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您终于醒了!”
叶盼睁开双眼,视线里是一名女佣温和的脸。
果真,那个只是梦。
女佣笑呵呵地道:“小姐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就去做。”
“胡萝卜丝饼和红豆汤怎么样?乔先生说这两样可能合您的胃口……”
“你说什么?”女佣还没说完,叶盼抓着她的手。
“乔占南是不是来过?”她有些艰难地撑起身,看向窗边,“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女佣说完,犹豫了一下,扫了眼身后的房门,在叶盼耳旁道:“乔先生守了您两个夜晚,是中午才离开的。”
叶盼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下午四点了。
“还带来个小女孩,真是漂亮啊,没想到乔先生已经有小孩了。”
叶盼再次被女佣的话震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她还是坐了起来,“大姐,能不能帮帮我,再帮我打一次电话给他?”
“这……”
女佣想了想,便低头掏出了手机。
“哐呛”,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女佣号码还没拨出去,就忽听楼下有人喊道:“乔先生,乔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乔占南?
叶盼顾不得身体虚弱,硬是强撑着站起来,走出门外,只见楼梯下乔占南踉跄着步伐正走进客厅,脸庞微红,好像喝醉了一样。
叶盼了解乔占南的酒量,他很少喝醉。
“乔先生,您慢点……”身后的佣人跟上前,“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滚!”乔占南只回了一个字。
叶盼已慢慢地走下楼梯,乔占南的确喝了酒,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乔占南胡乱扯掉胸前的领带,慵懒地倒进一张沙发上,“叶盼,叶盼……”他闭上眼,喃喃着这个名字。
“叶小姐,这?”
叶盼摇摇头,示意佣人们很撤离,她慢慢地走到沙发前,半蹲下来。
乔占南的眉心紧拧,叶盼只在他脸上寻找到一个字——“情”
“占南……”
她的手一下被攥住,下一秒乔占南就将她勾进了怀里,他仍旧微阖着双目,像是在感受着怀里真实的存在。
乔占南头一低,寻找到叶盼的嘴唇,不管不顾地重重吻起来。
叶盼没有拒绝,双手攀着他,回应着他几近疯狂的拥吻。
“叶盼……盼盼……”他口齿不清地呢喃着。
“我在这儿,在这儿……”
“为什么那么对我?三年,你和秦浩在一起……”
“不,我没有……”
乔占南的吻忽然停下来,一只手扣着她的头,鼻梁贴着她的鼻梁,双眼慢慢睁开,她好像不确定眼前是真实的叶盼,旋即自嘲地笑了笑。
这三年,只有喝醉的时候,他才能抱着她,搂着她,吻着她。
叶盼看着他的醉容,“我真的没有……唔……”
“占南!你要干什么……不要!”
乔占南一边再次吻上她,一边抱着她起身,她被他打横抱着,两人离开了客厅。
佣人们见状纷纷避开,他们来这里工作差不多两年了,每次乔先生回来不是微醉就是大醉,大醉的时候通常都会呢喃一个女人的名字,他们细细一想,原来正是这位叶盼小姐。
这里从来没有女主人,除了女佣外,乔先生从没带过一个女人回来。除了这位叶小姐。
“占南!”乔占南真的喝醉了,叶盼一直被他抱到了楼上,他踹开了其中一间房门。
门“砰”地又关上,叶盼被直接扔到了卧室中央的大床上。
乔占南甚至没有解开衣扣,健硕的身躯便覆上她。
“占南,你别这样……”他的大手胡乱在她身上抚摸着,隔着衣物布料,滚烫的掌心传递着一道道刺激的电流。
叶盼本就虚弱,此时更是不能抵抗,他突然冲进来,她毫无防备,尖叫了一声。
太久没有情事,叶盼本能地额上渗出汗珠,她紧紧咬着下唇,忍受着他疯狂凶狠的冲撞。
不知过去了多久,叶盼不知自己晕过去了几次,窗外的世界被月光染成了梦幻般的银灰色。
乔占南仍旧覆在她身上,健硕的身躯紧紧压着她,她看清他被月光照亮的好看侧脸,俊唇弯了弯,像个得到满足的孩子。
两人衣衫未褪,叶盼感觉到结合的地方隐隐的疼,可是她并不后悔,亦不怨他,像是很多年以前的那样一个夜晚,她把自己交给他,她无怨无悔。
叶盼就这样睡去,然后她果真梦到了当年最初的时光。
如果能倒回,她也不能为自己的坎坷的命运做出选择,幸好有梦,梦醒的时候,他们仍旧深爱彼此。
……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鸟语花香的早上。
女佣笑呵呵地把早餐端到了床头旁,“夫人,醒一醒,吃完了早餐再睡。”
叶盼并没意识到女佣已对她换了一个称呼,她虚弱地看了看四周,还是昨晚那间卧房,不过自己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她穿着一条睡裙,身上盖着薄薄的棉毯。
是谁帮她换的?
等一等。
“外面是谁在笑?”
隐隐的,叶盼听到了一阵小女孩的笑声。
女佣笑了笑:“是小小姐。”
“你说谁?”叶盼恍惚了一下。
“小小姐啊。”女佣眨了眨眼,这才反应了过来,“哦,就是乔先生的女儿,叫……蜜蜜小姐。”
下一秒,叶盼已抑制不住心内的激动,掀开被子下了床。
只是,她赤着双脚刚走了两步,眼前黑了一下。
“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叶盼摇了摇头,“请你,请你扶着我出去好吗?”
女佣并不明叶盼的意图,却还是点了点头,搀扶着叶盼走出门外。
楼下,一个身穿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娃正在踢足球。
“嘭”
——球踢到了天棚上,水晶灯叮当作响,掉下去时正好砸向一个佣人的头顶。
小女娃拍手大笑:“真好玩!”
佣人们都感到很无奈,不过这是小主人,谁都不敢制止小主人的行为。
足球滚到了楼梯下,乔蜜插起小腰,指指其中一名佣人:“给我把它捡回来!”
叶盼的身体在发抖,盯着乔蜜与乔甜一模一样的粉嫩脸蛋,眼泪汹涌地夺眶而出。
“蜜蜜!”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