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斩杀苏恨天
西域黑灵洞外,漫天琼花簌簌纷飞,碎雪漫卷长空,大地早被皑皑白雪尽数覆裹,一派银装素裹,寒风吹彻旷野。
无数挂载爆破炸弹的无人机冲破风雪,径直冲入幽深洞府之中。洞内魔众毫无防备,骤遭突袭,人人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施展功法抵御。
高地之上,胖虎大将军陈凯巍然伫立,目光沉沉望向洞府方向。殷晓帅策乌骓黑马缓步而来,指尖轻收缰绳,骏马踏碎积雪,缓缓行至陈凯身侧并肩而立。
陈凯抬手指向前方幽深漆黑的洞口,沉声开口:“方才无人机传回侦测情报,苏恨天一众邪魔,尽数藏匿在这黑灵洞内。”
一旁达罗斯步兵俯首凝神,指尖飞快操作精密测算仪器,随着指令下达,第二批无人机成群结队,如蜂群涌潮般再度俯冲,齐齐杀入洞府深处。
洞内顿时轰鸣四起,震天巨响连绵不绝。炸药轰然炸裂,无数魔教弟子瞬间被炸得肢骨纷飞,血肉横飞,满地残尸断骸铺满洞府通道,鲜血浸透脚下冻土,触目惊心。
苏恨天与阳羯陀君快步赶至洞口,抬眼望去,漫天无人机层层叠叠,早已将出入口封堵得密不透风,半分空隙也无。
苏恨天胸中怒火焚心,厉声怒骂,戾气冲天:“混账东西!竟敢屠戮我教麾下子弟,陈凯,此仇本座记下,你且给我等着!”
话音未落,他双臂凌空翻飞,周身翻涌滚滚漆黑魔气,尽数汇聚于掌心,猛地向前推出一道磅礴邪罡冲击波。浑厚邪气轰然席卷而出,洞外漫天盘旋的无人机尽数被罡风碾碎,顷刻间消散一空,再无半架留存。
苏恨天袖袍猛振,眼底凶光毕露,沉声号令:“阳羯陀君,随我出阵!今日便合力,斩杀陈凯、殷晓帅二贼!”
阳羯陀君微微躬身,仪态恭谨却暗藏杀机,沉声应道:“谨遵教主法旨!”
两大魔道绝顶高手并肩而出,踏步踏出黑灵洞府。可二人甫立洞口,便见天地肃杀、风雪压阵——陈凯麾下的大驾卤簿重骑军团铁甲森森、阵列如山,早已将整座黑灵洞口围得水泄不通,铁壁合围,飞鸟难越。
高地上,胖虎大将军陈凯怒目圆睁,抬手直指苏恨天,声震风雪,字字铿锵如惊雷落地:“苏恨天!你率魔教妖人祸乱四海、荼毒苍生,搅得天下永无宁日!今日我便以刀马诛邪、利刃除奸,斩你这乱世妖贼,肃清平舆,还天下万民一个朗朗乾坤!”
话音未落,陈凯悍然扬刀怒喝,号令全军:“三军将士,随我冲锋!杀!!!”
殷晓帅立身马背上,金甲映雪,剑气冲霄,亦随声长啸:“杀!!!”
军令如雷霆落野,战局瞬间引爆。
沈铎、蔡相如、王大翔、陈羽四员猛将身先士卒,率领前锋精锐悍然杀出,锋刃破风,势不可挡。紧随其后,殷晓帅亲率重甲铁骑摧锋陷阵,铁蹄踏碎漫天风雪,滚滚如惊雷压地,直扑魔教阵中。
洞口之内,无数魔教子弟手持寒亮弯刀,裹挟一身阴森魔气,嘶吼狂啸,迎面冲杀而出。
正邪两军轰然对撞,惊天厮杀彻底铺开!
