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真的说到做到，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她也因为期末考试的逼近而变得越来越忙。


    白悠没那么紧张，问她寒假里要不要出去转转？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也知道白悠这么说，应该是和班主任有了计划，那她就识相一点不做电灯泡好了。


    在期末考试前一天，她收到了方淮生的qq消息，让她考试加油，彼时她正在挑灯夜战，看见这条消息秒回，问他最近好不好？


    方淮生直接和她开了视频。他那边还是白天，也就八九点的样子，她这里已经深夜。


    两个人开了视频，都没着急说话，顾橘贪婪的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感觉他们已经一个世纪没有见过了一样。鼻子忍不住一酸，眼眶一红，眼泪差点就砸了下来。


    努力把眼泪逼回去，眼睛红的跟个小白兔似的，委屈巴巴道：“我好想你啊……”


    在上课的时候、在写试卷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在闲聊的时候、在像这样熬夜的时候、在很多很多时候……


    方淮生看着顾橘下一秒就要掉眼泪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可他还要赶去上课，只能和顾橘匆匆结束视频聊天。


    顾橘是有些失落的，但又无可奈何，就像老妈说的，这个选择是她自己选的，不管是万丈深渊还是柳暗花明，她都只能默默承受。


    至少……至少，她看见他了对不对？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眉眼间的疲惫好重，她看的心疼，却没来得及问。


    念念不舍的多看了一会儿方淮生已经暗掉的qq头像，被他换成了一张黑色背景上写着ssyou的壁纸，签名也是。


    他们两个人都如此想念，但想念和想念之间隔着一座不知道会不会喷发的火山，他们还没准备好迎面走向对方，毕竟ssyou还有一个意思，是错过。


    顾橘不想承认自己矫情，但喜欢的人不在身边她真的很容易胡思乱想，往往想不出个头绪，就放弃了。


    隔天考试的时候，顾橘表现的非常淡定，可能是因为最近真的挺努力，觉得应该不会考那么差。


    白悠和顾橘隔了一个教室，笑嘻嘻的和她说加油。


    第一场考数学，考试考了三天。


    顾橘每一场考试出来，都坚持不对答案。白悠挑笑她怕考不好啊？


    顾橘摇摇头，没说话。她只是觉得没必要，以前不努力的时候什么考试都怕的要死，现在……有了准备，忽然觉得自己考成什么样没那么重要。


    寒假才比较重要，她已经蒙生了小心思，想出国去看方淮生，也不知道能不能。


    等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时候，顾橘感觉自己跟放飞的鸟一样，心底揣不住火热的兴奋。


    考试成绩直接发群里，考完试的下午就放假了。


    顾橘还特地偷偷摸摸带了手机，想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方淮生。


    结果发出去却石沉大海。


    彼时方淮生抱着书走在校园里，跟着一个中印混血的男生走在一起，在许愿池停下，扔了一块硬币，虔诚的许了一个愿。


    同学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许了什么愿？


    他看着那枚沉在水底的硬币，轻柔的笑，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希望有个笨蛋考试会考的很好。”


    同学不解，“笨蛋？”


    “嗯，”方淮生点点头，“是我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