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去看书 > 既然你要冷暴力,那我离婚 > 第四十一章 供词

第四十一章 供词

热门推荐: 炮火弧线,元尊,神秘复苏,宿命之环,
    第四十一章供词


    赵警官看完那二十三个文件,第二天就传唤了崔女士。


    我在外面等。


    走廊的灯管有一根在闪,滋滋地响。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淡。


    崔女士出来的时候,脸是白的。


    “我都说了。”她坐到我旁边,声音发虚。


    “我把我知道的,全说了。”


    “包括——”她顿了一下,“那个''洗''的部分。”


    我心里一紧。


    “你说说。”


    她捧着纸杯,手一直在抖。


    “我只做方案。”她说,“方案做完,钱怎么走,我不管。”


    “可有一次,我多问了一句。”


    “我问那个人,''钱最后去哪''。”


    “他说,''去该去的地方''。”


    “我说,''那是哪''。”


    “他看了我一眼,”崔女士抬头,“他说:''你去过境外的培训班吗?''”


    “我说没有。”


    “他说,''那地方,就是培训班的下一站''。”


    我盯着她。


    下一站。


    这话我听懂了。


    培训是门面。


    婚姻是猎场。


    钱走到最后,进的是同一个口袋。


    “崔女士,”我说,“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她说,“我只见过两次。”


    她看着我。“第一次在课上,他坐最后一排。”


    “第二次在停车场,他给了我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什么?”


    “是这个。”她从包里摸出一张皱纸,递给我。


    是一张收据。


    金额栏写着:六万。


    收款方:某管理咨询公司。


    付款人:沈砚之。


    日期,是他跟周聿“学完课”的第二个月。


    我把收据拍下来。


    手指有点抖。


    六万。


    出师费。


    这三个字是我给它起的名字。


    因为它不是学费。


    学费是学东西的钱。


    这一笔,是“学成了”以后交的。


    像出师礼。


    我把收据拍下来,手指还是抖的。


    “崔女士,”我说,“这个日期,你确定吗?”


    “确定。”她说,“那天我在场。”


    “为什么你在场?”


    她没有转开视线,也没有开口。


    “因为那天是结课日。”她说,“结课的时候,每个人都要交这一笔。”


    “每个人?”


    “每个人。”她说,“六个人,六笔。”


    我心里那台机器,咔地转了一下。


    六万一人,六个人,三十六万。


    一次结课,收三十六万。


    而这只是“一期”。


    “崔女士,”我问,“一年几期?”


    她想了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供词(第2/2页)


    “不一定。”她说,“我那几年,大概一年两期。”


    一年两期,六年。


    我算了一下。


    三十六万,乘以二,乘以六。


    四百多万。


    这还只是“出师费”。


    还不包括前面的学费,后面的洗产分成。


    我盯着那个数字,喉咙发干。


    四百多万。


    从一群想留住婚姻的人身上,收走的钱。


    不是骗。


    是明码标价。


    “崔女士,”我说,“这笔钱,走的是哪个账户?”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看到他收现金。”


    “现金?”


    “对。”她说,“他说''这个不转账''。”


    “为什么不转账?”


    “他说,”她顿了一下,“''转账会留名''。”


    又是这三个字。


    不留名。


    他把“不留名”这件事,做成了规矩,教给每一个学生。


    所以六个人交了六笔现金,没有一张凭证。


    除了这一张。


    我看着手里这张收据。


    它是唯一的。


    因为写它的人,是崔女士。


    她当时多了个心眼,自己留了一张底。


    “你为什么留?”我问。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怕。”她说。


    “怕什么?”


    对面楼有人在收衣服,动作很慢。


    “怕以后出事,他们把我也推出去。”她说。


    “我想留个东西,证明我只是干活的人。”


    我看着她。


    三年里,我听过太多“我只是干活的人”。


    沈砚之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最后说的是“我也是被教过的”。


    每一个被用的人,都会留一样东西。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


    这条链上,没有人是安全的。


    那天下午,我回了一趟工作室。


    我把这张收据,和之前沈砚之那笔“出师钱”的流水,放在了一起。


    两张纸。


    一张是六万的手写收据,一张是境外汇款的电子流水。


    金额不一样,走的路不一样。


    可时间是对得上的。


    沈砚之那笔,比这张收据晚了四个月。


    也就是说——


    他交完“出师费”四个月以后,第一笔“猎来的钱”就出境了。


    四个月。


    这就是“学成”到“上手”的时间。


    我把这两张纸拍在一起,存进加密盘。


    编号:第四十一步。


    存完,我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窗外有孩子在楼下跑,喊了一声,又跑远了。


    我听着那个声音,忽然觉得——


    这世上所有的账,最后都是要有人去算的。


    以前没人算。


    现在我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炮火弧线 元尊 神秘复苏 宿命之环 三寸人间 我欲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