达罗斯国的大驾卤簿军阵威仪凛冽、杀伐震天。阵列之中,士卒甲光向日,旌旗猎猎翻涌:有人高擎盘龙玄龙大旗,旗面烈烈招展,龙纹狰狞,镇锁四方邪祟;兵士各持旷世重器,金光璀璨的方天画戟纵横劈斩,锋芒撕裂魔气,厚重沉猛的开山巨斧抡动如风,劈碎妖兵阵型。
戈戟交错,斧刃翻飞,铁骑冲撞,刀光漫天。
正道将士进退有度、结阵杀伐,金戈铁马自带家国威仪,每一次挥刃都带着镇邪除魔的浩然正气;魔教妖众亡命反扑、悍不畏死,弯刀寒芒刁钻阴狠,招式诡谲歹毒,裹挟浓浓黑雾戾气。
风雪漫卷沙场,血染皑皑白雪。
两军将士往复冲杀、近身鏖战,兵刃交击的铿锵脆响、战马奔腾的踏地轰鸣、将士震天的杀伐怒吼、魔众凄厉的惨嚎交织一处。正邪殊死搏杀,阵型反复对冲碾压,天地之间唯剩一片肃杀烽火,烈烈硝烟笼罩整座黑灵山前!
漫天风雪翻涌如潮,疆场之上正邪绞杀已然白热化。
大驾卤簿军团军阵森严,进退齐整,是堂堂正正的王师杀伐气象。持龙旗的士卒傲立阵中,玄色龙纹大旗迎风猎猎狂舞,凛冽劲风卷动旗声呼啸,压盖全场妖风;手持鎏金方天画戟的甲士横戟横扫,金光贯破风雪,一戟扫出便是数名魔兵倒飞碎裂;手握开山巨斧的重装兵士沉腰发力,巨斧劈落势如崩山,硬生生劈开魔教层层冲锋的阵型。
王师兵甲熠熠,浩然正气笼罩四野,每一次兵刃相撞,皆迸发铿锵震鸣。反观魔教众徒,一身黑煞魔气缠身,弯刀如毒蛇吐信,招式阴诡刁钻,悍不畏死地亡命扑杀。雪色纯白染尽猩红,残肢断骸散落冻土,两军来回对冲、反复厮杀,战场焦灼惨烈,天地间尽是杀伐嘶吼与兵刃惊雷。
乱军丛中,两道绝顶对峙骤然破开混战人群,各自锁定宿敌,惊天单挑骤然打响!
胖虎大将军陈凯胯下披甲战马长嘶一声,四蹄踏碎积雪烟尘,手提厚重棹刀,一身黑山文重甲煞气凛然,径直锁定天魔教主苏恨天!
“苏恨天!你的对手是我!”
陈凯声如洪钟,震得风雪骤停半瞬。他双臂聚力,丈长棹刀裹挟千钧巨力,带着镇压邪魔的磅礴威势,自上而下劈出一道漆黑刀罡,刀风撕裂长空,势要一刀斩碎魔教祸乱根源!
苏恨天见状狂笑一声,周身滚滚黑魔气焰冲天而起,戾气缠体,鬼气翻涌。他不闪不避,双掌凝出浓郁邪能,漆黑魔光凝成实质壁垒,轰然硬接陈凯这记绝杀重刀!
“铛——!”
金魔相撞,巨响震彻山谷,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周遭混战的兵卒皆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积雪漫天飞溅。苏恨天脚踏邪步,身形诡谲游走,掌风带毒、招法阴狠,鬼气术法层出不穷,不断缠绕侵蚀陈凯的重甲防御;陈凯稳如山岳,棹刀大开大合、刚猛霸道,以堂堂王师蛮力碾压阴邪诡术,守正伐邪,步步紧逼,与苏恨天缠斗不休、难分伯仲。
另一侧,寒雪纷飞的战场正中,殷晓帅乌骓黑马屹立风雪之间,鹰麟剑出鞘三尺,凛冽剑光澄澈如霜,一身黄金琐子甲熠熠生辉,凤翅红缨随风猎动,目光冰冷死死锁定身旁的阳羯陀君。
“披着秀气皮囊,行魑魅魍魉之事,今日我便破你伪善假面!”
