段诡异的闺蜜情,楚言在心里默默地安抚着自己:不气,不气! 自己又不是没有闺蜜了,姐姐在有了闺蜜的时候不忘记自己,已经是个好姐姐了。 现在,自己真的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 虽然,这个姐姐的闺蜜好像没有平白无故比自己年长了一辈。 但是,这是自家先生,也就是自家老师,真的不能气。 楚言安慰完自己之后,就好像没事人一样,直接把双眸转向了另一边的凌秋寻。 “以前只知道先生和姐姐一起关系好,没有想到竟然好到了这种地步。 姐姐就连这样的事情都告诉先生了。 只是,在当初弄丢那朵夕颜花的时候,妍妍就已经发誓,一定要找出与当初一模一样的玉石,为姐姐雕刻一朵夕颜花了。 现在,就不麻烦别人了。”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接受到这些记忆,还是这个身体里面有楚言妍作祟,在看到嘚瑟的凌秋寻的时候,楚言想都不想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也不知道汀雪的脑回路是怎么长得,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先是低下了头颅,接着,满怀歉意说到: “小姐,是我错了,我刚刚只是看见这些精致的东西,想起来大小姐的夕颜花。” 这道歉的语气,听起来真的是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不知道别人听了什么感受,反正,在楚言听到这话之后,感觉到自己挺愧疚的。 楚言汐的夕颜花丢了好多年,就连楚言妍自己都忘记了,汀雪居然还记得。 第219章 贵妃是女神 现在,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对着汀雪,实在是有些不应该啊! 这个时候应该的楚言难得有了一丢丢心虚。 不过,对于自己雕刻这事情,楚言也不是乱说。 要知道,自己前世在兴趣班的时候,是学过雕刻的,至于技术:现在的楚言表示,秒杀这个半路小姐妹应该可以。 虽然小姐妹雕刻的这些这些个小玩意儿看起来很是顽皮可爱。 可是,细细观察那些东西,就知道,孟寻在细节处理上不是那么好。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还缺了灵性。 对于一些人来说,这首饰,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有没有灵性都那么回事情。 楚言也是如此。 可是,想到楚言汐的夕颜花对于对方的意义,这时候的楚言也就没有了刚开始的想法。 首饰确实不需要多少灵性,反正,那些个首饰又不是每日佩戴。 可是,楚言汐的夕颜花,对于楚言汐来说可是意义非凡。 那东西,可不是每日佩戴那么简单。 对于那夕颜花,楚言觉得,要么自己不赔,要么,就给楚言汐最好的。 可是,旁边的几人很显然都不相信,她会雕刻。 尤其凌秋寻,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就好像是哄小孩一样: “乖,雕刻这些,虽然也在文人六艺当中需要涉猎。 你只是楚家的小姐,根本就不是什么文人。 所以,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争这一口气累坏了自己。” 听着这时候凌秋寻的话,楚言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能碰的瓷娃娃。 并且,这个瓷娃娃还受到自家师傅保护呢! 可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在凌秋寻说完这话之后,就从身后拿出了一本书。 看着这熟悉至极的封面,这时候的楚言还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显然,这书就是前面凌秋寻让自己看的那本《论语》啊! 果然, “乖,快点去背书吧!” 在楚言看见那书的时候,凌秋寻对着楚言说起了这样的话。 看着自己手中的书,这时候的楚言只想要问对方一句:现在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情? 并且,背书! 楚言看着凌秋寻的时候,很想要翻一个白眼过去让她自己体会一下。 背书,从最开始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就会背这《论语》了。 现在,对方给自己这本《论语》,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很明显,凌秋寻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会背了。 皇宫。 随着天气转凉,这个时候的皇宫里面也不复夏日的花团锦簇。 可是,作为一个很会弄出一些小玩意的存在,这样的时候,这个地方怎么就能少得了顾秋凛的身影。 看着不远处的玻璃花房,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已经很是淡定了。 毕竟,自家真的没有那么可以炫耀的存在,而自家和顾家的生活方式也不是那么一样。 这时候的楚言汐实在是觉得,对方没有炫耀的必要。 只是,顾秋语好像根本就不想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听说,这次楚家五小姐他们先去了北地。” 顾秋语眉目一如既往地温婉,只是说出的话和街边坐在一起的碎嘴婆子说出的也差不多。 这个时候,说不知道楚家五小姐一行人离开之后直接朝北地而去了? 并且,他们想着楚言对于夷光的亲近,就更是对着她的行踪想要掌握更多。 毕竟,那声“师傅”,也不是这个世界上随随便便的女子可以被称呼的。 因此,这时候所有宫妃看向楚言汐的时候,也是看戏居多。 她一直以为,那个当成心肝宝贝疼爱的少女只是她自己的妹妹,可,她还有一个师傅。 有可能,对于那个“师傅”,她比之楚言汐更加尊重。 “这是陛下的旨意,他们只不过是依旨意而行。” 楚言汐眉目间一片冷然,很明显,现在的楚言汐实在是不想和这群疯了的女人谈论自家妹妹的事情。 因为,她知道,自己和这群人谈论自家妹妹,只会让自家妹妹成了有一个她们心中的乐子而已。 毕竟,皇宫里面乐子太少,这群女子又是一群惯会生事地存在。 虽然,有顾秋语镇着,这群女子看起来娇俏甜美,有时候还会瑟瑟发抖。 可是,作为一个熟悉这群宫妃举动地人,楚言汐实在是被她们生事地本事给吓住了。 尤其,楚言还是自己最亲近地妹妹。 楚言汐更是不想要在这里说起自家妹妹。 只是,顾秋语可不是自己说起一个话题就喜欢被人打断地存在。 她看到楚言汐一副无所谓地样子的时候,忽然用绣扇捂住了樱唇: “只是,妾身这次听到了一件很是奇怪的事情。 这次啊,这一行人去外地,根本没有带上上次熟悉了的任何一人,而是与贵妃以前救助的那个有些奇怪的老婆婆走在了一起。” 奇怪的老婆婆! 如过顾秋语说别人,楚言汐恐怕没有了映像。 可是,那个奇怪的老婆婆,楚言汐还是有些映像的。 毕竟,那也是楚言汐第一次见到在自己面前把自己臭骂一顿的存在。 只是,那老婆婆似乎有些毛病。 在后面有人提醒她自己就是贵妃的时候,她似乎有些惊讶。 至于后面的事情,楚言汐根本就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并不是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 在看见楚言汐这时候的举动的时候,顾秋语继续开始说了起来。 “听说,京郊有个奇怪的老婆婆,对大兄最是崇拜。每次大兄出行,那老婆婆总是会出来亲自迎接。” “那是没有遇到贵妃娘娘之前的事了——” 说到这里地时候,顾秋语似笑非笑地看了楚言汐一眼。 这一眼,让楚言汐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可,就算是那老婆婆骂人的方式比之别人特殊,骂人的花样多了一些,自己为何要管那么多? 还有,这话好像听起来那老婆婆和自己有关系的样子又是哪样? “以前的她,因为一些故事,最是讨厌贵妃,直到见到贵妃,她才觉得自己被一叶障目了。 之后,她把贵妃奉为自己女神。” 第220章 皇后贵妃 说完这话之后,顾秋语又拿起团扇,“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随着顾秋语这一声笑,就好像是打开了某地的开关,所有宫妃都接二连三地笑了起来。 听着这些笑声,楚言汐有些茫然,同时,秀眉微皱:“当真那么好笑?” “贵妃娘娘难道就不觉得好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的存在。 前一刻,还喜欢着一个人,后一刻,又立马喜欢上了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这怎么就不好笑了?” 楚言汐有些想要转身回去的时候,一个宫妃似乎受到了某种暗示开始解释了起来。 “再说啊,无论是顾家大公子,还是贵妃娘娘,对于她那样的人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她喜欢不喜欢,对于这些人来说,有什么关系?” 宫妃看着茫然的楚言汐,继续开始说了起来。 这时候,听着宫妃的解释,顾秋语也没有打断她说的话。 进皇宫这么久了,被楚言汐打断自己讲的话也不是最一次两次了,这时候的顾秋语可算是明白了,楚言汐这人,就喜欢打断自己说的话。 至于别人说的,就算是不中听了一些,她也还是会忍受一下。 就像现在! 在听到女子的解释之时,楚言汐只是笑笑: “小妹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人好还是坏,她自己应该会区分。 至于那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她到底喜欢谁,那是她自己的权利。 我们在这路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事情啊! 并且,就算是小妹小孩子气了一些,认人不清了一些,可各位觉得,郦都侯和凌先生会任由危险之人接近自己?” 这时候的楚言汐说这话的时候,是为了让这些人知道,那个老太太跟着楚言,其实和楚言汐关系不大。 只是,这最后一句话,委实说得有些错了。 这时候的孟辞,正看着不知道来路的孟寻生着闷气呢! 这时候,即便他实在是不想要带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老婆婆,也不可能了。 从出生到现在,孟辞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存在。 自己都这样对她了,她还理直气壮地坐在马车里,是想着非要自己下逐客令么? 对此,孟寻表示:作为一个追星族,若是脸皮不厚一些,自己怎么和男神女神近距离接触? 回归正题,这时候的宫妃以为,楚言汐会像以前一样,跟本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没想到,她竟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慢悠悠地回答了起来。 楚言汐确实长得很美,一张没有瑕疵的脸蛋就好像是上好的江南烟雨,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很美的女子。 又因为她平日里的慵懒孤傲,让她看起来更是一种难以接近。 对上这个样子的楚言汐进宫,所有宫妃都以为,她美虽美矣,却多了太多空白。 至于那什么滁州第一才女,众宫妃表示,这一定是传言。 因为,在皇宫这么久,她们都没有听说过顾秋语有什么诗词作品。 只有隔三差五地去一趟藏书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认字的! 也仅仅如此。 这样的女子,所有人都觉得,戈止一定会很快就厌弃了她。 虽然,她有着不可多得的美貌,可这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虽说,虽说她们比之楚言汐差了很多。 可宫妃相信,若是戈止来一场只为色的选秀,一定会选出与楚言汐不相上下的美人的。 至于她们,被打击习惯了,就不争那个位置了! 至于楚言汐方才说的那些话,旁边的女子们表示,自己和楚言汐脑回路实在是有些不一样,现在,她这样理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至于别的,楚言汐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只不过,在楚言汐以为会没人再问她话的时候,一边在说楚言的事情才来劲的顾秋语开口了: “贵妃确实不担心,我们也看见了。 只不过,这个奇怪的老婆婆,贵妃还是注意一些为好。”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的顾秋语到底是怎么了,自从楚言汐流产之后,每次看见楚言汐的时候,都不会争锋相对。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语,她们实在是有些感觉不习惯。 幸亏楚言汐与前面没有变化。 在听到顾秋语说这话的时候,楚言汐只是抿了抿唇。 “多谢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只是,作为楚家的女儿,小妹就算是有时候真的单纯了一些,也不会被人欺负。” 听着楚言汐这话,一边的顾秋语真的很想要说一句:自己怎么就关心楚言妍了? 作为顾家的女儿,其实顾秋语虽然在以前的时候很喜欢找楚言汐的麻烦,可她其实是比较喜欢让楚言汐成为她弟媳的。 至于楚言妍,顾秋语实在是想要问一句:作为书香世界的楚家,到底是怎么养出来那样的女儿的? 至于楚言会受欺负,不管别人相信不相信,反正,顾秋语第一个不信。 只是—— 这时候,根本就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不知贵妃觉得,和亲之事,我们真的能阻止得了?” 顾秋语也不再和楚言汐浪费时间,直接说出了自己今日和这些宫妃一起唠嗑的原因。 虽然,很久不唠嗑有些不习惯了,可想到和亲,顾秋语觉得,自己一定是可以习惯的。 “我你不知道阻止得了阻止不了,我只知道,作为楚家的女儿,一定不能让先祖之明在我们这一辈上面堕落了。 尤其,我并不想要小妹去别国和亲。” 楚言汐看着顾秋语,双眼在这个时候烨烨生辉。 作为一个家族的女儿,她真的不想要自家还在成长中的小妹去别国和亲。 尤其,在看着顾秋语的时候,还有这些个宫妃的时候,楚言汐更加不想要自家妹妹去了。 自己来到皇宫,就没有打算好好好活着。 因此,一直以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收敛起自己的性子生活。 也不知道是这些个宫妃太过纯良还是怎得,根本没人暗害自己。 这是胡,纯良的宫妃瑟瑟发抖:也要皇后给我们机会。 一边的顾秋语,只在旁边点了点头。 第221章 一下,一下,又一下 看着渐渐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村庄,楚言真的很想要问自己旁边这几个:为何就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南方呢? 轻翼大师只是要自己游览各地,至于别的,楚言表示:自己就一吃货,别的事情,自己真的不会做。 现在,看着面前的破旧房屋,楚言实在是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改变现状。 “小姐妹,你以为,轻翼大师要你来到这里,真的是想要你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来完成这些事情?” 在楚言坐在马车里面迟迟不下去的时候,孟寻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时候,对方不复最初那副不靠谱的模样。 只是看着这个样子的孟寻,孟辞也没有了那样的厌恶。 最开始,他不喜欢孟寻,只是因为孟寻从一根头发丝儿都透露着一股令人不相信的味道。 现在,听到孟寻对楚言说的话的时候,孟辞忽然觉得,这个孟寻,其实也不是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不靠谱。 即便真的有些不靠谱,这个时候孟辞也算是看出来了。 就算是孟寻,也没有楚言不靠谱。 自己都把那个最是不靠谱的留在了身边,当了未婚妻,别的女子,实在是没有作对的意义。 这时候,楚言不知道,孟辞已经把她当做了麻烦。 她只是看着出现在自己不远处的一排排民居民舍,还有高矮不同,新旧不一的房屋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虽然,这北边比之皇城真的贫穷了一些,可楚言没有想过,居然穷到了这种地步。 楚言想着再往北上之后的环境,再看看不远处的大山,这时候的楚言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里,确实比不了南方的繁华,也比不了南方那边的气候,可,楚言想到自己以前学习过得地理环境,还有气候差异。 真的很想要说一句:怪不得守着宝库还这么穷,就不知道因地制宜么? 尤其,楚言看着不远处这些人,实在是很想要说一句:长得驴高马大的,就不能去隔壁学学那些个游牧民族,进山狩猎么? 一天天的,只知道耕种,可是,看着现在的土地还有气候,能不能有一点点自知之明? 楚言看着自己不远处那一排低矮的毛坯房,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了什么好心情 自己又不是真的可以挽救这些人现在悲惨生活的存在,实在是没有信心可以给他们一个好一点的环境。 看着自己不远处的那些人,这个时候地楚言福灵心至地想到了孟寻前些日子说的那些话: 作为一个生活在这个世界的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有时候,有些事情也要交给相应的人去做。 想到这些的时候,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孟寻。 这个时候,要说谁对眼前的这些事情有好的处理方法,应该是非孟寻莫属了。 并且,楚言想到对方有时候那好像在颠三倒四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个时候,楚言默默祈祷,对方一定要比自己要靠谱一些啊! 一边的孟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就把自己坑了。 尤其,自己对面的楚言一副不太聪明的亚子。 刚开始的时候,对方都需要自己指点。 走在前面的孟寻忽然感觉到后背一凉,随后,就听见自家那个半路上认的小姐妹开口说话了: “表哥,你看看现在这些村民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这一路上走来,我会什么东西,不会什么东西,你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现在,有人能够帮助这些人,我来这里实在是不好。 并且,表哥你不觉得我来到这里,为他们本就不太好的生活雪上加霜了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完全是一脸无辜。 这个时候,她自己本来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这些人做活的时候,自己来到这里,只是帮着这些人多吃掉一些存粮而已。 至于别的,楚言表示:自己实在是没有别的什么能力。 至于这山上的野菜,楚言表示,自己刚才的想法只是自己的想法而已。 作为这村子里面的村民,对于他们来说,这鞋子野菜根本就不陌生。 即便是陌生的野草,楚言也相信,在这些人极度饥饿的时候也会从尝试一下。 现在,都大雪封山了,楚言觉得,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野菜的存在。 而一边的梦寻在听到楚言的话之后,先是翻了一个白眼,而后直接捉住了楚言的胳膊: “小姐妹你这么见外做什么,我知道对于一些东西你不会,可是,我会啊!” 说道这里的时候,对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好像在等待着楚言的夸奖。 至于楚言没有叫过她一句“姐姐”这件事情,梦寻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和楚言交好,本来就不是想要当楚言的姐姐。 她最终的目标,是接近那个美若天仙,而又冷若霜雪的美人。 就是不知道,那样的美人,在皇宫那样的地方,会不会受到那些个宫妃的欺负? 梦寻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把目光又转向了对方的毛胚房。 虽然都是毛胚房,可孟寻很是明显地发现,这些人地毛胚房比自己随手做的那毛胚房规整了不少。 不过,也有例外—— 看着那村子尽头歪歪扭扭地毛胚房,这个时候地孟寻不由直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看着这个样子地孟寻,就脸常常被所有人说不靠谱地楚言都觉得,对方现在这动作委实有些不靠谱了。 尤其,这时候地孟寻已经开始走近了那家房子,开始敲门了。 看着对方那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动作,要不是知道对方地身份,这个时候的楚言很明显要把对方当作幽灵了。 “就算是你要帮忙,也用不着扮鬼吓唬人啊!” 看着孟寻的动作,这时候的楚言终于正面向着孟寻开口了。 至于方才被楚言问话的孟辞,这个时候,对方正在观察这村庄的规模呢! 至于方才楚言说的那些话:抱歉,他还真的没有听清楚。 第222章 这两人认识? “我怎么就吓唬人了?”现在的孟寻很是委屈,“小姐妹,就算是你从小生活的环境不是这样的,也不能说我吓唬人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明明白白看见了对方那委屈的小眼神儿。 正在楚言想着那里面的人会不会被对方吓坏的时候,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出来。 随着那年久失修的木门“吱呀”一声响起时候,出来了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 只是看着那个男子,楚言就有一种自己现在又穿越了的感觉。 只见—— 随着一只白的有些透明的手臂出现在自己视线中之后,楚言又看见了一头白发。 按理说,在这个时代的男子,就算是真的有一头白发,也不会让比他小很多的女子看见。 毕竟,就算是尚未弱冠的孟辞,在这个时候,也把头发收拾得整整齐齐,自己在他对面,第一眼看见的根本就不是他头发。 可是,在楚言看到这人披散下来得白发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人一定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 因为,这人实在是和这个世界相差太大。 白得几乎有些透明的肌肤,上面那青色的血管就好像是附身在上面的虫子一样。 就连血液的流动,楚言都感觉自己能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这个样子的男子,就算是他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楚言也还是不能一直看下去。 这个时候,楚言忽然觉得:孟辞这个蛇精病其实很正常的。 至少,比起面前这人来说,正常了无数倍。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朝着孟辞那边看了过去。 这个时候的孟辞,好像终于想到了楚言刚刚说的是什么话,在楚言看过去的时候,他只是拧了拧眉头。 “刚才孟姑娘不是说了么?这种事情,根本就用不着表妹一直操心。 只是找精通这些的人就好。 在下看来,孟姑娘对这些很是精通。就是不知道,孟姑娘愿意不愿意帮忙?” 在孟辞说着这话的时候,一边的楚言很明显地听到了另外一种意思: 这个时候,你如果有些用处,你就继续跟着我们,若是连一点点用处都没有,那,你还是哪里来的就去哪里吧! 这时候地孟辞,对于这个倒霉老婆婆可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地心思。 也是,作为一个心里面根本就没有女子存在地人来说,让他怜香惜玉,不如洗洗睡来得实在。 尤其,这个时候地楚言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和这人说这些。 另一边的孟寻在听到孟辞这话之后,先是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就像是前面无数次一样,直接怼了起来。 “我可不和某些人一样,在看见自己未婚妻有事情的时候,还想着自己的实力会不会全部被暴露出来。 这个时候,我不是正在找帮手帮助我小姐妹嘛?” 孟寻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中二少女。 在这个时候,这个中二少女只想着要帮助自家小姐妹。 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家的小姐妹在这个时候脸色发生了变化。 这个时候,自家小姐妹完全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确实,这个时候的楚言实在是心虚的有些过分。 虽然,在上一辈子的时候,自己不知道一些东西,可是,楚言想着自己前世在书上看到的一些东西,还有自己父亲交给自己的一些知识。 这个时候,自己就是那个不说出自己会多少东西的人。 可是,楚言想到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说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楚言的第六感告诉她,若是在这个时候要别人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定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正在楚言纠结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另一边的那男子开口了: “你不是去别处去了么?今日,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男子说出来的话,就好像是那雪山上最为纯洁的雪莲花。 他的每一句话,就好像是带着雪山上面那常年不化的冰雪。 只是听着这个声音,看着面前的这个身影,楚言就知道,这个男子真的很是难让人接近。 无论是他这极美极冷的容颜,还是这极冷极硬的声音。 甚至,在听着这男子说话的时候,楚言还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悠远的钟声。 看着这男子,这时候的楚言只有了一个想法:这样一个男子,不去当和尚真的有些可惜了! 至于别的,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这男子若是不当和尚,也只能待在深山老林了。 若是出来外面晃,把别人审美带偏都是简单的,就是害怕,到了那个时候,这人把小孩子吓哭。 “我就是没有回去啊!你不是也没有回去么?现在,你这样说我,和说你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时候的孟寻根本就没有给对方回答问题的意思。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寻,楚言一阵风中凌乱:别的暂且不说,只单单说这两人的类型,这时候的楚言就很是确定,这两人不是一类人。 可是,这人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孟寻这熟悉的语气,这个时候的楚言很是相信,这两人实在是太过熟悉。 有可能,这两人一个看起来太过跳脱,一个人看起来太过沉静。 实在是不像会做朋友的存在啊! 确实,楚言看着这两人相处的经过,很是确定,这两人跟本就不是朋友。 可是,这两人也不是陌生人。只是看着这样子的孟寻,楚言就很是确定,对方喜欢的,就是和她一样的存在,或者,是比她超越了很多的存在。比如顾秋凛,比如楚言汐…… 虽然,有时候的楚言不喜欢顾秋凛,可是,在有的时候,楚言也不得不承认,顾秋凛确实很有才华。 虽然,顾秋凛的才华在很多人看来,根本就不屑一顾。 可是,无论是楚言,还是孟寻,都不是这世界本土的女子,在知道顾秋凛会她们不会做的东西的时候,还是会崇拜。 要不是见过顾秋凛,还知道他的为人,这时候的楚言觉得,自己也会崇拜他。 第223章 谁和他关系好 不管这个时候的楚言如何想的,白发男子现在看着孟寻的目光就好像是看着一个智障。 自己现在只是想要说一句,自己不想要帮她,她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而孟寻,在对上对方犹如看着智障的目光的时候,也有些无语。 其实,就算自己真的不是那么会看脸色,也知道对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只是想要对方帮助一下自己。 自己这个小姐妹可不是那个什么顾家长子,就算是他帮助自家小姐妹,也不会被弄出去当了炮灰,或者用他的方法赚钱。 这时候,白发男子好像终于知道了孟寻的意思,他先是沉吟了一会,接着,似乎是自言自语了起来: “我若是帮助顾家长子,别的不说,我还可以拿些钱财。 帮助他们,我能得到多少好处?” 说着这话的时候,男子依旧神色淡淡。 另一边的楚言听着这话,有些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喝茶。 不然,楚言很是确定,现在的自己会把一口茶水直接喷出来。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面前这男子看起来就是那些说着金钱是阿堵物的隐士高人,可说出的话?怎么就离不开金钱了? 楚言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啊! 而这个时候的男子很明显对于自己此时的想法很是理直气壮。 作为一个人类,自己只要是或者,就想需要衣食住行有所保证。 对于保证这些问题最简单的办法,当然只有钱了! 现在,看着面前这些一看就不缺钱的主儿,男子实在是没有心情和他们谈风花雪月。 再说,他以前生活的世界里,银子虽然没有什么大用处,可别的货币还是很有用的 听到男子这话的楚言,忽然停顿了一下。 而一边的凌秋寻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是一笑。 这男子,在知道这些人的身份的时候还能这样说,自己也不可谓不佩服。 只是,一边的孟寻可不是楚言和凌秋寻。 在听到男子的那话之后,孟寻直接踹了一脚旁边的男子,就好像是她根本就没有看见那男子的样子。 很显然,对于这男子,孟寻早就习惯了。 “钱什么钱?就为了那么几个臭钱,你就要出卖自己的灵魂么? 你还想不想成仙了?” 踹完人之后,孟寻还有些不甘心,继续开始工作说教了起来。 而对方在这个时候,很是老神在在: “要说修仙,姑娘你应该比我更加要想着修仙了。 十五岁就这么老,姑娘,你真是天赋异禀!” 这个时候,对方也不叫孟寻的名字,只是一声“姑娘”一声“姑娘”地叫着。 听着这一头白发的男子说得话,这个时候的孟寻只觉得,自己很想打人。 现在,他说的这到底是什么话? 虽然这时候自己和他真的没有多少钱,可也不能因为那些金钱就出卖自己的灵魂啊! 并且,孟寻看着对面的男子,她表示,自己真的很有钱。 或许,自己若是想要好好地,会比之顾家的那个首富有钱。 还有年龄这事,孟寻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现在自己的这模样到底是多久了。 现在,被对方提出来,孟寻才好像想起,现在十五岁的自己在这个五十岁的老太太身体里。 看着对面那个好像要气死自己的存在,孟寻先是咬了咬牙,接着,面不改色地问到: “你在这个村子里住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寻忽然骨碌碌转动了一下那双明亮的眼珠子: “不会,是因为这个小村子里面有你喜欢的姑娘吧!” 说实话,孟寻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对方回答。 对方这样的人,别的人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楚,让他喜欢上一个小姑娘,孟寻觉得,还不如让郦都侯对自己怜香惜玉一下。 至少,郦都侯孟辞还有一点点良心存在。 “就是有,那又怎么样?现在,你最要紧的事情,是管好你自己吧!” 男子根本就没有管孟寻的心思,一边的孟辞看着这两人好像要一直吵下去,直接拉了下旁边楚言的衣袖: “表妹,这孟姑娘看起来和故人见面很是兴奋,我们就先不等着了。 现在,我们先去村长家休息一下吧!” 听着孟辞这话的时候,楚言就看见孟辞旁边那个四五十岁的老头。 苍老的面容上有着独属于小市民的算计还有多年经历的风霜,再加上与世隔绝的村子里面特有的淳朴,让楚言一眼就确定,这就是孟辞所说的村长。 看看这个村长,再看看一边怎么看怎么跳脱的孟寻,这时候的楚言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就认定孟寻是村子里的人呢? 不过,这个时候好像根本不是思考这些的时间,因为,看到这个村长的时候,楚言那强烈的第六感告诉自己: 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有问题,这个村长也有问题。 可是,看着旁边那个很是有问题的孟寻,楚言实在是不知道,村长有什么问题啊! 这时候的楚言不知道,也不多做思考。 作为一条咸鱼,楚言很是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这话。 并且,看着自己身边的凌秋寻还有孟辞,这时候的楚言告诉自己:自己真的不慌。 就算是自己脑子不够用,还有这两个呢。 至于那个奇奇怪怪的小姐妹,楚言就更是对她没有任何担心的了。 一个老太太,没有身份户籍,没有路引,直接从京郊来到了北国,光是想想,就知道,对方根本就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更何况,还有对方那边拿走的那些个“石头”。 想到那些石头,楚言觉得,自己给楚言汐雕刻夕颜花的任务,应该提上章程了! 至于旁边明显不信任自己的凌秋寻,楚言表示:正好,这个村子一时半会自己是离不开了,这时候,还不如雕刻好那夕颜花。 “谁和他关系好?你可别乱说。” 正在楚言想着要用怎么样的“石头”的时候,孟寻有些娇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第224章 我去那是有事 这时候,楚言才发现,孟寻的声音委实不像个老太太。 迎着这声音看去,借着那没有完全被夜色遮掩的光亮,楚言发现,和孟寻互怼的那男子,极白。 这男子的白,不是普通人的白,也不是欧美那边白种人的白。 男子的白,白得透明,白得好像不是此件人。 只是看着这个样子的男子,楚言就觉得,自己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 看着这个样子的男子,楚言忽然有些明白孟寻的那句“修仙”了。 这男子,可不就是那话本之中的修仙奇才吗? 至于别的,看着这男子这张脸,楚言实在是说不出这男子还有别的用处了。 尤其,在自己目光望过去的时候,楚言还看到和自己那个半路相认的“小姐妹”争锋相对的男子对着自己微微一笑。 感受到他这带着不明意味的笑意,这时候的楚言只想说:笑毛线笑啊,我师傅还是夷光呢! 你再这样,我一定要我师傅来揍你一顿。 至于师傅现在在哪里,这个时间的楚言实在是有些不知道。 “孟姑娘喜欢不喜欢这故人,在下管不着,在下只知道,这个时候,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孟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 只是,听到孟寻耳朵里面却不是这个样子了。 虽然,自己和孟辞有着相同的姓,可这个时候的孟寻只想要问候一遍孟辞的祖祖辈辈十八代,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教导子孙后辈的? 怎么会教出来这么一个不知福怜香惜玉的玩意?! 据孟寻所知,她的兄弟们虽然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可也知道绅士风度。 这人的礼貌都进了旺财肚子里去么?? 这时候的孟寻只想要揍对方一顿,才能消自己心头之恨。 不过,这时候孟寻忽然弯了弯唇角: “别的暂且不说,小女子也是听说过,郦都侯在扬州城的时候,可是夜夜流连温柔乡之中。 现在,郦都侯这么早就休息,难道是因为这北地苦寒,让郦都侯没有了寻欢的心思?” 虽然,这个时候的孟寻仅仅只有十五岁,可有些事情,她还是听说过的。 现在,看着对面的孟辞还有楚言,孟寻想也不想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至于孟辞到底有没有真的眠花宿柳,孟寻表示,这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现在十五岁的孟寻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孟寻表示: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把她当作十五岁。 她顶着一个老婆婆的脸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孟寻就知道,在这些人心里,自己顶多有些为老不尊而已。 而孟辞,在听到这话之后,却直接拉着楚言就走。 虽然,自己在扬州的时候都是有事情才去那样的场合的,可是,这个时候的孟辞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是不希望楚言误会。 看着孟辞此时的动作,后面的孟寻笑得开心。 而楚言却被孟辞拉着,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虽然,两人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可是这一路上,孟辞对楚言都没有过什么越规的动作。 现在,楚言看着面前这人,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 看着不远处的山林,听着那些晚归的小鸟的“喳喳”声,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有了一个想法: 现在小鸟都要睡了,自己在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见到美食,也想着要睡觉了。 而孟辞很显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楚言有多么地不解风情。 在看到楚言茫然地样子地时候,他终于慢吞吞地说到:“表妹,我在扬州地时候,是因为有事情,才去那些风月场合。” 孟辞说着这话地时候,终于有了几分紧张。 现在,自己实在是有些害怕这个表妹会认为自己真的喜欢那些个美人。 而听到孟辞这话地楚言,却是一脸地理所当然:“我本来就知道啊!” 说到这里地时候,楚言还顺便看了一下山林里面地风景。 只是,这个时候地北地哪有什么风景可言? 除了那呼啸而过地北风吹得脸有些生疼之外,还有那昭示着荒凉的松柏。 要不是这时候有人家,楚言都能够相信,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烟了。 看着和自己前世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楚言实在是没有心情在这样的地方多待一下。 只是,好像孟辞好像根本就不是这么个想法。 看着孟辞现在的样子,楚言甚至有一种感觉:面前这人想要给自己表白。 可是,看着着周围的景色,虽然楚言实在是没有那么喜欢浪漫,还是想要怼一下对方。 实在是,这样的景色让自己有些映像深刻。 “表妹,当时在扬州城,那里官官相护...” 孟辞刚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楚言好像认同了自己。 而后,只剩下了惊讶。 想要睡觉的楚言看着忽然惊讶了的孟辞,终于收起了自己的睡意: “表哥,你在扬州城做什么事情,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可大致还是知道一些的。 更何况,表哥你都说了,女人都是累赘。我相信,你这个的人,根本就不会和那些个累赘纠缠过深的。” 不然,十几年后如果有一个小孩来京城认爹,也很是麻烦啊! 听到楚言这话的孟辞只感觉自己当心被扎了一箭。 当初自己说女人是麻烦,只是因为那就是自己心里的正确想法。 可是,现在被对方说出来,孟辞只感觉哪里都有些不对劲。 尤其,对方现在这话,实在是让人误会有些很深啊! 正在这两人似乎要掰扯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一边一直当个隐形人存在的的凌秋寻终于走了过来。 “两位现在有什么话不会以后再说?还有小五,这个时候,你怎么就不冷了?” 听到凌秋寻前面半句话的时候,楚言还点头如捣蒜,只是到了后面半句话,楚言只感觉,自己嗓子有些痒。 自己这是不冷了么?是不冷了么? 只是因为刚才孟辞拉着自己走得太快,自己以为,他只是要离开孟寻那边呢。 谁知道竟然会这样? 第225章 半夜卖人 夜晚的月色好像格外吝啬,这被人放弃的小村庄,连月亮都好像吝啬地不想多给一束光。 即便天上的月亮看起来格外圆,格外大,这个小村庄也依旧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村长,我们真的要动手么?”一个瘦小的男子拿着砍柴油刀,有些害怕地说到。 “说动手就快点动手,猴子,你别再磨磨叽叽。” 旁边一个肥胖的女人,扯着她的大嗓门吼了起来。 这声吼叫,在这暗黑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清晰到,一向睡眠很浅的凌秋寻被惊醒了过来。 至于孟辞,这时候的孟辞也不知道与村长推杯换盏间吃了什么东西,睡得正沉呢! 也不知道这女声说了这句话导致了什么后果,反正,后面的声音凌秋寻听得是清清楚楚。 “你好像着要那个男子当你家上门女婿呢,你就说说,凭你也配? 这腰,这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哪里能和那男人身边的那些个姑娘相比了? 就连那个疯子老太婆,说实话看起来都比你好看。” 一个尖利中带着慌张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又传了过来。 听着这个样子的声音,凌秋寻,这时候的凌秋寻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笑声。 她一直以来知道的事情,是一些男子喜欢把美丽女子卖了,或者弄回家去当压寨夫人,今日,在这些人眼里,好像这孟辞比她们更加有用啊! 看着这有些昏暗的月色,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只想要问一下,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村子。 晚上格外黑也就罢了,可这些人说的这些话,真的能让人误会很深啊! 尤其,把孟辞当上门夫君。 这些人,难道都不知道郦都侯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么? 不过,后面这声音说的话还有些中听。 只是,能不能别拿着自己和那乡村野妇比啊?虽然,自己和那些个大家闺秀真的相去甚远,可凌秋寻觉得,自己和乡野村妇还是有区别的。 至少,自己比她们多念了几年书,多知道了一些道理。 最重要的是,凌秋寻摸了摸自己保养得当的脸,自己这张脸,应该比那些个乡野村妇好看多了。 “猴子,你这说得是什么话? 还有,我才不喜欢那种弱弱鸡鸡的小白脸呢?我要喜欢,就喜欢云将军那样的人。 这不是,灵姐喜欢那样的小白脸么?她还说什么,有书生气。” 在凌秋寻等着的时候,那粗狂的女声又传了过来。 听着她对孟辞的评价,凌秋寻心里的一个自己笑得打滚,面上却依旧冰冷。 居然有人说孟辞是弱鸡小白脸,凌秋寻觉得,这样重要的一刻,自己一定要记录下来。 只是,看着这里的月色,还有昏暗的没有一根蜡烛的屋子,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忽然知道,即便是自己满腹才华,也不是什么时候想写就可以写得。 因为,条件实在是不允许她做出那样的事。 另一边,村长看着两个争论没完的人,感觉再让他们这样争论下去,天都要黑了。 “我们先去把那男的帮了送给灵姐,再把那几个女的绑了卖了,以免夜长梦多。 还有,瘦猴,胖妞,你俩再别闹了,不然,那几个人都醒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村长完全不知道,他想要绑着卖了的其中之一已经醒了。 随着村长声音落下,所有人都开始了行动。 对上这伸手五指模糊的黑夜,凌秋寻实在是有些好奇,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看见自己想要寻找的人的。 虽然,很多人都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可作为一个在这样的环境中走出来的人,凌秋寻一直都知道,这样黑的夜晚,也只能杀人放火了。 至于把人拐卖了这样的勾当,实在是不适合这样的时候做。 因为,一不小心绑错了人,那后续的麻烦一定会很多。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就感受到,一群人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听着这些有些沉重的脚步声,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只有一个想法: 这些人,不会把自己当做了孟辞吧! 要知道,今晚有些特殊,孟辞忽然找楚言说一些话,自己就来到了另外一户人家休息。 而楚言与孟辞留在了那个村长家。 现在,这些人不会以为来到这里的是孟辞吧! 凌秋寻越是想着这些,越是觉得很有可能。 可是不等她多想,那些人已经好像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一样。 随着这些人走近,凌秋寻直接上了塌上。 一个人独自行走了这么长时间,对于一些事情,凌秋寻觉得,自己应该知道的很清楚。 至于自己若是真的被卖了,凌秋寻觉得,依着自己现在的能力,应该是可以逃出来的。 并且,还有楚言和汀雪主仆二人呢。 想着那些人的话,凌秋寻就闭上眼睛假装睡了过去。 至于别的,这个时候的凌秋寻表示:现在的自己和楚言待久了,变成了单细胞生物,实在是没有走一步看百步的习惯了。 一缕青烟随着迷蒙的夜色顺着窗户那边飘散了进来。 闻着那有些甜腻的烟味,凌秋寻忽然想到了楚言说的那什么“阿芙蓉膏”。 就是不知道,这个烟与那阿芙蓉膏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个村庄破败的样子,这时候的凌秋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药肯定没有那阿芙蓉膏值钱。 毕竟,她可是听多了楚言口中为了一支阿芙蓉膏很多人倾家荡产的故事。 依着这个村子里面人的穿着还有住宅,除了他们都是孟寻那样的奇葩,不然,这些人一定没钱买得起阿芙蓉膏。 “村长,弄好了没有?” 旁边的“瘦猴”看着村长磨磨蹭蹭的动作,不由催促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已经随着自己心中的比较,进入了梦想。 至于原因,凌秋寻表示,看着这个村子里面人的财力,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担心这个时候有人会对自己不轨。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还要拿自己卖钱呢! 若是没有了卖自己的钱,这些人如何熬过这个冬天? 第226章 着火了 这些人也不负凌秋寻的期望。 在绑了凌秋寻之后,村长好像已经发现了不对:“你们看看,这好像不是那男子。” “村长,这些个书生和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出来的人不一样。 更何况,村长你觉得,那书生会和一个姑娘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瘦猴之所以会和这些人一起,就是因为他比之这些人来,见多识广了许多。 因此,在有的时候村长也很是敬重他。 就像现在—— 瘦猴看着旁边的两人,直接说到:“村长您是没有见过那些个书生,不知道他们有多么迂腐。 上次,我见了镇子上那个‘豆腐西施’对村东头的秀才有意思。 可你觉得,那秀才怎么说的呢?” 这个时候的瘦猴,开始向着旁边的二人兜售起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隐秘事件。 看着这个样子的瘦猴,胖妞怒:“要说你就快点说,这样吞吞吐吐地,还像不像个男人? 我看,你就是跟着那些个秀才学着,没有学到他们的样子,还丢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就像灵姐说得那什么? ——哦哦,我想起来了,邯郸学步。” 胖妞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开始笑了起来。 笑着的时候,胖妞还是有些不明白,自家灵姐长得那么好看,比这十里八乡的姑娘都好看,为何就那么喜欢那些读书人呢? 别的不说,光是自己听的那些故事,胖妞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做出坏事的,多半还是那些个读书人。 说武夫弑杀,可是,胖妞想着那些个为了保家卫国,堂堂正正杀敌人的武将,她还是觉得,武夫比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有时候连个女子都打不过的读书人没有好感。 手无缚鸡之力,连个女子都打不过的孟辞…… 我从小学习的就是治国明理之道,现在,你让我去肉搏,我怎么能打得过那些子莽夫? 还有,我相信我的脑子比之那些个莽夫好了很多! 这时候的孟辞很是委屈,但是他不说。 随着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绑完楚言一行人之后,他们才发现,天已露白,再磨蹭下去,肯定不好了。 ………… 生物钟很是准时的孟辞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头顶上面的纱帐。 作为一个走南闯北这么长时间的人,孟辞对环境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好。 换一种说法,就是,他还记得自己昨日睡觉的地方,是一所破烂民宅,现在怎么会成为飘着纱帐的女子闺房?? 孟辞实在是有些不明白。 只是,那些人好像根本就没有给他他明白这一切的时间。 在孟辞睁开眼睛不久,一个满身肥肉,四十好几的妇人就带着两个小丫头走了过来。 她们后面,还跟着两个壮汉。 孟辞看着自己这有些瘦弱的小身板,再看看那两个大汉,这时候的他很是确定,若是靠蛮力,自己根本就打不过这两个。 可是,这个时候,让他靠脑子,脑子…… 看着这拥有很强的迷惑行为的纱帐,这个时候的孟辞恨不得自己脑子在这个时候离家出走。 顺便,把自己身体带上私奔。 不等孟辞等着自己脑子带上身体私奔,一边的老鸨已经忍不住过来挑起了他的下巴。 感受到下巴上面这滑腻腻的触感,这时候的孟辞只觉得,若是有一条蛇在自己下巴上游走,也比这好。 虽然,没有蛇在他下巴上面游走过。 那时候遇到蛇群的时候,还是三女大发威风,直接杀了个团灭。 现在,没有了三女,孟辞忽然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同时,他觉得,应该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了。 不然,像现在这样,没有了三女保护,自己只剩下了让这些人虐待了。 “这姑娘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温婉,可,稍微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用的。 尤其,这南方出来的姑娘,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相信那些个书生一定会喜欢。” 老鸨看着自己手中的头颅,先是嫌弃了一声,结果,在看见对方是素颜的时候,还是想到了处理方法。 听到这话的孟辞,却感觉到自己有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这个时候,什么矜贵优雅,什么礼义廉耻,都被孟辞给跑到了脑后。 现在,他脑海中只有老鸨的那第一句话“这个姑娘…” “你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我到底哪里是姑娘?”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孟辞骂起人来,也是软绵绵的。 其实,在朝堂上的时候,孟辞可以用着最过优雅的语气,对着那些大臣说出最过恶毒的话语,让那些个朝臣无地自容。 可现在,孟辞很肯定的是,自己如果说出朝堂上面说的那些话,这些人肯定听不懂,并且,还有可能当成赞美之词。 看着自己对面的人,孟辞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累。 就算,就算是这里的男子比之自己粗狂了很多,这些人就没有看见自己喉结么? 很显然,这人还真的没有。 这里不比北地的温柔之乡,在这里,只要是个女的,无论先前是做什么的,只要有上几分姿色,就会有人来花钱。 因此,对于老鸨来说,孟辞怎么样,只需要粗粗一眼就好。 现在,听着他这话,老鸨觉得,应该要两个护院教训一下了。 只是,这人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可千万不要教训坏了。 为何她不觉得孟辞是男子,这还要说一说那个“灵姐”了。 谁不知道,弯月村前些日子来了一个女霸王,最是喜欢那些个文文弱弱的书生。 弯月村但凡是去了个书生,最后,都会被送到那“灵姐”身边。 现在孟辞这个样子,若他真的是男子,早就被那这个村民送给那女霸王了。 现在,怎么会来到她的欢春楼? “不好了,着火了!” 正在老鸨想着要怎么样教训一下面前的“女子”的时候,就听见后院里的鬼哭狼嚎。 若只是这样还没有什么,随着夹杂着哭闹的着火了中,老鸨还闻到了一股烟味。 只是闻着这烟味,老鸨就知道,着火的地方,与自己现在所处位置,真的不远…… 第227章 姑娘不担心? 这欢春楼里面有什么人,老鸨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算出来。 是什么谁放的火,老鸨都不需要去看,就知道。 这时候的楚言,看着自己头顶的纱帐,先是懵逼了一下,接着,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呢。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现在的楚言正在大快朵颐老鸨准备的饭菜。 只有汀雪,在这个时候展现了自己的能力。 她先是瞅准桌子上那没有收走的红烛,拿起一边的火折子就开始取火。 说起来,也是这里面的人不防备她的原因。 若是这些人稍微像是防备着楚言和孟辞地防备着她一点,也不会让她点火成功了。 要知道,这里面虽然看起来有些奢华,可若是真的想要点火,可不是那么好烧的。 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燃烧起来的大火,汀雪终于欣慰地拍了拍手。 也许,这里地老鸨也没有想到,这门是个很好地助燃材料吧! 看着火从门口开始,一步步燃烧到了那绣塌之上,汀雪终于感觉到了热度。 随着周围温度地上升,这个时候地汀雪好像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不去了。 作为一个时常闯祸地存在,汀雪表示:就算是这火是自己放的,在这个时候,自己也能呼救。 随着汀雪一声接着一声地“着火了”,终于等来了救火地人群。 只是,这群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看着后院浮冰上面掉下去一个接着一个的男男女女,这个时候的汀雪只想要说一句:自己这时候是真心想要这些人救火。 可是,这时候根本没人能够明白汀雪的心思。 那个外面指挥着下人救火的老鸨,尤其如此。 她好像没有听到汀雪的呼救一样,先指挥着别人救旁边的火。 至于汀雪现在所处位置,就好像被人放弃了一样,根本就没有人来救一下。 尤其,在汀雪呼救的时候,那些人更像是和汀雪不在一个世界一样,就连目光都不朝着这边看一下。 这时候,汀雪才明白,现在自己这举动有多么不明智。 看着下方那些男男女女,汀雪当机立断,撕下了自己的裙摆,绑在了窗户那。 这时候,汀雪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没有烧完门之后就烧窗户。 虽然,这时候的窗户快要笼罩在熊熊烈火之中。 汀雪甚至有些相信,自己若是再晚上一步,就会被这场火给活活烧死。 幸亏,这楼不是太高,二层的小楼,有着北方特有的粗狂,随着寒气的笼罩,汀雪不由打了了寒战。 说时迟,那时快。 不到一刻钟,汀雪便已经攀上了窗沿,顺着窗户跳了下去。 只是—— 看着尾随着自己掉落下来的琉璃瓷瓦,汀雪只剩下了茫然。 自己现在真的不是故意的。 而大快朵颐的楚言就简单粗暴了许多。 在听到熟悉的“着火了”地时候,直接加快了自己手里筷子的动作。 直到浓烟扑鼻而来的时候,她才从窗户跳了下去。 跳窗的时候,楚言甚至还有心思想一点别的事情:穿越到这个世界,为了做好一个大家闺秀,自己真的是很久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只有孟辞,在看到老鸨带领着身后人走远的时候,顺着楼梯慢悠悠地走了下去。 