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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再敢阻挠,让你们下去跟太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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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再敢阻挠,让你们下去跟太祖跟太宗说


    “但所有勋贵子弟,想入新军、想袭爵位、想任军官。”


    “一律先进讲武堂。”


    “孤亲自设的军校。”


    “课业、考校,全由孤定。”


    “弓马、策论、兵法、阵图,样样及格,才算毕业。”


    他顿了顿。


    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毕业了,就是太子门生。”


    “按能力授职。”


    “考不过的。”


    “哪来的,回哪去。”


    “连原有世袭爵位,直接降一等。”


    “连续两代考不过。”


    “爵位废除,贬为平民。”


    “我大明,不养废物。”


    这话一出。


    “嗡——”


    殿内直接炸了锅。


    “哐当——”


    有人手里的笏板直接砸在金砖上。


    又慌忙去捡。


    手指抖得握不住。


    有人腿一软。


    差点瘫在地上。


    慌忙扶住旁边的人。


    勋贵们齐刷刷抬头。


    个个瞪大眼睛。


    脸白得像纸。


    讲武堂?


    太子亲自考校?


    考不过连世袭爵位都能废?!


    这哪是给他们门路。


    这是把他们传了几百年的铁饭碗,硬生生攥在了太子手里!


    以前塞进去就能混个官职,世世代代袭爵。


    现在倒好。


    不仅要进学堂受管教。


    考不好,连祖宗传下来的爵位都保不住?!


    张世泽脑子“嗡”的一声。


    血瞬间冲上头顶。


    他是勋贵之首。


    今天这事,他不站出来,以后就没人服他了。


    就算知道会触怒太子。


    就算有风险。


    他也得站。


    他咬着牙。


    往前挪了半步。


    笏板攥得指节发白。


    声音都在抖,却硬着头皮开口:


    “殿下!”


    “世袭爵位,乃太祖高皇帝钦定的祖制!”


    “臣等祖上,跟着太祖和成祖皇帝打天下,尸山血海拼出来的爵位!”


    “与国同休,世代传袭!”


    “恐……恐不宜轻易更动啊!”


    他一开口。


    身后四五名伯爵、驸马都尉,纷纷跟着开口。


    “是啊殿下!祖制不可违啊!”


    “还请殿下三思!”


    “勋贵世袭,本就是国之根基啊!”


    一声接一声。


    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思。


    跟着施压。


    武将班列里。


    周遇吉和姜瓖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


    本来盼着封爵,满心欢喜。


    突然听见这讲武堂制度。


    心里也咯噔一下。


    他们的爵位,以后子孙袭的时候,也得考?


    可转念一想。


    现在封爵还没到手。


    这时候站出来反对。


    惹太子不高兴。


    自己的爵位都黄了怎么办?


    后人的事,后人再想吧。


    先把眼前的拿到手再说。


    两人都抿紧了嘴。


    站得笔直。


    一言不发。


    文官们更有意思。


    一个个低着头。


    眼观鼻鼻观心。


    耳朵却都竖起来。


    听着勋贵们炸锅。


    嘴角极细微地往下压了压。


    活该。


    当初太子清洗文官的时候,这帮勋贵站在边上幸灾乐祸。


    现在轮到你们了。


    也有今天。


    可笑着笑着。


    心里又忽然一凉。


    勋贵被收拾完了。


    下一个……是谁?


    “祖制?”


    朱慈烺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


    却像一道惊雷。


    猛地炸在殿里。


    “啪!”


    他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


    响声传遍大殿。


    “跟孤谈祖制?”


    “宣德朝,宁阳侯陈懋,一口吞了二十余万斤屯粮,私占三千顷军田。”


    “宁夏、甘肃的膏腴屯田,十成里你们占了七成,上报的屯粮十不存一。”


    “辽东军屯,六成土地都被你们勋贵吞了,朝廷按账面发饷,你们喝兵血喝了一百年!”


    “至少有三万边军被活活饿死,几十起民变被逼反,边军衣衫褴褛,冬天冻死的比战死的多。”


    他声音越来越高。


    带着雷霆之怒。


    字字砸在每个人头上。


    “太祖和太宗给你们免死金牌。”


    “是让你们守疆土、安百姓。”


    “不是让你们当蛀虫,一代代吸大明的血!”


    “真要跟孤算祖制的账。”


    “孤现在就命锦衣卫抄你们的家。”


    “按大明律,贪赃六十两剥皮实草。”


    “你们有几颗脑袋够砍?”


    一番话。


    字字见血。


    全是实锤。


    砸得张世泽脸色惨白。


    他还想争辩。


    刚要张嘴。


    “轰隆——”


    殿外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甲叶相撞,哗哗作响。


    像潮水般涌到殿门两侧。


    “唰——”


    神武军甲士齐齐拔刀。


    寒刃出鞘半尺,冷光晃得人眼晕。


    肃杀之气,顺着殿门灌进来。


    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脸。


    是神武军!


    太子的亲军!


    众人脸色骤变。


    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知道神武军只听太子一人的话。


    太子这是怒到极点,要调兵镇殿?!


    真要当场拿人开刀?!


    有个老文官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小声嘀咕:


    “……不是……成祖皇帝吗……怎么又说太宗……”


    旁边人猛地扯他袖子。


    他才反应过来。


    赶紧死死捂住嘴。


    脸白得像纸。


    朱棣原本庙号太宗,嘉靖年间才改成成祖,本就是朝堂心照不宣的旧账。


    太子正在气头上,提这个不是找死?


    张世泽“噗通”一声。


    重重跪在地上。


    额头死死贴住金砖。


    声音都变了调:


    “臣不敢!臣失言!”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身后跟着起哄的勋贵。


    一个个全瘫了。


    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臣等失言!请殿下恕罪!”