话音落,殷晓帅身形骤然破空!
他踏雪疾驰,身形快若流光,鹰麟剑带出漫天碧落剑影,万千剑气纵横交织,浩然剑气压得周遭魔气节节溃散。剑招利落凌厉,没有半分拖沓,每一式皆是奔着绝杀而去。
阳羯陀君依旧一袭米黄龙纹道袍,面容清秀温润,眼底却翻涌着贪婪与阴鸷。他自持修为高深,嘴角挂着诡异冷笑,身形飘忽不定,掌出幽幽玄阴邪气,步法轻盈诡秘,巧妙避开殷晓帅凌厉的剑势。
他一边从容接招,一边目光贪婪地打量着殷晓帅周身流转的灵能气韵,语声阴恻刺骨:“好精纯的灵元!难怪能与韵姬结下歃血羁绊,你的一身本源,倒真是绝佳的修仙炼材!今日擒你炼化,我必境界大增!”
话音未落,阳羯陀君掌势陡然暴涨,幽幽邪气化作万千毒丝,铺天盖地缠向殷晓帅周身,招式阴毒刁钻,招招锁脉封灵,妄图禁锢鹰龙将军的灵力运转。
殷晓帅心神澄澈,战意滔天,手中鹰麟剑翻转轮转,剑光层层叠叠化作护体剑罡,尽数挡下阴邪毒功。一人剑存浩然、守正诛魔,一人术藏诡诈、贪戾嗜血,两大高手风雪对峙,剑光与邪芒疯狂碰撞,剑气与玄阴之力不断湮灭迸发。
四下是千军万马的惨烈混战,中央是四大绝顶强者的宿命对决。
风雪漫天,烽火燎原,正邪两道的终极厮杀,在黑灵洞前的皑皑雪原之上,彻底沸腾!
风雪呼啸战场,剑光邪芒往复交织,殷晓帅与阳羯陀君缠斗百招有余,攻防瞬息万变,杀机步步紧逼。
阳羯陀君仗着一身诡秘玄功,身形飘忽如魅,阴邪掌法连绵不绝,步步蚕食殷晓帅的剑势,自以为稳占上风、拿捏战局。可他终究低估了鹰龙将军的实战底蕴与临阵悟性,殷晓帅于极速厮杀之中,早已看穿他招式破绽与运力短板。
趁着阳羯陀君一式邪功老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空隙,殷晓帅弃剑出掌,腰身拧转,周身浩然罡气骤然汇于掌心,一记排云掌裹挟雷霆万钧之势,轰然印在阳羯陀君的前胸要害!
“嘭!”
雄浑刚正的掌力透体而入,磅礴劲气瞬间冲散其护体邪气。阳羯陀君身躯剧震,胸口如遭山崩重击,脚下积雪层层炸裂,身形不受控制地连连倒滑,足足踉跄后退五步之多,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口猩红热血猛地从喉间喷涌而出,洒落皑皑白雪,刺目惊心。
他抬手拭去唇角血痕,俊秀的面容已然苍白失色,眼底再无先前的轻佻贪婪,只剩满心惊愕与骇然。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名身披金甲、气度凛然的战将,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万万没想到这看似俗世出身的沙场小将,竟拥有如此撼天动地的霸道战力。
惊愕之余,他胸中傲气依旧未灭,强忍内伤,眉眼桀骜,沉声开口:“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殷晓帅立身风雪之中,身姿挺拔如青松不倒,金甲染雪、剑气藏锋,一身浩然正气凛凛荡荡,目光澄澈坚定,声震雪原:“定远将军,鹰龙——殷晓帅!”
听闻此名,阳羯陀君仰头放声长笑,笑声苍凉又带着偏执的狠戾,喉间鲜血不断外溢,染透唇角:“好一个殷晓帅!好一位少年名将!”
