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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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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再宋申旭属意宋祁镇为继任者时宋祁镇死于非命, 他也只会因为失去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伤心。


    想起宋申旭临走前那个冷漠阴沉的眼神, 宋青远便格外思念在漠北的时候。


    草原上洁白的羊群, 牧羊人悠远的歌声,在夜色中亮起的一丛丛篝火,都格外动人心弦。


    还有……虽然有时候会有些欠揍,但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连提。


    不管是对于情爱一事,还是在漠北的政事上,连提给宋青远的都是百分之百的尊重与信任。


    今夜,乌云遮住了所有的光亮。也许是回忆中的牛乳茶太过温热香甜,而人恰好是一种趋向温暖的动物,宋青远迟钝地明白了一种名叫「思念」的情绪。


    也许不需要更长的时间,他在回到漠北后,便能给出那个答案。宋青远心想。


    在第一批冶炼出的精铁得到认可时,江铎父亲一案也被彻底平反。收到这个消息后,宋青远一刻都不愿多在燕云停留,立刻便带着人启程离开了云州。


    因为父亲案子平反,江铎的身份也得到了恢复,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跟在宋青远身边。


    宋青远待他素来亲厚,寻常的点点滴滴江铎都记在心里。更别提江家之所以能洗脱冤屈,完全是因为有宋青远在。


    如此大的恩德,江铎只觉得做牛做马都难以报答,怎么可能离宋青远而去。


    连着几日,宋青远都被江铎用一种看什么奇珍异宝的奇怪眼神盯着,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他叹了口气,给江铎提建议。


    被人这么盯着,他真的很有心理压力的。


    江铎被宋青远这么一说,连忙换了一副表情,扭头去盯车里的装饰去了。


    但宋青远还没轻松半个时辰,江铎就又回过头来,以为他没注意到似的,窸窸窣窣地给宋青远盖毯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宋青远打量着江铎,突然问道。


    江铎原本以为宋青远已经睡着了,才敢大着胆子行动,结果猛然听到宋青远的声音,吓得他连手中的毯子都差点没拿稳。


    平复了一下心情,江铎小老头似的一脸担忧地念叨:“虽说秦子箴将军把水排给带走了,可万一燕王的人发现了其它鼓风的方法,殿下从前的努力不就白做了?而且有了精钢,他们就能锻造武器……”


    冤案得以平反江铎心里当然高兴,但除了喜悦以外,他还有些觉得殿下为了自己牺牲这么多实在不值的情绪。


    可他实在愚笨,想不出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愧疚和感激交杂在一起,系成一个疙瘩硌在心里,江铎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


    宋青远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言语上安慰对于江铎来说并起不到作用,便想了想道:“即使宋申旭掌握了锻造钢铁的办法,但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听到这话,江铎抬起头,直愣愣地看向宋青远。


    当初赫连泰在和连提签订协议时,二人就背着它的实际所有人,也就是宋申旭,对燕云的归属,做了一番规划和分割。


    用不了多长时间,南周便会向燕云出兵,收回曾经属于他们的那一部分土地,作为赫连泰新皇登基的第一笔政绩。


    至于为什么是一部分而不是全部的土地……


    他宋青远来都来了,难道不应该分一块蛋糕再走吗?


    当然,他也不白拿。


    在燕云筹谋了这么长时间,宋青远早就有了一套完整的情报网,便作为报酬,送给他曾经的学生。


    听宋青远讲述完来龙去脉,江铎总算放下了一直压在他心里的那块石头。他喜滋滋地放下了手里的薄毯,心想:他们殿下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吃亏呢?


    “对了,”江铎本来打算给宋青远取午膳,想起今天刚才秦子箴对自己说的话,赶紧扭过头来对宋青远问道:“马上要出云州了,秦子箴将军让小的问您,咱们回漠北是走哪条路?”


    宋青远思考了一会儿,选了过海齐纳的那条道路。毕竟离火药桶轰炸格日勒也有一段时间过去,他得去看看他们准备的五十万吨煤炭怎么样了。


    收到宋青远要见自己的消息后,格日勒的内心是无比痛苦的。一边对敲诈了自己几年收入的人,他恨得牙都痒痒,但另一边,他又实在害怕宋青远手里那宛若天罚的秘密武器。


    身旁的谋士见他这副模样,一脸阴狠地比了一个抹脖子的举动,开口道:“不如咱们,直接将他……”


    格日勒烦躁地看了身边这个尽出馊主意的谋士,怒骂道:“你是傻的吗?没听到探子说他带着的人马有数千人,身后还拉着一堆被布包着的东西?怎么,杀了他然后让我们所有人跟着陪葬?蠢货!蠢猪!”


    最后几个字,格日勒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说出来的。


    谋士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鹌鹑似的躲到了一边,不敢再说话。


    格日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然后吩咐身边人道:“把所有今年矿上生产出来的煤炭都拉出来,清点一下数量,送到宋青远那里。”


    “要是还不够,就让那些个整日光拿钱不办事的贵族想办法!总之在宋青远来桑格部落前,必须凑够十万吨煤炭!”


