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提升技能
从姚家回来后的日子，突然松快下来。
代造机床已经运走，军工件也过了最紧的那波。
林远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加一两个小时的班，处理车间里的技术问题。
娄晓娥把代造机床的档案整理得井井有条，林远去技术科取文件时翻过一次，没挑出毛病。
许大茂再没到技术科来过，听说最近正忙着给电影放映队跑新片源。
空下来的时间，林远重新用在了书本上。
他不再像前几个月那样专挑大部头的专业书啃。钳工、材料、动力、机械设计，这些已经到了顶，再往上不是看书能解决的，得靠实践和感悟。
他换了路子，开始大量看杂书。历史、地理、农业、水利、无线电、地质勘探，什么冷门看什么。
阅读速度越来越快，很多书一晚上能翻完一本。技能点慢慢攒起来，虽然不如年前那阵子涨得猛，但胜在细水长流。
这天晚上，姚雪在单位加班没回来。
林远一个人吃过饭，坐在灯下翻完了一本从街道文化站借来的《中国北方河流湖泊志》。
合上书，他忽然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查看过系统面板了。
他闭了闭眼，意识里调出面板。
【读书系统】
宿主：林远
【钳工：宗师级】
【医术：宗师级】
【武术：高级】
【钓鱼：高级】
【种植：高级】
【材料学：宗师级】
【动力源构造：宗师级】
【机械设计：宗师级】
【物理：宗师级】
【化学：宗师级】
【数学：宗师级】
【厨艺：高级】
【射击：中级】
【狩猎：中级】
【养殖：中级】
【电工：宗师级】
【侦查：中级】
【易容：中级】
【地理：中级】
【游泳：初级】
【书法：高级】
【俄语：精通】
【英语：精通】
【制图：精通】
技能点：58
他盯着面板看了一会儿。春节到现在五个多月，技能点只攒了五十八个，比去年慢了不少。不过也正常，这半年心思大半在机床上，看书的时间确实被压得厉害。
技能分布倒是清楚。钳工、材料、机械这些吃饭的本事，都已经站到了宗师级。
医术也在去年底升到了宗师，平时给姚雪爷爷和杨老看看旧伤，绰绰有余。
数学、物理、化学这些基础学科，更是早已满了。
真正还能提升的，是几门不常用的。
武术停在高级已经很久。这个级别放在普通人里已是顶尖，即便真遇上练家子，凭高级的底子加上系统赋予的反应，也不惧。再往上一步，就是另一种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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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和狩猎一直停在中级，进山打猎够用，可离真正的枪械精熟还有距离。
游泳初级更不用说，落水自保都勉强。
林远想了想，投了十点给武术。
【武术：高级】→【武术：宗师级】
面板上的字跳了一下。一股深沉而绵密的热流从尾椎升起，沿脊柱一路爬过每一节骨缝，最后在头顶百会处轻轻一炸。
四肢百骸像浸在温水里，又像被无数细小的手掌从内向外梳理。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下去了，一下一下，像打铁的锤子落在砧板上。
头顶的电灯忽然暗了一瞬，钨丝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气息压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睁开眼。那盏灯还是那盏灯，灯光稳稳的。可在他眼里，那光晕外圈的每一丝晃动都清晰可见，连灯罩边缘最细微的锈点都纤毫毕现。
宗师级。果然和高级是两个天地。
他又投了十点给厨艺。
【厨艺：高级】→【厨艺：宗师级】
刹那间，成千上万种火候、刀工、调味、食材搭配的心得从记忆深处浮起来。
从川菜的复合味到鲁菜的火功，从淮扬的刀法到粤式的煲汤，从面点的筋道到酱卤的渗透，所有的细节像一张巨大的网，在他脑子里铺展开来。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安静地搁在膝盖上，可每一根手指都像有自己的意识，稳得可怕。
再往后，他斟酌了一下，没有一次把点数全撒出去。
射击和狩猎各投了五点，升到高级。
养殖投了五点，也升到高级。地理加了六点，从初级升到高级。游泳加了六点，从初级升到高级。
做完这些，技能点还剩十一点。林远留了下来。以后碰见什么短处，临时补一补，比现在一股脑用掉强。
他站起身，在屋里缓缓打了一趟形意拳。动作很慢，像在水里推。可每一拳出去，空气都像被轻轻扯动。他能感觉到，宗师的武术不只是招式更精，而是对力量的理解完全不同了。同样的拳，以前打出去是胳膊和腰胯的劲，现在是从脚底涌泉一路生发，整个身体拧成一股，最后才从指尖送出去。
一趟拳打完，他额上不见汗，呼吸反而更匀了。
他收了势，把灯绳拉灭，洗了把脸，进了里屋。
第二天早上，林远比平时起得早。他熬了一锅二米粥，又用平底锅摊了几张鸡蛋饼。
姚雪昨晚没回来，家里显得有些静。他把饼温在锅里，自己吃完，留了张字条在桌上，推车出门。
夏日的早晨清亮亮的，胡同里的风还带着夜里的凉气。
林远骑在车上，身体轻得像能飘起来。
昨夜那十点武术带来的变化，到这会儿才真正显出来，每一阵风、每一处颠簸，他都能提前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