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凝心中十分高兴。


    “可是，我要如何帮你？”世衍问。


    “这个，我还没想好。”她一把拉住了男人的手腕：“走走走，我请你喝茶，找个地方慢慢说。”


    世衍一脸懵：“你下午不用上课吗？”


    “不上了！”白若凝停步回头问了他一句：“你呢？你要去上课么？”


    “……”世衍动了动唇，还没说话，白若凝已经笑着开口了：“你上午跟着我去，已经是旷课了，既然上了我的船，下午也别去了，走吧！”


    ……


    两个人找了学校附近的一间茶餐厅。


    点了两杯饮料和几样小吃之后，白若凝四下打量这里，旁边儿就是个落地窗户，大片的玻璃干净，光线也亮堂。


    如今刚过中午，所以周遭的人并不太多。


    白若凝抬手摸了摸琉璃桌面儿，笑着说：“在这儿生活这么多年了，这样的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


    世衍听到这个倒是有些惊讶。


    她就叹了口气：“以前不够自由，以后么，我希望能得到自由，不管是茶餐厅，游乐场，公园，这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而不用一直围绕在学校这个舞台的周遭。”


    “舞台？”世衍的声音很轻。


    自从恢复了说话能力之后，萧翀和沈然成天找他说话，都快把他烦死了。


    本就话不多的世衍话就更少了。


    “嗯……”白若凝摸了摸头，尴尬地笑着道：“是啊。你不用在意，我也觉得我说话有的时候很奇怪。”


    “若凝，你想我怎么帮你？”世衍没有在纠结这个话题，直接问。


    白若凝的表情立时就认真起来，她思索了一下措辞，开口道：“在我说出来之前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嗯。”世衍没有问什么事，而是直接点头应了。


    这一点让白若凝有些感动，她默了一下开口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你会听不懂，不过我只希望你认真对待，而非觉得我疯了。”


    她抿了抿唇：“这件事情我没办法跟我爸爸说，可能我的朋友们也全都卷入了其中，所以我只能选择半路忽然出现的你。”


    “你能认真听我说吗？”


    “嗯。”世衍郑重点了头。


    “这件事情还要从两个月之前开始。”白若凝回忆了一下说：“那时候我就好像从前十多年的每一天一样，按照着我生命里既定的规律生活着。”


    “也会有喜怒哀乐，也会做梦，可不同的是，我每次做梦醒来之后就会忘记我梦见了什么。”


    “后来，两个月之前开始，我就能记得我的梦，而且梦里见过的事情，最后都会在第二天或者第三天重复。”


    她忽然望向世衍的脸：“你记不记得你二十天前的一场车祸？一个小车差点撞到了学生？”


    世衍愣了一下。


    白若凝说：“那个住院的学生就是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在前一天就梦见我出了车祸，最后被撞断了腿。”


    “是你救了我。”


    这下世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