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末扶额,他好想说他不认识这个人。
他是来和他开玩笑的吗?这么逗比,他是怎么和先生成为朋友的?
“给我闭嘴。”
听的不耐烦了,季皓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唐景齐,又瞪了一眼季末。
在这里吵吵闹闹的,烦死了。
季末看到他那个眼神马上就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先生今天的心情不好,他可不想撞枪口。
“啧啧,这一大早的火气怎么这么旺?”
唐景齐却不以为然,他知道沐之晴被扣下了他心情不好。
可他带了这么多人来,难道还怕带不走一个沐之晴吗?
重点就不是他能不能带走人,而是沐之晴愿不愿意跟他走。
也许根本就不是沐之晴被扣下了,而且她自愿留在这里的。
“想死滚远点。”
季皓尘不耐烦的朝他吼了一句,他现在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他要是继续这样,他不介意让他闭嘴。
“你别这么大火气,他们两个人毕竟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也许他们就是单纯的叙旧,总得给她一些时间。”
他虽然没有那么了解沐之晴,可他想她既然已经和季皓尘在一起了,她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抛弃他的。
若真是这样,她一开始完全没有必要和他在一起。
“需要我找苏芷琪聊聊天吗?”
季皓尘没那么多耐心和他说这些废话,若安钧煜没有其他的心思,他绝对不会阻碍他们叙旧。
可安钧煜喜欢沐之晴啊,这让他如何不谨慎,让他如何不提防?
“别别别,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对付唐景齐,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足够了。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季末,明显听到先生提到了苏芷琪。
他下意识便想到了医院的那个失明的女孩,难道先生也认识她?
看唐景齐这态度,他似乎很在意她。
唐景齐在季皓尘这里事讨不到半点好处,索性他又回了季末身旁站着。
季末越想越觉得奇怪,唐景齐为何对苏芷琪会这么在意呢?
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唐景齐,有件事情我挺好奇的。”
季末确定十分好奇,他很想知道,唐景齐和苏芷琪到底有什么关系。
“干嘛?”
唐景齐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刚才和季皓尘的对话被他听到了。
“你和苏芷琪是什么关系?”
季末一本正经的问道,他很少见唐景齐在意一个女人。
他一直以来都游走在各种各样的女人身边,不管是任何人,都不会让他驻足。
他也总有办法,全身而退。
可这一次,他对苏芷琪的感情却不一样,只要是认识唐景齐的人,都会察觉。
“你问这个做什么?”
提到苏芷琪,他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吊儿郎当,立刻就严肃起来。
“看看你现在这紧张的样子,这让我很奇怪,她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在意?”
只要一提到苏芷琪,唐景齐的态度马上就不一样了。
他当然很好奇了,这不能怪他吧?
“她是我的病人怎么啦?你平时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现在怎么有心情管这个了?”
唐景齐突然放松下来,嘴角带着笑容。
季末以前从来不会关心这些事情,也不会管那么多。
若说他听到苏芷琪时不一样,倒不如说他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也很不一样吧。
“从来没有见你这样紧张过,自然好奇了些。”
季末不以为然,他是因为唐景齐这么紧张苏芷琪,他才会多嘴问的。
“你确定真的是因为我,你才会好奇多问吗?”
尽管季末说的那么真切,可他却不相信。
季末对芷琪是不一样的,正如他所说,他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
可那一次她却主动进了那个病房,不惜说谎,也帮了芷琪。
“那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季末被他这个问题问的,直接别开了脸。
他当然是因为他才会多问,难道他会因为那个人是苏芷琪才多问的吗?
“啧啧,季末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对她有了感情吧?”
唐景齐看他这样,马上就能猜出来。
季末从来不会多管闲事,那一次或许是无心,可他之后也几次见她。
芷琪那么好的人,他会动感情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很奇妙的一种东西。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却在不经意间就把那个人放在了心上。
“胡说八道什么?”
他此刻就像是被人拆穿了心思一样,十分的难堪,也十分的尴尬。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
唐景齐不打算和他继续说下去,其实在涉及到芷琪的事情上,他总有些时候把控不住自己的心绪。
“你出去告诉季皓尘,我不打算放人,他想要做什么我都奉陪。”
安钧煜已经做好了早餐,他端着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幻蓝。
他知道,季皓尘肯定还在门外等着。
他不会轻易把人放出去的,不管他想要做什么他都可以奉陪到底。
“是,少爷。”
面对安钧煜,幻蓝一句质疑的话都不敢说。
安钧煜上楼之后,幻蓝这才鼓起勇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尽管她早已经知道季皓尘带了很多人在门外侯着,可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多人。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这么齐刷刷的站在这里,压迫感太重了。
“有人出来了。”
季末看到大门打开,赶紧看向自家先生。
可当他看清楚人之后,当时就泄了气。
“幻蓝,怎么是你?”
季末还以为是沐小姐出来了,结果仔细一看,幻蓝出来干嘛?
他们要见的人是沐之晴,和她没关系啊。
“少爷让我给你带句话。”
幻蓝没有理睬季末,她直接走向季皓尘。
季皓尘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给了她一个眼神。
“少爷说,小姐他不会放,不管季先生想要做什么,他都奉陪到底。”
面对这么多人在这里站着,她这心里压力也是很大。
这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