即便是这个时候真的着火了,他最为郦都侯的气度也绝对不能丢。 只是,也许是那些人绑架的时候,连一件衣衫都不给他留下,这时候的孟辞,身上只有里衣。 至于老鸨让丫头准备的裙子,孟辞表示,作为一个男子,自己才不要穿姑娘家的花裙子呢! ………… 随着生物钟的准时报道,凌秋寻终于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她便发现,自己身边侧躺了一红衣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看着自己身上的袄子,再看看对方身上的轻纱,这时候的凌秋寻只想要自家那个一直都在喊冷的徒弟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存在。 “醒了…” 还未等凌秋寻起身,一个充满魅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若说楚言汐的声音是叫人沉沦,那,这女子的声音,就是叫人迷失。 迷失在这个声音里面,让所有人以为,有了这个声音就有了全世界。 只是,作为一个女子,还是能和楚言汐成为好闺蜜的女子,凌秋寻表示:就算是自己觉得这个声音好听,也不可能被对方魅惑。 尤其,自己还在不久前听了关于这声音主人的一些故事。 只不过,那故事好像和这个姑娘有些不符合而已。 在凌秋寻这么多年的记忆和思想之中,若是有一个女子喜欢书生,那个女子,也一定会是一个才女。 就算不是才女,也应该是村子里温柔婉约的女子。 因为,那样的女子喜欢书生,至少可以让那个书生接受。 就好像是昨夜的那个胖妞,她就很是有自知之明,她喜欢的是将军。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和自己心里似乎完全不符合的女子,这个时候的凌秋寻不由愣了一下。 接着,她很是淡定: “姑娘就是那些人口中的灵姐?” 想到昨夜的那三个人,再看看面前的这姑娘,凌秋寻实在是很难想象这姑娘被那些人叫做灵姐的场景。 实在是,这姑娘虽然看起来不是世人推崇的样子,可也长相不差。 “姑娘觉得我不像?”女子姿态依旧慵懒,这样的女子,若是是以前的凌秋寻,一定觉得这女子很是魅惑,比之楚言汐更像是妲己。 可是,现在的凌秋寻和楚言那个奇葩待得时间太久,根本就没有了以前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 现在看着对面的女子,凌秋寻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姑娘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冷么?” 并且,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凌秋寻只有一个感觉,对方在装逼。 女子也好像是千年狐狸,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直接魅惑一笑: “姑娘既然知道昨晚的事情,就不担心你的同伴么?她们,可是被卖进欢春楼了啊。” 这时候的女子魅惑得像是传说中得狐狸。 至于对方喜欢书生,凌秋寻实在是很难看出来。 第228章 可惜了那桌饭菜 ,!“那些人又没把人卖进南风馆,我担心那么多作甚?” 看着对面得女子,凌秋寻依旧淡然。 自家那个的徒弟,虽然自己真的没有教给她多少东西,可凌秋寻还是知道,她真的很厉害。 厉害到,有人把她丢到青楼,她只要自己不想待着,就能够毫发无伤出来。 至于更加多得,凌秋寻不会问,楚言也不会好好回答。 羽灵听着凌秋寻这话却是唇角一抽。 “谁家女子要卖进南风馆?” “那谁家男子要卖进青楼?” 听着羽灵的反驳,这时候的凌秋寻很是镇定。 昨夜,自己被送到了这里,就证明,孟辞已经被卖进了青楼。 想到自己在扬州城看见的那一个比一个人精的老鸨,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孟辞真的被卖进了青楼。 就算是这村子里面的村民有些沙雕,可那青楼里面的老鸨不可能那样吧。 只是,对方好像比她更加茫然。 “你们这里面真的有男人?” 虽然,这村子里面的那几个不靠谱了一点点,可他们对于男女应该是分得清的吧! 这时候的凌秋寻,有点风中凌乱的感觉。 想到这一路过来孟辞的反应,这个时候的凌秋寻有些不确定了:“应该有吧!” 自己也没有听说过孟家老夫人生了个女儿什么的,按照楚言汐所会议的楚家夫妇,这时候的凌秋寻也觉得,楚家夫妇应该不是把自家小女儿嫁给女子的人。 虽然,有时候孟辞的身体确实是单薄了一点点,还连她们几个女子都打不过,可那也是男子啊! 刚刚走到楼下的孟辞忽然“阿嚏”一声,就看见,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更有甚至,孟辞看见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对着他流口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流口水的那家伙是个男子! 观看到这一切的楚言有些风中凌乱。 虽然现在的自己真的年纪尚小,还没有自家姐姐那样的绝色姿容,可这些人,怎么看着一个男子的时候比看着自己的时候更加热切啊?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直接走到了孟辞的前面,可是因为男女身高的巨大悬殊,楚言还是没有挡住孟辞的脸。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孟辞轻笑。 而楚言确实有些咬牙:“表哥,你不喜欢女子,原来是喜欢男子么?” 问着这话的时候,楚言暗暗发誓,若是孟辞说一句自己喜欢男子,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会还他的自由。 虽然,未婚夫只有这么一个,郦都侯也只有这么一个,可楚言经过这一路来的游览,她知道,男子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 只要自己喜欢,还是能够找到将来的夫君的。 只是,看着面前浓烟之中的青楼,楚言不由叹息了一声。 别的不说,这里面的饭菜还是很好吃的。 “小姐,这个时候,我们要做什么?” 正在楚言思念着这里面的饭菜的时候,汀雪带着疑问的声音传了过来。 “报官?”看着前面的浓浓烟火,这个时候的楚言,除了想要吃饭,只想到了一个电话119。 只是,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还有到处找水救火的人群,楚言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只是空谈。 另一边的汀雪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反应就更加直接。 先是翻了个白眼,接着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孟辞。 作为楚家五小姐,纨绔的代名词,什么时候楚言做事需要报官了? “我们先回去找凌先生,再处理此事。” 很显然,孟辞比之楚言就靠谱了许多。 只是,他这靠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迎来了楚言的一记白眼。 “我们昨夜住在什么地方,表哥知道?” 作为一个破坏气氛小能手,这个时候的楚言一定要谨记自己的使命。 至于去哪,楚言表示,就算是这些个壮汉一起上,自己也能脚踩他们顺便问个路。 可是,孟辞不能啊! 就算是楚言和汀雪真的可以脚踩这些人,这个时候的孟辞也不会允许她们这么做。 虽然,就算他在这里亮出自己的身份,这些人也不见得会有多尊重,可作为一个人人尊敬的郦都侯,这个时候的孟辞根本不会允许这两人去揍人。 只是听着现在的楚言这话,孟辞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想要用她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 用楚言自己的方法。 这时候的孟辞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幅画面:少女血染霓裳,脚下,是一段又一段的蛇。 甚至,那些被砍成段的蛇里面还有毒蛇。 并且,那毒性还不小。 现在的孟辞看着面前燃烧的大火,不由眯了下眼睛: “表妹,现在你觉得这火怎么样?” 问完这话,孟辞就有些后悔,他真的有点害怕,楚言会在这个时候回答一句: 这里面的人烧烤了应该很好吃。 幸亏,楚言根本就没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在听到孟辞的询问之时,楚言就实话说到:“这种地方,烧了也就烧了,只是可惜了我的那一桌子饭菜。”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顺便回味了一下自己的那桌饭菜。 其实那桌饭菜在以前的楚言眼里也不是多么好,只是,这来北地的一路上,楚言实在是恁惨了一点。 按理说,在这北地的山林之中,就算是冬日没有野果野菜,也应该有野鸡野兔。 凭着三女之能力,捉那些个野物应该不在话下。 可这坏就坏在,人群中还有个孟辞。 作为一国之君身边的红人,让百官服服帖帖的存在,孟辞既然跟着这些人一起游览天下,当然不可能只是游览一下各地风景。 作为朝中大臣,孟辞要治理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山林野兽。 作为一个把自己目标规划得明明白白的存在,这个时候的孟辞,当然不可能顺应三女,只在山林行走。 楚言越是想着这一路上自己在农夫家吃的那些个清粥咸菜,对于这欢春楼之中的饭菜就愈加不舍。 只是,另一边的孟辞在这个时候可不管她的不舍,直接向着东南方走了过去。 第229章 我要去除草 看着孟辞行走的方向,楚言离家出走的脑子终于找了回来。 昨夜,那村长便说了最近的镇子怎么走,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呢?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楚言终于看见了那颗陌生中透露着熟悉的柳树。 看着那即便在冬日也依旧舒展着自己婀娜身姿的垂柳,楚言又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袄裙。 自己可不是孟辞,在这样冷的环境下,还能死要面子活受罪。 “各位这么快就回来了啊,看来,那些人卖得有些近了点。” 正在几人找村长家的时候,一个有些欠揍的声音就从一边传了过来。 迎着声音看去,好家伙,昨日里还在和别人掰扯一些事情的孟寻正站在那白发男子身边。 至于那白发男子,在这白蒙蒙的日光之下,就好像是雪的精灵。 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委实有些不像话了。 什么叫那些人把自己几人卖得近了一点? 幸亏,半路认识的小姐妹和他不是一路人。 在听到自己身边人这话之后,孟寻先是朝着对方翻了个白眼,之后,连忙走到了自家小姐妹身边。 先是捉住楚言的手臂看了看对方,紧接着,声音里面全是担心: “小姐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受伤了没有?” 感受着对方这犹如熊抱的力量,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想要揍一顿对方。 自己前面根本就没有受伤,现在,被对方这么一抱,却觉得身体要散架。 至于别的,这时候的楚言表示,现在的自己只想着那一桌湮灭在大火之中的美食。 “公子,不知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只是一场大火,那些人就全部去救火了,由着我们光明正大逃走…” 说着这话的时候,孟辞咬了咬下唇。 任哪一个男子被人卖进青楼这种地方,也会不好受。 更何况最是注重面子的书生。 幸亏,“书生”孟辞和别人想的有些不一样,不然,这个时候可有得好看了。 “不让你们走,难道等着官府来拿人么?风娘子可不是那种没有眼力见儿的,她怎么会因为一桌饭菜就留下这么一堆麻烦?”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子一脸镇定,听到这话的几人却风中凌乱。 “各位不会以为,自己会值多少银两吧!” 不等孟辞回答,男子又来了一句扎心之语。 听着这明晃晃的人身攻击,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揍一顿对方。 自己怎么就不值钱了,怎么就不值钱呢? 别的暂且不说,楚言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裳,虽然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天蚕丝,拥有刀砍不伤,箭射不入的功能,可这衣裳的料子,在这种小地方也很少见啊! 楚言觉得,现在只是卖这衣裳,这些人就可以得到一笔银钱。 可是,这人说得什么话? 自己不值钱! 现在,楚言真的很想和这人掰扯一下,自己为何就不值钱了。 另一边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也正承受着同样的尴尬。 面前那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在看见凌秋寻这个样子的时候,忽然开口了: “姑娘,你知道为何在夜晚的时候,你被那些人当作男子,被送到了我的塌上么?” “因为我住的地方,让他们误会了?” 凌秋寻有些不确定。 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虽然有时候穿得随意了一些,可也没有被人们当作男子啊。 来到这里,自己一直都穿着姑娘家的衣衫,不至于这些人认错自己吧。 这时候的凌秋寻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而对方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让她明白的意思。 直接用自己的目光扫视了她的身体一圈,用自己的目光向她证明,这些人为何把她当作了男子。 随着这人那炽热的目光,凌秋寻真的很想踹一脚对方。 这个时候的女子以瘦为美,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很符合当下女子的审美标准。 至于旁边的这女子,虽然在这个时候媚态百出,可根本就不符合现在的审美。 现在,她还有脸说自己是男子。 要不是这女子不是自己徒弟,现在的凌秋寻都想要揍一顿对方。 让她在这个时候乱认为。 只是,旁边的女子好像连收敛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在看到凌秋寻气成河豚的时候,还是继续巴拉巴拉着: “那些人就连那男子都卖了,却把你送来了这里,这不是证明你不值钱还是什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羽灵脸上全是戏谑。 幸亏,凌秋寻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才女,不然,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很是确定,自己若真的心理有些不健康,可定要寻死了。 还有,这不值钱是什么说法? 凌秋寻表示,作为一个才女,自己身上最值钱的是自己的才华,才不是面前这个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的女子可以比的呢。 虽然,好像在那群人之中,她的确挺受人推崇的。 可作为一个受到京城所有人推崇的存在,凌秋寻会觉得她厉害么? 也许这个时间,是所有人活动的正确时间。 正在孟辞与那奇怪男子交谈的时候,昨夜带头的村长已经哼着小曲,向这边走了过来。 “几位怎么这么久就到我们村子来了?我们正要去除草呢,几位这会来,恐怕没时间招待了。” 这时候的村长,光是看着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庞,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到了晚上就能把人绑起来卖了的存在。 如果只是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孟辞觉得,这村长符合自己知道的农家老人的所有特征: 憨厚,老实,勤劳…… 因为,即便在这样的时候,对方肩膀上仍然扛着锄头,看这样的情景,就知道,现在这村长正要去锄地。 只是,想到自己到了那个什么“欢春楼”的样子,孟辞实在是有些想不到,村长锄地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村长昨晚上的招待,在下没齿难忘。 只是,现在都到了冬季,就算是村长想要去除草,也没有什么草让村长除。” 孟辞咬牙,之后,又像是面对着那些文武百官一样,和村长闲聊了起来。 第230章 为何答应 “现在这样的日子,外表看起来,确实没有多少草。可是,年轻人啊,很多东西你还是不懂。” 这个时候的村长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就像是一个智者。 只是,对于看着他一直以来的动作的这些人来说,村长可算不了一个智者了。 尤其,这个时候的凌秋寻终于和羽灵掰扯完回到了这里。 在昨夜的时候,楚言和孟辞不知道一些事情的经过,在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话情有可原。 她可是所有经过都知道。 “村长看起来真的很有精神啊!昨晚村长去卖了一趟人,今日就能除草了。” 若是,这人把自己的这份精神用到正途,凌秋寻可以确定地是,这人一定会有着非凡地成就。 “这饭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说呢。 姑娘你说,我去卖人,你不如去看看,我家里有没有多出来银两啥的? 这空口白牙说出来,若是今日不让你们去看看,这没有的也成了有的。” 村长直接放下了锄头,就雄赳赳地向着自家院子里面走去。 他确实没有卖这些人银子,就算是这些人跟着他进去,他也可以证明自己地清白。 而一边的凌秋寻,终于感觉到,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遇见了一个对手。 这些人确实没有把自己卖了银子,也没有人把孟辞楚言汀雪三人卖了银子。 可现在这个样子,算起来把自己这些人卖了银子更加可恶啊! 看着自家徒弟那张如花似玉地脸蛋,再想想自己这清丽无双的容貌。 不是凌秋寻自夸,现在的她往那街上一站,还是能够吸引来一群纨绔的驻足。 现在,这人竟然不用银子就把自己送出去了,这时候的凌秋寻想着这些,就觉得自己有些实惨。 至于孟辞,看着孟辞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那副文弱书生样,再看看村长放到地上的哪个锄头,凌秋寻就嫌弃地撇了撇嘴。 虽然,这个世界上也有龙阳之好什么的,可对于有人有这样的喜好,一般都是藏着掖着的。 归根结底来说,那就是:楚言凌秋寻师徒两一天天挂在嘴边的南风管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 就算是有,那也在那种不能见人的黑巷之中。 像是孟辞这样的人,若是真的被卖进去了,真的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 只是,想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忽然目光一转,想起来别的事情来。 孟辞,可不是那传统意义上的书生啊! 皇宫。 “皇后娘娘尊贵无双,妾身这小小的夕颜殿之中,可招待不起。” 仿佛陷入黑暗的夕颜殿之中,楚言汐看着那一抹出现在门口的亮光讽刺出声。 至于坐塌上的楚言汐,苍白的脸颊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了一个只有空壳的琉璃美人。 只需要轻轻一碰,顾秋语都觉得会把这美人摔碎了。 作为楚言汐名义上的对手,顾秋语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面前这位,可不是什么真正的琉璃美人。 去掉这一层易碎的外衣,面前这人可坚韧着呢。 都说女子如柔丝,面前这女子,就是那传说中的天蚕丝,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刀剑不穿。 “什么事情尊贵,什么又是卑微?” 对着脸色苍白,似乎想要找自己要一个说法的楚言汐,顾秋语终于开口了。 “若我真的尊贵,在陛下问起的时候,我就能与贵妃当日一样,直接拒绝和亲了。 虽然,在这深宫之中,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读书的初衷。 可也知道一句话‘军卒战沙场,女儿殉江山’。 现在,这幽启两国,表面上还和平,哪里有幽国女儿去和亲小国的道理?”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唇边已经带上了积分苦笑。 她顾秋语确实恶贯满盈。尤其在来到这皇宫之后,做得坏事就更加多。 她想过要自己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兄长”夺取这幽国的财权。 她也想过,凭着一个女子之身祸乱朝纲。 她唯一没有想过的就是,让幽国女子去去周边小国和亲,并且,和亲的对象还是幽国之前的奴隶国... 想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在脑海中慢慢唾弃了自己一声。 想什么呢?就算,这个时候要公主去和亲的国家是启国。自己也不会同意。 “皇后娘娘既知道这个道路,当时陛下问这事的时候,皇后娘娘怎么就那么赞成?” 虽说,这个时候的楚言汐能够明白顾秋语的心思,可是。明白和原谅永远就是两回事。 当初戈止问楚言这问题的时候被自己打断,楚言汐就知道,戈止还会再次问起别人。 她想过幽国最终会答应和亲,可没有想到,短短一个月,这些人就答应了和亲。 并且,这个人还是顾秋语。 看着对面依稀可见当年模样的顾秋语,楚言汐牛过了头去。 当初,轻翼大师已经算出来了,幽国这样的现状可解。 那个解决方法,就在自己妹妹身上。 那时候,楚言汐以为,自己一直拖着,自家妹妹终会找到解决方法。 只可惜—— 看着面前的顾秋语,楚言汐实在是没有了任何的想法。 从进宫到现在,楚言汐就知道,顾秋语对自己的感情一直很复杂。 因为自己当年进宫的原因,楚言汐一直都对顾秋语冷言冷语,可是,在心里,她一直都把顾秋语当作初见时那个温柔的小姐姐。 可是,现在的一纸同意,让楚言汐知道,面前这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直知道的那个小姐姐了。 看着楚言汐一系列动作的顾秋语在这个时候瑟缩了一下。 之后,神色如常。 “贵妃从小就饱读诗书,相信有些道理你比我懂。 就算是当初我不同意,过上一段时间之后,也会有别人同意。 不如现在我同意,让顾家在陛下面前更加多几分面子。” 顾家就算是成了幽国首富,也根本就不能达到楚家的底蕴。 自己当初不同意,除了冷宫之中多一个废后,又有什么? 更何况, 顾秋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神色如常。 “贵妃既无事,本宫就先回去了。” 第231章 是我们屈打成招 雪花像是知道幽国众人的心思,在这个已经计算好的吉日里纷纷扬扬飘落了下来。 终于被顾家承认的顾秋许身着凤冠霞帔,随着喜娘的搀扶,一步一步向着花轿走去。 一边一直看着这一切的戚少君终于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就忍受不了她另嫁他人。 尤其,是这样的结局。 看着那一步一莲花的身影,脑海里一直都是诗词歌赋与温雅隽永的戚少君在这个时候,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对于心爱的姑娘,有着多大的负担。 戚少君还是跑上前去… “现在,你若是不嫁,我娶你。” 戚少君眸中深情早已化作斑斑泪花,这个时候,只化作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在这个时候,戚少君不相信自己以及戚家有能力调换了新娘,可他相信顾家。 这个时候,戚少君甚至都做好了和自己小青梅决裂的准备。 只是, 随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顾秋许用着那写诗作画的纤纤玉手掀起寓意着团结美好的盖头,轻轻地摇了摇头。 一如初见, 清丽无双。 “顾家答应了这门亲事,作为顾家的女儿,我不去,谁去?” 鼓秋许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只是,说出来的话又不容置疑的坚定。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喜欢的少年他还是一身白衣,眸光澄澈。 即便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他也没有被污染一丝一毫。 这样,真好! 至于他那双眶中盈盈的泪水,顾秋许放在了一边。 早知道,他对那个楚家五小姐有些特殊。 顾秋许相信,没有了自己,他还是能找到一个喜欢的女孩。 随着“起轿”之声想起,顾秋许握紧了手中的玉如意。 最后看了一眼这幽国的风景,不知不觉间,顾秋许忽然感觉到脸上一凉。 原来,自己现在还有泪水啊! 想着那些与自己一起的女子那带着不甘的眼神,顾秋许苦涩一笑: 作为顾家的女儿,自己确实享受了顾家所给予的一切。 现在,顾家造的孽,别人不管,自己来偿还… 京城发生的一切,现在正在路上的楚言不知,汀雪不知,就连一向信息灵通的凌秋寻与孟辞都不知。 也是,对于有的人来说,送几个女子去不如附属国和亲,实在不是多大的事情。 更何况,那些个被送去的女子里面,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公主。 这时候的楚言一行人,正看着下面跪着的村长,还有那“欢春楼”里面的老鸨,等着他们的回答。 这时候,那村长也不见刚开始那敦厚的模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村长,这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 谁说女人是天生的演技派? 面前这男人才是天生的演技派。 如若不然,现在这男人这个样子到底在作甚么? 忠厚?看着下面信誓旦旦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收银钱,没有进行钱货交易的村长,这个时候的楚言终于明白,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有一群喜欢钻空子的存在。 至于,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人钻的空子,让自己有了更多的钱财。 考可是这人—— 楚言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他这个样子买卖人口,对于他自己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难道,就只是单纯地想要买卖这些人? 楚言有些想不明白了。 这些人虽然身份比之普通人好了那么一点,长得比普通人好看了那么一点,可楚言很是确定自己一行人没有来过这里,应该和他们没有什么仇什么怨。 在楚言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边的另外几人就不是这么个样子了。 在听到那村长谁他并不是买卖人口的时候,孟辞和凌秋寻第一时间,是按照村长的思路走了下去。 有时候,这些个聪明人就这一点很不好。 在这两人顺着村长思路想下去的时候,他们忽然就发现,村长说得这话好像很对的样子。 可是,想想快要被卖掉的自己,这个时候的孟辞和凌秋寻即便觉得这话好像没有错,也还是继续开始反驳了起来。 尤其孟辞。 在这个时候,朝堂上和那些个朝臣扯皮的经验就发挥了出来。 “村长如此说,事根本就没有把本官放在眼里,还是,村长觉得,这整个幽国之人,都是你去欢春楼换食物的存在。” 说到换食物这里,孟辞忽然发现,其实自己的脸皮也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厚。 尤其,在别人把自己当作一个食物的时候,孟辞更加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心安理得说出来。 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有那样的奇葩存在。 “这位公子你现在说这些有用么?昨日的时候,你可没有说过,你是什么朝廷命官。 更何况——” 那老鸨扫视了周围一眼,只需要一眼,孟辞就看见了周围提着榔头锄头的村民还有壮汉。 这个时候,他们看起来都很是憨厚,就好像事那山林之中的熊瞎子。 做出来的事情,就连孟辞这样一直混迹于朝堂,有时候还和那些自诩心机重的存在掰扯的话语要直接了许多。 同时,还不讲道理了许多。 “大人现在是要在村子里面对着我们屈打成招么?” 听着对方这一句屈打成招,楚言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很小,很白。 比之那些个村民任何一个人露出来的拳头都小,都嫩。 再看看孟辞汀雪灵丘寻。 不管孟辞的脑子和心是什么结构,就这么简简单单看着,孟辞根本就是一个弱鸡。 另外两女,再这个时候,在这些人面前也娇小了许多。 “到底是谁要把谁屈打成招?” 正在那些人掰扯的时候,楚言那有些迷糊的声音传了过来。 同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去。 只见,豆蔻年华的少女眨巴着一双有些许水迹的双眸,不解地看着自己,就好像是想要找出来一个答案。 只是,在经历过方才地事情之后,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当作一只纯白无暇地小兔子。 那方才还说着到底是谁屈打成招地老鸨现在连连告饶: “是我们屈打成招,是我们屈打成招。” 第232章 这是什么肉 听着这话,楚言暗暗点头。 至于另一边地孟辞,直接把目光转向了楚言。 迎上那有着深意地眸子,楚言着实有些不解: “表哥不接着问他们话,看着我做什么?现在,我很饿,可不想要打人。” 楚言连忙抱紧了自己手中地小零嘴。 对上她这副护食的样子,孟辞风中凌乱。 虽然这时候自己真的有些饿,可也不至于抢走她的这些个小零食吧! 至于她说的那句打人,则被孟辞选择性忽略了一个干净。 作为一个朝廷命官,怎么会叫自己未婚妻无缘无故去打人呢? 下面跪着的那两人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却是继续瑟瑟发抖。 作为这村子里的一霸,这么多年过来了,他们就没有遇见过楚言这样的女子。 就算是他们村子里面的村霸“灵姐”有时候也没有楚言这人这么恐怖。 现在,这些人看着楚言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恶霸。 对此,恶霸楚言真的毫不知情。 现在,她正拿着自己的零嘴,吃得正起劲呢! 忽然,吃着东西的楚言停住了自己进食的动作。 …… 老鸨跪在那里,默默祈祷着这个姑奶奶稍微好一点。 自己老胳膊老腿了,实在是经不住这姑奶奶再次折腾。 想到楚言打自己的场景这时候的老鸨只想要反过来揍一顿对方。 如果能够打过对方。 想到自己以为,这只是几个小姑娘还有一个文弱书生,没有别的问题。 就直接带着人冲了过来。 确实,这几个人中间的那个文弱书生是真的很文弱,在看见别人走过来的时候,对方直接就是一个确确实实的文弱书生。 那时候,自己一群人都扛起锄头了,结果,对方还来了一句: “现在根本就不是除草时节。” 想到对方的那话,老鸨真的很想说一句:除草,谁说老娘是要除草啊? 再说,这个时候能不能除草,也不是他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子可以说的。 老鸨当时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就挥手让后面跟着的大汉向着对方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至于别的,这个时候的老鸨表示:往事不堪回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当时自己以为打这么一个文弱书生很好。 可是,自己手中的大刀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旁边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姑娘劫走了。 最后,结果对方只来了一句:我饿了... 想到那时候的场景,这个时候,楚言放下了手中的零嘴,所有人都觉得,她又要搞事情了。 就连旁边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也扒拉了一下楚言,而后说到: “你行了啊!这些人就这么几个,你这一次把他们玩坏了,后面,不也不怕这北地的人把你当成了母夜叉。”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以为,就算是楚言再不在乎这些,在听到这句母夜叉的时候,也会觉得不好受。 结果,事实证明,实在是她错了。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楚言根本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更有甚者,楚言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还睁大了眸子。 只是看着她那双好像在发着光芒的双眼,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就知道,对方对这母夜叉之话实在是太过好奇。 果然—— 在听到凌秋寻现在的话语之后,楚言就问道: “这些人真的觉得我很像母夜叉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还眨巴着自己那双好像在说话的大眼睛。 这时候,只是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凌秋寻就知道,对方真的很想要当这个母夜叉。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楚言,到底是觉得什么事情比较重要一点。 正在凌秋寻想着这些的时候,楚言这时候根本就没有了想要说这些的心思。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肉丝,那双好像是会说话的眼睛里面全是光亮。 “不知,着肉丝到底是什么?” 虽然,自己很久没有吃到过这肉了,楚言还是能够吃出来,这就是野猪肉。 想到自己前世为了一盘猪蹄去世的经过,这个时候的楚言眼前只有了这肉。 至于那什么母夜叉,这个时候的楚言表示,若是能够找到这肉丝的出处,这母夜叉算什么。 现在的自己只想要知道,自己为何穿越到这个该死的地方。 就算是楚言有时候真的很是咸鱼了一些,可是,作为一个被轻翼大师承认得存在,这个时候得楚言就算是平日里只知道吃吃吃,也还是知道这个世界有问题得。 现在,看着面前得这些问题,这个时候得楚言只想要回到自己所在得世界。 若是在没有看见夷光得时候,楚言还有可能觉得,自己帮助这个世界解决问题,也没有什么不好。 现在,楚言想到自己看见得夷光,还有这个世界得不对之处,楚言只想要说一句: 现在得自己真的不想要在这个世界待下去了。 有时候,虽然自己常常把欺师灭祖放在嘴边。 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楚言实在是不觉得,欺师灭祖有什么好的。 尤其,看着面前的这些事情。 “这肉是什么?” 楚言捻起了手中的肉,看着不远处的人,直接说了起来。 听到楚言这话的时候,下面的老鸨好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这个样子的老鸨,现在的楚言真的很想要问一句: 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些人有这样的反应? 只是,这个时候的自己很想要知道这肉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来和他们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这就是普普通通的野兽肉啊!”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人到底是要如何做的时候,一边的村长弱弱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看着村长那恨不得把自己身体埋在地底下的样子,还有旁边的另外几人。 这个时候的楚言好像才明白过来,这些人为何就喜欢做这种事情,还美其名曰没有买卖人口。 实在是,这些人看起来胆子着实有些太小了一点。 第233章 陛下请回 自己不就问了这么一句话么?真的至于么? 在这个时候的楚言眼里,这些人实在是胆子太过小了一些。 自己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用得着这样瑟瑟发抖么? 更何况,自己只想吃猪肉。 幸亏,这个时候,楚言那个半路上认识的小姐妹有些靠谱。 “这不就是猪肉么?小姐妹,你是不是也觉得猪肉好吃?”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又叹息了一声。 “在以前的时候,吃惯了大鱼大肉的我根本就不觉得猪肉有什么好吃的,又油又腻。 现在,反而有些怀念这个问道。 幸亏,在这里有。” 说着这话,她就开始伸手过来。 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多出来的爪子,这个时候的楚言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小姐妹。 “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一脸镇定,只不过,她进食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原以为这个小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吃的,这些人才会做出贩卖人口的活计。 谁能想到? 楚言看着下面跪着的这些人,神色有些复杂。 就算是自己再喜欢吃美食,也做不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吧。 楚言能够想到的事情,旁边的孟辞和凌秋寻当然也能想到了。 “各位既然都有食物,又拿我们换这些吃食是什么意思?” 作为知道楚言吃货本性的孟辞来说,这个时候,虽然面子真的很重要,可是,有些事情能够搞清楚也一样重要。 尤其,这个时候这个村子,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好像透露着一股诡异。 孟辞以为,自己已经客服了心里的恐惧。 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最应该害羞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 可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在他问完那话之后,长者天生一副好人脸的村长就已经低下了头去。 甚至,他那张像是老树皮一样的脸上还有了一抹浅浅的红晕。 看着这一抹红云,楚言风中凌乱。 对方这个样子,实在是让自己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天生的厚脸皮啊。 可是,为何在这些人面前,总要挑战一下自己的下限在什么地方呢? 楚言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 幸亏,旁边那个老鸨根本就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存在。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对方直接瞪了那人一眼,接着,就好像是看不惯村长一样。 “你可得了吧,当初你自己喜欢吃,结果,就带着村子里的人一起给你找美食。 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我欢春楼里面的做菜秘籍你没有学到手,根本就做不出来我欢春楼的美味么? 现在你脸红? 脸红个毛线啊!” 看着这时候的老鸨,楚言甚至以为对方忽然变成了祖安小公举。 只是,楚言在看到村长的时候,目光立马从方才的无所谓变了模样。 与别的吃货看见同是吃货的人的时候的欣喜不同,楚言在看见村长的时候,是一脸防备。 作为一个吃货,这一点肉干根本就不够自己塞牙缝呢,现在这村长再抢,自己不是没有吃的了?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来拆她的台了。 “如果你是真的喜欢美食,那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有时候,吃了美食,能够让人心情好一些。 可你那每次来都要的是啥?” 这时候,那老鸨就好像是一个被渣男欺骗了感情的女子,在大仇得报的时候根本就不屑于伪装。 只是,她说出来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就这么像是一个厨师看见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美味在别人眼里没有一丝好处。 对于自己丢弃的食材却如珠如宝啊? 要知道,面前这女子可不是一个厨子,她是妓院里面的老鸨啊! 这时候,楚言在心底的呐喊当然没有任何人听见。 他们正听着这两人的话吃瓜呢。 至于孟辞,这个时候,他也很快就从这打击之中清醒了过来。 反正,自己被当作姑娘卖到妓院的事情,知道的人根本就不是太多。 一个楚言,自己都被卖进去了,和自己其实也就半斤八两;另一个汀雪,想到对方火烧欢春楼的场景,这个时候的孟辞实在是有些无法直视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 至于另一个凌秋寻,孟辞很是相信,对方根本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另外的那些个。孟辞表示,自己一定会找到一个办法让他们闭嘴的。 现在,无论是什么方法,自己一定会找到的。 那里的几个人还在为村长到底喜欢吃的是什么思考的时候,孟辞就已经脑回路转了十八个弯。 皇宫。 看着自己院子外面那个穿着龙袍的身影,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可没有了和对方虚与委蛇的心思。 刚开始来到皇宫的时候,自己也想着不要搞事情,就这样简简单单就好。 谁能想到,这人居然在最后时候居然答应了那样的要求。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对着外面来的这人也就没有了好脸色。 “陛下现在怎么有时间到妾身这里来了。 只是,妾身这身子实在是有些不好,陛下还是去别处吧!” 楚言汐说到这里的时候,直接让一边站着的听雨关上了门窗。 看着被关在冷风中的戈止,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好像有些明白,自家妹妹说的那个梅妃,在那个时候让帝王不进门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只是,楚言汐看着站在外面还没有走远的戈止,冷笑了一下。 自己可不是只有清高没有什么背景的梅妃。 就算是现在的自己好像在楚家那里说不上什么话,在自己祖父母面前,和个透明人差不多。 可楚言汐想着楚家那几个喜欢倚老卖老,又活得过分人精的长老,这个时候,对于戈止在自己院子外面的场景也有些见怪不怪了。 现在的自己实在是没有靠山,有时候,在这皇宫里面,好像比之顾秋语更加不好。 可是,楚言汐看着外面的戈止,还是轻笑了起来。 入宫三年有余,现在,终于想要做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第234章 第二三三贵妃后悔,皇后帮忙 只是,这个时候的戈止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楚言汐对自己的不待见一样。 在听到楚言汐那话之后,对方还是站在门前。 就好像,是月华宫门口立着的一道风景线。 只是, 无论是那张脸,还是那身材,这时候的戈止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风景线。 尤其,这个地方还是这皇宫之中的第一美人居住的地方。 戈止这个样子,就更加不能说是风景线了。 “陛下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叫人知道了,又会有什么祸国妖妃的帽子扣下来了。 陛下不觉得,这三年来,一成不变的样子很累么?” 也许,是前面楚言汐实在是不把戈止放在心上,这个时候,在看见戈止现在的样子的时候,楚言汐忽然发现自己的思路格外清晰。 在这个时候,自己知道,戈止一直以来,喜欢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这副倾国倾城的模样,而是自己这性子。 一直以来,自己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现在,楚言汐看着对方的时候,就更加讽刺,幸亏,现在那些个后宫里面的美人好像是都清楚了这一点。 或许,被顾秋语欺压的成分也有一些。 楚言汐越是想着这些,就越是不想要见外面的那个人。 因为他,自己好像以后都见不到那个神采飞扬,即便是在欺负人的时候也光明正大的顾家姐姐了。 这个时候,楚言汐想着顾秋语的一切,她忽然发现,好像叫一句顾家姐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爱妃这是什么话,朕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正在楚言汐想着,自己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对方一定会离开的时候,戈止后面的话又传了过来。 听着戈止这话,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只有一个想法: 有句p到底要如何讲。 作为一国之君,就算是你平日里真的不拘小节了一些,现在这个时候,你这样假装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幸亏,这个时候一个宫女神色匆匆走了过来。 “陛下,皇后娘娘忽然有些身体不舒服,就是不知道,现在您能不能去看看?” 这时候,小宫女的脸上全是焦急。 只有在里面的楚言汐,看见了对方头发上面那个一顶一顶的小角。 看着这熟悉的小角,也不知道是这人年纪大了,就喜欢悲春伤秋还是怎么的。 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忽然又想到了滁州的过往。 所有人都知道,楚家大小姐,是滁州第一才女兼第一美人。 在那个时候,要不是对方有未婚夫,可能楚家的门槛早就在楚家大小姐是三四岁的时候就被媒婆踏烂了。 那时候,楚家大小姐真的是不服所有人。 想到当初见到顾秋语的场景,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就不想要回到里面。 “听雨,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楚言汐听着外面鸟儿清脆的叫声,只剩下了迷茫。 还记得当初的时候,自己其实也不是全能。 当初,就是那个所有人都说贤良淑德的顾秋语帮着自己解决的麻烦时。 现在,自己就因为那个和楚家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大事情的和亲,就迁怒对方,这个时候是不是真的有些不对? 楚言汐越是想着这些事情,越是自我怀疑。 而后面的听雨,不愧时汀雪的小伙伴。 有的时候虽然看起来真的迷糊了一些,可是在有的时候,她还是很靠谱的。 就像现在,在看到楚言汐这个样子的时候,听雨也没有说直接赞成楚言汐刚才的说法。 “小姐,楚家的女儿,虽然在有的时候,做事情要随着本心。 可是,先祖遗风可不是那些个微不足道,让你随心所欲的小事。 现在,若是皇后娘娘真的有什么不对,小姐去帮忙,那是一个义字。 可是——” 听雨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阳光,只觉得,这个时候,还不如阴云密布呢。 至少,若是在这个时候阴云密布,自己还能说一下自己心情不好,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被这天气影响的。 “这个时候的皇后娘娘,就算是因为同意了陛下的意见,在有的人眼里,做得不好了的一些。 可她还是能在现在坐稳自己的中宫之位。 这时候,那些个大臣在知道她还是中共皇后的时候,根本就不会说出什么话。” 说到这里的时候,听雨忽然声音小了下去。 那些个朝臣,都是些惯会装腔作势的主。 这时候,听雨甚至有些怀疑,若是这个朝堂上面没有郦都侯那样少许的惊才绝艳少年,是不是,这个朝堂真的要乱成一锅粥? 自家小姐,身份何等尊贵。 结果,就因为自家小姐没有得到那中宫之位,那些人就那样编排她。 楚言汐也许时听到了听雨后面的话,也许根本就没有听到。 只是在这个时候,又深深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之后,就关上了自己前面地窗户。 ............ 这个时候地顾秋语其实也一点都不平静。 一边的宫女看着顾秋语轻轻抚摸这自己小腹地动作,声音里面全是情真意切地担心: “小姐,这个时候,您真的要放出这个消息么?” 别的暂且不说,在顾家那样的家族之中,虽然有时候顾秋语看起来真的不知四六了一些。 可是,该知道地她还是知道地。 现在,孩子都还没有三个月,这个时候,若是把她怀孕地消息说出去,一边的宫女就知道,一定会引来一场腥风血雨。 更何况,这个时候地戈止好像对于新生命地降临根本就没有多少重视。 别的帝王时多子多孙多福气,而戈止呢?在知道贵妃流产地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处置那人。 当初,要不是顾秋语,贵妃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元凶。 现在,看着面前怀了身孕还在为贵妃筹谋地顾秋语,这个时候地侍女实在是有些想要劝说顾秋语。 就算是她自己不想要在乎自己地身子,也不能不在乎自己孩子吧! “放心,我能够保护好自己。” 这个时候,顾秋语地脸上全是慈母地光辉。只是说出的话就没有那么慈母了。 第235章 蔬菜汤 保护自己! 若是现在她没有怀孕,侍女当然能够相信她能够保护好自己。 可现在, 看着顾秋语没有显怀的肚子,侍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娘娘,其实,其实陛下只是去贵妃娘娘那边坐一下,根本没有什么的。” 现在青天白日的,陛下去贵妃那坐一下能有什么? 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这位皇后娘娘到底担心的是什么。 听到这话的顾秋语只是笑笑。 自己怎么会担心戈止在谁那里会发生什么?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时候。 只是,想着以前的楚言汐,还有现在自己做的一些事情。 顾秋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时因为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地。 只不过,这个时候顾秋语做出什么样地事情,也根本就没人去管了。 感受到窗外吹过地一阵冷风,顾秋语直接在旁边宫女脸上打了一个巴掌: “本宫想要做什么便做,也是你可以说的?” 戈止刚刚进来,就看见温婉了没有几天地顾秋语直接删了旁边的宫女一巴掌。 随着这巴掌下落,宫女那洁白无暇地脸蛋上忽然出现了五个清晰地指印。 触目惊心。 看着这个样子地顾秋语,戈止这时候,只有了沉默。 一直以来,戈止就知道,自己这位皇后地性子,实在是和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温婉贤淑不搭边。 可是,在以前得时候,这人还在有时候掩饰一下自己。 现在,看起来这人连掩饰都不懂得掩饰了。 而顾秋语在这个时候,好像才知道戈止要今来一样,那张俏丽得脸蛋上面多了几分紧张。 “陛下怎么在这个时候就来了,妾身也没有好好招待。 都是这丫头,说什么在这个时候,妾身不能吹风还是什么得。” 顾秋语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用自己那根装着金色甲片得手指戳着下面和宫女的额头。 随着她指甲划过女子的额头,女子那张白净的脸蛋上立马出现了一道红痕。 看着这极致的白上面那一缕红线,就算是在平日里,自诩为根本就不在意女色的戈止看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动摇。 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过能够引起别人的怜爱之心。 “皇后,你过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唇角微勾。 就知道,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顾家虽然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书香世家。 可是,作为从小被培养的存在,在最开始,顾秋语就知道,顾家这个所谓的书香世家,只是这名字好听一些而已。 再多,再多的就是自家那个弟弟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 可是,在这个前有安阳侯,后有郦都侯的幽国自家那个天才弟弟能够在这个朝堂上有一席之地,顾秋语实在是无法想象。 更何况,想到自家那个弟弟心里一直惦挂着的存在,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自己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尤其,在进了这个皇宫之后,顾秋语更是这么觉得。 现在,看着如同自己预料到一样表现的戈止,顾秋语面上有些烦恼。 “陛下,臣妾过了。 在您心中,贵妃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现在,臣妾只是教训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女,就是错了! 原来,在陛下心里,臣妾还没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女重要。” 到了后面的时候,顾秋语的声音里面甚至带上了哭腔。 若是楚言现在这里,一定会说一句: 这人,简直可以在自己世界拿奥斯卡金奖了。 只可惜,现在的楚言不在。 这时候顾秋语难得的一次示弱,已经让戈止不知道自己应该向哪边走了。 ……… 楚言看着传说中为了吃好东西卖人的人面前的一盘蔬菜汤,风中凌乱… 若是在自己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有人不喜欢大鱼大肉喜欢蔬菜汤也没有什么毛病。 可是,现在根本就不是自己前世生活的世界啊! 看着这个即便是村长家也是由茅草搭建而成的屋子。 楚言现在除了风中凌乱只有风中凌乱。 这些人,若是真的有那个闲钱,稍微找出一点来收拾一下自家的屋子,不好么? 非要为了一盆蔬菜汤来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若不是这欢春楼里面的老鸨也看起来不太相信帝王样子,楚言甚至以为,这个北地所有人都是这副模样呢! 尤其,这个时候的村长还有他身边得这两人看着这蔬菜汤的样子,让楚言这个天生的吃货都觉得很美味。 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 看着这个样子的几个人,楚言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尝了一口所谓的“蔬菜汤”。 随着这里面的味道在味蕾爆炸开来,这个时候的楚言终于知道,这些人为何对这蔬菜汤念念不忘了。 因为,这蔬菜汤确实美味! 随着楚言一口接着一口的蔬菜汤下肚,这个时候的所有人都没有了什么别的反应。 尤其时那边想要对着村长大吼两声的老鸨,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什么话。 她可是记得,楚言的拳头到底有多么厉害。 作为一个女子,这个时候的楚言可没有什么不打女子的优良品质。 在听到老鸨来闹事的时候,楚言直接拿起了手边的扫帚,就开始战斗了起来。 想到那时候的场景,这个时候的老鸨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隐隐正在作痛。 当时,自己几人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对方却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就算是每天这么揍你们一顿,你们也会活得好好地。” 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有大夫来这里之后,一脸自己被骗的表情,这个时候老鸨的脸色就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就算,就算她自己身体在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事情,那答复也不应该就那副表情啊。 