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地面属于阿萨拉！
【你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赛伊德……】
【还是原来的赛伊德？！】
【之前在模拟里。】
【你亲眼看到赛伊德戴着赤枭面具。】
【眼神空洞，仿佛一台没有灵魂的杀戮机器。】
【你一直以为。】
【那是relink脑机在作祟，把赛伊德变成了哈夫克的傀儡。】
【可眼下……】
【佐娅告诉你，事实并非如此！】
【赛伊德还是原来的赛伊德，甚至比三年前更强！】
【“佐娅，你确定？”】
【你轻声问道。】
【佐娅抬起头，目光认真地落在你的脸上。】
【“我确定。”】
【“赛伊德的大脑皮层活动模式，和植入脑机之前几乎完全一致。”】
【“他的自主意识没有被压制，也没有被篡改。”】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笃定。】
【“那枚relink……”】
【“对他而言……仅仅只是一套性能强悍的辅助系统。”】
【你的眉头拧了起来。】
【“那上次在行政楼，他为什么不认得雷斯？”】
【佐娅沉默了几秒。】
【“因为赛伊德不想认。”】
【你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佐娅缓缓开口：】
【“因为雷斯……”】
【“变了！”】
【“那个曾经的理想主义者，在阿萨拉这片土地上待了三年。”】
【“从一个以守护人民为己任的战士，变成了一个烧杀掳掠的军阀！”】
【佐娅的目光沉了沉。】
【“赛伊德认不出他了。”】
【“或者说……”】
【“赛伊德认出了他，但雷斯已经不是原来的雷斯了。”】
【你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原来如此。】
【赛伊德不认得雷斯，不是因为脑机。】
【而是因为……】
【那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已经变成了他最厌恶的样子！】
【叮——】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关键情报更新：赛伊德的状态已确认。】
【relink脑机仅作为辅助系统存在，未对其人格进行篡改。】
【赛伊德的自主意识……完好无损。】
【你看着那行字，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抬起头，看向佐娅。】
【“佐娅，你之前说……你有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佐娅静静凝视你片刻。】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一字一顿地开口。】
【“跟赛伊德合作。”】
【“共同反抗哈夫克！”】
【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这个答案……】
【和你预想的差不多。】
【但真正听到佐娅说出口的时候，你还是感到一阵震撼！】
【“赛伊德……他答应？”】
【你立刻追问。】
【“答应了。”】
【佐娅轻轻点头。】
【“在那间地下实验室里……”】
【“他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地面属于谁。”】
【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地面属于谁……】
【这是赛伊德的口头禅，也是他一生的信念。】
【“我说，地面属于阿萨拉！”】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佐娅的目光微微垂下去。】
【“他说，这片地面，不该由哈夫克来玷污！”】
【你靠在桌沿上。】
【双手抱胸。】
【“所以赛伊德跟你结盟？”】
【“没错。”】
【佐娅点头。】
【“对于一个阿萨拉人来说，反抗哈夫克不需要太多理由。”】
【“那些人把relink脑机……”】
【“埋进阿萨拉战士的头颅里！”】
【“光是这一条，就已经够赛伊德恨他们一辈子！”】
【你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佐娅。】
【这个女人潜入巴别塔，钻研relink脑机，冒死挖出赛伊德。】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三年了。】
【她把这件事藏在心底，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连蝶都不知道全部真相。】
【而现在……】
【她把这些全部摊开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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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是……】
【佐娅是个病娇！】
【要是她把这些手段用在你的身上……】
【你用力地摇了摇头。】
【连忙把这个危险的想法驱出脑海。】
【“佐娅。”】
【你出声，“你信得过赛伊德？”】
【佐娅没有半分迟疑。】
【“我信。”】
【“为什么？”】
【佐娅抬眸，直直迎上你的视线。】
【“因为赛伊德这个人，不会变。”】
【她的声音笃定。】
【“他三年前是什么样的人，三年后还是什么样的人。”】
【“哈夫克可以在他脑里植入芯片，但他性格的底色……”】
【“改不了！”】
【你沉默了。】
【心中反复咀嚼佐娅刚才说的那番话。】
【不会变。】
【这三个字说起来轻巧。】
【但放在阿萨拉这片土地上，几乎是一种奢侈！】
【你见过太多变了的人。】
【雷斯变过。】
【阿萨拉的三年前和三年后，完全不同。】
【你见过gti的干员。】
【有些人在一次任务之后，眼睛里就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光。】
【乌鲁鲁除外。】
【他堵桥的信念一如既往，丁点未变！】
【而赛伊德……】
【他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一个把阿萨拉永远扛在肩上的男人！】
【现在的赛伊德。】
【依然还是那样！】
【“赵诚。”】
【佐娅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着你，目光带着一种异样的色彩。】
【“你在想什么？”】
【你低头看向她。】
【“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你顿了一下，“你说赛伊德不会变。”】
【“那你呢？”】
【佐娅微微愣住了。】
【“什么？”】
【“三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变了吗？”】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佐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
【这个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你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佐娅才轻轻开口。】
【“变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
【“三年前我是一个只想复仇的人。”】
【“我加入巴别塔，接触relink，挖出赛伊德的尸体……”】
【“每一步都在为复仇铺路。”】
【“但现在……”】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你的脸上。】
【“我好像多了一些别的想法。”】
【你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想法？”】
【佐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一直看着你。】
【那双眼睛里的光，混着一些你熟悉的痴迷。】
【“……和你有关。”】
【“我？”】
【你不由得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
【佐娅轻轻点头。】
【没有继续解释。】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流动起来，带着一种微妙的情愫。】
【你咽了咽唾沫。】
【猛地站直身体。】
【“不管怎么说，赛伊德是盟友这件事……”】
【“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佐娅抬眸看你：“你不打算告诉威龙？”】
【你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到时候。”】
【“威龙那个人，把雷斯绑走麦晓雯这件事记得太牢了。”】
【“他要是知道……”】
【“赛伊德和雷斯有过命的交情，我怕虎蹲炮走火！”】
【佐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倒是挺了解他。”】
【你没有说话。】
【只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你不仅了解威龙，你还见过威龙恶堕的样子……】
【那画面太美……】
【你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那你打算怎么做？”】
【佐娅问道。】
【你想了想。】
【“按照正常流程。”】
【“露娜到了之后，应该会组织一次对行政楼的正式攻势。”】
【“到时候……”】
【你看向佐娅，认真地问道。】
【“你可以通过relink脑机……”】
【“和赛伊德联系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