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父亲
【天边一只史莱姆】：“完了？这一章讲了个啥？”
“我咋有点看不懂？”
“加一！”
【有余一y】：“主播，你不是说，咱们的杨老祖怎么一步步成为世界第一御鬼者的嘛？”
“怎么到这里，杨老祖直接嘎了？”
“还有，后边出现的那个，杨戬又是咋回事？”
【杉湖岛的鲁夫子】：“对啊？你不是说，杨间和杨戬不是一个人嘛？”
“为啥，刚才杨戬对杨间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呢？”
弹幕滚了满屏。
爱坤却没有现身解释。
天幕中央只剩一个缓慢转动的圆圈，旁边浮出一行小字。
【正在加载下一部短片……】
等待加载的间隙，妖族归墟内难得安静下来。
严淙盯着天幕看了半天，实在没琢磨明白，只能转头看向杨间。
“喂，老杨！”
“你来说说，这是个啥意思啊？”
杨间没有回答。
他仍站在原地，仰头盯着那片黑下去的天幕，慢慢摸上额头。
沉默许久，杨间忽然失声笑了起来。
“杨戬，杨间……”
“鬼眼之主、白骨树、人皮纸、棺材钉……”
“呵……”
“原来是这样。”
他低声重复着那几个名字，时而皱眉，时而发笑，完全没有搭理严淙的意思。
严淙看得一头雾水。
他伸手在杨间眼前晃了两下，没得到半点回应，只好转身凑到叶楚昊身边。
“班长，老杨……”
严淙又回头看了一眼。
杨间还在那儿自言自语。
“他没事吧？”
叶楚昊正抱着星瑶，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脸。
听到这话，他才瞥了杨间一眼。
“没事。”
“接收到的东西太多，一时没消化完。”
严淙挠了挠头。
“到底啥东西啊？”
“您讲讲呗。”
叶楚昊打了个哈欠。
“也没什么。”
“他只是发现，自己一直当成金手指的东西，来自上一条已经失败的时间线。”
严淙嘴巴张开，半天没合上。
“上一条时间线的……”
“自己？”
叶楚昊没有继续解释，只抬了抬下巴，让他自己去看杨间。
严淙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这一回，他眼中也多了几分恍然。
“原来如此……”
叶楚昊没再管他。
揉了几下星瑶的脸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掌一翻，一枚玉简出现在掌心。
“小九，过来。”
声音越过人群，传到雪山边缘。
林九夜正低头坐在那里，手臂搭在膝盖上，对这一声呼唤没有任何反应。
柳如烟伸手推了推他。
“班长喊你。”
林九夜这才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没有散去的疲惫。
“哦。”
他起身走到叶楚昊面前。
“班长。”
“拿着。”
叶楚昊将玉简抛给了他。
林九夜抬手接住。
意识探入玉简的瞬间，四个古字在他的识海中展开。
斩三尸法。
叶楚昊说出了与天幕中相同的话。
“好生修炼。”
他的手指收紧，许久没有说话。
天幕里，班长也是这样把玉简交给了他。
那时的他还在诸天疗养院中，一次次剥离神魂，一次次修补桃花源。
现在，他又拿到了同一份法门。
只不过这一次，递到他手里的，是现实中的叶楚昊。
林九夜抬起头，对着叶楚昊深深鞠了一躬。
“谢班长。”
“一个个都这么生分做什么？”
叶楚昊抬了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林九夜托起。
“东西给你了，练不练由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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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修成这门法，需要的功德不少。”
“你若想走原本那条路，依旧要化身桃花源的天道，承受神魂割裂，替人族保住火种。”
林九夜低头看着玉简。
疼痛不会因为换了一部功法便凭空消失。
选择也仍然握在他自己手里。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嗯，我记住了。”
林九夜收起玉简，重新回到雪山边坐下。
严淙盯着他的背影，眼珠子都快黏在玉简上了。
可一听修炼这东西还要再次割裂神魂，他脸上的羡慕顿时散了大半。
那种疼，他真体验过。
变强归变强，疼成那样还是算了。
严淙干咳两声，很快又换上一张讨好的笑脸。
“班长，你看……”
“有没有什么比较适合我的功法？”
叶楚昊想了想。
“有倒是有。”
“我昨晚刚去了一趟最前线，把那边几个家伙揍了一顿，顺手捞了些东西回来。”
严淙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鸣握住刀柄的手停了。
龙傲天也猛地抬起头。
下一秒，九班众人齐刷刷转身，全都盯住了叶楚昊。
短暂的安静过后，雪山上直接炸了锅。
“啊？！”
“最前线？”
“你昨晚去的？”
“我草，班长，你简直就是我心中唯一的神啊！”
严淙当场挤进最前面，眼眶说红就红。
“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结果你是去抄那群家伙的家底了！”
他说着还捂住胸口，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叶楚昊额角跳了两下。
他没好气地取出另一枚玉简，随手抛了过去。
“行了，闭嘴。”
“嘿嘿。”
严淙脸上的热泪瞬间收住。
他一跃而起，将玉简牢牢抓进手里，落地以后立刻摊开。
五个大字从玉简表面浮现。
《玄素阴阳经》。
诸葛王也把玩铜钱的动作停了。
“我擦……”
“黄帝内经？”
“御女三千，白日飞升？”
“我擦，我擦？！”
方才还嫌严淙没有底线的九班众人彼此对视。
下一秒，所有人同时转身，围到了叶楚昊身边。
就连龙傲天都闭上眼睛，用喊麦的架势扯开了嗓门。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陆鸣唱得一板一眼，每个字都带着宣誓的劲头。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剩下的人也硬着头皮跟上。
有人跑调，有人抢拍，还有人根本没记住词，只能混在人群里胡乱哼哼。
偏偏每个人都唱得格外用力。
一张张脸涨得通红，脚趾在鞋底疯狂抠地，却没有一个人肯先停下。
叶楚昊起初听得头疼。
等看清他们那副羞耻得恨不得钻进雪里的模样后，他反而不急着喊停了。
他嘴角带着笑，就这么看着他们继续唱。
严淙见状，笑出了声。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指挥棒，闭着眼睛站到众人旁边，挥得有模有样。
“来来来！”
“歌不是这样唱滴。”
“听我指挥！”
九班众人的歌声渐渐停了。
一双双眼睛转向严淙。
严淙还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仍在摇头晃脑，沉浸在音乐艺术家的状态里
“想要班长大人的赏赐，就得先抛开羞耻，懂不懂？”
“情绪要饱满！”
“动作要自然！”
“不能只顾着唱，还要把对班长的感激——”
“草！”
“干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