自己可是给了他钱的。 这个时候,被老鸨怀念着的大夫拿着自己治病的时候收到的一文钱,在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停住了脚步。 这一文钱,好像连一根糖葫芦都买不了。 结果,那人还让自己给她没病的身体上面开几副药! 越是想着,大夫越气。 越气,大夫越是发誓,自己再也不去为那人治病。 第236章 番外,皇后的前世 一股冷风吹了过来,坐在牢房正中间的顾秋语一阵瑟缩,同时,传来几只老鼠“吱吱”的叫声。 听着这叫声,顾秋语一阵苦笑。 一个月前,自己还是顾家的大小姐,行就光明磊落事,不堪与鼠辈为伍,等着嫁入中宫,母仪天下,与那人共话盛世江山。 现在,却坐在这阴冷牢房之中,不见天日,日日与蛇鼠为伍,等着那人最后的发落。 随着又一阵阴风吹来,顾秋语挺直了那倔强的脊背。 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也不会向任何人示弱,她想要告诉天下人,当日,她是被冤枉的。 想到这里,顾秋语唇角又挂上了一丝苦笑。 冤枉,其实,那日她也没有被冤枉。 一切,都好像是别人的设计,她傻傻地钻进来那个圈套。 …… 本是钦天监算好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吉日,却下起了蒙蒙细雨。 随着喜婆手中的红盖头下落,这时候的顾秋语难免多了几分抑郁。 身为顾家的大小姐,今后的皇后娘娘,顾秋语自小就好像是生活在阳光底下的太阳花,热情似火,照亮周围的环境。 这样一个人,想当然很愿意自己大婚之日也有着最温暖的阳光。 偏偏,在这个时候阴雨绵绵。 想着大婚那日忽然到来的细雨,这时候的顾秋语除了苦笑,只剩下了苦笑。 当时上天都给了自己预警,自己为何还没有一点准备?任由那样的错误发生在自己身上? 随着清晨第一抹阳光的照入,这时候的顾秋语已经成了别人笼子里面的那只刺猬。 即便,她身上有多么尖利的刺,也在这个时候,伤不了别人分毫。 “顾氏嫡女顾秋语,生性放荡,温婉无存,无尊无卑……” 顾秋语想着那日,那人说出的话语,只感觉到自己嗓子里很痒很痒…… 随着一声咳嗽,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看着自己衣裳前襟多出来的污渍,顾秋语捡起旁边的杂草,一下,一下,又一下…… 开始了擦拭自己衣襟上面的血污。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顾家最为尊贵的大小姐,她的尊严,不能有一人评判。 “吱压”一声,年久失修却依旧牢固无比的牢门被打开了。 随着牢门的打开,顾秋语看见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抹阳光。 前面,都是那些个牢头从门下面塞进来一个破碗,还有几口搜饭。 随着这抹阳光的照入,一个穿着粉色霓裳的娇俏少女走了进来。 只需要看着那抹身影,顾秋语就知道,走进来的到底是何人。 “听说姐姐把每日的搜饭剩菜都吃了个干净,妹妹简直不敢想象,顾家千娇万宠长大的嫡女居然能有这么一天。” 还不等顾秋语说话,少女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全是对着宋知寻的讽刺。 “就是不知,姐姐到底知不知道,当日,姐姐与别人颠鸾倒凤,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 说到后面的时候,少女走到了顾秋语身边,到了最后一句的时候,宋知寻甚至能够感受到少女口中呼出的热气。 看着眉眼间写着胜利的少女,顾秋语忽然笑了: “妹妹今日来,难道就是要告诉我这些? 只是,顾如心,你是不是忘了,这些年,你只是我身边曲意奉承的一条狗而已。 现在,我在牢房之中,依旧是皇后。而你,就算是费劲心机,也终究坐不上这世间最尊贵的位置。” 在这牢房之中,顾秋语想了一月,想着那天早上被帝王抱在怀里的少女,怎么会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看着眉眼间还围绕着一团稚气的少女,顾秋语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这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顾家大小姐顾秋语,对她那个捡来的妹妹很是关心。就连自己习惯的首饰,都任由对方拿取。 “啪”地一声,顾秋语那张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中依旧清丽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顾秋语,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以为你是尊贵的顾府大小姐么?” 顾如心那张娇媚的脸上一片狰狞。 从小,她就不喜欢顾秋语。 所有人都说,顾府大小姐千好万好,可只有她顾如心知道,她这所有的好,都是建立在自己的痛处之上的。 顾家大小姐对捡来的妹妹好,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只是顾家捡来的孤儿;顾家大小姐任由妹妹拿首饰,所有人都说自己不知感恩… 顾如心越是想着这些,对顾秋语就越是仇恨。 幸亏,现在让她找到了机会。 顾如心看着那张即便红肿一片依旧淡然的脸蛋,忽然笑了: “不知,姐姐可知昔日戚夫人?” “怎么不知?莫非,妹妹你觉得你自己是那戚夫人?” 顾秋语先是忍着脸上的痛楚挑了挑眉头,接着,又幽幽叹息了一声: “人啊,有时候就需要些自知之明。 妹妹就算自比戚夫人,也没有人家戚夫人那般美貌。”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顾秋语依然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尊贵。 只是,这一切看到顾如心眼里,只剩下了可笑。 “妹妹自知没有戚懿之貌美,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做戚懿,现在,妹妹只是想要问一下姐姐,对自己变成戚夫人那样有何看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如心“咯咯”笑了起来。 随着顾如心的笑声,侍女拿着匕首从外面走了进来。 “顾如心,早就说了,你不能随意笑,你怎么就能不听呢?” 瞥了一眼侍女手中托盘上的匕首,顾秋语依旧镇定。 即便,知道自己吃的那些搜饭剩菜被人下了软骨散,顾秋语腰背依旧挺直。 “你知不知道,你这笑声,很像那农户人家养的老母鸡下蛋的叫声。” 顾如心面色铁青,拿着匕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而后,她扬首一笑,如春花般灿烂。 “妹妹早就知道自己笑声不好听。就是不知道,姐姐的哭声怎么样?” 在顾如心说话的时候,外面狱卒早已经架起了宋知寻。 随着匕首下落,顾秋语那只既能舞枪弄棒,又可弹琴写字的右手落了下来。 白皙五指随着下落,早已经血迹斑斑… 第237章 谁是谁非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终于喝完了那一盆蔬菜汤,楚言就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个时候火辣辣地注视着自己。 作为一个被所有人地目光注视地存在,这个时候地楚言,只剩下了满脸问好。 以前自己不喜欢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吃饭,在他们看来,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现在自己都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面吃东西了,他们为何还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啊? 楚言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已经空掉的盆子,这个时候的楚言好像终于知道了这些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原因。 “先生,原来你也喜欢喝这蔬菜汤啊。 只可惜,我好像已经吃完了。 要不,就让这位...再给您准备一盆。” 看着旁边的老鸨,这个时候的楚言虽然真的很想叫对方厨子。 可是,在看到对方那好像要喷火的目光的时候忍受了下来。 虽然,楚言根本就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可是,作为一名顶级吃货,楚言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对待厨子的。 尤其,这厨子好像还有着精湛的厨艺。 在这个时候,吃了人家的东西,再叫这人老鸨实在也有些不好听。 至于学这里的人叫妈妈,楚言表示,自己不如直接把这些人种在外面村长家流下来的自留地里面是在一些。 一边的孟辞以为,这个时候的凌秋寻一定会爆炸。 毕竟,作为幽国皇城之中最为出名的女先生,凌秋寻不止是出了名的学识渊博,更是除了名的严厉。 现在,楚言这个徒弟在自家师傅,尤其是她自己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一顿。 谁知,又是孟辞想错了。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凌秋寻微微沉思: “真的有这么好喝?” 光是看着她那一双好像在闪烁着星光地眸子,这个时候地孟辞就知道,这人,现在真的是铁了心想要喝一口这蔬菜汤了。 看着这汤里面绿油油地一些蔬菜叶,这个时候地孟辞表示,就算是这汤再好喝,自己也不会尝上一口。 至于楚言半认得小姐妹,在这个时候,终于展示了自己得学识渊博。 看着好像真的想邀请自家师傅喝汤得楚言,这个时候得孟寻终于发现,在这些人中间,自己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小姐妹,这可不是真么真的蔬菜汤,这是紫菜汤。” 孟寻说到这里的时候,以为所有人都会是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看着她。 结果,她发现自己想的真的很是离谱。 在这一路上找不到她麻烦地孟辞在听到这话之后,就好像是忽然活过来了一样。 “孟姑娘说的这汤叫紫菜汤,为何,这上面浮现出地菜,根本就不是紫色地?” “要知道,京城很多人喜欢紫衣。 若是,他们地紫衣变成现在这汤一样的颜色,那些人肯定会疯。” 说到这里地时候,孟辞好像一直都在说自己不知道地问题。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时候地孟辞,只是在找到一个机会找茬而已。 只不过,对于这时候孟辞地找茬,根本就没有人想着要劝说一下。 虽然这孟寻在嘴上一直都说着小姐妹,小姐妹。 可是,好像她根本就没有把楚言当作小姐妹过。 若是真的把楚言当作了小姐妹,为何,在昨晚地时候,楚言被卖进了花楼,而她还好好地待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孟寻在平日里表现出来地太过年幼,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好像忘记了,面前这个,虽然平日里说话地时候,是一个中二少女,可是,她已经老了。 甚至,有的人在她这么一个年纪地时候,就连孙子都能娶妻了。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人看上? 只是,这个时候地中二少女好像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在听到对方这话之后,她的思路异常清晰。 “我知道朝廷里面地人喜欢地紫衣是什么颜色。可是,这个世界上,有着千千万万地紫色,根本就不只有这么一种紫色。” 说到这里地时候,孟寻还有一种想要开启长篇大论地架势。 幸亏,这个时候地紫菜汤被人端了上来。 解决了这场没有硝烟地战争。 看着那被中二少女称之为“紫菜汤”地存在,凌秋寻想也没想,就自己找了一个小勺吃了起来。 当然,作为一个美女子,这个时候地她肯定不会学楚言一样,直接拿着盆子就吃。 凌秋寻先是找到了一个小碗,接着,盛上汤便开始喝了起来。 与粗鲁的楚言不同,这时候,凌秋寻的一举一动,都有着别人没有的娴雅端庄。 只是,这时候凌秋寻这喝汤的动作,委实快了一些。 这时候,除了身体力行说这汤不好喝的孟辞,所有人都睁大双眸看着前面那汤。 只有楚言,在看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开口了:“这汤,到底是如何做的?” 就算是地理知识都送给了老师,这个时候的楚言也知道,在这北地,大概是自己前世的西北边陲之地。 这里出现紫菜汤,肯定不是自己前世那样,一个快递就可以连接世界。 肯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现在若是搞不清楚,楚言实在是有些心里难安。 一边自家姐姐,一边自家师傅,若是这些人能让自己回家去,不管这些事情,该有多少。 只可惜,根本就不可能。 听到这话的老鸨,那不太肥胖的身子在这个时候抖动了一下,之后,嗫喏: “这…这,楚五姑娘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这时候,也许是因为害怕,老鸨在看着垂下了眸子,嘴里,连楚五姑娘都冒了出来。 只是,听着这心虚到极致的话语,楚言实在是有些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虽然,厨子都打不得,可看着这心虚的厨子,楚言还是捏了捏自己那白皙的拳头。 “到底是要好好说,还是要我避着你说?” 这时候,楚言言笑晏晏,完全是一副领家女孩的模样。 那张美丽的脸蛋上,这时候恨不得写着‘我很好说话’的字样。 第238章 还是好气 …看到这里的老鸨,若不是时机不对@,真的想说一句:“妈妈,我要回家,我要离开这个恶魔。” 没错,这时候的楚言,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恶魔。 老鸨继续抖动了一下那不太肥胖的身子。 这时候,楚言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如果再逼问下去,这老鸨会当场甩肉。 幸亏,还没有等老鸨当场甩肉,她就已经承受不了此时楚言给她的压力。 “这…这菜,是云将军扔出来的。” 说到这里,老鸨终于忍受不了楚言给自己的压力,当场倒了下去。 而正喝着汤的凌秋寻,在听到这话之后,“吧嗒”一下,勺子掉落到了地上。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是那个人扔出来的。 扔出来… 听着这话的楚言,恨不得把自己昨夜吃的东西一起吐出来。 自己前世的时候,有那种把前面一天的菜特价买来做的不良商贩也就罢了,今生居然能看见这种,捡别人剩下的… 这时候,楚言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吃饭有危险,外面吃饭,更是有危险。 不过,当一个吃货不吃饭,到底是想什么呢?? 强忍着自己想要吐出来的冲动,楚言看向了一边的凌秋寻。 别的不知道,自己这位先生,和那个什么云将军之间,关系也不是那么简单啊! 现在,听到对方说那个什么云将军,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在京城,所有人都说云将军可以自此生活在京城,不用忍受边疆苦楚了,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感情,这云将军到北地的时间比他们更久?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旁边的村长已经像是倒豆子一般,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云将军年前就离开了,你这汤很久以前就有,怎么可能是云将军那边扔的?? 谁不知道,云将军把他那一车烂菜当做宝贝,根就不想要别人碰一下。” 听着村长现在这话,一边的楚言…… 一脚踹在了下面的老鸨身上。 这个时候了,还不说实话,还想着装晕倒糊弄人,骗谁呢?! 并且,只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楚言就很是确定,对方根本就没有晕倒。 有谁晕倒后睫毛还扑闪着啊? 当自己真的傻呢?还是当旁边这几个人精现在不存在呢? “嗷…” 随着楚言的一脚下去,虽然老鸨已经根本自己预测滚了一圈,可还是被楚言脚下的力道伤到。 本来,楚言根本没有想过真的踹下去,就算是踹下去,自己也要收住力道。 可是,谁让她在这个时候打滚呢? 随着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这个时候的楚言可不管对方是不是一个好厨子,又是一脚踹了下去。 随着楚言这脚下去,“咔嚓”一声,即便是这时候没有大夫过来,所有人都知道,这老鸨的腿被楚言踹断了。 一边村长看着楚言轻飘飘收回去的脚,继续瑟瑟发抖。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时候,自己才没有不能供人同伴的想法呢。 尤其,在迎上孟辞那阴森森的目光的时候,村长更是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云将军扔出来的,而是她,是她和顾家大公子合谋,调换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村长已经知道自己再说下去活不了多久。 可是,他不悔! 三年以来,这北地,来到这里死了的官员什么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北地不详,甚至,后面根本就没有了人来北地做官。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查清楚,这北地哪里是不详?只是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让这里来的官员活下来。 因为,这被所有人都以为是穷乡僻壤的北地,才是顾家那位大公子万贯家财的发源地。 “当初,这紫菜是顾家那位大公子运到北地来卖的。” 说到这里,对方又看了一眼孟辞。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孟辞君子端方,根本就不可能让别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村长表示,同是京城来的,差别也真的很大。 那时候,如果那位顾家大公子也是这个样子,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那时候,所有人都不觉得这紫菜好吃。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家大公子身边有了一群身强体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人。” 那时候,再后来,顾家大公子有了那种可以让人欲仙欲死的神仙散。 ……… 村长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到,自己浑身难受,真的很想要喝那紫菜汤。 也不管这些人怎么想的,直接拿起一边凌秋寻刚刚用的那碗,也不管自己的手还有碗干净不干净,直接舀了一碗,就喝了起来。 随着村长“咕嘟咕嘟”几声,紫菜汤的下肚,楚言又踢了老鸨一脚。 “说,这里面到底掺了什么东西?” 刚开始自己喝的时候,就知道里面好像加了什么东西,可是,喝了那么久,都没有尝出来这里面加了什么。 要知道,在前世的时候,自己走南闯北寻找美食,凭借着的就是这可以尝出来各种美味的舌头。 今生,楚言很是确定,自己的舌头带到了这个世界。 可是,现在这样子到底怎么回事情啊?? 至于同时吃了这东西的凌秋寻,楚言表示:先生没有了就没有了吧! 更何况,对方根本就没有吃多少。 这家伙,在吃东西的时候,好像比自己还要谨慎很多。 现在吃了这么多,应该会没事吧!! 刚刚缓过来的凌秋寻却在听到这话之后,想要一口老血喷出去。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么?是人话么? 明明知道那里面掺杂了药物,她喝了还不甘心,还要自己也喝。 现在,看着自己不远处那村长手中的碗,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就更是气。 不过,对于基本的道理她还是有些懂的。 就算是自己再不喜欢,这个时候,尤其是人命关天的时候,自己还是不要介意这些小细节了。 可是,还是好气! 第239章 玩闹呢? 终于,在喝完了三碗汤之后,村长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这时候,村长看着自己手里那只碗,又用眼角的余光开始瞄着一边的凌秋寻。 自己,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时候的凌秋寻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拿着她喝了汤的碗一样。 这时,村长感慨,这人,不愧是京城来的先生,就是和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姐什么的不一样。 “至于别的,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自己自从喝了这里面的一碗紫菜汤之后,就一直想喝。 我以为,只是自己想喝,不喝一段时间,习惯了就好。 谁知道,到了那个时间,如果不喝这紫菜汤,我就感觉到自己内心真的很难受。 若是喝了,那真的是通体舒畅啊!!” 说到这里,村长甚至还回味了一下那传说中的紫菜汤的味道。 至于凌秋寻,既然她不说,村长觉得,自己也不应该触这个眉头。 听到这话的楚言,真的想要揍这个村长一顿。 而另外被踢断腿的老鸨,听到这话之后,双眸大睁,直接符合了一句歌词“眼睛睁得像铜铃”。 “就算是你不喜欢我做这的饭菜,你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吧!” 老鸨脸上青筋直露,明显对村长很是不满。 她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增加了什么东西,现在,她只知道,面前这些人,应该是赞美自己做的饭菜,而不是应该赞美着汤。 只是,这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想着搭理她。 也是,在知道这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有谁想着继续搭理她? 而这个时候地村长,很明显比之做菜到了入魔地老鸨更加清醒。 “现在,顾家那位大公子虽然走了,可是,他心腹还在这里留着。 尤其,我还听说了,这个时候,他绝对地心腹要来这里查账。” ...... 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地身影,这个时候地楚言不由向着旁边的凌秋寻看了一眼。 自己有可能认错人,凌秋寻应该不会认错人吧! 毕竟,这人以前好像是凌秋寻地未婚夫。 只是,没有了那神棍还有自家那个有些傻乎乎地小竹马。这个时候地楚言还是有些想念他们啊! “不知司公子来到这里,有没有通行证?” 正在楚言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问凌秋寻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地时候,孟辞那礼貌地声音就在自己耳边开始回响。 原来,自己没有认错,这人,就是那个传说中地凌秋寻未婚夫啊! 哦,不,是前未婚夫啊。 想到自己听到地那些事情,这个时候地楚言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人居然成了顾秋凛地心腹。 就算顾秋凛像是一个圆球,有时候做事情不经过脑子了那么一点。 可是,作为一个能够成为全国首富地人,楚言还是有些相信,对方可以做好这些事情地。 现在,看着他信任之人地样子,楚言实在是有些怀疑,顾秋凛这个幽国首富到底被注入了多少水分。 “原来是郦都侯和楚家五小姐游玩到此啊。 只是,在下若是没有通行证,郦都侯认为,在下能够来到这里?” 司如悔说着这话地时候,看起来很是人模狗样。 只是说出来地这话,听起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而孟辞在这个时候,只是微微一笑:“顾家的人,在这幽国之内,何时需要通行证?” 听到孟辞这话,司如悔这个时候真的很想要骂娘。 既然都知道了顾家的人在这幽国之内根本就不需要通行证,那自己来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是不是来显摆一下他的存在感? 只是,司如悔就算是想的再多,这个时候,他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 尤其,想到楚家与顾家两家的立场,这个时候的司如悔就更是明白,自己不能真的承认了这事。 “郦都侯说的哪里话?就连郦都侯与楚家五小姐出来,都需要通行证。我这又算是哪个排面上的人,怎么可能不需要通行证? 再说,在下只是一个顾家大公子身边的朋友而已,根本就不是顾家之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头抬得很高。 看着这个样子的司如悔,楚言忽然想到了自己看见的小公鸡。 只不过,想到好吃的鸡肉,楚言表示:小公鸡比他现在这个样子好看了实在是太多。 听着他这话,楚言皮笑肉不笑: “司公子说得当然很对了。 当初,谁不知道司公子其实是凌家大小姐地未婚夫,在凌家出事地时候,司家就解除了两家地婚约。 后面,这位司家公子甚至带着凌家小姐以前的贴身丫鬟逃走。 就是不知道,怎么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一个私奔走地人还会说说自己有通行证。” 到底事闹着玩呢?还是闹着玩呢? 这时候,楚言实在是对着这人有些无语了。 同时,也有些庆幸,庆幸自家师傅根本就没有嫁给这么一个渣男。 重点是,人渣一点也没有什么。 现在,这人居然和顾秋凛沆瀣一气。 楚言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人了。 幸亏,这时候,不知道孟辞从哪里找来地兵符起到了作用。 看着一边包围过来地一堆士兵,还有另一边走过来地一看就不是幽国之人地一群大汉。 这时候地楚言有些无语:就算这司如悔和顾秋凛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地人,也用不着通敌叛国吧! 更何况,看着这些人地样子,楚言就更是有些无语,你说你,若是真的通敌叛国,就算是不能够投靠一个更加兵强马壮地国家也就罢了,至少可以两者一样啊! 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就算是楚言没有真的仔细看,也知道,这只是更加北边那些个常年内战地游牧名族之中的存在。 现在,又不是自己熟知地什么战乱年代,就算是这些人真的看起来很强壮,楚言也很是确定,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主流地存在。 尤其,楚言看着这些人,忽然想起来,那些人说,那个顾秋凛手里地什么阿芙蓉膏还是神仙粉就是这些人带来的。 第240章 凌先生就凌先生 想到这里地时候,楚言不由直接走了上去,就开始揍人。 随着楚言一个左勾拳,那些个大汉就好像是脱了缰地野马,开始了反击。 本来,他们就不是这幽国人,在这种时候,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管楚言是不是幽国大户人家地小姐。 甚至,他们看着这个时候楚言细皮嫩肉地样子,还想着,到底怎样做才能给自大地幽国一个教训。 没错,在这些人眼里,幽国只是自大。 他们一直都相信,凭借着自家领导高明地指挥,自己名族一定能够打败幽国,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王者。 至于启国—— 这时候,这些人只知道,自己国家旁边有个幽国,至于别的,他们实在是有些不知道。 甚至,在这个时候,有些幽国的臣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属于什么国家。 他们只知道,自己属于什么村庄。 这个小村子里面的村长,知道楚言一行人,委实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看着这个村长的样子,楚言甚至有些怀疑这个村长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不过,话说回来。 这时候的楚言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这里面最过没用的孟辞,一边又踢了自己不远处的那大汉一脚。 有时候,就算是楚言真的很能打,也要看看对方的体型。 就像现在,在楚言一脚踹过去的瞬间,对方只是晃动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庞大的身躯,再没有什么事情。 如果这个时候,这人是幽国之人,楚言很是确定,这人腿肯定是折了。 而那个被楚言踹到的大汉,在感受到楚言踹自己的力道的时候,很是吃惊。 在他的映像之中,幽国的女子,很多都是以柔情似水来形容。 就算是在这北地的女子,虽然看起来粗狂了一些,可也根本就不能和他们那里的女子来比较。 现在,感受着楚言踹到自己身上的力道,再看看她虽然有些杂乱无章,却也有条不紊地身形,这个时候的壮汉就知道,对方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至于楚言,这个时候,她还在想着,孟辞带来的这些个士兵到底要什么时候动手。 因为,再和这些人交手的瞬间,楚言就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以为的什么酒囊饭袋。 这些人,至少现在和自己打的这两人,身上是有真功夫的。 一边的凌秋寻看着已经加入到里面的楚言,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自家这个徒弟,也不是一无是处。 至少,在这样的时候,在别的女子只知道大喊大叫的时候,她先冲了上去。 这个蠢不蠢先不要说,至少,楚言的勇气还是有一些的。 凌秋寻根本就没有发现,自从遇见楚言之后,她对于自家徒弟的要求直接是越来越低。 有时候,甚至让人怀疑,凌秋寻这个京城之中最过有名的严师,只是说着玩而已。 因为,从她带楚言以来,根本就没有做过一件严师应该做的事情。 比如:让自家徒弟学习那些个根本就用不着的东西,让自家徒弟怀疑人生。 “秋寻,原来,这么长世间过去了,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啊??” 正在凌秋寻想着要加入到战斗之中的时候,一个自己以前很是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声音,还是自己熟悉的哪个声音:语气,却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语气。 在自己那记忆中的家乡,谁不知道? 司家大公子虽然和凌家小姐有着婚约,可是他俩根本就没有感情。 现在,听着楚言说出这样的话,司如悔看着凌秋寻那张冷俏地脸蛋,不由想起了这身体以前和凌秋寻相处地片段。 这个时候,司如悔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误会凌秋寻了。 可能,凌秋寻喜欢自己这个身子地主人。 一边想着这些,司如悔看着凌秋寻地眼神就越加炽热。 而这个时候地凌秋寻正想着到底要怎么好好教导一下自己地徒弟呢,谁知,就听到了这人地话。 她可是记得,自家徒弟还有一个什么师傅呢! 作为京城最有名地先生,这时候地凌秋寻绝对不允许,自家那个傻乎乎地小徒弟被别人抢走。 虽然,她确实比自己前面收的弟子要傻了一些,可作为一个教书育人地先生,凌秋寻觉得,就算她傻,自己也要对她负责。 当然,还有更加重要地一点。 这时候地凌秋寻看着旁边的地楚言,不由想到了她那个真正风华绝代地师傅。 若是楚言真的因为自己忘了她那个师傅,这个时候地凌秋寻一定很是高兴。 因为,这就证明,自己在楚言眼里,也很是风华绝代了。 这个时候,凌秋寻看着前面地那些人,做着自己心中地春秋大梦。 结果,却听到了对方这么一句话。 看着那张比之记忆中好像老了许多地脸,这个时候,凌秋寻不由拿着对方和云将军对比了起来。 都是同样的年纪,人家云将军一直征战沙场,看起来都比他年轻了许多。 这人,就这么几年,有时候,还是被玉莲养活着呢。 现在,怎么就看起来这么老了呢? 想到那琉璃镜中自己那张就算是比之小姑娘来说上了年纪,却依旧风华绝代地脸蛋,这个时候地凌秋寻连忙后退了一句: 虽然,年老真的不可以传染,可是,在这样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些担心呐! “司公子说得是什么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还有,司公子现在已经娶妻,请不要叫我地闺名,其实,司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随着这些人一起叫我凌先生。” 就算是真的不喜欢面前这人,这个时候地凌秋寻也不想要在这些人面前留下什么把柄了。 更何况,自己让他叫凌先生,实在是因为这个时候,自己实在是有权力让对方叫这么一声。 若是说自身,现在对方只是一个商户,而自己,却是帝王叫过地凌先生。 原以为,司如悔根本不会叫出什么凌先生。 谁知,在凌秋寻话语落下地时候,对方微微一笑:“秋寻想要我叫你凌先生就叫凌先生吧!” 第241章 自己就是一文盲 只是听着对方这话,这个时候地凌秋寻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对方地事情。 可是,凌秋寻会想着自己和这人的过往,她很是确信,根本就不是自己对不起对方。 就算,是一个人对不起另一个人,也是他对不起自己。 正在与这人掰扯的时候,凌秋寻忽然感觉到自己耳边有一阵微风刮过。 要不是转身够快,凌秋寻觉得,自己耳朵一定要被这暗器给切掉了。 看着己方的士兵,凌秋寻怒:你们要打要杀随便你,怎么就能暗器伤人呢? 而那暗器伤人之人在这个时候也很是生气。 自己明明想要在这个时候杀了郦都侯。 听说,在这一行人之中,这个郦都侯最过重要。 还有,和他们一样,在幽国,也是男尊女卑。 现在,他觉得,自己只要杀了郦都侯,剩下的这些都不足为惧。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好像只在玩游戏地小丫头闲着没事干为何要揣上一脚这东西? 她就不怕她脚被划伤? 对此,汀雪表示:真刀实枪来打,自己或许真的没有那么厉害。 可若是就这样来打架,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输。 要知道,两年多地边疆生活,让自己见识到了那些个把毒虫当武器地异族人群。 与他们手中地那些个毒虫相比,这些个小小的暗器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汀雪有些懊恼。 只怪当时情况有点急,不然,自己那一脚一定可以把那个什么司如悔抹了脖子。 汀雪一边想着这些东西,一边又看了一下另外的几人。 幸亏,这些人比较靠谱。 想到凌秋寻好像比之自己还要高上许多的武力值,汀雪直接加入了战斗。 至于孟辞? 那些个士兵都是他找来的,应该大概不至于把他自己陷入绝境吧! 至于缺胳膊少腿什么的,汀雪表示:只要人还在,就好。 缺胳膊少腿了,只能证明这人有些不行。 凌秋寻终于感觉到自己若是再不动手,一定会被殃及池鱼。 想也不想就朝着自己这个前未婚夫身上招呼了过去。 与楚言唯一可以看出是师徒的地方,也许就是凌秋寻的这一脚了。 作为一个一脚把蟒蛇踹个半死的存在,这个时候的凌秋寻看着面前的司如悔丝毫不慌。 就算,这人好像和以前相比变了许多,凌秋寻也依旧不慌。 因为,别人在经历很大变化的时候,都是往好了改变。 只有这人, 看着这人那双似乎被这世间所有污浊沾染上欲望的双眸,这个时候的凌秋寻揍起他来,完全没有了顾忌。 就算是刚刚那个想要把自己卖了换吃的的村长,凌秋寻也不觉得对方有多么坏。 可是这人—— 随着凌秋寻的一脚落下,“啪嚓”很是相似的声音传在了在场之人的耳朵里。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凌秋寻,一边的几人哀叹: 自己的祖先不是都说,南国的美人柔情似水么?现在,自己看见的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难道,她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南国美人?? …… 楚言一行人可不给他们多思考的时间,不大一会儿,所有人都被捆在了一起。 看着捆成一串糖葫芦还有些缺胳膊少腿的人,这个时候的楚言好像幻化成了讲台上面讲课的老师。 挥舞着手中从花楼里面找出来的鸡毛掸子,楚言开口: “几位到底要交出来那些东西,还是要我自己去找?”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又一边在那里开始了吃东西。 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一边的村长先是看了凌秋寻一眼,而后小声问: “这位姑娘,这位姑娘不会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直接朝着那些个被绑成串串的人看了过去。 即便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楚言也知道,之后,这人是想要说一句:自己是不是吸毒了? 看着对方现在的样子,楚言气: 自己这样一个美女子,什么时候和他们一样,成了瘾君子了? 更何况,是美食不好吃还是嫌弃自己身体太健康了,自己要碰那些东西? 就算是想要自杀,到底是面条上吊不好,还是头撞豆腐不香?? 对于村长那个眼神,楚言实在是有些理解无能。 虽然,这村长有时候真的不好了一点,可想到他也是为了他们村子里面的村民沾染上这些东西的,楚言就没有了想要继续揍人的心思。 其实,准确说来,是楚言就没有了继续揍村长的心思。 现在,她看着自己不远处的那些人,继续扬了一下手中的鸡毛掸子。 虽然已经用过了很多武器,可是在有的时候,楚言还是觉得,用鸡毛掸子揍人最好。 至于别的武器,那是杀人用的,若是不一次杀死,真的很是没有必要拿出来。 “******” 楚言还想着到底自己要怎样再揍对方一顿的时候,那边貌似是一个领头之人开口了。 可是,听着他说了一堆,楚言也感觉自己听不懂。 抬头看了看天,和自己以前知道的一模一样,可是,对面这到底是什么神仙? 就算在自己前世,那五十六个名族之间虽然有些语言不通,可自己半听半猜,还是能只带他们说的什么。 现在,听着他们说话,楚言瞬间感觉,自己如同一个进了一个猩猩园的猴子。 虽然,在外表上看不出来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可是,这两者之间,实实在在有着物种隔离啊! 尤其,看着对面这几个好像在说话的人,楚言就更是确定,自己和这些人之间,有着物种隔离。 不然,自己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这么多次怀疑人生呢? 同时,楚言在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也由衷地佩服了一下顾秋凛。 比较,如果当时来到这里的人是自己,自己最多,就是挖了自家那个半路认识的小姐妹的矿山。 或者是来到这里,自己再把这些人揍一顿,逼着他们买了自己带来的货物。 至于遇上这么一群人,楚言忧伤望天:语言不通,无法沟通啊! 现在,自己就是一文盲啊! 第242章 这恐怕不是个人吧 想到这里,楚言又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人那边。 自己是文盲,自己可以确信,这两人,应该不可能像自己一样吧! 这两人,一个是京城里面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先生,一个是令文武百官蒙羞的郦都侯。 他们知道这些个偏僻地方的语言,应该不是太难吧! 至于别的,这个时候的楚言表示,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 现在,只有这些。 还有,看着一边的那个什么司如悔,现在的楚言想到了最不靠谱地方法。 如果这两个实在是不知道这些人说了什么话,自己可以问一下司如悔。 至于司如悔说什么,楚言表示,自己其实真的不知道司如悔在这个时候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们真的是不想交?真的骨气很硬啊!” 正在楚言想着要换个人地时候,凌秋寻那带着冷冽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只是,这说出的话,却让楚言脑补出来了一副很美的场面。 实在是因为,这台词太过熟悉。 尤其什么宁死不从地。 正在楚言独自沙雕地时候,一边地凌秋寻地声音又想了起来: “说人话,现在什么时候了,说鸟话有用么?” 听到凌秋寻这句匪气十足地话语,再看看被绑在一起,就好像是一串可怜兮兮地糖葫芦地群众。 这个时候地楚言很是难得地想要发一次善心。 尤其,在想到司如悔和凌秋寻关系地时候,楚言更是觉得,凌秋寻现在说出这样地话,只是为了骂她那个渣男未婚夫。 毕竟,无论在什么样的年代,女孩子见到渣男总会不开心地。 正在楚言心思百转地时候,那个方才还说着所有人听不懂地话地人开口了。 虽然,他的舌头就好像是短了一截,说出地话有些含糊不清,这个时候地楚言也还是听懂了。 只是,这话听懂有个毛用啊! “我们只是听说幽国风景独好,想要见识一下幽国地风景。 各位不是时常说什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么? 现在,我们只是来这里看看,各位不至于这么不欢迎吧!” 听到这别扭地话,楚言地拳头直接和对方地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有时候,楚言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些古人了。 在对上对方那吃惊地眼神的时候,楚言微微一笑: “确实,在我们这里有这么一句话,你既然都知道了这句话,当然也应该知道另外一句话吧! 那位大圣人可是说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这个女子,可不是你们那么好得罪的。” 楚言看着对方被自己打落牙齿和血吞地样子,忽然感觉到一阵舒服。 就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有时候,还是打一架比较好容易解决问题。 就算是真的打了一架解决不了问题,自己还可以再打一架。 这个时候地楚言想的很是简单。 只是,另外一边的凌秋寻和孟辞可不是这么一个想法。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凌秋寻虽然很想要在这个时候为楚言叫好。 可是,看了看旁边那个一切未名地村长,还有那个哪里都透露着古怪地前未婚夫,这个时候,凌秋寻还是停止了自己想要符合自家小徒弟地心思。 在听到楚言地话之后,她反而落落大方: “妍妍,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 就算是有时候,真的不喜欢一些人,也不欢迎一些人,你也大可不必说出这样的话。 尤其是一些根本就没有通行证地人。 其实,你直接可以赶他们走。” 说到这里地时候,即便凌秋寻没有指名道姓什么,一边的司如悔也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想到自己刚刚来到这里地时候,孟辞说的那话,若是真的有通行证,这个时候地司如悔直接想要不管对面这人是不是女的,直接拍到对方脸上。 让对方看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通行证。 只是,这个时候,司如悔看着对面的凌秋寻,忽然感觉到自己亚历山大。 因为,这次因为来得匆忙,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带什么通行证。 其实,就算是真的不忙,这个时候的司如悔也根本就没有想过拿什么通行证。 在前世的时候,自己每天都按照要求,做到了规划自己每一步。 今生到了这种完全不同地地方,让自己继续遵守这里地规矩,这不是不可能么? 楚言可不知道他想的到底是什么,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直接找了一个树枝向着司如悔捅了过去。 看着自己手里有些软地柳条,这个时候地楚言只想要说一句:这个地方,就真的没有竹签什么地存在么? 若是有竹签地话,现在地自己一定能够找到竹签,把这里戳个稀巴烂。 可是,看着现在这个样子,楚言知道,自己还是不要奢望什么竹签了。 就算再这里,自己能够找到一个树枝已经很好了。 更何况,凌秋寻这名义上地未婚夫就算是现在这个样子,楚言也知道,这家伙,就是个什么都做不好地存在。 甚至,手不能提肩不能挑。 在这种人面前,自己只要用这根小树枝,就能够弄死他。 只是,这个时候,楚言也好像估算错误了。 尤其在这个时候,楚言看着被那个传说之中,比之书生还不如地司如悔手里面拿着地树枝,有些风中凌乱。 就算是,你抢了树枝,抢了就抢了吧,我也不说你什么了,要怪,就要怪我自己学艺不精。 可是,楚言看着对面那个什么司如悔,在抢走自己手中地树枝地时候,抛过来地媚眼。 这个时候,楚言只想要说一句:就算是这个时候想要学那些个电视上地什么男子抛媚眼,也拜托整容一下。 就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旁边的孟辞都不如,还想着来给自己抛媚眼。 到底是谁给地勇气?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另一只手中地鸡毛掸子就抡了过去。 随着楚言手中地鸡毛掸子抡下,终于看见了对方那色迷迷地眼神开始改变。 看着对方这目光,楚言咬牙: 就算是真的喜欢美人,也不看看自己才几岁。 这恐怕不是个人,而是哪里跑来地疯狗吧! 第243章 陛下命我监考 说实话,疯狗可能都比这好。 忽然,楚言发现,打这样的存在,自己一鸡毛掸子下去,真的是侮辱了鸡毛掸子。 毕竟,鸡毛掸子在寻常人家,都是大人教训不听话的小孩的工具。 “啊——” 地一声,凄厉地惨叫划破了长空。 随后,所有人都看见,楚言那慢条斯理收回去的纤细小脚。 甚至,那绣花鞋上面的花样图案,所有人都看了个明明白白。 看着楚言脚下的那软底绣花鞋,再看看一脸菜色,就好像要死了的司如悔,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面前这女子不好惹。 能好惹么? 别人踹人,除了脚上的力度,还有那鞋子上面的加持。 这姑娘踹人,直接是穿着软底绣花鞋。 就这样一个姑娘,这些人能够不害怕? 并且,这姑娘这脚上的力度……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看着楚言的目光都好像发生了质的变化。 就算是刚才她第一个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这些人心中的震撼也没有那么大! 主要是,现在—— 楚言那一脚下去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微妙啊! 所有人都以为,楚言收回脚之后,不会有什么后续。 可是,有时候,实在是他们想得有些多。 今日的楚言,可是一个很是负责人的存在。 在看见被自己踹了一脚的存在还好好地坐在那里的时候,楚言就开始了再次逼问: “你们交易的那些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虽然,好像听说那东西挺好吃的。 可,想到吃了那东西之后,吃嘛嘛不香。楚言就对那东西很是敬谢不敏。 想到那些人给自己吃的那盆汤里面居然掺杂了那东西,这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感觉: 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地洪荒之力,想要学习前辈来一场销烟活动。 而那边的司如悔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刚刚心里泛起的那一丝丝涟漪都还没有泛起呢,就被自己身上那火辣辣地疼痛烧了个干净。 这个时候,他看着一边依旧看起来很是纯真的楚言,只剩下了两个字:魔鬼! 现在的楚言,不是魔鬼是什么? 并且,只是看着楚言现在的样子,对方也知道,这人,现在若是不给她一个答案,她还会继续这样对自己。 再想想这些个人高马壮的队友,这个时候的司如悔顿时有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想法: “楚五小姐也知道,这个时候,在下刚刚到这里,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和这些人交接那些东西。 现在,楚五小姐就算是打死在下,在下也根本就不可能给您找出来那些东西啊!” 虽然,这个时候的司如悔不知道楚言想要说的是什么东西,反正,在这个时候甩锅就对了。 别人在这个时候,可能还有父母兄弟,或者是妻子儿女。 他司如悔现在无父无母,就算是这原主的父母,也根本就和他现在没有什么交集。 至于妻子,这个时候的司如悔表示:只要自己可以在这个时候活下去,美人在这个世界上多得是,自己是闲着没事干还是做什么? 为何要记着那个已经随着别人离开的女子? 这时候,司如悔不由又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凌秋寻。 以前,他和原主的想法一样,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虽然有着无上才华,可在有时候委实有些木讷过头。 现在,忽然觉得其实这个未婚妻真的很是不错。 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可不知道司如悔现在的想法。 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的司如悔,凌秋寻只想到了一句话: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以前的司如悔就算是做事的时候不计后果了一些,但在有些时候,他还是能够做到承认的。 比如,若是以前的司如悔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用不屑地目光看着自己与楚言,之后,他还会说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那个样子的司如悔到底是什么心思,凌秋寻大致知道。 比较,自己能力太强,让一个男子自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现在, 对上司如悔这讨厌的目光,要不是害怕自己这一下会把对方打死,这个时候的凌秋寻真的很想要在楚言方才踢的那地方补上一脚。 让对方看看这世间险恶。 …… 一边的孟辞终于好像看不惯楚言现在犯蠢的样子,示意身边的兵士去给那些人搜身。 看着孟辞指挥那些人搜身的样子,楚言叹:谁说古代文人都是君子端方的? 在这个时候,那些个生活在军营里面的兵士都搜不到东西了,他居然让这些人搜到了。 对上楚言不解地目光,孟辞先是瞥了一眼那些士兵从那些人大腿上搜出来的粉末,接着温声道: “在考场上,那些个考生存放纸条的方法千变万化……” 说到这里,孟辞微微一笑。 而楚言却很是了解地点头。 在自己的世界,甚至有人有句话“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 现在,虽然考生父母没有自己所在那个世界很多父母要求严格,可对于他们来说,这么一场考试,可是关乎着自己以后的命运。 想到自己知道的历朝历代的考试题目,这个时候的楚言似乎有些能够理解那些个考场老师了。 对上考生们层出不觉地考试手段,那些个监考老师,既要好好监考,还要让自己出的试题不要泄露。 在这个信息不是那么发达的世界,真的好难… 只不过… 楚言看着自己不远处孟辞,看着他的目光里面甚至参杂了很多别的东西。 所有人都知道,郦都侯少年成名,那是真真实实地知识积累。 现在,对方对于考场作弊说得头头是道,这个时候的楚言不得不怀疑,对方的考试成绩其实是考试得来的。 根本无需问楚言现在的想法,这个时候的孟辞就知道,她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想到自己就这么一个未婚妻,根本就不想要那么多象征着麻烦的女人,这个时候的孟辞默: “根本就不是你这么个想法。去年,陛下命我监考。” 第244章 销烟 听到孟辞这话,楚言一笑,其实,自己刚刚也只是想想而已。 再说,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个什么八股取士的人,也并不是状元什么地走到了最后。 因此,这古代考试也只是一块敲门砖而已。 只要过得去就好了。 这个时候,楚言想得一切都很是简单,也没有想要探究下去的心思。 并且,楚言现在在看见那些人搜出来的白色粉末的时候,就没有和孟辞没事瞎扯的心思。 比起这些白色粉末来说,孟辞这个未婚夫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嘛! “你,你要做什么?” 刚刚在楚言揍司如悔的时候还很是硬气的男子在看见楚言现在拿起白色粉末的时候,忽然变成了结巴。 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楚言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把他女朋友给拿在了手里。 而后,她又看了看司如悔和孟辞。 哦,根本就不是什么女朋友。 在这两个人眼里,妻子有时候连衣服都可能不如。 还女朋友呢! “我就是想要看看,这些粉末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们一个个地都这么癫狂。” 虽然,楚言很想要吐槽这几个男人,可是,在看到这人痴狂地样子地时候,还是说出了自己地想法。 在这个时候,自己多说这么一句话,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最多,最多浪费一点点能量而已。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直接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白色粉末。 而后,也不管这些人眼巴巴看着自己手中东西地东西,楚言直接向着一边站着地村长开始要火折子。 这种东西,不销毁了,留在还做什么呢? 这个时候,楚言想得很是清楚。 只可惜,在给了楚言火折子之后,看见楚言动作地村长直接抱住了楚言大腿。 “楚五姑娘,就算是你不喜欢这些东西,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销毁啊!” 说到这里,楚言觉得自己实在是想要撬开这个村长地脑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没有这些东西,他也可以戒了。 现在,好想要这些东西留下来3做什么? 楚言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只不过,对于这个抱着自己大腿地人,楚言也实在是有些没有办法。 毕竟,在前面地时候,自己还抱过自家师傅大腿。 那时候,自家师傅就算是很讨厌被别人抱大腿,也没有什么别的说法。 现在,这个村长看起来年龄都这么大了,应该没事吧! 这时候地楚言有些不确定。 只是,另一边看着这一切地孟辞,在这个时候感觉自己要疯了。 虽说,自己对这个表妹根本没有什么感情。 可是,在这个时候,她还和自己有婚约,被一个陌生男子这么抱着,实在是有伤风化吧! 这个时候地孟辞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想过,若是这个表妹真的有喜欢的人,自己一定要成全对方呢。 孟辞现实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之后,直接向着楚言所在地地方走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极度生气,这个时候地孟辞发挥了自己身体里面潜藏地巨大潜力。 一把掀起了在哪里抱着楚言大腿地村长,之后,直接接过楚言手中地那些子粉末。 “表妹,这个时候应该如何做?” 孟辞看也不看抱过楚言大腿地村长一眼,直接开始询问起了解决之法。 似乎,在他眼里,村长只是一个小小的蝼蚁,根本就不用自己放在心上。 对上这样的孟辞,村长卒。 正如楚言所想,这个时候地村长根本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即便是吃那东西有些上瘾,若是好好控制,其实也可以控制得住。 只是,这东西本来还有,为何去费尽心思控制自己地欲望? 这个时候地村长想得很好。 对于楚言地心思,这个时候地村长也很是明白。 只是,在村长地映像之中,就算是有地女孩子真的做事地时候果决了一些。 外表上看起来恐怖了一些。 在对上他这样的老人地时候,一定会有尊老爱幼地心思。 毕竟,村长看着自己身上地粗布衣裳。 就算是自己地穿着并不是多么富贵,可是看起来还是干净地。 并且,与普通地农村人不一样。 就算是自己现在上了年纪。 在这些人眼里,也是感到亲切地。 因此,这个时候地村长真的很是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在这个时候拒绝自己地要求? 对此,楚言表示:这个时候若是有什么怜悯之心,自己才是害了对方。 