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去看书 > 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 第34章 京城集体看衰

第34章 京城集体看衰

热门推荐: 炮火弧线,元尊,神秘复苏,宿命之环,
    第34章京城集体看衰


    天刚擦黑。


    京城大街小巷的灯笼次第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人影晃悠悠的。


    最近茶馆酒肆的生意反倒比往常红火。


    满城人心惶惶,人人都憋着一股气,想出来打听点消息。


    太子带兵离京才七天,潼关那边是死是活,没人说得准。


    有人说太子带三万残兵硬刚李自成六十万,纯纯羊入虎口;


    有人说那三千铁甲兵刀枪不入,是太祖皇帝显灵赐的神兵;


    更多人只是闷头喝茶,不敢接话——东厂的番子还在街上晃,说错一句话,搞不好就要被拿进去问罪。


    城南老茶馆里,七八张桌子坐了六七成。


    没人高声说笑,都压着嗓子窃窃私语。


    茶博士拎着铜壶在桌间穿梭,脚步放得极轻,壶嘴冒着白汽,悄无声息给各桌续上水。


    靠窗那桌,穿灰布长衫的老秀才放下茶碗,先开了口。


    他胡子花白,平日靠替人代写书信糊口,是茶馆里公认的“消息灵通人士”。


    他掰着手指头,声音压得低却清晰:


    “大明开国二百七十六年,头一个敢这么干的太子。


    软禁皇上,把刀架在满朝文武脖子上,三天逼出几千万两银子。


    亲外公周奎,说扇就扇,拿刀贴着眼皮逼粮。


    老夫在京城活了六十多年,闻所未闻。”


    旁边坐的年轻商人往前凑了凑,压着嗓子接话:


    “银子是真的多。


    听说光从周延儒家抄出来的,就抵得上国库好几年的税银。


    太子拿这些银子,一次性发了京营三个月的欠饷,出兵的人每人五两安家费——这事儿真不假?”


    对面矮胖账房连连点头,声音压得更低:


    “我表弟就在京营当差,亲眼见的。


    几百车银子拉进校场,白花花堆成山,当场拆封现发。


    当官的敢克扣一粒,直接拉出去砍头。


    现在当兵的私下都传,跟着太子干,玩命都有银子拿。”


    “哼。”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声音不大,可茶馆里本就安静,人人都听得见。


    众人循声看去,是个穿绸缎的胖商人,平日里总跟勋贵家打交道,自觉见过世面。


    他撇着嘴,端着茶碗慢条斯理地说:


    “有银子有什么用?


    对面是李自成!


    崇祯爷在位十六年,换了十一任督师,花了上千万两白银,流寇越剿越多。


    太子就三万人马——说好听叫三万大军,说难听点,一半是饿了半年的秦兵残部,一半是京城凑出来的市井闲汉。


    拿头去打六十万?”


    这话一出,满桌都沉默了。


    话糙理不糙。


    李自成是什么人?


    从陕西杀到河南,从河南杀到湖广,打了十几年仗,多少次死灰复燃。


    崇祯朝那么多名将,都没把他彻底剿灭。


    一个十五岁的太子,带着三万杂牌军,怎么赢?


    门槛上蹲着个穿半旧号衣的老边军,磕了磕烟袋锅子,闷声道:


    “铁甲兵是厉害,可架不住人多。


    不久前的郏县一战,孙督师也有精兵,还不是被闯贼用人海堆垮了?


    六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潼关淹了。


    难啊。”


    旁边一个穿皂衣的衙门小吏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瞟了一眼门口,小声道:


    “小声点!东厂的人就在街对面。


    太子的人可还在城里呢,这话传出去,要掉脑袋的。”


    老边军撇撇嘴,没再说话,低头吧嗒吧嗒抽烟。


    茶馆里又静了下去。


    只有茶碗盖碰着碗沿的轻响,还有窗外风吹灯笼的晃动声。


    人人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


    太子赢了,大明或许还有救;


    太子输了,李自成打进关来,京城就是下一个开封。


    老秀才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长长叹了口气:


    “十五岁的年纪,敢软禁君父,敢抄家杀头,敢御驾亲征。


    是疯是龙,就看潼关这一战了。”


    角落里有人小声接了一句:


    “太宗皇帝也是造反起家,可那是藩王。


    太子造反……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京城集体看衰(第2/2页)


    没人接话。


    可所有人心里都在琢磨同一个念头。


    万一……万一这个疯太子,真赢了呢?


