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h国的七公主,居然亲自给人喂粥?”巴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邱诀:“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你的?忘了你在邱家受的委屈了?”
安娜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可这一次他去s国,也是为了救我。”
“你是忘了你一个人离开s国的原因了?”巴南冷笑。
他将目光看向邱诀:“这三天你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我也刚好有件事情要宣布!”
多日替国王处理国事,巴南的气质也与之前有了不同。
现在的他,有了些许帝王风范。
巴南看向郁司澈和夏泠:“刚好今天你们两位也在,那我就直接说了!我已经安排好去华国的飞机,邱诀在华国可以安心静养,不需要留在h国!等你们一走,我会直接发国际声明,解除安娜和邱诀的关系。”
“不行!”邱诀说道。
巴南冷笑一声:“为什么不行?当初让你对安娜负责时,你不是就不情愿吗?否则又怎会处处为了林清微让她受委屈?”
虽然安娜被绑架是六公主所为,但若没有邱诀这一环,六公主也不会如此顺利掳走安娜。
邱诀焦急辩解:“林清微没了父母,又有心理疾病,现在真的很可怜,她想法上会有些偏激,但人并不坏!她就算做错了,也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来道歉。”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死寂。
安娜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哥,我听你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如今,邱诀居然还在为林清微说话。
这样一个这样一个拎不清的人,继续跟在他身边,只会受无尽的委屈。
巴南冷冷地看了一眼邱诀:“我看也不必等明日了,私人飞机就停在皇家医院楼顶,你们现在就走。”
下达驱逐令,他就去追安娜了。
夏泠和郁司澈眉头紧皱,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副模样。
夏泠说道:“你刚醒,有些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原本打算回京市后再和你说的。”
“说什么?”
邱诀心情低落:“难道就连你们也要指责林清微吗?我也不想看到安娜被掳走,但林清微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她已经很可怜了,不能出了事情都怪她。”
啪——
一记巴掌抽在邱诀的脸上。
他震惊地看着收回手的夏泠:“你干嘛打我啊?”
“打的就是你。”夏泠没好气:“因为你的是非不分,因为你对安娜的偏见,才会被林清微见缝插针,你觉得安娜嚣张跋扈,所以次次受欺辱的就一定是孤苦无依的林清微?这就是你犯的第一错!”
“难道我有这想法不对?”邱诀被气笑了:“安娜动不动就喜欢用鞭子抽人,林清微身体不好,根本扛不了一鞭子,她之前不也针对过你?”
郁司澈皱起眉:“你听夏泠把话说完。”
邱诀闭上嘴,但很明显表情是不服气的。
夏泠深吸一口气:“那我就和你说说最近发生的事,车祸原因是林清微通知的霍老,将我卖送霍老的人也是她!”
郁司澈补充道:“甚至包括我们将安娜带走,也是她提前的通风报信!”
“不可能。”邱诀脸色苍白,不肯相信自己听到的真相:“她不会那么做的,这么做为了什么?她不是获利者。”
“只要安娜不在,她就还有机会继续追你。”夏泠扔下最后一颗炸弹:“你的表现真的很让人失望,以前我希望你能和安娜解除误会,现在……你确实配不上她一点。”
她扭头朝郁司澈说道:“我先去收拾行李了,等下在天台集合。”
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她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邱诀。
夏泠离开后,邱诀抬眸看向郁司澈。
郁司澈轻轻点头:“她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证据已经送到邱家,是惩罚还是包庇,你们邱家自己抉择。”
邱诀缓缓低下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真相。
可是郁司澈和夏泠都这样说,让他不得不信了。
在自己眼中需要被保护的林清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恶毒?
十分钟后,医院天台。
小型私人飞机稳稳地停在不远处。
夏泠拎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从郁司澈和邱诀身边擦过,直接上了飞机。
郁司澈站在一侧,“走吧,是时候回国了。”
可邱诀却迟迟不动身,想要重新返回医院,却被旁边的护卫拦下:“邱先生,你该上飞机了。”
“我要见安娜。”邱诀说道:“我想再见她最后一眼。”
“抱歉,巴男王子下达指令,不能让您再见到安娜公主。”护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若是现在不上飞机,我们会强行将你压上去!”
邱诀刚做完开颅手术,本就不该大幅度活动。
郁司澈生怕他和护卫发生争执,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先上飞机,其他事情日后再说。”
“不可以!我现在必须和安娜说清楚,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林清微的真面目,也不知道安娜受了委屈。”邱诀说道:“哪怕只是和她当面道歉,说一句话也行。”
郁司澈却说道:“不应该用嘴巴道歉,而是实际行动!若真是觉得亏欠,就回去将一切调查清楚,拿出你的态度,才能求对方的原谅。”
邱诀临走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门。
黑洞洞的,没有一道身影。
这一次离开h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安娜了。
可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早已无言面对她。
飞机启动,机身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两道身影走上天台,安娜眼神复杂地看着飞机离开的方向。
巴南站在她身边,眼中满是盖不住的心疼:“想哭就哭出来吧,他不是个好的选择!这样分开也许对大家都好。”
安娜红着眼眶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
八个小时后,飞机稳稳落在京市机场。
提前准备好的救护车将邱诀送到医院。
郁司澈则牵着夏泠的手,上了黑色的迈巴赫。
回郁家的路上,郁司澈说道:“这是真被气狠了?你不和他说话就算了,难道连我也要被牵连?我可什么事都没做。”
夏泠气鼓鼓地瞪着他:“谁让邱诀是你公司职员?我怀疑你这个当老板的脑子也有问题。”
啪!
郁司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扣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是个不讲理的。”
夏泠没好气地将头看向一旁。
她只是发发牢骚,单纯地替安娜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