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路上,向晨三言两语就把他的故事讲完了。确实也不复杂,就是有点狗血,淋得他猝不及防。
今天晚上,向晨又被郭毅叫去应酬,说是有几个新的投资方打算入局,让向晨无论如何要赏脸光临。向晨能怎么办?只能绝望地上路了。
天少今晚被拉回家吃饭了,抽不开身,向晨只得独自前往。酒局进行到一半,向晨出去透口气,一个姑娘忽然来跟他搭话,感谢他上次搭救云云,向晨懵了半天才隐约想起。哦,是上回天少路见不平泼酒相助的那个女孩子。
向晨客套地回应几句,哪里哪里,跟他没多大关系,她要谢也不该找她,心道天少这桃花运旺盛得都错砸到他脑袋上来了。
向晨客套完就没再把这事放心上,没想到一整晚下来,那女孩子数次与他偶遇,迟钝如向晨,也逐渐感觉出对方在没话找话聊,还试图要到他的联系方式,说改天要请他吃饭聊表谢意。
吓得向晨忍着一晚上没刷手机。
向晨越来越呆不住,索性打定主意早退,郭毅却把那女孩子招了过来,说她也有事要早走,让向晨顺道送她一程。
向晨开了公司的车来,这时灵机一动,说找不着钥匙了,让司机来接,便打了个电话给天少求援。
向晨跟天少说他这边十万火急,而且是天少惹出来的火,他有义务赶过来亲自灭掉。天少说他那边更是百万火急,他要敢中途跑开,他妈能将他就地正法。
没办法了,天少只好另外又替向晨呼叫外援。他的第一反应是找聂盟,聂盟在这方面是江湖老手,没有他搞不定的场面,却在即将按下拨号键的那一刻犹豫了。
犹豫了三秒,天少打了刘哥的电话。
之后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蒲蕊和刘哥一出现,向晨就郑重其事地给姑娘介绍自己这两位同事——一个总编,一个副总编。姑娘笑容僵硬,礼貌地坐了一程车,礼貌地和向晨道别,再无他话。
普普通通一件事,向晨却觉得坐了一遭过山车。
几人正说着,天少打电话给刘哥查问情况,刘哥如实报告已经接到了向董,向董目前很安全,就是心灵受到了惊吓。
天少听了个大概,在那头笑得灭绝人性。
“天少,”刘哥说,“我开着外放,向董在这听着呢。”
“哦,”天少说,“我知道啊。”
向晨:“……”
“向董,”天少又拿腔拿调地揶揄他,“这么漂亮的小姐姐,还是明星,送人回家的机会都摆到你面前了,你还这么怂,真是,凭实力单身啊亲。”
向晨面无表情,“天总,别说风凉话,我这是替你消灾。”
天少又乐呵开了,笑着笑着,传来一阵隐约可闻的背景音——是他母亲的吆喝。
“哎,”天少赶紧压低声音,“不说了,我妈杀来了,公司那车你别管了,明天我让人开回来。拜。”
说完就挂了。
空气又恢复了静默,向晨不知该解释什么,前面两位不知该如何评论。
于是蒲蕊专心开彻,刘哥不住地往窗外张望,假装在看风景。
假着假着就成了真,刘哥百无聊赖地瞅着瞅着,眼珠子猛地一蹬,一巴掌拍上彻窗,激动得嚷了出来——“哎!”
蒲蕊和向晨都被他吓了一跳,不过蒲蕊手上还是很从容,车子晃都没晃一下,问道:“怎么了?”
刘哥屁股都要撅起来了,恨不得当场从车窗钻出去,语无伦次道:“珊珊——珊珊——停停停车!”
蒲蕊眉头一拧,视线往刘哥那边的车窗一掠,语气还是不紧不慢,“这里怎么停车?”
刘哥才意识到他们在机动车道上,便又迫不及待道:“兜回去兜回去兜回去——珊珊在那!”
向晨坐在后边不动如山,静静地看着这出闹剧,看起来很淡定,实则是全然不明状况。
车子到了路口便往回掉头,往刘哥说的方向驶去。刘哥一直催促蒲蕊开快点,蒲蕊却故意跟刘哥作对似的,照旧开得四平八稳,急得刘哥真想推开她自己上。
之所以没有这样做,与其说是顾虑安全问题,不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