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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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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和太子妃这两年的夫妻情感越发疏远,毕竟她还怀着孩子。


    不过年少夫妻,独木桥还没走上两步,却已经心思各异,分在两头。


    柳存剑不知不觉听得认真,险些忘记太子要他问的问题,只是这话比那之前的还要尴尬,他运气憋了两回,最终咬牙还是俯耳说与太医听。


    老太医直到这时候,方才流露出少许讶异。


    他看了眼正站在窗边看风景的太子殿下,以为这是东宫仁善,召他来为伴读解惑。故而为了柳存剑的颜面,他说话时便也将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在老太医和柳存剑之间才能听到。


    殊不知远处,看着矜持尊贵的太子殿下为了能够听清,已经一挪再挪。


    …


    “殿下,为了你,我可是将自己的颜面都丢尽了。”就为了满足太子殿下的好奇心,柳存剑几乎将毕生的修养都压上,才没有在老太医说话的时候起身跳开。


    那都什么跟什么啊!


    柳存剑抹了把脸,只觉额头满是冷汗。


    公冶启漫不经心地说道:“人贵在求知。”


    柳存剑:“我一辈子都不想知道这些学识!”


    公冶启不满地踹他一脚,“我让你查的东西呢?”


    柳存剑被方才老太医填充的知识吓得够呛,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太子所问为何,看了眼屋内只有刘昊伺候,这才说话。


    “小国舅和四皇子搭上有些时日了,不过是小国舅主动找上门的。”


    公冶启挑眉。


    柳存剑嘿嘿笑了一声,他长相俊朗,挤眉弄眼也破坏不了他的气质,不过太子看着不爽,随手就将砚台砸了过去。


    柳存剑抬手抓住砚台,委屈地说道:“殿下砸我作甚,那小国舅现在还躺着呢。年前被国丈亲自行了家法,整个年都是在床上趴着过的,我听说老夫人气得够呛。”


    公冶启:“张哲虽然好顽,但也不是不知就里的人。既然是他主动找上我那好四哥,克复,去查查五皇子最近在做些什么。”他说话时很是随性,如果不是他脸色阴沉,柳存剑可听不出他话里有火气。


    “为何是五皇子?”


    “张哲被罚,张家必定会将他和四皇子的交往扯掰得一清二楚,前两日张家来人入宫,说的该就是这事。四皇子那头不必再查,五皇子与他相交甚笃,手足同进退,查他或许还能搜出点疏漏来。”


    “喏!”


    半晌,许是太子总算愿意去想那被气走的顾大儒,突然跳了起来,“柳克复,走,去张家!”


    柳存剑:“现在出宫?待会要是陛下找人……”


    太子殿下严肃正经地说道:“小舅舅重伤,孤作为外甥,自然该去探望。”


    柳存剑:“……”张哲这回出事,可是太子亲手推了一把。


    这探望,不知道会不会给人气出个好歹来。


    张家这一行,果然如柳存剑所想。


    张哲皮笑肉不笑,太子皮笑肉也笑,嘘寒问暖,尤其渗人。


    正当太子气得张哲七窍生烟,恨不得这辈子就没出生过时,门房送来了一封信。国丈不在府上,老夫人今儿又进宫了,这不就剩下还趴着的这位小国舅了吗?


    太子夹走张哲还没打开的信,挑眉看着上头熟悉的字迹,“夫子,何时与张家有了联系?”


    信封刚打开,还未看到其内容,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第七章


    莫惊春这书房方方正正,贴墙摆放的宽大书架旁摆了个小梯便于爬上爬下。进门右手边便是整套桌椅,后面又是一面书架,琳琅满目塞满了书籍,边还有磨损的痕迹,瞧得出来是认真看过。


    窗台下才是软塌与小几,上头斜放着两本摊开的书,几张枯黄落叶所做书签夹在上面。


    莫惊春无奈迎着太子和柳存剑坐下,叹息着说道:“殿下私自出宫,要是宫里头知道了,怕又要着急了。”


    公冶启一本正经,“孤出宫,乃是为了探望舅舅。”


    莫惊春:……那位会躺在床上,难道不正是太子的功劳?


    殿下的慰问,岂不是在火上浇油!


    此刻莫惊春心里的想法却是和柳存剑对上了。


    柳存剑是太子的伴读,与莫惊春自然是相熟的。不过早些时候他告假缺了几月的课,最近才归来。


    “莫太傅,殿下在府中与小国舅说话时,巧了,您的书信正好过来。因而殿下才起了兴过来瞧瞧。”柳存剑稍稍将太子的想法美化了一二,却也难以掩盖其中的荒唐随意。


    莫惊春苦笑着摇头,顿了顿,却是没有隐瞒,将今日的事情一一说了。


    柳存剑见太子不说话,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太傅怎会以为,此事是针对张家呢?”


    莫惊春淡淡说道:“不拘泥是哪一家,若是现在隔壁是柳家,莫家,那都是一样。书铺喜静,后院常没人,主家只要白日都在前头,在书铺后院交流接头反而不容易被惊扰。


    “这两人下手极狠,身上带着刀具,光是一瞬判断不出情况,却也要狠下杀手。说明所图之事远比一二条人命要大。


    “至于到底和药铺有无干戈,是与不是,查一查便知道了。就算本无干系,药材那类矜贵东西,多查查本也无妨。”


    查出来不是,岂不是更好?


