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同伴？


    他顿了顿，缓缓地地说道：「维护尸魂界丶现世丶虚圈，三界之间的平衡，确保魂魄流转的秩序不被破坏，世界根基稳固—这才是零番队存在的根本意义。」


    此言一出，阿西多身体再次一震，目光剧烈闪烁。


    他并非不知晓零番队的超然与神秘，但如此直白地听到其核心职责的阐述。


    柳川继续道，语气如同一位冷静的分析师在评估战略资源：「史塔克，你作为自主破面的瓦史托德，虚圈顶点的存在之一。


    你的力量强大，更重要的是一在漫长的岁月中，你并未彻底沉溺于虚的吞噬本能。


    反而完成了堪称奇迹的破面」，拥有了近乎完整的理性与对自身存在的思考，这本身就证明了你的特殊性」与可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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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零番队，对于维护三界平衡这一最高目标而言，」


    柳川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史塔克的身体，看到他力量本质与灵魂状态，「一个具备极高智慧丶强大实力丶且目前看来并无主动破坏三界平衡意愿的特殊虚」，其活着」的价值，远大于被「净化消灭」。」


    他给出了更具体的理由，也抛出了更震撼的背景：「过度地丶无差别地消灭虚，同样会导致三界魂魄循环的紊乱，破坏平衡。


    这一点，在我于灵王宫时，兵主部一兵卫阁下曾多次提及。


    灵王宫看待万事万物，包括虚，其视角从来都立足于整体平衡」，而非简单的善恶或阵营对立。」


    柳川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回忆起了灵王宫的见闻：「甚至，据我所知，灵王宫刀神」二枚屋王悦阁下，就曾将一只远古时期大虚，以特殊手段封印于斩魄刀之中，而非选择将其彻底湮灭。


    因为彻底消灭它带来的连锁反应与能量失衡，可能对三界造成更大的危害。


    这足以证明，在灵王宫的层面，处理」虚的方式，绝非只有净化」一途。


    在确保可控丶且对平衡有益的前提下，利用丶引导丶甚至————共存」，都是可能的选项。」


    阿西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灵王宫的看法？二枚屋王悦封印远古大虚于浅打之中？


    这些信息彻底颠覆了他对死神丶对虚的认知！


    原来————在更高的层面上，死神与虚的关系，竟然可以如此————复杂与务实？


    史塔克也陷入了更深的沉默，柳川的话语，为他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窗户。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自己的存在价值，活着————比死了有用？


    因为他的强大与特殊，所以对「平衡」而言有利用价值？


    这说法冷酷而现实，却又奇异地————让他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被认可」感。


    不是作为「猎物」或「怪物」被恐惧或厌恶，而是作为一个具有「价值」的「存在」


    被评估。


    而且，灵王宫竟然也有「利用」虚的先例？封印而非消灭？


    「所以，」柳川向前一步，再次看向史塔克，目光坦诚而认真，「我以零番队成员的身份邀请你，史塔克，邀请你成为我的同伴。」


    「去见识不同的世界，甚至————探索你破面」之后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作为交换，在必要时协助我处理一些可能危及三界平衡的「特殊事务」。」


    他伸出了手，姿态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意与力量：「如何，史塔克？是继续在这里，与永恒的孤独和这片死寂的沙海为伴；


    还是跟我走，去看看另一侧的风景，或许能为你这漫长而孤寂的存在，找到一点新的————「意义」？」


    灰白的岩地上，风沙不知何时已彻底停歇。


    阿西多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史塔克脸上，试图从那惯常的淡漠中解读出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而史塔克，这位虚圈的顶点，孤独的王者，静静地坐在岩石上，望着自己胸前那代表虚无的空洞，又缓缓抬起，望向柳川伸出的手。


    最终，史塔克缓缓地从岩石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用那带着浓浓倦意丶却不再完全漠然的声音，缓缓问道：「同伴————吗？听起来似乎————比在这里发呆————要有意思一点。」


    然后，在阿西多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史塔克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在空中微微停顿了一瞬，仿佛穿过了名为「种族」与「立场」的厚重壁垒。


    最终，轻轻落下，握住了柳川的手。


    手掌相触的刹那，没有异象。


    但阿西多却仿佛感觉到，周围那沉重冰冷的灵压，似乎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松动」。


    死神与虚，两个本应水火不容的存在，此刻，以「同伴」为名，跨越了那道被视为天堑的界限。


    「好吧。」史塔克的声音响起。


    「既然————这里也确实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试试看————也好。」


    「欢迎，史塔克。」柳川平静地说道，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特殊眼罩。


    眼罩的样式，与更木剑八常年佩戴用以压制灵压的那个，有八九分相似。


    「这是十二番队技术开发局，涅茧利队长特制的灵压抑制装置」。」柳川将眼罩递给史塔克，「你的灵压过于庞大，而且你自身没有控制这股灵压的技巧，无意识散逸便会造成周遭生灵湮灭。


    在跟随我返回尸魂界后，你需要将其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与麻烦。


    戴上它，可以大幅抑制和收束你的灵压外放，让你在普通环境中也能正常活动。」


    史塔克接过眼罩，他没有犹豫，直接将眼罩戴在了脸上，遮住了左眼。


    眼罩后的灵子回路瞬间激活，迅速扫描丶适应着他的灵压特性。


    几乎是戴上眼罩的瞬间，以史塔克为中心，那原本强大灵压，迅速收敛！


    虽然靠近他依然能感受到体内隐藏的力量，但至少不会再对周围环境造成无差别的毁灭性影响。


    「哦？」史塔克发出一声带着新奇意味的轻叹，他抬起手，感受着自身灵压的变化，「确实————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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