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皱眉。
没有热水?怎么会呢?
别墅里全用的德国浴具。
她放下红酒杯跟着沈律去看看。
事实证明女人还是单纯的。
客房里吊灯未开,只有一盏落地阅读灯亮着,光线晕黄很有氛围,她没有怀疑,因为她心里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只是想着将淋浴头搞好,然后就睡觉,明天打发沈律走人。
走进浴室,女人摆弄了几下淋头。
热水瞬间冲出来。
浴室里一下子氤氲着雾气。
她语气淡淡:“那你先洗澡,我回房间了。”
身后一阵细微动静。
是沈律关上了浴室的玻璃门。
尔后他拿起热水朝着她身上冲了几下。
女人的睡裙很快就变得薄透性感。
一头一脸都是水。
她正想说话,男人已经将她抵在墙壁上,墙壁因为温水冲刷而变得温暖,身前男人身体更是炽着,她伸脚踢他,语气带着一抹恼怒:“沈律你发什么神经?你半夜处心积虑过来,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你走开,想女人了自己去外头解决,想跟你的小姑娘多的是。”
他紧紧抵着她。
热水冲在他们身上。
男人英挺眉眼温柔又危险,他轻抚她的脸蛋:“那你呢?抛开那些爱恨,你有没有渴望我的身体,有没有在夜里想着我们做的场景?岑欢,我不相信你没有,反正我是想的,每晚都想,但却不得不离婚,不得不让你高兴……你高兴了是不是该让我也高兴一下?我们当情人吧?你不喜欢家庭束缚,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偷偷摸摸,感觉也不错,你说是不是?”
岑欢气笑了。
刚想骂人,男人已经欺身过来,扣住她的下巴与她缠绵接吻,女人想要避开,他强势而诱惑地抬高她的脸,居高临下,更加缠绵地吻她,反反复复勾引,引诱她偷食禁果。
隔着一道玻璃。
只见里面水气撩人。
女人身体从抗拒到接受前后十分钟。
后来她有些自暴自弃了。
索性接受半夜送上门的男人。
从浴室到卧室差不多三回。
云雨过后。
女人稍作休息,想到主卧室的小怀谨,套上男人衬衣下床,一副很熟练的样子,男人从床上坐起来:“你睡这里,我去看孩子。”
岑欢拒绝了。
她撩开黑发从衬衣领口出来。
从背后看人很香艳。
女人掉头对着床上的首富说道:“只是一场意外!各取所需罢了,我不会矫情地以为你占便宜了,明早我会吃药……还有,这只是一回两回的事情,别整得我们又好上似的,还是那句话,沈律你想谈个正经恋爱就是找别人,不过你想再婚的话,就把兰舟交给我照顾,女人嫉妒心强,我不想儿子被后妈虐待。”
沈律皱眉:“乱说什么。”
女人并未跟他纠缠。
她得回去冲洗一下睡觉。
她手握住门把手时,沈律在身后有些破防:“身体满足了,掉头就走,岑欢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其实在浴室里,他并未强迫,她不想不会发生。
女人垂眸淡笑——
“你服务不错。”
“你觉得是什么?”
女人离开。
留下沈律身子餍足。
但是心上又不满足。
他喜欢岑欢,做完这种事情,总归是想拥抱温存一下,哪怕是半小时也好的,但她倒是好拉上裤子就走人了,半分留恋都没有。
——真当他是鸭了!
……
岑欢回到卧室。
她关上门背抵在门板上,心情很复杂,她待沈律的感情更复杂,爱过恨过,反反复复爱过,今晚发生关系是意外,她自然不会当回事,但是为避免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她觉得自己得找个固定的伴儿,省得跟沈律再牵扯不清。
大床上,小怀谨蛄蛹着找妈妈。
岑欢不敢耽误。
她匆匆去冲洗去陪孩子。
当她搂着温热的小家伙,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那场大火,想起她挺着九月孕肚的无助,从前的种种都能过去,但是康养院的经历,无法磨灭,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
夜深。
隔着一道落地玻璃。
外面飘雪无声。
别墅里却是温暖如春。
她与沈律都辗转反侧,或爱或恨,其实都是想着对方,就这样带着困意渐渐入睡,等到醒来的时候,外头树枝挂满银霜,像是一根根雪条,格外好看,一阵吹过,那些雪条上的雪花扑涑涑落下来。
阳光耀眼。
映得白雪更加白。
怀里的小怀谨却不在了。
楼下传来阵阵小孩子的玩闹声。
岑欢翻身躺平了,不用想都知道沈律还在,在陪孩子们玩积雪,她没兴趣去看那人,心里想着上午得出门一趟,昨晚沈律来了三趟都没有用套,她得吃事后药,但是光想碰想懒得动,昨晚三次几乎耗尽力气,一动身子又酸又软。
女人小脸埋在枕头里。
正是挣扎之际卧室门开了。
一道细微冷气侵入。
是沈律身上大衣带来的寒意。
在女人未反应前,他从外套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床头柜上,并且脱下外套,然后轻抚她的脸蛋,岑欢别过脸小声说:“你出去!这是我的卧室。”
沈律黑眸盯着她,语气出奇温柔:“起来把药吃了!这是一早周旭特意送来的药,副作用小,但是以后还是少吃,我会记得用套的。”
女人气结。
他竟然让周旭给他送药。
沈律瞧出她的心思,笑得更加淡定了:“怎么,我们睡觉很奇怪吗?圈子里离婚夫妻躺一张床上比比皆是,不需要大惊小怪的。”
岑欢却越发冷淡——
“别人是别人。”
“我们是我们。”
男人眸子带着深意:“是,我们不一样。”
脱下大衣后,他里头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明显是司机或者林秘书送来的,男人很是自然去为岑欢倒水,等他回来女人已经靠在床头,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衬衣,深灰衬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秀气纤细。
女人走向衣帽间要换衣服。
男人一伸手将她拉过来。
“吃完药再换。”
女人仰头静静看他一会儿,倒未再反对,只是吃药的时候,她很低地开口:“沈律我说过了,咱们就是一两回的事情,你有需要找别人,我有需要也可以找别人,别整得非彼此不可的样子,别弄那些负担,都离婚了大家没有守贞的义务。”
沈律没好气:“你现在还挺开放。”
岑欢没作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