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去看书 > 摆烂世子,当皇帝哪有当大侠爽 > 第123章 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第123章 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热门推荐: 炮火弧线元尊神秘复苏宿命之环
    沈舟从硬邦邦的桌板上爬起身,晃了晃脑袋道:“你们是不是有人打鼾,弄得我都没睡好。”


    赵灵悦顶着个黑眼圈,无语道:“在说你自己吗?”


    她睡眠极浅,少年晚上又喜欢翻来覆去,弄得桌腿“吱呀”声不断,好生烦人。


    四人简单洗漱一番后便出了门,顺着人流往前走去。


    此刻的刺史府就像夜里的一盏灯火,吸引飞虫无数。


    一位光秃秃的男子被吊在门口,浑身上下不剩半片衣衫,只有一块木板将关键部位挡住,上面写着: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有罪。


    一旁还有小字注释,剑南道维州人士,是个秀才。


    读书人最在意名声,为此京城每年都有冒死觐见,只求流芳百世的官员。


    将周烈罪行揭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比一刀结果了他更让其难受。


    还想做官?等下辈子投胎再说。


    沈舟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一颗小石子脱手而出,解开对方身上穴道。


    周烈慢慢转醒,只听噗的一声,身后掉落出半根黄瓜。


    围观百姓捂着鼻子后退数步。


    有一个还穿着开裆裤的小男孩嫌弃道:“娘,这个人肠胃不好,都没消化。”


    女子尴尬的不知作何解释,憋了半天之憋出一句,“莫要学他。”


    “娘不是让我好好读书,以后也考个秀才,以后好光宗耀祖吗?”


    “这种叫斯文败类,可不算秀才。”


    议论声越来越大,吵得刺史府仆役都忍不住开门查看,却被眼前一幕惊的说出话,连滚带爬的往内院跑去,喊道:“大人,出事啦!”


    周烈耳尖先烧了起来,像两块将熄未熄的炭块,血色顺着颈侧似藤蔓般向下攀爬。


    当灼烫的红潮漫过颧骨时,他吐出口里另外半截黄瓜,“不是我,我不是…”


    嘴里的说辞并不能掩盖身体的反应,涨红的经脉将男子的羞耻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众人看。


    “又吃又用,真是下作!”有人鄙夷道。


    周烈喉结艰涩地滚动着,却咽不下哽在胸腔的钝痛。


    四周的目光化作牛毛细针,刺得他眼睑痉挛,瞳孔不断收缩,虹膜上浮着扭曲的、他人讥诮的倒影。


    周烈觉得好像身处一场噩梦之中,但手腕处的酸痛又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这里就是真实世界。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主街上被堵得车马难行。


    大门被再次打开,穿着深绯色官袍,腰悬银鱼符的花州城刺史,仅往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吩咐道:“将人放下来,立即升堂。”


    这种情况还讲究个什么流程,还是快点把事情办妥,给百姓一个交代才好。


    随着赤裸男子拖入府衙,江棠拉着崔修远给沈舟行了个大礼,平静道:“我们二人去了。”


    沈舟点了点头,“有缘江湖再见。”


    按照苍梧律法,百姓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做出一些不法之事,算是情有可原,大多都会从轻处罚,甚至在没有酿成大祸时,说不定连大牢都不用蹲。


    法不容情和法不外乎人情,这两个千古难题,至今也没个定论,只能视情况而定,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沈舟在京城愿意放慕容雪一马,也是因为如此,幕后指使者才该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各地刺史府亦是州衙,外院办公审案,院内家人居住。


    花州刺史姓陈,为当地大族之一。


    他正想着要不直接将堂下男子处死算了,反正看对方现在这模样,斩首说不定能帮其解脱,免得在人间活受罪。


    此时,又有一男一女在衙役的押送下走了进来,自称被周烈蛊惑,做了不少欺诈之事。


    刺史见来人神志还算清醒,一拍惊堂木道:“将事情娓娓道来,莫要有半分欺瞒!”


    江棠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详细记录了他们在何时何地,运用各种手法,以仙佛之名敛财。


    陈刺史花费半炷香的时间读完,问道:“此人名叫周烈?还是个秀才?”


    在他心中,册子上记录不过是些小事罢了,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在男子身上。


    苍梧治下,竟然有一位功名在身的秀才胆敢越规?都够直接上奏三省了。


    朝廷恩赐他们见官不跪,免收赋税,就是这么报答的?


    江棠摇了摇头道:“此人或许用了化名,但他每三年都会去剑南道参加秋闱。”


    “还参加过秋闱?”陈刺史心中大喜,难怪今日他精神抖擞,原来还有这般好事送上门。


    京城有风声传来,说是六部之中有几位高官落马,陛下欲从各地选人填补空缺。


    这案子若是能坐实,不仅可以在这关键时刻为他助力一把,更是能借此踩一脚同僚,少去一个竞争对手。


    陈刺史哼哼道:“那人,本官来问你,刚刚这女子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周烈脑子里一片混沌,口不择言的将一切说了出来,甚至包括他强占教众妻女之事,最后越说越兴奋,光着身子在大堂内手舞足蹈,看上去颇为享受。


    “压下去!”陈刺史绝不会把这一幕也写上奏章,否则有损朝廷威严。


    随即他又道:“你二人虽身不由己,但本官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会有人将册子上的事情调查清楚,若真如尔等所言,大可不必担心,苍梧并非南越,不会冤枉善良百姓。”


    至于什么人将男子挂在府衙门口,陈刺史才懒得管,他接下来一个月,可有的忙。


    不仅要上书三省,还得查清周烈底细,州衙人手怕是不够,要不多花点银子再请几个衙役?


    “多谢陈大人。”姐弟二人磕头谢恩。


    …


    门外众人听闻过段时间会有告示发出,兴致寥寥的散去。


    沈舟伸了个懒腰,“此间事了,赵公主,咱俩之间的恩怨是不是要清一下?”


    赵灵悦斜眼看去,“什么时候发现的?”


    “之前被周烈捕获,一心只想逃出去,但后来跟崔修远联手后,总算有时间思虑其他,我说的没错吧,灵悦公主?”


    “你挑地方,我俩再打一场?”


    少年本想答应下来,却见人群中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二话不说往后面跑去,“手下败将还敢大放厥词,吃屁吧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炮火弧线 元尊 神秘复苏 宿命之环 三寸人间 我欲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