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菜鸡互啄
“好久不见了周小兄弟，这么巧也来参加禹中杯？怎么没见到陆小姐她们？”
健硕男子笑呵呵地看着周晨。
毫无疑问，此人赫然是之前在水泽秘境中被周晨他们相救，且后续顺利晋级初级卡师的高梁。
比起水泽秘境里险些丧命的狼狈，眼下的高梁可谓是春风得意，穿着休闲风格的衣装带着半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像极了电视剧里的精英白领。
其身旁则是周晨见过的小队成员之一，记得是叫石晓东。
他起身打招呼：“她们去忙别的事了，你们也是来参加比赛的？”
“这不趁着休息时间，干脆打个比赛见见世面，灵卡竞技可比秘境冒险安全多了。”高梁呵呵一笑。
他参加的白银赛区明天才有比赛，今天主要是带石晓东来参赛。
两人是表兄弟关系，相互扶持去秘境猎杀怪兽赚钱，之前都很稳定，谁曾想一次尝试差点团灭。
“咱们都是熟人，遇到了可得手下留情啊。”高梁笑道。
周晨跟着笑笑，“哪有这么巧。”
高梁则道：“这种事情说不准的，排序全随机，谁都可能相互遇见。其实只要不遇见那几个夺冠种子就行。”
“夺冠种子……”
他想起自己打听到、卡师论坛里看到的。
禹中杯这种只限年龄不限参与次数的比赛，自然会有很多旁人熟悉的面孔。
周晨光是搜索往年获奖名单，就在前十名里重复看到多位见习卡师。
其中有一位四届禹中杯里三届是冠军。
这样的人居然迟迟没能晋升到初级卡师，只能说天赋点错了位置，不应该点在卡牌操纵上的。
至于他今年参赛没有，周晨没打听到，想来应该是初级卡师了吧？
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对面的石晓东同样如此。
他拿出来一看，九点零五分检录时间截止，电脑完成自动匹配，对手已经出来了——
5037号，不是石晓东。
高梁瞅了瞅，道：“你俩都在上午？那挺好啊。周小兄弟中午有没有空？赏脸一起搓一顿？”
“……行。”
周晨觉得他人品不错，可以花时间深交。
石晓东比赛时间比他早，九点四十分的六号馆，他是十点四十分的四号馆。
按照赛事要求得提前半个小时过去准备，周晨婉拒了过去观赛的邀请，准备去自己比赛的地方看一看情况。
随着比赛开始，大量参赛的卡师和观众流入场馆，广场逐渐变得空旷起来。
周晨眼见正门安检口人挤人，部分没素质的明明知道卡牌生物不能进，还硬是不收起来占位置，干脆给自己戴上工作牌往专用通道走。
刚一进门，他就庆幸自己没去傻愣愣地挤，四面八方的观众席都差不多坐满了。
“参观票多少一张来着？”
周晨记得好像要千把块的样子，参赛选手不用买票。
一座分场馆大概有三四千个位置，看起来光卖票就能回本？
他摇了摇头，走到相对空旷的二层露台，找了一个不错的观看角度。
为保证安全，灵卡竞技的场馆基本都是半露天的，类似田径场和足球场等，如果下雨会有简单的布棚，但通常情况都是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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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下看，看了一会儿莫名自信心爆棚。
无他，太菜鸡互啄了。
上场的那两个见习卡师年龄都不大，应该跟他相仿，但灵卡操控简直辣眼睛。
一个走直线都能让卡牌生物原地摔倒，另一个跟延迟很高似的，卡牌生物动起来卡卡的。
场馆各处时不时响起哄笑声，让两位参赛的少年当场红温。
不过，他们未必是那种连正常操控灵卡都做不到的见习卡师，或许只是太紧张了。
灵卡操控最核心的就是摒弃杂念，场馆人多眼杂，不是谁初来乍到都能保持冷静的，而一旦慌了，之后很容易整段垮掉。
周晨非常庆幸自己在秘境里提前适应过，相较之下，场馆这边只是旁观的人比较多而已。
他看到下方往返的工作人员，眉眼微抬，跟着前往通向场地的隧道。
凭借胸口的证件，即便没有穿工作人员对应的服饰，守门人员扫完工作证上的条形码后也放行了。
二楼和场地当真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周晨明显感觉到有许多视线朝他看了过来，无形中造成了压力。
但这股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
周晨发现经过秘境历练后，自己的适应能力大幅度增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是个喜欢避着人走的家里蹲。
场地内的菜鸡互啄很快迎来尾声，卡顿哥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卡归卡，比起对面那个走路都不稳的更强。
周晨也相信这次获胜后，卡顿哥不会再卡了。
之后的两场大体上类似，由于要提前准备，他没看完便径直离去。
选手准备室内，不少在周晨之后的参赛者也早已到位，没过几分钟就有人站在门口喊。
“5037号张挺选手！13131号周晨选手！在不在？准备比赛了！”
“我在。”
“有！”
周晨与不远处的壮硕青年齐声响应。
他下意识看过去，刚巧与对方的视线撞上，随后又默契地分开。
继续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刚才的工作人员再度出现，将他俩领了出去。
场馆的选手通道和工作人员通道是同一处，以至于周晨以选手身份通过安检时，守门的人表情很精彩。
当然，他什么都没说。
卡师世界可不是个公平的世界，跟他无关的东西装没看到即可。
而当周晨以选手身份正式进入赛场，更为清晰的喧闹声瞬间挤入耳中。
哗！
“嘶……”
他的心跳不由得微微加快，面上则没有显露任何表情，三步并两步来到指定位置。
相隔数十米的对面，名为张挺的青年更为淡定，甚至还有几分自信的笑容。
是老手么？
周晨脑海中闪过一道念头。
远处的大屏幕在两人就位时浮现比分，高台上的裁判扬起旗帜，观察两人的姿态。
“预备——”
周晨与张挺同时将半张灵卡插入唤卡仪。
“开始！”
旗帜骤然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