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尖脑袋也要跟你交朋友。”
搭上了天少,无异于搭上了网文界最上层的圈子。
天少瞟他一眼,“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都是同期选手,你这圈是怎么混的?”
向晨笑而不语。
天少把杯子搁到桌上,掏初一盒烟,往向晨面前一递,向晨一怔,摇了摇头,“不用,谢谢。”
天少抽出一根,往嘴里一叼,打火机咔嚓一下点燃,一吸一呼之间,白烟袅袅,“星辰这次收手比我想的要快啊。”他看向向晨,笑了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星辰这回对你真算挺温柔的了。”
“我信。”向晨说。
“哦?”天少挑眉。
“可是《非我族类》还要播很久。”向晨说。
“嗯,”天少点头,“毕竟熊爷不想再被追着骂……”
“星辰也不想股价继续跌。”向晨说。
“所以大家都希望尽快被世人遗忘。”天少最后接道。
向晨笑而不语。
“大家都希望,只有你不希望吧?”天少说。
“放心,”向晨淡淡道,“抄袭者魏伟不会是最后一个,反抄袭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场仗没有那么快结束,又也许永远不会结束。
趁着还能享受的时候,狠狠铭记这苦涩的胜果吧。
夜色正好,随着饮料见底,两人的话题也渐趋随性,“你一个人住?”向晨问。
他来了半天,始终没见到天少的家人出现。
而且,怎么说呢,这栋豪宅气派是气派了,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少生活的气息。若不是有那么多宾客在,也不知会冰冷得多渗人。
“我?”天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向晨的意思,一摆手,“不是,我不住这。”
“哦,”向晨说,“我以为这是你家。”
“这是我家,”天少说,“我是说,这是我的房子,但我平时不住这。”
“明白,”向晨了然点头,“土豪的生活。”
“你明白个屁,”天少没好气,“这也就是平常聚会用的,要是在家里搞这些事,得被我妈烦死。”
向晨默默喝饮料,饶有兴味地听着他说。
“再说,我哪敢一个人住这种房子。”天少说。
“为什么?”向晨好笑道,“你一个写玄幻的难道还怕鬼?”
“我写的是玄幻,不是灵异,”天少白他,“你这么聊天要被打死的。”
“哦。”向晨说,“那你是怕什么?”
“不是说干我们这行的都不能一个人住吗?”天少又道。
“怎么不能?”向晨不明白。
“前阵子清风一剑的事你不知道?”天少反问。
向晨顿了顿,“知道。”
清风一剑也是星辰网的一个资深大佬,大约两个月前传出他去世的新闻。据说是突发心脏病,救治不及去世,由于他是独居,被发现时已死亡10天了。
这件事顿时使得业界无限唏嘘,激发起了人们对网文作者这个职业的各种忧惧,连带着引出了一大批给网文作者科普健康生活方式的帖子,以及写小说到底是不是死路一条的热烈讨论。
“我看你挺活蹦乱跳的,”向晨说,“担心什么?”
“唇亡齿寒懂不懂,”天少说,“上个星期九爷才又去了医院,医生说他要是再不注意,没准就得做手术了——做手术还不一定能治好呢。”
向晨沉吟半晌,“脊椎?”
刚刚他也发现了,尽管九爷竭力保持风度,他的站姿还是透着一种隐约的不自然。
“可不是,”天少说着,意识到什么,“这事你可别往外传。”
虽然不用向晨往外传,基本上所有人也都知道了。
九爷是挣了很多钱没错,年收入以亿计,多少后辈对他已经无法嫉妒了,只能仰望。然而银行账户里的那一长串数字而今对他恶劣的身体状况于事无补。即便把他这20年间挣的所有钱都砸进医院,也换不回他20年前那副青春活力的体魄。
“九爷不是正准备开发他的中国第一玄幻大ip么?”向晨说。
“是啊,”天少说,“所以这个时候最不能倒下,不然他的ip大计就得放手了。啧,忒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