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说——


    “两个谢瑾，有两根，一起草进来，好，唔好撑好喜欢。”


    谢瑾：“？？？”


    谢瑾扶额：“我问，你吃了几根冰淇淋。”冰淇淋三个字加重了。


    谢绮雪宁死不屈：“我没吃。”


    “啪！”谢瑾一巴掌打在谢绮雪屁股上。


    “啊！你又打我！”谢绮雪蹬腿，“一根，一根行了吧！威逼利诱是换不来长久的感情的，谢瑾你和梦里一点儿都不一样！”


    谢瑾把谢绮雪团团裹住。


    “你知不知道外面在下雪，你还让阿姨给你偷偷带冰淇淋吃，感冒了怎么办？”


    “那又怎样，我想吃。”谢绮雪从被子里探出头，望向窗外：“小雪而已，一点儿都不冷。”


    “那也不能吃。”谢瑾把谢绮雪放在椅子上，冲感冒药。


    端着杯子，一转身，便见谢绮雪穿着毛绒小羊羔睡裙撒丫子往外跑。


    谢瑾喊：“谢绮雪！”


    “谢瑾！”谢绮雪转过身，“在下小雪，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谢瑾既感动又担忧，他勾了勾唇：“谢谢，但是你先回来，外面很冷。”


    “我不冷呀！”谢绮雪“滋啦”一声拉开落地窗，大约停留了有一秒吧，谢绮雪“滋啦”一下，关上了。


    “不冷？”


    谢绮雪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嘟嘴：“唔这也不是冷不冷的问题，主要是吧，就是忽然不想出去玩了。”


    谢瑾不拆穿，谢绮雪走回来，坐在椅子上，谢瑾把温暖的感冒冲剂一口一口喂给他。


    “哥哥，老公，我爱你。”


    谢瑾不理解今天的谢绮雪为什么要叫两个称呼，但还是欣然应了：“嗯，我也爱你。”


    谢绮雪撒交：“等我感冒好了，下一次下小雪，陪小雪出去玩好吗？”


    “好。”


    “之后的每一天，都有我陪你。”


    【end】


    第15章番外修女小雪


    发终愿前一夜，谢绮雪紧张得睡不着。白纱已经摘了，贴脸的白棉软帽还戴在头上，兜住下巴、遮住脖颈和脸侧的亚麻布松了半截，他坐在小室的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拨弄念珠。


    第二天早晨，院长要在小教堂里为见习修女们举行换纱礼，白纱换成黑纱，正式成为“基督的净配”。


    他害怕自己搞砸一切。


    因为他的心中满是欲望，他有一位哥哥，白日里，他叫谢瑾哥哥，在告解室里，谢绮雪隔着格栅叫他“神父”。


    今夜，他的神父大人来了。


    谢瑾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谢绮雪这样一副半卸未卸的样子。


    “明天要换黑纱了，今晚怕不怕？”


    谢绮雪点头，又摇头。谢瑾在床沿坐下来，手指碰了碰他下巴上的褶边，说：


    “那在戴上黑纱之前，先让我看看白纱底下的你。”


    谢瑾没有立刻在小室里动手。他把谢绮雪带去了告解室。


    “有些话，修女应该隔着格栅说。”


    谢瑾说着，吩咐谢绮雪跪在窄跪凳上，白纱重新拢好，隔着雕花格栅，谢瑾在另一侧。


    他的弟弟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话。


    “明天要发的是什么愿。”


    谢绮雪乖顺地说：“贫穷、贞洁、服从。”


    谢瑾很满意谢绮雪的乖顺，谢绮雪从栅栏底下将念珠递给谢瑾。


    谢瑾拨弄着，说：“等会儿我叫停的时候，你再停，拨动一颗停一次，再拨一颗，再动，明白了吗？”


    谢绮雪红着脸说：“嗯。”


    “现在弄给我看。”


    谢绮雪褪下裤子，露出粉白的杏器，那处生地极其可爱，一丝毛发也无，细看来小柔棒底下有一条浅浅的缝隙，那是一道不明显的女穴，这也是为何谢绮雪能出现在这里。


    他是个双儿。


    双儿并不少见，但多不为人善待。谢绮雪幼时流落在外，被打骂折磨，直到被哥哥找回来。


    神父哥哥给了他温暖，在他十四岁时教会他什么是欲望，在他十六岁时插入了这道女穴，此后日日浇灌，谢绮雪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