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明明是我先来的
“斑大人，我，我只是不甘。”
刹那跪在地上，手掌撑着冰冷的地面，额头紧贴着石板。
宇智波斑坐在木座上，白发垂落，冷哼一声。
“哼。”
刹那的肩膀颤了一下。
“不甘什么？”
斑的发问让刹那的额头重新贴回石板。
刹那咬紧牙关，手指在地面上抓出几道白痕。
“为什么要把轮回眼放到那个长门身上？”
他猛地抬头，眼底爬满血丝。
“我也可以！”
回声撞在石壁上，久久没有散去。
“我也可以牺牲自己，复活斑大人！您可是可以成为我父亲的男人啊！”
宇智波斑看着他，眼神里十分平静。
刹那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也跟着发颤。
“我追随您的意志发动叛乱，木叶所有人都说您已经死了，被关在牢里的时候我一直幻想有一天您能以碾压之势回来，粉碎扉间的徒孙们。”
“但现在，我好不容易成为你的工具了，可为什么偏偏是长门和那个宇智波焰！”
石室重新安静下来，许久，牢斑开口：
“你的任务不在这里。”
斑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却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你要做的，是继续留在暗处，
作为我的眼睛，监视宇智波焰和长门。”
“焰的位置，比你想象得更重要。长门的轮回眼，也不能提前失控。”
刹那低下头。
“可是……”
“这次的莽撞，让长门提前暴露，也让木叶重新注意到了雨之国。”
斑的手指停在扶手上。
“即使你发动轮回天生复活我有什么用？尾兽还没收集全，各国尤其是木叶的实力还在强势期，虽然不过些许蝼蚁，但蚂蚁多了也很麻烦。”
刹那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出去吧。”
斑重新闭上眼睛。
“继续潜伏，今后你的计划便是削弱各国实力，不要暴露自己。看着焰那小子，他绝对不老实！”
“是。”
刹那俯身行礼，起身退出石室。
走出山洞后，外面的风立刻灌了进来。
他抬手挡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刺眼的天光。
看着白色的右手，刹那感受着那只手上不属于自己年迈身体的生机，回忆起那天……
木叶监狱突然发生了犯人暴动。
牢房外传来惨叫，铁门接连被撞开，火焰顺着走廊烧了过来。
刹那刚从床上站起，牢门便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披着囚服的男人冲进来，手里的刀没有半点停顿。
刹那侧身闪过刀锋，下意识准备结印，可被封印了查克拉的他结印也调动不了查克拉。
男人的手臂变成白色，挥出刀刃。
刀光掠过，鲜血溅在墙上。
他的左手掉在了地面。
剧痛还没有传遍身体，后颈便挨了一击。
刹那倒在火光里。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
前方摆着一张木座。
一个白发老者坐在那里，半边身体藏在阴影中，身上连接着粗大的黑色管道。
刹那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停住了。
宇智波斑。
这个名字，他从八岁那年开始，就没有忘记过。
“我记得。”
宇智波斑看着他，声音沙哑。
“我离开木叶的时候，你才八岁吧。”
刹那撑起身体，激动地点头。
“是！斑大人！”
他追随斑的意志发动叛乱，最后却只等来木叶的审判。
所有人都告诉他，宇智波斑已经死了。
可斑现在就坐在他面前。
斑大人需要我！
“为我做事吧，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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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的呼吸猛地一紧。
“是，斑大人！我将为您献上忠诚！”
山洞外的风吹动他的衣摆，刹那收回手，拳头慢慢握紧。
宇智波焰。
那个名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明明是我先来的。
出生时间也好，追随斑大人也好，明明都是我先来的！
凭什么？
凭什么你能在计划里占据核心位置？
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一双曲巴万花筒写轮眼出现在眼中。
……
雾隐战场的消息传遍忍界时，雨之国的雨仍然没有停。
山坡上的血迹早已被冲干净，半藏的尸体也被长门用火遁火化。
自来也坐在晓的据点里，抬起手臂活动了一下。
毒素已经完全解开了。
只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胸口偶尔仍会传来一阵闷痛。
“老师，你真的要走？”
摸了摸小南的头，自来也放声大笑：
“嘛，不要担心，我可是妙木山的白发童子蛤蟆仙人啊！”
木屋外，弥彦、长门已经等在那里。
自来也推门走出去，看了三人一眼。
“跟我回木叶吧。”
弥彦摇了头，脸上满是坚毅：
“老师，我们要留下。”
自来也皱了皱眉，“接管村子可不是容易的事啊。”
弥彦笑了起来，“我知道，但我们不是孤身一人，我们还有晓的同伴，还有许多认可我们理念的人。”
小南站在他身旁，手里捏着一只刚折好的纸鹤。
长门没有开口，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里还有很多人在等一个新的首领。
自来也看着三人，最后叹了口气。
“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不再劝你们。”
他从忍具包里取出一把特制苦无，递到弥彦面前。
苦无的柄部刻满术式。
“这是飞雷神苦无。”
弥彦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这上面留下了术式。”自来也说道，“虽然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但只要你们有危险就派人到木叶求救，持续在苦无上注入查克拉，水门就能感知到了。”
自来也摸了摸脑袋，“水门是你们的师兄，他可是很强的。”
自来也抬起手，又在三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下。
“别把它弄丢了。”
弥彦将苦无收进衣服，用力点了点头。
“我们会保护好雨忍村和长门的。”
长门闻言马上开口：“我会保护好弥彦，保护好小南，保护好大家。”
自来也转过身，朝木叶的方向跑去。
跑出一段距离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三个弟子仍然站在雨里。
小南手里的纸鹤被风吹动，弥彦抬着头，长门的轮回眼隔着雨幕望了过来。
自来也抬起手挥了挥。
随后加快脚步，消失在山路尽头。
……
将军府
矢仓跪在桌案前，面前摆着一份调令。
调令上的印章已经盖好，只差最后一笔签名。
“桀桀桀桀。”
听到焰的笑声，矢仓抬起头，“这样雾隐村会受不了的。”
焰眉头一挑，“没事，等我进去，雾隐村会适应的，到时雾隐村就会变成我的形状了！”
嘿嘿嘿嘿……
哦，焰说的是权力结构。
矢仓泪流满面，自己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被囚禁在将军府，现在还要签署调令，把雾隐的人才调来将军府。
自己舍不得用力折腾的雾隐村，焰站起来蹬。
还要大刀阔斧改革，把雾隐村变成他的形状。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敢不签，明天焰就带着三尾去雾隐村游旱泳了。
元师大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