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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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之国边境，傍晚。
青羽站在一条不知名的河边，望着对岸那片茂密的树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条河不是南贺川。
但它让他想起了南贺川。
一样的流水声，一样的夕阳，一样的两岸相隔。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你确定他在这里？」
青羽摇头。
不确定。
两天前在边境遇到鼬后，他本来应该直接回木叶。
但他没有。
他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在这片区域继续转悠。
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
扉间分析：「从行为模式看，你想再见他一面。确认一些事，或者————只是单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
.
青羽沉默。
也许吧。
鼬那个人的孤独，只有同样背负着秘密的人才能懂。
他沿着河边慢慢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一处河面较窄的地方，他忽然停下脚步。
对岸，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长发，暗部风格的装束，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中微微发光。
宇智波鼬。
他就站在那里，隔着二十米宽的河面，静静地看着青羽。
青羽也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河水在耳边哗哗流淌。
泉奈在脑子里说：「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扉间：「没有查克拉波动。他一直在这里等。」
青羽深吸一口气，开口打破沉默。
「鼬。」
鼬微微点头。
「青羽。」
就这一个词。
但青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他知道我会来。
两人继续对视。
夕阳继续下沉，暮色渐浓。
终于，融先开口。
「佐助还好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但青羽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波澜。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鼬站在佐助床前，用月读修改弟弟记忆的样子。
想起了鼬离开前说的那句话—「佐助就拜托你了」。
想起了那个背负一切的背影。
青羽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
「活着。恨着。等着杀你。」
鼬的眼神微微波动。
只是一瞬，然后恢复平静。
「那就好。」
又是这三个字。
和上次一样。
青羽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用这三个字，把所有的思念丶愧疚丶痛苦都压了下去。
泉奈在脑子里轻声说：「这小子————太能忍了。」
扉间难得没有分析，只是说：「他的路，比我们想像的更难。」
青羽深吸一口气，说：「他变强了。跟着大蛇丸，进步很快。」
鼬点头。
「大蛇丸————在利用他。」
青羽说：「我知道。但他也在利用大蛇丸。」
鼬看着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
「你倒是看得清楚。」
青羽苦笑。
他当然清楚。
原着里佐助和大蛇丸的关系，就是互相利用。
但这个世界，会不会不一样？
他不知道。
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大蛇丸的目标是佐助的身体。他不会得逞。
青羽点头。
他知道鼬在暗中保护佐助。
那个「不会得逞」，不是猜测，是承诺。
两人又沉默了。
河水继续流淌。
暮色渐深，远处的树林已经看不清轮廓。
青羽忽然问：「你还好吗？」
鼬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然后他说：「还行。」
又是这两个字。
和上次一样。
但青羽听出了其中的不同。
上次是「还行」，这次是「还行」。
语气一样，但意味不一样。
上次是敷.，这次是————承认？
泉奈在脑子里说：「这小子，在晓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好。」
扉间补充：「但他说还行，就是不想让你担心。」
青羽点头。
他明白。
鼬就是这样的人。
宁愿一个人扛，也不愿让别人分担。
他想了想，说：「晓在收集尾兽。你————小心。」
鼬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多少？」
青羽摇头。
「不多。但知道一点。」
鼬沉默。
然后他说：「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和上次一样的话。
但这次，青羽没有沉默。
他说：「我知道。但如果你需要帮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认真。
「我会来。」
鼬愣住了。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讶。
他看着青羽，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看着他眼睛里的那份坚定。
很久。
然后鼬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是真正的丶发自内心的笑。
虽然很淡，虽然只是一瞬。
但青羽看到了。
「谢谢。」鼬说。
和上次一样的两个字。
但这一次，青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不是礼貌的谢谢，是真正的丶发自内心的谢谢。
青羽也笑了。
「不用谢。」
两人对视。
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夜色降临。
鼬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
「青羽。」
青羽看着他。
鼬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说：「保护好自己。你活着，对佐助————也是一种保障。」
青羽愣了愣。
然后点头。
「我知道。」
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青羽一个人站在河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河水还在流，哗啦哗啦，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你刚才说「我会来」，是真的？」
青羽想了想，然后点头。
「真的。」
扉间问：「为什么？」
青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他一个人太久了。
泉奈也沉默了。
良久，他说：「行。有义气。」
扉间难得同意：「值得。」
青羽转身，往木叶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凉意。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温暖。
至少，鼬知道。
至少，有人愿意陪他。
三天后，木叶村。
青羽坐在一乐拉面店里，面前摆着一碗豚骨拉面。
鸣人坐在他对面，正埋头苦吃，吸溜吸溜的声音不绝于耳。
「青羽，你这次任务怎么这么久？」鸣人抬起头，嘴边还挂着面汤。
青羽说：「边境调查，远。」
鸣人哦了一声，继续吃。
鹿丸坐在旁边，懒洋洋地挑着面，忽然说：「你这次回来，好像心情不错。」
青羽愣了愣。
「有吗？」
鹿丸点头。
「有。平时你回来都一副死人脸，这次————好像在笑。」
青羽沉默了。
他在笑吗？
泉奈在脑子里说：「确实在笑。傻乎乎的。」
扉间补充：「从心理学角度，这叫满足感」。你做了想做的事，所以心情好。」
青羽低头，继续吃面。
嘴角，确实微微上扬。
鸣人看着他，忽然说：「青羽，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青羽差点被面汤呛死。
「咳咳——什么？！」
鸣人一脸天真：「鹿丸说你笑，我觉得肯定是谈恋爱了！」
鹿丸扶额：「我没说这个————」
丁次在旁边咔嚓咔嚓吃着薯片，忽然插嘴：「青羽的女朋友，会不会请他吃好吃的？」
青羽：「————」
泉奈在脑子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女朋友！这傻子太逗了！」
扉间难得幽默：「从逻辑角度，这个推理不成立。但确实好笑。」
青羽深吸一口气，看着鸣人那张无辜的脸。
「我没有女朋友。」
鸣人眨眨眼。
「那你在笑什么？」
青羽想了想，说：「没什么。就是————见到一个老朋友。」
鸣人哦了一声，继续吃面。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带我吃好吃的了。
，青羽：
鹿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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