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李辰,恭敬至极的说道。
“既然这样,镇国公,那属下便去安装设备了。”
“也好。”
李辰点头,一边在心中琢磨着自己的想法。
瞒过玉华真君,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李辰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以阵遮阵。
以表面上,明显至极的阵法,掩饰掉那用来遮挡仪器的阵法,办法也很是简单,无外乎就是,在外面部署一个,看起来十分明显的阵法,而同时呢,给这样一个阵法,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如此一来,便可以瞒天过海!
李辰琢磨着这些,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如何的找这么一个由头呢?
……
西园之内,一切安排妥当,李辰打量着亭台周遭,此刻这里面一切,都与之前,无任何区别,甚至呢,用来遮挡所有仪器的阵法,也部署的格外恰到好处,李辰睥睨着周遭,用自己的气息,却感受着周遭的变化,饶是他境界超人,实力不凡,也未曾察觉到什么异常。
“好啊,做的不错啊。”
李辰满意的点头,看向了一侧的空器,忍不住夸赞道。
“空器大师出手,果然不凡啊。”
“镇国公,这是等离子屏幕器!”
这个时候,陈贵良则主动的上将,将恭敬的将那等离子的屏幕器给呈到了李辰手上,李辰摩挲着此物,微微颔首,然后道。
“怎么佩戴呢?”
“只需要将其,戴到手环上面就可以了!”
好吧,这个屏幕器并不怎么大,大概就是一个手环大小,既不起眼,也不引人注意,可谓是恰到好处。
李辰试着佩戴妥当,一边朝着陈贵良道。
“那么,设备调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试验过?”
“已经试验过了。”
一侧的空器,不假思索,他替陈贵良回答道。
“请你过来之前,我们已经找了三个人,进行试过了,效果很不错!”
“很好。”
李辰露出来了微笑,然后抬眸扫视着周遭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请玉华真君过来了。”
“镇国公,可现如今的问题在于,这些阵法可瞒不住他们……”
空器微微皱眉,朝着李辰说道,李辰笑了笑,一边睥睨着周遭道。
“我自有办法。”
说着,李辰看了一眼天象,喃喃着道。
“我想,今天应该下一场雨,一场大雨吧?”
“这……”
众人微微一怔,不解至极,但李辰既然说了,他们也当即会议,空器当即朝着李辰说道。
“这件事情,老夫去安排,准保能够下一场大雨!”
“这就差不多了。”
李辰嘴角,勾勒出来一丝微笑,众人虽有不解,但并未多想。
另一边,李辰则是继续下令道。
“除了下雨之外,这场雨呢,要来的及时一些,要在玉华真君走到此物之时,风雨大作!”
“之前嘛,只能够有些阴风呼啸,有些个阴云密布……”
李辰说着,众人赶紧的点头,然后朝着李辰说道。
“镇国公是会是想,借着这个雨,遮挡住阵法吧?”
“不不不。”
李辰摇了摇头。
“没有那么简!”
“好了,不说这些,立即行动起来,顺便,请玉华真君过来!”
……
对于大炎如今而言,修士们呼风唤雨,并非是难事,如今的大炎,修士们的实力,可谓是愈发的强大,虽然不能够抬手间,翻云覆雨,但通过一些个力量,然后提前的让大雨降临,还是颇为容易的。
此刻,在李辰的安排过去没多久,京城之上空,便笼罩起来阴云。
一时间,电闪雷鸣,好不热闹,一副大雨欲来的样子,这一幕落在了玉华真君的眼底,他微微皱眉。
“要下雨了!”
好吧,对于修士们而言,下雨并不意味着什么,他连伞都未曾预备,身形一纵,便朝着皇宫大内的方向而去。
到达皇宫边缘后,纵身前往此地的玉华真君缓缓的落了地,此时,已经有零星的雨点落下了,守卫皇宫的军士们,修士们,看到是他前来,当即上前拱手。
“真君此番过来,可是……”
“奉镇国公之请。”
玉华真君回答,虽然他可以,直接的进入到皇宫之内,但大炎之内,有大炎自己的规模,饶是他这样的人物,也只能够遵守规矩,而不能够擅闯禁宫。
否则的话,埋伏在周遭的修士们,会立即出手。
将他视为威胁。
听闻回答,守门的军士们正欲通报,李辰那威严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请真君进来!”
“玉华真君,可直到西园之内,亭中相会。”
“多谢镇国公。”
闻听此言,玉华真君没有犹豫,身形一纵,便朝着一上次,前来过的西园而去,不多时,西园!
隔着远远,玉华真君便只看到,李辰立于湖畔,他不敢怠慢,赶紧的缓缓的落地,踱步前往李辰身边,此刻,风声雨点大作,一时间,湖中波澜四起,后者见状,运气挡住了风雨的同时,一边笑吟吟的上前道。
“镇国公,今日可不算是一个好日子啊。”
“这风雨骤然间降临,不太好对弈下棋啊。”
“是啊,原本还想赏一赏湖景,秋色,现在看来,是要失望了。”
李辰轻轻的摇头,一边朝着玉华真君道。
“还请,亭中去……”
“也好。”
玉华真君点头,浑然没有意识到,这里面有阴谋在!
此刻,正当他跟随着李辰,朝着亭台而去的时候,风雨呼啸,赫然只见到,亭台之内,竟然是蠢溅进去了许多的风雨,似乎是有侵扰到里面,摆放着的茶点之物。
李辰没有犹豫,抬手间,磅礴的力量,向着周遭而去,数十面阵旗,随即出现在了周遭,刹那间,在京城周遭,以西园湖中心为界,出现了一个,笼罩了百十步范围的无雨之带!
“虽有风雨,但我等也可以,独享一份清静啊。”
李辰笑着,朝着面前的玉华真君道。
后者见状,亦是大笑起来,但见此时,湖畔周遭,早已经是风雨不见,归于了这宁静,又与上一次的景致,无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