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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图中有大秦……不死药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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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图中有大秦……不死药现世!


    “真就是一点儿准备时间都不给是吧?”


    “老辈子设计副本就是这样,没轻没重的……”


    【提示:你已进入图中。】


    叶开一阵无语,然后盯着眼前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又缓缓抬起头。


    星光悬在极高的地方,远处那道细碎的光带横贯夜色,深得看不见尽头。


    他下意识握了握手里的蜃珠。


    珠子仍在掌中,法力流转间,身上的陶甲也没有消失。


    同样是遮掩、变化的手段,自己只是给一人一熊换了身行头,眼前这东西,却连人都能装进来。


    叶开低头,伸手摸了一下脚下的石阶。


    触感冰凉。


    石面上有细小的凹痕,边缘被磨得圆润,甚至能够摸到缝隙里积下的尘土。


    身后的通道也还在。


    他明明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中间没有穿过什么画卷,更没有看见所谓的入口。


    可如今,他已经站在了一张图里。


    “道长。”


    叶开取出铜镜,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些。


    “法宝里面,真能装下山河?”


    铜镜中的老道人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叶开,望向远处,又看了一眼头顶的星光。


    “纳物成境,自有其法。”


    “眼前这些,已经不只是惑人耳目的幻术。”


    叶开握着镜子的手紧了紧。


    “那这地方有多大?”


    “往前看看。”


    老道人并未随口报出一个范围。


    叶开收回视线,带着小黑走下石阶。


    前方是一处宽阔的石台,两侧残留着矮栏,走到边缘,他将手电往下照了照,光柱却只能触及近处的一段斜坡。


    更远的地方,仍旧黑着。


    就在他准备换个角度的时候,头顶一颗星忽然亮了些。


    紧接着,又是一颗。


    微光沿着夜色铺开,缓缓落向下方。


    最先显现的,是山。


    一道道起伏的山脊,从黑暗中浮出轮廓,近处尚能看清岩石与坡面,远处则只剩下重叠的暗影。


    再往下,是河道。


    银白色的光沿着山势蜿蜒,绕过平地,分出支流,又在更远的地方汇合。


    城郭散布在山河之间。


    道路从城门向外延伸,越过桥梁,穿入关隘,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叶开站在石栏旁,半晌没有动。


    小黑从他身侧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慢慢缩了回去。


    “这……”


    “不是,这到底有多大?”


    “刚才那座山里面,能放下这些?”


    “叶哥,你确定自己没从别的地方出来?”


    镜头缓缓转动。


    一条泛着银光的河,从石台下方经过,河面流动得很慢,转过弯角时,表面泛起一层厚重的亮泽。


    叶开看了几眼,眉头微微皱起。


    “这水……”


    “水银。”


    铜镜里的声音响起。


    叶开握着手电的手一顿,目光顺着河道往远处移去。


    银色的河流穿过山川,远处还有同样的光,彼此相连,最终没入更深的黑暗。


    直播间的弹幕,短暂地停了一下。


    随后,密密麻麻的问号占满了屏幕。


    叶开没有再靠近石栏。


    他看了看通向下方的石路,确认道路与河道之间留有足够距离,才带着小黑往下走。


    走到半途,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闷响。


    咚。


    小黑脚步一停。


    叶开也抬起了头。


    第二声紧随其后。


    咚!


    鼓声从山川之间传来,一下比一下清晰,随后,一道道低沉的声音汇入其中,渐渐连成了震得人胸口发紧的轰鸣。


    远处的道路上,多了一片黑影。


    叶开眯起眼。


    先看见的是旗。


    旗面在风中翻卷,下面是一根根竖起的兵刃,紧接着,头盔、甲胄、车马,从夜色中一层层显现出来。


    军队。


    密密麻麻的军队。


    前列已经走过河桥,后面的队伍却仍在道路尽头不断出现,车轮滚过地面,甲片随步伐碰撞,声音越来越近。


    叶开下意识将小黑拉到身后。


    他握着蜃珠,另一只手已经空了出来。


    军列没有减速。


    一辆战车沿道路驶近,车上的甲士目视前方,长兵器斜指上空,马匹的头颅起伏着,鼻端甚至喷出了白气。


    那匹马从叶开身前掠过。


    近得仿佛再往旁边偏一点,便能撞上他。


    小黑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叶开没有退,视线却紧紧盯住了车轮。


    轮子经过路边一块已经崩塌的石头。


    没有撞击。


    也没有颠簸。


    那道车影,就这么穿了过去。


    叶开的手慢慢停住。


    又一名甲士从近处走过,肩头旗杆扫过他的手臂,没有留下任何触感。


    “假的?”


