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瞬间侧身挡了半步,面不改色地说了句:“晏兮,好巧......本尊正在追查坏妖的下落,恰好遇上叶执渊和叶暝,他们说是来帮忙的。”
叶执渊连忙点头:“对对对!帮忙的!叶暝你说是吧!”
叶暝抿唇,他不想对师兄撒谎,可......他怯怯瞄一眼晏兮拿剑的手,可也确实怕师兄砍了他。
晏兮眼珠子在这三人脸上来回打量,剑尖垂下来,不等对面三个人松口气,突然森森笑起来:“丹宸,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是不是被叶执渊这狗东西给带坏的?”
把他当傻子骗呢!
丹宸:“......”
叶执渊已经开始往后挪了。
晏兮冷笑一声,剑尖一转,直指叶执渊:“你再跑一个试试?”
叶执渊乖乖站住了。
半个时辰后,桃花镇东街巷口传来一阵不太体面的痛呼声,和剑背狠狠拍打在人身上的闷响。
叶暝待在旁边不敢动。
晏兮提着剑柄揍完叶执渊,揪着叶暝的耳朵把他拽回了家。
一路上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来看,晏兮面不改色地一路走一路骂:“你知道清风倌是什么地方吗?啊?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有家室的男人能去那种腌臜地方?你看人家丹宸去吗?人家去抓妖!你呢?你还让小倌给你倒酒?!这么享受呢啊?!”
叶暝被他揪着耳朵,一路踉跄着往前走:“......师兄,我是去学怎么......”
“学什么?!学怎么气我是不是?!”晏兮松开手,推开院门,把他推进去,反手把门摔上,“叶暝,你听好了,再让我发现你去那种地方,你下半辈子就别想在床上折腾我了,我会让你没有那个功能!”
“下次不会了,绝对不会了!”叶暝对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很是无措,倘若师兄真不让他碰那还得了?但其实真的不让他碰,只要师兄还爱他也是可以的,就怕师兄觉得不尽兴会休了他。
晏兮不知道叶暝的脑回路又拐到哪里去,只是转身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又心急的样子,心里那股火灭了大半,他走过去站到叶暝面前,仰头看着他:“其实,有下次也可以。”
叶暝一愣。
晏兮伸手在他因跑得太慌而乱了发型的头顶摸了摸,语气放软了些:“我不是说你可以再来那种地方,我是说偶尔跟朋友一起闹腾也不是不行。”
叶暝的睫毛动了动:“......朋友?”
“对。”晏兮望进他深邃的眸底,“朋友就是这样的存在。你看丹宸明明不想帮你们圆谎,还是帮你们来骗我,叶执渊虽然欠揍,但他的出发点至少也是为了你,你不需要跟每个人都掏心掏肺,但至少别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晏兮牵起他的手往屋里走:“你只要知道,不管你去哪、跟谁在一起、说了什么话,我都会找到你,陪在你身边,我永远是你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所以不要担心,我是永远不会抛下你的。”
叶暝被他牵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步伐,低下头,额头抵上晏兮的肩窝,仿佛一只终于被顺好了毛的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师兄,你不生气了吗?”
“气啊。”晏兮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但气完了,还是要跟你过日子。”
叶暝弯了弯唇角。
远处,丹宸收了缚妖索,拎着恶妖走出巷口时望了眼隔壁院落上躺着赏月的叶执渊,只见对方晃动手里的酒杯,笑嘻嘻冲他道:“替‘我’说声多谢啦,朋友。”
丹宸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子里晚风正好,桃花瓣打着旋儿落在两个人肩头。
“在想什么?”晏兮笑着问他。
“在想,师兄的脾气真的好,我都没有开始哄你你就不生气了。”
“我哪需要你哄,我可是师兄,只有师兄哄师弟的份。”
“也不是啊,偶尔师兄在床上哭的厉害,就会主动搂着我的脖子要我——嗷!”
晏兮快被说红温了,狠狠揪着他耳朵让他住口。
叶暝被揪得耳朵都快掉了也抱着晏兮不肯撒手,他那么大一个人将脑袋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