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去看书 > 秦始皇: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 > 第86章 平原决战

第86章 平原决战

热门推荐: 炮火弧线,元尊,神秘复苏,宿命之环,
    第86章平原决战


    十万匹马蹄同时踏在地面上,烟尘遮了半边天。


    前排的骑兵已经能从烟尘里辨出轮廓。皮袍,弯刀,马鬃在风中烈烈翻卷。


    蒙恬抬起手。


    盾墙从步兵阵前升起。一面接一面,盾沿相扣,连成一道铁壁。


    长矛从盾缝中探出来,密密麻麻,像一只伏在地上的巨兽竖起了全身的尖刺。


    “放!”


    弩手扣动悬刀。数万支箭矢同时离弦,划出一道道向下的弧线,扎进东胡人的冲锋阵型里。


    东胡骑兵没有停顿,两千步、一千五百步、一千步。


    箭雨反攻过来,叮叮当当砸在秦军盾面上,盾墙纹丝不动。


    五百步。东胡的冲锋速度提到了极致,马蹄声已经不是闷雷,是炸雷,是山崩,是海啸。


    地面在脚下剧烈震动,震得人头皮发麻。


    “变阵!”


    秦军盾墙裂开了。


    不是被冲垮,是主动裂开。盾牌手向两侧让出通道,露出后面的战车。


    弩臂上弦,箭槽里卡着三指粗的铁矢。


    “放。”


    第一排战车发射,铁矢带着刺耳的尖啸扎进东胡人密集的冲锋阵型中。


    第二排紧跟着发射,第三排、第四排……战车集群轮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


    东胡的冲锋阵型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前排的骑兵倒下去一大片,后面的骑兵被绊倒,被踩踏,阵型逐渐混乱。


    蒙恬拔剑:“推进。”


    战车从东胡阵型缺口冲锋,车轮碾过倒地的尸体,颠簸着向前推进。


    弩手在车上装填、发射、再装填、再发射。步兵弓着腰跟在战车后面,从车架缝隙里放冷箭。


    东胡想结阵,但战车不给他们时间。一辆接一辆楔进敌军阵中,像烧红的铁钎插进牛油,硬生生将阵型撕开。


    东胡被推着往两边退,阵型被切成一块一块,每一块之间都隔着战车的铁壳,谁也够不着谁。


    千夫长扯着嗓子喊集结,喊声被车轮声和箭啸淹没。


    蒲里涂在后阵看得肝胆俱裂。


    秦军的战车不是在冲锋,是在碾压,不可阻挡地碾压。


    箭射不透,刀砍不动,马冲不垮。


    你只能看着它一点一点逼近,看着它将族人碾成肉泥。


    “压上去!压上去!”蒲里涂嘶吼着,“绕过战车!砍步兵!”


    可秦军的步兵也不是吃素的,每支步兵都是一支独立的战斗单元。


    百来个一组,他们用盾牌挡住敌人的弯刀,步兵则从盾缝里用长矛捅胡人的马肚子、大腿和腰眼。


    只要敌人倒下,秦军就踩着尸体继续向前推。


    日头一点点西移,两军的搏杀越演越烈,每一个小战场,秦军的步兵方阵都在跟数倍于自己的敌人肉搏。


    盾牌砍裂了,扔掉盾牌用短剑捅。


    长矛折断了,捡起东胡人的弯刀砍。


    秦军从“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变成了“分裂的钢铁刺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平原决战(第2/2页)


    章邯从混战中冲出来,策马奔到高坡下。


    “将军!步兵快扛不住了!”


    蒙恬扫过战场,步兵方阵已经被压缩成了一块一块的小圆阵。


    “你带骑兵从侧翼切入。”


    “是。”


    章邯带四万骑兵绕了个大弧线,从东胡左翼斜插。


    秦骑兵排成锋矢阵,连弩平射,长矛捅刺,弯刀收割,三排轮换一波接一波,中间连口气都不喘。


    东胡迅速稳住阵脚反扑,两股骑兵在战场上对冲,刀光血光马嘶惨叫搅成一团,分不清是谁的血溅在脸上。


    章邯的剑卷了刃,换弯刀,弯刀也卷了,又捡起一根长矛。扎穿一个再拔出来,扎穿下一个。


    蒙恬在高坡上看得真切:“章邯,扛住!”


    章邯听不见。他的耳朵里只剩风声、马蹄声、自己的心跳声。


    眼前更是一片血红,他只知道带着骑兵往里捅,捅穿一层是一层。


    日头渐渐沉向地平线,夕阳将草甸子染成暗红色。喊杀声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更闷更沉,贴着地面滚。


    人和马的影子搅在一起,甲片和皮袍搅在一起,地上已经分不清哪具是秦军哪具是东胡人。


    秦军开始后撤,交替掩护,步兵先撤,战车垫后,骑兵游走在两翼。


    东胡以为秦军要跑,嗷嗷叫着追上来,战车回头一排轮射阻断他们的追击。


    步兵扔出火把,枯草沾火就着,火线在草原上蔓延,烧出一道焦黑的隔离带。


    东胡的马怕火,勒在隔离带前不敢往前冲。


    等火势稍弱,秦军已经撤远了。


    蒲里涂浑身是血站在尸堆中间,望着渐远的秦军旗号,喘得像头牛:“追……追上去……”


    没人动。


    千夫长们瘫在地上,眼神都是散的。


    十多万人打了一天,折损不知多少,连秦军的主将长什么样都没见着。


    “整顿兵马!”蒲里涂嘶吼着,“明天继续打!”


    当晚东胡人刚躺下,帐外锣声又炸了。


    梆梆梆,震天响。


    马群受惊四散奔逃,东胡人连滚带爬冲出帐篷,追马、拢马、安抚马,折腾到半夜。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锣声又在另一个方向响起。


    天色渐明,东胡人顶着黑眼圈上阵。


    秦军列阵,盾墙、战车、弩手、步兵,跟昨天一模一样。


    蒲里涂深吸一口气:“冲。”


    重复,无尽的重复。


    步兵扛,战车碾,骑兵扰,火攻断。秦军天天就这几板斧,可东胡人就是破不了。


    三天后,东胡人已经不太想打了。


    十万人折了近一半,剩下六万骑个个带伤,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走路都打晃。


    蒲里涂看着瘫在地上不想动的士兵,咬牙怒吼:“援军呢?还没拢回马匹吗?”


    千夫长们愣住,随即面面相觑。


    是啊,援军呢?他们明明还有十几万援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炮火弧线 元尊 神秘复苏 宿命之环 三寸人间 我欲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