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又怎样？


    一个空有皮囊的小寡妇罢了，根本不知道这世界有多大，她站的高度，是那寡妇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下等人罢了。”


    唤作丁香的女子，掩饰不住讥讽的开口。


    所有不能觉醒的人，在觉醒者眼里，都是下等人。


    林天贺奇怪：“何以见得？”


    丁香拿出一块石头来，面上带了丝冷笑：“这是觉醒石，但凡觉醒者，都能被这块灵石捕捉，可刚才那女人经过之时，觉醒石毫无反应，不是废物是什么？”


    林天贺舒了口气，笑道：“原来如此。”


    现实很残酷，无法觉醒的人，不管什么身份，拥有一张什么样的脸，都将注定平庸一生。


    子崖之前还对这女人心心念念，现在总算是有个能说服崖儿的理由了。


    林天贺觉得心里一整块大石头都落了地。


    原本，他也没将慕南星放在眼里。


    即便现在有传言，皇上与这个太子妃有点不清不楚，但皇帝嘛，哪个还没个沾花惹草的习惯？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就喜欢那个了，如今先皇百日祭已过，皇帝纳妃的事，也将被提上日程，慕南星蹦跶不了多久了。


    “国师大人放心，有些不该出现也不该存在的人，被抹去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世上，谁会关心蝼蚁的死活呢？”


    丁香傲慢神色傲慢。


    不就是个小寡妇吗？


    她随随便就能抹除，不值一提。


    出了正阳殿，沿着临山曲折的栈道行了约莫半刻钟，视野里才出现一片如火般的红枫林来。


    灿灿的日光铺陈在火一般的红枫间，几栋雅致的阁楼隐在其中若隐若现，正是秋意浓浓而又美不胜收的时节。


    再走近了些，便有欢声笑语传来，循着声音看去，却见数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徜徉在红叶之间，一眼望去，莺莺燕燕，绿肥红瘦，便是慕南星也觉此景甚美。


    “果真是，景美人更美。”


    “眼神不好？”宁渊淡淡扫她一眼。


    “……”


    慕南星被气到。


    她怎么眼神不好了？


    “臣妾觉得心里有什么看到的便是什么。”


    他觉得不好看，那是他


    内心丑陋！


    宁渊手扶玉带，看着远处的红枫林，似想到什么，偏首看向她，“难怪朕看不见。”


    “皇上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等美景都看不见，莫不是眼瞎？


    宁渊细细端量她一眼，“你说呢？”


    慕南星不由呵了一声。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宁渊也未给她解释，便抬步向前行去。


    慕南星再次在心里将他暴打了一顿。


    这一片枫林，红的惹眼。


    就连地面，也铺满了红红的落叶。


    桌案就摆置在枫树下，五颜六色的点心被摆置在方盒内，以琉璃罩罩上，青花瓷的酒壶放在盛满热水的玉质器皿内，除此之外，每个桌案上，还都放着个长颈白瓷瓶，瓶内斜插水芙蓉，娇颤颤的可爱。


    “皇上驾到！”


    正欢闹的美人们连忙提裙上前，娇羞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