    “刚才那车穿过去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外面的军队全追过来了。”


    叶开没有立即接话。


    他伸出手,让一角飘动的旗影从指间穿过,随后看向身旁真实存在的石栏。


    虚影过去了。


    石栏仍旧冰凉。


    “旧时留下的景象。”


    老道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此图能纳实物,也存下了这些往昔之影。”


    叶开看着不断经过的军列,问道:“他们看不见我们?”


    “你所见的,是已经留下来的过去。”


    “并非又走回了当年。”


    叶开缓缓松开攥紧的手。


    小黑还躲在他腿后,脑袋探出来一点,望着那一排排经过的兵刃。


    叶开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再逗它。


    前方鼓声忽然变了。


    道路尽头,原本隐在暗处的一座城,渐渐清晰起来。


    城墙很高。


    墙头立着旗,下面的城门紧闭,密集的箭影从上方落下,撞入向前推进的军阵。


    有人倒下。


    后面的人踏过空出来的位置,继续往前。


    盾牌抬起,长兵器从缝隙间探出,鼓声压着喊杀声,一次次向城下逼近。


    叶开站在路旁,望着那片涌动的人潮。


    隔着图中的旧影,他闻不到血,也感受不到扑面的尘土。


    可有一瞬间,他仍然屏住了呼吸。


    城门终于破了。


    前排军士涌入,墙头原本竖立的旗帜歪斜下去,被另一面旗取代。


    画面中的声音并未停止。


    随着叶开继续往前,眼前的城影渐渐淡去,另一处关隘又从山势之间浮现。


    同样的鼓声。


    同样不断向前的军队。


    这一次,有人捧着印信走出城门,身后跟着低垂头颅的官吏,远处的军阵停住,长戈齐齐立起。


    再往前,是一座宫殿。


    殿阶下,衣着不同的使者依次俯身,捧起的东西被人接走,送往高处。


    镜头随着叶开的目光抬起。


    高阶之上,只有一道隐在深处的身影。


    看不清脸。


    阶下所有人的目光,却都朝着那里。


    叶开的脚步慢了下来。


    前方山川间,一面面原本不同的旗正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沿着道路不断延伸的军列,以及送往同一个方向的车马。


    一座城之后,还有一座城。


    一道关隘之后,还有另一片土地。


    那些曾经截断道路、划分彼此的边界,在鼓声与马蹄声中,一点点被越过去。


    “这是……灭六国?”


    “刚才那几处场面,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吧?”


    “它把当年的事情,全留下来了?”


    弹幕还在滚动,却比刚才少了许多玩笑。


    叶开走过一座桥。


    桥头的旧影里,一个年轻军士正在调整肩上的甲带,旁边的人伸手帮他扯紧,又拍了拍他的背。


    年轻军士回头,朝来路望了一眼。


    随后,便被后面的队伍推着继续往前。


    那一眼很短。


    短得镜头晃过时,几乎就要错过。


    叶开却停了一下。


    桥的另一端,立着两尊真正的守兵。


    它们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长戈抵地,一动不动。


    行进的军队从它们身上穿过。


    有说话的人,有回头的人,也有抬手擦汗的人。


    旧影渐渐远去。


    桥头只剩下那两张沉默的陶脸。


    叶开看了片刻,才重新迈步。


    远处,战鼓声逐渐低了。


    取而代之的,是车轮与人声。


    道路变得宽阔,城门重新开启,来往的车马挤在门下,有人牵着牲畜,有人赶着装满货物的车,还有孩子站在路旁,伸手去够大人手里的东西。


    田间有劳作的人影。


    渡口有人卸货。


    桥梁一段段架起,木料与石料被运往远处,百工聚在高台下,将一件件构件送上正在成形的宫室。


    山河之间,到处都有动静。


    叶开抬头,望向尽头的宫阙。


    层层台地托着屋宇,廊道相连,台阶两侧立着甲士。


    使者从不同方向赶来。


    有人带着书简,有人带着器物,也有人领着衣着奇异的人,匆匆走进宫门。


    刚才那些征战的结果,正在眼前变成另一种东西。


    一道命令从高处传下。


    不久之后,极远处的山里,有人开始伐木。


    又一道命令送走。


    道路上,便多了一列运送箱匣的车。


    叶开站在路边,看着那些不断往同一个方向汇聚的人与物,终于有些明白,老道人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世上有些东西,寻常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可在这里,一句话说出去,便会有无数人替他寻找。


    找到了,送来。


    造得出来,便造。


    那些遥远的山川,危险的道路,还有普通人一生也走不到的地方,都被一道道命令连到了一起。


    ……


    官方的观察室里,几块屏幕同时亮着。


    其中一块停留在叶开刚进山时的画面,另一块则播放着此刻图中的山川。


    有人将沿途记录的方向标在示意图上,笔尖停了几次,最后还是慢慢放下。


    眼前所见的纵深,已经无法与正常的山体空间对应。


    “不是单纯的壁画,也不是在穹顶上投一片星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图中有大秦……不死药现世!(第2/2页)