他双目骤然闪过极致的贪婪凶光,字字决绝:“今日之耻,我记下了!有朝一日,我必擒你、炼化你!你这一身绝世灵元,注定是助我登天飞升的无上药引!”
话音落罢,阳羯陀君周身骤然腾起滚滚幽幽青烟,浓郁邪气裹住他的身形。他不愿久战受困,亦不恋战残局,身躯瞬息虚化,化作一缕缥缈青雾,扶摇直上冲破漫天风雪,掠向高远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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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眨眼之间,青烟散尽,长空空空,阳羯陀君的身影彻底消弭于天际,遁逃无踪。
雪原之上,唯余殷晓帅卓然独立,鹰麟剑垂落于侧,望着空旷云天,眸中杀意沉沉,静待下一次正邪宿命重逢。
阳羯陀君遁走长空,战场另一侧的厮杀已然凶险到极致。
陈凯与苏恨天双雄死战,刀罡魔气疯狂对撞,风雪被狂暴劲气尽数撕裂。苏恨天久积的凶煞戾气彻底爆发,周身黑魔气焰冲天暴涨,眼底杀意凛冽滔天,整个人已然进入疯魔血战之态。
混战之间,他猛然抽身变招,不再执着与陈凯硬拼重势,转身直扑阵前冲锋的四员猛将!
沈铎、陈羽、蔡相如、王大翔四人正率领前锋锐士冲杀破阵,未及反应,苏恨天鬼魅身形已然欺至身前。漆黑魔气凝为利爪,招招狠辣夺命,连环魔功轰然轰落!
四道沉闷的重创巨响接连炸响,四人根本无从招架这等绝顶魔主之力。只觉一股霸道阴寒的邪气贯体而入,五脏六腑剧烈翻涌震荡,四人齐齐身形踉跄,喉口一甜,尽数喷出一口热血。刹那间头昏眼花、气血翻乱,浑身筋骨剧痛欲裂,被生生震得节节败退,昏沉欲坠,再无力向前冲锋半步。
解决四员先锋,苏恨天凶威更盛,再度回身死死缠住陈凯。
他双爪翻飞如魔影乱舞,十指寒芒森森裂风,同时丹田魔气狂催不息,一道道厚重雄浑的黑暗邪气冲击波接连轰出,滚滚黑浪席卷沙场,横扫四方军阵。
下方大驾卤簿军团的重甲士卒虽甲胄森严、阵型稳固,可在这等毁灭性魔功面前依旧不堪一击。狂暴邪力碾压而来,阵前甲士纷纷被掀飞震倒,铁骑崩乱、战马惊嘶,士兵人仰马翻,整整齐齐的王师军阵瞬间被撕开大片缺口,溃乱之势骤起。
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最为凝练霸道的黑色魔罡径直轰中陈凯战马前甲!
巨力贯甲透体,磅礴冲击无可匹敌。纵是陈凯一身重甲沉稳刚猛,亦被这骤然重击震得气血翻腾、身形失衡。他胯下披甲战马长嘶悲鸣,四蹄脱力跪地,陈凯身躯一倾,再也稳不住阵脚,径直从马背上重重翻落,摔落积雪战地。
眼见陈凯遭魔功重创落马、战局陡然危殆,不远处刚刚逼退阳羯陀君的殷晓帅神色骤变,心头一紧。
他再不迟疑,脚下踏雪疾驰,金甲掠风,身形如一道金色惊雷,火速朝着陈凯落马的方向狂奔驰援!
