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感觉不好受,许嘉艺被弄的有些躁意。
“我说的是今天,今天你去了吧。”
“今天?”面对许嘉艺的试探,陆昭昭展示八面临风不动,“为什么一直问今天去没去,难道你们去了?有实验?我要补上吗?”
“没……没有实验……”许嘉艺音量低下去。
“哦。”
“诶,对了。你外婆送的手链找到了吗?”
陆昭昭把药丢到嘴里,仰头喝水的时候视线不着痕迹从许嘉艺手腕一扫而过。
那条手链没看到,她倒是看到许嘉艺在厕所提到的那个伤口。
右手大拇指侧边红肿一片,皮下渗着密密麻麻的血印。
压根就没去找的许嘉艺捏了捏空荡的手腕,眼神飘忽不定。
“去找了,没找到。后来时间太晚,我妈发消息让我回家。结果写作业的时候发现它夹在我书里。”
许嘉艺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煞有其事的样子。
她已经全然忘记,前面问的那个问题陆昭昭还没给出正面回答。
她是忘了,陆昭昭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作业……
她昨天强墙带书包了吗?
没带。
后来回去拿了吗?
没有。
所以作业带回去了吗?
当然没有。
那作业写了吗?
肯定没有。
一个字没写的陆昭昭:“……”
要是放在之前的学校,陆昭昭百分百不慌。
那混了整整一年,她的形象已经深刻赣城附中每一位老师心里,扣都扣不掉。
刚升入高一的陆昭昭,最初立的是乖巧学生人设。
要相貌有相貌,要成绩有成绩,听话、懂礼貌。自赣城附中成立以来,再也找不出比她更让人赏心悦目的学生了。
本来是件很值得开心的事,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形象她只堪堪维持了一个月。
随着那届高一新生渐渐熟悉校园生活,这名所谓的好学生也在悄然发生变化,跟变异似的。
相貌、成绩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突出,甚至呈现上升趋势。
可是……
“赵老师,这道题还有更简便的方法。”
其他同学对这一现象早就习以为常,头也没抬继续记着笔记。
准备翻下页的物理赵老师抬头,犀利的目光透过反光镜片落在下面。
“要不你上来,我下去?”
陆昭昭摇头,拒绝道:“还是不了,我没教师资格证。”
“知道没有教师资格证,那你讲什么?”
“所以我想让您讲。”
物理老师一口老气哽在喉咙,差点没上来晕死过去。
他在教室里四下搜寻,迫切的需要找到一个宣泄口。
终于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顶。
“已经是高中生了,居然还有心思上课睡觉!”物理老师震怒:“陆昭昭,把你同桌给我喊起来!”
陆昭昭往手边看一眼,又淡定的收回来。
“您自己哄睡着的,您自己喊吧。”
“我怕被骂。”
“……”
物理老师勉强把持住自己的师德师风,选择眼不见为净低头看书。
随口一问:“昨天作业写了么?”
“写了。”
“咦?”物理老师没料到,重新抬头,“居然写了?我都不记得你上次写作业是何年何月的事,真写完了?”
陆昭昭迟疑半晌,斟字酌句地说:“没,写了两个。”
“两个?”物理老师不太懂这个数词能够代表的含义。
没记错的话,他昨天布置的是一张试卷,三版练习题。
“两个选择题。”陆昭昭一脸无辜,将手一摊,“主要那些题目我都看了一遍,发现只有那两题有点挑战,至于其他的……”
做起来纯粹是浪费时间。
后面的话陆昭昭识相闭上嘴,没有说出口。
作为出题人的物理老师:“……”嘶,脸有点痛,头有点疼怎么回事。
赣城附中那些老师很清楚她对作业的态度,只是在看到一次次漂亮的成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