    “臣等不敢了!”


    刚刚还此起彼伏的反对声。


    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一片求饶声。


    没人敢再提半个“祖制”。


    谁都听得出来。


    太子是真敢翻脸。


    真敢废爵。


    真敢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再敢阻挠,让你们下去跟太祖跟太宗说(第2/2页)


    殿外就站着他的虎狼之师。


    跟他硬刚。


    死的更快。


    张世泽趴在地上。


    后背冷汗直流。


    心里比谁都清楚。


    太子今天没办他。


    不是因为他有理。


    是还需要他,来稳住这帮勋贵。


    他就是个摆设。


    随时可以换的摆设。


    这个念头。


    比太子骂他还让他恐惧。


    朱慈烺冷冷看着他们。


    看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收回目光。


    语气重新归于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记住。”


    “你们祖上的功劳,大明赏了你们两百多年。”


    “锦衣玉食,世代承袭。”


    “大明没对不起你们。”


    “孤没现在就削了你们的爵位,已经是看在太祖、太宗的面上。”


    “别拿祖上那点功劳,当一辈子的饭票。”


    “还想世世代代当蛀虫,吸大明的血。”


    “在孤这里。”


    “不可能。”


    “觉得不服的。”


    “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孤成全你。”


    “连你带爵位,一起去地下,见太祖,见太宗。”


    “自己去跟他们说。”


    “谁想试试就试世,就站出来。”


    满殿死寂。


    连呼吸声都没了。


    殿外神武军的甲叶声、刀出鞘的轻响,清晰得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没人敢动。


    没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朱慈烺扫过全场。


    见没人再敢放屁。


    才没再揪着这事说。


    话锋一转。


    抛出了第二颗炸弹。


    “通州、山海关两战,有功将士。”


    “兵部、礼部,已经造册完毕。”


    这话一出。


    武将班列里。


    所有人呼吸都是一滞。


    齐刷刷抬起头。


    目光灼灼盯着高台。


    封爵!


    终于要封爵了!


    刚刚压下去的情绪。


    瞬间又烧了起来。


    管他什么讲武堂。


    先把自己的爵位拿到手再说!


    朱慈烺声音平稳。


    字字却都砸在人心尖上:


    “一个月后,奉天殿大封。”


    “士卒赏银,将官升衔。”


    “总兵以上,孤亲自授爵。”


    “封爵当日。”


    “京郊大阅。”


    “四大神兽军,连同讲武堂首期生员,一同亮相。”


    “在京文武,全部陪观。”


    话音落。


    武将们瞬间红了眼。


    握着刀鞘的手指。


    猛地攥紧。


    指节泛白。


    指节都咯咯作响。


    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周遇吉嘴唇哆嗦了一下。


    想说什么。


    又死死咬住。


    牙都快咬碎了。


    姜瓖昂着头。


    腰杆挺得笔直。


    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有个偏将,别过头偷偷抹了把眼睛。


    那些在通州、在山海关刀口舔血的汉子。


    这一刻。


    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拼了这么久。


    等的就是今天!


    勋贵们却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封爵大阅,能沾军功荣光,至少勋贵不会再被文臣压制了。


    怕的是,太子的兵威越盛。


    他们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可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谁都清楚。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阶下。


    李邦华跪在那里。


    囚服粗硬的布料,磨着膝盖。


    他听着殿上这一桩桩一件件。


    从十五万新军,到讲武堂废世袭。


    再到封爵大阅。


    心里翻江倒海。


    半年前他在诏狱里,跟前任首辅抢馊粥的时候。


    做梦也想不到。


    朝堂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位年轻的太子。


    是真要把这天,都翻过来。


    他深深叩首。


    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条命。


    卖给他了。


    朱慈烺扫过全场。


    看着底下各色各样的神情。


    手指最后敲了敲扶手。


    “都起来吧。”


    “该怎么办,自己心里清楚。”


    “好好干。”


    “爵位、土地、荫封。”


    “孤都给得起。”


    “耍花样。”


    “脑袋。”


    “孤也收得起。”


    轻飘飘两句话。


    像一道圣旨。


    也像一道催命符。


    砸在每个人心上。


    鸿胪寺官鸣鞭三响。


    “退朝——!”


    百官跪拜。


    山呼千岁。


    而后鱼贯退出奉天殿。


    一出殿门。


    有人立刻扶着墙根。


    大口大口喘气。


    胸脯剧烈起伏。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后背的官袍,早被冷汗浸得透湿。


    殿外两侧的神武军,甲胄鲜明,持刀而立。


    目光扫过来。


    像刀子一样。


    没人敢多看一眼。


    勋贵们个个脸色灰败。


    低着头快步走。


    半句都不敢多言。


    有人直到走出皇城,才敢喘出一口长气。


    脚底下还软着。


    今天这朝会。


    等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文官们三三两两走在后面。


    面无表情。


    只在擦肩而过时。


    飞快交换一个眼神。


    里面藏着点幸灾乐祸。


    又藏着点说不出的寒意。


    没人敢说话。


    都在心里反复想着那笔账——


    几十万精锐,内库供养,太子一手遮天。


    以后的大明,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李邦华走在最后。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囚服。


    又抬头看了眼奉天殿的飞檐。


    阳光正亮。


    铺在琉璃瓦上。


    晃得人眼睛发花。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这条命。


    不再是他自己的了。


    是绑在那位太子的战车上。


    一路往前。


    要么登阁拜相。


    要么粉身碎骨。


    而一个月后的封爵大阅。


    就是第一关。


    有人要借着它一飞冲天。


    有人要在它面前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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