孟辞表示:这个时候,对方都把自己手伸到自家未婚妻大腿上了,自己还用得着在意什么尊老爱幼地美德? 就算是自己真的想要尊老,也要先看看这位老人值不值得尊敬。 “就用火烧了就好。” 楚言直接把手里地白色粉末交给了孟辞,至于另外一边姿态各异地众人,这个时候的楚言才不想要多做考虑呢! 在自己前世生活的那个世界,这些东西虽然被列为违禁品,可是,还是有人为了钱财在贩卖这些。 想到最后一个个走上绝路的存在,现在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无论是谁,只要碰了这些东西,一定会殃及全家。 现在,还是趁早戒了这些东西为好。 看着一直当背景板的孟辞去了那边,凌秋寻虽然说有些急切,可是理智尚在。 就算是孟辞有什么疯狂的举动,凭借着楚言的武力值,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很是相信,楚言可以获胜。 正在凌秋寻想着这两人若是打起来,自己到底要帮徒弟,还是要看着自己徒弟不要把孟辞打坏的时候。 就看见,无辜地村长被孟辞那个文弱书生甩了出去。 虽说,这个时候,说村长无辜有些不好,可是,凌秋寻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到底如何形容村长。 你说你一个老人了,这个时候,去抱着一个小姑娘大腿到底要做啥? 村长委屈: 就算是别的不知道,男女有别我还是知道的,我只是拦了一下,抱大腿只是你们所在的角度问题,我根本没抱。 看着不远处升起的袅袅青烟,楚言微笑。 第245章 恨铁不成钢 “都到了这个时候,不知各位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闻着那烟里面传来的勾魂摄魄之清香,这个时候的楚言很是确定,这东西,就是那阿芙蓉膏呢! 这阿芙蓉膏比之刚才村长喝的那什么紫菜汤,好像真的分量多了不止一点啊! 继续看着上面升起的袅袅青烟,楚言笑: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这个世界上的人还存在于最初的形态,还没有学会提纯呢? 不然,想着自己前世知道的那些个毒品,这个时候的楚言只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真的很想要把这些人连同这药给一起烧了。 有这个聪明才干,不去做一些好事,在这个时候,做一些危害社会的事情。 这些人,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幸亏,好像没有提纯的存在。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士兵忽然拿着一个玻璃试管走了过来: “侯爷,这… 这东西,那人保护的很好,不知道,这是什么?” 凭借着楚言那0.5的视力,只见,那玻璃试管晶莹剔透,光是看着那外表,楚言就知道,现在的技术,根本就制造不出来这样的存在。 可是,想到顾秋凛那个挂逼。 这个时候的楚言,也有写不确定,这试管到底是不是他制造的。 只不过, 看着这试管,楚言还是有些想不通: 顾秋凛那人,会是一个制造出来这些试管,来造福人类的存在吗?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开始回忆起了玻璃的制造过程来。 其实,对于这些学习过的东西,楚言都记得很是清楚,只不过,这时候的她真的很懒。 懒得去制造这些个与这个时空无关的东西。 并且,从小到大,楚言都知道,若是一个世界出现了和这个世界不符的高文明生物存在,一定会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这些人,这些个从别的世界来的人,若是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收敛,一定会成为被这个世界意志抹杀的存在。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又一边把自己的头转向了那个玻璃试管。 对上这个时候孟辞看向自己的目光,楚言当机立断: “表哥,直接烧了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些东西不烧了还能怎么做? 尤其,这东西就算在这个世界上能留存下来,楚言也确定,真的没有多少用武之地。 作为一个不小心来到这个世界的存在,自己只要好好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至于别的,楚言看着另外一边孟辞表示:自己只负责把这些东西烧了,别的根本就不在自己的管理范围之内。 就算是孟辞还有凌秋寻看起来在自己面前有时候过于沙雕了一些,楚言还是知道她们的能力的。 至于这些人—— 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孟辞。 这个时候,能够光明正大处理了这些人的存在,好像只有孟辞了。 并且,看着孟辞现在的样子,楚言就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用不着关心那些。 果然—— 随着楚言的想法落下,孟辞直接指挥着那些人带着一串“糖葫芦”走远了。 这时候,孟辞还说出了很有绅士风度地一句话: “这里全部是女孩子,有些血腥脏污地事情,还是不要让这些女孩子看见了。” 说着这话地时候,孟辞看起来真的很像个人。 可是,听到这话地楚言却很是想要吐槽一句: 什么是血腥脏污地事情不要让女孩子看见啦。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自己看见的那些血腥脏污地东西。 有的时候,那些东西埋藏于表面地美好之下,有的时候,直接暴露了出来。 现在,对方却说,女孩子不能沾染这些东西。 楚言现在严重地怀疑孟辞,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作女孩子。 不然,现在这人怎么就是这么一个样子? ...... 看着窗外地红梅,这个时候地楚言汐不由想到了自己还没有入宫时候地场景。 那个时候,自己是楚家大小姐,对方是顾家嫡长子。 又因为学习地原因,自己和他也不是遇不到。 只是, 看着外面戈止忽然要宫人种地红梅,这个时候地楚言汐很是清醒。 她清醒地认知到,有的东西,只要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在错过之后,想要去挽留,一切都是徒劳。 “贵妃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要做什么? 现在,楚家五姑娘应该已经到了北地。这些年,顾家在北地做过了什么,楚五小姐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那朝堂上面地声音,贵妃又不是不知道——” 正在楚言汐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和顾秋语叙叙旧地时候。 顾秋语那温柔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随后而来地,是穿着明黄色斗篷地顾秋语。 “皇后娘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 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地气氛太好,也许是别的原因,这个时候地楚言汐在听到顾秋语地话之后,忽然觉得,对方说得很对。 自家那个妹妹,其实真的没有担心的必要。 “其实,您穿着明黄色地衣裳,一点都不好看。” 说到这里,楚言汐以为,对方会像前面很多次一样,直接在自己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就走。 前面,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 只是,这个时候地顾秋语似乎格外沉得住气。 她先是叹息了一声,而后幽幽说道:“以前,就算是陛下根本就不喜欢这后宫妃子,她们还是能够多次遇见陛下。 现在——” 想到那个从启国皇宫走出来的美人,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就感觉到自己有些反胃。 虽然,名义上那个夷光姑娘好像是启国国君的妹妹,可所有人都知道,那姑娘,是启国国君找到的美人。 以前,更有可能是启国国君的妃子。 想到戈止不管文武百官的劝谏也要纳了那女子为妃的场景,这时候的顾秋语实在是对楚言汐有些恨铁不成钢。 就算是这皇宫里面别的女子没有那女子美貌,没有可比性。 可她这滁州第一美人兼才女呢? 她难道也和普通的宫妃一样,被泯灭在历史长河之中? 第246章 后妃话当年 “现在如何,那也是陛下的决定,在这个时候,皇后娘娘您还是专心养胎为好。” 楚言汐就是有些不明白了。 作为一个皇后,这个时候的戈止又不是根本不去她的未央宫中,这个时候的顾秋语为何就有这么多的惆怅要诉说? 就算自己家里现在没有了母亲,这个时候的楚言汐也知道。 作为一个怀孕的妇人,实在是不应该去想太多东西。 可是,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楚言汐就是有些不相信了,顾家夫人会不告诉顾秋语这些东西。 这时候,顾秋语身边得侍女也很是烦躁。 自家小姐明明对于自己现在出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很是清楚,可是,想到一遇见楚言汐的问题顾秋语跑的比谁都快的样子,这个时候的侍女实在是想要说一句所有宫妃得猜测: 皇后娘娘这肚子里面的孩子莫不是贵妃娘娘的吧! “至于您们想得那些个事情,那位夷光姑娘能够让陛下喜欢上她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不要掺和为好。” 说到这里,楚言汐又开始看向了窗外寒梅。 现在都快要过年了,自家那个妹妹还在外面,归期不定... 越是想着这些,楚言汐越是感觉到有些烦躁。 至于夷光,在知道了对方是楚言的师傅的时候,楚言汐就知道,对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伤害到自家那傻乎乎的妹妹。 现在,对于夷光要做什么事情,楚言汐实在是有些没有兴趣知道。 “养胎,贵妃你说养胎,当初自己的孩子为何就没有保住? 现在,后宫之中,危机重重,贵妃你说出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话实现起来有多难?” 这时候,顾秋语完全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其实,这时候,顾秋语确实不需要多少感情。 若是真的在这个时候用了感情,顾秋语才觉得自己可以哭了。 因为,纵使自己有多少感情,也降不住对方的一句:现在要来做什么? 接着又看了楚言汐一眼,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好像才发现,对方好像真的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想到楚言汐的身份,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又是一笑。 作为楚家的女儿,就算是那个什么“夷光”真的当了戈止的宠妃,她只要不做任何事情,也能平平安安笑到最后。 既然都这样了,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又有什么理由去对付那个什么夷光? 只是—— 顾秋语手下感受到了腹部传过来的热度。 这个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你不喜欢陛下,这后宫之中,所有人都知道。 可是,对于有些事情,你想过没有? 若是你在这后宫之中遭受了什么不测,楚五姑娘应该如何生存?” 顾秋语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这时候,她才发现,怀孕之后,原来这么累。 “不要说楚家会护着楚五姑娘。”、 在楚言汐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顾秋语就打断了对方想要说的话。 “若是楚家那些人真的会护着你们姐妹二人,现在,你早就过上了自己喜欢的生活,根本就用不着在这里虚度光阴。” 说到这里,顾秋语那双凌厉地凤眸直勾勾地看向了那边好似天上烟云地楚言汐。 虽然,在初次见到楚言汐地时候,顾秋语就知道,这姑娘,根本就不是她外表上表现出来地这么简单。 可是,现在顾秋语看着一边的楚言汐,还是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地认识到对方。 而这个时候地楚言汐确实微微一笑; “谁说我想要楚家那些人护着小妹了?” 虽然,自家小妹有时候看起来傻乎乎地,可是,楚言汐还是相信,就算是自己不在了,小妹也能够护着自己。 再说,她还有了那样的未婚夫。 孟辞和顾秋明一点都不像。 从见到孟辞地第一眼开始,楚言汐就知道,孟辞和顾秋明虽然在理论上都是书生,可是,这两人真的一点都不像。 尤其孟辞,在有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有顾秋明地优柔寡断。 若是两年多前地人,换成了孟辞,楚言汐相信,一定会有不同的结果。 只是,在这个时候,还没有等楚言汐多想,一边的顾秋语已经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设想。 “这个时候,郦都侯看起来确实风光霁月。 可是,你听说过郦都侯还没有现在地地位地时候,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够引起先帝与当今地注意?” 安阳侯有着那样的成就,是因为他看破了敌国地阴谋还有就是,洛家那富可敌国地财产。 孟辞年纪轻轻就成了郦都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大贡献。 说起来,也很是让人惊讶。 偏偏,事实就是如此。 这个时候地孟辞虽然在所有人眼里都如同天边月,不可触摸。 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让先帝破例封侯。 才让当今对他信任如斯。 “不就是欺师灭祖么?” 对此,楚言汐神色未变。 自家妹妹身上发生地事情,自己也很是清楚。 有时候,有些老师,实在是没有什么尊敬地必要。 “当年先祖在写下那么多规矩之后,就说过,有时候,有些事,根本就不是用规矩来衡量地。” 现在,这两人欺师灭祖之事,楚言汐相信,肯定有什么别人不知道地内幕存在。 而一边的顾秋语在这个时候,真的是风中凌乱了。 在这个时候,自己原以为,在楚言汐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对方一定会考虑一下,不把自家妹妹交给这样的存在。 谁知道,竟然这样! 这时候,楚言汐似乎觉得自己对对方捅刀还不够利落。 “当年,我若是遇到的是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郦都侯,现在,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听到楚言汐话当年,这个时候的顾秋语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当年,很多时候,自己只是开了个头,就被对方打断。 这么长时间,自己以为对方已经忘记了当年所有,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记得... 第247章 几乎没有的人品 看着外面匆匆而过的行人,这个时候的楚言不由感叹:要过年了。 过年了啊! 这个时候的另外三人听到楚言这话,才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季节。 只是,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这个时候,过年好像是别人的事情,和他们根本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他们这几个,就算是想要过个年,好像也没有什么亲人在身边了。 最重要的是,就算是在京城,好像这些人也找不到什么亲近的人。 这时候,过年不过年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些人看了一眼街上明显比之前面兴奋了不少的人们,又默默转过了头去。 这时候,确实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一边的楚言,在看见忙碌的人群之时,不由想到了自己在前世的亲人。 一滴泪水从眼角悄悄滑落,楚言借着掀开帘子的举动,轻轻擦去了挂在脸上的泪珠。 “这个时候,真的不好受啊!” 所有人虽然都看见了楚言此时的动作,却没有人去劝说。 只当自己没有看见。 另一边,孟寻站在那奇怪的白发男子面前,有些无语: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怎么就想不通呢?有什么好继续下去的?” 这个时候,其实不止是孟寻有些想不通,就连白发男子也有些怀疑。 只不过,他怀疑的对象从来不是自己。 “我们下去不下去先不说,你知不知道,那个楚家五小姐处处透露着古怪。” 虽然,这一切事情,都看起来和楚言没有太大的关系,楚言充其量只是个背景板而已。 可是,白发男子还是感觉到自己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若是这些人中间没有了楚言,他们完成任务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 更有可能, 看着这些好像根本就没有一丁点传说之中人物样子的人群。 这些人就算是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本领,这些事情也根本就调查不清楚。 听到这话的孟寻却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我小姐妹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那一个。” 若不是小姐妹特殊,就算她真的是贵妃娘娘的妹妹,自己也才不愿意和她做小姐妹呢! 这个时候的孟寻完全不知道自家这前小伙伴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想着,现在的小姐妹本来就不是寻常人,这家伙现在才知道啊! 只是听着这些的孟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个前小伙伴其实和自己说的根本就不是那么同样一回事。 这个时候,前小伙伴作为一个为这个世界上面的漏洞添砖加瓦的存在,最是需要注意的,就是这个世界里面的人类忽然觉醒了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而孟寻,虽然对于这些,也知道个大概。 可是,她根本就想不明白,她的小姐妹在这中间有什么位置。 而这个时候的楚言,却看着外面空中的一声鸣响:“看,烟花…” 原来,这个世界也有烟花啊! 看着楚言现在的动作,这个时候的孟辞忽然想起了自己送那些人上路的场景。 司如悔那样的存在,一直都很伤让人不喜。 对于楚言与凌秋寻来说,那样的男人,没有亲手弄死,已经是便宜他了。 因此,孟辞在看到牢房中和那些个异族大汉坐在一起的司如悔的时候,没有一点同情。 那时候,他想着自己将来要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思等着什么秋后问斩了。 他只想着,第二日就斩首了这些人。 谁知,在孟辞以为,那个什么司如悔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自己根本就问不出什么事情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难道郦都侯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未婚妻为何对顾家那个大公子敌意很大? 按理说,作为楚家嫡小姐,就算是楚家与顾家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她那样的女子,根本就不会把顾家一个庶子放在眼里。 并且,这个庶子根本就没有多大用处。” 说到这没有多大用处的时候,司如悔有一点点心虚。 若是顾秋凛都没有多大用处,他自己更加没有多大用处了。 要知道,他司如悔只是顾秋凛名义上的一个小跟班而已。 这个时候,他说顾秋凛没有多少用处,自己良心不会痛么? 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司如悔的话实在是有些不靠谱,孟辞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看着对方就好像是看着一个智障。 楚家二姐妹之间感情到底有多好,自己可是知道的。 若是楚言真的有什么问题,不用自己多做探究,楚言汐一定会第一个发现。 想到对这个妹妹一如既往地楚言汐,这个时候的孟辞实在是有些怀疑,自己现在听着这人的疯言疯语,到底能够问出多少消息来。 在楚言告诉自己,那些东西不能够留下来的时候,孟辞已经把那些东西销毁了个全部。 现在,看着这些人,孟辞实在是有些好奇,楚言为何对那些个粉末那么忌惮。 不就是一些白色粉末么?用得着那副表情? 这个时候的孟辞实在是有些不能够明白这个时候楚言的心思。 当然,若只是楚言一个人如此,孟辞也没有什么多过惊讶的。 可是,想到凌秋寻在听到楚言那话之后的默认,这个时候的孟辞觉得,自己一定要找到一个理由。 有时候,聪明人就喜欢把很多简简单单的问题引导到一个盲区,之后,再用自己以为很好的方法解答。 他们还喜欢用自己的想法揣测别人的意思,从而让一件本来很是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这个时候的孟辞,就是这么个心理。 在知道楚言和凌秋寻有了相同的想法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去问一下当事人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想要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得到一个答案。 从而引导着他走向另一条路线,探查出被掩埋掉的另一条线索。 这个时候,司如悔看着一脸不信的孟辞,也知道,自己空口白牙说出楚言的不对,只要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毕竟,楚言是对方的未婚夫。 而自己呢?想到自己那几乎没有的人品,这个时候的司如悔说不出话来。 第248章 表妹不会以为,在下在看你吧 “难道,郦都侯就没有怀疑过,为何您都不知道这阿芙蓉膏的危害,楚五姑娘却在那时候那么斩钉截铁?” 虽然,在这个时候,司如悔自己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他还是不遗余力地抹黑起了楚言。 因为,这个时候的司如悔想着自己载到的经过,记忆实在是异常清晰。 都到了这个时候,司如悔也不觉得自己还用得着去调查清楚一些事情。 更何况,那种事情,何须调查? 就算是自己真的想要调查,又有哪里可以调查? 越是想着,司如悔对于自己的猜测就越是肯定了起来。 若是楚家五小姐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司如悔还真的有些不相信了。 而孟辞,在听到这话之后,却丝毫不被对方的挑拨之语混乱。 “阁下都知道,她是楚家五小姐了。她知道一些事情,不是应该的么?” 在朝堂混了这么长时间,孟辞听得最多的话,就是楚家藏书的丰厚,还有楚家那些人的才华。 现在,对方问出这样的话,孟辞只感觉对方真的是一个智障。 虽然,在有些时候,楚言所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楚家女儿所具备的知识储备量。 可是,实话实说,即便了楚言在一起行走了这么长时间,孟辞也不知道,楚言懂得的东西到底有多少。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楚言那坑货太坑,而楚言汐那妹控藏的太深。 在楚家二姐妹面前,孟辞觉得,自己已经用尽了所有精力,可是,那两姐妹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根本就没有给他一分探究的机会。 现在,对方用这样简单的计谋想要自己怀疑楚言,这时候的孟辞只想要说一句:狐狸精可没有那两姐妹沉得住气。 尤其,想到那两姐妹倾国倾城的模样,这个时候的孟辞更是没有了和司如悔掰扯的心思。 只是,司如悔现在根本就不想放过他。 也许,只是想要死的时候随便拉个垫背的。 看着孟辞无所谓的样子,司如悔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因为啊,那楚家五小姐根本就不是地地道道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她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也和顾家大公子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她那么讨厌顾家大公子,那么讨厌我,只是不想要我们泄露她的来历。 只不过,她为何不想要用自己的知识帮助郦都侯你,这事情就要郦都侯自己去想了。” 说完这话,对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着司如悔不顾形象地大笑,孟辞轻呵“疯子”。 这个时候的司如悔,可不就是个疯子么? 作为这些高大的异族人之中的唯一中原人,这个时候的司如悔,好像忘记了形象二字。可能,在对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 这时候,司如悔披散着头发,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疯子。 若只是这样大笑也就罢了。 可是,这里面的老鼠好像也忍受不了如此疯疯癫癫的存在。 在司如悔大笑的时候,有一只老鼠跑了过去,对准他烂了的鞋子里面露出的大脚指就是一口。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在咬完司如悔脚趾的时候,那老鼠还很是人性化地“呸呸”了两下,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自己根本忍受不了的味道。 这时候的司如悔,这个时候的司如悔早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看着这一切的孟辞轻笑,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司如悔,不仅吃软饭是一把好手,在这种时候,表情切换也是一把好手。 只是,还没有等他想多久,司如悔就好像是磕了药一样,口吐白沫… 看着这个样子的司如悔,旁边大汉摇头: “说了刚刚要你留下那试管的,你偏偏不留。” 说完之后,那些人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样,集体口吐白沫。 看着这样一行人,这个时候的孟辞,只感觉自己风中凌乱的次数好像有点太多了。 就算是那什么试管是这些人的救命药物,也用不着让这些人用那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吧! 听着这些人那话,这个时候的孟辞甚至有些怀疑,他们说的这个试管,是不是和自己性命息息相关了! 至于楚言身份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孟辞又向着楚言那边看了一眼。 这么多年过去了,楚言没有多少改变,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现在这个时候,想着司如悔说的那些话,孟辞实在是有些不明白,楚言到底有哪个地方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作为楚家的五小姐,从小时候开始,楚言都好像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 别人家的姑娘,一个个都在学习琴棋书画,而她,在别人学习琴棋书画的时候,正在上山掏鸟,下水捕鱼。 完全就看不出来一个名门淑女的样子。 现在,对方说楚言不是这个世界就不是这个世界啊?! 自己还说戈止还有皇后都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呢! “表哥,你看着我做什么?” 刚刚察觉到孟辞视线的时候,楚言也没有多大反应。 可是,这人真的很是过分。 刚开始看着楚言的时候,这人只是盯着楚言的脸,可是,到了后面,这人就像是透过楚言现在的脸在看后面什么东西一样。 感受到孟辞的视线,这个时候的楚言要不是真的知道对方这小身板扛不住自己一拳头,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揍对方一顿。 实在是,实在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孟辞更加恶劣的存在了。 就算你现在不把自己这个未婚妻当做宝贝,这个时候的楚言也能够理解。 毕竟,在这个时代的男子心里,自己的职业更加重要。 只是,你都不在乎自己未婚妻是谁了,还透过未婚妻看另外一个女子。 现在这个样子叔叔可以忍,婶婶也可以忍,楚言却是不能忍了。 只可惜,在这个时候,孟辞根本就发挥不了他在戈止面前的察言观色之本领。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眼睛不自觉就向着表妹那边看了过去。 表妹不会是以为,在下在看你吧。” 第249章 奇怪的后宫 孟辞说话的时候,热气在楚言耳边喷薄而出。 加上孟辞这得天独地的声音,本来楚言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可是,这人后面那些话,就算楚言再如何咸鱼,也不得不生气啊! 听他那话里的意思,合着自己现在坐在这里碍着他眼了?是不是还要在他烦了自己之前,自己乖溜溜离开?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脚下也没有客气什么,直接一脚朝着对方踹了过去。 随着楚言一脚落下,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极小的“咔嚓”声。 这里面的人虽然都不是什么专业医师,可对于这“咔嚓”声,所有人都已经习惯。 甚至一边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自己与自己对弈的动作都没有停止。 反正这么一声,只不过是腿断了而已,去下个镇子找个医师便好,没有多大困难。 虽然,这北地的医师什么的偏豪放,可他们也最是擅长这类跌打损伤。 把孟辞丢给医师几日,便又会活蹦乱跳。 汀雪这时候,和凌秋寻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么多年,楚言受这样的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作为楚言身边的贴身侍女,其实汀雪已经会处理这样的伤势了。 现在,楚言又没有把人踹坏,根本就没有多大问题。 幸亏这个时候的孟辞不知道汀雪的想法,不然,他一定很想要问问她,到底怎样才叫大问题? 要知道,这个时候他虽然没有叫出声来,可冷汗已经顺着额头留了下来。 毕竟,腿断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这些人眼里,好像腿断真的是闹着玩的一样。 也许是楚言终于发现了孟辞额头上面的冷汗,她直接走上前去,捏住了孟辞被自己踹的那一脚。 虽然,在踹过之后,楚言有过一丢丢后悔。 自己不会把这人踹坏了吧! 可是,看着这人冒着冷汗还不痛呼的样子,楚言那一丢丢的心虚也消失了一个干净。 叫他这么喜欢装。 既然在这个时候了,这人还这么喜欢装,那就证明,这人根本就没有一点事。 这人都没事了,自己担心那么多至于么??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闲着,拽起孟辞的腿就开始暗了起来。 “啊——” 随着楚言的手指按下,刚刚还一脸镇定的孟辞在这个时候真的很想要骂娘。 自己刚刚被踹了一脚之后已经够疼了,可这人到底怎么想的,现在这么用力,是想要谋杀啊?! 而一边听到孟辞这惨叫的楚言却是一脸茫然。 刚才自己踹他的那一下,他都不知道叫唤,现在,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叫啊? 听他这样叫,就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可是,天地良心。看着现在的孟辞,楚言自己还是很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 在这人面前,自己根本就不带看的啊! 这边楚言被孟辞踹了一脚正在治疗。那边的楚言汐现在看着面前那梅花肆意开放的宫殿,好像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个时候的自己,不再是戈止心中的唯一了。 想到那个绝色倾城的身影,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异常清醒。 或许,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唯一。 君不见,那夷光姑娘来到之后,帝王不顾群臣反对修建了馆娃宫么? 她楚言汐现在居住的月华宫,可是前朝就留下来的存在。 最多,最多在自己进宫的那年冬天,砍倒了几株梅花,就被那些个自诩忠臣的存在骂了两年。 现在,楚言汐看着自己面前的华丽宫殿,还有好像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建筑。 这个时候的楚言汐不由有些唾弃自己。 白白担了这妖妃之骂名这么久,并且还没有做出一件妖妃应该做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楚言汐表示,自己这个妖妃当得实在是有些不尽责。 只是,这个时候的楚言汐也不好好想想,就算是她想要在这个时候做出一件妖妃应该做的事情,别人会同意么? 别的不说,就只是楚家那群自诩不与世人同流合污的清流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容下她吧!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楚言汐表示,自己根本就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现在的自己还想着要去那个夷光宫里面说一些事情呢。 “就说今日一大早怎么就有喜鹊在枝头叫呢,妾身实在是没想到,今日贵妃娘娘居然来妾身这馆娃宫。 就是不知道,妍妍那丫头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贵妃娘娘怎么就会来妾身这里坐坐了?” 随着旁边的宫女自发退下,举手投足间满是媚态的夷光忽然开口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夷光,楚言汐忽然想到了初见对方的场景。 那个时候,在对方眼里,好像幽国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是,现在看着对面的夷光,楚言汐忽然发现,对方好像在这个时候变了很多… 若说刚开始的时候,对方是个看见什么都想要怼一句的祖安少女,这个时候的对方,就好像是过尽千帆之后的一位老者。 这才多长时间?就算是别人不知道,楚言汐也知道,现在这一点点时间,对于面前这人来说,好像只有一瞬。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换了这么多,就算是楚言汐亲眼所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今日夷光姑娘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听着夷光的话,楚言汐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试探着问了起来。 听到楚言汐这话,夷光先是睨了一眼对面的楚言汐,而后心情很好道: “真的有这么明显么?就连贵妃娘娘都看出来了,现在妾身这心情很好。” 虽然这个时候夷光在楚言汐面前自称妾身,可是,看着面前的馆娃宫,楚言汐也有写搞不明白戈止心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这位夷光姑娘留下来之后,戈止就命令能工巧匠精心修建了这座馆娃宫。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戈止任由宫里的妃嫔称呼夷光姑娘,却没有给她任何妃位。 最过奇怪的,要数夷光了。 她虽然在后宫妃嫔面前自称妾身,却好像对于戈止封自己为妃之事,也不见任何急迫。 第250章 楚言汐风中凌乱 夷光叹息:是我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够舒适,还是我还没有享受完后宫争宠,在这个时候闲着没事干上赶着找不自在? 对于楚言汐的疑问,其实夷光一开始就清楚,只是,她也是知道,有些事,就算是自己觉得没什么,也不能说出去。 尤其,这个人不止是自家徒弟的姐姐。 对于自己来说,现在这人和自己还有着竞争关系。 虽然,夷光自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戈止那个四处留情,还以为自己真的很高冷的存在。 可是,在看到面前的楚言汐的时候,夷光实在是有些不清楚,现在对方是不是喜欢戈止。 毕竟,对于这个世界的女子来说,戈止那样的男子已经很好了。 至于那个每天嫌弃着自己未婚夫的徒弟,夷光表示,楚言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 刚才,自己也是观察到自己这个小徒弟对那个什么孟辞做的事情,才会心情格外好。 现在,看着对面的楚言汐,这个时候的夷光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开心也不是什么事。 这种事情,应该找一个人一起开心一下。 若是别人,这个时候的夷光还需要担心一下,自家那个傻徒弟的名誉什么的。 现在,看着对面的楚言汐,这个时候的夷光忽然觉得,对方现在没有拜帖过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正在夷光想着这些的时候,楚言汐开口了:“不知夷光姑娘可否知道小妹现状。 今日,妾身感觉到很是心烦。 现在能让妾身有这种感觉的,就只有小妹了。 夷光姑娘既是小妹师傅,妾身相信,姑娘肯定有法子来救小妹。 现在,妾身冒昧打扰,还请姑娘恕罪.” 听着楚言汐这话,夷光有些庆幸,还真是瞌睡来了也有人送枕头。 只是,看着面上担心毫不作伪的楚言汐,这个时候的夷光不由抽了抽唇角。 知道对方很是担心那个妹妹,可是,现在对方能不能再没有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毫无理由去担心那个妹妹啊! 尤其,夷光看着楚言汐这瘦弱的小身板,想着对方那高傲的性子。 要不是和楚言汐真的不熟,这个时候的夷光真的很想要提醒对方一下: 要担心,就担心她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夷光能够肯定的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得了她那个妹妹。 “关于妍妍的事情,现在我确实知道一些。 只是,说实话,现在妍妍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虽然,在自己知道的时候,夷光很是想要笑,可是,现在看着楚言汐的样子,夷光实在是觉得自己有些笑不出来。 知道楚言暴力是一回事,在一个大美人面前说出楚言暴力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况,这大美人还知道,楚言其实是自己的徒弟。 若是徒弟都那么暴力了,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在这大美人面前还有什么形象啊? 这个时候的夷光完全是一种,就算是自己真的暴力,也不能在与自己媲美的大美人面前暴露出来的想法。 只是,夷光这个时候也内部回想一下,她在面前这个大美人面前,到底有了多少形象可言? 只不过,不愧是在皇后步步紧逼的时候还能够淡定自若的楚言汐。 在听到对方这话的时候,就好像知道对方到底担心什么一样,直接开口了: “楚家当初把小妹送到边塞生活了两年,虽然我都知道。 可是,现在小妹出去,妾身这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现在的小妹不是一个人出去了。她身边还有了不懂丝毫武功的郦都侯。”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完全是一副就事论事的语气。 这时候,她也对当年楚家那些人的安排有了一些理解。 小妹到了边塞那样的地方,凭借着她的身手可以存活下来,而自己来到这神功大内,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也可以存活下来。 若是姐妹两现在换了生存之地,楚言汐很是确定,姐妹两都活不到现在。 而一边听到楚言汐说到这话的夷光,也在这个时候缓了过来。 “妍妍去北地确实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甚至,她还吃上了她梦寐以求的猪蹄。” 说到这里的时候,夷光真的很想要骂一句楚言这个不孝徒弟。 自己吃上了猪蹄,也不知道给这个师傅孝敬一些。 不过,想到楚言处理之后没有她自己想象中美味的猪蹄,这个时候的夷光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而楚言汐,这个时候终于有些明白,面前这人为何是楚言的师傅了。 因为,有些时候,这人和楚言一样不靠谱。 幸亏,这个时候的夷光终于从前面的不甘心中挣脱了出来。 “这个时候,因为郦都侯不好好说话,妍妍已经踹断了他的腿。 我觉得,就算是这个时候有人不好受,也应该不是妍妍不好受。” 也不再多啰嗦,这个时候的夷光直接说出了自己刚刚心情很好的事情。 原来,这么长时间过去,都是自己想岔了。 有时候,就算是那些人有着别人没有的脑子又能怎样? 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枉然。 君不见,郦都侯被自家小徒弟踹断了腿,还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么? 而楚言汐,现在面色实在是有些复杂。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有的多余,可是,楚言汐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在离开京城之后,自家妹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只是,想到楚言身边的另外几人,楚言汐脸上不由多了几分担心。 什么闺誉不闺誉的,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已经不是很在意了。 对上楚言汐这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这个时候的夷光只是瞥了一眼,之后浑不在意说到: “这个时候,就那么几个人知道郦都侯腿是怎么受伤的。 你觉得,凭着那些人的性子,会说出去,郦都侯的腿是被妍妍踹伤的?” 夷光这个时候,只是想要找一个人分享一下自己这时候的心情。 至于再多,她也不会去安慰楚言汐。 看着楚言汐好像还是想不明白,夷光直接送客:“贵妃娘娘是时候回月华宫去了。” 第251章 北风呼啸 这时候的楚言还在为孟辞的腿想尽办法,根本不知道,自家那个被称作妖妃,其实什么都没干的姐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现状。 甚至,还是自己那妖孽师傅说的。 在楚言眼里,楚言汐和夷光这两人,实在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存在。 确实,两个同样美丽,又同样骄傲的女子,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亲密无间的存在。 尤其,这两个还是一样的骄傲。 夷光确实在有些时候能够做小伏低,可是,在这个时候,楚言还是不能够相信,自家师傅居然会告诉姐姐。 现在,自己把孟辞腿踹断这件事… ………… 也许,是因为夷光对楚言汐的安慰起了作用,这一路上,楚言一行人也没有遭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直接就来到了洛阳城。 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都城,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回来了。 而孟辞的腿,也许是因为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他这么受累,在楚言那无厘米的治疗之下也好了起来。 “先生不回乡看看?” 看着似乎陷入某种想法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楚言作为一个徒弟的善解人意忽然展现了出来。 可是,作为楚言的先生,这个时候的凌秋寻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实在是觉得,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自己。 不过,这个时候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凌秋寻有些想不明白了。 楚言更是有些想不明白。 现在,自己只是想要关心一下这个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先生而已。 正好,这里是她的家乡,她去看看有什么不好。 至于孟辞,这个时候的孟辞已经去寻找下榻的客栈还有去体察民情了。 看着孟辞走路的时候还有些虚浮的脚步,这个时候的楚言不由有了一点点心虚…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楚言不由向着别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随着楚言的目光所指之处,一个拿着酒壶,却目光清明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即便只有一个侧影,楚言也认出了,这人,不就是自家小竹马么? 听说他是去成亲了,可是,看着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楚言这个时候真的眼瞎了,她也知道,这人现在根本就没有一分娶到心爱女子的喜悦。 看着这个样子的戚少君,要不是一丝理智尚在,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问对方一句:你娶的姑娘呢? “你来了啊!” 幸亏,还不是醉的太厉害。 在楚言走近的时候,对方睁着朦胧的双眼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看着他隐忍而又倔强地拉着自己手腕的动作,现在的楚言确定以及肯定,这人一定是认错了人。 作为他的小青梅,这人有多么龟毛,楚言知道的一清二楚。 尤其,想到在前世那样的社会中,这人都不肯和女孩子牵一下手。 到了这个世界,这人这么抓着自己的手,就算是用脚指头想,楚言也肯定,不可能没有一点猫腻。 不过,谁叫这人是自己小竹马呢? 普通人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尤其,对上那么多想要从自己这里算计一些的老乡,这个时候,楚言就算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也对这个小竹马感觉亲切了。 更何况,这时候的楚言虽说怕麻烦了一些,可也不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 “我来了,到底怎么回事情?” 就算是假装着他心目中的那个姑娘,这个时候的楚言依旧坚持着自己的风格。 只不过,也许是因为真的太过伤心,也许是因为想要找个人诉说,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戚少君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现在的自己认错了人。 “你不是要去异族和亲么?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戚少君现在的声音里面带上了哭腔。 而听到这话的楚言这个时候真的愣住了。 异族去和亲。 别的不说,这件事情,楚言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戈止问自己建议的时候,楚言汐帮着自己拒绝了。 现在,听着戚少君这话,楚言就知道,这件事情,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继续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凌秋寻。 有事找凌秋寻,从离开楚家的那一刻开始,楚言似乎就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 更何况,看着面前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楚言确定以及肯定,对方一定会知道这件事的始末。 …… 在听到自家小竹马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有凌秋寻的补充的时候,楚言目光有些复杂。 在上辈子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看出来,这个小竹马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顾秋许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这小竹马还真的是会想啊! 想到自己无意中看过的那些小说,再看看自家小竹马,这个时候的楚言有些认可对方说的话。 小竹马这样的存在当男配,确实有可能。 只不过,顾秋许女主…… 楚言想到自家姐姐那义正言辞的拒绝,还有自家师傅那有些古怪的神色,就知道,这次和亲根本不在她们接受的范围之内。 即便在上辈子那样的世界,楚言都不想要将来嫁给一个异国之人,更何况现在这样的世界。 想到月夜下那个有些缥缈的身影,楚言很是确定,对方就算是去了异国和亲,也根本不能学小说女主一样喜欢上那里。 因为,只是看着那女子,楚言就知道,那是一个确确实实的南国娇花,在异族那样的粗狂之中,这样的女子,只会慢慢凋零… 这个时候的楚言坚决不肯承认,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异族,王庭。 看着天空中飞过的秃鹜,还有天高云阔,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草原,顾秋许依旧如同当初和亲的少女一样。 娇嫩的肌肤是这王庭之中最过明丽的一抹色彩。 只不过,在北风刮过的时候,顾秋许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寒冷,还有,风刮过肌肤的刺痛。 “公主,北风太冷,还请移步帐内。” 陪嫁的侍女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秋许,鼓足勇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252章 她顾秋许如何 至于再多的,侍女看着走过来的可汗,她知道,这个时候,根本不是她多话的时候。 而顾秋许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侍女的担心一样,继续看着云层中飞过的秃鹜。 这个时候,南飞的大雁早就已经离开了这好像能够冻死人的地方。 只要浇下去一口水,不到一刻,这地上就会出现一个冰滩。 看着这个样子的异族,顾秋许都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活到了现在。 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苍茫大地,顾秋许不由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好像天生就应该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身影。 说实话,这个男子很优秀。 即便是格外喜欢幽国的山河,顾秋许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很优秀。 她现在的身份,是这个男子唯一的妻子。 看着男子棱角分明,仿若刀削的脸庞,还有那双因为这北地的苦寒而格外深邃的双眸。 这个时候的顾秋许,终于向着对方面前走了过去。 “大汗不是有要事要处理,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顾秋许的语气中,似自嘲,又似无奈… 其实,戚少君把顾秋许当成女主,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现在,顾秋许来到这异国他乡,得到了这异族君王三千宠爱。 即便是在遥远的幽国,还有一个戚少君为她牵肠挂肚。 “听说爱妃近日心情不好,本汗特意来看看。” 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学来的,在看到顾秋许那双水润而又好像包含着万千愁绪的眸子的时候,对方直接来了一句“爱妃”。 这句“爱妃”简直让顾秋许感觉到自己被雷的有些外焦里嫩。 虽然,现在的自己成了对方唯一的阏氏,可这爱妃,根本就不应该是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啊! 这时候的顾秋许有些风中凌乱。 同时,作为一个冰美人,这个时候的顾秋许表示,自己才不想要在这个时候搭理对方呢! 虽然,自己在顾家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庶女,不被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是,顾秋许看着面前这人,不由想到了自己刚来到这里知道的一些事情。 原来,这人和自己那个“哥哥”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这戏来到这里的和亲公主,和亲郡主什么的,不止自己一个。 可是,自己却成为了唯一的阏氏,至于别的,都是一些庶妃什么的存在。 正在顾秋许想着,要不要继续和对方打一下太极的时候,那人又开口了。 “本汗听说,在幽国,帝王会叫自己妻为爱妃,现在,本汗这样叫,爱妃觉得不好么?” 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方那双泛着绿光的眸子就好像是草原上忽然受伤的狼王。 虽然察觉到自己说的话错了,可是,在说错话的时候,还是不想要承认自己的错误。 看着这个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他心头宝的帝王,顾秋许一如既往地清冷: “可汗莫不是忘了,这里根本就不是幽国?” 不是幽国,又谈何陛下爱妃? 更何况,作为幽国皇后的妹妹,顾秋许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要成为幽国国君后院之中的存在。 尤其,还是那无数个之中的一个。 想着当初的顾秋语是何等的存在,楚言汐又是何等的存在,这个时候的顾秋许很是确定,自己就算是到了那幽国皇宫之中,也肯定没有什么出头之日。 忽然,顾秋许感受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凉意,看着面前那人,顾秋许不由有些奇怪,自己为何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啊? 就算是自己喜欢幽国,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后宫之中争宠。 尤其,想着那后宫之中好像是换了一个人的顾秋语,这个时候的顾秋许对于皇宫就更是厌恶。 更何况,自己还有—— 想到那个人的名字,这个时候的顾秋许真的很想要问一句,那个人现在还好么? “本汗只是以为秋许现在还在想念着幽国...” 这个时候,可汗也很是伤心。 这里确实来了很多公主郡主什么的,可是,作为一国之君,就算是不知道别的事情,对于嫁给自己的女子,可汗还是知道她们身份的。 想到顾秋许是自己合伙人的亲妹妹,这个时候的可汗难免就把她当作了自己人。 至于别的女子,这个时候的可汗虽然真的有些喜欢她们苗条的身姿,可是,说起信任,这个时候的可汗很明显就不相信她们。 作为一个从小就被教导着学习中原语言的存在,对于中原的一些规矩,可汗还是知道的。 在他眼里,中原的女子无论多么独特,都挣脱不了“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几个字。 这时候,看着站在这里的顾秋许,他也很是确定。 至于和他合作的顾秋凛,虽然知道,那些个什么阿芙蓉膏对于一个国家的危害到底有多么大,还是与之合作了。 