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馨梅跟大格格交好，两人都在一起，她应该是最了解大格格情况的。


    年馨梅一个小姑娘，这种情况下，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被福晋问话，本来就心里焦急惶恐的她越发惶恐了，眼泪汪汪白着脸，结结巴巴的哭着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大格格与她一般正常度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大格格也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动过什么、或者去过不该去的地方，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大格格就变成这样了。


    四爷见小丫头哭的可怜，便向福晋道：“她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福晋别问了，待太医来了再说吧！”


    听年馨梅哭的心烦，叫人把她带下去了。


    福晋应是，便不再多问。


    这年馨梅，已然十四，后年也该参加选秀了，长得真是越发出挑了啊，瞧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儿......


    梁太医很快过来，不及行礼请安，四爷命他去给大格格诊断。


    梁太医躬身应是，定定神，上前拿脉看诊。


    只一瞬，梁太医就变了脸色，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四爷等无不心中凛然。


    半响，梁太医方收回了手。


    “如何？”四爷目光灼灼盯着他。


    “这......”梁太医似是有些为难，扫了众人一眼。


    四爷便道：“闲杂人等，都退下！”


    跟着伺候的众人连忙退下。


    除了福晋、李侧福晋、沐瑾以及四爷，就只有苏培盛、乌嬷嬷、李嬷嬷、齐嬷嬷和杨氏留下。


    梁太医这才沉声道：“回四爷，大格格应当是......中了毒。”


    “什么？”


    “啊！”


    李侧福晋又惊又怒，咬牙切齿：“究竟是谁？这般心地歹毒害大格格！”


    有意无意的，李侧福晋说了这话，目光一抬，凌厉而狠的瞪了沐瑾一眼。


    沐瑾：“......”


    你骂便骂，瞪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必要害你的女儿？


    说句难听点儿的，即便要害，那也是害三阿哥啊。


    害一个大格格，对自己能有什么益处？相反，万一暴露了，这辈子就完了！多划不来。


    四爷脸色铁青，周身气压骤然低沉阴冷的让人害怕，一瞬不瞬盯着梁太医：“细说。”


    “是，”梁太医身经无数风浪，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此刻面对四爷，却依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是慢性毒药，中毒多久微臣没法准确估量，但至少在一个月以上。通常而言，这慢性毒药想要让人中毒，不可能一次性下药便能达到效果，这下药的过程，应当不短。通过饮食、或者衣物、铺盖以及其他时常穿戴使用之物等下药都有可能......”


    四爷看向齐嬷嬷、杨氏。


    齐嬷嬷和杨氏早就白了脸。


    “主子爷，”齐嬷嬷道：“饮食应当不可能，大格格的饮食，老奴同杨嬷嬷一向来甚是细致，长期被人下毒，老奴不信。这芳华园伺候的下人并不多，都是知根知底的，没谁有这般胆子，更没谁做了这等事还能逃得过老奴的眼睛。”


    杨氏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