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幽白的白炽灯将程云裔高大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屋内，寂静，程云裔听完徐悠然的叙述之后，眉心紧紧地皱起……


    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好狗血！


    就像言情小说开头一般恶俗……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徐悠然的表情过于认真，他都要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她编出来搪塞他的，可是此时此刻，她的表情告诉他，她并没有骗他……


    心中，充满了失落……


    以前，他以为他们既然有女儿，至少他们交往过，哪怕是自己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强迫她同自己交往……


    然而，事实却是这样的……


    “所以……在那天晚上之前，你对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程云裔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徐悠然，道。


    徐悠然咬了咬唇，摇头。


    “……”


    程云裔低头，垂下眸子。


    “所以，你就不要乱猜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去。”徐悠然淡淡地说道。


    “也对，你的过去都给上官倾洋了……”


    程云裔的声音微微有些冷，带着浓浓的嘲讽，但是徐悠然却知道他不是在讽刺她，而是在讽刺他自己……


    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听到程云裔的声音，徐悠然突然有些莫名地心疼，她想要给他安慰，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人生，从她一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和上官倾洋绑在一起了……


    青梅竹马，说的便是他们这样……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小学的时候？


    初中的时候？


    高中的时候？


    亦或是从她懂事起就爱上他了？


    ……


    她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够安慰得裔呢……


    屋内，非常地安静，原本的灼热一点一点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冷……


    程云裔突然不说话了，他转过身，背对着她，那背影看起来竟然是那么孤单……


    “程云裔？”徐悠然下意识地开口换他。


    “恩？”


    他轻轻地应，但是光听声音，徐悠然就觉得特别地心疼……


    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下意识地开口：


    “虽然我以前只爱上官倾洋，但是至少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


    徐悠然的话音刚落，空气顿时静止了！


    对，没错，静止了！


    不仅仅是空气，还有程云裔和徐悠然自己……


    我靠——


    徐悠然，你脑袋有坑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啊！！！！！！！


    ……


    这下，程三少肯定要得意死了……


    果然，程云裔猛然转身，原本失落的眸子在此时此刻，散发着别样的光芒。


    他伸出手，将她从椅子上一把拉了起来，贴在窗户上，然后用他坚硬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身躯，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真的？”他眼中闪动着狂烈的愉悦，如同排山倒海一般。


    “假的！！！”徐悠然想都没有想，立马否认。


    “你骗我。”程云裔低头，光洁的额头贴着她同样光洁的额头，眼中说不出的得意，“原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