眼见陈凯重伤落马、军阵溃乱在即,殷晓帅身形如鎏金闪电破空而至,横剑立于风雪之间,一夫当关,硬生生挡在凶焰滔天的苏恨天身前。
鹰麟长剑寒芒彻骨,金甲红缨在凛冽寒风中烈烈震颤,殷晓帅周身浩然剑气轰然炸开,抵挡住漫天翻涌的漆黑魔气。他双目凛凛含威,死死锁定眼前的魔教教主,以一己之力,直面这祸乱天下的魔主,替三军拦下这无边杀劫。
苏恨天伫立满地残雪尸骸之上,浑身魔气翻滚不休,血染衣袍,面目阴戾张狂,望着挡路的殷晓帅,发出阵阵森然狂笑,杀意肆无忌惮席卷四野。
两大绝顶强者再度对峙,风雪骤停,沙场死寂,漫天杀伐声尽数消弭,唯有两股截然相悖的气息剧烈碰撞,浩然正道与阴邪魔煞死死抗衡。
二人转瞬缠斗在一处,魔掌剑影交错纵横,魔气剑气疯狂湮灭。苏恨天倾尽毕生魔功,邪招诡变、戾气滔天,每一击都带着毁灭万物的凶煞之力;殷晓帅压下满心焦灼,剑招刚正霸道,守正诛邪,招招直取要害,剑光灼灼破开层层黑雾。
激战正酣、胜负未分之际,苏恨天骤然抽身暴退,猛地扬天长喝一声,声震山谷:“来人!!!”
号令落下,暗处数名精锐魔兵应声而出,合力抬着一具冰冷的木质刑架,步步踏雪而来。刑架之上,刘子燕衣衫单薄,手足被铁链紧锁,牢牢缚于十字架间,面色苍白孱弱,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无助地立在萧瑟风雪之中。
这一幕,瞬间刺中殷晓帅心底最柔软的软肋。
苏恨天望着殷晓帅骤然剧变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贪婪的狞笑,不再遮掩所有阴谋诡计,坦然摊开一切真相,字字淬毒、句句阴邪:“殷晓帅,你可知本座为何费尽心思、布下重重陷阱,非要擒走你的义妹刘子燕?”
他抬眼睥睨天地,语气狂妄又冰冷,视苍生如草芥:“天下凡人,于我修魔大道而言,皆为可炼化的食材、可精进的养料!寻常血肉平庸无奇,可你这义妹身具至尊纯玉之血,乃是万年难遇的无上灵源,纯净无瑕、蕴道藏灵!本座觊觎这一身神血已久,唯有炼化此血,我方可突破桎梏,登临魔道巅峰,一统天下!”
“在我眼中,这世间苍生、凡夫俗子,不过皆是我飞升路上的炉鼎食材罢了!”
这番狂悖冷血的话语,如惊雷炸响在雪原之上,彻底击碎了殷晓帅最后的理智与克制。
知晓所有残酷真相,看着十字架上受尽折磨、奄奄一息的义妹,想着无数被魔教残害的无辜苍生,殷晓帅胸中怒火万丈焚心,瞬间怒发冲冠!眼底仅剩彻骨杀意,所有隐忍、克制尽数崩塌,滔天戾气与浩然战意为一体,周身剑气暴涨数倍,金甲之上流光炽盛,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狗贼!!!”
一声怒喝震碎风雪,殷晓帅不再留半分余地,持剑纵身猛冲,身形化作一道刺破黑暗的金色剑光,直扑苏恨天!
终极死战,瞬间爆发!
第一回合,鹰麟剑贯破魔气屏障,凌厉剑势逼得苏恨天连连后退,周身护体魔罡剧烈震颤、濒临破碎;
第二回合,殷晓帅借力腾空,掌剑合一,浩然罡气轰然碾压而下,硬生生震碎苏恨天数十年苦修的魔功壁垒,魔气大面积溃散;
第三回合,不破不立,绝杀降临!
殷晓帅凝聚全身灵力、满心怒火、一身正道正气于鹰麟长剑之上,万丈剑光冲天而起,劈开漫天乌云风雪!一道横贯天地的绝世剑罡轰然落下,无可匹敌、摧枯拉朽,彻底击破苏恨天所有防御!
“噗——!”
