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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查!只要贪墨一两银子,剥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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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查!只要贪墨一两银子,剥皮实草,株连九族


    话音落下。


    殿里死一般的静。


    几秒后。


    “不可能!”


    户部侍郎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五十人?钱粮账册盘根错节,没有十年资历根本摸不透!他们凭什么——”


    话没说完。


    “砰!”


    一声巨响炸在御台之上。


    朱慈烺一掌狠狠拍在扶手上,案上的青瓷茶盏直接震飞出去,“哗啦”砸在金砖上,碎瓷溅得满地都是。


    滚烫的茶水混着瓷片,溅到前排官员的官袍上,没人敢躲,连哆嗦都不敢打一个。


    满殿的吵嚷,瞬间掐断在喉咙里。


    奉天殿内,落针可闻。


    朱慈烺站起身,玄色常服的下摆扫过案边,带着一身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煞气,居高临下地睨着底下的人。


    他没喊,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似的,往每个人骨头缝里钻:


    “继续喊。


    怎么不喊了?


    刚才不是一个个嗓门挺大吗?”


    没人敢应声。


    文官们低着头,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位,不是崇祯皇帝那样能跟你辩道理、讲祖制的帝王。


    这是个提着刀从山海关杀回来的太子。


    跟他讲规矩,等于找死。


    可事到临头,退无可退。


    动科举就是刨他们的根,今天退了,以后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首辅咬着牙,硬着头皮往前跪了半步,把姿态压到最低,话里却还藏着筹码:


    “殿下息怒。臣等也是为国着想。


    只要殿下收回成命,恪守科举祖制,不让私授吏员插手六部政务,臣等敢以满朝文武、天下士子作保——


    后世史书必书殿下为大明中兴圣主!过往种种,臣等一概不议!江南士绅也定会全力筹措粮饷,绝无二心!”


    话说完。


    底下稀稀拉拉响起几声附和。


    “首辅说的是……殿下乃天命所归,何必坏了身后名声……”


    “循祖制而行,臣等愿肝脑涂地……”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


    因为御台上的朱慈烺,忽然笑了。


    先是低低的嗤笑,随即笑声越来越大,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


    笑到最后,他猛地收声,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圣主?名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御台边缘,指着底下的人,字字咬得狠戾:


    “你们也配跟孤谈名声?!


    三饷加派,逼得百姓卖儿卖女,天下人骂的是谁?是我朱家皇帝!


    可银子呢?全他妈进了你们的腰包!


    建奴打到通州,流寇围了潼关,国库空得能跑老鼠,你们一个个哭穷喊冤,转头就在江南置地买宅、三妻四妾!


    天下的骂名,我朱家担着。


    真金白银,你们揣着。


    现在跟孤谈祖制,谈名声?


    你们也配?!”


    一番怒骂,像惊雷炸在大殿里。


    首辅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辩不出来。


    遮羞布被撕得稀碎,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剩下。


    “殿下!臣不服!”


    队伍里,一个年轻御史猛地抬头,红着脖子梗着嗓子喊,“臣两袖清风,从未贪墨半分!殿下怎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如此行事,与暴君何异!就不怕寒了天下忠臣的心吗!”


    他喊得声嘶力竭,胸膛剧烈起伏。


    不少文官眼里瞬间亮起一丝光——


    对!拿忠臣大义压他!


    他就算再横,总不能堵了全天下言官的嘴!


    朱慈烺的目光扫过去,落在那御史身上。


    他没生气,反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忠臣?


    你是不是忠臣,孤说了不算。


    锦衣卫的刑具,说了算。”


    他抬了抬手,声音冷得发颤,每个字都像蘸着血:


    “沈炼!”


    “臣在!”


    沈炼跨步上前,甲叶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把这位钟御史拖下去,严刑拷打。


    从他入仕那天查起,收了多少贿,瞒了多少田,睡了多少良家女子,一桩桩,一件件,给孤审得明明白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砸得人心尖发颤:


    “只要审出一两银子的赃款——


    剥皮实草,株连九族。”


    “殿下!臣冤枉!臣没有——”


    钟御史瞬间面无人色,扯着嗓子尖叫。


    可两个锦衣卫早已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地上薅起来。


    他还想喊,锦衣卫抬手就卸了他的下巴,“咔”的一声脆响,只剩呜呜的闷哼。


    人被拖着往外走,金砖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吓得尿了裤子。


    全程不过数息。


    满殿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剥皮实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查!只要贪墨一两银子,剥皮实草,株连九族(第2/2页)