    下人一脸喏喏地下去了。只留格日勒一人在房中,焦躁得直打转。


    本来当初他就是看连提的大军不在,王庭守卫又空虚,想趁机捞一把的。


    结果还没等过乌伦河,就被从天而降的火药桶给炸没了一半的士兵,所有的野心都在那场彻夜的爆炸声中被炸了个四分五裂。


    现在连提又大捷归来,格日勒生怕他秋后算账,自然看见宋青远就犹如老鼠看见猫一样。


    带着绵延数里的人和货物,宋青远终于在冬天到来前抵达王庭。


    此时距离他离开木和部落已经有两个月过去了,在这两个月里,不仅通向定远的官道被修通,原本对漠北还有些惧怕的百姓,也因为各项免赋税徭役的政策,对新上任的漠北官员心生了几分爱重。


    还没到王庭,宋青远就看见迎面向自己飞驰奔来的连提一行人。他下意识地扬起一抹笑,和连提一起回了王宫。


    短暂的洗漱修整过后,宋青远便披着一件银灰色的大氅,去了连提的宫里。


    至于为什么要到对方的住处,除了因为连提说要给自己接风洗尘之外,还有便是连提在见到宋青远时,曾说了一句:


    虽然没有五层蛋糕塔那样隆重的迎接仪式,但他愿意给宋青远在饭后煮一壶浓香的牛乳茶,不知道宋青远喜不喜欢。


    对于当初连水渠通水的现场都要躲掉的宋青远来说,这样用了心意但不隆重的仪式自然是他最喜欢的,更可况还有连提亲自煮的牛乳茶做餐后甜点。


    晚膳过后,宋青远便捧着茶盏,像是一只打盹的猫科动物一样,懒洋洋地倚在引枕上,听着连提念叨他不在的时候王庭发生的各种事情。


    过了许久,连提轻咳一声,看着毫无要离开意思的宋青远,提醒道:“这两日夜里天寒,殿下若再不回去,怕是要吹冷风了。”


    宋青远却像是置若罔闻一般,抬起眼皮,轻飘飘地提起了另一件事:“不知道王上知不知道,我住的宫里,檐墙上……”


    听到「檐墙」这两个字,连提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宋青远悠悠地说完了后半句话,正是问他关于檐墙上的那些图腾花纹是什么意思。


    连提可没有傻到以为宋青远是真的在向他寻求解答。


    当初让宋青远住进那座宫殿,还没有告诉他宫殿修缮的缘由,本就是出于他的那些私心。


    宫殿是以他将来大婚为名义修缮的,宋青远住在那里,就好像……他真的成了可以与自己携手一生的王妃一样。


    不仅如此,连提当时还想着,反正除了宋青远以外,他这一生不会再有其他的人了,这座宫殿也不会有第二个主人。


    即使宋青远最终都不会接受他,但对于他来说,宋青远仍是他唯一的爱人。


    现在被宋青远发现了,连提也没什么可以狡辩的,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宋青远会不会因此生他的气。


    但还不等开口说话,他就听见宋青远慵懒的声线在屋内响起:“哦对,我差点忘了,那上面的花纹有一点掉色了,有时间让人修补一下吧。”


    不可能!


    漆花纹的时候工匠们用的是最好的漆料,怎么可能就褪色了?连提刚要反驳,突然猛地愣在了原地。


    这句话的意思是……宋青远接受了这座宫殿,而且还是在知道了图腾的寓意后?


    连提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对方,用眼神询问,生怕又像是之前那样,只是一个玩笑。


    但这次宋青远却没有再像那天一样,而是一脸认真地开口道:“之前答应过你,要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我考虑清楚了。”


    “我确实,心悦于你。”


    一句话就让连提刚准备问出口的话又堵在了嘴边。


    他像是不相信似的,直勾勾地看向宋青远,直到对方轻笑出声后,他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猛地上前一步,揽住了宋青远的腰,哑声道:“我现在像是做梦一般。”


    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身躯,连提轻声诱哄道:“今晚……宿在我宫中,怎么样?”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吃过晚膳还不走,一直坐在这儿听你念叨?”宋青远勾着连提的发尾,反问道。


    本来他一直等着连提主动发问,结果这个人愣是扯东扯西地说了半个时辰,连茶庄上的管事都被他提了一嘴,就是不肯主动问他的想法。宋青远这才无奈提出了檐墙一事。


    在眼下旖旎的气氛中,连提愣是觉出几分无语,他赶紧为自己的不解风情连连向宋青远告歉。


    连提道歉的语气和软,但手上的动作却和他的声音没有半文钱关系。


    他一把便将宋青远打横抱起,在宋青远略显慌张的声音中,大步向自己寝殿中走去。


    一吻结束后,连提握在宋青远腰上的手掌宽大而充满力量。


    但在将宋青远安放在榻上后,连提却并没有什么过火的动作,而是珍重而温柔地在他的唇边、侧颈、额头处亲吻着,用目光临摹着身下人如玉般细腻的寸寸肌肤。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宋青远终于败下阵来,抬起双臂搭在连提后颈,将他整个人拉下来,蜻蜓点水一般,吻上了他的喉结。


    这个吻是默认,也是一种许可。


    ……


    第二天清早,宋青远在朦朦胧胧醒来时,发现连提正往他身上搭了一件厚实的白熊毛毯,昨夜的记忆瞬间回拢,包括最后连提是怎么磨着他央求他……


    他抬起手臂,试图挡住连提看过来的目光。


    连提揉了揉他的头顶,声音愉悦:“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宋青远撇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连提也不在意,自顾自解释道:“今早下了一场大雪,怕你冷,就搬了一条毯子过来。”


    是漠北的第一场雪。


    冬去春来,雪化过后,会有新的希望萌生。


    作者有话说:


    连上三垒,不愧是我。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在最好的时候,在未来一片光明,他们拥有无数的可能的时候。


    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以及对于小宋总和连提他们俩人这段故事的喜欢。


    这篇文是我的第一篇文,其实回头看看有很多的瑕疵在,但小宋总和连提,包括其他的人物,其实都是我很喜欢的人。


    他们是两个相似但又不同的理想主义者,是我做不到但发自内心敬佩和憧憬的人,也谢谢大家的喜欢。


    写到这里其实有一点点难过,有种很不舍的感觉,从第一章 到现在应该已经过去三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收到了大家的关心,许多鼓励和支持,还有一些很有用的建议,真的很感动。


    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次遇见,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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