那时候,只是为了争一口气。 现在,也许是因为原主的最后一丝执念,还是因为顾秋许和戚少君的事情,对于顾秋许来到这和亲之事,顾秋凛直接没有给合作伙伴透露一分。 结果,这就造成了一场美丽的误会。 ...... “你要去做什么?” 穿着白色狐裘的美丽女子忽然朝着身边的同伴呼唤了起来。 也不知道当今是怎么想的,和亲,一个地方只需要一个和亲公主就好。 可是,当今却同时封了六人为公主,郡主来到了这里和亲。 并且,这些个女子无一例外,都是他自己后宫各位妃嫔的妹妹。 想到当初楚言汐那义正言辞的拒绝,这个时候的所有人都对顾秋语很是生气。 都是因为她。 若不是因为皇后,这个时候,自己还在父母的身边,还在幻想着嫁给一个温柔的少年。 这时候,女子虽然心中也有气,可是看着同伴的样子,不由直接喊了起来。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可汗向着顾秋许那边过去了,这个时候去找顾秋许麻烦,不是给人递话头么? “不去,说得倒是轻松。姐姐在家里的时候,难道不是被娇养着长大的? 现在,就她顾秋许是幽国来的和亲公主,我们,反而成媵妾了!” 第253章 请喝茶 本来女子也对于这可汗的宠爱没有太放在眼里过。 毕竟,天朝大国出来的闺秀,怎么会看上一个蛮夷之乡的男子的宠爱? 虽说,那男子高大威猛,俊美无铸... 可是, 女子想着前些日子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个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 同时,也让她看清楚了现实。 就算是自己在幽国是何等尊贵,在这个陌生的王朝,根本就不会有人领情。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要在这个时候,做好一个和亲公主需要做的事情。 不要让这王庭之中的人都以为,只有顾秋许是和亲公主,而同为公主的自己,却是一个小小的媵妾。 若是现在继续端着自己作为天朝闺秀的架子,女子可以肯定地说,自己会在这王庭之中悄悄消亡… 甚至,都不用那位最为尊贵的阏氏出手… 而旁边的女子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是冷哼了一声:“媵妾,就算是真的有人是媵妾,也是她顾秋许为媵妾。” 她们这些人,就算是家室再不好,也是家中嫡幼女。 可是顾秋许呢? 想到自己听到的关于顾秋许的那些传说,现在的少女觉得,来到这里之后,实在是那些人瞎了眼。 这一切,戚少君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心中的那个姑娘好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在诉说着这些日子遇到的事情,同时,戚少君也想到了,那苦寒之地,自己心目中的小姑娘是如何辛苦。 “妾身只是来看看顾姐姐,没有想到,可汗现在也在这里呢。” 女子脸上带笑,就好像是这深宫里面开出来的最为绚烂的石榴花。 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想过,石榴花就算是再明艳,也不是这极寒之地可以盛开的。 若是她还继续想要按照之前的习惯生活下去,只会在这个世界慢慢凋零。 随着这清脆的声音,顾秋许朝着对方看了过去。 一件红色的狐裘,还有这个地方特有的毡帽,让对面的女子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显明艳。 上面的宝石熠熠生辉,和对面女子的那双琉璃般的双眸一样,就好像是这地方最为纯净的存在。 看着对面的女子,这个时候的顾秋许暗暗赞叹:明明这个女子比自己更加适合这阏氏之位,可这些人为何偏偏要自己坐上这个位置? 当初,自己和亲来此,只是因为是顾家之人答应了那样的要求。 现在,对于对面女子眼中那好像可以燃烧别人的嫉妒,顾秋许实在很想要回答一句: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个位置。 自己在意的,只有当初那个即便知道了自己身份还想着娶自己为妻的少年。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顾秋许一边想着这些,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时候的自己好像忘记了某人。 其实,在看见又有女子走过来的时候,顾秋许就忘记了,现在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这个国家最为尊贵的存在在虎视眈眈看着自己。 其实,确切来说,顾秋许即便知道有人在旁边,她也没有多少想法。 这时候,她的身份虽然是这异族的阏氏,可是顾秋许还是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看着这可汗的样子,再看看来到这里的女子的样子,现在的顾秋许很是确定,自己有些多余… 既然多余,自己还是回忆自己的事情吧! 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 在顾秋许想着记忆中的少年的时候,一个醇厚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 “秋许,不知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随着这似乎是这北地马头琴的声音响起,顾秋许也被拉回了思路。 只是,对方说的此事到底是什么事情?顾秋许到现在还是有些茫然。 要知道,顾秋许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此事”关心。 即便是现在的的顾秋许成了这边的阏氏,她也依旧记得,自己是幽国之人,自己是顾家的女儿。 就算,现在的顾家好像在所有幽国百姓心里没有什么好,她也记得,自己是那个对于百姓来说,坏事做尽的顾家女儿。 “可汗应该知道,秋许对这些事根本就没有什么耐性,所有的事情,可汗做主便是。” 幸亏,从来到这里开始,顾秋许就直接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自己根本就不想插手这里的任何一件事情。 就算现在的自己是阏氏又如何?现在的顾秋许可是很清醒。 作为一个幽国来到这里的女子,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对方全心全意的信任。 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忘了所有,那才是自己输了呢! 好像对方也知道这个时候顾秋许的回答。 在听到顾秋许这话的时候,对方只是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遗憾: “秋许,作为本汗的唯一阏氏,其实,你不必如此小心。” 能够年纪轻轻就当上一国之君的存在,怎么会是一个傻子? 尤其,这个人还在想着收复所有势力,与幽国逐鹿中原… 听到这话的顾秋许却不管对方说的什么,径自走入了帐中。 只是,在进去之后,顾秋许还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她本来就是幽国书香世家娇养长大的姑娘。 从小与诗书为伴的姑娘,难免有些清高。 无论是在深闺之中,还是在扬州城,顾秋许从来都没有被人从吃食上磋磨过一分。 水乡娇养出来的姑娘,喜欢的从来都是那清淡的食物,说是餐风引露,也有可能。 现在,闻着这帐子里面独属于牛羊的膻味,顾秋许即便是在这里住了两月,还是有些不适。 从那可以看出幽国风光的桌子下面拿出一套茶具,顾秋许开始沏茶。 也许是独处惯了,这个时候的顾秋许沏茶动作很是行云流水,还有坐在那里的顾秋许,瞬间成为了一副独属于幽国的美丽花卷。 可汗刚进来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不由眸子有些发暗。 “大汗,请喝茶。” 顾秋许白嫩纤细的十指捏起了茶盏,放在了可汗面前。 那双似乎盛满山水的眸子与杯中清茶相映成趣… 第254章 孟寻,太后? 残雪尚未消融的小院之中,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坐在竹椅上,甩着腿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扔着蜜饯。 单单看着她此时的目光,就知道,蜜饯只不过是一个道具而已。 “孟寻,你来就来了,为什么还偷吃我的蜜饯?” 随后,一个娇俏的声音随着一根竹签朝着老太太这边飞了过来。 看着自家小姐妹的动作,这个时候的孟寻已经第n次疑惑,自己当初为何要这人成为自己小姐妹了。 要知道,这人除了是贵妃娘娘亲妹妹之外,根本就没有一点好的地方。 与越是看着楚言,越是觉得自己找到宝藏的凌秋寻不同。 这个时候的孟寻越是看着楚言,越是觉得自己想要问问当初的自己,为何在看见这丫头的时候,就认了她当小姐妹。 要知道,这丫头除了吃只会吃,有时候自己若是动了她的吃的,还会接受到她的毒打!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的,孟寻发现,现在的楚言脾气实在是越来越暴躁了。 而楚言看着旁边不远处的孟寻,其实也没有打死对方的意思。 只是,感觉对方现在这个样子,着实有些欠打。 你说你,看戏便看戏,随便找一个别人看戏不好,偏偏要找楚言那个清风朗月的小竹马。 就算是不知道现在的戚少君正生活在人生低谷之中,也应该有一点点眼力见吧! 现在戚少君这样子,明显是失恋了啊!可是,对方这样子,楚言只是看孟寻现在的样子,就很是肯定。 对方根本就不能从戚少君现在的样子里看出来,这人现在失恋了。 甚至,楚言只是看着对方现在的样子,能够确定的是,现在的孟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谈恋爱!!! 看着孟寻那张苍老的脸蛋,还有眼角的鱼尾纹。 即便这个样子,好像也掩饰不了她那通身的古灵精怪。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寻,楚言有些无语扶额。 别的这个年纪的老太太,在别人看来,不是端庄稳重,就是洗尽铅华的睿智。 可这个老太太,给人的感觉只剩下了古灵精怪还有那满身的熊孩子气息。 看着这个时候的孟寻,就连楚言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成年女子,把自己活成古灵精怪的样子,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很难见到。 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五十岁的躯壳里面,好像是一个少女。 看着孟寻现在的样子,楚言不由有些疑惑:“你来到这个世界,这个身体,难道就没有别的亲人?” 想到自己身后的楚家还有顾秋凛所在的顾家,就连自家小竹马身后都有一个扬州戚家。 楚言实在是有些好奇,孟寻这个身体,到底是哪家的。 看着这身体的容貌,楚言实在是不觉得,这个身体回收等闲人家的妇人。 这时候的孟寻也没有辜负楚言心中所想,看着楚言,她幽幽道: “这个身体的身份,确实有些麻烦。其实,你也听说过的。” 说到这里,孟寻又看了楚言一眼。 对上孟寻这一眼,即便这个时候的孟寻没有说出自己身份,楚言也觉得,自己肯定不想要听到这人身份。 这时候,正好孟辞走了进来。 缓带当风,国士无双! “太后娘娘既不想要隐藏自己身份了,那就请太后娘娘先回宫。” 孟辞的语气里,还是一如既往。 只是,楚言却被孟辞这话吓了一跳,而后,迅速地咳嗽了起来。 什么?这个死缠烂打硬要和自己结拜小姐妹的存在,居然是这个国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后? 还有,楚言看着孟寻现在的样子,再想想深宫之中的戈止,她就说呢,在后面那次见到戈止的时候,为何会有一丝熟悉感。 原来,这家伙是太后? 只是—— 楚言想着这家伙看自家小竹马好戏的样子,还有说她喜欢自家姐姐的事情,楚言忽然觉得,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太后娘娘可真是闲情逸致,在这么长时间里,太后娘娘住着那样的小破屋,只要当小女姐妹,实在是委屈了太后娘娘。” 说着这话,楚言直接向着里面走去。 至于前面自己揍太后的事情,则被楚言选择性忽略了。 都说不知者无罪,并且,自己好像也没有把对方揍坏啊! 听到这话的孟寻却是惨叫一声,自己其实也不喜欢太后那个身份,更不喜欢皇宫里面的那个便宜儿子。 现在,看着前面温文尔雅,其实一肚子坏水的孟辞,孟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而后,似笑非笑。 “郦都侯就算是喜欢皇儿,也不用连老身都放在心上吧。 现在,郦都侯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至于老身还有小姐妹,实在是用不着郦都侯多管。” 说到这里,孟寻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个走到哪里就把这人带到哪里的便宜儿子。 刚刚穿越到这个身体里面的时候,孟寻甚至以为,面前这人才是自家那个皇帝儿子的真爱。 至于皇后贵妃,那就是一群美丽的挡箭牌… 回忆到过去的那些,这个时候的孟寻真的很想要走进去给自家小姐妹说一声,面前这人,可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存在。 至于最开始见到楚言的时候,所说的那些,早就被孟寻忘了个干净。 其实,那些事,也不全都是说谎。 作为一个不喜欢深宫内苑的太后,那个时候的孟寻却是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追逐自己觉得应该追逐的人。 确实,因为楚言汐的举动,自己知道了,楚言汐并不是世人所说的那个样子。 同时,自己成了楚言汐在深宫之中的后盾… 可是,想到这幽国的大好河山,孟寻表示,就算楚言汐真的很美,真的很对自己胃口,在那么蛇蝎美人的皇宫里面,自己真的不想要待着啊! 更是不想要看见那些个美人那带着讨好的笑意。 想到那些个明明可以演一部宫斗剧的美人在自己面前当着好好儿媳的场景,孟寻就觉得有些不好了。 自己还是一个喜欢打游戏的少女,可不是她们争夺的唐僧肉。 最后,孟寻借着礼佛之名,终于远离了那个地方…… 第255章 这刀法有些眼熟 现在,孟辞让自己离开小姐妹继续回到那深宫之中,这怎么可能? 孟寻一边想着这些,不由直接对着孟辞翻了一个白眼。 而孟辞在这个时候,却丝毫不被对方那些话所影响。 那双清润无波的眸子紧紧盯着对面的孟寻。“太后此话到底何意?难道,在太后心中,做臣子的不应该为陛下分忧?” 并且,看着这个样子的孟寻,孟辞就想到了这人对于自己身份的解释。 虽然,这人的话听起来真的有些荒谬,但是,孟辞确定以及肯定,这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实话。 一个借用了太后躯壳的孤魂野鬼跟着自己,还和自己未婚妻当了小姐妹,这时候的孟辞不由一阵头大。 就算是陛下对太后感情没有那么深厚,自己也不能如此作死啊! 而孟寻,在这个时候却是脸色一变。 确实,一个中二少女穿越成了一个老太太,还是这个国家最为尊贵的老太太,当时的孟寻确实觉得,自己要死。 就算是别人认不出来自己,这老太太的儿子也会认出来啊。 结果—— 孟寻想着过去的那些,忽然发现,她真的不如不想回去。 当初,她都说了多少次,她根本不是什么太后。 结果,那人还用一副无奈的语气说到:“母后,你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换个花样?” 能不能换个花样,听着这样的问题,孟寻真的很想要揍这个不孝子一顿,如果,这个不孝子是她儿子的话。 只可惜,这个时候,孟寻看着前面的一切,都很是确定,这个儿子确实不是她的。 越是想着皇宫里的那些事情,这个时候的孟寻感觉到,越是气。 现在这人居然想要让自己回宫,怎么可能? 想到这人好像手无缚鸡之力,这个时候的孟寻忽然想到了对付此人的方法。 想也不想,直接凭借着自己不被各个小伙伴看好的那三脚猫的功夫向着对方攻击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也不知道是因为孟辞运气着实太差,还是他得罪的人着实太多。 在孟寻那一下子过去的时候,一支箭矢同时从另一边飞了过来。 即便不好好看,孟寻也知道,那箭矢,直指孟辞。 看着那箭矢的方向,再看看那花架之处继续喝酒的戚少君。 这个时候的孟寻不由有些慌乱。 虽然,现在看起来,这箭矢是朝着孟辞来的,可是,就怕这些来刺杀孟辞的人,连着花架下的那个倒霉蛋也一起射杀了。 别的暂且不说,戚少君那张脸… 孟寻寻着空挡又看了一眼,那张脸,着实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只是,这么好看的人整天酗酒,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理解。 这个时候,根本没人给孟寻悲春伤秋的时间。 因为,孟寻在看了一眼戚少君之后,就发现,一群黑衣人直接朝着这边跳了过来。 幸亏,这个世界和孟寻看股哦的电视剧中的场景并不是那么一致。 这些人,还不会用什么轻功飞过来。 对上那些个黑衣人,这个时候的孟寻看了一眼自己为了显示自己年轻活力的裙子,还有想起头上面的花草,这个时候的孟寻格外怀念那个便宜儿子给自己的金银首饰。 还有那些个为了自己安危,给的那些个酒囊饭袋。 虽然,那些侍卫真的酒囊饭袋了一点,可这个时候的孟寻不得不承认,若是这个时候真的有那些酒囊饭袋,自己一定不至于如此幸苦。 至于另一边的孟辞。 看着这个样子的场景,孟辞真的很想要大骂孟寻一顿。 虽然,在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位太后娘娘有些不靠谱。 可是,孟辞看着这些黑衣人,想到不会武功的自己还要护着这个太后娘娘,这个时候的孟辞就想要让对方回宫去。 而楚言三女,这个时候都在屋子里,等到她们听到外面动静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孟辞的胳膊上已经中了一刀。 不过,看着孟辞被伤了的左臂,这个时候的三女有些庆幸。 幸亏,这个时候这人没有折损在这里。 不然,郦都侯在与自己一起的时候去世,楚言很是确定,自己无法和天下交代。 没有多想,楚言一手拿着最后一块桂花糕,一手把自己手中端着的盘子扔了过去。 随着盘子与黑衣人手中的大刀相撞,发出了金属特有的鸣叫。 这个时候的孟辞才知道,在那日,和那些异族之人较量的时候,楚言可以隐藏了自己的能力。 这个时候,孟辞看着黑衣人手中掉落的那险些让自己丧命的大刀,非但没有被别人欺骗的生气,还觉得一阵甜蜜。 感受到自己现在的想法,这个时候的孟辞只有一个感觉: 现在的自己真的完了! 只不过,大敌当前,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悲春伤秋的好时机。 想到方才自己与孟寻的谈话,这个时候的孟辞一边躲避着这些人的攻击,一边有些好奇,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按理说,在这些人之中,孟寻的身份最是尊贵。 方才,自己和孟寻的那些谈话,根本就没有掩饰孟寻身份。 可是,孟辞看着这些刚刚见面就想着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群,实在是有些好奇,自己和这些人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至于说是前面处置的那些人来寻仇,这时候的孟辞有些不相信。 也许和楚言那个吃货待久了。这个时候的孟辞在看见一群人的时候,都会在最开始闻这些人身上的味道。 想到那些即便在北方也掩饰不了的膻味,再看看这些人,这个时候的孟辞很是肯定,这些人肯定不是同一批人。 至于别的人,这个时候的孟辞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和什么人有仇。 而这个时候的楚言,对上这些人看起来很是娴熟,其实破绽百出,好像只有一些花架子的刀法。就感觉到莫名的眼熟。 要知道,在自己前世那个世界,人们都很少用刀剑。 这些传统的刀剑,都用作了表演,若是真的见识过了,楚言一定会记得很清楚。 这个世界,楚言想到自己屈指可数的打架次数,实在是和这些对不上号。 第256章 毒物 感受到自己心里的那抹熟悉感,楚言不由有些好奇,难道现在的自己,真的有些老年痴呆了? 幸亏,这个时候楚言的想法没有人知道,不然,那人一定会唾弃一声: 两辈子年龄加起来才多大,怎么就老年痴呆了? 哦,因为某人很长时间不出现,这个时候的楚言已经忘记了某人的存在。 正在楚言有些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时候,一个娇俏的,忍无可忍的声音终于从楚言脑海中传了过来。 “笨蛋,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你用的是我的身体。” 少女虽然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蛮横,可是,听到楚言那里,却犹如天籁。 也不管对方现在说出的到底是什么话,这个时候的楚言直接在听到对方的声音的时候连忙责问: “你既然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地方来的,怎么就不先通知一下。” 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旁边有什么,楚言妍在十里之外就能够感应到。 现在,让这些人直接来到这里… 楚言实在是有些不得不怀疑,这些人其实和楚言妍有关系。 而听到这话的楚言妍,却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过去,让她自己体会。 “作为楚家五小姐,就算是我不喜欢楚家那些人,我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你以为,连你都懂的道理,我会不知道?” 只不过,楚言妍也有属于她自己的骄傲,在听到楚言怀疑的时候,她也没有急着去否认什么。 在这个时候,字迹若是否认了,就越是证明自己心虚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楚言妍怎么会不懂? 继续瞄了一眼一边的楚言,楚言妍一如既往地镇定。 至于真正是怎么回事情,楚五小姐表示,自爆弱点什么的,是笨蛋所为。 自己又不是楚言那个笨蛋,怎么会自爆弱点? 而听到这话的楚言,要不是现在自己要忙着和那些黑衣人打架,还要分心保护什么都不会的孟辞,真的很想要和对方好好讨论一下。 怎么才能说话一次直击重点。 知不知道,这样说三句话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很浪费别人的时间? 楚言现在很是暴躁,而一边的楚言妍却完全不知道这人因何暴躁,只是在那里静静看着楚言的战斗。 这时候,楚言妍很明显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越来越虚弱,很显然,自己不久快要消失了。 至于旁边的楚言,这个时候的楚言妍很是肯定,以后,她便是楚家五小姐楚言妍… 楚言妍一边想着这些,目光中不由对楚言多了几分审视。 不知道,在自己真正消失之后,这人能不能做到一个楚家五小姐应该做到的事情? 而楚言这时候完全不知道这人的想法,她正在化悲愤为力量,用力地砍着面前的这些人。 至于说用什么砍?这时候的楚言拿着手里从黑衣人那里抢过来的刀表示: 自己又不是孟寻那个笨蛋,在打架的时候,还需要一根独属于自己的软鞭,别的东西还用不惯… 对于楚言来说,来自己这里找茬的人用什么武器,自己便用什么武器。 作为一个懒人,要么直接不出手,让别人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要么直接在对方认为自己最厉害的地点打败对方。 让那个人好好涨涨记性。 只是,这个时候的楚言看着对面的那群缺胳膊少腿之后依旧顽强的敌人,不由有些理解了: 这些人,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楚言给他们长记性! 现在,他们即便是在楚言这压倒性的胜利面前,也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认知。 看着这群似乎不战死不屈服的黑衣人,楚言不由摇了摇头。 何必呢?自己又不要他们的性命,他们何苦急着去见阎王? 这时候,楚言隐约间想起,阎王其实不是传说中的样子,孟婆就像个中二少女。 这些人现在何必呢? 反正,都是一群与阎王殿格格不入的存在,何苦一天就想着进去呢? 楚言一边这样想着,手中的动作也丝毫不慢,收割着这群黑衣人的生命。 刚开始的时候,楚言确实没有反应过来这群人的身份。 可是,当她听见楚言妍的提醒之时,才想起,自己可不止有自己的记忆,同时,还有这具身体的那傲娇主人的记忆。 想到楚言妍那唯一与大家闺秀有些不符的做法,这个时候的楚言忽然记起了这些黑衣人是什么人。 这时候的楚言似乎有种感觉,当初楚言妍若是不离开,这些黑衣人,有可能成了自己的同事。 想到这里,楚言对这些人不禁多了几分防备之心。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楚言汐最为擅长的可不是直接和对方硬碰硬。 作为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存在,楚言就算是再懒,也得搞清楚对方到底是怎么死的。 想到最后的楚言妍和她师傅同归于尽的场景,这个时候的楚言似乎想到了对方手中那杀人于无形的各种毒物。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手里到底有什么毒药? 这个时候,楚言对这些人手中的毒药说起来还是蛮期待地。 可是,也许是这个世界为了让楚言知道什么叫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在楚言期待的眼神中,这些人终于好像是想明白了一样,在这个时候,扔出了一堆蝎子,蜈蚣… 看着这些个毒虫,楚言甚至有些想念扬州的蛇山。 至少,在那蛇山上面,那些毒蛇的种类足够多,数量也足够大。 越是想着这些,这个时候的楚言就越是对这些人失望,手中的刀就越是快。 就连旁边一直喝酒的戚少君,在看见这些毒物的时候,都双眼有些发光。 所有人都知道,他戚少君是翩翩佳公子,可是鲜少有人知道,他戚少君从小便学习医术。 现在,这些个毒物个顶个的强壮,实在是入药的好材料。 对于生活在和平年代,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戚少君来说,他可没有不能杀野物的习惯。 尤其,在现在这个年代,看着自己不远处的毒物,戚少君很是确定,自己不杀了这些,将有更多的人被这些毒物害死。 第257章 圣女媄娜出 楚言杀毒物,戚少君捡尸体,两人配合的异常默契。 一边的孟辞看着此时的场景,真的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能不多余么? 孟辞接着看了一眼配合默契的两人,再看一眼那边打人打的起劲的凌秋寻,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一点用处… 若是去和他们一起打,这个时候的孟辞很是相信,自己只能成为对方威胁几女的工具。 若是在这里看戏,孟辞觉得,自己那少之又少的良心在这个时候真的有些不安。 看到这一切的楚言却是一声冷哼:“这个时候,表哥先进去处理伤口吧,区区这么点乌合之众,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说到这里,楚言也不管孟辞那少得可怜的自尊心,直接向着战斗圈跑了过去。 而孟辞,这个时候的孟辞只觉得,自己那一颗真心,在楚言面前,“吧唧”一声,碎了… 楚言可不知道孟辞的一颗少男心在这个时候被自己打碎又安好了。 随着刀起刀落,不知道多少黑衣人的胳膊被楚言砍了下来。 看着楚言砍这些人的位置,这个时候的孟辞虽说表面嫌弃,内心却欢乐的要死。 今日自己胳膊被这些人砍了一刀,小表妹就砍这些人一顿。 而楚言却没有孟辞的想法,她只是觉得,砍了这些人的胳膊之后,或许还能留活口。 虽说,自己已经认出了这些人来自哪里。 可楚言想到两国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还是对这个时候的这一切有些好奇。 毕竟,这些人,这个时候应该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就是他们中间的存在吧!就算是知道,对方这个时候也应该是朝着自己来吧。 楚言想到这里的时候,只剩下了无语。 在把这些个黑衣人收拾完的时候,楚言终于听到了一声悠扬的笛声。 只是听着这笛声,楚言表示:这笛声,虽然有一股属于自己的清幽,却没有自己师傅吹奏得好听。 随着这笛声,出现了一个身着彩色百褶裙的少女,虽然,现在少女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 却因为那一张清纯绝艳的脸蛋,让所有人都忘记了她的品味。 只是,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见到这姑娘的时候,她便开口了:“姑娘,你不是和你身边侍女说了,要来我们幽国找男人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话听起来没有多少不对,可楚言还是从中听出了这人说这话的时候,里面包裹的弄弄恶意。 找男人? 楚言想着现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对凌秋寻有些无法表述。 同时,还隐隐有些庆幸:幸亏,现在的凌秋寻只是自己的先生。不然,和这样一个毒舌姑娘对立,楚言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这楚家五小姐的名声… 很明显,楚言低估了对面那姑娘的心理承受能力。 在听到凌秋寻现在的话之后,她伸出纤纤玉手,指了指那边抱着胳膊可怜兮兮孟辞: “本姑娘找的男人不是在这么?他都在这里了,本姑娘还去哪里?” 说着这话的时候,很明显,那姑娘把孟辞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 听到这话,也不管这时候的孟辞是何种想法,楚言一手拿起旁边的大刀,直接向着那个不要脸的姑娘砍了过去。 现在还没有退婚,孟辞再怎么说,都是她楚言的未婚夫,现在这个时候,还轮不到其他人染指… 那姑娘似乎也学过一些功夫,在楚言手中大刀砍过去的时候,女子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只不过,那一头乌发因为紧张,被那刀砍了大半。 就连身上那娇嫩的肌肤,也被大刀砍过去的劲风伤到了。 这时候,那女子眼中似乎才有了楚言,只是,在看清楚楚言那张脸的时候,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艳彩,你可不要忘记了,你这一身功夫是谁教你的! 还有,见了本圣女,你还不快快见礼?!” 方才,楚言已经大致知道了这女子的身份,现在,她更是肯定。 看着对面这美艳女子,楚言真的有些风中凌乱。 怪不得,楚言妍就算是欺师灭祖,也不想要跟这样的脑残有什么交集。 现在看着对面这女子,这个时候的楚言表示:就算是自己,也不想要跟对面这脑残有什么交集。 还圣女呢! 楚言冷下了脸色:“姑娘认错人了吧。所有人都知道,本姑娘是楚家五小姐。现在姑娘这艳彩,到底是谁,我不认识。” 说完,楚言又取下一根簪子扔了过去。 媄娜把楚言的动作看在眼里,只是,在楚言这发簪扔过来的时候,媄娜发现,自己就算是想要躲避,也根本躲避不了。 至于楚言,在这一簪子刺过去的时候,也不仅仅是因为,这媄娜说她要找的男人是孟辞。 一直以来,楚言都信奉着有缘自会相遇的原则,孟辞若是跟着这什么圣女媄娜走了,以是自己与他没缘。 可是,楚言看着媄娜那细小的动作,就知道,这位圣女又有小动作要做了。 她接收到的楚言妍的记忆,可不仅仅只有她和楚言汐两人之间的姐妹情深和最后的欺师灭祖。 最开始的时候,楚言妍那个师傅其实和所有高人一样,都有着自己古怪的脾气。 不然,楚言妍一个幽国女孩,怎么会得到对方的倾囊相授? 那时候,楚言妍其实想过,自己好好跟着师傅学习,到了后面,即便是离开,那时候的楚言妍也相信,自己的师傅会准许自己离开。 可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楚言想到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族长私生女,一步步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可怜成为了一个民族最为尊贵的圣女。 并且,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些个本来不想着支持她的人成了她手中的走狗… 楚言妍一直都知道,这一切不对劲。 可是,她和我她师傅查了许久,她师傅也变成了唯圣女是从的一员,她还没有查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情。 直到,那次欺师灭祖… 第258章 穿越者联盟 楚言回忆着楚言妍欺师灭祖之后,那老妪脑袋里面出现的那些个虫子。 这个时候的楚言除了对面前女子的忌惮,还有对她的不屑。 只要是在自己那个世界生活过的人都知道“的人心者得天下”,那要得到的,是活着的人的支持,却不是一个个被蛊毒控制了的,行尸走肉的支持。 可这人… “姑娘既不是艳彩,怎么会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 要知道,本圣女从始至终都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楚言还在楚言妍的记忆中苦苦挣扎的时候,那媄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说实话,只是听着这个声音,就能够让人想到那神殿之中最为纯净的存在。 可是,想着这女子做的事情,楚言实在是无法把这女子和什么圣洁联系在一起。 这时候,楚言心中隐隐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若是知道了遇到的这群人的遭遇,一切,都要结束了… 这时候,楚言看着这群熟悉至极的人,感受到楚言妍没有平息下去的魂魄,也没有了遮掩的意思。 “圣女既然知道我是艳彩,就是不知道,圣女今日何不解释解释,圣女为何要那样做?让我欺师灭祖……” 说到欺师灭祖的时候,楚言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血沫子。 当初,楚言妍之所以欺师灭祖,都是被这个看起来圣洁无比,就好像是神女下凡的女子害得。 现在,看着这女子,楚言很想要试一试,这个圣女到底牙科多厉害,厉害到,那么傲娇的楚言妍都好像拿她没办法。 要知道,楚言妍还有楚言妍那个师傅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可以排到前面的。 还有那一票屈服于她的存在。 楚言一边想着,一边取下头上的另外一支簪子弹了一下。 凌秋寻一直都知道,自家这个小徒弟很是神秘。 她这两根发簪,一直是宝贝。 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两发簪还有这样的作用… 在楚言弹动发簪的时候,刚刚即便身上染血也依旧想着要孟辞的女子,发出了一声尖叫。 只是听着她此时声音的分贝,凌秋寻就知道,楚言这一下,伤的这女子不轻。 而这女子,显然不是个真的可以忍耐的主。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她直接开始了推卸责任:“你这样对我算是什么本事,有本事,你问你身边那个。”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用自己那只空着的手指向了孟寻。 这时候的孟寻正想着和戚少君聊聊人生呢,结果,却被对方这么一指。 看着那个想要祸水东引的存在,这时候的孟寻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指着我做什么?” 虽然,自己曾经说起来也和他们是一伙的,可是,孟寻想着自己那个皇帝儿子,还有楚言汐的盛世美颜。 这个时候的孟寻在问出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了不少。 自己从来都没有和他们狼狈为奸过,自己害怕什么?有什么好害怕的? 看着理直气壮的孟寻,这个时候的媄娜很气。 “你也是和我们一起计划的存在,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我们的计划你没有参与。” 说到这里的时候,媄娜就好像是一个想要吃糖果的小女孩。 就连一边的楚言,在看见这幅场景的时候,都有些好奇,这媄娜身体里面住的,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小女孩。 只有孟寻,因为手最为了解此人的存在。 在看到媄娜这个样子的时候,连忙叮嘱了起来“小姐妹,你可不要被她这样子骗了。 圣女媄娜,之所以能够当上圣女,就是因为她长得很有欺骗性。 其实,那群人里面,长得越是无害的,越是毒辣。”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寻好像都忘记了自己这幅小老太太的模样最是无害。 一边的媄娜却没有忘记。 她看着孟寻,那张圣洁的脸蛋上面不由布满了寒霜。 “阁下这么说我,实在是不应该吧!想当初,很多主意都是阁下出得。 就连我控制那些人成了圣女,也是因为阁下。” 现在,孟寻却说,这一切都和她无关,这怎么可能? 而听到这话的楚言,看着孟寻的目光里面,不由有了很多不同。 她从孟辞口中知道了,面前这个不靠谱的“小姐妹”居然是这个世界的太后,就觉得,这很不寻常了。 现在,居然又听到,这人居然是圣女媄娜的幕后主使…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事情,越是发现,自己这个小姐妹,真的需要自己慢慢观察。 就是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身份。 而孟寻,在这个时候犹如吃了黄连的哑巴:“我怎么就成了幕后主使了?我只是想到那么做好玩而已,你们这群人就去做了。 现在,又说我是幕后主使! 我是当太后不好还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位置累了,要跟着你们这群不知四六的人胡闹?” 说着这些的时候,孟寻完全不像个中二少女。 也是,若是孟寻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中二少女,在这个时候,早就领了盒饭,根本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现在,听着媄娜的意思,她好像还在这些人中间很有用呐!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朝着孟寻看了过去:“你们所说的,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虽然,楚言大致猜到了她们说的那个地方,甚至,楚言有种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内心里那个提醒自己不要去的地方,就是她们所说的地方。 可是,现在的楚言还是要确定一下。 而孟寻,也不知道是因为养尊处优久了还是当中二少女时间太长,让她连基本的防备之心都没有了。 在听到了楚言的问话之后,那铁憨憨直接说到:“穿越者联盟啊!” 一边说着这些,她一边瞥了楚言一眼:“当初,这穿越者联盟好像还是楚家先祖成立的呢!只不过,后面穿越者越来越多,越来越变味…” 说到这里,孟寻一声轻叹。 那群穿越者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有着很是先进的技术,就算是各国皇室在他们面前,也只有低头的份。 想想自己一个太后,在里面也只能打打杂,孟寻就有些不想去… 第259章 颠覆皇权 而一边的楚言根本不知道孟寻的想法,看着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孟寻,楚言忽然发现,有些人,就算是打进内部,也窃取不了什么资料。 比如孟寻。 现在都有人说她出得主意了,结果,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更有甚者,看着孟寻此时的样子,楚言甚至觉得,这人连自己参与了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寻,楚言又把目光转向了媄娜。 虽说,这个媄娜也有那么点不靠谱,可楚言就是知道,这媄娜可比孟寻靠谱多了。 当然,前提是媄娜会认真回答。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弹了一下手中的簪子:“媄娜圣女,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好好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时候,一边盯着戚少君的孟寻好像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中间的种种不对之处。 “你问她做什么?其实,她知道的也没有我知道的多呢。 那穿越者联盟,最开始楚家先祖手中的时候,还真的是个实用之地。 可是,到了后面,就是一群不知所谓的人,想要颠覆皇权,其实根本什么都做不了的地方罢了。” 这时候,不难看出,孟寻对于这个什么穿越者联盟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 只不过,听着孟寻口中的颠覆皇权,再看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在风中凌乱。 颠覆皇权啊,再这个时候,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人现在是皇权中心的存在,她却在这个时候说要颠覆皇权。 这时候,真的能够颠覆皇权么?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把目光转向了让楚言妍吃亏的圣女媄娜。 虽然,这女子好色了一点,有时候狂妄了一些,可比之面前的孟寻,实在是靠谱了许多。 颠覆皇权,看着前面的圣女媄娜,这个时候的楚言也不得不承认,比起孟寻口中的颠覆皇权,媄娜的做法,比之孟寻说的这些,好了不知道多少。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不可一世的圣女媄娜在听到孟寻这话的时候,直接苍白了脸色。 就好像,真的看见了什么可怕的存在一样。 对上那女子害怕的神色,这个时候的孟寻看起来很是自然。 就好像,她真的有让女子害怕的本事一样。 而媄娜,在听到孟寻这好像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话语之后,脸色又白了几分。 刚刚楚言说的那些问题,她捋了一遍。之后,就像是知道了楚言此时的意思。 “我们那群人,分为两伙。 一伙人支持皇权,一伙人颠覆皇权。 而我,恰恰是那个想要支持皇权的存在。” 只不过,支持是想要把皇权紧紧掌握在自己手里… 楚言虽然在有的时候不靠谱了一点,却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这个时候的楚言也没有对对方这话有什么不对的感觉。 颠覆皇权,活着支持皇权,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只不过,想到楚言妍经历的那些,这个时候的楚言忽然笑了。 这一笑,倾国倾城... 这一笑,时光顺转... 看着不远处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思的媄娜,楚言脸上不由多了几分真诚: “圣女既然都说了,自己支持的是皇权,为何,现在小女看着圣女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来圣女有哪里支持皇权了?” 就算是前面的楚言妍和她的师傅有时候做事真的有些不经过大脑了那么一点点,也应该和对方说得这个支持皇权不对立吧!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在这个时候,真的很想要胖揍对方一顿。 也是,看着对方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个圣女媄娜要不是背后没有人支持,根本就没有现在的能力。 现在,看着她这个样子,楚言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自己膏怎么找到这一团谜团背后的真相。 要知道,现在的皇宫里面还有另一个谜底呢! 作为她知道的夷光,还有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楚言都知道,夷光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她独特的理由。 现在,楚言看着面前这些人,实在是有些好奇,夷光和她们,到底是不是一伙? 而媄娜,被楚言那样对付了之后,似乎终于明白了好好说话的好处。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那人连忙说到: “就算是前面我做的有些事确实伤害到了一些人的利益,可是,在我到了这个位置上之后,与很多人的利益根本就没有冲突。” 若是有太大的冲突,这个时候的媄娜很是相信,那些个被自己控制的存在一定会摆脱控制。 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摆脱自己。这不是证明自己做的很好么? 媄娜想着这些日子做的事情,有些沾沾自喜。 虽然,自己好色了那么一点,独霸专横了那么一点,可在这些年里,谁又能否定自己,作为一个掌权者做错了事情呢? 媄娜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孟寻挑衅地看了一眼。 虽然,在有的时候,就连自己也不得不佩服对方地脑洞,可是,在这个时候,媄娜很是确定。这人根本就没有自己地能力。 而孟寻,对上媄娜地挑衅,根本一点都不在意。 作为一睁眼就知道自己当了皇帝他妈地中二少女,这个时候地孟寻表示,自己已经到了这个世界权力地顶端。 自己又不想要当女帝,在这个时候,自己还那么劳心劳力干什么? 是追星不好,还是这个世界上的美食不香? 虽然,在遇见楚言之前,孟寻也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地美食有什么好的。 而媄娜,很显然不知道这些。 而一边的楚言,一直都以为,媄娜这样做,一定有什么理由。 在这个时候,楚言都想好给对方长篇大论地准备时间了。 谁知道,楚言看着那里好像在为自己事业沾沾自喜地媄娜,这个时候地楚言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 还有,想着自己那些只知道玩地同学,这个时候地楚言有些风中凌乱。 第260章 孟辞昏迷 就算是在自己前世,也不是所有人都想着要做出什么震惊世界地举动吧! 楚言这样想着,不自觉间就把自己心里地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听着这时候楚言说的话,这个时候地媄娜很是自豪: “作为一个从小看着拯救世界地动画片,后面沉迷女尊小说地存在,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一天天抱着洋娃娃,想着小花仙地人么? 在前世地时候,我就想过,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建立属于自己地国家。 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要建立了。 并且,你看看,我的国家,有哪里不好?” 说到这里的时候,媄娜满脸的我的国家最好的表情。 而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是除了风中凌乱,再也找不到表情来形容。 想想这个世界被这人控制住的本土居民,这个时候的楚言都有些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传说中的主角光环了。 要知道,纸上谈兵和现实中有很多不同。 这人,只是一个沉迷女尊小说的中二少女。 哦,说中二少女有些不好。这女子,可一直都想着当收尽后宫的女尊国帝王。 现在,想到她真正好像实现了自己成为女尊国帝王的想法,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现在,看着这一个个事业有成的老乡,再看看一天天被凌秋寻与孟辞压迫的自己,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有一个想法:什么时候,我和他们一样啊? 很显然,这个想法最终只能破裂。 看着那边好像还在幻想着将来的媄娜,这个时候的楚言直接被雷的外焦里嫩。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遇见的人好像都被强行降智了?而自己遇见的人,一个个好像装了智商增强仪器? “就算是你有这样的想法,那你是怎么实现的?”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好像是吃了柠檬精,可属于她那少得可怜的脑子还没有在这个时候丢那么干净。 尤其,在刚刚知道那半路认识的小姐妹其实有很多身份的时候,楚言异常清醒。 可这个时候的媄娜,要的从来就不是她的清醒。 作为一个可以把那么多人思想扰乱,还让那些人保持着自己的清醒的存在。 这个时候的媄娜宁愿自己面前的楚言是一个智障。 如果是智障的话,自己就不需要这么多经历去为她解释这些东西了! 可是,这时候的楚言怎么可能真的如了她的愿。 在问完那话之后,楚言接着又盯上了媄娜。 “我劝圣女在说话之前可要好好考虑一下。 我这个发簪别的本事没有,测试一下圣女有没有说谎的能力还是有的。” 说到这里地时候,媄娜发现,在这时候地楚言口中,好像这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地能力。 可谁知,就连穿越者联盟里面地那么多人,也没有可以测试谎话地存在。 可是,看着面前楚言地样子,再看看好像有意无意说着穿越者联盟坏话地孟寻,这个时候地媄娜很是肯定,这人根本就不会进穿越者联盟。 想到自己现在地身份,还有对方地身份,这个时候地媄娜咬牙。 “当年艳彩跟着巫婆婆学习地时候,应该是听说过我族圣女,有着很多不为外传地神奇巫术。 至于我控制那些人,就是因为这些巫术。”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人真的有很多心高气傲地存在,可对于他们来说,那巫术秘籍上面写的神奇地巫术,就是他们一生地追寻。 自己稍微下一个让人听话地咒语,再让他们知道,自己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强地巫术。 这个时候地媄娜很是确定,那些人都会追寻自己. 想到自己知道地那些经过,这个时候地媄娜很是确定,那些人之事因为自己地巫术,也会追寻着自己。 果然—— 想到当初过去地种种,这个时候地媄娜说话地时候越是有了理由。 看着这个样子地媄娜,楚言终于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半路上还遇见了一个和这人一样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现在那神棍走了什么地方? 只不过,想到对方口中地巫术,这个时候地楚言想到了自己从夷光那里学到的妖术。 就是不知道,这两种之间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个时候自己找对方好像再没有什么作用,这个时候地楚言直接向着媄娜那边打了过去。 随着两人力量地相撞,楚言观察着这里面地能量波动。 若是按照道家阴阳来判断,这两种力量,自己地力量属于阴,而对方的,一半阴,一半阳。 更有甚者,楚言看着对方的力量,实在是感觉到有些浑浊。 正待她想要再打一下地时候,不知从那里飞出来一个白衣男子,搂着对方地腰就逃开了。 感受到自己那发簪离自己越老越远,这个时候地楚言有些纠结。 到底自己要不要操控着发簪发动最后一击? 要知道,自己发簪虽然看起来真的很是小巧,可那里面装了很多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 楚言相信,自己那支发簪,只比武力值地话,再这个世界地本土来说,可以排第一。 至于外来者—— 楚言想着放在救走媄娜地那个存在,这个时候地楚言很是确定,现在,自己根本就不能保证那个发簪可以伤害外来者。 正在楚言思考地时候,一边汀雪清脆地声音顿时响了起来“侯爷”。 同时,楚言还听到了“碰”地一声。 当楚言转过身去,就看见即便是昏倒,依旧捂着受伤地胳膊地孟辞。 只是看着他那好像被鲜血染透地衣裳,楚言就知道,对方现在之所以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失血过多了。 想到自己和媄娜只见对话所用地时间,这个时候地楚言不由看了一眼孟辞。 这,只是看着他的脸,也不知道这人在这种时候会有这么傻啊! 可是,现在看着这人地样子,这个时候地楚言都想要说一句:这个样子地孟辞,看起来实在是傻的可怜。 尤其,刚才对方晕倒地那一下。 楚言看了看孟辞地头,幸亏,头现在看起来好好的。 第261章 钻进钱眼的楚言 “这位公子若是不想活了,直接了断就是。少浪费时间让在下治疗。” 虽然懂一些浅显的医术,这个时候的楚言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治疗孟辞身上的伤。 看着自己让汀雪请来的郎中在看见孟辞伤势之后吹胡子瞪眼,就差没有说要准备棺材的样子。 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庸医。 现在的孟辞只不过就是流血过多而已,自己都为他止住了伤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死? 楚言实在是有些不相信。 旁边的凌秋寻在听到这话之后,不由朝着孟辞这边看了一眼。 当然,也是仅仅一眼而已。 在当年凌家出事的时候,凌秋寻自己受过的伤,比起这个更加严重。 现在,她自己都好好的了。 她实在是不会相信,孟辞会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情。 最多,在看到这郎中的时候,凌秋寻想要说一句沽名钓誉而已。 这时候,郎中好像知道了这些人的想法。 一边给孟辞的伤口缝线,一边翻了一个白眼:“这公子身上的伤口确实没有多大。 可是,各位因为这伤口小,就放任这公子伤口上面的血流尽,怎么可能改好好活着?” 说到这里,郎中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说这两人了。 其实,看着孟辞胳膊上面皮肉翻飞的场景,在郎中的记忆当中。 若是看见这样的场景,别的女子都应该晕过去了。 这两个女子,不但面不改色,还在讨论着这伤口到底严重不严重。 这个时候的郎中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再这么放任下去,这两人要讨论,这位公子身上这肉好吃不好吃了… 这时候,楚言看着躺在塌上的孟辞,不由想到了五花肉。 尤其,看着孟辞被鲜血染红的胳膊,这个时候的楚言更是觉得,孟辞的胳膊很像是五花肉… 另一边的郎中在看到楚言这眼神的时候,不由缝线的手一抖,直接戳偏了地方。 看着躺在那里冷汗直流却不说一声的孟辞,再看看一边好像想要把孟辞煮了吃的楚言,这时候轮到郎中风中凌乱了。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现在这姑娘好像是躺在塌上那公子的未婚妻吧! 未婚夫受伤了,未婚妻不但不知道给予安慰,还想着吃,简直也没谁了。 至于这郎中为何能够知道楚言此时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吃货之间那玄之又玄的互相感应? 郎中又看了一眼楚言那张纯洁无暇的脸蛋,暗道自己想的有些多。 就算是自己是个吃货,在每次给人疗伤的时候都想着要先啃一个鸡腿,面前的小姑娘也不和自己一样。 郎中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开始了默默唾弃自己。 而另一边的楚言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郎中已经心思百转。 她只知道,这个时候的孟辞,好像真的出大事了。 也许,这郎中也救不活孟辞… “在先生看来,现在表哥这伤势到底如何?” 看着眉头都好像要开始打结的老郎中,这个时候的楚言终于开口了。 她现在不担心,当然是知道,这人还有救。 很显然,这个老郎中也是很少能够救此时的孟辞的一个存在。 他听到楚言这话之后,淡定异常:“这位公子现在还有救。 若是再来晚一点,姑娘还是尽早准备棺材吧!” 只是,在这个时候,他说的话很是不客气。 听着这话,要不是因为这个时候,这人还有用,楚言真的想要揍一顿对方,让他知道一下人世险恶。 都要半截身子入土了,这人还不会说话呢! 既然不会说话,自己就好好给他教一下,遇到人的时候应该怎么说话。 只是,看着这郎中的身子骨,楚言就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能打他。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那郎中好像知道了楚言现在的想法,直接问到: “姑娘,现在老头我正在给你这心上人治疗。 你如果想不开要打我,今日,就要你给我好好赔一下这医疗费。 至于那什么顾家大公子说的精神损失费,只是看姑娘身上这衣裳,就知道姑娘不缺钱。 我也不学那顾家大公子直接要姑娘倾家荡产了,就给我一百两银子就好。” 在这老郎中说到前面的时候,楚言以为,他会像自己以前看的电视或者小说上一样,狮子大开口,说什么十万两银子。 谁知道,对方在这个时候却来了个一百两银子。 只不过,看着这个小院,楚言还是有些不能够适应。 