    嘉定伯府,书房。


    只点了一盏羊角灯,昏黄的光缩在屋子中央,四周全是阴影。


    周奎陷在太师椅里,整个人都埋在阴影中。


    自从被太子当众扇了耳光、拿刀贴着眼皮逼粮之后,他就像被抽掉了骨头。


    脸上的巴掌印早消了,脖子上的刀伤也结了痂。


    可心里的恐惧和恨意,半点没散。


    直到太子带着大军出了京,他才敢关起门来,喘一口大气。


    他手里摸着一本账册,指尖划过“粮食六万石、白银三十万两”一行字。


    每看一眼,腮帮子就抽一下。


    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家底,是他靠着国丈身份,几十年捞下来的血汗钱。


    就这么被太子一句话,连逼带吓,全掏出去了。


    到现在夜里想起来,他都心疼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骂。


    管家轻手轻脚走进来,递上一杯热茶。


    周奎接过茶杯,没喝,只是捧着,借那点热气暖冰凉的指尖。


    沉默了好半天,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像是怕墙根有人听:


    “你说……太子这一去,能不能就死在潼关?”


    管家吓得手一抖,茶盘差点砸在地上。


    他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半个字都不敢接。


    周奎没看他,盯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眼神阴鸷得很:


    “他要是回不来,皇上重新掌权。


    咱们这些被逼着交粮的勋贵,皇上总得给个说法吧?


    到时候,太子抄走的银子,逼走的粮食,咱们得十倍百倍地捞回来。


    他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咱们也能把账算在他党羽头上。


    一个死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指尖都微微发热。


    他甚至已经盘算好了:


    等太子死讯传来,他就牵头联络几家勋贵,联名上奏。


    告太子矫诏监国、暴虐无道、劫掠勋臣、擅起兵戈。


    到时候崇祯爷肯定顺着台阶下,不仅把家产还回来,说不定还要加官进爵安抚他们。


    “你再去打听着,”周奎压低声音吩咐,“城门那边一有消息,立刻报我。


    记住,是败讯,立刻来。


    要是……别的消息,就先压着。”


    管家连忙点头,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周奎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茶汤凉了,苦得他皱起眉。


    可他心里却憋着一股劲。


    他就不信,一个十五岁的娃娃,能打得赢李自成。


    定国公府,书房。


    徐允祯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桌上的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一口没动。


    他比周奎沉得住气,可心里的算盘打得更精。


    太子逼粮那天,他亲自跳下地窖扛粮袋,官袍上蹭满了泥,指甲缝里全是灰。


    当着满府人的面,丢尽了脸面。


    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在心里。


    书案上摊着一张折子草稿。


    是他连夜拟的“弹劾太子矫诏监国疏”。


    下面已经签了五六个勋贵的名字。


    这几天,他暗地里跟几家通了气。


    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就等潼关败讯一到,就集体上奏。


    逼崇祯清算了太子的党羽,把抄走的家产全追回来,再把太子定成谋逆。


    他停下脚步,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李自成纵横十几年,岂是一个黄口小儿能挡的?


    孙传庭都败了,他算什么东西。


    撑死十天,必败。”


    在他看来,太子就是纸上谈兵的纨绔。


    靠着抄家抢了点银子,靠着铁甲兵逞了点威风。


    真到了战场上,六十万大军压过来,再厚的甲也没用。


    等太子死在潼关,这京城的天,还得变回来。


    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份草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笔账,等太子死了,再慢慢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炮火弧线 元尊 神秘复苏 宿命之环 三寸人间 我欲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