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眼都是妈妈,小步颠颠扑上前,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沈栖小心翼翼地将沈之初抱起来,轻声询问:“听说你昨晚上为了给舅奶奶倒水,所以不小心打翻了烧水壶,是吗?”
沈之初耷拉着小脸,满是自责:“妈妈,我做错了。”
“妈妈没有怪你。”沈栖轻轻摩挲她的头顶,“妈妈觉得你特别贴心勇敢,只是你年纪还小,没办法预料潜藏的危险。”
“那我以后还要给舅奶奶倒水吗?”
沈栖说:“可以啊,但是,你得等开水凉了以后再倒,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啦!”
门铃恰在这时响了起来。
赵雪萍满心疑惑,这个时间点会是谁登门?
家门是电子密码锁,自然不存在忘带钥匙无法进门的状况。
虽心存不解,她还是走上前拉开门。
看清门外来人的一瞬,赵雪萍神色不由掠过一丝意外。
傅砚允静立门前,神态沉稳有礼,开口问道:“阿姨,请问方便我进去坐坐吗?”
赵雪萍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下意识转头望向沈栖母女。
沈栖在听到傅砚允的声音时,心口猛地一沉,慌乱还来不及掩藏,怀中的沈之初已经探出小身子。
看到门口的傅砚允后,沈之初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玻璃球,朝着门口奶声奶气地喊道:“爸爸!你也来陪初初啦!”
沈栖一听,整个人都傻了,低头盯着怀里一脸理所当然的小丫头:“初初,你在叫谁爸爸?”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沈之初,立马朝妈妈眨了眨眼,摆出一副纯然无辜的小表情,小短手还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偶买噶的,糟糕啦糟糕啦!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你难道要
沈栖自以为把所有痕迹抹得滴水不漏,直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笑话。
仔细回想起来,其实一切早已有迹可循。
昨晚在车上,傅砚允听见沈之初受伤的瞬间,眼底漫出来的那层慌,根本不是普通陌生人能装出来的。
他好几次目光落在她脸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原来不是想问,是等着她自己演不下去。
而她到此刻才懂,傅砚允早就不动声色把所有事查得明明白白。
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又做了什么?
沈栖到底是偏心年幼不懂事的女儿,转而看向立在门口一脸坦然的傅砚允。
一身矜贵的男人,肩线挺得笔直,明明是被拦在门外的不速之客,却连半分局促都没有,矜贵的气度像刻在骨血里,就那么从容地站着,目光淡淡扫过来,仍带着那份惯有的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两道视线穿过凝滞的空气遥遥相接。
沈栖恼羞交加,目光凌厉。要是眼神真能刀人,这几秒里,早已经把他那套装模作样的假面撕碎了。
傅砚允则眼波浅倦,硬生生衬得自己像蒙受委屈的一方。
一旁的赵雪萍将两人之间暗涌的气氛尽收眼底,心里大致有数。
怎么看,傅砚允都是那个被拿捏的那个。
赵雪萍稳住长辈的姿态,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对门口的傅砚允说:“傅先生,快进来吧。”
傅砚允亦回以稳重得体的笑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疏离有礼,不远不近。
他朝赵雪萍微微颔首,抬步踏入玄关。
这是赵雪萍初次见到傅砚允,望着那张和沈之初极为相像的脸庞,心底受到巨大冲击。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人情往来里的无数风浪,可此刻亲眼见到这位翻手就能搅动一城风云的傅氏掌权人,连脸上的笑都慢了半拍才跟上。
实在觉得太不可思议。
随同傅砚允前来的,还有他的助理林厚。
林厚手中拎着各色登门拜访的补品,样样周全,礼数十足。
相较傅砚允的冷淡自持,林厚显得亲和不少。进门放下礼品,他笑着对赵雪萍开口:“阿姨,这些都是砚总亲自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