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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莽夫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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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莽夫三拳


    说着,谢闲对着小孙大喊:“孙胜,别玩了!赶紧把人收拾了!”


    小孙无奈耸肩,好不容易遇到个有意思些的对手,他还没打过瘾呢。


    刘莽山听见这话,仰头大笑,对着孙胜道:“好大的口气!老子纵横母猪峡十余年,多少官兵栽在我刀下,你若有本事杀我,尽管来!”


    刘莽山语气狂妄,眼神里却满是凝重,刚刚交手,孙胜的拳脚跟力气都不逊色于他。


    小孙扭了扭脖子:“那我真杀你咯?”


    “试试?”刘莽山握紧大刀。


    小孙把横刀往地上一插,似是要赤手空拳跟刘莽山打。


    “狂妄!”刘莽山怒喝一声,抡起大刀,自上而下劈出一刀。


    刀风呼啸直劈孙胜头顶。


    “慢死了!”孙胜侧身避开刀锋,一拳轰向刘莽山右臂。


    “咔嚓”一声脆响,刘莽山持刀的手臂应声骨折。


    刘莽山痛得双目赤红,还来不及发出痛呼,孙胜腕转肩沉,一拳砸向刘莽山心口。


    刘莽山胸腔肉眼可见地塌陷,一口气彻底喘不上来,身形踉跄后退。


    还不待他稳住身形,孙胜欺身上前,又是一拳砸在刘莽山眉心。


    打完三拳,孙胜拔出地上的横刀,扭头就走。


    不过三拳,方才还气焰嚣张、一副无敌之姿的刘莽山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无半分动静。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打斗,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现场一片死寂。


    小孙大摇大摆地往沈知砚这边来,不管是黑衣人还是衙役,都像避瘟神一般,忙不迭地给他让路。


    沈知砚目瞪口呆:“你三拳,他头七啊……”


    孙胜笑眯眯道:“好久不见啊沈知砚。”


    沈知砚作“谄媚”状:“哎哟孙哥你太牛了,简直就是战神啊!要不要小沈我给你捏捏腿捶捶背?”


    孙胜被沈知砚逗乐,大力拍了沈知砚几下:“你说你小子怎么这么背,老让山匪刺杀。”


    “咳咳。”沈知砚差点禁不住孙胜这几下,痛苦地低声道,“是许屹川,他还想杀我。”


    孙胜眉头一拧:“又是他?早知这人这么多事,当初在遂平县剿匪时就该顺道杀了他!”


    沈知砚拉过孙胜,有意无意踢了几脚地上的尸体,小声道:“已经死在这了。”


    孙胜挑开尸体面上的黑布,露出了许屹川死不瞑目的脸。


    “是我杀的。”沈野对孙胜说。


    沈知砚笑了笑:“不用帮我顶罪,第一刀就是我捅的。”


    “好死。”


    孙胜二话不说,用横刀将许屹川的脸刮花,然后一本正经地对两人道:“合力杀死了一个山匪,干得漂亮!”


    孙胜扭头对着朗山县衙役们振臂一呼:“这些人全部是祸乱百姓、为害一方的山匪,今日咱们要替天行道,杀一个山匪,赏一两银子!”


    “杀,杀,杀!”衙役们精神一震,更卖力地搏斗。


    “等等等!”谢闲拉住孙胜,“杀一个山匪赏一两银子?赏银谁来出?”


    孙胜咧嘴一笑:“当然是谢大人你咯,我又没钱。剿匪也是大功一件啊,谢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莽夫三拳(第2/2页)


    谢闲咬牙切齿:“好吧!”


    刘莽山的死给了黑衣人们极大的震慑,本就人心涣散,此刻朗山县衙役们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黑衣人更是节节败退。


    朗山县这边马上就要大获全胜,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叫喊声:“不打了,不打了!”


    一堆黑衣人瘫软在地,丢掉武器就要投降。


    朗山县的衙役们怒目圆睁:“你们说不打就不打了?”


    一颗人头一两银子,这谁能放过?


    衙役们下手依旧是毫不留情,不是钱不钱的事,主要这些人全是山匪,杀他们那都是积福的事。


    黑衣人们抱头鼠窜,终于是忍不住说了实话:“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不是山贼!我们是遂平县的捕快啊!都是兄弟别打了!”


    “狡猾的山贼竟敢冒充同僚,该杀!”朗山县衙役愈发义愤填膺。


    谢闲大手一挥,让衙役们把投降的黑衣人尽数绑起来,就近送往州衙交给知州袁敬山处置。


    同时派人给陆崇谦带消息,沈知砚在回家的路上遭人截杀,凶手已尽数押往州衙。


    “袁知州不是什么好鸟啊,交给他能行吗?”沈知砚皱眉。


    出悬瓠城之前,沈知砚怀疑有人会对自己动手,袁敬山也是他的怀疑对象之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伙人是官府的,我就是个跟许二河同级的县令,这些人只能交给袁敬山处置。”


    袁敬山虽然是谢闲的上级,但谢闲言语间对袁敬山却是颇为不屑。


    “万一他们官官相护怎么办?”沈知砚问。


    谢闲狡黠一笑:“所以才要把消息带给陆山长啊,你不是他徒弟吗?你差点让这伙人杀了,他能坐得住?”


    以陆崇谦对沈知砚的关心程度,肯定会杀去州衙,盯着袁敬山断案。


    “大人,这些死了的人怎么处置?”朗山县捕快头子上前汇报,“属下扒开了他们的衣服,许多人胸口都有猪的刺青。”


    沈虎插话:“对上了,他们都是母猪峡的山匪,每个人上母猪峡都会有当家的亲自纹一头母猪在身上。”


    “把那些人的脸刮花,找个地方埋了,免得白日吓到过路的行人。”孙胜吩咐。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重又洒下来,活着的黑衣人垂头丧气,任由衙役们将其绑了个结实。


    此地血腥气太重,为了避免夜间野兽偷袭,孙胜带着大部队又往前赶了十里路。


    找到一片平坦的空地,孙胜带着一队人手脚麻利地生火,支起简易棚子,就地休整一夜。


    混战落幕,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刺激感退去,沈知砚猛然惊觉夜里死了许多人。


    脑子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想自己把匕首捅入许屹川的场景,沈知砚只觉得头脑发懵。


    他倒没有后悔和害怕的情绪,只是单纯有一阵阵晕眩感袭来。


    沈知砚默默坐在昏厥的沈有粮旁边,一语不发。


    谢闲一屁股坐到沈知砚身边,丢给他一块热饼:“晚上还没吃饭吧?先吃点。”


    “多谢大人。”沈知砚掰碎饼子丢进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


    谢闲静静等着沈知砚吃完饭,突然问:“你真在书院里见到我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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