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秦氏企业资金链断裂，欠多家建筑商工钱未能结算，无法、也无力赔付业主们之前预付的房款的事情，就闹得人尽皆知。成为a市人尽皆知的秘密与笑话。


    秦山四处筹钱，却是求告无门，竟是没有一个人、亦或者是一家银行、一家公司，愿意借钱、亦或者是放贷给他。


    又撑了几天，曾经洋洋洒洒、威风赫赫，屹立于a市百年的知名企业，秦氏企业，就这样倒了。


    所谓树倒猢狲散。秦氏企业里头的人，自然也都是走了个七七八八。平素里，秦山待他们也并不和煦亲善，对待他们也是吆五喝六，是以，对于秦山这位总裁，秦氏企业的员工上下，都没有多少留恋。更是无人去关心这位昔日雇主的境况。


    与此同时，就在秦氏企业宣布破产倒闭的当天，此时已然债台高筑、无力偿还的秦山，选择了自秦氏企业总部大楼的顶楼，一跃而下，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至此，本埠再无秦氏企业与秦山此人，赫赫扬扬的百年商界世家与百年名企，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与此同时


    本埠的另一个繁华地段


    a市的地标性建筑之一——老干爹集团总部大楼内


    总裁办公室内，刘特助在特意向着顾佳蕊，汇报完了秦氏企业还有秦山的下场之后，不由得摇头唏嘘不已：


    “唉，谁能想到，赫赫扬扬百年的秦家，最后的结局，竟是如此惨淡收场。还有这秦山……他怎么就如此想不通，竟然就那么跳了楼？哎哎——”


    刘特助一边说话，一边不住的摇着头、叹着气，可见对于这么一个结果，真的是扼腕不已。


    “刘特助，你是不是觉得，都是我逼他太过了？”


    见得他如此，端坐于大班椅上的顾佳蕊，停下翻看手中文件的动作，倏然抬头望向刘特助道。


    “呃，这……小顾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刘特助被顾佳蕊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弄得一怔。也不摇头、也不叹气了，只是讷讷摆着手道，面上、特别是那望向顾佳蕊的眼神，却是难掩复杂。


    “你只是多少觉得，我貌似对这个秦山、对秦氏企业太狠。是吧？”


    见刘特助如此，顾佳蕊只是一笑。


    见刘特助闻言，神色多少有些太自然，顾佳蕊却也不恼，也不待刘特助答话，便又施施然开口道：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刘特助，你听过这句话么？再有，你想过没有？若我是那好糊弄、好摆弄的。今天，被同情、被唏嘘的，说不定，就不是他秦山和秦氏企业，而是我顾佳蕊和咱们整个老干爹集团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闻言，刘特助旋即恍然大悟：


    “这……小顾总您说的很对。看来，刚刚确实是我想左了。”


    恍然大悟后的刘特助，一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


    面上尽是后怕。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么？


    商场如战场，可由不得他们妇人之仁，有丝毫懈怠。


    不然的话，秦山和秦氏企业的今天，就是他们老干爹集团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