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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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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公冶启撑在莫惊春上头,看着莫惊春一双潮湿的眼,戏谑地说道:“若是夫子当真无情,怎会有此反应?”酒意醉人,淡淡的酒香与莫惊春身上的浓醺软香缠绕在一处,变作一种更为勾人的气息。


    掌心谨慎地按在莫惊春的心口,那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实在狂乱到无法入耳。


    莫惊春与人相交,从来都斟酌着度。


    独独眼前这位帝王,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摧垮所有的戒备,以着摧枯拉朽的残忍碾压着莫惊春生而为人的一切法则。


    这么多年过去,陛下确实是第一个接触他如此之深的人。


    不论是身体,还是心。


    然,情爱之事,却不是强硬手段便能促成。


    莫惊春带着微醺的姿态盯着公冶启的眼,倦倦地说道:“那不是情。”他甚至笑了一声,舔了舔手指上沾染的雪水。


    勾起的眉眼带着几乎不可察的野性难驯,斜睨了一眼公冶启。


    “不过习惯。”


    吃了酒后的莫惊春,仿若失却了惯来束缚在身上的枷锁,显得格外肆意。


    “陛下的情欲狂乱如潮,强硬姿态掠得了人,却强扭不成瓜。”他放肆地拽了拽公冶启垂落下来的发丝,“另一则,您……日后可不一定能够承受。”


    他低低笑出声来,道臣为莫家子弟,自来不可纳妾。


    有一人,也便只有一人。


    家国天下,君臣之别,是必然存在的阻遏。


    可别的,且不说未来长久是否能成,谁又能说莫惊春没有独占欲?


    莫惊春抬脚踢开公冶启的束缚,翻身而起。


    他拎起酒壶,里头还余下过半,便索性一边吃,一边走,行至骏马边,抬手抽出挂在背上的长剑。


    莫惊春耍了个剑花,剑尖直至公冶启。


    “陛下,”他的声音不疾不徐,眼睛越是微亮,“臣,可不是桩好买卖!”


    公冶启看着微醺半醉的莫惊春,黑浓眼睛翻滚的又何止是潮涌,更是滔天巨浪。他缓步而行,以至于那剑尖都抵着喉咙,锋锐的剑尖在脖颈处划出一处割伤。


    莫惊春没有后退。


    公冶启却仍要再进,直到脖颈拉开的血痕越发鲜明,坚定的剑锋方才细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想要挪开时候,却被帝王一把抓住剑锋,强行停住。


    “夫子身上奇异种种,究竟发源自何处,不也该有个说辞吗?”


    莫惊春倏地抬头看向公冶启。


    是看着帝王,更是看着他滴血的手掌。


    他的语气看似平静,却隐约有些波澜,“从前陛下不是对此没有兴趣?”


    公冶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不该如此吗?”


    莫惊春敛眉,好半晌才说道:“那是一些,与陛下有关的事情。”他思索着如何解释,毕竟从一开始这个精怪就是为了公冶启而来。


    而陛下这段时日,不管是看到产乳,兔尾,亦或是假孕,还有那古怪的纹路,都不曾将他视作怪物,或许,他也能够接受这精怪的原委。


    只是在莫惊春将要开口时,他却发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说话。


    莫惊春微蹙眉头,在心里呼唤精怪。


    【系统的存在,只能由宿主一人得知】


    莫惊春:“???”这合理吗?


    既然他身上出现的种种怪异,都能够被旁人所探知,那为什么精怪的存在不能够吐露?如若是这般,他又要如何跟陛下解释?


    【宿主可以推脱到山野精怪】


    莫惊春险些大骂。


    谁会信?


    尤其是正始帝。


    尽管对莫惊春而言,确实如此。这自称为系统的东西,又何尝不是个怪物?它可以随意化用力量,将不该出现的东西附加在他身上,说是惩罚,却也是驱动。更是凭空出现在他的脑中,殷殷切切,倒也符合话本中的精怪。


    “夫子不答,难不成还真是兔妖转世?”公冶启挑眉,丝毫不将手上的伤势放在眼里。


    半晌,莫惊春语气艰涩地说道:“陛下以为是什么,那便是什么罢。”


    公冶启:“寡人以为……夫子怕是魅人的妖物。”一旦觉察剑锋有怯懦之意,他便攥得更紧,死死不让莫惊春抽离。


    “是生来蛊惑寡人的存在。”


    莫惊春越听越是想堵住耳朵,他忍了忍,怎么左一个精怪,右一个怪物。


    惑人?怕不是陛下多想!


    既然皇帝都能想到这上头去,那莫惊春岂不是也能胡诌?


