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下来,似乎吓得六神无主了,兰姆几乎在支撑他全身的重量。
「我母亲叫蜜雪儿,」我对抓着我的男人说道,「是『蜂蜜』的『蜜』。她是西班牙文老师。我爸妈离婚了,你爸吗呢?」
其中一名将新会会员踏上前和兰姆打招呼,那人穿着全新的高级野营装──所有将新会员都是这副打扮,腿上穿着太空时代风的拉链尼龙裤,脸上戴着雪地用墨镜,甚至还有一个人手上提着铝制登山杖。我们难不成是被拿着重兵器的《gq》杂志封面照突袭了?
那个新血会吸血归气坏了。「干他妈的,兰姆,你怎么没说他们其中一个是疯子!」
「我有确实警告过你们。」兰姆平静地说道,「没有违反协约。」
「你怎么还带了个有手机的路人过来?!」(他指的应该是我。)
「就把他当成附赠品吧。」兰姆想要转身,但贝茨不愿意跟着走,他的目光紧锁着赛门。
「你答应要给我们两个法师的!」新血会的吸血归仍然怒不可遏。
「我『带了』两个法师来给你。」兰姆说到破音了,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非得处理这些破事不可。他挥手示意赛门,「你们自己把一个法师玩坏了,可不能怪我!」
「这个嘛,」另一个吸血归闷闷不乐地说,「至少把那小子带走吧。你明知我们不喜欢和npc扯上关系。」
兰姆笑了,还有几个拉斯维加斯吸血归轻笑了起来。
「所以你们不会把我杀死吗?」我问举枪抵着我太阳穴的男人,「你们这样真的很不错,我很欣赏。」
兰姆仍在微笑,彷佛很高兴能有个这么值得他仇视的对象。「你们当真认为自己比我们优良,以为自己是演化上的下一步……那怎么连个未年的血牲都处理不了?」(我其实已经二十二岁了,但我决定先别打断他。)「你们连处理这种事情的sop都没有吗?那把他给我们吧,布雷登!我们来让你看看真正的吸血归是怎么处理问题的。」
拉斯维加斯吸血归们对着我邪笑。
另一个吸血归──布雷登──像是在用全身翻白眼。「兰姆,『真正的』吸血归并不存在!这是你杜撰出的概念!」
「我告诉你,我就是真的!」兰姆放开了贝茨,大声怒喝。总觉得这不是他和布雷登第一次为此大吵了。
「我们不必照你的规则去玩!」布雷登大声骂了回去,「我们没必要遵守你们过时的谬论!」
「是啊,你们可以自己选择当没文化的懦夫!」
「我们不是懦夫!」抓着我的吸血归大喊,枪口又戳了我太阳穴一下。
怎么是往这个方向前进了?这样不妙啊。
「你别听那边那个赌城先生乱说,」我用说悄悄话的语气说道,「那家伙绝对『不是』在为你着想。」
「你们都是在否定自己!」兰姆对在场所有吸血归说道,「你们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在兰姆分心时,贝茨往前──往赛门──踏了一步,他似乎站不稳了。
我额侧的枪移开了,两只手死死抓住我的两边上臂。「我们才不怕你们的生活方式呢!」我身后的男人高喊。
我闭上一只眼睛,暗自做好心理准备。「这位朋友……拜托别这样,我们双方都会很难受的。」
布雷登转向我们。他和兰姆的「酷」不太一样,但绝对是这群吸血归的老大。「乔许,别这样──别学他们那些低贱的作法。」
「对啊,乔许,别这样。」我同意道。
「布雷登,我已经不想再被他们『嘲讽』了!在必要时,我们也是可以展现出力量的!」
「这不是真正的力量啊,乔许!」我和布雷登异口同声说。
布雷登火大了,他对我挥着枪。「你为什么没把他的嘴黏死?!」
拉斯维加斯众吸血归都一脸无聊,甚至有几个在笑。兰姆又抓住贝茨的手臂了,他想防止贝茨去找赛门,但贝茨不肯受他阻拦。他跪在赛门身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
「我可以的。」乔许边说边把我往自己胸前扯去。他粗重地吸了口气,尖牙在我的脖子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