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推动,却听见屏风外传来尚正言的一声冷笑。
“他有什么好疼的?”
晏望星:“……”
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如今怎么这么不对付。
在他的记忆里,尚正言向来都是路师弟长,路师弟短的叫人,哪会像现在这般阴阳怪气。
恐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晏望星微眯双眼,却被路沉生捏住后颈裹进了被子里。
他悄悄打个哈欠,向着路沉生软声说道:“今夜我想你和我一起睡。”
殿内霎时重归死寂。
晏望星在一片安静中羞得耳根通红,声音颤抖。
他指尖攥紧被褥,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快去沐浴。”
路沉生眉眼平静。
他站在原地,安静看了晏望星面颊上的绯色良久,随后才俯身,含主他的唇细细忝舐吮吸。
牙关又被撬开,晏望星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奇怪的声音。
所幸床帏垂落,想来尚正言他们也不会怀疑什么。
过了半晌,晏望星的唇才被路沉生厮磨着放过。
头顶碎发随着路沉生衣角带起的微风拂动,床边阴影消失,关上木门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
晏望星闻声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自己若不说出那一番话,路沉生能走得这么干脆?
他睡了七年,却没想到脑子是越睡越聪明了。
晏望星颇为满意地穿好鞋袜,绕过屏风,一个箭步冲到殿内的三人面前。
尚正言与游修时抱头痛哭,独留明程一人被烦得额角青筋暴起。
游修时悄悄将脸上的血全都擦在尚正言的衣服上,说话时面露羞赧:“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俩……”
晏望星:“……”
你不好意思说谁俩?
尚正言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抬眼看向晏望星时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怎可向他委曲求全!”
晏望星:“……”
第99章乘风山土鳖
他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脸红心跳,随后扬声开口:“小嘴巴,不说话。”
二人瞬间弱弱闭嘴。
明程看了看晏望星红润的面色,忽地笑道:“脸色看起来还不错。”
不过在这方面游修时比较有话语权。
他探出指尖抚上晏望星腕间的脉搏:“师兄丹田之内重归清宁,相较于七年前,灵气不再枯竭。”
“只是……”
尚正言双眉紧蹙,闻言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师兄经脉中的另一股灵力磅礴肆掠,想来是云外幽主刻意留在师兄体内的气息。”
游修时深灰的瞳孔霎时晶亮,忽地笑道:“以灵力润养他人经脉,此为上古之法。如今师兄身上属于幽主的气息深长,定是路师弟温养了经年之久的效果……”
“真夫妻就是甜……”
尚正言:“……”
你要是有病就多给自己看看。
晏望星一听这话更是气得心梗。
他上前一步笑得阴森:“好师弟,你这七年间是怎么编排我和路沉生的?”
游修时猛地摇头,死不认罪:“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做编排?”
“这叫实话实说,”他又从锦囊里翻出一摞书,“毕竟七年前我就开始观察了。”
晏望星接过其中一本集册,定睛一看后两眼一黑。
《云外幽主与乘风山晏姓弟子的恋爱实录》
署名,我姓游我是蛟。
果真是你。
晏望星气得咬牙切齿,念在此人身上有伤,并没有抄起书本往他头上暴扣。
他气息不稳,万念俱灰:“你可知江湖上是怎么写我和路沉生两人的话本吗?”
脑中又飘过“颊上飞霞,床帏低垂,人影交叠”那几个大字,晏望星说完后大脑宕机,耳根又红了个彻底。
游修时颇为神在地笑了笑:“略有耳闻。”
“二位师兄被诸位文友誉为,古今中外神仙眷侣。”
明程:“……”
尚正言:“……”
晏望星:“……”
怪不得说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
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在书里和路师弟经历了七年的爱情长跑。
如今苦尽甘来,也是当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