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怀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幼龙转身。
“帝君跟我说您私自下界了,什么事情还要劳烦您亲自跑一趟?”仙官这才注意到白发身后的叶暝与狄星洲,怔住了,后知后觉地捂住嘴,一副“冲着界外之人泻露了什么大不了的话”的姿态。
白发说:“吉曜贪玩跑出来,我抓它回去。”
他敢拿背对着叶暝,旁若无人地跟对方说话,显然根本没有把叶暝当成威胁。这也更加奠定了叶暝赢不了对方的认知,可现在这一切都不是重点,叶执渊那畜生不在这里,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样了,他得赶紧回去。
越来越急的后果就是叶暝想要再次撕裂天幕,破开天际,兴许就能找到通往原世界的轨道。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发怀里的幼龙似乎很抵触叶暝这个行为,在叶暝生出这个念头后又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左眼眶的位置又分出了一颗瞳珠,三只眼珠齐齐盯向叶暝。
“叶暝。”
“叶暝!”
“师兄?!”确保没听错,是晏兮的声音,师兄在喊他,叶暝仓惶回身,一剑破开身后空气,沿着紫金色的世界缝隙钻了进去。
“唉!叶兄等等我!”不敢跟这来历不明发大佬同处同一片天地呼吸同一空气,狄星洲紧随其后。
天地寂静一瞬。
“小神君,要不要……?”仙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毛对着已无人的身后默了默,他天生主掌杀伐,一个人也好,一个世界也罢,又或者是天道,生与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仙官谄媚地搓着手,不过到最后,白发也没给他半个眼神以及半个字的回应,望一眼再次眯着眼昏昏欲睡的幼龙,伸手往它脑门一弹,给幼龙弹得嗷嗷直叫,几乎控诉地瞪向他,嘴里碎碎念叨着“看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本座不跟你斤斤计较”。白发揣着它化作银蓝流光掠向通往仙界的天际。
“师兄——”叶暝踏入熟悉的土地,一眼看到晏兮和他身后抱着胳膊一脸不爽的叶执渊。
叶暝快步走过去:“有受伤没,有没有受委屈,那姓叶的畜牲有没有伤害你?!”
晏兮:“......”你不也姓叶吗。
“别担心,我没事,倒是你和狄星洲有没有哪里受伤?”晏兮按住叶暝的肩将他转过来转过去来回打量,叶暝任他摆弄自己。
背后,传来叶执渊皮笑肉不笑的声音:“他都活着回来了,能受什么伤?”
“你这是什么话,就这么想叶暝死?”晏兮这次真的要气死了。要不是之前自己拿叶暝如果少一根头发,自己就找块豆腐撞死,和叶暝殉情的话术威胁叶执渊,这见人没准到现在都不会让叶暝和狄星洲回来。
叶暝大步朝叶执渊走去,一把拽起他的领口。
“怎么,又要动手哇。”叶执渊被他拽着,又欠又散漫地笑起来,丝毫不惧地挑衅道,“看来你运气真的很好。我分明是卡着节点的,以为你就算活着至少也得丢半条命,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你想要我死我没异议,但你伤害师兄是什么意思?师兄的腿伤都是你弄的!”
想到晏兮腿上那不足两厘米的小伤口,叶执渊沉默了好半晌,才说:“谁让他这些天就想着给你做生辰礼物,我看得不爽。”
“生辰礼物?”叶暝的目光转向晏兮。晏兮挠了挠头,笑了下,将之前从碎石堆里捡回来的图纸从袖中抽出,灌入灵力。一件黑色带浅金色动物毛的大氅横空出现,面料是上好的天蚕丝,领口内侧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本来想给你惊喜的......算了,反正本来就要给你的,早一天晚一天都没差。”
叶暝低头看着那件大氅,手指轻轻抚过领口内侧那只歪歪扭扭的小狗刺绣,指腹在那片针脚上停了好一会儿:“师兄绣的?”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嗯。”晏兮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绣东西,针脚不太齐,本来想藏领口内侧不明显的地方,谁知道你一眼就看到了。”
叶暝把大氅抖开,迫不及待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