    旁边的人望着屏幕。


    “他一直在走。”


    “脚下的道路、桥梁、宫室,都能实际接触。”


    另一个画面里,一队车马穿过真实站立的陶俑,消失在宫门下。


    虚与实,在同一个地方重叠。


    没人再试图用“地宫修得很大”来解释。


    一名研究人员将画面停在某处城门上,放大几次,又调回军阵经过的片段。


    原本准备记录的问题越来越多。


    可写到后来,他却抬起头,重新看向那座立在高处的宫阙。


    他们从书页、残片和土层里,一点点拼出来的那个时代,此刻正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在镜头前铺开。


    ……


    叶开已经走到了宫室外围。


    蜃珠的遮掩仍在,他带着小黑,从两名守兵之间经过,沿廊道继续向内。


    旧影没有消失。


    这里的人声比外面低了许多,往来的侍者垂着头,官吏手中捧着书简,步子很快,却很少有人大声说话。


    前方一处敞开的殿门里,叶开看见了一张长案。


    案上堆着成摞的奏牍。


    一只手从深处伸出来,接过最上面的一份,展开,随后抬起。


    阶下候着的人立刻上前。


    叶开没有看见那人的脸。


    那只手却十分稳,指节有力,抬起时,身旁的人便不再出声。


    几步之后,同一处殿内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


    案上的东西换了一批。


    灯火更暗。


    那只手仍旧放在案边,却没有立即去接递来的书简。


    侍者弯腰等着。


    过了一会儿,深处传来了一声咳嗽。


    很轻。


    放在案上的手指慢慢蜷紧,袖口下露出的腕骨,比刚才清楚了些。


    一个端着药碗的人匆匆走来。


    叶开的脚步停住。


    殿门外,甲士仍旧站得笔直。


    更远处,依旧有车马往来,使者带着新送来的消息,正在等待召见。


    天下的声音没有停。


    殿内却静了很久。


    那碗药被放到案上,先前捧着奏牍的人退后半步,低着头,等着屏风后的咳嗽慢慢平复。


    直播间里,有人发了一句话。


    “他开始老了。”


    下面没有立刻跟上别的弹幕。


    叶开望着那只停在案边的手,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只手。


    指节粗,皮肤糙,拿账本的时候,总喜欢先将卷起的纸角捋平。


    后来那只手,也会不经意地按住腰侧。


    叶开收回目光,继续往前。


    这里的旧影里,开始出现更多陌生的人。


    有披着宽袖长衣的老者,有背负长匣的中年人,也有面容年轻、走在众人前方的修士。


    侍者引着他们经过廊道。


    殿门打开。


    有人将一只受伤的异兽放在地上,取出少量药末,敷在伤处。


    片刻后,翻开的皮肉缓缓合拢。


    原本伏地喘息的异兽抬起头,挣扎着站了起来。


    周围人的神情变了。


    递药的人俯身行礼,站在高处的那道身影,也缓缓向前挪了一步。


    接下来,更多东西被送进来。


    裹在锦帛里的药材,浸在液体中的枝叶,还有被封在器皿里、仍然微微起伏的血肉。


    叶开盯着那些东西,眉头越皱越紧。


    其中不少,他根本没有见过。


    再往前,廊道尽头出现了一处宽阔的院落。


    数座药炉依次排列,炉下火光明亮,穿行其间的人各司其职,有人添药,有人观火,还有人坐在一旁,将每一次变化记下来。


    一名修士站在炉前,抬手结印。


    三座药炉里的火焰,同时向内收拢。


    原本散开的热浪被压在炉口附近,火色逐渐转淡,其中一座炉盖轻轻震了一下,旁边的人立即上前查看。


    院落另一端,一头庞大的异物伏在地上。


    数道绳索压着它的身躯,地面纹路亮起时,它抬起的头又被缓缓压了回去。


    有人取走所需之物。


    有人重新封住器皿。


    整个过程忙而有序,绝不是围着一口炉子,将不知来历的东西一股脑倒进去。


    叶开站在院门外,看了很久。


    “当年……真有这么多人?”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


    铜镜里,老道人看着那些往来的身影。


    “你前面见过的东西,总要有人做出来。”


    叶开没有再问。


    他想起兽苑里那些粗陋的石槽,想起不断增生的骨头,又看向眼前分工明确的药院。


    这些人曾经沿着同一条路,往前走过很远。


    最初的景象里,院内有人露出喜色。


    一张记录被匆匆送往殿中,后面跟着捧药的侍者。


    再往后,送回来的却是一只空碗,以及重新摊开的药方。


    有人摇头。


    有人将其中几行划去,又在旁边添上新的字。


    叶开继续沿廊道往里。


    相邻院落里的药炉更多了。


    送药的车停在门外,一只只箱匣被抬下来,其中一只开盖时,里面露出浸在水中的陌生根茎。


    领队之人跪在阶下,双手呈上一份书简。


    旧影中,有人说了几句话。


    口音古怪,叶开只听清其中一两个字。


    老道人却忽然开口。


    “海上送回来的。”


    叶开看向那只箱匣,想起此前提及徐福时,对方的那句反问。


    谁说,他什么都没送回来?


