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往洞穴深处走。


    洞顶在滴那种发绿的水。


    一滴，隔很久，再一滴。


    像有人在地底数着秒。


    他贴着洞壁往前挪。


    地面从硬砂变成了松软的黑土，踩上去会轻轻往下陷。


    “有血腥味。”他停了一下。


    不是新鲜的。


    是那种在高温里沤了几天之后的气味，甜腥，黏嗓子。


    他继续走。


    洞道拐了两个弯，突然变宽。


    前方出现了一个天然石厅，面积不小，像掏空了一只巨兽的胸腔。


    林夜在入口处蹲下，先放出感知。


    石厅里有东西。


    很多。


    不是人在动，是长条状的东西在地面以下缓缓游动，像鱼在水草里钻。


    “沙虫。”


    他数了一下。


    光是能感知到的，就有十一个。


    小的和他之前杀的那只差不多。


    大的比洞口那只大一倍还多。


    还有几只贴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