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你在想什么？和我说说。”沈易寒关小风力，让凌菲能听到他的声音。


    可是，她无动于衷。


    沈易寒知道，她听到了，但她就是不说话。


    她沉默着，或许，该说她在出神。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沈易寒说什么，做什么，她给出的回应，都少的可怜。


    沈易寒关掉吹风机，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凑过来：“想吃什么？我去做。”


    她呆了两秒：“我不饿。”


    仅仅三个字，压的沈易寒喘不过气。


    她的漠然，呆滞，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的内心。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看到以前那个对他笑的小可爱。


    他好想看到她的笑容……


    沈易寒撑在原地，顿了片刻，他弯腰在背后抱住凌菲。


    “我想听你说话。”他的声音低低着。


    呢喃般的感觉，像在撒娇。


    可是，他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下意识往外躲的动作，心再次坠落到谷底。


    他没放手，继续说：“唱歌也行，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我不想唱。”


    凌菲动了动肩膀，转过脑袋：“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的眼眶里含着泪，语气卑微不已。


    沈易寒眉头微紧，想替她擦眼泪，眼角却是干干的。


    “我没事。”凌菲拍掉他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我有点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沈易寒的手顿在半空中，他想摸摸她，可是，转念。


    他放下双手，连带着视线也拉下来。


    “好，你休息吧。”


    走出卧室，关上房门，沈易寒站在门外，给银管家打了个电话。


    结束后，他靠在墙边，垂下脑袋，颓废不已。


    “铃铃铃……”


    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张子书打来的。


    沈易寒犹豫几秒，接通。


    “老板，凌小姐的父亲要见凌小姐。”


    张子书在电话那边说道。


    沈易寒望了眼房门方向：“带他来西郊别墅。”


    默了默，他又问：“那些狗仔解决了？”


    “嗯。”


    凌海就在旁边，张子书回答完，声音不自觉降低：“都办好了。”


    沈易寒听出异样。


    “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他敲了敲房门，没听到里面的回应。


    他推门而入，一览无余，没见凌菲。


    “凌菲？”沈易寒朝卫生间走去。


    门虚掩着，只隐约看到她的背影，站在洗手池前。


    “凌菲，你父亲……”


    沈易寒走进来，话还没说完，看到她正拿着把剪刀，对着手腕比划，瞳孔猛缩。


    “你要干什么！”


    他一把抢回剪刀丢掉，将凌菲紧紧揽进怀里。


    “你就这点出息？”


    剪刀掉进浴缸，发出“叮哐”的一声，他的声音隐隐发着颤。


    凌菲呆呆的转动脑袋：“我不是要自杀……”


    “你别再说了！”


    沈易寒打断她，脑袋里闪过刚才那个画面，后怕的抱着她，力度又紧了几分。


    “从现在开始，你别想离开我的视线！”


    他说这话，有点激动，还有点霸道。


    凌菲红着眼眶，想起十年间的种种，动了动唇：“沈易寒，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值得你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