    箱中药材被送进药院。


    围上来的人,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多。


    有人亲自取出一小段,另有人立刻换掉了原本的器具,一份展开的药方被压在案上,几个人围着它,争论得很急。


    叶开没有在这里停太久。


    他看见了运药的方向。


    那些人走过的门,现实中仍然存在。


    门旁的标识也还在,只是颜色已经褪去,边缘磨损得厉害。


    他将灯光照上去,请老道人辨认,确认是通往内侧藏药之处,便带着小黑继续向前。


    路上的旧影越来越密。


    药炉里的火仿佛从未熄灭过。


    夜里有人守着,白日又换另一批人。


    一个年长的修士扶着案角,久久没有起身,旁边的人接过他手里的器具,继续做下去。


    送进殿中的记录越来越厚。


    从殿中出来的人,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尚未……”


    一道模糊的声音传来。


    叶开停了一下。


    另一处旧影里,又有人跪在高阶之下。


    这一次,他听见了相近的字音。


    老道人没有替他逐句解释。


    也已经不太需要解释。


    刚才那些不断送来的捷报、印信与降书,渐渐被药方、药碗、试药记录取代。


    最初每一次进献,都有人抬头等待回应。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低着头,不敢看向上方。


    一只药碗被重重放在案上。


    里面的药汁溅了出来。


    阶下的人瞬间俯身,殿内那些往来的身影,全部停住。


    深处传来几句低沉的话。


    声音不高,却让人隔着旧影,也下意识绷紧了后背。


    有人领命退出去。


    不久之后,又一队人带着行装离开宫门。


    叶开的目光跟着他们移向远处。


    道路仍旧通着。


    天下仍能奉命调来车马与人手。


    只是殿中那个人,再没有最初接过奏牍时那样从容。


    他似乎越来越频繁地问起什么。


    得到的回答里,却总有同样几个字。


    还需试。


    还需寻。


    还需等。


    有一次,端药的侍者在门外候了许久,殿中却没有伸出手来。


    隔着垂落的帷幕,只能看见一道独自坐着的身影。


    四周很安静。


    叶开忽然想起图中最初出现的军阵。


    城门可以撞开,关隘可以攻下,远方的珍物,也总有人能够送到面前。


    可眼前这碗药,他已经等了很久。


    “留在这里的,不止山河。”


    铜镜中,老道人的声音低了些。


    叶开没有接话。


    小黑跟在旁边,也没再东张西望,只是随着他往前走。


    两侧旧影渐渐稀疏。


    药院里忙碌的人,先后淡去。


    一名捧着匣子的侍者从前方穿过,走向廊道尽头,身影在一道门前消失。


    叶开循着那条路走过去。


    门还在。


    门旁的两名守兵,也还在。


    它们的陶甲上积着薄灰,长戈垂在身侧,对经过的一人一熊没有多余反应。


    叶开维持着幻象,贴着廊侧走入门内。


    身后的炉火声,忽然远了。


    内室不大。


    与外面那些宽阔的宫阙相比,这里甚至显得有些空。


    墙边放着几只封存药材的器皿,其中一些已经破损,另一些仍旧合着盖。


    正中央是一座石台。


    细密的纹路从地面延伸上去,汇入台面,中央托着一只带有半透盖板的药盒。


    没有忙碌的修士。


    没有等候回话的侍者。


    叶开抬起灯。


    透过盖板,能够看见里面留着的药。


    颜色沉润,表面隐约有极细的纹理,周围那些保存药物的布置,至今仍在发挥作用。


    叶开的呼吸慢慢放轻。


    他将铜镜稍稍抬起,老道人也凝神看了过来。


    隔了片刻,对方才道:“药性还在。”


    叶开没有立即伸手去碰石台。


    他先将背包放下,拉开袋口,取出那只用布包好的药玉匣。


    布角展开,淡青色的玉质露了出来。


    一路带进来的东西,此刻终于到了该用的时候。


    直播间里,有人开始问,是不是找到了。


    也有人盯着药盒,不敢轻易下结论。


    叶开看了看空着的玉匣,又看向石台中央。


    眼前,几行提示终于浮现。


    【发现特殊药物:不死药。】


    握着玉匣的手,微微收紧。


    叶开盯着那三个字,原本绷着的呼吸,终于松动了一瞬。


    下一行提示,随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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