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沈幼棠还没来得及坐稳就被傅止行死死按在座位上。
她双手被举过头顶,被迫仰头看向傅止行。
“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下,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将沈幼棠的嘴堵的严严实实。
她被吻的迷迷糊糊,生理期的这几天两人都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此刻傅止行的动作带着跃跃欲试的引诱,沈幼棠只觉得浑身酥麻,心里面蠢蠢欲动。
只不过她尚且还有一丝理智存在,想把傅止行推开。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够看,她疯狂锤打着傅止行的肩膀。
“傅止行你这个王八蛋,你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傅止行这才咬了咬她的唇,恋恋不舍的离开。
沈幼棠气喘吁吁,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
没想到下一秒傅止行大手拦住她的腰往下,语气带着几分狠意。
“当然知道,外面就是你刚才跟别的男人共处的屋檐。”
沈幼棠心惊,她咬着牙想把裙子给放下去。
却是无动于衷。
想到上次在诊所地下车库疯狂的举动,沈幼棠只觉得又气又急。
那次是因为地下车库没人,这可是在马路边,说不定第二天就得上新闻。
要是名不经传也就算了,可a市谁能不认识傅止行的座驾。
“不行,傅止行,不能在这里。”
傅止行压根不听,下一秒手却摸到一张卫生巾,他咬着牙,思索片刻后给沈幼棠把裙子整理好。
整个人靠在沈幼棠肩头,拧着眉头道。
“什么时候才结束?”
沈幼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目前尚在生理期。
她心中松一口气,顿时觉得自己有护身符,胆子也大了起来。
冷哼一声将傅止行一把推开。
“起开吧你,真想让你的委托人们看看你这幅嘴脸。”
傅止行丝毫不在意,固执的想知道这场禁欲活动多久结束。
“算日子不是就这两天吗?为什么还没结束?”
沈幼棠毫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
傅止行这狗男人,还真以为这东西是精密算法能解释的,来三天也是正常的,来五天也是正常的。
她哪知道这次为什么还没走。
毫不留情的一脚蹬在傅止行的脸上。
她刚上车鞋子就被脱了,甚至还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这男人淫商跟智商快要持平了。
“你又发什么疯?”
刚才就像条咬人的疯狗一样拉都拉不住。
这话沈幼棠没敢说出口。
傅止行沉着脸。
“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这句话居然会从傅止行嘴里说出来,像是闹脾气的小媳妇一样。
“不然呢?你跟陆显鹤以前又不认识,你居然那么没情商说他,要是以后我回去上班了被穿小鞋谁负责?”
傅止行闻言都要被气笑了,咬了一口她白皙的手指。
沈幼棠倒吸一口凉气。
“傅止行你是狗吗?”
“你到现在都还帮他说话,婚前我们不是就说过不准跟别的男人接触吗,你现在还反过来谴责我,沈幼棠,你胆子真大。”
沈幼棠觉得傅止行的脑回路真是无法解释。
根本不是正常人。
“他就是我的学长而已,我们根本就没见过几次面,你又乱吃哪门子飞醋。”
傅止行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模样轻叹一口气。
“你还是很不听话。”
他的小妻子,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了。
“就算你跟他之间没有关系,在老宅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跑来这个地方。”
反正自己已经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沈幼棠索性直接摆烂。
“那咋了,你不让我出去工作就离婚,反正我好说歹说已经告诉你了我的想法,你要是不听我也没办法。”
沈幼棠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有些没底。
她还真怕傅止行这个阴湿男鬼真把她永远关在家里。
可想象中的怒火并未发生。
傅止行盯着她看了半晌后轻叹一口气。
“好,你想知道什么也别去问别人,来问我。”
他知道沈幼棠的脾气,要是真的不告诉她,以前就算了。
可现在的沈幼棠肯定会想尽办法知道真相。
与其让她跟一些不知道来历的人接触,还不如直接告诉她。
原来傅止行是知道今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沈幼棠撇撇嘴,早知道有今天这回事早告诉自己不就行了。
保时捷飞驰在夜间,沈幼棠看着这方向是傅止行的律所。
两人一路到了办公室,房间内白炽灯亮的让人心惊。
“坐在沙发上等我。”
沈幼棠打量着他办公室的环境,上次来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
就见傅止行在书柜上翻东西,甚至直接打开了一个上锁的箱子。
里面都是堆放整齐的卷宗,傅止行放在沈幼棠跟前。
“看吧。”
沈幼棠半信半疑的拿起那些卷宗看了一眼,本来不想轻易相信傅止行就这么给自己看的。
可随着卷宗的内容往后,她紧拧着眉头,怎么也没想到情况这么棘手。
“所以国内却是忽然出现了一个连环杀人魔,而且不止有他自己,甚至还有信众?”
傅止行背靠着实木办公桌。
“是,他的反侦察意识极强,目前已经犯了多起案子。”
“他每次杀的人都是那些罪有应得,法律无法制裁但遭受群众谴责的人,所以收获了很多信徒,已经形成了一个类似邪教的组织。”
沈幼棠之前从没接触过类似的案件。
虽然她协助警察办案子的时候也接触过许多穷凶极恶甚至想成立类似组织的人。
但这些人的念头还没开始就被扼杀在摇篮里面了。
“那目前为止警察就没有找到一点线索?”
“警察抓到的那些人都是替罪羊。”
沈幼棠猛地抬起头。
“那你们是怎么确定是那个连环杀人魔在背后指使。”
“所有的杀人手法都是一样的,但经过审问之后发现这些人都是被那个连环杀人魔蛊惑的信徒,他把杀人手法教给他们,再让他们去对付这些人,他躲在背后操控一切。”
这些卷宗里都有详细记载,甚至已经被抓到那几个信徒作案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