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布鲁斯是对的！
扎塔娜离开了。
这位还戴着牙套的姑娘来得突然，离去的也快。
与布鲁斯简单告别后，她并未久留。
而布鲁斯站在庄园大门，目送了扎塔娜捧着花儿，轻快离去的身影。
片刻后。
一只蝙蝠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叼着半截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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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恋爱了吗？我支持你开后宫！」
」
..神经。」
布鲁斯没好气地扫了这家伙一眼，然后收回视线，转身往庄园内走去。
在很久之前，他曾无比担心自己会因为与他人建立的羁绊影响到自己。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与扎塔娜的朋友之间握手行为，到底是影响到了他。
「也许我做了一件蠢事。」布鲁斯说。
「坏事？」
「对，我应该看清这些关系，他们毕竟与我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这个嘛...我倒是不认为你与别人建立情感羁绊是件坏事。」福尔说。
福尔知道这是蝙蝠仔的经典否定行为。
尽管蝙蝠侠会将自己视作身处黑暗中的人。
但你知道的。
这位身处黑暗的蝙蝠骑士。
在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心系光明。
或许可以说蝙蝠侠的核心是悲剧。
但在福尔看来，以他相伴这位小蝙蝠几年的时光里。
他知道，蝙蝠仔也是幸福的。
蝙蝠侠最大的幸福是尽其所能让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悲剧不在别人身上重演。
把别人的幸福视作自己的幸福。
以别人的痛苦视作自己的痛苦。
是哥谭最纯粹的黑暗骑士。
「或许吧。」
布鲁斯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交涉，他将这抹升起的异样情绪强行压了回去。
他回到庄园内，如往常一样来到那尊泥塑神像前，准备上香祭拜。
福尔见状，不由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思考。
「你怎么不去试一下？」
「试什么？」
「你在另一个世界，怎么也请不到神，那回到自己世界，能不能请到神呢？」福尔好奇道。
」
....我拒绝。」布鲁斯直截了当道。
「为啥，这好歹也是一种保命手段啊。」福尔不解道。
以道术的方式请神，几乎是直接将力量化为己用，没代价的啊。
但布鲁斯却觉得：「如果事事都要靠外界力量来解决，那我是干嘛的？」
这回轮到福尔没心情交流了。
「是是是，你是蝙蝠侠，你要独自一人面对所有困境。」
「本来就是！这会让我产生依赖性，就算有用，就算真如我们说的那样没有代价，可万一呢？」
布鲁斯上完香，整个人变得气呼呼的。
「万一它会带来什么严重后果呢？我必须要考虑到这种情况！」
「靠，你是不是忘了我这头绝世无敌的蝙蝠？！」福尔急道。
「所以这和我说的产生的依赖性有什么区别吗？」布鲁斯反问。
「明明之前你找我帮助可不是这样的！」福尔感到了伤心。
」5
」
布鲁斯冷哼一声，「当初情况特殊！」
福尔也冷哼：「你这叫双标，不叫特殊！」
「我懒得理你！
」
「那我也鸟都不鸟你！」
福尔认为自己不过是为蝙蝠仔提供一个不可多得的后手手段而已。
即便有那么一丝丝代价，到时候自己出手就是了！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领情！
而布鲁斯认为，频繁藉助外来力量，而不是通过自身的训练成果去解决，迟早会让自己吃苦头，并且产生依赖！
一个觉得是为了他好，另一个觉得没必要，是在误他。
一人一蝙蝠罕见地产生了分歧。
这倒是让管家阿尔弗雷德和蝙蝠洞都觉得一阵新奇。
管家阿尔弗雷德站在了福尔这一边。