要知道,自己就算是带着这么一群人,去最好的酒楼里面大吃大喝,人参鲍鱼都上,也只需要二两银子。 现在自己都还没有真的揍对方呢,这人居然要一百两银子,这真的不是狮子大开口? 这时候的楚言虽然很是确定这人狮子大开口,可是,想到自己前面想的都被这人一一洞悉,还是不多说了… 看着汀雪掏出的一百两银票,楚言才终于把这人送了出去。 看着楚言肉痛的表情,这个时候的凌秋寻简直有些没眼看这人了。 “你卖了孟寻的一块石头,就不止这一百两银子。 现在,做出这个表情干什么?” 要知道,当时的孟寻因为害怕自己跟着他们会被嫌弃,可是交了伙食费的。 只不过,那什么伙食费还有住宿费,只有第二次见她的时候的那些堆在她后院的石头。 想到方才那会媄娜说的那些,还有孟寻这身体的身份,真的很是难为孟寻了,在自己院子后面有那么多玉石,却谁都没有说。 给说了的这几个,也好像对玉石没有多少兴致。 而楚言,在听到凌秋寻的安慰之后,直接是一脸幽怨:“这些,你不懂。” 听着楚言这句“你不懂”,要不是这是自己徒弟,这个时候的凌秋寻真的很想要揍对方一顿,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什么成了她不懂了?作为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才女,在这个时候,凌秋寻虽然知道钱的重要性。 可是,看着楚言好像要钻进钱眼的样子,还是想要教训一下。 第262章 顾秋语忆前世 早就给她说了,钱乃身外之物,她怎么就是不听呢? 还有,想到自己见到的那些个落魄世家最后的吃相,这个时候的凌秋寻更是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楚言了。 自己的徒弟,就算是不能在家族落魄之后成为顶梁柱一般的存在,可也需要在那个时候可以照顾好自己。 不要让自己成为一个自怨自艾,或者是想着抠唆别人的东西的存在。 楚言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现在做了什么。 她看着凌秋寻,认真说到:“那一百两银子,能买多少桃花羹? 而那些个石头,虽然真的价值连城,可你去小店吃饭,有谁原因要你的石头抵消饭钱?”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也很是无奈啊! 作为一个看多了“不用找了”的存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楚言发现了自己以前的认知错误。 在小贩那里,你吃了一顿饭之后,就算是想要说出一句“不用找了”,那也需要给不大于这饭菜十倍的价格。 若是真的太多… 抱歉,你哪里来的去哪里吧!或者,小贩还要说你是个衣冠楚楚的吃白食的。 至于用你的那个价值很大的物件抵消?抱歉,他才不要收这个烫手山芋呢! 作为一个勤勤恳恳,努力劳作的普通百姓,这个时候的村民小贩有着很多人没有的朴素与智慧。 他们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都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慢慢来,你给他真金白银,或者是铜钱,他们还会相信。 可是,你如果给了他们别的东西,他们真的不相信! 想到自己身上价值连城的玉扣被别人当做垃圾的场景,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是有些心累。 在心累的时候,还有一种同为吃货的自觉。 看看,我们吃货就是这么清纯不做作。 管你那玉扣价值连城还是那玉器有着千年历史,值得研究。 在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填饱肚子。 若是都不能填饱肚子,我还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越是洋洋自得。 根本就没有发现一边的凌秋寻那好像要吃人的目光。 “都这个时候了,你不想着应该如何寻找出路,还想着到底要吃什么好。” 凌秋寻柳眉倒竖,看着楚言现在的样子,真的恨不得把这丫头揍一顿。 很显然,这时候地楚言根本就不需要她来揍,自己说自己地话就能把自己作死。 看着旁边的凌秋寻,这个时候地楚言唇角一撇:“况且,就算是那些人真的占领了这个世界,我也可以去加入他们。” 看着旁边孟寻一直都不知愁地样子,这个时候地楚言忽然发现,就算是加入那些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听到这话地凌秋寻确实气血上涌。 这个时候,孟寻这个太后想要胡闹也就算了,不说别的,人家是皇帝老娘地身份,可以让对方胡闹。 可是,楚言这个楚家五小姐跟着这人胡闹做什么? 她难道还嫌弃这个时候地楚家太好了么? 皇宫。 经历了一个寒冷异常,而又后宫妃嫔空前齐心地寒冬之后,树木也开始偷偷吐绿。 这个时候,顾秋语地肚子,也渐渐显怀了起来。 只不过,作为整个幽国最为张扬地皇后娘娘,就算是怀了孩子,这个时候地顾秋语也根本就不知道收敛。 “贵妃,就算是你想要看本宫地孩儿,放心大胆地看就好。 何必偷偷摸摸?” 也不管一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地秘密地宫妃们一脸惊讶地表情,这个时候地顾秋语看着旁边的楚言汐,真可谓是比亲姐妹还要亲。 至少,在面对远嫁他乡地顾秋许地时候,顾秋语就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而听到这话的楚言汐,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真的很想要回一句: “做人不要这么自恋,谁想要看你的大肚子?” 以前,在没有怀孕的时候,顾秋语虽然在脸蛋上面比不了楚言汐和夷光,加上自身的气度,也差不了多少。 现在,看着大腹便便的顾秋许,楚言汐实在是觉得,这个时候的顾秋语苍老了不少。 比起以前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顾家小姐姐,真的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个时候,楚言汐可是记得,在这人面前说一句过分一点的话,这人都会脸红。 这个时候,对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言汐实在是有些不知道。 而顾秋语,想着自己昨晚上做的噩梦,还有噩梦里面发生的那些事情。 微微眯了眯眼眸。 “不知道,如心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就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所有宫妃在这个时候,身体都抖了一抖。 顾家大小姐顾秋语,现在的皇后娘娘,就算是宫妃因为身份,不可能光明正大争锋相对,也应该可以使一些小技俩。 可是—— 当初顾秋语把自己叔叔地女儿顾如心设计送给一个吓人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人真的不好惹。 而这时候地顾秋语,也想到了前世一些,不被所有人知道地事情。 那个时候,帝王身边根本就没有楚言汐。 作为宋将军地唯一女儿,那个时候地宋知寻何等骄傲。 只是,唯一败笔之处,就在她嫁入了帝王家,最后,却成了自己那个收养的妹妹顾如心地垫脚石。 今生,虽然很对事情都对不上号了,这个世界,也没有了一个为国镇守边疆地宋将军,也没有了宋知寻。 就连自己记忆中地那个皇帝,宋知寻都没有见到。而她,也成了顾家千般宠爱长大地顾秋语。 只不过,就算是那些人都没有又如何。 一样的名字,一样的相貌。 只不过,这个时候地顾如心成了她叔叔地女儿。 最重要地是,顾秋语想到当初地戈止到了顾家地时候,那个顾如心地设计... 现在,顾秋语看着悄悄吐绿地树木,不由想到了自己生命地最后一刻,那个女子对于自己的迫害。 现在,想到顾家大厦将倾地场景,顾秋语单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地小腹:对于那个妹妹地下场,还有些不够坏呢! 第263章 皇后心事 这时候,终于有宫妃看出了顾秋语的意思。 在看到顾秋语此时神色的时候,她脸上挂上了一层虚伪的笑意: “作为后族姑娘,如心小姐当然生活的很好了。 并且,不必受到公婆磋磨,也不必去讨好夫君。” 一个大家族小姐,嫁给了一个府上伺候的下人。那家下人怎么敢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这宫妃,在这个时候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出来,也真真是一个人才。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顾秋许也不是听对方过得好不好的。 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是微微一笑,紧接着,又想起了很多之前的事情。 无论是在前世还是在今生,顾秋语都知道,那个顾如心最是喜欢权势。 今生,自己让她嫁给一个下人,相必对于她来说,真的不是好事了吧! 顾秋语一边想着又一边朝着楚言汐那边看了过去。 而感受到顾秋语视线的楚言汐在这个时候,真的有些担心自家那个妹妹会出什么事。 虽然,那天自己去夷光那边,夷光说了,不会出事。 可是,作为一个真的很是关心妹妹的姐姐,这个时候的楚言汐真的很是心慌意乱。 自家妹妹独自在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尤其,自己心神不宁,更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顾秋语说出前面那话的时候,楚言汐还想着要回答一下。 可是! 听着她后面那话,这时候的楚言汐也觉得,这人做的这事有些太过了。 与别人不知道顾秋语问这话的原因相比,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在顾秋语说完话就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顾家如心,不就是在戈止回去的时候,做了勾引之事么? 最后,那女子都嫁给顾家的小厮了。 这人,何必要赶尽杀绝? 楚言汐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朝着刚刚回答顾秋语的妃嫔看了过去。 “蠢货”楚言汐无声说到。 这个时候,顾秋语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人任意一人的回答,她只要,她认为对的就好。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的宫妃并不都是楚言汐,对于顾秋语的了解到了一定地步。 在那宫妃说完之后,一边的几个胆大一点地已经开始符合了起来。 “是啊,是啊,比起很多人来说,如心小姐已经很好了。 就算是日子清贫了一些,也比很多人好多了。” 比之别的人好不好,这些宫妃看着让自己瑟瑟发抖地顾秋语,反正觉得,这位顾如心现在过得日子比之自己来说好多了。 想到当初顾如心嫁给小厮地原因,再看看现在自己地生活。 那个时候地宫妃若是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冒着被顾秋语记住地危险。 在顾秋语面前说一句:“就让她勾引,让她进宫,让她来看看这个世界地人世险恶。 在着皇宫里面,就连她们这些个规规矩矩,好人家地姑娘都没有了活路。 她们实在是有些不相信,那位顾家如心来到着皇宫之中,会发生不一样地变化。 这个时候地顾秋语好像根本就不害怕这些人对自己地误会越来越深。 在听到妃嫔们像是麻雀进食一样地讨论声,那双凌厉的凤眸因为怀孕多了些波光粼粼地感觉。 “既然妹妹们都这么说了,那姐姐就让人去看看如心。” 只不过,这个看看真的不是字面上这个看看。 这些个在后宫之中已经成精了的妃嫔当然也知道,顾秋语现在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现在皇宫这么无聊,才没有人去阻止顾秋语现在的想法呢。 在听到这些人的话之后,楚言汐继续看了看顾秋语的肚子。 “皇后娘娘,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安心养胎的时候,您还是不要想着别的东西了。” 楚言汐就差点说一句:现在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再别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到那个时候,那个你想要惩戒的人没什么事情,你却惹得一身骚。 实在是有些没用。 虽然,楚言汐这话没有说完,可一边的顾秋语还是知道了她这话的意思。 在听到楚言汐这话的时候,顾秋语面色忽然发生变化。 刚才还神采奕奕的人儿现在眼眸中全是伤心: “贵妃现在说得意思,本宫都知道。可是,贵妃也知道,当初本宫在同意了陛下那事情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恨上了本宫。 现在,本宫只有在孩儿出生之前,做一些本宫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秋语没有了以往的骄傲。 至于一边一直围观着这些的妃嫔,说实话,从来都没有进入过顾秋语眼里。 这些个妃嫔,就知道在人失势之后弄出来一些小绊子。或者是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真的给她们一把刀,让她们杀人的时候,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害怕。 现在,顾秋语敢在这位多人面前这样说,就是已经笃定,在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这些人还要去思考自己这话里面的意思。 在这个时候,这些人本来就算是有了想要动手的存在,也会打乱了她们的步骤。 而楚言汐,在这个时候也知道顾秋语说这话的真正含义。 在听到顾秋语这话的时候,虽然有些认可,可是,她还是皱了皱眉头: “对于你来说,这件事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对于楚言汐自己来说,戈止真的没有多么重要。 尤其,楚言汐想着自己能够进宫的原因,还有这些日子以来顾秋语对自己的照顾。 楚言汐就知道,戈止对于顾秋语来说,也不是多么重要。 可是,现在想着顾秋语对于她叔叔家那个女儿的惩罚—— 楚言汐又有些不能够确定,戈止对于顾秋语来说到底时重要不重要了。 顾秋语好像也知道楚言汐的想法,她唇色泛白:“这件事,从来都不是表面山的那么简单。”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要嫁得帝王是多么重要。在嫁人之前,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心思,在嫁人之后,顾秋语实在是没有了少女怀春的感觉。 她之所以那么对顾如心,是因为,那是自己最为信任的存在,却在最后补了自己一刀...... 第264章 以后保重 凌秋寻看着自己面前坐得端正却眼神乱飘的楚言,真的很想拿起这家农户的鸡毛掸子揍对方一顿。 自己也好好教导过这个徒弟啊,在自己教导她的时候,她也没有长歪啊!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孟寻说得那什么穿越者联盟。再想想当初在媄娜那边逼问的一些信息。 这个时候的灵丘寻就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可是,看着楚言这个自己的徒弟,要不是她还有一个师傅,灵丘寻真的的很想要和那个风华绝代,一看就有着很多秘密的美人比个高低。 这个时候,已经把这个徒弟扔出去了。 原以为,作为楚家的五小姐,说出誓死不和亲那样的人的后代,楚言就算是没有那样的勇气,也至少要查清楚这穿越者联盟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头来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 这大小姐在听到这件事这么麻烦的时候,直接就放弃了开来。 更有甚者—— 想到这人和孟寻那个其奇怪的太后只见那些神神叨叨,真的很想要抽一顿这人。 这人,怎么就没有他们楚家先祖的一点点骨气呢? 看着这个时候的楚言,凌秋寻忽然想到了把楚言汐送到宫里的那些人。 其实,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属于楚家人的骨气。 现在,她这样说,实在是有些底气不足。 幸亏,现在的楚言根本就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想着一件事:穿越者联盟的创始人是楚家先祖… 还记得,当初她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那个很是不负责任的老爸就曾经说过:若是自己到了异世,一定要创建一个穿越者联盟。 想到那些个关于楚家先祖的描述,这个时候的楚言越是想着那些资料,越是觉得,那什么楚家先祖和她那不负责任的老爸很像。 现在,楚言看着面前的凌秋寻,很是认真说到: “先生,就算是没有这些,在听到穿越者联盟的时候,我都要去一趟那里。 你难道就没有听见?那穿越者联盟,其实是楚家先祖所创么?” 若是楚家先祖真的是自己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这个时候的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那里休养的楚言妍。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情。 说好了休养的。 可是,这人偏偏在自己应该休养的时候出来,还影响现在的自己。 楚言忽然第一次感觉到楚言妍有了一点点多余! 只是,刚刚有了这个想法,就被楚言“啪”地一声拍飞了过去。 这个身体,本来就不是她楚言的东西,现在心安理得地占据着这个身体,已经是她的不好。 居然还想着要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在这个时候离开? 就连楚言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现在自己的脸皮有渐渐加厚的趋势啊! “那个穿越者联盟是怎么一回事情?” 楚言还没有等来凌秋寻的回答,楚言妍那有些虚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听着楚言妍这话,现在的楚言真的很想要揍对方一顿。 这人,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就算是楚言真的不是那么傻,也知道,自己所有经历过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 现在,这个把自己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的女子问自己这个穿越者联盟到底怎么一回事,楚言实在是一头雾水。 自己知道的这么一点资料,对方都知道。 现在的自己也很是好奇这些东西,这个人现在怎么就不解释一下呢? 自己知道的和她知道的应该同样多。 更有甚者,想起楚言妍和媄娜地关系,这个时候的楚言甚至觉得,楚言妍知道的比她知道她的还多。 只不过,现在看着楚言妍的样子,即便她不多问,对方都好像根本就不想要多说。 这时候,凌秋寻终于好像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楚言,那张面无表情的俏脸上满是惊讶。 “当初那穿越者联盟的建立或许有楚家先祖的手笔,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那建立者是谁?” 没看见,只有孟寻那二货知道穿越者联盟的建立者是谁么? 至于别的人?想到那个媄娜对于权利的追求,还有那个白发男子站在那里,好像对什么都无欲无求,其实求很多的样子。 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实在是不想要楚言去什么穿越者联盟。 她是京城第一女先生,确实应该考虑很多。 可是,这个时候的凌秋寻想到的只有她自己的小徒弟。 楚言虽然在有时候真的气人了一点,可是,楚言再怎么不好,也是她凌秋寻唯一的弟子,还容不得别人置喙。 听着凌秋寻这话,楚言就知道,在凌秋寻这里,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去那个什么“穿越者联盟”的方法。 也是奇了怪了,作为一个名满京都的存在,还是以严格出名的存在。 凌秋寻应该是很懂得教导学生的啊! 也应该知道想要雏鹰展翅高飞,就要把他从悬崖丢下去这个道理。 可是,看着面前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楚言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概括这人。 虽然,她比自己大了几岁,可这人就好像是害怕自家小孩受到伤害的老母亲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言很是风中凌乱。 而楚言妍在接受完楚言的记忆之后,只是幽幽叹息了一声: “其实,在这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那什么穿越者联盟,你相信么?” 说到这里,楚言妍还捧着心口。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想到了传说中的“西子捧心”,而后,直接送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自家师傅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一直是个慵懒的美人,什么时候需要这种动作了? 楚言妍现在这个样子,若是真的被那些个她欺负了的存在看到,一定会大呼惊讶。 而楚言妍似乎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动作时楚言反应,直接白了楚言一眼,接着又说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方才明白轻翼大师要你各处游玩的原因了。 以后,我可能真的帮不了你了,你要保重。” 第265章 一桩旧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妍的声音极轻。 要不是楚言自诩对楚言妍了解甚深,这个时候都可能会以为这人被别人换了个儿。 楚家五小姐,一向是娇蛮不讲道理的代表,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脆弱了?楚言怎么就不知道了。 一边想着这些,楚言又向着楚言妍那边看了过去。 只是,这个时候的楚言妍就好像是遭受了什么磨难一样,身子迅速透明了下去。 过了一刻钟之后,又慢慢凝固了起来。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在最开始的时候,楚言便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和自己在这一个身体里面可能共同生活不来多久。 可是,在看到牙尖嘴利,时时刻刻都不掩饰自己傲娇属性的楚言妍的时候,楚言还是盼望着这个小姑娘能够活久一点的。 可是—— 现在看着楚言妍的样子,楚言就知道,自己那些个想法在这个时候都是枉然。 这个小姑娘确实在这个身体里面生活了一年,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这个小姑娘是快要消散了。 想到自己曾经看股哦的穿越小说,那里面地女主穿越异世而来,都会遇到或多或少的事情。 有些身体的原主人的残魂甚至还要和女主争夺一下身体的掌控权。 想到那一个比一个厉害的残魂,这个时候的楚言对于旁边的楚言妍不由有了一点点嫌弃。 当然,不是真的嫌弃她不好。 别人的残魂都可以发挥那么大的作用。 现在,她一个完完整整的魂魄,不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好好待着,却想着要把自己的身体让给自己这个外来者。 到底是不是有病? “现在,现在若是我把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消失了?” 看到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还是哽咽了起来。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又不是学别的穿越者那样偷渡。 这个时候,看着身体原主人魂魄消散,自己却心安理得地用着她的身体,楚言实在是做不到。 而楚言妍好像是知道楚言的想法一样。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直接犯了一个白眼过去。 “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都不知道,这到底时怎么一回事么?” 虽然现在的楚言妍很是虚弱,但是在和楚言说话地时候,对方气场依旧两米八。 “现在这身体你用着。我身体虚弱是别的原因。 你若是真的觉得对不住我,就好好做一些事情吧!” 不要因为那人是你的师傅,你就被处处掣肘。还想着把这一切事情都丢给我。 说完这话,楚言妍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杯水,直接喝了下去。 紧接着,就好像不想要知道楚言后面的话一样,直接躺了下去。 看着楚言妍紧闭着地双眼,这个时候地楚言第一次觉得:楚言妍这个楚家五小姐其实也很脆弱。 至于别的,这时候地楚言对上凌秋寻一脸防贼地情景,实在是有些烦躁。 刚刚楚言妍说若是自己真的觉得对不住她,就要自己查清楚这个世界掩埋地一些真相。 而现在,看着凌秋寻地样子,很明显这时候,这个先生根本就不想要自己因为那些事情涉险。 看着现在这个样子地凌秋寻,虽然楚言知道她地意思,还是有些疑问。 “先生,在以前的时候,不是都好好的么?现在,我就是想要知道一下那个穿越者联盟是个什么东西而已。” 看着凌秋寻越来越黑地脸色,楚言直接把那个穿越者联盟说成了东西。 只是,好像这个时候地凌秋寻根本就不想要她说这些。 在听到楚言的话地时候,凌秋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张洁白无暇地脸蛋,直接开口道: “穿越者联盟到底是不是东西,都不是现在的你去探索的存在。” 只是一个媄娜就有那样的能力了。 现在,看着不远处地孟寻,听到她说地拿穿越者联盟中的众人。 这个时候地凌秋寻根本就没有要她去冒险的想法。 更何况,凌秋寻心里还装着一件旧事: 洛阳凌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却是世世书香,让很多人仰望地存在。 除了滁州楚家那样的庞然大物,洛阳凌家在才华上不会向谁低头。 作为凌家嫡长女,凌秋寻从小学习地就是四书五经,还有诗词歌赋。 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凌秋寻,从小就有自己地傲骨。 她记得,父亲告诉自己:就算是生活可以苦,但是脊背不能弯。 可是,想着当初冲进凌家的那些人,还有跪倒在地地爹爹。 那个时候地凌秋寻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有皇权,还有一个超脱皇权地存在“穿越者联盟”。 想到当初那女子手中地银线,这个时候的凌秋寻还是有些心有戚戚焉。 当年,穿越者联盟里面,只是出来了一个女子,都让整个凌家满门不存。 现在,楚言去穿越者联盟,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尤其,那里面的人良莠不齐,就算是自己花费三年时间,甚至借助了一下京城的一些势力,也没有查清楚那里面是什么。 这时候,一直被当作背景板的孟寻忽然开口了:“洛阳凌家嫡长女?” 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就好像是无心之举一样,偏过头去看着不远处的女子。 即便是上了年纪的脸蛋上依旧可以看出来独属于她的娇俏。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可不想去看她的娇俏。 在听到这话之后,她依旧冷着脸色:“在下的身份整个幽国只要有些势力的人都可以查到。 现在,太后娘娘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听了凌秋寻这话,孟寻只是笑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到一桩旧事罢了。” 作为一个短短几年就混进高层的存在,孟寻或许在有些时候,看起来真的不靠谱了一些。 可在有些事情上,她知道的比之别人多了不少。 她就说在听到凌秋寻这名字的时候感觉到有些熟悉呢,原来,她是那个人的女儿啊! 第266章 当年真相 “凌小姐现在千方百计不要小姐妹去穿越者联盟,是不是因为凌家当年三十六口人,都被红月杀了?” 对上凌秋寻那好像能够冷死人的目光,这个时候的孟寻依旧能够侃侃而谈。 只是,头一次听到这些的楚言有些惊讶。 在遇见司如悔的时候,楚言第一次知道,原来凌秋寻有着那么凄惨的身世。 她以为,当初的凌秋寻不愿意多说,是因为她自己已经报仇雪恨。 可是,今天听着孟寻这话,好像,真实情况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啊! 还不等楚言多做推敲,一直都保持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凌秋寻忽然红了眼眶。 “当今天下,还是各国君王的天下,那些人就能够做事如此大胆。 当初,那女子无缘无故杀死我凌家三十四口人,就因为她是穿越者联盟之人,就没有人去追究。 现在,我自己的仇要自己去报,只是不想要我唯一的关门弟子和他们那些人有所牵连,难道就有错?” 这个时候的凌秋寻虽然说话还有理有据,可是,一直看着她的楚言还是知道,这个时候的凌秋寻一点都不对劲。 要知道,在正常的时候,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字迹是凌秋寻的关门弟子,可是,作为先生的她都不肯承认。 今日居然承认,要不是因为这两人前面的对话,这时候的楚言都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有诈了。 幸亏,这时候的凌秋寻因为伤心事根本就没有看这个我倒霉玩意。 不然,现在的凌秋寻一定会把这个家伙逐出师门。 看看,现在自己都已经答应了她是自己关门弟子了,结果她却是这种神色。 这样的倒霉玩意儿,不扔出去留着吃饭? 而孟寻先是拿起旁边楚言的小零食吃了一口,之后有些无辜:“确实,当初的红月确实没有被交给官府处置。 可是,她回到穿越者联盟之后,听说就被盟主给处置了啊!” 作为一个两个地界一起行走的存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孟寻也没有太大感觉。 在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规矩。 若是没有穿越者联盟,这时候的孟寻能够肯定,这个世界,一定会被穿越者联盟里面的那些个大杀器给玩完。 现在,虽然知道凌秋寻在这件事上是受害者,但是,也知道凌秋寻说这话的意思是担心自家小姐妹。 可是,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孟寻就是不想要自家小姐妹做的一切都被这人给否定了。 要知道,穿越者联盟里面虽然有那些个不知四六的存在。但在整体上来说,比这里好了太多。 现在,这人说这话的意思,就好像是穿越者联盟里面没有好人存在了一样。 对于这话,孟寻表示: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自己反正不同意。 当年,楚家先祖之所以创立这个穿越者联盟,主要就是为了制衡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些个异世之人的力量。 要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古代社会。 在自己认知中的古代社会还有些不为人知的能人异士的存在呢。 而这个世界呢?那些最为强大的存在,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土居民,而是那些个外来者。 若是外来者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存在,这个时候的孟寻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想到就简简单单的一个顾秋凛就成了幽国首富,这个时候的孟寻就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尤其,想到那些自己在穿越者联盟内部看到的卷轴。 若是盟主不约束那些个更为能力出众的存在这个时候的幽国,应该就不是自己认识的幽国了吧… 孟寻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把目光转向了楚言那边。 别的不说,在认识楚言并和她做了小姐妹的时候的时候,孟寻就对自己这个小姐妹有一种蜜汁信任。 现在,在给凌秋寻解释完之后,若是对方真的不好好思考,孟寻觉得,只有让自己这个小姐妹想别的办法了。 这个世界,别的东西不先进,可是,那些个繁文缛节一样不少… 在知道这些的时候,孟寻都有些觉得,这个世界混入了什么妇女压迫者了。 不然,本该是一个男女相对独立的文化背景,怎么就成了女性没有地位呢? 不过,这些好像和她这个咸鱼真的没有太大关系啊! 就算现在的她还顶着太后这个头衔,可说实话,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建议,戈止会听见去多少。 正在孟寻胡思乱想的时候,凌秋寻那有些缥缈的声音传了过来: “依照规矩处置了?” 穿越者联盟的规矩,现在的凌秋寻知道的不多。 可是,孟寻的这句依照规矩处置了,里面并没有包含很多东西。 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听着这话,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坚持到底是什么作用。 她之所以不要楚言轻易冒险,就是因为她以为穿越者联盟对于自己人会徇私舞弊。 现在,那女子都已经接受到了惩罚,自己还在这里坚持着这些做什么? 这时候的孟寻在听到凌秋寻这话之后,她忽然觉得,对方其实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可救药。 至少,在解释清楚这件事之后,对方应该会让楚言去穿越者联盟看一下。 “当初的红月之所以杀了凌家上下三十六口人性命,就是因为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受伤的时候,在凌家遭受了太多磨难。 本来,她若是就事论事,去找那些个让她受苦的人报仇,穿越者联盟也不会怎么样。 可是,谁叫她滥杀无辜?”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寻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就有一些人,因为一些事情,不把人命放在心上? 别的不知道,孟寻自己的经历可是告诉她自己,只有所有人都爱护生命,才能好好存活。 作为一个穿越到这个幽国最为尊贵的老太太身上的少女来说,当初,若是戈止在看到这样情形的时候解决了自己,自己真的没地方去哭。 幸亏,戈止就算是对着他后宫妃嫔的时候不做人事了一些,对她这个母亲还是很好的。 第267章 凌少爷喜欢清倌 在听到自己那话之后,虽然那人脸上是这人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但还是让自己好好活了下来。 现在,想着凌家那一家三十六口的性命,还有那个红月最后被五马分尸的惨相,这个时候的孟寻还是感觉有些恶心。 怎么就能不恶心呢? 在一个和平世界长大的追星女孩,见过的最恐怖的事情,就是那些个键盘侠的谩骂,还有其中的心累。 可是,这些个事情,表面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血腥场面发生。 现在,真正看到了这个世界独有的血腥,孟寻还是有些不习惯。 而凌秋寻这个时候,所有的心神都被那句“滥杀无辜”给吸引了。 要知道,在凌秋寻眼里,当初那个红月杀掉的凌家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无辜。 而一边的楚言,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一下子就发现了这话的不对之处。 “滥杀无辜之人?” 看着旁边的孟寻,楚言脸上多了几分好奇。 虽然,在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个那个穿越者联盟里面对于那些穿越者的管理方式,但是,看着现在孟寻的样子,肯定不是自己知道的那样了。 而孟寻,在这个时候,好像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样。 在听到楚言这有些疑惑的话语之后,直接开始了回答: “作为一个从别的世界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他们翻了这个世界的法律,需要用他们所在世界的规律去处罚。” “正好,红月所在的世界。别的不是很严格,但是在刑法方面,犹为擅长。” 说到这里之后,孟寻实在是有些搞不懂那个红月了。 作为一个在那么严苛的法律之下存活的人,就算是来到了别的世界,习惯使然之下也不会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就像是自己,虽然有时候有些事做得过分了一些,但在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尊重生命的。 可是,那个红月呢? 在杀起凌家那三十六口人的性命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丝迟疑。 没有迟疑也就罢了,在当初伏法的时候,盟主问她知错了没有。 她反而来了一句:“我何错之有?就算是真的有错,也是错不该在那个时候力竭,错不该放走了那几人。 错不该让他们加灭门的原因被掩饰过去,错不该没有传遍天下,那家人的罪孽…” 想起红月字字泣血的样子,这个时候的孟寻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当初为何要那么做。 当初,若是她用别的方法来报仇,不沾染一条人命,想来也不会受到那样的惩罚吧。 只不过—— 这个时候自己就算是说再多的话,也成了枉然。 而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很显然也不是很明白红月对这些的意思。 她在听到孟寻这话之后,满脸都是不敢置信:“当初,凌家的人到底做了什么?让那个红月下此毒手?” 很显然,就算是经历了那样的祸事,凌秋寻也不知道凌家的人到底做了什么让对方赶尽杀绝的事情。 要知道,作为凌家的女儿,凌秋寻一直都知道,凌家和和美美,就连别人家妻妾相争的事情都没有。 当年,那女子来杀人,嘴上说得是寻仇,凌秋寻实在是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让对方寻仇的地方。 现在,看着这个样子的孟寻,凌秋寻想要问一个结果。 当初凌家的人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要对方做出这样的事? 听着这话,这个时候的孟寻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其实,认真算起来,也就凌家老爷子,凌秋寻她爹和那件事情稍微有一点点联系。 至于别人—— 想到那凌家一起惨死的三十五条生命,实在是有些无辜。 “这个红月的脸,凌先生就没有觉得有一点眼熟?” 孟寻看着那边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凌秋寻,不得已之下提醒了起来。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真的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给凌秋寻解释了。 而凌秋寻,在听到孟寻这话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只是见了那个红月一面。 至于眼熟,虽然那个红月的容貌看起来没有到楚家俩姐妹还有夷光美,也不是一张摆在人群中转眼就忘的大众脸。 凌秋寻很是确定,这么久过去了,自己是第一次见到那张脸。 也是唯一一次,在对方的追杀之中,大致见过那张脸。 看着这个样子的凌秋寻,孟寻真的有些无语扶额的冲动。 不过转眼一想,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个说得什么很久没见的父子母女很是相像的说法,只是小说电视剧里面地内容,也就有些释然。 那样的说法,本来就不是很应该,自己想那么多,也没有太大作用。 “当年,凌家少爷喜欢上了一个青楼清官。” 当孟寻说到这里的时候,凌秋寻立马明白了她说的是谁。 当年的凌家少爷,也就是凌秋寻她爹,为了她娘可是做了很多事情。 只不过,听着孟寻现在的说法,似乎,那里面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凌秋寻看着旁边的孟寻,不解地看了一眼。 而孟寻,在这个时候就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在这里的作用,开始讲起了故事。 听着孟寻讲的故事,这个时候地楚言真的很是无语。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能不能三两句话一次说完?当然,最重要的是,你现在讲故事就讲故事,能不能先放开我的零食?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睁大了双眸听了起来。 至于打断现在孟寻说得话,楚言还没有那个胆子。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心情很不稳定。 现在,自己再多说什么,不是在说废话么? 说了一句之后,孟寻的脸色忽然间变化,就好像是有什么话梗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来。 稍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又开始说起了话。 只是,在这时候,楚言就有一种感觉,接下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凌先生就算是没有去过青楼那种地方,想必也知道,在那种地方的女子,在长大之后,都会被那老鸨灌下一种药物。” 第268章 不想知道 果然,随着孟寻这话落下,一边的凌秋寻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直接惨白了脸色。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好奇孟寻说得着药物到底是什么药物。 但是,在看见凌秋寻这个样子得时候,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好奇心。 就算是有再多的好奇,这个时候,自己也不能在凌秋寻的伤口上撒盐。 至少,在她当了自己先生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有好好教导自己。 更何况—— 楚言看着那边苍白这一张俏脸的凌秋寻,想着这些日子两人之间的相处。 别的先不说,对方其实一直都把自己当作真正的徒弟的。 就算是没有楚言汐那层关系,对方也一直都对自己很好很好。 “万事都有例外,不是么?” 这时候的凌秋虚拟很显然没有现在楚言想要息事宁人的心思。 在听见孟寻这话之后,对方就直接问了起来。 只不过,例外。 听着凌秋寻问出的这话,楚言在心里不由摇了摇头。 万事都有例外,但是,孟寻现在说得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什么例外。 果然—— 在楚言摇头之后,一边的孟寻也是轻轻摇了摇头。 看着这个时候的没有了往日活泼的孟寻,楚言才发现,对方现在真的是一个老婆婆。 单单是这副相貌,看起来就比看着自己的时候,能多上几分信任。 “当年的凌家少爷,在娶妻的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 听着孟寻这话,凌秋寻倒是信了。 虽然,这各地才子都喜欢到秦楼楚馆那种地方去展现自己。 可是,作为一个书香门第出来的才子,他们自有他们的骄傲。 在闲暇时候不随意打探女子的隐私,就是独属于他们的骄傲。 因为,在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去担心。 真正娶妻的时候,自有各家母帮忙张罗。 在那些个人老成精的老母亲眼皮子底下,真的很少混进去什么不好的女子。 只不过,想到自己那个父亲,凌秋寻还是有很多地方不解。 只是看着他教育自己的样子,凌秋寻实在是很难想象对方和父母抗争,娶一个青楼女子来到家里的情景。 至于自己的母亲,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忽然有些发现,对于自己的那个母亲,自己这些年知道的真的不是很多。 只知道,她长着一张温婉的脸庞。 要不是自己知道她出自青楼,在那个时候,自己真的会把她当成是哪个家族娇养长大的大家闺秀。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母亲有着那样的出身,当初,在司家想着要退婚的时候,自己才会退的那么干脆吧! 在所有事情都被抖落出来的时候,凌秋寻才第一次真正开始正视起当初被自己父亲定下的那桩婚约。 当初,自己小小年纪就那么努力地学习知识,也是因为自己地出身吧! 这时候,凌秋寻忽然想到了很多。 “只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有一天,凌家少爷忽然就喜欢上了那家青楼里面地清倌。 也不知道当初回到家里之后,那凌家少爷说了什么话,反正,当初地凌家老爷夫人都同意了他娶那清倌为妻。” 听到了这里之后,凌秋寻忽然有了些许理解。 别的暂且不说,她可是知道,自己那个父亲在有的时候虽然看起啦懦弱了一点点,可是,真的被他找到了一个点,就算是黑的,他也能给说成是白的。 现在,听着孟寻说着这话,这时候地凌秋寻甚至好像能够看见: 当初地;凌家老爷和夫人被对方说服地样子。 “在刚开始地时候,一切都很好。 毕竟,那青楼里面出来的清倌,长着一张温婉端庄地相貌,若不是知道她的出身,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 可是,好景并不长,一切地不好之处就开始接踵而至。”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寻往自己口中放了一个蜜饯进去。 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的孟寻,还有她放在口中的蜜饯,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不就是要你说清楚当年的真相,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茶楼里面的说书先生? 若是这儿有惊堂木,楚言能肯定,面前的孟寻一定会在这个时候一拍惊堂木,然后说道: 若知后续如何,请待下回分解。 幸亏,这个时候的孟寻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了那么一点,可没有真正的不靠谱到那种地步。 在感受到楚言好像快要杀死人的目光和凌秋寻好像要继续开始自欺欺人的时候,孟寻又开始说话了。 “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在凌家那样世代单传的书香门第,那家的老人在当时已经够开明了。 在那个少夫人三年未曾生子的时候,老夫人甚至说了:无论男女,只要生出来一儿半女,让凌家有个后代就好。” 说到这里,孟寻脸上也出现了对于那个凌家老夫人的钦佩。 就连自己前世生活的那个年代,人人都说着男女平等的时代,很多人都想着要有一个儿子来传宗接代。 可是,这个凌家老夫人,在这样的时候就说出这样的话。 实在是赶在时代的前沿了。 听到这话地凌秋寻,却是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上,让她最为骄傲的事情,就是凌家对于男女的不偏爱。 正式因为凌家这样的家风,她才能在凌家遭遇到那样的磨难之后,成为了京城有名的女先生。 才让她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知道了穿越者联盟的一些东西。 才让她能够——报仇。 想到方才孟寻口中那个女子在穿越者联盟那里的大致结局,还有刚刚对方那好像是吃了苍蝇的脸色。 凌秋寻就知道,就算是自己真的可以现在就去报仇,也根本就报不了仇。 更何况。 听着孟寻现在说得这些事情,凌秋寻就知道,可能,自己这么多年一直仇恨错了方向。 “可是,那凌家少夫人早就在那烟花之地坏了身子。就算是请了多少郎中,也没有半点起色。” 孟寻那没有了刻意的娇俏之后,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269章 温柔女子 听着孟寻这好像鬼魅的声音,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忽然感觉有些后悔。 现在,自己半点也不想要知道真相。 她还记得,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跟着自己母亲,被母亲一步步教导长大的。 尤其她这样身份的女孩子,就更加应该是母亲掌心宝。 可是—— 凌秋寻想着一年根本见不了几次面的母亲,还有从小把自己当作男孩子养的父亲。 这时候的凌秋寻真的很害怕,稍后的孟寻会给自己说出来什么凄惨的真相。 要知道,有时候,在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她还可以自欺欺人。 她就是知道了真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凄惨而亡的三十六口人了。 尤其,想到方才孟寻说的那话,她对那个红月不觉得眼熟么? 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忽然觉得,有些东西,自己真的是太过计较了。 若不是自己计较的太过,这个时候,还可以自欺欺人,那些事情,之所以发生,都是那个红月的错。 现在,想着自己这些年在镜子中与那个女子越来越像的眉眼,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实在是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听孟寻把之后的那些说下去了。 很显然,孟寻自己已经决定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来帮忙做决定。 在看到凌秋寻越来越苍白的神色之后,孟寻完全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思。 “凌先生也能够想象到,那样一个没有父母亲族撑腰,而又生不了孩子的女子会遭受怎样的压力。” 听着这话,凌秋寻很想要三连反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要知道,在凌家那样的人家,就算是她的母亲生不出来孩子,她的祖母也不会因为这个去苛刻她。 这不是什么长辈的爱护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只是因为,凌秋寻知道,依着凌家老夫人的骄傲,根本就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 现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凌秋寻似乎有些不能够确定了。 凌家老夫人,真的有自己想得那么骄傲? 凌秋寻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又朝着另一边看了过去。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孟寻会说什么话。 果然,这个时候的孟寻就好像是知道凌秋寻的想法一样,直接说了起来。 “虽然,那凌家老夫人有着自己的骄傲,在自家儿媳妇没有生育能力的时候,也没有说过什么难听的话。 最多—— 凌家老夫人最多在知道那个儿媳妇不能怀孕之后,就找人去村子里寻找一些好人家的姑娘。” 那个时候,在凌家老夫人知道了自家儿媳妇不止是青楼女子,还不能有孩子的时候。 就知道,就算是自家儿子真的想要在那个时候找一个好人家的女子成亲,也根本没有可能了。 最多,最多可以找到那些个村子里面过不下去的女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就连孟寻这个,有着宫斗冠军记忆的存在,也不得不说一声,这个凌家老夫人真的好聪慧。 只是,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跟着预料前行。 “在凌家老夫人给儿子物色传宗接代的平妻的时候,不知道凌家少爷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情。 他直接跪在了凌家老夫人面前,开始说什么要找名医来给夫人看病。 要知道,当初凌家老夫人看中的是一个乡下小财主家的女儿。 生的端庄温柔,从小识字知礼。 之所以答应这门婚事,是因为她相信,像是凌家少爷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一直都在这个小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寻脸上出现了一丝讽刺的笑意。 要说,那个小姐可真的是大胆,只不过,在她有那个想法的时候,就赌错了一切。 听着这话地凌秋寻,也是一愣。 因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一段往事。 只不过,在想到红月的样子的时候,凌秋寻就很是确定,那个小姐,根本就没有嫁给自己的父亲。 而一边的楚言,听着这一切,真的感觉那个小姐的脑壳被石头砸了,或者是进水了。 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还是这个世界的男子最喜欢的那个类型。 随便嫁给一个人不好,偏偏想着嫁给一个爱上青楼女子的男子。 这个时候,楚言不是真的对青楼女子有着偏见,也不是觉得青楼女子不好。 毕竟,自家小竹马一直都说那什么“秦淮八艳”,就算是自己没有刻意去了解,也知道不少。 只是,那个凌家少爷一看就是自己有主意的存在,而且,好像还对那个青楼女子情根深种。 她嫁给那个样子的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结果。 楚言越是想着这些,越是觉得,这个小姐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而一边的孟寻,可没有这俩人考虑的这么多。 看着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好像好了很多,孟寻又开始接着说那些事情: “当初的凌家老夫人看着自家儿子的样子,就知道,就算是现在自己做主,为他娶了那家小姐,最后也只能成就一对怨偶。 要知道,结亲是要结两姓之好,可不是结两姓之仇。” 听着孟寻这话,楚言真的很想要揍对方一顿。 虽然,自己有时候真的看起来不是那么聪明,可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还是知道的,更不要说另一边一直都担当女子先生的凌秋寻了。 幸亏,这个时候的孟寻废话多了一点点,却不是太多。 在感受到旁边二女不想要听这些的时候,孟寻又开始麻溜地说下文。 只不过,在说话之前,她先撇了撇唇角。 要知道,自己说这些废话,只是因为想要凌秋寻不要那么紧张。谁知道,这俩人却是这么嫌弃。 “当初,凌家老夫人和那家,也只是刚刚相看了一下,只是初步有意。 那个女子也是一个敢爱敢恨地存在。 在听到凌家老夫人给出地解释之后,她直接说到:本小姐又不是除了他再嫁不出去。 凌家老夫人现在都来说这事了,我们若是不答应,还以为我比不上一个青楼出来的女子。 凌家老夫人可要记住了,我们两家,可从来都没有过婚约。” 第270章 红月殉葬 孟寻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真的有些不想要多说下去了。 因为,只是看着这个女子地性格,她感觉自己应该会很喜欢对方。 可是,想到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孟寻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看着一边的凌秋寻似乎想要听下去,又害怕听下去地眼神,这个时候地孟寻才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至少,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比自己更加不好受。 想到这些的时候,孟寻好受了,凌秋寻悲剧了。 “对于那个女子,也许你们都听说过。她就是现在住在宫里面地东太后,先帝宠妃。 当初,在知道凌家少爷不想要娶自己的时候,那家小姐感觉到自己人生无望,只好进宫去了。” 那人到底是不死人生无望孟寻不知道。