苏恨天浑身魔功寸寸崩裂,躯体被剑光贯穿碾碎,口中喷出漫天黑血,满脸的狂妄与贪婪瞬间化为死寂的惊恐。
苏恨天在临死前,只见他依旧口出狂言的说道:“殷晓帅,你不要给我太得意了,今日你若杀了我,来日会有更多的魔教子弟,还有魔尊,还有魔主,还有天魔,会追杀你至死为止!哈哈哈哈哈!”
只见殷晓帅又一剑挥砍,就把苏恨天当场斩首。
苏恨天他毕生筹谋、半生魔业,尽数在这一剑之下化为泡影。
轰鸣声落,黑烟散尽。
一代祸乱四海、荼毒苍生的魔教魔主苏恨天,就此被殷晓帅彻底斩杀,形神俱灭!
漫天黑烟随风散尽,肆虐雪原的滔天魔气彻底消弭无踪。
苏恨天形神俱灭,残躯碎骸落于皑皑白雪之上,那祸乱天下、屠戮苍生的天魔教主,终是彻底消亡于天地之间。
周遭残存的魔教妖众见教主陨落,主心骨尽碎,瞬间军心大乱,再也无半分战意。剩余魔兵要么弃刃颤抖、跪地求饶,要么仓皇转身妄图逃窜,方才凶悍滔天的魔阵,顷刻间土崩瓦解。
殷晓帅收落鹰麟长剑,剑尖滴落点点魔血,他压下胸中翻涌的滔天怒焰,顾不上调息平复耗损剧烈的灵力,转身一刻不停,大步奔向那架立在风雪中的木质十字架。
十字架前,刘子燕手足被寒铁锁链紧锁,柔弱身躯在寒风中微微颤抖,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连日囚禁折磨、魔气侵体,早已将她身心耗损至极限,唯有胸口一丝微弱起伏,证明她尚且活着。
“子燕!别怕,哥哥来了。”
殷晓帅语声褪去方才杀伐的凛冽,染上几分急切的温柔。他抬手凝出精纯浩然灵力,指尖剑光轻扫,只听铮铮数声脆响,冰冷坚硬的铁链应声寸寸断裂、簌簌落地。
他小心翼翼伸出双臂,轻轻将浑身冰冷、虚弱无力的刘子燕温柔抱入怀中,动作极尽轻柔,生怕碰伤受尽磨难的义妹。
被暖意包裹的瞬间,刘子燕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朦胧泪眼。看清身前熟悉的金甲身影,积压多日的恐惧与委屈瞬间崩塌,她嗓音沙哑哽咽:“哥哥……晓帅哥哥……殷大傻!”
“我在。”殷晓帅怀抱愈发沉稳,轻声安抚,“一切都结束了,邪魔已除,无人再敢伤你分毫。”
简短一语,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尽数抚平少女心中的惊悸。
与此同时,战场之上大局已定。
陈凯虽从马背上跌落、受魔功震荡伤及气血,所幸重甲护体并无重伤。他撑着积雪缓缓起身,望着苏恨天彻底覆灭的战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色终于舒展。
沈铎、陈羽、蔡相如、王大翔四人虽适才被魔功震伤吐血、气血紊乱,却依旧咬牙撑住身躯,重整阵型。大驾卤簿军团的将士们再度收拢兵阵,手持龙旗长戟,清剿残余负隅顽抗的零星魔众,雪原之上,王师威仪再度凛然肃立。
风雪渐渐轻柔,漫天寒意褪去几分,笼罩黑灵洞的百年魔气、乱世祸根,今日一朝尽除。
残雪覆野,尸骸渐冷,硝烟缓缓飘散。这场席卷西域、祸乱边陲的天魔之乱,终以正道大胜、魔主伏诛落幕。
殷晓帅抱着怀中安然无恙的义妹,立于风雪初晴的雪原中央,望着身前重整旗鼓的三军将士,眼底杀意散尽,余下山河安宁的笃定与释然。
乱世多殇,杀伐非本心,可守苍生、护至亲,纵历百战千险,亦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