    “……又亦或是,夫子不是精怪,而是有什么精怪,在操控着夫子?”公冶启炯炯有神地看着莫惊春。


    莫惊春的手指一僵。


    陛下先前的种种铺垫,或许是为了此刻。


    他仿佛再握不住手里的剑柄,撒手松开,将利器拱手相让。


    公冶启:“夫子倒是淡定。”


    “若陛下会为此击杀臣,那早在去岁,臣的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何必等到今时今日?”莫惊春懒懒,“而至于臣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道:“您不是总是看得出来吗?”


    到底是破罐子破摔。


    公冶启慢条斯理地看着手中长剑,不断溢血的手掌抓住粗粝的剑柄,他古怪地笑了一声,低低说道:“夫子什么都好,便是不够心狠。


    “当初也罢,现在也罢,若是再心狠手辣一些,便不必让自己深陷两难之地。”


    他将长剑撇到一旁去,大步走到莫惊春的面前。


    …


    翌日,天光破晓。


    莫惊春面无表情地抵达宗正寺。


    左右少卿原是要与他招呼,结果看着这位难看的脸色,下意识就避开了去。莫惊春坐在屋内揉着眉心,叫了好大一杯浓茶,又灌下去三杯,方才勉强打起精神。


    酒,乃禁忌之物。


    莫惊春沉痛地想。


    昨夜,他甚至有些记不清他是怎么回去的,最是清楚的,便是新月里漫天星空,仿佛前仆后继的星光点缀在眼底,让人舍不得挪开眼去。那种心神飘飘然的散漫,也不知是环境影响,还是酒色醉人,让莫惊春重回想起来,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时候陛下作何反应。


    不过莫惊春记得最后那一场厮混。


    陛下似乎是被他的话激怒,又像是脾气暴起,捉着他不住亲吻。莫惊春又急又恼,在半醺半醉里抓着他的手腕让他去包扎。


    陛下却是在笑。


    他就着满手血色,轻轻按在莫惊春的下腹,惊得他跪倒下去,连连颤抖。


    “陛下……”


    “嘘嘘——”


    莫惊春也记得帝王的安抚,他说他什么也不做。


    什么也不做,就是在幕天席地下,公冶启用着那只血淋淋的手沾着血,兴致勃勃地在莫惊春的小腹涂抹着。


    那间或的触感逼得莫惊春眼睛发红,他忍不住想蜷缩起来,却又被那一阵阵的感觉弄得不上不下。


    偏生公冶启还笑吟吟地当着他的面将伤口划拉得更开,仿佛那样才够快意,才能用彻底糊住那纹路,将气息涂抹在他身上。


    莫惊春就像是被恶兽叼住要害的猎物,即便蹬腿挣扎,却也只能躺在他的身下无助地翻开柔软的腹部,将一切袒露无疑。


    难说帝王不是故意的!


    他便是要看莫惊春在他身下可怜得浑身发颤,却不敢张口,生怕一张口,便是满嘴的呻吟请求,帝王分明……一想起那被撩拨得无处发泄,分明只差一步,便要攀至巅峰的烦躁与苦闷!


    左少卿心颤地看着莫惊春又灌下一杯浓茶,只觉得舌尖都泛着那苦涩的茶味。他低声说道:“宗正卿,您吩咐的玉牒卷宗,已经全部整理出来。”


    莫惊春微怔,想起来是关于四皇子与五皇子的事情。


    一想到这两位,莫惊春便立刻想到昨日许阁老的宴请,因着陛下的刻意灌酒,莫惊春昨夜后半茬压根没想起此事。


    头更疼了。


    莫惊春含糊地说道:“先放到一边。庆华公主那边的呢?”


    “也都理了出来。”


    …


    宫内,正始帝正从太后宫里离开。


    刘昊亦步亦趋地跟在正始帝身后,“陛下,可是心情不大爽利?”这不应该呀,昨夜,陛下不是出去见了莫惊春吗?


    既如此,今日便不该是这般低气压。


    正始帝闲闲看他一眼,“窥探帝心,可是死罪。”能说出这句话来,说是不好,心情倒也没坏到哪里去。


    刘昊赔笑说道:“奴婢这不是记挂着陛下,生怕陛下劳累过度。”


    “好了,倒是和劳累过度有何干系?”正始帝不耐地说道,倒是起了另外的话头,“寡人看起来是个很滥情的人?”


    刘昊猛地一顿,心觉这话之诡异。


    简直就是南辕北辙,不知为何就起了这个话头。


    他小心谨慎地说道:“您如今身边连一位妃嫔都无,如何都算不得滥情。”他细细斟酌了一下,觉得这句问话有坑。


    正始帝背着手,缓缓而行,有些纳闷,“那他为何总是觉得寡人说的不是真话?”语气有些平静,颇有些不耻下问的姿态。


    刘昊猛地意识到正始帝这个“他”是谁,蓦然想笑。


    他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陛下居然也会愁苦起这样的事情。而且这问话居然问到他一个内侍身上,这要他如何作答?


    只不过他略想了想,却又觉得有些棘手。


    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好答。


    毕竟其实他也猜得到莫惊春的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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