    本就是个安心之举。


    公冶启直到此刻方才说话,“夫子所言甚是,不过你所做却是书信一封给了张家,是否有些不妥?”他说起这话平静从容,好像真的是在给莫惊春设身处地着想一般。


    莫惊春:“此事祸及家中小儿,便是不妥,也妥定了。”


    他大哥在外征战,就留下这么个孩子,。甭管是皇室争戈还是商人斗法,祸害了他家孩子就是不行。总没有莫家父子虎将在外征战,回来发现自家孩子就被人害了的道理。


    这就算送到皇帝案前去也是没差的事,莫惊春心中早就有数。


    柳存剑却觉得有点奇怪。


    莫惊春的所作所为是有理有据,不过他在其教导下也有两年,对莫惊春的性格不能说知之甚详,至少是心里有数。


    今天这强硬的做派,有些不同寻常。


    莫惊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太子殿下今日亲自过来,想必不仅是为了张家的事情吧。”


    今日书铺突发的事情是不是过于巧合,与张家有无干系,要是有的话身后动手的人是谁,这一桩桩一件件确实很是要紧,但是再怎么要紧都不至于让太子殿下亲自登门。


    除非,有什么引起了殿下的注意。


    而且是一件非常令他好奇的事情。


    而最近这些时日,一直对他态度冷漠倨傲的太子多次认真上课,上回甚至还带他这位不甚喜欢的太傅一起出去,这简直与太子从前的态度截然相反。


    此番种种,都让莫惊春有种剑悬头上的恐慌。


    到底是露了怯。


    思来想去,还是在劝学殿那一回出格了些。


    只是想起那日的局面,莫惊春耳根微红,实在有些无奈。


    太子确实是好心救人,可偏生那只胳膊悬在不能碰的地方,本来就疼得不能碰到的地方被大力挤压后,胀得实在是忍无可忍。


    要是当时没挣开太子的束缚……


    一向想到那个下场,莫惊春整个如同泡在冰里,手都颤了下。


    公冶启细细打量着莫惊春,太傅说出这话后,脸色微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他们手边上,摆着好几盘糕点,若有若无的香味在屋内溢散,却是熟悉的味道。


    他不答,信手捻了一块,“夫子府上的手艺,倒是不错。”


    莫惊春:“家人喜欢,厨娘便学了些。”


    “是吗?”公冶启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好吃归好吃,这味道与舌头尝起来,却是不同。倒是还差了些,这奶香糕,怎么就吃出了芋头的味道呢?”


    莫惊春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殿下认错了吧?这就是芋香糕。”那是紫红色的小块糕点,粉嫩可爱,就算是他小侄子也能一口一个吞了。


    更要命的是,他只穿了冬日常服,因着这些时日缠裹的疼痛,他在家里就卸下了防备,如今因为他情绪的变化,那两颗不知羞耻的东西早就在摩擦中溢出了少许液体,尤其是在他呼吸仍急促时,那流出来的速度更快。


    莫惊春脸色微变。


    即便衣服能挡住流出来的液体,可是这份羞耻让人恨不得自决,尤其是太子和柳存剑还在眼前,避无可避!


    “柳存剑,出去。”


    公冶启突兀说道,他的语气又快又冷。


    还没等莫惊春反应过来这句话,柳存剑就已经大步流星走了出去。门外伺候的下人蓦然看到其中一位出来,还将屋门阖上,登时吓了一跳。


    柳存剑温和地说道:“他们二位有要事商谈。”


    方才莫惊春没有揭破他们两人的身份,但莫家来往也都是大家出身,一言看得出来这两位身份不同,听着屋内没有动静,便也以为这是二爷的意思,一个两个便都不说话了。


    莫惊春:“……”就看柳存剑这反应速度,怨不得能在太子手底下撑过这么多年。


    公冶启露出个有趣的笑容,他慢吞吞地,就跟凶兽在进食前面对着美味的猎物磨牙般,挤出冷冽古怪的字句,在跳脱的字里行间里满是浓烈的趣味和窥伺,“……那这屋的奶香味,又是从何而来呢?”


    心猛地跳了起来。


    伴随着心跳速度的飙升,莫惊春出奇地没有感觉到惊慌失措,但紧接着是一股荒谬感从心底爬了出来。


    “殿下这么追根究底,又是为何?”在膝上的手慢慢地紧握成拳,可在宽大袖子掩盖下不显痕迹。


    莫惊春发誓他刚才那一瞬的情绪变化逃不过太子的眼,俊美的面容露出古怪有趣的神情,他霍然起身,而莫惊春动作比他更快,在太子动作的瞬间离开了座椅,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莫惊春:“殿下!您这是作甚!”


    语气之激烈,口吻之严肃,从未有过。


    公冶启挑眉,定定地看着莫惊春泛红的耳根,那是意识到后的羞辱。他眼底满是漆黑诡谲的神色,不疾不徐地说道,“夫子,学生不过是有些困惑难解的问题,想要向夫子讨个答案罢了。”


    他的眼角又明又亮,黑眸透着古怪的狂热。


    莫惊春步步后退,绷着脸色说道:“殿下的问题,臣怕是无法回答。”


    他心知自己方才的动作冲动,就算太子原本只有三分把握,如今也变成八分笃定。可是太子刚才起身的动作太猛,哪怕只是试探,莫惊春都压不住身体的下意识退让。


    公冶启:“你要是无法回答,那全天下怕是没有旁人能够回答学生的问题了。”话音刚落,长腿一跨,他疾步挡在莫惊春的身前。


    犹如恶兽扑食。


    “学生的问题,想必夫子清楚得很。”


    雪亮的牙齿跟狼一般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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