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着一起进了房间,穿过屏风看见在床上昏得不省人事的江玉树。
“我方才听师尊说,江师兄日后无法再修炼。”
游修时站在床边查看江玉树的身体情况:“这话不假。但我早中晚都来了一次,皆无法找出他昏迷至今的原因。”
他掀起眼皮,从包里找出丹药瓶,捻了颗药丸喂进江玉树嘴里,又用湿帕擦干净手。
晏望星看着他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想了想还是问道:“江师兄当真昏迷了两个月?”
“确实,”游修时收起东西,瞟了眼床上眉头紧锁的江玉树,声音淡然,“他既然丧失了行动之力,便不能这么滥用药物。”
如此看来,江玉树确实没有能力再整什么幺蛾子。
晏望星心里一块石头终于坠地。
他在屋里的躺椅上悠闲坐下,状似万分难过:“唉,江师兄一定要努力啊。”
游修时面露疑惑,暗自琢磨好久也不能理解晏望星说这句话的含义,于是认真发问。
“为何要江师兄努力?他是参加了什么赛事吗?”
尚正言:“……”
明程:“……”
他就说吧,游师弟脑子指定是有点问题。
可晏望星不这么想,他深知这不是智商差异,而是生物差异。
“是让江师兄努力活着的意思。”
晏望星看着眼前这条傻蛟面露慈爱,耐心解释:“因为他参加的是复活赛。”
游修时震惊半刻,随后跟着他们结伴回寝。
初秋的夜倒是多了些凉爽,晚风穿梭在密林里,又一点点吹过小径。
“真是喜忧参半啊。”
尚正言双手扑腾着驱赶空中的飞虫,因为这番动作倒显得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游修时认真倾听,诚心发问:“为何?”
“江玉树躺床上半辈子都醒不过来是为好事,可我们望星要不回五百两那可是天大的坏事。”
晏望星现在心情可好,满不在乎地朝尚正言摆手:“我没觉得。”
“真没觉得?”尚正言面带遗憾地从衣襟里掏初一个荷包,语气惋惜,“那我准备的五百两要给谁好呢?”
晏望星耳尖微动。
“对啊,”明程也掏初一个荷包,指尖缠着系带在晏望星眼前来回晃悠,“给谁好呢?”
第16章师尊说红绿看起来喜庆
游修时见此情景目瞪口呆。
他不知这是何原因,也着急忙慌地低头在包袱里翻找,片刻后掏初一罐白玉制的药瓶,然后递给晏望星。
“好,好东西。”
……
晏望星当时感动得一分没收,但当晚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自己活像错过了几个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心里最希望的就是路师弟的拜师礼仪能够顺利完成,千万别因江玉树的算计伤了身体。
毕竟路沉生一点也不像原书里写得那样独栽偏执,相反,他对待同门师兄弟都比较友好。
书虽是那样写的,但人却是晏望星亲自接触的。
他用凉被盖住肚子,伸手在后颈揉了揉,睡意渐渐上涌。
师弟本来就很好。
今日的天气有些凉。
阳光透不过密布的云层,宗门各处都显得有些昏暗。
晏望星站在祭坛旁,身体紧紧挨着路沉生,伸手揪了揪他垂在颈侧的黑发。
“精神!帅气!”
路沉生一袭素净长袍,面如冠玉,含笑看过来时惹得晏望星怔在原地。
他一手肘重重顶上身侧尚正言的腰腹:“你快来看点细糠。”
这咋长的啊,帅得这么有水平。
尚正言正低头看地上四处乱窜的蚂蚁,想着等会可能会有暴雨,现在猛地被这么一捶,瞬间软了腰。
他万分敷衍地回头看了晏望星一眼:“什么细糠?”
还不等晏望星回答,尚正言右手上抬,虎口卡住他脸颊的肉大声嘲笑:“你最近确实吃得有些健康了!”
晏望星:“……”
他恨恨甩开尚正言的手,下一秒却被路沉生拦腰捞了去。
温热指腹在脸颊处流连摩挲,晏望星抬头,正巧看见路沉生微微抿紧的唇角。
这力道说轻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