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软件事件后，李璇在空姐中其实是被孤立的。


    原本和她关系不错的两个空姐，都有意无意的疏远了她。


    谁都知道她大胆的做了什么，并且得到的是什么。


    一个失败了的家伙，不辞职，不退出，还想有第二次机会吗？


    别开玩笑了。


    就算和她合作，也会被她拖后腿。


    宁匀绝不会再对她感兴趣！


    一些让人不舒服的小动作，有意无意的在几名空姐间，对李璇展开。


    按说这种状态下工作，李璇不可能有好心情。


    可李璇仍然笑意盈盈，对待宁匀，对待包括罗伯茨小姐在内的三个艾玛，一视同仁，尽心竭力。


    在其他空姐分心懈怠，或过于亲密的对比下，更显得她专业，有素养。


    连某个小动作很过分的空姐，李璇都能保持时时刻刻的笑容。


    这些表现，让李璇遭到更严重的孤立。


    空姐团队内部的关系，沃特森小姐不了解也不在乎。


    直到她需要一名“闺蜜”。


    这名闺蜜必须完全受控，且与传统娱乐圈分离，即使成为明星也不和圈子联系。


    在好莱坞，在伦敦，沃特森小姐夹袋中有人，只要宁匀开口，或者做出暗示，当天晚上就能……


    可华裔、华人，沃特森小姐就没有人选了。


    不了解性格的陌生人，显然无法适应这样的角色。


    空姐团队中的人选就成了最优解。


    沃特森小姐不了解她们，连哪个服务好都记的不太清楚，当面可以认出脸，却无法叫出名字。


    这方面，沃特森小姐确实佩服斯通小姐，她没重塑身体，可是每个空姐的名字，包括中文和英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知道空姐们的小习惯和小爱好，偶尔关心一句就能收获感动和忠诚。


    沃特森小姐才不想活的那么累。


    但不了解，不代表不能了解。


    宁匀身边的所有异性，哪怕不漂亮的，沃特森小姐的团队，都掌握着详细的资料，随时供沃特森小姐参考。


    空姐们更是重点中的重点。


    内部收买，外部挖掘，手段丰富，用法详细。


    更有甚者，在沃特森小姐的团队中，有两名年薪十万的国内工作人员，专门负责翻空姐们的垃.圾桶……


    垃.圾桶的内容有多丰富，多有用，多能掌握一个人的方方面面，fbi特工们最清楚。


    垃.圾桶就是人生的一切！


    任何人在他自己的垃.圾面前，都无所遁形。


    原本这种事情还避着宁匀，但上次《降临》世界，宁匀在特别技术方面求助于沃特森小姐和斯通小姐，以及她们的团队。


    斯通小姐和沃特森小姐无声中达成协议，抓住难得机会，给宁匀普及团队的重要作用。


    任何一个有钱人，有权力的人，必不可少的，古今中外皆同。


    事实上，在欧美地区更流行。


    越是重要的人物，辅助团队就越庞大。


    沃特森小姐忍不住告诉宁匀，就连罗伯茨，现在都有十几个人了。


    这些人的存在，会给生活带来非常多的方便，以及最重要的，避免危险，阻碍背叛。


    即便有秘密也不怕，分区管理，交叉监督，是很成熟的体系。


    同时背叛，秘密完全泄露的可能是不存在的，何况关键的部分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有泄密的可能。


    人治与收买人心只适合顶级管理者，且要求管理者永远理智。


    健全的制度，适合大多数平庸的人。


    我们也许不平庸，但我们很忙啊。


    啪啪啪占用了很多时间，你那些特别技术，难道不想复习一下？


    再搞人治信任那套，岂不是自寻烦恼，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尽情娱乐？


    还有我们的电影，要付出很多精力。


    给全人类带来快乐，和几个小人物纠缠算计，那个更重要？


    沃特森小姐特意用中文劝解宁匀：“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们的目标是做既不劳心也不劳力的无道昏君！”


    斯通小姐则表示，华国的悠久的人治传统，很能显示个人的聪明才智，也是很高超的锻炼技巧，但进入21世纪后，不再是最有效率的选择。


    她和沃特森小姐观点一样，人治太累，自己累，别人也累。


    斯通小姐和沃特森小姐一致认为，放任空姐们不监督是很危险的。


    当然，如果宁匀有超越科技的手段，可以保证空姐们不背叛，锁定忠诚度、好感度什么的，两个艾玛表示我们可以不管。


    宁匀赶紧摇头，就算有这本领，也敢说出来，何况还没有，也不愿意有。


    黑背抓紧机会，在两个艾玛背后举爪，打出手语，“我很忙，重点监督某个人我干了，全都监督，累死也做不到。”


    然后黑背还用爪子指着两个艾玛，教训宁匀，“别搞错了，重点是这两个。”


    两个艾玛很耐心的举例，国内那些号称信任下属的领.导，也一定会偷偷部署负责小报告的人。


    最终斯通小姐的话打动了宁匀：“监督条款我们也可以写在合同里，资本主.义，全凭自愿！”


    自.由意志这杆大旗举起来，宁匀真没法反对……


    当然，现有的空姐，是不存在“自.由意志”监督条款的，斯通小姐和沃特森小姐非常愿意全换一遍，或者多招收一倍也行，全凭宁匀自愿。


    毕竟要到了重要的管理后.宫权，总要给宁匀一点甜头。


    然而斯通小姐回头想想，总觉得自己上当了。


    这个后.宫，也是自己和沃特森交叉管理，我们也在互相监督啊！


    好吧，无论如何，罗伯茨已经出局。


    她最高的成就，大概也就是女仆长了吧……


    该死，别是又一个监督的。


    坑太多了！


    从此后，沃特森小姐和斯通小姐专门建立了一个沟通组，负责两个团队的信息与情报交换。


    斯通小姐有时候会想，如果以前皇帝的后.宫之间有这么开明，这么尊重制度，也不会发生流血的斗争了吧？


    沃特森小姐也大大松了一口气，斯通实在是很危险的女人。


    看来她终于放弃让宁匀爱上她，彻底抛弃了独享的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