他对福尔说：闹脾气好啊闹脾气，这样自家少爷待在哥谭的时间就会久一点了。
福尔听完就是一个大怒。
那还不是布鲁斯提出来的啊！
天生邪恶的韦恩小鬼！
蝙蝠洞则站在布鲁斯这一边。
它对布鲁斯说：闹脾气好啊闹脾气，它早看这只蝙蝠不爽了，有朝一日，彼可取而代之！
它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啊！
结果被福尔知道后，又揍了它一顿。
于是这段临时闹掰的关系一直等到雷肖古拜访韦恩庄园的那一天，才恢复正常。
「嗡！」
锋利的剑刃划破空气，顿时发出了一阵极致的破空声。
身穿贴身训练服的塔利亚，此刻满头大汗的进行着训练。
她还在为之努力着。
为有朝一日能杀死布鲁斯·韦恩而努力着！
什么？
你说怎么不去练枪？
塔利亚原本是想练的。
但父亲雷肖古的一番话，暂时让她打消了念头。
「枪是懦弱者才会使用的武器，一旦你使用了这个武器，便相当于你承认了自己的懦弱。」
父亲当时这样说道。
可塔利亚有些不理解。
她在当时这样回道。
「可这毕竟是一种手段，父亲。」
「所以呢，所以你变相承认了自己的懦弱？看来败于布鲁斯之手，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啊。」
「我没有！」
雷肖古到底是活了几世纪的老家伙。
他的思维可以说与时俱进，却还是残留着不少的传统观念。
否则他也不会像个理想主义者，非要等到某个城市彻底堕落后才决定出手。
「必要时，这些热武器可以作为一种手段，但如果你凭藉这种手段而决定去杀死布鲁斯·韦恩，那你未免让我太失望了！」
「6
「」
塔利亚为了不让父亲再对自己失望，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且她也感觉到了。
这该死的布鲁斯·韦恩就是影响到了她！
也许她该用枪的...
就是这句话！
都怪布鲁斯！
塔利亚再度奋力挥出一剑，砍断了陪练之人的武器，然后锐利的剑锋将面前之人的头颅当作了布鲁斯·韦恩，就要落下！
「比之前有进步。」
塔利亚挽了个剑花，没有砍下陪练者的头颅。
她收回长剑，恭谨地向身披绿色长袍的父亲行礼。
「父亲，我们要动身了吗？」她问。
「事实上，我们已经开始了。」雷肖古说。
他已经派出了一批精锐去往韦恩庄园。
尽管自己的女儿一开始就想刺杀布鲁斯·韦恩，最终却失败了。
但雷肖古把这归纳为了塔利亚的观察不够仔细。
于是他派出了一批精锐勇士先行拜访韦恩庄园。
这批精锐勇士知道了布鲁斯所掌握的手段，避免了像自己女儿那样，碰上信息差的落败结果。
「父亲，如果布鲁斯·韦恩死在了他们手里」
「如果死了，那就证明你的看法没错。」
雷肖古的确很欣赏这位韦恩之子。
但同样的。
活着的布鲁斯才有价值，而死去的？
死人除了会永远保密这个价值外，再无任何珍稀可言了。
塔利亚得知自己的看法被父亲采纳后，很是开心。
忽然。
她想起了什么，然后说道。
「父亲，我记得之前负责监视韦恩庄园的影武者说过，韦恩庄园给人的感觉很怪。」
「我们难道不该亲自去目睹这场战斗吗？」她问。
「有时候对于未知的结果到底如何，我们会称之为惊喜。」
雷肖古说：「现在就让我们期待这位韦恩之子究竟会给我们营造出什么样的惊喜了。
「」
」
..是我疏忽了。」
个屁啊！
分明就是父亲的传统观念在作祟，想要给布鲁斯·韦恩一个下马威罢了！
塔利亚对此表示尊重，但不太想去理解。
如果让她来，肯定是要时刻监视着布鲁斯的一举一动的！
等等。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塔利亚默默想着，然后陪同父亲一同前往了韦恩庄园。
两个小时后。
当这对父女俩拜访」韦恩庄园后。
见到的是遍地躺在地上的影武者精锐，睡如死猪，好像怎么也叫不醒。
而布鲁斯本人站在这群倒地的影武者中间，冷眼看着他们。
同样的。
管家阿福端举着一把双管霰弹枪，两口黝黑的枪口直勾勾地对准他们。
与父亲雷肖古呈现出来的兴奋不同。
塔利亚沮丧地认为枪到底还是有用的。
布鲁斯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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