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的是对付那女子的令牌!”
萧亦寒说着,转身冷漠的看着南风:“别跟本王绕弯子,越凌天会放下心将你扔在龙楚,可见是对你能力的肯定。但,你这少师能耐也不过如此,想找到本王的师兄,你还太嫩了些!你一路尾随本王至此,虽有几分聪明,可到底还是中看不中用!”
“呵!”
“安王殿下,你……你这是在讥讽在下,还是心里对在下忌惮?莫不是安王爷能来这溪水镇,在下不能来?”
维持着俊秀面容上略微尴尬的笑,南风手上的扇子摇的快了些。
一旁变化成洛秋容貌的沧澜轻蔑一笑,伸手一把将南风手上的扇子抢了过来,学着洛秋平日说话的口气道:“本,本妃还是,提醒你一句。能在这儿同你说话,你还是好生做个人的好!问你什么,回答便是,弯弯绕绕的,死的只会是你!”
“安王妃!”
南风俊秀的面容上,略微尴尬的笑容不见,脸色阴郁的盯着“洛秋”道:“原以为安王妃涵养甚好,毕竟你我也算有过一面之缘。可在下没想到,原来安王妃你也不过如此!”
“与秋儿无关,这话,本王方才也想说。”
说罢,萧亦寒起身,虚浮着拉了一把沧澜。
两人来到南风身侧,萧亦寒神色阴冷的睨了一眼南风的后颈。
沧澜当即动手施法将南风给定住。
看着那衣衫领口下遮住散发淡淡金色光芒的“冥”字,萧亦寒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随后解了南风的禁止,萧亦寒冷笑道:“告诉你背后的人,以后有得他受的。”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但迈出了两步后又停顿了下来:“别在跟着本王,不然本王不介意杀了你这南晋少师!”
“安王殿下,你!”
听到萧亦寒的话,南风有些愠怒的转身。
然而,他的身后空无一人,甚至连萧亦寒和“洛秋”两人留下的痕迹都没有。
“这……”
南风顿时瞪大了双眸,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的夜空。
好一会儿,这才运功下了月老庙,前去和自己的小斯汇合。
境水楼客栈。
萧亦寒温润含笑的看着榻上睡的香甜的人儿,倾身在她额前印下轻轻一吻后,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这身儿衣裳,蹙了蹙眉转身去了浴房。
好一会儿之后,这才换上干净的衣裳,上榻将人搂入怀中缓缓闭上双眸。
而沧澜这边。
当他进了屋子原以为呈君会睡的死猪一般,谁成想,呈君压根儿没睡。
眼下正拿着笔在宣旨上写写画画。
“今日倒是听话了。”
睨了眼呈君手上抄写的内容,沧澜难得的勾了勾唇。
“祖宗,您的话我何时没听过?”
顿了顿,呈君回过神儿来一脸的正经的看着正宽衣的沧澜:“祖宗,现在洛秋有孕,咱们不适宜再骑马赶路,要不您用术法吧。咱们能回到凤医族,而且,这样一来洛秋也能保证安危。您看如何?”
“再说吧,你先抄录!”
淡淡的应了声儿,沧澜将衣裳挂在木施上,随即迈着长腿上了榻。
呈君看着这般,还想说什么之际,但最终还是咽了咽口水,无奈的仰头看着屋顶,随即抓紧抄录。
“主人,主人。”
在四三八连番叫唤的声音中醒来。
萧亦寒蹙了蹙眉,看着怀里仍旧睡着的人儿,阴冷的瞪了一眼榻前的四三八。
示意它先出去后,这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衣收拾。
“发现了什么?”
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青色茶盏。
四三八胖乎乎的胳膊撑着桌面,双手抵着下巴露出一副萌哒哒的表情回道:“主人,的确是魅!昨夜你回来后,我去看了。那什么张员外家,只要是个女的都已经不是人了。都是被魅饮血食了心,甚至也被它那群手下入驻了躯壳,而魅再被那员外带回去后,趁着深夜跑去了南风的客栈,杀了两名小斯食了心,喝了血,施法令其变成了傀儡。且还在南风的屋子里下了禁制,看样子是想困住他!”
“然后呢?”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瞧着面前的桌案,萧亦寒一手撑着头看着眼前巴巴儿的四三八。
“然后就是,那南风根本没有察觉什么禁制,进了屋子到刚才还没出来。”
四三八说着,软乎乎的身子前倾了下,靠近萧亦寒,“魅好像没有对南风起杀心,禁制也只是为了限制南风不出客栈的门。看上去,似乎魅是想借机恢复,拖延时间令自己恢复,但之后估计还会对南风下手!”
“本君若是没记错,是让你去探查魅为何会来到人间,以及它为何要找上南风。结果呢?”
说罢,萧亦寒冷冷的瞥了一眼四三八,起身去将窗户打开。
“不是,主人!”
四三八顿了顿,连忙下了地跟着走了过去:“魅会出来,那定然是地府出了事。肯定是十八阎罗其中一人拿心头血放了她,百万厉鬼是不可能为了放出魅而魂飞魄散的。毕竟若是百万厉鬼出动,莫说地府,天界也会震动。至于它出来是想要做什么,还会找上南风,主人你昨日不是都已经看到过南风后颈的字了么?”
“阎君在南风身上做了印记,那就代表阎君是要利用南风来收服魅。但,凭借阎君一人之力与眼下的魅最多不相上下。且若是魅恢复过来,再修炼几日,阎君不可能是它的对手。所以,阎君也好,地府也罢,定会再派其他人一同前来收服魅。”
“本君比你清楚!”
拧了拧眉,萧亦寒温润的面容上有着一丝不耐。
他是幽冥之境的君。
幽冥之境掌管的是妖,仙,神的魂魄。
而地狱黄泉则掌管的是人间所有人死后的魂魄,说起来幽冥之境和黄泉地狱算是一脉。
虽是各司其职,但也是有着往来。
而且,他自己本身与阎君几人交情也匪浅。
四三八此时就像是萧亦寒肚里的蛔虫一般,瞧见他不耐的神情便又道:“主人,这不是您该担忧的事。眼下要紧的是回凤医族,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