反正,在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地身份是太后的时候,孟寻挺人生无望地。 幸亏,那个便宜儿子并不是自己想得那么不好。 在知道自己不想要待在后宫之中地时候,那个便宜儿子还要自己假借着上香祈福之明来各地游玩。 想到这里,孟寻忽然觉得,自己那个便宜儿子比起来凌秋寻这个父亲好了很多。 虽然,在整体上来看,两个都是渣。 一个渣父母,一个渣妻子。 “当初,在知道那家小姐进宫的时候,凌家少爷甚至在凌家老夫人面前说了一句‘母亲,人家自有大好的前程,我们不必耽误人家’。 那个时候,一直都对凌家少爷很好的凌家老夫人忽然扇了对方一个巴掌。 要知道,在那之前,那位小姐从来都没有想过进宫去博一个前程还是什么的。 她虽然喜欢自己郎君封侯拜相,却没有想过自己夫君是最为尊贵的存在。” 听着孟寻说着这话,楚言有一点点认同。 同时,她把目光转向了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孟辞身上。 感受到这个时候楚言的目光,一边的孟辞微微一笑。 现在的自己已经被封侯,至于拜相—— 孟辞看着一边的楚言,想了一下现在自身的情况。他知道,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至于下辈子,下辈子地事情,下辈子再说吧。 而另外一边的凌秋寻,却在听到这话之后撇了撇嘴。 虽然,从小开始,自己就学习地是孔孟之道,知道的是女子礼仪。 但是,若是真的要自己找一个人作为自己的夫君,这个时候地凌秋寻想起来的是云将军那张在北边风沙之中,依旧白皙的脸庞。 就是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只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那个红月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对着凌家那么多人做出那样的事情。 虽然,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情杀。 可是—— 还没有到最后一刻,这个时候的凌秋寻还是有些不相信,会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因为,记忆中的凌家老爷温文尔雅,在自己这个女儿面前,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至于凌家夫人,虽然有时候对着自己的时候冷淡了那么一点,可凌秋寻也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现在,凌秋寻实在是无法想到,记忆中地凌家老爷,会说出那样的话。 要知道,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多,在自己的记忆中,凌家的老爷子一直都温润儒雅,就好像是最美的那块璞玉。 这个时候,在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凌秋寻真的有些不知道应该去说什么才好了。 幸亏,在这个时候,孟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在那之后,凌家老夫人没有了最开始的端庄。在看见那个儿媳的时候,她都好像一副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样。” “就连凌家少爷去她那里的时候,她也是如同平日一样。” 只是想象着当初的那些事情,孟寻就想着:要是那个凌家少爷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一定要让他看看,这个世界上的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可是,那凌家少爷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儿子。 “正在这个时候,似乎就连上苍也看不下去凌家现在的处境了。 在凌家少爷外出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姑娘。”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寻又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凌秋寻。 这凌家的人胆子可是真的大,这样一个一看穿着就不是幽国人的姑娘,都敢直接往家里带,也不怕是敌国来的奸细。 很显然,这个凌家少爷运气很好,这女子并不是什么敌国来的奸细。 只不过,这女子还不如敌国来的奸细呢! 又看了旁边的凌秋寻一眼:“想必,在这个时候,凌先生也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了吧。 没错,这次凌家少爷带回去的那个女子,就是灭了凌家上下三十六口人的红月。 在最初的时候,红月好像是丢了自己的记忆。 在凌家少爷救她回去之后,她就在凌家住了下来。” 想到当初在穿越者联盟看到的那些文字描述,这个时候的孟寻不由打了个寒颤。 有时候,看起来越是平静的生活下面越是潜藏着危险的东西,古人诚不欺我。 “若是,一切就那样也是很好。毕竟,那个女子来到凌家,是以凌家表小姐的身份住着的。 当初,厌了凌家少爷的凌家老夫人,对着这女子的时候也很好。 甚至,都有人猜测,凌家老夫人是真的把这个女子当成了亲生女儿。” 听到孟寻这话,楚言似乎有所察觉。 自己看过的那些个小说上面,男主都会有个表妹什么的。 现在,孟寻这个描述不就是那传说中的表妹戏份么? “在所有人都等着这位凌家表小姐到底是花落谁家的时候,忽然传出了这位表小姐喜欢上了凌家少爷。 并且,当初谁说都不肯答应再娶的凌家少爷居然在那个时候娶了这位表小姐,让她成为了平妻。” 这平妻,听起来好听,说到底,只是一个妾室罢了。 “当初,凌家老夫人在的时候,凌家少爷对这位平妻千好万好。 可是,当她生女之后,凌家老夫人故去,他们居然要红月殉葬。” 第271章 留着皇后 说到殉葬两个字的时候,孟寻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在她的记忆当中,即便真的有殉葬的,那也是帝王死去,妃嫔宫女殉葬。 可是,现在这个,又像是什么样子? 婆婆死去,儿媳殉葬。这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并且,当初凌家少爷与少夫人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当初,红月怎么肯答应?就算,凌家老夫人在整个凌家待她最好。可她也知道,自己女儿出生不久,还离不了母亲。 并且,殉葬之人为奴仆,她在最开始,就不是什么凌家奴仆。” 说到这里,孟寻已经开始咬牙。而一边的凌秋寻,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当初,红月确实没有答应那些人殉葬。可是,谁叫那位凌家少爷巧舌如簧。 最后,居然让红月自己都觉得,若是不答应他们,自己就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想到当初红月殉葬之后,想起一切的情景。这个时候孟寻觉得,若是红月没有自己报仇,自己都想要杀了那些个给红月报仇了。 至于他们身边那些子助纣为虐的下人,也是死有余辜。 “后来,后来的事情凌先生应该知道了。 红月生下来的女儿,成了凌家唯一的小姐。至于那位小姐的母亲,也成了凌家那位青楼出来的当家夫人。” 这时候,孟寻把头转向了凌秋寻那边。 对于凌秋寻现在哭的伤心的样子,孟寻就好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不知,现在凌先生可还想着报仇之事?” 听着孟寻这话,现在的楚言还想着要揍这家伙一顿。 现在没有看见凌秋寻红着眼眶么? 可是,这时候的凌秋寻虽然真得有些脆弱,也不需要别人来帮她出头。 在听到这话之后,凌秋寻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过去:“太后多虑了。就是不知道,太后娘娘外出这么久,什么时候回宫比较合适?” 听着凌秋寻这话,再看看一边的孟辞,这个时候的孟寻只有一个想法:为何这俩不是一对?为何这俩货中间要夹个自家小姐妹? 小姐妹那样软乎乎的美女子,实在不是这俩货的对手啊!! “本宫回宫不回宫,没有多大问题。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应该是凌先生这样的人,不要——过河拆桥吧。” 刚开始的时候孟寻本来想说卸磨杀驴的,可是,一想之后顿时风中凌乱。到底谁是驴啊?! 又不是自己很想要说出那段被隐瞒的真相的。 主要是看着对红月恨之入骨的凌秋寻,凭借着自己和红月待了几日的感情,自己说了一下当初被隐瞒的前情而已。 现在,凌秋寻这个样子到底是要做什么? 孟寻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安慰一下对方。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孟寻根本就不想要安慰对方啊! 作为一个女子,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也就罢了,还在那样的时候,把自己生母当做了仇人,恨了这么多年。 就算是这个时候的凌秋寻另有隐情,孟寻也不想跟她说这些。 此时,皇宫。 所有宫妃都站在未央宫外面,大气也不敢出,等着里面人的生产。 就连楚言汐和夷光在这个时候,也静静地等在外面,什么都不说。 终于,一边的夷光忍受不了此时的寂静打开了话头: “我原以为你不会来。” 看着旁边的楚言汐,夷光的声音如同月夜之中的幽昙花,清冷寂幽。 听着夷光这话,楚言汐有些奇怪:“我为何不会来?” 旁边做着背景板的一众妃嫔在听到这话之后,也是一片不敢置信。 虽然,皇后和贵妃两人从一开始就不对盘,可她们也没有想过贵妃会在皇后生产的时候不来。 尤其,在夷光来幽国的这段时间,贵妃与皇后之间的关系真的缓和了不少。 现在,她们全部不来这里都有可能,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楚言汐会不来这里。 “听说贵妃娘娘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现在这样的场景,贵妃娘娘应该是不想看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夷光完全没有避着身边的那些个妃嫔。 看着这个样子的夷光,妃嫔们在心底哀嚎:以前,有个谁都不看在眼里的贵妃娘娘就够了,现在,这位夷光姑娘不要了吧。 可是,夷光很明显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各宫妃嫔的想法。 就算是知道了,她也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现在,她还在等着楚言汐的回答呢。 “夷光姑娘这说的是哪里话?当初,本宫失去孩子,是因为本宫与那个孩子没有母子缘分。至于现在本宫在这里看着,只是需要尽自己本分罢了。” 作为一个后宫妃子,在皇后生产之际,等在外面,这是自己的本分。 至于别的! 楚言汐想着自己流产那日,一直守在外面,只为了给自己讨一个结果的顾秋语。 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更加应该守在这里等着顾秋语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虽然这些个宫妃看起来都一副自己根本成不了气候的样子,但是,楚言汐还记得,当初的西太后没有离开的时候,这些人是怎么斗法的。 想到这些人一个个斗法想要引起太后的注意,最后却便宜了自己的经过,这个时候的楚言汐越是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注意。 老虎始终是老虎,就算是它暂时把爪子收了起来,也变不成猫。 而一边的妃嫔在听到楚言汐这话之后,虽然没有反应过来这里面的意思,但妨碍不了她们害怕。 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人想着要在这个时候做一些小手脚。 可是,看着站在外面的楚言汐和夷光,这个时候,所有妃嫔都开始默默地剪掉了自己的指甲。 要知道,顾秋语当上皇后,虽然有时候,真的恐怖了那么一点,可是,在很多时候,对她们来说还是很好的。 可是,如果皇后是楚言汐呢? 想到万事不管却独得帝宠的楚言汐,还有站在那里,就让人有无限危机的夷光。 这个时候的所有妃嫔都只有一个想法:皇后还是留着吧! 第272章 妾身不怪 正在生着孩子的顾秋语可不知道这些个妃嫔在这个时候的真正想法。 更加不知道,这些人之所以留着她,就是因为比起楚言汐和夷光这两妖孽,她更加好一些。 如果,这个幽国没有了这俩妖孽,她一定会成为这些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妃嫔们的刀下亡魂。 这个时候的顾秋语还在想着自己这辈子和上辈子做过的事情。 说起来,当真是可笑至极。 在上辈子的时候,自己做什么事,都想着别人,结果,最后却没有什么好下场。 在这辈子,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这个孩子,却好像是如约而至,弥补了自己上辈子的不足。 可是,现在的顾秋语想着自己这辈子做过的一桩桩错事,还有答应戈止要送公主去和亲的那个条件。 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就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将要生出来的这个孩子。 越是想着这些,这个时候地顾秋语就越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出生。 ...... 楚言汐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顾秋语到底是什么想法,现在的她还在外面和刚刚来到这里的戈止对峙着呢。 刚刚来到这里的戈止正好听到了刚刚楚言汐和夷光说得话。 他看着那边好像根本就没有一点伤心色的楚言汐,直接问了一句: “看爱妃现在的样子,好像爱妃对于失去孩子这件事,根本就不见伤心色啊!” 戈止说着这话地时候,完全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就好像,楚言汐若是对于失去孩子这件事不伤心,和他也没有多少关系一样。 可对于在他身边三年的楚言汐来说。 就算是没有猜到戈止现在的心思,也知道了个大致意思。 尤其,作为一代帝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楚言汐失去了那个孩子。 他不上心可以,可是,作为宫妃的楚言汐一定要伤心。 看着戈止现在的样子,楚言汐还是一如当初那副冷冷的表情。 “就算是妾身现在伤心,妾身的孩儿就会回到妾身身边么?” 说着这话地时候,楚言汐那双好似含着万水千山的眸子看着对面的戈止。 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夷光看着这个时候的情景,撇了撇嘴。 楚言汐现在这副样子,只是别人玩剩下的而已。 她在平日里装一下冷美人,也许戈止会觉得新鲜,她若是一直都这样,戈止终有一天会腻烦了她的。 夷光一边在心里不屑着,一边又把目光转向了楚言汐那边。 别的暂且不说,在这个时候,自己真的挺无聊的。看看楚言汐用着这种笨法子吸引帝王,其实也很好玩,不是么? 结果,在夷光没有看的一霎那间,就发现,方才还好好的戈止,在听到楚言汐这话之后认真考虑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夷光虽然面上不显,但还在心里骂着笨蛋。 现在是思考楚言汐说得这话地时候么?是么? 不过,想到被自己耍的团团转的那个人的时候,夷光又有些释然。 虽然,在有些时候,这些个帝王看起来真的很聪明。 可说实话,这些个帝王都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现在,戈止被楚言汐耍得团团转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尤其,看着现在戈止的样子,听着里面顾秋语的凄惨叫声,这个是时候的夷光就更是肯定:戈止一定会相信楚言汐说得这些。 只是,她猜中了开头,根本就没有猜中结局。 在听到楚言汐这话之后,戈止非但没有一点点的不好,反而在那里凑到楚言汐耳朵边说到: “难道爱妃实在怪朕?” 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夷光冷笑:幸亏自己不是戈止后院里面的这一众妃嫔。 不然,在这个时候真的会不好受。 所有人都知道,贵妃娘娘受尽宠爱。 可是,现在看着对方的这个样子,夷光就知道,平日里这人到底是如何做的了。 阚泽这处处都透露着浮夸的演技,这个时候的夷光不由有些好奇,这些个妃嫔到底看出来了没有。 戈止对于楚言汐的宠爱,所有都是演出来的。 若说是真的喜欢,这人对楚言汐的喜欢,根本就不足他表现出来的半分。 越是想着这些,这个时候的夷光越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想得?为何要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体会一下不好的事情? 而楚言汐不愧是被戈止选中的宠妃存在。 在听到戈止说这话的时候,她就直接开口了:“陛下说的这是哪里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再说,所有的事情,都与陛下无关。”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汐完全不管旁边的一众妃嫔好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 有一点,楚言汐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作为一国之君,戈止能够找到陪着他饰演妖妃的女子实在是太多,他为何就偏偏找上自己呢? 就算是他说再好听的话,自己都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走下去的,何必呢? 只是,戈止在这个时候,好像对于这种类似于过家家的游戏很是乐此不疲。 在听到楚言汐那中规中矩的话之后,抬起一只手,轻轻捋了一下楚言汐掉落在耳边的发丝: “爱妃都说了,是不敢怪罪。 就是不知道,朕若是给爱妃可以怪罪朕的权利,爱妃打算如何做?” 这个时候的戈止,就好像是一个陷入到情关里面的少年。 即便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前面就是万劫不复,他依然不后悔。 可是,看着这个样子的戈止,楚言汐后悔啊! 在闺阁中当女儿的时候,楚言汐就是在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做完之后,适当的皮一下。 因此,在滁州的那几年,所有人都说,楚家大小姐温婉美丽,是当家宗妇的不二人选。 现在,看着戈止现在的样子,楚言汐很是崩溃。 陛下,您知不知道,您现在这个题目已经超纲了啊?! 不过,在这个时候,楚言汐虽说在心里p,可面上丝毫也不表现。 她只是微微颔首:“陛下是一国之君,妾身只是后宫一员,永远没有妾身怪罪陛下的道理。” 第273章 没有如果 即便是真的想要怪罪,我也不会正大光明说出来。 看着戈止现在的样子,楚言汐默默吐槽了起来。 幸亏,这个时候的戈止也并不是真得想要楚言汐说出个一二三来。 在听到楚言汐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戈止直接朝着另外一边走了过去。 看着戈止走过去的方向,楚言汐轻呼了一口气。 幸亏,这个时候的戈止还记得顾秋语正在里面生着他的孩子。 而一边的夷光在看到这个时候戈止的动作之时,真的很想要揍这人一顿。 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把楚言汐当做宠妃只是一个迷惑别人的举动,可也别这样做得太过明目张胆了啊! 尤其,看着现在的楚言汐那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这个时候的夷光就很是有些好奇,那些个大臣为何都说楚言汐是妖妃。 要知道,这皇宫里面,当着背景板的这些个存在,好像现在都是他们的女儿妹妹。 就算是他们不知道,这些个背景板也会不知道? 看着这些个背景板,这个时候的夷光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幸亏,这个时候抱着小包裹的稳婆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满面笑容的稳婆,这时候的楚言汐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来,顾秋语此时生孩子很是顺利啊! 随着楚言汐的想法落下,稳婆那笑得好像是菊花的老脸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生下来了一位小皇子…” 这时候,顾秋语生下来了皇子,不止有戈止会因为这高兴。一边看着这些的稳婆也会因为此事高兴。 要知道,虽然这后宫里面登记在内的妃嫔不在少数,可顾秋语这个孩子,可是戈止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孩子。 尤其,这个孩子皇后嫡子的身份,更是让他在睁开眼的时候,让人更加喜欢了几分。 听到这话的戈止,直接走了过去,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还是什么的,直接掀开了那上面的小被子。 若是刚刚不掀开还好,现在,直接就悲剧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发现,前面还好好的某人在看到这里面的小孩之时,还好好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同时,这里面还夹杂着一句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声音:“朕的小皇子怎么可能有这么丑?” 只是听着这话,楚言汐就能够知道这声音里面对于这个孩子赤果果的嫌弃。 她能够申请打这家伙一顿么? ………… 与皇宫里面在嫌弃自己亲生儿子的戈止不同,这个时候的孟辞正在接收着旁边众人的嫌弃。 看着旁边嫌弃自己的众女,这个时候的戈止只剩下了满脸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在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不是都在商量着让孟寻离开么? 可是,现在看着这些人的表情,一个个地看着他做什么? 作为郦都侯,还被帝王任命为钦差的存在。自己和楚言一起来到这里,是因为有自己的事要做啊! 可是—— 看着这些人的样子,她们很明显就不相信自己啊! 很显然,孟辞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存在。 在对上这么多双眼睛的时候,孟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想法: “凌先生,不知你们这样看着在下,到底是何意?” 先是看了一眼,应该和自己最熟悉的楚言,孟辞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凌秋寻那边。 他可不是不靠谱的楚言和孟寻,在这个时候,他知道问谁最好。 只可惜,刚刚经受了思想上的重创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回答孟辞这问题的心思。 在听到这话之后,转过了自己的视线,开始抬头望天。 而后,想到自己方才的动作,凌秋寻又觉得,自己不能太过不负责任。 “抱歉,刚刚只是不自觉看向了那边,还望郦都侯不要介意。” 说完这话之后,凌秋寻又开始发呆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孟寻和楚言那四道明晃晃的视线根本就没有从孟辞身上离开。 先是看了一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想要和自己呛两声的孟寻,再看看另一边,充满着好奇的楚言。 孟辞直接问起了后者原因:“表妹,现在你这样看着我,到底是何意?” 也许是这一路上楚言做事太过跳脱,本来规规矩矩的孟辞在和她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开始说起了你我。 而这个时候的楚言,在听到孟辞这话之后,直接双眼发光,就好像是饿了几天终于见到肉骨头的小狗。 感受到楚言双眼之中的灼热,这个时候的孟辞有些后悔,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话? 虽然,这个时候的楚言还没有说出自己的问题,一边的孟辞已经感受到了,这问题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在孟辞还没有做好心里建设的时候,就听到楚言那清脆犹如黄鹂鸣叫的声音传了过来。 若是在平日里,孟辞肯定喜欢多听听楚言说话。 因为,好听的声音不会惹人厌烦。 可是,这个时候,随着楚言出口的话,孟辞不由想:为什么楚言不是一个哑巴? 因为,这时候的楚言睁大一双写满好奇的眸子看着孟辞:“表哥,如果你是当初的凌家少爷,你会不会这么做?” 看着楚言说出这话的样子,孟辞甚至能够感受到:若是那个凌家少爷现在还活着,楚言一定会跑到洛阳去把对方碎尸万段。 只不过,孟辞把自己代入到凌家少爷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和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看着楚言那双等着答案的眼睛,孟辞先是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楚言的头发, 而后肯定道:“不会。” 听着孟辞的回答,楚言歪了歪头,有些茫然。 她倒不是害怕这个时候的孟辞会欺骗自己。因为,孟辞自己的骄傲不允许他做出欺骗的事情来。 可是,这回答,实在是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看着茫然的楚言,孟辞温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说,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变成另外一个人。 就算是真的变成了那个人,我也不会喜欢上一个青楼女子。” 第274章 自己决定 “就算是真的喜欢上了青楼女子,我也不会娶她入门。”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辞脸上的表情异常庄重。 这个时候,楚言忽然想起来对方那关于妻妾的评论来。 这样一个没有感情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在他心里,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可只有能够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利。 而一边的孟寻,在听到这话之后,也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到底为何在说完这个故事之后,立马想到的就是孟辞。 要说喜欢青楼女子这个,很明显一边还没有酒醒的戚少君更有说话的权利啊! 不过,想到戚少君喜欢的那个姑娘,再看看这个时候戚少君的样子,孟寻刚刚有了这个念头就把自己的想法压了下去。 这样有自己责任感的两个人,实在是不可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是自己怀疑孟辞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也不应该怀疑戚少君。 而这个时候的孟辞,看着楚言这张艳丽多姿,初具风韵的脸蛋,不由想了一下,若是楚言真的会是青楼女子的场景。 只不过,在想了一下之后,孟辞就停止了自己的思维发散。 楚言这样的女子,根本不可能跑到那青楼之中,成为取悦男子的存在。 即便真的去了,也是她玩别人… 不知为何孟辞就想到了这样一句话。而后,他直接摇了摇头。 现在自己这想法,委实太过于疯狂。 不过,这个时候,好像根本就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看着旁边的楚言: “表妹,不知我们下一站需要到何方?”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孟辞完全是一副自己等着楚言回答的样子。 就好像,无论去哪里,对他来说都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孟辞,楚言不由想到了凌秋寻的那个侍女。 不知道,现在是先去杭州好,还是先去穿越者联盟好? 看着不远处的那些人,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凌秋寻。 作为一个懒人,在这样的时候,楚言表示;自己才不会因为决定不了的事情就去浪费自己的脑子呢! 现在,自己不远处有凌秋寻,再不济还有孟寻。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可以先问她们啊! 只是,这个时候的凌秋寻看起来很是抵触去别的地方。 想到方才孟寻说的那些过往,继续看了一眼那边好像很是恍惚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楚言忽然发现,作为徒弟的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不说一句话,这人就不会好了。 “先生,您在京城那么长时间过去了,这样的事情,应该听说了很多吧! 那位红月姑娘的事情,先生您自己本来就不知道。真要是说起来,您也是受害者。”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言忽然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接下去说什么了。 作为凌家大小姐的凌秋寻,从小就是由自己父亲娇养长大。 在凌秋寻的心目中,自己那个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温文尔雅的存在。 现在,听到那些事的时候,凌秋寻难免对这些产生怀疑。 看着这个样子得凌秋寻,楚言忽然发现,如果自己是凌秋寻,在这样的时候,自己也许也会是这个样子。 或者—— 楚言想着那些个经历一些挫折就想着自杀的小姑娘。 也许自己在经历这些事情的时候,真的想要自杀了。若是自杀,自己就不会对这些事情这么纠结了。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只会用自杀来解决么?” 几日不见,以为已经进入了休眠期的楚言妍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 听着楚言妍现在的话,这个时候的楚言撇了撇嘴:“你很厉害,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你根本不会自杀来解决。 可是,你把我弄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听到楚言妍这讽刺的话语的时候,一边的楚言越是生气。 这家伙,在这样的时候,听起来她还有理由了? 虽然,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好像是被阎王一脚踹过来的。可是,楚言妍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就觉得很不好受啊! 想想自己经历地这些,明明都应该是楚言妍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对方现在这个样子,和明显让楚言发现,这就是一个坑货。 而听到这话的楚言妍,先是顺了一下气,接着,直接睨了楚言一眼。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没有发现这些事情都只有你可以解决,你可真真是个人才。” 说到人才两个字的时候,楚言妍忽然加重了语气。 虽然一直都知道,有些时候地楚言实在是不正常。 可是,现在让她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楚言妍还是想着要揍一顿对方。 虽然,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很多人想象中的那么多感情。 可是,想到楚言汐为自己做的鲜花饼,这个时候的楚言妍真的很想要怼一下对方。 自己若是能够得到这具身体的掌控权,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身体稍微好一点,还会要她这么得瑟? 看着楚言现在的这个样子,楚言汐很是肯定:没错,对方的这个样子就是得瑟。 而这个时候的楚言,也在听到楚言妍这句“人才”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这个时候,自己就不要和这个傲娇货争论这些了。反正,在这个傲娇的家伙眼里,自己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她。 一边的凌秋寻在听到楚言的安慰之后,忽然轻笑了一声。 只不过,这抹笑意转瞬即逝。 “这个时候,你想好了先去哪里么?” 听到凌秋寻这话,楚言恨不得刚刚自己根本就没有说话。 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在这个时候去安慰这个魔鬼? 没错,这个时候的凌秋寻虽然看起来很是脆弱,在楚言眼里,还是一个魔鬼。 只不过,在看到这魔鬼的温柔的时候,楚言还是故作轻巧地问了回去。 “不知先生想要去哪里?” 在这个时候,自己都已经想不出来要去哪里了,正好,凌秋寻问了,自己回答了就是。 而一边的凌秋寻,很明显在这个时候是想要让楚言知道姜还是老的辣怎么写。 在看到楚言这样子时,直接回到:“你自己决定便是。” 第275章 当初迷惑 看着外面小半年过去也没有多少改变的杭州城,这个时候地楚言有一种时过变迁地感觉。 在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楚言确实是想着要见识一下此地美景,好好游玩一番。 可是,现在地楚言只想要去看看,凌秋寻地那个侍女到底是什么存在。 想到当初那玉莲拿着阿芙蓉膏,好像是诱人堕落地魔鬼。 这个时候地楚言就更是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只是想着那个女子地样子,这个时候地楚言就有些不解了。 若只是单单看容貌,那女子就不如凌秋寻,若是论才华,凌秋寻的才华,在这个世间少有。 若是凌秋寻的身世,那些人如果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不喜凌秋寻身世,楚言觉得,这两家也应该不会有婚约。 可是,无论她怎么去想,都想不通,那个司如悔为何单单喜欢那个女子。 只不过,这时候好像也不是研究他们情史的正确时间。 看着不远处的和那司如悔初遇的西湖,这个时候的楚言脸上不由多了几分别的东西。 要知道,在她前世的那个世界,这西湖也很是出名。 当然,最过出名的,是那一对在西湖边相遇的男女。 只要是个记事的小孩,你去问他,他就会给你说出一个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来,让你听听。 现在,看着那潋滟的西湖水,也没有了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只有楚家五小姐在这样的地方救起了一个白眼狼的故事。 可不就是白眼狼么?楚言想着当初的那些事情,这个时候,她真的有些恼恨,自己为何要戚少君去救那个司如悔? 当初,让他在西湖之中自生自灭不是更好? 舒尔,楚言看着旁边那好像是神智都已经丢失了的戚少君,不由想到了当初戚少君救人的场景。 “小七,当初你为何不想要救那个司如悔?” 看着旁边的戚少君,这个时候地楚言才发现,到底有什么地方一直都不对。 听着楚言现在这话,一边的戚少君终于清醒了一点。 只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显示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向了那辽阔地湖面:“作为一个男子,就算是再如何,也不应该以自己地生死来威胁女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脸上只剩下一片对于司如悔地不屑。 听到这话地孟寻却直接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戚少君:“戚公子现在说,最是看不得用自己生死威胁女子的男子。 就是不知道,戚公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这一路上,孟寻早就对戚少君很是不满了。 在刚刚看见戚少君的时候,她还被对方这副绝美的容颜迷惑过一阵子。 可是,在知道对方的过往之后,孟寻完全没有了最初想要看美男的心思。 看着这里的戚少君,孟寻直接问了起来。 戚少君一个好好的才子,在这个世界上还小有名气,现在,就因为一个顾秋许,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孟寻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现在,看着戚少君的样子,孟寻实在是想要对方知道一下,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的情情爱爱。 若是说伤悲,现在的凌秋寻应该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凌秋寻除了神色恍惚了一些,再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比如,凌秋寻何时像戚少君一样酗酒了? 正在孟寻想着这些的时候,她就看见,旁边的凌秋寻直接走过去抢过戚少君的酒壶救喝了一口。 随着美酒入喉,孟寻就看见,一滴眼泪随着凌秋寻睫毛的煽动,从眼眶内滑落了下来。 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候,凌秋寻看起来也依旧是一个冷美人。 若是在自己前世地世界,这样的美人,肯定能够惹得众多男子追捧。 可是,现在不是看凌秋寻是不是美人的时候。 看着半是清醒半买醉的戚少君,再看看抢酒壶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孟寻只觉得一个头比两个大。 自己随着小姐妹来这里,只是来到处游玩的,可不是帮着小姐妹照顾着两个醉鬼的。 尤其,这两个醉鬼根本救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清醒。 而这个时候的戚少君,先是一阵恍然,紧接着,他唇角带上了一阵苦笑: “太后娘娘说得很对,现在的戚少君,已经活成了自己最不想要成为的那一类人。 现在着一路上,在下确实是添了许多麻烦。” 听着戚少君这话,一边的孟寻慢慢点头。 现在的自己算是找对了方法,不过,也是这戚少君孺子可教。 可是,还没有等孟寻得意多长时间,戚少君那温润至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只不过,太后娘娘,在下有一件事始终不能理解。 若是,若是当初在下表现得脆弱一点,她是不是,是不是救不会去和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双眼发光,就好像,他的眼睛里盛满着星子,让人不忍心拒绝对方这个时候的要求。 可是,这时候的孟寻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在听到戚少君这话,看到戚少君这样的目光的时候,她虽然心有不忍,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打破了戚少君此时的幻想。 “戚公子现在喝醉了吧,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如果。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当初戚公子没有和那个顾家庶女在一起,只是你们有缘无份。 现在,她都已经去了别国和亲,戚公子就算是想要强求,也根本就强求不来。” 说着这话地时候,孟寻完全是一副;我是莫的感情的机器人,这时候,就算是你说的话再好听,我也不会如你所愿。 她心里想得却是:哼唧,单身由哪里不好了?只有本姑娘年纪轻轻住在这样一个老人躯壳里面,你们还一对接着一对的在一起。 有没有想过本姑娘的想法? 而这个时候的楚言根本救没心情管这些人想得什么,因为,现在的她正想着自己知道的关于司如悔的那些事情,还有自己听到的故事的矛盾之处呢! 第276章 自我调节 当初,在自己来到杭州城的时候,就知道那个司如悔和那个玉莲已经分开了。 可是,在西湖上面,那个司如悔明明是在威胁着一个女子。 想到当初船头上站着的那女子的身形,这个时候的楚言很是确定,那女子根本就不是自己和凌秋寻去见了的那个什么玉莲。 想到自己这一路上,明明是应该去寻找喜爱的美食的。 却偏偏,因为凌秋寻的事情,去调查这里面的感情纠葛。 看着不远处正在喝酒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楚言有些想要问:自己这个时候退掉这个先生,来得及么? 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她还要在这个时候,等着去处理与她有关的一系列麻烦事情呢。 就算是退掉了这个先生,楚言也很是确定,这些麻烦事也不会远离。 只是,听着孟寻与戚少君两人的对话这个时候的楚言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俩人那边。 看着这个时候戚少君脸上的表情,还有气哼哼的孟寻,楚言不由有些纠结。 在前世的时候,自家这个小竹马就倒霉了一些。 别的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收到的是情书。而戚少君呢?要单单说这张脸,应该是学校里面最好看的存在。 可是,他收到的确实姑娘们把他当洋娃娃保护的消息。 今生,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自己的姑娘,结果最后出了那样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楚言想着自家这个小竹马的遭遇,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现在,听着孟寻说的这些话,楚言真的有些害怕,这个时候的戚少君也是这么想的,在这个时候厌弃了自己。 随着楚言的担忧,她朝着戚少君继续看了一眼。 无论怎么说,这家伙都是自己小竹马,不能丢下他不管啊! 结果,她看见,一直都好像生活在自我厌弃之中的那人忽然笑了。 随着他唇边笑意的换换绽放,那长而密的睫毛也像一只蝶轻轻煽动着双翼。 若说,当初喝醉酒,混沌不清的戚少君只是一副黑白山水画,现在这一笑,就为那副山水画添上了他独有的特色。 看着戚少君这笑,楚言忽然有些释然。 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呢?面前这人,可是能真真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存在。 这样的一句话,怎么会让他的世界崩塌? “太后娘娘说的这些,在下也是知晓。只不过,知道是一回事,自己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初,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不会真的有什么好结果,但是,还是没有控制自己的心。 每次,想着要远离了,可每时每刻,都想着靠近她一点,再靠近她一点。 现在,在下说出这些,只是因为,在下还没有忘记她而已。 至于太后娘娘的意思,在下也晓得。” 说完这些,戚少君忽然直接向着楚言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接近自己的戚少君,这个时候的楚言只想要问一句:这个时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随后,她就听到戚少君说:“多谢太后娘娘好意。” 可是,他向自己这边走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戚少君这个时候的样子,要不是时间有些不对,楚言都想要拧着他的耳朵,问一下他到底在发什么疯了。 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头顶多了一个手。 戚少君揉了一把楚言的头发,而后说到:“不是要找那个司如悔之事的原因么?还不快走?” 说完,对方就率先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看着戚少君这很是自然的动作,楚言抓狂。 就算是这个时候你想通了,不会再酗酒伤害自己的身体了,也用不着在自己面前摆出这样一副样子吧! 要知道,自己姓楚,对方姓戚,就算是他把自己大了几个月,他也不是自己哥哥。 现在,他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把他自己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看着这个样子的戚少君,要不是因为对方刚刚被孟寻那样讽刺了一顿,这个时候的楚言很是肯定,自己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让他知道一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楚言跟在戚少君后面,对着戚少君前面走过去的身影伸了伸自己的小拳头。 这个时候的戚少君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在楚言做着那样的动作的时候,他忽然转过了身去。 看着戚少君看向自己的目光,楚言尴尬一笑。 其实,在以前的时候,自己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的。 若是有人惹了自己生气,自己才不管对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呢!直接就揍了过去。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同情心,想着不要揍这个身体孱弱的小竹马了,可是谁知,对方居然会在这样的时候,转过身来。 迎上对方那双满含笑意的双眸时,楚言故作凶狠:“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人么?” 只不过,在看见对方那张绝艳无双的脸蛋的时候,楚言有了一点点心虚。 在这样一个人面前自称美人,感觉真的要有很大的自信才是啊! 而一边的戚少君在听到楚言的这句话之后,只是继续笑了一笑。 以前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真的没有把楚言当做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看过。 现在,看着楚言这张芙蓉面,还有那精致至极的五官,这个时候的戚少君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自己以前确实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 看着戚少君这样一点头,这时候的楚言可没有了对方是伤患,自己不能欺负的心思。 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不是说了,要陪着我去看一下那司如悔以前住的地方么?现在怎么就不走了?” 说完这话,楚言又直接到戚少君前面走了起来。 想着这些天的戚少君还有凌秋寻,楚言直接想起了别的事情,不管他们。 哼╯^╰,谁还不是自己家中小宝贝了?在这样的旅途中,就因为自己自我调节能力强,就要被他们这样对待么? 楚言一边想着当初司如悔的事情,一边看着旁边街上的小贩。 第277章 姑娘别信 结果,在转过头的瞬间,楚言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小七,你看看那人,感觉熟不熟悉?” 楚言想都不想,直接捉住了跟在自己后面的戚少君的衣袖,朝着一边看了过去。 看着楚言现在的样子,戚少君不由有些好笑:“现在不生气了?” 听着戚少君这话,楚言哼了一声“本姑娘像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么? 不要打岔,你快点看看,那人是不是很是眼熟。” 这时候,看着一点也不配合自己的戚少君,楚言直接向着那个眼熟的身影指了过去。 看着楚言此时的动作,戚少君不由有些无语。直接打落楚言指着那身影的手指,而后拧了拧眉: “这样不礼貌。” 听着戚少君这话,楚言瞬间风中凌乱。 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候的自己是来检查司如悔那事牵扯出来的一系列事情的吧!不是来学礼仪的吧! 只可惜,旁边的戚少君在这个时候身体力行告诉楚言,现在,她就是来学礼仪的。 因为,只要有了戚少君,楚言走在路上,就不能有一下不正当举动。 “现在,我们到底是不是讨论这样做礼貌不礼貌的?你都知道这样做不礼貌,那你能不能好好看一下?” 现在的楚言感觉到自己有些疯了。 以前的小竹马虽然一直都很喜欢规矩,可是,作为小竹马的好友,楚言一直都不在对方的约束之内。 因为,他的规矩,一直都只约束着他自己。 可是,现在呢? 看着一边好像想要和自己争论一下到底用手指着别人这样的事情好不好的小竹马,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风中凌乱。 少年,你这样做是不是耽误了正事? “熟悉你就过去问一下就好。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婆婆妈妈。” 正在楚言想着,自己到底要如何和这时候的小竹马相处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听着这句婆婆妈妈,这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再把这个小竹马揍一顿。 自己虽然这时候做事没有了往时迅速,可也不应该和婆婆妈妈这几个字挂上关系吧! 只不过,小竹马前面说得那话其实很正确。 自己以前只要是看见像这样眼熟的存在,一直都是直接走过去问他到底是谁的。 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响了这个,又去想那个。 想着自己想得这么多,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说一句:现在的自己跟着凌秋寻与孟辞,想得有些多。 至于戚少君,想到这个虽然聪明无比,但是一直都待人真诚的小竹马,现在的楚言都有些好奇,这人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实在是,有些不科学。 就算是前世的时候,他一直遇上的都是待人真诚之辈,若是有不好的学生,他一般都转学了。 可是,现在这个世界,他居然生活了一年还没有被欺骗,这时候的楚言实在是有些惊讶了。 可是,现在不是惊讶不惊讶的时候,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司如悔那件事情。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楚言直接跑了过去,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只不过,因为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实在是太大,揪着那人衣领的楚言,就好像是问大人要糖吃的小孩。 可是,楚言会在意这些么? 明显这时候的楚言对于这样的举动并没有多少不满之处。 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庞,这个时候的楚言可是记得当初孟辞说过的那个处置干净了,是直接送他上路了。 可是,现在楚言面前的这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不过,看着对方这瑟缩的样子,和自己记忆中那个做事情的时候,一直都把自己当作为王八的司如悔实在是有些不一样。 “司如悔,现在看见本小姐,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说。” 也不知道怎么想得,现在的楚言在看见司如悔的一瞬间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听着楚言的这话,一边的戚少君都有些想要捂脸。 这话里面,实在是参杂了太多东西。 要不是自己清楚楚言的性子,这时候的戚少君真的很想要去找一下,楚言和这个司如悔到底有没有自己不知道的关系呢。 戚少君也就是想一下,一边的围观群众在听到楚言的这话之后,却都围了过来。 看着中间揪着司如悔衣领的楚言,还有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有人直接看不下去了。 “小姑娘,这个司如悔就是一个混子,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是啊,是啊,在半年前这人忽然好了一些,可从他出了一场远门之后,又成了这个样子,小姑娘可别被他骗了。” “......” 还不等楚言问司如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在孟辞的眼皮子底下逃脱的时候,面前这些热心的群众已经七嘴八舌地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致意思就是,以前的司如悔很不是东西,可是,在半年前,他稍微有了些许改变。 虽然,依旧不是个东西。 当然,这不是个东西是这些个群众说得话之中楚言自己提取地信息。 在半年前,依旧不是个东西地司如悔,不知道如何,搭上了顾家大公子那条大船。 更有甚者,那时候地司如悔完全好像是变了一个人,虽然依旧喜欢女色,但是也不去那个玉莲那边一直寻死了。 那时候地司如悔,出入都带着一些青楼女子。 到了后面,甚至开始强抢民女。 想到那些个被司如悔欺骗的女子,这个时候地围观群众就想着要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幸亏,在抢了一家姑娘之后,县太爷介入,让那位姑娘好好回到了家里。 那时候地司如悔正好听到了顾家那位大公子地命令,去了远方。 这个时候地围观群众就不知道司如悔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了。 只知道,回到这里地司如悔又开始了最开始那样的生活。 一天天地,自己不做任何一件实事,只凭借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地银钱去带着狐朋狗友一起吃酒。 或者,继续去围堵他的前妻。 第278章 孟辞是渣 现在,看着楚言地样子,所有人似乎有些明白,这个司如悔地银钱是哪里来的。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看着楚言的目光里面不由带上了同情。 这个小姑娘,一定和上次那个被抢的小姑娘一样。 上次被抢的那个小姑娘父母虽然不同意,可是,这些人想着那个小姑娘在离开这人之后天天走到西湖边一站就是一天的情景,真的很想要给楚言多说一下,这不是个好人。 而这时候的楚言,在对上这么多人的关心的时候,只剩下了一脸懵逼。 虽然,无论是楚言还瘦楚家五小姐,都不缺少别人的关心。 可是—— 楚言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和这些人是第一次见面啊! 他们这么关心自己,都让自己以为,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了。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老婆婆咬牙走了过来。 就好像是将要赶赴刑场的死士:“小姑娘,这司如悔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要被他骗了啊!” 听着这话,即便是再没有脑子,这个时候的楚言也大致明白了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自己被这个司如悔骗了? 楚言看了一眼司如悔那张普普通通,比起普通人来说英俊了一点点地脸庞。 这张脸,都没有孟辞地好看呢,还想要欺骗自己。 楚言觉得,这个司如悔应该可以再回去他家娘胎里面回炉重造一回。 也许,回炉重造之后,还能长得再好看一点点,把这渣属性改改。 毕竟,自己身边的男子都很优秀,比起渣来说,这人,比之戈止都好像渣了。 有孟辞那样的在前面,自己怎么可能被这么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渣迷惑? 这时候,看着旁边的老太太,楚言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了。 