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发布会已接近尾声，品牌总监正在宣告年后复古系列的推出，不少网友弹幕表示，可以搞一个预售活动，甚至还提出了几个稀奇古怪的小建议。


    却不知，他们是戏言，是玩闹，看在楚陌寒眼里，却是——


    对身后的人一抬手，修如竹的指尖指了指那几条弹幕：


    “去，看能不能弄一个策划方案出来。”


    他本人对这些噱头没什么兴趣，但身处这个行业，借这股东风把耐升品牌再做一下推广也没什么不好。


    商业决策，偶尔的随性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何况楚陌寒的性格本就不拘泥任何形式。


    墨云点点头，领命而去。


    而两人如此默契的行为，却把几个老人家气得够呛，一个个吹胡子瞪眼。


    竖子可恶！


    他们在认真跟他谈事，而这个小子，显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还能分心安排工作，根本是这么长时间都在敷衍他们。


    太可气了！


    “楚陌寒，你接手耐升的时间不长。据我们所知，耐升虽然脱离了川远集团独立经营，但幕后真正的掌权人，还是乔寒川乔总吧？”


    “对啊，你只是个拿年薪的ceo，至于为了区区一个耐升得罪我们这些人吗？不怕告诉你，我们手里还有川远集团的股票，要拿掉你这个首席执行官也不是难事。”


    “呵，小子，清醒一下吧！以为脱离了川远你就能完全掌控得了耐升的全局吗？我们跟乔总裁什么关系，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们几个老的一句话，马上就能把你推下位。你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后来的人做嫁衣裳。你甘心吗？”


    “你小子能力不凡，但年轻人做事还是自己留一条退路比较好。”


    几个老者，王老唱红脸，其他人唱白脸，楚陌寒听得都有些懵了：


    “所以，王总，高总，杨总……”


    男人的目光一个个从几个老人家脸上掠过：


    “你们的意思是，想要跟我比，谁的交情跟乔总裁更深？”


    “没错！”


    老王总代替大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乔寒川就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相信只要他们几个老家伙出面，乔总裁总会给他们这个面子，把股份给他们还回来的。


    毕竟，那段一起攻城掠地、冲锋陷阵的峥嵘岁月，是乔总裁最念念不忘的时光。


    何况，这里面，一个跟他一起睡过地铺，一个跟他一起抗过事，还有一个，在当时那个年月，开拓市场时，跟竞争对手发生冲突，还替他挨过刀。


    说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


    然而——


    “天呐！你们快看，那是谁！”


    “是乔总，是耐升创始人乔总裁，他怎么来了？”


    “哇！真是乔总，不是听说生病住院需长时间修养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看，他还拄着拐杖，看来真是身体出了问题。”


    “那他到底来干嘛？”


    ……


    新品发布会即将结束的最后一秒，乔老爷子出现在了现场，都已经准备退场的记者，出现了一时的混乱和骚动。


    而还来没有来得及关掉的摄像机，就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并直播出去。


    那些已经关掉的，又赶紧急匆匆把机器打开。


    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两位设计师也罢了，一个是外籍华人，一个是老外，虽然他们的出席惊艳了全场，很轰动，但不至于激动。


    可乔寒川就不一样了，他不仅是传说，他更是土生土长的燕京人，就跟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


    病退前，他也经常是各大财经甚至娱乐媒体追逐的焦点，销声匿迹也就半年多，所以他一出现，就造成了场面一时的混乱。


    记者们早已失了秩序，纷纷挤到台前，想要近距离采访他。


    好在他身边有十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护身，助理也及时喊了“安静”，并把麦克风递到他手里，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要说话，现场才逐渐安静下来。


    “我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给我老儿子站台撑腰的。”


    哗——


    又乱了！


    不光现场乱了！


    所有屏幕前的人，也凌乱了！


    包括楚陌寒的办公室，几个老神在在的老人家，听到这句话之后，纷纷看向了屏幕，为了确认眼见为实，他们还都拿出老花镜戴上。


    什么情况？


    重点是，他口里的老儿子是谁？


    “老”在北方的口语话中等同于“小”！


    他的小儿子，他们还能记得，那孩子学名叫乔子墨，曾经是在四九城横着走的主儿，因为当年那件事，八岁出国至今未归，难道是？


    怀疑的眼神看向楚陌寒。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