    株连九族。


    就因为顶了一句嘴,就因为喊了一声冤。


    连审问的流程都懒得走,直接定下极刑,还只卡一两银子的门槛。


    这已经不是不讲规矩了。


    这是根本没把他们的命当回事。


    前排几个刚才还跟着磕头死谏的御史,此刻死死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之前敢拿死谏说事,是算准了帝王怕背“杀谏官”的骂名,就算前面有几个例子,但那是极端触怒帝王,他们这个是正常劝谏,应该不会像前面那几位那么惨。


    但是他们忘了。


    眼前这位太子,根本不在乎骂名。


    他是真敢杀。


    不仅敢杀,还敢用最狠的法子杀,连你全家都一起埋。


    右列的武勋队伍里,张世泽手心全是冷汗。


    他早知道太子狠。


    可没料到能狠到这个地步。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拖走就拖走,说剥皮就剥皮,连半点由头都懒得找。


    这哪里是太子监国?


    这分明是手握刀兵的活阎王,坐在金銮殿上!


    成国公低着头,眼皮子狂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还好当初捐粮捐得痛快。


    不然今天这趟浑水,自己也得栽进去,锦衣卫牢狱的滋味真不好受,再也不想进去了。


    朱慈烺看着底下一群噤若寒蝉的人,冷笑一声。


    他抬手,指尖挨个点过文官队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怎么不喊了?


    刚才不是喊祖制,喊国本,喊天下士子吗?


    继续啊。”


    没人敢动。


    没人敢说话。


    “你们心里那点算盘,孤门儿清。”


    朱慈烺背着手,在御台上来回踱了两步,靴底踩过碎瓷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觉得孤离了你们,天下就转不动了?


    觉得科举是你们的铁饭碗,孤碰不得?


    觉得拿史书、拿士子一压,孤就得低头?”


    他猛地停下脚步,回身看向众人,眼神里全是暴戾:


    “孤今天把话撂在这——


    科举,孤不废。


    但科举,不是你们贪赃枉法的护身符,不是你们把持朝堂的铁帽子!


    想当官,可以,好好考,好好干。


    但想靠着功名就躺着捞钱、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不行!”


    “五十名吏员,今天必须进六部。


    隐田,必须清。


    亏空,必须补。


    贪官,必须杀。”


    他猛地一挥手,声浪震得殿梁都仿佛在颤:


    “谁不服,站出来。


    孤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锦衣卫的刑具硬;


    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孤的刀硬!”


    话音落下。


    殿外传来整齐的甲叶碰撞声。


    “锵——”


    两排重甲步兵齐齐按刀,寒光顺着殿门涌进来,杀气瞬间漫了满殿。


    没人敢站出来。


    连头都不敢抬。


    王克俭瘫在地上,屎尿齐流,刚才还要撞死明志的架势荡然无存,只剩浑身抖得像筛糠。


    朱慈烺冷冷瞥了他一眼。


    “沈炼。”


    “臣在。”


    “这位王御史不是喜欢死谏,想博直臣的好名声吗?”


    朱慈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拖出去,午门外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起来。


    想不通,就跪死在那。


    孤成全他的忠臣名声。


    他家里人,也一起陪他青史留名。”


    “喏!”


    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把王克俭拖了出去。


    呜咽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奉天殿里,静得像座坟场。


    首辅跪在最前面,浑身冰凉,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他们赌太子不敢破祖制,赌太子在乎身后名。


    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


    人家直接掀了桌子,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重新定规矩。


    朱慈烺扫过全场,见没人再敢吱声,嗤了一声。


    “怎么都哑巴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他拂了拂袖摆,转身往殿后走,玄色披风扫过台阶,留下一句冷得刺骨的话,飘在大殿里:


    “记住了。


    以前大明的规矩,是你们定的。


    从今天起——


    孤的刀,就是规矩。”


    脚步声渐渐远去。


    重甲步兵紧随其后,整齐的步伐震得金砖微微发颤。


    直到那股慑人的煞气彻底散了,殿里的人才敢慢慢喘气。


    可没人敢起身。


    也没人敢说话。


    满地的碎瓷片,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尿骚味,都在提醒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


    天,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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