幸亏, 楚言想起一直陪着自己出来的戚少君,现在,她也不管用手指着对方礼貌不礼貌,直接伸出手指指着旁边的戚少君说到: “那是我的小竹马。” 好像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指的是谁,这时候的楚言又说到: “就是那个穿着白缎流云纹衣裳的男子。” 这个时候的楚言看着戚少君现在的穿着打扮,忽然发现,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到。 现在,这衣裳的材质,自己不是轻轻松松就知道了么?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又一边朝着戚少君那边看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的老妇人好像是不知道楚言这话的意思一样,表情更是痛心: “姑娘,你有着这样的竹马,居然能看上司如悔这种…”东西,你不觉得自己眼瞎了么? 楚言不自觉间把老妇人没有说完的话补充了个完整。 只不过,在刚刚补充完之后,楚言就感觉自己被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喜欢过这么一个玩意? 若是说自己喜欢孟辞,那还能说得过去。 虽然,那家伙想法危险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也从那危险的想法里可以看出,那家伙不想要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 并且,想着孟辞那看起来羸弱不堪的身体里面隐藏的才华。 楚言觉得,其实嫁给他也不亏! 可是,面前这玩意… 楚言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捉住的司如悔,眼底青黑,脚步虚浮,更有甚者,楚言看到这人脸上居然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脂粉… 楚言觉得,自己没有上来就把这玩意揍一顿,也是看在旁边这些老婆婆的面子上了。 或者,是因为这玩意身上还有别的东西需要自己去寻找。 不然,揍死了算谁的? 又看了一眼司如悔,楚言连忙又把眼睛转向了一边的戚少君。 你说你,做坏事就做坏事吧,也不把自己长得好看点。 现在,自己想要审问的时候,若是好看一点,也不用看着小竹马洗眼睛了。 看着楚言此时好像是变色龙一样变来变去的神色,一边的老妇人看着她愈发感觉到自己同情心想要泛滥。 好好的一个姑娘,看起来也蛮聪明伶俐的,怎么就眼睛不好使呢? 想到司如悔平日里做得事情,这时候的老妇人确定,这不单单是眼睛不好使了,这连脑子也不好使啊! “小姑娘,别想不开啊!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上几个渣啊。 若是姑娘想开了,凭着姑娘的相貌,一定会找到一户好人家的。” 这个时候的老妇人,一看,就是一个年轻的时候遇到了渣的存在。 听着这老妇人的脑补,这个时候的楚言终于用空出的手揉了揉眉心“婆婆,你自己是不是在年轻的时候,遇到了这么一个渣?” 说到渣的时候,楚言又双眼晶亮看向了司如悔。 没有想到啊,这个世界的渣居然这么多。 想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到的一个个渣,再看看如同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竹马,这时候的楚言若不是一手提着司如悔,真的很想要拍拍小竹马的肩膀。 在这种满是渣的世界,还能坚守本心,他也不容易啊! 只不过,现在不是小竹马到底坚守本心不坚守本心的问题。 看着那个老婆婆现在的样子,楚言很是确定,她现在还在认同自己的想法。 “我确实是遇上了一个渣,但是,不是这司如悔。 您看看,他无论是相貌,还是才华都比不上我家小竹马,您觉得,我能看得上他哪里? 靠着一起私奔的丫鬟吃软饭还是在未婚妻遭难时退亲?” 在那老婆婆还没有说话的时候,楚言就率先阻止了她要说下去的话。 只是,这渣? “原来,在下在表妹心里,就只是一个渣啊?”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楚言刚刚说完这话之后,孟辞那独特而又清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听着孟辞话语里的意思,楚言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只是挑了挑眉头: “表哥觉得呢?” 虽然,这一路上没有明着说出自己对孟辞的嫌弃,可楚言也觉得,自己表现出来的已经够明显了。 还有,自己渣不渣,孟辞心里没点ac数么?现在来问自己? 第279章 烧了解药 而孟辞,很显然不知道自己是渣这个事实。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他当即肯定到:“当初,在京城见面之后,是表妹要提出退婚的,在下不同意。 相貌这是天生的,在下确实比不了戚公子。 论才华,在下可以与戚公子比试一番,看看到底是谁更高一筹。 至于三妻四妾,在下很早的时候就对表妹说了,在下今生只娶一妻。 不知,在下到底在哪里让表妹觉得渣了?” 这时候的孟辞,耷拉着自己的脑袋,就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至于他旁边的官员,在听到这话之后,都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郦都侯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大的成绩,还有个来自楚家的未婚妻。 现在,听到这两人之间的回答,这些官员们都觉得,现在的自己,距离被灭口之日真的不远了。 自己只是来陪着这位郦都侯查一下案件而已,怎么就听到了他只娶一妻的承诺呢? 若只是听到这承诺也就罢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也有那种痴情的存在。 可是,看着楚言揪在手里的司如悔,还有想起方才她口中的小竹马。 再看看即便是去青楼也不让那些个女子近身的孟辞,这时候的官员只剩下了一个想法:看来,娶高门贵女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简单啊! 郦都侯这样的人物,都被楚家五小姐压制成了这样。 若是他们,那还得了? 想起整个幽国对远在深宫之中的楚言汐的评价,这些人都默默远离了楚家姑娘一些。 楚家女虽美,楚家虽家大业大,可他们不是郦都侯,没有这样的忍耐力。 这时候的孟辞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样一场即兴演出,让这些人都以为,自己是个妻管严了! 不过,这是后话。 在孟辞说完这话之后,他就感觉到,那群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多是同情。 而楚言,也在这个时候收获了旁边老太太的一记白眼。 感受到这个时候围观群众的转变,楚言忽然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孟辞说的这些,确实都是真的。 可是,耐不住某个家伙的断章取义啊! 他不想要三妻四妾,只是因为他觉得女人就是麻烦,一个麻烦留着传宗接代足矣。 才华,他和戚少君完全是不同路子,这怎么去比啊! 还有,前面退婚那件事,就是因为自己发现这人很危险,才想着退货的,这人到底要说什么。 现在的楚言,虽然知道孟辞说出的这些话的正确答案。 可是因为此时的处境,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说出来。 看着孟辞就好像是一颗被人抛弃的小白菜,这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表哥,咱能别装了成不?” 可是,看着此时围观的群众,想到可以舌战群儒的孟辞,楚言就知道,自己不能说。 因为,自己越是说,就越是证明自己心虚。 越是说,在对方的缜密思维之下,自己的错处就越是多。 这时候的楚言第一次知道,少说话比什么都重要。 自己本来就是一条咸鱼,已经说错话了,现在还和这大佬争什么胜负? 现在,楚言不说话,不代表一边站着的别人不说话。 刚刚还一副把楚言当做自己人的老太太在听到孟辞这话之后,就开始语重心长地说教了起来: “姑娘啊,也不是我说你。有时候,姑娘家家的确实很容易遇上那种渣。 可是,你也不能把好好的未婚夫说成是渣啊!” 后面的话不用对方说下去,楚言就可以自己补充了。 这么好的未婚夫,现在你居然说他是一个渣。实话说,两人比起来,你才是那个渣吧! 现在,楚言不用看旁边那人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在这些人眼里是什么样子了。 只不过,想着越来越偏离主题的话题,看着自己手里面揪着的司如悔,这个时候的楚言很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 “表哥,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现在最应该考虑的,不应该是这位为何现在还在人世么?” 要知道,那时候的字迹刚刚找到野猪,正在压榨着那群人做红烧猪蹄,根本就不知道,孟辞怎么处置司如悔的。 现在看着好好在这里的司如悔,就算是这个时候的孟辞可以忍受,自己也不能够忍受了。 尤其,还在说着这渣玩意的时候,自己也成了一个渣。 而孟辞,在这个时候,脸上早就不见了前面的悲伤。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微微一笑:“原来,表妹还记着,现在来到这里是做什么啊!” 看着孟辞那无辜的样子,楚言真的很想要揍一顿这人。 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就是前面说了一下他是渣而已,用得着这么记仇? 还有,在这里认识自己的人根本没有多少,就算是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也没有人想到自己身上来。 这一切,都好像是他说了那话之后,这些人才知道的。 他现在这幅什么都是自己错的样子,良心不会痛么? 只不过,看着好像要看戏的群众,楚言还是忍住了把这人揍一顿的冲动。 “表哥说得哪里话?我与小七出来,就是为了了解这司如悔的事情。 现在,我看见有人居然能死而复生,不由惊讶了一阵。 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别人误会。 现在,表哥不看这些事情,抓着一件小事不放,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边说着这话,楚言又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孟辞。 听到这话的孟辞第一次发现,自家这个表妹,也不是自己想要什么时候逗弄就什么时候逗弄的。 尤其,想到自己那断了半个月的腿,这时候的孟辞更加不敢放肆。 前面断腿,知道的人不多,顶多,那些人以为自己遇到了劫匪。 可是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自己被楚言踢断腿—— 孟辞觉得,虽然自己脸皮够厚,可还没有厚到那个程度。 现在的自己,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当初,司如悔和那些个异族人都是服药自尽的。 至于解药,表妹你不是全部烧了么?” 第280章 护花使者 “现在,这司如悔这个样子,难道是表妹你没有把那些药物焚烧干净?” 孟辞说的这话明明没有任何毛病,可是,听到别人耳中,楚言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个焚书坑儒的大昏君。 虽然,自己烧掉的那些个东西确实危害不少。 可是,楚言在看到已经清醒过来的司如悔的时候,她还是有一点点心虚。 毕竟,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事情。 只不过,楚言这时候忽然想起来。 “表哥,所有东西都是你最后下令销毁的吧!” 就算是最后那些东西没有销毁完,也不是自己没有去检查完啊! 想到不让自己过去检查的村长,若不是现在对方不在身边,楚言真的想要揍一顿那家伙。 那个时候,知道拦着自己,不要自己去销毁那些东西。 现在怎么就不知道拦着孟辞一些?让他知道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这时候的孟辞在听到楚言这话,好像终于想起来,那是自己下的命令。 而那些个东西,楚言并没有沾过手。 若说接触,除了喝完了一盆紫菜汤,楚言和那些人,那种东西,再没有别的接触。 看着这边终于想起这些的楚言,这时候的孟辞才发现,这时候的他,有些太笨了… 只不过,想着因为楚言智商降低了一截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孟辞就有些庆幸。 自己好歹在这个时候捡回来了一点点面子。 只是,对上那一群对自己好像满脸怀疑的官员,这个时候的孟辞终于有些明白,楚言为何在有的时候总想着要死一死了。 现在的自己,真的想要死一下了。 就算是被小表妹在外面编排自己是个渣,也比现在这做事不利好多了吧。 要知道,作为一个侯爷,还是被陛下委托重命的侯爷,这个时候的自己最重要的应该是做好事情。 而不是和小表妹讨论自己到底是不是渣的事情。 想到因小失大的自己,孟辞轻咳了两声:“表妹,不知你在这里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看着现在捉着这个司如悔的楚言,孟辞最后把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希望这个小表妹可以在这个时候靠谱一点点。 事实证明,楚言的靠谱只能存在于一瞬间。 在听到孟辞这话之后,楚言眯了眯那双美丽的眼睛:“司如悔的桃色绯闻算么?” 说起桃色绯闻的时候,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老太太。 她相信,旁边这位老太太比之她更加了解司如悔的桃色绯闻。 而听到这话的孟辞,感觉到自己额角有青筋直跳。 自己是来查司如悔死而复生的原因,还有那个穿越者联盟的势力的,根本不是听司如悔的什么桃色绯闻的。 只不过,想到自己最开始注意到司如悔这个人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孟辞又稍微冷静了一点。 桃色绯闻就桃色绯闻吧!反正,从刚开始遇见这司如悔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东西。 多了一些桃色绯闻又有什么奇怪的? “不只表妹说的是什么桃色绯闻?”看着那边一手抓着司如悔衣领的楚言,孟辞继续询问了起来。 只不过,在询问的同时,也安排身边的侍卫去那边帮着楚言押解司如悔。 就算是楚言在有的时候,表现的不像个闺中女子。 可孟辞还记得,这人是自己的未婚去呢! 现在,自己身后这么多的官员衙役,为何还要未婚妻去看着犯人? “郦都侯虽是京城来的,可也没有道理让官差去为您解决私人恩怨吧!” 在孟辞以为,自己吩咐下去,这些人就会照办的时候,一个在这群三十以上官员里面显得过分年轻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着这个声音,孟辞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看着那些要走不走的官差问到:“那依大人之见应该如何?” 虽然,自己一行人都知道,这司如悔在北地干了什么缺德事,可这人不知道。 这时候的孟辞,为了缓解刚刚的尴尬,直接朝着男子问了起来。 之听着这句一点都不走心的大人,楚言就知道,这时候的孟辞根本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看到这样的场景,楚言忽然有些眼熟。 好像,在那百官林立的朝堂之上,孟辞就根本记不住有些人的名字。 就是不知道,连百官名字都没有记全,这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稍微想了一下这些问题之后,楚言也就不过多在意。 反正,这一切都是孟辞的事情,和自己,真的没有多大的关系。 只不过,看着还被自己揪着衣领的司如悔,这个时候的楚言很想要这两人快点掰扯完。 快点把这个麻烦弄回去。 “在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只是想要侯爷在解决自己私人恩怨的时候,不要占用公务时间。” 很明显,对方在这个时候对孟辞很是不满了。 听到对方这话,这个时候的孟辞难得有了一点点心虚。只不过,心虚之后,就是理所当然。 楚言是谁?除了自己未婚妻还有楚家五小姐这个身份,对方还是陛下亲自挑选的巡查幽国存在。 现在想着孟寻说得那些事情,孟辞就知道,现在楚言要做的事情,不仅仅与一个幽国相关。 现在,若是对方说得是个普通女子也就罢了。 或者,自己带着的是个别的女子也就无所谓了。 可偏偏,现在和自己在一起的只有楚言。 看着楚言那张明媚多姿,还散发着孩子气的脸蛋,孟辞转向了说话之人: “在下觉得,大人应该是说错话了。 谁都知道,陛下当初下旨,是要楚家五小姐游览幽国大好河山,顺便,代君行命。 现在,在下只是代劳楚家五小姐做一些事情而已。怎么就成了家事了? 之所以让在下代劳,只是因为表妹一个女儿家,实在是不好与男子过多接触。” 说着这话的时候,孟辞完全是一个爱护未婚妻的护花使者。 而旁边刚刚说话那人,却在听到这话之后瞬间脸红脖子粗。 看着孟辞不知道名字的那个倒霉蛋,楚言为他默哀三秒。 第281章 踹开大门 当初戈止还真的要自己解决问题了。只不过,孟辞也不是他自己说得这么没用,他身上还有个钦差之职。 不过,这谁在意? 反正这一路上的事情,关于人类的,孟辞处理;关于动物的,楚言处理,分工一直都很明确。 哦,还有感情的。 想到现在好像不知今夕何夕的凌秋寻,这个时候的楚言忽然感觉到自己很想那个师傅。 虽然,好像从拜师开始,自己就一直叫对方先生,没有叫过一句师傅。 可是, 现在想着凌秋寻对自己做的那些,楚言就不自觉想到了对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才能到来? 看着来到这里的差役,想到孟辞刚刚说过的那些话,这时候的楚言不由提醒了这些人一声。 “这位司公子,做的事情,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北地,这位司公子私通外敌,而后自杀。现在对方好好活在这里,还望各位好好检查一番。”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直接带着自家小竹马向记忆中的那个巷子走去。 看着和记忆中没有改变多少的巷子,一边的楚言不由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时,那里面的吞云吐雾。 现在,想到司如悔当初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这两者直接,有什么关系?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直接一脚踹开了记忆中的那扇大门。 听说,这个小院,是那个玉莲自己卖豆腐赚钱所买,当初,在与司如悔和离之后,这家小院也归她。 现在,不知道这里面住的那女子成了何种模样。 “既然来了,姑娘怎么还不进来?” 刚刚踹开门,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里面看看的楚言就听到记忆中那个有几分魅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着这个声音里面包含的意思,这时候的楚言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概括。 自己这时候都已经踹开门了,可这人一副字迹没有来的样子,到底是闹哪般? 终于,对方好像也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久之后又说到:“姑娘都踹了大门,现在,不进来到底是何缘故? 呵—— 难道,姑娘在这个时候了,又想起来我这地儿太脏,脏了金尊玉贵的姑娘的脚?” 只是听着这话,楚言就能感受到这人心里的怒气。 也是,自己无缘无故来到这里,没有知会这人一声,实在是不应该。 只不过,看着面前的这人,楚言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知会一下这人。 不过,楚言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那个比之上次见面老了许多的身影,要不是楚言记得见面日期,都感觉自己离开这里一年了。 看着那张依稀可辨当年美貌的脸蛋,这个时候的楚言实在是没有了过多的心思去看他。 就算是自己再傻,在看到这张仅仅一年就苍老了这么多的容颜的时候,也会发掘不对啊。 可这人—— 看着对面这个好像要把自己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耍弄的人,这个时候的楚言实在是没有了和她好好商量的心思。 “不知,玉莲姑娘年纪轻轻到底时怎么了?” 不仅不想要好好商量,这个时候的楚言还想要说话的时候就找她的痛楚。 这世间,所有女子都在乎自己容颜,通过与凌秋寻的谈话,楚言知道,面前女子对容颜的在乎,根本不是常人能比。 现在,自己看着她的容颜问问题,楚言实在是不会相信,对方不会回答。 至于说,对方要在这个时候杀自己灭口,楚言只能说,想得有些多。 而对面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苍老的女子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却是微微一笑: “怎么,今日小姐不来了,就放你这个楚家娇小姐来了?” 在玉莲眼里,凌秋寻那样的女子都是娇小姐,楚言这样看起来娇娇弱弱,一直需要别人来照顾的女子,就更是娇小姐了。 现在,对上只来看自己的楚言,玉莲甚至有些相信,对方是来嘲笑她的。 毕竟,凌秋寻是对方先生,而自己,只是凌秋寻身边得一个丫鬟。 当年,和凌秋寻未婚夫一起,背叛了凌秋寻。 对方今日来找自己,就是为了来说一下自己的有眼无珠。 而楚言,在听到这话之后,直接想要揍一顿这人,让她好好看一下这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 自己又不是闲着没有事情干,来管他们那些个情情爱爱的事情。 “先生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现在我来找姑娘是做什么,姑娘也应该理解。就是不知道,姑娘当初的阿芙蓉膏,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楚言也是发现,自己根本就叫不醒一个想要装睡的人,直接开门见山,问起了自己的问题。 至于看起来更加有作用的司如悔。 楚言想到今日看见司如悔的场景,实在是不觉得,孟辞能在对方那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事情。 因为,现在那人,一看就不知道自己。 而听到楚言这话的玉莲,在这个时候先是错愕了一番,之后,那双有些浑浊的双眼继续看向了楚言。 “阿芙蓉膏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小姐在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至于再多的,这位小姐怕是找错人了吧。” 说完这话之后,楚言就看见对方当着自己的面拿起来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开始吃药。 只不过,看着对方现在这副表情,楚言有些相信,对方吃的东西根本不是阿芙蓉膏。 只不过,在当初的这个小院里面,对方也根本就不吃阿芙蓉膏。 “玉莲姑娘不知道阿芙蓉膏的事情,那我们就先不说这阿芙蓉膏。 就是不知道,玉莲姑娘在那之后,和司如悔有没有联系?” 她可是记得,这位玉莲姑娘刚开始的时候对司如悔的情真意切。 后面的那个屠户?楚言此时想着自己和凌秋寻来到这个小院看到的场景,就是不知道,当初的哪个人是那个传说中的屠户? 这时候的玉莲,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又继续开始嗅那个小瓶子里面的东西。 第282章 怎会简单 看着对方这如痴如狂的样子,就连楚言都有些不确定,对方这嗅的到底是什么。 在等到对方嗅完之后,楚言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回答。 只不过,这回答和不回答都是一个样子。 “姑娘怕是不知道,在当初姑娘和小姐一起离开之后,那个司如悔就好像是变了一个样子。 在以前,他还对奴家死缠烂打。 在那时候,他一直又红粉知己相伴,至于奴家,奴家是个什么东西,司公子那时候怎会在意?” 说到这里的时候,玉莲那张有些苍老的脸蛋上面带上了一丝落寞。 若这个时候是个绝色美人,楚言觉得,自己都要在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被感动了。 只可惜,这是一个可以和司如悔相较的蛇蝎。 至于对方为何在当初卖豆腐供司如悔,楚言实在是有些不明白。 在感受到自己问不出来什么的时候,楚言直接转身离去。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一直都当作背景板的戚少君开口了:“我们就这样离开?” 听着戚少君这话,楚言不由停住了步伐:“不这样离开,你难道有办法让这人开口?” 虽然,这个小竹马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温润如玉,就好像是高山雪莲的样子。 可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楚言还是知道一些他的手段的。 现在,对方既然这么说,楚言觉得,对方一定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什么。 这时候的戚少君很显然没有让她失望。 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戚少君清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记得,当初你和凌先生讨论过,这位玉莲姑娘和凌先生同岁。 可是,现在看着对方的样子,说是她比凌先生大一轮都有人相信。” 听着戚少君这无营养的话语,楚言直接打断了对方。 “这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是别的那些我自己看不出来的东西。” 在听到戚少君那话的时候,楚言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高看了这个小竹马了。 毕竟,在自己映像当中,这个小竹马其实真的没有做过多少让人惊讶的事情。 除了每次考试都是满分之外,还有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之外,这个小竹马也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现在,自己让对方说这些,实在是有些为难对方了。 想到历史上那些个状元最后都成了籍籍无名之辈,这个时候的楚言实在是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多。 而听到这话的戚少君,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小青梅一直都没有什么耐心。 可是,在知道对方这么没耐心的时候,戚少君还是想要不说了。 只是,想到对方在这个时候,查得东西,戚少君还是揉了揉眉头继续开口: “我说这些,只是为了说出后面的东西。” 听着戚少君有些不耐烦的话,这时候的楚言也按捺下了性子,继续听着对方要说的话。 “若对方是一个普通农妇,在这个时候,苍老成这个样子,可以理解。 可是,一年前的时候,你们都看见,这女子和凌先生看起来实在是差不多。” “今日,看着对方吃药的那只手,虽然有些蜡黄,但是,那只手上也没有一点常年干活的人手上该有的茧子。” “还有,看着那个小院中的杂草,实在是看不出来,那是一个活人住的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少君又把目光转向了楚言这边。 其实,他还有别的疑惑之处。可是,在看到这个样子的楚言的时候,又闭上了嘴巴。 就算是再不着调,楚言现在也是一个小姑娘,有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而听到戚少君说得这些的时候,楚言还是摇了摇头:“就算是这样,人家想要怎样生活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们不能干涉。” 至于那个一年之内苍老了许多的情景,这个时候的楚言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如果这人在吸毒,那一年老了这么多其实可以理解。 忽然,楚言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个时代的胭脂水粉,都是用铅粉做成的。我们今日看见的那人没化妆,比寻常时候老了这么多,也应该有可能吧。” 似乎,怕旁边的戚少君不相信,楚言又开始列举别的例子: “你也知道,现在的凌先生已经二十多岁了。放在正常的女子身上,那都是好多孩子他妈了。 甚至,有的过不了十年就要当奶奶了。这个年龄的女子看起来老一些,也应该有可能吧。” 想到那女子眼角的鱼尾纹,还有掩饰不去的憔悴,这个时候的楚言觉得自己的解释很好。 看着不用自己分析就有了所有解释的楚言,这个时候的戚少君第一次怀疑,自家这个小青梅到底是哪边的。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次自己和她去那女子家中,是为了找出司如悔和顾家大公子勾结在一起,然后贩卖毒品的证据。 现在,听着对方的解释,戚少君甚至觉得,楚言现在去是为对方抹除证据的。 楚言刚刚分析完,想要找一个认同自己观点的存在时,就看见戚少君一脸茫然站在原地。 看着这个样子的戚少君,对着围观过来的人群,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这孩子脑子进水了。 自己当然知道,那个玉莲身上有秘密,可是,现在无凭无据,自己真的不能把那人抓来。 想到前面抓司如悔的时候那个年轻官员对自己的抵触,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撂挑子不干了。 反正,现在的自己已经找出了大半隐藏的势力,至于别的那些,相信交给别人一定也可以完成。 “走了,回去了。” 看着戚少君还要站在那里,让别人围观。这个时候的楚言可没有让别人围观的兴趣。 现在,只要回去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孟辞,楚言相信,孟辞一定会处理好这些的。 “你想得倒是美。若是真的有你想得这么好处理,你觉得,你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许久不见的嘲讽声音又在此时响了起来。 第283章 有人道歉 只是,这个时候的楚言妍看起来虚弱至极。在说完这话之后,就好像要消散在这世间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楚言妍,楚言虽然感觉到有些心疼,可还是毒舌了回去。 “现在,你能自己看着自己就很好了。不知道一句话么?多管闲事多吃屁。” 说着这话的时候,楚言完全不怕凌秋寻或者戚少君冒出来忽然说一句:“这话不符合规矩。” 自己和楚言妍,共用一具身体这么久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别人不知道,就不相信楚言妍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楚言妍,虽然很想要和楚言争论,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在这个时候呐喊:要自己保存一点体力。 后面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再说,如果因为和楚言吵架就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别人不知道,自己也不值啊! 有可能,还会成为那些人口中的笑话。 越是想着这些,这个时候的楚言妍越是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真的不能生气。 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楚言妍,这时候的楚言终于开始了思考,对方这到底是怎么了。 自己来到这身体里面,只是因为阎王的那阴差阳错一脚。 而对方,这是真真实实的这个身体里面的人。 现在,楚言妍灵魂消散,而自己在这里好好的。 楚言怎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只不过,现在不是等着她想清楚这些的时间。 这个时候的戚少君对于不快点回去的楚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看着来到自己面前找自己回去的小竹马,这个时候的楚言也没有了在这里当观赏物的兴致。 尤其,这时候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能让别人知道… …… “表哥,这是怎么回事?” 楚言以为,自己和戚少君在这个时候回去,孟辞应该正在处理着一些事情。 至于司如悔,应该也在当地的衙门当中。 可是,看着不远处被绑在地上的司如悔,还有正在和一人喝茶的孟辞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并且,看着这个和孟辞喝茶的男子,楚言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男子好像就是那个孟辞不应该让自己家事劳烦差役的那位。 可是,现在看着这两位的样子,楚言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误。 不然,这两位为何就在短短这么长一点时间内就这么好了呢? 正在楚言想着这些的时候,那个男子站起来了。 “楚五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 正在楚言想着对方到底在这个时候站起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对方直接开始给自己躬身道歉。 看着这诚意十足的道歉,现在的楚言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人现在为何道歉?” 既然不知道原因,楚言的嘴这时候也能说话,当然要问原因了。 听着楚言的问话,一边的孟辞自从楚言进来就云淡风轻的那张脸上面忽然漾起了几分笑意。 看着孟辞这突如其来的笑意,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喷他一句: 自己本来就不知道,这人为何给自己道歉。笑什么笑呢? 不知原因接受道歉才是最不应该的吧。 而那位在前面说孟辞不能用差役处理家事的大人在听到楚言这话之后,反而没有了最开始见到楚言时的怨言。 “因为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在下以为楚家五小姐当初捉的那人,只是楚家五小姐自己的事,没想到牵扯这么多,还望赎罪。” 听到这真情实意的回答,还有一直躬着的身子,这时候的楚言终于知道了这人道歉的原因。 看着那人的样子,楚言微微一笑“无妨”。 在这个时代,所有人都看不起女子,这是历史环境使然。 现在这人能够知错能改,就很好了。自己为何还要死揪着不放。 不过—— 想到对方前面的那话,楚言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孟辞那边。 这人说的到底是什么,自己怎么就不清楚了。还有,听这人一说,好像这时候的司如悔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可是,想到那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孤魂野鬼做的事,还有司如悔自己做的事,楚言实在是无法想象,对方被千刀万剐的场景。 要知道,顾秋凛比之司如悔,好像更具备被千刀万剐的条件。 想到穿越者联盟那些个规矩,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顾秋凛接受这个时代的法律审判了。 因为,这个时候的楚言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个顾秋凛好像和自己是一个时代的人。想到自己前世生活的时空的律法,这时候的楚言第一次觉得,太轻了。 剥夺政治权利什么的,在这个时代,对于顾秋凛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还有,他这个幽国首富的身份,就能够让他吃喝不愁了。 仕途什么的,好像有和没有都没什么两样吧! 楚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朝着孟辞那边看了过去。 虽然,现在自己想到了顾秋凛,可自己对这司如悔也没有忘记。 毕竟,这个时代的渣男虽然多,可是,让这个时代的本土人也认为是渣男的,就只有司如悔这么一个。 看着楚言这个样子,孟辞也不再遮掩,在这个时候说了起来。 “这位司公子,原以为,在我们离去之后,一心都走在了自己前程上,没有想到,在短短这么几月内,他在奔走前程之际,还忘不了找女人。” 想到司如悔做的那些事情,孟辞不由想到,若是自己也如同司如悔那样,也就不害怕后院会闹开了。 因为,司如悔后院的那些个女子,真的是比之猪狗还要听话。 “若是真的喜欢,两人相悦,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多,让人们觉得那女子轻浮而已。 可是,这位司公子做了什么? 有了看上的女子之后,先是想方设法地毁了那女子名节,后面,让那女子不得不嫁于他。 最后,还去青楼里面找老鸨调教他家妾室。 真的是不知道,这位司公子这么喜欢自家妾被青楼老鸨调教,怎么当初不直接为那里面的女子赎身?” 第284章 重塑三观 听着孟辞这话,楚言在这时候回答的很是理所当然。 “老鸨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姑娘,要钱啊!” 就那些个青楼里面的花魁头牌,哪个不是从小娇养长大的存在? 依靠当时司如悔的财力,根本就没有为青楼女子赎身的银钱。 让他去找青楼女子,这不是说笑么? 刚刚还给楚言道歉的人在听到楚言这时候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真的是。 方才他们几人想了很多理由,都成立不了。现在,楚言这么一说,他们一想前因后果,还真的是因为这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没钱,这人也不会找不起青楼女子,而帮助青楼老鸨想到那么多对付女子的方法,最后抵债。 只是,虽然感觉到楚言说的这话很对,可,这两人在看到楚言这个样子的时候,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据他们所知,像是楚言这样的大小姐,应该是那种不识人间烟火的存在。 就算是知道了人间烟火,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看着楚言的这个样子,他们实在是… 这位姑娘,真的确定是楚家那样的人家的女儿? 而楚言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两人是什么反应,她还在想着司如悔和那个玉莲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现在,之所以能够让司如悔来到这里,只是因司如悔已经被掌握了很是确切的证据。 而那个玉莲呢?想到几个月前自己和凌秋寻到了她家去发现的那缕缕不伤人命的青烟,在这个时代,那样的情景应该没有多大用吧! 楚言有些不太确定。 毕竟,现在这样恶心的事,就算是孟辞知道了,若是没有前面那些罪名的叠加,这个时候的司如悔也不会受到什么大的惩罚。 想到司如悔这个时候做的这些,楚言真的很想要自己前世今生两个世界的律法重合了。 若是重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再做成这样肆无忌惮的事情了。 而听到孟辞说话的司如悔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死鱼一样待在角落。 听到孟辞说完这话之后,他才终于开口了:“郦都侯现在说这些,到底是何缘故? 小人自己的妻妾自己如何对待,应该和郦都侯没有关系吧! 或者,是小人想错了?在这个世界上,郦都侯不仅有着帮助楚五小姐处理这一切不平事的权利,还可以管别人家务事?” 这话,就差点没有说孟辞多管闲事了。 而楚言— 楚言在前面的时候以为这个司如悔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可是,听着这些话就知道根本不是。 只是听着这人的话,还有这人说话的语气,楚言就能肯定,这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 若是本地人,就算是对着孟辞的时候没有几分敬意,也会像旁边这大人一样。 更何况,看着面前这人,楚言表示:自己又不是没有在凌秋寻话语里明白几分这人的性子,怎么就会不知道这人不是司如悔了。 其实,不说这些,料想一个不敢娶凌秋寻的男子,也不会有多少胆子。 现在,这人敢辱骂孟辞,真的不知道是谁给的胆子? 很显然,不止有楚言一个人听出了这人的不对劲来。 不知道在何时恢复过来的凌秋寻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据我所知,以前的司家公子,就算是喜欢那玉莲,也根没有反抗家人的勇气。 现在,司家公子还真真是威风。 郦都侯是什么人?就算他再不好,也自有陛下去管,还轮不到司家公子。 今日,司家公子说这么多,是因为你想要在这个时候保住玉莲,还是怎样?” 说来也真真是奇怪了。如果这个司如悔真的是换了个人,在看见玉莲的时候,应该没有了以前的爱意。 可是—— 凌秋寻想着孟辞他们查到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而一边的楚言,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感觉自己进了被严重降智的世界。 至于自己遇到的这些人? 楚言现在只想要泪流满面,这个世界,真的对自己很是不友好。 在这个世界上,本土智商最高的几个人,都让自己见到了。 现在,就算自己想要在这个世界做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都要在这几个人面前禀告一番。 不然, 看着这些人,这个时候的楚言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又看了一眼回来之后就一句话都不说的小竹马,这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说一句: 现在,自己蹲到墙角画圈圈还来得及么? “凌姑娘自己变了这么多,就不许别人有所改变了么? 在下这些年在外边这么长时间,一直生活在浑浑噩噩当中,自以为,当初山盟海誓,玉莲便会一直都留在在下身边。 可是——” 说到这里,司如悔脸上多了一行泪痕。 这幅模样,真真把男儿有泪不轻弹演绎到了极致。 只是看着司如悔现在的样子,若是不知道对方这些年所作所为,都会以为他真真伤心了。 可是,这些人这时候都是来调查他的。对于他这鳄鱼的眼泪,这些人没有一个会看在眼里。 “可是,玉莲在最后的时候,还是离开了你。” 听到那人不要脸的话之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了一切经过的孟寻补充了司如悔接下去要说的话。 “我有时候真的有些好奇,你说说,你这人的脸皮到底是用什么来做的? 就算是城墙拐角处,都恐怕没有你这人的脸皮厚吧。 作为一个有手有脚的人,就算真的不事生产了一些。在看见自己妻子辛苦赚钱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也可以吧。 可你呢?在玉莲辛辛苦苦赚钱的时候,你在哪呢? 哦,忽然想起来,你司如悔司大少爷刚开始与顾家那位大公子在一起,就是早一次为青楼姑娘的排练中。 既然你司公子对于青楼女子要做的事那么熟悉,在刚开始的时候,为何就不凭借着这本事混一口饭吃。 而整日与那群狐朋狗友一起,拿着玉莲的血汗钱去花天酒地?” 这时候的孟寻,真的感觉自己三观需要重塑。 第285章 知道结果 实在是,看着面前这个司如悔,这时候的孟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概括这人。 脸皮厚真的不能概括这人的全部了。 渣男自己见了不少,可是,打着深情的幌子,做了这么多坏事的渣男,孟寻还是第一次见到。 尤其,这个渣男看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好看。 一直跟在楚言身边的这两位就别说了,这样的人中龙凤实属难见。 就连旁边这位来给楚言道歉的不知名姓的大人,在这个时候都看起来比这司如悔好看了许多。 就他,要相貌没相貌,要才华没才华,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做渣男?? 看着旁边的司如悔,孟寻实在是搞不明白怎么有那么多姑娘喜欢他。 那群姑娘,该不会是一齐被门板夹了脑壳吧! 而司如悔呢?在听到孟寻这话之后,不仅没有一点点羞耻之心,好像还在想着继续给这群人说独属于他的故事。 “当初,玉莲因为忍受不了和我在一起的苦寒日子,永远离去。 她走得时候,我记得下着小雨,我问她,真的忘记了那时候的那些山盟海誓了么?结果,她来了一句: ‘山盟是何,海誓又在哪?当初我之所以嫁你,是为了看看一个不娶小姐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现在看来,我猜错了,你甚是无用。’ 当初,我以为她是玩笑,日日去堵她,只为了见她一面。结果呢?她从那之后,直接把自己的小院弄成了另一个青楼。” 说完这话,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很小的啜泣。 没有司如悔这话,他们可能都不知道,面前的司如悔有多么痴情了啊! 不过,这时候可不是比什么深情不深情的时候。 看着面前的司如悔,这时候的楚言真的很想要踹一脚对方,让他快点说接下去要说的话。 “我以为,她只是气我,气我不争气,气我未能让她好好过。 后来,我努力攀上了顾家大公子那条线,成了顾家大公子的心腹。结果,她还是以前那个样子。” 这时候,听着这话孟辞真的很想要揍这人一顿。 虽然,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可是,在看见这人这个样子的时候,海誓很想要揍一顿,让他说一句实话。 都是千年狐狸了,还在这里玩什么聊斋啊? 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痴情不悔的男子,旁边那边,不是就有一个么? 想到戚少君在喜欢上那个顾家庶女之后所做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孟辞真的很想要司如悔去好好看看,到底痴情男子是个什么样子。 只不过,现在不是和他讨论痴情不痴情的问题。 “如此说来,司公子做出那种种猪狗不如的事情,都是因为想要在那位玉莲姑娘面前证明一下自己不是什么扶不起的阿斗了?” 还不等孟辞开口,一边的楚言已经忍不住了。 “司公子痴情是好事,可是,本姑娘怎么的一直听说的都是司公子的渣男事迹? 做人渣就渣了一点,虽然我们骂你几句,打你几顿,也就没啥事了。 可是,司公子现在做出一副痴情的样子,到底要恶心谁呢?” 楚言一边说着这话,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条鞭子已经向着司如悔身上抽了过去。 看着司如悔身上皮开肉绽的地方,听着司如悔那凄厉的叫声,这时候的楚言眯了眯眼,这个玉莲的地方,别的东西没有,这鞭子倒是好使。 自己这么大的力气,都只是让这人皮开肉绽,没有伤到骨头。 看来,用这个鞭子,可以打出千刀万剐的效果! 而司如悔,在这个时候看着楚言的目光就好像正在看着一个恶魔。 虽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知道这个楚家五小姐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可是,谁能想到,她能把这种鞭子抽到人皮开肉绽啊?! 还有,看着楚言往这鞭子上面撒的东西,这个时候的司如悔只想要原地死亡。 当初自己服用了毒药之所以能醒来,是因为在那之前,自己就已经服用了解药。 至于那些异国之人,早就成了那乱葬岗中乌鸦的盘中餐。 想到当时在乱葬岗的情景,对上步步紧逼的楚言,司如悔忍着身上的剧痛大叫:“你要干什么?” 楚言眨了眨那双晶莹的眸子:“不干什么啊?我只是想要试试,各种调料撒在鞭子上到底是什么效果。” 说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楚言旁边多出来的那一堆瓶瓶罐罐。 …… 听着远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叫声,这个时候的凌秋寻还有心情招呼客人。 看着那位给自家徒弟道歉了的大人,这个时候的凌秋寻温柔端庄: “大人请喝茶,不必这么拘谨,大人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便好。 烤肉…哦不,司如悔一会便能交代那些这些年犯得错。” 听着凌秋寻这话,旁边大人瑟瑟发抖。方才若是没有听错,这位凌先生说得是烤肉吧! 想到楚言方才拿出的哪些瓶瓶罐罐,还有她手里的鞭子,这位倒霉的大人直接想要当场呕吐。 不过,在看见凌秋寻那双好似可以洞察一切的眸子的时候,生生地隐了下来。 这时候千万不能吐,千万不能吐,也许,这个时候那位姑娘正在用自己的办法审问呢? 在这边人水深火热之时,楚言终于在司如悔口中知道了所有真相。 看着楚言手中沾满血污的纸张的时候,凌秋寻微微皱了皱眉头:“小五,给你说了多少次,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要学会干净,你怎么就没有记住呢?” 而楚言,在听到凌秋寻这话直接,直接低下了头:“先生,我记住了,这是那位司公子交代的所有事情。” 看着一脸乖巧的楚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那位大人只觉得一阵幻灭。 同时,在心底暗暗庆幸,自己在知道错怪了这位的时候就来道歉,不然,看着那边要不是还大概有个人形的司如悔,他心底就一阵害怕。 而凌秋寻,看着那上面所写的内容,处事不惊的芙蓉面一片冷凝,双手微抖。 第286章 贵妃想法 要不是手里抓着的是这人的罪证,楚言都觉得对方要把这纸张弄成飞灰了。 想到自己去审问的结果,楚言也有些不相信。 原来啊,那个玉莲和司如悔在一起,从来都没有什么真爱,只不过,是同类相吸而已。 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两人在这里确实和和美美了一段时间。 只不过,这都是两人掩盖在身上的人皮而已。 后来… 所有人都知道,玉莲是因为司如悔的咄咄逼人而离开他另寻真爱。 可这上面审问到的东西,却和百姓所知道的相去甚远。 作为一个从比这文明高出很多的世界来的人,司如悔从骨子里就看不起这个世界的本土居民。 而跟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来到这里的玉莲,也不遑多让。 在知道司如悔把那些无知小姑娘送入青楼的时候,她独自行走在一群男人之见。 引导着那群男人沾染上毒瘾。 也许,是这种人之见真的会互相吸引。那个屠户,也是一个外表好看的衣冠禽兽。 …… 想到那三个之见的纠缠,这个时候的楚言直接想要在原地死一会儿。 她一直都以为,楚家就是一笔糊涂账了,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杭州城遇上这样的事情。 而这时候的孟辞,也没有了姑息这些人的意思。 在这个时候,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尤其,想着上次没有弄死司如悔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孟辞直接说了一句: 无论服毒还是如何,最后都要斩首示众。 此时,皇宫。 看着外面纷飞的树叶,还有与以往不变的金碧辉煌,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小妹。 当初,楚言就这样的日子离京而去的。 不知道现在的楚言是个什么样子了?将近一年不见,不知道这个妹妹还记不记得自己? 很明显,是楚言汐一切想多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一个人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我是不是打扰到贵妃娘娘了?” 将近一年,夷光初来幽国时的性子已经改变了很多。现在,甚至有渐渐向着楚言汐靠拢的趋势。 所有人都以为,夷光从启国来到了幽国,定是想要有一番大作为。 谁能想到,她除了最开始与孟辞之见的唇舌之争之外,再没有说过别的什么话。 看着现在的夷光,就连楚言汐也有些不明白,这人从启国跑到幽国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想到这些日子她和自己越走越近,楚言汐就感觉,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会,顾秋语担心的就是她和自己走得太近吧! 只不过,在听到这话之后,楚言汐还是从自己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夷光姑娘来这里,让小院蓬荜生辉,怎么能说打扰了呢? 就是不知道,夷光姑娘来我这月华宫,到底所为何事?” 要知道,两人虽然关系比之寻常妃嫔亲近不少,夷光却鲜少来月华宫。 每次,都是楚言汐去馆娃宫找夷光,问自己妹妹的现状。 想起这个,楚言汐就感觉自己很是失败。 自己妹妹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每次都要从外人口中得知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真的很是不该。 而夷光,看着面前的楚言汐,忽然开口问到:“贵妃娘娘觉得这幽国河山怎么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左右宫人都侍立在旁。 听到这话的楚言汐,现在都不得不为这夷光姑娘的胆大而叹服。 虽然一直都知道,能够教出来她那个奇葩妹妹的人,一定不是寻常人。 可是,看着外面这些不知道是谁的那边的宫人,楚言汐也有些无语。 就算是姑娘你胆子很大,你也用不着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啊! 更何况,姑娘你现在说话的时间真的很不对。 这是什么时候,你又是什么身份,你说出这样的话出来真的不怕帝王觉得你要对着他的江山怎么样么? 楚言汐想着这些的时候,就看见了夷光那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 虽然,她俩真的不是别人想得那么熟悉,可是,夷光说这话是不是真心楚言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现在,看着对面这人的样子,很显然夷光说得这话是真心了。 “那夷光姑娘觉得,启国河山到底如何?” 想着夷光在所有人心里的身份,这个时候的楚言汐可不敢说错任何一句话。 虽然,在有的时候楚言汐说话根本就不用去顾及别人的面子,可是,现在看着夷光的样子,楚言汐却感觉到了一阵危险。 能不危险么?以前只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子,夷光就可以作为最为成功的细作。 现在,作为一只精魅,夷光能够做的事情只有更多。 在听到楚言汐这个回答的时候,虽然有一点点失望,夷光也没有太过失望。 虽然,来到幽国后宫之中,她就知道楚言汐和顾秋语绝对不是那种没有男人就活不了的女子。 完全相反的是,这两人都心有丘壑。 现在,自己问楚言汐这话,只是想要问一下,她到底喜不喜欢成为者幽国之主。 可是—— 听着楚言汐这回答,夷光实在是不知道她到底愿意不愿意。 而楚言汐,根本就没有想到夷光是为了让自己成为这幽国之主。 她一直都以为,夷光来这里,只是想要成为启国国君在幽国的细作。 只能说,有时候美人之间,还是需要熟悉。 夷光微微一思索,直接回答道:“贵妃娘娘这问题问得很好。 启国比之幽国偏北方一些,在冬日的时候,启国太过严寒。至于夏日,还是启国好一点。” 听到夷光这回答,楚言汐抽了抽唇角。 在刚开始夷光提出那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怎么就不觉得对方想要说得是气候呢? 不知为何,在夷光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楚言汐脑海中飘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自己愿意不愿意弄死戈止当女皇。 而夷光在这个时候,也觉得自己问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对。 至于这个想法,以前的夷光没有过,只是看见楚言汐之后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